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被迫成為專屬M。
作者:嘿嘿嘿
(本章故事以主角視角敘述時,由於主角還不知道三位女主的姓名,因此以特殊稱呼代替。)
“新來的,晚上繼續班,正好也多學習學習,這都是為你好。”領導對趙若安說道,一說完轉身就下班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根本不給這年輕人拒絕的機會。
“領導我…好吧。” 趙若安看見那肥頭大耳的領導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已經入職超過一年了,領導卻總是喊他新來的,還老是畫大餅讓他加班,“真想一臉踹他臉上!”他憤憤的想著,但是這工作不能有失,不然好不容易能自己租房住的他只能搬回家,繼續跟後媽一起生活了。想到這,本來打算去醫院檢查一下腰部疼痛的他,只好先加一會班,“還好今天是週五,明天就能休息了。”趙若安心裡想著
轉眼已經兩個小時後了,“真累呀,終於結束了,不知道醫院這會人多不多。”趙若安伸了個懶腰,緩解一下久坐而導致的腰疼。他四處張望,辦公室裡只剩他一個人了,於是趙若安習慣性的看向一個工位——那裡是比他早一批進公司的一位女同事的工位,她上班時總喜歡穿著高跟鞋和絲襪,趙若安每次看到那雙絲襪美腿,總是忍不住幻想被她足交的場景。
那個工位乾淨整潔,還擺放著可愛的小擺件,但隨著視線往下,趙若安發現抽屜櫃後邊似乎還放著一個盒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鞋盒,他看著那裡,心裡突然激動起來。
趙若安之前加完班也觀察過,但從來沒有見過鞋盒,今天的發現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好奇,“裡邊會不會是她總是穿的那雙高跟鞋,還有絲襪?”想到這趙若安的陰莖忍不住跳了跳。
趙若安再次確認辦公室沒人之後,慢慢走向那個可能放著鞋盒的位置,他輕輕拉開辦公椅,蹲下身把盒子拉出來,“果然是鞋盒!”。趙若安深吸一口氣後,緩緩打開盒子,裡面赫然是一雙高跟鞋“就是她平時穿的那雙!!”他像撿到寶貝一樣迫不及待的把鞋子拿出來仔細端詳——高跟鞋是外邊純黑色,裡邊是奶白色,鞋裡面腳掌處的部位已經被摩擦地有些變色了,鞋尖那裡甚至能看到腳趾的痕跡,但可惜裡面沒有絲襪。
趙若安把鼻子探入,隨後猛的吸了一口,濃烈的汗酸味撲鼻而來,氣味直衝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沒蹲穩差點坐到地上。就在他剛重新蹲好時,突然辦公室門口響起了走路聲,嚇得趙若安趕緊趴下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從頭上了冒出來,還好應該只是旁邊辦公室的人路過。
心有餘悸的趙若安不敢再繼續了,連忙把高跟鞋放回原處,收拾一下趕緊下班了。下班去醫院的路上,趙若安腦子裡一直回想著剛剛的畫面,下體忍不住充血,
轉眼到了醫院,趙若安第一次來這個醫院,醫院很大,由於他不熟悉環境,掛完號後到處摸索著,夜晚的醫院走廊空蕩而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儀器滴答聲。
“下次把高跟鞋偷偷帶到衛生間,一隻用來聞,一隻用來打飛機……”趙若安在腦子裡計劃著,不知走到哪裡了,等他回過神,才發現身旁的房門看起來已經不像是病房了,於是他抬頭看了看門牌“哦,女更衣室,看來走錯地方了…”,可當趙若安剛準備掉頭離開,卻心跳加速,“等等!女更衣室
?!”
趙若安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然沒玩到女同事的原味絲襪,那眼前女更衣室裡說不定就有呢,他做了一番心裡鬥爭,最終還是慾望戰勝理智,偷偷溜進了去。
趙若安翻找了一陣,終於讓他找到了一雙還帶著溼潤痕跡的黑色絲襪,顯然穿過的,隱約散發著淡淡的足香和汗味。趙若安顫抖著將絲襪按在鼻子上,深深吮吸著那股混合著皮革和女性體香的味道,舌頭甚至伸出舔舐著襪尖,完全沉浸其中,完全沒注意到門外越來越近的走路聲和交談聲。
更衣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趙若安終於驚醒,他扭頭看去,三位女護士已經走了進來。她們都穿著暴露的護士裝——短到大腿根部的護士裙,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下面是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美腿,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趙若安想躲起來,但更衣室四四方方的並不大,根本沒地方躲。“完蛋了,今天怎麼這麼倒黴……”趙若安心碎了一地。
她們正吐槽著今天遇到的病號“四十三床那個油膩大叔真噁心,老是笑眯眯地盯著我的胸看,最過分的是他竟然喊我服務員!!”。“哎呀萌萌別生氣了,一會……”說話聲戛然而止,三人也都發現了站在衣櫃旁瑟瑟發抖的男性,衣櫃門敞開著,一條黑絲還被他攥在手中。
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愣住,隨即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趙若安嚇得手一抖,絲襪掉在地上,臉色煞白。
“哎呀,竟然是偷襪子的小變態?”一位身材高挑、看起來十分高冷的女護士開口,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竟然在女更衣室裡做這種事,還好被抓現行了!”
趙若安看著說話的那位女護士,她明明看起來挺平靜的,但不知為何,他能從她的臉上讀出一股嫌棄之意。本來女人緣就差的趙若安,此刻更是心如死灰“我就這麼被女性嫌棄嗎……”
另一位個子不高,臉上帶有一絲稚嫩的女護士雙手抱胸,嘴角上揚:“看來有人對護士的襪子特別感興趣呢。”
最後一位胸部很大的女護士則直接走上前,惹的趙若安忍不住看偷偷瞄過去,她一腳踩住地上的那雙絲襪:“變態還挺會挑的,正好挑了我的衣櫃…我們還是報警吧!”
趙若安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對不起……我、我錯了……求求你們別報警……”
三人對視一眼笑了笑,只聽那位高冷護士說:“報警太便宜你了。我們有更好的懲罰方式。跟我們走,否則現在就撥110!”
趙若安趕緊回話“只要別報警,我都聽你們的…”
在三人的押送下,趙若安被帶到一間空蕩的住院病房。夜晚的病房裡燈光像他此時的內心一般慘白,窗簾拉得嚴實。病床上鋪著乾淨的白床單,四角有可固定的醫用束縛帶,看起來像是固定患者用的。
“脫光。”高冷護士冷冷命令。
“脫光?”趙若安覺得自己聽錯了,“脫…脫什麼?”
“廢話,當然是脫衣服!”大胸的護士兇道。
第一次在陌生女性面前脫光衣服,甚至還是三位美女,趙若安很猶豫“真的…要脫光嗎…”,“別跟他廢話了,我們現在就報警吧”。“別別別,我脫,我脫!”
“報警”一詞實在讓他害怕,萬一被帽子叔叔叫去喝茶,怕是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趙若安
被報警威脅,再也不敢反抗了,只好顫抖著脫掉所有衣服,露出赤裸的身體,雙手一直捂著襠部,卻由於被她們盯著看,黑色美腿在燈光下格外耀眼,勾得趙若安陰莖微微充血。
她們三人上前,直接將他推倒在床上,用醫用束縛帶將他的四肢大字形固定在床的四角。他完全無法動彈,手臂拉直舉過頭頂,雙腿大大分開,陰莖微微抬起,包皮覆蓋住整個龜頭,只有馬眼還漏在外邊,敏感的部位徹底暴露在三人眼前。趙若安赤裸著躺在床上,忍受著三人奇怪的目光,只好閉上眼睛等待三人的懲罰。
三人脫掉高跟鞋,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但絲襪依舊緊緊包裹著她們的美腿和玉足,足底隱約透出淡淡的溼潤痕跡。那是她們工作了一天積累的足汗。
“話說咱們仨還是第一次一起玩呢吧?”,“是呀,多虧了這小賊,今天還能見識一下若曦的技術呢~”,“小事兒,那你們負責上身。”,“o的k!”三人的對話讓趙若安摸不著頭腦……
小個子護士和大胸護士兩人爬上床,分別跪坐在趙若安胸口兩側,護士裙撩起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現在要開始教育了。”小個子護士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趙若安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上。“你的乳頭看起來很敏感呢,我最喜歡玩這個了。”趙若安一聽,有些臉紅,“跟我的…乳頭?有什麼關係?”他閉著眼想著,心裡有些害怕。
她首先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趙若安左邊的乳頭。他被突然的刺激嚇了一下,身體一抖,他連忙睜開眼睛朝胸部看去,只見她用指尖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繞著,力度輕柔卻精準,每一次指尖掠過乳頭邊緣都帶來一絲電流般的酥麻。“看這小小的乳頭,已經開始硬起來了呢。”她輕聲嘲笑,指甲輕輕刮過乳頭尖端,刮蹭的軌跡從乳頭根部向上到頂端,反覆來回,讓乳頭迅速充血挺立。
“好奇怪的感覺…好舒服…”趙若安的乳頭第一次被觸摸,敏感程度很高,讓他忍不住低吟,身體微微扭動,卻被束縛帶牢牢固定。她見狀更加興奮,換成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捏住後上下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突然鬆開,讓它彈回原位,帶來一陣陣刺癢。“乳頭被拉扯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想求我繼續?”她又用指腹快速揉搓乳頭,像在碾壓一顆小黃豆,拇指和食指配合著旋轉揉捏,乳頭的表面被摩擦得發燙,敏感神經被徹底喚醒。
大胸護士的手指手法更為粗暴一些。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右邊乳頭根部,用力擠壓,讓乳頭被迫突出,然後指尖在乳頭尖端快速彈擊,一下一下地彈著乳頭頂端,像在彈奏一顆敏感的按鈕。“這乳頭真不經玩,一彈就抖得這麼厲害。”她壞笑著加快速度,指甲在乳頭表面輕刮,刮出細微的紅痕,又突然用三根手指同時捏住乳頭,左右扭轉,拉扯著乳頭向不同方向旋轉,疼痛與快感交織,讓趙若安發出壓抑的喘息。
兩顆乳頭被手指持續玩弄,表面佈滿紅痕,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手指觸碰都像火燒般敏感,乳頭被反覆拉扯、揉捏、刮蹭、彈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陰莖已經完全充血,但無法伸手遮擋了,他沒想到自己的乳頭會如此敏感,竟然導致下
體起反應了。趙若安只好閉著眼默默忍受,讓自己看不到自己那羞恥的身體。乳頭已經成為他全身最敏感的焦點。
與此同時,高冷護士依舊是“一臉嫌棄”地坐在床尾,用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對趙若安的大腿和腰腹部位進行挑逗。他一感受到下體突然傳來的特殊觸感,也不顧羞恥了,再次睜開眼朝下身看去,只見那名似乎很嫌棄自己的護士竟然用玉足在自己下體來回遊走。
她的一隻腳的足尖沿著趙若安的大腿內側緩慢滑動,絲襪的滑膩質感摩擦著皮膚,從膝蓋向上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又突然向下退回,重複著這種挑逗的軌跡。另一隻腳則踩在趙若安的腰腹上,腳掌輕輕碾壓腹肌,腳趾靈活地蜷曲抓撓著腰側敏感的皮膚,絲襪足底的溫熱和微微溼潤的足汗讓每一次接觸都帶著異樣的刺激。
眼前的畫面感覺如此不真實,趙若安沒想到三人對他的懲罰好像是在獎勵自己一般,乳頭被玩弄,下體被自己喜愛的絲襪玉足挑逗,這不管怎麼看也都不像是懲罰呀。“這三位美女護士是天使嗎,是下凡間來送溫暖了嗎,雖然被綁的結實,但還是很舒服的~”趙若安想著。但三人那充滿危險的笑容讓他天真的想法破滅了……
過了一會,大胸護士換了個姿勢,將一隻絲襪玉足直接踩在趙若安臉上,絲襪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淡淡的足汗味透過薄絲滲入鼻腔。“舔。”她簡短命令。
趙若安明顯愣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絲襪玉足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自己的臉上了,“我…是在做夢嗎?這真的是現實嗎?為什麼漂亮的護士姐姐能讓我舔腳啊?”
要不是趙若安此時被綁著,不然他肯定要使勁掐自己一下,但又怕這萬一真是夢,醒了只會更後悔。他乾脆啥也不想了,連忙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她的足底,舌頭在腳底轉著圈舔舐,舌尖用力壓著絲襪,感受那層薄薄絲料下的足弓曲線和溫熱,鹹味覆蓋舌面。“這就是女生腳丫的味道嗎…”
高冷護士此時不再單純的挑逗,直接夾住了趙若安已經硬挺的陰莖。穿著絲襪的玉足一左一右包裹住莖身,絲襪的滑膩質感和細微摩擦帶來獨特的快感,讓趙若安的下體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
小個子護士繼續專注乳頭,她接替了大胸護士,用手指同時夾住兩顆已經紅腫的乳頭,向外拉扯到極限,又突然鬆開,讓乳頭彈回,重複著這種折磨。
三人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趙若安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乳頭已經被手指玩得又紅又腫,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兩顆敏感的乳頭帶來餘波般的酥麻。他的陰莖在絲襪足交的刺激下早已硬到極致,龜頭滲出液體,卻由於充滿技巧的足交,導致他處在射精的邊緣沒有釋放。
“護士姐姐……求求你們……讓我射吧……”趙若安聲音顫抖著哀求。
高冷護士笑了笑,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醫用潤滑油,這是醫院裡常見的道具。她擰開瓶蓋,將大量冰涼的潤滑油倒在右手掌心,雙手合攏揉搓,讓油液均勻塗滿整個右手。“急什麼?好玩的現在才要開始。小變態,你的龜頭看起來已經等不及了呢。”
她盤坐在趙若安雙腿間,左手輕輕握住陰莖根部,力度剛好固定住莖身,防止包皮向上翻覆蓋住龜頭,確保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冠狀
溝和龜頭表面一覽無餘。右手則直接覆蓋上龜頭,手掌心帶著潤滑油的滑膩,緩緩開始摩擦。“嘶…”龜頭傳來的刺激讓趙若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癢感從下體傳來。
趙若安以前打飛機只是簡單地用手擼動莖身,龜頭被包皮裹住而導致從來沒有被刺激到過。而第一次被刺激龜頭,這種強烈的感覺讓他害怕,下體都有些微微抽搐。
林若曦身為專業的女王,不知道已經摺磨過多少龜頭了,每次龜頭責時聽著對方的求饒聲,感受著對方身體的顫抖,都讓她的心中變態的慾望被滿足。她看面前的小偷這麼年輕,而且龜頭看樣子平時都在包皮裡藏著,所以斷定他的龜頭從來沒有被刺激過。心裡扭曲的期待感到達頂峰,不知道面前這個小年輕能在她的手上撐多久……
林若曦還沒玩過如此嬌嫩的龜頭,她決定慢慢增加強度,不想一下就把他玩壞。於是先用右手掌心完全包裹住龜頭,像溫熱的罩子一樣覆蓋著,整個手掌緩慢旋轉著摩擦龜頭表面。“第一次被玩弄龜頭吧?有沒有想到自己的龜頭這麼敏感?”她聽著偷襪子小賊發出的喘息聲問道,潤滑油讓摩擦順滑無比,卻又帶著細微的阻力,每一次掌心掠過龜頭尖端的小孔時,都會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紋輕輕壓蹭那裡。“龜頭被手掌包住了哦,感覺怎麼樣?這麼滑膩的摩擦,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舒服?”她輕聲說著,手掌開始上下滑動,重點在龜頭冠狀溝部位來回摩挲,手掌邊緣卡在冠溝裡,輕柔卻持久地摩擦著那最敏感的環狀區域。
趙若安頓時發出一聲長吟,龜頭在潤滑油的滋潤下變得晶亮,表面被手掌反覆摩擦,每一次掌心的壓迫和滑動都帶來強烈的快感電流,直衝大腦。高冷護士加快了節奏,手掌完全貼合龜頭,像在拋光一顆寶石般快速轉圈摩擦,掌心紋路不斷刮蹭龜頭皮膚,龜頭尖端被重點照顧,她用掌根輕輕碾壓龜頭最頂端,又突然換成整個手掌快速上下套弄,只限於龜頭部分,不觸及莖身。龜頭在她的右手下被玩得通紅髮亮,潤滑油混合著前列腺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龜頭的每一條神經都被徹底刺激,敏感度逐漸上升。
小個子護士依舊刺激著乳頭,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在愛撫最珍貴的寶貝。“乳頭還這麼硬呢,讓姐姐好好溫柔地疼愛它。”她笑著,雙手食指和拇指輕輕夾住兩顆乳頭,指腹緩慢揉搓,像在轉動一顆小珠子,乳頭在指間被輕柔旋轉,帶來陣陣溫暖的酥麻快感。
大胸護士則將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直接踩到趙若安臉上,絲襪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足汗的鹹溼味道透過薄絲滲入,腳掌輕輕碾壓著他的臉頰和鼻子。“好好舔護士姐姐的絲襪臭腳吧,變態應該最喜歡了。”她壞笑著用力踩了踩,讓他完全沉浸在那股原味足香中,隨後她緩緩脫下右腳的過膝絲襪,將那雙穿了一天的原味絲襪隨意扔到趙若安胸口,然後將赤裸的右腳玉足伸向他的嘴邊,腳趾直接塞進趙若安的嘴裡,腳趾靈活地攪動著他的舌頭。“張嘴,含住姐姐的腳趾,好好舔乾淨。”趙若安忍受全身敏感點傳來的刺激,乖乖張大嘴巴,把那隻幻想中才存在的玉足含進嘴裡,舌頭纏繞著她的腳趾,吮吸著腳趾上的淡淡汗味和皮膚溫熱,從
大腳趾舔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仔細侍奉,口水混合著足汗發出嘖嘖聲。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她把手伸向趙若安的上半身——腋下、腰側、肋骨和腹部,開始輕重交替的瘙癢。手指像蜘蛛腿般在腋窩下快速抓撓,又突然移到腰側敏感處輕輕摳挖,時而用指尖在肋骨間滑動,時而在腹肌上畫圈撓癢。瘙癢的刺激讓趙若安忍不住扭動身體,發出嗚嗚的笑聲和呻吟,卻因為束縛和嘴裡的腳趾而無法逃脫,只能一邊承受龜頭責和乳頭責的快感,一邊在瘙癢中掙扎。深夜的病房裡充滿了淫靡的喘息和溼潤的摩擦聲……
龜頭責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幾分鍾了,高冷護士的右手掌心帶著充足的潤滑油,不知疲倦地在趙若安的龜頭上摩擦著。她的手掌完全貼合龜頭表面,有時緩慢的大圈旋轉,讓掌紋均勻刮蹭龜頭的每一寸皮膚,有時突然加速成小圈快速轉動,重點刺激龜頭尖端的小孔和冠狀溝。龜頭在長時間的摩擦下早已腫脹得發紫發亮,表面佈滿潤滑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手掌掠過龜頭最敏感的繫帶時,趙若安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龜頭神經被反覆拉扯到極限,但她一直不對莖身刺激,導致快感堆積卻始終無法釋放。
“龜頭被玩得這麼紅腫了,還在抖呢。”高冷護士笑著加快手速,發出溼滑的咕啾聲,趙若安身體的反饋讓她很興奮。趙若安的呻吟越來越絕望,十多分鐘的射精邊緣感讓他下身憋脹到極致且越來越癢,與上半身的瘙癢感相互疊加,強烈的尿意終於憋不住了,一股熱流從龜頭小孔中猛地噴射而出,失控的尿液直接噴濺到她的護士裙和絲襪大腿上,她躲閃不及,臉上甚至都沾上了一些。
高冷護士愣了一瞬,雖然趙若安的敏感程度確實讓她很滿意,但是聞著身上的尿騷味,臉色還是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哎呀,小變態,你居然尿出來了?竟然還噴到我臉上……”她擦了擦臉上的溼痕,冷笑一聲,從趙若安胸口撿起那條剛剛被大胸護士脫下的絲襪,那雙帶著濃郁足汗味和體溫的黑色過膝絲襪,還微微溼潤著。趙若安本想道歉,但大胸護士的玉足還在他嘴裡攪動,讓他無法說話,只能嗚嗚哼著。
“本來還不想這麼快就增加強度呢,但是你惹我生氣了,看來不得不讓你提前體驗一下痛苦的滋味。”高冷護士說道,然後她將那條原味絲襪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絲襪的足尖部分包裹住她的手指,足底部分覆蓋掌心,然後她又擠出大量潤滑油,倒在套著絲襪的手掌上,雙手合攏揉搓,確保絲襪徹底浸透油液,變得滑膩無比,隱約散發著足香。
她重新盤坐在趙若安雙腿間,左手自然握住陰莖中段,用力向下壓,拉扯著莖身,讓龜頭更加向上翹起,完全暴露出來,冠狀溝和龜頭表面一覽無餘。套著原味絲襪的手直接覆蓋上龜頭,開始了絲襪龜頭責。
絲襪的細膩紋理混合潤滑油的滑膩,帶來完全不同的刺激。趙若安身體猛的一顫,睜大雙眼,他的腦子第一時間就有了一個念頭:“不好,這個感覺好難受!我肯定受不了!”
他剛剛好不容易才適應了護士那光滑手掌進行的龜頭責,但現在更加刺癢的感覺瞬間讓他害怕。趙若安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下體,想掙脫高冷護士的折磨
,她見趙若安掙扎的太劇烈,於是改變了坐姿,她把兩條黑絲美腿岔開,壓在趙若安的兩腿之上,雙腳夾住了他的側腰。本就被綁住的趙若安此時被緊緊壓在身下,龜頭根本無法逃離她的手掌心。
高冷護士的右手手掌先是緩慢按壓龜頭,整個絲襪掌心包裹住龜頭旋轉摩擦,絲襪的纖維一絲一絲地刮蹭著龜頭皮膚,比徒手更加細緻而持久。“龜頭現在被姐姐的原味絲襪包住了哦,感覺怎麼樣?這可是護士姐姐穿了一天的襪子,是不是很喜歡?”她冷笑著加速,手掌在龜頭上快速轉圈,絲襪足底部分的厚實紋路重點碾壓龜頭尖端,龜頭小孔被絲襪纖維反覆戳弄,冠狀溝則被絲襪邊緣卡住來回摩擦。
不過林若曦每種不同的手法都進行一遍後,都會停下一會,讓面前這個小年輕緩一緩。趙若安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這會他連思考都無法進行了,雖然有空緩一下,但也沒有精力舔舐嘴中的玉足腳趾,只能任由嘴中的腳趾夾住自己的舌頭來回拉扯。
休息的時間短暫而又珍貴,龜頭在絲襪的摩擦下迅速恢復硬度,表面被絲襪浸潤得晶亮,足汗的鹹溼味混合潤滑油滲入龜頭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手掌滑動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酥麻。她的手法越來越變化多端,她用套絲襪的指尖部分重點在龜頭上快速刮蹭,絲襪的細絲像無數小刷子般刺激著那裡,又突然整個手掌上下套弄,依舊只針對龜頭部分,絲襪包裹的掌心發出更溼滑的摩擦聲。龜頭被玩得又腫又熱,敏感度提升更多,快感直衝腦門,卻始終在高潮邊緣徘徊。
大胸護士見趙若安沒有力氣繼續舔她的腳趾了,索性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然後和小個子護士對了個眼神,兩人分開跪坐在趙若安胸口兩側,各自俯身,用舌頭一起舔舐他的兩個乳頭。小個子護士伸出溼潤的舌尖,先在乳暈周圍緩慢打圈,舌頭柔軟地舔過每一寸皮膚,然後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吮,舌尖在乳頭尖端快速撥弄。“乳頭被舌頭舔得這麼溼,是不是很舒服?”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嘖嘖聲,舌頭捲住乳頭拉扯,又迅速鬆開,讓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而大胸護士的舌頭更為主動,直接用舌尖在乳頭表面快速刮舔,像在品嚐一顆糖果,舌頭平貼乳頭來回滑動,偶爾用力吸住乳頭向外拉長,牙齒輕觸卻不咬,只帶來純淨的快感。“這乳頭已經腫得這麼大了,讓姐姐的舌頭好好安慰它。”她笑著加快節奏,舌尖在乳頭尖端鑽動,模擬小孔般的刺激,又用舌頭整個覆蓋乳頭轉圈舔舐,口水浸溼乳頭表面,讓它變得滑溜溜的。
兩人的舌頭同步動作,一左一右舔弄著已經高度敏感的乳頭,乳頭在溼熱的舌頭下不斷挺立,每一次舔舐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胸口直達下身,與絲襪責交織成更強烈的折磨。
趙若安吃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三位美女護士一人照顧一個敏感點,眼前的畫面讓他感覺不真實。雖然此時很痛苦,但內心深處卻有種異樣的快感,求饒的話最終沒說出口,只是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努力咬牙感受,趙若安的呻吟在病房裡迴盪,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扭動,卻只能任由三人繼續這場絲襪責與乳頭責的組合調教,深夜的空氣中充滿了潤滑油、足香和口水的混合味道
高
冷護士低頭看著自己護士裙和絲襪大腿上被尿液打溼的痕跡,那股淡淡的尿騷味鑽進鼻腔,讓她原本的玩味漸漸轉為真實的不悅。她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雖然是自己導致他尿出來的,但還是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給他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套著原味絲襪的右手依舊在他的龜頭上用力旋轉摩擦,絲襪浸透潤滑油後細膩的纖維一絲一絲地刮蹭著龜頭表面,龜頭已經腫脹得發亮,敏感神經被足汗味和油液徹底浸潤。
看著面前這個男性努力堅持的表情,林若曦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在第一次被絲襪龜頭責時就能忍住不開口求饒,身為一名抖S的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小變態居然還挺能忍的……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折磨。”
她左手向下壓住陰莖的手更加用力,讓龜頭更充分地向上挺起,完全暴露在套絲襪的手掌之下。右手開始新一輪的加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電流快感,趙若安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閆楚涵和黃萌萌的舌頭也沒有停下。黃萌萌的舌尖在左邊乳頭上輕柔打圈,溼潤的舌面平貼乳頭緩慢滑動,偶爾捲住乳頭輕輕吸吮拉扯,讓乳頭在口水中顫抖挺立;閆楚涵則用舌頭來回刮舔乳頭表面,口水浸得乳頭晶亮,兩顆乳頭在舌頭的輪番舔弄下越來越敏感,快感從胸口源源不斷地向下身彙集。
趙若安全身三處敏感點全都被高強度刺激,射精感很快便來了。他感覺下身一陣強烈的抽搐,龜頭小孔張開,射精感如潮水湧來,高冷護士卻彷彿對男性生理瞭如指掌,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手,那一組責罰還沒做完,明明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但套著絲襪的右手就直接離開了龜頭。陰莖靜靜懸在空中,胸前的兩人也停下了動作。龜頭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射精衝動慢慢消退。趙若安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扭動,明明自己馬上就能射出來了,他抬頭看向高冷護士,眼神裡滿是祈求“護士姐姐…求求你繼續…我想射…”。
“想射?你以為我們是來獎勵你的嗎?”她冷笑一聲,不知過了多久,期間屋內十分安靜,趙若安也不敢再說話了,在三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中,射精感漸漸散去,一開始還抱有一絲幻想的他此時終於想明白這場對他的懲罰。
直到趙若安陰莖微微軟化,高冷護士才重新潤滑絲襪,對著龜頭覆上絲襪手掌,繼續摩擦。這一次她手法更慢更細緻,絲襪指尖部分重點在龜頭繫帶上來回刮蹭,絲襪的細絲精準刺激著那條最敏感的神經帶,龜頭很快又硬到極致。
小個子護士的舌頭這時含住左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頭內部鑽動;大胸護士則用舌尖繞著右乳頭畫圈,偶爾用力壓平乳頭碾轉。兩顆乳頭在舌頭的溼熱包裹下不斷傳來酥麻,配合下身的龜頭責,讓趙若安的快感層層疊加。
第二次、第三次……三人每次都精準地把握著每一次即將爆發的節點,每次龜頭抽搐、小孔張開、莖身繃緊的那一刻,她們都毫不留情地完全停手。絲襪手掌離開,龜頭只能在空氣中可憐地抖動,射精感一次次被生生掐斷。趙若安的呻吟從渴望變成哀求,淚水在眼角打轉,
渾身大汗淋漓。
時間被拉得漫長,整整快一個小時了,趙若安被高冷護士用絲襪反覆寸止了好幾次。每一次恢復摩擦,她都變換手法,有時絲襪掌心大範圍旋轉摩擦整個龜頭,有時絲襪指尖集中戳弄龜頭小孔,有時絲襪邊緣卡在冠狀溝裡快速鋸動,有時手掌握住龜頭搓動。
乳頭責始終貫穿其中。一邊的舌頭溫柔而持久,舌尖反覆舔過左乳頭尖端,捲住拉扯後又輕柔安撫;另一邊的舌頭則更具侵略性,舌面平貼右乳頭來回大力刮舔,偶爾用牙齒輕觸乳頭邊緣。兩顆乳頭在雙舌的持續刺激下腫脹發亮,乳暈都被口水浸得溼透,每一次舔舐都像火上澆油,讓下身的龜頭快感更加難以忍受。
龜頭被絲襪玩得腫脹異常,表面佈滿紅痕和絲襪纖維的細微痕跡,敏感度早已超出極限,重新湧出射精感的間隔也越來越短。
在第一小時的尾聲,趙若安已經神志模糊,聲音嘶啞地哀求著射精。“越來越快了,感覺現在一碰他他就要射了。”,“正好累了,要不咱們先去吃飯吧?”,“同意!”。三人交談著,也終於暫停了對他的寸止折磨
“萌萌,這下不生氣了吧?”“當然,心情好多了!若曦姐姐真厲害呀,下次可要好好教教我們!”,“就是就是,看著小賊掙扎的樣子,也太有趣了!”趙若安見三人已經站起身,一邊閒聊一邊互相整理著被弄亂的護士裙和絲襪,重新穿上高跟鞋。他以為終於迎來了解脫,大口喘著粗氣,“雖然沒射出來,但起碼熬到頭了…”他心裡想著。但趙若安發現她們沒有給自己解綁的意思,“難道還沒結束嗎??”他見三人已經快要離開病房了,便連忙說“護士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但三人並沒有搭理他,而是關上房門徑直離開了,可沒多久,只見大胸護士自己一個人又回來了。趙若安以為她們終於想起來自己還被綁著,所以是來給自己解綁呢,“護士姐姐,我發誓!我再也不敢……”正開口道歉的他突然發現,大胸護士手中拿著一團白裡透黃的東西,那東西似乎是…一雙襪子?“乖,張嘴~”,她一邊說著,一邊掐住他的臉頰使他被迫把嘴張開,隨後把那團白色東西使勁塞了進去。
閆楚涵剛剛從更衣室櫃子角落裡翻出一雙她一直沒來得及洗的白色棉襪,那是她穿了好幾天的舊襪子,襪尖和腳底部位已經被足汗浸染得發黃,散發著濃烈的酸鹹足汗味。她直接將這雙捲成一團的原味襪子塞進趙若安張開的嘴裡,襪底的黃垢部分正好壓住他的舌頭。
“誰說懲罰結束了?你先好好嚐嚐姐姐的臭腳味,等我們吃飽了再回來繼續教育你。”大胸護士拍了拍他的臉頰,笑著離開病房,前往醫院食堂吃夜宵。門“咔嗒”一聲鎖上,病房重新陷入寂靜。
“怎麼還不結束啊……”趙若安被綁得死死的,也意識到了嘴裡塞著的是一雙原味襪子,還帶著濃重足汗味,不自覺地用舌頭摩擦了幾下。回想著剛剛的經歷,他一陣後怕,但不知為何心裡竟然有些興奮。但身體被調教折磨得精疲力盡,動也動不了,意識也漸漸模糊,在她們吃飯的這段時間裡,趙若安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陣劇烈的癢感從腋窩和側腰傳來,趙若安猛地驚醒,卻發現自己依舊大字
形綁在床上,嘴裡那雙發黃的白色襪子還牢牢塞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三位護士已經回來,顯然吃飽喝足,精神煥發。她們脫掉了高跟鞋,重新爬上床,六隻手像蜘蛛般開始對他最怕癢的部位發起攻擊。
她們的手指輕重交替,有的在趙若安的腋下快速抓撓,又突然移到腰側敏感的軟肉處用力摳挖,指尖像羽毛般滑動,時而用力按壓肋骨間隙。有的則專注他的腳底,用指甲在腳心來回刮蹭,重點攻擊腳弓和腳趾縫最癢的部位。趙若安癢得全身扭動,束縛帶被拉得吱吱響,卻因為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瘙癢持續了許久,隨著時間流逝,她們漸漸將目標轉向更敏感的部位。小個子護士和大胸護士開始用指尖輕撓兩顆乳頭,在乳暈周圍畫圈刮癢,又突然快速按壓乳頭尖端,讓乳頭在癢與酥麻間掙扎挺立。高冷護士則伸手到下身,用指甲輕輕在陰囊皮膚上抓撓,陰囊被拉扯著來回滑動,細微的癢感直達根部。趙若安的陰莖在這種多點瘙癢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陰莖微微跳動。
高冷護士見狀,從床頭櫃拿出一條醫用紗布。她撕下一截,再擠出大量潤滑油,將紗布徹底浸透,讓它變得溼滑柔軟,卻又帶著紗布特有的粗糙紋理,然後用手把包皮剝下,小心地將紗布整個覆蓋在趙若安的龜頭上,紗布邊緣包裹住冠狀溝,龜頭完全被紗布嚴嚴實實裹住,只露出莖身。趙若安看著龜頭上的紗布,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另外兩人則用雙手同時玩弄乳頭,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根部揉搓,指尖在乳頭尖端快速轉圈,又突然用指腹平貼乳頭來回摩擦。“乳頭又硬成這樣了呢,讓姐姐繼續玩玩。”她們壞笑著時而拉扯乳頭向外拽,時而用指甲輕刮乳頭表面,讓乳頭在酥癢與快感中不斷腫脹,每一次觸碰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
紗布責開始了。她雙手各握住紗布的兩端,開始慢慢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緩慢來回摩擦。紗布的粗糙紋理混合油液的滑膩,帶來獨特而強烈的刺激。
“不!不行!這個真的不行啊!!快停下!!”趙若安此時腦子裡完全被這個想法佔據。龜頭表面被紗布纖維反覆鋸動,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像無數細小顆粒在龜頭皮膚上滾動刮蹭。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重點摩擦,紗布溼滑卻帶著摩擦阻力,讓龜頭神經被徹底喚醒,讓人絕望的刺癢感衝擊著大腦皮層,“嗚嗚嗚……!”趙若安大聲的叫著,嘴中的襪子塞的很嚴實,根本無法開口說話,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龜頭被紗布包著摩擦的感覺怎麼樣?這麼粗糙的紋理,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敏感?”好冷護士輕聲說著,慢慢加快拉扯的速度,紗布在龜頭上快速左右滑動,不過剛加速拉扯幾下,高冷護士就會掀開紗布,看著陰莖條件反射似的抽搐幾下,然後再把紗布覆蓋在龜頭上,以緩慢的速度重新開始。龜頭在紗布的反覆拉扯下迅速充血腫脹,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痕跡,每一次紗布掠過龜頭最敏感的地帶時,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胸前的兩人繼續換著不同的方式挑逗乳頭,指尖快速在兩顆乳頭上彈擊揉捏,又用指腹整個覆蓋乳頭轉圈碾壓,讓乳頭在快感
中顫抖,與下身的龜頭責交織成多重摺磨。
紗布龜頭責的節奏逐漸越來越快,她雙手拉扯得飛速,紗布在龜頭上瘋狂摩擦,有幾次掀開紗布時,還會有少量尿液從馬眼噴出,紗布和床單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趙若安的身體在束縛中劇烈痙攣。紗布已經在趙若安的龜頭上摩擦了許久,那偶爾的停止反而會讓龜頭的敏感度加劇。“可惜這還在醫院,不然真想聽聽他的哭喊求饒聲呢。”高冷護士說著,浸透潤滑油的紗布粗糙紋理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鋸過龜頭表面,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帶來刺癢與酥麻交織的強烈刺激。龜頭早已腫脹得發紫發亮,表面佈滿紗布留下的細微紅痕和溼滑油液,摩擦聲在深夜的病房裡清晰可聞,那種溼膩的“沙沙”與“咕啾”混合聲,彷彿屋子裡的空氣都被這淫靡的聲音填滿。
三人卻像在進行一場特別有趣的遊戲,絲毫感受不到疲憊。趙若安的乳頭被雙手持續挑逗,纖細的手指在乳頭尖端快速轉圈揉捏,再用指腹平貼乳頭大力碾壓。“乳頭這麼紅腫了,還在硬著不倒呢。”兩人笑著加快節奏,指甲輕刮乳頭表面,乳頭在她的雙手下被玩得又癢又酥,每一次觸碰都從胸口直衝下身。
“看這小變態,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還在流水呢。”高冷護士喘著氣嘲笑,“剛才尿到我身上,現在龜頭被摩擦成這樣,是不是很爽?偷襪子的賤狗,就該被我們這樣折磨一輩子。”
小個子護士接著說:“乳頭都被玩成這樣了,還想射?你就是個天生的M賤貨,護士的腳味和龜頭責就是你的命。大胸護士也說道:“舔襪子舔得那麼起勁,現在龜頭被紗布摩擦,乳頭被捏,感覺怎麼樣?變態,射出來給我們看啊,射不出來就要被玩到天亮。”
聽到三人羞辱的話語,趙若安為偷襪子這種丟人的行為被抓到現行而感到羞恥,但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彷彿被觸動,射精的慾望竟被點燃。他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徹底崩潰:龜頭在紗布的瘋狂拉扯摩擦中抽搐,紗布纖維無情刮蹭著每一條敏感神經;乳頭在手指的用力揉捏下腫脹顫抖。
終於,趙若安的身體猛地繃緊,龜頭小孔張開,“射吧,變態!”高冷護士冷聲說道,同時加快了拉扯紗布的速度,龜頭在持續摩擦下艱難地噴射出精液,伴隨著劇烈的抽搐和痛苦的快感。他嗚嗚地悶叫著,三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平時趙若安在射精途中,從來不敢過度刺激肉棒,不然會產生強烈的不適感,更別說龜頭了,但此時他卻被牢牢綁住,乳頭被手指用力捏住擰動,龜頭在射精時被粗糙的紗布來回摩擦,精液噴出的快感被強烈的痛感徹底覆蓋,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龜頭被紗布纖維劇烈刮蹭的痛苦,龜頭神經在高潮中最敏感的時刻被過度刺激,快感和劇痛交織成無法形容的折磨。
“期待這麼久的射精終於來了呢,很開心吧?”高冷護士冷笑道,射精持續了十幾秒,趙若安渾身劇烈發抖,喉嚨裡發出近乎哭喊的聲音。哪怕他已經射完,高冷護士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她依舊保持高速,緊握紗布的雙手繼續無情地摩擦已經射空、極端敏感的龜頭,紗布溼滑的纖維現在帶著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液體,摩擦聲更加淫靡黏膩。
趙若安的龜頭在過度刺激下痛
苦得發抖,整個身體止不住地痙攣,大腦彷彿徹底崩壞,束縛帶被拉得吱吱作響,淚水滑落眼角。深夜的病房裡,迴盪著紗布摩擦的溼膩聲、喘息和低低的嘲笑……
隨著夜色漸深,醫院的走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儀器低鳴。時間已經指向凌晨,三位護士雖然玩得興起,卻不得不考慮到第二天還要早班上班。她們喘著氣,臉上還帶著滿足的潮紅,看著床上已經被折磨得渾身大汗、龜頭腫脹發亮、乳頭紅腫挺立、已經幾乎暈過去的偷襪小賊,眼中滿是沒玩夠的滋味。
“哎呀,時間不早了呢。”黃萌萌舔了舔嘴唇,戀戀不捨地鬆開手指。趙若安的身體還殘留著酥麻的餘韻,龜頭在紗布的最後幾次拉扯中微微抽搐。
林若曦也緩緩停下雙手,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從龜頭上被揭開,龜頭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留下的細微紅痕和溼滑痕跡,冠狀溝紅腫不堪,龜頭尖端的小孔還微微張合著,滲出殘餘的液體。她輕輕拍了拍那顆被玩得不成樣子的龜頭:“龜頭被紗布摩擦了這麼久,這麼腫這麼亮,看來今晚夠他回味的了。”
閆楚涵俯身在趙若安耳邊低語:“乳頭被我玩得這麼敏感,下次再繼續哦。”不過趙若安的大腦已經過載,無法接受信息了。
三人起身,整理好護士裝和過膝絲襪,重新穿上高跟鞋。趙若安還大字形綁在床上,精疲力盡地喘息著,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然而,林若曦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滿意地看了看屏幕。
原來從他被綁上床的那一刻起,她們就悄悄用手機支架錄下了全程視頻:從乳頭責、足交、徒手龜頭責、絲襪龜頭責,到紗布龜頭責,每一個細節、每一聲呻吟、每一句羞辱的話,都被高清錄製下來,包括他失控尿出和射精的狼狽模樣,但趙若安並不知道。
三人對視一笑,看著床上已經意識渙散的小偷,林若曦拿起他的手機操作了一番。隨後給他鬆綁後,關掉病房燈,關上門離開。趙若安躺在黑暗中,龜頭和乳頭的餘敏讓他無法保持清醒,劇烈掙扎讓他體力耗盡,直接昏睡了過去……
被護士們威脅,迎來第二次調教。
第二天天亮,病房中趙若安被門外的走路聲和交聲吵醒,他疲憊地睜開了眼,“嗯?怎麼不是在家啊?”,此時下體傳來一陣陣冰涼感,那是床單被潤滑油、尿液混合著精液給弄溼的感覺,一段段記憶碎片浮現在腦海中,他猛的睜開眼,睏意瞬間被壓了下去。
“還好被解開了。”趙若安趕緊穿好衣服,等門口沒了聲音,他悄悄開門伸出頭左右查看,等確定沒人了,趕忙逃出那間病房,頭也不回地跑了回家。
直到趙若安回到家後,心情才慢慢平靜了下來,回想起昨晚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到現行的事,雖然那三位護士沒有報警把自己抓起來,但她們的懲罰對他來說更是痛不欲生,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次偷襪子的行為,竟導致自己的龜頭會遭受非人的折磨,而且本該舒服的射精感居然會讓自己痛不欲生。趙若安在心裡暗下決心,以後說啥也不敢去偷襪子了,但回想被三位美女綁住折磨的感覺,卻又令他有些心裡癢癢的。
過後,“叮叮”一聲音響起,他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而他打開手機一看卻瞬間愣住,“小賊,你是叫
趙若安吧?工作單位是XXX。你的信息我們都知道了,昨晚來更衣室偷襪子的事還沒有結束呢!”,緩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的微信中多了一個群聊,這條消息正是從群聊中一位名叫“林若曦”的人發出的,他疑惑地打開群聊一看,裡邊加上自己一共有4個人,結合昨晚的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趙若安挨個點開另外三人的頭像查看,發現自己竟然都已經和三人是好友關係了,然後他仔細挨個翻了翻朋友圈,果然,群裡除了自己以外,其餘三人那正是昨晚折磨他的三位女護士!
想到這,趙若安不由得渾身冒冷汗,看來她們趁自己昏過去以後看了自己的手機,不但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單位,甚至給自己的微信中加個她們的好友。而通過備註和朋友圈的照片,他也認清了三人的名字:看起來清純可愛個子不高的小姑娘叫做黃萌萌;知心大姐姐樣子,胸前有一對大雷的女生是叫做閆楚涵;那個好像特別嫌棄自己的,高冷御姐風的厭世臉女性是叫做林若曦。
趙若安在知道了三人名字之後,他情不自禁仔細回憶起昨晚的具體細節:是誰用腳踩到他的臉上,是誰折磨他的龜頭,名字和人物被他捋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陰莖竟然勃起了……
“叮叮”,群裡又發來一條消息,打斷了回憶中的趙若安,他緊張地打開手機。時間在此刻彷彿按下來暫停鍵,趙若安呆呆的愣在原地,手機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而屏幕上正是林若曦發在群裡的一條時間很長的視頻,雖然趙若安沒點開視頻播放,但視頻上的那一幀畫面已經讓他明白了什麼——他赤身裸體被綁在病床上,旁邊還站著三位護士。他此刻覺得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
“叮叮”,“叮叮”,消息聲不斷從手機中傳來,趙若安顫抖著撿起手機,雖然不想承認,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自己的預料了,他也只好看著屏幕,三人正在群裡發著消息:林若曦:“我們手上可是有你的把柄,不想視頻流傳出去,你最好老實聽話!”。黃萌萌:“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三個的專屬M了。隨時隨地,聽我們召喚。你的就是我們的玩具。”。閆楚涵:“足控變態好好記住姐姐的玉足味,下次見面,繼續用絲襪和紗布好好‘教育’你的龜頭哦。”。看著屏幕上的一條條令人臉紅的消息,趙若安感覺天真的塌了,於是他趕忙在群裡回覆道:“各位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千萬別把視頻傳出去。”,發出消息後,他有抓緊把自己身上的餘額全部發到群裡,以為這樣就能挽回一些局面,“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姐姐們覺得不夠的話,等我發工資了再給你們!”。
但並沒有人接收趙若安的轉賬,卻只等來黃萌萌的發來的消息:“就你那點錢還想收買我們?都不夠我買一身衣服的呢!”,林若曦也說道“省省吧,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乖乖聽話就行。”,並配了一個壞笑的表情,趙若安嚥了一下口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著群裡的消息,趙若安隱隱感覺昨晚被折磨的經歷多半要再次上演,但不知為何,心底又有些期待。
群裡終於安靜了,趙若安才發覺褲襠溼黏,龜頭還隱隱發癢,想到昨晚又是失禁又是射精的,還沒清洗,便準
備先洗個澡。趙若安脫光衣服打開淋浴頭等待熱水,他看著還發紅的龜頭,彷彿紗布還在上面摩擦著,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可那種感覺好像被刻進腦子中了,一直揮之不去。
趙若安嚥了一下口水,伸出手握住微微勃起的陰莖,手掌朝著龜頭慢慢移動過去。輕輕覆蓋在依舊紅潤的龜頭上……自此,他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週後,一個安靜的週末夜晚,趙若安下樓,站在路邊四處張望著,這時他身旁停下的一輛粉色的寶馬汽車,車窗緩緩下降,趙若安一看,開車那人正是林若曦,於是他乖乖打開後排車門準備上車。剛一開車門,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他發現後排已經坐了兩個人了,他定睛一看,黃萌萌和閆楚涵正笑眯眯地盯著自己,同時閆楚涵說道“沒看到後排滿了嗎,去前排!”,他臉一紅,連忙關好門去副駕位置坐好,車裡除了林若曦以外,另外兩人也在車上。
黃萌萌和閆楚涵打算趁週末的休息日,讓林若曦教教她們龜頭責的手法,於是趙若安三人開車帶到市郊一家林若曦常去的SM主題旅館。旅館房間以深紅色燈光為主,牆壁上掛滿情趣玩具、繩索和各種金屬器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與香薰味,床邊就是一架堅固的金屬X型架。
趙若安被命令脫光衣服,然後四肢被寬厚的皮質束縛帶牢牢固定在直立的X型架上——雙臂高舉拉開,雙腿大大分開,整個身體呈X形站立,無法彎腰或下跪,完全暴露在三人眼前。他的乳頭和龜頭因為緊張與回憶,已經微微挺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顫動。
前方不遠處的矮桌上,整齊擺放著幾條她們三人這幾天特意穿過的原味絲襪,每雙足底和襪尖都帶著明顯的足汗痕跡和濃郁的女性足香;旁邊是一大卷醫用紗布和一瓶滿滿的潤滑油。趙若安盯著那些道具,身體有些止不住地發抖,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因為束縛而動彈不得。但身為重度足控的他,心裡卻湧起一絲隱秘的期待,那種被原味絲襪包裹龜頭、被紗布拉扯摩擦的記憶,讓他下身隱隱發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三人穿著的鞋子和美腿上,喉嚨滾動,卻只能乾瞪眼。
把趙若安綁好後,她們三人首先一起去了屋內換了身衣服,等她們出來後,只見三人都穿著性感的黑色皮革緊身衣,胸口深V露出乳溝,大腿根部隱約可見絲襪蕾絲邊,腳上是過膝長靴,女王氣質畢露。
“人家還是第一次穿這種風格的衣服呢,還挺好看~”黃萌萌笑著說道,閆楚涵卻吐槽道“就是胸口也太緊了點,拉鍊都拉不上…”,林若曦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胸大,你了不起”心裡暗自腹誹。
“咱們快開始吧。”林若曦先走上前,站在趙若安身前,“先讓小M徹底硬起來吧。”,於是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挑逗他的乳頭。她先用食指指尖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繞著乳頭根部,力度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精準地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末梢。“乳頭已經硬起來了呢,小M,這麼快就想要了?”她輕聲嘲笑著,指甲修剪得圓潤,偶爾輕輕刮過乳頭尖端,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接著她換成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緩慢揉搓,像在轉動一顆小櫻桃,乳頭在指腹間被輕輕碾壓,表面迅速充
血變紅,卻只有純粹的溫暖快感,沒有一絲疼痛。
閆楚涵也加入進來,她的手法更帶一絲調皮,指尖先在乳頭尖端快速點按,一下一下地輕觸又迅速移開,節奏如心跳般誘人,然後用指腹平貼乳頭來回滑動,感受乳頭表面的細微紋理。“這乳頭真敏感,一碰就抖得這麼厲害。”她壞笑著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向外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後又彈回,帶來層層疊加的癢麻快感。乳頭在她們輕柔的手指下被持續挑逗,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觸碰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神經被徹底喚醒,快感從胸口直向下身彙集。
沒一會,趙若安的陰莖就完全勃起了,林若曦跪坐在趙若安前方,閆楚涵和黃萌萌兩人也坐在她身體兩側,仔細觀察起來。林若曦擰開潤滑油瓶蓋,將大量冰涼的油液倒在右手掌心,雙手合攏揉搓均勻,讓整個右手都變得滑膩晶亮。她抬頭看著趙若安已經硬挺的陰莖,嘴角上揚:“龜頭責開始啦,小變態。上次醫院裡被玩得不夠吧?這幾天有沒有自己偷偷想?”
她左手輕輕握住陰莖根部,固定住莖身,防止包皮翻上,確保龜頭完全暴露。然後右手直接覆蓋上龜頭,手掌心帶著潤滑油的溫熱滑膩,開始緩慢旋轉摩擦。掌紋均勻刮蹭龜頭表面,冠狀溝被手掌邊緣輕輕卡住來回摩挲,龜頭尖端的小孔被掌心重點壓蹭。“龜頭被手掌包住了哦,感覺怎麼樣?這麼滑膩的摩擦,是不是讓龜頭馬上就想流水了?”林若曦輕聲說著,潤滑油混合前列腺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
林若曦這次是帶有教學的目的,為了讓兩人看清動作,所以她手上的動作比較慢,還貼心的把能用到的手法都用上了。“看清楚了嗎,一會你也試試吧。”她扭頭看向黃萌萌,“若曦姐姐你來就好,我再學學。”黃萌萌依舊緊緊盯著林若曦手上的動作,一副認真的樣子。
林若曦又看向閆楚涵,但卻被嚇了一跳——閆楚涵的臉此時離她很近,彷彿快要貼上來了,而且視線也不在自己的手上,反而盯著自己的臉看,兩人目光瞬間交匯。“你離我這麼近幹嘛?”林若曦下意識地往一旁躲了躲,“還有,看我的手呀,盯著我的臉看什麼?”。閆楚涵微微一笑“因為我已經學會了呀~”,“那也不用離我這麼近吧…”林若曦有些無語,看到閆楚涵聽話地後退了一些,便不在管她,重新坐好後便繼續開始了龜頭責。
趙若安龜頭在她的手掌心摩擦下被玩得通紅髮亮,每一次掌心掠過繫帶和冠狀溝都帶來酥麻的快感,敏感神經被徹底刺激。趙若安站立在X架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雙腿發軟卻無法跪下。
“林護士真的好厲害…我自己完全做不到這種感覺…”趙若安心裡想著。自從上次被折磨後,他便喜歡上了龜頭責的這種癢麻感覺,這幾天晚上都自己用手嘗試找到那種刺激,但始終沒能做到。
林若曦右手掌心帶著潤滑油在龜頭上持續摩擦了許久,龜頭已經被玩得腫脹發亮,表面晶瑩溼滑,冠狀溝紅腫不堪,每一次掌心轉圈都發出咕啾的淫靡聲響。但她抬頭看著趙若安在X型架上站立的反應,雖然身體微微顫抖,呻吟低沉,卻遠沒有上次醫院裡那樣劇烈崩潰,眉頭微微一皺,覺得這趙若安今天太“耐造
”了些。
“反應這麼平淡?看來徒手不夠刺激呢。”林若曦冷笑著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轉向桌上的道具,從幾雙原味絲襪中挑出一條——這是閆楚涵特意為他選的粗糙材質絲襪,尼龍纖維厚實,紋理明顯帶著顆粒感,穿了幾天地足底部分微微發硬,帶著濃烈的足汗酸鹹味,專門為了增加龜頭摩擦的粗暴感而準備。
她將這條粗糙絲襪套在右手上,足尖包裹住手指,足底厚實部分覆蓋掌心,然後擠出大量潤滑油,倒在套絲襪的手掌上反覆揉搓,確保絲襪徹底浸透,卻保留了那層粗糙的纖維質感。絲襪在油液中變得溼滑黏膩,隱約散發著原味足香。
林若曦重新跪坐下,左手握住陰莖中段向下壓固定,讓龜頭徹底向上翹起暴露。套著粗糙絲襪的右手直接覆蓋上龜頭,開始絲襪龜頭責。“龜頭現在被粗糙的原味絲襪包住了哦,這材質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感覺怎麼樣?顆粒感夠不夠強?”她壞笑著,絲襪掌心先是緩慢按壓旋轉,粗糙的尼龍纖維混合潤滑油,一絲一絲地刮蹭龜頭表面,比徒手更加刺癢而持久,龜頭皮膚被顆粒紋理反覆鋸動,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絲襪足底厚實部分重點碾壓戳弄。由於趙若安不是第一次接受絲襪龜頭責了,所以林若曦給他的休息時間更短,僅僅只有添加潤滑液時的那幾秒鐘時間。
“絲襪看起來很好用呢,小M抖的真厲害!”黃萌萌有些興奮,“還得是若曦的技術好。”閆楚涵也補充道。
龜頭在粗糙絲襪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到極限,表面佈滿紅痕和絲襪纖維的細微痕跡,每一次手掌轉圈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刺麻快感,粗糙材質帶來的刺激透過油液滲入龜頭敏感神經,讓趙若安的呻吟終於變得高亢起來。林若曦加速後,絲襪手掌在龜頭上快速上下套弄,粗糙顆粒像無數小刺般刺激繫帶和冠溝,龜頭被玩得腫脹發紫,摩擦聲變得更加粗暴溼膩,屋子裡迴盪著絲襪刮蹭龜頭的獨特沙沙聲。
這回的絲襪龜頭責持續了很久,林若曦的手法越來越變化多端,時而整個絲襪掌心碾壓龜頭尖端,時而絲襪指尖集中刮蹭繫帶,時而絲襪邊緣鋸動冠狀溝,粗糙材質讓龜頭每一次摩擦都如火燒般敏感,那短暫的休息時間短到幾乎不存在。終於,趙若安再也忍不住,一股熱流從龜頭小孔失控噴出,尿液直接噴濺到林若曦的皮革緊身衣和絲襪大腿上。
“咦,好臭!”黃萌萌捂著鼻子。林若曦停下手上的動作,拿開套著絲襪的右手,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跳動,表面佈滿粗糙摩擦的紅腫痕跡。她擦了擦身上的溼痕,嘴角卻揚起玩味的笑:“又尿出來了?小變態,看來這粗糙絲襪的效果不錯呢……”,一邊說著一邊添加潤滑液。
閆楚涵瞥見趙若安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向下飄,偷偷盯著她們三人穿的長靴和絲襪大腿,喉結滾動,目光裡滿是渴望卻又失落的模樣。她嘴角一揚,用胳膊蹭了蹭林若曦,對她使了個眼神。兩人對視一笑,林若曦壞笑著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哎呀,小變態,你的眼睛怎麼老往我們腳上瞄?這麼想舔護士姐姐的玉足啊?這樣吧……要是你半個小時內還不射的話,我們可要用腳踩你的臉作為懲罰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加強手上的力度。套著
粗糙絲襪的右手突然加速到極致,先是用絲襪掌心整個包裹龜頭大力旋轉碾壓,顆粒紋理像砂紙般無情刮蹭龜頭每一寸皮膚,接著絲襪指尖集中戳弄龜頭小孔周圍,細絲反覆鑽動刺激尿道口,拉扯龜頭冠部變形又彈回,粗糙纖維混合潤滑油發出更響亮的溼膩摩擦聲。林若曦幾乎把能用上的龜頭責手法都施展出來了,就是想看看這個重度足控為了接觸她們的玉足,能堅持到什麼程度——明明說的是“踩臉懲罰”,但對趙若安來說,那絲襪玉足踩在臉上的觸感和足香,簡直是最大的獎勵。
趙若安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腦子裡瞬間浮現被三人絲襪玉足踩臉、甚至有機會舔到足底的畫面,下身龜頭雖然在粗糙絲襪的瘋狂摩擦下抽搐得更厲害,卻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忍住射精的衝動。他打算賭一把,堅持半個小時不射,就能“挨懲罰”接觸到夢寐以求的玉足!
閆楚涵和黃萌萌也立刻心領神會,一同起身,用雙手對趙若安全身敏感部位進行瘙癢攻擊,給龜頭增加儘可能多的間接刺激。閆楚涵雙手伸向趙若安的腋窩和側腰,指尖像蜘蛛腿般快速抓撓腋下,又突然移到腰側軟肉用力摳挖,指甲在肋骨間滑動撓癢;黃萌萌則負責大腿內側和腹部,雙手時而輕羽毛般滑動,時而用力按壓敏感點。瘙癢的刺激如潮水般湧來,讓趙若安站立的身體在X架上劇烈扭動,束縛帶被拉得吱吱響,渾身忍不住顫抖,卻因為嘴裡沒有塞襪子而發出壓抑的笑聲和呻吟。
龜頭在林若曦的加強版絲襪責下已經被玩得極端腫脹,龜頭表面佈滿粗糙纖維的紅痕,冠狀溝被拉扯得火熱刺痛,龜頭尖端的小孔不斷張合滲液,每一次絲襪摩擦都直擊神經末梢,快感與刺癢交織,讓他下身憋脹到極限。
趙若安明明感覺堅持不了多久,龜頭神經已經被粗糙絲襪颳得快要崩潰,卻為了滿足舔腳的強烈慾望而拼命忍耐,雙腿發軟,身體顫抖得像篩子,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呻吟聲越來越絕望,卻死死守住那股射精衝動。
三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內心湧起強烈的滿足感和支配欲。林若曦的手上絲襪摩擦越來越猛,龜頭被粗糙絲襪玩得腫亮發紫;閆楚涵和黃萌萌的瘙癢也毫不留情,指尖在敏感帶遊走,讓他癢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她們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看著這個小M明明快到極限卻為了足控慾望而拼命堅持的樣子,三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閆楚涵和黃萌萌看著趙若安在X型架上拼命忍耐的樣子,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卻死死繃緊,卻始終強忍著不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壞笑的憐憫。
“哎呀,小M,被龜頭責半個小時不射,肯定很痛苦吧?”閆楚醬先開口,聲音甜膩卻帶著明顯的嘲弄,她一邊說,一邊給黃萌萌使了個眼色。“不如姐姐幫忙,讓你早點解放怎麼樣?”黃萌萌嘴角揚起壞笑:“對呀,忍得這麼辛苦,臉都紅成這樣了,要是被玩壞了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俯身靠近趙若安胸口,雙手卻沒有停下瘙癢的動作,反而加重了力度,與此同時,她們張開嘴巴,開始了對乳頭的舔舐。黃萌萌伸出溼熱的舌頭,先在乳暈周圍緩慢打圈,舌面柔軟地舔過每一寸已經腫脹的皮膚,留下晶亮的口水痕跡,然後突然含住
整個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頭尖端按壓,像在戳弄一顆最敏感的按鈕。“乳頭被姐姐的舌頭吸得這麼硬,抖得真可愛。”她一邊舔一邊含糊說著,乳頭表面佈滿口水,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舔弄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胸口直衝下身龜頭。
閆楚涵的舌頭更為粗野,直接用舌尖在乳頭表面大力刮舔,舌面平貼乳頭來回摩擦,偶爾用力吸住乳頭拉長變形,牙齒輕觸邊緣帶來細微刺激,卻不咬只增加溼熱感。隨後舌頭又整個覆蓋乳頭轉圈碾壓,口水浸得乳頭滑溜溜的,乳頭神經被徹底喚醒,每一次刮舔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舌頭的輪番攻擊下敏感度成倍上升,快感與瘙癢交織,讓他忍耐的意志搖搖欲墜。
林若曦跪在下方,看著趙若安這副更崩潰的模樣,她手上套著粗糙原味絲襪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反而因為兩人的“幫忙”而更賣力,龜頭在多重手法下被玩得極端腫脹,表面佈滿紅痕和絲襪顆粒的痕跡,摩擦聲溼膩響亮,每一次刮蹭都直擊龜頭神經末梢,刺癢與快感如火燒般湧來。
趙若安身為重度足控,本就為了“踩臉懲罰”而拼命忍耐,現在乳頭被雙舌舔得溼熱酥麻,身上瘙癢加快到極限,龜頭又在粗糙絲襪的加強責下抽搐不止,他渾身顫抖得更劇烈,汗水淋漓,呻吟聲從低沉轉為絕望的高亢,卻還是死死守住射精衝動,腦子裡全是三人絲襪玉足踩臉的幻想。
時間已經過去了10分鐘,趙若安在X型架上站得雙腿發軟,身體像篩子般顫抖著,卻還在拼命忍耐。林若曦套著粗糙原味黑絲的右手沒有一絲停頓,林若曦抬頭看著他這副狼狽卻又倔強的模樣,突然她故意放慢了絲襪龜頭責的節奏,卻開始不停地用言語羞辱他,聲音甜膩卻帶著尖銳:“哎呀,小變態,你這龜頭被粗絲襪摩擦得腫成這樣,還在硬撐著不射?上次在更衣室偷我們襪子舔得那麼起勁,被我們逮個正著,現在龜頭被玩成紫茄子,是不是特別爽?一個偷襪子的賤狗,天生就該被護士姐姐的絲襪龜頭責折磨一輩子,對不對?”
“想想這幾天,我們不准你手淫,好幾天沒射的精液都憋在裡面了吧?你的龜頭這麼敏感,乳頭被舔得這麼溼,還想舔我們的腳?做夢去吧,你就是個只會對著絲襪腳流口水的足控賤貨,龜頭被粗絲襪颳得流水,卻還忍著不射,是不是等著我們用腳踩爛你的臉?”
這些話一句句戳中趙若安內心最深處的性癖——偷襪子被抓的羞恥、被支配的屈辱、足控的渴望、龜頭和乳頭的敏感,全都被林若曦精準點破。他腦子裡全是上次醫院被折磨的畫面,加上這幾天被嚴格遵守了她們的禁止手淫命令,積累的慾望早已到極限。龜頭在粗糙絲襪的持續摩擦下抽搐得更劇烈,乳頭被雙舌舔得酥麻,瘙癢讓全身神經緊繃,他終於支撐不住,半個小時還沒到,下身一陣強烈的痙攣,洶湧的精液從龜頭小孔噴射而出。
精液量極大,又濃又熱,連林若曦手上套著的粗糙黑絲都擋不住,第一股直接衝破絲襪的阻擋,徑直噴射到她的臉上,濺在她的臉頰、下巴和嘴唇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皮革緊身衣滑落。後續幾股也噴在她的胸口和絲襪大腿上,龜頭在射精中還在絲襪掌心的摩擦下抽搐,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粗顆粒的過度刺激,帶來又痛又爽的複雜快感。
林若曦沒想到羞辱這招這麼管用,彷彿讓他把這幾天攢的精液全部射出來了,她用小臂擦了擦嘴唇上的白濁,眼中卻沒有生氣,反而閃過更強烈的興奮和壞笑。閆楚涵和黃萌萌的舌頭也停下,兩人看著趙若安射後還在顫抖的龜頭和乳頭,對視一眼,笑得更開心了。
“射得真多啊,小賤狗。”林若曦擦著上的精液,卻故意用套絲襪的手在龜頭上來回抹勻,讓射後極端敏感的龜頭繼續被粗糙纖維刮蹭,“既然這麼快就射了,那‘踩臉懲罰’就取消吧……不過,我們有更好的獎勵哦~”
“好了,小M,先休息一下吧。”黃萌萌笑著走上前,和閆楚涵一起解開他四肢的皮質束縛帶。趙若安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被林若曦扶著坐到房間的軟墊椅子上。他氣喘吁吁,龜頭和乳頭都處於極端敏感的餘波中,身體微微痙攣,臉上滿是汗水。
三人給他餵了些能量棒和水,讓他恢復體力。趙若安乖乖吃喝著,不敢反抗,眼神偶爾偷偷瞄向她們的絲襪美腿,卻因為剛才的“失敗”而失落。林若曦擦壞笑著輕輕拍拍他的臉:“別急哦,休息好了,還有更精彩的呢。”
過了一段時間後,趙若安體力稍有恢復,三人將他帶到房間另一側的一個改裝分娩臺上,像婦科檢查臺一樣,檯面可調節角度,雙腿支架大大分開固定,腰部和手臂也有束縛帶,確保下身徹底暴露,無法合腿或逃脫。他被仰面綁在上,頭部稍高,雙腿被拉開成M形,龜頭和整個下身一覽無餘,乳頭也挺立在空氣中。
“紗布責要來嘍,這次可是直接欺負剛射過之後的敏感龜頭~”林若曦壞笑著。趙若安一聽,身體都開始下意識地發抖起來“林姐姐,可不可以不用紗布…”,“叫主人!”林若曦冷冷回道,“林…林主人,求求你別用紗布了,我真的受不了…”趙若安回想著第一次被紗布折磨的場景,那種絕望的感受依舊讓他感到恐懼。
“可是若曦姐姐不用紗布的話,我們怎麼學習呢?所以還是委屈一下小狗狗了~”黃萌萌趴在趙若安耳朵邊輕輕說著,“我和萌萌會幫你分散注意力的,放心吧~”閆楚涵也趴在他另一個耳朵邊說道。“可是…”趙若安內心的恐懼依舊存在,他看著林若曦走向擺放紗布的桌子,知道自己已經是三人的盤中之物了,只有接受的命運。
“先讓小狗硬起來吧。”閆楚涵和黃萌萌兩人分別站在臺子的兩側,一人照顧一邊乳頭。閆楚涵負責右側,她先伸出纖細的手指,用指尖輕輕在趙若安的右邊乳頭上畫圈,一圈一圈繞著乳暈,指腹偶爾平貼乳頭緩慢揉搓,像在碾壓一顆小珠子,指甲輕輕刮過乳頭尖端,帶來陣陣酥麻。同時,她俯身靠近他的右耳,伸出溼熱的舌頭開始舔舐耳朵,舌尖先在耳廓邊緣緩慢打圈,舔過每一道褶皺,然後鑽進耳洞輕輕攪動,熱氣噴在耳邊,舌面平貼耳垂來回刮舔,發出溼膩的嘖嘖聲,讓趙若安的脖子不由自主地縮起。
黃萌萌負責左側,她的手指手法更細膩,先用兩根手指夾住左邊乳頭輕輕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表面迅速充血挺立,然後指腹快速轉圈揉捏,重點在乳頭尖端碾壓。“這乳頭還真是敏感,一
捏就抖得這麼厲害。”她笑著,用指尖在乳頭周圍點按彈擊,一下一下地刺激尖端。同時,她靠近左耳,也用舌頭舔舐起來,舌尖先舔過耳後敏感的皮膚,然後捲住耳垂輕輕吸吮拉扯,舌頭鑽進耳洞攪動,溼熱的口水浸溼耳廓,偶爾用力吹氣,讓耳朵和乳頭同時傳來層層酥癢快感。
趙若安的耳朵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乳頭也傳來酥麻感,他的下體瞬間充血,陰莖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若不是龜頭還沾有一絲精痕,否則根本看不出來他剛剛才射過。
兩人走到林若曦身邊,看著她接下來如何進行,表情看起來很認真。林若曦站在趙若安雙腿中間坐好,她先拿來一雙原味絲襪,使勁纏繞在他的陰莖和陰囊上並綁好,防止包皮翻起的同時還能令莖身中的血液更集中在龜頭部分。“還可以這樣呀!”黃萌萌驚訝道。
林若曦拿起醫用紗布,擠出大量潤滑油徹底浸透,讓它變得溼滑柔軟,卻保留粗糙的纖維紋理。然後她雙手握住紗布兩端,將紗布整個覆蓋在趙若安的龜頭上,紗布邊緣包裹住冠狀溝,龜頭完全被裹住,只露出被絲襪包裹住的莖身,趙若安看著覆蓋在龜頭上的紗布,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縮,但被綁住的他卻只能無助的閉上眼睛,等待痛苦降臨。
“龜頭又要被紗布玩了哦,這次在分娩臺上,腿分得這麼開,龜頭還特別腫。”林若曦笑著,開始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緩慢來回摩擦。“嘶…呃啊…!”趙若安痛苦地慘叫著,慘叫聲迴盪在冰冷的房間內。紗布的粗糙紋理混合油液的滑膩,帶來獨特而強烈的刺激——龜頭表面被紗布纖維反覆鋸動,像無數細小顆粒在龜頭皮膚上滾動刮蹭,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重點碾壓戳弄,每一次左右拉動都直擊龜頭最敏感的神經。
她慢慢加快速度,紗布在龜頭上快速左右滑動,摩擦聲溼膩而急促,龜頭冠狀溝下側的繫帶被紗布大力鋸動,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被纖維反覆刺激,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紅痕和溼滑痕跡。“龜頭被紗布摩擦得這麼腫這麼亮,感覺怎麼樣?粗糙的紋理颳著龜頭,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敏感?”林若曦說著,手上力度時輕時重,有時紗布整個平貼龜頭大力拉扯碾壓尖端,有時又讓紗布重點摩擦龜頭下側最敏感的繫帶,龜頭每次受到的刺激都不相同,卻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刺癢酥麻,快感直衝腦門。
“求求你…求求主人快結束吧!”、“林…林主人…求你,求你多讓我休息一會!”、“不行…我又要尿了!”、“啊啊啊…我…我快…瘋掉了!”……。紗布龜頭責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次不但被摩擦的時間更長,甚至連休息的時間也更短暫了。趙若安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分的大開無法合上,三位美女圍繞著自己的陰莖看個不停,不管自己怎麼求饒龜頭始終都被紗布無情的摩擦,這種場面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他心內恐懼卻又迷戀。
趙若安的嗓子已經快喊啞了,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房間裡充斥著他嘶啞的求饒聲。可趙若安越是懇求林若曦停下,林若曦反而越加興奮,每一次左右拉動都給趙若安帶來刺癢到極致的酥麻。時間流逝,他也漸漸沒有力氣再開口求林若曦停下了,只是身體在不由
自主地顫抖。
趙若安剛射完沒多久,積累的慾望還未完全恢復,再次射精對他來說有些困難,無法輕易爆發。
折磨了半個小時後,閆楚涵見他忍得辛苦的掙扎模樣,終於兌現了她剛剛說的那句話——幫趙若安分散注意力。閆楚醬走到趙若安胸口處,“小M別哭了,姐姐幫幫你~”,說罷,她開始用雙手輕輕撥弄他的乳頭,力度十分溫柔,胸前的舒服感把龜頭處的強烈刺激中和了一絲。
黃萌萌卻玩心大起,她往林若曦身邊靠了靠,先用一隻手握住趙若安的陰莖中下段,力度剛好固定莖身,卻又微微抖動,讓龜頭在紗布摩擦中晃動得更劇烈,她另一隻手的手指則緩緩探入後庭,指尖潤滑滑膩,先在褶皺周圍畫圈按摩,然後精準找到前列腺,開始輕柔卻有節奏地按摩,前列腺在內部被揉得酸脹快感直衝龜頭,與紗布的外在刺激交織。
黃萌萌完美配合,在林若曦讚賞的目光中,她握住陰莖的手時而向上頂,時而左右傾斜,調整陰莖的角度,讓紗布每次摩擦的部位和力度都不相同,有時紗布重點鋸動龜頭冠狀溝的下側繫帶,有時整個紗布平貼龜頭尖端大力拉扯,有時又讓紗布邊緣集中刮蹭龜頭小孔周圍。同時,她插入菊花的手指加快了對前列腺的刺激,指尖在腺體上畫圈按壓,又突然用力頂住揉動,前列腺液被擠出,順著莖身流到龜頭,進一步潤滑了紗布摩擦。
龜頭在林若曦的紗布拉扯和黃萌萌的握莖配合下被摩擦得更狠,本就短暫的休息時間也徹底沒有了,紗布粗糙纖維刮蹭龜頭每一寸,龜頭腫脹到極限;前列腺在黃萌萌手指的按摩下酸脹快感爆棚;乳頭在閆楚涵的玩弄下腫亮顫抖。多重刺激讓他完全崩潰,身體在分娩臺上劇烈痙攣,卻只能發出越來越絕望的嗚嗚聲,預示著新一輪高潮的艱難逼近……
全身的刺激還在持續著,分娩臺上的趙若安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紗布龜頭責、前列腺按摩、乳頭挑逗三種刺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他再次攀上絕頂的邊緣。
林若曦雙手拉扯紗布的節奏掌握得爐火純青。“萌萌,接下來就是寸止的教程了。”林若曦說道,每當趙若安的龜頭在紗布粗糙纖維的瘋狂摩擦下抽搐到極限,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眼看再多摩擦幾次就能噴射而出時,她總能在那一瞬精準放開紗布,
浸透潤滑油的紗布突然鬆脫,龜頭在殘留的包裹中顫抖不止,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的紅腫痕跡和溼滑油液,龜頭小孔一張一合,卻就是差那致命的一點刺激,射精的衝動像被硬生生掐斷,懸在半空無法墜落,趙若安的身體在臺上劇烈痙攣,下身憋脹到發酸。
放開紗布的同時,林若曦立刻張開雙手,對準趙若安被固定大開的雙腳腳底展開大範圍撓癢——撓癢折磨本來是是閆楚涵最愛用的調教手段,林若曦最近發現撓癢配合寸止很好用,所以她也開始嘗試這種玩法了。她的指尖像蜘蛛腿般在腳心快速抓撓,從腳弓到腳趾縫無所不至,指甲輕重交替地摳挖最癢的部位,腳底敏感神經被瞬間點燃,強烈的癢感如電流般直衝大腦。閆楚涵也配合默契,放開對乳頭的刺激,轉而伸向他的腋窩,雙指在腋下快速撓挖,時而用力按壓腋窩軟肉,時而羽毛般輕掃,讓趙若安癢
得眼淚再次流出來了,上身無力地扭動。黃萌萌也機敏地鬆開握住陰莖的手,手指在腰腹敏感帶遊走,用力摳挖肋骨下方的軟肉,又突然畫圈滑動撓癢,癢感從腰部擴散到全身。
趙若安原本堆積到頂點的射精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全身瘙癢徹底衝散,等射精的感覺完全消退、趙若安的身體稍稍平靜下來後,她們又若無其事地恢復原來的流程。閆楚涵重新用雙手挑逗兩顆乳頭,指尖揉捏拉扯,乳頭在手指下腫脹顫抖,酥麻快感重新堆積;黃萌萌再次握住陰莖,用手控制著角度;林若曦則重新覆蓋紗布,開始新一輪的左右拉扯,紗布粗糙纖維在龜頭上緩慢加速摩擦,龜頭冠狀溝被鋸動,龜頭尖端被碾壓,龜頭表面又一次被玩得火熱腫亮。
有時黃萌萌會接手林若曦的位置,隨後再又閆楚涵接手,三人輪流照顧趙若安的敏感點,兩人的技術也越來越熟練。就這樣,整整一晚,趙若安都在來回經歷這種射精感被強行掐斷的地獄,口水和眼淚順著臉流下,滴落在地上,中間也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分娩臺下已經溼了一大片。他顫抖地越來越虛弱,身體大汗淋漓,龜頭腫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卻始終無法釋放。
直到窗外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子,照在趙若安紅腫的龜頭和乳頭上,她們終於完全停下了所有動作。黃萌萌鬆開紗布,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顫抖,閆楚涵抽出手指,林若曦鬆開乳頭,兩顆乳頭腫亮挺立。
由於趙若安在分娩臺上被寸止折磨了整整一晚,全身從高潮邊緣一次次跌落谷底,又被拉回刺激。他的身體早已透支,意識模糊,還沒等三人給他解綁,房間裡就傳來了他輕微的呼嚕聲,均勻而疲憊,三人看著他這副徹底崩潰的模樣,合力將他抱到房間的大床上蓋好被子,讓他好好休息。趙若安就這麼沉沉睡去。
三人沒急著離開。她們將這次全程錄製的視頻——從X型架上的龜頭責,到分娩臺上的紗布寸止地獄,每一個龜頭腫脹的細節、每一聲嗚嗚求饒、每一次寸止的絕望掙扎,連接到床對面的電視上,設置成循環播放,低音量的呻吟和摩擦聲在房間裡迴盪。然後,她們在桌子上的那幾條原味絲襪旁邊留下一張字條:
“昨晚我們很開心,這幾條原味絲襪是獎勵給你的,下週五來醫院的女更衣室門口等著我們。(期間你不準以任何方式射出來!)”
三人關掉主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悄悄離開房間,鎖上門。
直到這天天色漸暗,趙若安才被電視裡傳來的熟悉呻吟聲吵醒。他迷糊地睜開眼,抬頭一看,電視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昨晚的視頻,正是他被紗布折磨,瘋狂求饒的那一段。他不敢直視,卻被聲音刺激得下身瞬間硬挺。
他的目光移到桌子上,那幾條原味絲襪靜靜躺著,足底發黃的痕跡散發著誘人的足香。趙若安本就挺立著的陰莖忍不住流出幾滴透明淫液,龜頭敏感得一跳一跳。他嚥了口唾沫,再也控制不住,爬下床隨便拿起一條不知是誰穿過的黑色原味絲襪,足底部分粗糙帶著汗漬,濃烈的足汗酸鹹味撲鼻而來。他將絲襪的腳底部位套在陰莖上,絲襪足尖包裹龜頭,足底厚實部分覆蓋莖身,然後開始快速擼動。
一邊看著電視上自己龜頭被紗布責
的畫面,一邊感受絲襪粗糙紋理刮蹭龜頭和莖身的快感,趙若安瞬間彷彿把那一晚所有被寸止的精液全射了出來。精液量驚人,又濃又多,第一股直接衝破絲襪噴出,濺在電視屏幕上;後續幾股浸透絲襪,溫熱的液體順著莖身滑落。他低吼著射了許久,身體劇烈顫抖,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釋放所有積累的慾望。
等他平靜下來,喘息著癱坐在床邊,才注意到旁邊的字條。看到“不準以任何方式射出來”的命令,他臉色煞白,剛剛已經射過了,到時怎麼交代?否認?但後悔也沒用,只能隱瞞她們了。
殊不知,房間內的隱秘監控拍得一清二楚——從他醒來看到視頻硬挺、拿起絲襪套陰莖手淫,到射精的全過程,都被高清錄下。林若曦看著手機同步的監控畫面,笑著低語道:“這小狗這麼不聽話,下週五有得玩了……”
趙若安洗洗澡收拾一下,將全部原味絲襪小心裝進口袋裡,還在陰莖上套上一條肉色絲襪,絲襪足底包裹龜頭,隱約的粗糙感讓他下身餘敏未消;在口罩裡塞上一條白色絲襪,足尖部分壓住鼻子,讓他每呼吸一次都聞到玉足的香味混合輕微汗酸。外表看起來毫無異常,他戴好口罩,走出旅館。
回家途中,坐在公共交通上,他夾緊雙腿,腦子裡全是昨晚的折磨和視頻畫面,腦子裡全是林若曦那可怕的壞笑中又帶有一絲嫌棄的表情。同時對下週五的醫院女更衣室的將要發生的事情隱隱期待,無論折磨多狠,他都已經徹底沉淪,無法自拔。
本以為是性福的開始,沒想到卻是帶鎖日子的開始。
下週五終於到來,趙若安一早就收到三人的命令,在醫院女更衣室門口的偏僻長椅上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看似平靜,卻緊張得手指微微發抖。他的陰莖上依舊套著一條原味絲襪,是那天被他塞進口罩中的那條原味白絲——對於他來說,一條原味絲襪需要先用鼻子聞一段時間,等上邊的氣味已經發散地差不多了,再用來打一次飛機,把精液全部射上去後才會丟棄,而此時套在陰莖上的白絲味道已經在這幾天的時間內被他聞地很淡了。而一開始被他套在陰莖上的肉色絲襪,被他忍不住打了一次飛機後丟棄了。
白絲的足底部分緊緊包裹著龜頭,絲襪的細膩紋理隨著每一次移動都帶來輕微摩擦,讓他下身隱隱發熱;口罩內塞著一條他選的氣味不一樣的黑色原味絲襪,足尖壓在鼻下,那股混合著女性足汗酸咸和皮革味的香氣不斷滲入鼻腔,讓他每吸一口氣都臉紅心跳。他一邊等待她們下班,一邊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即將到來的調教,龜頭在絲襪包裹中流出更多淫液,浸溼了那條白色絲襪。
終於,傍晚時分,三人的身影從遠處的拐角出現,趙若安連忙扭過頭看去,他的視線第一眼就鎖定在林若曦的身上。這將近一週的時間,趙若安時常幻想著林若曦折磨自己的場景,雖然痛苦,但卻像毒藥般上癮。只見此時林若曦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無奈,黃萌萌正撒嬌似地摟著林若曦的一隻胳膊,而閆楚涵在她身旁另一側,拉著她的手。三人依舊穿護士裝,短裙下是過膝黑色絲襪,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響。
趙若安和林若曦視線交互,他又害羞地連忙把頭轉了回來。閆楚涵和黃萌萌也發現了坐
在凳子上老老實實的趙若安“小M這麼乖啊,一大早就來等姐姐們了?”閆楚涵第一個開口,聲音壓低卻帶著調侃。她們圍在他身邊,黃萌萌雙手抱胸看著他,林若曦則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有聽我們的話禁慾嗎?這幾天沒偷偷射出來吧?”林若曦明知故問,語氣十分平靜。
趙若安很心虛,旅館監控的事他還不知道,而且自己在家也忍不住射了一次,他不敢承認,只能低頭紅著臉點點頭,雙手捂住襠部,聲音小得像蚊子:“嗯……聽、聽話了……”
黃萌萌伸手拍拍他的頭:“真是聽話的小狗啊,那姐姐們要好好獎勵你一下呢。走吧,跟我們來。”
她們把趙若安帶到他第一次被調教的那間熟悉的空蕩住院病房。夜晚的病房燈光昏黃,窗簾拉嚴,病床四角的醫用束縛帶還在,床單已經換新。趙若安一進門,看著那張病床,下體忍不住又流出更多淫液,絲襪包裹的龜頭在褲子裡跳動著,硬得發脹。
“小M怎麼突然帶上口罩了?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樣子。”閆楚涵走上前,直接摘掉他的口罩。口罩一鬆,那條塞在裡面的黑色原味絲襪頓時掉落出來,帶著足香味落在地上。三人吃了一驚,隨即笑出聲。
“哎呀呀,沒想到小狗這麼喜歡姐姐們的絲襪啊,連口罩裡都塞一條聞著?”閆楚涵彎腰撿起絲襪晃了晃,“話說上次在旅館沒讓你跟姐姐們的玉足好好接觸,那這次不如讓你過過癮?我們這可是上了一整天班,都沒洗腳呢,味道一定很重,你這足控小變態肯定超級喜歡吧?”
趙若安聽到這話,臉紅到耳根,忍不住低頭撇向三人腳上的高跟鞋,龜頭在絲襪套中跳動著。
林若曦認出被趙若安塞進口罩中的黑絲正是她的,高冷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看你心急的樣子,眼都直了,快躺好吧,小狗。”
趙若安乖乖爬上病床,仰面躺好,心跳如鼓。三人圍坐在他上身旁,先脫掉高跟鞋,六隻穿著黑色過膝絲襪的玉足輕輕放在他腦袋附近,絲襪足底還帶著一天工作的溫熱和溼潤,足弓曲線優美,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曲。頓時,一股股濃烈的玉足香味混合著汗酸鹹味撲鼻而來,三種不同的足香交織,黃萌萌的微微甜膩、林若曦的清新帶酸、閆楚涵的濃厚鹹溼,直衝趙若安大腦。
林若曦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下內褲,看到陰莖上套著的那條白色絲襪,足底包裹龜頭已經溼膩一片,三人又是一陣驚訝的笑。
“嘖嘖嘖,你真是太變態了,話說這幾天你真的忍住沒射嗎?龜頭都溼成這樣了。”林若曦故意用手指彈了彈絲襪包裹的龜頭冠,龜頭在絲襪下顫抖,帶來一絲刺癢。
趙若安心虛得不敢直視她們,趕忙搖頭否認:“沒、沒有……真的忍住了……”三人對視一眼,監控視頻她們早就看過,知道他違背命令手淫射了,但現在不急著揭穿,先讓他好好享受“獎勵”。
緊接著,六隻絲襪玉足的前腳掌部位全部輕輕踩到他的臉上——黃萌萌和閆楚涵的玉足踩在臉頰兩側,林若曦的玉足則覆蓋口鼻,足底絲襪的溼熱汗漬直接壓住鼻子和嘴巴。濃烈的足汗味透過薄絲滲入,鹹酸的味道混合女性體香,讓趙若安大腦一片空白。他貪婪地深吸著這股香味,鼻子用力在絲襪足底蹭動,感受那層薄薄
絲料下的足弓溫熱和微微粗糙的足汗痕跡。
趙若安的雙手忍不住輕輕抱住臉上的玉足,他先抱住林若曦的一隻,掌心感受絲襪腳的柔軟溼潤,生怕她們移開;又伸向閆楚涵的腳趾部分,指尖輕輕按摩腳趾縫。面對著等待已久的玉足,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舌頭伸了出去,對著嘴巴附近的腳底繞著大圈舔舐起來,舌面用力壓著不知是那位主人的絲襪腳底,感受那股汗溼鹹味,舔掉表面的足汗痕跡。
六隻玉足在他臉上輕輕碾壓、滑動,腳趾靈活地夾住他的鼻子或嘴唇。“憋了這麼久沒射,那先好好讓你發洩一下吧。”黃萌萌笑著說到,聲音甜膩得像在哄一隻寵物。她和閆楚涵一起伸手將趙若安的短袖往上翻起,露出他胸口那兩顆早已因為興奮和足香刺激而挺立的乳頭。乳頭粉嫩敏感,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已經充血發紅。
黃萌萌和閆楚涵一人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開始輕輕逗弄乳頭。黃萌萌先用食指指尖在左邊的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繞著乳頭根部,力度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精準刺激著每一根神經。“乳頭已經硬成這樣了呢,讓姐姐輕輕揉一揉。”她輕聲說著,指腹平貼乳頭緩慢轉圈揉搓,乳頭在指間被輕輕碾壓,像在轉動一顆小櫻桃,表面迅速變得更腫更亮,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陣陣溫暖酥麻,快感從乳頭直衝大腦。
閆楚涵的指尖先在右邊乳頭尖端快速點按,一下一下地輕觸又移開,然後用兩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後彈回,帶來層層癢麻。“這乳頭真不經玩,一捏就抖得這麼可愛。”她壞笑著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表面,刮蹭的軌跡從乳頭根部向上到頂端,反覆來回,讓乳頭神經徹底黃醒。兩人輪流配合,黃萌萌揉搓左乳頭時,閆楚涵就拉扯右乳頭;乳頭在輕柔手指下被持續挑逗,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手指掠過乳頭尖端都讓趙若安的身體在病床上微微弓起,乳頭敏感點被反覆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與此同時,林若曦伸手握住那根還套著白色絲襪的陰莖,絲襪尖端已經被淫液浸溼,足底部分緊緊包裹著龜頭,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輕柔卻有節奏,手掌隔著絲襪包裹整個莖身,緩慢從根部滑到龜頭,又輕輕退回。“龜頭套著絲襪擼的感覺怎麼樣?這麼滑膩的摩擦,是不是馬上就想射了?”
林若曦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帶來獨特的刺激。加上臉上六隻絲襪玉足的踩壓和濃烈足汗味,足底溼熱絲襪覆蓋口鼻,腳趾靈活夾住鼻子,腳心在臉頰碾壓滑動,趙若安貪婪吮吸著那股鹹酸足香,舌頭隔絲舔舐足底,多重感官刺激讓他瞬間繳械,沒多久就射了出來。第一波精液量驚人,衝破絲襪噴出,濺在林若曦的手上和病床單上,龜頭在絲襪包裹中抽搐噴射,射後敏感神經被絲襪繼續輕柔摩擦,帶來又痛又爽的餘波。
但她們並沒有停下動作。黃萌萌和閆楚涵的手指繼續輕柔逗弄乳頭,林若曦的手隔著絲襪繼續上下擼動莖身,絲襪紋理刺激著射後極度敏感的龜頭冠和繫帶。“射了一次還不夠哦,小M,繼續射第二次給我們看。”林若曦笑著說,動作依舊輕柔,卻精準刺激著龜頭的每一處神經。
趙若安由於沒忍住射過一次,慾望早已偷偷釋放過,導致現在讓她
們輕柔玩弄了好久,他才艱難地第二次射精。精液量少卻濃,龜頭抽搐著噴在絲襪內,浸透了足底部分。
第二次射完後,林若曦突然停下手,眯眼看著他:“小狗狗真的禁慾了嗎?你這麼久才射出來,看來已經暴露了哦。”,趙若安心中一緊,他心想著既然已經撒謊了,那還是繼續把謊言貫徹到底吧,他用手輕輕抬起林若曦踩在他嘴巴上的玉足,緊張地說道“林主人…小狗聽話了…”,“你要是承認的話,後果還不會太嚴重。”林若曦壞笑一聲,趙若安猶豫了,但他感覺林若曦這是在引誘他,畢竟她現在也只是猜測罷了,他思考片刻,最終還是決定隱瞞真相“小狗真的聽話了,沒有射…”,“你可想清楚了,一次都沒有?”,“真…真的沒有”,“哼!你在旅館對著絲襪擼得那麼起勁,賓館裡的監控可都拍下來了,我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趙若安臉色煞白,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賓館裡竟然還藏有攝像頭,他正想解釋,三人卻不等他開口,突然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六隻絲襪玉足全部用力踩到他的臉上,林若曦的雙腳使勁壓住口鼻,足底絲襪溼熱汗漬堵住嘴巴和鼻子;黃萌萌和閆楚涵的四隻足踩住臉頰和額頭,大力碾壓臉部。濃烈的足汗味充斥鼻腔,他連好好呼吸都做不到,更別提張口說話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臉被踩得變形,絲襪足底的粗糙汗溼感摩擦著皮膚,足香鹹酸到極致。
“你這小M根本就不聽話,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看來得好好給你點教訓!”林若曦冷笑著,扯掉陰莖上那條被精液塗滿的肉色絲襪,絲襪溼膩黏稠,上邊還帶著他的精液,她直接套在自己的右手上,足底部分覆蓋掌心,然後擠出大量潤滑油揉搓均勻。
她左手握住陰莖根部固定,右手套著精液絲襪直接覆蓋上剛射完兩次、極度敏感的龜頭,開始強烈的絲襪龜頭責。“龜頭射完兩次還這麼腫,現在被姐姐的精液絲襪玩,感覺怎麼樣?這可是你自己射的哦,粗糙又溼滑的摩擦,是不是地獄般舒服?”
絲襪掌心大力旋轉碾壓龜頭,粗糙紋理混合精液和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表面。趙若安嗚嗚悶叫著,臉被六隻玉足踩得無法呼吸,乳頭依舊被挑逗,下身龜頭在地獄般的絲襪責中掙扎,這對於剛剛射完兩次的極度敏感龜頭來說,簡直是一場折磨。
趙若安本想抬起雙手推開這些夢寐以求卻又壓得他無法喘氣的玉足,打算趕快開口求饒,但閆楚涵和黃萌萌早有預料,兩人一人抓住他的一隻手腕,用力壓在自己的屁股下坐實,絲襪大腿根部的柔軟肉感壓住他的手掌,讓他完全無法反抗,依舊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和掙扎,雙手被壓得死死的,指尖只能無力地抓撓她們的絲襪臀部。
三人沒有一絲手下留情,對於她們來說,不聽話的小狗就該狠狠教育,讓他在痛苦中徹底記住教訓。林若曦不再給趙若安休息的時間,龜頭責持續進行著,每一次手掌轉圈都像無數細刺刮蹭龜頭皮膚,龜頭神經在射後過敏狀態下如火燒般劇痛,卻又帶著無法抗拒的快感。“龜頭射了兩次還這麼腫這麼硬,被姐姐的精液絲襪玩成這樣,是不是又痛又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小狗,龜頭被颳得紅成這樣,還在流水呢!”,“乳
頭被我們捏得這麼紅腫,小M就是天生欠玩的賤貨!”她們時不時吐出侮辱的話,配合臉上的玉足踩壓,讓趙若安的精神逐漸崩潰。
林若曦的絲襪腳趾用力捅進趙若安的嘴巴,汗溼鹹味直接滲入口中,與他的舌頭親密接觸,;黃萌萌和閆楚涵的雙腳正踩住鼻子和臉頰,臉心在鼻孔上來回碾壓,強迫他深吸那混合三種不同足香的濃郁味道,鹹酸、甜膩、溼熱交織,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嗚嗚悶叫著貪婪吮吸,卻又因為窒息而眼淚直流。“聞姐姐們的原味絲襪腳味聞得這麼起勁,臉被踩得變形了還舔個不停,你這足控賤狗,是不是爽到想一輩子做我們的奴隸?”
多重物理和精神刺激下,趙若安的身體在病床上劇烈痙攣,龜頭在強烈的絲襪責中被颳得火熱刺痛,每一條神經都像要爆炸;乳頭在手指的揉捏拉扯下腫脹到極限,酥麻直衝下身;臉上的玉足踩壓和足香羞辱讓他精神徹底屈服。
第三次射精雖遲但到,龜頭在絲襪掌心的瘋狂摩擦下猛地抽搐,小孔張開,殘餘的精液艱難噴出,量少卻帶著劇烈的痛爽交織。龜頭射後繼續被絲襪無情刮蹭,過度敏感的龜頭神經帶來地獄般的折磨,趙若安嗚嗚哭叫著,身體弓起卻無法逃脫,三人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加興奮,不聽話的小狗,教育才剛剛開始……
趙若安第三次射精後,整個人已經徹底脫力,身體在病床上癱軟如泥,任由三人把他從床上拉起,乖乖配合綁縛,這次的姿勢與第一次大字形不同,三人用醫用繃帶將他重新固定在病床上。
黃萌萌和閆楚涵先將他的雙臂高舉過頭頂,拉直固定在床頭兩側的束縛帶上,手腕被繃帶層層纏繞,確保手臂無法下垂,雙腿則併攏伸直,用繃帶從腳踝開始向上纏繞,一直到大腿根部,讓雙腿緊緊貼合,無法分開或彎曲。林若曦負責軀幹部分,她用大量醫用繃帶從胸口開始纏繞全身,一圈一圈地裹緊他的身體,像包裹木乃伊般嚴實,只露出腋窩,腰部,乳頭、龜頭和蛋蛋部位;腰部特別加了一根強力繃帶,橫向勒緊固定在床單下,讓他整個腰腹無法左右扭動或弓起。趙若安整個人被綁成筆直的“1”字形,直挺挺躺在床上,完全無法掙扎或逃脫,只能被動承受一切,呼吸都變得淺促。
三人紛紛脫下自己腳上的過膝絲襪,六條絲襪還帶著一天工作的體溫和足汗溼潤,散發著濃烈的鹹酸足香。她們將這些原味絲襪捲成一團,直接全部塞進趙若安張開的嘴裡,雖然絲襪很薄,但足足6只的數量還是讓趙若安的嘴巴被撐開很大,濃郁的足汗味瞬間充斥口腔,讓他嚐到三種不同的鹹溼味道,絲襪的粗糙紋理堵得嚴嚴實實,口水混合足汗無法吞嚥,順著嘴角滑落。
“這樣才對,小狗全身纏滿繃帶,像個聽話的木乃伊。”林若曦拍拍他的臉,龜頭此刻因為射了三次而疲軟垂下,表面紅腫敏感,卻隱隱帶著餘熱。
閆楚涵帶領三人開始了全身瘙癢調教。她們先用指尖在趙若安被繃帶露出的皮膚上輕撓——腋窩、側腰、腹部、大腿內側、腳底邊緣,全身敏感帶都被手指像羽毛般遊走,時而快速抓撓,時而用力摳挖肋骨下軟肉,時而畫圈滑動最癢的部位。趙若安被綁得死死的,無法扭動腰部或躲閃,只能嗚
嗚悶叫著笑中帶淚,身體在繃帶束縛中微微痙攣,癢感如潮水般湧來。
瘙癢持續了許久,三人慢慢將重點轉移到乳頭和陰囊。她們用指尖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繞著乳頭根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表面,從乳頭尖端向下到根部,反覆來回刮蹭,讓乳頭迅速充血挺立。“乳頭被繃帶露出來,就是為了讓姐姐們好好撓癢哦。”每一次觸碰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卻因為腰部強力繃帶而無法弓起,乳頭敏感點被持續刺激,癢麻快感直衝下身。
閆楚涵用指尖在陰囊皮膚上輕輕抓撓,陰囊被拉扯著來回滑動,指甲在囊袋褶皺間遊走摳挖,又突然移到會陰處畫圈撓癢,細微的癢感直達根部。“陰囊被撓得這麼縮,是不是很癢很想硬起來?”她加快節奏,指尖在陰囊下側最敏感的皮膚上快速撓挖。
在全身瘙癢尤其是乳頭和陰囊的重點刺激下,趙若安原本疲軟的陰莖緩緩抬起頭來,龜頭從射後疲軟中恢復,表面紅腫的龜頭漸漸充血,龜頭尖端的小孔微微張開,莖身在繃帶束縛中硬挺起來,龜頭敏感神經被間接刺激得隱隱發癢。嘴裡塞滿六條原味絲襪的足汗味讓他精神亢奮,嗚嗚悶叫著,身體在“1”字綁縛中顫抖,卻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三人繼續這場瘙癢調教。
黃萌萌看著趙若安被繃帶纏成“1”字形的身體,陰莖在瘙癢刺激下緩緩硬挺起來,龜頭紅腫挺立,表面還殘留著之前的紅痕和淫液。她從床頭櫃拿來潤滑油,擠出大量冰涼油液塗滿自己的雙腳,赤裸的玉足足底光滑溫熱,足弓曲線優美,腳趾修長靈活,油液均勻塗抹後泛著晶亮的光澤,空氣中隱約混入淡淡的潤滑油味和她足底殘留的汗香。
“陰莖又硬起來了呢,正好讓主人練習一下足交~。”黃萌萌坐在趙若安大腿邊,將雙足伸向他的下身,一左一右夾住已經硬挺的陰莖。潤滑油讓足底滑膩無比,卻又帶著足膚的柔軟溫熱,她先用足底平貼莖身緩慢上下滑動,足掌包裹住莖身摩擦,腳趾靈活地蜷曲抓撓莖身皮膚;然後重點轉向龜頭,龜頭在油潤的腳趾間被夾緊變形,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大腳趾頂住輕輕碾壓戳弄。“龜頭被姐姐的腳趾夾著,是不是很癢很舒服?還在流水呢。”。
閆楚涵則抬起一隻腳跨過趙若安的身體,面朝著他的陰莖方向坐了下去,她穿著護士裙和內褲,臀部正好坐在他的臉部正上方,堵住他的嘴巴,角度精準地讓趙若安的鼻子僅能透過內褲布料勉強呼吸。內褲薄薄的布料下,女性下體散發的淡淡體香和私處溫熱氣息直衝他的天靈蓋,那股混合著淡淡汗味和女性荷爾蒙的私密味道,讓他大腦瞬間嗡鳴,同時閆楚涵雙手正好落在他的胸口,接觸到兩顆已經腫脹挺立的乳頭。
她先用纖細指尖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繞著乳頭根部,指腹輕輕按壓乳頭尖端,又迅速移開,節奏如心跳般誘人。“乳頭是不是最喜歡被主人玩弄了?”她壞笑著換成兩指夾住乳頭揉捏,帶來陣陣快感。
林若曦站在一側,看著陰莖在黃萌萌的足交下硬到極致,龜頭被腳趾玩得腫亮滲液,她打算用她最喜歡的紗布責來懲罰趙若安。她拿出醫用紗布,擠出大量潤滑油徹底浸透紗布,讓它溼滑柔軟卻保留粗糙纖維紋理。
然後她跪坐到黃萌萌旁邊,雙手握住紗布兩端,將紗布覆蓋在龜頭上,紗布邊緣包裹住冠狀溝,龜頭完全被裹住,黃萌萌的雙腳配合著夾住莖身固定。
“龜頭被足交玩得舒服嗎,現在又要增加你最喜歡的紗布責了,而且~這次的紗布責可是一下都不會停哦~”林若曦著重在“不會停”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她明顯能感覺到趙若安的身體開始掙扎了,可他一掙扎反而正中林若曦下懷,她興奮地開始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快速來回摩擦,射過3次後的敏感龜頭在紗布責和足交的雙重夾擊下腫脹發紫,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紅痕和溼滑痕跡。
黃萌萌的足交配合默契,雙足腳趾夾住莖身上下滑動時,腳心偶爾碾壓住龜頭,讓紗布摩擦的力度更深,趙若安嘴裡塞滿絲襪嗚嗚悶叫,身體在綁縛中劇烈痙攣,龜頭在紗布責和足交帶來的又舒服又痛苦的折磨中抽搐不止,乳頭酥麻,下身快感逐漸堆積。
由於是對趙若安不聽話的嚴厲教育,三人對他的折磨從深夜持續到了半夜。龜頭在無數次寸止中腫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的深紅痕跡和溼滑油液,龜頭火熱腫脹又癢到發狂。
多種感受混雜,龜頭在紗布和足交的雙重刺激中癢痛交織,乳頭被手指玩弄得火熱腫脹,臉上私處坐壓的私密味道和窒息感精神折磨,讓他越來越無法忍受。趙若安嗚嗚悶叫著,嘴裡塞滿的原味絲襪也被口水完全浸溼。漸漸的,他的眼睛開始上翻,白眼直翻,顫抖的力度也逐漸變慢,呼吸變得虛弱,直到意識模糊,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癱軟在床上沒了反應。
三人見他暈厥,也終於是停下了這次的折磨。閆楚涵先從臉上移開臀部,黃萌萌鬆開雙足,林若曦揭開紗布,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微微抽搐,腫脹發紫。她們貼心地給他鬆綁,解開全身繃帶和強力固定,讓他恢復自由。林若曦從她的護士衣櫃裡拿出一個金屬貞操鎖,冰涼的籠子完美貼合他的陰莖尺寸,她輕輕將疲軟卻腫脹的龜頭和莖身塞入籠中,“咔嗒”一聲鎖上,三把鑰匙被三人分別收下。“不聽話的小狗,就該鎖起來,龜頭再也別想硬得舒服了。”林若曦冷冷說著。
三人收拾一下護士裝和道具,照例確認一下視頻的拍攝情況,等確認他呼吸平穩後,關燈鎖門下班離開。趙若安在床上昏迷著,嘴裡還塞著那六條原味絲襪,足汗味充斥口腔,龜頭被貞操鎖冰涼金屬籠緊縛,隱隱作痛。
天亮後,趙若安迷糊醒來,第一感覺是下體冰涼緊縛,他低頭一看,之間一把貞操鎖牢牢套在陰莖上,龜頭被金屬柵欄擠壓腫脹,無法挺立,他滿臉驚恐,這意味著他徹底失去了控制射精的權利!醫院漸漸人聲喧鬧,上班的護士和醫生越來越多,他顧不了別的,趕緊吐出嘴裡那沾滿口水的絲襪,穿好衣服,逃出病房匆匆回家。
重返醫院,竟得到閆主人的獎勵。
趙若安剛一到家,手機就傳來了消息:林若曦:“小狗,要是你不聽話,那個鎖你就別想打開了,你也永遠失去了射精的資格。你最好老老實實永遠做我們的專屬M,明白嗎?”
趙若安彷彿被雷劈到一樣,臉煞白,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隱隱發熱,卻被金屬擠壓無法硬起。他沒
想到一次精蟲上腦的偷襪子行為,竟讓他徹底成為了三位護士的專屬M,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回憶起昨晚的足香踩臉、龜頭被紗布足交寸止的極致折磨,他心裡竟有些暗爽,下身在鎖中微微抽動,臉紅耳赤。
他深吸一口氣,在群裡回了一條:“收到,我的主人們。”
沒多久,群裡開始熱鬧起來。她們三人輪番發了好幾條侮辱他的語音:
林若曦:“小賤狗,龜頭現在被鎖著硬不起來了吧?想想昨晚被紗布和腳玩得腫成紫茄子,卻射不出來的樣子,真可憐~”
黃萌萌:“小狗被主人足交也很爽吧?爽完卻射不出來肯定更難受了。”
閆楚涵:“偷襪子的變態,視頻我們都存好了,敢不聽話就發給你朋友看。龜頭永遠鎖著,射精?做夢去吧!”
語音一條條播放,趙若安聽著這些羞辱的話,臉紅耳赤到脖子,下體在貞操鎖中脹痛卻無法釋放,心跳加速,卻又隱隱興奮,期待著下一次被三位主人召喚的調教……
趙若安癱坐在家裡的床上,手機群聊裡三位主人的侮辱語音一條條播放著,林主人的冷笑、黃主人的甜膩嘲諷、閆主人的羞辱,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被金屬籠擠壓得隱隱脹痛,卻又因為那些話語而微微抽動。他一邊聽著語音,一邊點開群裡那三條被折磨的視頻,試圖硬起卻無法成功,
龜頭被擠壓得痛感陣陣,讓他無法自慰,龜頭在鎖中可憐地抽動滲出淫液,卻無法硬起釋放。
三天後,趙若安工作單位組織的年度體檢到來,正好安排在三位主人所在的醫院。他一早來到醫院大廳,心跳加速,一想到在這個醫院裡被龜頭責、乳頭責、足辱寸止的種種遭遇,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就隱隱脹痛,他夾緊雙腿,臉紅耳赤。這是他地獄日子的開始,也是他性福的開始,徹底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讓他既恐懼又暗自興奮。
趙若安走到最近的心電圖檢查,此時排隊的人不多,僅有二三個人,沒一會就輪到他了。隨著上一個人結束檢查出門,“下一位。”一陣輕快的女性聲音響起,趙若安推門進屋,關上門,剛把檢查單遞交出去,就發現了黃萌萌正抱著手臂靠在儀器旁,穿著白大褂下的護士裙,黑色絲襪美腿交疊,笑著盯著他。
“黃、黃主人好……”趙若安心虛地低聲說到,聲音顫抖,下體鎖中的龜頭因為她的出現而脹痛更甚。
“小狗呀,那個鎖讓你憋壞了吧?龜頭腫著硬不起來,是不是很想射?”黃萌萌走近,接過檢查單,眼睛眯成月牙,“趕緊躺好,我要給你好好檢查一下了。”
趙若安乖乖躺上檢查床,把上衣撩起露出胸口,四肢張開,迎接著心電圖檢查。黃萌萌開始安置儀器,幾個小吸盤一樣的東西貼在心臟部位,冰涼的吸盤離他的乳頭很近,只差幾釐米,吸盤邊緣偶爾掠過乳暈,讓他不自覺回憶起被乳頭責的時候:乳頭被手指揉搓拉扯得腫脹發亮、被舌頭舔舐吸吮得溼熱顫抖、被指甲刮蹭彈擊得刺癢酥麻……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瞬間脹痛更劇烈,他趕緊用手捂住褲襠,試圖掩蓋那股疼痛的感覺。
這個動作被黃萌萌盡收眼底:“怎麼,小狗這麼中意乳頭被玩弄啊?吸盤貼得這麼近,就想起被主人捏乳頭的時候了吧?反正儀器檢查還得等一會兒數據,那主人獎
勵你一下吧?”
等儀器安裝完畢,黃萌萌直接伸出手指,開始對他的兩個小乳頭進行挑逗。她先用食指指尖在左邊乳頭上緩慢畫圈,一圈一圈繞著乳暈,力度輕柔卻精準,指腹偶爾平貼乳頭尖端輕輕按壓,又迅速移開,乳頭迅速充血挺立,表面發燙腫脹。“乳頭這麼敏感,一碰就硬起來了呢,小狗的乳頭天生就是給主人玩的玩具。”她輕聲嘲笑著,手指輕輕刮過乳頭尖端,從乳頭根部向上到頂端,反覆來回刮蹭,乳頭神經如電流般酥麻刺癢,每一次刮蹭都讓乳頭顫抖不止。
換到右邊乳頭,她用兩指夾住乳頭根部輕輕擠壓,讓乳頭被迫突出,然後指尖在乳頭尖端輕按,一下一下地刺激最敏感的頂端,像在彈奏一顆小按鈕,乳頭被彈得抖動變形,帶來層層疊加的癢麻快感,乳頭表面被指腹快速揉搓碾壓,像在轉動一顆珠子,乳頭在她的手指下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揉捏都直擊乳頭神經末梢,乳頭尖端被指甲輕刮,刮出細微紅痕,乳頭徹底敏感化,快感從胸口直衝下身鎖中的龜頭。
黃萌萌雙手輪流配合,有時同時夾住兩顆乳頭向不同方向扭轉拉扯,乳頭被拉扯變形發出輕微的彈回聲;有時指尖在兩顆乳頭上快速點按彈擊,乳頭尖端被刺激得刺癢酥麻;乳頭在她的挑逗下被玩得通紅腫脹,表面佈滿指痕和紅腫痕跡,每一次觸碰都讓趙若安的身體在檢查床上微微弓起,卻因為心電圖儀器而無法大幅掙扎,只能低聲喘息,嗚嗚求饒:“黃主人……乳頭……好癢……龜頭痛……”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脹痛到極限。
檢查很快就結束了,隨著儀器上“滴”的一聲結束提示響起,黃萌萌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趙若安雖然嘴上低聲喘息著“不要……黃主人……夠了……”,但心裡卻暗暗希望主人能多“獎勵”他一會兒,可黃萌萌才不管他的小心思,她拍了拍他的臉:“小狗,拿上你的報告單趕緊滾出去吧,後邊還有人排隊呢!別在這兒發騷,龜頭鎖著硬不起來,乳頭腫成這樣還想繼續?”
趙若安紅著臉坐起,拉下上衣蓋住腫脹的乳頭,卻感覺乳頭摩擦布料時帶來更強烈的刺癢餘敏,他只能乖乖拿起報告單,低頭走出檢查室。出門前,眼睛又忍不住瞟向黃萌萌的黑絲美腿,過膝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小腿,絲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大腿根部隱約露出的絲襪蕾絲邊,讓他這個足控M喉嚨發乾,腦子裡浮現上次被六隻絲襪玉足踩臉舔舐的畫面。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因為這一眼而猛地一跳,卻被金屬籠無情擠壓,帶來一陣尖銳的脹痛,讓他趕緊夾緊雙腿,回過神來。
乳頭還隱隱傳來剛剛被挑逗的感覺,乳頭尖端酥麻,乳暈周圍的紅腫讓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神經,下體的疼痛讓他步伐有些踉蹌,他走向接下來的檢查項目:抽血。
抽血室裡,護士正是閆楚涵。她穿著白大褂,裡面是熟悉的暴露護士裙,黑絲美腿交疊坐在椅子上,看到趙若安進來,嘴角揚起壞笑,卻裝作公事公辦的樣子:“坐下,把胳膊伸過來。”
趙若安唯唯諾諾地坐下,輕輕把左胳膊伸過去,心跳如鼓,一想到閆主人昨晚坐在他臉上、私處氣息直衝天靈蓋的場景,下體鎖中的龜頭又隱隱脹痛。
“手伸直!”閆楚涵突
然嚴厲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女王氣息。
“是……”趙若安趕緊伸直胳膊,不等他反應過來,閆楚涵就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向她的胸部位置,白大褂領口低開,裡面的乳溝隱約可見,手被拉到離胸部只差幾釐米的地方,他可惜自己胳膊不夠長,無法直接觸碰那柔軟豐滿的曲線,卻已經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氣息。
在給趙若安胳膊上綁壓脈帶時,閆楚涵故意身體往前傾斜,白大褂和護士裙的領口下移,讓他的手背正好觸碰到她柔軟的胸部,手指先碰到護士裙的布料,然後是那層薄薄內衣下的豐滿乳肉,溫熱柔軟的觸感如電流般傳來,乳房的彈性讓他手指微微陷進去,乳肉的溫度和心跳隱約透過布料傳遞。趙若安大腦嗡鳴,這可是他第一次直接觸碰女性的胸部,雖然隔著幾層布料,但那股柔軟包裹手指的快感,讓他下體貞操鎖中的陰莖猛地一挺,龜頭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壓得劇痛直逼大腦,他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褲襠,試圖掩蓋那股痛爽交織的反應。
閆楚涵看著他的動作,心裡都笑出了聲,但卻自顧自地繼續綁壓脈帶,身體仍然故意前傾,乳房的柔軟肉感在手指下微微變形,乳肉的溫熱和彈性讓他手指不自覺地蜷曲,趙若安再也控制不住,用手指輕輕揉捏起,先是掌心整個覆蓋住一側乳房的弧度,感受那股豐滿的重量,然後手指在乳肉上輕輕按壓揉動,乳房的彈性反彈讓他手指陷得更深,隱約觸碰到內衣下的乳暈邊緣,那股私密的觸感讓他呼吸急促。
趙若安忍著下體的劇烈疼痛,龜頭在鎖中被擠壓得火熱刺痛,每一次挺動都像針扎般難受,卻又因為胸部的觸感而無法停下,手上依舊不老實,甚至開始更大膽地輕輕揉捏,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捏住乳房的弧線,輕輕擠壓揉動,感受乳肉在指間變形流動的柔軟,乳房的溫熱直衝掌心,讓他這個M完全沉淪在這種“獎勵”中,腦子裡全是主人支配的畫面。
閆楚涵全程波瀾不驚,開始抽血,針頭精準扎入血管,抽取血樣時,她的身體微微晃動,讓胸部在趙若安的手上更劇烈地摩擦,乳肉的柔軟彈性反覆擠壓他的手指,乳房的曲線在他掌心變形,讓他手指不自覺地加重力度揉捏,隱約感受到乳頭在布料下硬起的觸感。
隨著抽血結束,閆楚涵直起身子,提醒道:“好了,抽完了,胳膊收回吧。”趙若安依依不捨地收回胳膊,手掌還殘留著胸部的溫熱柔軟觸感和淡淡體香,他紅著臉低頭,龜頭在鎖中脹痛到極限,卻又因為這意外的“親密接觸”而暗自興奮。他拿著報告單走出抽血室,乳頭餘敏、下體痛爽、掌心的胸部觸感,讓他步伐虛浮。
隨著體檢項目的進行,趙若安來到了問診檢查。他推開問診室的門,房間裡燈光柔和,空氣中隱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女性體香。而面前正是林若曦,她翹著腿,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穿著那件熟悉的暴露護士裙,白大褂隨意敞開,領口低開露出深深乳溝。下面是過膝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美腿,一隻腳尖勾著黑色高跟鞋,鞋隨著玉足足尖的挑動而一晃一晃的,懸在足尖邊緣,好似隨時就要掉下來,絲襪足底的弧線和腳趾在鞋尖隱約可見,絲料泛著誘人光澤。
面對這個讓他最痛苦最難
忘的主人,趙若安腦子裡瞬間浮現無數畫面:龜頭在林主人手中被紗布拉扯摩擦,龜頭冠狀溝被紗布邊緣鋸動拉扯變形,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粗糙纖維反覆碾壓戳弄,龜頭表面佈滿紅痕卻無法射精的寸止地獄;龜頭被絲襪包裹大力旋轉刮蹭,龜頭繫帶被顆粒紋理刺激得火熱刺癢……一想到這些,他的下體貞操鎖中的龜頭就忍不住充血,金屬籠子無情擠壓腫脹的龜頭冠和龜頭尖端,龜頭小孔被柵欄卡住滲出淫液卻無法挺立,鑽心的疼痛如針扎般直衝大腦,讓他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他關上門後,“小狗快過來吧~”,隨著讓他心顫的聲音響起,來自陰莖的疼痛終於忍不住了,龜頭在鎖中被擠壓得腫脹發熱,龜頭冠狀溝火辣辣的痛,龜頭神經因為回憶而敏感抽動,卻被冰涼金屬無情禁錮。他痛苦得彎下腰,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褲襠,額頭冷汗直冒,喘息著低吟:“啊……痛……龜頭好痛……”
“給我爬過來!”林若曦冷冷地說到,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女王氣勢,嘴角揚起壞笑,翹著的黑絲美腿晃動得更明顯,高跟鞋在足尖搖搖欲墜。
趙若安聽話地爬到林若曦腳邊,四肢著地,像只小狗般跪在她椅子前,臉離她的玉足只有幾釐米,鼻尖幾乎能聞到絲襪足底的淡淡足汗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誘人氣息。他的龜頭在鎖中脹痛更劇烈,龜頭尖端被金屬柵欄擠壓得隱隱發麻,卻又因為近距離面對主人的黑絲玉足而滲出更多淫液。
“這位先生,身體哪裡有什麼異常的嘛?是不是下體疼痛難忍吶?”林若曦壞笑著俯身,聲音甜膩卻帶著嘲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翹腿的黑絲玉足繼續晃動,絲襪腳趾蜷曲的曲線清晰可見。
趙若安艱難地抬起頭,卻不敢跟她對視,眼睛低垂,正好面對眼前晃悠的黑絲玉足,絲襪包裹的足底弧線優美,那股女性足香直衝鼻腔,讓他這個重度足控下意識嚥了下口水,喉結滾動,龜頭在鎖中猛地一跳,卻帶來更鑽心的疼痛,龜頭冠狀溝被金屬擠壓得火辣辣的痛,龜頭小孔滲出的淫液浸溼了內褲。
“下體疼不是病,可疼起來很要命吧?但你只要不想那些事就不疼了。”林若曦說著,故意把高跟鞋晃掉,鞋子“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整隻黑絲玉足便毫無遮攔地展示在他的面前。絲襪足底完全暴露,足弓高翹,足尖的絲料薄透,隱約露出腳趾的深紅色美甲和白嫩的皮膚。
趙若安面對近在咫尺的黑色玉足,那股原味足香直衝大腦,讓他龜頭在鎖中脹痛到極限,龜頭尖端被柵欄卡住的痛感如潮水湧來,他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直勾勾地盯著看,眼睛紅了,呼吸急促,口水不由自主嚥下,龜頭在鎖中抽搐滲液,疼痛與渴望交織,讓他跪在地上微微顫抖,腦子裡全是昨晚被玉足踩臉、足香充斥鼻腔的畫面。
林若曦看著他這副貪婪卻又不敢動的模樣,壞笑更深,黑絲玉足在空中輕輕晃動,腳趾蜷曲伸展,像在故意誘惑他:“小狗,問診時間可寶貴哦,你的下體疼,要不要主人幫你‘檢查’一下?龜頭鎖著腫成這樣,是不是很想射卻射不出來?說說看,哪裡最痛最癢……”她的聲音低沉甜膩,玉足故意慢慢貼近,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子,那股濃烈足香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龜頭痛爽交織,乳頭隔著衣服隱隱發癢。
見趙若安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看,“你是想滿足自己的慾望還是不想被疼痛折磨,你自己選擇吧。”林若曦說完,聲音低沉而戲謔,黑絲玉足直接輕踩到他的鼻子上,趙若安跪在地上,龜頭在貞操鎖中脹痛到極限,但面對林主人這隻毫無遮攔的黑絲玉足,他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好久沒有接觸到玉足的他飢渴到發狂,這隻夢寐以求的玉足近在咫尺,足底略微的汗溼痕跡和絲襪粗糙質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足控本能徹底壓過疼痛。
他連忙伸出雙手,激動地抱住那隻黑絲玉足,掌心感受到絲襪足底的溫熱柔軟和微微溼潤的足汗痕跡,像抱著珍寶般緊緊抱在懷裡,生怕主人收回。然後他低下頭,開始瘋狂吮吸和親,先是用鼻子用力埋進足底,深吸那股淡淡的汗味,絲襪足心的汗溼部分直接壓住鼻孔,鹹溼的足香混合女性體香直衝天靈蓋,讓他龜頭在鎖中猛地抽搐,疼痛如刀割卻又帶來異樣的快感;接著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足底,從腳跟向上到足弓,用力壓著舌尖感受絲襪紋理下的足底曲線和粗糙汗跡,舌頭來回刮舔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足汗鹹味,發出嘖嘖的溼膩聲;然後轉向腳趾,舌頭捲住大腳趾隔絲吮吸,用力吸吮足尖的絲襪部分,腳趾在絲料下被舌頭包裹攪動,腳趾縫的汗溼味更濃,他舌尖鑽進絲襪腳趾縫隙,貪婪舔舐每一道褶皺,親吻腳趾尖端,像在膜拜神物般虔誠。
絲毫不顧下體傳來的疼痛,龜頭在鎖中因為興奮而反覆充血,每一次舔足的動作都讓龜頭抽搐,疼痛直衝大腦,卻又讓他更入迷地吮吸玉足,足香和疼痛交織成無法抗拒的快感。
“真不愧是天生M賤種啊,龜頭明明疼得受不了,還想要主人的臭腳?”林若曦壞笑著俯視他,表情中帶有一絲絲嫌棄之意,黑絲玉足在趙若安的吮吸親吻下微微蜷曲腳趾,任由他舔舐,卻又偶爾用力在舌頭上碾壓,足心溼熱的汗漬直接抹在他臉上和舌尖,腳趾夾住他的舌頭拉扯,絲襪足底的粗糙感摩擦舌頭。
尋常的問診檢查一般都很快,身體沒有異常情況的話,通常問幾個問題就結束了,時間流逝,門外偶爾有腳步聲。很快,林若曦就收回她的黑絲玉足,足底從趙若安臉上移開,帶著他的口水和舌痕,絲襪足尖溼亮晶瑩,足香殘留在空氣中。她冷冷說到:“給主人把鞋穿上,然後滾出去!”
趙若安依依不捨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跪著為林主人穿上,雙手顫抖著托住玉足,掌心再次感受到絲襪足底的溫熱溼潤和汗跡,鞋子套上足尖時,他忍不住又低頭親吻了一下足背,卻被林若曦一腳輕踢開:“小賤狗,滾!”
他只能聽話照做,紅著臉站起來,龜頭在鎖中脹痛溼膩,乳頭餘敏發癢,臉上殘留足香,踉蹌著走出問診室。門外排隊的人投來奇怪的目光,他低頭夾緊雙腿,內褲前端的溼痕隱約可見,龜頭痛爽交織,體檢還有項目,但他的心思已經完全在三位主人身上。
才剛到中午,檢查項目全部做完,趙若安拿著報告單走向電梯,腦子裡還回蕩著問診室裡林主人黑絲玉足晃動的畫面,下體金屬籠的冰涼緊縛每走一步都提醒著他自己的身份:三位主人的專屬寵
物。
剛到電梯口,中午正是飯點,加上體檢的人也都結束了,所以等電梯的人很多。他擠進電梯,剛站穩,就發現閆楚涵也結束了抽血項目,跟了進來。她穿著白大褂,裡面護士裙短到大腿根,黑絲美腿在人群中若隱若現。電梯門關上,人群湧動,兩人被擠到電梯一角,閆楚涵故意擠到他的身邊,緊貼著他,她的身體前傾,豐滿的胸部隔著布料壓在他身上,臀部輕輕蹭著他的大腿,私處溫熱氣息隱約透過裙子傳來。更要命的是,她一隻手假裝扶著電梯壁,卻偷偷向下伸去,隔著褲子撫摸他的下體,指尖精準找到貞操鎖的金屬輪廓,輕輕按壓籠子,感受裡面腫脹的龜頭和莖身,蛋蛋被她的指腹隔著布料揉動,鑽心的疼痛如潮水湧來,讓他好不容易軟一些的陰莖又一次硬挺嘗試,龜頭小孔滲出更多前列腺液,內褲溼透一片。
趙若安咬牙忍著痛,低聲喘息,臉紅到耳根,卻不敢動彈,電梯里人多,他只能任由閆主人偷偷玩弄下體,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每一次指尖按壓都讓龜頭冠狀溝火辣辣的痛,龜頭神經敏感得像要爆炸,卻又因為她的觸碰而帶來異樣的快感。
很快電梯停到閆楚涵要去的樓層,她擠出人群,趙若安彷彿沒被摸夠似的,下意識也跟著走出來電梯,龜頭在鎖中痛得他夾緊雙腿,卻又期待著什麼。
“怎麼了,檢查做完了不回家嗎?”閆楚涵轉頭壞笑,看著他褲襠的異樣。
“對、對不起,我忘記了這不是1樓……”趙若安心虛地低頭,龜頭脹痛讓他聲音顫抖。
“你這點小心思瞞不過我的,不過看你這麼痛苦的份上……”閆楚涵說完,慢慢走向他,又在他耳邊輕聲說到:“要是你表現好的話,讓你釋放一次也不是不行哦。”
趙若安聽到這兒,兩眼放光,釋放?解鎖射精?龜頭在鎖中猛地一跳,帶來更劇烈的疼痛,卻讓他屁顛屁顛地跟著她,像只小狗般乖乖尾隨。閆楚涵帶著他來到一間空病房,門“咔嗒”鎖上,窗簾拉嚴,房間陷入昏黃燈光的私密空間。
閆楚涵坐在床上,翹起黑絲美腿說到:“先來跪著把主人的腳舔乾淨。昨晚忙了一整天,還沒洗腳,味道重著呢,小足控肯定喜歡。”
趙若安跪著爬過去,雙手顫抖著輕輕脫掉她的高跟鞋,鞋子落地,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足底溼熱汗漬明顯,濃烈的足汗鹹酸味撲鼻而來。然後他小心脫下絲襪,從大腿根部緩緩褪下,絲襪捲到足尖脫掉,閆楚涵的赤裸玉足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腳趾塗著黑色美甲,足底光滑粉嫩,卻帶著一天工作的微微粗糙和汗溼痕跡,足弓高翹曲線優美,腳趾修長勻稱,腳趾縫間隱約有汗漬,足底散發著濃郁的女性足汗酸鹹味混合著體香,直衝他的鼻腔,讓他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
他毫不猶豫開始了他的“工作”,先抱住一隻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溫熱柔軟和汗溼觸感,鼻子埋進足心深吸那股濃烈足香,那氣味衝向大腦,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舔舐足底,用力壓著舌尖刮過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漬,舌頭來回在足弓畫圈,感受足底皮膚的細微紋理和溫熱;接著轉向腳趾,舌頭捲住大腳趾用力吮吸,吮吸腳趾上的淡淡汗味,舌尖鑽進腳趾縫隙,舔舐每一道褶皺的鹹
溼痕跡,發出嘖嘖的溼膩聲;另一隻玉足他也沒放過,雙手按摩足底,舌頭輪流舔舐兩隻足心,腳趾被他含在嘴裡吮吸,足底被舌頭反覆刮舔清潔,足香鹹味讓他完全入迷,龜頭在鎖中痛得火熱,舌頭用力壓著足底每寸皮膚,舔得足底溼亮晶瑩,腳趾縫乾淨無汗。
閆楚涵看著他這副貪婪舔腳的模樣,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拉扯,足底在臉上碾壓抹勻口水:“小M,舔得這麼起勁,龜頭鎖著疼不疼?舔乾淨,主人一會兒考慮讓你射哦~”趙若安嗚嗚應著,舌頭舔得更賣力,龜頭脹痛卻又期待著即將到來的“釋放”。
哪怕下體疼痛難忍,趙若安仍然抵擋不住想要釋放的決心。那雙閆楚涵的赤裸玉足彷彿棒棒糖一樣誘人讓,他這個重度足控M在射精的誘惑下完全失控。他抱著玉足瘋狂吮吸親吻,舌頭用力壓著足底來回刮舔,從腳跟舔到足心,再到足弓最敏感的部位,舌尖鑽進腳趾縫隙舔舐每一道褶皺的汗漬,捲住大腳趾用力吮吸拉扯,腳趾在口中被舌頭包裹攪動,足底被舔得沾滿晶亮口水,溼膩滑溜,足香鹹酸味充斥口腔,讓他大腦嗡鳴,龜頭在鎖中抽搐脹痛,卻又帶來異樣的快感,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浸溼內褲。
閆楚涵低聲嘲弄:“真不愧是天生M賤種啊,龜頭鎖著疼成這樣,還舔主人的臭腳舔得這麼起勁,舌頭都伸進趾縫裡了,口水流得到處都是。”直到閆楚涵的雙腳全部沾滿了口水,在燈光下清晰反光,“過來躺床上。”閆楚涵命令道。
趙若安迫不及待地躺上病床,閆楚涵跨坐在他的腹部,“先獎勵你一下吧~”。閆楚涵伸出雙手,隔著衣服輕輕挑逗他的乳頭,纖細手指平貼乳頭緩慢揉搓碾壓,乳頭尖端被指尖按壓迅速腫脹,表面佈滿指痕紅腫,每一次揉捏拉扯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刺癢,乳頭神經高度敏感,乳頭在手指下顫抖不止,快感從胸口直衝下身鎖中的龜頭,讓龜頭脹痛更劇烈。
“主人的手不捨得從你乳頭上拿開呢,鑰匙你自己拿吧,就在主人脖子上掛著呢。”閆楚涵說道,趙若安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條細項鍊,項鍊底部藏在她的乳溝之間,那顯然是貞操鎖的鑰匙!他眼睛亮起,著急伸手去取,但趙若安此時被閆楚涵壓在身下,這個距離趙若安如果想要接觸到鑰匙,只能把手指伸入乳溝中去取,可是他並不敢,“可是閆主人…這鑰匙…”,閆楚涵卻說道“沒關係,小狗只管拿吧~”
趙若安當然明白閆楚涵的意思,他也不再猶豫,直接把手指插入那深邃的乳溝中,但他還是低估了閆楚涵的大胸,他的整根食指已經完全深入,但連鑰匙都沒碰到,“閆主人的胸也…太大了吧…”趙若安心裡想著,他發現閆楚涵的胸部被衣服緊緊勒著,所以乳溝特別的深,“要是把衣服脫掉應該就可以了…”。
閆楚涵似乎明白趙若安心中所想,她笑著說:確實不好拿呢,小狗可以把主人的衣服脫掉哦~”。既然閆楚涵都已經這麼說了,趙若安乾脆直接脫掉閆楚涵的白大褂,翻起輕薄的上衣,拉下蕾絲胸罩,乳房在衣服的拉扯中晃動不止。
那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暈粉嫩,乳頭已經微微挺立。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赤裸乳房,趙若安已經顧不得取鑰匙這件事了,他嚥了一下口水
,直接上手揉捏她的胸部,掌心包裹住乳房用力擠壓揉動,乳肉在指間溢出變形,乳房的彈性反彈讓他手指陷得更深,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扭轉,乳頭在指間被揉搓碾壓,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刮蹭。
閆楚涵頓時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嗯……啊……小M的手還挺會玩的……”呻吟甜膩帶著喘息,聽著主人的呻吟,感受著自己的乳頭被挑逗得腫脹刺癢,趙若安也打算還以顏色!——他被調教了這麼多次,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算見過豬跑了,對於乳頭的挑逗他也不再陌生。他針對閆楚涵的乳頭開始進攻:指尖先在乳暈畫圈刮蹭,乳頭迅速挺立腫脹,然後用指腹揉搓乳頭尖端,像在碾壓一顆小櫻桃,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指甲輕刮乳頭最敏感的頂端,乳頭在手指下顫抖不止。
閆楚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嗯……小狗……乳頭被你捏得好癢……繼續……用力點……”乳頭被玩得腫亮挺立,乳暈紅腫,每一次拉扯揉捏都讓她身體微微顫抖,私處隔著內褲壓在他腹部隱隱溼熱。
趙若安的下體也疼痛越來越狠,龜頭在鎖中脹痛到極限,龜頭冠狀溝被金屬擠壓得火辣辣的痛,龜頭小孔滲出前列腺液溼透一切,疼痛如刀割般直衝大腦。他揉捏了胸部一會,終於還是打算先把鎖打開。可他現在被閆楚涵跨坐在身下坐不起身,胳膊無法拿起項鍊繞過她的腦袋取下來,所以也只好暫時放棄拿鑰匙的念頭,轉而更加賣力地揉捏閆楚涵的乳頭:雙手同時夾住兩顆乳頭用力扭轉拉扯,指尖在乳頭尖端快速彈擊刮蹭,乳頭被捏得變形腫脹,乳頭尖端被指腹大力碾壓,乳頭神經被刺激到極限。房間裡迴盪著閆楚涵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兩人就這麼互相挑逗著對方的乳頭,病房裡迴盪著低沉的喘息和呻吟聲。沒過多久,閆楚涵突然渾身輕顫,臉色潮紅如醉,呼吸急促低吟出聲:“啊……嗯……小M……乳頭……好癢……”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在趙若安肚子上不自覺地前後磨蹭,私處隔著內褲傳來更明顯的溼熱氣息,乳房在趙若安手中顫動,乳頭挺立到極限,乳頭尖端被他的手指繼續揉搓碾壓時,她終於達到臨界點,乳頭高潮了。閆楚涵呻吟著顫抖,乳頭神經如爆炸般酥麻快感從胸口擴散全身,私處溼熱一片,身體痙攣了幾下,呻吟聲甜膩而壓抑,卻帶著滿足的喘息。
趙若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閆楚涵身體顫動、呻吟更大、乳頭在手中硬得像石頭,乳房溫熱得發燙,所以他以為主人也很舒服,手上動作一直不停,乳頭神經被持續刺激,讓閆楚涵的高潮餘波未消,又迎來新一輪快感。
“嗯……小狗……繼續……”可閆楚涵依舊沒有享受夠,所以就這麼一直互相挑逗乳頭,直到趙若安再也忍受不了下體的疼痛,龜頭在鎖中脹痛到極限,龜頭冠狀溝被金屬擠壓得腫脹發紫,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滲出大量前列腺液,龜頭表面火熱刺痛,每一次乳頭被挑逗的快感都讓龜頭抽搐,卻帶來鑽心劇痛,龜頭神經像要爆炸般難受,他終於嗚嗚求饒:“閆主人…龜頭痛……求求你……解開鎖吧……讓我射……龜頭受不了了……”
閆楚涵喘息著看他這副模樣,終於心軟了一些,她取下脖子
上的鑰匙,俯身脫下趙若安的褲子,“咔嗒”一聲打開貞操鎖,金屬籠子鬆開,龜頭終於從擠壓中解放,龜頭腫脹發紫,表面佈滿金屬壓痕和紅腫,敏感神經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輕微觸碰都帶來劇烈的酥麻刺癢。趙若安低聲呻吟著,龜頭終於自由,卻又因為長時間鎖禁而極端敏感。
“小狗,你可以釋放,不代表你就可以自己解決,你的射精只能由我們親手來,聽懂了嗎?”閆楚涵喘息著說到,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支配欲,趙若安點點頭,眼睛紅紅的,龜頭終於自由卻又脹痛難忍,他低聲應道:“聽、聽懂了…”
閆楚涵坐到趙若安兩腿中間,雙腿伸向他的胸口,用腳趾挑逗他的兩個乳頭,“我也來試試龜頭責吧~”她又擠出大量潤滑油塗滿雙手,雙手合攏揉搓均勻,讓掌心滑膩晶亮。她握住趙若安已經硬挺腫脹的陰莖,開始摩擦龜頭。與林若曦龜頭責時帶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癢感不同,閆楚涵的手法比較輕柔,包裹感更重,在林若曦手中被折磨過幾次的他,面對這種程度的摩擦很容易適應:閆楚涵先用一隻手掌心整個包裹住龜頭,緩慢大圈旋轉摩擦,掌紋均勻刮蹭龜頭表面,手指輕輕卡住冠狀溝摩挲,龜頭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點壓蹭碾壓;另一隻手則在莖身輕柔套弄輔助,重點讓龜頭孤立暴露。潤滑油讓摩擦順滑無比,卻又帶著細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過龜頭繫帶時,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紋大力揉搓那裡。“我的手法怎麼樣?感覺很舒服吧?”閆楚涵笑著問,“是的…很舒服。”趙若安點了點頭。
被迫禁慾幾天的趙若安,龜頭敏感度早已超出極限,在這溫柔的龜頭責下,沒堅持一會兒就射了出來——龜頭在掌心旋轉摩擦中猛地抽搐,龜頭小孔張開,精液洶湧噴出,第一股直接濺在閆楚涵的手掌和乳房上,溫熱濃稠,龜頭被掌心繼續摩挲,龜頭尖端被碾壓,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掌心的過度刺激,射後敏感的龜頭神經帶來痛爽交織的快感,龜頭表面佈滿潤滑油和精液的溼滑痕跡。
閆楚涵一邊嘲笑他:“哎呀,小M禁慾幾天就這麼不經玩了?真是個沒用的賤狗。”一邊撿起剛剛被脫掉的黑色絲襪套在右手上,足尖包裹手指,足底覆蓋掌心,然後擠出更多潤滑油揉搓均勻,絲襪浸透油液變得溼膩黏稠。
她繼續龜頭責,絲襪的右手覆蓋上射後極端敏感的龜頭,大力旋轉碾壓,絲襪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和殘留精液,無情刮蹭龜頭表面,龜頭冠狀溝被絲襪邊緣卡住大力鋸動拉扯變形,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絲襪足底厚實部分重點戳弄碾壓,絲襪纖維像無數細刺刺激龜頭每寸皮膚,龜頭在射後過敏狀態下如火燒般刺痛,卻又癢到發狂,每一次掌心轉圈都直擊龜頭神經末梢,龜頭腫脹發亮,表面佈滿絲襪顆粒的紅痕和溼滑痕跡。“龜頭射完還這麼敏感,被主人的原味絲襪玩成這樣,是不是馬上又想射了?”,龜頭上的癢感刺激讓趙若安的膀胱不受控制,尿液噴湧而出,浸透了絲襪,把下邊的那一片床單都染成了黃色,“哎呀,小狗都舒服到失禁了呢~”,說罷閆楚涵重新塗上潤滑液。
閆楚涵的腳趾依舊夾住乳頭扭動拉扯,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來。龜頭在絲襪的瘋狂摩擦中抽搐,
龜頭小孔張開,殘餘精液艱難噴出,量少卻濃,濺在絲襪手上,龜頭射後繼續被絲襪無情刮蹭,過度敏感的龜頭帶來地獄般的痛爽,趙若安低吼著痙攣,龜頭尖端如電擊般酥麻。
坐在他兩腿之間的閆楚涵壞笑著抬起手,晃了晃套絲襪的手掌,讓精液在絲襪上流動:“小狗還想再射一次嗎?畢竟機會難得哦,主人奉陪到底~”
趙若安快速連射兩次後,已經進入賢者模式,身體脫力癱軟,他下身空虛發麻。理智告訴自己要是再強行射一次,說不定會像上次那樣昏過去,龜頭神經已經到極限,乳頭也被腳趾玩得腫脹刺癢,全身大汗淋漓。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閆楚涵胸口那美麗的景象,乳房豐滿白嫩,乳暈粉紅腫脹,乳頭挺立發亮,表面佈滿他剛才揉捏的指痕和紅腫痕跡,乳頭尖端微微溼潤,乳溝深邃誘人,那對被他玩到高潮幾次的乳房讓他喉嚨發乾,龜頭在餘敏中又隱隱抽動。
他毅然決然地點頭,聲音顫抖卻堅定:“想…閆主人…請再來一次…龜頭還想被主人玩…”
“真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狗,那主人就繼續獎勵你吧。”閆楚涵收回原本負責挑逗他乳頭的那雙玉足,足底溼亮晶瑩。她起身去一旁的櫃子中拿出了一卷紗布,趙若安看到紗布時瞬間有了一絲後悔的感覺,但最終還是打算嘗試堅持一下。閆楚涵重新坐好,她雙腳伸向陰莖,一左一右夾住莖身固定,包裹莖身,防止龜頭晃動或逃脫,將紗布潤滑後輕輕覆蓋在龜頭上,她雙手握住紗布兩端,開始緩慢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溫柔卻持久地來回摩擦。紗布粗糙纖維混合油液,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像無數細小顆粒在龜頭皮膚上緩慢滾動,馬眼周圍的敏感皮膚被紗布反覆鋸動,不像林若曦那般激烈。
這種輕柔的紗布責讓趙若安很快適應,龜頭射後極端敏感,本該刺癢如針扎一般的感覺,卻因為節奏緩慢溫柔而轉為層層疊加的酥麻癢感,龜頭被紗布摩挲得火熱發癢,像羽毛般撩撥最敏感的部位,龜頭在輕柔摩擦中迅速恢復硬度,龜頭腫脹發亮,龜頭小孔滲出更多前列腺液,進一步潤滑紗布,讓摩擦更順滑更癢。平常對他來說是折磨的紗布責在這一刻卻讓他上癮,龜頭被紗布溫柔包裹拉扯的癢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忍不住開始自己撫摸起自己胸前的兩粒乳頭,乳頭在自慰手指下腫脹顫抖,快感從胸口直衝龜頭,與紗布責交織成更強烈的射精感,
閆楚涵的眼睛眯成月牙,看著他自摸乳頭和龜頭被紗布責的模樣,臉上帶著滿足的壞笑。此刻趙若安的腦中幻想著跟閆楚涵纏綿的場景,龜頭永遠被主人用紗布和絲襪玩弄,乳頭被主人的手指和腳趾挑逗,身體徹底屬於主人,嘴裡還情不自禁地說著令人臉紅的話語:“我永遠是主人的小狗……龜頭以後都是主人的……請主人玩腫我的龜頭……乳頭好癢……主人……射給主人看……”
漸漸的,在輕柔的紗布責持續刺激下,加上乳頭自慰的酥麻和羞恥話語的精神刺激,他又一次釋放了,龜頭猛地抽搐,龜頭小孔張開,殘餘精液艱難噴出,濺在紗布上和閆楚涵的雙足上,肉棒在紗布繼續輕柔的摩擦中抽搐,每一次紗布拉動都帶來過度敏感的痛爽癢麻,趙若安身體痙
攣弓起,徹底沉淪在這溫柔卻上癮的紗布龜頭責中。
“看樣子你今天已經被榨乾了呢。”閆楚涵滿意地看著趙若安第三次射精後的模樣,龜頭在紗布的輕柔拉扯中最後抽搐了幾下,殘餘精液艱難滲出,龜頭紅腫發亮,龜頭尖端的小孔微微張合,龜頭表面佈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紅痕和溼滑油液混合精液的痕跡。她停下雙手的紗布拉扯,雙腳也從莖身邊移開,紗布輕輕揭下,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顫抖。
趙若安癱在病床上,大汗淋漓,尿液和精液混合浸溼了大片床單。閆楚涵此時心情十分愉悅,這次她對趙若安的調教很成功,讓他在輕柔紗布責中上癮射精,讓他自己撫摸乳頭說出那些賤話,讓他徹底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抖M。但他仍然逃不掉被上鎖的命運。她拿起貞操鎖,等趙若安緩過神、意識模糊地喘息時,輕輕將疲軟卻腫脹的龜頭和莖身重新塞入金屬籠中,“咔嗒”一聲鎖上。
“好狗狗,主人走了哦,今天表現的不錯,以後繼續保持。”閆楚涵洗了洗手和腳,絲襪已經在龜頭責中一隻用掉,另一隻隨意扔在地上,所以她光腳穿上高跟鞋,整理好護士裙和白大褂,關門離開病房,留下趙若安一個人在昏黃燈光中癱軟。
短暫休息過後,趙若安趕緊穿好衣服準備回家,這時發現地上還有一隻閆楚涵留下的原味過膝絲襪,這是他一開始為閆楚涵舔腳時脫下的,滿是主人足汗混合的痕跡,散發著足香味,他撿起地上那條幹淨些的原味絲襪塞進口袋。
回家路上,他的腦子裡全是今天閆主人給他的獎勵,玉足舔舐、揉捏胸部、乳頭互相挑逗的高潮和紗布責的上癮射精…
趙若安一進家門,就迫不及待地關上門,脫掉鞋子,癱倒在床上,陽光通過窗戶照進屋裡,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閆楚涵留下的原味過膝絲襪,將絲襪整個鋪在臉上,足底部分正好覆蓋口鼻,足尖壓住嘴唇。他貪婪地深吸著那股原味足香,鹹溼的足汗味直衝鼻腔,絲襪粗糙紋理摩擦臉部皮膚,腳趾縫殘留的汗漬痕跡彷彿還在舌尖回味。他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足底,用力壓著舌尖刮蹭足心部位,舔掉表面的汗溼痕跡,舌頭捲住腳趾部分吮吸,發出嘖嘖的溼膩聲,足香鹹酸味充斥口腔。
他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點進閆楚涵的朋友圈。一張一張翻看著她的自拍照:閆主人穿著護士裙的黑絲美腿照,翹腿時絲襪足尖勾著高跟鞋的誘惑;低胸白大褂露出乳溝的豐滿曲線;私照裡赤裸玉足的特寫,足底粉嫩足弓高翹,腳趾修長蜷曲……他幻想著閆主人正盯著自己,盯著他拿著她的原味絲襪放在臉上瘋狂聞舔,那雙壞笑的眼睛彷彿在說:“小狗,聞主人的臭襪子聞得這麼起勁?”
這幾天,哪怕下體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也阻止不了他一邊聞著原味絲襪一邊視奸閆楚涵的行為。那一隻黑絲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他趁著還有印象,從SM主題賓館中得到的幾雙原味絲襪中,把屬於閆楚涵氣味的絲襪挑了出來,順便把黃萌萌和林若曦的絲襪也分開存放。
戶外接受黃主人的獎勵,可大獎還在後邊。
趙若安這幾天被下體的疼痛折磨得實在是受不了,貞操鎖中的龜頭每晚都因為回憶主人們的調教而以及在醫院觸摸閆楚涵美胸的畫
面而隱隱充血,龜頭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壓得腫脹發熱,龜頭表面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無奈之下,他打算出門跑步分散注意力,試圖用運動的疲憊緩解那股無法釋放的性慾。
一天下午,他穿著寬鬆的運動短褲和T恤,在公園小道上慢跑。空氣清新,夕陽餘暉灑在路上,他努力讓腦子放空,龜頭在鎖中每跑一步都輕微晃動。
此時迎面跑來一個女生,趙若安的視線不由自主掃視過去:她扎著高馬尾,馬尾隨著她跑步的動作左右搖擺著;她身穿粉色緊身運動上衣,勾勒出完美的胸部曲線和纖細腰肢;灰色瑜伽褲包裹著修長美腿,褲腿緊貼大腿根部;腳上白色長筒運動襪,拉高到腳踝上,襪筒整齊包在瑜伽褲外,白粉相間的運動鞋踩在地上輕快有力。這亮眼的風景線瞬間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尤其是那雙白色長筒運動襪,襪筒高拉的整齊感、襪底在鞋邊露出的部分,讓他這個重度足控喉嚨發乾,龜頭在鎖中猛地一跳,他趕緊低頭夾緊雙腿,卻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隨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趙若安也終於認出了對方,不由得停下腳步,因為那個女生竟然是黃萌萌!此時她的臉頰因為跑步而微微潮紅,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同樣也正盯著他看,像在打量一隻逃不掉的寵物。趙若安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等黃萌萌離他越來越近,最終她也停下腳步,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若安也開始運動了呢,是不是龜頭被鎖著射不出來太疼了,所以跑步分散注意力呢?”她突然說道,黃萌萌聲音甜膩,卻帶著明顯的調侃,話語清晰地在空氣中響起。
趙若安嚇了一跳,沒想到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女生,竟然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說出這種話,這讓他瞬間臉瞬間煞白,生怕附近散步或跑步的人聽到“龜頭”“鎖著射不出來”的字眼,他下意識地伸出手,連忙捂住黃萌萌的嘴,同時四處張望。手已經伸出去,掌心直接覆蓋住她的嘴唇,指尖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和柔軟唇瓣,黃萌萌卻不躲,任憑他捂住,眼睛眯成月牙,笑嘻嘻地盯著他,甚至故意用舌尖在掌心輕舔了一下,那溼熱觸感讓他龜頭在鎖中猛地抽搐。
他眼看四下無人,才心有餘悸地鬆開手,手掌還殘留著主人唇瓣的溫熱和舌尖的溼潤觸感。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手堵住了主人的嘴巴!他有些尷尬的小聲道歉:“黃主人……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成想黃萌萌好像絲毫不在意,甚至笑得更開心,她一邊繼續朝他身後慢跑,一邊招手讓他跟上:“沒事的小M,主人不生氣。來,一起跑步吧。”
趙若安乖乖跟了上去,像只小狗般緊隨在她身邊,眼睛忍不住瞟向她的白色長筒運動襪,眼珠子跟著她腳踝處那鞋子與襪子間的縫隙來回移動,心裡想著黃萌萌的鞋子從腳上脫落的畫面,讓他龜頭在鎖中脹痛,但他只能忍著痛,跟著主人跑步。
跟著黃萌萌的步伐,兩人漸漸跑向公園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夕陽餘暉灑在樹影間,小道越來越偏僻,前後不見人影,只有鳥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黃萌萌終於在一排孤零零的木質公共座椅處停下腳步,趙若安也跟著喘息著停下。他環顧四周,
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木和草叢,座椅隱在林蔭下,隱秘得像個私人空間,心跳不由加速。
“一起休息一會兒吧。”黃萌萌笑著說道,同時來到長椅旁橫坐上去,然後雙腿伸直併攏放在長椅上,伸出雙手勾住雙腳鞋尖部位拉伸大腿,椅子此時被黃萌萌的雙腿完全佔住了,趙若安乖乖站在一旁,動作略顯侷促,忍不住時不時偷瞄向那雙鞋子,顏色充滿女孩的清純氣息,鞋帶整齊,鞋邊隱約露出的白色長筒運動襪襪筒高拉到腳踝上邊,包在灰色瑜伽褲外,搭配主人那細長直的美腿,簡直狠狠戳中了他的足控性癖,讓他龜頭在貞操鎖中為這亮眼風景線而痛爽交織。
黃萌萌拉伸結束後便把腿從長椅上放下,趙若安這才坐了過去。他剛坐好就聽到黃萌萌說話了,“跑得好累呀,腳也酸得厲害,要不你幫主人捏捏腳吧,你應該最喜歡了是吧?”黃萌萌笑道,說完直接抬起靠近他的那條腿,搭在趙若安的大腿上。
趙若安正準備想一下怎麼找機會接觸黃萌萌的腳呢,沒想到她直接就把那纖細美腿放在自己的身上了,趙若安感受著黃萌萌的一條美腿壓在自己的大腿上,離陰莖的距離也就幾釐米近,陰莖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低頭看著那條緊緊繃在瑜伽褲中的美腿,視線又朝腳上看去,“好…好的…”,他結結巴巴得回道。
趙若安激動著用雙手輕輕解開黃萌萌的鞋帶,指尖觸碰到鞋邊時已經心跳如鼓。慢慢脫下那隻粉白相間的運動鞋,鞋子落地,純白色的長筒運動襪完全露出,襪尖部分隱約透出腳趾輪廓,襪底光滑卻帶著跑步後的微微溼潤,淡淡的香味和足汗味襲來,那是混合著運動後女性足汗的清新鹹酸,帶著黃萌萌特有的體香,讓他忍不住吞嚥口水,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痛感如潮水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