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被迫成為專屬M。

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被迫成為專屬M。

趙若安想低頭趴在那隻玉足上好好聞聞、舔舐,但黃主人只說讓他捏腳,他不敢逾越。不過對於他來說已經很滿足了。他雙手如同保護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似的,輕輕握住整隻白襪腳的腳趾和腳底部位,手指先觸碰到襪筒高拉的部分,純白襪料柔軟細膩,包裹著黃萌萌那細長勻稱的玉足。腳趾微溼,足底則是已經快被腳汗浸溼透了,襪底溫熱滑膩,隱約透出足心的汗漬痕跡。哪怕跑了很久步,純白色襪子也看不出絲毫髮黃變色,加上剛剛聞到的淡淡香味,看來像是跑步時新換的,清純的白色長筒襪配上主人完美的足型,不愧玉足的稱號。

手部充分感受白襪玉足的觸感,讓他龜頭在鎖中完全充血,龜頭冠狀溝被金屬擠壓得腫脹發熱,龜頭表面火熱刺痛,卻被手上的白襪玉足觸感徹底壓下,就像沒有帶鎖似的,疼痛被手上的觸感覆蓋。

跑步時一邊盯著鞋子看一邊幻想導致半硬的陰莖,但他管不了了,雙手賣力捏按主人的玉足。黃萌萌看著他這副入迷的樣子,笑得更開心,玉足在手中微微蜷曲,故意用腳趾夾住他的手指拉扯。

“怎麼只能光捏一隻腳呢,兩隻一起捏。”黃萌萌笑著把另一條腿也搭了過來,趙若安連忙點頭,脫掉另一隻鞋子。她的兩隻運動後穿著純白色長筒運動襪的玉足完全露出,更濃的足汗香味混合清新體香撲鼻而來,讓他龜頭在貞操鎖中充血更劇烈,疼痛感甚至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縮

了一下。

趙若安一手照顧著一隻腳,掌心包裹住足底,感受襪底溼潤的汗跡和足心的溫熱曲線,指尖輕輕按壓腳趾,腳趾在襪料下靈活蜷曲,腳腳趾縫的溼熱觸感透過襪子傳來;拇指在足弓部位緩慢揉按,足弓高翹的弧線在掌心完美貼合,襪底的粗糙汗溼摩擦手指。此時的他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傻笑。

捏了一會兒,趙若安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美腿的腳踝處,指尖觸碰到襪筒高拉的部分,想脫掉那雙白襪,直接感受裸足的觸感和味道。他還沒動手呢,黃萌萌似乎看穿了他的意思一樣,直接開口說道:“給我把襪子脫了捏,穿著襪子不夠舒服呢。”

這句話簡直戳中了趙若安的心巴上,黃主人也太瞭解自己了!他二話不說,直接褪去兩隻白襪,從襪筒高拉的部分緩緩向下卷,捲到腳掌處,再捏起腳趾部分的襪尖,直接把襪子從玉足上揪掉,塞進那雙粉白運動鞋裡,黃萌萌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她的腳趾做了粉色的美甲,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看起來像十分誘人,讓他一直盯著這雙玉足不捨得移開視線,足底光滑粉嫩卻帶著跑步後的微微粗糙和汗溼痕跡,足弓高翹曲線完美,腳趾修長勻稱,趾縫間汗漬溼潤,足底散發著更濃烈的足汗鹹酸味,混合清新體香,直衝鼻腔,讓他龜頭尖端甚至滲出了前列腺液。

“怎麼還不開始?”黃萌萌催促道,趙若安這才趕緊伸出雙手接觸她的赤裸玉足。足底的汗溼微黏觸感在掌心滑動,粉色美甲的視覺衝擊讓他大腦嗡鳴,腳底的觸感和粉色美甲的腳趾,讓他不停地幻想這玉足品嚐起來到底是什麼味道,鹹酸的足汗、溫熱的足底皮膚、腳趾縫的溼潤汗漬……

趙若安偷偷扭頭看了黃萌萌一眼。此時黃萌萌上半身後仰,正雙手在身後撐在木質椅子上,略微抬頭,閉上雙眼,表情享受而放鬆,長髮在夕陽下微微飄動,美顏帶著跑步後的潮紅,嘴唇微張發出淺淺喘息,彷彿很沉浸在趙若安的捏腳服務中。看著黃萌萌的美顏和那對在運動上衣下隱約起伏的胸部,閉著眼睛享受,表情放鬆滿足,他大膽地低下頭,把臉湊近玉足,鼻子先靠近腳趾,深吸那股濃烈足香,鹹酸汗味混合體香直衝大腦,讓趙若安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一下就忍不住了,冒著會被罵的風險也想嚐嚐面前的玉足。他伸出舌頭,舔向其中一根大腳趾,舌尖觸碰到腳趾粉色美甲的硬質和旁邊皮膚的溫熱柔軟,腳趾上的淡淡汗味鹹香入口,讓他低吟出聲。

他明顯感覺到黃萌萌的腿顫抖了一下,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舌頭嚇了一跳或刺激到,他害怕極了,趕緊縮回舌頭並重新坐好,手上更用力地捏著,閉著眼迎接黃萌萌的辱罵,心裡暗自後悔,後悔自己為何沒有忍住誘惑。

但想象中被捱罵的聲音並沒有出現,他緊張地回過頭,發現主人依舊是那個享受的姿勢,眼睛閉著,嘴角卻揚起壞笑。他便大膽了起來,直接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十根腳趾,每根腳趾都仔細照顧到,舌頭捲住大腳趾用力吮吸拉扯,粉色美甲在舌尖摩擦,皮膚的溫熱鹹味入口,舌尖鑽進趾縫隙舔舐汗漬,溼潤酸鹹味更濃;小腳趾被舌頭包裹吮吸,腳趾在口中被攪動,粉色美甲沾著口水而閃閃發光。

等腳趾

已經被舔得完全沒有汗的鹹味後,趙若安把黃萌萌的雙腿拉直併攏,順著椅子放好,雙腳超過椅子邊緣懸在空中,而後他來到長椅側面,面朝她的玉足腳底跪在地上,開始舔舐起腳心部位。趙若安一邊雙手揉搓著腳趾,一邊把臉深深埋近腳底,先大口吸允著上邊的氣味,然後伸出舌頭對著黃萌萌的腳底來回舔舐,舌頭平貼足底用力刮蹭,從腳跟到足心再到足弓,舌尖壓著足底最敏感的部位畫圈,舔掉汗溼痕跡,足底溫熱微黏的皮膚摩擦舌頭,足汗鹹酸味充斥口腔,讓他完全深陷其中,龜頭在鎖中痛爽到極限,龜頭尖端滲液溼透內褲前端,卻又因為這裸足舔舐的極致快感而忘記疼痛。黃萌萌享受著他的服務,腳趾不時蜷曲夾住舌頭拉扯,足底在舌頭上碾壓,壞笑更深。

黃萌萌和趙若安此時都很享受,時間不知不覺慢慢過去。趙若安跪在地上,

已經將黃萌萌的那雙玉足舔得溼透了,沾滿了他的口水,足底晶亮滑溜,腳趾縫間口水拉絲,粉色美甲上也佈滿溼痕,足底被舔得乾淨溫熱,卻又因為口水而黏膩誘人。

隨著旁邊的路燈亮起,天色漸暗,黃萌萌終於睜開眼睛,滿意地收回雙足:“好了小狗,你這次服務的不錯,時間不早了也該結束了。給我把腳擦乾,再把鞋子襪子穿上。”

趙若安依依不捨地鬆口,舌尖最後在腳趾上戀戀不捨地舔了一下,但身上沒有衛生紙,便用上衣的下襬裹住那雙玉足,慢慢擦乾上面的口水,布料摩擦足底溼潤皮膚,他動作故意很慢,想多跟黃萌萌的玉足接觸一會。

擦乾後,他拿起地上的白色長筒運動襪,用手指撐開襪口,輕輕地套在腳上,襪筒從足尖緩緩拉高到腳踝上邊,他手指在襪底多按了幾下,才拿起粉白相間的運動鞋,為黃萌萌穿上,鞋帶繫緊時,指尖觸碰襪筒高拉的部分,讓他龜頭又是一陣脹痛。

“時間不早了,主人要回家做飯吃了。”黃萌萌說完,站起身便準備離開,趙若安還以為有機會釋放一下,沒想到她現在要回家了,他可不捨得黃萌萌離開,於是心一橫,也立馬站起身,拉著黃萌萌的胳膊說道“黃主人…我做飯好吃,我想給主人做飯…”。黃萌萌胳膊被他拉住而停下腳步,她扭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然後又看向胳膊……趙若安連忙放開手“對…對不起…主人…”,趙若安此時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為了找機會釋放,而衝撞了主人。他可不想惹主人生氣。

黃萌萌卻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那小狗既然這麼熱情,那我就答應你為主人做飯吧。”,她說道。而後便扭過頭繼續走著“跟主人一起回家吧。我正好也懶得做飯。”

趙若安一聽能去主人家裡,激動得瘋狂點頭:“好的主人!謝謝主人!”

黃萌萌的家在一棟高檔洋房裡,一梯一戶,私密性極強。剛出電梯,映入趙若安眼簾的是黃萌萌家門口的鞋架,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鞋子:高跟鞋、運動鞋、皮鞋、拖鞋,應有盡有,有的鞋子裡還胡亂塞著襪子,黑色絲襪、白色棉襪、肉色長筒襪,襪底發黃發溼的痕跡明顯,整個鞋架上都散發著濃烈足香,讓他這個足控M瞬間喉嚨發乾,龜頭在鎖中猛地充血,龜頭冠狀溝痛得鑽心。一個偷主人家襪子的大膽念頭

誕生了,這麼多原味襪子,隨便拿一雙塞進口袋……

黃萌萌進門時隨意地把腳上的粉白運動鞋脫到門口,鞋子落地發出輕響,然後在趙若安的貪婪的目光中褪下白色長筒運動襪,襪底溼潤汗跡依舊明顯,直接捲成一團塞進鞋子裡,隨後換上一旁的粉色涼拖便去開門。

趙若安跟著進屋,四處打量——屋內大而精緻,粉色調為主,客廳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女性體香,臥室門半開,隱約可見大床和衣櫃。他還沒細細觀看,黃萌萌的聲音便響起:“小狗快去做飯吧,冰箱裡的菜你看著做就行。”

趙若安乖乖去做飯,腦子裡全是主人家鞋架的襪子和剛才舔腳的畫面。

他做好飯,黃萌萌已經換好睡衣坐在餐桌旁等著了,趙若安把飯菜端到餐桌上,坐到她對面的位置,等待黃萌萌的評價。黃萌萌此時穿的是一套粉色短袖短褲的寬鬆睡衣,雖然釦子都扣上了,但領口卻很低,她甚至脫掉了胸罩,兩粒乳頭在薄薄布料下若有若無地凸起。她一低頭吃飯,胸前的景色一覽無遺,豐滿乳房弧線晃動,乳肉白嫩,粉嫩乳暈隱約可見,看得趙若安兩眼放光,視線黏在黃萌萌胸口移不開。

“看什麼看,趕緊吃飯吧!”黃萌萌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趙若安臉紅低頭吃飯,卻又忍不住偷瞄。“味道不錯嘛,沒想到小狗的廚藝還挺好呢,難怪剛剛非要給我做飯。”被主人一誇,趙若安一下臉紅了,心跳加速。

看著他臉紅,黃萌萌使壞地把一隻腳從粉色涼拖鞋中抽出,伸向他兩腿之間的部位,赤裸玉足直接踩上他的褲襠,足底溫熱柔軟壓住貞操鎖的位置,腳趾靈活夾住鎖的金屬籠子輕輕扭動,足心在龜頭部位碾壓,龜頭在鎖中被間接刺激,龜頭冠狀溝被足底擠壓得腫脹刺痛。

下體傳來的感覺下了趙若安一跳,他低頭看去,一隻粉色美甲玉足正在他褲襠處來回踩動,他興奮得飯都顧不住吃了,手上拿著筷子僵在半空,閉著眼低聲喘息享受著主人玉足的照顧,而黃萌萌卻是自顧自吃著飯,腳趾不時用力踩壓鎖籠或扭動龜頭位置。

隨著黃萌萌把筷子放在碗上,輕輕打了個嗝,滿足地嘆了口氣,便把腳縮回去了。玉足從褲襠移開,足底的溫熱觸感突然消失,龜頭在鎖中孤獨抽搐,空虛感讓他一陣難過,龜頭小孔滲出的液體涼涼的。

他悄悄看向黃萌萌,她此時正在伸懶腰,雙手高舉過頭頂,粉色短袖睡衣下襬上移,露出腰部優美的弧線,纖細腰肢白嫩光滑,肚臍隱約可見,甚至好像還能看到乳房下緣的曲線。他還沒見過黃萌萌的胸部全貌,這讓他忍不住微微低頭,想看到更多。

可惜緊接著她把胳膊放下了,衣服下襬落下,遮住那誘人景色,她笑著看了他一眼:“做的真好吃,去把碗刷了吧,一會兒獎勵你一下。”

聽到黃主人要獎勵自己,趙若安顧不得自己還沒吃,便連忙收拾碗筷去廚房刷碗,刷碗時手都止不住的顫抖。

等收拾好了之後,他來到客廳,黃萌萌正側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似乎是在跟他另外的主人聊天,她發著語音,聲音甜膩:“今天跑步還碰到他了,龜頭鎖著跑步的樣子真可憐……不過小狗做的飯好吃呢……”趙若安聽到這些,臉紅心跳,龜頭在鎖中又是一陣脹痛,但他懶得思

考這麼多了,因為他看到了茶几上放著的小鑰匙,那是他貞操鎖的鑰匙,金屬閃爍,讓他眼睛亮起,龜頭冠狀溝隱隱發熱。

他連忙走到黃萌萌旁邊,靜靜站在沙發邊。黃萌萌笑著看向他,放下手機說道:“脫光了坐過來。”

趙若安連忙脫掉身上衣服,只剩下貞操鎖,只見龜頭在鎖中腫脹暴露,龜頭表面佈滿金屬壓痕和紅腫痕跡,他坐到黃萌萌旁邊,她拿起鑰匙,俯身把鎖打開,“咔嗒”一聲,金屬籠子鬆開,鎖上還沾著他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殘留痕跡,溼膩黏稠。黃萌萌嫌棄地皺眉,把鎖丟到一旁的地上,發出清脆聲響:“髒死了,小M的前列腺液流這麼多,龜頭鎖著還這麼騷。”

龜頭終於自由,腫脹發紫的龜頭冠狀溝紅腫不堪,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滲出液體,龜頭表面敏感得空氣掠過都帶來刺癢酥麻。

黃萌萌躺在沙發上繼續玩著手機,同時伸出雙腳開始給他足交,赤裸玉足一左一右夾住陰莖,足底溫熱柔軟包裹莖身,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冠狀溝輕輕扭動拉扯,龜頭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每一次腳趾夾緊都帶來強烈的酥麻刺癢,龜頭小孔被腳趾戳弄滲出前列腺液,龜頭神經如電擊般敏感,龜頭在足交中腫脹發亮,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低聲喘息:“黃主人…龜頭被腳夾得好舒服……啊……”

趙若安剛剛跑完步時才經歷過長時間的舔腳,吃飯時又經歷了被黃主人玉足的挑逗,此時完全勃起的陰莖又被幻想已久的玉足足交,他已經處在射精的邊緣了。黃萌萌的赤裸玉足足底溫熱柔軟,足掌包裹莖身上下滑動,沒一會,隨著趙若安的呻吟聲,一股精液就從馬眼中噴湧而出,猛地射到了面前的茶几上,而後流出的精液也沾到了黃萌萌的腳上。精液流乾淨後,黃萌萌也放下了手機坐了起來,但玉足依舊一左一右夾著他的陰莖,“果然這麼快就射了,剛剛我還和閆楚涵打賭,她非說你的龜頭早都被狠狠責過好幾次,肯定能多堅持一會呢。”

趙若安一聽,沒想到黃萌萌會把給他足交的這部分也分享給其他主人,但他畢竟已經被三人折磨過多次,他的各種羞恥狀態皆已被三人盡收眼底,所以已經有些麻木,只會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她們的了。

“黃主人和閆主人打賭?賭什麼?”,趙若安好奇地問道。“對呀,我倆賭下次誰來調教誰…哎呀你別管這個了。”,黃萌萌說道一半就停下了這個話題,“反正多虧了小狗的雞雞這麼敏感,射地快,主人繼續獎勵你了哦~”,趙若安以為自己聽錯了,總感覺黃萌萌的話聽著怪怪的,不過黃萌萌那夾著他陰莖的玉足又開始了搓動,下體傳來的刺激把他帶回來現實。

同時,她伸出雙手挑逗著他的兩個乳頭,指尖在乳暈周圍快速畫圈刮蹭,指腹平貼乳頭大力揉搓碾壓,乳頭在雙手下腫脹顫抖,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刺痛,乳頭神經高度敏感,乳頭尖端像火燒般癢麻,快感從胸口直衝龜頭,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趙若安低聲喘息:“黃主人……乳頭好癢……龜頭被腳夾得好舒服……”

趙若安偷偷瞄向黃萌萌的胸部,他驚訝地發現黃萌萌本就鬆垮的粉色睡衣領口不知何時解開了最上邊的一顆紐扣,加上黃萌萌挑逗他乳頭時身體向前傾的

狀態,這讓黃萌萌胸前的美景被他一覽無遺,比他在餐桌上看到的美景更多。黃萌萌的乳房弧線晃動,乳溝誘人,甚至能透過乳溝看到她的睡褲,粉嫩的乳頭挺立著,乳肉溫熱白嫩的觸感彷彿近在眼前,讓他龜頭在足交中猛地抽搐,龜頭被腳趾夾緊的爽感達到頂點,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精液一下就噴湧而出,量驚人又濃稠,第一股直接透過腳趾縫射到自己的小腹和胸口,溫熱精液順著皮膚滑落;後續幾股濺在黃萌萌的足底和睡衣上身,睡衣布料被精液浸溼黏膩,乳房弧線隱約透出白濁痕跡,龜頭在射精中繼續被腳趾碾壓,龜頭尖端如電擊般酥麻,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足底的過度摩擦,射後敏感的龜頭神經帶來痛爽交織的餘波,龜頭表面佈滿足底汗溼和精液的溼滑痕跡,龜頭小孔微微張合殘留精液。

隨著精液射完,黃萌萌也停下了動作。在趙若安驚訝的目光中,黃萌萌毫不避諱地脫掉了上身睡衣,粉色睡衣落地,那一對完美的乳房就那麼毫無遮攔地展現在趙若安的眼前:乳房豐滿勻稱,經常鍛鍊得來的緊緻弧線白嫩光滑,乳暈粉紅細膩,乳頭粉嫩挺立,讓他剛剛射完導致疲軟的陰莖一下又硬了起來

“真是憋了好久呢,射的這麼多,一會兒去把睡衣給我洗了,聽到沒?”黃萌萌說道,乳房在燈光下晃動,乳頭挺立更明顯。趙若安連忙點頭回應:“聽、聽到了……黃主人……”但目光已經無法從她的胸上移開了。

黃萌萌說完,看著那又一次勃起的陰莖,開始了第三次足交,雙足重新夾住陰莖,足底溫熱柔軟包裹莖身,龜頭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手上依舊挑逗著乳頭,趙若安身體顫抖,他的手不受控制般地慢慢伸向那對乳房,掌心觸碰到乳肉的溫熱柔軟,乳房彈性在指間變形流動,乳暈粉嫩觸感讓他手指陷得更深。黃萌萌看著趙若安的手向自己的胸部伸來,只是加重了乳頭責和足交的力度。

趙若安顫抖的雙手終於觸碰到了那對乳房,軟糯的手感,乳肉溫熱彈性十足,乳房在掌心溢出變形,乳暈粉嫩細膩,乳頭挺立,讓他差點又一次射出來。他輕輕揉捏著乳房,慢慢地手指也開始挑逗起那粉嫩的乳頭,指尖在乳暈畫圈刮蹭,乳頭迅速腫脹挺立,指腹揉搓乳頭尖端碾壓,乳頭被夾住拉扯扭轉,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每一次刺激都讓黃萌萌忍不住開始輕聲呻吟起來:“嗯……啊……小M……乳頭被你捏得好癢……繼續……用力點……”

黃萌萌的呻吟聲甜膩,乳頭在趙若安手指下顫抖腫脹,乳暈紅腫佈滿指痕,乳頭神經被刺激到極限,身體微微顫動,私處溼熱更明顯。趙若安聽著黃萌萌的呻吟,感受著乳房的柔軟和乳頭挺立的彈性,龜頭在足交中脹痛抽搐,乳頭被主人繼續挑逗得刺癢酥麻,房間裡迴盪著互相的喘息和足交的溼膩聲,他完全沉淪在這第一次觸摸黃萌萌乳房的極致快感中,龜頭冠狀溝火熱刺痛,龜頭尖端酸癢,卻又不願這時刻結束。

“小狗,乳頭被我捏得這麼硬這麼腫,是不是主人舒服得想讓你一輩子玩?都射過了,龜頭還是在我的腳趾裡抖得這麼厲害,你這賤狗,天生就欠主人足交玩龜頭,對不對?”,“說啊,龜頭是不是主人的玩具?乳頭被我捏著癢

不癢,想不想射給主人看?”黃萌萌不停地說著……

趙若安聽著黃萌萌羞辱他的話,終究還是臉紅髮燙,龜頭在黃萌萌的雙足足交下被玩得腫脹。他配合著黃主人回答,聲音顫抖帶著羞恥:“是……龜頭是黃主人的玩具……乳頭好癢……想射給主人看……啊……龜頭被腳趾夾得好爽……”

手上挑逗乳頭的動作也更加賣力,雙手掌心包裹住黃萌萌的乳房用力擠壓揉動,乳肉在指間溢出變形,溫熱彈性十足;拇指和食指精準夾住乳頭根部用力扭轉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揉搓碾壓,像在碾壓兩顆粉嫩小櫻桃,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腫脹,乳頭在手指下顫抖挺立,乳暈紅腫佈滿指痕,每一次拉扯揉捏都讓黃萌萌的身體微微顫動,乳頭神經被徹底喚醒。

沒一會兒,黃萌萌的乳頭猛地高潮了,乳頭在趙若安手指的賣力挑逗下達到極限,乳頭尖端如電擊般酥麻快感爆炸,乳暈紅腫發燙,乳房顫動,伴隨著她發出的一聲較大呻吟:“啊……嗯……小M……乳頭……高潮了……好癢……”身體弓起痙攣,私處溼熱更明顯,內褲浸透一片。

同時,趙若安也在黃萌萌的足交下射出了第三次,龜頭在腳趾夾緊扭動的刺激下猛地抽搐,龜頭冠狀溝被腳趾拉扯得酸脹刺痛到頂點,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精液洶湧噴出。由於玉足對陰莖的來回搓動和足底碾壓,精液射得兩人身上到處都是,第一股直接濺在黃萌萌的小腹和乳房上,溫熱濃稠的白濁順著乳溝滑落,;後續幾股射在她的足底和趙若安自己的胸口、腹部,龜頭腫脹發紫卻又空虛發麻。

兩人累得大口喘著氣,趙若安癱軟在沙發上,龜頭射後抽搐,龜頭冠狀溝隱隱發痛;黃萌萌潮紅著臉,乳房起伏,乳頭腫亮挺立佈滿指痕。只是黃萌萌依舊盯著趙若安笑著,眼睛眯成月牙帶著滿足的壞意,而趙若安卻害羞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射得到處都是的狼狽模樣,龜頭在空氣中顫抖,臉紅心跳。

“我要去洗澡了,你去陽臺把睡衣洗了去。”黃萌萌起身,又一次在他驚訝的目光中脫下了那條粉色的睡褲。睡褲落地,那兩根細長直的美腿完全暴露,腿型勻稱修長,大腿根部白嫩光滑,小腿線條優美,腿間白色蕾絲內褲緊貼私處,內褲陰道口的位置已經溼了一大片,隱約透出溼潤痕跡,能看到些許黑色陰毛在內褲邊緣緣若隱若現,讓他龜頭射後又隱隱抽動。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黃萌萌便轉身去廁所:“我去洗澡了,你趕緊洗衣服吧!”

趙若安只好趕緊拿起黃萌萌那一身香香的睡衣,去陽臺開始洗衣服。陽臺夜風吹來,洗睡衣時腦子裡全是黃萌萌裸露乳房和美腿的畫面,龜頭在空氣中隱隱發癢,龜頭冠狀溝餘痛未消,卻又暗自回味這意外的“家訪”獎勵。

等他把睡衣上的精液洗乾淨,晾好衣服回到客廳準備穿衣服時,卻聽到浴室方向傳來水聲潺潺,半開的浴室門透出朦朧的蒸汽和燈光,磨砂玻璃門模糊地映出黃萌萌的身體輪廓,那若隱若現的裸體輪廓讓他緊張。

他顧不得穿衣服,光著身子輕手輕腳地走向浴室門口,想透過磨砂玻璃門看清她的身體,也想好好聽一聽黃萌萌洗澡的聲音,水聲沖刷身體

的嘩啦聲、偶爾的主人低哼歌曲、沐浴露的淡淡香味飄出:乳房晃動的輪廓、乳頭挺立的影子、私處隱約的曲線、大腿根部的水珠滑落……陰莖在空氣中跳動。

這時浴室裡的水聲停下了,看著黃萌萌正拿出一條粉色浴巾裹身的模糊身影,他便明白主人已經洗完澡了,趙若安暗歎一聲可惜,但也只能趕快輕身往後移動,怕黃萌萌出來時看到他這副光著身子的狼狽模樣。

其實在趙若安站在浴室門口偷聽偷窺時,黃萌萌也透過磨砂玻璃門看到了他偷偷摸摸的身影,但並沒有揭穿,只是心裡想著一會怎麼懲罰他。

她裹上一條粉色浴巾便走出了浴室,浴巾並不大,只勉強裹住身體,胸前的乳溝暴露大半,乳房上緣的豐滿弧線和乳暈粉嫩邊緣隱約可見;下邊浴巾短到大腿根部,兩根細長直的美腿幾乎完全露出,腿型勻稱修長,大腿內側水珠未乾,泛著晶亮光澤;頭髮溼溼地搭在身體兩側,幾縷髮絲粘在臉頰和頸部,水珠順著鎖骨滑落進乳溝,臉上潮紅帶著洗澡後的慵懶誘惑,整個人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女性體熱的溼潤氣息。黃萌萌浴巾裹身的半裸美態,趙若安看到這個場景眼睛都直了,

趙若安腦袋瓜一動,他大膽地提出:“黃主人……我、我幫您吹頭髮吧?”

黃萌萌看著他這副眼睛直勾勾盯著乳溝和美腿的模樣,壞笑著說:“小狗還蠻懂事的嘛,那進來衛生間幫我吹頭髮吧。”

趙若安屁顛屁顛地跟著黃萌萌進了衛生間,衛生間鏡子前,黃萌萌站在水池面前照著鏡子,浴巾裹身曲線畢露。趙若安拿起吹風機站在她身後,輕輕抓起她的溼發開始吹,溫熱的髮絲在指間滑過,帶著沐浴露的香味,他動作小心翼翼,像在侍奉女神。吹頭髮時,兩人一前一後面向鏡子站著,黃萌萌站在前,趙若安站在後。

他的本想通過鏡子看看黃萌萌的美顏,卻發現黃萌萌也在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視線相對時,黃萌萌微微一笑,她那還沒擦乾水的臉龐充滿了誘惑的味道,嘴唇溼潤微張,臉頰潮紅水珠滑落,那一笑彷彿帶著鉤子,勾動了他的內心,讓他龜頭猛地一跳。這一笑彷彿讓趙若安的內心融化了,他害羞得說到:“黃主人好美……”

“是嗎,謝謝小狗誇主人,小狗臉紅時也很可愛呀。”黃萌萌笑著回應,帶著支配的溫柔和戲謔。趙若安此時腦子裡全是主人浴巾下若隱若現的乳房和美腿。

趙若安眼睛餘光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他扭過頭一看,發現鏡子一旁的毛巾架子上正掛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內褲布料薄透精緻,陰道口的位置溼潤一片,隱約帶著黃萌萌私處的溫熱體香和淡淡溼痕,顯然是黃萌萌剛剛脫下的。他下意識夾緊雙腿。

“黃主人,小狗一會兒也幫你洗洗內褲吧……”趙若安低聲說到,聲音帶著討好和期待,眼睛偷偷瞄向那條內褲,腦子裡全是主人私處的幻想——粉嫩陰唇的輪廓、溼潤的觸感、那股私密體香……

黃萌萌當然知道他內心的邪惡想法,他這是想借洗內褲的機會對內褲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不過她並未拆穿,反而微笑著透過鏡子看他:“小狗也太懂事了,那你先好好把頭髮吹乾,我就考慮讓你洗主人的內褲。”

聽到主人同意了,趙若安開心得笑著,眼睛亮起,他

繼續仔細地吹頭髮,動作更溫柔,指尖在溼髮間滑過,熱風吹拂主人髮絲,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想想一會能接觸到黃萌萌的淫液,讓他的龜頭淡淡充血,充血得發痛,龜頭神經敏感得像要射卻又空虛。

突然,黃萌萌身上裹著的浴巾一下掉到了地上(其實是她故意偷偷用手往下拽了拽),粉色浴巾落地,完全赤裸的黃萌萌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展示在了大鏡子前,隨著浴巾的掉落,趙若安嚇了一跳,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一下被吸引了過去,他睜大眼睛,視線慢慢由上而下:勻稱的乳房弧線完美,乳頭粉嫩挺立;纖細腰肢白嫩光滑,肚臍可愛內陷;私處淡淡的一小撮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隱現,大腿內側光滑細膩,兩根細長直的美腿站姿筆直。他吞嚥了一大口口水,喉結滾動,龜頭開始充血。但可惜由於兩人都是站姿,他看不到陰部全貌和私處更深的細節,只能乾著急。

第一次看到黃萌萌的裸體,加上本就離她身體很近的陰莖已完全勃起,龜頭尖端直接觸碰到臀肉的溫熱柔軟。趙若安感受到陰莖碰到了黃萌萌,嚇得腹部連忙往後移了一下,吹頭髮的動作也下意識停住。龜頭從臀部移開帶來空虛發癢,趕緊道歉:“對、對不起黃主人……龜頭……不小心碰到了……”

“怎麼不吹頭髮了?”黃萌萌只是問道,聲音帶著笑意,透過鏡子看著趙若安。“對不起主人,我繼續吹。”見黃萌萌沒怪自己,於是趙若安繼續開始吹頭髮,眼神依舊透過鏡子,在黃萌萌赤裸身體上來回遊走

這時黃萌萌突然把雙手伸向後邊,精準地握住了趙若安勃起的陰莖開始輕輕擼動,雙手在莖身輕柔套弄。趙若安被黃萌萌突然握住陰莖而嚇了一跳,吹頭髮的雙手下意識抖動了一下,熱風吹歪了主人髮絲,但他趕緊穩住。不過黃主人更具威脅的話,讓他不敢放鬆吹頭髮的行為:“吹頭髮不準停,要是再停一次我就立馬給你帶上鎖!繼續吹!”。趙若安嗚嗚應著,雙手穩住吹風機繼續吹頭髮。

黃萌萌見他逐漸適應了刺激,於是鬆開手擠出一些放在水池邊上的身體乳,冰涼乳液塗滿掌心和手指,雙手合攏揉搓均勻,讓掌心滑膩晶亮,然後對趙若安進行他最喜歡的龜頭責。一隻手掌心整個包裹住龜頭,緩慢卻有力地旋轉摩擦,掌紋均勻刮蹭龜頭表面,另一隻手則在莖身輔助套弄,指尖不時向上探到龜頭下側,刮蹭龜頭冠狀溝的下緣,龜頭在雙手的包圍中孤立暴露,龜頭表面被掌心和指尖玩得腫脹發亮,雖然黃萌萌的手法略顯生疏,但龜頭仍然被刺激到發癢發脹,趙若安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雙腿發軟卻又不敢動。

黃萌萌的手法溫柔,她更喜歡這種緩慢旋轉的掌心摩擦,讓龜頭在滑膩油液中被均勻玩弄,被掌心邊緣反覆摩挲的癢感層層積累,龜頭尖端被掌根碾壓的酸脹快感如潮水湧來。

趙若安此時希望主人的頭髮趕快乾,畢竟一邊忍受下體的刺激,一邊分心吹頭髮讓他很難專注,龜頭被掌心包裹旋轉的滑膩癢麻讓他上癮,但他只能忍著顫抖,繼續吹頭髮,手穩穩拿著吹風機,熱風吹著黃萌萌的溼發,指尖在髮絲間滑過,鏡中主人赤裸身體和壞笑眼神讓他低聲喘息著。

趙若安終於把黃萌萌的頭髮吹乾了,溼發在熱風

下漸漸變得柔順乾爽,他關掉吹風機,小聲地說道:“主人,頭髮吹乾了……”

黃萌萌卻依舊進行著龜頭責,“小狗真聽話,去把吹風機放旁邊,繼續忍著。”黃萌萌壞笑著說,聲音甜膩卻帶著命令。趙若安強忍著龜頭傳來的刺激,龜頭在她手中被玩得脹痛抽搐,身體顫抖著把吹風機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然後乖乖站著接受黃主人的龜頭責調教,低頭看著黃萌萌靈活的雙手,手指塗滿油液在龜頭上滑動,掌心包裹龜頭大力轉圈,龜頭冠狀溝被摩挲得紅腫發亮,龜頭尖端被碾壓得滲液不止,龜頭表面佈滿掌紋痕跡和油液光澤,呻吟聲輕輕發出:“啊……黃主人……龜頭好癢……”

趙若安忍不住慢慢靠近黃萌萌的香肩,輕輕聞著主人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清香混合體熱和淡淡的體香,鼻子漸漸朝肩膀貼了上去,甚至輕吻了起來,嘴唇觸碰主人肩部溫熱皮膚,舌尖偷偷舔舐肩窩的細嫩部位。

見黃萌萌沒拒絕,只是身體微微顫動,他更大膽了起來,鼻子開始靠進她的脖子,深吸頸部溫熱的體香,伸出舌頭開始小心地舔舐,舌尖從頸側向上舔到耳後,舔舐主人頸部敏感的皮膚,舌頭平貼脖子來回刮蹭,頸部動脈跳動的溫熱觸感讓他龜頭在手中猛抽。

黃萌萌被舔到脖子,脖子癢得忍不住輕縮,嘴裡發出呻吟:“嗯……啊……小M……脖子好癢……舌頭舔得主人好舒服……”身體微微弓起,乳房晃動。

兩人的呻吟聲交織,衛生間裡瀰漫著淫靡的氣息,龜頭責的溼膩摩擦聲、喘息低吟、舌頭舔舐脖子的嘖嘖聲,空氣中體香、身體乳味混合著水分蒸發的氣味。

趙若安更大膽了,伸出雙手到黃萌萌身前,開始揉捏她的乳頭,掌心包裹住乳房用力擠壓揉動,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根部用力拉扯扭轉,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揉搓碾壓,每一次拉扯揉捏都讓黃萌萌呻吟更大:“啊……乳頭……被小狗捏得好癢……用力……嗯……”

黃萌萌一邊對趙若安進行龜頭一邊享受著乳頭傳來的舒服感覺,乳頭被玩到高潮邊緣,身體顫動,私處再次溼潤,呻吟聲甜膩喘息,兩人完全沉淪在這鏡前互相挑逗的淫靡時刻中……

趙若安終於忍不住了,龜頭傳來的癢麻感,讓他膀胱中的尿液噴湧而出,直接噴在黃萌萌的臀部上,溫熱黃濁順著臀溝滑落,濺滿臀肉和大腿根部。

與此同時,黃萌萌也在被他一邊舔舐頸部一邊揉捏乳頭中高潮了,乳頭神經如爆炸般酥麻快感從胸口擴散全身。隨著她身體猛的一顫,呻吟聲大聲發出:“啊……嗯……小M……乳頭……高潮了……好癢……”私處溼熱一片,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身體痙攣弓起,乳房顫動,乳頭挺立到極限腫亮發紅。

兩人鬆開了彼此,氣喘吁吁,趙若安癱軟靠在鏡子邊,龜頭在潮吹後漸漸疲軟;黃萌萌潮紅著臉轉過身,乳房起伏晃動,乳頭腫亮挺立佈滿指痕和紅腫痕跡,私處溼熱淫液滑落,大腿內側晶亮一片。她扭頭看著自己屁股上溼透了,說道:“我剛洗完澡就被小狗弄髒了,真是的。”

趙若安連忙說到:“對不起主人,我幫主人洗洗……龜頭噴了好多……都是小狗的錯……”黃萌萌明白他的小心思,想借清洗的機會觸摸

更多主人赤裸肌膚,她壞笑著點頭:“好啊,小狗幫主人洗乾淨吧。”

兩人走到一旁的淋浴頭下方,水聲嘩啦響起,蒸汽再次瀰漫。趙若安期待著用手接觸主人更多的赤裸肌膚的機會。他打開水拿起淋浴頭,蹲下身子對著黃萌萌的臀部沖洗著,他一隻手拿著淋浴頭,另一隻手輕輕揉搓著黃萌萌那圓圓的白白的屁股,掌心感受臀肉的溫熱柔軟和彈性,手指在臀溝輕輕按壓搓洗,把上面的髒汙徹底搓掉揉散,臀肉在手中變形流動,臀部皮膚光滑細膩帶著水珠。

就在屁股清理差不多時,黃萌萌突然轉身,面向了他。在趙若安的視線中,她的私處淡淡陰毛溼潤,粉嫩陰唇隱約可見,大腿根部水流沖刷。“這…就是女性的陰部嗎…原來長這個樣子…”趙若安心裡激動地想著,“大腿根部那裡也好好洗!”黃萌萌笑著說。讓他大腦嗡鳴,龜頭硬挺跳動。

他吞嚥下口水,聲音顫抖:“好的主人,小狗這就幫主人洗……”

他伸出手對著大腿根部摸去,掌心先觸碰大腿內側溫熱溼潤的皮膚,水珠滑落,手指輕輕揉搓清洗,手背偶爾“不小心”接觸到了主人的陰毛,陰毛溼潤柔軟摩擦手背,帶著私處的溫熱,龜頭表面敏感得手指觸碰私處間接刺激都帶來快感。

趙若安一邊清洗一邊盯著黃萌萌的陰部看,陰唇腫脹溼潤,陰道口微微張開,陰蒂隱約挺立粉嫩,讓他口乾舌燥,手也不老實地“不小心”蹭著陰唇邊緣,手指離陰唇越來越近,指尖觸碰陰唇柔軟溼熱的觸感,陰唇在手指下微微顫動。大腿根部已經洗乾淨了,但他不捨得停手,只是一味地摸著感受著。

黃萌萌當然明白,見趙若安洗了很久依舊沒有停手,她稍微彎下身子,兩腿分開,將整個陰部完全打開,展示在他面前,此時黃萌萌的陰部離他的臉很近,私處溫熱氣息撲面,陰毛溼潤貼在皮膚上,陰唇粉嫩腫脹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陰道口溼潤淫液混合水珠滑落,那股女性生殖器的獨特味道,淡淡腥甜混合體香和淫液的溼熱氣息直衝趙若安鼻腔,陰唇粉嫩張開,陰道口溼潤淫液滑落,陰蒂挺立腫脹,陰毛溼潤貼在皮膚上,私處溫熱氣息更濃。“主人下邊還髒著呢了,小狗也洗一下吧~”她笑著說。

趙若安嚥了一下口水,不再猶豫,直接開始輕輕揉搓那粉嫩的陰唇,手指在陰唇外側來回滑動揉按,感受陰唇的柔軟溼熱和彈性,陰唇在手指下顫動張開,淫液沾滿指尖;拇指輕輕按壓陰蒂,畫圈揉搓碾壓,陰蒂被刺激得腫脹挺立,黃萌萌又開始了呻吟:“嗯……啊……小狗……陰唇……陰蒂好癢……繼續洗……用力點……”

說是清洗,實際趙若安在玩弄陰唇,還挑逗著陰蒂,手指分開陰唇揉搓內側溼潤褶皺,指尖探入陰道口邊緣輕輕按壓,陰道口收縮滲出淫液,陰蒂被指腹快速轉圈刮蹭,陰蒂神經被刺激得黃萌萌身體輕顫,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小狗……陰蒂……好舒服……高潮了……”

眼前的景色讓趙若安再也忍不住了,他放下淋浴頭,臉部前伸,伸出舌頭對著舔舐黃萌萌的陰部舔了過去,舌頭先平貼陰唇外側來回刮舔,舔掉淫液的溼熱鹹甜味,舌尖壓著陰唇褶皺畫圈,感受陰唇的柔軟顫動;然後捲住陰蒂用力吮吸拉扯,舌

尖在陰蒂尖端鑽動,陰蒂被舌頭包裹攪動,陰蒂神經如電擊般酥麻;舌頭探入陰道口邊緣舔舐內壁,陰道口收縮吸住舌尖,淫液充斥口腔,私處體香和淫液味直衝大腦,第一次品嚐到女性私處的味道,這讓他龜頭硬挺抽搐。

黃萌萌呻吟聲更大,身體顫動弓起,雙手按住他的頭按向私處:“啊……舌頭……舔陰蒂……好深……小M……高潮了……”直到黃萌萌迎來高潮,陰唇猛地收縮,陰蒂在舌尖下顫抖噴出淫液,陰道口痙攣滲出更多溼熱液體,身體劇烈顫動,呻吟聲甜膩高亢,私處高潮的快感讓她腿軟靠在牆上,陰唇腫脹溼亮,陰蒂挺立發紅,淫液順著趙若安的臉滑落,他舌頭繼續舔舐陰唇和陰蒂,延長主人高潮的餘波,私處味道充斥口腔,讓他無法自拔……

黃萌萌已經高潮過了,但趙若安依舊不停下,一味地舔舐著陰唇和陰蒂,讓黃萌萌的身體欲罷不能,腿軟顫抖,私處溼熱淫液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好你個……小狗,趁機……報復主人……是吧~”黃萌萌顫抖著說著,聲音帶著喘息和嬌嗔,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壓抑呻吟,另一隻手按在他的頭上,用力把他的臉按向私處更深,享受著舌頭的照顧,陰唇被舌頭完全覆蓋舔舐,陰蒂被吮吸得腫亮抽搐,陰道口邊緣被舌尖探入攪動。

趙若安不捨得舌頭離開陰部,他也有些報復的心理,回想著三人之前強制讓他或高潮或寸止的場景,龜頭被紗布絲襪拉扯摩擦得腫脹發紫卻無法釋放的折磨,龜頭冠狀溝被粗糙纖維鋸動拉扯的刺癢痛爽,龜頭尖端被碾壓戳弄的酸脹邊緣感,他便舔得更賣力了,舌頭在陰唇上用力刮舔,從陰唇外側到內側反覆來回,舌尖壓著陰唇褶皺鑽動舔舐每一道溼潤嫩肉,陰唇被舔得腫脹張開;舌頭捲住陰蒂大力吮吸拉扯,陰蒂神經被徹底刺激到極限,讓黃萌萌高潮連連,身體顫動弓起,呻吟聲從捂嘴的手指縫溢出:“啊……小狗……陰蒂……舔得太深了……又要高潮了……嗯……”

時間流逝,隨著黃萌萌高潮了幾次後,私處高潮的快感讓她腿軟支撐不住,她已經累到撐不住靠牆輕蹲的姿勢了,慢慢滑落坐到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潮紅汗溼,髮絲粘在臉頰,乳房起伏晃動,乳頭挺立腫亮,私處溼熱一片淫液滑落。“小狗的舌頭挺厲害呢,讓主人高潮這麼多次,主人下面很好吃吧,都不捨得停。”

隨著黃萌萌坐到地上,趙若安也只能停下了,嘴裡回味著淫水的鹹甜溼熱味道,舌尖殘留陰唇和陰蒂的觸感和味道,他低聲回應道:“讓主人開心是小狗應該做的……主人的陰部……味道好棒……小狗舔得停不下來……”

“行了別鬧了,快給我洗乾淨,我該睡覺了。”黃萌萌喘息著說,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黃萌萌就坐在地上,趙若安依依不捨地幫主人清洗下體,那裡沾滿淫液和口水,陰唇腫脹溼亮,他拿起淋浴頭,溫熱水流沖刷私處,手指輕輕揉搓陰唇外側清洗淫液,指尖在陰唇褶皺間滑動搓洗。“好了就這樣吧,主人困了。”

黃萌萌起身擦乾身體說到:“你也洗洗回家吧,一會兒來找我把鎖帶上,不然以後就別想當我們的專屬小狗了!”

趙若安只好答應下來:“好的主人……小狗聽話

……”

黃萌萌擦乾後,便赤身裸體地回臥室了,離開浴室前說道:“內褲也獎勵你幫主人洗洗。”

“好的主人!”趙若安激動回應。

等黃萌萌離開後,他拿起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內褲陰道口的位置溼潤一片,沾滿黃萌萌高潮淫液的溼熱痕跡和私處體香,他對著還溼潤著的部分一頓舔舐,舌頭平貼內褲溼痕用力刮蹭舔掉淫液,回味著剛剛的美好經歷,舌尖壓著陰道口位置畫圈吮吸,感受布料下主人私處的殘留觸感,直到淫水被舔乾淨,只剩下口水後,他才戀戀不捨地把內褲洗乾淨。

他洗完澡,把貞操鎖也洗乾淨後,便來到黃萌萌的臥室,讓她把鎖給他帶上。

趙若安來到臥室門口時,聽到臥室內已經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看來黃萌萌經過多次高潮後,已經累得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看著黃萌萌睡著時的美顏,臉頰潮紅,髮絲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呼吸均勻,赤裸身體側臥被子半蓋,乳房弧線隱約,美腿交疊私處隱現。好不容易軟下去的陰莖又開始充血。

趙若安看著黃萌萌微張的嘴唇,那粉嫩唇瓣在睡夢中微微顫動,讓他生出一股強烈的衝動——想俯身吻上去,舌頭探入主人溫熱的口腔,品嚐主人唇間的體香和殘留呻吟的甜膩。但他怕主人生氣,怕破壞這難得的親密時刻,趕緊把這股想法壓下去。

他輕輕叫著黃萌萌:“黃主人……醒醒……小狗把鎖帶來了……該給小狗戴上了……”

但黃萌萌似乎睡得很深,下午經過跑步和多次高潮,乳頭也被他揉捏拉扯到高潮幾次,她確實很累了,呼吸均勻,臉龐潮紅安詳。眼看叫不醒黃主人,趙若安心跳加速,偷偷把她身上的被子拉開,被子緩緩滑落,黃萌萌完全赤裸的身體靜靜躺在床上。

趙若安龜頭瞬間硬挺跳動,邪惡的想法誕生,他趕緊回去拿出手機,對著睡著的黃萌萌連拍了好幾張照片,先是全身照,捕捉主人赤裸睡姿的完美曲線,乳房乳頭、私處美腿一覽無遺;然後對著臉部特寫,潮紅美顏微張嘴唇的慵懶誘惑;乳頭特寫,乳頭腫亮挺立佈滿指痕的粉嫩細節;陰部特寫,陰唇粉嫩張開、陰蒂挺立、陰毛溼潤的私密景象;玉足特寫,足底粉嫩足弓高翹、腳趾粉色美甲的誘人弧線。拍完後,又趕緊把被子重新蓋上,放回手機,重新回到臥室裡。

這次他輕輕拍著黃萌萌的香肩叫她:“黃主人……醒醒……小狗該戴鎖了……”

黃萌萌終於迷迷糊糊地醒來,揉揉眼睛,看著趙若安光著身子蹲在床邊,龜頭硬挺腫脹滲液的模樣,想起來怎麼回事後壞笑著說:“小狗還挺老實的嘛,我還以為你會為了不戴鎖偷偷跑了呢,就這麼怕當不了我們的專屬小狗了呀?”

對趙若安來說,當專屬小狗的滋味雖痛苦,要忍受龜頭被鎖禁慾的脹痛,被絲襪、紗布摩擦的刺癢,但他已經徹底愛上這種感覺了,被三位主人調教的羞恥快感、足香乳頭龜頭責的上癮沉淪,讓他徹底臣服。他低頭紅臉:“小狗當然要聽主人的話……龜頭是主人們的……小狗想永遠當主人們的專屬M……”

趙若安說完便把雙手呈上貞操鎖,遞給黃萌萌。黃萌萌笑著坐起,被子滑落露出乳房乳頭,她拿起鎖,輕輕將腫脹的龜頭和莖身塞入金屬籠中,“咔嗒”一聲

鎖上,龜頭冠狀溝被柵欄擠壓得火辣辣的痛,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卡住,龜頭表面冰涼緊縛,龜頭神經瞬間被禁錮,脹痛感如潮水湧來。

黃萌萌拍拍他的龜頭籠子:“好了,小狗,趕快回家吧,我明天約好了跟你的閆主人一起玩呢,我要趕快睡覺了。”,“好的,黃主人。”趙若安老老實實回答。

趙若安穿好衣服,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雖然今天已經射了幾次,但之後被黃萌萌龜頭責、品嚐了黃萌萌的陰部,性慾又被激發。他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黃主人的家。關好門後,看到她家門口的鞋架,上面鞋子裡塞的原味襪子讓他龜頭又是一跳,他偷偷從一雙jk小皮鞋中,拿走了一雙短黑絲,還把下午黃萌萌跑步時穿的那雙白色長筒襪也偷走了。他把那兩雙原味襪子塞進口袋,興奮地走到到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夾緊雙腿,腦子裡全是主人裸體睡顏和玉足的畫面……

被林主人抓到把柄,沉淪在她的調教中。

趙若安回家後的這幾天,他總是期待著下次調教的來臨,但卻不敢主動聯繫三人。雖然龜頭會被貞操鎖禁錮地脹痛,但他依舊經常聞舔原味絲襪、觀看自己被調教的視頻,日子在痛苦與暗爽中煎熬。

這天,趙若安來到一家咖啡館打算喝杯咖啡。咖啡館地方很大,燈光卻很暗,氛圍安靜,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好像是在用電腦辦公的人。他在前臺點了一杯咖啡後,拿著咖啡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坐下,桌子是那種長條形狀,鑲嵌在牆上的,旁邊是一排圓凳子,趙若安選擇這裡是因為這附近沒有人。

他面朝牆坐著,他一邊喝咖啡,一邊用手機欣賞著黃萌萌的裸照,屏幕上顯示著黃萌萌熟睡時的赤裸玉足特寫: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翹弧線完美,腳趾修長勻稱,粉色美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腳趾縫隱約殘留溼潤痕跡。他看得入迷,龜頭在鎖中隱隱充血,龜頭神經敏感得每一次滑動屏幕都帶來刺癢快感,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呼吸急促。

趙若安正看得起勁,還回想著黃萌萌私處的味道,卻絲毫沒注意身後傳來的高跟鞋走路聲,那腳步聲最終停在了他的身後。直到趙若安透過屏幕反光發現身後有個人影,他才猛然驚覺,連忙把手機倒扣下,屏幕按滅,生怕被別人發現他在公共場所瀏覽色情圖片。他剛扭過頭想要教訓那人別侵犯他人隱私,但話剛準備從嘴裡吐出,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因為他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人竟然是林若曦!

趙若安睜大雙眼,臉上冷汗冒出,心虛地不敢動彈,他不知道林若曦在他身後站了多久,只知道她正用熟悉的壞笑盯著他,手中還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看起來像是在拍照或錄像,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他顫顫巍巍地問道“林…林主人…你怎麼在這…”

林若曦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放下手機,語氣輕蔑又帶著玩味說道“小狗可真厲害啊,手機里居然有黃萌萌的裸照,看得這麼入迷,我在你身後站了半天了都沒發現。”,趙若安腦袋瓜嗡嗡地,沒想到今天來喝個咖啡的功夫,自己乾的壞事竟然被逮到現行了。“林主人對不起,我現在就刪。”趙若安只能低聲道歉……

……

林若曦經常來這家咖啡館喝咖啡,這天她一如既往的來到店裡喝咖啡,但和以往不一

樣的是,她此時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無奈,因為她正用手機回覆著黃萌萌和閆楚涵兩人在她們三人專門的小群裡發來的消息:

黃萌萌:“若曦姐姐求你了,明天就跟我們一起玩嘛~”

閆楚涵:“就是呀若曦,你就體驗一次嘛,我相信你肯定會喜歡上的。”

林若曦:“你倆玩吧…我明天真的有事。”

閆楚涵:“若曦,你除了我倆可就沒有別的朋友了,你明天明明是休息的,你到底有什麼事呀?”

黃萌萌:“我猜若曦姐姐肯定又是約好了去調教臭男人了!哼!臭男人有什麼好的!!”

黃萌萌:“若曦姐姐你要是真的想調教別人的話,那乾脆就來調教我吧!人家也願意當你的M~”

看到這句話的林若曦頓時頭上冒出黑線,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自從黃萌萌在群裡向兩人表白,閆楚涵答應了黃萌萌之後,林若曦一開始還不以為然,心想身邊兩個閨蜜是不是拉拉其實也無所謂,反正不影響自己就好。可是直到她們逮到趙若安偷襪子,三人一起調教他過後的那天,她慢慢發現事情開始不對勁起來,因為兩人漸漸開始暗示想和她一起“玩”,而最近她倆更是直接表明想法了,這讓林若曦有些苦惱,身為直女的她對此提不起興趣,所以每次都找理由拒絕,而現在彷彿只有她們在一起調教趙若安時,三人的關係才能回到以前的狀態。

林若曦一想到這幾天沒怎麼聯繫過趙若安,她便打算用明天要調教他這個藉口拒絕兩人。正在打字的她耳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抬頭向聲音看去,果然,那人還正是趙若安。“這小狗出現的還挺及時~”林若曦心裡想著,拿起手機對他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發進群裡,兩人這才放棄糾纏她。看著趙若安點完咖啡走向角落的背影,心情較好的林若曦打算喝完咖啡後去戲弄一下他。

林若曦喝完咖啡,起身走向趙若安,還故意加重腳上的力度,使高跟鞋走路的獨特聲音更大,她認為趙若安這種程度的戀足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肯定會忍不住去看,可直到她走到他身後,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好奇的林若曦便也看向他得手機屏幕。這一看不要緊,結果她發現趙若安正用手機盯著女性裸照看,手指一會左滑一會右滑,甚至還有足部、胸部、臀部的細節圖,難怪專注到她都已經站在他身後了都沒發現。等林若曦想叫他時,她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照片中正是黃萌萌熟睡時的面部特寫照片!

林若曦驚呆了,沒想到趙若安竟然做出偷拍裸照這種事,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但這送上門的把柄,不拿白不拿。於是她的心裡便誕生了一個計劃。她輕輕拿出手機,將趙若安用手機看黃萌萌裸照的樣子錄下,視頻清晰捕捉到趙若安的臉和他手機屏幕上黃萌萌的裸照。而趙若安發現林若曦在他身後時,她早已拍好了證據。

……

“刪照片?你覺得有用嗎?”林若曦拿著已經錄好視頻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隨後她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看了一眼那段視頻,然後俯身趴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膽子真大啊,竟然還敢拍你黃主人的裸照,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你猜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趙若安看到林若曦已經把他欣賞黃萌萌

裸照的樣子拍下,心想這下完蛋了,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嚇得不敢說話,臉色煞白,龜頭在鎖中猛地一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恐懼和羞恥。“你說我要把這段視頻發給黃萌萌,你覺得她會有多生氣?你猜她會做出什麼舉動?”,林若曦見趙若安還是低著頭不說話,又補充道“說不定會讓你的小弟弟一輩子都被鎖著,讓你永遠都無法射精,當然也可能會一直讓你強制射精,無論你怎麼求饒哭喊都不停,直到小弟弟被徹底玩壞,完全失去勃起的能力為止?”

林若曦說完,還給了趙若安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嘴角揚起壞笑,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子一樣扎進他的心窩。她靠得很近,熱氣噴在他耳邊,趙若安天真地以為黃萌萌真的會做出林若曦說的那種行為——龜頭被永久鎖禁,龜頭冠狀溝永遠被金屬擠壓腫脹刺痛,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永無射精之日,龜頭表面腫脹發熱卻無法釋放的永恆折磨;或者被黃萌萌強制龜頭責到極限,龜頭一直被紗布絲襪掌心反覆摩擦拉扯碾壓不停,直到龜頭神經過度刺激到壞死,陰莖完全失去勃起能力……這些想象讓他大腦嗡鳴。

他被嚇得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臉煞白,雙手握緊咖啡杯,指節發白:“林、林主人……求求你別把視頻發給黃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小狗再也不敢偷拍了……求主人饒了小狗這一次……小狗什麼都聽主人的……”。若不是他還在咖啡館裡,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他這會兒肯定要給林若曦跪下了,他此時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神驚恐地看著林若曦,等待著林若曦的宣判。

林若曦見已經成功嚇到趙若安,就知道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視頻發不發出去,就看你的表現了。”她壞笑道,“我先替黃萌萌稍微教訓你一下吧,跟我走!”

說完她便朝咖啡館外邊走去,趙若安只能乖乖跟著她,剛剛在咖啡館被嚇的不輕,現在他才有心思觀察林若曦的穿搭,她穿著高跟鞋,腳穿膚色絲襪,身上是一整套黑色連衣裙。一路無話,林若曦心裡正計劃一會兒怎麼教訓他,而他則是不敢主動說話,怕哪句話說錯了,惹林若曦生氣導致她把證據發給黃萌萌。

轉眼兩人就到了林若曦家,出了電梯後,趙若安習慣性地看向門口,可惜那裡並沒有鞋架。一進屋,他就開始悄悄打量四周,林若曦的家裡中裝修地很簡潔乾淨,灰色色調的鞋櫃、餐邊櫃和電視櫃……還沒等趙若安觀察完,林若曦就直接帶著他走進一間臥室,臥室內裝修也很簡單,只有一張大床,衣櫃和床頭櫃同樣是灰色的,“把衣服脫光,然後躺床上去,之後沒我的同意你不準說話也不準動。”她命令到。

趙若安只能聽話地照做,他脫光衣服躺好後,腦海裡又開始回想起被折磨的經歷,戴著鎖的陰莖不自覺地充血,下體漸漸開始傳來疼痛,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捂住,但想起林若曦不讓他動的命令,他硬生生忍住不動。

隨後林若曦脫下高跟鞋走上床,床墊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塌陷起伏,趙若安感受著林若曦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默默期待著能和林若曦的玉足接觸。

林若曦先把一隻腳放到他的肚子上,來回輕踩著,尋找著柔軟的地方。趙若安本以

為林若曦會把那隻腳慢慢移動到自己臉上呢,但突然她腳上的力度加大了,他把眼睛往下移,發現此時林若曦整個人一下站在了趙若安的肚子上。肚子本就柔軟,此時被林若曦整個體重踩住,肚子上的痛感讓他痛並快樂著。肉絲足底溫熱溼潤,絲襪紋理摩擦肚皮皮膚,足心在腹部來回碾壓踩踏,腳趾靈活蜷曲抓撓腹肌,帶來陣陣異樣酥麻。

林若曦整個人時而踩在他的肚子上,時而移到胸部,絲襪足底壓住胸口揉動,腳趾夾住乳頭附近皮膚輕輕拉扯,連衣裙的裙襬比較長,趙若安想偷看林若曦裙底,但卻什麼也看不到;有時又踩向他的腹部,足底大力碾壓下腹,腳趾探向大腿根部刮蹭。他的上半身不停地感受足底的踩踏,絲襪足底的汗溼痕跡摩擦皮膚,足香鹹酸味隱約飄來,陰莖由於充血又傳來了輕微的疼痛,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

過去幾分鐘後,趙若安正想著林若曦什麼時候會站到他的臉上,好讓他有機會看到裙底。這時她正站在胸口部位調整位置,面朝著他,一下坐到了他的腹部。突然傳來的衝擊感嚇了他一跳,他呻吟一聲,下意識用手抓去“嗯?小狗不聽話呢,你再動一下試試!”,他趕忙控制住雙手放回原處。臀部柔軟溫熱壓住腹部,絲襪玉足踩臉終於實現了,林若曦雙腿併攏,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足底覆蓋口鼻,絲襪足心溼熱汗漬直接壓住鼻子和嘴巴,腳趾靈活夾住鼻樑或嘴唇用力碾壓滑動,足汗鹹酸味透過絲料滲入鼻腔,讓他貪婪深吸卻又窒息難受。

同時林若曦雙手開始挑逗他的乳頭。林若曦的纖細手指先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繞著乳頭根部,指腹輕輕按壓乳頭尖端,又迅速移開,節奏如心跳般誘人。“乳頭這麼快就硬起來了呢,小狗的乳頭這麼敏感,一碰就抖。”她壞笑著用兩指夾住左邊乳頭,用力拉扯向外拽長,乳頭變形到極限又彈回,帶來刺癢快感;右邊乳頭則被指腹快速揉搓碾壓,像在轉動一顆小珠子,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腫脹,指甲輕刮乳頭尖端,刮出細微紅痕,每一次觸碰都讓乳頭神經如電擊般酥麻,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下身鎖中的龜頭。

肉絲腳底在趙若安的臉上輕踩,足底絲襪溼熱汗漬碾壓臉頰,腳趾夾住嘴唇強迫張嘴,足心在鼻孔上來回滑動,他想伸出舌頭舔舐,但又不敢,只能用鼻子用力聞林主人的玉足香味,絲襪足底的粗糙紋理摩擦臉部皮膚,他的陰莖傳來的疼痛愈加強烈了,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

林若曦見趙若安聽話地只敢聞她卻一直不用舌頭舔,“這小狗還真是聽話呢~”她心裡想著,於是便把左腳的五跟腳趾全部塞進他的嘴裡攪動,絲襪腳趾溼熱鹹溼,腳趾在口中靈活蜷曲攪動,腳趾縫的汗漬痕跡摩擦舌頭,肉色絲料下明顯透出的深紅色美甲,像五顆誘人寶石,讓他被迫舔舐,舌頭捲住每根腳趾吮吸拉扯,舔舐絲襪腳趾的粗糙紋理和足汗鹹酸味。這招對於足控的趙若安來說確實有用,他終於開始用舌頭“服侍”她的腳底了,舌頭平貼右腳足底用力刮蹭,從足跟到足心來回舔舐,舌尖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畫圈鑽動,舔掉足底的汗溼痕跡,足底皮膚的溫熱微黏觸感和絲襪粗糙摩擦舌頭。

雖然絲襪的存在讓他

負責舔腳底的舌頭慢慢開始摩擦發疼,舌尖被絲料粗糙紋理颳得火熱刺麻,但林若曦足底傳來的腳汗混合著香水的氣息,彷彿世間最美味的佳餚,讓他不捨得停下舌頭。

由於林若曦坐在他的肚子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此時她的雙腿是併攏的,這個姿勢並不舒服。所以沒過一會兒,林若曦的腿就有些發酸,於是她便抬起玉足,從他的肚子上起來了。足底移開時帶著他的口水拉絲,足香殘留在空氣中。她拿來了貞操鎖的鑰匙,把鎖打開,他的陰莖終於重獲自由,一瞬間便以最硬的狀態展示出來,龜頭腫脹發紫挺立,龜頭冠狀溝紅腫發亮,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滲出前列腺液。

而後林若曦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大瓶潤滑油和一卷紗布,還脫掉腳上的肉絲順手放到趙若安身上,絲襪溼熱汗溼,帶著她的足香和他的口水痕跡,扔在他胸口。他看到這些道具,瞬間明白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林若曦最拿手的龜頭責了,龜頭忍不住硬挺跳動,龜頭冠狀溝隱隱發癢。

林若曦面朝趙若安坐在他的兩腿中間,靠近他的陰莖,這個位置能使她輕鬆地展開龜頭責折磨,她的雙腿張開,壓放在他的兩條腿上,兩隻赤裸的深紅色美甲玉足則是緊貼趙若安的腰腹位置,足底溫熱柔軟,腳趾粉色美甲閃閃發光,足底皮膚光滑卻帶著一絲汗溼,腳趾偶爾蜷曲抓撓他的腰側皮膚,帶來陣陣異樣酥麻。

林若曦拿起潤滑油溼潤雙手後便開始了龜頭責,她一隻手掌心整個包裹住龜頭,緩慢卻有力地旋轉摩擦,掌紋均勻刮蹭龜頭表面,龜頭冠狀溝被掌心邊緣輕輕卡住摩挲拉扯,龜頭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點壓蹭碾過,潤滑油讓摩擦順滑無比,卻又帶著細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過龜頭繫帶時,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紋大力揉搓那裡,龜頭被反覆摩挲得火熱發癢,龜頭尖端被碾壓得酸脹滲液,龜頭表面被掌心玩得晶亮腫脹,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被指尖輕柔卻持久地揉搓,龜頭神經如火燒般敏感,每一次旋轉摩擦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酥麻刺癢,龜頭冠狀溝腫脹到極限,龜頭尖端癢麻到發狂。“記住,你不準說話,也不允許動!”她命令道,聲音帶著壞笑。

趙若安顫抖地點了點頭,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感受著龜頭傳來的陣陣癢感,龜頭尖端被碾壓得像無數小蟲在爬,卻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硬在床上,四肢張開任由林若曦玩弄,他看不到林若曦是如何用雙手摩擦他的龜頭的,但感覺她的手法比之前更厲害了。

沒一會兒,他感受到林若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隨後身上那條林主人剛剛脫下放到他身上的原味肉絲就被抽走了,絲襪溼熱汗溼帶著足香,果然,更加刺癢的感覺從龜頭處傳來。經歷過多次被絲襪責的他,明白林若曦正用套著肉絲的手摩擦他的龜頭,絲襪掌心覆蓋龜頭大力旋轉,粗糙尼龍纖維混合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表面,絲襪顆粒紋理像無數細刺刺激龜頭每寸皮膚,龜頭在絲襪包裹中被玩得腫脹發亮火熱刺癢。

他忍不住輕聲呻吟,全身都在輕輕顫抖,但依舊不敢有較大的動作,龜頭在絲襪責中抽搐不止,絲襪責的時間持續很久了,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只有林若曦中途添加潤滑油的時候。

“小狗是不是想射了?這

樣吧,我倒數30秒,期間我准許你活動自己的胳膊,但你必須在30秒內射出來,不然我就會生氣,後果你知道的!”林若曦壞笑著說,手上絲襪責節奏稍緩。

趙若安聽到後明白了林主人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趕緊回想之前被調教的場景,試圖讓更多刺激出現,他還立刻用雙手挑逗起自己的乳頭,用胳膊把林若曦的玉足夾在腋下,感受足底溫熱皮膚和腳趾美甲的觸感摩擦腋窩,足香鹹酸味隱約飄來,逼迫自己射出來。

還好他已經禁慾了幾天,攢下了不少的精液,終於在倒計時結束前時射了出來,龜頭在絲襪掌心中的瘋狂摩擦下猛地抽搐,尖端的小孔張開,精液洶湧噴出,射在絲襪手上和他的小腹上。但此時林若曦在趙若安射出的時候突然停下摩擦,讓龜頭在射精時感受不到任何刺激,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噴射,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卻沒有摩擦的快感覆蓋,雖然龜頭還在射,但由於受不到刺激轉而一陣強烈空虛感傳來,射精的快感被生生剝離,這種感覺比之前被她在射精時不停地摩擦龜頭還難受,他十分希望林若曦此時能給龜頭一些刺激,但不敢說話的他只能更用力地捏著自己的乳頭。

這種空虛的射精感就好像他並沒有射出來一樣,陰莖依舊硬挺,龜頭冠狀溝隱隱發癢。等射精結束後,林若曦說到:“真是個聽話的小狗呢,不過教訓還沒結束。”

林若曦把腳從他的腋下抽,然後雙足夾住了陰莖,足底柔軟溫熱包裹莖身,腳趾靈活夾緊莖身中段固定,龜頭孤立挺起向上。而後趙若安聽到了紗布被撕開的聲音,那熟悉的撕拉聲讓他緊張地顫抖,全身肌肉緊繃,陰莖在玉足中抽搐,他明白林主人要對他進行紗布責折磨了,那種粗糙纖維拉扯龜頭的刺癢痛爽記憶湧上心頭,龜頭表面彷彿已經感受到紗布的顆粒刮蹭,龜頭冠狀溝被鋸動的火熱刺痛,龜頭尖端被碾壓的酸脹癢麻,讓他呼吸急促,卻因為沒被允許移動頭部,所以他看不到林若曦進行的那一步了,只能靜靜地等待折磨到來,龜頭在足夾中硬挺暴露,隱隱發癢,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敏感得空氣掠過都帶來刺癢,龜頭整體腫脹發熱,龜頭神經如火燒般期待又恐懼。

紗布終於覆蓋到了龜頭上,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冰涼溼滑觸感突然襲來,紗布邊緣包裹住龜頭部分,龜頭完全被裹住,粗糙纖維緊貼龜頭表面,那股冰涼油液和紗布顆粒的觸感嚇得他渾身一哆嗦,龜頭表面敏感神經瞬間被冰涼刺激喚醒,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被紗布纖維輕觸帶來細微刺麻,龜頭整體在紗布下腫脹硬挺,龜頭神經高度敏感,卻又因為陰莖被林若曦的雙腳夾住固定,所以直直地挺起,完全逃不掉即將到來的紗布摩擦折磨。

但是預感中的摩擦一直沒有到來,紗布覆蓋龜頭後,林若曦雙手握住紗布兩端,卻並沒有立馬開始拉扯。趙若安很疑惑,但又不能動,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龜頭在紗布冰涼包裹中孤立等待,龜頭被紗布邊緣輕壓卻不拉扯,龜頭尖端被紗布覆蓋卻不碾壓,龜頭表面粗糙纖維的顆粒觸感隱約刺激神經,卻沒有摩擦的動作,那種期待摩擦卻遲遲不來的折磨,讓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在安靜的房間中,林若曦就這麼用腳夾住陰莖,

把潤滑過的紗布蓋到龜頭上,壞笑著觀察趙若安的表情動作,他的臉潮紅扭曲,眼睛盯著天花板卻失焦,嘴唇微張喘息,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動,龜頭表面被紗布顆粒輕觸卻不摩擦的悶癢讓他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若安不知所措,緊張地吞嚥口水,安靜的房間中他只聽到了自己的喘息聲和吞嚥口水的聲音。龜頭在紗布覆蓋下的未知等待讓他恐懼又期待,龜頭被紗布邊緣壓住的輕微癢感層層積累,龜頭尖端被紗布堵住的悶脹,龜頭小孔滲液溼透紗布內側,龜頭神經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龜頭表面的細微刺癢,龜頭整體在紗布下懸在邊緣,讓他完全沉淪在這延遲的心理折磨中……

趙若安不知等待了多久,那種紗布覆蓋龜頭卻遲遲不動的未知折磨,讓他緊繃的身體漸漸因疲憊和無力而放鬆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平靜。

然而林若曦等的就是這一刻,當趙若安的身體鬆懈,龜頭在紗布中放鬆警惕時,她雙手突然握緊紗布兩端,開始用紗布快速摩擦。強烈的刺癢感猛地襲來,像無數細小顆粒和粗糙纖維同時在龜頭表面瘋狂鋸動刮蹭,紗布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無情刺激龜頭每寸皮膚,每一次紗布拉動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鑽心刺癢,龜頭神經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燒般痛爽交織,讓他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啊……嗯嗯……啊啊……”但沒被允許說話,只能發出來壓抑的嗯嗯啊啊聲音,喉嚨裡像被堵住般嗚咽。

身體條件反射似的弓起,腰腹猛地抬起,差點就坐了起來,龜頭在紗布快速拉扯中抽搐不止,龜頭冠狀溝被鋸動的刺癢痛爽讓他全身痙攣,但他趕緊用盡全力壓制住,硬生生躺好,不然真沒控制住坐起來的話,林若曦生氣了把拍黃萌萌裸照的證據發出去,那他就完了,龜頭被永久鎖禁或強制玩壞的恐懼讓他咬牙忍住,龜頭在紗布下顫抖抽搐。

林若曦見趙若安竟然忍住了,嘴角揚起更深的壞笑,於是手上的動作毫不留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力度,紗布在龜頭上瘋狂左右拉扯,紗布粗糙纖維以最高強度鋸動龜頭表面,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反覆碾壓鑽動,龜頭整體在高速摩擦中抽搐不止。

趙若安好久沒經歷紗布責了,而且這次的紗布責經歷過剛剛的延遲和射後敏感,彷彿變得更敏感,讓他更受不了制。他用胳膊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開口求饒,手臂壓緊嘴唇,嗚嗚悶叫聲從指縫溢出,身體顫抖卻不敢動,不知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剛剛才射過的他,知道自己無法很快射出第二次,龜頭射後敏感卻又被紗布粗暴摩擦,龜頭小孔滲液,射精感卻遙遙無期,只能默默忍受著這鑽心刺癢的紗布責,龜頭冠被紗布邊緣拉扯的變形,他嗚嗚悶哼,在未知結束的折磨中煎熬。

趙若安想快點結束紗布折磨,覺得自己再射一次的話林主人可能會給自己休息的時間,於是他咬著牙,繼續用雙手玩弄自己的乳頭,回想著之前的被調教經歷:龜頭被絲襪包裹刮蹭的粗糙刺癢、紗布拉扯冠狀溝的鑽心痛爽、腳趾夾緊龜頭的酸脹、乳頭被舌頭舔舐的溼熱酥麻、主人玉足踩臉的足香充斥……這些記憶讓他龜頭在紗布快速拉扯中抽搐更劇烈。

林若曦見趙若安在她的紗布責下咬牙堅持,還開始自己

摸自己的乳頭了,心裡終於又有了些滿足感。於是林若曦便打算幫他一下,便開口羞辱道:“小狗,龜頭被紗布摩擦得腫成紫茄子了,還自己捏乳頭捏得這麼起勁,是不是天生欠玩的賤狗?龜頭被碾得流水呢,說啊,你這變態足控,是不是想著主人的玉足和紗布一起玩你的龜頭才這麼硬?偷拍黃萌萌裸照的賤種,射出來給我看啊,射在紗布上讓主人聞聞你的精液味!”…

林若曦的話語直戳趙若安的性癖,在羞辱聲中,陰莖終於有了射精感,同時羞恥感如潮水湧來。林若曦見時機差不多了,又開始了射精倒計時,這次倒計時1分鐘,倒計時中間還穿插著羞辱的話:“60秒……小賤狗,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還敢偷拍黃萌萌的裸照?50秒……乳頭自己捏得腫成櫻桃了,是不是想著主人用腳踩你的乳頭?40秒……龜頭冠被鋸得變形了,射吧,射給主人看你的賤樣!30秒……變態M,龜頭尖端被碾得流水呢,射不出來就鎖一輩子!20秒……好狗狗,龜頭是主人的玩具,射出來聞聞你的精液味!10秒……9……8……快射啊,賤狗……”

趙若安也配合著賣力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龜頭,終於在倒計時結束前射了出來,龜頭猛地抽搐,龜頭小孔張開,精液噴湧而出,射在紗布上和林若曦的手上,溫熱濃稠的白濁順著紗布滑落,龜頭冠狀溝在射精中被紗布繼續拉扯,龜頭尖端被碾壓得癢爽交織。

這次林若曦並沒有在射精途中停下,而是放慢了速度同時雙手又加大了下壓的力度,紗布拉扯節奏變慢,卻每一次拉動都用力到極限,紗布粗糙纖維緩慢卻大力地在龜頭表面鋸動刮蹭,射後敏感的龜頭神經在緩慢大力摩擦中如火燒般,每一次拉動都帶來過度刺激的鑽心刺痛和癢麻。這次的高潮毀滅讓趙若安顫抖得很厲害,身體劇烈痙攣弓起,雙手用力捂住嘴,嗚嗚悶叫聲從喉嚨溢出,龜頭在紗布緩慢大力拉扯中抽搐不止,卻又因為被玉足夾緊而無法逃離。

趙若安本以為射完後能休息一會兒,但林若曦好像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不停地以一種大力而又緩慢的方式用紗布摩擦著龜頭,空氣中瀰漫著腥腥的精液味,混合潤滑油和紗布的藥味,濃烈淫靡,趙若安的龜頭在林若曦的紗布責中徹底崩潰。

趙若安十分痛苦,想掙扎卻除了胳膊其他部位又不敢動,他竭力忍耐,用雙手使勁捂住嘴巴,生怕說出求饒的話,他已經受不了了,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等陰莖疲軟、龜頭收縮,這樣林若曦就無法繼續這種折磨了,於是他腦子一轉,開始拼命回想著自己小時候那不幸的童年和一些自己做過的蠢事,加上陰莖射過兩次之後的空虛感,果然龜頭在紗布下漸漸有了疲軟趨勢。

林若曦也發現趙若安的龜頭已經不再硬挺,龜頭冠狀溝紅腫卻不再那麼緊繃,龜頭尖端的小孔閉合殘留精液痕跡,龜頭表面溼膩腫亮卻又失去硬度。她微微冷笑,看著緊閉雙眼的趙若安,她知道他的弱點,於是便開口羞辱他:“小狗,射完還被紗布玩龜頭,尖端被碾得流水呢,是不是高潮毀滅很爽?賤狗,龜頭是主人的,射了還得繼續被折磨,聞聞你自己的精液味吧!”,“小狗的龜頭是不是很痛苦?

已經射過了卻還被紗布摩擦,沒被綁住的你明明可以掙開我的吧?怎麼卻還在忍受呢?是不是最喜歡主人這麼對待你?龜頭被紗布拉得這麼腫這麼癢,你這變態M,天生就欠主人紗布責玩龜頭,對不對?”

林若曦確實說中了他的弱點,那種被徹底支配的羞恥快感、龜頭被紗布緩慢大力摩擦的癢爽上癮,讓他本快疲軟的陰莖又一次充血,龜頭在紗布下迅速硬挺腫脹,被紗布拉扯的面積更大,龜頭尖端被碾壓的刺癢感也越深,讓他身體抽搐不止。

趙若安真的很想用手保護住龜頭,刺癢痛爽的感覺讓他手指顫抖,他伸出手探向陰莖,打算強行掰開玉足夾住的陰莖,把龜頭從紗布摩擦中解救出來,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林若曦的腳趾和紗布邊緣,下體的癢痛讓他手指不自覺蜷曲。

但林若曦又發話了:“你要是敢動你的小弟弟,我可就生氣了哦。”

嚇得他停住了馬上就要接觸到林若曦腳趾的雙手,手指僵在半空,龜頭在紗布下抽搐更猛,他只能繼續用雙手捂住嘴巴,射精後的空虛感卻又無法射出,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紗布責折磨,龜頭整體在主人羞辱和紗布的緩慢大力摩擦中煎熬。

林若曦見趙若安的陰莖又完全勃起了,她鬆開夾住陰莖的雙腳,足底溫熱觸感移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紗布下抽搐,卻又因為突然解放而滲出更多前列腺液。

她把雙腳伸向他的胸部,用靈活的腳趾挑逗他的兩個乳頭,赤裸玉足腳趾修長,深紅色美甲閃閃發光,腳趾先夾住左邊乳頭根部輕輕扭動拉扯,乳頭時而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乳頭尖端時而被大腳趾頂住輕輕碾壓戳弄,一下一下刺激最敏感的頂端,乳頭在雙足腳趾的輪番挑逗下腫脹得又紅又亮,乳暈紅腫佈滿腳趾壓痕,每一次腳趾夾緊扭動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刺癢,乳頭神經高度敏感,乳頭尖端像無數小刺扎入般癢麻,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龜頭,讓他即使用手捂住嘴巴,呻吟的聲音依舊很大,嗚嗚悶叫從指縫溢出,喉嚨裡壓抑的低吟帶著哭腔。

持續的折磨彷彿沒有盡頭,又爽又痛苦的刺激,加上林若曦的偶爾低語羞辱:“真是個可悲的小狗,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乳頭被主人的腳趾夾得抖成這樣,是不是很上癮?賤狗,射完還這麼硬……”讓趙若安精神徹底崩潰,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又一次迎來了射精感,龜頭在紗布緩慢摩擦中抽搐到極限,龜頭尖端的小孔微微張開。

這次射精林若曦貼心地鬆開紗布,用雙手輕輕擼動陰莖,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幫助精液流出,溫柔的觸感讓趙若安低吟出聲,這次第三次射精算是最舒服的了,沒有粗暴摩擦的痛,只有溫柔擼動的餘韻快感,龜頭小孔殘留精液滑落,龜頭整體在射後空虛中帶著滿足的餘癢,讓他身體癱軟喘息,龜頭表面溼膩腫亮卻又舒服到不願結束。

等趙若安射完後,林若曦也終於累了,便打算放過他一會兒:“表現的真不錯嘛,看來證據要多等幾天才能發給你的黃主人了,小狗睡會兒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說罷,林若曦起身去浴室洗漱,只留趙若安一個人躺在屋內,被榨乾的他沒力氣動彈,身體大汗淋漓,直接昏睡過去,夢裡全是主人紗布足交乳頭責的畫面……

天漸漸黑了,趙若安被客廳傳來的電視聲吵醒。龜頭還隱隱發癢,射後敏感的餘波讓龜頭微微刺麻,龜頭尖端的小孔殘留精液痕跡。他揉揉眼睛,發現林若曦還沒有重新給他戴上貞操鎖,看來這次的調教還沒結束。

他光著身子起床,赤腳走到客廳。林若曦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深紅色夏季睡衣鬆鬆垮垮,上衣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下襬短到腰際,側臥時肚臍和腰部優美弧線完全暴露;褲腿剛到膝蓋,小腿和赤裸玉足露在外面,隱約帶著洗澡後的溫熱水汽和淡淡體香。她發現趙若安後,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揚起壞笑:“小狗醒了呢,聽你黃主人說你做飯很好吃,你也去給我做個晚飯吧。”

趙若安乖巧地點點頭,他趕緊去廚房忙碌,腦子裡全是林主人剛才的畫面,乳溝深邃、玉足美甲、赤裸身體的誘惑,讓他龜頭逐漸硬挺。

飯做好後,趙若安把菜端到茶几上,站在一旁等林若曦發話。她依舊側身半躺在沙發上,一隻胳膊撐著身體,同時手上端著一碗米飯,另一隻手夾菜吃,眼睛依舊盯著電視看,雙腿自然放在另一側。小腿修長白嫩,玉足隨意搭在沙發邊,腳趾美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足底弧線完美。

“別愣著了,一起過來吃吧。”林若曦一邊說一邊把筷子放下,拍拍她腿邊的位置。

趙若安屁顛屁顛跑過去坐下,林若曦則把雙腿隨意地搭在他腿上,小腿溫熱光滑貼在他大腿上,看著大腿上的那兩條美腿和玉足,讓他根本沒心思吃飯,龜頭硬挺跳動,若不是肚子咕咕叫著,他恨不得抱著她的玉足就啃。

兩人無聲地吃著飯,客廳裡只有電視聲和兩人咀嚼的聲音。林若曦自顧自追劇,偶爾夾菜喂到嘴邊,趙若安老老實實低頭吃飯,卻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溝和美腿,但又不敢動手。

林若曦吃飽後放下碗筷,挪動身體躺在一旁的貴妃椅上,她懶洋洋地靠著靠枕,雙腿自然伸直交叉在一起,趙若安看著玉足已遠離自己,暗歎一聲可惜,於是他抓緊時間吃飯。

沒一會兒他就吃完了,收拾完碗筷後又一次乖巧地站在一旁。林若曦撇了他一眼:“看在你做飯確實好吃的份上,獎勵你過來給主人按按腳吧。”說罷便重新沉浸在電視劇中,眼睛盯著屏幕,玉足隨意搭在貴妃椅邊,腳趾伸展,足底弧線完美誘人。

趙若安聽後,開心地坐在林若曦腳旁的地上,雙手小心翼翼捧住一隻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溫熱柔軟和光滑皮膚,指尖輕輕按壓腳趾,讓他龜頭硬挺跳動……按了一會,他看林若曦依舊在看電視,注意力似乎全在劇情上,便大膽地湊近聞了聞,鼻子都輕貼在了腳掌上,他深吸一口氣,下午被踩臉時的輕微汗酸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溫熱清香的味道灌滿鼻腔,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直接伸出舌頭對腳底舔了起來,舌尖用力壓著足底嫩肉來回刮舔,彷彿玉足上裹滿了奶油一樣,舌頭沒有放過玉足的任何一處皮膚,足心被舌頭平貼大力刮蹭,足弓高翹弧線被舌尖反覆畫圈鑽動,腳趾縫被舌頭探入舔舐,腳趾被捲住吮吸拉扯,足尖粉色美甲被舌頭包裹輕刮,足底嫩肉被舔得溼亮晶瑩,足香混合體香和淡淡沐浴露味充斥口腔。

雖然林若曦已

經洗過了,玉足舔起來沒有什麼味道,只有淡淡的清新體香和皮膚的溫熱,但他還是格外入迷,她經常穿高跟鞋,卻腳上並沒有繭子,反而很嫩,光滑細膩,足底皮膚粉嫩如嬰兒,看來林若曦對腳的保養挺上心的。趙若安一邊舔一邊分析著,同時舌頭特別照顧著腳底的嫩肉,整個玉足被舔得溼滑發亮。

可還沒舔一會呢,電視劇迎來了劇情高潮,林若曦正看得入迷,卻被腳底傳來的癢感分散了注意力,趙若安的舌頭在足底嫩肉上用力刮舔,足心敏感點被舌尖反覆鑽動,這讓她的足底酥癢難耐。她不滿地說到:“誰讓你舔主人的腳了?再不聽話我馬上給你戴上鎖!”

嚇得趙若安立馬住嘴,舌頭戀戀不捨地從足底移開,他不敢再舔了,只能用手輕輕揉捏著。他乖乖捏腳時眼睛卻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溝和美腿,讓他射後的陰莖在空氣中跳動,只剩對林若曦的臣服和期待……

過了一會兒,電視終於被林若曦關上了。她感受到腳上還有著黏膩感,是趙若安的口水殘留還沒幹透,於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說到:“去接盆溫水給主人洗洗腳。”

“好的主人。”趙若安立刻起身,他快步去廚房接了一盆溫水,小心翼翼端回來,蹲在林若曦腳邊,“主人,可以洗腳了……”林若曦身體往下挪了挪,上半身躺著,然後把腳伸進水盆裡。

趙若安低頭開始幫林若曦洗腳,雙手捧起玉足浸入溫水,指尖輕輕搓洗足底嫩肉,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水中閃耀,足底皮膚溫熱柔軟,水流沖刷掉殘留口水。他動作溫柔,卻又忍不住多按摩幾下足心和足弓,腳趾縫被手指探入清洗,足底被搓得乾淨粉嫩,手上的觸感讓他龜頭硬挺。

林若曦在洗腳過程中拿起手機,開始跟黃萌萌和閆楚涵在小群裡討論今天調教趙若安的成果,她不停地打著字,“噠噠”聲不斷。

洗完腳後,林若曦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坐過來。”,“好的主人。”趙若安乖乖坐過去,林若曦伸出一隻手輕輕玩弄他的陰莖,另一隻手用手機繼續跟另外兩人討論著,身體甚至還往他身邊挪了挪,故意讓他看到手機屏幕。

趙若安感受著陰莖傳來的刺激,林若曦的頭部此時離他很近,他輕輕湊過去聞著她頭髮上的香味,洗髮水的清香混合體熱,讓他龜頭在手中抽搐,龜頭冠狀溝脹痛滲液,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同時眼睛也不自覺看向了手機屏幕,想知道林主人在幹什麼。

可是等他看清屏幕上的內容之後被驚呆了——因為手機上顯示的內容正是他的三個主人正在討論下次調教他的對話:

林若曦:“這小狗的龜頭剛剛被我榨了三次,一動也不敢動特別聽話,舔完我的腳之後又硬了。”

黃萌萌:“小狗前幾天被鎖著龜頭跑步的樣子太可愛了,真想讓他一輩子都被鎖住!”

閆楚涵:“讓他龜頭鎖著聞腳,再一邊玩弄他的乳頭,讓他想射也射不了。”

……

趙若安此時甚至忘了呼吸,腦子開始回想起之前被三人折磨的畫面——龜頭被絲襪手掌摩擦和紗布拉扯的鑽心刺癢、腳趾夾緊龜頭的酸脹、乳頭被舌頭舔舐的溼熱酥麻、主人玉足踩臉的足香充斥……可馬上就被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刺激帶回現實,林若曦手上的動作又輕輕套弄變成了緊握並上

下擼動。

他不敢吭聲,繼續聞著林若曦頭髮上的香味,看著手機上令人臉紅興奮的字眼,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刺激,快感直衝大腦,龜頭小孔張開滲液更多,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噴湧而出,由於馬眼沒有被遮擋,一部分射到林若曦的睡衣上,白濁溫熱濺在布料上,順著布料滑落到她的皮膚,部分射在自己身上,龜頭在射精中抽搐不止。

林若曦低頭看了一眼睡衣上的精液痕跡“小狗又射了這麼多,睡衣也髒了,一會兒拿去洗。”她繼續擼動陰莖,幫助殘餘精液流出,趙若安低聲喘息,沉醉在這飯後“獎勵”中。

林若曦身上的睡衣被精液汙染,趙若安隱隱期待她能像黃萌萌那樣當著自己的面脫掉睡衣,這樣就機會看到她的裸體,但可惜她卻起身去了衛生間,把睡衣脫掉後從門後扔了出來。

趙若安只能乖乖聽話去撿起睡衣,深紅色睡衣布料溫熱溼膩,上身沾著精液的白濁,散發著林若曦體香和他的精液腥味混合的淫靡氣息;睡褲襠部位置的布料溼透隱約透出私處輪廓的痕跡。他如獲珍寶,對著襠部深深聞著,林若曦私處的氣味混合體香直衝鼻腔,讓他陰莖猛地一跳。最後才依依不捨地去陽臺洗睡衣,溫水沖刷精液痕跡,布料被搓揉時他手指在襠部多停留幾秒,回味那股私處味道。

趙若安洗睡衣的過程中,他聽到林若曦已經回臥室了。他扭頭看去,只見她穿了一身白色睡衣來到陽臺,讓他洗完睡衣後洗個澡,然後去臥室找她。白色睡衣薄透,款式和手中的深紅色差不多,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乳頭隱約凸起,褲腿短到大腿中部。

趙若安洗完澡後,他赤身裸體地來到林若曦平時睡覺的臥室。林若曦半躺在床上,一邊壞笑一邊玩手機,似乎還在跟另外兩個主人討論著令人臉紅的內容,她手指飛快打字。

林若曦抬頭看到他光著身子站在門口,龜頭硬挺腫脹滲液,壞笑更深:“小狗洗乾淨了?過來躺好,主人還沒玩夠呢。”她起身拍拍床尾,趙若安乖乖爬上床躺下。

林若曦讓趙若安橫躺在床尾,她則是半躺在床的正中間,一邊繼續玩著手機一邊對他進行足交。足底先是輕輕夾住陰莖中段,足掌包裹莖身緩慢上下滑動,腳趾蜷曲抓撓莖身皮膚,然後腳趾精準夾住冠狀溝,輕輕扭動拉扯,龜頭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又彈回,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大腳趾頂住反覆碾壓戳弄,龜頭表面被足底皮膚摩擦得腫脹。

“主人們還沒討論好下次怎麼調教你,你先老老實實躺著別動。”林若曦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夾住龜頭冠狀溝用力扭轉,頭端被腳趾頂住戳弄滲液。

趙若安聽後,心裡一邊期待往後的調教一邊默默地感受林主人的玉足挑逗。他幻想著下次被折磨的場景——龜頭被三位主人紗布絲襪輪番玩弄、乳頭被腳趾夾緊拉扯、龜頭寸止到哭喊也不停……他的雙手忍不住撫摸自己的乳頭,沒一會兒便射了出來。由於今天已經射了很多次,這次只有一點點精液從馬眼裡緩緩流出,稀薄溫熱的白濁順著龜頭冠滑落。

趙若安射出來後,林若曦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玩起了手機,腳上的動作依舊不停,雙腳把精液均勻蹭到腳底,腳趾夾住龜頭緩慢扭動,足底碾壓莖身,龜頭在射後敏感中被

溼黏的腳底繼續刺激,被腳趾拉扯的痛爽餘波讓他低吟不止。終於等趙若安再次勃起後沒多久,她才放下手機把腳拿開,看來是已經跟另外兩個人討論好了。

林若曦伸了個懶腰說到:“主人們已經商量好下次怎麼調教你了,我猜你應該會很喜歡。”

趙若安聽完後乖巧地點點頭:“謝謝主人。”,“時間不早了,主人困了,你去拿溼巾給主人的腳擦乾淨,上邊全是你的精液。”“好的主人…”趙若安去客廳拿了幾張溼巾,仔仔細細地給林若曦清理玉足。

“今晚就別回家了,在床腳邊上打個地鋪陪主人一起睡吧,櫃子裡有被褥,你自己去拿。”林若曦躺在床上,側歪著腦袋,看著趙若安說道。

趙若安一聽能和林主人共住一室,心裡很開心,但強壓著嘴角沒表現出來,生怕林若曦看到他的笑臉,讓他去客廳睡,擦拭玉足也更賣力了。等他清理乾淨玉足後,連忙從櫃子裡拿出被褥和枕頭,鋪好地鋪躺了下去,地鋪緊挨床腳,離林若曦的玉足很近,讓他龜頭在空氣中隱隱硬起。

“晚上能陪在主人身邊睡覺,小狗很開心吧,若安真是越來越像我的寵物了呢。”林若曦躺在床上,聲音帶著調侃。

他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小狗很開心……謝謝主人。”

“明天早上記得給我做早飯,不過主人明天休息,別太早叫我,聽到了沒。”

“知道了,林主人。”

說罷,林若曦便睡覺了,趙若安今天被折磨得很累,也早早睡著了。

趙若安早上被刺眼的陽光照醒,他睜開眼睛坐起來,感受著晨勃的陰莖。自從當了三人的專屬M後,他好久沒有體驗過如此舒服的晨勃了。龜頭在空氣中硬挺跳動,帶著久違的自由感。

他拿起被子輕輕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林若曦身上獨特的香水味。淡淡的清新花香,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情不自禁地看向林若曦,卻只看到一雙玉足,就離自己的臉應該不到半米的距離,深紅色美甲的腳趾伸展,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翹弧線完美,足香淡淡飄來,讓他喉嚨發乾。

他看了看錶,此時才剛早晨6點,一股邪惡的想法誕生了。他輕輕站起來,看著林若曦還在熟睡,被子只蓋住了她的肚子部位,身上的白色睡衣也很凌亂,上衣下襬捲起露出腰肢和肚臍,可惜還是看不到更多乳房和私處的全貌。他起身把窗簾拉上,房間陷入昏暗,重新坐回到被窩,面朝林若曦的那雙玉足。

雙手慢慢伸了過去,趙若安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腳趾溫熱柔軟,指尖摩擦著深紅色美甲,腳趾縫的溫溫的觸感傳來。他見林若曦沒反應,他大膽起來,開始用雙手一起輕捏了起來,掌心包裹足底緩慢揉按,拇指在足心用力按壓足弓,指尖輕輕按摩腳趾,足底嫩肉被揉得微微發紅。

林若曦還是沒反應,他於是直接上嘴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滿足一下自己昨晚沒舔夠的遺憾。舌尖捲住大腳趾用力吮吸拉扯,深紅色美甲在舌尖摩擦,腳趾皮膚溫熱味入口,舌頭鑽進腳趾縫隙舔舐,腳趾縫有些溼潤酸腥味,“看來昨晚沒擦乾淨,應該是精液的味道”趙若安想著,不過為了過嘴癮,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小腳趾被舌頭包裹吮吸,腳趾在口中被攪動。慢慢地,十根腳趾都被他舔過來一遍了,

林若曦那深紅色美甲的腳趾對他來說彷彿酸甜可口的車釐子一樣,怎麼舔都舔不夠,甚至有點想咬一口,但他肯定不敢,只能用舌頭反覆吮吸腳趾尖端,舔舐美甲表面……

正在他專心致志地舔時,林若曦突然翻了一下身,讓他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好在林若曦沒有醒,但是她現在這側趴的睡姿讓他無法再把腳趾含進嘴裡,於是他只好把目光轉向腳底,舌頭平貼足底用力刮舔,從腳跟到足心來回舔舐,舌尖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畫圈鑽動,足底嫩肉被舔得溼亮晶瑩,足心被反覆刮蹭的溫熱微黏觸感讓他龜頭脹痛抽搐。

直到他舔得口乾舌燥,玉足再也沒有精液殘留的味道,趙若安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他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只能舔腳的他也開始疲倦了,由於昨晚已經被榨乾,他目前也並沒用手擼的想法,於是便重新躺下補個覺,但腦子裡全是主人玉足的畫面,沉醉在今早的偷舔中。

趙若安再次睜眼醒來,趕緊看了看錶,生怕林若曦已經起床了他卻還沒做好早飯。時間剛過9點,他鬆了口氣,起身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若曦。林若曦側臥著,被子半蓋,白色睡衣凌亂地捲到腰際,露出纖細腰肢和肚臍,赤裸美腿交疊,玉足露在被外,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晨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他忍不住又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玉足,足底依舊溫熱柔軟,腳趾蜷曲了一下卻沒醒,足香淡淡飄來,他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收回手,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去廚房做早飯。煎蛋、烤吐司、熱牛奶,動作小心,生怕吵醒主人。

飯做好後,他端著托盤去臥室叫林若曦起床:“林主人,早飯做好了……請用餐。”

林若曦迷糊地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聲音帶著睡意的不滿:“滾,別吵我!”說罷就扭過頭繼續睡了,被子拉高蓋住頭,只露出玉足在床尾晃了晃。

趙若安無奈,只好關上臥室門去客廳等著。客廳寬敞明亮,他還沒好好參觀林若曦的家,便開始溜達起來。

趙若安目光很快落在了玄關的鞋櫃上,打開鞋櫃他發現裡擺滿了各種鞋子,高跟鞋最多、運動鞋、涼鞋、板鞋、靴子也都有,大部分鞋子裡和黃萌萌家一樣,都還塞著她穿過的襪子:黑色絲襪、肉色長筒、白色棉襪、灰色短絲……襪底發黃的痕跡明顯,散發著濃烈的足汗鹹酸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誘人氣息,對趙若安來說,這簡直就是寶藏之地。

他嚥了口唾沫,龜頭在褲子裡硬挺脹痛。他蹲下身,輕輕翻找鞋櫃,拿起一雙黑色小皮鞋裡的原味短黑絲,絲襪足底微微變色,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鹹酸味和皮鞋皮革香。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一口,足香直衝大腦,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又拿起一雙板鞋裡的短灰絲,襪底略微溼潤,足香清新卻帶著淡淡汗酸,龜頭在褲子裡硬得發痛,卻又被足香壓下,他現在並不敢偷走,所以把兩雙絲襪放回原處,腦子裡只剩下對林若曦原味絲襪的痴迷和期待。

趙若安站在玄關的鞋櫃前,心跳如鼓,手裡又從紫色運動鞋裡抽出一雙白色棉襪,襪底已經微微發黃,汗漬在棉纖維裡暈開淺淺的痕跡,帶著主人多天踩踏後的體香和淡淡的汗酸味。他把襪子深深按在鼻子上,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香味混合著輕微

汗酸的味道直衝腦門,鹹溼中帶著女性獨有的體香,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龜頭尖端的小孔迅速滲出前列腺液,內褲前端很快就溼了一小片。

他又看向旁邊那雙高跟鞋,鞋口裡露出一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他眼睛都直了,他順手把捂在臉上的白色棉襪塞進口袋,伸手把灰色絲襪抽了出來。絲襪腳底部位明顯更重,汗漬揮發後手感有些變硬,襪底布料板結,材質粗糙,帶著濃烈的足汗酸鹹味。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味道比白色棉襪更重、更原始,鹹酸中夾雜著皮革和高跟鞋內裡的悶熱氣息,讓他腿一軟。

趙若安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那變硬的部分,舌尖壓在襪底板結的汗漬上,鹹味瞬間充滿口腔,粗糙的纖維刮過舌面,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味道,讓他低聲悶哼,龜頭徹底勃起,他一邊舔一邊幻想這雙絲襪昨天還緊緊裹著主人的玉足,足底汗溼地踩在高跟鞋裡,足香被悶了一整天……

正在他舔得起勁時,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咔嗒”一聲輕響,趙若安像被電擊一樣渾身一僵,趕緊把灰色絲襪塞進另一個口袋,手忙腳亂地關上鞋櫃門,轉身快步走回客廳。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龜頭在褲子裡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著龜頭。

林若曦打著哈欠出現在客廳門口,白色睡衣鬆鬆垮垮,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鎖骨和乳溝,頭髮微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潮紅。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趙若安:“飯做好了嗎?”

趙若安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主人,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端過來。”

他轉身去廚房端飯,腳步匆忙,卻沒注意到剛剛著急塞進口袋的灰色絲襪並沒有完全塞進去,一大截襪尖漏在了褲袋外,灰色絲料在褲子側邊明顯地晃盪。

林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的灰色絲襪上,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她沒有著急戳穿,只是慢悠悠地走到衛生間上廁所,結束後再慢悠悠地到餐桌旁,拉出一個凳子坐下,一條腿抬起,玉足足跟隨意地踩在椅子邊,雙臂抱著膝蓋,腦袋歪著把俏臉貼在膝蓋上,而後盯著趙若安。

此時趙若安早已經把早飯端了上來擺放好了,盤子裡是剛煎好的雞蛋三明治、烤得金黃的吐司和一杯溫熱的牛奶。他低著頭把盤子放在林若曦面前的桌面上,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生怕驚擾到她。林若曦坐好後,白色睡衣鬆鬆垮垮地裹著身體。她抬起眼,壞笑著盯著趙若安,那雙眼睛像能看穿一切似的,讓他心虛得不敢對視。

“小狗怎麼了?是不是幹壞事了,怎麼看起來很心虛呢?”林若曦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

趙若安喉嚨一緊,龜頭在褲子裡隱隱脹痛,龜頭被剛才偷聞絲襪的刺激弄得又熱又癢,他連忙低頭否認:“沒有啊主人…”

“是嗎?”林若曦拖長了尾音,眼睛眯成一條縫,“那坐下來一起吃吧。”

她說完就把身旁的椅子拉出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椅面,示意他坐到她身邊。趙若安乖乖地走過去坐下,椅子離她很近,林若曦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體香混在一起,讓他呼吸都有些亂。林若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雞蛋黃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她自顧自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趙若安,

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趙若安拿起吐司小口咬著,心跳得厲害。他靠近林若曦那一側的褲袋裡鼓鼓囊囊的,那雙剛從鞋櫃裡順手塞進去的白色棉襪還塞在裡面,棉襪的汗漬味和灰絲的濃烈足香彷彿還在鼻尖縈繞,他低頭吃得小心翼翼,生怕林若曦發現他褲袋裡的秘密。

正當趙若安咬著三明治時,林若曦突然伸出手,慢悠悠地放到他的口袋外邊,他被口袋處傳來的感覺嚇了一跳,身體明顯得躲了一下。那個口袋鼓鼓的,因為裡面塞著那襪子,輪廓清晰可見。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口袋外側。

“你口袋裡裝的什麼啊?鼓鼓囊囊的?”林若曦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趙若安整個人僵住,龜頭在褲子裡猛地一跳。他瞬間想起來那個口袋裡還塞著林若曦的棉襪。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說:“沒什麼……主人……就是、就是紙巾……”

“是嗎?”林若曦拖長了音調,手指突然直接伸進口袋,把那雙白色棉襪掏了出來。襪子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襪底微微發黃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淡淡的足汗酸鹹味在空氣中散開。

“小狗難道習慣把棉襪當紙巾用?對哦,你打完飛機以後正好用它來擦,對吧?可是你被鎖住怎麼打的飛機呢?”林若曦把襪子舉到他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感,眼睛眯成月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趙若安低著頭不敢說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指節發白,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若曦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幾秒,然後把棉襪隨手扔到他面前的餐桌上,襪子落在盤子旁邊,汗漬痕跡在晨光下格外明顯。她現在什麼也沒說,又拿起三明治繼續吃,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趙若安雖然沒被繼續教訓,但還是不敢動彈。那雙棉襪就靜靜地躺在他面前,像無聲的證據,讓他心虛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看林若曦依舊在吃飯,也只好低頭繼續吃東西,可是他手抖得厲害,大氣都不敢出,在心裡祈禱林若曦不要再追究,腦子只剩羞恥和恐懼。

林若曦自顧自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玩手機,筷子偶爾夾起一塊雞蛋,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過來的白色棉襪靜靜躺著,趙若安低著頭,視線死死釘在那雙襪子上,手裡的吐司咬了一半卻忘了嚼,後悔沒及時把那雙棉襪放回原處。

她吃完最後一口,把碗筷輕輕一推,腦袋忽然湊向趙若安。趙若安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林若曦就已經揪起他短袖的袖子,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袖口布料蹭過她的唇瓣,留下一小塊溼痕,她鬆開手,袖子垂落時帶起一陣她身上的體香。

“小狗去把碗收拾收拾,”她聲音懶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收拾好了過來找我。你偷拿主人襪子的事,可得好好給你點懲罰。”

趙若安聽到一會兒又要被懲罰,心想果然還是沒逃過,他的心裡害怕的同時,卻又湧起一絲隱秘的期待,他下意識夾緊雙腿。他低聲應了句“是,主人”,趕緊起身收拾碗筷,手指還有點抖,盤子碰撞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他把碗筷端進廚房,水龍頭嘩嘩沖刷泡沫時,腦子裡全是剛才林若曦把棉襪扔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匆匆洗完,擦乾手,又一次回到客廳。

林若曦依舊是側躺

在沙發上,赤裸的玉足晃悠著,深紅色美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沒抬頭,眼睛盯著手機,手指滑動屏幕,嘴角卻帶著笑:“收拾好了?過來。”

趙若安乖乖走過去,站在沙發邊,低著頭不敢亂動。林若曦終於抬起眼,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停在他褲子前端那塊明顯的溼痕上,又移到他褲子另一側略微鼓起的口袋,那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還漏在外面,襪尖微微晃盪。

她沒急著說話,只是伸出一隻玉足,腳趾輕輕勾了勾他褲腿的位置:“褲袋裡那截灰絲,是不是也想舔?嗯?”

趙若安臉瞬間燒起來,他低頭看去,那條漏在外邊的灰絲正被林若曦的腳趾夾著,他此時才明白原來灰絲一直都沒被他完全塞進口袋,主要是褲子顏色也接近灰色,顏色相近加上他全程緊張,這才導致他一直沒發現。他也只能低頭小聲說:“對不起主人……小狗錯了……”

林若曦輕哼一聲,腳趾在褲腿上點了點,沒再追究,只是拍拍沙發邊:“坐這兒。懲罰一會兒再算,先陪主人看會兒電視。”

等林若曦收回玉足,趙若安趕緊偷偷把那截絲襪重新塞好,然後乖乖坐下,離她很近。林若曦和昨晚一樣,把玉足隨意搭在他大腿上,足底溫熱地壓著他的褲子,而他不敢亂動,只能僵硬地坐著,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雙被他偷聞過的原味襪子和主人即將到來的“懲罰”。

兩人一起看著電視,但趙若安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電視裡播放著昨天林若曦昨天晚上還在看得電視劇,聲音在客廳迴盪,可他的眼睛卻時不時飄向林若曦搭在他腿上的那雙玉足,深紅色美甲在晨光裡泛著柔光。

林若曦突然把腳往他大腿根挪了挪,腳趾彎曲伸展,輕輕蹭過他的大腿內側,聲音懶懶地響起:“怎麼感覺我的腳不太對勁?昨晚明明清潔過了,但現在腳趾縫一點都不光滑,甚至有點黏?”

趙若安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心跳瞬間加速,腦子裡嗡的一聲,早上他偷偷舔腳時,舌頭在腳趾縫裡反覆鑽動,把腳趾舔得溼亮,雖然後來幹了,但或許殘留的口水乾涸後留下了細微的黏膩感。他臉色刷地白了,生怕林若曦猜到他早上趁她熟睡時做了那種事,趕緊擠出聲音:“可能……可能天氣太熱出汗了,我幫主人搓搓腳趾。”

趙若安把手伸向林若曦的腳趾,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大腳趾間的縫隙。腳趾縫確實有點黏膩,皮膚溫熱柔軟,指腹輕輕摩擦時能感覺到細微的潮溼殘留。他裝作認真檢查的樣子,用指尖在每道腳趾縫裡來回輕搓,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林若曦低頭看著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帶著笑意:“嗯……是出汗了吧,小狗搓得挺仔細的。”

趙若安低著頭不敢抬頭,手指繼續在腳趾縫裡輕搓,假裝專注地幫主人搓腳趾,心裡卻亂成一團,生怕下一秒林若曦就猜到他早上偷舔的事。

其實林若曦昨天故意讓趙若安在她床腳處打地鋪睡覺,確實有故意勾引他犯錯的想法,她知道這個足控小狗一旦有機會靠近她的玉足,就很難剋制住自己。如果他“犯錯”,她就更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調教他,讓他徹底明白偷舔主人的代價。

現實也確實如林若曦所料。她早上

被腳趾傳來的瘙癢感弄醒,她感受到趙若安的舌頭正小心翼翼地捲住大腳趾吮吸,讓她腳上微微發癢。她沒有聲張,只是閉著眼裝睡,任由他舔舐自己的腳趾。中間她故意翻身換姿勢,也是為了嚇他一下,果然,趙若安嚇得瞬間僵住,她甚至能聽到到他連呼吸都停了片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若曦看完了電視。期間她的腳趾故意配合著趙若安,時而夾緊他的手指,讓他手指陷進腳趾縫的溫熱裡;時而輕輕隔著褲子“不小心”碰一下他的陰莖,足跟隔著褲子蹭過龜頭的位置,讓他龜頭猛地一跳。

“電視看完了,是時候逗寵物玩了。”林若曦突然說道,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趙若安聽到後,意識到懲罰開始了,便鬆開了手上的動作,乖乖等待林若曦發話。她改變了姿勢,面朝他而坐,雙腿微微分開,白色睡褲褲腿捲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和赤裸玉足。

“小狗轉過來,面向我!”

趙若安聽話地脫掉鞋子,整個人坐到沙發上面朝林若曦坐好,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林若曦抓住他的兩個腳踝,拽到她的身體兩側,然後雙腳對準他的陰莖踩了過去,玉足直接隔著褲子踩住他的襠部,足心壓住陰莖根部,腳趾靈活夾住龜頭的位置輕輕踩動。

趙若安被突如其來的足交嚇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雙玉足,足底粉嫩光滑,深紅色美甲在褲子上輕輕刮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主人足交了,但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的心裡還是難免會激動。

“看著主人的眼睛,眼神不準瞟到其他地方!”林若曦命令道。趙若安只好難為情地抬起頭,看向她的雙眼,只見她正一臉壞笑地著盯著他,眼睛眯成月牙,熟悉的笑容讓趙若安感到有些害怕,眼神下意識躲閃,但還好立馬又控制住了。但林若曦突然說話,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被主人踩小雞雞很舒服吧?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早上趁主人睡著還偷偷舔?”

趙若安意識到林若曦發現了他早上偷偷舔她的腳,臉紅得幾乎滴血,把臉向旁邊扭了過去:“對不起主人……”

還沒說完,林若曦就兇道:“看著我!”

他只好繼續看向林若曦的眼睛,她眸子裡帶著戲謔和掌控欲,嘴角的笑意讓他心虛又羞恥。龜頭在她的玉足踩踏下脹痛抽搐,他低聲喘息,眼神卻不敢再移開,只能直視主人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若安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竟然還偷的襪子,真是個死變態。你的同事,你的家人知道你喜歡偷聞襪子、偷舔腳嗎?”,“你是個喜歡偷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嗎,回答我啊?”

“是…是的主人…我是個喜歡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趙若安低聲回道,他本就是個內向的人,現在被林若曦一邊足交一邊侮辱,還被迫直視她的眼睛,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的臉一下就紅到耳朵根,耳廓發燙,連脖子都染上緋色,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讓下身更敏感。

“小狗怎麼還臉紅了呢?”林若曦的語氣像在逗弄一隻寵物,“你那天在更衣室偷襪子,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被主人踩著小雞雞、逼著看主人的眼睛、還得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

趙若安在極度的羞辱中,逐漸有了射精的快感,他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呻吟,但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痙攣。“把上衣脫掉。”她命令道。

趙若安雙手發抖,乖乖把上衣脫下扔到一邊。林若曦緊接著鬆開拉住他腳踝的雙手,把手伸向他的胸前,指尖精準碰到兩顆乳頭,先是輕輕捏住根部揉搓,然後突然用力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碾壓,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指甲輕刮乳頭最敏感的頂端,一下一下撥弄刺激。

胸部多出來的刺激,讓他的射精感越來越強。下體的脹痛、乳頭的酥麻、聽覺上的恥辱,三重快感疊加。就在他開始渾身顫抖,感覺快要射出來時,林若曦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玉足離開陰莖,指尖離開乳頭,整個人只是笑著,默默地看著他的眼睛。

趙若安因為性刺激的突然的中斷而卡在邊緣,射精的衝動被生生掐斷,只剩下空虛的癢痛和無法釋放的煎熬。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依舊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卻說不出一個字。

等趙若安緩過來之後,林若曦起身,拉著他走進昨天那間調教過的臥室。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那張大床上,紗布捲成一團隨意扔在床單上,潤滑油瓶倒在一旁,瓶蓋都沒擰緊,貞操鎖靜靜躺在枕頭邊,金屬表面反射著燈光。

“去床中間,靠著床頭坐好。”林若曦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趙若安乖乖照做,後背貼上冰涼的床頭板,雙腿自然分開。林若曦坐在他兩腿中間,先是俯身從他的那個口袋裡拽出那條原味灰色絲襪。絲襪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殘留的足汗氣味,襪底部分板結發硬,汗漬痕跡清晰可見。

“把衣服脫光。”

趙若安迅速脫掉上衣和褲子,全身赤裸,只剩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冠狀溝還帶著昨晚紗布責留下的淺紅痕跡。他嚥了一下口水,眼睜睜看著林若曦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襪筒拉高到肩膀,襪底正對著掌心,腳尖部分裹住手指,玉手被絲襪緊緊包裹著。她拿起一旁的潤滑油,擠出一層塗抹均勻,絲襪瞬間變得溼滑黏膩,灰色布料透出油光,足汗味和潤滑油氣味交織,濃烈得讓他頭暈。

“我沒允許你看其他地方,看著主人!”林若曦聲音驟冷。

趙若安趕緊把視線抬起來,直直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卻又冷得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他不敢眨眼,只能用餘光感受絲襪手掌慢慢靠近龜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絲襪掌心終於貼上龜頭時,他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擊。林若曦可不會收下留情,一開始就是最刺激的絲襪責,掌心裹住龜頭快速旋轉,絲襪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每一寸皮膚,龜頭被壓得變形又彈回,尖端的小孔被絲襪足底板結髮硬部分重點碾壓,龜頭表面瞬間佈滿細密紅痕,神經末梢像被無數小刷子同時刷過,刺癢感直衝大腦。

趙若安身體不停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出聲。林若曦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被主人穿過好幾天的原味絲襪摩擦你最敏感的地方,肯定特別舒服吧?還是絲襪的腳底部位,上邊全是主人的汗漬呢,看你舒服得身體都抖個不停呢。

”

“是……的主人……”趙若安聲音發顫,配合著回答,眼睛卻不敢移開。

林若曦嘴角笑意更深:“小狗既然這麼舒服,那不如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摸自己的乳頭,同樣的,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可不準停。”

趙若安雙手顫抖著伸向胸口,指尖觸到腫脹的乳頭,指腹剛一按上去,乳頭尖端就傳來熟悉的刺癢酥麻,指尖在乳暈畫圈,指腹碾壓乳頭尖端,乳頭神經如電擊般敏感。

在被迫跟林若曦對視的同時,自己還要挑逗自己的乳頭,哪怕已經在她面前毫無尊嚴可言,這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他難以接受,呼吸越來越亂。林若曦直勾勾盯著他,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小狗現在心裡一定很羞吧?可我就是讓你盯著主人看,把主人的樣子牢牢記在心裡,一輩子都忘不掉。”

積攢的射精感迅速攀升到頂點,龜頭在絲襪掌心快速旋轉摩擦下抽搐不止,可就在即將噴發的那一刻,林若曦突然停下動作,絲襪手掌離開龜頭。

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發癢,尖端酸脹到極限卻得不到最後一推的刺激,射精衝動被生生掐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只剩下無法釋放的煎熬。趙若安渾身顫抖,手上更用力捏著自己的乳頭,幻想用胸部的刺激來射出。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若安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怎麼這麼快就想射了,昨天明明把你榨乾了呀?”趙若安低聲喘息,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主人對於小狗來說…實在是…太舒服了…求求主人…繼續…”

林若曦的支配欲被趙若安的回答狠狠滿足了一下,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像銀鈴卻又帶著殘忍的快意:“哈哈哈哈,小狗要是沒了主人的腳,可該怎麼活呀?真是一輩子都活該被踩在腳下!”。趙若安聽著她的笑音,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融化一般,他還是第一次聽林若曦的笑……

“是的主人……”趙若安一邊自摸乳頭一邊說道,可已經受慣強烈龜頭責的他,僅憑乳頭的刺激根本阻止不了射精感漸漸的褪去,此時林若曦盤著腿坐著,雙腳壓在腿下,趙若安眼裡的餘光看不到玉足,也只能回想著過往的畫面。

正在他分神之際,林若曦的絲襪責又來了,掌心包裹著龜頭旋轉揉搓,絲襪粗糙紋理在龜頭表面瘋狂拉扯摩擦,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無情刮蹭得火熱刺癢。剛剛褪去射精感的龜頭,又受到了折磨,他忍不住呻吟出聲音:“嗯…啊……主人…龜頭…好癢…好舒服…”

“真想看看小狗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好期待呢。”林若曦壞笑著說,手上絲襪責節奏時快時慢,龜頭尖端被碾壓得滲液不止,小孔被絲襪堵住的悶癢讓他全身顫抖。

沒一會兒,射精感再次襲來,林若曦依舊在關鍵時刻停下了。趙若安很著急,林若曦剛剛明明說想看他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可她偏偏又讓他寸止。他嗚嗚悶叫,眼淚在眼眶打轉:“主人…小狗好想射出來,可以讓小狗射嗎……”

林若曦俯身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讓你這麼快就射出來那不就成獎勵你了嘛。你忘啦?現在可還是懲罰時間呀!”

趙若安聽到林若曦的話,就快要哭出來了。他算是明白了,林若曦就根本不想讓他射出來。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眼淚

終於滑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求饒,只能任由龜頭在邊緣徘徊,脹痛抽搐,表面溼膩腫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對主人的臣服和無盡的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若安已經數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絲襪責寸止折磨。灰色絲襪裹在林若曦手上,足底那塊最硬的汗漬部位一次次覆蓋住龜頭,用力地旋轉、拉扯、碾壓,尖端小孔被足底厚實部分重點戳弄,每一次停頓都讓射精感剛升起就被掐滅,留下一陣空虛的酸脹。乳頭也被他自己捏得腫到幾乎失去知覺,指尖早已麻木,只剩機械地揉搓、拉扯、刮蹭,可快感還是源源不斷地湧向龜頭,讓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從始至終,他都被迫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始終帶著壞笑,瞳孔裡映出他狼狽的臉、顫抖的身體和腫脹的龜頭。那張臉已經深深刻進了趙若安的腦子裡,以後做夢都會夢見這張讓他痛苦的殘忍笑臉,眉眼彎彎的弧度、唇角上揚的嘲弄、偶爾閃過的滿足……每一次寸止都像被她重新佔有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漸暗,時間已經下午。林若曦手上那條灰色絲襪甚至都被指甲勒得勾絲了,襪底最硬的那塊汗漬區域磨得發白,沾滿潤滑油和他的前列腺液。她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手掌離開龜頭,絲襪溼膩地垂在指間。

趙若安的龜頭孤零零地挺在空氣裡,冠狀溝紅腫發亮,尖端小孔微微張合,卻什麼都沒有機會射出來。他整個人像被抽乾,地癱坐在床尾,胸口劇烈起伏,雙目無神,但眼珠卻又習慣性地正對著林若曦。

林若曦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人,心中的支配欲和佔有慾被徹底滿足了,趙若安可以說是她目前調教過的最聽話的,也是最滿意的人了。

“小狗,”林若曦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像耳語,“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誰最好看?”趙若安愣了一下,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下意識回答:“當然是林主人最好看……”

“哈哈,是嗎?”林若曦笑出聲,這次笑得更大聲,帶著一種被取悅的愉悅,“被我折磨這麼久,還急著說我的好話呢?”

“小狗說的是心裡話……”他聲音被林若曦的笑聲勾的發顫。

“那你最喜歡當誰的小狗呢?”林若曦把身體湊近他,臉幾乎貼到他眼前,深深盯著他的眼睛問。

林若曦的溫熱鼻息吹在趙若安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喉嚨發緊,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閆楚涵在醫院裡讓他摸胸的溫熱觸感、黃萌萌在浴室被他舔到腿軟的呻吟……可這些畫面剛浮現,就被林若曦這兩天的經歷覆蓋——紗布責的鑽心刺癢、絲襪足底的粗糙摩擦、寸止到崩潰的空虛、被羞辱時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被迫直視的羞恥……她的龜頭責手段簡直令他髮指,卻又讓他上癮沉淪。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我最喜歡當林主人的小狗……”

林若曦聽到這個結果後,只是微微一笑。可這個笑容不同以往那種壞笑——眉眼彎起,唇角柔和,眼底甚至有了一絲真實的溫度,,彷彿融化了他的內心。趙若安還是第一次見到林若曦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看呆了,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隱隱發熱。

可緊接著,他的陰莖突然被冰冷的金屬籠套住,熟悉的擠壓感瞬間傳來

。貞操鎖“咔嗒”一聲鎖上,龜頭冠狀溝被柵欄卡得生疼,尖端小孔被擠壓得發麻。他反應過來時,林若曦已經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只留下一句:

“穿好衣服趕緊滾吧!”

趙若安呆坐在床上,龜頭在鎖裡脹痛抽搐,他以為自己最後能射一次。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雖然沒機會射出來,但寸止懲罰應該是結束了。於是他乖乖聽話,撿起衣服穿上,龜頭被鎖住的痛感每走一步都加劇,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穿衣服時腦袋裡想著的是林若曦那抹從未見過的、真實的微笑。

趙若安一被林若曦帶上貞操鎖,緊接著就被她趕出家門。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以為是自己說錯話惹林若曦生氣了,可是她的笑容突然變了調,又不像是生氣,那雙眼睛裡藏著一種複雜的光,既有滿足,又有某種說不清的柔軟。

趙若安穿好衣服來到客廳,見林若曦正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微笑地看著他“別看了,今天盯著主人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趕緊回家吧!”林若曦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林主人……”趙若安低聲應道,龜頭在剛鎖上的貞操籠裡隱隱脹痛,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得發熱,每邁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剛剛那漫長的絲襪責和寸止折磨。

“對了,”林若曦忽然回頭,指了指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下的白色棉襪,“餐桌上那雙襪子主人就獎勵給你了,回家記得多聞聞,別光記住主人的臉,反而忘了主人的味道。”

趙若安內心猛地一喜。他家裡現在留存的林若曦的原味絲襪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現在能夠得到一雙充滿香味和汗味原味襪子,他自然會很珍惜。

他拿起依舊躺在餐桌上的那雙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棉纖維微微板結發硬,帶著林若曦的足汗氣息。他忍不住直接把襪子捂到鼻子上,開始使勁聞了起來。趙若安深吸一口,讓他上癮的鹹酸足汗味瞬間衝進鼻腔,像電流一樣直達大腦,龜頭在鎖裡猛地一跳。

他閉著眼貪婪地吸著,甚至把襪底最黃的那塊貼在鼻尖反覆摩擦,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咳。趙若安猛地睜眼,轉過頭,發現林若曦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要聞回家聞呀,就這麼著急?”

這要是在以前,趙若安要是被人發現他如此沉醉地聞別人穿過的襪子,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把襪子藏起來然後瘋狂解釋。但這會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像預想中立刻把襪子藏起來,畢竟經歷了剛剛幾個小時被迫與林若曦對視、同時還要自己玩弄乳頭的極致羞恥,尊嚴在林若曦這裡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他已經從心底認為自己已經屬於林若曦了。他甚至都沒有把襪子從鼻子上鬆開,只是低聲說道:“林主人的襪子真好聞…小狗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會好好珍惜的。”林若曦愣了一瞬,隨即笑罵道:“別賣嘴了,趕緊滾吧!”

趙若安這才轉身往外走。一邊聞著足香,一邊走出她家,一直等到電梯來了,他才在電梯門打開前把棉襪塞進口袋裡,畢竟電梯裡有監控,自己雖然在主人們面前沒有尊嚴,但面對外人他還是得要點臉的。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龜頭在鎖裡脹痛不止,可他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林主人的味道還

在鼻尖縈繞,那句“獎勵給你了”像烙印一樣刻在心裡。

他知道,今天的“懲罰”結束了,但屬於主人們的日子,遠沒有結束。

被閆主人和黃主人威逼利誘,成為被利用的工具。

轉眼幾天過去,趙若安的龜頭也跟著受苦。貞操鎖箍得死緊,每天只能靠聞三位主人的原味襪子度日,屬於他們4人的小群依舊只有那幾條老早之前的調教視頻和羞辱語音,趙若安想聽主人更多羞辱他的話,卻又不敢打擾她們。精液攢得越來越多,龜頭尖端的小孔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滲前列腺液,內褲前端總是溼膩一片,龜頭表面敏感得風吹草動就刺癢難耐。

這天趙若安剛下班回到家,手機震動,閆楚涵的微信私聊跳了出來:“在家嗎?我和萌萌這會兒無聊,打算一起去你家打會兒牌呢,你家在哪?”

趙若安心跳瞬間加速,有機會見到主人了,哪怕過程痛苦一些,說不定今晚能得到釋放。他立刻把定位發了過去,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緊接著又來一條消息:“聽黃萌萌說你做飯好吃,我也想嚐嚐,等你做好飯我倆差不多就到了。”

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回家衝進廚房,洗菜切肉,手忙腳亂卻又格外認真。只要能得到主人的誇讚,什麼都值得。鍋裡熱油滋滋響,他炒了些家常菜,又煮了一鍋米飯,香氣很快瀰漫整個屋子。沒一會兒,敲門聲響起。趙若安趕忙擦手去開門。

門一開,黃萌萌先映入眼簾。她穿著經典JK服,水手服領口繫著黑色領結,百褶裙下是白色的小腿絲襪,絲襪邊緣緊緊卡在小腿根部,黑色JK小皮鞋擦得鋥亮,鞋尖微微翹起。閆楚涵跟在她身後,上身穿著寬鬆黑色衛衣,但胸部的依然把衛衣撐得鼓鼓的,腿上的牛仔褲包裹著修長腿型,白色板鞋乾淨利落,但褲腳和鞋邊之間那條細縫裡,隱約露出白色船襪的襪邊,隨著她走若隱若現,直戳趙若安的足控神經。閆楚涵手裡還提著一個購物袋,大致能看出裡面裝著好幾罐啤酒。

“兩位主人好,”趙若安聲音發緊,“飯馬上就好,主人們稍等一會兒。”

“這麼久還沒做好,是不是想受罰?”閆楚涵挑眉,語氣半真半假。

“就是就是,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黃萌萌笑著補刀,兩人邊說邊進屋,隨意往沙發上一坐。閆楚涵把購物袋往茶几上一放,啤酒罐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趙若安不敢多看,趕緊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鍋裡菜香四溢,他盛好飯菜端上桌,又倒了兩杯冰水放在兩位主人面前。

閆楚涵和黃萌萌已經把沙發坐得像自己家一樣。黃萌萌翹著二郎腿,白絲過膝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鞋尖輕輕晃動;閆楚涵則把腿伸直,雙腳交叉搭在茶几上,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

趙若安站在一旁,低頭等著發話,龜頭在褲子裡脹得難受,龜頭冠狀溝被鎖箍得隱隱作痛,龜頭尖端滲出的液體讓內褲黏膩不堪。他知道今晚可能會有“獎勵”,也可能只是更狠的折磨,但無論哪一種,他都只能乖乖等著。

電視被打開,正播放著一部熱鬧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和觀眾的掌聲從音箱裡傳出,填滿客廳。閆楚涵看飯菜已經擺好,便坐好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後滿意地點頭。

黃萌萌坐在另

一側,她笑著朝趙若安招手:“小狗過來一起吃呀,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趙若安心裡默默吐槽“這不就是我自己家嗎……”,但臉上還是乖乖露出討好的笑。他低頭應了聲“是”,挪動腳步走過去。

趙若安本想坐在一旁,但黃萌萌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和閆楚涵中間的空位:“過來坐我倆中間。”

趙若安兩眼放光,先偷瞄了閆楚涵一眼,見她沒反對,便從黃萌萌面前側身擠過去。沙發三人位本就不寬,兩人中間的空隙更是窄得可憐。他剛坐下,身體兩側立刻貼上了溫熱的觸感,趙若安這會穿的是短褲,所以大腿很明顯的感覺到左邊黃萌萌大腿外側的溫熱,右邊閆楚涵牛仔褲包裹的腿肉。兩人的體溫透過直接傳過來,像兩團火,瞬間燒到他皮膚裡。久違的異性肢體接觸,讓他臉頰騰地紅了,龜頭在鎖裡猛地脹大,他已經完全沒心情吃飯了,拿筷子的手懸在半空。

“小狗做的飯確實不錯,”閆楚涵忽然把頭扭向他,聲音帶著笑意,“我想以後多過來蹭飯吃呢,可以嗎?”

她說話時腿還故意往中間擠了擠,趙若安的雙腿瞬間被兩側的美腿夾住,動彈不得。左邊赤裸大腿滑膩,右邊牛仔布粗糙,溫度和質感同時包裹著他,讓他呼吸都亂了。他低著頭,輕聲回答:“當然可以……”

黃萌萌從購物袋裡拿出啤酒,給三人各分了一罐,拉開拉環時“呲”的一聲清脆:“小狗明天上班嗎?不上班的話咱們仨把酒喝完吧,我們倆明天休息呢。”

“不……不上班……”趙若安聲音發虛,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三人碰了碰罐子,開始喝酒。趙若安在兩人故意的夾擠下,根本沒吃上幾口飯,光顧著感受兩側傳來的體溫。黃萌萌偶爾抬腿換姿勢,白絲蹭過他的小腿;閆楚涵則把腳往前伸,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讓他視線總是不自覺往下飄。

飯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黃萌萌把空罐子往茶几上一放,伸了個懶腰:“說好來找你打牌呢,現在就去打牌吧?”

閆楚涵點點頭:“好呀,但是茶几這麼亂,咱們去哪打?”

黃萌萌眼睛一亮:“不如去臥室打吧,坐到床上玩,那地方大。”

閆楚涵也贊同,三人起身往臥室走。趙若安沒機會說話,只好跟在後面,心想還好自己臥室平時收拾得乾淨,不會被主人嫌棄。推開門,床鋪整潔,被子疊得方方正正,但床頭櫃上卻擺著幾雙襪子,像無聲的提醒。

趙若安看到床頭櫃上的幾雙原味襪子,心想壞了,昨晚聞完之後忘記收起來了,那幾雙襪子並排擺在最上層,其中還有新得的那雙林若曦的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趕緊快步走過去,趁兩人還在參觀臥室,伸手把三雙襪子一把抓起,慌忙塞進櫃子第一層的抽屜裡。抽屜關上的那一瞬,他額頭已經冒出細汗。

可黃萌萌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小狗著急忙慌地藏什麼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真好奇。”

趙若安手一抖,抽屜差點沒關嚴。他轉過身,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閆楚涵站在黃萌萌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壞笑:“估計是咱們穿過的襪子吧,之前給他留了好幾雙,他被鎖住也沒法用來打飛機,所以能

留到現在。”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趙若安低著頭,他不敢接話,只能僵在原地。

兩人也沒再糾纏這個問題。閆楚涵先彎腰脫掉白色板鞋,露出白色船襪,襪口緊貼腳踝,襪底微微發黃,帶著淡淡的汗漬痕跡;黃萌萌則坐在床上,雙腳一甩就把鞋甩掉,小皮鞋胡亂地掉在地上,白過絲襪完全暴露。兩人一左一右坐到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趙若安見兩人脫鞋,眼睛都直了。他站在床頭櫃邊,視線在閆楚涵的白色船襪和黃萌萌的白絲玉足之間來回遊移,他看得入神,呼吸都亂了。

“看不夠了是吧?趕緊過來洗牌!”閆楚涵兇道,聲音裡帶著笑。

趙若安嚇得一激靈,趕緊爬上床,跪坐在兩人中間,拆開撲克牌開始洗牌。眼神依舊不老實地偷瞄,閆楚涵盤坐著,雙腳被壓在腿下看不到了,只剩白色船襪襪口偶爾從腿縫露出一角;黃萌萌則是穿短裙,跪坐姿勢,只能在黃萌萌抽牌彎腰時偶爾看到白絲腳底。

三人一起玩鬥地主,牌局進行著。剩下的啤酒也被拿過來,三人邊喝邊打。時間流逝,轉眼就到了後半夜。牌局隨著趙若安輸了這局而結束。黃萌萌把牌一扔,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該結束了。”

“是呀,我都有點困了。”閆楚涵回道,把啤酒罐放到床頭櫃上。

黃萌萌忽然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睛彎成月牙:“話說小狗輸了這麼多局,是不是該受到一些懲罰呀~”

閆楚涵點頭附和:“我覺得是的懲罰一下,畢竟咱們要是來錢的話,他都輸不少了。”

趙若安在打牌時光顧著偷瞄兩人的玉足了,兩人時而換姿勢,腳也不自覺跟著變換,讓他大飽眼福一番,加上酒勁上頭,他的牌幾乎是亂出的。此刻一聽有懲罰,他便明白什麼意思了,趕緊把牌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低頭等著兩人的發落,帶著一絲期待的顫抖。

“看給小狗急的~”閆楚涵笑著調侃

“那你把衣服脫光,過來躺到我倆中間吧。”黃萌萌說道。

趙若安乖乖照做,三兩下脫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那個金屬貞操鎖緊緊箍住陰莖。龜頭被柵欄擠得微微發紫,冠狀溝紅腫,表面還殘留著下午林若曦紗布責留下的細密紅痕。他爬上床,豎躺在兩人中間,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小弟弟看起來溼溼的,看樣子憋很久呢。”閆楚涵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鑰匙,俯身湊近他的下體。鑰匙插入鎖孔,“咔嗒”一聲輕響,貞操鎖鬆開。金屬籠子被取下的一瞬,陰莖終於重獲自由,瞬間充血挺立,龜頭腫脹得發亮,尖端小孔張開,殘留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趙若安嚥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陰莖以最硬的狀態展示出來,龜頭表面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帶來刺癢。“既然是懲罰,那不如再讓他來一次寸止挑戰吧,看看這麼久沒射的他能堅持多久。”黃萌萌笑道,聲音甜膩,卻讓趙若安臉色煞白。

他都快哭出來了,前幾天被才被林若曦寸止完,現在再寸止的話怕是會瘋掉的。但趙若安剛想開口求饒,突然嘴裡被閆楚涵塞入了一團東西。他扭頭看向閆楚涵,發現她此時腳上已經沒有白色船襪了。那團溫熱潮溼的布料正是她剛剛脫下的船襪,襪底還帶著體溫,汗漬黏膩,鹹酸的足汗味

混合著香氣直衝腦門,襪子被塞得滿滿當當,舌頭不由自主地貼上去,舔到襪底的部分,味道比他收藏的那幾雙濃烈得多,閆楚涵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還沒散去,略微潮溼的布料貼在舌面上,讓他幾乎窒息,卻又捨不得吐出。

他趕緊用舌頭捲住襪子吮吸,用嘴透過布料大口吸氣,想把更多味道吸入體內。閆楚涵低頭看著他,壞笑:“嘴裡塞上主人剛剛脫掉的襪子是不是很幸福?看你小弟弟硬得和石頭一樣。”說罷,她伸出腳,輕輕朝他的陰莖上踩了一下。龜頭一顫,尖端小孔滲出液體。

還沒等趙若安回應,黃萌萌的兩隻白絲腳底就已經對著他的臉迎面而下,分別踩在他的兩個臉蛋上,只留鼻子在外。絲襪腳底稍稍冰涼且潮溼,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絲料的粗糙紋理摩擦皮膚,皮革混合著汗味傳來。不管是用鼻子吸氣還是嘴巴透過閆楚涵的船襪吸氣,都是濃烈的腳香傳來,讓他的慾望戰勝理智,只是本能地大口聞著,龜頭在空氣中猛地跳動。

正在趙若安專心致志地聞的時候,突然乳頭傳來一陣癢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現在被黃萌萌的腳底踩著臉,看不到兩人在幹什麼,不過已經猜到閆楚涵和黃萌萌應該正用指甲輕輕撓著他的乳頭,指甲輕刮乳頭尖端,乳頭迅速充血腫脹。

“小狗真是個大變態呢,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他都這麼愛聞,今天我可沒少走路。”黃萌萌笑著說,腳底在趙若安臉上輕輕碾壓,足心貼著他的臉頰來回滑動,絲襪汗溼的部分抹在他皮膚上。

“怎麼感覺把襪子塞他嘴裡反而是獎勵他了?”閆楚涵也笑,手上繼續撓他的乳頭。

趙若安嗚嗚悶叫,嘴裡塞滿閆楚涵的船襪,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襪底,鼻腔被黃萌萌的白絲腳底完全覆蓋,乳頭被兩人指甲撓得刺癢難耐,龜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趙若安此時的龜頭已經充滿了前列腺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閆楚涵和黃萌萌撓乳頭的手轉為輕輕撫摸,指腹在乳頭尖端緩慢打圈,乳頭從刺癢轉為單純的舒服感,像溫水浸泡般舒緩,卻又讓快感持續堆積。

閆楚涵緊緊握住他的陰莖根部,五指收緊,像鐵箍一樣固定住莖身,阻止任何後退。黃萌萌則握住龜頭開始輕輕搓動,掌心包裹龜頭,指尖繞著冠溝下緣來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輕輕按壓又鬆開,龜頭表面被她掌心的溫度和輕柔摩擦弄得發燙。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顫抖了幾下,陰莖在閆楚涵的握持中繃得筆直,精液隨時待發,龜頭冠狀溝被黃萌萌的指腹反覆刮蹭,龜頭尖端酸脹到極點。

可還沒享受多久,黃萌萌就停下了龜頭責,手掌離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冠狀溝空虛發癢,尖端小孔張開卻得不到觸碰。

“小狗是不是差點射出來?就不讓你射!”黃萌萌笑著說,聲音甜得發膩。寸止挑戰繼續著。趙若安在黃萌萌時而停止的龜頭責中難受不止,龜頭一次次被推到邊緣又被扔下,尖端酸脹到幾乎麻木。這時,他臉上的那雙白絲腳底移開了,視野恢復。黃萌萌正脫掉她的過膝白絲,絲襪從大腿根部緩緩褪下,襪筒捲到足尖時帶起一絲汗溼的黏膩感。她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足底部位正對掌心,襪尖裹住手指。趙若安瞬間明

白了什麼,連忙搖頭嗚嗚叫著,不過兩人可不管趙若安是怎麼想的。

黃萌萌又把玉足踩到他的臉上,這次一隻玉足是赤裸的,足底冰涼潮溼,帶著剛脫絲襪的輕微黏膩的汗漬,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腳趾夾住鼻樑,足香鹹酸味直衝鼻腔。他回想起之前把她剛跑完步的汗腳舔乾淨的畫面,第一反應是好想再舔一遍,可嘴裡的船襪讓他無法伸出舌頭,只能用鼻子拼命深吸。

龜頭那裡最終還是傳來了痛苦的刺癢感,黃萌萌的絲襪龜頭責開始了。她們身邊沒有潤滑液,兩人還貼心地紛紛往絲襪上吐了些唾液,雖然兩人喝了不少酒,唾液比較黏稠,但也不如潤滑液那般絲滑。帶著她們的口水味和足汗殘留的絲襪掌心覆蓋龜頭開始旋轉,絲襪粗糙纖維混合口水和殘留汗漬,無情刮蹭摩擦龜頭表面。

溫熱的刺癢痛麻感瞬間湧上來,趙若安忍不住伸出手想阻止,可前幾天經歷過林若曦那彷彿地獄般的折磨後,他已經能夠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半空中的雙手又放回身體兩側,指節發白,死死攥緊床單。

“小狗挺能忍的嘛,看來被林若曦調教的不錯~”黃萌萌說道,同時加大了龜頭責的力度,絲襪掌心旋轉更快,龜頭被壓地變形,尖端被足底部位碾壓得滲液不止,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颳得火熱腫脹。他嗚嗚悶叫著。

絲襪龜頭責的寸止更加痛苦,顫抖不止的趙若安已經被折磨得渾身沒力氣了。唾液蒸發的很快,兩人不知疲倦地吐口水溼潤絲襪,黃萌萌的絲襪掌心一次次裹住龜頭,緩慢卻用力地旋轉拉扯,緊握搓動。趙若安只剩本能的嗚咽和顫抖。嘴裡的船襪早已被口水浸溼,甚至順著嘴角滑落,閆楚涵的足汗味混著唾液在口腔裡發酵,鹹酸氣息每一次吞嚥都直衝鼻腔,讓他幾乎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一次寸止後,黃萌萌移開了他臉上的赤裸玉足。冰涼潮溼的足底離開臉頰時,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感。趙若安視野恢復,眼前是黃萌萌俯身的笑臉。她伸手把他嘴裡的船襪掏了出來,溼漉漉的襪子被拉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口水拉絲掛在嘴角。他大口喘氣,舌頭還殘留著閆楚涵足汗的鹹味。

“小狗我問問你,”黃萌萌把溼襪子甩到一邊,壞笑著湊近他的臉,“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裡,誰最好看?”趙若安意識模糊,印象中他回答過這個問題,下意識脫口而出:“林主人……”

“那你最喜歡誰當你的主人?”黃萌萌緊接著問道,聲音依舊甜,卻帶上了點危險的味道。

“林……”字剛出口,趙若安的思考能力終於恢復了一些。他猛地閉嘴,眼睛瞬間睜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現在明明不是在林若曦家裡,而是在自己家裡,他正在接受黃萌萌和閆楚涵的寸止折磨,而他卻說出了“林主人”這種話,甚至面對第二個問題,也脫口而出了“林”字。雖然沒說出全名,但那個字已經足夠清晰。

閆楚涵挑眉,語氣涼涼的:“看來咱倆放鬆了對他的調教了呀,現在張口閉口都是若曦。”。“就是,”黃萌萌接話,聲音裡帶著點酸酸的感覺,“咱倆在這調教他,他卻還以為是若曦姐姐在調教他呢!”。

前幾天林若曦跟她們分享了她在家裡調教趙若安的事情,本來還一切正常,可

閆楚涵卻發現林若曦在講述時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平時那種帶著危險和嫌棄的表情裡,混雜了點別的、她說不清的東西,特別是林若曦最後問的兩個問題,讓閆楚涵覺得林若曦是在跟她們炫耀。於是她們計劃今晚一起來他家“檢查”一下。黃萌萌趁他意識不清時突然問出了林若曦當時問趙若安的問題,這也是兩人故意設的套。果不其然,她們發現趙若安的心裡還是林若曦的位置更重要,甚至在意識渙散時,都下意識地說出了“林主人”三個字。

對於趙若安來說,幾天前林若曦對他的調教確實印象最深刻。被迫對視時,林若曦的臉已經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動作……每一次寸止都像烙印一樣刻進身體和腦子。所以當他意識模糊時,才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現在他清醒了,卻也已經晚了。黃萌萌和閆楚涵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爽。趙若安閉上眼,龜頭在空氣中抽搐,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兩位主人意味深長的沉默。

黃萌萌由於長時間的龜頭責,手都已經酸了,於是兩人更換了位置。黃萌萌站起身,兩腳分開站在趙若安頭部上方,她的白色蕾絲內褲一覽無遺,陰部位置布料微微陷進,隱約透出溼痕。還沒等趙若安看清楚,她便朝著他的臉坐了下去,內褲陰部處略微潮溼的部位正好壓在了他的嘴巴上,溫熱溼膩的布料完全封住嘴唇,私處體溫和淫液殘留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和口腔,讓他的呼吸再一次變得困難。

閆楚涵伸手拿起黃萌萌脫掉的另一隻白絲套在自己手上,隨意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隨後分開他的腿,坐到他的兩腿中間,雙腳夾住陰莖根部固定,絲襪手掌覆蓋龜頭,開始新一輪寸止。絲襪足底部位貼著龜頭冠狀溝緩慢旋轉,不同風格的絲襪責讓趙若安繼續顫抖…

趙若安的下體傳來腳底的冰涼感,龜頭的刺癢感隨後而至。他一邊忍受著寸止折磨,一邊努力伸出舌頭,想舔舐內褲上的溼潤痕跡——可黃萌萌彷彿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張不開嘴也根本無法伸出舌頭,連呼吸都很難做到。窒息感傳來,鼻腔被私處溫熱布料堵住,私處體香和淫液味混雜著絲襪殘留的汗味,讓他大腦缺氧,身體多處刺激讓他又一次快失去了理智。他本能地控制肺部努力吸氣,鼻翼翕動,卻只吸進更多潮溼的私處氣息,龜頭在閆楚涵絲襪責中抽搐不止。

終於在這次寸止結束後,黃萌萌才緩緩把臀部抬起一些,讓趙若安喘口氣。他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被私處壓出的紅印清晰可見,口腔裡還殘留著閆楚涵船襪的鹹酸味。他才剛吸入幾口空氣,黃萌萌的臀部就又一次壓了下來,內褲陰部依舊完全覆蓋嘴巴和鼻子,私處溼熱氣息直灌肺部,窒息感再次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倆也一直無話,只是默默折磨著他。閆楚涵明顯感覺到趙若安的陰莖已經到了射的邊緣,陰囊腫腫地鼓著,莖身繃得筆直,龜頭冠狀溝被絲襪邊緣反覆拉扯得腫脹發紫。等這次寸止完後,她忽然開口:“小狗很想射吧?”

趙若安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點點頭,聲音沙啞:“是的閆主人……

我想射……”這時黃萌萌插話道:“小狗想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聽話才行哦~”,趙若安不知所以地點點頭:“小狗一定聽話的…”

黃萌萌隨後站起身離開了他的頭部上方,閆楚涵也鬆開了夾住他陰莖根部的雙腳站了起來。兩人一起躺在趙若安身旁兩側休息著,隨著她們喘氣的聲音響起,一股酒味從兩邊傳來,混著她們身上淡淡的體香和殘留的絲襪汗味,讓趙若安的呼吸更加紊亂。

閆楚涵此時側過身,面朝著趙若安開始說:“下週六我們三個都休息,約好了要去打麻將,這次正好帶上你一起去。”

趙若安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

“然後這次咱們三個串通好,讓林若曦輸得最慘,而你要贏的最多,聽懂了嘛?”閆楚涵繼續說道。趙若安疑惑地問:“為什麼……?”

閆楚涵沒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這次打麻將不賭錢,而是賭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你輸的最多的話,我們三個肯定會狠狠折磨你的。”

趙若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為什麼要讓我贏呢?”

黃萌萌此時插口道:“那你別管,在你贏了之後,你就要求我們兩個一起調教林若曦,知道了嗎?”

“啊?我調教林主……林若曦?”趙若安被黃萌萌的話震驚了。他腦子裡浮現出林若曦的臉龐。趙若安當然想跟林若曦做更多的事情,但他只是她的寵物而已,所以他沒敢想過別的什麼。“對呀,你沒聽錯。”閆楚涵說道。

趙若安吞嚥了一下口水。他怕聽了她倆的話,真的對林若曦做一些事後,林若曦會討厭自己,以後也不會再見自己。他的內心糾結著,龜頭在空氣中抽搐,腦子亂成一團。

“如果你答應了,”黃萌萌爬到他耳朵旁邊,輕聲說,“我倆今晚就讓你好好舒服一下,想射幾次都沒問題哦~”

閆楚涵也爬到他另一個耳朵旁:“對呀,如果你不想射的話當然也可以拒絕我倆的要求,只是你永遠都失去了在我倆面前射出來的機會了,小狗可要想清楚哦~”

趙若安正在做著強烈的心理鬥爭。而她倆爬在他耳朵邊輕輕吹氣,手也不老實地挑逗他的乳頭和陰莖,黃萌萌指尖在乳頭尖端轉圈刮蹭,閆楚涵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

“你懂的,是那種最舒服的射精哦~”黃萌萌的這句話彷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他射精的想法最終戰勝了理智。

趙若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聽主人的話……”

“這才是主人的乖小狗嘛~”閆楚涵說道。

隨後兩人便坐起來,脫掉了上衣和胸罩。趙若安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兩對乳房,黃萌萌的乳房勻稱挺拔,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閆楚涵的乳房豐滿圓潤,乳頭顏色稍深,卻同樣敏感地顫動。他心裡以為哪怕被責射也認了,沒想到兩人口中的“最舒服的射精”是這個意思,腦子中最後一絲對林若曦的愧疚也煙消雲散,只剩赤裸裸的慾望。

兩人接著爬在趙若安的胸口,開始伸出手指揉捏起他乳,陰莖猛地一跳,又恢復了完全勃起的狀態。剛剛做思想鬥爭時陰莖有些軟了,現在卻硬得發燙,龜頭冠狀溝脹得通紅,表面青筋畢現。

兩人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擼動他的陰莖,兩隻手上下握住,正好完全覆蓋住了整根陰莖,龜頭、莖身等部位全

部都被照顧到了,剛剛被多次寸止時積攢的射精感沒一會兒便達到頂峰。精液瞬間噴湧而出,濃稠的白濁一股股濺在兩人手上、趙若安的小腹上,甚至飛濺到她們的乳房弧線上。

兩人沒有停,繼續著挑逗乳頭、擼動陰莖的動作。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流出才停手。

“很舒服吧?小狗肯定還想射呢~”黃萌萌說道,聲音甜得發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