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兩分半的歐豆豆方正和小翠

第二章 兩分半的歐豆豆方正和小翠

作者:百事煮酒

青茅山

混沌的意識逐漸回籠,觸覺與溫熱感率先甦醒。方源緩緩睜開眼,只覺下體傳來一陣溫軟溼滑的包裹感。定睛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張簡陋的木榻上,而薄被之下,赫然有一張溫熱的小嘴正含著他怒張的命根,呼哧呼哧地賣力吞吐著,將那碩大的肉棒當成了世間至寶。

方源神色微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明悟。他低頭感受著體內雖虛弱卻依舊存在至尊仙竅,終於確信自己藉著野史蠱,當真逆轉了那十尊圍困的必死的絕境,再次重生。

他下意識內視空竅,只見原本空空蕩蕩的元泉之中,僅有一隻氣息衰弱到極致的奇蠱正陷入沉睡——正是那隻耗盡了所有本源道痕、淪為凡物的野史蠱。為了那次驚天動地的歷史重塑,這隻絕世奇蠱顯然付出了徹底沉寂的代價。

正思索間,身下那賣力的小嘴似乎察覺到主人的心不在焉,動作不由微微一頓,那根原本堅挺的肉棒竟有些疲軟的趨勢。被子裡面的人頓時不滿地“嗯”了一聲,嬌哼中透著一絲委屈。緊接著,對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溫熱的小舌靈活地繞著龜頭邊緣細密地舔舐、打轉,隨之而來的是深喉的吞嚥與攪緊。在少女這般的努力的侍奉下,方源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剛才還略顯疲態的巨物瞬間充血,以更勝從前的姿態硬挺如鐵。

被子裡的人見狀,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隨即鑽出了薄薄的被單。亂蓬蓬的髮絲間,露出一張嬌俏而紅潤的小臉——赫然是沈翠。

在方源那橫跨五百年的龐大記憶裡,許多前塵往事早已淡漠如煙。然而,當沈翠這張曾深深刻在記憶深處的面孔再次清晰地呈現在眼前時,方源還是在一瞬間認出了她。或許是因為第一世那青澀朦朧的少年心動,又或許是因為第二世時,兩塊半原石的背叛,才讓這個尋常的凡人女子在方源冰冷的記憶中留下了痕跡。

只是,眼前的沈翠與方源記憶中的模樣截然不同。無論是第一世還是第二世,沈翠在她面前雖算不上清高,但也絕不會顯露出這般模樣。眼前的她似乎比記憶中更加嬌小,眉眼間全無平日的清純,反而一臉媚態,分明是一個被徹底開發過、沉溺於肉慾的小淫娃。看她剛才光是含著肉棒就能露出星星眼、一副對著自己肉棒又親又吻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被這個世界的自己調教的服服帖帖了。

把一個凡人女子調教成這副模樣,還真是符合自己魔道中人的身份啊,正當心中閃過種種思緒時,房間陰暗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壓抑的嗚咽聲。

方源微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在昏暗的燭光下,自己的親弟弟——方正,正被反綁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他的雙手被粗麻繩死死捆在身後,嘴裡橫塞著一塊布條,正被緊緊倒綁著。

此時的古月方正早已淚流滿面,稚嫩的臉龐因極度的屈辱與悲傷而扭曲。他死死咬著口中的布條,雙眼圓睜,盈滿了淚水,從喉嚨深處含糊不清地嗚咽著發出“不要啊,不要啊”的痛苦哀鳴,整個人在椅子上痛哭顫抖著。

正跪坐在自己腿間、滿臉潮紅的沈翠。地膝行上前兩步。那具少女肉體隨著她微微抬頭,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已經有些情難自禁,小乳包地高高挺起。

“主人……小翠想要大肉棒了…

…”沈翠咬著下唇,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病態迷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方源的嘴唇,聲音甜膩

方源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一把捏住沈翠那纖細白嫩的下巴,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倒是越發會討好人了。怎麼,平日裡就是這樣伺候你的方正哥哥?”

沈翠被捏得吃痛,但沒敢掙扎,怯生生的將嬌嫩的臉蛋往方源的手掌上貼了貼:“才沒有呢主人,小翠是隻屬於主人的小母狗。方正簡直就是個廢物。每次兩分半都堅持不到,就早洩了呢。”

角落裡被五花大綁的方正聽到這話,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哭聲。

“哦?兩分半?”方源似笑非笑地瞥了角落一眼,隨即一把攬住沈翠纖細的腰肢,將其整個人凌空抱起,直挺挺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沈翠驚呼一聲,興奮得雙眼放光。張開修長的大腿,熟稔無比地將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對準了那根猙獰可怖的龐然大物。

“主人,疼疼奴婢……快用這根大肉棒,把奴婢徹底填滿吧!”沈翠雙頰紅撲撲的,在燭火映照下,活脫脫一個搖尾乞憐的小雌獸。

隨著方源腰腹發力,那根長滿猙獰青筋的肉棒直挺挺的末入了少女的花穴!

“啊——!!”

沈翠仰起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小嘴大張著,飽脹感的快感擊潰了她的理智,讓她忍不住主動扭起腰來。

“好……好爽……大肉棒好深……要把奴婢的小子宮搗爛啦……”沈翠在方源身下毫無尊嚴地浪叫著。

方源把少女的頭壓在床上,騎在白嫩嫩的屁股上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將小翠操得淫水四濺、白沫橫飛。

抽送了數十下,方源忽然停下。沈翠正被操得神智發懵,花穴還痙攣著一張一合,忽然失去那根填滿自己的巨物,頓時急得哼出一聲帶哭腔的嬌喘。

“主人……別拔出去……小翠還要……”

方源一把將那具軟得不像話的嬌軀從床上撈起,就著那根依舊硬挺猙獰、沾滿白沫與淫水的肉棒,對準她泥濘不堪的花穴,再次狠狠捅了進去。

“啊——!!”

沈翠整個人被那根巨物直直挑在半空。雙腳離地,只有腳尖勉強在地板上點著一丁點兒,雙手也被方源兩隻手反手箍住。肉棒像一根肉釘,把她整個人從下頭釘穿、挑起,每走一步,龜頭便在子宮口上狠狠一頂。

方源就這樣用肉棒挑著淫叫的小翠走向角落裡被捆死在椅子上的方正。

沈翠被顛得嬌喘連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啊……主人……用大肉棒……把小翠挑起來了……好深……好漲……人家的小穴要壞掉了……”

椅子上的方正布條勒得嘴角發青,淚水大顆大顆往下砸,喉嚨裡擠出含糊不清的悲鳴。

終於,那具被肉棒挑著的嬌軀,被送到了方正面前。

近得幾乎鼻尖挨著鼻尖。

沈翠那張被情慾蒸得溼漉漉的小臉,幾乎要貼上方正痛哭扭曲的面龐。她呼出的熱氣混著甜膩的喘息,一下一下噴在方正的眼睫與淚痕上。

“方正哥哥……你為什麼哭了……小翠現在感覺好幸福啊………”

方圓開始用力地在後面狠狠的抽送肉棒

“啪……啪……啪……”

每一次狠頂,沈翠都被頂得往前一聳,嬌喘與浪叫全噴在方正那張哭花了的臉上。

“啊啊……方正

哥哥……小翠以前明明那麼喜歡你,小翠那時候的夢想就是可以嫁給方正哥哥……可是方正哥哥啊……小翠,小翠已經變成方圓主人的形狀了……”

“嗚……好爽……主人再深一點……頂到子宮了……小翠要尿了……要被操尿在方正哥哥面前了……”

“都是你的錯,方正哥哥,都怪你!你這個廢物,實在是太廢物了,小處男第一次都還沒進去,就射了出來,後面居然每次只能堅持兩分半,心愛的方正哥哥居然是一個早洩男,你這樣的傢伙,是給不了翠兒幸福的”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主人……用力操小母狗…”

眼前的方陣聽著小翠的話語,流下了屈辱的淚水,抽出了一隻手的小翠姑娘啪地抽了一巴掌眼前被捆著的曾經的愛人

“廢物,都怪你,都怪你那時候抱著小翠,祈求小翠不要離開你。善良的小翠被你騙的心軟了,才忍了你這麼久。讓小翠經過了那麼多孤獨寂寞的夜晚,才終於被主人解救,被主人的大肉棒給予了真正的幸福”

反手又是啪的一聲

“都怪你這個傢伙!就是因為你用兩塊半原石把小翠買走,小翠才離開了主人。你這個卑鄙的壞人,把小翠從主人的身邊搶走了!把小翠和主人的肉棒分開了”

方正雙眼通紅,淚水漣漣,整個人在椅上劇烈顫抖,屈辱的臉都憋紫了。沈翠卻在他眼前被操得腰肢亂扭,花穴裡白沫飛濺,她一邊浪叫,一邊竟主動把小臉又湊近了半分,幾乎要吻上那張痛哭的嘴唇,聲音又軟又崩壞,是發情到極致的痴囈:

“方正哥哥啊……小翠……好想一直一直被主人的肉棒操小穴……你看小翠多幸福……哈啊……又頂到了……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方源忽然改了姿勢。他鬆開箍住沈翠手腕的手,改而一把攬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雙腳徹底離地,連腳尖都再也夠不著地板。沈翠整具嬌軀便只剩交合處那一根肉棒作為支點,懸在半空,被他從身後一下一下狠狠貫穿。

“啊啊啊——!懸、懸空了……主人……小翠要被大肉棒操得飛起來了……”

她的手再一次顫抖著抬起,但這一次沒有去扇方正的耳光,小手用溫柔的方式拂去方正眼角不斷滾落的淚痕,捧住了方正那張溢滿淚水,悲傷眼神藏在亂髮之間的英俊面龐。指尖觸著他滾燙的淚水,沈翠的眼神忽然有一瞬失焦,痛苦、悲傷與崩壞的情感攪在一處,話語也變得混亂起來:

“方正哥哥……你別哭……小翠好難受……可是小翠又好舒服……小翠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翠明明說過要嫁給你的……可是現在小穴裡……已經全是主人的精液了……哈啊……好深……對不起……小翠的小穴不答應反悔了”

她捧著方正的臉,鼻尖幾乎抵著鼻尖,恍惚間,眼前這張已經麻木的的臉,竟漸漸疊上了許久以前的模樣。

那時候,小翠的父母死在了獸潮之中,小小一隻髒兮兮的小翠被奴隸商人抓到賣進了方府中,被方源的舅父舅母安排給了方源做丫鬟。府里人來人往,孤苦無依的她低著頭不敢多看,侍立在方源身後偶然側過臉去——那時小小的方正,臉蛋還稚嫩圓潤,正瞧著她可愛的側臉發愣。當小翠地衝彷彿的二少爺禮貌的笑了

一下,那傻呆呆的少年竟直接呆在原地,傻呆呆盯著她瞧的樣子弄得小翠也是一陣臉紅,慌忙低下頭去....

小翠心裡當然清楚,繼續侍奉的方源少爺根本不喜歡她。一年又一年的相處裡,她對著冷淡的主人不敢奢望,卻在與方正少爺的碰面、說話、偷遞點心之中,漸漸對方正少爺生出了一絲絲說不清的好感。只不過主僕身份差距實在太大,她連夜裡偷偷想一想,都覺得自己太過逾矩。

直至有一次,小翠不小心犯了錯,捱了罰,一個人孤零零跪在院子的雨裡。雨絲打溼髮梢,心裡又委屈又難受,在冰冷的春雨中發抖。忽然,頭頂的雨停了——有人撐來一把油紙傘。她抬頭望去,不是他的主人卻是的方正少爺。春雨淅瀝,傘骨下兩人的目光猝然交織,少年人之間那點壓抑許久的心意再也擋不住。油紙傘下,溫熱的呼吸挨著呼吸,他們付出了彼此之間的初吻。

“那時候……方正哥哥……小翠就是從那時候喜歡上你的啊……”沈翠一邊說,一邊眼淚也跟著掉下來,與方正的淚混在一處,“小翠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小翠的腦袋好亂……啊——!”

回憶還沒說完,身後方源的腰忽然發狠,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直直搗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

懸空的嬌軀被頂得前後亂晃,沈翠被劇烈的抽插得都帶出了哭腔:

“不行了……要去了……方正哥哥……小翠要在你面前……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快感如潮水般轟然炸開。她忍不住死死夾緊雙腿,花穴痙攣著絞緊那根肆虐的巨物,淫水與白沫一起濺出。那幅春雨、油紙傘、初吻的美好畫面,也被身後激烈的抽插一下一下擠得粉碎,碎成一片片晃動的光斑,再拼不回去。

“哈啊……哈啊……壞掉了……回憶……也壞掉了……只剩下大肉棒了……方正哥哥……你看……小翠又去了……又去了……”

她淚眼朦朧,卻不知是幸福還是難過的淚。

方正本已死寂麻木的神情,卻在少女方才邊回憶邊敘說的那些曾經美好裡,猛地被重新撕開。春雨、油紙傘、初吻——那些本該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柔軟記憶,此刻竟成了鋒利的刀,一下一下刺進他心裡。他睜大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小翠:那張他深愛的臉,正被哥哥的肉棒頂得又哭又笑,露出從未在他那根威武不起來的小肉棒下出現過的、幸福又痛苦交織的高潮表情。

幾乎將他徹底擊潰。

喉嚨裡溢出比剛才更淒厲的嗚咽。淚水狂湧,他想搖頭,想喊“不要”,可布條堵著嘴,什麼也說不清,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在別人身下高潮到失神。

方源卻戲謔地暫時停了下來。

他仍舊攬著沈翠的細腰,讓她雙腳懸空地釘在自己胯上,一動不動,只靜靜感受著少女高潮餘韻裡驟然收緊的吮吸——花穴裡的軟肉如有生命般一下一下絞著肉棒,連深處那道小小的子宮腔口都在發顫,像張溼軟的小嘴,羞怯又貪婪地含吮著龜頭。

震顫的血肉,震顫的腔口。

方源低低笑了一聲,下巴擱在沈翠汗溼的肩窩上,用命令又挑逗般的口吻,對著她耳邊輕輕開口:

“原來……還喜歡方正少爺呀?”

沈翠身子一僵,高潮後的餘韻裡混進一絲驚慌。

“沒

關係,我不會介意的。畢竟他也是我的好弟弟嘛。”方源語氣懶散,眼神卻冷,“你看啊,現在方正少爺這麼痛苦。作為他的初戀情人,是不是也想解救他呢?”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越過沈翠潮紅的肩頭,落在弟弟腿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不過你看呀——其實我弟弟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明明正看著你被操得這副羞人模樣,他那個不中用的小肉棒,居然還挺立起來了。”

沈翠被這話點醒,這才慌亂地往下一瞥。

只見方正褲襠下,果然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可那根東西本就不大,鼓起的弧度細弱得可憐,若非主人特意提醒,根本不會注意到。

“嗚……”方正羞憤欲死,拼命併攏雙腿,想把那點可恥的反應藏住,可繩索綁得太死,根本躲不開沈翠近在咫尺的目光。

“去啊。”方源在她耳後低聲下令,腰腹微微一頂,尚未抽出的肉棒又在她子宮口上輕輕一碾,“把他褲子脫了。讓你看看,你方正哥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主、主人……”沈翠聲音發顫,不知是情願還是不情願,眼睫溼溼地抖著。身後那根仍深埋在體內的巨物揉捻著宮肉威脅著,逼得她只好伸出還帶著方正淚水溫度的手,顫抖著去解眼前人的褲帶。

布料滑落。

那根顏色偏淺、尺寸可憐、卻硬邦邦豎著的小肉棒,便羞赧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燭光下。頂端甚至已滲出一點清液——明明那麼悽慘,身體卻誠實得令人絕望。

沈翠看著那根曾讓她幻想過“嫁為人婦”的小東西,再感受身後主人那根仍撐滿自己花穴、幾乎要把子宮口撐開的龐然大物,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剩亂糟糟的喘息,和不知該落向何處的淚。

然而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本能的選擇。

花穴裡還死死咬著主人的巨物,一縮一縮地不肯放鬆;目光落在眼前這根細弱可憐的小肉棒上,生理上的厭惡便猛地翻湧上來。愛情、回憶、初吻——全都被這強烈的厭惡情緒撕得稀爛。沈翠不由得憤恨起來,聲音帶著崩潰的氣急敗壞:

“都是因為你這不中用的小肉棒,才毀了小翠的幸福!”

“都是因為你長了一個小肉棒,才讓小翠沒法和方正少爺有美好的未來!”

“都是因為你這早洩的小肉棒,才讓小翠變成了只會沉淪在大肉棒下的雌畜!”

她每罵一句,那根被點名羞辱的小肉棒竟像聽懂了一般,興奮得愈發挺立。

身後的方源看見這一幕,已經有了近七百年閱歷的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方正則羞憤欲裂,身體這可恥的反應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他羞憤的撇過頭去,不敢再看沈翠一眼。

沈翠被方正這副模樣氣得眼眶通紅。她本就雙腳懸空,此刻猛地揚起一隻稚嫩的小腳,腳心軟肉狠狠踩上了那根不中用的小肉棒!

“踩死你!早洩小垃圾!沒用的小肉棒——!”

“嗚——!!!”

方正渾身劇顫,痛楚與屈辱交織的求饒聲從布條縫隙裡擠出來,卻只換來少女更狠的踢踩。女孩一下下碾壓、羞辱地踩弄著那根不中用的小肉棒,小肉棒只被這麼玉足踢踩了幾下,便忍已經不住一聳一聳地劇烈跳動——

“唔唔唔——!”

一股股早洩的白濁猝不及防地噴濺而出。方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魂,哭得肩膀狂抖,那根射完仍半硬的可憐東

西還在餘韻裡輕輕抽搐。

沈翠嫌惡地皺眉,卻直接用前腳趾踩住那顆還在吐精的小小龜頭,把黏糊糊的濃精粘起來,拉出細細的銀絲,聲音又悲又恨:

“踩幾下就射了……方正哥哥,你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就是這樣的廢物……”

方正被初戀小翠狠踩時發出的痛苦求饒聲,倒讓方源開心極了。他看著眼前這有趣至極的一幕,眼底笑意更深。經過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交,他自己小腹也湧起一絲想要射精的念頭。

索性,他翻身將懷裡的沈翠整個人抱起,就著仍深埋在花穴裡的肉棒換了個姿勢——兩隻手分別扣住她膝彎,把她的雙腿往上、往兩邊大大夾起、分開,像給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敞開在燭光下。

那口被操得溼漉漉、黏糊糊的小穴,便徹底暴露在被綁著的方正眼前。

花唇紅腫外翻,白沫與淫水糊成一片狼藉,中間那道被撐開的穴口還緊緊咬著方源猙獰粗紫的肉棒根部,稍一呼吸便有黏絲往下滴。沈翠的小腹微微鼓起,雙腿被迫大敞,連最深處被頂弄的輪廓都幾乎能叫人看清。

“啊……主、主人……這樣……好羞恥……方正哥哥都看見了……”沈翠臉紅得滴血,卻被這個把尿般的姿勢釘得無處可逃,只能當著初戀的面,把最淫亂的私處完全敞開。

方正盯著那本該只屬於自己幻想的小穴,此刻卻吞吃著哥哥的巨物,眼淚滾落,絕望的嗚咽。

下一息,方源便開始了激烈的衝刺。

他手臂穿過少女被大大叉開的雙腿,雙手在她腦後相扣,死死壓在後腦勺上,將懷裡的沈翠徹底箍緊——整個人幾乎被當成一隻溫熱溼軟的飛機杯來使用。腰腹狂抽猛送,肉棒進出的速度快得幾乎甩出殘影。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帶起大股大股飛濺的淫水。黏膩水液不斷四濺,噼裡啪啦濺了一前方正滿臉滿身;有些細碎的水點甚至直接濺進他被迫張開的嘴裡。方正被噁心得一陣乾嘔,喉嚨裡發出“呃呃”的反胃聲,卻躲無可躲。

“啊——!啊啊——!太快了……主人……小翠要壞掉了——!”

起初沈翠的小嘴還能浪叫出聲,可隨著持續不停的狂插猛幹,那點殘存的神智也被操得七零八落。到後來,她嘴裡已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怪叫從喉間溢出,連呼吸都被操得近乎忘了怎麼換氣。雙眼漸漸翻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整張小臉露出母豬般徹底被幹壞的痴態。

“嗬……嗬啊……嗯哦哦哦——!”

方源扣著她後腦的力道更緊,最後數十下幾乎要把小翠的子宮頂穿。終於在一聲低沉的悶哼裡,他腰眼一麻,龜頭死死抵進子宮最深處,將滾燙濃精狠狠灌注而入。

“——!!!”

沈翠整個人劇烈痙攣。就在被內射灌滿的同一瞬,高潮如崩堤般炸開,花穴失禁——尿液抑制不住地噴濺而出,先是散亂的水花,隨即匯成一道直挺挺的尿柱,嘩啦啦地澆在面前方正的臉上!

“嗚——!!唔唔唔——!”

方正拼命扭頭想躲,可繩索縛死四肢,根本躲不開。滾燙的尿液劈頭蓋臉澆下來,一頭一臉都是羞恥的騷液,順著眉眼、鼻樑、唇角往下淌。布條縫隙裡不知嚥進了多少,嗆得他又咳又嘔,淚水與尿液糊成一片狼狽至極的模樣。

然

而——

在這換作常人早就憤恨到想自盡的情景下,那根剛剛射精完、本該萎軟的小肉棒,竟又可恥地重新抬起頭來,硬邦邦地豎在腿間。

簡直毋庸置疑:它的主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看著心愛之人被按在身下,被操得越狠、越悽慘被操到失禁,那根不中用的東西反而越興奮,一跳一跳地吐著清液。方正自己羞憤得幾乎暈厥,身體本能的喜好卻誠實得令人絕望。

方源濃精一波接一波灌進子宮,把沈翠平坦的小腹生生射得微微鼓起,像懷了孕一般鼓出一個小小的弧度。裝不下的精液被子宮腔擠壓著,從交合處的邊緣一點點溢出來,順著紅腫外翻的花唇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攤濁白。

他這才滿意地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穴口驟然空虛,又噴出一小股夾著白濁的黏液。方源隨手把幾乎沒了骨頭的沈翠往地上一丟——

“啪嗒!”

少女無力地摔在地板上,四肢攤開,卻本能地高高撅著那口剛剛被交配完畢的雌穴,整個人昏死過去,直接被操暈了。那口紅腫合不攏的小穴還在無意識地一抽一抽,股股白濁的精液抑制不住地隨著抽搐一股股湧出,淌過會陰,淌到大腿內側,狼藉得不成樣子。

方源整了整衣襟,抬手一揮——一道寒光閃過,月刃輕易切開了束縛住弟弟的繩索。麻繩斷裂,啪嗒落了一地。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好了,弟弟。那兩塊半原石,我就不還了。畢竟——是她自己主動來勾引我的,不過相信肯定有其他人願意出兩塊半原石,享受一下她的小穴的,畢竟她的小穴還是不錯的。”

說完,方源提上褲子,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出,身影很快沒入門外沉沉的夜色之中。

房內只剩下倒在地上、手麻腳麻的方正。

繩索一鬆,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嘴裡的布條也被扯落,喉嚨裡立刻湧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他手腳發麻,幾乎爬不動,卻仍舊掙扎著朝沈翠爬去,淚水狂湧,心疼著被哥哥操昏迷的小翠。

沈翠的小穴還敞著,不斷吐著精液。方正那雙悲傷的目光裡,看見——隨著大股大股白濁往外湧,那口被幹得合不攏的花穴深處,竟緩緩吐出了一截粉嫩的軟肉。

那不是別的。

是子宮。

原來方源的肉棒對還是少女的小翠而言實在太大,竟硬生生把她幹到了子宮脫垂,雌穴被大肉棒乾的失能的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宮肉,可憐兮兮地翻在外面,還沾著晶亮的精液,隨著無意識的抽搐輕輕顫動。

“小翠——!!!”

方正再也受不住這一幕。悲呼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