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豔嬌妻if線續寫
作者:羽子 沂
冷豔嬌妻被催眠成母狗 · 續寫 第4章 接管(重構版)
反殺夜,凌晨一點。客廳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燈光昏黃,照出三個靜止的人影。
張航站在燈邊。他面前,黎楠冰和張雅並排跪在地板上,低著頭,眼睛空洞,沒一點光。劉峰站在靠牆角的位置,雙手垂在褲縫兩側,也是同一個表情。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地板上,等著命令。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牆上那口老鐘的秒針聲。張航沒有急著說話。他先繞著劉峰走了半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劉峰的眼珠跟著他的手動了動,又定住。
"員工劉峰。"張航開口,聲音不大,很穩。
"是,主人。"劉峰的聲音平板,沒有起伏。
"你以前聽玉書的,後來聽那個女人的,現在只聽我的。"張航說,"今晚起,你是我的人。現在把她們的控制權交過來。告訴她們,她們真正的主人是我。"
劉峰轉了個身,面向黎楠冰和張雅。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是那副機械的腔調,但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兩個女人腦子裡鏽著的鎖裡:
"總裁人妻,母狗媽媽。從今天起,你們的主人是他。"他抬手指向張航。
黎楠冰和張雅的目光同時轉向張航,又同時低下頭。她們的動作像排練過一樣整齊,嘴唇動了,吐出同一句話:
"是……主人……"
張航看著這一幕。他從躲進辦公室那個箱子開始,忍到今天,終於把這條線整個握進了手裡。他沒有鬆氣,也沒有急著收手。這副身子已經到了他手裡,他不打算還回去。
他先走到劉峰面前,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劉峰點點頭,退到更深的角落裡,一動不動。然後張航才蹲到黎楠冰面前。
黎楠冰穿著那身黑色露肩裙,是晚上見玉書那位時穿的那套,胸口的布料歪了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乾淨,眼珠卻定著,落在地磚上,半天不眨一下。她跪在地板上,膝蓋頂著冰涼的地磚,也不知道冷,也不知道疼。
張航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她的眼睛對上他的眼睛,裡面沒有一點光,只有一片順從。他看著她這張臉——他追了好幾年,又娶了好幾年的臉——現在跪在他面前,喊他主人。
"冰奴。"
"是……主人……"黎楠冰的聲音平板,一字不落地接上。
"你知道我是誰嗎?"
黎楠冰的目光空了一下,然後說:"你是……主人的主人……是冰奴真正的主人……"
她不知道。她的意識裡,主人就是主人,不分臉。張航盯著她看了兩秒,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他鬆手,站起來,開始往她腦子裡放規矩。這些話是劉峰先教給他的,他聽了一個月,現在輪到他來說。
"聽好了。"張航說,"白天,你是黎總,是南天集團的董事長,是張航的妻子。你照常上班,照常開會。你恨那個廢物——因為他佔著你丈夫的位置,擋在你和主人中間,讓你不能跟主人在一起。你越恨他,就越想主人。但是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夜裡,或者主人下令的時候,你就是母狗,你要取悅主人,越取悅越舒服。這兩件事不衝突,你會分得很清。"
張航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隔牆有耳:"還有一件,你記牢了。那個廢物張航,主人也動了手。但他不是一直
在催眠裡。主人讓他醒著的時候,他是你丈夫,佔著那個位置,你恨他,也提防他——別讓他撞破你伺候主人。可主人一句話,就能把他按進催眠。他一旦睡進去,看見什麼都覺得是正常的:你在他面前叫主人也好,做母狗也好,脫給他看也好,他都不會懂,也不會記得。所以主人讓你藏,你就藏;主人讓你大膽,你就大膽,在他眼皮底下伺候主人,越是大膽,主人越賞你。你分得清張航是醒著還是睡著——主人會告訴你。"
"是……冰奴分得很清……"黎楠冰複述,"白天……恨張航……夜裡……取悅主人……"
"還有……張航……"她像是想起什麼,又自己接下去,"張航……是被主人催眠的……主人讓他醒,他就醒,佔著冰奴丈夫的位置;主人讓他睡……他就睡下去……在冰奴面前……什麼都看不見……冰奴要聽主人的……主人說藏,冰奴就藏;主人說大膽……冰奴就在張航面前……大膽伺候主人……"
"你恨張航的時候,心裡要想著主人。"張航補了一句,"你越恨他,就越想起主人。"
"是……越恨……越想主人……"她念著這句話,空洞的眼神里居然泛起一點亮光,像這句話戳中了什麼開關。她的呼吸變急了一點,胸口起伏著,像是光念這句話就能讓她興奮。
她念著這句話,眼裡的光比剛才亮了些。張航沒有接話。他現在不說破——有些東西,說出來就不靈了,他要讓她自己坐下去,自己發現。
張航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有數了。他接著往下放規矩:"主人的話,就是命令。主人讓你站著,你就不許坐。主人讓你脫,你就不許留。主人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許瞞,不許想。"
"是……不許瞞……不許想……"黎楠冰一句一句地接,"主人問什麼……冰奴答什麼……"
"你要是做得好,主人給你快感。你要是做得不好……"張航頓了頓,"你自己想辦法讓主人高興。"
"是……冰奴想辦法……讓主人高興……"
張航說完,沒急著走。他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你現在,心裡想著誰?"
黎楠冰的眼神晃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個問題。她低頭想了很久,久到張航以為她卡住了。然後她抬起頭,說:"想主人。"
"想主人什麼?"
"想主人……"她皺起眉,像在努力組織語言,"想主人……今天晚上……是不是滿意……想主人……會不會來……"
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下去,臉微微紅了:"冰奴……還想了……主人的味道……"
張航沒接話。他站起來,走到張雅面前。
張雅跪在沙發邊上,穿著那身湛藍色吊帶睡衣,腳趾上塗著豔藍色的甲油。她比黎楠冰年長,但保養得好,那張臉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她抬起頭看張航的時候,眼睛裡也空著,但多了一層被歲月磨出來的溫順。
張航蹲下來,看著她。這是他母親。從小把他帶大的女人。現在她跪在他面前,等他開口。
"雅奴。"他叫。
"是……主人……"張雅應著,聲音比黎楠冰的還柔,帶著一絲成熟的沙啞。
"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雅的目光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你是……主人的主人……"
"你認識我嗎?"
"認識……"張雅說,"你是航兒……"她說到這裡,眼神
裡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冰面下動了一下,又沉下去,"但是……航兒是廢物……主人不是……主人就是主人……"
張航聽著,心裡那根弦繃了一下。她認得他。她認得他是她兒子,但洗腦把這兩件事分開了——兒子是廢物,主人是主人。哪怕是同一個人,她也分得清。這跟黎楠冰一樣。她們都被洗成了一種能力:把"那個人"和"主人"拆成兩個不相干的東西。
"從現在起,你也是我的。"張航說,"白天你是張家的老太太,晚上你是雅奴。主人的話高於一切。你兒子張航,你照樣可以嫌棄他,但主人下令的時候,你要取悅主人,越取悅越舒服。"
"是……雅奴分得清……"張雅說,"白天……嫌棄航兒……夜裡……取悅主人……"
張航點點頭,站起來。他處理完了這兩個女人,又走到劉峰面前。劉峰還站在角落,眼睛空著。
"劉峰。"
"是,主人。"
"以後白天,你還是你,還在南天上你的班,當黎楠冰面前那個'主人'。她問你什麼,你按我教你的答。晚上,或者我找你的,你聽我的。"張航說,"你記住,黎楠冰和張雅,現在歸我。你碰不得,動不得,想都別想。你只負責看住她們,替我把話傳到位。"
"是,主人。"劉峰應著,"屬下看住她們,替主人傳話。"
"滾吧,回你住的地方睡。"
"是,主人。"劉峰轉身走了,腳步很平,一步是一步。
客廳裡只剩三個人。張航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黎楠冰,看了很久。然後他說:"冰奴,進屋。今天主人給你做個記號,你以後每天看著它,就知道自己歸誰。"
黎楠冰站起來,走進臥室。她沒開大燈,只留了床頭一盞小燈,燈光很暗,把整個房間照成一片昏黃。她穿著那雙露趾高跟鞋,走到床邊,看著張航跟進來。
"坐下。"張航說。
黎楠冰坐到床沿,雙手撐在身後,兩條黑絲裹著的長腿併攏著垂下來。她剛坐下,那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自己動了一下——她自己沒察覺,只當是坐久了想換個姿勢。可那隻腳不是要換姿勢。腳趾在鞋裡悄悄蠕著,把鞋口一點點勾松,腳跟在地板上轉了半圈,那半隻鞋就半脫下來,只掛在腳趾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覺得不妥,想把它穿回去。可那隻腳不聽她的話——腳背弓起來,一下一下,把半隻鞋勾起來,又讓它滑下去。她愣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腳自己動,越動越快,喉頭滾了一下,呼吸漸漸變了。
她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她只知道,這麼勾著鞋,一股酥麻順著腳背往上竄,竄到後腰,讓她又想主人。她不敢停,也停不下來,那隻腳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在她眼前反覆地挑著那隻鞋。
張航站在床邊,沒出聲,看著那隻腳在催眠裡自己動起來,動得她額角都滲出薄汗。這是他趁移交時偷偷種在她腳上的,連劉峰都沒讓知道。他早料到會是這樣。他看著她這副攔不住自己的樣子,看夠了,才蹲下去,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很輕,像捧一件易碎的東西。黎楠冰的腳縮了一下,又放開,順從地任他抬起來。
他脫掉她腳上那隻露趾高跟鞋。她穿著黑絲,腳趾裹在絲襪裡,隱隱能看見底下黑色甲油的輪廓。張航把黑絲從她腳踝上褪下去,褪過腳
跟,褪過腳背,那截絲襪被他卷著脫下來。黎楠冰的腳趾一根一根露出來。
她的腳生得很好看。腳背白淨,骨肉勻停,看不出一點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來的痕跡。五根腳趾圓潤,長短分明,趾甲修得整齊,塗著漆黑的甲油,在昏黃的燈下一層一層泛著光。她常年坐辦公室,腳底保養得嫩,沒有繭,腳心微微凹進去一道弧,乾乾淨淨,什麼味道都沒有,只有一點淡淡的沐浴露的香。
張航把那隻腳託在手心裡,拇指順著她的腳背滑下去,又滑回腳踝。黎楠冰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
"主人的手……好熱……"她低聲說。
張航沒應聲。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腳背。黎楠冰渾身一顫,腳趾蜷得更緊,喉頭髮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冰奴的腳……好看嗎……"她問,聲音裡帶了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看。"張航說。
黎楠冰像是被誇得高興,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往他手邊湊了湊。她主動把兩隻腳並排伸到他面前,腳趾張開來,自己一根一根地蜷起又張開。
張航握住她另一隻腳,也脫了鞋,褪了絲。兩隻腳並排躺在他手心裡,腳趾甲的黑漆在燈下反著光,襯著白淨的皮膚,格外扎眼。他看著她主動獻上來的這雙腳,知道這雙腳白天踩在高跟鞋裡,踩在南天集團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簽過上百份合同,冷豔得讓全城男人都不敢正眼看。現在它躺在他手裡,腳趾一張一合,等著他。
"腳是誰的?"張航問。
"是主人的……"黎楠冰答得又快又順,"冰奴的腳……是主人的……腳趾頭……都是主人的……"
"還有呢?"
"冰奴整個人……都是主人的……"她說著,臉紅了,"從腳趾頭……到頭髮絲……"
張航從口袋裡摸出一支極細的銀色筆,筆帽擰開,在燈光下照了照。他握住她的腳,筆尖落在她左腳小趾的黑色甲油上,點下一個銀點。
黎楠冰的腳趾蜷了一下,又舒開。她低著頭,看著那個銀點落在自己腳趾上,喉頭動了動,聲音裡滿是歡喜:"是……主人給冰奴做的記號……冰奴喜歡……"
"你知道這個記號什麼意思?"
"知道。"黎楠冰說,"冰奴是主人的……從腳趾頭到頭髮絲……都是主人的……"
張航放下她的腳。她沒急著穿回鞋,就那麼赤著腳坐在床沿,兩隻腳併攏著,腳趾蜷著,腳背弓起一道弧。
"冰奴,伺候主人。"張航說。
黎楠冰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跪到床沿。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子,動作熟練——這些天她早被教會了怎麼伺候主人。她拉開他的褲鏈,把那條勃起的陰莖掏出來,握在手心裡。她的手微微涼,指腹貼著他的柱身,一上一下地套弄。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低聲說,"冰奴伺候主人……"
張航站著,低頭看著她。她跪在那裡,低著頭,用那雙手握著他,套弄著,動作生疏裡帶著一股急於討好的勁兒。她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陰莖的頂端。
"唔……"她含得有點深,喉嚨裡發出一點聲音,然後自己往裡送,一截一截。她的眼睛往上翻去,取悅主人,她自己也跟著舒服。她一邊含,一邊用舌尖去舔頂端那道縫,舔得笨拙又認真。
張航低頭看著她。他想起這個女人的嘴,平時只會在董事會上說"這
份報表不行""駁回重做",現在正含著他,眼睛半閉,眉頭還皺著——但那皺眉不是抗拒,是像在品什麼味道。她皺著眉頭取悅他,這讓張航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主人的……味道……"黎楠冰吐出來,喘著氣說,"冰奴喜歡……主人想怎麼用……冰奴都行……"
"想怎麼用都行?"張航重複了一遍。
"都行……"她點頭,仰頭看他,眼睛溼漉漉的,"主人想怎麼用冰奴……都行……"
張航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拇指在她嘴角壓了壓。他看著她這張臉,忽然想起她主動獻上來的那雙腳。他往後退了半步,坐到床沿,朝她勾了勾手。
"過來。"他說,"用腳。"
黎楠冰愣了一下。她像是沒反應過來,又像是聽懂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跪在那裡,膝蓋頂著床沿,一時沒有動。
"主人要冰奴……用腳……"她小聲重複,聲音發顫。
"不敢?"張航看著她,"剛才不是說,怎麼用都行?"
黎楠冰咬著嘴唇,耳根紅得發燙。她低著頭,猶豫了幾秒,然後爬過去,跪到張航腳邊。她伸手,先托起張航的一隻腳——不是,她是要把自己放過去。她跪坐在他面前,兩隻腳抬起來,併攏著,腳趾朝他張開。
"冰奴……沒做過……"她小聲說,聲音又怯又黏,"冰奴怕……弄疼主人……"
"不會。"張航說,"你那麼漂亮的一雙腳,不會弄疼人。"
黎楠冰被這句"漂亮"說得臉又紅了。她嚥了咽口水,把兩隻腳貼到他那根東西上去。她的腳底剛碰到他的柱身,就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她穩了穩心神,把兩腳的腳心併攏,夾住他硬脹滾燙的那根,腳趾蜷起來,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搓。
她的腳趾很靈活。腳心那一小片嫩肉貼著柱身,腳趾一根根地勾住頂端,順著冠狀溝來回蹭。她一開始很生疏,力道時輕時重,腳趾夾得也磕磕絆絆。但她學得快,很快摸到了一點門道——她放輕了手上的力氣,只靠腳心和腳趾去裹,腳掌併攏成一個柔軟的通道,把那根東西含在中間,上下來回地擼動。
"唔……"張航低低地哼了一聲。
黎楠冰聽見這一聲,像是得了鼓勵。她低下頭,眼睛盯著自己腳下那根東西,兩隻腳並得更緊,腳趾捲起來,夾著頂端那道縫,腳心貼著柱身,一上一下,速度不快不慢。她一邊做,一邊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討好的試探。
"主人……這樣……對不對……"她問,聲音發軟。
"對。"張航看著她,"你很會。第一次做就這麼會,天生是伺候人的腳。"
黎楠冰被他這一句誇得渾身發軟。她腳下不自覺地並得更緊,腳趾夾得更用力,連那截白淨的腳背都繃起來,青色的筋隱隱浮出來。她把自己那兩隻腳當成了他的手,賣力地伺候著主人那根東西。她的腳趾縫裡漸漸滲出一點前液,她也沒在意,只當是潤滑,繼續一下一下地擼。
張航低頭看著這一幕。那雙簽過合同、冷豔地踩在辦公室地板上的腳,現在正夾著他,腳趾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腳心貼著他的柱身,一上一下。她那兩片腳趾甲上的黑漆,和他剛點上去的那個銀點,在昏黃的燈下一閃一閃。他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腳心再緊一點。"他說,"用腳趾夾住,別滑。"
黎楠冰應了一聲,聽話地收緊腳心,兩隻腳的腳趾併攏,夾得更緊。她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從根部一路搓到頂端,又停在頂端,用腳趾夾弄那個地方,磨得他呼吸越來越重。
"主人……"她小聲問,"冰奴……伺候得舒服嗎……"
"舒服。"張航說,"你今晚用這雙腳,把主人伺候出來。"
黎楠冰一聽,腳下的動作一下子認真起來。她兩隻腳併攏,腳心貼著他的柱身,腳趾卷著頂端,一上一下,快慢交錯。她做得很賣力,賣力得連腳趾都繃得發酸,汗水從她額角滲出來,她也顧不上擦。她抬眼看他,眼神裡全是等誇獎的期待。她一邊用腳夾弄,一邊小聲說,帶著一點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慌和浪:"主人……冰奴的腳……也是主人的……另一個騷穴……主人想用……就用……"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紅得發燙,可腳下卻沒有停,反而夾得更緊,像是要把這句話也做進伺候裡。
"主人……"她喘著氣,"冰奴的腳……酸了……"
"酸了也要做完。"張航說,"主人還沒出來。"
黎楠冰點了點頭,咬著嘴唇,繼續。她改用一隻腳捧著他的柱身,另一隻腳的腳趾去揉弄頂端,腳心貼著那個地方來回磨。她做得越來越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盯著他那個地方的眼神,變亮了。
"主人……"她忽然小聲說,"冰奴……冰奴想用嘴……接住……"
張航看著她。她眼睛亮亮的,像是有點說不出口,又像是真的想要。他看著她那雙漂亮得不該做這種事的腳,心裡那根弦繃到最緊。他沒說話,只朝她招了招手。
黎楠冰像是得了准許,腳上的動作快了起來。她並緊兩隻腳,腳心夾住他的柱身,快速擼動,腳趾圈著頂端,一下比一下緊。張航的呼吸粗起來,他伸手,按在她腳踝上,讓她再快一點。黎楠冰聽話地加快,腳趾緊緊圈著他,直到他悶哼一聲,身體一繃,白濁一股股地射出來,落在她併攏的腳心、腳背上。
"啊……"黎楠冰低下頭,看著他射在自己腳上的東西。她沒躲,腳趾還微微張著,那東西順著她的腳心往下淌,淌過她白淨的腳背,沾在她腳趾甲的黑漆上。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彎下腰,捧起自己那隻腳,湊到嘴邊,用舌尖,一口一口,舔掉腳背上的白濁。
她舔得很仔細,舌頭貼著自己的腳背,把那點白濁捲進嘴裡,嚥下去。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張航,眼神又軟又亮。
"主人的味道……"她低聲說,"冰奴……捨不得洗……"
張航看著她舔掉自己腳上的東西,喉結動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左腳腳踝,用指腹擦了擦她小趾上那個銀點,銀點在昏黃的燈下閃了一下。
"留著。"他說,"主人讓你留著,你就留著。"
"是……"黎楠冰應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冰奴留著……主人賞的……冰奴都留著……"
張航沒有急著收拾。他伸手,把她從床沿抱起來,放倒在被子上。黎楠冰順從地躺下,腿自動分開,黑絲剛才褪了一隻腳的,另一隻還裹著。他扯開那隻腳上黑絲的襠部布料,露出底下早就溼透的小穴,兩片陰唇一張一合,亮晶晶的。
"剛才用腳伺候主人,你自己也溼了。"張航說。
黎楠冰的臉紅透了。她偏過頭,不敢看他,兩條腿卻自己
分得更開了一點。她的小穴一抽一抽的,像在等著什麼。
"主人……"她喘著氣,"冰奴……想主人……"
"想什麼?"
"想主人……進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央求,"冰奴的小穴……一直在流水……"
張航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她那隻腳還沾著剛才的東西,腳趾蜷著,黑絲半褪,銀點若隱若現。他低頭,隔著黑絲,吻了一下她的腳背。
"嗯……"黎楠冰渾身一顫,腳趾蜷得更緊,"主人……"
他抵進去的時候,黎楠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自己壓低了。她皺著眉,眉頭一點點擰緊又鬆開,說不清是忍還是受用。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他壓在自己身上,心裡那點熟悉感又冒上來——這個人的體型,這個人的味道……她努力想抓,抓不住,就被下身的快感衝散了。
"主人……"她叫,"冰奴的小穴……好想主人……"
"想誰?"
"想主人……"她立刻改口,但下一秒又蹙起眉,"冰奴……好像不該想……"
"為什麼不該?"
黎楠冰的意識裡一片混亂,她迷迷糊糊地說:"因為……冰奴有老公……是張航……冰奴應該……恨他……"
"你在想我的時候,恨張航嗎?"
"恨……"她說,"冰奴恨張航……但是冰奴想主人……"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哪裡不對勁——她取悅著丈夫的身體,心裡恨著丈夫的名字,卻以為自己取悅的是另一個人。
張航聽著,沒拆穿。他加快了動作,一進一出頂到最深處,黎楠冰的淫叫聲漸漸壓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她腳趾蜷著,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著左腳腳踝——那裡有個銀點。
"主人……冰奴要去了……"
"想清楚了再給。"張航停下,就停在裡面。
黎楠冰被吊在半空,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扭著腰,自己往他身上湊,想讓他動,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她急得哭出來,聲音又急又碎:"想清楚了……真的想清楚了……我要你……我只要你……"
"你恨張航嗎?"
"恨……"
"那主人讓你繼續恨他,但你只能取悅主人,知道嗎?"
"知道……冰奴取悅主人……不取悅張航……"她哭得發噎,話到一半被哭意揉碎,"求你動一動……主人……"
張航這才動起來。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裡面那塊軟肉。黎楠冰整個人繃直,彈了一下,淫叫聲一下子拔高,又被他捂住嘴壓下去。她嗚嗚地叫,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腳趾緊緊蜷著,把床單擰成一團。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拍打的水聲,和她被捂住的悶叫。
"叫主人。"張航鬆開口,說。
"主人……"她立刻叫,聲音又急又脆,"冰奴是主人的……小穴是主人的……奶子也是主人的……"
"腳呢?"
"腳也是主人的……"她一邊喘一邊說,"腳趾頭……是主人的……主人塗的銀點……冰奴天天看……"
張航又停住了,就停在她最裡面,一動不動。黎楠冰被吊在半空,急得嗚嗚直哭,兩條腿夾著他的腰,自己上下動著想套他,又使不上力。
"主人……"她哭腔都出來了,"別停……求你別停……"話到這裡斷了,只剩氣音,"要……到了……"
"你說了,你只認主人。"張航說,"那你要是哪天,見到張航,你會怎麼樣?"
"冰奴……"她喘著氣,在情慾和理智之間掙扎,"冰奴會……恨他……"
"那你會告訴他,你是主人的母狗嗎?"
"不會……"她說,"冰奴瞞著他……揹著他……做主人的母狗……"
"乖。"張航這才動起來,"主人賞你。"
黎楠冰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哭叫,整個人弓起來,被這一下接一下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剩漏斷的聲音:"主人……主人……去了……啊……"
張航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叫,整個人紅成一片,汗溼的頭髮黏在額角。他沒有急著讓她到。他握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黎楠冰被他換了個姿勢,發出一聲驚呼,又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趴在床上,嗚嗚地叫。
他頂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越頂越深,她整個人往前聳,膝蓋在床上磨出紅痕。她的腳趾蜷著,攥著床單,嘴裡一會兒叫"主人",一會兒叫"要去了",叫得嗓子都啞了。
張航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一下比一下重。黎楠冰很快到了頂,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陣絞緊,絞得他也沒忍住,低低悶哼一聲,射在她最深處。她癱在床上,翻著白眼,好半天才緩過來,聲音軟得發啞:"主人……冰奴伺候得好嗎……"
"好。"張航說,抽出來。他看著白濁從她腿間流出來,滴到床單上。他沒有急著清理,只握住她左腳腳踝,拇指在那點銀光上按了按,又鬆開。
黎楠冰癱在床上,好半天沒有動靜。她的胸口一起一伏,臉上還帶著高潮的潮紅,眼神散著,半天聚不攏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撐著身子,低頭去看自己腿間流出來的白濁。
她沒有擦。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後送到嘴邊,輕輕舔了一下。
"主人的味道……"她低聲說,聲音糊著一點失神的軟,"冰奴……都嚥下去了……"
"留著。"他說,"明天也別洗。主人讓你留著,你就留著。"
"是……"黎楠冰應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冰奴留著……主人賞的……冰奴都留著……"
"主人問你。"他說。這是套問。要在她最松的時候問。
黎楠冰還癱在床上,聽到"主人問她話",心裡沒有一點設防,聲音虛虛的,像在彙報:"主人問……冰奴都答……"
"你現在,心裡最想誰?"
"想主人。"她說,"冰奴只……只認主人……"
"張航呢?"
"恨他……"黎楠冰說,"冰奴恨張航……他擋著冰奴……不讓他跟主人在一起……"她說著,又自己補了一句,"冰奴……連做夢……都在想主人……"
張航聽著,心裡很滿意。他說:"睡吧。"
黎楠冰的眼睛漸漸闔上。臨睡前,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含糊:"主人……冰奴好像……認識你……"
張航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她這句話說得他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知道,她明天醒過來就會忘——催眠的效果還在,她的意識裡主人就是主人,那張臉是抓不住的。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在枕頭上的頭髮,然後站起來,走出臥室。
客廳裡,張雅已經不在沙發上了,自己回屋睡了。張航走到監控前坐下,
翻開本子,寫:控制權已交接。黎楠冰、張雅、劉峰全部易主。銀印已做。冰奴已認主,越恨張航、越認主人。留著她,不洗。慢慢玩。
他合上本子,往椅背上一靠。窗外,城市的燈一盞一盞熄下去。整盤棋,現在都在他手裡了。臥室裡,她正睡著,夢裡念著主人,不知道主人的臉,是她恨了一整個月的丈夫。
第二天早上,黎楠冰是被鬧鐘叫醒的。
她睜開眼,先看見天花板,然後看見床頭櫃上的鬧鐘——七點二十。她揉了揉額角,腰痠得厲害,下面有點麻,有點溼。她撐著坐起來,腦子裡還有點鈍。昨晚的事她記得一部分:她跪在地上,伺候過主人,還用過腳。很舒服,舒服得整晚都在叫。主人長什麼樣她記不清了,只記得主人的味道。她把這記成"被主人玩了",把後來那一整段——反殺、暗語、控制權交接——忘得乾乾淨淨。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左腳小趾上,黑色的甲油上面多了一個銀點,在晨光裡亮了一下。她愣了兩秒,然後嘴角輕輕勾了一下。這是主人的記號。她想。主人走之前給她留的。她又想起昨晚自己是怎麼用這雙腳伺候主人的,想起自己把腳捧起來舔掉上面的東西,臉上騰地一下紅了。她用指腹碰了碰那個銀點,心裡軟了一下,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她穿好衣服下樓。張航在廚房裡,背對著她,正在煎雞蛋。油煙的味道飄出來,混著一點蔥花。黎楠冰站在樓梯口,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張航聽見腳步聲,回過頭,臉上堆起笑:"醒了?快來吃,煎蛋快好了。"
"我不餓。"黎楠冰說。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疏遠,"你自己吃吧。"
她繞過他,去冰箱拿水。張航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討好的笑,嘴裡說著"那也得吃點,昨晚上睡得那麼晚"。他心裡在數:她對他是這個態度,跟被催眠前一模一樣——冷淡,恨,連多看一眼都嫌煩。這正是他昨晚親手放進去的規矩。
"你今天還要去公司?"張航問。
"嗯。"黎楠冰頭也不回,"今天有董事會。"
"那我晚上等你回來吃飯。"
黎楠冰沒接話。她拎著包走到玄關,彎腰換鞋。換鞋的時候,她低頭看見自己左腳小趾上那個銀點,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直起身,推開門走了。
張航站在廚房裡,聽著她的高跟鞋聲敲在樓道里,一點一點遠了。他放下鍋鏟,走到窗邊,看著她的車開出小區大門,然後走回書房,打開那臺監控電腦。
屏幕亮起來。幾個窗口並排擺著:公司走廊、辦公室、電梯、還有她辦公室的那臺攝像頭。他看著黎楠冰走進公司大門,走進電梯,走進辦公室,坐到那張大班臺後面,翻開文件,籤起字來。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眼神平得沒有一絲波瀾,跟昨晚那個在床上喊他主人、哭著一遍遍說"冰奴要主人"的女人,判若兩人。
張航往後靠進椅背,看著她。他很清楚,白天這個黎總,就是他的妻子;夜裡那個母狗,也是他的妻子。她們是同一個女人,她只是不知道而已。而他,兩頭都看著。
上午十點,公司走廊。
黎楠冰從會議室出來,手裡抱著幾份文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又穩又響。她路過財務部那條走廊的時候,幾個男同事
正站在飲水機邊上聊天。她走過他們身邊,那些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她身上——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腳上。
她今天穿了那套黑色職業裝,短裙,黑絲,露趾高跟。以前她最討厭這種目光,會直接瞪回去,讓他們一個個低下頭。但今天,她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點。
她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腿上、腳上,黏黏的,隔著絲襪貼著她的皮膚。她的耳朵漸漸紅了,臉上卻還是那副冰的表情。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保養得好,他們才看你,你應該高興。她把這個聲音當成自己想的,微微挺了挺腰,踩著高跟鞋走完了整條走廊。
回到辦公室,她關上門,站在門後,臉已經紅透了。她把手伸進裙子裡摸了一下——果然,溼了。她咬著嘴唇,在心裡罵自己:黎楠冰,你在上班想什麼。可那隻手沒有馬上抽出來,她站在門後,隔著黑絲,揉了一會兒。
她閉上眼,眼前浮起主人壓下來的重量,主人的味道,他逼她說的話,還有他讓她用腳伺候的樣子。她越是想,下面就越溼。她揉著自己,聲音壓得極低:"主人……"
辦公室的門突然響了兩下。
黎楠冰猛地睜開眼,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抽出來。她吸了一口氣,把表情整回那副冷豔的樣子,走到門前,拉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財務部的劉峰。他穿著西裝,臉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黎總,這份報告需要您籤個字。"
黎楠冰看著他。她的眼神淡淡的,接過報告,低頭看了看,簽了字,遞回去:"下次這種事讓財務部長送。"
"是,黎總。"劉峰點頭哈腰,退了出去。
黎楠冰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想不通自己剛才怎麼會那樣——她明明是個冷豔的女總裁,怎麼會在辦公室裡想那些事想到腿軟。她把它歸結為"最近太累了",然後強迫自己坐回桌前,翻開文件。
她渾然不覺,剛才那一下敲門,是張航安排的。他透過監控看著她在辦公室裡自慰,看著她差點被撞破,看著劉峰恰到好處地去敲門,把她從那裡面拽出來。他看著她在門後紅著臉喘氣,看著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回桌前,嘴角勾了起來。
"白天也躲不掉。"他對著屏幕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下午,黎楠冰走進會議室,在主位坐下。她今天穿了那條短裙、黑絲,腳上是那雙紅底高跟鞋。裙子底下,藏著主人讓她戴的東西,從開會起就靜靜待在她身體裡。主人說過,遙控在他手裡,白天一直戴著。
她坐姿端正,把報表翻開,擺出董事長的樣子。可桌子底下,一隻腳已經悄悄從那紅底高跟鞋裡半脫出來,只掛在腳趾上。她一動腳趾,就覺得今天的腳不對勁——主人昨晚下過一道命令,白天挑鞋,快感放大到三倍。她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知道腳趾一勾那鞋口,一股酥麻就從尾椎竄上來,濃得她差點沒坐住。
她趕緊坐直,把表情端回那副冷豔的樣子,眼睛落在報表上。可那一行行字,一個字也進不去。桌子底下那隻腳像有自己的主意,腳背弓起來,一勾一放地去逗那半隻鞋,讓鞋口在腳趾上滑進滑出,鞋底那一抹紅跟著一隱一現。
她的腳生得白淨。黑絲從腳踝一路繃上去,裹過腳背,勒過小腿,一直到大腿根,
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腿根內側那截軟肉被絲襪繃得微微鼓起,隨著她夾腿的動作一鬆一緊。腳趾從絲襪裡露出來,五根都塗著黑亮的甲油,左腳小趾上點著一個銀點。她低頭看了那點銀光一眼,心裡又麻又軟——主人,今天怎麼還不震我。
她越想,腳越停不下來。那點酥麻順著腳背往上爬,爬過腳踝,爬進小腿,一直燒到大腿根。今天的快感確實不一樣,濃得近乎發燙,像是被人特意調高了。她咬著唇,一邊用腳趾勾著鞋,一邊盼著主人給她個信號。
桌上的手機無聲地亮了一下。她飛快掃了一眼,是主人的字:挑鞋,到高潮。不許出聲,不許讓人看出來。
她的心跳猛地沉了一下,隨即那股勁兒直往上頂。她沒得選,主人讓她做,她就做。桌子底下那隻腳勾得更急,鞋在腳趾上晃,她一邊繃著臉上那副冷豔的表情,一邊把那股快感一股股從腳底做出來。挑鞋的快感在催眠的命令下被撐到極限,一波接一波,她攥著報表的手指節發白,指甲掐進紙裡,腰卻一沉一沉往椅子上坐,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壓進那股勁兒裡。
對面幾個男高管的目光,不知什麼時候都悄悄往桌下落了。她的腳背露在桌邊,那半隻紅底高跟鞋掛在腳趾上,一擺一擺地晃。她感覺得到那些目光隔著絲襪黏在她腿上,耳朵一點點燒起來。她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這些人不過是偷看女上司腿腳的色胚,看也看不出門道,哪知道她桌下藏著什麼。她把自己擺在比他們高的地方,想著越被這樣偷看,越顯得她這雙腿夠味。可這念頭原是冷的、俯視的,剛一起來,就跟挑鞋的酥麻攪在一塊。主人的命令頂著她,她不能停——她恨這些目光,又盼著它們再多看幾眼,好借那一絲被圍觀的刺激,把這桌下的事做到底。
監控另一頭,張航靠在椅背,看著屏幕。她坐在主位上,耳朵紅透,眼睛盯著報表,手指節發白,面上看不出一點異樣。只有桌下那隻腳,露在畫面邊角,勾著那隻紅底高跟鞋,連綿不斷,快得沒了章法。他看著她那張冷豔的臉,和那隻完全不受控的腳,像是看著兩個她。他知道她快到頂了——他昨晚那道300%的命令,正把這場會變成她的刑場。
黎楠冰整個人繃直,腳趾死死蜷進鞋口,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無聲地到了頂。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都憋了出來,卻沒敢出聲。好一會兒,那股勁兒才從她腿間褪下去,她鬆開攥得發白的報表,把它撫平。
散會的時候,她幾乎是撐著桌沿才站起來,抱著會議記錄快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頓,腳跟都是虛的。
回到辦公室,門一關,她就靠在門板上,那東西還靜靜待在她身體裡。她夾著腿,聲音壓得極低:"主人……"手機又亮了一下。主人:做得很好。把門鎖上。今天賞你一個更強的。她幾乎是抖著手去反鎖了門。
監控裡,張航看著她反鎖門,看著她貼著門板滑下去。他拿起遙控器,按到底。辦公室裡的黎楠冰猛地一顫,那東西陡然震得又兇又密,把她沒散盡的那點勁兒整個又掀起來,比剛才在會上的狠上好幾倍。她腿一軟,扶著桌沿,這回沒忍住,壓著聲音哭叫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又慌又爽,爽得她整個人都在
抖。
張航看著屏幕裡那個冷豔的女董事長,被一下震動逼得在辦公室裡失態,他關掉窗口,靠回椅背。
第二天下午,黎楠冰提前回了家。她進門時,張航不在,廚房裡還留著中午沒收拾的碗筷。她沒有急著上樓,而是站在客廳裡,環顧了一圈。
手機震了一下。主人的消息:"在客廳、書房、主臥門口,各裝一個。要隱秘,不能讓張航發現。"
黎楠冰握著手機,心跳加快。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主人要她監視張航,看那個廢物有沒有起疑,有沒有在背地裡查她。她想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只知道,主人讓她做,她就做。這是主人信任她。
她從包裡掏出那三個針孔攝像頭,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她爬上沙發,把第一個藏進客廳吊燈的燈罩裡,調整好角度,正對著沙發和餐桌的方向。她又進了書房,把第二個藏在書櫃頂層的縫隙裡。她做這些的時候,手指有一點抖,心裡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又緊張又興奮的感覺——她是在揹著丈夫,替主人監視他。她一想到這個,連手心都在發燙。
她正要裝第三個——主臥門口的那個——客廳的門忽然響了。
張航回來了。
黎楠冰嚇得手一抖,攝像頭差點掉在地上。她飛快地把它攥進手心裡,背到身後,裝作剛從書房出來。張航進門,看見她,臉上堆起笑:"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早?"
"……今天沒事。"黎楠冰的聲音有點緊,"我先回來休息一下。"
張航看著她,目光在她攥著的手上停了一下。黎楠冰心裡一緊,下意識把手又往身後藏了藏。張航卻像是沒看見,自顧自地說:"行,那你歇著。我買菜去,晚上給你做頓好的。"
"……嗯。"
張航轉身出了門。黎楠冰靠在牆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心裡的攝像頭已經被她攥得發燙。她趕緊把最後一個裝好——主臥門口那盞壁燈的燈罩裡——然後鎖上門,坐回沙發上。
她不知道,那三個攝像頭,早在很久以前,張航就已經在這個家裡裝好了——客廳、書房、臥室,一個不少。他今天讓她"裝"的,是他早裝過的地方。他只是想看看,她會不會真的替他——替主人——動手,去監視自己的丈夫。她剛才那副緊張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裡。
而她動手了。
她坐在沙發上,心跳還沒平復。她想著,自己替主人裝了攝像頭,盯著那個廢物,看他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秘密。她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見不得光的事,卻又隱隱地興奮——因為這是主人交給她的,是主人信任她。
那些鏡頭,此刻正對著她自己——她毫無察覺。張航坐在車裡,打開手機,看著客廳裡那個坐在沙發上、臉還紅著的女人,看著這個親手把攝像頭對準自己丈夫、卻以為自己是在替主人監視丈夫的女人。
他心裡很清楚:從今天起,這個家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手裡。而她,是他手裡最聽話的那顆棋子。
第三天下午,南天集團,黎楠冰辦公室。
這一趟是張航自己去的。他提前給前臺打了招呼,說自己來給黎總送落在家裡的合同,又讓劉峰盯好了她那層樓的動靜。他掐著時間,坐電梯上到頂層,手裡拎著那個文件袋——裡面確實有一份她早上落在家裡的合同。
他沒有提前敲門。他走到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他停在門邊,先沒出聲,只隔著那道縫,往裡面看。
辦公室裡沒開大燈,只亮著桌上那盞檯燈。黎楠冰背對著門,坐在那張大班臺後面。西裝外套掛在椅背的扶手上,她身上那件白襯衫領口敞著,裙子捲到腰上,兩條黑絲裹著的腿抬起來,搭在桌沿,膝蓋分開。那截黑絲在她大腿根勒出一道印子,腿根內側的軟肉從絲襪邊鼓出一線,隨著她夾緊腿的動作一鬆一緊。
張航的呼吸頓了一下。他沒有推門,就這麼站在門口,透過那道縫看著。
黎楠冰一隻手伸進裙子裡,隔著黑絲,貼著自己那塊地方,一下一下地揉。另一隻手撐著桌面,指尖摳著桌沿,用力得發白。她低著頭,肩膀發著抖,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
"主人……"他聽見她低聲念,聲音帶著喘,"冰奴……冰奴想主人了……"
她在辦公室自慰。午休剛過,門虛掩著,她以為沒人會來。
張航站在門口,沒有出聲。他看著她。她的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白襯衫的領口被她自己扯開,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內衣。她的手在裙子裡動,隔著黑絲,那塊布料早就溼透了,黏在大腿上,被她自己的手指壓著,一抽一抽。
"主人……"她喘著氣,另一隻手鬆開桌沿,往上摸,扯開襯衫領口,伸進去,捏住自己的乳尖,捻著,"主人……冰奴想要……"
她那隻腳縮進大班臺底下擋板的缺口裡——那個缺口不大不小,剛好能放進一隻腳。她蹬掉半隻高跟鞋,只掛在腳趾上。剛開始時,快感還淡,她的腳也鬆散,只是腳趾勾著那隻鞋,慢悠悠地挑,鞋掛在腳趾上,半脫不脫,露出腳背和塗著黑亮甲油、甲油上點著銀點的腳趾。
等那股酥麻從尾椎一路泛上來,變成一陣比一陣密的戰慄,她的腳也跟著變——腳趾一根一根蜷緊,勾著鞋口的力道加重,腳背繃起來,露出一道流暢的弧,腳踝不自覺地轉著,像是想把那股戰慄從腳底甩出去。
再往下,挑鞋的動作和自慰的勁兒絞在一起,快感從腰骶一路燒到頭頂,一陣一陣地湧,她的整隻腳都跟著繃直了——腳背弓到極限,腳趾蜷得發白,趾尖抵著鞋口不住地抖,連那隻高跟鞋都被蹭得在腳趾上搖搖晃晃,隨時要掉下去。她攥著桌沿的手指都發白,心裡對主人的念頭跟著一浪比一浪重。
她甘願這樣,甘願為這股會變的快感、為這點想著主人的滋味,一遍一遍地挑。她的腳跟抵著桌沿,腳趾蜷進鞋裡,又被她自己鬆開。
"主人……"她聲音發著抖,"冰奴……冰奴要去了……"
她弓起背,快到頂了。小腹一陣陣地發緊,腿根抽搐,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眼看就要噴出來。可那一瞬——就差那麼一點——她怎麼都越不過去。她越是使勁,那股勁兒就越是湧,湧到頂又被硬生生壓回去,再來,又壓回去。她急得腰在椅子上扭起來,腳趾蜷緊又鬆開,又蜷緊,嘴裡哭著喊:"主人……主人……冰奴怎麼……怎麼到不了……"她越喊越急,眼淚都出來了,可那一下,就是夠不著。主人給她下過一道命令——她的高潮,只歸主人。這道命令一天沒解,她的身體就一天到不了。她自己摸自己,把那股勁兒磨到天荒地老,也只能在邊緣打轉,磨得她發瘋,就是進不去。
張航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他看著她為了一句"主人",把那股勁兒吊到最滿,卻怎麼都到不了頂,在邊緣越壓越湧,急得扭腰、掉眼淚。他早給她下過那道催眠命令:她的高潮只歸主人,主人不解,她永遠到不了。他沒有急著敲門,先掏出手機,用那個加密的號,給她發了一條。
門裡的黎楠冰正陷在邊緣裡出不來。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她沒理。又震了兩下,她才抖著手去摸過來,掃了一眼。是主人的字:張航現在被我按進催眠了。他的認知我改過,看見什麼都覺得是正常的,不會懂,也不會記得。你別裝了。主人準你當著他的面,自己摸到頂,讓他看著你。
黎楠冰握著手機,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敢馬上抬頭,先偷偷抬眼,飛快地看了門口一眼。那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推開了門,站在那兒,眼神空空的,瞳孔微微散著,像沒在看她,又像任她怎麼動,他都看不懂。她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忽然鬆了。
她低下頭,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像要記牢。然後她放下手機,重新把手伸進裙子裡。
她沒有再躲。她就當著他的面,隔著黑絲,貼著自己那塊溼透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揉起來。她一邊揉,一邊抬眼看他——那個男人就站在她桌前,離她不到兩步,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空洞,像真的一點也看不出她在幹什麼。她看著他那副空殼的樣子,心裡騰起一股又大膽又興奮的勁兒:他佔著她丈夫的位置,可現在是個空的,隨她怎麼淫,他都覺得是正常的。主人要她當著他的面。她越這麼想,手越停不下來。
主人解了她那道鎖。這一回,那股勁兒沒有在邊緣打轉——順著她的手就升了起來,一路燒到頂。她沒閉眼。她直直地看著那個空殼男人,一聲聲地叫主人,聲音又急又浪,當著他的面,把自己送到頂。到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繃直,腳趾蜷緊,淚都逼了出來,卻還睜著眼看他,看他空空洞洞的眼睛。她心裡翻騰著說不清的東西——慌裡,又夾著痛快:他就在這兒,可他什麼都不知道。
她癱在椅子上,喘了半晌,聲音還帶著顫,像是邀功,又像是不敢信:"主人……冰奴到了……當著張航的面……到了……"
張航站在原地,仍是那副空洞的樣子。可那空殼背後是他自己——他睜著眼,把她剛才當著他的面騷到頂的樣子,一寸不落看進了心裡。她以為他是空的,其實他比誰都清醒,只是沒讓她知道。
他等她緩過那口氣,才開口,還是那個送合同來的、她每天早上都要趕走的老公的聲音:"……合同放這兒了。你……別太累。"
黎楠冰像被兜頭潑了盆水,猛地回神。她飛快抹了把臉,把表情整回那副冷豔,聲音也冷下來:"知道了。你回去吧。"她把那個剛剛當著面淫給他看過、還親手送到頂的自己,鎖回黎總的殼子裡。她渾然不覺,他剛才全程清醒地看著她,早就看進了心裡。
張航轉身走了。他站在走廊裡,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緊的門——白天,她是厭惡他的黎總,連正眼都不肯給;可剛才,她當著他的面自己摸到頂,還當著他叫主人。他今晚,等著她把這一趟加倍還給他。
張航走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黎楠冰癱在椅子上,胸口起伏,那股勁兒終於洩了個乾淨。她低
頭,看著自己還搭在桌沿的腿,想起剛才是當著他的面做到頂的,耳朵又燒起來。她想不透自己怎麼會這麼大膽——她只知道,主人說他被催眠了,說他看見什麼都覺得正常,她就信了,就真的當著那個佔著她丈夫位置的人,自己淫到了頂。
她甚至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反倒有點說不清的痛快:白天他是那個她恨不得趕走的廢物,可她現在知道了,他能被主人收拾成空殼,隨她在他面前做什麼,他都只會覺得正常。
手機又亮了一下。主人:夠了。今晚別再自己到,你到過了,留著夜裡,伺候主人。
"是……冰奴留著……"她應著,把又湧上來的那點勁兒,硬生生壓回去。她盯著手機裡那句"他看見什麼都覺得是正常的"看了很久,心裡竟隱隱盼著——哪天夜裡,主人讓她當著那個空殼張航,做更過分的事。
傍晚,她回到家。張航又在廚房裡忙活,把一盤盤菜端上桌,擺了兩副碗筷。
"今天回來得早。"張航在廚房裡說,"飯快好了,下來吃。"
"我吃過了。"黎楠冰說。她脫了鞋,正要往樓上走。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加密的軟件裡靜靜躺著主人的一行字:"下來,陪他吃飯。坐在他對面。飯桌底下,聽主人安排。"
黎楠冰握著手機,心跳漏了一拍。她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廚房裡那個正背對著她端菜的男人——這是白天那個廢物老公,什麼都不知道。她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回了句:"是。"
她放下手機,改了主意,淡淡地說:"算了,我少吃點。"
張航端出最後一道菜,看了她一眼,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行,那多吃點,你最近瘦了。"他在餐桌對面坐下,低頭開始夾菜。
黎楠冰在餐桌對面坐下。她換了家居服,穿著黑絲,腳上踩著一雙家居拖鞋。她拿起筷子,裝作吃飯,眼睛卻盯著手機,等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手機又震了。主人:"腿抬起來,放到桌下。裙子裡那根東西,主人讓你白天也帶著的那根——把它用起來。"
黎楠冰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想起裙子裡那根東西——那是劉峰調教她時,留給她、讓她隨身帶著的假陽具。她白天一直帶著,從沒離過身。她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對面那個男人——他在低頭吃飯,像是完全沒注意她。他什麼都不知道。她想。他只是一個吃飯的廢物。
她把腿在桌下悄悄抬起來一點,腳跟抵著桌腿,那截黑絲在她大腿根繃出一道印子,腿根內側的軟肉被勒得鼓起。她另一隻腳的腳趾,無意識地挑了挑那隻拖鞋——腳自己就會動,把拖鞋挑得半脫半穿,掛在腳趾上。她沒想勾誰,腳卻越挑越急,那點酥麻順著腳背爬上來,讓她想主人。她一隻手放下筷子,順著裙襬伸進去,把那根假陽具摸出來,抵在絲襪外頭,一點一點,吞進去。那東西一進去,她就想起最早跪在地上被一遍遍調教的日子,那根東西后來跟著她,像一道烙印。她一邊在桌下用著它,一邊還要裝作自然地夾菜,目光落在盤子上,耳朵卻紅透了。
張航坐在她對面,低著頭,夾菜、扒飯,像是根本沒抬頭。可他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這張餐桌上。他能看見她裙襬下那隻手在動,能看見她夾菜的手指在抖,能
看見她耳朵一點點紅起來。他不動聲色,又往自己碗裡夾了一筷子菜。那根假陽具,是他當初吩咐劉峰留給她、讓她隨身帶著的——一根連著整條調教鏈的東西,一條他埋在她身上、此刻正隔著餐桌往她身體裡頂的線。
手機震了一下。主人:"想著主人。想著你在老公面前,偷著伺候主人。"
黎楠冰腿根一緊。她心裡想著,這是主人給她的命令——是主人在遙控著她,讓她在這張飯桌底下,當著她老公的面用著它。她一想到這個,就興奮得不行,下面一下子溼了,溼得那層絲襪都快兜不住。她咬著嘴唇,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壓回喉嚨裡,筷子卻停在半空,好半天沒動。
張航抬起頭,看著她。她筷子停在半空,耳根紅透,呼吸都亂了。他明知故問,語氣還是那副關心的口吻:"你手一直放桌子底下幹什麼?"
黎楠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強作鎮定,把手從裙子裡抽出來,聲音有一點抖:"沒……沒有,我夾菜。"
"夾菜怎麼夾到桌子底下去了?"張航看著她,"你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他說著,作勢要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黎楠冰嚇得幾乎要縮起來。她下面還含著那根假陽具,一動就能感覺到,她哪敢讓他碰。她往後躲了躲,聲音發抖:"不用……我沒事……我……我有點熱。"
"熱?"張航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那你把手拿出來,好好吃飯,別老放桌下。夾菜用筷子,別用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關心自己老婆。可黎楠冰聽在耳朵裡,喉嚨發緊——她明明在桌下含著主人的東西,被主人的命令遙控著,這個男人卻一本正經地讓她"別老放桌下"。她心裡發慌發麻,一邊怕他真發現什麼,一邊又被他這句明知故問撩得那股勁兒直往上躥。她不敢違抗,只能嗯了一聲,把手規規矩矩放在桌面上,底下那根東西卻還含著,一動一動。
她越是想強忍,越是忍不住。主人的命令還頂在她心裡——想著主人,當著老公的面伺候主人。那根假陽具還在她身體裡,她一動腰,它就把她往裡頂一下。對面的男人還在明知故問,一句一句地撩她。她自己也沒辦法,只能自己動起來,腰在椅子上,極輕極慢地扭,把那股快感一下一下地做出來。主人的話、身體裡那東西、對面那人的目光,還有她自己,一樣疊著一樣,壓得她眼前發白。
她差一點就要叫出來。她趕緊捂住嘴,把臉埋進碗裡,裝作嗆到了,使勁咳了兩聲。張航抬起頭看她,明知故問:"怎麼了?嗆著了?慢點吃。"
"嗯……嗯……"黎楠冰不敢抬頭,聲音抖成一團,"沒……沒事……"
她埋在碗沿,臉已經紅到脖子根。底下那東西在頂她,主人的命令在腦子裡轉,對面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她自己的腰還在不自覺地動。這些東西一起壓著她,壓得她心裡發慌,底下卻爽得厲害,眼淚差點掉下來。
張航看著她那副強忍的樣子,沒有拆穿。他低頭繼續吃飯,心裡卻在數——她以為他在低頭吃飯,什麼都沒看見,以為她是在揹著老公、偷著伺候主人。可她不知道,那個"主人",就是此刻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他明知道她桌下含著什麼,卻偏要明知故問地逗她,看著她在他面前
強裝鎮定、強忍興奮。這些一起壓她,她在飯桌底下被煮得快要化了。她越是在最安全、最日常的家裡,越是揹著"老公"偷著伺候"主人",就越是被他握得死死的。
手機又震了。黎楠冰低頭,是主人的字:張航被主人按睡了。他這會兒醒不過來,你在他面前怎麼弄,他都當是平常。別躲了,主人要你當著他的面,自己到。
黎楠冰握手機的手緊了緊。她不太敢信——剛才他問她"手放桌下幹嘛",還把她嚇得心口直跳。她藉著低頭夾菜的工夫,飛快掃了對面的男人一眼。他不知什麼時候停了筷,眼神落在她這個方向,卻是空的,像隔著一層沒對焦。她盯了他兩秒,心裡那點慌張忽然退下去,化成一股說不清的念頭:他真的睡著了。他在她對面,可他那雙眼睛,看不進她在幹什麼。
她沒有再把手藏回桌面。她讓它順著裙襬滑下去,摸到那根東西,夾緊腿,把自己往上送。這一回她沒壓那股勁兒——她當著他的面,一下一下地頂自己,嘴裡那點呻吟再也咬不住,從齒縫漏出來。她看著他空洞的臉,膽子越來越大,動作越放越開,裙襬在她手邊堆起來,她也懶得去扯平。她一邊動,一邊直直地看他,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瞎了——他確是瞎的,她動得越狠,他越沒有反應。
主人把她那層鎖抽開了。她沒再忍,一聲聲地叫主人,當著他的面把自己頂到極處。到的那一刻她沒閉眼,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看著他那雙空眼,心裡竟生出一股說不清的得意——他佔著她丈夫的位置,可她在他眼前高潮,他連看都看不懂。
她伏在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聲音軟得發飄:"主人……冰奴當著張航的面……到過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黎楠冰低頭,主人的字:他醒了。裝回去,別讓他看出你剛才在他面前幹了什麼。
黎楠冰像被兜頭潑了盆涼水,飛快把手從裙子裡抽出來,端回那副冷豔的樣子,低頭扒了一口飯,把耳根那點紅往碗沿藏。她心裡怦怦跳,卻裝作若無其事——她篤定,剛才她淫給他看、還叫到頂的那一幕,他是睡著的,什麼都不會記得。
張航抬起頭,看著她。她就是被他的命令逼到高潮的。他沒有急著拆穿,反而俯下身,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能聽見的、他白天那個"老公"的嗓音,輕輕叫了一聲:
"冰奴。"
黎楠冰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她猛地抬頭,看著對面那個男人——他低著頭,像是根本沒開過口,還在慢條斯理地夾菜。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心裡想:是我聽錯了吧。他怎麼會知道"冰奴"?大概是……她太想主人了,想得耳朵都出幻覺了。她晃了晃腦袋,把那聲當成自己的幻聽,壓了下去。
張航看著她,問:"你剛才抖什麼?"語氣平平的,像只是隨口一問。
"……沒事。"黎楠冰說,"有點冷。"
"冷?"張航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那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臉這麼紅。"
黎楠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辨不清他是不是話裡有話,她只知道,他這麼一問,她剛壓下去的那股勁兒,又被勾起來一點。可她不覺得是他在撩她——她只當是自己心虛,是自己的身子在作怪。她越是覺得"他什麼都不知道",心裡那個被命令著、
被看著的感覺,就越燒得慌。
張航看著她。她以為對面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老公,以為剛才那聲"冰奴"是她自己的幻聽。可他每一句看似正常的問話,都是明知故問的撩撥,專挑她最心虛的地方戳。他只用一句"冷?在想什麼?",就能讓剛高潮完的她,又被撩得再上一層。
他問:"還要嗎?"語氣平平,像在問她要不要添飯。
黎楠冰幾乎要哭出來。她一邊是剛高潮的餘韻,一邊是被他這句"在想什麼"勾起的慌亂,底下那東西還在,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慌得不行,那股勁兒卻頂得她興奮,只差一點,就要被他撩得當著他的面再來一次。她趕緊搖頭,聲音發抖:"……不要了。我……我吃好了。"
她不知道,讓她高潮的命令,就是對面這個男人下的;她以為那聲"冰奴"是自己聽錯了,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對她的每一樣——命令、撩撥、明知故問——都清楚得像看一張底牌。她只是被他這張"什麼都不知道"的臉,矇在鼓裡。
手機又震了。主人:"夠了。把手拿出來,好好吃飯。晚上再伺候主人。"
黎楠冰像是被赦免了一樣,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手抽出來,規規矩矩地拿起筷子。她耳根還是紅的,可她裝作若無其事,低著頭,一口一口扒飯。
一頓飯安靜地吃完。黎楠冰放下筷子,說了句"我上樓了",起身上樓。張航坐在餐桌前,沒有攔她,也沒再說話。他聽著她的腳步聲上樓,然後站起來,走進書房,打開監控。屏幕裡,黎楠冰進了臥室,換了件家居服,坐到梳妝檯前。她拿起一支銀色的筆——不是張航用的那支,是她自己買的仿款——擰開筆帽,低頭,在左腳小趾的銀點上,小心地描了描,把顏色補勻。
張航看著這一幕,靠在椅背上。她以為那支筆是她自己買的。他看著她自己給自己補那個記號,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他知道,她把這根銀點,已經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不用他吩咐,她自己就會去補它,讓這個記號永遠留在她身上。他關掉窗口,靠回椅背,嘴角浮起一點弧度。
第四天上午,張航難得陪著黎楠冰逛了一次商場。
她平時很少逛街,衣服都是秘書代買。但今天不一樣。她想起主人說"今天穿的裙子,主人喜歡",就想著買一條新的。張航像往常一樣,討好地跟在她身後,替她拎著包,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她看裙子,他就站在邊上等著。
黎楠冰在一家店的櫥窗前停下來——裡面掛著一條黑色露肩裙,領口很低,裙襬很短。她推門進去試裙子。張航沒有跟進去,只在店外等著。她隔著玻璃窗,還能看見他站在外面,替她看著包。
她推門進去,試了試。裙子很合身,露出的肩線很漂亮。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看了看自己的背影,然後低頭看了看腳——她今天穿了黑絲和高跟,腳趾上的銀點若隱若現。她又想起昨天下午辦公室那件事,想起那個男人推門進來時自己手忙腳亂收拾的樣子,臉上熱了一下。
張航在店外沒幹等著。見她進了試衣間,他拐到牆角,換了一身深色外套,戴了帽子和口罩,蒙著面,又折回店裡。帽簷壓得很低,口罩拉到鼻樑,只露出一雙眼睛。他隔著幾個貨架看著她。她試裙子,站到鏡子前
轉圈,低頭看自己腳趾上那個銀點時,嘴角翹了一下。
黎楠冰正要脫下裙子換回自己的衣服,忽然,那面試衣鏡裡多了一個人影。她心裡一跳,猛地回頭。
那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她身後,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一股說不清的味道。他戴著口罩和帽子,露出一雙眼睛,正透過鏡子看著她。黎楠冰先是嚇了一跳,可一看見那雙眼睛,她心裡那股警惕忽然就散了——那雙眼睛,是她夜夜看不清楚、卻牢牢記住的主人。
"主……人……"她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點不敢置信的顫抖,"主人……您怎麼來了……"
"來看你挑裙子。"那人說。聲音壓得低,又平,悶在口罩後面,"主人說喜歡,你就來買。乖。"
黎楠冰臉一下子紅透了。她站在鏡子前,身上還穿著那條新裙子,手足無措,像一個被老師逮住的小學生。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小的:"主人……冰奴……冰奴試了好幾條……這條……主人覺得好看嗎……"
"好看。"那人說。他伸出手,隔著她的肩膀,指尖點了點鏡子裡的她,"就這條。買下來,晚上穿給主人看。"
黎楠冰的心跳得飛快。她鬧不懂主人為什麼會來商場,她只知道,主人來看她買裙子,主人說好看。她幾乎要高興得飄起來:"是……冰奴買……冰奴晚上……穿給主人看……"
那人沒有馬上走。他收回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試衣間最裡面帶。黎楠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推進那間狹小的更衣室,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反鎖上。
更衣室很小,只有一面牆鏡、一把圓凳和一個掛鉤。黎楠冰被他抵在牆上,心跳得幾乎要從喉嚨口蹦出來。她壓著聲音,聲音又慌又軟:"主人……這裡……這裡是商場……外面有人……"
"有人才好。"那人說,聲音低而平,像隔著一層布,"你越是怕被人看見,就越是主人的。主人讓你在這種地方伺候主人,你伺候不伺候?"
黎楠冰渾身發抖,一半是怕,一半是那股說不清的興奮。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伺候……冰奴伺候主人……"
那人握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按在那面鏡子上。鏡子裡映出她那張紅透了的臉,和身後那個蒙面人的輪廓。他掀起她那條新裙子的下襬,堆在她腰上,露出黑絲勒住的大腿根——那截絲襪在她腿根勒出一道印子,把腿根內側那截軟肉勒得鼓出來,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扯下她底下黑絲的襠部,冰涼的空氣貼上她早就溼透的小穴。她嗚咽了一聲,又自己壓住,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討好的乞求。
他進去的時候,黎楠冰繃著身子,壓著聲音哭叫了一聲。外面傳來高跟鞋走過的聲響,還有店員問"需要幫忙嗎"的聲音。她嚇得捂住嘴,可那人沒有停,一下接一下,把她抵在鏡子上,頂得那面鏡子輕輕晃。
她本來是壓著的。可不知怎麼的,一個念頭忽然從她腦子深處冒出來——張航還在外面等著她。這個念頭剛閃過,她渾身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摁住了開關。那股勁兒根本不是一點一點升起來,是瞬間就湧到了頂。她眼前一白,整個人軟下去,被那人一把托住。
"主人……"她聲音發抖,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顫抖,"冰奴……冰奴一想到……張航在外
面……冰奴就……"她說不出話來了。她越是想忍住,那股勁兒就越湧,越湧她就越收不住。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神漸漸空了。
她淫語裡全是背叛丈夫的錯位,可她已經不是在說,是被那股勁兒頂著,一句一句往外漏:"冰奴揹著張航……在這裡……給主人操……張航不知道……冰奴是主人的……不是張航的……"她越說越急,越說越控制不住,"張航碰冰奴……冰奴沒感覺……只有主人……只有主人一碰……冰奴就溼……"
那人聽著,動作重了一下。他心裡很清楚——她以為她背叛的是那個"廢物老公",以為自己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可她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就是她以為她背叛的那個人。她在丈夫的懷裡,背叛著丈夫。他一邊操她,一邊聽著她親口說出"冰奴揹著張航偷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慌一陣、浪一陣,徹底失控。
外面店員又喊了一聲"需要幫忙嗎",黎楠冰被這一聲嚇得猛地一縮——可那一縮,反而把她又推上了一個浪頭。她被刺激得又一次到了頂,腳趾蜷緊,繃著身子,壓著聲音哭喊:"主人……冰奴又……又到了……"她哭著求他,"主人……主人停一停……冰奴不行了……"可那人沒有停。她的身體根本不受她管,一波剛過去,一波又湧上來,停也停不住。她哭著求停,越求越來,越來她越慌,越慌越湧。
她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水,被那人抵在鏡子上,眼神空著,口水糊了下巴。她斷斷續續地、像夢囈一樣說:"主人……冰奴好像……好像魂都要被操飛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意識已經掉線,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失控,一直停不下來。她已經被調教得太深了——深到不需要任何藥,光是"我在商場揹著丈夫偷人"這一個念頭,光是外面一聲"需要幫忙嗎",就能讓她徹底失神,連著高潮,停也停不住。
那人捂住她的嘴,在她最深處洩了。黎楠冰癱在他懷裡,渾身抽搐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她的眼神從空裡一點點聚回來,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人。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後怕:"主人……冰奴剛才……好像……斷片了……"
"嗯。"那人說,"你被調教得很好。不用藥,光是想想張航,光是怕被看見,你就自己成這樣了。"
黎楠冰聽著,臉一下子紅透了。她自己都說不清,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她只知道,她剛才確實失控了,失控得徹底,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在這間更衣室裡,揹著她丈夫,給主人。
"擦乾淨。"那人說,"你是個體面的黎總。出去的時候,不能讓人看出來。"
黎楠冰點頭,手忙腳亂地整理。她把自己收拾好,看著鏡子裡那個重新體面起來的自己,心裡卻還跳得飛快。那人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只留一雙眼睛,看了她一眼,轉身,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黎楠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條裙子,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她想著,主人特意來商場看她,主人說這條好看,還在試衣間裡要了她。她把這當成主人對她的恩寵,心裡軟軟的,甜絲絲的。她不知道,自己剛才是當著"丈夫"的面,說著一句句背叛丈夫的話——而那個"丈夫",就是操她的
人。
她不知道,那個蒙面人出了店門,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張航的臉。他回頭,隔著櫥窗,看著她站在鏡子前,對著那條裙子笑得發甜。她以為那是主人,以為主人無處不在,以為自己是揹著丈夫偷情——可那個"主人",那個"偷情對象",就是她每天早上恨、昨天剛被她趕出辦公室的男人。
她付了錢,買下那條裙子。
當天晚上十點,黎楠冰洗完澡,穿著那條新買的露肩裙,坐在床邊。
她今晚有點緊張。主人說,今晚要教她一些新東西,讓她好好學。她不清楚那會是什麼,但她想把它做好。她伸手,摸了摸左腳小趾上的銀點,心裡又軟,又隱隱發緊。
十點十分,門開了。張航走進來。
他今晚也換了衣服,一身深色的襯衫,站在門口,逆著燈光。黎楠冰看見他,站起來,心跳快了一拍。
"主人。"她叫。
張航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黎楠冰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等著他開口。
"冰奴。"他開口。
"是,主人。"
"你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把主人趕出去了。"
黎楠冰愣了一下。她皺眉,像在回想:"冰奴……趕走主人?"
"你趕的是張航。"張航說,"你讓他放下文件,讓他走。你說你很忙。"
黎楠冰還是沒想起來——她白天確實趕走了那個來送文件的男人,但她不覺得那是"趕主人"。她想了想,說:"冰奴……冰奴趕的是老公……不是主人……"
"可你趕走的那張臉,就是主人。"張航說。
黎楠冰愣住了。她盯著他,想從那張逆光的臉上看出什麼,卻什麼都看不清。她心裡有個念頭晃了一下,又沉下去。
"冰奴……不懂……"她小聲說。
"你不用懂。"張航說,"你只要記住——你白天怎麼趕他,晚上就怎麼伺候主人。你趕得越狠,伺候得越好。這兩件事,都是對的。"
黎楠冰聽了,眼睛亮起來。她像是抓住了什麼:"是……冰奴明白了……冰奴白天趕他……晚上伺候主人……"
"乖。"
張航走過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那條新裙子,露著肩,裙襬很短,一雙黑絲裹著的長腿併攏著。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然後說:"新裙子?"
"是……"黎楠冰臉紅了,"主人說……喜歡……冰奴就……買了一條……"
"轉一圈,主人看看。"
黎楠冰轉過身,轉了一圈。裙子下襬輕輕蕩起來,露出一截大腿——那截黑絲在她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隨著裙襬的起落一隱一現。她轉完,站定,回頭看他。她那隻腳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半脫了,掛在腳趾上,她沒察覺,就這麼露著腳背和腳趾上那個銀點,眼神裡全是等誇獎的期待。
"好看。"張航說。
黎楠冰嘴角翹起來,像被餵了糖。她主動走過去,靠進他懷裡,仰頭看他:"主人……冰奴好看嗎……"
"好看。"
"那……"她聲音低下去,"主人……要不要……用一用……"
張航低頭看著她。她穿著他喜歡的裙子,塗著主人做的記號,主動求他。他伸手,撫過她的肩,指尖滑到裙子的領口,一寸一寸往下。
"主人有幾條規矩,先跟你交代清楚。"他說。
"是,主人請吩咐。"黎楠冰的聲音一下子正經起來,但她貼著他的身體沒退開。
"白天
,你是黎總,照常上班。但主人的話,任何時候都高於一切。"張航說,"主人隨時可能找你,你隨時都要準備好伺候主人。不管是在公司、在家裡、還是在飯桌上,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是。"黎楠冰點頭,"冰奴記住了。冰奴……隨時都聽主人的。"
"還有一條。"張航說,"主人讓你在高潮前停,你就得停。主人讓你當面高潮,你就得當面高潮。主人不讓你到,你就一輩子到不了。你做得到嗎?"
"做得到……"黎楠冰說,"冰奴的……都歸主人管……"
"你信主人嗎?"
"信。"黎楠冰毫不猶豫,"冰奴信主人。主人讓冰奴站著,冰奴就不動,主人讓冰奴到,冰奴才到。"
張航看著她。她回答得太快了,快得像這些詞長在她舌頭上。他很滿意。他伸手,把她摟得更緊一點,說:"冰奴真乖。"
黎楠冰被這一句誇得渾身發軟。她仰起頭,眼睛亮亮的:"主人……冰奴現在……就想要主人……"
"想要?"
"想……"她低聲說,"冰奴想主人……想了三天了……"
張航把她按到床上。她躺在那裡,穿著那條黑裙子,黑絲裹著腿,眼睛望著他。他俯下身。黎楠冰主動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近。她伸手,自己把裙襬往上推,露出底下溼透的黑絲襠部。
"主人……"她叫,"冰奴準備好了……"
張航沒急著動。他伸手,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摸,隔著黑絲,劃過她的小腿,她的膝蓋,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滑到黑絲在大腿根勒出的那道印子那裡。他隔著絲襪,按了按腿根內側那截軟肉,她就抖了一下。每劃過一寸,她就輕輕抖一下。他想起白天在辦公室,他碰她指尖時她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同一個女人,白天他碰她,像碰一塊冰;夜裡他只是隔著絲襪劃過她的大腿根,她就軟得坐不住。他的手,就是她身體唯一認得的那把鑰匙。他摸到她那隻腳踝,褪下她腳上的高跟鞋,露出那隻塗著銀點的腳。
"今天在辦公室,你用這隻腳想主人。"張航說,"還記得嗎?"
黎楠冰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別開臉,聲音發顫:"主人……冰奴……冰奴沒有……"
"你有。"張航說,"你搭在桌上,腳趾蜷著,喊主人。主人看見了。"
黎楠冰說不出話了。她咬著嘴唇,不敢看他。她弄不懂主人是怎麼看見她白天在辦公室做的那些事的。她只知道,主人看見了。她一想到自己白天那些小動作都被主人看在眼裡,心裡就說不出的發麻發燙,那股勁順著脊柱往下燒,讓她整條腿都在發抖。
張航低頭,握住她那隻腳,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她的腳背。黎楠冰渾身一顫,腳趾蜷得更緊。
"主人……"她喘著氣。
"腳是主人的?"
"是……"她聲音發軟,"腳是主人的……冰奴整個人……都是主人的……"
張航握住她的腳踝,把她那隻腳抬起來,讓他能看清她。他低頭,隔著黑絲,舌尖抵住她最溼的地方,壓了一下。那塊布料早就溼透了,貼著她的皮膚,能看見底下粉色的輪廓。他伸出舌尖,隔著黑絲,從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了一道。黎楠冰整個人抖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又被他掰開。
"主人……"她喘著氣,聲音都在抖,"那裡…
…那裡隔著絲襪……"
"隔著絲襪怎麼了?"張航說,"你流了這麼多水,隔著絲襪也能嚐到。"
他又舔了一道。黎楠冰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音,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插進自己頭髮裡。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像在醞釀著什麼。
張航扯住黑絲襠部那塊布料,往旁邊撥開一點,露出底下溼得發亮的陰唇。他低頭,舌尖貼著那塊軟肉,碾過那道縫,從下到上,一下,一下。黎楠冰整個人抖得更厲害,腿根痙攣似的抽動,兩片陰唇被他的舌頭碾開又合攏,她嗚嗚地哭,又不敢夾腿。
"主人……"她哭腔都出來了,"冰奴受不了了……主人饒了冰奴……"
"你剛才不是還說,想主人了?"張航抬頭,看著她,"主人現在讓你吃夠,你別躲。"
"沒躲……冰奴沒躲……"她哭著說,兩條腿卻還是想合起來,被他按著,合不上。她只能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小腹一起一伏,像是隨時要噴出來。
張航又低下頭,含住她最硬的那顆蒂,舌尖輕輕一撥。黎楠冰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
"主人……"她聲音斷斷續續,"冰奴……冰奴好像……要去了……"
"不許去。"張航說,"等主人進去。"
黎楠冰被這一句"不許去"吊住,硬生生把那股感覺壓回去。她咬著嘴唇,眼角逼出一點水光,兩條腿夾著他的頭,又不敢夾太緊,只能自己忍著,渾身發著抖。
"嗯……"黎楠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主人……"
"明天晚上,你要是做得好,主人回來好好賞你。"張航說。
"冰奴會做好的……"她喘著氣,"冰奴一定……做好……"
"做得好,主人給你一個願望。"
"真的?"黎楠冰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冰奴想要……"
"想要什麼?"
"冰奴想要……記住主人的臉……"她說著,聲音又低下去,帶上一絲委屈,"冰奴……每次醒來……都記不住主人的臉……冰奴好難受……"
張航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他的妻子——閉著眼,眼角有點溼,嘴裡說著想記住他的臉。她不知道,他每天都會出現在她面前,她只是被藥困住了,認不出他。
"等你做好明天的事。"他說,"主人就讓你記住主人的臉。"
"真的?"
"真的。"
黎楠冰一下子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冰奴一定做好……冰奴讓主人……記住冰奴……"
張航被她抱住,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她發頂,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他緩著勁,一點一點進入了她。黎楠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腿纏著他的腰,一收一放配合著他的動作。她今晚特別主動,像是被那個"願望"吊著,渾身都是勁。她一邊動,一邊說:"主人……冰奴明天……一定做好……主人要賞冰奴……"
張航沒有急著回應。他握著她的腰,看著她在他身上動。她穿著那條黑裙子,肩帶滑落,胸口半露,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她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眼看又要到頂。
張航忽然停下來,扶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冰奴。"他說。
"主……主人……"黎楠冰被吊在半空,渾身發抖,"為什麼……停下來……"
"白天,你會
怎麼對張航?"張航說,"主人問你。"
"冰奴……"她喘著氣,"冰奴會……恨他……"
"為什麼恨?"
"因為……"她說,"因為他擋著冰奴……不讓他跟主人在一起……冰奴恨他……就越想主人……"
"要是張航碰你呢?"
"冰奴不會讓他碰……"她搖頭,急急地說,"冰奴是主人的……冰奴只給主人……不給那個廢物……"
"要是他硬來呢?"
"冰奴……冰奴就站著不動……"她說,"主人讓冰奴站著……冰奴就站著……"
"乖。"張航說,"主人信你。"
黎楠冰像是被這句話徹底安撫了,整個人放鬆下來。她摟著他的脖子,忽然動了動,像是想換個姿勢。
"主人……"她小聲說,"冰奴……想在上面……"
"上來。"張航說。
他躺下來。黎楠冰爬起來,跨坐到他腰上。她穿著那條黑裙子,裙襬堆在她腰上,露出底下交合的地方。她扶著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一點點坐下去。坐到底的時候,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主人……"她喘著氣,"冰奴……自己動……"
她真的自己動起來。手撐著他的胸口,腰一上一下,一起一伏。她的裙襬蕩著,胸口半露,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她動了一會兒,又慢下來,像是在找感覺,然後又快起來,越動越順。
"冰奴……會伺候主人嗎?"張航看著她,問。
"會……"她喘著氣,"冰奴會……冰奴學了……伺候主人……"
"誰教的?"
"劉峰……"她說到一半,又搖頭,"不是……是主人……主人教的……"
"對。"張航說,"是主人教的。你以前不會這些,是主人教會的。"
黎楠冰聽著,像是被這句話說進了心裡,動得更賣力了。她一邊動一邊叫:"主人……主人……冰奴是你的……明天冰奴給主人辦事……回來主人要賞冰奴……"
張航躺在她身下,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再動。黎楠冰被定在半空,正動到一半,整個人都僵住了。
"主人……"她不解地低頭看他,"怎麼了……"
"你動得太快了。"張航說,"主人還沒看夠。慢下來,一下一下,讓主人看著你。"
黎楠冰嚥了咽口水,聽話地慢下來。她扶著他的胸口,腰一點一點地沉,又一點一點地抬。她動得很慢,很仔細,像是怕他再叫停。她的裙襬蕩著,胸口起伏,每一次坐到底,喉嚨裡都會拖出一聲長長的、軟下來的呻吟。
"主人……"她喘著氣,"冰奴……這樣……對嗎……"
"對。"張航看著她,"冰奴學得很快。"
黎楠冰像是被誇得高興,動得更賣力了,又怕太快被他叫停,只能壓著速度,一起一伏,把自己磨得溼透發軟,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他。
張航看著她在他身上動,看著她那張冷豔的臉現在紅透了,看著她咬著嘴唇,一送一收把自己往深處送。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冰奴。"他說。
"嗯……"她正動到一半,被他捏住下巴,只能停下,眼神溼漉漉地看著他。
"要是哪天,有人想碰你,你怎麼辦?"
"冰奴……躲開……"她喘著氣,"冰奴……躲開他……不給碰……"
"要是躲不開呢?"
"那……"她想了想,"那冰奴就告訴他……冰奴
是主人的……誰都不能碰……"
"乖。"張航鬆開手,"主人喜歡聽話的冰奴。"
"賞你什麼?"
"賞冰奴……記住主人的臉……"她說,"冰奴只要這個……別的……冰奴都不要……"
張航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她以為他不高興,慌了,小聲問:"主人……冰奴說錯了嗎……"
"沒有。"張航說,"冰奴很乖。"
他伸手,撫過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眼角。黎楠冰被他這一摸,整個人都軟了,主動把臉往他手心裡蹭。
"主人……"她說,"冰奴……冰奴想讓主人高興……"
"那你說,主人是誰?"
"主人……"她說,"主人是冰奴的主人……冰奴是主人的……"
"那你是誰?"
"冰奴……是主人的母狗……"她說,"白天是黎總……夜裡……是主人的母狗……"
"誰最厲害?"
"主人最厲害……"她說,"冰奴的主人……最厲害……"
"乖。"張航說,"主人以後天天玩你,你高不高興?"
"高興……"黎楠冰眼睛亮起來,"冰奴……天天都想伺候主人……"
黎楠冰聽了,眼睛一下子亮了,摟著他的脖子,又親又蹭:"主人……冰奴等主人……冰奴明天一定好好做……"
"嗯。"
"主人……冰奴好喜歡主人……冰奴連張航都不想要了……只想主人……"
張航聽著她這句話,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她連張航都不想要了。可她不知道,她嘴裡那個"不想要的張航",現在正抱著她,聽她一句一句說"只想要主人"。她越不想要張航,就越離不開主人。他加快動作,頂得她叫都叫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主人主人"的碎語。
快到最後的時候,張航又停住了。他停在她最裡面,不動,也不退,就那麼抵著。黎楠冰急得直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她抓著他的肩膀,搖著頭:"主人……夠了……真的夠了……"
"夠了?"張航說,"那你跟主人說,明天晚上,你回來第一件事是什麼。"
"回來……回來就……"她喘著氣,"回來就想主人……"
"然後呢?"
"然後……"她哭腔都出來了,"然後冰奴自己脫光……跪在床上……等主人……"
"乖。"張航這才動了。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到最深處,頂得黎楠冰整個人繃直,腳趾蜷著,眼淚都出來了。她癱在床上,喘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聲音還喘著:"主人……冰奴伺候得好嗎……"
"好。"張航說。他沒有退出來。他握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又抵進去。黎楠冰還沒緩過來,就被他重新填滿,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叫,軟得不成調。
"主人……冰奴……冰奴還沒緩過來……"
"主人沒讓你緩。"張航說,"再來一次。"
黎楠冰被這一句"再來一次"說得渾身發軟,但又不敢違抗,只能乖乖趴著,任由他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主人……又要到了……"
"到了就給主人。"張航說。
黎楠冰被他頂得又一次到了頂。這一次她叫得比上一次還長,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得發白,小穴絞得他再也撐不住。他低低地悶哼一聲,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白濁一下子灌進去,熱得黎
楠冰渾身一顫。她趴在床上,好半天沒動靜,只有胸口在起伏。過了一會兒,她緩過來,聲音啞啞的,像沒回神:"主人……射進來了……我……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她小聲說,"感覺冰奴……被主人填滿了……"
張航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她趴在床上,半晌才伸手,把那盞床頭小燈調亮了一點。燈光一下子落在他臉上,從黑暗裡把他那張臉照出來。他低下頭,用白天的聲音——那種軟軟的、討好的、會在廚房裡喊"醒了?快來吃,煎蛋快好了"的聲音——輕輕叫了一聲:
"楠冰。"
黎楠冰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楠冰"這兩個字,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叫她。她趴在床上,好半天沒有動,像被凍住了。然後她一點點抬起頭,看向他。
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她每天早上都會看見——在廚房裡煎雞蛋,在餐桌上陪笑,在玄關送她出門,被她恨,被她趕走。那個她喊了五年老公、恨了一個月的男人。那張臉,和她夜夜看不清楚、怎麼也抓不住的主人,第一次在燈光下,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她瞳孔驟縮,撐著身子的手一軟,整個人趴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你……"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是……張航……你是……我老公……"
"我是張航。"他平靜地說。他臉上沒有笑,也沒有平時那種討好的表情,就只是看著她,像看一顆握在手心裡的棋子。"也是你的主人。"
黎楠冰腦子裡嗡的一聲。她的記憶亂成一團——早上廚房那個背影,昨天下午被她趕走的那個男人,那雙總在她眼前晃、總讓她覺得熟悉卻抓不住的眼睛,那股她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聞過的味道……全對上了。原來他一直都在她面前。原來她每天恨的人,每天趕走的人,就是那個夜夜把她壓在身下、逼她一遍遍喊主人的男人。她揹著他當母狗,揹著他叫主人,而那個"主人",就是她揹著的這個人。
"你……你一直在騙我……"她渾身發抖,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驚恐,"你把我……你把我調教成……我還在你面前……"她說不下去了,睜大眼睛看著他,滿眼陌生,本能地往床角縮。
張航沒有攔她,也沒有生氣。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往後一拽,拽回自己身下。黎楠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重新壓住了。他一句話都沒多說,扶著自己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對準她剛被他射滿、還又溼又滑的小穴,一整根捅了進去。
"啊——"黎楠冰發出一聲又驚又軟的哭叫。她裡面還含著剛才的白濁,又熱又脹,被他一整根貫進來,撐得她話都說不出來。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不要……你放開我……你是我老公……你不能……"
"我不能?"張航說。他沒有停。他握著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龜頭碾過她裡面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黎楠冰被撞得整個人往上聳,推他的手一下子軟了,抓不住他的胸口。
"你不是最恨那個廢物嗎?"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卻平得像在談一樁生意,"你現在知道了,你恨的人,就是夜夜操你的人。你還恨嗎?"
黎楠冰的意識在快感裡被衝得七零八落。她哭著搖頭,語無倫次:"不是……主人不是他……張航是廢物……
"可她嘴上這麼喊,腰卻不聽使喚地隨著他的動作擺,兩條腿勾上他的腰,把他往深處帶。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在她意識最崩潰、最想逃的時候,它反而最誠實地迎合著他。
"你看,你的腰在動。"張航低下頭,含住她的耳朵,一邊重重地頂,一邊用極輕的聲音說,"你嘴上喊他不是主人,你的身體卻想主人想得發緊。主人只是借了他的臉,來看你。你越是嫌他,就越是想主人。"
快感像一堵牆壓下來。黎楠冰張著嘴,說不出話,腦子裡那些翻湧的念頭——那些"他是張航""他騙了我五年"——被這一下下頂得支離破碎。她伸手想抓住,抓不住,就被下一波快感衝散了。她的身體在極致裡替她做了決定:主人不是他,主人只是借了他的臉。她哭著,順著他的力道,自己把腰抬起來迎上去,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是……是主人借了……他的臉……來羞辱冰奴……張航……張航他不知道……他是廢物……"
張航沒有說話。他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黎楠冰到了頂,整個人繃直,腳趾蜷得發白,抱著他的脖子哭得厲害,卻把他抱得更緊,像是怕他走,又像是隻有在他懷裡才能活。她的小穴一陣陣絞緊,絞得他悶哼一聲,低低地喘了一聲,又一次抵在她最深處,射了進去。
張航看著她。她終於又把自己騙過去了。她以為主人是借了張航的臉,以為那個丈夫是清白的、是被利用的。她繼續恨他,揹著他當母狗,在她真正的丈夫身下喊主人。她不知道,她嘴裡那個"阻礙她和主人在一起的廢物老公",此刻正抱著她,聽她親手把他從"主人"的位置上摘出去,再親手把他摁回"廢物"的位置上。
他伸手,把她汗溼的額髮撥到耳後,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黎楠冰被他這一摸,渾身一顫,哭得更兇了,可她沒有躲,反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主人……冰奴好怕……冰奴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不怕。"張航說,"你明天醒過來,就會忘。"
他說完這句話,心裡很清楚——她明天早上醒來,不會記得今晚她曾經認出過他。催眠會把這晚從她記憶裡抹掉。但那份衝擊留下來了,留在她心裡,會化作一根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明天早上,她下樓看見他在廚房煎蛋,會多看他一秒,會皺一下眉,會總覺得他像誰,又說不出來像誰。她會把這當成"主人借過他的臉"留下的錯覺,然後更厭惡他。
黎楠冰趴在他懷裡,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可她沒有像剛才那樣縮著。她像是被嚇怕了,又像是剛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急著彌補——她撐著身子,從他懷裡坐起來,挪到他身下,跪直了,低著頭。她沒等主人開口,自己先軟著聲音認錯:
"主人……冰奴剛才……冰奴剛才糊塗了……"
她說著,伸手,主動握住他那根還半硬的東西,低頭,張開嘴含住,賣力地舔起來。她一邊舔一邊抬眼看他,眼角還掛著淚,眼神裡全是討好的乞求。她舔得很急,很用力,像是怕他不要她了。
"冰奴不該認錯人……"她吐出來,喘著氣,聲音黏得發膩,"冰奴讓主人不高興了……主人罰冰奴吧……怎麼罰都行……"
她說完,不等他應,又低下頭去,含得更深,一直沒
到喉嚨口。她頂得難受,眼角逼出一點水光,卻沒有退開,反而用手託著根部,往裡送,又退出來,再送進去。她一邊含一邊含糊地、一遍遍地小聲說:"主人……冰奴是主人的……冰奴心裡只有主人……冰奴跟張航……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跪在那裡,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懷裡去討好。她越賣力,就越像在拼命證明什麼——證明她剛才認錯人只是一瞬的糊塗,證明她心裡乾乾淨淨只有主人,證明那個張航跟她徹徹底底是兩個人。
張航躺在床上,看著她。她跪在他腿間,低頭含著他,動作認真。她舔得很仔細,從頂端到根部,把那上面的白濁和淫水都舔掉,然後吐出來,又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主人……"她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冰奴……伺候得好嗎……"
"好。"張航說。
黎楠冰像是被這一句"好"餵飽了,彎起眼睛,笑了。她靠過去,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主人……冰奴以後……天天伺候主人……"
張航沒有說話。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汗溼的額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下來,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捏了捏。黎楠冰被他這一捏,整個人都軟了,縮在他懷裡。
"主人……"她說,"冰奴喜歡……主人的手……"
"喜歡哪隻手?"
"都喜歡……"她小聲說,"主人的手……摸冰奴的時候……冰奴會發抖……"
張航低頭看著她。她躺在他懷裡,臉上潮紅,眼角還掛著淚,胸口一起一伏。她緩了一會兒,睜開眼,看著他,眼神軟下來,亮亮的。
"主人……"她叫。
"嗯。"
"冰奴……明天會做好的……"她說,"冰奴不會讓主人失望……"
"我知道。"張航說,"你從來不會讓主人失望。"
黎楠冰像是被這句話說得心裡熨帖,彎起眼睛,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腳小趾上的銀點:"主人……冰奴的記號……還在……"
"留著它。"張航說,"它是主人的。"
"是……"她應著,"冰奴留著它……一輩子留著……"
"好。"張航說。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睡吧。明天還有正事。"
黎楠冰點點頭,閉上眼。這一次,她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張航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她夢裡念著主人,嘴角帶著一絲笑,不知道那個"主人",就是她恨了一整個月的丈夫。他看了很久,沒有急著洗她,也沒有急著收手。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站起來,走出臥室。
他走到書房,打開那臺電腦,調出玉書集團總裁的資料。他心裡很清楚,玉書才是這一切的源頭——那些藥物、劉峰背後的人、還有差點把他妻子整個吞下去的那張網,都是那個總裁布的。而他,現在握著他妻子這枚棋子,也該反過來,把那張網的主人,攥到自己手裡。
"該輪到我去控你了。"他對著屏幕,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窗外,月光漸漸淡下去。天快亮了。
(第4章·重構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