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藍汐與撓癢蠱
作者:老榮容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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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汐還沒來得及細想“小的”是什麼,就感覺右腳踝處忽然一涼。是空氣。那些肉壁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一條縫,從外頭透進一絲微冷的風,正吹在她赤裸的腳踝上。她的靴子早就在戰鬥裡掉了一隻,右腳只套著一隻白色襪子,襪沿處露著一小截皮膚。
藍汐的腳不自覺地往回縮了一下。可肉壁把她的腳踝以下裹得緊,她根本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開始發尖。
然後,她的靴口被什麼東西拉住了。
那感覺太清晰了。兩根極細極涼的指尖捏住了她靴子的邊緣,極慢極慢地往外一拉。靴口不大,那股力道也不重,可藍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想把腳往回抽,可那條腿像被釘在了肉壁裡,只能徒勞地繃緊足弓。
“不要碰我的腳。”藍汐咬著牙說。
靴子被完全拉開了。藍汐的腳趾在襪子裡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又伸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肉壁裡迴盪,又悶又急:“你別碰我!你這老妖婆!你——啊!”
一個小東西鑽了進來。
那東西極小,比當初的守宮蠱蟲還要小一圈,身上又軟又涼。它從靴口擠進來,貼著藍汐的腳踝輕輕一拱,便順著她的腳背往腳尖爬去。藍汐甚至能感覺到它有好幾只極細的足,每動一下,就有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觸感落在她腳背上。
“這是好東西。”妖巫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笑,“我花了一天一夜才改造出來的第一隻。別看它小,很有靈性。它知道你哪裡最怕癢。它自己會找。”
“我不怕。”藍汐在心裡對自己說。“我連黑風山都熬過來了,我還怕一隻蟲子?”
可她沒來得及罵出口,那個小東西已經爬到了她的腳心。
它停住了。
藍汐的腳趾猛地蜷起。她的腳心天生就怕癢,經過黑風山那一次之後,這一處的敏感更甚從前。此刻那隻小蟲就趴在她的腳心偏上一點,緊貼著白色襪子的布料,身下的細足輕微地顫動著。她能感覺到那幾根足尖正隔著襪子,極輕極輕地碰著她的腳心。
“別……別動……你讓它出去……”藍汐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她拼命想穩住呼吸,可腳底傳來的那幾下觸碰像有人用羽毛尖點著她的命門。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張開又蜷縮,連小腿都跟著微微發抖。
小腹深處忽然輕輕抽了一下。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點溫熱的溼意。藍汐咬得更緊,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誠實。癢從腳心一路燒上來,燒到腿根時變成了另一種更密的熱。陰唇微微發脹,中間那條縫開始變得滑膩。
“不。不是這樣的。”藍汐在心裡拼命搖頭。她不願意承認。那隻蟲還在襪子裡,她怎麼能——
“它還沒開始呢。”妖巫說。
話音落下,那個小東西動了。
它爬得極慢,從藍汐的腳心一點點地往腳趾方向挪。可它爬的方式極為刁鑽。爬一點,停一停,用細足在襪子的布料上彈幾下。那振動不大,卻恰好透過薄薄的襪子,遞到皮膚上。藍汐的腳心像被一連串極小極輕的電流打了一遍。
她咬緊了牙
關。可那顫抖從腳底一路往上躥,經過小腿、大腿、腰椎,最後在她喉嚨裡炸開。
“哈……哈啊……別……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
藍汐的笑聲崩了出來。她拼命地扭動腰肢,被肉壁吸住的四肢不停地掙。可那些肉壁像知道她要逃似的,反而吸得更緊了。她的腳被固定得死死的,連動一下腳趾的力氣都使不上。那隻小蟲就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一片來回地爬,細足隔著襪子“沙沙”地刮。
“我怎麼能笑成這樣。”藍汐的意識還在,可聲音已經不受她管了。“這不對勁。我的身體怎麼變成這樣了。”
小腹的抽搐越來越密。穴口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溫熱的水。腿根已經開始發燙,陰蒂不受控制地輕輕跳動了兩下。
“有意思,才這麼幾下就受不住了。”妖巫在外面笑著說,“藍仙子,三年不見,你的腳可比以前更怕癢了。是不是在南疆都不讓人碰?天天穿著靴子,沒被人伺候過?”
“你……哈哈哈……你混賬……啊哈哈哈——!老妖婆……哈……你等我……等我出去……哈啊——!”
藍汐笑得全身都在抖。她的胸脯在破爛的白衣下劇烈起伏,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進頸窩裡。她能感覺到那隻小蟲已經爬到了她的腳趾根處,正用那幾根細足在腳趾與腳掌連接處最嫩的那一小塊肉上,反覆地蹭。每蹭一下,就有一條又軟又麻的線從那裡彈開,直直地鑽進她的後腦。
穴口又猛地收縮了一下,這次更用力。透明的水順著股縫往下淌了一小股,把身下的肉壁浸得發亮。藍汐的臉燒得厲害,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我怎麼會這樣。”她的腦子裡全亂了。“只是腳而已。只是腳底被一隻蟲爬了而已。為什麼下面會溼?這不對。是那個肉壁的問題。一定是這個暗窟裡的東西在作怪。不是我自己。”
“我不急。”妖巫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一直貼在她耳邊,“我們有的是時間。這隻小東西現在只在你襪子裡玩。再過一會兒,它會自己找到襪口,鑽進去,貼著肉。”
“啊——!不要!不要!你讓它出來!哈啊——!從襪子裡出去!別貼著肉!別!啊哈哈哈——!”
藍汐已經笑得語無倫次了。她用力想把腿抽出來,大腿根處被肉壁磨得又熱又疼。可越掙,腳心的癢越狠。那小蟲忽然停住,然後像聽懂了妖巫的話似的,開始朝著她腳踝爬去。它爬得極慢,細足每一下都踩在藍汐最受不住的地方。
“進去了。”妖巫笑吟吟地說。
藍汐只覺腳心的壓力一輕。那小蟲似乎從腳上離開了。可還沒等她喘上一口氣,一點更輕、更軟、更直接的觸感落在了她的腳踝上。
沒有襪子的阻隔。
那個小東西真的鑽了進來,貼在了她的肉上。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啊——!出去!快出去!啊哈哈哈——!你——老妖婆!把它拿出去!啊哈哈——!”
藍汐的笑聲變得又尖又碎。她的腳趾被那隻小蟲拱得一個個地張開,細足從指縫間鑽過去,又勾回來。那種觸感比隔著襪子清晰十倍、敏感十倍。她的腳心、腳趾、腳背、腳後跟,全成了一張繃緊的鼓皮,小蟲每踩一下,就是一道鑽心的癢。藍汐笑得渾身亂顫,腰背一下一下地撞在身後的肉壁上,汗
水把整件白衣都浸透了。
小腹深處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把。穴口劇烈收縮著,每一次都吐出更多黏膩的水。陰唇已經完全溼透,中間那條縫微微張開,陰蒂又硬又燙,正一下一下地跳。藍汐想夾緊雙腿,可肉壁把她分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勞地扭腰,把更多水擠出來。
“不是的。”她的眼淚和笑聲混在一起,心裡還死死抓著最後一點清明。“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沒有。我不是那種人。是蟲。是那個老妖婆的蟲。一定是蟲身上有什麼東西,鑽進了我的皮肉,才會讓我變成這樣。”
“這才第一隻。”妖巫說,聲音溫柔極了,“後面還有好多呢。”
藍汐已經笑到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那東西又輕又軟,貼在她的腳底,一會兒爬到腳心正中,一會兒鑽進腳趾縫裡,細足勾著肉。她的腳趾時而張到最大,時而死死蜷起,腳背繃成了一張弓。汗水從腳心滲出來,又滑又熱,反倒讓那小蟲爬得更歡。
“怎麼,才第一隻就這個樣子了?”妖巫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後面怎麼辦啊,藍仙子?”
藍汐大口大口地喘著,喉嚨裡又幹又熱,笑聲從胸腔裡擠出來,像要把肺都帶出來。她想罵,可張了張嘴,出來的全是破碎的氣音和壓不住的笑。穴口還在不停地收縮吐水,把身下那一小片肉壁都浸得又溼又滑。
“哈……你……啊哈哈……你殺了我……哈……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哈哈哈——!”
“殺你?”妖巫“哎”了一聲,“那怎麼行。這才剛開始。第一隻還沒玩熱呢。”
她話音落下,藍汐便感覺到左腳也露了出來。
肉壁鬆開一條極窄的縫,涼氣從外頭鑽進來,吹在她浸滿汗的腳上。她渾身一抖。左腳比右腳還慘,白襪子早在戰鬥裡就磨破了幾個口子,腳趾從破口裡露出來。她拼命想把腳往肉壁裡縮,可那軟肉只鬆了一瞬,便重新咬住她的腳踝,恰好讓整隻腳露在外頭。進不去,也動不得。
“第二隻。”妖巫說。
這一回,一隻東西直接落在了她左腳的腳面上。那東西比第一隻大一些,有花生米大小,渾身覆著一層極細極軟的硬毛。它落下時極輕,像一片葉子跌在皮膚上。可那些毛太細了,落在腳背上的瞬間,藍汐就感覺像無數看不見的小刺同時立了起來,又酸又麻。
“又來了。”藍汐心裡一緊。“腳底已經這樣了,還要再加上一隻。這老妖婆是真的要把人往死裡整。”
它緩緩動了起來。
這隻和第一隻完全不同。第一隻喜歡爬,喜歡用足尖一點點地探。這隻卻像在滾。它把身子蜷成一個極小的球,用背上那些細毛抵著藍汐的皮膚,從她的腳背一路往腳踝滾去。所過之處,細毛一根根地扎進皮膚表面,不用力,只淺淺地掃。可那些毛太多了,多到分不清哪一根在哪兒,只覺得一片酥麻從那小東西滾過的地方炸開。
“啊哈哈——!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哈啊——!別動了!別讓它動了!啊哈哈哈——!”
小腹的抽搐突然加劇。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股更熱的水。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跳了幾下,藍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像要把那發燙的地方送出去。
“怎麼連腰都自己動了。”藍汐在混亂中羞得要死。她從前不是這樣的。三年前在黑風山,她笑
得再慘,下面也沒有這樣過。難道南疆三年,真把她身子熬成了這樣?
“好玩的還在後頭呢。”妖巫笑吟吟的,“它會找到你的腳心,然後用那些毛紮根。一根一根地鑽,再一根一根地拔。不疼,就是癢。癢得人想把自己的腳剁掉。”
藍汐只覺冷汗“唰”地一下從後脊湧了出來。她拼命地搖頭,溼發粘在臉上,笑聲和叫聲混成一片。那隻帶毛的蠱蟲果然不緊不慢地滾到了她左腳的腳心。它先停了一下,像在感受什麼,然後那團細細的硬毛便慢慢舒展開來,像一朵極小的、會動的花,把每一根毛都扎進了藍汐最怕癢的腳心嫩肉裡。
“啊——!不——!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出來!你讓它出來!啊哈哈——!”
藍汐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往上彈。可她的腿被肉壁咬得極死,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腹。她的左腳腳趾拼命往腳心的方向蜷,想把那處嫩肉藏起來。可那隻小蟲就伏在腳心正中,任她怎麼蜷,那地方也藏不住。硬毛在肉裡極緩極緩地轉,轉了一圈,又轉一圈。藍汐覺得自己的腳心像被幾百根極細極細的針同時攪著,不痛,只癢。那癢從腳底一路竄到小腹,又從脊椎炸到天靈蓋。
穴口已經完全失控了。它一下一下地用力收縮,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後穴外沿都浸得又滑又亮。陰蒂硬得發疼,正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臉燒得通紅,可身體卻誠實地把腿根分得更開了一點。
“這個身子,真的還是我的嗎。”藍汐心裡最後一點清醒在發問。
“這才第二隻。”妖巫在外面說,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滿足,“後面還有。今天先讓你的腳嚐個夠。明天,還有別的地方呢。”
“啊哈哈哈哈——!你……你不得好死……哈啊——!老妖婆!啊哈哈——!杜師叔……哈……杜師叔會……啊哈哈哈——!”
“你杜師叔現在也天天這麼笑。”妖巫說,語氣淡淡的,“你喊她,她也聽不見。聽見了也沒用。她自己的腳底,可不像你這麼空著。”
藍汐已經沒有力氣去接她的話了。兩隻蟲一隻在她右腳趾間鑽來鑽去,一隻在她左腳心紮根打轉。她的兩條腿同時被不同質地、不同節律的癢絞著,整個人像被從腳底撕成了兩半。笑聲和尖叫聲從肉壁裡悶悶地傳出來,和那些蠕動的聲音混在一處。
“杜師叔也……”藍汐的腦子已經快停轉了,可妖巫那句話還是像一根針一樣紮了進來。“她說的是真的嗎。不。不可能。杜師叔那麼強,怎麼會被她抓住。她在說謊。一定在說謊。”
妖巫不再說話。外面安靜下來,只有極輕的翻動獸皮聲,間或一兩下輕響。
藍汐已經笑到脫力了。
右腳底那隻絲足蟲還在趾縫間鑽來鑽去,細足一根根輪流點在她最怕癢的嫩肉上。左腳心那隻毛球像生了根,硬毛在她腳心裡慢慢轉圈,每轉一圈,她的整條左腿都像被從腳底往上扯著筋。她臉上的淚和汗混在一起,白衣溼透了,貼在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
穴口還在不停地收縮吐水。透明的液體已經把身下那一小片肉壁完全浸溼,每一次收縮都能聽見細微的水聲。陰蒂又腫又燙,正一下一下地跳,像有自己的心跳。
“才兩隻。”妖巫的聲音懶懶地傳
進來,“藍仙子這就不行了?當年在黑風山,你可撐得比現在久。”
藍汐想回嘴,可一張口,笑聲又漏了出來。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身體卻越來越誠實,腰輕輕往上送,像在迎合那從腳底燒上來的熱意。
“我沒有……”她在心裡說,可那聲音被笑聲衝得稀碎。
“也罷,腳上的功夫先留著,咱們慢慢往上走。”妖巫說。藍汐聽見她在外面走動的聲息,極輕,像衣袍的下襬拂過潮溼的地面。
然後,她的小腿露了出來。
肉壁鬆開了她左腿膝蓋以下的部分,那條腿還保持著被拉扯的姿勢,卻徹底懸了空。冷風一激,藍汐的汗毛全立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喘勻氣,就感覺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被放到了她的腳背上。和腳底那兩隻不同,這團東西更重一些,還帶著一種極細極密的震顫。
“這東西你該認識。”妖巫說,“腐骨球蟲。以前的用法是把它塞進人傷口裡,它在皮肉裡滾成團,把整塊肉絞成碎末。我留了它的滾法,去了它的齒。現在它只滾不咬,專往你最容易癢的地方走。”
藍汐沒來得及回話,那團毛球已經動了。
它從她的腳背開始滾。滾得不快,像一顆刺毛的珠子順著皮膚的弧度往上滑。每滑過一寸,那一片的皮膚就“轟”地一下麻了,像被無數根極細極細的針同時碾過去。藍汐的腿猛地繃直,五趾大大地張開,笑聲從喉嚨裡噴出來,又急又響。
“啊哈哈——!別讓它滾了!哈啊——!它往上了!它往上了!啊哈哈哈——!”
小腹猛地抽緊。穴口用力收縮了一下,吐出一股熱流。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一跳,藍汐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
“膝蓋窩。”妖巫像沒聽見似的,“你身上最軟的地方之一。好好感受。”
那毛球已經滾過了小腿,停在了膝彎處。藍汐的整條腿都開始抖。她能感覺到那團東西在她膝窩最淺的皺褶處停了下來,那些硬毛一根根地舒展開,像一朵極小的刺花,慢慢嵌進她的皮膚表面。不是扎進去,只是貼著。然後它開始轉。極慢極慢地轉。
“啊——!那裡!哈啊——!別轉!別在那裡轉!啊哈哈哈——!”
藍汐笑得整個人都在肉壁裡亂掙。左腿被架在半空,腳趾蜷得幾乎抽了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膝窩這麼怕癢。那地方平時連她自己都不碰。可那隻毛球像找到了某種隱秘的泉眼,每轉一圈,都有一股又麻又癢的熱流從膝蓋窩衝上去,在大腿根和腰椎之間來回激盪。
“原來我的膝窩也怕癢。”這個念頭在藍汐已經被笑聲撕碎的腦子裡閃過。“不。不是怕癢。是那蟲子的毛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穴口已經完全溼透了。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後穴外沿浸得又滑又亮。陰蒂硬得發疼,正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呼吸全亂了,腰自己輕輕往上送,像在把那發燙的地方往外送。
“先讓它們三個在你腿上待著。”妖巫笑吟吟地說,“咱們再開一處新的。”
藍汐渾身一激靈。
她聽見了布帛被輕輕撕開的聲音。那是她自己身上那件破爛白衣的下襬,被人從大腿處“嗤”地一聲撕開了一大塊。涼氣呼地灌進來,她的大腿內裡一縮。緊接著,兩根冰涼的手指落在了她右腿內側。她像被蛇咬了一口,整個人條
件反射似地往外一掙。可肉壁咬得死死的,她的右腿被掰開固定著,大腿內側那一片又白又薄的肉就那樣暴露在潮溼的空氣裡。
“你……哈……你要幹什麼!別碰那裡!啊哈哈哈——!老妖婆!把你的手拿開!哈啊——!”
“這隻更小。”妖巫像沒聽見她的叫喊,指尖在她大腿內側極輕極輕地劃了一下,像在挑地方,“陰蠱。蠱神教最下作的東西之一。專從女人會陰處鑽進去,吃空內裡。我把它改小了,也改軟了。現在它只會貼著你最嫩的肉走。它不咬,只用尾針給你畫花。”
藍汐感到一個極細極軟的東西落在了她大腿內側。
那東西又小又長,像一縷溫熱的絲線。它沒有腳,或者說有,但太小了,小到幾乎感覺不出。藍汐只能感到它貼著她的肉開始動。不是爬,不是滾,是遊。像一條被太陽曬暖的小蛇,從她的膝蓋內側開始,極慢極慢地朝上滑。它遊過的地方,皮膚上會留下一道很淺很細的溼痕,然後那溼痕會慢慢變熱,變癢,像被人用舌尖舔過一遍。
“哈……啊……別……它在動……哈哈……好熱……哈啊——!它往上去了!別讓它往上!啊哈哈哈——!”
小腹猛地收緊。穴口用力收縮,吐出一股熱流。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跳了幾下,藍汐的腰自己往上挺了挺。
“它要去那裡。”藍汐腦子裡閃過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念頭。“那東西叫陰蠱。它要去找——不。不可以。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
“就是要往上。”妖巫說,“你大腿根那裡,比腳底還要受不住。它知道的。它自己會找。”
藍汐的大腿根已經在不受控制地發抖了。那處皮膚太嫩,嫩到連空氣都能激得她起雞皮。那條細蟲游到離腿根只有寸許的地方,忽然停住了。藍汐的心都懸了起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尾端那根極細極軟的針,正抵著她大腿內側最細的一根血管,一顫一顫。
“它會畫個圈。”妖巫說。
那根尾針落了下去。
藍汐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嗡”地一下炸開了。她發出了自己從沒聽過的聲音——一聲又尖又長、幾乎不像人發出來的笑叫。她的腰“騰”地一下從肉壁上彈起來,又重重跌回去。右腿被扯得筋都繃直了,整條腿像著了火。那尾針就在她大腿根最嫩的那片肉上,極慢極慢地畫圈。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每畫一圈,她的後腦就麻一分。
穴口劇烈收縮著,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陰唇完全張開,中間那條縫又紅又腫,正不停地吐水。陰蒂硬得發亮,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腰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像在把那發燙的地方往蟲的尾針上送。
“停下。快停下。你怎麼能自己往上送。”藍汐在心裡罵自己,可她的腰根本不聽她的。“這身子是不是已經壞了。是不是那個肉壁對我做了什麼。杜師叔,你在哪裡。”
“啊哈哈哈——!不要了!我不要了!哈啊——!求你了!把它拿走!啊哈哈哈——!”
“求我?”妖巫笑了,“藍仙子也會求我?”
“哈……啊哈哈……你……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
藍汐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罵還是在笑了。幾隻蠱蟲,分佈在她兩條腿的不同位置。右腳的趾縫裡有絲足蟲在鑽,左腳心毛球在轉,左膝窩裡那隻帶毛的在碾
,右大腿內側那條細蟲在畫圈。四道不同的癢從不同方向同時往她身體裡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裙襬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兩條腿幾乎全露在外面。那雙在暗處窺伺的眼睛,正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她已經完全溼透、不停收縮吐水的穴。
“別看了。別看我。”藍汐在心裡喊。可她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那目光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反應都收進眼底。
“不錯。”妖巫說,“這雙腿的反應,比黑風山時還要好。不枉你在南疆跑了三年。皮膚是黑了些,可更滑了。”
藍汐沒有力氣回嘴。她的笑聲像破風箱裡擠出來的氣,又碎又啞,混著淚水從臉上往下淌。穴口還在不停地收縮,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水,把身下那一小片肉壁完全浸溼。
“休息一下?”妖巫問,又不像是真的要問。她“啪”地打了個響指。
四隻蠱蟲同時停了。
像被什麼東西從遙遠的地方按住了。藍汐只覺身上的癢在一瞬間全部退去,只剩下皮膚上殘留的餘韻,還在一陣一陣地跳。她整個人癱軟在肉壁裡,像被抽掉了骨頭。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眼淚和汗水把整張臉都浸透了。
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偶爾吐出一點殘餘的水。陰蒂還在跳,又腫又燙。
“藍仙子,這才只是腿。”妖巫的聲音從暗處飄過來,又輕又軟,“下面還多著呢。你的腰,你的肚子,你的胳肢窩,還有你身為女人最不能讓人碰的那幾處。你越是求我停,我越是想看。別急,我們慢慢來。”
藍汐閉了閉眼。淚水從眼角滾下來,落進頸窩裡。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可那團火一樣的倔強,還固執地燒在最深處。她的手指在肉壁裡慢慢收緊了。身體脫了力,可意識沒散。
她還能想。她還在想。那些蟲停了,她的身體在慢慢從極度的刺激裡回落。她清晰地感覺到下面有多溼,多腫。羞恥像潮水一樣淹過來。可她沒有讓那羞恥把自己完全吞掉。
“我不是那種人。”她在心裡慢慢地說,一個字一個字地。“我不會因為這個就認輸。妖巫想用這種方法折我的劍心。我不能讓她如願。一定不能。”
她還要出去。她要拿回流霜劍。她要讓這老妖婆付出代價。
她只需要撐下去。撐到妖巫出錯。
“繼續。”藍汐忽然說。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從砂紙裡磨出來的。可那兩個字咬得極清楚。
外面安靜了一瞬。
然後妖巫輕聲笑了起來。
“好。”她說。“我們上第五隻。”
肉壁從她腰間鬆開了一條縫。
這次露出來的是她的右腰側。那裡的皮肉比腿上更嫩,常年被衣料護著,很少被風吹到。此刻肉壁一鬆,涼氣一撲,藍汐腰上整片皮膚都跟著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她的身體立刻朝另一側縮,像要把腰藏起來。可肉壁只鬆開那一小片地方,像在她身上開了一扇極窄的窗。
“第五隻。”妖巫說,“旋臍蟲。”
藍汐沒看見蟲。她只感覺有什麼極輕極薄的東西落在了她右腰上。那東西不涼,帶著一點溫熱,像一片剛從身上揭下來的、還帶著體溫的葉子。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停住不動。藍汐甚至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小小的,圓圓的,像一枚銅錢,邊緣有許多極細極軟的足,正輕輕釦著她的皮膚,不刺,只搭著。
“它還在認路。”妖巫的聲音低了下來,“這蟲子原本是從小兒肚臍鑽進腹中,吃空胎兒再破腹而出的。它記得肚臍的味道。你看著,它會自己找過去。”
藍汐聽不清。她的注意力全被那枚小銅錢拉住了。那蟲開始動了。它不爬直線,而是繞著藍汐的腰側,劃出一道一道極淺的弧。那些軟足像一圈極細極短的毛刷,隨著它的移動,在皮膚上留下一種細密的、讓人頭皮發炸的觸感。不疼,不重,可癢得人想把自己的腰扭斷。
“哈……哈哈……不要……它……它在往……哈啊——!別繞了!啊哈哈——!”
那蟲越繞越靠前。從右腰側繞到小腹,再從小腹慢慢繞向中間。藍汐的腹肌在它經過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肚皮繃得又緊又平,像在躲,又像在迎。她的笑聲變得又尖又長,腰身拼命地左右扭動,可肉壁把她的胯骨和肋下都咬得死死的,她能動的幅度極小。那蟲彷彿完全不受影響,貼著她的皮膚,不緊不慢地往肚臍的方向游去。
“它要進我的肚臍。”這個認知讓藍汐頭皮都炸了起來。“那裡離丹田那麼近。我的金丹還在裡面。如果它鑽進去,如果它——不。不可以。”
小腹深處的熱意突然加劇。穴口猛地收縮,吐出一股熱流。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跳了幾下。
“到了。”妖巫笑吟吟地說。
藍汐只覺那枚小銅錢停在了她肚臍正上方一寸的地方。它不動了。那一圈軟足慢慢地舒展開來,像一隻極小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肚皮上。然後,它朝下一滑,不偏不倚,正好扣住了她的肚臍。
藍汐整個人像被點著了。
“啊——!不——!那裡!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出來!快出來!啊哈哈——!”
她的肚臍從沒有被人這樣碰過。那蟲的邊緣恰好嵌在臍口那圈淺凹裡,軟足一根一根地探進去,輕輕扒著裡面極嫩的肉。然後它開始轉了。極慢,極有節奏,像在磨墨。左三圈,右三圈。軟足隨著旋轉一遍遍地刮過臍眼內壁,又柔又韌,像有人用一根浸了水的指頭在她肚臍裡緩緩攪動。
藍汐的笑聲被拉成了一條線,又碎成無數截。她的肚臍、小腹、整段腰身都在劇烈地起伏,像被從中間點了一簇火,那又酸又軟又麻的癢順著肚臍往裡鑽,繞過丹田,直衝後腰。她忽然發現自己最怕癢的地方不在腳,不在腿,就在這裡——這個淺得連指節都進不去的小凹。那蟲在那兒轉圈,每轉一次,她就覺得自己的丹田都跟著縮一下。
“我的金丹……”藍汐在笑聲的間隙裡拼命地感應。她的丹田被封了,可金丹還在。她不能讓這蟲磨到金丹。那是她最後的底牌。如果連金丹都起了反應,她就真的完了。
穴口劇烈收縮著,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水。陰唇完全張開,中間那條縫又紅又腫,正不停地吐水。陰蒂硬得發亮,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腰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像在把那發燙的地方往外送。
“舒服吧?”妖巫說,“這蟲子認穴極準。它知道你肚臍下面是什麼。你的金丹,現在雖然封著,可那裡頭還熱著呢。它就在外面磨,磨到你丹田發麻,靈氣都跟著跳。”
“你……哈啊……你閉嘴……啊哈哈——!”藍汐用盡力氣罵了一句。
藍汐已經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了。她張著嘴,笑聲和哭聲
一股腦往外湧,眼淚混著汗水滴進肚臍裡,又被那蟲的軟足卷著攪進去。那又熱又癢的感覺從肚臍中央往外一圈一圈地盪開,和腳底的炸麻、大腿根的細癢撞在一起。三股不同方向的癢在她體內交匯,像三條暗河同時湧進了小腹。
穴口已經完全失控。它一下一下地用力收縮,每一次都吐出更多黏膩的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後穴外沿都浸得又滑又亮。陰蒂硬得發疼,正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呼吸全亂了,腰自己輕輕往上送,像在迎合。
“啊——啊哈哈——哈啊……不……不行了……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
妖巫輕輕“嘖”了一聲。
“才五隻。”她說,“你的身子可比我想得還嫩。”
藍汐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腳心、大腿根、肚臍,三處同時被不同質地、不同節律的癢攪著。旋臍蟲還在她肚臍裡左三圈右三圈地磨,像要把她丹田裡封著的金丹都喚醒過來。鑽縫蟲的尾針已經不在一個地方點了,它開始沿著她大腿根最嫩的那道褶皺慢慢劃,像在一張繃緊的鼓面上寫東西。腳底那兩隻更像生了根,任憑她怎麼繃腳、蜷趾,都甩不脫那又細又密的啃噬感。
她的笑聲已經徹底沒形了,像哭,又像從喉嚨深處一下一下往外倒氣。眼淚和汗把整張臉都浸得水光淋淋的。穴口還在不停地收縮吐水,把身下那一小片肉壁完全浸溼。
“第六隻。”妖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藍汐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兩條手臂根部忽然一涼。肉壁從她腋下處鬆開了兩小片,正好把那一雙最隱秘、最柔軟、常年被衣裳裹得嚴嚴實實的腋窩露在了外面。她本能地縮肩膀,想把腋下藏起來。可她的雙臂被肉壁拉得平直,像被釘在暗紅色的肉牆裡。她只能徒勞地收緊腋下的肌肉,讓那兩片嫩肉凹陷得更深。
“你……哈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哈哈……那裡不行……!”
“你知道我要放什麼嗎?”妖巫笑吟吟的,“扇翅蛾。原來叫毒粉蛾,翅膀一抖,粉落皮膚,肉爛見骨。我嫌它太狠了,把毒粉去了,翅膀也磨薄了。現在它飛不動了,只會停在你身上扇風。你猜,我把它們放在哪兒了?”
藍汐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可她的話來不及說出口,左邊腋下便落了一個極輕極輕的小東西。那東西幾乎沒重量,像一片蒲公英的絨毛貼上了皮膚。然後,那對薄得透明的翅膀顫了一下。
第一下,藍汐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一股極細極細的風從腋窩正中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膚上掠過去,比呼吸還輕。像有人用一根極軟的羽毛從她腋下掃了一下。她打了個激靈,從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輕叫。
“啊!哈……什麼東西……哈啊——!別……別扇!啊哈哈——!”
右邊的也來了。第二隻扇翅蛾幾乎是同時落在了她右邊腋窩裡。它先不動,只把翅膀鋪開,蓋住了那一小片嫩肉。然後兩隻同時開始扇。左邊的扇得快,右邊的扇得慢。兩種完全不同的頻率一左一右,像兩個人在她腋窩裡各執一根羽毛,一個急,一個緩,各畫各的圈。
藍汐瘋了一樣地扭動肩膀。她的身體在肉壁裡左一下右一下地掙,腋窩處的嫩肉反而跟著動,被那兩股輕風不偏不倚地掃著。她的笑聲突然變得
又尖又利,一陣接一陣,連喘息的空當都找不到。
小腹猛地抽緊。穴口用力收縮,吐出一股熱流。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跳了幾下。藍汐的腰自己往上挺了挺。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拿開——!哈啊——!求求你了——!啊哈哈——!”
“怎麼,腳上的蟲還在呢,就光顧著叫這個了?”妖巫在外面笑道,“這蛾子不碰你,就是給你扇風。多溫柔啊。你再感受感受,左右哪隻更舒服?”
“溫柔?”藍汐在笑聲中拼湊著恨意。“你把這叫溫柔?你碰都不碰,可這比碰了還要命。我連它在哪裡都抓不住。你這個惡毒的老妖婆。”
藍汐哪裡還分得清左右。那兩對翅膀扇出的風太輕,輕得她說不清到底是風在動,還是自己的皮肉在跳。左邊那陣風細而急,每一下都像用最薄的刀片在皮膚表面刮,不破,只留下一道一道看不見的癢痕。右邊那陣風慢而長,像有人把一根鶴羽按在她的腋窩最深處,再極慢極慢地往外拖。兩種節奏交錯著,像兩個人生生把那片嫩肉撕成了兩層,一層快,一層慢。
她的雙臂在肉壁裡劇烈地發顫,腋下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那兩隻蛾子卻紋絲不動,只是翅膀扇得越來越穩,像在她身上生了根。藍汐終於明白,這比蟲子爬還要命。爬還有跡可循,知道它到了哪兒,什麼時候會走。這風沒有來處,沒有去路。它就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掃,掃得她連躲都不知道往哪兒躲。
穴口已經完全溼透。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後穴外沿浸得又滑又亮。陰蒂硬得發疼,正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呼吸全亂了,腰自己輕輕往上送,像在把那發燙的地方往外送。
“啊哈哈……不行了……哈啊……真的不行了……哈……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啊哈哈哈——!”
“第六隻。”妖巫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數一盤還沒下完的棋,“還有三隻。藍仙子,你現在求死,是不是早了點?”
藍汐已經聽不見她的話了。她整個上身都弓了起來,頭和肩無助地晃,汗水從腋下滲出來,浸溼了那兩隻蛾子的翅膀。它們扇得更歡了。風從她腋窩的褶皺間穿過,帶出一點極細微的、粘稠的水聲。那聲音就響在她耳朵邊上,和心跳疊在一起,嗡嗡地,嗡嗡地。
像整座暗窟都在和她一起發笑。
“差不多了。”妖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又近又輕,像把嘴貼在肉壁上說的,“你現在這身子,從腳到腋,全醒了。我這第七隻,就正好試試你最軟的地方。”
藍汐的身體先於意識明白過來。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開始拼命地扭動。兩條腿在肉壁裡蹬,腰胯不住地擺,像要把自己從那個“大”字裡掙出去。可那肉壁已經把她裹得極緊,像有知覺似的,她越掙,腿分得越開。冷風從雙腿之間灌進來,她這才發現下身已經溼透了。汗、淚、不知名的液體,混在一起,把本來就破碎的衣料浸得貼在肉上。
“不……不要……”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沙又抖,“那裡不行……你不能……啊哈哈……你不能碰那裡……!”
“我怎麼不能?”妖巫笑了一聲,“你當初在黑風山,不也被人碰過那兒嗎?這才過了三年,就忘了?”
藍汐的臉白得像紙
。她不想記起來。不想記起那條被種進丹田的守宮蠱蟲,不想記起蘇靈兒抓住蠱蟲尾巴從她身體裡拽出去時那種又痛又麻又空的感覺。可妖巫的話把這些全掀了出來。她的小腹開始不自覺地抽搐,連帶著前穴口那兩片極軟極薄的肉也在微微翕動,像被風一吹便會自己張開。
“來,給你看個新的。”妖巫柔聲說。
這一次,藍汐感覺到了。
一個極軟極滑的東西,正從她大腿根部慢慢遊過來。那東西又軟又滑,溫吞吞的,像一條沒有骨頭的熱肉。它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不急著往最要命的地方去,先繞著小腹下方慢慢打了個圈,又繞回大腿內側,像在一寸一寸地圈地。藍汐大口喘氣,渾身肌肉死死繃著。她知道這是什麼。就算已經被改造成不傷人的東西,光是它貼著最嫩的皮肉蠕動的觸感,就夠讓人發瘋。
“不要……別讓它過來……”
“它已經來了。”妖巫說,“藍仙子,你嘴上說不要,可你的身子在等它呢。你自己看看,你下面那張嘴,現在張成什麼樣了。”
“我沒有!”藍汐拼盡最後的力氣喊出來,可那聲音被笑聲撕得粉碎。“我沒有在等它!我沒有!”
軟蛭還是滑到了前穴外沿。
它停住了。藍汐只覺得自己那兩片已經溼透的嫩肉在涼氣裡微微翻開,中間那條縫正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吐出一點溫熱的水。軟蛭把身子弓了弓,沒有往裡鑽,只用身體最滑最熱的那一側,緊緊貼住了左邊那片陰唇。
藍汐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又尖又碎的叫。
“啊——!不——!那裡——!哈啊——!別貼——!別貼那裡!啊哈哈——!”
軟蛭開始動了。
它極慢極慢地沿著兩片陰唇的外緣蠕行,從左邊蹭到右邊,再從右邊蹭回來。身體軟得幾乎沒有形狀,每一次蠕動都像用一條溫熱的舌頭,把那道已經溼得發亮的縫慢慢舔過去。不進去,只在外頭磨。可那種又熱又滑、帶著黏意的摩擦,比直接插進去更讓人崩潰。小腹裡又酸又脹,一股接一股的熱意從穴口往深處湧。腿根發瘋似的發抖。前穴自己一張一合,把更多水擠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把身下的肉壁浸得又溼又亮。
“它在舔我。”藍汐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打轉。“一個蠱蟲在舔我那裡。我居然有感覺。我居然在流水。我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我是南疆的藍仙子。我怎麼能有感覺。”
軟蛭忽然翻了個面,把更滑更熱的那一側,不偏不倚地壓在了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陰蒂上。
藍汐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裡!那裡不行!拿開!”
叫聲完全變了調。整個下半身劇烈弓起,肉壁被撞得發響。軟蛭就壓在那顆又硬又燙的肉粒上,極慢極慢地磨。
第一下。
陰蒂狠狠跳了一下,穴口跟著用力收縮,吐出一股熱流。藍汐的腰不受控制地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
“啊——!不——!”
第二下。
軟蛭的身體更用力地壓上來,用最滑的那一面來回碾。陰蒂被磨得又酥又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一點直衝小腹。穴口劇烈收縮,水聲變得清晰,一股一股往外湧。
“哈啊——!不要了!不要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軟蛭不再停,開始有節奏地磨。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慢。每磨一下,陰蒂就腫一分
,跳一分。藍汐的腰自己一下一下往上送,像要把那顆發燙的肉粒更用力地送進軟蛭的身體裡。前穴完全失控了,不停地收縮,不停地吐水,把軟蛭的身子浸得亮晶晶的,發出細碎的水聲。小腹深處升起一股越來越強的酸脹,像有什麼東西被一點點擠到了出口,卻怎麼也過不去。
她哭著笑,笑著哭,聲音全碎了。腿根抖得厲害,腳趾死死蜷著。軟蛭還在磨,一下,一下,又一下。陰蒂被磨得又紅又腫,硬得發疼,每被碾過一次就猛地跳一次。穴肉一下一下地吮著空氣,把更多水擠出來。水流得太多,順著股縫一直淌到後穴外沿,把那裡也浸得又溼又滑。
“我要到了嗎。”藍汐在極度的混亂中捕捉到了小腹深處那股越來越緊的酸脹。“不。我不能到。我要是被一隻蠱蟲磨到洩身,我就真的再也抬不起頭了。我以後還怎麼拿劍。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軟蛭忽然稍微抬起一點,又重重壓下去,用身體最熱的那一塊死死抵住陰蒂,開始原地輕輕顫。
藍汐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細密的顫意從陰蒂直鑽進子宮口,又酸又麻又脹。小腹劇烈抽搐起來,穴口瘋狂收縮,一股比之前更熱更猛的水突然湧出來,把軟蛭的身子都衝得微微滑動。可軟蛭沒有離開,反而壓得更緊,繼續顫。陰蒂被壓在那持續的顫動裡,又跳又抽,像要被磨壞了一樣。藍汐的腰狂送,臀微微抬起,前穴一張一合地咬著空氣,水聲響得過分。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往下淌。她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叫聲,只有破碎的氣音和止不住的顫。
“我……我剛才是不是……”藍汐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空白。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洩身。她只知道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去了。那種感覺和在黑風山時不同,和一個人修煉時不同,和什麼都不一樣。她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滿了。
軟蛭終於肯稍微緩一緩,卻沒有離開那一點。它用最滑的一面貼著陰蒂,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繼續磨。每磨一下,藍汐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穴口就跟著收縮一下,水就再出來一點。小腹裡的酸脹始終吊在最高處,到不了頂點,也退不下去,只能被那條軟東西一點點地磨著,磨得人幾乎要瘋。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最不該給人看的地方,被磨得又紅又腫,不停地流水,不停地發顫。
“第七隻。”妖巫輕輕說,像在數星星,“後面還有兩隻。藍仙子,你以前總以為自己最怕癢的地方是腰和腳。現在知道了吧,你身上啊,就沒有一處是不怕的。”
藍汐什麼都聽不見了。
軟蛭還在那兒,極慢極慢地磨著她最脆弱的肉粒。像要讓她把每一下都記得清清楚楚。暗紅色的肉壁深處,她的笑聲和哭聲來回撞著,越來越大,又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陣一陣的、從鼻子裡漏出來的氣音,和那些蟲子不知疲倦的細響。
“你現在的樣子,比黑風山那會兒好看多了。”妖巫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進來,帶著一種含笑的、近乎親暱的刻薄,“那時候你還知道罵人,知道抖狠。現在呢,藍仙子,你連罵都罵不出來了。像不像一條被抽了筋的蛇?”
藍汐沒有回應。她連抬眼皮的力氣都快沒了。可她的身體還醒著。五隻蟲從腳底、腿根、肚臍、腋下同時
不斷地提醒她:你還沒死,你還得接著熬。
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偶爾吐出一點殘餘的水。陰蒂還在跳,又腫又燙。
“我沒有輸。”她在心裡說,那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可還沒有滅。“我還沒有輸。”
“第八隻。”妖巫說。
肉壁從身後緩緩鬆開的時候,藍汐就知道要來了。
涼氣灌進股縫,直接吹在後穴外緣。那一圈肉極軟,從未被風這樣碰過。她渾身一彈,臀肉本能地夾緊,可雙腿被分得太開,根本合不攏。後穴自己輕輕縮了一下,又不受控制地鬆開一點。
“那裡也不放過嗎。”藍汐的心裡升起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你真的要把我身上每一寸都糟蹋一遍。”
蜈蚣蚤落在尾骨尖上。
它有很多足,細得像毛髮,卻比毛髮更有力。那些足一沾上皮膚就飛快地動起來,密密麻麻,順著股縫一路往下爬。藍汐牙齒打顫,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不要……那裡不行……”
蜈蚣蚤到了。
它比紅線還細,幾十對足一齊動著,在後穴外緣那圈極薄的肉褶上打轉。每一隻足尖落下,都像用最輕的指腹飛快按一下。後穴猛地縮緊,又不受控制地鬆開。細足繼續點,點得那圈肉又熱又麻,像有無數根極細的羽毛同時在褶皺裡刮。
藍汐的叫聲又尖又碎,帶著哭腔。後穴從來沒被人這樣碰過。那些細足每點一下,就有一股又癢又酥的熱意從尾椎直衝上來,和前穴的溼意攪在一起。她拼命想夾緊,可越夾,細足落在肉褶上的感覺就越清晰。後穴自己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等。
“它在等什麼。”藍汐覺得自己的骨頭縫裡都在往外冒涼氣。“它在等我自己張開。不可以。死都不可以。”
蜈蚣蚤沒有急著往裡探,只是繞著那圈已經發燙的肉褶一圈一圈地爬。左邊點過,右邊點過,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每爬一圈,後穴就更軟一分,更熱一分。藍汐能清楚感覺到那圈肉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微微翻開,把更裡面一點的嫩肉也暴露出來。前穴跟著劇烈收縮,吐出一股熱流,陰蒂硬得發疼,急促地跳。腰自己往上送,臀卻忍不住輕輕往後送,像要把那張已經發燙的小口送得更近。
“不要往後送。”藍汐在心裡尖叫。“你怎麼能自己把那裡送過去。快縮回來。縮回來啊。”
可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細足突然加快了速度。
密密麻麻的觸感同時落在後穴外沿最敏感的幾道褶皺上,又快又密。藍汐整個人彈了一下,後穴猛地收縮,又立刻鬆開,張開得比剛才更大一點。水從前面湧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後穴,把那些細足都浸溼了。蜈蚣蚤像被刺激到了一樣,爬得更用力,足尖一下一下戳著那圈已經又紅又腫的肉。
藍汐哭著搖頭,聲音全碎了。後穴被點得又熱又軟,完全不聽使喚,自己一下一下地縮,一下一下地張。每張一次,就有更多涼氣灌進去,再被細足立刻填滿。小腹深處的酸脹和前面連成一片,陰蒂跳得厲害,穴口不停吐水。她明明覺得羞恥得要死,身體卻把後穴越送越後,像在主動把那張小口往蟲子身上送。
“這不是我。”藍汐的意識在極遠的地方喊。“這不是我想要的。是那些蟲子。是肉壁。是這個暗窟。不是我。”
蜈蚣蚤的尾巴終於彎了過來。
尾尖極細極軟,
像一根沒有骨頭的針,輕輕挑在後穴外沿最敏感的那道肉褶上。一下。
藍汐整個人僵住。
兩下。
後穴劇烈收縮,又猛地鬆開。
三下,四下,五下。
尾尖開始有節奏地挑,一下比一下深一點,卻始終只在外沿磨。每挑一下,後穴就跟著抽一下,熱意從尾椎直衝天靈蓋。藍汐的腰狂送,臀高高抬起,前穴和後穴同時瘋狂收縮。水聲響得過分,前面湧出來的水把股縫和後穴全浸得又滑又亮。陰蒂被前面的刺激和後面的熱意夾在中間,又腫又燙,跳得幾乎要破皮。
尾尖忽然抵住那道最軟的肉褶,輕輕旋了一下。
藍汐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肉壁裡瘋了似的抖。後穴被旋得完全軟開,不受控制地往外翻,把更裡面的嫩肉也露了出來。尾尖就抵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挑,一下一下地旋。後穴自己用力咬著那點刺激,又被迫張開。前面的穴口同步收縮,一股比之前更猛的熱流湧出來。小腹裡的酸脹已經到了極限,卻始終到不了頂點,只能被後面那根細軟的尾巴一點點地磨著,磨得人幾乎要瘋。
“啊……哈啊……不……不要了……求求你……拿開……啊哈哈哈……真的……真的會死的……”
“死不了。”妖巫說,“你會喜歡的。你的身子已經告訴我了。它在這兒呢,就在邊上。你只要鬆一下,它就能教你什麼叫舒服。”
“我不喜歡!”藍汐在靈魂深處喊。可她的身體還在抖,後穴還在那張那合,像在反駁她。
藍汐的眼淚順著臉往下淌。她的後穴已經被那蜈蚣蚤折磨得又熱又軟,像一個從沒被敲開過的口子,被人用幾十根指頭同時輕輕地叩。那癢和前五隻全然不同,不尖,不炸,而是一種極深極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的痠麻。她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整個人像被從後頭點著了一樣。
前穴和後穴一起劇烈收縮著,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水。陰蒂硬得發亮,急促地跳動著。藍汐的腰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像在迎合。
“杜月洞。”妖巫忽然輕輕吐出三個字。
藍汐的意識裡模模糊糊地閃過一個畫面,她的後穴在那一瞬間猛地縮了一下,像在回應那個名字。
“什麼……”她的腦子已經幾乎不能思考了。可那個名字像一顆火星子,掉進了一片油海里。“杜月洞。杜月洞是什麼。為什麼聽到這三個字,我的身體會……不。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你早晚會知道的。”妖巫說,像在自言自語。
蜈蚣蚤的尾巴彎了過來。尾尖極細極軟,像一根沒頭的針,輕輕挑在藍汐後穴外沿最敏感的那道肉褶上。一下,兩下。藍汐的整個人都像被從後頭提了起來。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肉壁裡瘋狂地顫抖,像一條被按在案板上的魚。
前穴猛地收縮,吐出一股熱流。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跳了幾下。
“第八隻了。”妖巫的聲音從她身後飄過來,又輕又涼,“還有一隻。”
蜈蚣蚤還在她後穴外沿繞著。
藍汐的身體已經溼透了。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把她胸前僅剩的幾片碎布也浸得貼在皮膚上。她的後穴被那些細足點得又熱又麻,整個人像從尾椎骨處被撬開了一道口子,有什麼東西正從那裡一點一點地漏出去。是氣力,是意志,還是別的什麼,她已經分不
清了。
前穴還在輕輕收縮,偶爾吐出一點殘餘的水。陰蒂還在跳,又腫又燙。
“第九隻。”妖巫說。
藍汐沒有反應。她的神志已經像一盞快被耗乾的燈,晃晃悠悠,只剩最後一點火星。可她聽得見。那三個字像從很遠的水面上浮過來,又沉進她耳朵裡。
“還有一隻。”她在心裡重複。“最後一隻。過了這一隻,也許她會停。也許不會。可我只能撐。撐過去。撐過去。”
肉壁從她胸前鬆開了。
這次鬆開的是她整個前胸。從鎖骨以下到雙乳下沿,那一整片皮膚都暴露在了暗窟潮溼的空氣裡。藍汐的衣襟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只餘一條極窄的布片斜斜地搭在胸前,遮不住什麼。此刻肉壁一鬆,涼氣從四面八方撲上來,她的兩隻乳尖幾乎是立刻就在冷氣裡立了起來。
藍汐打了個寒顫,隨後渾身都不自在地縮了一下。她再沒有力氣掙扎,只能半閉著眼睛,任那兩處從未在人前這樣袒露過的地方,在暗紅的光裡微微發顫。
“這是第九隻。”妖巫不緊不慢地說,“乳蜂。原來叫乳蜂。鑽進肉裡產卵,卵孵出來就順著乳腺往外咬。現在我不讓它鑽了,也不讓它咬。它就只在你這兩處飛。它的翅膀,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藍汐已經不再求了。她知道自己求也沒有用。她只是把嘴唇咬得死緊,像這樣就能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擋在外面。
“來吧。”她在心裡說。“最後一隻。來啊。”
第一隻乳蜂落了下來。
它沒有直接落在她的乳尖上。它先停在了藍汐左乳上方,靠近鎖骨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六隻細足極輕極輕地搭著,像怕驚到她。然後,那對極薄的翅膀“嗡”地振了起來。
那振動極快,快得看不清。藍汐只覺得左胸上面突然多了一個不斷顫抖的點。那顫不重,可頻率高得嚇人,像有人把一滴滾水含在唇間,極快地啜著她的皮膚。那震動從鎖骨下方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移。每移一分,藍汐的呼吸就急一分。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朝她的乳尖去。
“不……不要……”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乳蜂停在了她的乳尖邊上。
沒有碰。只隔著不到一粒米的位置,懸在那兒。翅膀以極高的頻率振動,帶起一圈一圈極細極密的氣流。那些氣流看不見,卻一下一下地打在藍汐最敏感的乳孔上。她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疼,被那連綿不斷的振動攪得又漲又麻。像有人用舌尖抵著,飛快地抖。
藍汐的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啊——!啊哈哈——!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能……哈啊——!”
她終於還是叫了出來。那聲音比之前更尖,更碎,像被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笑聲和叫聲絞在一起,在暗窟裡撞來撞去。左乳的乳尖在氣流的刺激下劇烈地顫動,像一顆被風吹得快要從枝頭掉下去的果子。
小腹猛地抽緊。穴口用力收縮,吐出一股熱流。陰蒂被那股熱意激得狠狠跳了幾下。藍汐的腰自己往上挺了挺。
“連胸都……”藍汐已經哭不出來了。她的身體像是被分成了無數塊,每一塊都在接受不同的折磨。腳、腿、腰、腋、腹、乳,全被蟲佔滿了。她甚至開始想,如果這些蟲同時發力,她會不會就這麼瘋掉。可她的身體沒有瘋,反而越來越清醒。清醒得可怕。每一
絲觸碰都清晰得要命。
“右邊還沒上呢。”妖巫說。
第二隻乳蜂落了下來。它落在藍汐右乳的外側,翅膀直接“嗡”地振開。這次沒有從鎖骨慢慢往下磨,而是一路懸停著飛到了她的右乳尖正前方,和左邊那隻一左一右,像兩個極小的、會飛的唇,對著她的乳孔同時吹氣。
藍汐只覺兩股頻率不同的振動從雙乳同時灌入,左邊急,右邊緩。兩股顫意在她胸腔裡會合,撞成一片又酸又脹又麻的潮水,從雙峰朝全身漫去。她的乳尖一抽一抽地跳,乳孔張到了從未有過的大小。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隻乳蜂的翅膀在扇動時,偶爾會擦過她乳尖最頂端的那一點。就那麼一下,就夠她整個人彈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啊——!這……這太……哈啊——!拿開!快拿開!啊哈哈——!”
她的腰背在肉壁裡劇烈地弓起又落下,像一條被兩條極細的電線同時擊中的魚。腳底、大腿根、肚臍、腋下、後穴,所有的癢在這一刻同時湧了上來,像七條河一起灌進了她這具已經快裂開的身體。她的手在肉壁裡無意識地抓握,腳趾繃得幾乎要抽筋,連頭髮絲都像在跟著那兩對翅膀的節奏一起顫。
穴口劇烈收縮著,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水。陰唇完全張開,中間那條縫又紅又腫,正不停地吐水。陰蒂硬得發亮,急促地跳動著。後穴也跟著一起一張一合。藍汐的腰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像在把那發燙的地方往外送。
乳尖被氣流刺激得又漲又麻,乳孔張到了最大。藍汐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汗水從腋下、從腿根、從乳溝裡滲出來,把身下的肉壁浸得又溼又滑。
“我要死了嗎。”藍汐在最後一點意識裡想。“原來被撓癢撓到死,是這種感覺。什麼藍仙子。什麼南疆第一劍修。被幾隻蟲子弄成這副樣子。杜師叔,你看到了嗎。對不起。我可能真的撐不過去了。”
妖巫站在肉臺子上,低頭看著她。暗紅色的眼睛亮得嚇人。
“第九隻了。”她輕聲說,“藍仙子,你現在這身子,從腳心到乳尖,從穴口到後庭,全醒了。它們會一直這樣陪著你。等到你真正求我停的時候……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你休息一下。”
藍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她的笑聲和哭聲絞在一起,從喉嚨深處一股一股往外湧。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穴口不停地收縮吐水,陰蒂急促地跳動,後穴一張一合,乳尖在氣流裡劇烈顫動。腰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像在迎合所有的刺激。
暗紅色的肉壁緩緩蠕動著,把她更深地吞進去。
藍汐的笑聲和哭聲,在密閉的血肉穹頂下,迴盪了很久很久。
到最後,藍汐的意識只剩一線。她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哭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些蟲是什麼時候停的。她只記得自己最後的念頭,是一個名字。
“流霜。”
然後她連那個名字也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