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崩潰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崩潰

作者:AI真厲害

布萊克走出林子後,先繞路回到了布洛妮婭駐紮的那片礁石沙灘。雨已經停了,他剛踏出林子的邊緣,就看到營地那邊變了樣——兩頂淺灰色的帳篷並排立著,雖然搭得不算規整,但能看出是用了心的。布洛妮婭正彎著腰在沙灘上收集那些塑料瓶,模仿他之前的做法把雨水收集起來,一抬頭的功夫就看到了他。

布洛妮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剛要喊出聲,忽然又捂住了嘴,回頭看了一眼帳篷,然後把瓶子放下,輕手輕腳地快步朝他走過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那強壯的腹肌上,只不過那個他親手製作的貝殼胸罩,因為布洛妮婭雙峰過於飽滿,也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身上,壓得布萊克呼吸都頓了一瞬。他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胸口的銀色發頂,過了兩秒才抬起手來,也摟住了她的背,低聲問:“你不怕被你男朋友看到?”布洛妮婭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管他呢。我想你了。”

布萊克聽到這話,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她的語氣裡有種不設防的親暱,像是已經自動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到了某個比“臨時炮友”更近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她是真的想他了——從她見到他時那雙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就能看出來。他原以為這只是一場荒島上的放縱,她這邊只需要他提供食物和安全,他那邊拿她解悶,大家各取所需。但現在看來,布洛妮婭似乎已經不只是把他當成一個互幫互助的對象了,她開始依戀他了。

布萊克心裡有些犯愁。林子裡還有一個女人呢,如果布洛妮婭再和他糾纏,兩邊的線遲早會纏到一起。而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布洛妮婭發現他的真面目之後傷心。她的性格和外表的清冷完全不同,一旦認準了什麼就不太容易放手。他不想傷害她,尤其是在他已經有了一個可以肆意發洩的玩物之後。

他伸手按著她的肩膀,輕輕把她從懷裡推開了。布洛妮婭還有些貪戀他胸膛的餘溫,被他拉開的時候有些不情願地嘟了嘟嘴,像一隻被打擾了睡覺的貓。布萊克輕咳了一聲:“還是謹慎點好。我怕他等下找我拼命。”布洛妮婭撇了撇嘴,沒說什麼,但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還是藏著一點不甘。布萊克假裝沒看見,彎腰拿起那些瓶子幫她收集雨水:“萊爾呢?”布洛妮婭朝帳篷的方向努了一下嘴:“那傢伙稍微乾點活就說沒力氣了,我也懶得叫他。還在帳篷裡呢。”她又指了指那兩頂帳篷,“我給你也搭了一頂,回來你就有地方休息了。”

布萊克看著那頂搭得歪歪扭扭的小帳篷,心裡長嘆一口氣,面部肌肉抽搐了兩下,最後還是擠出一個笑容:“有心了。”布洛妮婭似乎感覺到布萊克對自己變客氣了,但她沒往深處想,只當是因為萊爾在場他放不開。

這時帳篷的簾子掀開了,萊爾從裡面鑽出來,看到布萊克和布洛妮婭正並肩站在火堆旁邊說著話,布洛妮婭抱著瓶子笑著,布萊克也側著頭在跟她說話,兩個人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氣氛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他沒有發作,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算是打了個招呼。他現在已經學聰明瞭——所有吃的喝的都要靠這個黑鬼,如果不是布萊克告訴他們救生艇的夾層,他和布洛妮婭現在大概還在挨凍挨

餓。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難受:自己的女朋友和這個黑鬼待在一起的時候,比跟他在一起要放鬆得多。他想起昨天晚上他試著去碰布洛妮婭,她只是翻了個身說累,說等回去再說。萊爾當時心想你躺著不就好了,不都是我動嗎,但他沒有說出口,他知道那種話一旦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布萊克朝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我也該回去了。”布洛妮婭問:“你怎麼有時間到這裡來?”布萊克苦笑了一下,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掏了出來:“出海找物資呢,突然碰上風雨,還好那天晚上有經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靠岸,結果飄到這附近來了。”他看了一眼帳篷,“就抽空過來看看,順便看看有沒有吃的。”布洛妮婭聽見,連忙轉身鑽進帳篷,很快又鑽出來,手裡拿著幾塊壓縮餅乾,都是救生艇裡翻出來的。布萊克只拿了一塊:“一塊就夠了。多了我沒地方藏。”他把壓縮餅乾收好,對兩人擺了擺手,轉身朝固定救生艇的方向走去。

布洛妮婭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他的背影,直到那高大的輪廓被礁石擋住了,才慢慢收回目光。她一回頭,看到萊爾正站在帳篷前面,抱著手臂,臉色不太好看。“你和這個黑鬼關係這麼好啊。”他的語氣酸溜溜的。布洛妮婭本來心裡就沒滿足,被他一激,火氣也跟著上來了:“人家救了我們,難道像你這樣給人家甩臉色嗎?成熟點好不好?”萊爾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嘴角抽搐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掀開帳篷鑽了進去,簾子落下的時候砸出一聲響。他心想如果真的能回去,一定要想辦法教訓一下這個黑鬼。一個低賤的黑鬼,這些事不就是他該做的嗎?他要是也有槍就好了。

布洛妮婭沒有進帳篷,她重新在火堆邊坐下來,把那些瓶子一個個擺好。布萊克不在的時候,她才感覺到這座孤島的荒涼和無聊。她看著面前深藍色的海面,心想,要不要乾脆跟著布萊克到那邊去?可是食物怎麼辦,那樣布萊克肯定會更辛苦,她和萊爾呆在這邊,起碼不用他再操心口糧的問題。她又想起布萊克的身影,想起他胸膛的溫度,那結實的、厚實的觸感似乎還留在她指尖上。

另一邊,布萊克划著救生艇繞了一個大圈,從海灣的方向上岸,回到了營地。辛吉爾看到他推著救生艇回來,眉頭擰了起來:“怎麼去了這麼久?”布萊克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說剛下水浪就來了,差點被捲走,拼死抓住救生艇才活下來,往回劃了好久才看到岸。他展示了一下救生艇上孤零零的幾個罐頭:“本來已經撿起來的罐頭全被捲到海里了,就剩這幾個。”辛吉爾看著那寥寥幾個罐頭,面色鐵青,但也無話可說。布萊克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好像看到你說的箱子了。那不是箱子,是一個集裝箱,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打開。”聽到“集裝箱”三個字,辛吉爾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意識到布萊克沒有騙他——他看到的確實也是集裝箱。他問了一句:“有辦法到那裡去嗎?”布萊克點了點頭:“讓我休息休息。那裡有點遠,我怕有意外。”辛吉爾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突然又問了一句:“有看到蕾米埃爾嗎?”布萊克心裡一緊,但面色紋絲不動:“海里怎麼會看到她?”辛吉爾嘆

了口氣:“我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喝醉了夢遊走海里面了。”布萊克假裝露出驚訝的表情,又苦笑了一聲:“行,我留意一下。”

他回到營地邊上那個臨時鋪好的位置,上午的乾草被雨水打溼了,沒辦法躺。布萊克看了一眼四周,然後走進了林子。辛吉爾一直注意著他,看到他走進去,他猛地站起身,跟了上去。他藉著樹木和礁石的掩護,貼著林子的邊緣跟了一段,但布萊克很快就出來了,懷裡抱著一大捆乾草。他看到辛吉爾嚴陣以待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大哥,怎麼了?你不給地方我睡,我這草還溼了。”辛吉爾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他還是覺得這個黑鬼不對勁,可他找不到任何實證。布萊克在他面前始終滴水不漏,做事勤快,說話恭順,挑不出毛病。辛吉爾決定今晚不睡了,他要親自盯著這個黑鬼,如果他真的把蕾米埃爾藏起來了,半夜一定會露出馬腳。

就這樣,布萊克度過了一個愜意的下午,好好補充了上午侵犯蕾米埃爾消耗的精力。他自然看得出來辛吉爾在懷疑他,幸好上午抽時間過去投餵了一下,不然被盯得這麼緊,他還真不好過去,那女人要是關太久肯定也會出問題。

時間慢慢地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布萊克跟著一起吃了罐頭,他搬上來的罐頭又快吃完了,十幾號人的口糧還是太難維持了。年紀大些的已經能看出來很虛弱了,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救援一直都沒出現,不知道是不是以為他們已經葬身大海了。

布萊克吃完休息了一下,回到營地邊上鋪好乾草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辛吉爾的目光正隔著帳篷的縫隙落在他身上,那道視線帶著刺探,像是要把他身上每一寸都剖開來看。布萊克沒有理會,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進入修煉狀態,把神識輕輕放開,覆蓋住營地周圍一小片區域,確保有任何動靜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時間慢慢過去,夜色越來越深,營地漸漸安靜下來,火堆只剩下一層暗紅色的炭火在微微明滅。辛吉爾的帳篷裡,那道目光終於消失了。布萊克能聽到他翻來覆去的聲音,還有偶爾傳來的低低咳嗽。一個多小時之後,那道視線又出現了,這一次比之前短了很多。布萊克沒有動,依然保持著那個躺臥的姿勢,呼吸均勻而深沉。

又過了一段時間,辛吉爾的帳篷裡傳來一聲輕微的鼾聲。過了一會兒,鼾聲又斷了,帳篷簾子掀開了一條縫,那道疲憊的視線又射過來。布萊克依然一動不動,他甚至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更慢了一些,像是一個徹底睡熟的人。

辛吉爾撐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眼皮像灌了鉛一樣往下沉。他咬了一下舌尖才勉強保持住清醒,在黑暗中又坐了一會兒,盯著那道模糊的黑影。就在他的視線快要開始發花的時候,那團黑影忽然動了一下——布萊克翻了個身,把臉側向另一邊,繼續沉睡。辛吉爾看著那道翻身之後重新安靜下來的身影,心裡最後一點懷疑也在搖擺。他盯著那道輪廓看了很久,久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他希望看到什麼?希望看到那團黑影消失嗎?那說明蕾米埃爾應該還活著,但恐怕已經被這個黑鬼玷汙了。希望看到那團黑影還在那裡嗎

?那蕾米埃爾到底去了哪?不行,這個黑鬼肯定有問題,他要堅持住……

辛吉爾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像是有無數根針正在從裡面往外扎。天似乎要亮了,他能感覺到有光從島後面照過來。他最後睜大眼睛看了一眼——布萊克那黑炭一樣的身體依然躺在那裡。他終於堅持不住了,後退了一步,退回了帳篷裡,後腦勺砸進枕頭裡,睡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徹底淹沒了他。

半小時後,布萊克睜開了眼睛。他緩緩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幾聲細微的骨骼聲響。他下午休息充足,晚上又用修煉代替了睡眠,此刻精力充沛。他看了一眼辛吉爾那頂帳篷,裡面傳來沉穩的鼾聲,綿長而均勻。辛吉爾的小動作他自然留意到了,守了一夜,這一覺恐怕會睡得很香。既然如此……他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清晨最後的黑暗中。

……時間倒回昨天。布萊克走後,蕾米埃爾在那個洞穴裡短暫地睡了一會兒。她是被洞口的日光弄醒的,光線從洞口的邊緣照進來,說明已經是傍晚了。她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嚕咕嚕地叫,喉嚨幹得發緊。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體被那根繩子固定在岩石上,她只能勉強坐直身體,雙腳可以活動——布萊克這次沒有綁她的腳,但身體的移動範圍依然被那根連在洞頂的藤蔓限制著。

蕾米埃爾開始掙扎,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那層藤蔓。但她感覺到繩結正在收緊,每掙一下就勒得更深一點,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磨出一道道紅痕,她不敢再動了。她坐在那裡喘著氣,目光掃過四周,想要找到任何可能幫助她的東西。然後她看到了,水瓶還放在洞口邊緣的地面上,是早上喝剩下的,還有大約三分之一的水在裡面。

蕾米埃爾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她的腳沒有被綁住。她可以用腳夠到水瓶。

她慢慢地挪動身體,把雙腿伸向那個方向。她的腿又長又直,腳尖繃直的時候能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雪白的腳背在日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趾上那淡紫色的美甲在粗糙的沙石地面上顯得格外精緻。她修長的雙腿在沙地上慢慢拖動,足弓繃緊,腳趾微微分開又合攏,像是兩隻正在試探的觸角。她咬緊了牙,每一寸移動都消耗著她僅存的力氣。最終腳尖碰到了水瓶的底部,她腳趾往回勾了一下,把水瓶往自己的方向撥了一點,又一點。終於,她把水瓶夾到了夠得著的地方。

但問題才剛剛開始——她沒有辦法擰開瓶蓋。她一隻手都動不了,更別說兩隻手一起用力了。她伸出腳,把瓶蓋夾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微微彎曲,把瓶蓋夾住。但是她沒有辦法固定住瓶身,塑料瓶一直在她雙腳間滑動。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躁,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盯著那個瓶蓋看了好一會兒,目光裡帶著一種絕望的認真。然後她看到了石壁邊緣有一塊凸起的小石頭。她有了主意。她把水瓶推到石頭旁邊,用腳掌壓住瓶身,讓它抵住石壁,然後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瓶蓋,一點一點地轉動。她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彎屈,腳背上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足弓繃緊成一道漂亮的弧線。她試了好幾次,每次瓶蓋都在她腳趾間打滑,發出

細微的塑料摩擦聲。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潛力,她的額頭滲出了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但她沒有停。終於,在她又是一次發力的時候,瓶蓋鬆了,她猛地一擰,瓶蓋從瓶口脫落,滾落在沙地上。蕾米埃爾差點哭出來,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雙腳這麼有用過。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她怎麼喝?她現在最多隻能坐著,躺都躺不下去,手也完全沒法動彈。她低頭看著那瓶水,急得快要發瘋。她咬了咬牙,儘可能地向後仰,把身體的重心向後壓,雙腳夾住水瓶,對準自己的臉——她打算把水灑出來,讓水流進嘴裡。她用力一抬,水從瓶口湧了出來。但是她低估了這段距離,水全灑在了她的胸上,沿著那渾圓的弧線往下流,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她更加著急了,再一次抬高雙腳,這一次要更加用力——但她的腿突然抽筋了,小腿猛地一顫,夾著水瓶的腳鬆開了。塑料瓶從她腳尖滑落,掉在地上,瓶口朝下,最後那點水全部滲進了沙地裡,只在表面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蕾米埃爾愣愣地看著那片正在慢慢變乾的水漬,看著它從深褐色變成淺褐色,又變成接近沙地的顏色。她愣了足足半分鐘,然後嘴一歪,號啕大哭起來。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哭聲在洞穴裡迴盪著,撞上石壁又彈回來。她大喊著“救救我”,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子,但沒有人回答她,只有她自己的迴音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她哭到再也哭不出聲音,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乾澀發疼。她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目光落在洞口那片已經被夜色染成深藍的天空上。她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那些被精心保養的日子,那些柔軟的床單和溫熱的水,那些對她畢恭畢敬的人。然後又想起布萊克,想起那根把她填滿的又粗又大的黑色肉棒,想起那雙大手摸她時那粗魯的力道,想起他把她按在地上操的時候,她其實也沒有那麼痛。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無比期望那個黑鬼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比起一個人被捆在這裡,又餓又冷,連水都喝不到,被那個黑鬼強暴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事——起碼那根把她搞得一團糟的肉棒,還是暖的。

她決定只要布萊克下次再來,不管他怎麼羞辱她,她都要滿足他,只要能讓她離開這個洞穴。她蜷縮在角落裡,閉上了眼睛,眼淚從那嫵媚的臉龐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