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作者:ccrit
飲鴆止渴 ⑲
可是真到了浴室,看著牆上用來束縛他的鉤子和早已準備好的刷子,良辰還是害怕了。
“不要了……不要了……”良辰哭著求饒。
“那怎麼行呢?腳底這麼髒,不洗乾淨怎麼行?”雁應笙說的鄭重其事,彷彿那些汙漬不是他造成的。
那個鉤子很牢固地固定在牆上,雁應笙抓住良辰的手腕,不顧良辰掙扎,把那雙纖細的手腕扣起來,吊在了牆上,良辰背靠著牆,腳尖堪堪點地,身體被拉伸到了極致,其實這種綁法很簡約,但良辰被折騰了太久,根本沒力氣掙扎。
“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再……”他想說折磨,但想到剛剛雁應笙因為這個字眼暴怒,變著法地蹂躪他,他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沒說出口的話也嚥了下去。
但雁應笙並不會因為良辰沒說出口就放過他,他太瞭解良辰了,良辰一張嘴他就知道良辰想說什麼,更何況他現在發了瘋地想控制良辰的想法,這種話,這種詞語,良辰想一想都不可以。
“不要再什麼?哥哥,你說話怎麼不說完呢?”
“沒、沒什麼。”良辰嚇得趕緊解釋,但是對上雁應笙那雙狠厲的眼睛,他就知道又完了,有說錯了,早知道就不說話了,說什麼都是錯的,可是他忍不住,實在是太癢太難受了,身體是一方面,被撓到勃起帶來的心裡創傷更是一方面,太痛苦了,痛苦到他忍不住求饒,忍不住抓住那縷微弱的希望,但雁應笙總是會把他的希望摁滅,甚至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沒什麼?怎麼會沒什麼呢?嗯?是害怕我所以不想跟我說?那你想跟誰說啊哥哥?”此刻雁應笙已經單膝跪下,一隻手拿著刷子,一隻手托起良辰的一隻腳。
“沒有!我、我沒有,我不想跟別人說,我,我胡言亂語的……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只、只跟你說,只跟你說……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良辰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他不回答雁應笙要生氣,他回答了雁應笙還要生氣,他笨,他不聰明,他不知道怎麼回答能討雁應笙歡心,他努力迎合雁應笙,努力讓回答的每一個詞都完美,但是他做不好,並且會讓能夠看穿他心思的雁應笙更加生氣。
就這麼害怕他嗎?就這麼討厭他想擺脫他嗎?明明每次都很舒服被撓到起反應,為什麼還是在拒絕?!
……雁應笙當然知道為什麼,但他不想承認,那種對真相的恐懼化為憤怒,他越想操控良辰,就越被良辰不在乎他的事實影響,就越想更瘋狂的摧殘良辰。
“只跟我說?那你倒是說呀?”雁應笙手上帶了點勁,不給良辰一點緩衝時間,直接把刷子懟在腳底摩擦,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良辰的腳腕,防止那隻敏感的腳從自己手底下溜走,“怎麼?換口味了?想玩逼供了?”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瘋了似的甩頭,即使被折磨了這麼久,他還是沒有習慣癢感,甚至隨著被玩弄的時間的增加,他的腳底更加敏感了,幾乎是碰到就要忍不住發笑,刷毛像有了自己意識一樣在他腳底穿梭,雁應笙
特意沒有用機械臂扳住他的腳趾,就是為了讓他的腳底蜷縮,讓柔軟的腳底擠出褶皺,他再無情地把刷毛插進那些褶皺裡活動,讓良辰自身的掙扎成為毛刷的助力,他越蜷縮腳趾,那些刷毛就被擠得越深,癢感從腳底順著神經噼裡啪啦放煙花似的入侵大腦,讓良辰大腦完全被癢意控制,張開嘴就只有大笑這一種選擇。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呀?你明明沒做錯什麼啊哥哥,還是說,你揹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此刻雁應笙已經把逼供的事拋到腦後,他只想把更強烈的感受帶給良辰,他其實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從良辰嘴裡聽到什麼,良辰說些他不想聽的他要生氣,但是他想聽的那些話要是違心的被良辰說出來,他更是要氣的發瘋,他這種偏執地近乎瘋狂的想法,逼得良辰沒有活路,只能更加小心謹慎地斟酌每一句話,好給自己爭取一絲喘息。
“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崩潰的大笑,身體像被釣起來的魚一樣掙扎翻湧,他用沒被折磨的那隻腳借力,踩在牆上整個人向前蕩,但絲毫沒有撼動雁應笙緊握他腳踝的手,他被癢的快要失去理智了,身上的汗一層一層的出,口水眼淚不要錢似的四濺,但沾著肥皂水的刷子沒有感情的在他腳底刷動,好像個機器一樣永遠不會停歇。
好癢好癢受不了了!!!
為什麼自己這麼敏感這麼怕癢?!他好想把這雙敏感的腳剁下來,永遠阻斷那條癢感的通路,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那雙腳永遠長在哪裡,他只能被迫接受它們帶來的尖銳的癢感。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雁應笙停下?!即使良辰知道不管他怎麼做雁應笙都不會隨他意的停下,但是這無可逃避的鋪天蓋地的癢感還是讓他忍不住這樣想,雁應笙連口喘息都不給,每次折磨他都好像要把他往死裡撓,卻又在死亡邊緣停下,即使只是撓癢癢,但居然激起了在面臨死亡威脅才會出現的求生欲。
又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良辰臉上一陣潮紅,對於陰莖被撓的立起來他已經有些麻木了,但那地方不一樣,那地方本來明明不是用來幹那事的!他感受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隨著腳底癢感的增強,一下一下的嘬著,以前被撓的時候基本上雁應笙也上他,所以他沒有注意過後穴的反應,但這幾次雁應笙硬憋著不上他,還把他前面綁著了,慾望堆積在前面出不去,後穴的反應就變得格外明顯。
良辰在心裡自嘲似的想著,真是被精液澆灌淫蕩了,他臀部的肌肉緊繃著好像要努力夾住裡面流出來的淫水似的,單腳點地直蹦噠。
好難受嗚嗚……
混著墨汁的水順著雁應笙的腿往下流,這隻腳底終於清洗乾淨了,充斥紅潤血色的腳底泛著水光,讓雁應笙捨不得放下,但如果把兩隻腳都抱在懷裡,良辰的胳膊受的裡就太大了,會難受的,他戀戀不捨地把這隻腳放下,拿起另外一隻。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渾身顫抖掙扎,崩潰的
大笑,另一隻腳因為踮腳時間太久,前腳掌過分的敏感,在接觸到刷毛那一刻他就笑出了聲,笑聲裡有哭腔有尖叫,但即便他的笑聲再怎麼表達自己的絕望,雁應笙都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雁應笙痴迷地看著那人張開的嘴,紅潤的嘴唇,他再也壓抑不住想親上去的慾望,起身伸出機械手,讓它們接替自己的手臂拿著刷子繼續撓良辰的腳底,自己則起身去吮吸良辰掛著口水的下唇,嘖嘖的水聲在兩人的唇瓣間想起,雁應笙真想把良辰吞入腹中,或者自己鑽進良辰嘴裡,這樣兩人融為一體 良辰看沒辦法再忽視他了吧?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雁應笙的阻擋,良辰的笑變得有些沉悶,但絲毫沒有減弱,甚至因為唇上的刺激,他腳底的癢感更刺激了,身前的小棍早已被刺激得筆直,被絲帶勒出痕跡,雁應笙把手探向下,一隻手去撫摸良辰的陰莖,另一隻手去摸良辰的後穴。
“你又溼了,哥哥,有這麼喜歡被撓嗎?”雁應笙鬆開嘴,調笑著看著他,手上的功夫卻不停下,前面順著刷子的頻率緩慢擼動,後面也一點點伸進去。
他的陰莖早已慾求不滿,此刻雁應笙還要在上面作弄,良辰心裡充滿崩潰和絕望,內心被尖銳到致命的癢感折磨,渾身的血管裡都想有螞蟻在爬,他在心裡大罵雁應笙畜生,但是嘴上卻一個字都不敢說,只能拼命的狂笑外加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柔軟的腳底還在被刷子按摩,身前和身後被雙重夾擊,良辰控制不住拼命頂腰,想要多刺激一點,可這並沒有緩解他迫切需要釋放的慾望,反倒因為這些動作讓慾望越積越多。
雁應笙一邊用力按著馬眼,一邊使勁按揉前列腺,良辰被刺激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緊接著是提高八度的狂笑,他感覺自己嗓子都要笑啞了,為什麼雁應笙還是不肯放過他。
花蕊被摧殘,流出了蜜汁,雁應笙抽出手指放在嘴上舔。
“哥哥好甜啊”良辰的後穴根本不用擴張,被情慾撩撥的早就已經張開了小嘴對雁應笙的大寶貝說歡迎光臨了,雁應笙一進去,裡面的腸肉就在熱情的回應著,黏膩的褶皺像良辰的手指繞在上面,上下翻湧。
後穴突然被填滿,良辰竟然有一種……舒爽的感覺,好像沒有那麼空虛了,後穴的飢渴也被止住了,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應該很討厭嗎?從一開始他不就應該很討厭嗎?他不應該討厭被雁應笙摸被雁應笙撓嗎?為什麼這本來不是做愛用的器官也開始期盼雁應笙的到來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良辰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被腳底致命的拉回神,他崩潰至極,他感受到身體的掌控權一點點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
蜜穴一被熟悉的感覺填滿,就還是熱情地吮吸,那塊敏感軟嫩的皮膚就像久旱的沙漠遇見雨水一樣珍惜進來的東西,發了狠地湊上去。
雁應笙把良辰抱起來,機械臂自然地舉起原本點地的那隻腳,兩隻腳一起用刷子網上招呼,雁應笙抱著良辰讓對方坐在自己的陰莖上,因為腳不能點地少了支撐,良辰幾乎是一坐到底,後穴被填滿滿當當,雁應笙託著他的兩瓣小屁股上下挪
動,良辰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雁應笙的飛機杯。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射吧讓我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眼睛向上翻,整個人被汗水浸泡,他抬起頭用渙散的目光看著雁應笙,臉上滿是乞求的模樣,後穴的空虛雖然被緩解,但長鞭入體的痛快感加重了身前那東西的慾望,他好想射,好像射,為什麼還不讓他射?!
這是良辰第一次感受到能射精是一種多麼大的自由,他陰莖漲得不能再漲,囊袋也鼓了起來,甚至乳頭沒有被刺激,但是也因為前段過分的慾望挺立了起來,良辰感覺整個人在火上烤,五臟六腑也被放在油上煎,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來,每次他感覺馬上要射了,前面的絲帶都無情的告訴他不可能,沒有被射出的精液堵在入口,就想沒有被緩解的慾望存留在體內,越積越多越積越多。
雁應笙感受到良辰的淫水像洪水一樣澆灌在他陰莖上,他還使壞去頂良辰的膀胱,他知道良辰雞把被綁這麼久,不能射也不能尿,那個水泡裡肯定積攢了很多東西,果然,他一頂良辰就尖叫,有著笑聲的尖叫聽起來格外動聽,雖然他的陰莖還遠沒有到高潮的時候,但是聽到良辰的笑聲,良辰的尖叫,聯想到良辰此刻除了他再也感受不到外界其他東西,除了他再也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事物,除了他誰也不能想,他就爽,爽的好像顱內高潮了。
良辰不會知道雁應笙這三年像他想了多少遍,雁應笙反覆懷念良辰留下的每一絲痕跡。良辰留下的盲文翻譯稿每個字他都摸了上千遍,良辰在書上寫下的文字,他臨摹了上萬遍,在手機裡拍的照片,他一個一個地方尋找,在良辰拍照的地方用良辰拍照的角度再拍一遍,那些照片雁應笙現在都還留存在手機裡,良辰喜歡吃的菜,喜歡的口味,他每天都做,每天都吃,每次吃的時候他就幻想良辰坐在他對面,現實裡的良辰對他沒有好臉色,但是想象中的良辰吃著他做的飯對他笑,越這麼想雁應笙就越崩潰,越加大力度搜尋良辰的蹤跡,可是中國這麼大人口這麼多,找一個社會關係簡單到透明的人談何容易?!
良辰穿過的衣服他再也沒有洗過,良辰用過的杯子,用過的碗,他都珍藏起來放在自己床頭天天看,他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麼把良辰關起來的時候沒怎麼讓良辰穿過衣服,人走了連個念想都沒有,他會抱著良辰的衣服,用良辰穿過的襪子套在自己陰莖上打飛機,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這三年良辰做著一個名為雁應笙的噩夢,夢裡雁應笙渾身是血,爬行著也要找他,抓住他的腳踝不讓他跑,這三年雁應笙也做著一個名為良辰的噩夢,夢裡良辰一次次頭也不回的跑走,一個眼神也不分給他。
他還記得良辰的敏感點,在夢裡他摸了上萬遍,在現實中自然也能一下子找到,他知道怎麼撓良辰最舒服,怎麼摸良辰最爽,知道頂哪裡良辰會哭,舔哪裡良辰會高潮。
腳底早已被刷的通紅,墨漬完全消除,但刷子還在孜孜不倦地做著機械運動,上下左右刷著,每一根刷毛都發揮到了極致,把良辰
刷得癢得腳趾尖都在顫抖,每一寸腳底皮膚都在顫慄,他哭著喊著求著不要了,
終於在又一次頂弄後,雁應笙感覺陰莖猛的被夾緊。
“嘶……哥哥你夾得好緊,都快把我夾射了。”
夾射?良辰恨不得把那條禍根夾斷。
一大股淫水澆在雁應笙陰莖上,良辰用後面高潮了,身前挺立已久的陰莖最終什麼都沒射出來,又蔫了下來,雁應笙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又猛的插了兩下,然後射在良辰體內。
解開絲帶,雁應笙把良辰抱到馬桶邊上,雖然浴室已經一片狼藉了就算尿到地上也無所謂,但雁應笙知道良辰肯定不樂意,所以還是把他抱到馬桶旁邊。
“尿吧。”
“我,我自己可以,求求你放開我……”良辰奄奄一息地說。
“聽話,你現在站都站不穩。”
雁應笙沒說錯,良辰被折磨這麼久早已喪失了體力,腿都是輕飄飄的。
“嗚……”良辰又一次委屈的忍不住哭,他以前覺得哭是最沒用的,哭解決不了問題,但是被抓起來之後,不哭也解決不了問題,所以每次痛苦絕望之際他就不再忍耐,想哭就哭,他除了哭什麼都做不了了。
“怎麼又哭了哥哥?我會很心疼的……”嘴上說著溫柔的話,手上卻在揉著良辰的小腹。
“呃啊……別,別揉!哈啊……”良辰在雁應笙懷裡扭了扭身,但掙脫不了對方的桎梏。
“揉著難受就快點尿出來,憋太久了身體不好。”
良辰雙腿的肌肉發著抖,心裡又恐懼又生氣,明明是因為他自己才尿不了,反倒成關心自己的人了,但是良辰又不能拿對方怎麼樣,沉重的無力感又一次壓在心頭上。
雁應笙看良辰還沒動靜,使著壞“噓”地吹了聲口哨,然後一把抓住良辰的命根子,有尿意時的陰莖是半硬的狀態,而且格外敏感,良辰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哆哆嗦嗦地尿了出來。
“這才乖嘛”雁應笙用下巴頦蹭了蹭良辰的發頂。
後來的每一天,良辰無論上廁所還是吃飯還是幹其他的事情,都是被雁應笙抱著的,尤其是吃飯的時候,雁應笙會把良辰放到腿上,似乎是為了瞭解他現在的口味,每次吃飯時雁應笙恨不得把眼睛貼在良辰臉上,熾熱的眼神要把良辰的臉皮燒出洞,一開始良辰嚇到嚼都不敢嚼,後來慢慢麻木了,味同嚼蠟般嚥下各種飯菜。
雁應笙對待良辰無微不至,在外人眼裡絕對算得上是十佳丈夫,但只有良辰自己知道,那些溫柔的表象下是變態的慾望,是隨時隨地都可能把他扒光折磨的瘋子。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雁應笙,雁應笙太喜歡良辰了一看見就心跳加速,即使只聞良辰身上的味道就能硬,他看見良辰就想抱著,抱在懷裡就想親,親著親著就硬了想做了,即使每次不一定做到最後,他也要壓著良辰狠狠親狠狠舔,特別是有了機械臂,這一套動作做起來更輕鬆了,原先只能用雙手取悅良辰,最多就是在他身上邊摸邊撓,現在有了機械臂,良辰渾身的敏感點都可以同時刺激到,即使雁應笙不插他,也能把良辰玩到脫水,以至於良辰一看見雁應笙就渾身顫抖,恐懼到乾嘔。
良辰害怕的神情像針一樣紮在雁應笙心裡,他想不明白憑什麼,憑什麼良辰明明很喜歡明明很爽但是還是這麼害怕他,良辰憑什麼害怕他,如果換成別人良辰也
會這樣恐懼嗎?如果換成別人良辰會有什麼反應呢?
如果換成別人良辰也恐懼,那雁應笙會生氣,因為在良辰心裡自己和別人一樣,但如果良辰不恐懼,那雁應笙更加生氣,氣憤自己連“別人”都算不上?!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這些,這種偏執的想法佔據了雁應笙的大腦,促使他更加瘋狂的對待良辰,更加努力的取悅良辰的慾望,把良辰的每一個反應刻在腦海裡,然後精進自己的能力,讓良辰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更爽。
然而換來良辰更加恐懼的反應,然後他的內心更加抓狂,兩人彷彿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惡性循環裡。
“哥哥~”
聽到這一聲,良辰就嚇得想幹嘔了,一般這麼甜膩膩的叫喚之後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性愛,良辰已經被折磨出條件反射了,他看著雁應笙走過來,手裡拿著不知什麼東西,他看不清,因為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了,光是聽到雁應笙聲音,他就恐懼得眼眶裡充斥了生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