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咎由自取:奸狡遊徼出巡,一代“大蝦”淪為階下囚,受盡折磨屈辱招供

十、咎由自取:奸狡遊徼出巡,一代“大蝦”淪為階下囚,受盡折磨屈辱招供

作者:歸去來兮

荊州啟林郡吉縣,街道上人煙湊集、項背相望,酒肆的青旗迎風飄揚,散出陣陣醇香。彩帛鋪子前幾匹薑黃布料在陽光下晃人眼目,與貨郎擔上紅紅綠綠的香囊交織在一起,呈現出鬧市喧譁繁盛的景象。眾人閒適安步,或駐足於胭脂水粉之間,或流連於胡人雜耍之側。滿街皆是溫言細語、市井歡笑,直到一聲吶喊傳來,緊接著兩道迅疾身影在人群間猛然穿過——

“賊人休走!遊徼在此,你還想往哪跑?”

追擊者穿一身玄黑官袍,以幾抹緋紅滾邊,領口露出牙白內襯;膚色麥黃,頭束高馬尾,步伐輕靈身姿矯捷;手提一把精鋼環首刀,勁風鼓動袍角獵獵作響,空氣中還飄蕩著陣陣朦朧的女兒香。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下犯了何事竟引得遊徼大人苦苦相逼?”

奔逃者著一襲白衣揹負長劍,身形瘦削,雖有些狼狽,卻隱現器宇不凡之態,正是江湖上威名赫赫、卻少有人知曉其真面目的大俠——逍遙真人。然而他此時步履散亂,忽快忽慢,踉踉蹌蹌竟似個瘸子。倒也不是那遊徼有多大本事,而是他心有疑慮舉棋不定:

此女為什麼要追自己?難道是王阿滿氣不過報了官?如若這樣那他似乎“理應”跟對方走一遭,但這啟林郡與他當初下船的上林郡之間隔了近百里,王阿滿一介凡夫俗子哪來那麼大能耐讓鄰郡官差跨界緝拿?

“哈,自己做了什麼不清楚,還要別人替你說出來?你這淫賊潛入民家偷香竊玉,壞人婚姻,亂人妻妾,本官今天要為民除害!”

“嗚——!”

對方所言精準戳中痛處,他心中不禁納悶,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腳步又慢上些許,身位也逐漸拉近,但依舊隔著一柄刀的距離。

“說不出話來了吧,你這是做賊心虛!”

“......”

二人你追我趕,明晃晃的大刀嚇得行人爭相躲閃,集市頓時亂作一團,各色貨物跌落在地上,不時有人渾水摸魚,趁亂摸走幾樣,而那位遊徼大人對此並不知情,她眼中只有前方那長了兩條腿的“功績”,以及一柄絕非凡品的寶劍。

“哈啊......哈啊......小樣,還挺能逃?”

靠著對地形的瞭解,以及一眾下屬的圍追堵截,霍應鴆最終成功將賊人逼至巷道死角。她擦了擦額前汗水,按住一隻金絲護腕順著小臂向上捋,將內收的衣袖推向後方露出一隻白淨手腕,緊跟著又捋起對側衣袖,鋼刀在掌間跳轉兩遭又重新握在右手,刃尖緩緩抬起指向逍遙的腦袋。

“我不是在逃,只是不想誤傷無辜,走吧,這也是為了你好。”

與氣喘吁吁的遊徼相比,逍遙氣息平穩泰然自若,彷彿先前那番“激烈”的追逐不曾發生一般,再配上他這句好似“譏諷”的話,聽在應鴆耳中簡直囂張極了。

“好啊——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身為街市上隻手遮天的遊徼老大,向來蠻橫慣了的霍應鴆受不了這氣,提刀便砍,打算用硬實力征服那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乒——”

一道殘影略過,應鴆忽覺手中一鬆,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鋼刀不知何時已被對手奪去,卡在指間轉動。她臉上的笑意當刻凝滯,小跳著往後退上幾步,全身緊繃神色警惕地望向這來歷不明的白衣少年。

“你.

.....這附近都是本官的地盤,後面可還跟著一大幫子人呢,動手前考慮清楚......”

形勢瞬間逆轉,應鴆一邊口頭施壓一邊緩緩向後挪動,那對靈光的狸奴眼滴溜一轉便想好了退身之策,可對方根本不讓她開口,轉眼間便逼至身前!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在這巷子裡睡上一覺吧,別擔心,一眨眼的事。”

“別過來!”

白衣少年俊俏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憐憫與無奈,伸手便嚮應鴆面門抓來,那姿態像極了玄幻故事裡勾魂攝魄的魔修,她驚恐地大喊出聲,同時身體本能地使出一招擒拿——右臂如鞭揮向對方脖頸,左腿迅猛暴起頂撞胯間要害。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霍應鴆絕境中的全力一擊,在逍遙眼中則是軟綿無力,如龜速緩慢,便連躲也懶得躲了,打算硬吃這一擊讓這女人死心,畢竟兩人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塹。可他不知道的是,這看似必勝的局面其實是他今日逃離追捕的唯一機會,卻因自負而從指尖溜走——

“砰——!”

“嗚嗚嗚!?”

視野中原本緩慢的動作驟然加快,下一瞬,逍遙感到腦後與胯間同時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勁道,整個人猶如捲入狂風中的枯葉,不受控制地飛向女子懷裡,整個腦袋埋進玄黑衣袍胸前凹陷處,包裹在那對巍峨乳峰之間。

“怎麼回事?竟然在這種時候.......嗯嗚嗚嗚......嗚嗚嗚!”

熟悉的脫力與燥熱感自體內升起,是癔症發作!他此時才知大事不妙,在女子香懷中拼力掙扎,卻無法撼動那對柔中帶剛的臂膀,與此同時胯間不斷傳來強烈的衝擊,冰涼硬挺的膝蓋一回回大力頂撞著他的彈丸,將柔軟的內組織深深壓入內部擠遍變形。

“砰——砰——砰!”

“噢噢噢噢......別......哦啊啊啊啊~”

得益於超絕肉體,逍遙並未感到疼痛,反而被這女人“頂得很爽”,肉莖瞬間彈跳起步凸出褲頭,這相當於進一步主動暴露弱點。深陷驚恐中的霍應鴆不可能放過他,當即尖叫著瘋狂撞擊對手的要害,並不斷改變方向,從對單獨陰囊的精準打擊到越過中縫同時碾壓兩顆彈丸,再順著凸出來的“大棒”輪廓猛敲。

“喝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啊!!——淫賤的採花賊!奶子香不香?便宜你小子了!去死,給本大人去死啊啊!”

一刻也不敢鬆懈,雖然不知此人為何會露出如此大的破綻,但這是自己存活的唯一機會。她以要將懷中男人斷子絕孫的勢頭猛衝狠碾,雙臂更是死死抱住對方的頭,將那顆腦袋緊縮在乳溝之間打算將其活活憋死。

“砰——砰——砰——砰!”

逍遙的身體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起起落落,被一股蠻力撐著頂向半空,又在下落過程中被再一次頂起。

“哦哦哦哦哦.......別頂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我受不了了.......”

“嗯嗯嗚嗚.......”

下方是猶如山崩海嘯般的強烈刺激,上方是柔滑香軟的“溫柔鄉”,只是有些悶,悶得他透不過氣,吸進鼻子裡的每一口都是裹著濃郁汗蒸氣息的乳香味兒。抵抗的意志逐漸瓦解,到最後整個人都癱在對方懷裡,全身軟綿無力,僅有胯間那一頂肉棍還精神滿滿

地挺立著持續承受“衝擊”。

“大人!您沒事吧?”

幾位身著皂色粗布短衣,外罩赤褐皮裲襠,腳踏草鞋的女徼卒聞聲趕到,她們均是如霍應鴆一般的妙齡女子,年紀在二十左右,梳著乾淨利落的短髮,雖衣著簡陋卻不掩清秀面貌,再加之久經錘鍊的曼妙身軀,倒也稱得上璞玉之姿。

她們陸續圍在長官身邊,眼見那“採花賊”已被降服,癱在霍應鴆腿上嗚咽著,當即拍手稱快,還順帶著奉承幾句:“大人威武,這該死的採花賊四處禍害良家女子,鬧得人心惶惶,今日總算是栽在您手......腿上了!”

而另一邊霍應鴆仍沉浸在“危機”中,用剩餘的力量小幅度快速敲擊逍遙的睪丸,後者的嗚咽聲逐漸變質,由哀嚎逐漸轉向某種曖昧的腔調,直至一位徼卒出聲打斷,她才回過神來。

“嗯咳——小菜一碟,本官早就看出此賊是個花架子,略施小計就把他給擒住了......”

霍應鴆鬆開雙手挪開腿,逍遙頓時失去支撐,腦袋從溝壑間滑脫出去,拖拽間帶動巍峨乳峰迴彈。他身體劇烈顫抖著倒在地上神色迷離,一根大棒自胯間高高撐起,前端還透著烏黑的水漬。這“淫溼”的場景看得眾女俏臉通紅,既羞澀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這位傳聞中的“採花賊”,心底不約而同冒出一個想法:這小賊長得還挺俊......

幽暗牢房內,泛黃的枯草堆積在角落,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草黴味與鐵鏽氣息,耳邊不時傳來刑具摩擦撞擊的尖銳聲響,卻並未聽見哪怕半句哀嚎。

“大人,這小子簡直是銅皮鐵骨,鉗子、竹籤、烙鐵這些都上了,沒一個管用,他都不帶吭一聲的,還把鉗子給崩壞了!”

“嘖,看見了!本官在想辦法呢!”

霍應鴆眉頭緊鎖,繞著被綁在老虎凳上的囚徒緩緩踱步,臉上透著凝重與思慮。

“哼,這就沒招了?你們不如解開這些破爛,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們,興許我會大發慈悲留你們一條生路。”

逍遙此時極為不悅,但並不是因為自己在霍應鴆這凡女腿上“翻了車”,而是方才縣廷上堪稱荒謬的審判:他原以為對方真掌握著什麼實證,可等到地方才發現是歪打正著,所謂的採花賊另有其人,在近幾個月頻繁犯案數十次,並以吉縣為中心向周邊縣城擴散,此事甚至還驚動了當地太守。

如此誇張的“功績”自然不可能是逍遙所為,而且犯人的畫像與他幾乎沒有相通之處,可出來作證的幾位婦人卻硬說是被他汙了身子,顯然是被人收買了,至於是誰,這並不難猜。

“少在本官面前擺譜!你要真有能耐,怎會被我給抓來了?”

“該求饒的是你,對付你這種外強中乾的假把式,本官有的是辦法,你現在不招,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招!”

霍應鴆欺身上前,當即便對準那張俊秀面龐扇上一記耳光,末了還衝他吐了口唾沫,溼熱液體打在其赤裸胸膛上,沿著肌理輪廓下滑落入臍窩。她眼角帶笑,注視著對方羞憤的神色,按住其大腿纖腰扭轉提臀坐了上去,兩瓣彈軟柔韌的嫩肉在重力下微微下陷,一手按住對方膝蓋固定,另一手徑直伸向其胯間,抓住兩顆鼓脹的睪丸狠狠攥緊!

“啊啊啊啊——!”

胯下遇襲,逍遙出於本能縮緊大腿,但身上的繩索以及膝

蓋上那隻暗自發力的手掌遏制了他的動作,且對方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趁他無力反抗狠抓緊握,手背上青筋微顯,手掌更是推開外皮幾乎完全貼合在彈丸表面,以要將其掐碎揉扁的兇狠勢頭猛擊要害。

“疼不疼?嗯?還是很爽啊?能讓姑奶奶親手抓這兩顆髒東西,是你這淫賊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呃呃......噢噢噢噢!”

以凡俗之身根本無法傷到逍遙,他此時猙獰的神色並非忍受痛苦,而是在竭力壓制不斷匯向下身的血流,以及不受控制野蠻生長的情慾。但這份剋制在對方殘忍的壓攥手法下逐漸消逝,最後凝聚起一根直插天際的腫脹巨根,在褲頭下一抽一抽地來回跳動。

“受不住了吧?還不快點給姑奶奶老實交代!”

在過去,霍應鴆也曾用過這種陰邪手段審問男人,她知道在陰囊即將破碎,即將失去繁衍能力的情形下,雄性的生殖器會拼命地“掙扎”,試圖將最後的精液噴射出去留種。故而稍稍收上些力道,維持在“欲破未破”的微妙狀態,再一點點緩慢加壓等待對方服軟求饒。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然而此時的事態進展卻與她預想的不同,對方臉上並不是那種內臟受損氣息虛浮的豬肝色,反而凸顯出磅礴的血色,還往外飄著熱氣,神色迷離曖昧彷彿要融作一團。

“你......你這腌臢玩意兒!我這麼用力掐,還能給你爽上?!”

霍應鴆怒罵一聲,轉動臂膀對著那張俊臉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隨後扒開對方的褲頭將睪丸掂在手中端詳,發覺其韌性絲毫未減,又猛然發力狠掐一陣,依舊是毫髮無損。

“哦哦哦哦......嗚嗚呼.......”

逍遙被這女遊徼抓蛋抓得筋軟骨麻,一時間也不再計較對方扇他耳光的事,而是醉心於那種隨著女子掌心收放而一緊一縮的血流波動感,這淫賤的姿態被霍應鴆看在眼裡,心中又羞又憤,又拿這傢伙沒有辦法。

“哼......看來你還真是銅皮鐵骨,對付你這種妖孽,用尋常刑具倒是小瞧你了。”

得益於過往多次逼供,尤其是逼迫男人“交代實情”的經歷,霍應鴆的思路轉變得極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她將目標轉向那根粗大肉莖,用指尖勾了勾淌水的尖端,隨後握在手中快速擼動起來。

“哦哦哦噢噢!嗯呼呼!嗯嗚嗚嗚!”

“只要你承認自己就是近期為禍四方的採花賊,再畫押認罪,本官就幫你好好擠榨一番,讓你在我手心裡射個痛快~把你碩大飽滿的囊袋清得乾乾淨淨~如何?”

“未涉之事......安能自誣.......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對方早已料到逍遙會這麼說,手掌將肉莖攥得更緊,大力搓揉棒身的同時,還不時將拇指貼在馬眼上刮蹭按壓,酥麻酸癢的感觸以指腹馬眼相接處為中心持續向四周蔓延。

“本官說你做了便是做了,還以為自己有得選?”

霍應鴆撇嘴冷笑,掌指搓揉間發出一道鼻嗤,黏液隨著搓動均勻塗抹至整隻手掌,滲入指節縫隙之間,化為天然的潤滑層。整隻手掌緊緻且順滑地來回套弄著,將逍遙平穩且迅速地逼向高潮。

“啊啊啊啊——!”

他悶哼一聲就要挺腰噴精,可對方顯然不會讓他這麼痛快,手掌當即抽離出來,分離前還用虎口部位快速“夾咬”龜頭一口。

“誒~射不出來~哈哈哈哈哈~”

“呼呼......嗯嗚......竟然用此等淫邪卑劣的手段逼供......真是枉食君祿,有辱朝廷......”

“哦......你小子挺會說啊,還教起姑奶奶怎麼做官來了?該打!”

聞言,霍應鴆神色微冷,空出來的那隻手懸在半空中攢足了勁,左右開弓狠狠抽打數十回,直到手掌抽得發紅發燙才止住。

“真是個賤骨頭,又糙又硬!”

她將脹痛的掌心按在腿上緩緩撫弄,看向對方依舊白淨的臉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火,掌指搓揉至肉莖根部時驟然一變,重新攥住睪丸狠掐硬擠。

“哦哦哦哦哦!!射了哦哦哦!”

待聽見耳邊淫穢的浪叫聲時又趕忙收手,畢竟目的還未達成,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子。她一改先前的狠厲,指腹輕輕貼著囊袋錶皮滑蹭,待高潮逐漸平緩後反手抓握肉莖,一邊揉搓一邊輕聲勸誘道:“你還是再考慮考慮,這地牢裡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再能忍,恐怕也架不住我們輪番上陣,與其和本官對著幹受那皮肉之苦,不如現在就從了我,馬上就讓你痛快——”

“呃呃呃——!”

在更易於發力的反手姿態下,快感遞進的速率比先前還要快上不少,僅數個來回就再度將逍遙逼至高潮,再拖拽著抽離出來,徒留肉莖在半空顫抖著,縷縷淫水自馬眼滲漏,裂成數顆液珠順莖身滑落。

“嗚嗚......你以為靠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屈服?白費力氣罷了!”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過來,替我好好伺候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

霍應鴆對著側邊的女徼卒伸手一勾,自身從逍遙腿上下來轉向其後側,而那位徼卒則取代了她原先的位置攥住睪丸大力揉掐。

“啊啊啊啊——額呃呃呃——哈啊哈啊哈啊——噢噢噢噢!”

此女一開始並不得要領,要麼掐重了要麼輕了,對情形的誤判導致好幾次差點讓逍遙射出來,但是位於他身後的霍應鴆早已做好了準備,看準他馬眼大張,龜頭抽搐的瞬間,將手指刺入其腋下迅速抓撓。

“嗯嗚嗚嗚......?呼呼......嗯呼呼......額呵呵呵呵!”

“癢不癢?來,給姐姐笑一個~”

“嘻嘻嘻......你......你是三歲小孩麼?呵呵呵呵......竟然用這種伎倆......”

瘙癢與異物感迫使逍遙扭動身軀,抽搐著想要逃離魔爪,只是他的雙臂早已被繩索捆縛拉向上方固定,腋下被迫赤裸著承受不間斷的抓撓。如絲如縷的電流感於此處激發出來,將軀體的感知從下半身那邊奪去一部分,由此中斷壓制住高潮。

“還敢還嘴?”

聽出長官言語中的不悅,那名女徼卒的手掌再度攥緊,兩隻手各自掐著顆彈丸一上一下拉扯拖拽,血流湧動間逍遙又一次被逼向極限。而那雙巧手已經順著腋下凹陷滑過,來到腰腹位置將指尖微微刺入敏感的側腹,順著肌理間隙爬搔。

“噗......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哼哼~你不是瞧不起我這小孩伎倆嗎?怎麼

連我這幾根手指都受不了,來,笑得再大聲點,讓其他人都聽聽你羞恥的大笑~”

“你......真是無恥.......噗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嗯呵呵呵呵......”

將撓癢此等孩童間的嬉鬧作為刑罰,簡直聞所未聞,但這偏偏在某種程度上擊中了逍遙的“死穴”:不是銅皮鐵骨不怕疼嗎,那就一直抓你癢癢,癢得你大笑不止,看能忍到什麼時候。

“啊~又要射了~射了~嗯呵呵呵......不要噢噢噢噢!~噗哈哈哈哈哈哈!”

“還想射?射的出來嗎你~腰這麼敏感,手指一扣就跳來跳去的,真是欠調教的騷貨~讓姐姐好好疼愛疼愛你~”

霍應鴆臉上顯現出淫媚的笑意,她能想到這偏門法子並未偶然,全因埋在心底的怪癖。打小她就喜歡撓男孩癢癢,欣賞他們在自己手下哭笑著求饒的可憐模樣,尤其是像逍遙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哈哈哈哈哈!我不會放過你的!額呵呵呵呵......給我等著啊啊哈哈哈!”

高性能高敏感度且始終保持在健全狀態的軀體,可謂是天生的“被搔癢聖體”,每次他想要高潮,霍應鴆就在其腰腹附近狠狠抓撓幾回,將快要封頂的性快感削去一部分。而負責“伺候”他睪丸的女徼卒則配合著長官搔癢的節奏,時輕時重地擠壓他的要害,將其始終吊在離高潮僅隔一線的煎熬狀態。

“喲,還想著報復呢,那更不能讓你好過了,門外那幾個,取幾隻毛筆來,今天我要好好治治這條不服管教的公狗~”

牢房外傳來草鞋摩擦石板的沙啞“唰唰”聲,不多時幾位女徼卒便手持毛筆來到逍遙身側,將毛茸茸的筆尖貼在其胸口、小腹、股溝等處隨意滑擦起來。

“嗚嗚嗚!嗯噗.......嗯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啊啊!”

無法忍耐的劇烈瘙癢同時在身體各部位爆發,逍遙整個身軀都因這奇癢無比的感觸顫抖,肌肉繃緊又鬆弛,在老虎凳與繩索之間不斷擰轉抽搐;躁動狂亂的血流在徼卒攥緊的手掌引導下持續湧入下體,激烈衝打著精關,可在霍應鴆的精準把控下那酣暢淋漓的釋放永遠不會到來,他只能在一圈妙齡女子的注視下羞恥又無奈地大笑著,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一次又一次被瘙癢奪走高潮,直至蒼茫的夜色為今日拉上帷幕......

翌日,外出徼巡歸來的霍應鴆在留舍用膳,一路走來腿腳又酸又麻,於是她抽了抽黑色長靴上綁著的麻繩讓自己“放鬆放鬆”,但又並未完全解開僅僅鬆開一小圈,霎時間一股濃郁的酸臭腳汗味從縫隙裡飄散出來,刺鼻的氣味引得她秀眉微蹙,趕忙擺手扇風將繩索重新系緊。

“哎......酸死了,真是遭罪,這巡行的活兒以後直接讓底下人做去......得快些讓那小子認罪,指不定還能再往上挪挪。”

她將手掌按在長靴表面,隔著布料揉搓自己酸脹的小腿,腦子裡想著今日該如何折磨那小白臉,以及事成後升官發財的美夢,她想著想著腦子就發癢起來,並逐漸愈演愈烈......直到好半會兒才察覺到不對勁,原來癢的並非是腦子,而是她被緊緊裹在靴內的腳。

“嘶嘶......這鞋也有段時日未洗了,哎喲,在底下撓不著......”

為

了確保及時應對突變情況,提高行動力避免在關鍵時刻打滑掉鏈子,她不得不選擇長靴配捆繩的組合,畢竟廉價的草鞋那是底下人穿的東西,既不雅觀也容易擦傷肌膚,即便套上一層足衣(粗麻布襪)也總是在腳汗浸潤與泥水飛濺下溼漉漉黑黢黢的。

這雙邊角處透著暗紫燕尾紋的黑色長靴是她與徼卒貧民相區別的身份象徵,故而她不僅僅是出巡時穿著,哪怕是沐日回家休整時也總是套在腿上。長久積累下來,鞋中已粘滿了灰塵碎屑、汙垢腳泥,動時不覺,可一旦靜下來就彷彿有無數小蟲貼在腳底板上爬行,癢得她只能用地板去磨蹭。

“大人,小的有要事稟報。”

門邊現出一道倩麗人影,來者是她手下的徼卒,在她當初親自提拔上來的一眾姐妹裡資歷排第七,故而有著“小七”、“七妹”的綽號。她梳著側編髮,平日裡做事認真、性子溫和不好與人爭鬥。

“何事?”

“方才牢里正負責逼供的姐妹前來傳訊,說那小賊有些古怪的癖好,或可用於審訊。”

“嗯哼......繼續說。”

霍應鴆秀眉微挑,別有興致地看了小七一眼,神態高傲,仍舊平靜地往盤子裡夾菜,但手掌下輕微的顫動已將其心中驚喜洩露一二。

“嗯,這事是書佐柳三姐(柳三娘)發現的,她坐下來脫鞋晾腳的時候總感覺那小賊在斜著眼睛偷看,於是就出主意讓姐妹們用腳去踩小賊的臉,結果......”

“結果什麼?”

見小七忽然羞紅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霍應鴆急切地追問到,而前者攥了攥拳頭,似在控制情緒斟酌語言,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結果那小賊忽然抽搐起來,伸出舌頭舔女人的臭腳丫子,還一邊舔一邊淫叫,胯間那頂大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肥鵝,撲稜稜地原地亂轉......”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與有意剋制的小七相比,霍應鴆揚首捧腹笑得極為恣意,就連手中的竹箸亦摔落在地上,她正想著該怎麼給那小子加料呢,結果辦法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好,好啊,小七,你隨我到牢裡去,咱們脫了鞋讓那小淫賊好好品味品味~就不信他能受得住~”

霍應鴆在石板上磨了磨自己發癢的腳底,視線飄向小七草鞋下那雙發褐發黑的粗麻短“白襪”,一對狡黠的狸奴眼彎成月牙狀,其中透著藏不住的驚喜與戲謔。

“哦哦哦哦哦!嗚嗚噢噢噢噢!嗚要......嗚要噢噢噢噢!”

陰暗牢房內,男子赤身裸體被綁縛在老虎凳上,身軀被轉軸帶動向後方旋轉,兩條腿分別綁縛在拆開的底木上裸露胯間,一根粗大肉莖被女人壓在腳下,像踩踏板一般快速碾搓著。

“啊哈哈哈哈!爽不爽?下賤的公狗!不是喜歡女人的腳麼,姑奶奶踩爛你的狗鞭!”

霍應鴆站在匣床上,雙手扶著逍遙張開的大腿,憑藉單腳支撐,另一腳踏在對方胯間旋擰壓滑,不時抬起腿對準顫動的龜頭狠跺幾腳。

“噢噢噢噢噢......射了.......嗯嗚嗚嗚!!~~”

一隻黑色長靴蓋在逍遙口鼻處,靴筒部分被捲曲收疊像傘一般遮蓋在鼻頭上方,僅留有容納腳底的硬質部分高高聳立;周邊裡一圈外一圈,以首尾銜接相互打結的形式

纏繞著溼熱發黑的“白色”布襪;就連嘴裡也塞著一雙,其烏黑色澤與溼靡的水汽堪稱“臭襪之最”,與面上的長靴一同,將那燻死人的淫溼腳臭死死鎖在狹窄逼仄的方寸之間。

“哼!還想射呢,你招不招?不招這輩子都別想射出來!”

圍在他身側的女徼卒狠狠抽上一巴掌,與此同時其他女子一齊抓他癢癢,十數雙手零散地分佈在他軀體表面,或抓撓或摳挖,或輕柔挑逗或兇狠蹂躪,強烈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逍遙的大腦攪成一片漿糊。

“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

空氣中飄散著濃重酸溼、如煙似霧的女人腳臭味,久久不能散去,就連身處其中的女徼卒們也未能“久而不聞其臭”,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加大力度逼供,希望能早些從這臭氣地獄中解脫。可她們並不知道,周遭那股難以忍受的足臭甚至未能達到逍遙在靴內所承受的百分之一。

高潮、瘙癢、爆笑、寸止、酸腐惡臭......種種刺激如浪潮奔湧,接連不斷沖刷著他的理智,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若是常人早已精神崩潰,可他體內自行運轉的真氣總能將斷裂的神經修復,讓他始終處於清醒且敏感的狀態,並一次次重複著崩潰到修復,修復再到崩潰的恐怖循環。

那些對他用刑的女子換了一茬又一茬,其中大多數是被牢內嗆鼻的酸臭味燻得想吐,不得不出去換口氣再回來。至於霍應鴆更是早早就退了出去,光著一隻腳仰在躺椅上曬太陽,把逼供的活兒完全甩給底下人做。直到夜色漸濃,她才不情願地拉著臉走入地牢,一把拉開正用腳底搓揉肉莖的徼卒,當即便對著兩顆腫大陰囊狠狠踹上一腳:

“混賬東西!你這身皮肉,到底是拿什麼醃臢物件打熬出來的,硬吃本官這麼多手段,竟能死扛到現在?!”

從常規酷刑到專攻要害的淫邪手段,霍應鴆自以為沒有男人能承受這些,可今日卻被她遇見了特例。若非事關自己的仕途,她或許會覺得有趣,並在這小白臉身上不斷嘗試新辦法,開發新技巧,但現在她只覺得惱火,恨不得將這小子生吞活剝!

“噢噢噢!額......呵......呵呵呵......沒轍了?”

在長久的折磨後,逍遙臉上掛著的那堆臭鞋襪已經脫落下來,露出一副玩味的面孔。他看得出霍應鴆很急,想來多半是上面催的緊,限其短期內將那採花賊捉拿歸案,否則也不會做出如今這等殺良冒功之事。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上面人怪罪下來,這女人的烏紗帽便難保了。至於自己如何脫困,這並不難,實在不行重組肉身便是。這場不平等的“較量”他看似身處劣勢,可實際上真正的主導權一直在他手中。

“哼......有種,本官還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執意要與我作對,那我只好用上這大殺器了......”

霍應鴆怒極反笑,陰沉著臉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根極細的銀棒,直徑僅有米粒大小,隨後一把抓住逍遙的龜頭將馬眼略微掰開,另一手拿著那根鐵棒對準開口一點點發力往下鑽。

“哦哦哦哦哦哦!!你在做什麼?!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尖端先是一陣脹熱,緊接著某種冰涼硬滑,宛如無數串珠連在一起的異物強行侵入

,將尿道擠開的同時如波浪般上下起伏著持續深潛。

“這是產自渝州工匠的醫具,喚作導陽針,用於導引滯留的陽氣與體內濁水,在咱們荊州有不少醫者精通此道,我不懂醫術,卻也看出這物件可作刑具來用,正巧用在你這淫賊身上!”

“噢噢噢噢!哈啊哈啊哈啊.......好脹......停.......不要再往下鑽了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快感電流在尿道內爆發,神經密佈的內壁與外表面相比敏感度暴漲了數個層級,逍遙幾乎是在導陽針刺入的瞬間抵達高潮,抽搐著向外噴精,但銀棒堵塞了通道將精流鎖死在內裡,並壓著下方的渾濁液體持續下潛。

“哼......!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刺激?你叫喚了整整兩日都未能射出來,想必裡面堵得慌,讓我給你鬆一鬆~”

“啊啊啊啊啊!——射了噢噢噢噢!不要哦哦哦嗚嗚嗚!!”

銀棒與濃濁精流擠兌在一起,兩股針鋒相對的衝擊力以交界面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把原本狹窄的尿道擴得極寬,並持續深入濃縮,待觸及根部時外表面已膨脹成球。

“招不招?嗯?你招不招賤貨!不招的話姑奶奶捅穿你的狗鞭!”

霍應鴆指尖微微發力,將導陽針尖端回收些許,又忽然深刺進去,如此循環往復恐嚇逍遙。豆大的汗珠同時從兩人額前落下,其實她自己心中也沒底,要是把控不住力度真將這小子廢了,對方寧死不休那她也討不得好。

“噢噢噢噢.......別.......別捅那麼深哦哦哦哦哦!要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

殊不知逍遙根本不擔心這點,她哪怕是拿柄刀來對著陰莖砍下去,崩碎的也是刀而非肉莖本身,即便內壁相較之下脆弱敏感許多,也不是這小小一根銀棒能碰瓷的。此時逍遙更多是擔心自己的理智承受不住,被這專攻男子尿路的淫邪器物捅穿磨碎了鬥志,忍不住向這女人投降認輸。

“嘖......今日就先放你一馬!”

半晌過後,最終還是霍應鴆停下手,將落在地上的那隻黑色長靴拾起,一腿踏在匣床上用麻繩綁縛固定,此時天色已暗,顯然是準備放棄逼供打道回府了。

“大人,縣令老爺給出的時限還餘有幾日,並不急於這一時,明日我讓七妹去尋些不謝花、回春蔓過來,就不信他能一直忍下去。”

霍應鴆剛邁出牢房,一直坐在邊角臺前觀望的書佐柳三娘便迎了上來,她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袍,頭梳文雅的單錐髻,後面還彆著一隻毛筆。她踏著素白方頭履踱步而來,神色溫和出言寬慰。

“嗯.....此事就交予你們去辦,若能辦妥,往後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謝大人提攜。”

柳三娘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禮,目送長官離去......

第三日,天還矇矇亮,監牢的大門便被人一把推開,來者扎著乾淨利落的側編髮,正是同鄉七姐妹中的小七。她手裡端著兩隻瓷碗,內裡盛有藥液,一者棕褐,另一者微微泛紫。

“喝藥了。”

與其他姐妹相比,小七的性子要“柔”上不少,即便對方是牢獄中的囚徒也和聲和氣地說話,逍遙對其印象不算太壞,只不過她的襪子實在太臭,當初塞在嘴裡的那雙最臭最黑的布襪就是這七妹腳上的,威力

與霍應鴆的淫臭長靴不相上下,當時給逍遙燻得一陣乾嘔,好半會兒才緩過神來。

現在看見這張清秀和善的臉,逍遙想到的第一件事並非其溫柔內斂的性格,而是那燻死人的腳臭。他閉上眼盡力控制自己不去回憶昨日之事,可胯間還是性奮地抽搐起來,將他最羞恥的一面暴露在小七面前。

“你走吧,我不會喝的。”

即便有神功護體,百毒不侵,但已經數次在媚藥上栽跟頭的逍遙已不再如過去那般狂妄,這明擺著有問題的藥液他自然不會去喝。

“你不喝也得喝!”

見對方沒有喝藥的意思,小七試圖強行掰開逍遙的嘴喂藥,但這並不容易,拉扯間她忽然急中生智,一把抓住那根腫脹的肉莖大力揉搓。

“啊啊啊啊.......!”

趁著逍遙承受不住刺激張口的瞬間,小七眼疾手快將棕褐色的那碗藥倒了進去,並一手堵住他的嘴另一手快速擼動陰莖,用眼神威壓逼迫對方老老實實嚥下。

“呃呃.......嗯嗚嗚嗚......”

小七眼中所流露的支配氣質擊穿了逍遙的心理防線,一不留神就鬆了咽喉將藥液吞入腹中。這藥液有股羶味,入口清涼,微苦帶鹹,下去後身體開始發燙,皮膚髮紅毛孔舒張,小腹處湧起一陣火燒感,並逐漸向四周擴散愈演愈烈。

“你還是早些認了吧,遊徼大人管事這三年,我還從未見過一人能在她的手段下硬挺過來。”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承受冤屈的又不是你。”

對於逍遙的回懟,小七隻是無奈地笑笑,這種話她過去也聽過幾次,但那些人最後還是受不住酷刑向霍應鴆屈服,只求能給個痛快。即便這“淫賊”刀槍不入,可精神層面的損耗她看得清清楚楚,頂多再過幾日就要求著姐妹們讓他洩出來,到那時候不是更加顏面掃地?不過這些與她也沒什麼關係,她擔心的只有今天該吃什麼玩什麼,外人的命運她既沒有閒心,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操管。

“好好好,我不與你爭,你想忍那就忍便是,我只是來給你上藥的。”

見小七端起另一碗發紫的藥液,逍遙趕忙抿緊嘴唇,然而對方並未強迫他喝下,只是取出一杆毛刷蘸取藥液塗抹在陰莖上。

“嘶嘶嘶......你這是作甚.......別......啊啊啊~”

肉莖尖端傳來刺撓麻癢的感觸,逍遙不禁扭動掙扎起來,帶動身下的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對方並不理會他,只是握緊手中毛刷專注地塗抹,從龜頭一路向下,擦過冠溝、滑過繫帶,來到根部環繞一圈,再蹭向兩顆睪丸之間。

小七刷得極為細心,不肯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間隙,不時用毛刷掰開逍遙刻意縮緊隱藏起來的敏感部位,大刷特刷一通以示懲戒。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癢,好癢啊啊啊啊......”

那些紫色的藥液很快便滲入皮下,帶來一股灼熱的瘙癢,像是被成千上百的蚊蟲叮咬一般,癢得逍遙直哆嗦,恨不得把下面塞到砂子裡狠狠磨上幾遍。

於是漸漸的,他開始主動配合小七,去蹭對方手中的毛刷“止癢”,可這樣只能管得了一時,僅僅數息過去,那些被刷過的部分又重新瘙癢起來,迫切渴求著被再次觸碰。

宛如飲鴆止渴,肉莖在

藥液反覆浸潤下完全失控,從各個部位各個角落同時爆發出鑽心的奇癢。逍遙被迫向小七投去哀求的目光,可後者已經完成了工作,神色淡漠地收拾東西準備離去。

“別走!別走啊啊!再幫我擦會兒.....啊啊啊啊好癢.......癢死了啊啊啊啊!”

“嗯——?”

小七向前的步伐一滯,轉過身重新回到逍遙身邊,後者大喜過望,以為對方心軟打算再幫自己“撓”一會兒,卻不料這女人竟然蹲下身開始脫鞋,口中還呢喃道:“差點忘了,還沒給你換料呢。”

她將綁在腳上的草鞋解開,接著就開始脫襪子,手上很快便多了一雙烏褐發黑,不斷散發著濃重酸臭與溼靡水汽的布襪。

“你......別過來.......嗯嗚嗚嗚嗚嗚!?~~”

那雙黑褐色臭襪被綁在逍遙口鼻處,頓時一股“災難性質”的腳臭鋪天蓋地襲來,將刻印在肉體深處的卑劣記憶喚醒,再加之媚藥強烈的催情效果,當即便劇烈抽搐著陷入高潮,肉莖一跳一跳地往外噴精。可那根導陽針還插在尿道里,威嚴佇立於肉莖之上,將洶湧的精海定住鎖死。

“嗯......是不是很臭?我也不想的,但腳下總出汗,分管的轄區又髒,唉~和你這種愛聞女人腳臭的傢伙說也沒用,估計心裡正偷著樂吧?走嘍......”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言罷,小七便這樣光著腳離去了,獨留逍遙在牢內煎熬了整整一天,他兩眼翻白劇烈抽搐著,從那被導陽針強行頂開的精關中不斷向外噴湧陽精,這些子孫液在撞擊“壁壘”後回彈,重新順著管道迴流至精囊內,週轉一圈又重新撲打上來,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接下來的第四、第五、第六日,霍應鴆都未進到牢房裡,只是吩咐下屬按時給逍遙“上藥換料”,不時有幾位閒得發悶的女徼卒走進來,脫了鞋襪用汗溼悶臭的足底玩他的陰莖,在藥物催情作用下,逍遙總是“射”得很快,只是用腳壓著隨便蹭幾下就“洩”出來。還有的不知從哪裡拔來幾根鴨毛,壞笑著在他敏感的陰莖表面滑蹭挑逗,這些女人圍在逍遙身邊肆意妄為,抓腋下、摳腰腹、撓腳底,甚至還有饞他身子舔吸大棒的,要不是被霍應鴆插了根導陽針在那裡,他怕不是早就被這些人吃幹抹淨了。

而那位書佐柳三娘則始終靜靜地坐在一邊觀望,不時脫了鞋子將一對白襪腳交疊著晾在旁邊,不知是否刻意為之,逍遙在那個角度總能看見其腳底誘人的輪廓與優美曲線,看得他心癢難耐,可這女人偏偏就是不來玩自己只在一邊看著。

日復一日的折磨持續消磨他的意志,他已經許久未呼吸過清新空氣,肺裡充斥著女人的腳臭,肉莖更是膨脹得有如簡筒粗,內裡堵塞著大量濃稠精液,在數日放置下已逐漸凝結固化。就連最初的那份不屈意念也已經湮滅,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為什麼要堅持下去,他很想射精,很想很想......

縣衙大堂上,燈火幽暗。太守齊興微服出行,不著官服,只穿一身暗色長袍,面色陰沉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縣令甄子明急匆匆從後堂趕來,一邊擦汗一邊躬身行禮:

“明府微服移駕下縣,下官有失遠迎,不知明府這深夜造訪,可是有什麼要務

吩咐?”

“子明,本府今夜為何來這,你當真不明白麼?本府公文催了你三個月,那個鬧得本郡滿城風雨的採花賊,你這縣廷到底辦得怎麼樣了?”

太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至沒有拿正眼看他,只是漫不經心地盤弄著手裡的一枚墨玉。

甄子明聞言,馬上便猜出對方是來敲打自己的,當即換上一副誠惶誠恐的面孔,躬身說道:

“下官無能,教此等淫賊流竄數縣、驚擾大人,這些日子下官委實是寢食難安。幸得大人洪福,就在前些日子,下官吩咐底下的霍遊徼死守關隘,已將那採花賊捉拿歸案了!霍遊徼深知大人憂心此案,此刻正在地牢深處審訊……”

太守玩弄墨玉的手,在這一瞬間,猛地死死僵住。

他冷冷地盯著甄子明那張極力表明自己“盡職盡責”的臉,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發問道:“哦?那賊人你已抓到了?子明,你真是讓本府開眼了。帶路吧,本府今夜親自隨你去牢裡,看看那為禍四方的採花賊到底長什麼樣。”

地牢深處,油燈將石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充斥著草屑腐爛的氣息。此時夜色漸濃,尋常民家已熄燈入睡,可此處卻依舊篝火通明。八道倩影圍著正中匣床上綁著的男人“各顯神威”,引出一串又一串悽慘的呻吟。

“嗚嗚嗯嗯嗯......!呼呼呼~嗚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嗚!噢噢噢噢!”

那八道身影正是霍應鴆與自己的七位親信,縣令給予的期限將至,她不得不在夜間突襲,誓要讓逍遙認罪。

“招不招?嗯?本官問你話呢賤種!你招不招?”

霍應鴆一手抓著導陽針外端上下抽動,另一手握住莖身往相反方向大力揉搓;六位徼卒分別站在逍遙兩腋、腳底、腰腹、胯下四處,各自伸出手指抓撓他的敏感點,迫得他大笑不止;就連書佐柳三娘也參與進來,脫了鞋子將溼熱的白襪腳踩在逍遙臉上,那股暖香中帶著些酸臭的熟成韻味令他著迷,可現在的他並沒有享受的餘裕。

“哦哦哦哦哦!嗚嗯嗯嗯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小七蹲在逍遙的胯間,兩手各自握住一顆睪丸,配合霍應鴆抽動陰莖的節律一回回發力擠壓,她擠得極為用力,每一次加壓時小臂上的肌肉都扭動著向外凸起,彷彿要將這兩顆“雞蛋”徹底捏碎。

“哦哦哦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

在逍遙那不知是笑還是哭的嚎叫中,這場“殘忍”的刑罰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他再也無法忍耐,只能無奈地向這夥手段狠辣的女流之輩服軟。

“大人,這小賊打算認罪了。”

柳三娘感到腳底下一條溼滑小舌順著五趾縫隙依次掃過,會心一笑,這是她事先和逍遙說好的“乞降之法”,可她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先讓這小賊在自己腳下舔上數個來回,待其動作明顯焦躁恐慌甚至帶著幾分討好之時,再慢悠悠地抬起腳來,柔聲向長官交代。

“小子,你想好了?”

霍應鴆一手握住早已膨脹至極限的肉莖上下輕柔撫弄,狸奴眼中閃著精光細細審視逍遙。後者此時已無半點鬥志,氣息虛浮眼角帶淚,顯然被逼到了極限,衝她一個勁地點頭:“嗯嗯......!”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早點跟姐姐服軟不就好了?偏要裝硬漢拖著,最後還不

是要哭著求我讓你射出來~柳三,把爰書拿來吧。”

柳三娘恭敬地應和一聲,去往牢獄邊角臺前拿來爰書,與其他幾位女徼卒配合讓逍遙畫押。

“好.......呵呵呵.......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霍應鴆看著爰書上整潔均勻、毫無掙扎痕跡的墨線,心中大喜,有了這“鐵證”,即便是太守前來錄囚,對方也難以解釋為何畫押畫得如此精準。

“憋的很難受吧?你放心,本官說到做到,馬上就讓你射出來~”

目的已達成,她連語氣都溫和了不少,一手托住莖身,另一手探出兩指捏住導陽針外端一點一點往外抽,被“定海神針”鎮壓許久的精潮開始湧動,隨著霍應鴆手指提點緩慢且沉穩地攀升。

“哈啊哈啊哈啊.......射了.......!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哈啊哈啊哈啊......”

隨著導陽針逐漸抽離,其表面一圈一圈的串珠狀凸起擠兌摩擦著尿道內壁,海量快感湧入大腦,逍遙的神情徹底崩壞,宛如一隻哈巴狗吐著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見此情形,小七托腮感慨道:“唉,男人啊,就是賤.......只要能讓那玩意兒舒坦,就什麼也顧不上了,真可憐。”

“誒,小七,這就是你說的不對了,他可是作惡多端的採花賊,不知有多少良家女被他糟蹋了,如何說得上可憐呢?額呵呵呵呵.....”

霍應鴆眉眼微彎,一對狸奴眼中流露出陰暗狡黠的色彩,在場七位姐妹都是她的親信,對於逍遙是否有罪一事她們心知肚明,可由於利益相關最後都選擇了站在“自己人”這邊。她們同時發出陰邪的笑容,將一雙雙或大或小、或纖細或肉感、或柔或糙的汗溼臭腳踩在逍遙身上,用腳趾夾擰乳首、用腳掌摩挲胸脯、用腳跟碾踩睪丸......

小七與柳三娘分坐兩頭,各自伸出一隻腳踩在逍遙臉上揉搓,以一左一右、一剛烈一輕柔兩種截然不同的腳臭味薰陶,同時另一隻腳並排橫置於脖頸上方,向下大力擠壓氣道。

導陽針越抽越長,原先被堵在尿道里的黏液被拖拽出來,順著棒身四處流淌,霍應鴆細心感受手中變化的質量,在判斷僅剩下最後一小截時瞬間發力,兩指夾捻住外端旋鈕往外一抽;緊接著另一手抓住肉莖最為積壓鼓脹的“球部”,向內猛掐狠擠的同時飛快擼動,大喝道:

“給我射!”

“嗯嗯嗚嗚嗚嗚——!”

滾滾白漿應聲而出,捲纏著熱氣向天空飛射,第一發直衝霍應鴆的面門而去,直挺挺地打在紅唇表面“口爆”,往後的第二發、第三發隨莖身抖動向上偏移,在眉眼至鼻翼之間“巡迴”。

“啊啊!——好小子......膽挺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

她趕忙伸出手掌遮擋精潮,晃了晃自己滿臉的精汙,隨後不服氣地將整個龜頭吞了進去,一邊大開口急吸一邊攥住兩顆睪丸往死裡擠壓。

“哦哦哦噢噢噢噢!——嗯嗚嗚嗚嗚嗚嗚!——”

逍遙劇烈的打著擺子,噴精的勢頭愈演愈烈根本停不下來,彷彿有隻攝魂吸魄的女妖蹲在胯間,要把他的陽精徹底吸乾!

“嗚嗯.......咕嚕嚕.......嗯嗚嗚嗚.......咕嚕咕嚕!”

一發又一發渾厚濃濁的陽精被霍應鴆咽

下,隨著精液不斷進入腹中,她的神情由起初的不屑逐漸轉向疑惑,最後更是以一種驚異的眼神看向手中的陰囊——那裡面依舊滿滿當當,捏起來堅實圓潤、渾厚沉實,沒有半分耗盡的跡象。反倒是她已經生出些許飽腹感,當即握住肉莖根部退了出來,接過柳三娘遞過來的手巾擦臉。

“大人勞神許久,且去歇息片刻,這採花淫賊,讓姐妹們教訓他便是。”

柳三娘貼心地搬來案几,又轉過身回到逍遙身邊,接過霍應鴆原先的位置,坐上匣床用一雙白襪腳左右夾持莖身搓動,其腳尖朝向與肉莖長軸略微偏移,以前掌足趾部分包夾冠首一齊斜向揉搓。

“哦哦哦哦哦嗯......額嗯嗯嗯......”

一番盛大高潮後,癔症早已消解,逍遙本想直接掙脫出來嚇她們一跳,可他看是那位先前一直坐在臺前晃腳,勾得自己心癢難耐的柳三娘上來,又再度起了慾念,在那雙溫熱又略顯粗糙的白襪腳搓碾下放浪呻吟著。

“小淫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本就多行淫亂之事,如今又罪加一等,竟敢射咱們遊徼大人的臉。”

她所穿著的長筒白襪和那些徼卒姐妹們腳底的“黑褐”短襪為相同材質,均是粗糙的麻布,只是分工不同免去了髒活累活,這才能保持原本的潔白樣貌,不至於像其他人那般散發著濃重的腳臭。

“該罰~就罰你射在我腳上,把你的子子孫孫都射進我襪子裡,讓他們為你這淫賤的老子贖罪~”

足掌擺動間,柳三娘腳底的熟成女子媚香與淡淡酸臭味順著風輕柔飄入鼻腔,引得逍遙下身一陣酥麻;恰巧此時柳三娘腳下動作微變,兩隻腳交替著斜向來回滑蹭,用腳趾反覆刮蹭龜頭,蹭得逍遙難以忍受,當即便悶哼一聲洩了出去。

“額嗚嗚嗯嗯!”

“哎喲......射得真多~再多射點出來,你不是可喜歡這雙腳了嘛~”

“這幾天我在旁邊坐著,你這小淫賊眼睛就一直往別人的襪足底下瞄,也不知道收斂收斂,真不害臊~”

她用左腳作支撐,另一腳抓著噴射中的龜頭往這隻腳底按,按壓的同時不斷旋擰,將噴灑出來的精種全部塗抹在自己汗溼的白襪上,黑色水漬以前掌為中心迅速蔓延,很快就將兩隻布襪完全浸透,由亮白變為暗啞的灰白色。

“姐妹們,都過來耍耍,玩廢這採花賊的賤根~看他以後還怎麼和女人快活~”

柳三招呼著其餘幾人過來,自身翻下匣床踩在地上,向後勾起小腿探指脫襪,她帶著幾分好奇將手中溼透的襪子送至鼻尖輕嗅幾口;渾厚濃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一時間竟讓她亂了心神,好半會兒才又羞又惱地一把甩在地上嗔罵道:“髒死了,男人就是邋遢……”

另一邊,小七已被姐姐們慫恿著推到逍遙胯間,她側過臉去,手裡拿著自己剛脫下的草鞋,用鞋內側腳趾那塊被腳汗浸得發黑發臭的部分敲打龜頭,動作單調卻又精準,每次都打在馬眼的位置,一邊打一邊小聲喃喃:“快射…...快射啊!我才不想玩這臭東西呢……”

她擺出一副嫌惡的神色,可眼睛卻時不時往那根又粗又大的棒子上偷瞄,每看一眼手上敲打的力道就大上幾分,就像是刻意遮掩什麼一樣,十幾個“鞋巴掌”下去就迫得逍遙洩了精,哆哆嗦嗦地往她髒臭的草鞋

裡播種。

“到我啦!讓我也玩玩這根大棒槌~”

“嗯嗚嗚嗚嗚……住手,住手啊哦哦哦哦哦……”

這些女徼卒平日裡表現得太過強勢,即便有幾分姿色,男人也都不敢接近,生怕被當作無賴抓了去,此等處境下,自然對這面容俊秀的小白臉興致盎然。她們一個接一個上去把玩逍遙的大棒,玩出“水”來就換下一個,直到所有人的雙腳雙手都沾滿了濃精,肚子裡也盛上不少“牛奶”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歇下來。而逍遙也射了個痛快,神色迷離地癱在匣床上,沉浸於高潮的餘韻中久久不能自拔。

“今日多虧了姐妹們幫襯,如今暮色已深,大家都收拾收拾早些回去歇息吧。 ”

霍應鴆站起身,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心中前所未有的暢快,其餘人開始清理地上亂七八糟的髒臭鞋襪,小七瞥了瞥逍遙光溜溜的身子,思索片刻後來到他身邊把褻褲拉上,也算是給他最後一點體面。

約莫一刻鐘過去,眾女收拾停當準備離開牢獄,卻忽見幾位差役從入口走過來喊道:

“太守大人、縣尊大人駕到——!霍遊徼何在?”

“嗯……?”

霍應鴆低下頭,心中生出幾分慌亂,隨即又馬上鎮定下來,與身後的姐妹們對了個眼色,待到兩位大人行至跟前,臉上已是一副恭順沉穩的神色。

“霍遊徼,府君大人心繫百姓,為了那流竄數縣、作惡多端的採花賊,不知操了多少心!如今大人不辭辛勞深夜巡查本縣,正是為了此賊。”

“你不是已經將那廝給緝拿歸案了嗎?數日下來,究竟審得如何了?還不快向府君大人稟明。”

話音落下,甄縣令緊盯著霍應鴆,眼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切盼,藏在袖中的雙手攥得發緊。

霍應鴆面色不改,雙手抱拳,聲音清朗平穩:“回稟縣尊、明府大人,此賊狡詐成性,起初百般抵賴。好在姐妹們有些手段,今夜突審之下,這廝已於一刻鐘前熬刑不過,招認了流竄各縣採花害命的全部罪狀,並已畫了押,爰書在此,請大人過目 ”

她將柳三娘擬好的爰書交到縣令手裡,後者接過去審閱一番並未發現紕漏,遂面帶喜色地轉交給太守。

“嗯……好,好啊。子明,你手下這幫巾幗女將,當真是好本領。且帶我進去看看,這賊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太守齊興略看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向霍應鴆投去審視的目光,後者心中咯噔一響,但還是強顏歡笑領著兩位大人往那“採花賊”的牢房走去。

“霍遊徼,這就是你抓到的惡賊?身形竟如此纖瘦?難不成本縣的牢飯太過清苦,將人給生生餓瘦了?”

齊興看著牢內那皮膚白淨,身形瘦削的年輕男子,出言譏諷。可話音未落,心中卻突兀地生出些許似曾相識之感,他快步走進,仔細端詳男子的臉,少頃,他如遭雷擊,立時爆發出一聲憤恨的吶喊:“恩公!——怎會是你啊!”

“什麼——?”

縣令大驚失色,兩隻肥膩的手掌不由得攥在一起緊緊握住,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的霍應鴆,在聽見這聲吶喊後也慌了神。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霍遊徼,你抓來的採花賊怎會是府君大人的恩公?”

“採花賊?簡直一派胡言!那真兇昨日便已落入本府手中,供詞鑿鑿。子明,本府此行本想敲打你幾句,沒成想卻撞破

了你們殺良冒功的醜事!我恩公乃是赤膽忠心的遊俠,曾於我有救命之恩,豈容你們這般汙衊!”

齊興此言一出,甄縣令當即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霍應鴆則呆楞在原地,腦子裡掀起驚濤駭浪,拼命思索脫身之法,但在這死局面前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

“你是?……”

聽見耳邊吵吵嚷嚷的,逍遙有些不滿地睜開眼,竟看見一中年男子涕泗縱橫地看著自己,當即被嚇了一跳,本能運轉真氣將身上繩索崩開,在半空中翻騰幾圈後緩緩落地。

“恩公!是我,齊興啊!當初我赴京趕考,在半路被仇家設伏堵截,是您一人一劍大顯神威,將那些惡賊盡數斬殺。要是沒有您,齊興早就是一具枯骨了,哪能有今天!”

“啊……原來是你!”

逍遙儘可能裝作認出對方的樣子,可實際上他根本沒看出來,畢竟他以前救過的人太多了。

“你們——給我滾過來!向恩公磕頭認罪!給本官老實交代這些天你都做了什麼!”

齊興先是驚喜,隨後又轉過頭去對著甄縣令和霍應鴆怒吼,前者聞聲馬上就連滾帶爬地蹭到逍遙身前,像拜祖宗似的哭號,一邊痛哭一邊扇自己的嘴巴:“恩公饒命!府君大人饒命啊!這採花賊的差事,下官是全權交給了這毒婦去辦,下官人在內堂,當真是半點不知情啊!”

後者雖沒有他那麼浮誇,卻也腳下一軟跪了下來。完了,全完了,自己當初是看準了這小子是外來戶,在當地沒有根基,又揹著柄品相不凡的寶劍,便起了貪念將其作為替罪羊給上面交差,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太守大人的恩公。而她身後的那些姐妹們也跟著陸續跪在地上,顫抖著抽泣不止。

逍遙將堆在乾草上的衣褲拾起,抖了抖灰塵穿上,繞著跪在地上的那幾位淚人轉上兩圈,最後站在為首的霍應鴆前方,轉過身來一拍大腿笑道:“罷了罷了,齊兄,她們也沒拿我怎樣,你看我身上不都好好的?這幾天在牢裡,這些姑娘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就放她們一馬吧。”

“恩公宅心仁厚,令人欽佩……你們,還不快叩謝恩公!若非恩公開恩,本府定將你們這幫殺良冒功的罪奴通通推出斬首! ”

齊興敬佩地望了逍遙一眼,冰冷的視線在底下這些人身上略過,心中已有了盤算:恩公不與她們計較是恩公大德,但他身為太守,對於這些尸位素餐、徇私枉法之輩,怎能不罰?

官袍一擺,齊興正欲下令革職查辦,可還沒等他開口,跪在最前方的霍應鴆卻是身子一軟,膝行著爬到了逍遙腳邊,從身後一把抱住大腿。

她一改先前幹練刁蠻的面孔,臉上落滿了淚痕,一對狸奴眼哭得通紅,以無助、驚恐、楚楚可憐的目光望向逍遙:

“恩公!求恩公救救小女子和後面這一干姐妹吧!應鴆一時利慾薰心,險些害了恩公,已是萬死難贖……如今事情敗露,這縣衙哪裡還有小女子的容身之地?”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逍遙僅回過頭看了一眼便馬上轉過頭去,心中知曉這女人是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活命的稻草,打算再吊吊她,讓她焦躁恐慌,就像這些人曾經對自己做的一樣。

“小女子知道錯了!求恩公大發慈悲,帶小女子走吧!應鴆願廢去官職、自甘為奴,當牛做馬伺候恩公一輩子!求恩公收留!”

霍應鴆把腦袋抵在逍遙後腰處抽泣,一手環在前方緊緊抱住大腿,另一手卻往齊興看不見的角度,從後方掀開逍遙的褲頭悄悄探入內側,冷不丁抓住兩顆睪丸猛地一掐!

“哦哦哦哦哦哦!?~”

逍遙的“高人風範”瞬間破功,兩腿忽然內八併發出一道滑稽的呻吟,他心中暗罵霍應鴆這女人真夠陰的,裝作哀求實際上只是創造近身的藉口,好抓住自己的要害罷了。

“恩公?”

“嗯……無事,我……嘶嘶嘶嘶……噢噢噢……別,別掐啦(極小聲)”

逍遙極力在齊興面前維持正常,但霍應鴆偏不順他的意,發了狠地去抓這兩顆(棵)“救命稻草”;體內像是有一柄無形的大錘,睪丸每一次被這女人攥緊,那大錘就揮舞砸落一回,令他渾身一震;血流迅速向下半身匯聚,肉莖逐漸膨脹在衣物表面凸顯出來——

“恩公!求您了!救我們一命吧!”

柳三娘也跟著貼了上來,只是她貼的部位是前方,正好擋在逍遙胯間的位置,用臉頰輕輕滑蹭外凸的龜頭。其餘幾位徼卒也跟著粘在逍遙身上,玩著“對外哀求,對內撩撥”的戲碼,十數雙手不老實地緊貼著敏感部位逗弄。

“哈啊……你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帶你們走……帶你們走啊啊啊!~嗯嗚嗚嗚嗚!!~”

柳三娘朱唇輕啟,一口咬在逍遙龜頭上,同時身後的霍應鴆亦猛地攥緊睪丸,兩人配合默契,一下就把逍遙的陽精榨了出來。

“恩公……這?”

“哦哦哦哦哦哦……齊兄,我看她們實在可憐,不如給她們一次機會,讓我親自教導……啊啊啊啊啊~”

這些女人把控得甚是精準,刺激剛好處在逍遙勉強能佯裝鎮定,不至於表情崩壞的程度,可即便如此,齊興似乎還是察覺到了些許端倪,尷尬地咳了幾聲說道:

“好吧……既然恩公也有此意,那你們就隨恩公去罷,要痛改前非,切勿再行不軌之事!”

如此這般,霍應鴆及她手下一幫親信的命便算是保下了。翌日,太守齊興設宴款待逍遙,兩人推杯換盞,直至深夜,賓主盡歡。

“大人,咱們真的要去那小子家裡為奴嗎?”

“別叫我大人,咱們現在的身份是家奴,以後叫我大姐就好。”

在由荊州前往雲州的路上,馬車內小七委屈巴巴地向霍應鴆發問,似乎很捨不得以前在官府的日子。

“就不能半路上逃了?哎喲!”

“你啊,也不想想,那寧公子是何等神通廣大,一劍下去,山頭都給他削平了!他刻意在咱們面前露一手是為了什麼?就是告訴咱們不要動歪心思,否則那山頭就是咱們的下場。”

柳三娘伸手在小七額前屈指一彈,將手中捧著的水囊送至霍應鴆嘴邊。她很清楚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若不是霍應鴆急中生智,她們這幫姐妹多半已經是死人了。

“柳三說得對,咱們往後要低調行事,等到了那邊都機靈點,別惹得幾位夫人不高興。”

“那難道咱們真就做一輩子奴才?”

“驚蟄未至,寒蛇不舞,等吧,總會有熬出頭的一天……”

霍應鴆仰首望天,手中水囊落在車輿內,被柳三娘拾起別在腰間,恰在此時,一抹午後的日光斜射進來,照在褐色水囊油亮的表皮上。光影晃動間,隱約映出了一個暗沉的「辛」字。

另一邊,逍遙辭

別太守後繼續西行,來到荊州兩座名山“青囊”與“百草”之間,此處有一座山谷喚作“迷霧谷”,終年幻霧縈繞,若是常人進去會找不著方向,最後徹底迷失在裡面。

“可算是到了,數年過去,不知她是否還在此地。”

這迷霧幻陣是“曼陀羅華”所佈置,用於隔絕外人侵擾,破解之法她曾與逍遙講過,由於方法較為獨特,至今仍記憶猶新。逍遙踏入迷霧之間,閉上眼遵循記憶中的步伐輾轉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