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狼人殺:你的身份牌是男奴】

【密室狼人殺:你的身份牌是男奴】

作者:ustrange

作為勇者,捕捉一隻帕魯作為自己的打工奴,原本就是另外一個世界裡的常見操作,在本小說也不例外。很快,那頭兇猛的狼人就被安雅勇者成功收服了。

安雅拉著你和致勃勃地商量著要不要給狼人換個名字。由於艾爾莎這個名字聽起來實在有些過於女性化,你靈機一動,順嘴提議說不如叫艾滋病怎樣。話音剛落,你理所當然地因為言語冒犯而被懲罰必須一整天嘴裡叼著臭襪子走到天黑。

最終經過投票,隊伍一致決定:平時讓艾爾莎維持人形的女隊員形態,充當隊伍的信息位;而在發生戰鬥時,再根據戰況變回狼人形態。至於它脖子上拴著的勇者收服項圈,則統一對外宣稱它是“安雅大人的專職女M”。

雖然你作為低賤的男奴,連投票權都沒有,但艾爾莎這個名字還是以2票的絕對優勢,無情地碾壓了你提議的艾滋病。

「笑死我了,你這賤畜生,平日裡就喜歡犯賤嘴貧,這回又被懲罰了吧」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襪子大人那幸災樂禍的聲音。

「等等……原來你不僅能跟我精神對話,還能直接讀取我的心聲?」

「襪:那是自然,小友你也太小瞧本大人了吧?要是連這點通靈的手段都沒有,怎麼好意思自稱是安雅大人的專屬外掛?」

「那別人的心聲你也能聽到?也能跟別人無障礙溝通嗎?」

「襪:做夢呢。本大人目前只能跟你這個變態互相溝通」

據襪子大人所說,由於你長期把這雙襪子當成精神寄託、死死套在自己下流的男性寶劍上反覆「西口西口」,在陰差陽錯之間突破了某種遊戲的底層BUG,成功和這雙安雅大人的襪子建立起了精神共鳴。

當然,能和一雙襪子產生這種深度的精神共鳴,絕對不是一般下流的男奴能做到的。畢竟絕大多數男奴在貢獻出毫無用處的劣質經驗後就會隨手拋棄襪子,像你這樣純情又變態地反覆使用,不射出經驗,甚至用來給自己作為精神貞操鎖的抖M,放眼整個大陸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雖然嘴裡塞著襪子說不出話,但能和襪子大人隨時隨地鬥嘴,這一路倒也算不上無聊。

你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試探,想讓襪子大人多吐露一點這個世界的隱藏信息,順便給你點通關秘籍。結果這死襪子傲嬌得很,肚子裡的乾貨和你的所瞭解到的信息也沒差多少。你在心裡默默吐槽了幾句,襪子大人就氣急敗壞地往你喉嚨深處猛地一鑽,差點把你中午吃的麵包全給燻吐出來。

「哥哥你要是再含不住襪子,我就用領子上的髮卡直接把你的嘴給夾住哦!」

安雅察覺到了你的乾嘔,回過頭惡狠狠地說。

因為隊伍裡多了有艾爾莎的存在,一路上依舊是那樣的順利。到了下午,落日的餘暉將樹影拉得老長,你們走到了一處林間的獵戶木屋前。

作為勇者,沒有任何勇者對別人的私有財產有概念。安雅熟門熟路地一腳踹開木屋的大門,開始肆無忌憚地翻箱倒櫃,搜刮著人家藏在櫃子裡的金幣和裝備。

「嘖嘖,果然這群勇者一點禮貌和道德都沒有。我要是當了勇者,絕對幹不出這種偷雞摸狗的強盜行徑……」

你在心裡小聲逼逼。

「吱呀——」

就在這時,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噢?看來這間屋子,竟然被一群

不速之客捷足先登了呢」

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精緻洋裝的金髮少女,金色的捲髮在腦後束成高傲的馬尾,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貴氣與壓迫感。而在她身後,佇著一頭體型應該有兩頭狼人大的暴躁巨熊。

鼻子裡湧入好聞的玫瑰香水味,你忍不住視線往對方身上視奸。她踩著一雙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腳踝上套著質感極佳的純白小腿襪,襪筒的正面還別出心裁地綴著精緻的紅色蝴蝶結。身上是一套紅黑格子的連衣短裙,裙襬堪堪卡在膝蓋上方。但比起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最令你移不開眼的,卻是她那一雙修長勻稱、宛如藝術品般的手,指甲被修飾得極具攻擊性,塗抹著漸變的血紅色美甲,無名指的指甲上還鑲嵌著細碎閃耀的白色鑽石。單憑肉眼去看,那修長的手指和尖銳的美甲,比你身下的那玩意還要長,要是被這樣的玉手豎起中指狠狠鄙視一番,絕對會爽到靈魂出竅吧……

一想到這裡,你那不爭氣的小劍又極其應景地在褲襠裡高高舉起了旗幟。

「襪:喂喂喂!你的大腦連接上睪丸了嗎,怎麼一看見漂亮女人就又擅自開始意淫了啊?!」

「安:……有事?」

安雅眯起眼睛,握緊了手中的大劍。

「金:語氣這麼衝,看來果然是沒教養的鄉下劣等狗呢」

金髮少女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何意味?」

話不投機半句多,空氣中瞬間瀰漫起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勇者之間的PK,一觸即發。

這可不是什麼華麗的魔法對轟,這是純粹的屬於女勇者之間,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暴力美學。不需要團隊配合,只有單純的武力單挑,失敗者將一無所有,勝者將為人歌頌。

安雅率先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將大劍朝金髮少女當頭劈去。然而,金髮少女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盈得如同紅色的蝴蝶般向前一躍,腳尖甚至極其羞辱地直接點在了安雅下劈的劍刃上。緊接著,她反手從背後交叉的劍鞘中拔出其中一柄泛著紅芒的長劍。

安雅見狀,立刻變招,手腕一抖催動劍柄,爆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凌厲劍氣,直奔金髮少女襲去。

金髮少女不慌不忙,雙手反握紅劍,嬌軀微沉,竟然憑藉著純粹的力量將那道迎面而來的劍氣震得粉碎!

轟隆——!

餘波瞬間炸裂,獵戶小屋內原本擺放整齊的陶製瓦罐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金髮少女自信地勾起唇角,雙手高舉紅劍,橫向一斬。倉促間,安雅持劍格擋,卻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木牆上,臉色泛紅。

從觀戰視角出發,你能明顯感覺到妹妹在硬實力上確實遜色對方一籌,而且更可怕的是對方甚至連背上的另一把劍都還沒拔出來,安雅目前的戰力根本不是這個金髮少女的對手。

「襪:喂喂喂,我說觀戰小子,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妹妹捱揍啊?」

「勇者PK外人又無法插手,就算能我也是去捱打的,後面再貢點經驗讓她進步點補償吧……」

雖然嘴上這麼嘟囔,但你心裡其實還是揪成了一團。

「襪:……靠射精最多隻能幫女性頂到20級的好吧,你這蠢貨!」

就在你們暗中交流時,戰局再生變故。

「啪!啪!」

兩道狼狽的身影竟然同時倒飛而出。

「勇者們,不在外面打怪,跑到我的屋子裡拆家是吧?」

伴隨著一聲暴怒,一位獵戶大媽用兩塊平平無奇的石頭,朝著打得正歡的兩人迎面砸了過去。

誰能想到,這看似普通的投擲攻擊竟然附帶了恐怖的強制眩暈,硬生生把兩位美女勇者砸得眼冒金星,撐牆扶額。

「安:……今天姑且饒你一條狗命,咱們走!」

安雅腦子轉得快,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爬起來,一把薅起你們扭頭就跑。

只要讓艾爾莎變回狼人形態馱著你們全速狂奔,絕對能把身後那個金髮女遠遠甩在後面。

「想走?把我這木屋打成這樣,不把賠償金交出來,誰也別想踏出這個大門半步!」

女獵戶雙手叉腰,冷笑著擋住房門。

「讓我粗略計算一下維修費和精神損失費……嗯,你們各自交五千金幣吧。要是拿不出來,今天誰也別想走,乖乖進地牢裡關著。正好今天晚上女騎士巡邏隊就要路過這裡,到時候直接把你們打包送回城裡去打工還債!」

「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們這群從鄉下來的窮酸狗怎麼可能拿得出五千金幣啊?還是乖乖去當苦力吧!」

金髮少女得意洋洋地叉著腰,朝著身後的巨熊打了個響指。那頭大熊拉開了自己肚皮上的拉鍊,活像某個異世界的機器貓一樣,嘩啦啦地掏出了幾個沉甸甸的金幣袋子。

果然是資產階級的大小姐。聽著那此起彼伏的金幣碰撞聲,你那沒出息的下體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就這樣,由於交不起鉅額罰款,女獵戶打開了一塊地板下的暗門,你們一行人毫無懸念地被女獵戶無情地請進了地板底下的地牢。

被推進去後你才意外地發現,這地牢裡關著的倒黴蛋除了你們之外,居然還有另外兩支同樣的小隊。你們聚在一起簡單交換了下情報,原來這根本不是正經的獵戶小屋,而是黑心女大媽專門針對路過勇者設下的釣魚執法,專門以物品被盜或損壞為藉口進行天價詐騙。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倒也沒好意思跟別人坦白,畢竟你們這次純粹是因為真的一言不合打壞了人家的木屋,把人家的傢俱給砸了個稀巴爛。

大家垂頭喪氣地癱坐在牢房中,這場剛開始的討伐遠征竟然要以這種憋屈的方式宣告結束。

沒過多久,頭頂上方傳來了金髮少女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原來,由於外面突降暴雨,金髮少女不得不留住在此地,而女騎士也得在這裡住下明早再啟程,金髮少女因為床鋪分配問題,在樓上和女獵戶吵得不可開交。

但少女怎麼吵得過大媽呢……

「砰!」

伴隨著地牢夾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的巨響,只見金髮少女一臉吃了蒼蠅般的憋屈神情,氣沖沖地從臺階上走了下來,徑直走進了地下層的獨立單間。

「看什麼看!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一群鄉下來的窮狗!」

金髮少女惡狠狠地衝著你們這群睡牢房裡的鄉下狗翻了個白眼,用力把鐵欄杆一摔。

夜深人靜。

折騰了一整天的你,頂著滿臉的疲憊,沒心沒肺地腦袋一歪,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你夢見自己像一條真正的搖尾乞憐的小狗,卑微無比地跪在金髮少女華麗的紅木桌子底下。金髮少女正優雅高貴地一邊品嚐著紅茶與蛋糕,一邊輕蔑地將那隻穿著有著紅色蝴蝶結點綴的小腿襪的腳毫不客氣地蹂躪著你的臉,你的五官幸福地扭曲著。

她半掩著粉唇,發出銀鈴般毫不掩飾的嘲弄笑聲,另一隻手像隨手打發乞丐一搬,一枚接著一枚地朝桌底丟著金幣。你像條流浪狗一樣撲過去把金幣死死叼在嘴裡,然後抬起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向她搖尾乞憐、祈求更多的獎勵。誰知金髮少女嫌棄地輕哼一聲,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她優雅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任由那股液體含在口腔中,緊接著,她微微傾身,粉唇微張,竟直接將那口混合著她唾液的紅茶,一股接著一股地流在了你臉上。你閉著眼睛,嘴裡依然死死叼著金幣,任由那溫熱的茶汁順著臉頰滑落,你的鼻腔大口嗅著紅茶的香氣和少女散發的玫瑰花香味,那種無與倫比的奇妙恥辱感和從靈魂深處炸開的跪拜感,瞬間將你的理智徹底淹沒……

「襪:喂喂喂!別在夢裡發騷了,出大事了!」

就在你睡得正香、口水流滿地的時候,耳邊突然炸響了襪子大人急促的警告聲。

你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發現此時已經是後半夜的凌晨時分。

昏暗的地下牢房裡,火把明明滅滅。三位面容冷峻的女騎士正宛如審訊犯人般,目光冰冷地俯視著你。

外面的大門已經被徹底封鎖。

就在剛剛,那位女獵戶在睡夢中被人用利器一刀捅死,橫屍床上。

此刻,木屋內的所有人,全都被當成重大嫌疑人死死關在了牢內。

如果在天亮之前無法找出真正的兇手,則根據庫洛王國的鐵律,全場身份牌最差的男奴,也就是你,將被默認判定為兇手,直接被抗推出去判處死刑。

「不是……特麼的,這關我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