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神小妹調教後,成為商品(重口)

被精神小妹調教後,成為商品(重口)

作者:椒鹽蛋撻

房間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和身體的溫度,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肉體摩擦的水聲在迴盪。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給這個充滿了情慾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朦朧的詩意。

林曉彤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緩慢而深入的摩擦,陰道肉壁規律地收縮著,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她腰肢發軟。她調整了呼吸,讓起伏的節奏更加平穩,每一次都讓那根肉棒深入到最深處,龜頭輕輕頂在她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呼……呼……”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嗯……啊……好舒服……你的雞巴……好硬……頂得我好舒服……”

我躺在床上,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感受著她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肉壁正在不規律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舒服得他頭皮發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射,他必須忍住。他緊咬著下唇,感受著那股快要噴發的衝動,努力平復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

“姐姐……我……我快不行了……你慢一點……好不好……”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這麼快就射……不然她以後就不找我了……

隨著林曉彤的節奏加快,每一次她坐下去,龜頭都狠狠頂到她的子宮口,那柔軟的阻力讓整根肉棒都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能感覺到那股精液已經湧到了龜頭根部,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樣尋找出口。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往上頂,想要更深地埋進她溫熱緊緻的身體裡,但他拼命剋制著,全身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嗯……嗯……”他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眼眶泛紅,視線模糊。

林曉彤低頭看著他這副拼命忍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故意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套弄得越來越快,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怎麼?快要射了?”

她喘著氣問,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調侃,

“忍得很辛苦吧?嗯?看你那副樣子,像條快要被憋死的狗。”

我聽到她的話,想要搖頭否認,但那股快感已經沖垮了他的理智。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前端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那股被壓抑已久的精液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線,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濃稠的白濁液體狠狠地衝擊著林曉彤的陰道內壁。

“啊……啊……射了……我射了……”

他失聲叫了出來,身體劇烈顫抖,肉棒在她的陰道里一抽一抽地噴射著,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深處。

林曉彤的動作猛地頓住了。她低頭看著我,那雙原本帶著情慾的眼睛迅速冷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失望和憤怒。

她緩緩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那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她那被操得微微紅腫的陰道口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叉腰,胸脯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你他媽就這點本事?”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濃濃的嘲

諷,

“我還沒開始爽呢,你就交代了?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啊?”

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和迷離。他聽到這話,心裡一慌,連忙想要解釋:

“對不起……我……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夾得太緊了……”

林曉彤冷笑一聲,一步跨到他身邊,抬起右腳,那沾滿精液和淫水混合液體的腳掌,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腳心溫熱而溼潤,帶著兩人體液混合的腥甜氣味,腳印清晰地印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忍不住?你他媽就忍不住了?”

她用力踩了踩他的胸口,腳趾微微用力,趾甲陷入他的皮膚,

“老孃花錢去美容院做護理,保持身材,就為了你這種貨色?三分鐘都撐不住,你陽痿啊你?”

我被她踩在腳下,胸口傳來一陣壓迫感,混合著羞恥和一種說不清的快感。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能小聲地求饒: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林曉彤嗤笑一聲,腳掌從他胸口滑到他的小腹上,那些混合的液體在他皮膚上留下一條溼漉漉的痕跡。她踩了踩他依然微微硬著的肉棒,腳趾夾住那根疲軟的陰莖,用力碾了碾,

“就你這根沒用的東西,連伺候人都不會,還想要下次?你配嗎?”

我被她這一碾,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又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牙忍耐。他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夾著他的肉棒,那溫熱的觸感和略帶疼痛的刺激,讓他的陰莖在她腳趾間微微顫抖。

“疼……輕點……”

他小聲求饒,聲音帶著顫抖。

林曉彤聽到他求饒,非但沒有收力,反而用力踩了他一下,然後抬起腳,把腳底那些混合液體直接蹭在他胸口和臉上。那黏膩溫熱的觸感,帶著濃重的腥味,糊在他的皮膚上。

“疼?你剛才射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疼?現在知道疼了?”

她說著,重新坐回床上,翹起二郎腿,那沾滿精液的腳丫就在他面前晃盪,

“廢物東西,浪費老孃的時間。”

她說著,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冷冷地說:

“時間還沒到,錢我不會退你的。你就在這兒躺著吧,好好想想你有多沒用。”

我躺在床上,臉上和胸口都是她踩上去的體液痕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在鼻腔裡縈繞。他蜷縮著身體,像一隻被主人訓斥過的狗,不敢說話,只能小聲地喘著氣。

他看著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那沾滿他精液的腳丫在他面前晃盪,腳趾間還掛著幾絲白色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嚥了口唾沫,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她……她雖然罵我,但她沒有走……她還在……

林曉彤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這副又慫又可憐的樣子,心裡那股氣消了一些,但依然覺得不爽。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說:

“喂,廢物,過來給我舔腳。”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和猶豫。

林曉彤眉頭一皺,腳丫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些乾涸的精液在皮膚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怎麼?沒聽見?我讓你過來給我舔腳。你把我弄得不爽了,總得做點什麼補償我吧?這可是你自己的精液,你自己舔乾淨,天經地

義。”

我看著那雙沾滿他體液的腳丫,心臟怦怦直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緩緩地爬了過去,跪在她面前,雙手顫抖著捧起她的腳,低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背。

那鹹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混合著精液特有的腥味和淫水的酸澀味,還有她皮膚上淡淡的汗味。他閉上眼睛,慢慢地、認真地舔舐著她的腳背,把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林曉彤低頭看著他,看著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舔著她的腳。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滿足感,混合著輕蔑和一絲意外的愉悅。

“呵,廢物就是廢物,舔腳的姿勢倒是挺專業的,”

她嗤笑著說,腳趾輕輕夾住他的舌頭,

“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嗯?跪著舔女人的腳?”

我被她夾住舌頭,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經常做這種事,但他的舌頭依然誠實地舔舐著她的腳趾縫,把那些殘留的體液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林曉彤看著他這副又屈辱又順從的樣子,心裡的那股不滿終於消了一些。她放鬆了腳趾,讓他繼續舔,然後靠在床頭,閉上眼睛,享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溼滑的觸感。

“記住這個味道,”

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警告,

“這就是你早洩的味道。下次要是再這麼沒用,我就讓你把整張床單都舔乾淨。”

我聽到這話,身體一顫,舔舐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他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仔細地舔著她的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腳跟,一點一點地,把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房間裡只有他舔舐腳丫發出的“嘖嘖”水聲,和她偶爾發出的輕哼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給這淫靡的場景鍍上了一層銀白的光暈。

林曉彤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看到他正專注地舔著她的腳趾縫,那認真的樣子,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了,別舔了,再舔腳皮都要被你舔破了,”

她說著,抽回腳丫,在他臉上擦了擦殘留的口水,

“去,給我倒杯水,渴了。”

我連忙點頭,爬起來,光著腳走到房間的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

林曉彤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瞥了他一眼,說:

“坐下。”

我乖巧地在她旁邊的床沿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孩子。

林曉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氣終於消了大半。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說:

“算了,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

她頓了頓,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下次要是再這麼快,我就把你的肉棒鎖起來,讓你一個月都硬不起來。”

我聽到這話,身體一顫,連忙點頭:

“不會了不會了……我一定鍛鍊……下次一定讓姐姐舒服……”

林曉彤滿意地笑了笑,靠回床頭,繼續喝水。她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心裡想著:今晚雖然不盡如人意,但至少……這條狗還挺聽話的,調教調教,說不定還能用。

林曉彤靠在床頭,翹著二郎腿,那隻被我舔乾淨的腳丫在我面前晃了晃。她端著水杯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還算滿意的新

玩具。

“喂,”

她開口了,聲音帶著慵懶的調侃,

“你剛才舔我腳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興奮?我看你雞巴都又硬了,你個廢物。”

我跪在床邊,低著頭,臉燒得發燙,不敢說話。但我那根不爭氣的肉棒確實又微微抬起了頭,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像是在無聲地承認她的判斷。

她……她看出來了……好丟人……可是……她說的沒錯……

林曉彤看我這副樣子,嗤笑了一聲,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下身,一隻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罵?被踩?嗯?”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和了然,彷彿早就猜到了答案。她伸了個懶腰,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臍,然後慢悠悠地說:

“我就知道。你這種廢物我見多了,表面上裝得挺乖,骨子裡就是個欠收拾的賤貨。”

我被她罵得身體一顫,卻又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肉棒又硬了幾分。

林曉彤看著我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嗤笑了一聲,然後拿起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被罵,那我叫幾個姐妹過來。她們可比我會玩多了,保證讓你爽到哭。”

我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跳,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驚訝和一絲期待:

“真……真的嗎?”

“怎麼?不想要?”

她挑了挑眉,作勢要放下手機。

我連忙搖頭,聲音帶著急切:

“想要!我想要!姐姐……你叫她們來吧……現在就想……”

林曉彤滿意地笑了笑,在手機上快速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然後把手機丟在一邊:

“行,等著吧,她們就在附近,幾分鐘就到。”

那幾分鐘,對我來說簡直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我跪在床邊,心臟怦怦直跳,既期待又緊張,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林曉彤則悠閒地靠在床頭,玩著手機,偶爾瞥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房間門被敲響了——“咚咚咚”,三聲,不緊不慢。

林曉彤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走過去開門。門打開的瞬間,兩個女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染著一頭銀灰色的短髮,髮尾微微外翹,耳邊彆著一枚黑色的十字架耳釘。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外面套著件寬鬆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條黑色皮質短裙,裙襬剛剛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鞋帶系得很緊,靴筒上掛著幾條金屬鏈子,走路時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她的鎖骨上有一排細密的字母紋身,從左肩延伸到胸口,被吊帶的邊緣遮住了一半,看不出具體是什麼字。她的五官稜角分明,眉眼間帶著一股痞氣,嘴角微微下撇,像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她進門後,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就這?”

她身後跟著的那個女生,扎著高高的馬尾辮,發繩是那種亮紫色的,看起來很廉價。她穿著一件白色校服襯衫,只繫了最下面兩顆釦子,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邊,胸前的輪廓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稍微一動就能看到白色內褲的邊緣。她的腳

上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鞋帶隨意地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她嘴裡嚼著口香糖,時不時吹出一個泡泡,然後“啪”地一聲捏破,再用舌尖捲回去。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著我,嘴裡嚼著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說:

“曉彤姐說你三分鐘就射了?真的假的?”

我被她問得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曉彤關上門,走回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朝她們揚了揚下巴:

“就是這條狗,錢倒是給得爽快,就是活兒不行。我還沒開始爽呢,他就交代了。”

銀髮女生一聽,直接笑出了聲,那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三分鐘?那不是比我家樓下那個老頭還快?”

高馬尾那個把口香糖卷在舌尖上,舔了舔嘴唇,然後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輕蔑:

“三分鐘?那不就是個廢物嗎。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下面那根東西完全不頂用啊。”

我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羞辱著,臉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那根剛剛射過不久的肉棒,在她們的言語刺激下,竟然又硬了起來,龜頭微微翹起,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林曉彤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嗤笑一聲,用腳趾指了指我的肉棒:

“你們看,這廢物一聽有人罵他,雞巴又硬了。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銀髮女生低頭看了一眼,挑了挑眉,然後走到我身後,一腳踩在我後背上,馬丁靴的鞋底硌著我的脊椎骨,把我整個人壓得往前一傾,差點趴在地上。她用力踩了踩,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

“跪下,跟姐姐們打個招呼。”

我被那一腳踩得悶哼一聲,雙手撐在地上,乖乖地跪好,低著頭,聲音帶著顫抖和順從:

“姐姐們好……謝謝姐姐們來……玩我……”

高馬尾那個聽到我這麼說,嚼口香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意外和滿意:

“喲,還挺上道的嘛。看來不是第一次當狗了?”

我低著頭,不敢回答,只能紅著臉,默認了。

銀髮女生從我身後繞到前面,蹲下來,用馬丁靴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她。她那雙帶著金屬色眼影的眼睛盯著我,眼神裡帶著審視和輕蔑: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這下面不爭氣。”

她說著,目光往下移,落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然後用鞋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那粗糙的鞋面和敏感的龜頭接觸的瞬間,我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嘖,還挺敏感的嘛,”

她嗤笑一聲,收回腳,

“這種廢物最適合拿來玩了,越踩越興奮。”

高馬尾那個繞到我身後,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對林曉彤說:

“曉彤姐,這狗屁股還挺翹的,練過?”

林曉彤靠在床頭,雙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玩他。不過隨便玩,他喜歡被踩,越狠他越興奮。”

銀髮女生聽到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站起來,直接抬起一隻腳,把馬丁靴踩在我大腿根上,鞋底的紋路隔著皮膚硌得生疼。她用力碾了碾,那粗糙的鞋底摩擦著我的皮膚,火辣辣的疼,卻又帶

著一絲奇異的快感。

“喜歡被踩?那我就好好踩踩你這條廢物狗,”

她說著,又用力踩了一下,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又不敢躲,只能咬著牙承受。

高馬尾那個則繞到我面前,把腳伸到我臉前,那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因為走了一路,帶著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她用腳趾碰了碰我的嘴唇,說:

“舔。別光顧著被踩,活兒也得幹。”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背。那鹹澀的汗味在舌尖上化開,混合著棉質襪子的粗糙觸感,讓我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

她低頭看著我,嘴裡嚼著口香糖,偶爾吹出一個泡泡,“啪”地一聲在我頭頂炸開,然後碎片落在我的頭髮和肩膀上。她毫不在意地說:

“好好舔,舔舒服了,姐姐待會兒就不讓她們抽你太狠。”

銀髮女生聽到這話,從牛仔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一條黑色的皮帶,對摺了一下,在手裡甩了甩,發出“啪啪”的聲響:

“那可不行,我皮帶都帶上了,總得試試吧?”

林曉彤看著這場面,笑得更開心了,她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走到我身邊,一隻手按在我頭上,把我的臉往下壓了壓,讓我的舌頭更貼近高馬尾女生的腳背:

“別急,先讓他把活兒幹完,再慢慢玩。反正今晚時間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