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藍汐與肉靈芝
作者:老榮容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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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雨一下就是半個月。
寨子裡的人說,今年的雨季比往年長。瘴氣從萬瘴谷方向漫出來,混著雨霧,把整片山林都泡得發脹。鹿鳴寨的廢墟上已經長滿了新的藤蔓,那些燒焦的樑柱被雨水浸得發黑,再也看不出曾經有人住過的痕跡。
藍汐的竹樓空了。
老獵戶說,藍仙子走的那天早上天還沒亮透,後來就再也沒回來。有人去萬瘴谷找過,谷裡的瘴氣散了,蠱神教的祭臺塌了一半,滿地都是乾涸的黑液和蟲殼,人骨散得到處都是。沒有藍汐的屍體,也沒有她的劍。
“藍仙子怕是和蠱神同歸於盡了。”寨子裡的人這樣說。
可有些人搖頭。他們說,藍仙子沒死。有人看見過,在萬瘴谷口,一個瘦高的人影拖著什麼離開了。那天霧太大,看不清。只聽見車輪碾過溼泥的聲音。
後來,南疆就多了一個妖醫。
沒人知道她從哪裡來,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名。她總是一身灰黑色的舊袍,推著一輛木輪車,車上載著一個半人高的肉球。那肉球通體暗紅,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薄膜,日頭一照,泛著溼漉漉的光。妖醫說,這是肉靈芝,天底下最難得的靈物,能吸天地之陰氣,化萬物之毒。肉靈芝流出來的水,可解百蠱,可愈百病。
起初沒人信。
可南疆的蠱毒哪有不死人的?一個寨子裡的小孩被毒蠍蜇了,眼看要斷氣,妖醫路過,用一隻木碗接了半碗從肉球上滲出來的水,給孩子灌下去。那孩子當夜退了燒,第二天就能下地跑了。又有一個獵戶被瘴氣燻爛了半條腿,妖醫用藥水給他洗了三天,新肉長出來,連疤都沒留。
消息傳得飛快。南疆人開始叫她“聖手仙姑”。有人追著她的推車跑幾十裡山路,就為求一碗肉靈芝水。
妖醫來者不拒。她不收銀子,也不收靈草。只要一樣東西——求醫的人,必須把衣服脫了,露出身上最怕癢的地方,讓她用肉靈芝裡取出來的一隻小蟲叮一下。說也怪,那小蟲叮人極癢,可叮完之後,渾身通透,比喝藥還管用。
人們說,這是神農嘗草,以癢試毒。
妖醫總是笑著聽,不反駁。她的眼睛在兜帽陰影下偶爾閃一下,暗紅色的光。像蛇鱗擦過石頭。
沒有人見過藍仙子了。
可南疆的夜還是照樣來。
藍汐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雨聲。車輪聲。妖醫和求醫者的對話。有時是孩子的哭聲,有時是老婦的呻吟。木碗接水時,水滴落在碗底,“嗒、嗒、嗒”,極有節奏,和她的心跳、和她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縮聲疊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四周是溫熱的肉壁,暗紅色的光從四面八方漫進來,均勻地裹著她。她的四肢陷在軟肉裡,被完全吞沒了。肉壁貼著她的皮膚,每一下蠕動都帶著溼潤的、呼吸般的觸感。她赤身裸體,全身只有胸口到腰腹那一小片還露在空氣中。可就連那一點暴露的皮膚,也被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貼著。那層膜時時都在滲水,從她的皮膚裡一點一點地吸出來,然後匯聚到下方,滴進一個看不見的容器裡。
她知道自己變成
了什麼。
肉靈芝。妖醫的“聖藥”。那些南疆人求之不得的靈水,從她身上來。具體來說,是從她那具被蠱蟲改造過的身體裡來。她越溼,水流得越多。那些藥水,其實是她身體在蠱蟲與肉壁無休止的刺激下,不斷分泌出的淫液、汗水與淚水的混合物。
妖醫把這件事告訴她的那天,藍汐差點瘋了。
“你看,你不是一直想做南疆的菩薩嗎?”妖巫坐在肉球外面,聲音隔著肉壁,帶著明顯的笑,“你的藍仙子救不了他們了,可你的身子能。多好。你活著,成了一件功德無量的法寶。一滴騷水換一條命,南疆人給你磕頭還來不及。”
藍汐拼了命地掙扎。她的四肢在肉壁裡蹬,頭一下一下地撞著那層軟肉。肉壁反而收得更緊了,把她的身體完全展開了。那些細小的絨毛貼上來,從她的腳心到後頸,從腋下到腿根,慢慢地、不緊不慢地刮。她的笑聲從喉嚨裡衝出來,混著眼淚,在肉球內部嗡嗡地撞。前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順著股縫往下淌。
“別鬧。”妖巫說,“水都快滴滿了。你這麼激動,又多了不少。聽,下面那些,就是你剛才噴出來的。”
藍汐死死咬住嘴唇,可笑聲還是漏了出來。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那些蟲子在肉壁裡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工作,爬的爬、滾的滾、扇的扇。她的腳心、肚臍、腋下、大腿根、前穴和後穴,沒有一處是乾的。有時她覺得自己要被癢死了,有時她又覺得身體裡燒著一團火,那火從穴口燒進去,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陰蒂一跳一跳地腫脹著。
她分不清日夜。只知道偶爾有涼風吹在臉上,是妖巫把肉球頂部的口子揭開了一條縫。她透過頭頂那層膜,能模模糊糊地看見外面的光。那些求醫的人離開後,妖巫會把木碗裡的水倒進一隻小陶罐裡,封好,然後推著車走向下一個寨子。車輪碾過泥路,“吱呀,吱呀”。
“今天又來了七個人。”妖巫坐在車邊,一邊翻著獸皮一邊說,“有個姑娘,和你長得有幾分像。腳心也怕癢得很。我讓一隻小蟲叮了她,她笑得裙子都溼了,大腿根全是水。你要不要看看?就在外面躺著呢。她的水可比你稀多了。”
藍汐閉著眼,不搭話。她的身體還在抖,腿根處有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很輕,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可她知道,肉壁正把那些水一點不剩地吸走。
“你不好奇嗎?”妖巫的聲音更近了些,貼著肉壁響的,“你的蘇靈兒師妹,現在還在玄天宗給你寫信呢。一封又一封,寄到南疆。那個灰羽鷹找不到你,急得把信都送去了戒律堂。”
藍汐的眼皮顫了一下。
“別……”她的聲音沙啞極了,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別去碰她。”
“我沒碰她。”妖巫笑了一聲,“她自己身體就弱,比我碰她還糟糕。整天煉那些淬府丹,丹田受損了也不知道。要我說,你們玄天宗的丹修,都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的命。不過……她要是也變成你這樣,大概也能流不少水吧。”
藍汐沒再接話。她在肉壁裡慢慢閉上了眼,眼淚從眼角滑下去,被肉壁上那些細小的絨毛接住了,也變成了藥水的一部分。可身體卻誠實得多——前穴又輕輕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水。
車繼續走著。雨又下起來了。
“流霜。”她在心裡喊了一遍。
劍沒了迴音。
流霜劍不在這裡。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感應到過它。也許被妖巫收起來了,也許已經被融了,也許還在萬瘴谷的泥地裡躺著,被雨水一點一點地鏽掉。
她不知道哪個可能更讓她難受。
第二天傍晚,妖醫推著車進了一座城寨。寨子裡的人圍上來,有婦人跪在地上磕頭,說家裡的孩子中了蠱,腹脹如鼓,求仙姑救命。
“把人抬到那邊的草棚裡。”妖醫的聲音溫和又疏離,“先把孩子衣服脫了,露出肚臍。我取一隻蟲來。”
藍汐聽見外面的動靜。婦人千恩萬謝地走了,不一會兒,孩子的哭聲從草棚裡傳出來。那哭聲又尖又弱,聽得出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你聽。”妖巫湊在肉球邊上,輕輕敲了敲,“那孩子快死了。蠱蟲已經鑽到他的腸子裡,再過一夜,就會把他吃得只剩一張皮。我幫他治,用的藥水是你昨天噴出來的那幾股。藍仙子,你現在這身子,是真的能救命了。你越高潮,藥力越強。”
藍汐渾身一抖。那個孩子的哭聲在她耳朵裡一圈一圈地轉。她想起水渠邊被她救下的那個孩子,想起自己用劍尖挑開腐肉時那個孩子的眼神。這些記憶像碎玻璃一樣扎進來,扎得她血肉模糊。
“那就……治好他。”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當然。”妖巫說,“我從不會讓你白流。來,把水給我擠出來。”
肉壁忽然鬆開了她的小腹。幾根細小的觸鬚從肉壁裡伸出來,落在她的肚臍周圍,慢慢地摩挲。那些觸鬚又熱又軟,從肚臍一路往下,繞過她的陰阜,最後停在了穴口外沿。它們在等她。等她的身體自己打開。
藍汐咬緊了牙。
“別抵抗。”妖巫說,“你越抵抗,時間越久。那孩子可等不了。而且……你越忍,等下噴得越多。”
藍汐的指甲深深陷進肉壁裡。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那些觸鬚沒有動,只是停在外面,用最輕最輕的力道,一下一下地點著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把更多水擠出來。陰蒂已經微微腫脹,被空氣一碰就輕輕跳動。
“這就對了。”妖巫輕聲說,語氣溫和得讓人發瘋,“你流出來的每一滴,都是好藥。那孩子還等著呢。再多擠一點……對,就是這樣,自己把穴口打開。”
藍汐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溢出來,和身下的水混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為自己的身體居然真的開始主動分泌、主動收縮而感到羞恥。或許兩者都已經沒有區別了。
那一夜,孩子被治好了。
藍汐沒有聽見孩子離開時的聲音。她只記得自己最後聽見的,是木碗接滿了水,妖巫把它端走時,碗底那聲極輕極輕的水聲。而她自己,正被肉壁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邊緣,卻始終不讓她真正高潮,只讓她不斷流水。
肉球內部的結構,藍汐用身體一寸一寸地摸清了。
說是摸清,其實並不準確。她的四肢被肉壁完全吞沒,能動的幅度極小,大部分時候只能靠皮膚去“感覺”。而肉壁內每一次的變化,都會被無限放大,因為那些軟肉貼得太緊了。它們不是死物,更像一整團活的、有呼吸的肌肉組織。溫度比人的體溫略高一點,帶著
一種從內裡透出來的溼熱。空氣極稀薄,每次呼吸都像是在蒸籠裡吸氣,潮氣從鼻腔一路灌到肺裡,沉甸甸的。
她被裹著的地方,和露出來的地方,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先從腳說起。
藍汐的雙腿被分開,膝彎以下全部陷在肉壁裡。那些軟肉會從四面擠壓她的腳掌和腳踝,力道不重,卻從未鬆開過。它們會呼吸。收縮的時候,腳背和腳底被裹得更緊;舒張的時候,又稍微鬆開半寸,像在留出一點活動的餘地。可每次她想趁機把腳抽出來,那肉壁就會在一次極短極快的收縮中重新收緊,像活物用喉嚨吞嚥一般,把她的腳更深地往裡面拖一點。
肉壁內壁佈滿了絨毛。這些絨毛是她唯一能清晰分辨的東西。它們極細,細到單根幾乎感覺不出,可當幾百根同時貼上皮肉,就像一層會自己爬動的絨毯。肉壁收縮時,所有絨毛被推著朝她的皮膚上刷過去,從腳跟刷到腳趾,再刷回來。每一下都很慢,慢到能感覺到每一根絨毛刮過皮膚紋理的軌跡。
腳心的位置,肉壁格外會“關照”。那一圈軟肉會先鼓脹起來,再收攏,把絨毛往她腳心最凹陷處壓。壓到極限時,藍汐能感到那些絨毛幾乎是“嵌”在她的腳紋裡,一根一根地嵌著,然後肉壁再慢慢鬆開。鬆開的瞬間,所有絨毛一齊從腳心上拔起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牽拉感。不疼,是癢,純粹的、直衝天靈蓋的癢。那癢從腳底直竄到後腰,再順著脊椎一路衝進小腹,讓她的前穴猛地一縮,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水。陰蒂跟著輕輕跳動一下,像被無形的手指彈了一下。
更磨人的是,肉壁學會了節奏。它會先用絨毛把腳心颳得又紅又腫,等到她幾乎要哭出來時,突然改成極輕極快的顫動,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弄腳心最嫩的那一點。藍汐的腰會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腳趾死死蜷緊,卻又被軟褶強行分開。每一次腳心被這樣對待,她的穴口就會同步收縮,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擠。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騷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被肉壁一點一點吸走,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她的腳趾是最被折磨的地方。肉壁會分出幾道極細的軟褶,像手指一樣纏住她的每一根腳趾,然後交替著收緊。有時候是大腳趾被吸進去,其他四趾露著,被外面的絨毛輕掃;有時候是中趾和無名趾被強行分開,肉壁探進趾縫間,用最細最軟的絨毛在縫裡來回地磨。她拼命蜷趾,可那些軟褶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反而會順著她的動作把趾縫撐得更開,讓每一絲絨毛都更深地鑽進去。
腳趾間的那層膜本就薄,被這麼磨著,不出半刻就溼了。汗水混著肉壁滲出的黏液,讓絨毛貼得更密,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根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弄她的趾縫。藍汐到後來連腳趾都不敢動了,因為哪怕只是極輕微的一下動作,也會讓那些絨毛在趾縫裡錯位,帶起一股新的癢。那癢不再只是癢,而是直接連著下身——腳心被刮一下,穴口就跟著抽一下;趾縫被鑽一下,陰蒂就輕輕跳動一下。有時肉壁會故意同時刺激腳心與趾縫,逼得她整隻腳都在發抖,前穴失控地往外噴出一小股水,打在肉壁上,發出清晰的水聲。
她的手臂也差不多。兩條手臂被拉開,肘部以下都沒在肉壁裡
。肉壁從手腕開始,一直裹到上臂中段。手腕處有一個環形收縮,正卡在她的腕骨上,不讓她抽離。前臂的肉壁會前後滑動,每次滑動都帶著那些絨毛從腕間刷向肘部內側。肘彎皮薄,被肉壁頂著,像有一團細密的刷子嵌在裡面反覆滾。她只要稍微掙一下,那地方的肉壁就會報復性地脹起來,把絨毛一根根插進她肘彎的褶皺裡,再慢慢旋轉。那感覺像有人用一支筆尖裂開的毛筆,在她手肘內側最嫩的那塊肉上一圈一圈地畫。
最要命的是指尖。她的雙手雖然被困,但手指還能小範圍活動。肉壁卻不允許。那些軟肉會順著她的指縫生長般地將每根手指包裹,再一點一點地收緊。藍汐的指尖本就敏感,被溼熱的肉壁包裹著,肉壁內側還會滲出一種極細的粘液。那粘液被她的體溫捂熱後,指尖和指甲縫裡全是滑膩的,像被人含在嘴裡吸吮。然後肉壁內側的短絨毛開始動,它們不像腳底那樣大範圍地刷,而是圍著每一個指節打轉,從指根轉到指尖,再從指尖轉回來。藍汐的指甲蓋都快被那些絨毛磨得發燙了,卻連把手抽出來的力氣都沒有。她的手指在肉壁裡無意識地抖,一直抖到骨頭髮酸。每一次指尖被刮過,她的腰都會跟著輕輕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把更多水擠出來。有時肉壁會故意同時刺激雙手的指縫與腳心,逼得她上下一起發抖,淫水幾乎是連續不斷地往外流。
和四肢相比,軀幹露出來的部分更多,反而更受罪。
因為四肢被固定著,藍汐只能靠腰腹和肩膀小幅度地扭動。每次扭動,都會牽動肉壁的收縮節律,那些肉壁會把她露出來的皮膚當成“需要處理的地方”。肉壁的開口處會裂開幾條細縫,細縫裡探出的軟肉條彼此配合著,像從不同方向伸過來的手,有的貼住她的後腰,有的纏上她的前腹,有的從肋下鑽進來,專挑肋骨與肋骨之間最薄的皮肉來回地蹭。
那些軟肉條上長著更長的絨毛。它們從她腰側開始,慢慢往上,在肋間橫著劃,又繞到她的後腰,貼住腰窩,不輕不重地擠。藍汐的腰窩天生就敏感,肉條往那裡一壓,再往兩邊一旋,她整個人就弓起來。她越弓,肉條反而貼得越緊,像在幫她穩住身體,讓她好好地挨。那滋味說不上是撫慰還是折磨,所有觸感都軟得過分,軟得發膩,軟得她能聽見自己皮膚被磨出細碎的溼音。腰窩被揉一下,小腹就跟著發燙;肋間被刮一下,前穴就忍不住往外吐出一小股水。有時肉壁會故意在她腰窩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轉圈,逼得她腰肢亂扭,陰蒂跟著一下一下地跳動,穴口不斷開合,像在乞求什麼東西進去。
她的後頸也被照顧著。肉壁頂部偶爾會垂下來一根極細的肉須,懸在她後頸上,不碰,只是貼著那層汗毛輕輕晃。藍汐知道那是什麼,可她躲不了。肉須會突然落下來,從她後頸一路劃到肩胛骨,留下一道又溼又涼的水痕。然後肉壁裡就會鼓起一塊,像一隻軟墊,壓著她的後頸,把那些絨毛全按在皮膚上,一下一下地揉。她的肩膀會不自覺地縮起來,可那軟墊總能順著她的動作滑進她頸窩裡,卡在最淺最嫩的那處,不讓她夾緊,也不讓她鬆開。藍汐有時覺得自己被整個肉壁“吃”住了後頸,像被叼住後頸皮的幼獸,又麻
又軟,半身都被那感覺拽得提不起力氣。後頸被揉得越久,她的穴口就越是一張一合地流水,像是身體已經把那裡當成了另一個敏感點。有時肉須會故意在她後頸最怕癢的那一點快速顫動,逼得她整個人都軟下去,前穴失控地噴出一小股水。
乳尖也沒有被放過。肉壁頂部會垂下兩根極細的肉須,懸在她雙乳上方。它們先用最輕的力道掃過乳暈,再突然落在乳尖上,用絨毛反覆刮弄。藍汐的乳尖很快就硬起來,被颳得又紅又腫。每一次乳尖被刺激,她的小腹就會跟著抽一下,穴口同步收縮。有時肉須會含住乳尖輕輕吸吮,同時用絨毛快速顫動,逼得她又哭又笑,淫水幾乎是連續不斷地往外流。
肚臍更是重災區。旋臍蟲仍喜歡繞著她的肚臍打圈,而肉壁也會伸出細軟的觸鬚,探進肚臍最深處,輕輕轉動、刮弄。藍汐的肚臍本就極敏感,被這樣對待時,整個人都會弓起來,腰肢亂扭,前穴跟著一下一下地吐水。有時觸鬚會故意在肚臍裡快速顫動,同時腳心與陰蒂一起被刺激,逼得她幾乎立刻高潮。
真正讓藍汐避無可避的,是前穴和後穴。
肉壁似乎完全清楚她身體的結構。在她的雙腿被拉開固定的狀態下,前穴一直暴露著。肉壁會從兩側伸出一層極薄的肉膜,像兩隻溫熱的掌心,把她的陰唇慢慢分開。那兩片肉膜上有細密的、幾乎看不見的短刺,不是扎人,而是像貓舌一般,貼著陰唇內側最薄的皮膚輕輕地刮。藍汐每次被那兩片肉膜包住,都會感到穴口被完全撐開了,裡面那股溼熱的氣流像被什麼力量吸了出來,又灌進去。她的前穴在那一開一合之間,不斷有液體滲出來,然後被肉膜一卷一吸,順著肉壁內壁流下去。
這還不是最磨人的。肉壁會從正下方鼓出一條極軟的肉舌,那條肉舌比她的手指還細些,卻極長,能彎成各種角度。它會先貼住穴口,不進去,只是用舌面平貼,從下往上慢慢地舔。一次,兩次,反覆多次,把穴口那圈嫩肉舔得又溼又滑,再突然滑到陰蒂上,用舌尖輕輕地點。那肉舌的舌面有極細的絨毛,正反兩面都有,所以不管翻到哪一面,都能刮到藍汐最不能碰的地方。
肉舌點陰蒂時極有耐心,一下,過一會兒再來一下,每一下都點到她小腹跟著抽一下。然後它又會回去舔穴口,把流出的水一點一點捲走。藍汐的腰會自己挺起來,可她越挺,肉舌就貼得越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躲,還是在迎。體內的熱漲到了極限,卻總是差那麼一點,怎麼都不肯給她一個痛快。肉舌會在她快要到頂時突然停下來,換用肉膜輕輕地扇她陰唇,讓她在最高處懸著,然後再重新開始。這樣反覆兩三次,藍汐整個人都像散了架,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笑還是哭的聲音。
她的陰蒂已經被舔得又腫又燙,穴口不斷收縮,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擠。那些水不再只是“靈水”,而是帶著明顯情慾氣味的騷水,黏稠、溫熱,順著股縫往下淌,被肉壁全部接住。有時肉舌會故意含住陰蒂快速顫動,同時腳心與後頸一起被刺激,逼得她幾乎立刻噴潮。可就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所有刺激又會突然放緩,只留最輕的絨毛掃過穴口和陰蒂,讓她
卡在邊緣發抖、流淚、語無倫次地哀求。
後穴那邊,肉壁的照顧更加隱秘。兩根從肉壁裡伸出的細長肉須會從兩邊繞過來,一根貼著她的尾骨,一根順著股縫往下滑。她的臀被肉壁推著微微抬起,那根下滑的肉須會一直滑到後穴外沿。那地方被前面流下來的水浸得溼透,肉須到了之後,就圍著那圈極薄的肉褶一圈一圈地轉。轉的時候,肉須頂端會輕輕點她的穴口,每點一下,後穴就縮一下。可她越縮,肉須反而越往那圈嫩肉裡鑽,像在一點一點地撬。
她拼命想夾緊,可雙腿被分得那麼開,臀肉根本使不上力氣。後穴被那根肉須磨得又熱又麻,到最後幾乎是在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地吮著那根肉須的尖端。藍汐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處地方在發燙、發軟、往外微微翻開。羞恥到了極點,可身體還在不停地迎合。後穴每收縮一次,前穴就跟著湧出一股水,全被肉壁接住,流進下面的陶罐裡。
有時候肉須會故意停在入口,只輕輕轉動,逼得她自己把腰往下沉,主動把後穴往肉須上送。她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嗚咽,聽見水聲變得更響,聽見妖巫在外面輕笑:“自己送上來了?真乖。”
更過分的是,肉壁偶爾會讓兩根肉須同時動作——一根淺淺抽插後穴,一根繞著穴口轉圈,同時前穴的肉舌快速舔弄陰蒂。藍汐會被刺激得整個人亂扭,前後一起流水,哭叫聲破碎得不成樣子。有時它會故意在她即將高潮時同時停止所有動作,只留最輕的絨毛掃過最敏感的幾處,讓她卡在邊緣,身體不斷抽搐,卻始終到不了頂。等她哭得幾乎虛脫時,又突然加速,把她直接送上強制高潮。
高潮來臨時,藍汐的腰會猛地弓起來,腳趾死死蜷緊又被迫張開,前穴劇烈收縮,一股比之前更濃的水噴射而出,打在肉壁上,發出清晰的水聲。後穴也會同步痙攣,緊緊吮住肉須。她哭著笑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可肉壁並沒有停。它只是稍微放緩,繼續用最輕的力度刮過她還在抽搐的陰蒂和穴口,讓她卡在餘韻裡發抖,又一點點把她重新推上新的邊緣。
這樣的循環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她可以在一次高潮後短暫地意識模糊,可很快又會被新的刺激喚醒,重新掉進無盡的癢與欲裡。
那些蟲也還在。它們在肉壁中游走,偶爾會爬到她的皮膚上。絲足蟲還在她腳趾間鑽來鑽去,專門往最敏感的趾縫裡鑽;毛球蟲會滾到她的後腰,停在那裡慢慢轉,把腰窩磨得又紅又腫;旋臍蟲仍喜歡繞著她的肚臍打圈,有時會探進肚臍最深處輕輕轉動;乳蜂則會從肉壁頂部的細縫裡鑽出來,懸在她雙乳上方,翅膀一振,一蓬極細的氣流打在乳尖上,把乳尖刺激得又硬又癢;蜈蚣蚤在她的股縫和尾骨之間跑動,專門往後穴外沿鑽;陰蠱則在她大腿根畫著一道又一道無形的線,有時會直接爬上陰唇,用細足輕輕刮弄。
那些蟲和肉壁像是一套組合刑具,有固定的分工,又有隨機的變化,絕不會讓她真正習慣。有時它們會同時行動——腳心、趾縫、手指、腰窩、後頸、乳尖、肚臍、陰蒂、後穴一起被刺激。藍汐會被刺激得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前後一起流水,哭叫聲幾乎喊破喉嚨,卻始終逃不掉。
藍汐最崩潰的是,肉
壁的照顧沒有終點。它不會累。她可以笑到失聲,可以哭到脫水,可以昏過去又醒過來,但它始終在那兒,慢慢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動。它會根據她的反應調整力度。她越敏感的地方,照顧越細;她越抗拒的地方,進去越深。它像在不停地問她:“這裡呢?這裡呢?還有這裡呢?”而她的身體全都在回答——收縮、流水、迎合、高潮。
有一次,肉壁突然變了。
原本那種緩慢、折磨人的節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準到殘酷的加速。
腳心的絨毛不再一下一下地刮,而是密集地、高頻地顫動起來,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在最嫩的腳心凹陷處快速舔弄。趾縫裡的軟褶同步收緊,把每一根腳趾強行分開,絨毛深深鑽進去,來回高速摩擦。藍汐的腳瞬間就軟了,腳趾徒勞地想蜷緊,卻被牢牢撐開,整隻腳都在肉壁裡劇烈發抖。
與此同時,前穴的肉舌猛地含住了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
整根舌面裹住,用兩面細密的絨毛高速顫動。陰蒂被夾在中間,被刮、被磨、被吸,每一秒都像有電流從那一點直衝天靈蓋。藍汐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哭叫。穴口劇烈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水噴湧而出,打在肉壁上,發出響亮的水聲。
可肉壁根本沒有停。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後穴的肉須猛地往裡一頂,淺淺地抽插起來,同時另一根肉須繞著後穴外沿快速轉圈。乳尖被兩根細須同時含住高速顫動,肚臍裡的觸鬚也開始瘋狂旋轉。腳心、趾縫、陰蒂、後穴、乳尖、肚臍——所有敏感點在同一秒被推到極限。
藍汐的第一次高潮還沒結束,第二次就被硬生生地疊了上來。
她整個人劇烈痙攣,前穴連續噴出兩股、三股濃稠的水,後穴緊緊吮住肉須不放,腰肢亂扭卻被肉壁牢牢固定。笑聲和哭聲徹底攪在一起,變成一種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哀鳴。眼淚狂湧,汗水混著淫水把露出來的皮膚全部浸得發亮。
肉壁依舊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它只是把刺激的強度再往上推了一分。
腳心的絨毛改成極細密的“刮-拔-刮-拔”,每一次拔起都帶起強烈的牽拉感,直接連著小腹抽搐。陰蒂被肉舌改成快速彈弄,一下一下精準地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後穴的肉須開始有節奏地淺插,每次退出時都故意用絨毛刮過穴口那圈嫩肉。乳尖被吸得又腫又燙,稍一碰就傳來過電般的麻意。
藍汐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的眼睛往上翻,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和喉嚨裡的水聲。前穴已經完全失控,幾乎是連續不斷地往外噴水,一股接一股,打在肉壁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後穴痙攣得厲害,把肉須咬得死緊。腳趾在肉壁裡抽搐著張開又想蜷,卻始終被強行分開,腳心被颳得又紅又腫,每一刮都讓高潮再延長一截。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
身體像壞掉的泉眼,只要被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就會不受控制地噴水、收縮、痙攣。肉壁卻像存心要榨乾她一樣,每一次都在她剛剛從高潮餘韻裡稍微緩過一點氣時,立刻用更狠的刺激把她重新推上去。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長、更失控。她的腰已經弓到極限,卻還在被肉壁強行固
定成最方便被玩弄的姿勢。陰蒂腫得發紫,稍一碰就劇烈跳動;穴口被舔得又紅又軟,不停地開合,像在主動乞求更多;後穴已經被磨得又熱又麻,只要肉須稍微一動就會緊緊吮吸。腳心徹底敏感過載,絨毛只要輕輕一顫,她整個人就會劇烈發抖,前穴立刻再噴出一股水。
妖巫的聲音隔著肉壁傳來,帶著笑:
“還在噴啊……真厲害。繼續。讓我看看你能連續高潮多少次。”
藍汐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意識被一波接一波的強制高潮徹底衝散。她只知道自己在哭,在笑,在發抖,在不停地流水。身體完全背叛了她,主動把最敏感的地方往肉壁上送——腰自己往上挺,好讓陰蒂更用力地蹭上肉舌;臀自己往下沉,好讓後穴把肉須吞得更深;腳趾自己微微張開,方便絨毛鑽進最嫩的趾縫。
第七次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將近一分鐘。
前穴噴出的水已經帶了點透明的、更稀的液體,後穴也跟著一起痙攣。她的聲音徹底啞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像幼獸一樣的嗚咽。眼淚把眼角都哭紅了,可身體還在誠實地、不知疲倦地高潮。
肉壁終於稍微放緩了一點。
但不是停止。
它改成用最輕、最細密的力道,持續刺激所有已經過度敏感的地方——腳心被絨毛輕輕掃過,陰蒂被肉舌用舌尖極輕地點弄,後穴被肉須淺淺地轉圈,乳尖被氣流輕輕吹拂。這些幾乎稱得上溫柔的觸感,對已經高潮過頭的身體來說卻是另一種酷刑。藍汐的身體不停地輕顫,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小股小股的水持續往外滲,始終無法從高潮的餘韻裡真正出來。
只要她稍微緩過一點,肉壁就會突然加速,再把她狠狠推上一次新的強制高潮。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藍汐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裡,自己的名字是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地高潮,不停地流水,不停地被那層溫熱的肉壁溫柔地、殘忍地、不知疲倦地玩弄著。
水聲在肉球裡響個不停。
“嗒。”
“嗒。”
“嗒嗒嗒嗒……”
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
那是她的身體,在連續強制高潮中,被徹底榨乾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雨停了,天還是陰的。
妖醫推著車走進寨子,泥路上積著深淺不一的水坑。車輪從上面碾過去,渾黃的水濺到路旁晾著的麻布上,沒有人抱怨。人們只是圍上來,遠遠地站著,目光落在那顆被油布半蓋著的肉球上。
“仙姑,我婆娘前日被花頭蜈蚣咬了,人還在燒。”
“仙姑,我爹的舊蠱又犯了,夜裡吐黑水。”
妖醫抬起一隻手,眾人便安靜下來。
“一個一個來。”她的聲音不高,卻清得蓋過了風聲,“老規矩,看病不取銀錢。只一樣,等會取藥時,誰都不許看肉靈芝。望得多了,靈氣會散。”
藍汐在肉壁裡聽見了這些話。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太陽了。肉球頂部那條縫被妖巫揭開過幾次,每次只有極短的一瞬,光線刺進來,刺得她眼淚直流。更多的時候,她整個人浸在暗紅色的肉光裡,四肢被吞進軟肉深處,只有前胸到小腹那一截還勉強露著。可就連那一截也不是自由的。一層半透明的膜貼在上面,從她的皮膚裡一點點地吸著水汽。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得太敏感了,連膜衣最輕微的
摩挲都會讓她小腹發緊,穴口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一下。
有人在外面哭。是個男人,聲音粗,哭得卻像孩子。藍汐聽見“砰”的一聲,大概是膝蓋磕在石頭上的動靜。
“仙姑,求你救救我女人。她肚子裡還有個孩子,快七個月了。被蛇蠱鑽了胎,寨子裡的巫醫說沒救了。你救她,我給你做牛做馬。”
人群裡起了騷動。有人小聲說,那不是寨口獵戶陳三嗎。他媳婦上個月就病重了,怕是撐不到現在。
妖醫沉默了一會兒。
“抬到那邊亭子裡去。”她說,聲音沒有波瀾,“產婦受不得風,把草簾都放下來。”
藍汐感到車被推到樹蔭下。日頭被枝葉切碎了,從肉壁頂部那條窄縫裡漏下來,落在她緊閉的眼睛上。她看見的仍是一片暗紅,可光斑在動,一明一滅。
“醒著嗎?”妖巫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藍汐沒回答。
“孕婦中蠱,普通的水不行。要用心口那一段的液,還要再濃一點。”妖巫的語氣平得很,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知道怎麼取。今天多擠幾股出來。”
“你閉嘴……”藍汐的嗓子啞得厲害,聲音從砂礫裡擠出來。
妖巫低低笑了一聲。她沒有再說話,但肉壁裡忽然有了變化。
最先動的是藍汐的腳心。
兩隻蟲從肉壁深處鑽出來,一左一右,精準地停在她腳弓最高、最嫩的凹陷處。它們甲殼光滑,帶著體溫,觸角先在她腳心最深的紋路里輕輕點了幾下,像在確認位置。藍汐的腳趾立刻死死蜷緊,卻被肉壁裡的軟褶強行分開,連併攏的餘地都不留。
蟲腹的細毛一根根張開,深深嵌進她腳心的每一道紋路里,然後同時開始高速震翅。
那不是普通的癢。
是從腳心正中央炸開的、密集到發麻的酥癢,沿著足弓瘋狂往四周躥,鑽進腳趾縫,又折回腳後跟,再順著小腿內側的經絡一波一波往上爬。藍汐的腳趾在軟褶裡徒勞地抽搐,腳心被細毛颳得又熱又腫,每一下顫動都直衝小腹,讓她的穴口同步猛地收縮,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水。
“別急。”妖巫的聲音從外面飄進來,輕飄飄的,“藥要濃,得讓你慢慢出。先把腳心打開。”
那兩隻蟲震得越來越快,細毛幾乎要嵌進肉裡。藍汐的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已經不像笑,倒像一連串壓不住的抽氣和哭腔。她的眼淚狂湧,腳底很快就出了汗,溼滑的汗液讓蟲腹的細毛貼得更緊,每一絲顫動都清晰得要命。腳趾被強行張開的趾縫裡也鑽進了更細的絨毛,來回高速刮弄,逼得她整隻腳都在肉壁裡劇烈發抖。
緊接著,腰側也動了。
一根極軟極細的觸鬚從肉壁裡伸出來,尖端分著密密的絨毛,從藍汐的右腰窩最怕癢的那一點開始,貼著皮膚朝肚臍方向緩慢滑動。那東西不重,可藍汐的腰窩是她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之一。觸鬚每滑過一寸,她的腹肌就狠狠抽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笑聲瞬間拔高,變成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要碰那裡……啊哈哈……拿出去!那裡不行……啊——!”
“那裡離丹田近。”妖巫說,聲音冷靜得像在指導,“多動動,金丹會熱起來。金丹一熱,你下面的水才夠濃。”
觸鬚繞到肚臍,先在臍周慢慢畫圈,每畫一圈就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輕壓、旋轉,再突然
把尖端探進肚臍最深處,輕輕攪動。藍汐的肚臍被自己的汗水浸得溼透,觸鬚一攪,又涼又癢的觸感從裡面直往外翻,像有人用極細的羽毛尖在她最嫩的肉裡來回挑。她的腰徹底軟了,小腹深處開始發酸發脹,穴口跟著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水不斷往外擠。
與此同時,第三隻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爬。
它爬得極慢,細足每一次落下都在最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點酥麻的癢。藍汐的大腿拼命想合攏,可肉壁把她分得太開,她只能徒勞地繃緊腿根,讓那隻蟲爬得更清楚。蟲爬到腿根後並沒有立刻停,而是用細足在大腿最靠近穴口的嫩肉上來回畫線, dual側同時刺激,逼得她腿根劇烈發抖,淫水已經順著股縫往下淌。
“差不多了。”妖巫的聲音近了許多,像把臉貼在肉壁上說的,“前面那隻會幫你打開。你一鬆,水就出來。我在下面接好了。”
那隻蟲終於移到前穴外沿。它先用觸鬚把已經溼透的陰唇輕輕分開,露出裡面又腫又敏感的穴口和陰蒂,然後用細密的觸鬚一下一下地掃過最敏感的那道縫,偶爾故意掃過陰蒂頂端。
每掃一下,藍汐的穴口就劇烈收縮,擠出一股溫熱黏稠的水,滴落在碗裡,發出清晰的聲音。
可還不夠。
肉壁忽然從兩側又伸出兩根更細的觸鬚,一根繞到後穴外沿,輕輕轉圈刮弄;另一根則貼上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用絨毛高速顫動。腳心、腰窩、肚臍、陰蒂、後穴、乳尖——所有點在同一時刻被不同節奏刺激。
藍汐徹底崩潰了。
她的笑聲和哭聲絞成一片,高亢、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在肉球裡悶悶地迴盪。她知道外面一定聽得見。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那個哭著求藥的男人,全都聽得見她現在浪叫得有多好聽。這個認知讓她羞得幾乎要昏過去,可身體卻更加誠實地往外送——腰自己拱起來把陰蒂送向觸須,臀微微往下沉讓後穴更方便被刮,腳趾在極度的癢裡微微張開,方便細毛鑽得更深。
“快了。”妖巫淡淡地說,“別夾那麼緊。再給兩股。”
肉壁突然加速。
腳心的蟲改為又刮又拔,每一次拔起都帶起強烈的牽拉感;陰蒂被觸鬚高速彈弄;後穴被淺淺地轉著圈刮;肚臍和乳尖同時被刺激到發麻。藍汐的小腹猛地一緊,穴口劇烈痙攣,一大股濃稠的水噴湧而出,打在碗裡發出響亮的水聲。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把她整個人都抽空了。
她高潮得又哭又笑,身體劇烈抽搐,卻被肉壁牢牢固定,只能承受。
“好了。”妖巫終於說了一聲。
蟲和觸鬚慢慢退回肉壁深處。可藍汐並沒有立刻平靜。肉壁本身的絨毛還在極輕地掃過她剛剛被玩到過敏感的腳心、腰窩、陰蒂和穴口,讓她在強烈的餘韻裡持續輕顫,小股小股的水還在往外滲。
她像被從水裡撈出來,渾身溼淋淋地癱著,意識模糊,只聽見外面有人走動的腳步聲,和妖巫端著碗離開時,碗裡藥水晃動的輕響。
“這藥能救你媳婦。”妖巫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今晚之前,蛇蠱會從她身下流出來。藥很濃,她今天流得比以前都多。”
藍汐聽不見後面的話了。她的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響。那心跳傳到肉壁上,整個肉球似乎都在跟著震。
不知過了多久
,人群散去了。四周靜下來,只剩樹葉上的雨水偶爾滴落。
“她活了。”妖巫回來了,聲音就響在肉球前面,“你今天的藥,比以往都濃。看來給人救命這件事,真能讓你身子高興。穴口到現在還在跳。”
藍汐沒有回應。她的臉貼著肉壁,半張著嘴,呼吸細得幾乎斷掉。她知道自己還活著,因為腳心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腰側還在跳,腿根還在跳,被玩到腫脹的陰蒂和穴口還在餘韻裡不停地收縮、滲水。
每一處都在提醒她——
你還能被榨出更多。
“今晚在這兒過夜。”妖巫說完,推起了車。
車輪重新滾過泥地,天色暗下來。藍汐聽見遠處的寨子裡點起了燈火,有人在唱一首極慢極長的山歌,調子又涼又遠,從地底下浮上來。
她沒有再想什麼。
只覺得自己在往下沉,沉進一片溫熱的的肉壁裡。
第二天,妖醫沒有急著趕路。
她在寨子外面的石橋邊停了車,把肉球上的油布重新系好,只留幾道極細的縫給藍汐透氣。然後她坐在橋欄上,從袖子裡摸出幾枚銅錢,一枚一枚地排開,曬在晨光裡。
“這南疆人,拿命換命的錢最好賺。”妖巫慢悠悠地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專門說給肉球裡的人聽,“可我不稀罕錢。”
藍汐沒有出聲。她的嗓子還是啞的,昨晚笑了太久,喉嚨裡像塞了一把粗鹽。她只是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透過那層半透明的膜,看見外面淡青色的天光。
“他們越活越好了,就忘了從前被蠱蟲追著跑的日子。”妖巫繼續說,“這不好。人不能白得好處。拿什麼東西來換,得他們自己動手。動手了,才知道這藥金貴。”
藍汐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她聽不懂妖巫全部的意思,可“自己動手”四個字讓她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猜。”妖巫忽然笑了一聲,從橋上跳下來,走到肉球前,伸手在油布上輕輕拍了兩下,拍得藍汐整個人一顫,“我讓他們拿什麼來換?”
藍汐沒有回答。
可她很快就知道了。妖巫掀開肉球下方的口子,伸手進去,極熟練地撈出了她的兩隻腳。晨光一下子落在她的白襪上,那襪子經過一夜已經半乾,裹著她的腳,透出下面極淡的膚色。藍汐的腳趾在風裡縮了縮。
“新鮮的藥,要他們自己來逗。”妖巫說著,把一小塊木牌掛在了車把上。
上面的字藍汐看不見。可外面已經有人走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潮溼的泥路上,一聽就帶著些許剋制不住的激動。
“仙姑,聽說今日取藥的規矩變了?”
“變了。”妖巫說,“誰求藥,誰來撓。把肉靈芝逗笑了,藥就出來了。”
藍汐的腳在風裡僵住了。
她拼命地想往回縮,腳踝卻被妖巫一隻手扣著,不輕不重,恰好卡在襪口和皮膚之間。她的腳心完全暴露在將要圍上來的南疆人面前。
“別……”她的聲音從肉球裡傳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
“別什麼?”妖巫笑著靠近了問,手指隔著襪子,在藍汐腳心最凹處若有若無地劃了一下。
藍汐整個人像被火舌舔過,腳趾猛地蜷縮,一聲短促的尖叫從肉壁深處炸了出來。
外面的腳步聲停了一瞬。
然後更密的腳步聲圍了上來。
“這肉靈芝,真的會笑!”有人驚歎。
“不只笑。”妖巫直起身,環視眾人,聲音清亮如鈴,“它
還怕癢。你們撓得越巧,藥水就越濃。開始吧。”
藍汐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什麼了。晨光打在她腳上,白襪被風吹得微微發涼,腳趾因為先頭那一下還在小幅度地抽動。她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她的腳底,陌生的、好奇的、帶著熱度的。她想把腳藏起來,可她動不了。
一雙陌生的手伸了過來。
指尖落在腳心。
藍汐聽見自己的笑聲從喉嚨裡衝出來,散在清晨的風裡,和橋下嘩嘩的水聲混在一起。
“不錯,就這樣。”妖巫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笑,“今天的藥,會很好。”
妖醫開始收費了。
不是銀子,也不是靈草。她在肉球前立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求藥者,自取。
所謂自取,是妖醫從肉球下方撥開一道口子,兩隻穿著白襪子的腳便從軟肉裡伸了出來。那襪子已經洗得發白,薄薄地貼著一雙極秀氣的腳,足弓處因掙扎而繃出兩道弧線。腳趾死死蜷著,卻被肉壁裡的軟肉卡住腳踝,怎麼也縮不回去。妖醫說,肉靈芝性靈,最喜人氣。人用手碰一碰,它就高興。一高興,藥水就出得旺。
“誰求藥,誰來撓。”妖醫的語氣像在說一件極輕鬆的事,“把肉靈芝逗笑了,藥就下來了。撓得越靈巧,藥越濃。”
南疆人不懂什麼肉靈芝,只知道這雙腳白得不像話,隔著薄襪都能看出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一個獵戶出身的漢子先試了試,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在腳底輕輕一刮。
藍汐在肉壁裡劇烈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刮過足弓最凹的地方,隔著已經有些潮溼的白襪,繭厚的指腹把襪纖維都壓進了皮膚裡。笑聲瞬間衝破喉嚨,從肉球深處悶悶地傳出來。那聲音像被軟肉裹著,又軟又碎,帶著明顯的慌亂,彷彿整個肉球都在跟著輕顫。
“這……這肉靈芝真會笑!”漢子驚得退了一步。
“繼續。”妖醫說,“它高興著呢。越撓越高興。”
漢子又把手放上去。這次他膽大了些,五根手指併攏,從腳後跟往上,沿著足弓最凹處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指腹緩慢地推進,每移動一分,白襪就被帶著往上皺一點。肉球裡傳出的笑聲陡然拔高,斷斷續續,中間夾著極細的抽氣和一聲含糊的“不……”。
“它還會說話!”旁邊一個婦人捂住了嘴。
“靈物嘛。”妖醫淡聲道,“通了人性。你說不要,其實就是還要。再換隻腳,它更歡喜。”
藍汐的兩隻腳都露在外面。她拼命想把腳縮回肉壁裡,可腳踝被軟肉咬得死緊,連轉動的餘地都沒有。那隻被撓過的腳只能無助地在空氣裡繃著,腳趾因為癢而一次次蜷縮又被迫微微張開,白襪的布料隨著動作起了一道道細褶。漢子尋著那細褶,把指尖探進去,指腹精準地擦過腳心正中最嫩的那一點。
藍汐的笑聲一下子散了,變成一連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從肉球裡湧出來:
“啊哈哈哈——!別……別碰那……腳心……哈哈哈哈——!拿開!快拿開啊……!”
“它說拿開。”漢子有些猶豫,手指卻沒停。
“它一天到晚都說拿開。”妖巫說,“你只管繼續。藥還沒出呢。用力點,它更愛。”
那漢子嚥了口唾沫,兩隻手都用上了。一手穩穩捏住藍汐的一隻腳,把足弓完全暴露出來,另一手四個指頭輪流在腳底打圈。他不懂什
麼技巧,只是憑著獵戶的粗蠻,一下比一下重,指節偶爾頂在最凹的地方反覆揉。藍汐的笑聲跟著那節奏越來越急,越來越尖,最後整個肉球都在微微發顫,像一顆被風搖動的巨大果子。她的腳趾在白襪裡痙攣般地蜷起又張開,腳尖處很快透出淡淡的汗痕,把襪布浸得更貼肉。
“出來了,出來了!”有人喊。
肉球下方,一滴接一滴晶亮的水珠正從一個小口裡滲出來,落進妖巫早先放好的陶碗裡,發出“嗒、嗒”的輕響。笑聲越尖,水滴得越密。
“你看。”妖巫滿意地彎了彎眼,“撓得越久,水越清。誰再來?”
眾人發出一陣低低的驚歎。下一個上前的是個中年婦人,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卻偏長。她沒有像漢子那樣整掌去搓,而是用兩根指尖輕輕捏住藍汐的一隻腳,把腳趾一一分開,然後用指甲尖沿著趾縫極慢極慢地往下刮。
藍汐的反應瞬間變了。
先前還能喊出“拿開”的聲音立刻碎成更細、更急的顫音,腳趾在別人手指間拼命想併攏,卻被一根根強行分開。指甲每刮過一道趾縫,她的笑聲就拔高一截,帶著明顯的抽泣:
“不……趾縫……哈哈……別摳……啊哈哈哈——!癢……太癢了……!”
婦人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專門在腳趾根部那圈最嫩的皮膚上反覆用指甲輕刮。藍汐的腳背繃得死緊,小腿在肉壁裡劇烈發抖,白襪被汗浸得幾乎透明,腳心的皺痕被一次次撫平又抓起。
第三個上來的是個半大少年,動作帶著點好奇的手重。他直接抓住藍汐的腳掌,用拇指死死按在足弓最凹的那條線上,一下一下地來回快速刮動。力道不重,卻又快又密,專門盯著同一個點不放。
藍汐的笑聲徹底亂了。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哈……啊哈……不……腳心……”,每一次呼吸都像從喉嚨裡搶出來的。腳趾無意識地用力張開,又猛地蜷回去,白襪的腳尖處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小片。少年颳得越快,她的腳在他手裡抖得越厲害,整個肉球都跟著細密地顫。
陶碗裡的水積得更快了。
後面還有人輪流上手。有人用整隻手掌包住腳底,用力來回摩挲,把已經潮溼的白襪搓得發熱;有人專門捏著腳趾,用指腹在腳趾肚上打轉;有人甚至把臉湊得很近,看著那雙腳因為極度的癢而不斷痙攣的樣子,忍不住多撓了幾下。
藍汐在肉壁裡已經分不清自己的聲音了。
她的笑和淚徹底混在一起,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哭腔,每一次呼氣都是壓不住的笑聲。她聽見外面的人在說“這肉靈芝好靈”“一撓腳心就瘋了”“趾縫更厲害”,聽見妖巫在旁邊淡淡應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襪子已經被無數雙手揉得佈滿皺痕,腳尖和腳心溼了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被撓到極限時滲出的生理性的水。
“夠了。”妖巫終於說。
最後一雙手戀戀不捨地鬆開。藍汐的腳在半空裡無力地垂著,腳趾還在極細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動,白襪的腳底皺痕密佈,像一張被反覆揉過又浸溼的紙。腳心的皮膚在襪子下面發紅發燙,稍有風吹過就引起新的細小痙攣。
妖巫捏著她的腳踝,把那兩隻腳慢慢塞回肉壁裡。肉壁合攏時發出“咕”的一聲輕響,像在吞嚥。軟肉重新裹上來的時候,還在
發顫的腳心被溫熱的絨毛貼住,殘留的癢意瞬間又被放大了幾分。
“今天的藥取完了。”妖巫對眾人說,“都散了。”
人群慢慢退開。藍汐聽著車輪重新滾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眼皮沉得抬不動。她的腳心還在跳,一突一突的,像有無數隻手指的觸感還留在上面。被反覆刮過的足弓、被指甲鑽過的趾縫、被用力搓過的前掌,全都在肉壁裡又熱又麻,稍一被軟肉碰到就輕輕抽一下。
“今天藥不錯。”妖巫的聲音輕飄飄地傳進來,“你的腳一被外人碰,水出得比平時快三成。看來以後可以常這麼辦。他們手勁都挺好,尤其是那個摳趾縫的,你笑得最狠。”
藍汐已經沒有力氣罵了。
她只把嘴唇咬得發白,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念著那個還沒有生鏽的名字。可腳心的餘癢卻怎麼也退不下去,一下一下地,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結尾:回黑風山
妖醫的推車離開南疆腹地的時候,天已經入了秋。
南疆的秋不明顯,樹還是綠的,只是早晚冷一點。妖巫把肉球上的油布揭了,說肉靈芝要透透氣。藍汐就透過那層膜,看著外面的天一天比一天灰。
妖巫還是照舊。走一段路,遇到寨子就停下來,把藍汐的腳從肉球下面放出來,掛上“自取”的牌子。求藥的人就排隊上來撓。藍汐已經不怎麼掙扎了。她的腳被放出去的時候,只是縮一下腳趾,然後就讓那些手摸上來。
她還是在笑。那些人撓她的腳心,撓她的趾縫,撓她的腳後跟。她的笑聲從肉球裡傳出來,外面的南疆人就高興,說肉靈芝今天狀態好。藥水也出得比平時多。妖巫把陶碗接滿,端給求藥的人,然後再推車走。
藍汐的襪子是新的,白的,很薄。妖巫說這樣方便。她也不管了。
路越走越偏。
藍汐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那種又甜又腐的味道,從風裡飄過來。她認得這個味。黑風山的樹和泥就是這個味。三年前她在那裡待過很久。那時候她被泡在藥液裡,被蟲爬得渾身發抖,後來才逃出來。
“快到了。”妖巫說。
藍汐沒說話。她的腳在肉壁裡抽了一下。不是因為癢,是因為怕。
“你帶我去那裡幹什麼?”她問。嗓子啞得厲害。
“到了你就知道。”妖巫說。
夜裡,妖巫生了火,在路邊過夜。藍汐透過那層膜,看見了遠處的山影。黑乎乎的一排,她認得那就是黑風山。
“我的劍呢?”她問。
“到了山上,你就知道了。”妖巫說,“如果它還在的話。”
藍汐沒再問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妖巫就推著車繼續走。路越來越窄,樹越來越密。黑風山就在前面。藍汐在肉球裡晃著,腳心又癢起來,是肉壁裡那些細小的東西在磨她。她沒有笑,只是把嘴唇咬住。
她知道這次進了山,不一定還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