高三(7)班三名女同學的葬禮準備,在殯儀館裡擺弄三名女屍,一邊觀看生前影像一邊意淫。

高三(7)班三名女同學的葬禮準備,在殯儀館裡擺弄三名女屍,一邊觀看生前影像一邊意淫。

作者:S.S!

(1)方欣恬

盧雁涵同林愛萱和林愛珂兩姐妹都是死在同一天,不同的人為她們辦後事。就在方欣恬在被涵姐的屍臭味勸退到殮房外的走廊上時,撞見了舞蹈生姐妹的母親宋阿姨,簡單交談後得知死去的兩姐妹已經在靈堂舉辦了告別儀式。他們家主張喪事從簡,並沒有發佈訃告,零星幾個人來悼念過後便離開了,靈堂裡只剩下兩姐妹了。

或許是命中註定,同一天遇難的女孩們在相同的時間出現在同一家殯儀館。

靈堂並不寬闊,在堂中央放著兩個尸位,女屍身邊放著冰袋,兩姐妹穿著同款式的連衣裙,遮蓋了女屍的大部分皮膚,只露出兩條打了粉底的纖細手臂和妝容精緻的臉,蒼白的小手在胸前十指相扣,床尾女屍裙襬下則伸出兩隻灰白色的死腳,離女屍腳不遠處是放著香爐的小桌子。

方欣恬分別為兩位女同學的屍體焚香,把香插到女屍腳邊的香爐,隨後雙手合十祭拜,門外的風吹入靈堂,些許香灰飄到女屍僵硬的腳趾上,方欣恬用手輕輕拂去女屍冰涼美足上的灰,女孩屍體的腳失去血色,有些蒼白,因為她們是溺水身亡的,被水泡過的豔屍不像一般的亞洲黃膚色妹子死去後的淡黃,而是泡的發白的灰,尤其在她們生前穿著短靴的雙腳——那雙生前在棉襪和絲襪的雙重包裹下捂得紅潤的汗腳,在轎車墜河後灌入洶湧的河水,溼透的短靴在屍體被打撈上岸後仍然穿在兩名死女孩的腳上。

救援人員搬運屍體時,死亡的兩個小美女像是貨物一樣被擺放在車廂裡,和涵姐一起被碼齊排排平躺,藍色的防水布蓋住她們橫陳的美屍,只露出兩雙被河水沖洗後皮質發亮的女式短靴,還有一雙穿著黑絲襪,大大咧咧撇著外八字的、腳尖和腳底絲襪紋理上泛著潮溼水光的肉乎乎大腳丫子。躺屍的她們展示著自己的腳碼,一雙大腳兩雙小腳,像是一個媽媽帶著兩個女兒午睡一樣,只不過再也無法醒來……

盧雁涵穿著的清涼透氣的大碼涼鞋,被水一衝,腳踝的繫帶就鬆了,涼鞋像小船一樣隨著河水遠航,而運屍體時女主人豔屍的美麗大腳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氣流透過絲襪腳底,帶走了女屍腳皮的水分,乾淨的黑絲大腳在驗屍時被脫掉襪子後依然保持美觀。而兩位舞蹈生就沒這麼舒服了,她們腳上的靴子有結實的搭扣,不會輕易鬆脫,在打撈上岸後沒人幫她們脫下浸溼的短靴,汗漬與河水一併成了細菌的溫床,在棉襪和絲襪的纖維中肆意繁殖。直到被法醫檢驗時,這雙短靴和包裹美腳的襪子終於從女主人的腳上脫下,圓潤的腳趾頭泡起了皮,夾雜著趾間的腳泥發出難聞的氣味,生前紅潤的腳掌被水浸泡後就如同現在靈堂裡停屍時一樣白。

方欣恬在靈堂裡摸了好一會女屍的腳,回過神來的她發現一旁的宋阿姨也在看著她,自己也覺得在靈堂觸碰女死者很不禮貌,於是便有些心虛地縮回了手。

“愛萱和愛珂在家經常光腳,她們說自己喜歡雙腳不受束縛的感覺……所以入殮時沒有給她們穿上鞋子。”宋阿姨走上前來,也用她略顯蒼老的手撫摸屍體的腳丫。她向方欣恬講述著女孩們生活的點點滴滴,以及在舞蹈學習上那股時刻嚴格要求自己的精神勁……說道情深處,宋阿姨

落淚了,她蹲下來湊近死亡女生的腳,滄桑的臉龐貼近屍體的腳丫,雙手不停撫摸著屍體細膩光滑的腳背。

回憶教室裡的兩姐妹生前,課桌下的雙腳也常常不安分,經常會把穿得包漿的低幫帆布鞋踩下後跟,白襪腳尖像拖鞋一樣挑著,又或者體育課後穿著運動鞋回到教室,偷偷在課桌下脫掉鞋子,汗涔涔的襪底直接踩到教室瓷磚地面上,只穿著襪子上下一節課。認真聽講時則會把兩隻腳搭在一起,腳尖來回晃動,不到一節課的時間就能晾乾棉襪上的汗。姐妹倆都是汗腳,傍晚練舞時脫鞋把悶了一天的腳臭帶給其他人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她們會給通勤常用的鞋子噴除臭劑,即使在教室裡脫鞋也不至於大肆破壞室內空氣。

只有坐在舞蹈生旁邊彎腰撿筆時,離得很近的情況下才能聞到淡淡的腳臭味。有時遇到下雨天鞋襪溼透,兩個姐妹則會直接脫掉鞋襪,聽課時課桌下的可愛美腳還會模仿舞蹈時的腳步動作,紅潤的腳趾頭時不時輕點地板,或雙腳併攏,蜷縮腳趾繃直腳背立在地面上,展現出優美柔韌的足弓。

然而曾經兩位舞蹈女孩靈巧的紅潤腳丫,死後卻變成了撇開在屍床上的女屍腳,方欣恬看著安靜躺在床上屍睡的兩人,心裡不免泛起一陣悲傷。兩個小美女遺容安詳,厚厚的油性粉底塗在面部,臉蛋上打著腮紅,鮮豔的紅嘴唇緊閉,精緻的妝容像兩位韓女躺在這裡一樣,面部水光肌在頂燈下閃著弧形高光,唇縫裡能看到膠水的痕跡,將嘴角微微上翹的微笑表情固定在女屍臉上,牆上掛著的黑白遺像則是高中剛入學時拍的,扎著馬尾辮的心形臉笑出了酒窩。一旁的攝影師按下閃光快門,給兩位停屍的美女留下最後的照片。

方欣恬看著兩張同樣美麗的屍容,如果不看靈牌她根本分不出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她注意到其中一位的臉蛋上有一個淡淡的唇印,像是被人親吻過,眼睛沒有完全閉上,畫著深色眼線的眼瞼眯開一條縫,方欣恬用手指小心地捏合眼皮,為女屍合上眼。這時,門外的接待告知方欣恬,殮房裡的散發屍臭的涵姐已經護理完成了。

“您好,貴賓客戶已經淨身完畢了……”

宋阿姨想一起去看望盧雁涵,兩人走後,剛被合上眼瞼的女屍又慢慢睜開了雙眼,死灰的眼瞳茫然地盯著天花板,只因那噴了定妝噴霧的皮膚失去了彈性,皺縮了……

掀起門簾,盧雁涵那挺著豐滿乳房的性感屍體平躺在木床上,一絲不掛的她屍表上被塗了一層油,分開的兩條屍斑肉腿在油脂的遮蓋下淡化許多,像是穿了漸變色馬油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光澤,除了恥丘上一撮蜷曲的陰毛外,沒有任何遮羞的衣物,作為一具不太新鮮的女屍不知廉恥地暴露腫脹紅潤的大陰唇,打眼一看像是一個做春夢的豐滿熟女裸身酣睡,興奮充血的陰蒂流出汁水,實際上那是腐敗組織滲出的屍液,加上塗抹的油脂顯出一種獨屬於停屍的女鹹魚的性感。

“雁涵小學畢業那會我還給她扎過辮子,那時候的她還帶點嬰兒肥呢,長大了這麼漂亮了……”

宋阿姨翻找手機相冊,向方欣恬展示找到的一段盧雁涵剛升入初中時在運動會上的視頻:

那是一段盧雁涵上初中時家校聯繫群內的視頻,看得出來那時候涵的

體型已經是進入青春期的肉乎乎圓潤體態了,視頻中嘈雜的人聲中隱約聽到加油吶喊聲。跑道上,盧雁涵身穿白色校服夏裝的盧雁涵提了提褲子,輕薄的夏裝褲把涵的肉腿和肥嘟嘟的屁股蛋包裹結實,褲腳上移露出被粉色襪子包裹的腳踝,穿著運動鞋的大腳丫不停地踢踏地面,這位胖乎乎的可愛初中女生已經因腎上腺素分泌開始逐漸興奮。

隨著各運動員就位,盧雁涵在起跑架上撅起了她那沉甸甸的大屁股,褲子的鬆緊帶被鼓起的屁股蛋撐得有些下滑,露出了長褲裡面穿的藍色內褲邊。兩條彎曲的肉腿像拉開的弓一般蓄勢待發,涵的可愛圓臉紅撲撲的,碎髮下的眼睛隨皺起的眉頭一起看向遠方的終點。發令槍響,涵的肉腿和屁股上的脂肪隨之一顫,肉乎乎的身影瞬間啟動,勻稱的身軀未顯出絲毫單薄,在每一次蹬地和擺臂間迸發出富有彈性的紮實律動。盧雁涵進入青春期發育存貯的脂肪並非累贅,反而如春水般流轉,跳動的脂肪化作四肢上優美連貫的曲線,胸前早熟發育的美乳交替躍動,彷彿要突破那層白色校服襯衫。

盧雁涵不斷加速,大腳掌踩在跑道發出聲聲悶響,她那豐腴但又充滿力量的身軀使她意外地在比賽中獲得了班級名次,同學們歡呼雀躍。視頻的最後,是大汗淋漓的盧雁涵下場時的情景,渾身溼透的她喘著氣,把腳上的鞋子蹬掉,穿著粉色棉襪的腳丫搭在一起,躺在草坪上休息。

“盧同學脫鞋啦!大家快來看她的腳好大啊!”

視頻的最後,幾個調皮的男生起鬨圍過來,蹲下一起端詳盧雁涵的腳,甚至有人拿走了盧雁涵脫下的鞋,生氣的盧雁涵只穿著棉襪踩在草坪上,去追拿走她鞋的人……

“雁涵從小腳就大,果真長了個高個子……”宋阿姨上前摸了摸木床上女屍撇開的40碼大腳,想把兩隻腳併攏,但鬆開手後盧雁涵那屍僵緩解的腳又因為重力無力地撇開了,於是宋阿姨揉了揉女屍冰涼的腳趾,取下一根頭繩把兩隻女屍腳上飽滿的大腳趾頭捆住,這雙美麗的冰涼大腳終於不再撇開,對齊的腳尖微微翹起,腳趾上的美甲閃著亮光,腳底的肉褶也不再因擠壓變得難看,死後的盧雁涵被宋阿姨規整了腳位,雙腿也隨之併攏,終於有了些矜持的樣子。

女屍的小腹上的皮下脂肪彷彿增多了,停屍多天的盧雁涵居然看起來長胖了,方欣恬撫摸女屍的肚皮,冰冰涼的肥肉掛在充了氣的輪胎一般脹起的肚子上,皮下還有綠幽幽的血管網,原來是腹腔的腐敗氣體把女屍肚子上的脂肪頂起來了,這才看著像是贅肉一樣,入殮師做到這一步已經很棒了,畢竟讓一個腐敗的女屍看起來只是胖了點可並不是什麼容易事。

接下來將為盧雁涵更衣,入殮師扶起女屍的上半身,背部的紅褐色屍斑赫然顯現,蒼白的脖頸向後仰去,兩隻填充後的飽滿乳房向下垂著,跟隨入殮師給女屍穿胸罩的動作來回搖晃,最終把C罩杯扣在女屍的美乳上,涵姐的上半身才被放平,背部的死肉拍在木床上發出脆響。穿內褲時摘掉捆綁女屍大腳趾的繩子,由宋阿姨和方欣恬站在木床兩邊,一人抱著一隻女屍腳,把女屍死沉的兩條肉腿抬起來,躺在屍床上的盧雁涵面帶微笑地暴露著自己堵滿棉花的灰白陰唇

和鬆弛的暗紅色肛門。

入殮師把內褲穿過女屍腳踝掛在腿上,然後一點一點將內褲拽到泛著水光的性感屍臀上,直到完全包裹失去血色的豐滿屁股蛋,遮住塞滿棉花的陰道和肛門。隨著入殮師反覆提拉卡在飽滿大腿上的內褲,死去多時的女屍渾身的脂肪和鬆弛的肌肉也隨著顫動著性感的波浪。等到女屍的內衣穿完了,方欣恬一手託著涵姐的腳踝,一手託著涵姐因擠壓失去血色的腳後跟,輕柔地把手裡這隻冰涼大腳輕輕放下,生前健壯的肉腿死後因長時間停屍緩解了屍僵,肌肉和脂肪鬆軟得像軟糯的果凍一樣,那壓在身下佈滿紫紅色斑駁屍斑的大腿肉,被重新放平癱軟在床板上。

盧雁涵的家人還為這具輕微腐敗的女高中生定製了壽衣,入殮師拿出一身精緻的紫色旗袍,或許她的父母也不想讓自己的美女寶貝穿著老套的壽衣入殮,用旗袍正好可以展示涵姐生前引以為傲的強壯身材。

衣服被鋪在挺著圓潤乳房的女屍正面,原本衣碼合適的旗袍放在有些發脹的涵姐身上顯得稍小,但好處是可以把女屍豐滿而性感的遺體緊緻包裹,展現成熟女性的身材曲線。

方欣恬將涵姐的上半身扶起,死去的盧雁涵強壯的脖頸不再僵直,耷拉著腦袋,微笑著的鵝蛋臉擠出了雙下巴,方欣恬用手指觸碰女屍下巴那塊冰冰涼的可愛肥肉,盧雁涵生前時就經常被班長捏臉,那時候涵姐會鼓著溫熱的臉龐主動湊到方欣恬面前,柔軟的臉蛋隨著班長手指的摩挲不時變換形狀,就在幾個月前還被看到兩人之間親密接觸的同學們傳播她們間的曖昧關係,卻沒人想到不久後的現在,溺亡多時的盧雁涵會挺著腸道里堆積腐敗氣體而脹大的肚子,被入殮師拽著胳膊像死豬一樣套上靚衣,隨著女屍被扶起上半身後腫脹的腹腔被擠壓,方欣恬可以清晰地聽到女屍那肚皮上散佈著腐敗血管網的肚子裡時不時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盧雁涵出遊那天早上出門前忘記了大便,一直和同學互動的她直到溺死都沒曾上廁所,死後被搬運時二便失禁,直腸裡憋了一晚上的屎經過河水浸入肛門,化作不成形的大便從涵姐冰冰涼的豐滿屁股縫裡淌出,而被黃毛玩弄那尚有屍溫殘存的肛門後,女屍腸道內的大部分糞便被棉花堵在了肚子裡,細菌大量繁殖,產生的氣體讓腹腔內的腸道便逐漸充盈起來,這“咕嚕咕嚕”聲便是腐敗的腸道開始破裂,臭氣在這具女屍的五臟六腑間亂竄而發出的聲音。

涵姐頭頂的毛髮變得有些稀疏,露出頭皮上紅紫色的屍斑,縱使生前美麗的涵姐有著一頭秀髮,也難逃死後脫髮的窘況。女屍的兩個胳膊舉過頭頂,旗袍從上往下給這位有淡淡鹹魚味的微腐豔屍穿衣,在床尾的宋阿姨配合拎起女屍的大腳丫,和方欣恬一起抬起這具豔屍,讓死去的涵姐那被處理過後的肥美屁股離開木床,在涵姐身下把皺起的旗袍服帖地包在女屍身上。

旗袍已經穿在逝去的美肉上,原本那木床上的女屍敞著懷,挺著被白色乳罩包裹的豐乳,和青色血管遍佈的鼓起的肚子,樸素的白色棉內褲襠部裡凸起的陰唇,全部被貼身的藍紫色布料包裹,但從平躺的女屍下身看去,內褲襠部布料邊緣還有幾根冒出來的陰毛,方欣恬把手伸進旗袍

裡,小心地調整女屍的內褲,把襠部的布料儘可能展平,然後將暴露在外的蜷曲陰毛塞回內褲邊緣內,腫脹的陰部被徹底覆蓋。

宋阿姨正想幫死去的盧雁涵繫上旗袍繫帶,發現女屍被旗袍裹著的小腹明顯發脹,揭開旗袍後肚皮上的烏青血管赫然顯現,隔著女屍肚皮的脂肪觸碰,腫脹的靜脈血管隨著指壓的位置不停偏移位置,綠的發黑的血液在血管間遊離,時斷時續。雖然這些腐敗的靜脈離遠看並不明顯,但對比同時死亡的舞蹈生姐妹,顯然涵的屍體腐敗進程加速了。

“你們怎麼給孩子做的防腐,為什麼脹成這樣?”宋阿姨不滿地對殯儀館的人說。

“我們在太平間接到遺體時,就已經開始腐敗發臭了……遺體的狀態讓我們做的有些工作確實效果不顯著,但我們都儘可能讓逝者體面了。”

涵姐不新鮮的屍體上白花花的肚皮佈滿深色血管,就像是一位懷孕的準媽媽,挺著孕肚面帶微笑地躺在床上準備接受檢查,都說屁股大的姑娘好生養,若是這位外號“大腚姐”的盧雁涵到了作為人妻的那一天,也一定會有自己的可愛寶寶……可惜這只是方欣恬面對這具美女屍體的一廂情願,現實是殘酷的,這位健壯的大美女已經逝去,屍僵緩解後的變質肉體也無法長時間保存,這位美女高中生的結局,只能是在火化爐的炙烤下化為灰燼。

有趣的是,涵姐到死依舊是處女身,黃毛在太平間裡害怕留下痕跡,沒有去插入涵姐的肥美陰唇,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即使那天晚上黃毛滾燙的精液注入涵姐的子宮,作為一具早已停止生命活動的的女屍也不可能懷孕了。

方欣恬搬起盧雁涵帶著美甲的屍斑大腳,拿起一隻和旗袍配套的紅底高跟鞋要為女屍穿上,冰涼觸感的肉乎乎前腳掌通過方欣恬的擺弄勉強能塞到高跟鞋裡,鞋跟費力地提到那失去血色的腳後跟上,鞋頭卻感覺被撐出了明顯形變,鞋內女屍那冰冷發軟的腳趾以一種非常難受的方式擠在了一起。

不出方欣恬所料,對於涵姐那死後依舊性感的紫紅色斑駁的大腳丫來說,高跟鞋有些小了。

方欣恬扒下女屍腳上的紅底高跟鞋,給死去的涵姐揉了揉蜷曲的腳趾,腳趾頭的形狀依然圓潤,但卻沒有了涵姐生前穿著露趾涼鞋時的那種粉白色的生氣,記得涵姐曾經踩在涼鞋裡的腳趾會跟隨步伐作出不同的動作:當向前邁出秀麗的大腳丫時,飽滿潤澤的腳趾會向上翹起,靈動得像是會呼吸一樣;而肉乎乎的大腳掌踩實在地面時,渾圓飽滿的足趾會同腳掌一起發力,扣在涼鞋裡,發力時腳趾會因擠壓而變得紅潤,就如同嬌羞的女孩子紅紅的臉。

而現在從班長手中傳來的是一具屍體的觸感,冰冷的骨骼和鬆軟的屍體肌肉組織,死後的女孩從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停放在殯儀中的“物品“,即便這樣,方欣恬依舊對這具腐敗的肉體懷有萬般不捨,在出事的當天縣城的停屍房裡,從河邊打撈上岸後暫時安置的盧雁涵光著大屁股停屍時,方欣恬還給這具放在臺子上的美女屍體捏過腳,那時死後不久的腳丫還沒有變色,依舊光潔白嫩的樣子……

方欣恬想起那天停屍房裡對著的盧雁涵那渾身水露的美豔屍體說過的話,因為涵姐穿的鞋子被水沖走了,她要給涵再買一

雙新的涼鞋,讓死後的涵姐穿著漂亮的新鞋美美上路。

(2)王怔

王怔沒有收到舞蹈生姐妹的家屬發佈的訃告,但是他通過各方打聽確定了兩姐妹舉行告別儀式的地點,這位愛慕女性遺體的變態男用口罩遮住面孔,厚重的針織帽子遮蓋自己的黃毛,以不起眼的裝扮潛入了告別儀式會場,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前來悼念的一員。

靈堂不大,跟外國語高中的教室一樣,四周牆壁沒有窗戶,只有前後兩扇可供進出的木門,燈光籠罩的封閉室內讓人喘不過氣,讓葬禮的氣氛更加沉重壓抑,兩姐妹像打扮精緻的洋娃娃一樣,靜靜地停放在室內。

戴著帽子的黃毛灰溜溜地從後門進入,賊眉鼠眼地環顧室內,生怕撞見認識的同學或親友。

前來悼念的人並不多,即使臺下只有寥寥數把椅子,也僅有半數人入席落座。

心術不正的黃毛害怕被認出來,本想找個後排角落的座位,但黃毛看向靈堂前方時,躺在沒有蓋罩子的冰棺內那兩名舞蹈生屍體的光腳丫惹得黃毛血脈噴張,不知道入殮師是何種心思,居然沒給兩名死翹翹的小美女穿鞋,兩名可憐的的死女孩在靈堂裡光著冰涼慘白的腳丫,在死後把自己的腳底板大方地展示給臺下的人。見此情景性慾大發的黃毛轉而落座到了第一排,他要再次近距離觀察兩名冰冷妹妹的腳丫紋理,當黃毛坐下時,視線與靈床平齊,兩名女屍只露出裙襬下的略微蜷曲的可愛腳掌,足跟下墊著軟綿綿的腳枕讓兩具女屍各自的腳丫自然舒適地向外撇開。

靈堂前方有一塊巨大的熒屏,熒屏下方便是兩姐妹那笑出酒窩的黑白遺像,遺像上是可愛的臉,而下方靈床上則從女死屍的裙襬下伸出她們死後性感的腳,或許是靈堂的佈置者也是和黃毛性癖一樣惡劣的人,死去的姐妹花在告別儀式上演的一出“臉腳同框”讓黃毛的下體愈發腫脹,黃毛今天穿的是一條瘦長的牛仔褲,襠部撐起的“帳篷”讓黃毛難受極了,龜頭摩擦著牛仔褲的粗糙紋理,既是針刺般的痛覺,也是臨近射精時的快感。

黃毛漲紅了臉,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襠部,只想儘快把腦子裡的邪惡念想壓制下去,實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把脹大的陰莖用力向下壓。

前來悼念的人不斷地從前門進入,一些年長的像是親戚,一些是看起來和的愛萱和愛珂同歲的人,或許是校友同學之類,黃毛那半遮掩在針織帽下的眼不停地打量著門前經過的人,大部分入席的人看著都面生,只有同班的短髮妹體育生王溪然被黃毛髮覺,餘光瞟見王溪然從前門進入後,坐在了黃毛的右後方,王溪然的現身加劇了黃毛的緊張感,他只能看向靈堂前方,不敢回頭。

隨著眾人就坐,熒屏上響過一聲windows系統的開機聲音後,開始播放兩姐妹的紀念影片,片頭是十多年前電視上的古老特效加上色彩鮮豔的貼圖轉場,林愛珂和林愛萱兩姐妹的生活照在特效間放映著,這些在不同的告別儀式上用了幾十年的模板,像是老年群裡轉發的視頻一樣老的掉牙,熒屏上會時不時閃爍出諸如 “音容宛在”,“一路走好” 的藝術字體特效,若不是那熒屏下停放在屍床上女屍的可愛腳丫和女孩的黑白遺像正對著黃毛,這種視頻一定會讓黃毛懷疑自己誤入

了一場老年人的葬禮。

生活照展示的內容,是從姐妹倆上小學的時候開始,像是小學四年級左右的樣子,幾張在兒童節聯歡會上姐妹倆表演舞蹈的圖片,標題是姐妹倆第一次在老師同學面前跳舞,聯歡會上愛萱和愛珂只是穿著襯衫短褲這種常服表演,腳上是女大童的那種魔術貼童鞋,人造革的鞋頭質量並不好,粉紅色的皮革破損了好幾塊,髒得發亮,應該是兩個女孩直接穿童鞋跳舞,鞋頭杵在地板上,沾染了大部分油汙。

那時候的兩名女孩的臉還是圓乎乎的,到了下一組的“小學六年級畢業典禮”時,則蛻變成了精緻的瓜子臉。在小學畢業的晚會上,兩個女孩又一次登臺表演,這次的姐妹倆穿上了舞蹈大襪,袖珍小腳踩著軟底鞋,在晚會展臺的木地板上翩翩起舞,扎著丸子頭的可愛臉龐用彩妝修飾著,自信地展示著姐妹倆的柔韌肢體。照片裡的愛萱把優美的長腿舉過頭頂時,黃毛彷彿通過熒屏裡的像素點,看清了愛萱襠部那粉嫩鮑魚的樣子……

小學畢業照裡兩姐妹的長相已經是十分美麗的少女模樣,與靈堂裡即將十八歲的兩位高中女生的靚屍一樣美麗,黃毛目不轉睛地盯著熒屏上,飢渴地捕捉著屏幕所展示的關於姐妹花生前的所有信息。

熒屏閃爍出字幕特效——“……小學畢業後,你們都成了大姑娘……”

隨著影片的引導詞,兩名初中女生的學籍照片出現在熒屏上,秀氣的小臉扎著高馬尾,她們的臉蛋不再是小學時的幼稚,身份由小學生轉變為中學生以後,兩名舞蹈生看起來更加優雅矜持了。

兩姐妹初中時期的照片大多是日常訓練記錄——照片裡的林愛珂同學正在將腳搭在舞蹈室的欄杆上壓腿,鏡頭焦點聚集在林愛珂紅彤彤的臉龐,額頭的碎髮被汗液黏在額頭上,可愛小翹鼻上滴下汗水,縱使疲勞與疼痛不斷侵擾著她,但認真訓練的林同學依舊強忍痛苦,雙手抓住自己搭在欄杆上的腳踝,流露出堅定的神情,大屏幕的畫面聚焦舞蹈生汗水淋漓的面容,旁白闡述著姐妹倆在舞蹈方面嚴格的自我要求。

然而黃毛卻敏銳地注意到鏡頭焦點之外的、畫面邊緣林愛珂搭在欄杆上裹著舞鞋的腳——舞鞋的鞋底在地板上踩得黢黑,鞋底的反光可以看出愛珂的腳汗早已浸透了舞鞋,舞鞋的鞋頭還被磨破了一處,從破口處還能看見鞋內穿著白絲襪的大腳趾,或許林同學自己還能聞到自己舞鞋裡那淡淡的汗腳味……黃毛憑藉自己在停屍間擺弄兩姐妹屍體的臭腳丫子時的印象,通過熒屏上的像素點腦補出圖片裡舞蹈室的景象,將林愛珂捂了一天的酸臭小腳的特寫畫面還原了出來。

最戳黃毛性癖的影像在屏幕上放映,視頻中的林愛萱正站在瑜伽墊上,脫下自己的髒舞鞋,淺藍色的瑜伽墊被愛萱同學的白絲襪汗腳踩上去後,留下明顯的深藍色汗印……愛萱同學用她那汗涔涔的腳丫隔著絲襪踩著一個橡膠球,球在愛萱的腳心來回滾動,絲襪腳尖包裹的腳趾不停地擺動,讓橡膠球充分鬆解她的腳底。黃毛的幻想著愛萱同學腳下踩著的是自己的陽具,悶熱的汗臭腳心摩擦自己的陰囊,靈活的腳趾撥弄他的龜頭……在這種幻想中,黃毛漸漸在椅子上神志不清,迷離的眼神瞟向屏幕下方屍床上撇

著性感女屍腳停屍的兩位舞蹈生,彷彿死後的姐妹倆在有意挑逗著他。

熒屏轉場,一段高中入學新生軍訓時兩姐妹才藝展示的視頻被放映出來——夜晚下訓後在校園的草坪上,同學們席地而坐,在同學們的舉薦下兩姐妹身穿迷彩服來到了草地中央,攝像機前,兩名健壯的女高中生前來觀演,黃毛通過兩人的寬大臂膀和寬骨盆大屁股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位女生正是班長方欣恬和她的好友盧雁涵,經過白天一天的訓練,她們的迷彩褲早已經被汗水浸透,盧雁涵被浸溼的迷彩褲甚至直接夾在了她那肥美的腚溝裡,班長髮現後用手輕輕地把涵姐的褲子往外拽了拽,涵姐也感覺到了,笑著用手隔著褲子摳了摳屁股。兩人在背對鏡頭坐在草地上時,大屁股把褲子向下頂,露出了兩人腰間粉色的內褲,兩人初入高中時,身材都還比較胖,在深色軍訓服的襯托下,腰間那如白玉般溫潤可愛的的美肉被露出內褲邊擠壓出的肉褶和露出的半邊內褲格外顯眼。

姐妹倆在草坪中央跳了幾步,隨後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脫掉了腳上穿的那統一發放的迷彩鞋,穿著白襪的小腳在夜色裡的草地上格外亮眼,抬起腳丫時那黑黃的襪底展示在鏡頭中……那一天黃毛也在場,當同學們都把注意力放在姐妹倆優美的舞姿上時,那股隨風飄蕩著時有時無的腳臭味卻讓黃毛敏銳地嗅到,姐妹倆為了不讓硬邦邦的鞋子影響發揮,果斷選擇露出在陽光下的操場上捂了一天的小臭腳,在高溫天氣下訓練一整天,再漂亮的美女也會有味道的,愛萱和愛珂也不必為此害羞,大大方方地舞動雙腿,因汗液浸透和磨損的襪子透著肉色腳尖跳動著,擺出各種優雅的腳位。

黃毛看著靈床上停屍的姐妹裙襬下撇開的雙腳,熒屏上的光打在慘白無血色的腳背上,黃毛牛仔褲裡的陽具像是著火一般,精蟲上腦的他真想衝上去抱起女屍的腳丫,一邊聞腳一邊擼管。坐在椅子上的他躁動不安,面色潮紅的他彎著腰,右手緊緊壓著褲襠裡充血的陰莖,耳朵裡已經聽不清音響裡的悼念詞,只有動脈裡血液湧動的巨大轟鳴。

黃毛額頭上冒了汗,逐漸昏睡過去——睡夢中的他回到了太平間裡擺弄三名女同學裸體豔屍的情景。

黃毛在夜裡潛入太平間享用過涵姐溺死後的曼妙肉體,掰開涵姐性感的嘴唇口交,並充分開發了涵姐死後那冰涼緊緻的後庭。遺憾的是,裸身在平車上安詳屍睡兩位小美女正要被黃毛提槍上馬,老漢的一通電話劃破了停屍間的死寂——黃毛被告知舞蹈生的家屬明早就要來領屍體,而此刻已是凌晨五點左右,為了不敗露兩人的惡劣行徑,老漢現在要趕回太平間,抓緊將三位女死者重新請入冰櫃妥善安置。

“那個盧同學呢?”

“誰?哪個盧?”

“就是屁股大的那個。”

“屁股大的倒是沒人找,但也別擺弄了,我馬上回去。”

黃毛抹了把臉,剛剛恢復充血的下體卻因掃興的電話疲軟了下來,手裡摸著舞蹈生纖細但不失肉感的冰涼大腿,可愛陰毛下藏著的美鮑觸手可及,卻不敢翻動一絲一毫,生怕留下痕跡。黃毛撫摸著愛萱的臉蛋,死後不久的女屍臉上的膠原蛋白依然圓潤有彈性,隨著手指的點觸一顫一顫的。撥弄女屍的櫻桃小嘴

,潔白的門牙上面沾著些汙泥,失去血色的滑嫩嘴唇隨著撥弄吐出泡沫,死後的分泌物掛在女屍嘴角,黏黏的,臭臭的,被黃毛用手指揩去,提拉嘴角讓這具冰冷的可愛嬌屍作出了很不情願的微笑。

“我在學校裡視奸兩位小美女好長時間了,今日能在扒光衣服坦誠相見,也是飽了我的眼福……只是沒法和二位一同纏綿了,不過脫光屍體的衣服是這裡停放死者的制度,並不是我本人的惡趣味,二位小美女也別害羞哈。”

平車上的兩具美女屍體靜靜地聽著黃毛的宣言,只是作為死後的肉體,她們不再有任何反應……

現場勘察時從女屍腳上脫下的發黃襪子和髒舞鞋,被塞入兩人生前所穿的兩雙短靴內,一併由黃毛收下當作紀念,把鼻子湊近靴筒,潮溼的靴子內是姐妹生前的腳臭夾雜濃郁香水的味道……學校裡兩姐妹所在的舞房門前也是這股味,玫瑰香加上浸水的抹布與鹹魚味,又香又臭的真讓人神往。

黃毛把鼻尖探進舞蹈生屍體的冰涼腳趾縫裡,殘存在甲床縫隙裡的腳泥散發出淡淡的鯡魚罐頭的味道,臭味像是信息素一樣讓黃毛再次勃起,精蟲上腦的他捧起一具女屍的雙腳,用龜頭蹭在女屍腳心,隨著陰莖在冰涼腳底板上游走,不停分泌的前列腺液塗滿了女屍的腳底,在太平間的吊燈下泛著誘人的高光,女屍腳趾隨著龜頭的衝撞來回晃動,腳趾間的前列腺液拉著絲,積攢出白色的泡沫。

“我要射了,愛萱!”

即將高潮的黃毛全身緊繃,雙手用力握住女屍冰涼的腳丫,手指尖掐進了女屍失去血色的腳心。

滾燙的精液射出之時,一聲清晰的女聲穿入黃毛的腦海裡。

“你怎麼也來了?”

被叫到名字的黃毛猛地一震,龜頭刮蹭到牛仔褲的紋理,洩在了褲襠裡。

粘稠的精液糊在他潮溼的陰囊上,瞬間清醒的他猛然睜眼,驚恐的情緒夾雜一陣背德的快感湧上心頭,心有餘悸的他不敢抬頭,他聽得出來身後的聲音正是同來悼念的王溪然。

王溪然來到了第一排,隨著輕靈的腳步聲,映入黃毛眼簾的是黑色的長褲和一雙裸露腳背的黑色低跟單鞋,窺見王溪然常年捂在運動鞋裡的那白嫩的腳,黑色的褲腿搭在王同學的光潔的腳背上半遮半掩,和她裸露在外經日曬的深色皮膚形成強烈反差,在校內的王溪然一年四季穿著嚴實的運動鞋,黃毛從沒有機會一睹溪然同學的玉足,實在沒想到溪然同學的原生皮膚這麼好看,白嫩到甚至能看見腳背上青色的靜脈。

“你怎麼老是喜歡盯著別人的腳看,剛才盯著她們看了多久了?”

她穿著黑色皮質單鞋的腳跺在地上,鞋跟發出脆響。

清醒過來的黃毛終於抬起頭,針織帽下兩雙耷拉眼皮的浮腫雙眼渙散地望著王溪然,王溪然看著他那疲憊的眼神,像極了流露悲哀深情的樣子,甚至有幾分可憐,便沒再多說話,朝著停放著女死者的屍床走去。王溪然穿了一身純黑的衣服,一手拿著白色花束,另一手牽著一個小男孩,男孩年紀看著像是剛上小學的樣子,留著和王溪然一樣的短髮,像是她的弟弟。王溪然把兩束花放到死去的舞蹈生身上,轉身掏出手機和死去的兩名舞蹈生分別來了個合影,她蹲在屍床旁,仰著臉和停屍的舞蹈生的遺容同框,比出V

型手勢後隨著“咔嚓”聲的音效,王溪然的笑臉和兩名女屍半睜眼、塗著厚粉底的僵硬面容一同定格在手機相冊中。

一旁的小男孩則時不時瞟向黃毛,對這個身形瘦削衣著古怪的人感到好奇。

大屏幕上的紀念影片在黃毛打瞌睡時早已播放結束,靈堂裡的人向姐妹倆的母親道別後也陸續離開,癱在椅子上的黃毛艱難地用麻木的雙腿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來對王溪然明知故問道:

“我昨天才聽說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她們怎麼就……”

“就三天前,景區山路被水沖垮那次……”

王溪然想最後親吻兩名女死者的臉頰,但是她忘記了今天塗了口紅,紅唇離開女屍塗著厚粉底小臉時,一個淡淡的粉色唇印顯現在愛珂的腮紅小臉上,發現自己在女屍臉上留下痕跡的王溪然有些驚訝,想抹擦卻又害怕破壞女逝者的妝容,只是簡單整理了兩人額頭零星的碎髮後,拉起兩人冰涼的小手,在兩人蒼白的手背上親了一下,隨後和同行的小男孩一起走出靈堂外,隨著遠去的腳步聲歸於寂靜。

靈堂裡的坐席全部空了,除了站著的黃毛,剩下的只有臺上停放的兩具光腳女屍。

剛剛昏睡在座椅上那醉生夢死的快感仍然殘存,在這空無一人的靈堂裡,黃毛邁步上前,趁著春夢的後勁對這兩位毫無防備的女性逝者上下其手,一隻手伸進女屍冰涼的大腿根揉捏,一隻手掐進女屍的腳心,感受死後多時的舞蹈生嬌嫩皮膚的觸覺盛宴,女屍大腿像是膠泥的觸感,比剛死時少了些僵硬,也少了些肌肉的韌性,腳底則更加軟糯,像是可口的黏糕。

走廊傳來沙沙的風聲,心虛的他縮回鹹豬手,像警覺的牧羊犬伸長脖子,環顧靈堂前後半掩的木門,又用猥瑣的視線環顧天花板,發現一個球形的監控攝像頭正被安裝在牆角上,或許已經記錄下黃毛惡劣的辱屍行徑。

黃毛看著攝像頭,心裡有些發怵,但蒙面的他只有在場的王溪然認識,再者這裡的監控一般沒人實時查看,如果後續沒人發現自然也就隨保存時間過期而自動刪除。既然剛才自己的行為已經暴露,接下來滯留在靈堂裡的短暫時間裡,如何找機會再次玩弄兩位去世的小美女,又不能讓家屬和殯儀館的人發現辱屍的跡象,才是更要緊的正事。但黃毛已經不敢去解開女屍的壽衣,也不敢動女屍的臉,生怕各種異樣在事後引起家屬懷疑。射在褲襠裡黏糊糊的感覺讓黃毛難受極了,手隔著牛仔褲抓癢,突然摸到褲兜裡一團圓鼓鼓的東西,那正是從裝著兩姐妹遺體的屍袋裡找到的從女屍腳上脫下的黑色褲襪、卡通小熊圖案棉襪,還有一雙愛珂同學穿在靴子裡當鞋墊用的舊軟底舞鞋。

既然不敢扒衣服,也就只能給女屍裸露的腳丫玩玩換裝play了。

黃毛把褲兜裡三天前女屍死亡時腳上穿的發黃的白棉襪放在鼻子下,已經風乾的襪子還是玫瑰香水和腳臭的香氣,兩姐妹可能是生前也注意到自己汗腳的問題,想通過香水來掩蓋一下,但是效果並不明顯,汗腳味往往比香水味更加濃烈,尤其是這雙穿過絲襪後再外穿一層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棉襪——主要用途就是吸收練舞時排出的汗液,熱烘烘的鞋裡轟臭的腳丫子味早就溢出,噴灑再多的玫瑰精油也無濟於

事。

這象徵著姐妹倆生前想有意遮蓋自己腳丫味道的、代表自尊心的玫瑰香水,還有被汗液浸染得焦黃襪子上悠久不散的腳臭味,兩者碰撞在一起,氣味的對比化為黃毛的催情劑,讓剛剛射出的他再一次逐漸勃起。

把襪子穿回女屍腳上,再抱起姐妹倆可愛小臭腳用力聞才得勁!

剛才女屍的腳底被掐的位置,因死後的皮膚組織形變回彈程度有限,原本平滑的腳底板留下了一排橫向的肉褶和一個深陷的指印,黃毛看向遺像下的靈牌,被狠狠捏腳的這具女屍正是林愛珂,也就是那位死後檢查屍表脫去衣服時,被發現在靴子裡穿了舞鞋的女生。

“愛珂同學被掐疼了吧……給你揉揉。”

黃毛揉搓愛珂的腳底,但是在告別儀式上光腳晾了半天的女屍腳底皮膚變得乾燥,給女屍一頓亂按後褶子更多了,用力過猛的黃毛尷尬地看著愛珂平靜的屍容,生怕把這具停屍的美女疼得從靈床上坐起來。

為了給女屍復原腳底的樣子,乾燥的腳底需要些水分,黃毛學著剛才春夢裡的情景,將右手伸進那溼透的褲襠裡,把糊在屌毛裡的白濁精液混合清透的前列腺液一起掏出來,像甩鼻涕一樣“啪”地一聲打在女屍腳板上,抹開的騷臭精液像是按摩精油一樣,讓女屍腳底瞬間滑嫩透亮,按壓的褶皺也撫平了。

就在給兩具女屍腳上穿上她們發黃的棉襪後,身後隱約傳來的喘息聲讓黃毛定住了,他緊張地把女屍的腳重新放回到軟綿綿的腳枕上,緩緩地回過頭,來人正是那跟王溪然同學一起到來的小男孩,正眨著大眼睛抬頭看著僵住的黃毛。

“叔叔好……”

小孩叫黃毛叔叔,因為黃毛打扮古怪身形瘦削,加上駝背,一副上了年紀的滄桑模樣。

“小朋友什麼時候過來的,嚇我一跳。”黃毛用顫動的聲音問道。

“我剛剛過來呢,從後門走過來的……”

“……小朋友回來做什麼?”

“……我也要給兩位姐姐禮物。”

小男孩拿出兩隻毛絨玩具,像是臨時從附近的便利店買的,商品吊牌還沒有拆,他踮著腳把玩具放在靈床上的女屍胸前,又對著兩位小美女的遺容注視許久,像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小朋友?”黃毛有些緊張,擔心他是否在女屍身上留下未曾注意的痕跡。

“姐姐是不是還活著啊?她在看著我呢!”

小男孩用手搖了搖愛珂的肩膀,女屍的腦袋在靈床上晃動了幾下,死肉金屬床板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黃毛走上前查看愛珂的面容,發現女屍死後因面部肌肉收縮眯開了雙眼,而其中一隻眼睛瞳孔瞟向了側面,也就是小男孩的那一側。

“小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兩位姐姐已經去世三天了,瞳孔都已經渾濁了,睜眼是因為死的時間太長了……她們在死後能短暫陪伴我們已經很不容易了,告別儀式後不久應該就要火化了。”

小男孩有些神情低落,伸手探了探女屍被棉花堵住的鼻孔,自然沒有半點鼻息。

“小朋友認識她們嗎?”

“認識,都是我姐姐的同學……”

黃毛提了提褲子,把手上殘留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褲腿上。

“叔叔也認識她們嗎?”

“認識。”黃毛只是簡短回覆一句,隨手將一開始撩女屍大腿時掀開一角裙襬重新鋪平。

“叔叔剛才是在給她們穿襪子

嗎?”

小男孩跑到靈床尾部,看兩位女死者穿著發黃襪子的腳,讓黃毛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為什麼剛才人多的時候不穿?”

“那可能是殯儀館的人疏忽了吧,我也覺得讓兩位姐姐光腳不雅……但是兩位姐姐是學舞蹈的,可能對她們來說露腳更能展現自己的美吧……”

黃毛口罩下的臉緊張得通紅,面對這個剛上小學不久的小男孩連蒙帶騙想把這個事情圓過去。

“這是舊襪子吧,弄得姐姐腳上都一股味兒……”

“是的,這是兩位姐姐生前穿過的襪子,她們練舞都是要一雙自己穿過一段時間後適合自己腳型的舞鞋,襪子也是一樣,雖然有些味道……但生前她們都會勤換洗呢,也是考慮姐姐們穿著自己生前最後穿過的襪子上路,能帶來熟悉的腳感,讓她們安心的離開呢。”

小孩似懂非懂地看著黃毛,又看了看女屍腳上發黃起球的髒襪底,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跟我姐姐的腳一樣臭……怎麼還有騷味,她們死後還會尿褲子嗎?”小男孩輕聲道。

“會的,如果活著的時候沒尿尿,死後會排出來一些……不過小朋友還是別問了,這已經涉及兩位姐姐的隱私……”

其實尿騷味不止是來自女屍襠下,更多是黃毛塗在女屍腳上精液的味道。

在這場鬧劇不知怎樣收尾時,走廊外王溪然呼喚弟弟的聲音傳來。在小男孩跑到門口向走廊外探頭,黃毛則迅速把兩具女屍腳上的臭襪子拽了下來,重新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怎麼又回來了,差點沒找到你。”門口的王溪然問弟弟。

“他也給兩位同學帶了禮物……”黃毛搶先走到門口接話,並把女屍身上放置的玩偶指給王溪然。

王溪然從門口望著靈堂裡停屍的兩姐妹,又用懷疑的眼光打量黃毛,塗著口紅的嘴唇半開口,想說話但又沒出聲,直到門外兩姐妹的母親宋阿姨帶著一位攝影師進來給兩位冰美人拍照,一言不發的王溪然這才領著弟弟離開了靈堂。

黃毛也該離開了,宋阿姨並不認識黃毛,也開始因黃毛的怪異打扮注意到他,不過他往女屍腳上抹精液的變態行徑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料想也沒人會趴在女屍腳上聞吧,除了那個好奇心旺盛的小男孩。只是黃毛忘記了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留下照片,雖然腦海裡的景象記憶猶新,但是不能在網上和同好分享,也是相當遺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