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媚足承歡,櫻唇侍奉】

第十二章、【媚足承歡,櫻唇侍奉】

作者:司空王武

### 第十二章 媚足承歡,櫻唇侍奉

令狐二中推門而入——手在門板上一頓。門框內側留著幾道新鮮的抓痕,指印凌亂,是有人攥著門框硬撐出來的。他目光一沉,推門。屋裡散著昨夜的狼藉:一隻炸裂的藥鼎歪在牆角,碎瓷片和黑血濺了一地,地磚上拖出一道暗紅的拖痕,盡頭是床榻。

昨夜他趕回來時,環夫人正蜷在冰冷的地磚上抽搐,冷汗與黑血浸透衣衫,神志瀕亂——運功催化護脈丹藥時內息逆亂,藥鼎炸膛,嘔出心頭血。他看也沒看她,以鬼谷截脈指封住她大穴,單手將她燒得滾燙的身子拎回床榻,按住大腿內側穴位,用指力硬生生把走火入魔的毒血導引歸位。那雙還沾著玉偶石粉的手,在她慘白的大腿上按出一片青紫。此刻焦糊味早已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麝香與汗味,積聚在床榻周圍,吸入肺腑時帶著一股燥熱的沉重感——七日斷魂香餘毒未清,與環柔早期習得的合歡宗媚功反噬混在一處,成了發情的味道。

推門的動靜並未掩蓋住屋內壓抑的低喘。昏黃燭影下,環夫人蜷縮在紅木雕花大床的一角,身上的寢衣已被冷汗浸透,溼噠噠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誇張的葫蘆形曲線。她的十指深深掐進身下的錦緞床單,指甲泛白,喉間壓著一串碎得不成調的低喘。

見到那個男人走進來,她迷離的目光驟然聚焦。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那雙雪白的腳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雙臂緊緊勒住令狐二中的腰,臉頰隔著粗糙的皮甲用力磨蹭,喉嚨裡擠出破碎而急促的嗚咽。穴口自己先夾了一下,腿根已經往他腿甲上坐——軟肉貼上冰涼甲片的時候,裡面那張嘴還在空絞。

「怎麼?才半日不見,這副身子就浪成這樣?」令狐二中單手攬住她纖細得驚人的腰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她面色潮紅,雙眼水霧瀰漫,嘴角還掛著一點來不及擦拭的晶瑩涎液。

「難受……穴裡發空……肉壁一直在絞……主人……求你……把它堵住……嗯……」環夫人毫無廉恥地用大腿根部蹭著他堅硬的腿甲,兩團豐腴的軟肉在擠壓下變形,熱液順著腿縫往外湧。

令狐二中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那枚還帶著血腥氣的金屬腿環,連同那份羊皮卷一同扔在床榻之上。「想要?那就憑本事來拿。看看這是什麼。」

環夫人的目光觸及那份名單,眼底的迷亂被幾分狠厲取代。那是合歡宗在許都的所有暗樁,是夜琉璃佈下的天羅地網,如今便擺在她面前。

「這是……蘇眉給的?」她顫抖著指尖撫過那些名字,指甲在羊皮捲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嫁禍的賬已經落下。今夜過後,曹操會把合歡宗當成死對頭來收拾,天機閣呢,還得把老子當成最利的那把刀。」令狐二中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動,五指成爪,在那挺翹的臀峰上狠狠抓出一道紅痕,「為了慶祝這第一步的勝利,今晚,帶你出去透透氣。」

「出去?」環夫人一愣,眼中的慾火卻燒得更旺。

「上元燈會,許都長街。」令狐二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發沉,「不過,我不喜歡你穿那些礙事的衣服。去,把那件【月光流金】披風穿上。至於裡面……」

他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包裹,抖開。那是一套極薄的【

純欲白紗透視套裝】,以及一雙質地極薄的肉色吊帶絲襪。

「穿上這個。除了這層紗和絲襪,我要你走在萬人中央,裡面什麼都不許留。」

令狐二中掃了一眼妝臺上那盒胭脂:「把嘴上的顏色也補上。石榴嬌,上元夜該是這個紅。」

……

上元佳節,許都長街。

火樹銀花,星橋鐵鎖。整條長街被各式走馬燈照得通明,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燃放後的硝煙味、糖葫蘆的甜香以及市井百姓身上特有的汗味,嘈雜的人聲匯聚成巨大的聲浪。

在這擁擠的人潮中,一行三人緩緩穿行。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目光冷冽。他身旁依偎著一位身披深藍色緞面披風的貴婦人,那披風領口鑲著一圈奢華的金色絨毛,寬大的衣襬將她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略施粉黛、端莊絕美的臉龐。而在這兩人身側,身穿翠綠衣裙、髮間彆著一朵鵝黃絹花的雲袖正興奮地指著遠處的雜耍,手裡提著一盞蓮花燈,全然不知身後的暗流湧動。

「公子,你看那個!那是'火龍吐珠'!」雲袖回頭喊道,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快樂。

「嗯,看著呢。」令狐二中語氣平淡,但他藏在披風下的手,卻正在進行著一場隱秘的侵略。

那件名為【月光流金】的披風寬大厚重,把外界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卻在裡頭隔出了一方淫亂的私密天地。此時,身為當朝司空夫人的環柔,正承受著難以啟齒的折磨。

她身上那件白紗透視裝根本算不上衣服,上半身的半透明蕾絲抹胸僅僅是勉強兜住了那對傲人的豪乳,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在白紗下清晰可見,隨著步伐顫動,乳尖不斷摩擦著粗糙的蕾絲網眼,帶來陣陣酥麻的刺痛。下半身更是真空上陣,只有那雙肉色極薄吊帶絲襪緊緊包裹著雙腿,吊帶扣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勒出兩道淫靡的凹痕。

令狐二中的大手在披風的掩護下,肆無忌憚地探入裙襬。指腹滑過絲襪那細膩光滑的表面,布料下溫熱腿肉的戰慄順著指尖傳上來。

「唔……」環夫人身體一僵,牙齒用力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呻吟出聲。

「怎麼了,夫人?」雲袖聽到動靜,關切地轉頭。

「沒……沒事……」環夫人臉色漲紅得不正常,眼神慌亂地遊移,「被人……擠了一下。」

雲袖並未多疑,轉頭又被前方的糖人攤子吸引。就在她轉頭的剎那——

人群裡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低頭找零錢時,餘光掃到那貴婦人披風下襬——露出一截沒穿鞋的腳,肉色絲襪裹著的腳踝上勒著一道深紅的吊帶扣印。小販愣了愣。再抬頭,三道人影已經被人潮吞沒了。披風下,環柔的小腿繃了一下——那道目光落在腳踝上的時候,她的大腿根反倒把令狐二中的手指夾得更緊。

令狐二中的中指順著那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沒有內褲的阻隔,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滾燙、溼滑的穴肉,大量溫熱的淫水瞬間包裹了他的手指。

環柔從披風的縫隙裡往下看了一眼——紗裙被撩到了腰際,他手指進入的瞬間,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絲襪上的吊帶扣勒進肉裡,勒痕深得發紫。遠處雲袖的笑聲很近又很遠——她咬住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這大街上幾千雙眼睛,只要我掀開

你的披風,所有人都會看到堂堂司空夫人,裡面竟然是個沒穿內褲、流著水的蕩婦。」令狐二中在她耳邊低語,沾滿淫水的手指卻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彈得更快。「自己說——你下面是不是在流水。」

她下唇咬進齒間——沒咬住。那聲「啊」從齒縫裡漏出來,腿一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令狐二中臂彎裡。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嘴角本能地抽搐,大腿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腰自己往他手上送——穴肉翻絞著裹住他的手指,熱液一股股往外湧。

「主人……別……雲袖在……」她顫抖著哀求,嘴上怕得發緊,騷屄卻在吸他的手指,那張貪婪的小嘴正一股股地吐著淫水,將他的手掌打得透溼。

「公子!你看那盞鰲山燈——'素手撫瑤琴,金波碎復圓',我想聽先生們解謎!」雲袖指著臨街二樓挑出的竹簾雅座,眼睛亮晶晶的。

令狐二中抽出手指——穴口跟著噴出一股,空絞著還想咬回去。他在袖口內襯上隨意擦了擦,抬眼看了看那盞燈。環柔的腿根一鬆,雙腿直打晃,又被他攬住腰,聲音卻端得四平八穩:「去看看也好。」

望月樓竹簾半掩,隔了大半喧囂,擋不住穿堂夜風。上樓梯時冷風從樓板的縫隙灌上來,掀得披風下襬一飄——她空蕩蕩的腿根一涼,下意識夾緊了腿。才落座,隔壁桌一位官眷夫人便起身見禮——是曹府僚屬之妻,常在司空府走動的那位。

「夫人也來賞燈?可巧了。」她拉著環柔同席,又添了盞茶,「方才那謎面我琢磨了一路,翻來覆去只猜出個'烹茶',還是不對味。夫人快替我解一解。」

雲袖乖巧地在邊上添茶。桌案垂著厚重的織錦檯布,遮出一片昏暗的私密死角。令狐二中端坐著,右手持盞,桌下的腳卻已挑開環柔的軟鞋,腳尖順著她裹著絲襪的腳背一路滑到小腿肚。他傳音入密:「把司空夫人那張臉端出來。邊回話邊踩。用你這雙踩蜀錦的腳,給老子把雞巴踩硬。」

環柔背脊挺得筆直,下頜微微昂起,端出往日受參拜時的冷傲。那隻套著肉色絲襪的腳繃緊腳弓,循著那股壓迫感踩下去——可鞋尖剛貼上滾燙的柱身,青筋一跳,她的腳心先軟了。端起來的威嚴瞬間垮了半邊,踩弄變成了討好地摩挲,腳趾不受控地蜷起來。

「唔……」氣音從牙關縫裡擠出來,又溼又短。她拿舌尖抵住上顎,把後半截咽回去——桌下的腳卻沒停。

官眷夫人一愣:「夫人怎麼了?面色這般紅?」

令狐二中在桌下扣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她大腳趾與馬眼之間,一壓:「回話。」

環柔單手攥緊桌角,掌心全是冷汗,強撐著穩住發顫的嗓音:「沒……吹了點冷風。那謎面……妾身覺著,該是'攬月'才對。」桌下,絲襪腳心還在討好地夾著那根滾燙的雞巴,腳趾磨過龜頭,把柱身踩得更熱。

「哎呀,還是夫人心思玲瓏!」

穴裡自己擠出一股水,順著真空的腿根往下淌。她還要把那張冷傲的臉端住,下頜一動都不敢亂。

桌下,環柔的絲襪腳尖已經被前液洇溼了一小塊,被那隻腳踩在腳底,動彈不得。

「夫人!噴火要開始了!」雲袖從欄邊探回半個身子,指著御花園方向,「火龍吐珠!」

令狐二中收了腳,起身整了整衣襬:「走,看噴火去。」

他伸手扶起環柔——她腿還在抖,穴口還在空絞,靠著他半邊手臂,才撐住司空夫人端莊的步伐。

前方是一處開放式的御花園外圍,假山嶙峋,燈火闌珊。此刻大部分人都擠在主街,這裡反而成了燈下黑的死角。

雲袖早已擠進了圍觀噴火的人群,只留給兩人一個背影。

趁著無人注意,環夫人反手扣住令狐二中的手腕,指甲掐得生疼。她眼神迷離,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一把將他拉向路邊一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之後。

這處陰影死角——太湖石上附著一層滑膩的青苔,她背靠上去時冰涼的觸感透過薄紗直透脊背。潮溼的泥土腥氣混著遠處飄來的煙花硝煙味,被夜風攪在一起。她的膝蓋跪在碎石上——尖銳的邊緣硌進皮膚,但她已經分不清那是疼還是另一種快感。外面是喧囂的人聲和沖天的火光,裡面卻是隻屬於兩人的墮落深淵。

「柔兒……受不了了……」環夫人一把扯開那礙事的華貴披風,任由它滑落在滿是塵土的地上。沒了遮掩,那身極度淫靡的白紗透視裝瞬間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

她迫不及待地依靠在粗糙的假山石上,主動撩起那層薄薄的紗裙,露出了下身那令人血脈僨張的風光——沒有內褲,只有兩條被肉色吊帶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中間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黑森林,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扶著石頭,艱難地抬起一隻腳,動作熟練地褪去了腳上的【銀絲刺繡軟底鞋】。那隻腳被極薄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足弓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腳趾透過絲襪半透明的織物隱約可見,圓潤的趾甲塗著一層淡粉色的蔻丹,在絲襪的束縛下不安地蜷縮著。夜風灌入她敞開的裙襬,大腿內側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的腳心在發燙。

「請主人……」

她頓了頓。喉間動了一下,把最後那點殘存的羞恥一起嚥了下去。然後抬起眼——眼尾還掛著剛才被指交逼出來的淚痕,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牙印。

「……享用柔兒的……賤足。」

令狐二中靠在假山石上,沒動。低頭看著她——不急著拆,先看。月光從太湖石的孔洞裡漏下來,在她裹著絲襪的小腿上切出幾道冷白色的條紋,勾出小腿肚那一道飽滿的弧線。遠處主街傳來一陣喝彩聲——噴火表演到了高潮。

「踩上來。」

他自己動手解了腰帶。褲料褪下的瞬間,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漲得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著微光。

環夫人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貼上去的剎那——他腹部肌肉收緊了一下。涼。她的腳心在室外冬夜裡凍得微涼,貼上滾燙的雞巴時,前液遇冷瞬間變稠——絲襪的織物紋理刮過龜頭,他喉間滾過一聲極低的悶響。腳趾在絲襪裡蜷了蜷——透過半透明的織物,能看到趾甲上那層淡粉蔻丹被腳趾繃得發白。

她的腳趾隔著絲襪先夾住龜頭,足弓隨即貼住柱身,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肉色絲襪被肉棒撐得變色——馬眼處那一小塊被前液浸透,從肉色洇成半透明的深灰,勾出龜頭渾圓的輪廓。腳後跟抵住囊袋,輕輕壓了一下。

「兩隻腳一起。」令狐二中忽然出聲。

環柔扶著假山石,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片腳心併攏,將整根

雞巴夾在當中——柱身燙得她腳心發麻,青筋一下一下頂著絲襪。絲襪被撐到近乎透明,紫紅的柱身嵌在兩片腳掌之間,隨她上下的動作時隱時現。她壓著足弓從根部滑到頂端,趾縫卡著龜頭來回磨弄,腳掌一收一放,把柱身箍得忽松忽緊。絲襪溼透之後颳著柱身發澀,她空著的騷屄自己往前送,淫水滴到絲襪上,和前液混成一片。腳趾間拉出細長的銀絲,一斷,又拉長。

「司空夫人這雙腳——」令狐二中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拇指扣在踝骨上,指腹能感覺到絲襪下脈搏在跳。「踩過司空府的正堂紅毯,踩過曹操賜的蜀錦地衣——」

他把她的大腳趾按在馬眼上,用力一壓。她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趾縫間滲出細密的汗,在絲襪表面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現在踩的是什麼?」

環夫人的呼吸亂了。腳心能感覺到他雞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從腳底一直傳到她自己的心跳裡,兩個節奏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她的大腳趾還壓在那個溼潤的馬眼上,前液把絲襪的腳尖浸得透透的——每動一下腳趾,都能感覺到龜頭在她趾腹下脹了一脹。

「踩的是……主人的……肉棒。」

「……柔兒的騷屄……也在流水。」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話一出口,腳趾絞得更緊,足弓蹭著柱身往上滑——絲襪溼透之後摩擦力變大,每一次上下都帶著溼淋淋的「咕啾」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假山後格外清晰,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鑼鼓聲疊在一起。

令狐二中抓她腳踝的手指收緊——絲襪在他指縫間皺起細密的褶子,吊帶扣繃到極限,勒進大腿根的軟肉裡,勒痕從淺紅變成了深紅。

「大點聲。喊給滿街的燈聽。」

「是主人的肉棒——柔兒的賤足在踩主人的肉棒!♡」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眶裡蓄的淚順勢滾落,滴在她自己的腳背上——在絲襪表面砸開一朵深色的水花。透過溼了的絲襪,她腳背上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腳心的溫度從涼轉燙——她的腳已經被他的體溫和前液完全焐熱了,絲襪溼得透透的,掌心能清晰感覺到龜頭那一道稜——每一次滑過足弓最凹處,那裡的絲襪就繃得最緊,溼透的織物貼死在他形狀上。

「別停——」

他低吼一聲,攥著她腳踝的手收緊,指頭根根繃白。環夫人感覺到腳心裡的雞巴猛地脹了一圈——龜頭跟著一跳,馬眼大張——她腳趾下意識地夾緊,足弓死死貼住柱身——

然後他鬆開了手。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已經湧到腰眼的射意壓了回去。鬆開時,五道指痕留在絲襪上——淺紅色的壓窩陷在踝骨兩側,吊帶扣還勒著她的腿根。

「還……還沒完嗎……」她小聲問,那條架在他肩上的腿在發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尖,絲襪的背線從腳後跟一路延伸到臀下,抬高得幾乎透明。

令狐二中低頭看了一眼——紗裙早就堆在腰際,她兩條腿之間的穴口正隨著喘息一縮一縮,每一次翕動都擠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沿著會陰淌下來,滴在她另一隻還穿著鞋的腳背上。

「快了。」他的拇指在她腳踝的勒痕上摩挲了一下——然後鬆手。「換個地方。」

環柔卻先一步跪了下去。膝蓋硌上青苔碎石,她反而塌下肩背,長長吐出一口氣——到

了這裡,不必再演什麼高不可攀的司空夫人。她仰起頭,抬手抹了抹唇上那點豔紅胭脂,俯下身,沿著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一記一記印上去。

「啵。」

第一記落在根部。第二記蓋在最粗的中段。鮮紅的胭脂印在紫黑皮肉上排成一行,帶著她的體溫與涎水,在她抬起的溼漉漉的眼睛裡映成一片。她伸手捧住柱身,張嘴含住龜頭,喉嚨向下用力一吞——

就在她把那根東西吞到一半的時候,假山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公子?你們在哪兒?噴火都結束了……」

那聲音極近,就在假山的另一側,只要繞過這塊石頭就能看到這一幕!

環夫人的動作猛地僵住,渾身一抖,隨即一大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直接淋溼了令狐二中的褲腿。騷屄噴的時候她喉嚨反而一縮,把他吞得更深。

「噓……」令狐二中豎起手指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眼中的邪火卻越燒越旺。

令狐二中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她膝蓋下的碎石咯得生疼,卻跪得紋絲不動,喉嚨早就自己打開了。

「不想被發現?那就把嘴堵上。」

令狐二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腰身一挺,那根沾滿她足底體溫和淫水的粗大雞巴,狠狠捅進了她嘴裡!

「唔!!」

環夫人的眼睛驟然瞪大,眼白往上翻了一翻。太深了——碩大的龜頭直接衝開了她的咽喉軟骨,頂進了食道深處。食道被撐成他龜頭的形狀——她能感覺到那團滾燙的硬物在喉嚨裡一脹一脹地跳,每一次跳動都壓在她的氣管上,把呼吸切成一段一段。異物感頂得她喉嚨本能地往上縮——她壓住那陣乾嘔,喉嚨反倒自己嚥了一下,把他吞得更深。令狐二中的腹肌繃住——她喉嚨裡的那一下絞吸,比下面那張嘴還會咬。他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她也沒有退。

「公子?是不是在假山後面?」雲袖的腳步聲更近了,踩斷枯枝的聲音清晰可聞。

雲袖的聲音越來越近。環柔壓住喉嚨裡那陣衝上來的嘔吐感,自己把喉嚨一寸一寸打開,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咽。鼻腔裡漏出含混的「唔……嗯……」,悶在喉嚨裡,又溼又急。她的眼角沁出淚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令狐二中的恥毛上——淚是嗆出來的,喉嚨卻一下比一下吞得深。

從背後看——她跪在泥地上的輪廓被遠處煙花的餘光勾了一道金色的邊。脊背隨著吞嚥弓起,紗裙堆在腰際,吊帶絲襪的背線從腳後跟一路繃到臀下,襪口勒進大腿根的那道肉痕被跪姿拉得更深。月光穿過石孔,在她肩胛骨之間那個凹處投下一枚橢圓形的光斑——隨著每一次被迫吞嚥,那片光斑就顫一下。

遠處煙花的轟鳴聲,蓋住了假山後「咕滋、咕滋」的吞吐聲,卻蓋不住她喉嚨裡漏出的水聲——又稠又響,一下比一下急。

令狐二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這張臉。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司空夫人的威儀?她的臉頰被撐得變形,嘴角被撐到極限,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下巴處匯聚成線。

他忽然把肉棒抽了出來。

環柔的嘴空了——喉間漏出一聲空落落的嗚咽,嘴唇還維持著含著東西的形狀,口水拉成絲掛在嘴角。

「夫人——」雲袖的腳步聲已經近到能聽見衣料摩擦石壁的窸窣,「你們在假山後面嗎

?」

令狐二中掐著環柔的下巴,龜頭抵在她下唇上,沒進去。就停在那兒。她喘不上氣,眼睛往上翻著看他——眼眶裡全是淚。

「說——你是誰。」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龜頭在她唇縫上來回蹭了一下,沾了她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說對了,就給你。」

環柔的嘴唇在抖。雲袖的腳步聲又近了一步——鞋底踩碎碎石,咔嚓一聲。環柔渾身一顫,閉上眼——

「柔兒是……主人的……母狗。」

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最後一個字出口的瞬間,令狐二中腰身一挺,重新貫穿了她的喉嚨。這一次更深——龜頭壓過她剛才那句話還殘留在舌根上的尾音,直接頂進食道最窄的那一段。

雲袖的聲音幾乎貼到耳邊——令狐二中猛地加快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拖出她喉嚨深處黏滑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又被扣著後腦勺拽回來。喉嚨痙攣一波接一波,裹著他的雞巴從根部絞到龜頭。眼白上翻得只剩一線黑。口水從嘴角甩出來,濺在他的褲腿上。

「給我吞下去!」

令狐二中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龜頭剛離唇,腰眼一麻,馬眼大張。

第一股打在她眉心——滾燙的,黏稠到幾乎拉絲,撞上皮膚的瞬間她眼皮一顫。精液順著鼻樑往下淌,漫過鼻尖,在她的人中處匯成一道乳白色的溪流。腥鹹的氣味鑽進鼻腔——濃得她胃底泛酸。

第二股灌進她微微張開、還來不及閉合的嘴裡。舌尖被燙得一縮——黏滑的液體裹住了舌面,她想吐出來,但令狐二中掐在她後腦的手沒有松。喉嚨被迫滾動了一下。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假山後格外響。

第三股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灘,再往下淌,沒入白紗抹胸的蕾絲邊緣,在白紗上洇開一圈淡黃色的溼痕。最長的一道從右眼睫毛掛下來——她眨眼的時候精液拉成一條銀絲,顫了顫,斷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絲襪上又多了一處深色的水漬。

她的左眼被精液糊住了——視線裡一片白茫茫的霧。右眼透過還沒被完全遮住的睫毛縫,看見他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沒甩掉的殘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呼……」令狐二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著眼前這張被自己弄花了的臉——白濁和潮紅交疊在一起。他伸手把她嘴角那根還沒斷的口水絲挑了起來,在指尖上捻了一下,然後擦在她的鎖骨上。

令狐二中正要直起身,環柔卻貼了上來。她跪著挪近半步,把滾燙的側臉貼上那根還沒軟透的肉棒,睫毛上掛著的精液蹭在柱身上,拉出一道白痕。她閉著眼,鼻尖埋在根部,一下一下地蹭,喉間滾著含混的呢喃,饜足得直哼。

「嗯……主人的味道……♡」

令狐二中垂眼看著她,沒動。任她蹭了一會兒,才伸手撥了撥她汗溼的額髮。

就在這時,一束金紅色的煙花在頭頂炸開——不是遠處那種悶響,這一顆近得能聽見火藥引燃的嘶嘶聲。強光傾瀉而下,從太湖石的千瘡百孔裡灌進來,把假山後的一切定在原地。

光穿過石孔,打在環柔臉上。精液在強光下反著冷白色的光,每一道流淌的痕跡都被照得分毫畢現——眉心那一灘還在往下漫,鼻樑上那道已經流到了人中。她跪在泥地上,紗

裙堆在腰際,絲襪上還留著剛才足交蹭出的溼痕。嘴微張著,舌尖上掛著一點沒咽完的白濁。穴口還在往下滴。她整個人被光定在原地。

光掃過令狐二中——他正繫腰帶,手指停在第三個銅釦上。臉上被強光切成兩半:上半張臉逆著光只剩輪廓,下半張臉上嘴角還掛著暴虐的弧度——但眼睛已經冷了,正在評估雲袖的反應。

光落在假山入口。

雲袖站在那裡,手裡的蓮花燈被煙花氣浪掀得火苗歪倒,燈籠紙「嗤」地燒焦一角,冒出一縷細煙。第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眼睛被強光逼得眯成一條縫,縫裡映出主母臉上那道還在往下淌的白濁。

這一幕持續了不到一次心跳。煙花暗下去。陰影重新吞沒假山。

雲袖整個人僵在原地——剛才那一秒,什麼都看見了。臉上「騰」地燒起一片紅。

平日裡那個連走路都怕踩死螞蟻的主母,此刻正衣衫凌亂地跪在泥地上,臉上糊著白濁,睫毛上、鼻尖上、嘴角都是。真空的吊帶絲襪勒進腿根,穴口還掛著沒滴完的水。更讓她臉熱的,是主母的神情——沒有半分屈辱。眼尾還掛著饜足的水光,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濁,舔完了,還咂了一下。

至於那個被她喚作「公子」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繫著褲帶,臉上帶著一種戲謔而冷酷的笑容。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環柔透過睫毛上的精液望過去,愣了一拍——眼尾彎下來。

「雲袖。」她啞著嗓子喚了一聲,聲音裡拖著被餵飽的懶音,「來都來了,站那麼遠做什麼?」

令狐二中沒有絲毫慌亂。他緩緩走到環夫人面前,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雲袖紅得發燙的注視下,輕輕刮下環夫人臉頰上的一點濃精。

然後,他將那根手指伸到環夫人嘴邊,語氣平淡:

「舔乾淨。別浪費了。」

蓮花燈在雲袖手裡晃了一下——燈油潑出來,燙了手背。她沒覺得。眼睛卻挪不開——主母睫毛上那道白濁正往下墜,一滴,又一滴,落在泥地上砸出兩個淺坑。她的腿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心口跳得又急又亂。

環柔沒有躲。她抬眼看了令狐二中一眼,又看了雲袖一眼,舌尖順從地伸出來,仔細地將主人手指上的殘精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味道……」她舔完唇上最後一縷白濁——舌尖在嘴角停了一下,把那滴正要往下淌的精液也捲了回去。喉嚨動了一下。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假山後格外清晰。然後才開口,聲音已經不是平時的調子——低,啞,從喉嚨最深處刮出來:「……不錯。」

「雲袖。」環柔抬起眼,睫毛上掛著精水,聲音又啞又懶,「去外頭,替主人看著點人。」

令狐二中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蛋,轉身看向還紅著臉的雲袖。

「看夠了?」

雲袖沒動。嘴張了一下——沒聲音。第二次張嘴,擠出半個字:「我——」斷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蓮花燈——燈滅了,燒焦的紙邊還泛著暗紅色的餘燼。「……來找夫人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最後一個字已經碎了。

「扶她起來。」他整了整袖口。「地上涼。」

雲袖紅著臉走上前,伸出去的手在半空頓了一下——不知道該碰主母哪裡。她臉上全是那個。最後只抓住了環柔的手腕——主母的脈搏跳得又快

又亂,皮膚燙手。雲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抓著的那隻手——指甲上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漬。

三人走出假山時,最後一輪煙花正好在夜空中綻開,絢爛至極。環柔的唇上,石榴嬌糊成一團,順著嘴角的輪廓暈開。令狐二中衣角的暗紋裡,捺著一枚半乾的胭脂印。

令狐二中抬頭看著那轉瞬即逝的煙火,舌尖頂了頂上顎。他伸手探入懷中——指尖觸到那張羊皮地圖,合歡宗的暗樁大半已廢,唯一沒被紅筆劃掉的標記,在風陵渡。那裡寫著四個小字:九轉情絲。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鷹啼。一隻通體漆黑的獵鷹筆直地劃破夜空,並非天機閣的信鷹,那雙銳利的鷹眼中透著一股來自北方的凜冽寒氣——袁紹的死士鷹。

「袁紹的人。」令狐二中眯起眼,視線跟著鷹的影子劃過夜空——往北飛的。他把舌尖頂在齒間,輕輕咂了一下。「來許都做什麼——議和?」

幾乎是同一時間,雲袖低頭——手裡那盞蓮花燈的最後一星餘燼,滅了。燈芯上逸出一縷白煙,細直,筆直地升上去,久久不散。她沒敢出聲,把燈往身後藏了藏。

令狐二中把羊皮卷重新收進懷裡,指尖在「風陵渡」三個字上停了一瞬。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環柔,又掃過縮著肩膀的雲袖,最後落回北方夜空。

「天亮前出城。」

鷹啼再起,已經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