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公堂做保查玉佩 裸嬌軀拷打逼招供
作者:香草美人
話說縣令看向依文,這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竟是一名出塵仙子般的少女。她穿著白衣,眉如山黛,雙瞳剪水,光潔的秀額上帶著閃亮的青色藤編髮箍;長髮披肩,身材偏瘦,胸部卻很飽滿;雙腿筆直纖長,赤著一雙玉雕般的雪足,淡粉色的暖色足尖輕輕點在黑色的公堂地板上,形成強烈的反差,更顯現出那一雙玉足的嬌軟;整個人如玉葉金柯,亭亭玉立。縣令幾乎被這驚豔的女子美得窒息,他深深吸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有了邪惡的念頭,道,“你是何人?”
“本俠女乃是峨眉派的蠶閉門掌事依文,願意為這少女做保,請大人開堂審理。”依文朗聲說道。
縣令再次上下打量依文,著重留意了她的青藤髮箍和一雙赤足。行走江湖的女俠常年出門在外,生活條件有限,因此赤腳的不少,譬如北野櫻也是整日光著一雙玉足。不過多半武藝強勁一些的女俠條件都能寬裕很多,自我形象也有追求,大部分時間至少穿上一雙草鞋。只有峨眉派的女俠們信奉佛教,平日都是頭戴青藤髮箍,帶髮修行;在行走江湖時候,也秉承苦行僧的意志,完全光著雙腳,不著鞋襪。不過峨眉派有特殊的功夫保養雙足,因此雖然整日赤腳,足心之柔軟細膩卻不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閨秀。
“你可知道若是這女子真是偷盜,你的後果。”縣令斜眼看了她一下。
“去衣鞭刑一百,抽陰八十!”依文朗聲答道。依文早知道南陽律法嚴苛,可此時早已認定這個柳姑娘是被惡霸冤枉,倔強的脾氣上來,自然是不顧許多。
“那好!既然有人擔保,開堂!”縣令心中冷哼一聲,便下令道。
開堂有開堂的樣子,按照南陽律,作為保人的依文女俠在堂下最前看座。衙役搬上來了一張太師椅,依文坐不習慣,而且這把椅子本就高大不說,前腳還比後腳要高,依文只得雙足的足背立起,腳趾趾尖輕觸地面,裙角搭在清酥的足背上,美如畫卷。
兩個富家子弟和柳姑娘則都得跪在堂下。
兩隊衙役在兩邊用廷杖的尖端敲擊地面,口中喊著“威武——”。
“啪!”縣令一拍驚堂木,道,“堂下跪著何人,先報上名來。”
富家子弟的哥哥雙手倒握著摺扇,道,“小生錢大武。”
弟弟也拱手道,“小生錢小武。”
柳姑娘此時穿好了衣褲,鞋子卻不知道被扔到那裡去了,還是光著腳丫。她臀上遍佈板傷,卻還是委屈地弓下腰,半趴在地上。只這一個動作,褲子磨蹭著臀峰上的板傷,就疼得柳姑娘冷汗直冒,眼淚也撲撲直掉,柔聲道,“民女柳如煙。”
依文看了一眼這個賣藝女子,這才知道她的名叫做柳如煙。
縣令道,“事情的原委,之前錢大武已經說了。柳如煙,你還有什麼要辯駁的嗎?”
柳如煙艱難地說道,“大人,民女並未偷盜,怎能因為他們的一面之詞就判民女有罪呢!”
“啪!”縣令一拍驚堂木,“我幾時判你有罪了?”
“是!”柳如煙道,“民女知錯了!”她現在剛捱了四十板子,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聽縣令拍驚堂木,嚇得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
縣令見柳如煙這副模樣,饒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是有些心中不忍,道,“本官還不至於昏庸,你若是有冤屈,便說出來。
雖然你並非南陽女子,但是捱過板子之後,便一視同仁。”
柳如煙感動得幾乎落淚,道,“民女的確冤枉。”
縣令看向錢大武,道,“被告並不承認偷盜,你們可有證據,是否人贓並獲,是否又有人證?”
錢大武道,“我有人證。”他向身後示意,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從圍觀人中擠出來,踮著腳跑上堂來,跪下道,“大人,小人親眼所見,這個女子表演完了,拿著盤轉著圈兒收錢,路過這位錢大少的時候,雙手快如閃電,一下就將錢大少腰間的玉佩順走了。她順完了錢大少的玉佩,又去偷錢二少的,可是小人一向是見義勇為,哪裡肯讓她得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不錯。”錢小武道,“當時這人抓著這賣藝姑娘的手,那賣藝姑娘手裡,正拿著本少爺的玉佩,玉佩的另一邊還拴在本少爺腰上。”
“柳如煙,可有此事?”
“他抓住我的手是真的,可是民女並非偷盜,而是見著這位公子的玉佩好看,拿起來看了一眼罷了。至於另一位公子玉佩失竊,也不是民女所為。”柳如煙辯解道。
“既然你說柳如煙偷了錢大的玉佩,那此時玉佩應該還在柳如煙身上吧!”縣令問道。
“不錯!”那猥瑣男子陰笑道,“小人親眼見她將玉佩塞進了貼身小衣裡面,只要將她的貼身上衣剝了,玉佩自然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縣令還未開口,依文俠女便冷聲道,“女子的小衣豈能因為你一句誣陷,說脫就脫?”
那猥瑣男子非常無理地上下打量了依文一番,滿臉的猥瑣笑容對縣令說道,“小人願以小命擔保,要是她衣服裡面沒有玉佩,請大人亂杖打死小人。”
“女子的貞操何等重要,這大庭廣眾,不但有一眾衙役看著,還有外面有上百百姓圍觀。這柳姑娘若是顏面盡失,就算最後要了你的小命也賠不起!”依文步步緊逼。
縣令眉頭皺了起來道,“依文女俠,本縣令還在,似乎不用你教會我怎麼做事。”
依文拱拱手道,“是本俠女逾越了,還請縣令大人做主吧!”
縣令點點頭道,“現在案情已經很明朗了。柳如煙,若是你貼身小衣裡面有玉佩,便是偷盜了;沒有,便是這幾人誣陷你,你自己怎麼說。”
“求大人不要脫掉小女的衣裳,這大庭廣眾,若是去了小衣,以後還叫小女如何做人啊!”
“反正你也不過是一個賣藝女子,出賣皮相也是早晚,怕什麼!”那猥瑣男又補充道。
縣令搖頭,“你這話說的不對,只是誹謗挑釁,雖然是賣藝女子,但是哪有人是不要臉皮的呢?”
他頓了一下道,“柳如煙,不過此時此刻,恐怕你也只有這一招自證清白。你還是自己將衣服脫了吧,若是令旁人搜身,就又涉嫌幫兇陷害你了。”
“不要!我不要!”柳如煙哭著搖頭,讓她在大庭廣眾自己將小衣脫了,這怎麼可能!柳如煙寧死也不願做這事。
“那沒有辦法了!”縣令揮揮手,兩個衙役衝上去,一人拉住柳如煙的一隻手臂,另一隻手拉住她的衣襟。兩人一較勁兒,直接將柳如煙的上衣撕碎。如法炮製,又將她的小衣也撕下來。
小衣撕開的一瞬間,一片龍眼大的上等和田玉佩從小衣的內兜裡滑出來,滾落在地。
那一瞬間依文女俠的不由得心中一緊,眼睛的餘光看向公堂外面
大院正中的木樁。
那是專門給保人上鞭刑的刑架。
不過此時沒人注意到她心中忐忑,一個衙役撿起玉佩呈給了縣令,縣令道,“柳如煙,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那是民女家傳的玉佩,並非是這位公子的。”
“一個賣藝的低賤女子,會有這等價值千金的上等玉佩?”猥瑣男冷冷直笑。
“大膽!”縣令也是怒喝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敢狡辯啊!你說是你家傳的,那為何之前不說?現在水落石出才說是自己的。況且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你的貼身小衣裡面藏著玉佩?”
柳如煙上衣被撕碎了,只得雙手抱著胸脯,兩片香肩在風中瑟瑟發抖,竟是說不出話來。
而錢大武卻上前一步道,“大人,那玉佩是和田玉,背面雕著元寶紋,正面上刻著‘錢通’兩字。而我弟弟的玉佩上刻著的是‘鬼神’二字。”說著,錢小武將自己的玉佩呈上。
“啪!”縣令看了一眼玉佩就知道兩個的確是一對兒,一拍驚堂木,道,“柳如煙,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柳如煙只是哭著說,“民女冤枉!”
縣令大怒,他還是頭一回查到一樁證據切實的案子,本來應該興奮不已,卻是從未見到如此嘴犟的女子,人證物證俱在,物證甚至就在她的貼身小衣裡面搜出來,都還咬牙不招。這柳如煙看上去是蒲柳之姿的柔弱女子,內心卻是何等潑辣!想到這裡,縣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喝道,“真是不打不招了!來呀,給我拶起來!”
“嘩啦!”一對竹條組成的恐怖刑具一下子扔在了柳如煙面前。
“啊哈!”柳如煙嚇得輕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地,卻觸動了下身的刑傷,頓時伸出手去撫弄屁股。可是忽然想起小衣被剝掉,上身還是赤裸,胸脯還是一片袒露,又騰出一隻手去保護胸前。馬上有兩個衙役衝了上來,將柳如煙的兩片香肩緊緊抓住,往上一拎,令她跪得筆直,素白的雙手則扭到身前。
柳如煙拼命掙扎,飄飄長髮下半遮掩的玉背上汗珠淋淋,胸前一對筍尖般的嫩乳上下顫抖,說不出的動人心絃。
“放開我!”柳如煙大叫著。
“放開啊!”她使勁掙扎,但是拶子棍還是被一根根塞進她的手指隙。只見一雙玉手白白淨淨,皮肉晶瑩細嫩,十指尖尖,每一顆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塗了粉紅色的花汁彩甲。
“不要!”
“大人開恩啊!”
“民女是冤枉的!”
“這時候還敢叫冤!”縣令怒喝一聲,“給我狠狠拶她的手指,看她以後還敢偷東西!”
用拶子的方法有很多,這兩個衙役是令她雙手掌心相對,十個手指完全張開,拶棍兒完全卡進指丫上,這樣只拶每隻手的四個手指。雖然拇指逃脫了刑罰,可是就意味著其他四個手指被拶得更狠了。
拶子套好了,兩個衙役站在柳如煙兩邊,猛然拉了一下拶子!
“哇!”柳如煙登時哀嚎一聲,八個手指傳來斷掉一般的疼痛,她幾乎要一下子昏迷過去。
當然衙役並不會就這麼讓她昏過去,這一下是給她一個心理預期,力量控制得很好。
緊接著,兩個衙役繃緊了拶繩,開始慢慢加力。
“啊啊!”柳如煙的哭叫帶著上挑兒,就在忍痛力快到極致的時候,兩個衙役輕輕鬆開了拶繩。
“哦啊!”突如其來的松刑讓柳如煙又深深吐了一口氣
,只覺得手指脹痛難耐,還未等反應過來,兩個衙役又開始加力!
“啊啊!”柳如煙也再次狂叫起來。
她緊閉著眼睛,下巴上揚,搖著秀麗的小臉,淚水順著清麗的面龐流下。
“不要!”
“不要弄了!”她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含糊不清的求饒。
衙役再次鬆了一些,柳如煙跪坐下去,雙手抬起,也顧不得屁股上的刑傷了,傷心地哭著“啊嗚嗚……”
五根漆紅的堅硬木棍將八根瑩白的柔嫩手指緊緊絞住,隨著兩邊衙役的拉伸、擰動,每兩根木棍深深卡進一根手指兩側的細肉之中。
“啊啊!求求啊!”柳如煙哭著,她八個手指分別向著上下彎曲翹起,青蔥般的指頭不斷微微顫抖。
在不斷的拶擰下,細軟的手指出現了血絲。
衙役繼續一鬆一緊,血絲慢慢增多,蔓延,順著拶子流了下來。唯一沒有受刑的拇指徒勞地扒拉著最外側的木棍,瑩白的大拇指肚兒上也沾滿了血絲。
這時候衙役又是一緊,“啊啊……啊啊!”柳如煙猛發出刺耳的高聲尖叫,兩個衙役知道是時候了,得讓她嚐嚐拶子最疼的感覺,因此這一次並未松刑,而是繼續加力。柳如煙的手指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動,似乎要被擰斷了。她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之後急速下降,最後嚶嚀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歪倒下去,是昏死了。
冷水潑在臉上,粗壯的大手拎著頭髮。
柳如煙很快被弄醒了,顫抖著被迫仰頭看著縣令大人。
“柳如煙,你招不招?”
柳如煙薄薄的雙唇顫抖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有這麼犟嘴的女子,證據皆在,你自己也無言以對,難道是皮肉癢癢了嗎!”
“我冤枉!”柳如煙並不善言辭,此時更是羞澀難耐,說不出更多話來。
“再打二十板子!”縣令叫了一聲。
兩個衙役立即衝了上來,柳如煙本來就是趴跪在地上,兩個衙役往前一聳手,將她整個上身都摜在地面。
柳如煙知道又要扒掉褲子打,不由得死命掙扎。此時上身衣物已經被撕碎,再剝掉褲子,豈非全裸了!可是單薄的褲子、纖細的腰肢哪裡敵得過粗鄙健碩的獄卒?兩隻大手一把按在柳如煙的臀峰上,褲子自然是一把扒下來。
“不要啊!”
“不要!”柳如煙扭著腰身。一雙本來挺翹的臀瓣因為打了四十記狠的,此時竟是已經腫脹了一片,猶如一團粉色的棉球,卻又左邊一塊、右邊一塊的分佈著一些淤青腫塊。真是美豔中帶著些許淒涼,讓人聞之感觸,觀之生憐。
在扭動中兩瓣豐滿的肉臀細肉輕顫,更是讓人忍不住去捏拿把玩。
兩個衙役扒掉柳如煙的褲子之後,又叫其他幾個衙役上前按住她,兩個按腳,一個踩住腰,讓她掙扎的幅度不至於太大。之後兩人每人操起一把特製的刑具。
那刑具如同竹板,細看卻是由四五根老山藤的藤芯並排用鐵線縫在一起的。
左面衙役掄起板子,掄圓了,狠狠揍在柳如煙的右臀上。
尋常的打法,通常是左面的衙役打左臀,右面的衙役打右臀。這樣因為女子趴的位置太低,打起來是彆扭的,發力空間不太大,即使卯足勁打也不至於打得皮開肉綻、皮肉翻滾。但是如果左面衙役打右臀這樣對著打,則相對方便,即使輕輕揮手,也能打出極大
的力量。
兩個衙役見著柳如煙證據確鑿還熬刑不招,自然通曉縣令心思,不會留情,用了最狠的招來揍她。
“啪!”只一下,刑具剛剛落下來,柳如煙就瞬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頭向著左面擰去。
“啪!”又一下!
“啊!”柳如煙清秀的年輕面龐都幾乎扭曲了,大聲哭叫著。
“啪!”
“啊啊!”
“啪!”藤條板彈性極大,遠超過竹板,韌性和沉重也是,屬實是最狠的板子之一。
“嗚嗚!”
“啪!”藤板落在柳如煙的臀尖上,將那微微腫起的臀肉立刻抽得凹陷下去、再彈起來。可是即使彈起來,板花的正中間也有一條凹痕腫塊良久都無法回覆。
“啪!”
“啪!”板子繼續一下下抽下來,腫塊被鋒利的鐵線碰到,就會被擦裂開來,流出裡面紫青紅相間的淤血。
淤血打出來,柳如煙瞬間覺得一輕鬆,可是接下來又是一記板子,再次將她從天堂雲端拉到地獄深處。
有了一處破皮,就有第二處。鮮血越來越多,沾了血水的板子更重,抽的皮子也更均勻,那也意味著更加得疼。雖然只是打板子,但是疼法已經跟打水板也差不多了。
“啪!”
“啊!”
“啪啪!”
“哦啊!”板子像是疾風掃過,一下又是一下的打,臀肉被抽得一彈一彈。隨著每一記板子落下,柳如煙的身子都難耐地搖動著,淚水早就打溼了地面,叫聲都破音了。
這邊柳如煙苦苦哀求,師爺又開口了,道,“大人,這等不知廉恥的匪盜女子,何必留情,上大刑吧!”
大刑就是真正可能將人打死打殘打瘋的酷刑,公堂上允許使用的大刑並不多。不過此時證據確鑿,柳如煙依然熬刑不招,縣令也的確是惱怒,當下道,“好,就上大刑!”
幾個衙役立刻放下藤板,另取了些刑具來。嘩啦啦,又是一小堆的刑具落在柳如煙面前。
三根手臂粗細的木棍,木棍中間用鐵皮包裹著,上面打了一豎排鋼帽鉚釘,用繩子嵌套,形如大號的拶子。那是公堂上準用最狠厲的刑具——夾棍。
一堆鑄鐵打造的鐵環,只有龍眼大小。鐵環兩邊是螺絲鉚釘,擰緊柳釘,鐵環收緊,用來夾手指腳趾,夾乳頭舌頭。但凡是凸起的部位,都可以用來上刑。
就算柳如煙沒見過這些刑具,也想象得出其慘烈程度,頓時磕頭求饒。
“柳如煙,盜竊不過是判打板遊街,刑期三年,不算很重。可是這夾棍一上,腳腕都有可能夾斷,那鐵環更不必說,夾斷手指、夾碎乳頭舌頭不過是須臾之間,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快快招供!”
可是柳如煙早就嚇得快傻了,哆哆嗦嗦一句話也說不出!她倒是想要招供了,可是的確是嚇得話都說不利索,只是叫著,“不!不要不要!”
可是還未等柳如煙叫完,兩個衙役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各自捏住她一隻赤腳,用夾棍的尖端卡在柳如煙的腳踝骨和腳跟之間的縫隙。柳如煙雖然今年還不過二十歲,可是已然是個碧玉美人,美人可不光得是面相柔美,身材也是更重要的。柳如煙的雙足細嫩柔和,腿肚上的肌肉柔軟光滑,小腿纖細曲線柔和,兩隻腳的足踝纖細如錐,足踝和足跟之間的空隙也很大,夾棍的尖端輕易就卡了進去。
卡好之後,兩個衙役拉著繩子,用夾棍將柳如煙的一雙赤腳腳
心朝上吊在半空中,問道,“柳如煙,招不招!”
“啊啊!不要啊!”柳如煙此時滿腦袋空白,只知道大叫。衙役見這樣,自然也不願意再費口舌去問,一手按住三根夾棍的外側,另一手像是開弓一樣去向外拉繩端。
“哇啊!”柳如煙狂叫起來,雙手拍打地面,嗷嗷叫著,“不啊!疼死我了!”
“不要!”
腳踝發出吱吱的聲音,柳如煙雙腳繃緊,顫抖著,大腳趾翹起來,其他的腳趾時而放鬆時而縮緊,時而不虛不緊,放棄了一般耷拉著。
她的雙手拍打著地面,又時而握緊了拳頭,腳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她覺得自己的腳都要被夾碎了!
她忽然大聲衝著旁邊一個衙役喊著,“哥哥!哥哥!”
那個衙役走近了。
這時候柳如煙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幹張著嘴,口型卻是,“我招了!我招了!”
可是這個衙役用身子擋住柳如煙的嘴巴,忽然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罵道,“小蹄子,特來消遣老子,狠狠夾!”
後面的兩個行刑的衙役自然是雙手再次加力。
“哇——啊——不啊——”柳如煙慘叫一聲,整個人身子像是活魚般上下猛抽搐了兩下,昏死了過去。
“這都不招!”縣令也是不顧一切了,一揮手,“給我把這賤人的乳尖拶起來!”
立刻有衙役扶起柳如煙,大手握托住她的乳底,將鐵環套在她的乳尖上。然後用力拉住她的乳頭往外抻,鐵環往裡面擠,擠過乳暈的位置,便停下來,收緊了兩邊的螺絲扣。
柳如煙即使是在昏迷之中,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兩隻乳尖都炮製好了,便有衙役用冷水將柳如煙澆醒了。
“柳如煙,你招不招!”
柳如煙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腳腕像是碎掉了一樣疼,另外被那衙役抽了一記耳光,更是頭昏眼花,雙眼前面都是朦朧的,只是隱約間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便應道,“民女就是柳如煙。”
“還敢裝傻!”縣令覺得這個女子簡直是無藥可救,揮手道,“上刑!”
柳如煙還在迷迷糊糊中,忽然覺得胸前傳來了難耐的劇痛,她一下子精神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乳尖上套著一個鐵環,兩個衙役正在旋轉鐵環上的螺絲。隨著螺絲擰緊,鐵環也是越收越緊,鐵環正卡在乳暈的邊緣,將原本淡粉色的乳暈憋成了紫色,本來綠豆大小的小巧乳頭也在強烈刺激下勃了起來。
“不要啊!”柳如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拼命向後躲閃。
可是後面有人推著自己,強令自己挺起胸部。
柳如煙疼得全身過電一樣抖著,兩團玉筍似的嫩乳也跟著上下亂跳,低頭看著自己如此私密的器官在這樣多人面前活蹦亂跳,柳如煙心中的羞臊可想而知。
之前使壞的衙役拿著銀針走過來,手指撥弄著柳如煙高勃的乳尖。在這樣的刺激下,她的乳尖很快被逗弄出一些細碎的小孔,猶如縮小了數倍的蓮蓬頭。那個衙役對著一個小孔,狠狠刺了進去!
“哇啊!”柳如煙肆無忌憚地哭嚎起來。
這時依文女俠再也不忍心看下去,起身走到柳如煙面前道,“如煙,你招了吧!”
之前柳如煙是被刑訊得半瘋了,依文女俠一說,她才如夢方醒,想起自己是在公堂上受審,迫不及待地哀嚎著,“大人!民女招了!民女願招啊!”
那個使壞的衙役暗暗憤恨看了一眼依
文女俠。不過柳如煙大聲喊招,公堂眾人,縣令,包括外面觀刑的百姓都聽見了,他自然不能繼續刑訊下去,只得緩緩抽出銀針。
柳如煙又是慘叫,其他的衙役也紛紛卸掉她乳尖上的刑具。而這時候,之前使壞的衙役說話了,“大人,女犯已經招供,是否應該懲處保人了呢!”
縣令則看向依文女俠道,“女俠,之前你要求為這柳如煙作保,如今她已經招認偷竊,你怎麼看。”
依文傲然道,“本女俠自然言出必踐!”傲然走向公堂外院的刑柱。
柳如煙用顫抖的沾滿血絲的手指拉住依文的裙角,哭叫著,“妹妹!對不起!對不起!”
柳如煙彎下腰,輕輕給柳如煙擦掉眼淚道,“沒事,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妹妹不怪你。你根骨不錯,等刑滿出獄了,隨妹妹習武吧!”
“嗯!嗯!”柳如煙哽咽著說,看著依文女俠走向刑架,再次忍不住哭了起來。
畢竟不知依文女俠如何承受去衣鞭刑一百、抽陰八十,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