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
作者:xes
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勇者。
和其他所有故事中的勇者一樣,組建小隊,討伐魔王,凱旋而歸,接受封賞,在無數個故事裡發生過無數次的情節,簡單且單調。在所有的故事結束後,勇者過上了平淡的生活,沒有討伐殘餘的小股魔物,沒有突然爆發的異常現象,更沒有王室貴族的陰謀詭計,有的只是一成不變到索然無味的平淡生活。
勇者無法接受這樣的生活。
勇者的使命就是戰鬥,如果無法戰鬥,勇者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他不懂治國,也不擅長舞文弄墨,只能被動接受被安排好的一切。就這樣,我們的勇者,或者說前勇者,正逐漸被養尊處優的生活腐化成沒有價值的廢人。
但勇者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在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神殿中間,女神的雕像默默注視著面前祈禱的勇者。勇者本身並非傳統意義上的信徒,他來到這裡的原因是,他知道這位僅出現在神話故事中的女神,其實是真實存在的。
“好久不見,勇者大人。”神秘的少女聲音直接出現在腦海中,“我不知道你居然也會想要來禱告,難道說,我們偉大的勇者大人又遇到了自己無法解決的難題?”勇者沒有開口,他知道,這位女神並沒有世人認為的那樣善良,要想求她做事,必定要付出什麼代價。“想求我的話,勇者大人知道該怎麼做的吧,還需要我提醒嗎?”勇者欲言又止,女神的話讓他記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徐晨是一名社畜,或者曾經是一名社畜。
至少在他從老闆辦公室摔門而出前,他還是一名社畜。
徐晨想不明白很多事情,為什麼他明明是名校畢業的大學生,卻要做這種低三下四的工作,為什麼自己十六年來學到的東西,離開學校後卻什麼都用不上。
空蕩蕩的出租屋,遍地啤酒瓶,厚厚的窗簾隔開了窗外明媚的陽光,只有電腦屏幕微弱的光映在一張蒼白的臉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那根幾乎垂直向下的直線,徐晨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要是自己能更強一點就好了。如果能考上更好的大學,如果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如果能僅憑能力就在公司出人頭地,是否就不會和現在這樣,變成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蜷縮在椅子上,徐晨默默祈禱。他沒有信仰,也不知道怎麼禱告更容易引起神明注視。他只是用自己扭曲的恨意詛咒這個世界的不公對待,以索求一些精神上的慰藉。但,該說是他運氣特別好,還是他的祈禱真的感動了天上的神明,超出徐晨認知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少女,突然出現在這間散發著酒氣和腐臭味的出租間裡。
毫不在意麵前男人的驚訝,少女若無其事的拽了拽自己有點脫落的黑色過膝襪,拍了拍黑色短裙上散落的灰塵,又厭惡的捂住了口鼻。“剛才是你在喊我嗎?豬玀。”
徐晨沒有理解面前發生的事情,黑裙少女的眼神讓他不敢直視,不知所措的低頭看著少女腳下的地板,以及那雙略微透著肉色的黑色過膝襪和漆黑到發亮的小皮鞋,少女本就纖細的雙腿被黑色襯托的更加修長,看的徐晨有些失神。直到那其中一隻腳輕輕的抬起,將鞋底的紋路展現在自己面前。
“沒人教過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對方嗎?雜種豬。”
漆黑的鞋底逐漸靠近,重重的踢在徐晨的身上,
將他踢翻在地,碾壓著他的胸口。徐晨被迫抬起頭來,看著面前來歷不明的少女。厭惡的情緒沒有一點隱藏的意思,少女加重了腳上的壓力,身體稍稍前傾,俯視面前像頭待宰公豬一樣癱軟在地板上的徐晨。“我在問你話。”少女腳上的力又增加了三分,幾乎讓徐晨無法呼吸。
“什麼…”徐晨吃力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少女移開了差點把徐晨碾死的腳,坐在了房間內唯一的那把椅子上,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我叫戈婭,諸世界的管理者,也就是你們常說的——女神。”
徐晨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自稱女神的少女,戈婭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眼神,冷漠帶點鄙夷的神情仍未改變,“現在輪到你了。”徐晨愣了一會才接受了傳說中的女神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而且還是位打扮與普通人類無異的少女的事實。畢竟對現在的他來說,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希望,都可能成為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打開了話匣子,將積累在心中的怨念一股腦的向少女講出,而少女只是託著腮,饒有興趣的聽著,就好像在欣賞一場滑稽劇。
“說完了嗎?”少女恢復了冷淡的神情,“果然我還是覺得你很令人作嘔。”徐晨剛想反駁什麼,但是少女在他面前晃動的鞋底讓他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如果被那雙鞋踩在臉上…徐晨不敢想象後果。“算了,我來也不是為了說教的,而且有些事情只有親身體會了印象才會更深刻。”少女的話語稍微柔和了一點,“既然你覺得是因為命運不眷顧你才會變成這樣,那就讓你嘗試下被世界鍾愛的感覺吧。”
少女隨手一揮,一塊屏幕憑空出現在了房間裡。“這是你要去的世界,魔王作亂,國王正在四處招募討伐魔王的勇者。”少女的食指指向徐晨,“就是你,你會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勇者,戰勝魔王,得到封賞,最後在錦衣玉食中安享晚年。”
徐晨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她冷漠如常的表情裡似乎多了幾分譏諷。“當然,凡事都有代價。”少女環顧四周,注意力放在了床邊那幾團白紙上。不屑的一笑後,少女抬起手來打了個響指,與此同時,徐晨的肉棒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小籠子,少女捻起不知從哪來的鑰匙,輕輕晃動幾下,“對你這種天天發情的噁心處男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控制手段了吧。記住,以後你就是我,戈婭,女神大人的奴隸了。”
徐晨沒有拒絕的權利,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作為一個幾乎失去了所有生存價值的人來說,重生的機會比什麼都重要。而且,名為戈婭的女神也沒有真的逼迫他做什麼,“只是想看一場由你這條有趣的蟲子主演的戲劇而已。”女神臨走前是這樣說的。也就是說,除了射精被女神所控制以外,徐晨沒有任何損失,就換來了重生,還是作為萬眾矚目的勇者重生的機會。至於射精,對享受著萬人敬仰待遇的勇者來說,真的還需要靠射精這種陰溼死宅才需要娛樂方式來滿足自己嗎?當然,更令徐晨在意的是女神留下的另一句話。
“過不了多久,你會心甘情願的成為我永遠的奴隸的。”
勇者——或者直接叫他的名字徐晨,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的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以及多
年前女神留給自己的那句話趕走,“我已經完成了在這個世界的使命,請您把我送到其他需要我的世界去吧。”
“勇者大人難道忘記了,求我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嗎?”
徐晨嚥了一口氣,他當然沒有忘記。被女神帶上那個小籠子之後,他幾乎沒有一天不想摘下籠子痛快的自慰。即便轉換身份成為了勇者,刻在他骨子裡的卑微依然沒有改變,他習慣不了王公貴族間流傳的娛樂方式,也不擅長和異性交流,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夜裡蜷縮在床上像條蛆蟲一樣扭動著被慾望填滿的身體,笨拙的試圖繞過那個金屬小籠子獲取一點點可憐的快感。
在多次嘗試失敗後,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向女神求助,然而,卑賤的乞求也只能換來女神的幾句嘲諷和小皮鞋鞋底的幾下踩踏,但對於精液已經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徐晨,這足以讓他從小籠子的圓孔中吐出丟人的精液。成為勇者以來,他已經不記得向女神求助過多少次,求助時應該做什麼,早已經牢牢記在了他的腦子裡。
“求主人…讓我去其他世界…重新開始人生…”徐晨跪在地上,斷斷續續的發出了卑微的乞求。後腦勺傳來了熟悉的氣味和皮革觸感,黑衣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屬於她的神殿中,穿著小皮鞋的腳踩在了徐晨的頭上,“這還差不多,賤畜。”少女滿意的瞥了眼跪在自己足底不知痛苦還是享受的勇者。
“但很遺憾,這次不可以。”
“很意外嗎?”少女察覺到腳底的勇者正在顫抖,“說到底,這是為了你好。對你這種本性低賤的M豬來說,不管給你多少次機會,你的下場就只有一種。”少女優雅的坐在勇者身上,雙腿交疊,踩在勇者那正努力支撐身體的手上。“揮霍完自己被賦予的所有才能,失去價值,然後作為一個廢物苟且偷生。”手上傳來的疼痛已經到了忍受的極限,但被小皮鞋捂住的口鼻只能發出公豬一樣的哼唧聲,“不想著通過後天的努力提升自己,只會抱怨命運給的還不夠多,像你這種只知道不勞而獲的劣等公畜,不管給你多少機會都只會坐吃山空吧。”
“但是,我還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改變自己的機會哦。”少女從坐墊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畢竟你確實為我演了一出好戲呢,作為一個滑稽的小丑。”徐晨被重重的踢翻在地板上,仰視著面前的少女。“既然你自己沒有管理自己的能力,那麼,交給我怎樣?”少女的腳落在徐晨的兩腿之間,鞋尖頂在緊緊鎖住肉棒的小籠子上。“我會讓你不停創造價值,再把自己所有價值全部貢獻給我,作為聽我指令的奴隸,作為任我取樂的寵物,作為隨我使用的工具。而你也能重新找回你生命的價值。”小皮鞋的硬底碾在了金屬籠子的上方,將壓迫感傳給了那名已經被羞恥和快感洗爛腦子的前勇者身上。
“你願意嗎?”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