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點時代)被調教洗腦至惡墮的玉足美女白鷗

(奇點時代)被調教洗腦至惡墮的玉足美女白鷗

作者: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夜色浸滿公寓的落地窗,城市遠處的燈火揉成一片朦朧的光暈。

白鷗斜倚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穿著米白色蕾絲吊帶睡裙,細碎的荷葉邊隨著她翻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薄被只鬆鬆搭在腰腹,一雙光足毫無拘束地露在外邊,足型纖細勻稱,足底泛著溫潤柔和的粉調,圓潤的腳趾輕輕蜷起又舒展,淡淡的暖光落在腳背柔和的曲線上,襯得一雙腳格外光潔好看。

手機貼在耳邊,聽筒裡傳來 BOSS 低沉的嗓音。

“都這麼晚了,BOSS 還在忙工作?就不怕累壞自己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輕,粉色的眼瞳中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指尖無意識繞著耳邊一縷粉色的髮絲,語調裡摻著幾分打趣的撒嬌,

“該不會,是特意空出時間,就為了給我打這通電話?”

聽筒那頭傳來回應,惹得她低低地笑出聲,眼尾泛開淺淺的緋紅。閒閒晃動的腳踝輕輕搭在被褥上,圓潤的趾尖無意識微微勾動。

“知道啦,我有好好休息。” 她蜷了蜷腳趾,語氣半是戲謔半是溫柔,

“BOSS 也要早點收工哦,不然…… 改天到公司,我可要好好‘督促’你休息。”

絮絮說了幾句閒話,曖昧的調笑在夜色裡慢慢消散。

“嗯,晚安,BOSS。”

指尖劃過屏幕掛斷通話,手機被隨手擱在枕邊。房間裡只剩下檯燈暖融融的微光,白日裡職場上那份幹練銳利盡數褪去。

白鷗沒有再挪動,就這麼穿著薄薄的睡裙,側過身子,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那雙好看的赤足隨意擱在床面。

方才通話帶來的暖意還縈繞心頭,睏意緩緩湧上來,眼皮漸漸沉重,沒過多久,便就這樣沉沉墜入了夢鄉。

然而,就在白鷗的呼吸漸趨平穩時,門外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梣衍——智子的同學,同一個研究院的科研夥伴——正牽著一個戴著黑色項圈的紫色長髮少女,緩緩地穿過公寓的樓道。

千夜智子,她是白鷗的boss的妹妹,智子早已被梣衍的技術洗腦徹底惡墮,原本那個孩子氣、貪睡的博士妹妹,如今化身一隻聽從命令的奴隸。

19歲的智子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只剩下空洞的順從,脖子上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身體微微顫抖,卻乖乖地跟在梣衍身後,纖細的腳掌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智子穿著寬鬆的睡衣,下襬被她自己用手拉扯著,她低著頭,聲音沙啞的說道:

“……主人,到了,這裡就是……白鷗姐姐的公寓,她是……她是我我哥哥公司裡是那個HR負責人……”

梣衍沒有理會智子的話,只是低聲命令道:“閉嘴。按我說的做。”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那是他親自研發出的一種氣體,能快速瓦解目標的精神防禦。

智子曾經單純只是他在研究院的同伴,卻在一次實驗中被他用這種技術催眠並洗腦,從天真無邪的青梅竹馬變成了完全的奴隸。

他將智子推到白鷗家門口的窗戶下方,示意她用牙齒咬住氣閥。

智子順從地點頭,粉嫩的嘴唇咬住一小段細管,緩緩地向室內輸送催眠氣體。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擴散速度極快,只需幾分鐘就能在公寓內瀰漫開來。梣衍自己則站在門外,耐心等待。

幾分鐘後,透過管道的細微裂

縫,白鷗的公寓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異響——像是門鎖被輕輕撥動的聲音。

梣衍立刻推開房門,動作如影隨形地進入了客廳。智子跟在後面,雙手捧著一個小小的設備,屏幕上顯示著實時監控的畫面,上面清晰地標出了白鷗臥室的座標。

梣衍進了公寓的門,沒有急著立刻去白鷗的房間,而是伸手拿起白鷗放在玄關處的運動鞋——那是她白天上班時為輕便移動而特意挑選的粉色款式,鞋內殘留著她一天走路的痕跡。

他將運動鞋湊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鞋裡殘留的玉足香氣立刻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體香與香水味,帶著一種溫熱而親密的女性氣息,讓梣衍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起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鞋內,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白鷗赤足在地板上的模樣,足底的粉調、腳趾的曲線……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梣衍輕輕推開白鷗的臥室的門,白鷗側臥的睡姿未變,呼吸均勻綿長,蕾絲睡裙的肩帶微微滑落。

那雙赤足仍隨意擱在床單上,足弓優美,腳趾因睡夢輕輕蜷縮,足底粉嫩的肌膚在暖光下透著溫潤的光澤,像兩朵剛被露水浸潤過的花瓣。

他先確認了催眠氣體的效力——白鷗的眼睫紋絲不動,連夢囈都沒有。

確定她短期內不會醒來後,梣衍緩緩跪到床沿,雙手小心托起那雙纖細的腳踝。皮膚觸手溫熱柔軟,腳腕處細得能輕易圈住。

他將白鷗的雙腳併攏,然後,他俯下身,把臉深深埋進白鷗併攏的雙足之間。

足底的香氣瞬間將他包裹——不是濃烈的體味,而是一種乾淨、微甜、帶著淡淡皂香與體溫混合的氣息,像曬過太陽的棉布,又像剛剝開的荔枝。

他貪婪地吸了一大口,鼻尖抵著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呼吸變得粗重。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沿著足弓緩緩舔過,從腳跟一直到腳趾根部。白鷗的腳趾在睡夢中微微顫動,卻沒有醒來。

他開始親吻。先是足心正中那一小塊最敏感的軟肉,唇瓣貼上去,輕輕吮吸,再換成細密的啄吻。每一次吻落,他都能感覺到足底細微的收縮。

他用牙齒輕輕銜住她的小趾,不捨得用力,只是含著,用舌尖繞著趾縫打轉。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另一隻腳,拇指反覆按壓足心,像在揉一塊溫熱的麵糰。

“好香……”他低聲呢喃,聲音被足底吞沒,“這麼幹淨,還軟嫩香潤~”

梣衍的呼吸愈發粗重,左手仍託著她右腳的腳踝,拇指緩緩摩挲著細膩的腳腕皮膚,感受著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右手則慢慢探向她的左腳。

他伸出手指,一根根小心地擠進白鷗左腳的腳趾縫裡。白鷗的腳趾圓潤粉嫩,縫隙間帶著淡淡的溫熱與微潮,像被暖光浸透的絲綢。

梣衍的手指緩緩沒入,直到指根完全貼合,與她的腳趾緊緊交纏在一起——十指相扣,卻是手指與腳趾的交纏。白鷗的腳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輕輕蜷縮,柔軟地包裹住他的指節,像在回應這場隱秘的觸碰。

“……真乖。”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滿足。他微微用力,讓手指更深地嵌入那些細嫩的縫隙,指腹反覆摩挲著趾根最敏感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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