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四月芳菲盡
作者:不能為空
神社前櫻花盛開,幾個懵懂的孩童像往常一樣前來玩耍。
“阿婆阿婆,您再講一遍妖女的故事好麼?”為首的孩童年紀稍長,名為翔太,他的神情充滿了期待。
翔太的請求得到了其他的人的應和。
被稱作‘阿婆’的老婦背對著孩子們,聽到呼喚後徐徐轉身,銀色的髮髻與面頰的溝壑彰顯歲月的痕跡。
“翔太你真是的,聽這麼多遍都不會膩,還帶了些新朋友呢。”她露出和藹的笑容,開始講述著那個傳說。
相傳人族與鬼族一直處於上千年的對立狀態。鬼族天性野蠻,妖術高強,常以吃人為樂。人族最開始只能四處躲避鬼族的獵殺,依靠龐大的數量以及頑強的生存能力才勉強延續。
直到數百年前,一個來自遙遠古國的和尚帶來了能夠降伏鬼怪的法術,這才使得人類與鬼族之間的平衡得到逆轉。
百年之間,人族出現了許多習得法術的大能,許多鬼族避其鋒芒,紛紛躲進深山老林,不再尋找人族的麻煩。
“所以你們這幫小鬼啊,晚上出門才不會被吃掉呢。”老婦耐心地講著故事,孩子們驚訝的神情令她滿足。
原本如今的社會,已經見不到鬼族的蹤跡,可卻相傳有一名半人半鬼的紅髮妖女,始終流竄在人族當中,尋歡作樂。
鬼族誕生於自然,天生個體強大,同族之間除去釋放慾望以外,都將人族所推崇的繁衍後代嗤之以鼻,又怎麼會有鬼族甘願與人類結合,誕下被兩族所不容的妖物?
這個傳聞原本是不可信的,直到十年前,許多傳承法術的大家族紛紛宣佈隱退,據說其族內身強力壯的男性全部變得虛弱不堪,連最基本的法術都難以施展。這連尋常鬼族都難以辦到的事情,自然被歸咎於那個存在於傳聞中的妖女。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卻又沒有人敢質疑她的存在。
“不過阿婆知道,那妖女專吃不聽話的小鬼,你們可不要惹禍。”此言一出,包括翔太在內的孩子們頓時感到害怕。
只有一人除外,那是來自右衛門家族的次郎。
“我爸爸說了,妖女什麼的都是假的,鬼族早就被太爺爺他們趕進山裡不敢出來,怎麼可能還會招惹人類。就算有,也早就被我們右衛門消滅了!”次郎驕傲地說道,彷彿就為了此刻同伴們羨慕的的眼神。
“原來是右衛門家的,那你見過鬼嗎?”老婦的眼神只看向次郎一人,和藹的雙眸彷彿能夠洞悉心靈。
“我...我當然見過...它們有大樹那麼高...牙齒比胳膊還長呢!”小孩子的自尊讓次郎勉強扯出了不著邊際的謊言,實則他也只是從父親口中聽聞,自然未曾見過。
“那麼醜的鬼已經很少見了,不信你看。”老婦的笑容依舊慈祥,只是緩緩站起身,眼眸逐漸變成桃紅色。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在翔太、次郎以及眾孩童的人生中,都將成為難以忘懷的夢魘。
老婦渾身散發出粉色的煙霧,煙霧所帶的香氣幾乎讓人忽略了那不可思議的變化。佝僂的身形變得妖嬈多姿,滿是褶皺的肌膚也彷彿重煥生機,比神社房頂上純淨的積雪還要白皙,臃腫的袍子竟然也同時發生了變化,一襲華貴的寬鬆和服隨意地披在身上,自由地露出了大腿以及胸部以上的區域。
“現在相信妖女的傳說了嗎?小鬼?”原本乾枯的老婦此
時已經變成了嫵媚至極的年輕女子,煙波流轉的眸子玩味地湊近次郎,魅力十足的聲音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
孩童們的面色在瞬息之間完成了多次變化,震驚、恐懼、甚至還帶有些許羞澀,關於鬼怪的傳說以及求生的本能促使著他們逃離了現場,只剩下次郎一人因為雙腿的顫抖而呆愣在原地。
“回去給你爹爹帶個話,說春戀向他問好。那日菊苑一別,妾身很是想念。”春戀揉了揉次郎的腦袋,踩著木屐離開了神社,由步伐帶起的潔白足底,比起月光更勝三分。
印著各色花紋的和服迎風舞動,留給了次郎一個終身無法忘懷的背影。
......
經過了連續幾天的暴風雨,大西洋的海面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這對於航線上的船隻而言,意味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終於結束,船員們可以站在甲板上享受著海風與陽光,作為漫長而枯燥的旅途中僅有的慰藉。
無人知曉的是,在梅芙羅爾號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艘退役的皇家遊船,輾轉來到當地黑幫手中後,它的乘客已經不再是雍容華貴的上流人士。原本用於貯藏行李的船艙,連帶最初的客房被全部打通,合併改造成了一座隱藏在遊船內的監牢。
監牢內關押的並不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而是來自東大陸的女奴,或是被擄掠,或是被購買。她們衣不蔽體,裸露在外的肌膚沾染著黝黑的焦油,眼神中充滿著迷茫與恐懼。雙腳被鐵鐐固定,只有破爛不堪的布鞋能夠防止受到木板殘渣的傷害。
即使處於如此悲慘的環境,雜亂的頭髮也難以掩蓋她們的姿色,一雙雙疲憊但秀氣的眼眸在昏暗的船艙內顯得格外動人,在近乎赤裸的情況下,婀娜的身材也堪稱極品。
這些都是梅芙羅爾號的現任船長傑弗裡,在大英帝國“剃刀黨”的指派下,前往東方大陸收集的珍貴‘貨物’。當懵懂無知卻又美妙動人的女奴們被運送到西方後,迎接她們的便是達官貴人的密室以及紙醉金迷的地下游樂場。
上百個監牢的陳設並不完全相同,從甲板的入口處開始向內部行進,在逐漸接近盡頭時大概有十餘座封閉的房間,這些在改造時預留的客房雖然依舊限制了女奴們的自由,但生活環境比起外面卻有著天壤之別。而只有姿色最為上乘的女奴才有幸享受這樣的待遇,即便她們在上岸後的遭遇也會更加悲慘。
監牢盡頭的貴賓客房,此時的大門竟然完全敞開,其間卻空無一人。
......
梅芙羅爾號,船長室。
“將妾身綁成這個模樣,你們西方人還真是有趣。”船長室內,幾乎一絲不掛的紅髮女人,慵懶地調侃著。
她五官妖豔,身材婀娜,皮膚更是白皙誘人。身上只穿著明顯不屬於東方的內衣,標準的尺碼難以承受胸前那波濤洶湧的柔軟,黑色的蕾絲點綴使得身下的隱秘地帶更加引人入勝。兩腿以舞者的姿態分開,小腿分別被綁在兩隻狹窄的長凳上,雙手併攏舉到頭頂,手腕處的繩索與天花板的掛鉤相連,整體的姿態彷彿一個倒立的‘T’形。
長凳的距離設置十分考究,既不會過於偏離中心而使得身體下墜,又令大腿根部保持著輕微的緊繃狀態。薄薄一層褻褲由於這種緊繃狀態而隱約顯露出私密處的輪廓,令人浮想聯翩。
尋常人處於這種暴露
的捆綁姿態,或許早已經梨花帶雨,但這個妖嬈的紅髮女子並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在神社中顯露真容的姬神春戀。
春戀的一生與人類相似,是追求幸福的一生,只是對的幸福的定義卻又有所不同。作為半人半鬼的妖女,春戀並沒有想過融入人類社會,她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追求極致的快感。這種原始的慾望被人鬼交融血脈無限放大,即便再頻繁的快感體驗都無法使她得到真正的滿足,於是春戀便踏上了永不停息地追求快感的道路。
這趟梅芙羅爾號旅途,也不過是她漫長人生當中的又一場遊戲。
“這麼多來到這裡的東方女人,沒一個像你這樣鎮定。”位於春戀右側的傑弗裡率先開口,他坐在長凳的邊沿,陰鬱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常年奔波於兩座大陸的他自然熟知東方語言,但即便語言不通,也能夠從這個紅髮女人身上,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放鬆。
“船長,管那麼多幹什麼,先快活快活。”坐在春戀左側長椅上的壯漢聲如驚雷,早已壓制不住心中的慾火。他是梅芙羅爾號的副船長,傑弗裡的得力手下蒙納什。雖然平日裡脾氣火爆,誰都不放在眼中,但對於傑弗裡格外地尊敬。
“不管是什麼人,上了這艘船,都是我的財產。”傑弗裡握住春戀的左腳,打量著這隻來自東方的尤物。
與較小的身材略有不同的是,春戀的腳型頗為修長,深陷的足弓迎合著腰臀的曲線,豐滿的腳掌白裡透紅,彷彿成熟的蜜桃那般香甜可口。腳趾的長度恰到好處,既不影響整體的比例,又不會因為過於小巧而礙於把玩。足心處的細膩的肌膚紋路清晰可見,即便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都無法與其媲美。最吸引人的是它隱約散發出的香氣,那是在溼熱的船艙中自然泛起的汗香,以及少女獨有的複合著櫻花的體香。
傑弗裡隨著梅芙羅爾號環遊世界,見過無數奇珍異寶,卻都比不上眼前這隻尤物。在他還在觀賞之際,急不可耐的蒙納什便已經開始揉捏起春戀的右腳,那粗糙的大手感受著無與倫比的柔軟與細膩,對於整日奔波在海面上的船員來說,比起喝酒與賭博,女人的滋潤才是無可替代的歡愉。
“咿呀...幹嘛摸人家的腳...好癢...”在春戀嫵媚的音色作用下,這看似抱怨的語言卻成為了最合適的挑逗。
蒙納什興奮異常,笨拙地用手指摳撓春戀的足心,一旁的傑弗裡也同樣開始了動作,與之不同的是,他那細長的手指更加靈活,快速地拂過春戀另一隻腳的癢肉。
“咦嘻嘻...討厭...癢死了...你們西方人...嘻嘻...都是壞蛋...”春戀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腳,儘管長凳與麻繩限制了她的大部分空間,嬌媚的笑聲在整個船長室內迴響。
......
在成為梅芙羅爾號的大副之前,約翰對於理想中的海上生活有著自己的想象。
懷著對自由的嚮往探索不為人知的領域,在狂風巨浪中手持魚叉與鯊魚搏鬥,面對著夕陽與海風享受清爽的啤酒。
小說中描繪的情節成為了約翰出海的動力,儘管它們並非完全虛構,現實卻也令他有些失望。
不論多麼辛苦地工作,得來的都只有凍得發硬的魚乾以及過濾不徹底的苦澀海水。即便如今已經成為了大副,也只不過是分到了更多難以
下嚥的食物而已。
而當約翰偶然間得知梅芙羅爾號的真正用途時,當他看到甲板下不為人知的光景時,那些關於自由的想象終究如泡沫般破碎,只剩下冰冷而殘酷的現實。他沒有像其它船員那樣半夜溜進關押女囚的監牢中,試圖隔著鐵籠發洩慾火,或許是因為心中仍然存有對大海的敬畏,也或許是因為不願意同流合汙。
這天約翰像往常一樣站在船頭記錄著航行日記,這本來應該是副船長蒙納什的工作,但當他看到蒙納什那鐵桶般的身軀時,便只能默默地接受了一切。
按照正常的速度,梅芙羅爾號最多再有半天就能到達西大陸的港口,他帶著航行日記前去船長室,按照規定每日的記錄都需要船長進行簽字。
然而一向緊閉的船長室今日卻虛掩著,並且隨著距離的縮短,約翰聽到了來自女人的笑聲。
那笑聲充滿著愉悅,彷彿經歷著這世間最美妙的一切,它吸引著約翰駐足在門前,停下了即將敲門的手,通過門縫觀察著內部的景象。
那是一個妖豔如火的女人,赤身裸體,香汗淋漓。雪白的面頰泛起誘人的紅暈,她張開嘴大笑著,彷彿從未停歇,迷離的眼神充滿著滿足和愉悅,即便被麻繩綁成了那般不堪的姿勢。
引起她如此表現的,正是坐在左右側長登上的傑弗裡與蒙納什兩人。他們正用粗糙的舌頭在女人的腳趾縫之間遊走,同時還不忘分心抓撓女人的足心。
而在那女人正下方的位置,最為私密的部位也難以倖免,一個類似於水車轉輪的裝置擺放在地面上,帶動著十餘根細長的領域,輕柔地輪番撫弄。
不管從哪種角度思考,這分明應該是貌美如花的女人被兩名強行羞辱的畫面,但那女人的表情卻充滿了愉悅,不自覺扭動的身姿甚至有種欲拒還迎的架勢。
約翰聯想到這或許又是一位命運悲慘的女奴,被船長兩人帶到這裡肆意玩弄,原本應該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也是他一向鄙視的行為,可不知為何,從房間中隱約飄散出的香氣卻讓他流連忘返,而這露骨的景象甚至引動了約翰的生理反應。
就在約翰面臨著理性與慾望的掙扎時,腳下忽然一滑,依靠著木門的身軀向前跌倒。
“你小子怎麼來了?沒人告訴你見船長要敲門?”莫納什正享用著春戀腳趾之間的滋味,對他而言比世界上所有的美酒都要香醇可口。他一向看約翰那副假正經的模樣不痛快,被打擾興致後放下春戀的腳便要發作。
“別那麼急躁...既然看到了...就是緣分..這可是人間難得的極品..你難道不想試試?”傑弗裡試探性地問道,由於嘴裡含著春戀的腳趾而口齒不清。
約翰勉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當他近距離面對春戀時,腦海中所堅守的一切頃刻間化為烏有。
那桃紅的髮色,嫵媚的杏眼,飽滿的雙峰,以及勾人心魄的笑顏。這些都足以成為他加入其中的理由。
約翰並不懂得應該如何‘享受’,他只是遵循著自己最原始的慾望,用帶有繭子的雙手輕柔地撫摸春戀的身體。
從耳根到脖頸,從香肩到胸前那對尤物,軟嫩滑膩的觸感與他之前接觸過的任何事物都不相同。
“唔啊啊...你還挺溫柔...嘻嘻...不像他們...可壞了..嗯啊啊...總不會也要...撓人家癢
癢吧?”春戀享受著來自下身和雙腳的快感,即便這些海盜由於‘保管貨物’的原由沒能與她發生進一步的關係,但被赤裸著捆綁在船上,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中接受粗野的船員肆意玩弄,這本就是一種頗為刺激的體驗。
約翰意識到了那動人的笑聲從何而來,他想要聽到更多。沒有經過任何的指導,他的手指伸向春戀的腋窩,在那沾滿汗水的肌膚上快速地滑動。
“咦哈哈哈討厭...癢癢...嗯啊啊...小哥哥你也...啊哈哈哈...”腋下的癢感讓春戀笑得更加激烈,同時來自雙腳和下體的刺激也從未消失,她期待著新加入的角色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驚喜。
“這小子平時裝得挺厲害,沒想到也這麼會玩。”莫納什吐出了春戀的腳趾,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彷彿還在回憶剛剛的滋味。
“該加點火候了。”傑弗裡從保險櫃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箱子,打開後其中陳列著許多玻璃瓶、毛刷、梳子等工具,這些都是他在各地搜尋的寶貝,輕易不會拿出來使用,但遇到春戀這樣堪稱極品的女奴,傑弗裡也不再吝嗇。
“還是老大花樣多,便宜這小子了。”莫納什興奮地接過一柄木梳,他行事向來簡單粗暴,不由分說地便在春戀的足底刷撓起來。
“咿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唔哈哈哈哈哈哈這麼還用梳子...啊哈哈哈哈哈哈給人家梳頭不好嗎...嗯啊啊啊啊啊...”左腳傳來的劇癢讓春戀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刺激,她奮力扭動著身子,胸前的一對白兔也隨之跳動。
約翰則用上了一對毛刷,開始在春戀側乳的位置輕柔地刷動,享受著那令人愉悅的天籟之音。當意識到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體驗後,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恪盡職守的大副,而是無數忠實於慾望的水手中的一員。
柔軟的毛刷與春戀敏感的側乳相接觸,刷毛與肌膚展開奇妙的碰撞,即使約翰此前從未使用過,也足以產生可觀的效果。
“咦嘻嘻嘻嘻嘻...刷子...好舒服...嗯啊啊啊...往前面一點...嗯啊啊啊...”來自側乳的刺激讓春戀更加慾火難耐,她引導著約翰的同時,還要經受來自傑弗裡兩人對足底的刺激,更不用說那從未停歇的滾輪已經使得下身一片溼潤。
當約翰在春戀的引導下,將手中的毛刷移到乳頭附近時,傑弗裡也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不同於莫納什的粗魯,身為船長的傑弗裡只是簡單擦拭了春戀的右腳,然後將珍藏的玫瑰精油從腳趾向下淋著,這種精油不僅能夠潤滑,還起到一定程度的增敏作用,在傑弗裡精湛的技術加持下,即使是不用任何工具,憑藉手指也能夠施加最強烈的癢感。
雙腳、乳頭、私處。四個最為敏感的地帶同時受到刺激,癢感與快感交織而成的洪流衝擊著春戀的神經,她彷彿感覺到了來自靈魂的顫慄,自從十年前在菊苑的那個夜晚以來,春戀很久都沒有體會到這種極致的快感。尤其是面對這些粗鄙的海盜,分明只需要動動手指便能夠將其擊敗的存在,卻將自己綁成這副模樣肆意玩弄,在精神與生理的雙重刺激下,春戀即將到達靈魂的天堂。
可就在半步邁入天堂大門的那一刻,原本正旋轉著的木輪卻卡住不動,兩根相隔的羽毛為春戀的
最終釋放留出了餘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為什麼...停下了...咦嘻嘻嘻嘻嘻...繼續...快繼續...”春戀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打溼,面頰的潮紅如血,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想要邁過這最後一道關卡。
“原來是發條停止了嗎...既然這樣你就先忍耐一會兒吧...”傑弗裡深知在這即將達到高潮的階段,女人的身體會變得極其敏感,若是在此時增加調教的強度,任憑春戀有再強大的毅力都會淪為自己的奴隸。經過這短暫的相處,傑弗裡已經決定將這個百年難遇的珍寶據為己有。
“哈哈!這娘們快要憋壞了!”莫納什手中的木梳依舊沒有停止,由他負責的春戀的左腳整個腳底都留下了梳子劃過的痕跡,白皙的肌膚此時充滿了一處處淺紅,如同飄落在雪地的桃花。
莫納什並非完全不懂如何調教女人,跟隨傑弗裡多年即便是再愚笨的人都或多或少學到一些技法。他一隻手扳住春戀的腳趾,使得腳底的癢肉完全緊繃,在木梳的行進暢通無阻的同時,莫納什還不忘用空餘的手指摳撓春戀腳趾縫間的軟肉。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給我...求求你們...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縱使私處的刺激消失,兩腳以及乳頭的調教卻強度驟升,在欲求不得的邊緣,春戀彷彿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恐懼的興奮,這是她渴望已久的快感。
約翰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傑弗裡的意圖,他手中的毛刷開始偏離乳頭的位置,重新回到春戀的腋下,由於雙臂高舉的姿態,春戀那光滑白淨的腋窩完全暴露在外,並隨著長時間的調教已經覆蓋了一層香汗,此時再用毛刷進行撫弄便是最佳的時機。
“咦哈哈哈哈哈哈腋窩...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小哥哥...你去弄那裡呀...嗯啊啊啊...癢死人家了...咦哈哈哈哈哈...”僅剩的快感被剝奪,春戀此時感受到的只有雙腳和腋下傳來的劇癢,使得她面對天堂的大門無法前進一步,卻又恰好停留在原地不得後退。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船長室內仍舊一片春意盎然。
“咦嘻嘻...嗯啊啊啊...癢...唔哈哈哈哈哈腳心...恩啊啊啊啊好想要...唔啊啊啊啊...咦嘻嘻嘻嘻嘻...”春戀積攢的慾望幾乎達到頂峰,她也逐漸陷入了意亂情迷的狀態,嘴角始終掛著愉悅的微笑,眼神渙散而又充滿渴求,下身早已經完全溼潤,乳頭也放蕩地挺立。
“時間差不多了,約翰,把發條擰上。”正把手指放在春戀腳趾縫之間搓動的傑弗裡發號施令,隨後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同於尋常的船員,他那精心修建的指甲對於腳趾縫的嫩肉堪稱最恐怖的工具。
“是,船長。”原本還對傑弗裡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的約翰,在親身體驗了其中樂趣後,也已經成為了船長的衷心部下。他放下在春聯腋窩處划動的毛刷,附身將木輪的發條擰上,瞥見春戀那溼潤誘人的蜜穴時,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木輪在發條的帶動下再次開始旋轉,而由於約翰此前並未使用過這個裝置,擰動發條的幅度過大,使得那十餘根羽毛的轉動更加迅速。
“火力全開了小子!”蒙納什依舊偏愛
他那並木梳,只不過也靈機一動地用細繩綁住了春戀的腳趾,由此空餘出的手指便能夠與木刷一起在春戀的腳底肆虐。
在木輪開始旋轉後,約翰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他不再使用毛刷,而是想要親自感受春戀的身體。他緩慢地揉捏春戀的乳頭,儘管手法青澀,但帶有體溫的揉捏比起冰冷的毛刷會產生更意想不到的效果。與此同時,傑弗裡也開始了自己的獨創方法,一隻手的手指將春戀右腳的腳趾撐開,令腳趾縫的軟肉完全暴露,另一隻手則變成爪型,指甲一併向春戀的指縫處摳撓。
比起先前更加猛烈的多重刺激同時施加在春戀慾求不滿而又敏感至極的身體,她那積攢已久的慾望終於得到了宣洩的契機。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嗯啊哦哦哦哦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與過渡的環節,春戀在短短十餘秒內便達到了高潮,那種求而不得的長期忍耐所帶來的便是更加暢快的延遲滿足,嬌嫩的肌膚完全經過汗水的洗禮,白皙而嫩紅的光澤彷彿浸潤在水池中的美玉,她雙眼泛白,渾身顫抖,連腳趾都扭曲地蜷縮在一起。由於身體強烈的顫動,腳踝和手腕與麻繩摩擦而留下了鮮紅的痕跡,那麼觸目精心,又是那麼悽美動人。
看到這種景象,傑弗裡等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獸,顧不上女奴要保留完璧之身的規定,便脫掉衣褲準備宣洩。
“到此為止了哦。”原本還眼神迷離的春戀彷彿忽然變了一個人,她輕打響指,周身的麻繩瞬間斷裂,而後向前吹了口氣,傑弗裡三人便應聲倒地。
即便是自己主動送上門,春戀也只是為了搭上這艘船前往西方大陸而已。被這些下流的海盜玩弄固然刺激,可她的身體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用的,對春戀來說這場遊戲已經結束,整個過程還算滿意,至於傑弗裡他們無處宣洩的慾火則不再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船要靠岸了!”門外傳來水手的呼喊聲,隨著一陣紫紅色的煙霧,原本赤裸的春戀再次披上了那件黑色的和服,周身的痕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腦海中關於又一段快感的回憶。
春戀踏著木屐走出船長室,甲板上的水手看到這個頗具異國風情的女子,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面露兇光。
登上梅芙羅爾號的水手,往往都有著“剃刀黨”相關的背景,刀口舔血之人佔大多數,而像約翰那樣因為出色的能力而被招來當苦力的則較為稀少。
“這艘船現在歸妾身所有,靠岸後把下面那些人放了,你們自縛手腳,聽候發落。”春戀用西方語言講道,彷彿一切本就該如此發生。
“那裡來的野女人,敢在梅芙羅爾號撒野。”一名獨眼大漢抽出彎刀,氣勢洶洶地走來,那模樣不像是水手,倒與海盜一般無二。
“第一個。”春戀右手食指向前輕輕一點,那獨眼大漢便如同斷線的風箏那般飛出,重重地摔在甲板上,頓時沒了聲響。
“誰想做第二個?”春戀環顧四周,手指隨之轉動,被掃過的人紛紛面色驚恐,不敢再違抗。
船按照預期靠岸,但失去了傑弗裡的信號,並沒有人前來接應。這並不是常規的港口,只是梅芙羅爾號習慣停泊的位置,在他們運送女奴的路線
起點,臨近處坐落著一個不幸的村莊。
港口的村民對這個龐然大物並不陌生,它每次靠岸時都會引起一陣軒然大波,兇惡的水手,可憐的奴隸,鐵鏈碰撞的響聲讓人不寒而慄。也曾經有年輕力壯的人想要上前主持公道,但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因此這次停靠自然也沒有人敢來招惹。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率先從梅芙羅爾號落地的,竟是一位神秘的異國女子,她身後的那些水手正陸續解開女奴的鐐銬,並且互相用麻繩綁住手腳,蹲在岸邊。
“喂,誰能告訴妾身,這裡是什麼地方?”春戀看著遠處觀望的人群,從金黃的髮色與深陷的眼窩能夠判斷,自己確實來到了西方大陸。
“這裡是霍格村,處於洛里斯領主的管轄範圍。”一位年長的老人緩緩說道,閱歷豐富的他意識到了目前的情況,作惡多端的梅芙羅爾號終究是受到了應得的懲罰。
“帶妾身去見那個什麼領主吧,這些女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麻煩安頓一下。至於男人麼,你們隨意處置。”春戀丟出一個裝滿珠寶的錢袋,三言兩語間,就安排了眾人的命運
霍格村的村民平時沒少受到梅芙羅爾號船員欺負,此時正是還以顏色的絕佳時機,遭受拳打腳踢的慘叫聲一時間不絕於耳。面對這樣神通廣大且出手闊綽的女子,那位老人連忙指派了村裡的年輕女人將女奴們接回村,同時親自駕駛馬車,帶領春戀前往洛里斯領主的城堡。
老人駕駛的馬車頗為穩當,一路上春戀便與之閒聊起來。
“這艘船的事情,你們領主不知道嗎?”春戀有些疑惑。
“自然是知道,可他們背後的勢力太過龐大,領主也只能在運輸的路上派人偷偷就走一些,留在城堡中好生照顧,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在送她們回去。”老人徐徐道來。
“這領主是個怎麼樣的人?”聽到老人的講述,春戀頓時來了興趣。
“他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經常來我們村採買海魚,每次還都付成倍的價錢。周圍的村落如果遇到什麼難事去求助,領主大人都會慷慨相助。”老人的語氣裡充滿了感激,他們家也曾經得到過領主的恩惠。
“這麼說是個心地善良的老頭咯?”春戀旁敲側擊地繼續打聽情報。
“那可不是,雖然我沒見過他本人,但傳聞都說洛里斯大人繼承領主之位的時候還非常年輕,並且英俊瀟灑,氣度不凡,村子裡的很多年輕女孩都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嫁給他呢。”老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彷彿回憶起了曾經的年少時光。
“原來是這樣嗎...”春戀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嘴角,對於這次西方大陸之行已經頗為期待。
穿過層層密林後,宏偉的城堡便出現在眼前。通體白色的設計莊重大氣,花崗岩鑄造的牆壁堅實耐用,以高聳入雲的主樓為中心,周圍的建築如圓環般錯落地籠罩著中央,彰顯其主人尊貴的地位。
即便是以春戀的見聞,也很少接觸過如此宏偉的建築,這令她對於那個傳聞中領主的興趣不免加深了幾分。
那老人帶著春戀來到城堡的大門,與相識的管家介紹了一番。
管家名為托里,中年男人,身形矮小,面容溫和。待人接物彬彬有禮,顯然是人不可貌相。
托里得知春戀降伏了梅芙羅爾號的海盜,大為欣喜,連忙邀請春戀進入城堡,並吩咐人前去
稟報領主,今晚設下宴席招待。
進入城堡,內部的裝修十分奢華,地磚、牆面都鑲嵌著價值不菲的寶石,就連天花板的吊燈都彷彿純金打造。
儘管世俗的金銀珠寶對於春戀而言與塵土無異,但還是為西方大陸的富饒所驚訝。然而更加吸引她興趣的是,城堡內來來往往的女僕人,或穿著黑白相間的短裙,或身披筆挺修身的西裝,雖然膚色各異,甚至能夠看出並非同一人種,卻都姿色極佳,身材婀娜。想來這所謂的領主在挑選下屬方面,有著十分‘獨到’的眼光。
春戀在托里帶領下,穿過一層層臺階,來到了會客廳。
一進門,她的眼光就被坐在會客廳盡頭的身影所吸引。
金色的短髮帶著些許捲翹,分別垂在兩側,俊朗的五官將西方大陸的種族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那男人約莫二三十歲年紀,著裝素雅,只一身淡藍色的長衣,卻始終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氣場。
最令春戀感興趣的,是那雙碧藍色的眼瞳,不似華麗的藍寶石,又不像澄澈的藍天。無比深邃的藍色中透著三分憂鬱、三分貴氣。那雙眼睛此刻正盯著手中的銀質酒杯出神,彷彿能夠從它身上看到這酒杯的前世今生。
即便沒有托里的介紹,春戀也能看出,眼前這個氣宇不凡的男人,就是城堡的領主洛里斯。
“領主大人,這位就是擊退梅芙羅爾號的女士。”托里向洛里斯行了標準的貴族禮節,並將春戀帶到會客廳另一端的椅子上坐下。
春戀與洛里斯中間相隔著一張長桌,兩人之間的距離約有五米,但雙方的目光卻緊密相接。
洛里斯放下手中的酒杯,那雙藍色的眼瞳正對上了春戀的視線,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的色彩。
“這位女士想必來自東方?”洛里斯的聲音頗具磁性,加上異域的腔調讓人不由得心神激盪。
“領主大人慧眼如炬,妾身名為姬神春戀。仰慕西方大陸已久,本是搭乘那艘破船行個方便,遇到心懷不軌之人順手降伏了而已。”春戀坐在柔軟的皮椅上,眼波流轉,仔細打量對方。她久居人類社會,語言天賦極高,對於西方的語言也有所瞭解,因此能夠對答如流。
聽到春戀流利的語言,洛里斯臉上的興味更加濃郁。他作為統御一方的領主,身邊姿色絕佳的美人數不勝數,像春戀這般來自異國他鄉又見識廣博的奇女子,倒也是第一次見到。
“梅芙羅爾號騷擾我領土許久,礙於他們的背景一直不便於出手,今日仰仗春戀女士的風采,終於除去這個禍害。應當盛情款待一番,聊表謝意。”洛里斯說罷便吩咐管家準備宴席,兩人隨即起身離開。
洛里斯親自帶著春戀參觀了城堡的各個房間。博物館、藏書室、花園一應俱全,彷彿自成一方天地。
夜色將至,微風習習。參觀完畢後,洛里斯帶著春戀來到了城堡頂層,這裡向來是洛里斯的私人區域,雖然並沒有隨處可見的寶石與金銀,但比起城堡的其它地方顯得更有格調,各種裝潢陳設頗具藝術氣息。
兩人共坐在洛里斯平日用餐的桌前,燭光與玫瑰點綴著氛圍,透過天窗能夠看到斑斕的星空。
一位位女僕輪番呈上菜餚,皆是西方大陸的特產,且烹調手段高明,聞起來香氣撲鼻,擺盤也頗為考究。可見洛里斯對於生活品質的要求極高。
“這是後山莊園的
釀酒,春戀女士可以嚐嚐鮮。”洛里斯為春戀的酒杯中倒入紫紅色的葡萄酒,濃郁的酒香很快便氤氳在整個房間。
“原來酒也有紅色的,有趣至極。”春戀大方地接過酒杯,與洛里斯輕輕相碰。
兩人言談甚歡,從東方美學聊到西方藝術,從竹林清酒聊到葡萄佳釀。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周圍服侍的女僕和管家也都悄然退去。
春戀明豔的臉蛋泛起紅霞,按理說以她的體質即便再多的烈酒入肚都掀不起任何風浪,此時卻已展現出了醉後的風情萬種。
“春戀女士,你醉了,我扶你到客房休息。”洛里斯言語之間也遮蓋不住酒氣,那三大瓶珍藏的葡萄酒已經見底。
“這城堡上上下下妾身都看過了,不知道領主大人的臥房又是什麼模樣。”一雙桃花眼散發出勾人的魅力,春戀已經向對方釋放出了充滿野性的信號。
洛里斯閱女無數,自然懂得其中的奧妙,便紳士地扶著春戀的胳膊,一步步向那即將綻放春色的臥室走去。
與洛里斯簡樸的穿著不同,臥室的佈局則更像是這城堡的一部分。
繡著複雜花紋的厚實地毯鋪滿整個房間,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才在上面竟然比棉花還要舒適。盛產於東方的珍貴紅木跨越萬里來到這間臥室,紛紛被製成了精緻的傢俱。位於房間正中央的大床則更加華貴,圓形的床體面積足足是尋常床鋪的數倍,足以容納三五人同寢。玫瑰色的床具顯然是由珍貴的絲綢製作而成,編制手法也頗為考究。
“領主大人的臥房竟然佈置得如此雅緻,真是讓妾身大開眼界。”春戀依靠著洛里斯的肩膀,仰起頭幽幽地說著,酒氣與體香混合成一股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痴狂的催情劑。
“神秘的東方女士,讓你大開眼界的還在後面。”洛里斯笑著說,他的笑容彷彿有一種奇妙的包容力,讓人無法拒絕。
“那妾身可真是迫不及待了。”春戀鬆開洛里斯的手臂,向前漫步,一邊走一邊脫掉了隨身的寬大和服,露出妖嬈嫵媚的背影,她步態優雅,很快便來到了床邊。
春戀轉身遞出左手,指尖微微一勾,伴隨著舔舐嘴唇的動作,一顰一笑攝人心魄。
即便是洛里斯這樣坐擁數十位私人女僕的一方領主,面對如此場景也難免心神激盪,當下脫去上衣,展示出線條分明的身材。
洛里斯從床尾正對著的桌下拉出一個木箱,這箱子不似屋內其它傢俱,通體漆黑,外層用皮革包裹,在油燈的掩映下反射出昏黃的光澤。
春戀本想悄悄那箱中究竟有什麼物件,卻被洛里斯寬大的上身擋住,之間他在箱中一陣摸索,先找出了一條黑色的絲帶。那絲帶約有三指寬度,邊緣鏤空的花紋頗為精緻。
洛里斯將絲帶纏繞在春戀的眼部,繞到後腦打了個結。
春戀目不能視,卻感到尤為興奮,彷彿能夠聽到身旁洛里斯蓬勃的心跳聲。想到這位俊美的西方男人即將與自己共度良宵,同享極樂,便任由他擺佈。
洛里斯抱起春戀,入懷溫軟香甜,令人心馳神往,一時間竟捨不得放下,然而他畢竟‘馳騁沙場’許久,也算是練出了不俗的定力,於是很快便將春戀擺在了床的正中央。
直到躺在床上,春戀才感覺到身下竟然是如此舒適,此前經歷床第之歡時,她向來不在乎所處的地點。山間野地也罷、
勾欄瓦舍也好,只要是能夠盡享歡愉,在春戀看來沒什麼分別。如今躺在這張柔軟之際的床上,彷彿整個人都陷入溫泉一般,舒適至極。
春戀聽到不遠處一陣‘叮咣’的響聲,知道這是那位領主在擺弄什麼花樣,西方大陸向來以先進開放文明,因此在男女之事上也總會衍生出一些非凡的技巧,這也是春戀此次西方之行的目的。
金屬碰撞的聲音率先傳來,似乎還夾雜著皮革的摩擦聲。伴隨著這些令人興奮的聲音消逝,春戀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兩隻腿被抬起,然後腳踝不知套上了什麼毛茸茸的東西,隨後便懸在了半空中,小腿幾乎處於平行的狀態,兩腿向外張開。想來應該是某種掛在天花板上的套索。
如此‘門戶大開’的姿勢,春戀並非沒有體會過,就在來到西大陸不久前的那艘船上,她也是類似這般被捆綁。只不過那時更多的是‘被迫’與‘屈辱’的交織,而此時則是‘情慾’與‘主動’的旋律。
“領主大人,這下妾身可動不了了呢,您可要憐香惜玉啊。”春戀妖嬈地扭動著臀部,帶起雙腿在空中左右搖擺,白皙的大腿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但卻並不顯瘦削,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性感。
“我如果真的憐香惜玉,你又該抱怨了。”洛里斯佈置好一切後,他首要的目標並非那雙搖曳在空中的美腿,而是仍然懸掛在春戀腳上的木屐。
東方女人的腳與西方女人完全不同,這是洛里斯心中最大的感觸。春戀的腳較為小巧,膚質是溫潤的潔白,而非冷冽的蒼白。足弓的曲線恰到好處,腳跟圓潤如玉,腳趾排列有致,每個細節都彰顯著東方獨有的和諧之美。
洛里斯並未脫掉春戀的木屐,此時它雖然掛在腳上,但已經處於搖搖欲墜的狀態,僅僅是依靠腳趾之間的縫隙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他拿出一根白色的羽毛,深入腳底和鞋底之間的縫隙,在春戀的足心輕柔地划動。
“咦...領主大人...嘻嘻...想不到您...咿呀...還挺懂...情趣呢...”右腳傳來的酥癢讓春戀渾身一震,不同於手指刮撓的感覺,那種彷彿是微風拂過腳心的觸感雖不強烈,卻讓人無法忽視,只覺得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腳心流遍全身。
洛里斯優雅地操縱著手中的羽毛,均勻地劃過春戀腳底的每一寸肌膚,而後將目標轉向腳趾,柔軟的羽毛靈巧地深入春戀的腳趾縫,在每一處趾縫間來回穿梭,細小的軟毛拂過趾縫的嫩肉,時慢時快,時輕時重,彷彿在用小提琴演奏一曲美妙的樂章。
“誒呀...腳趾...癢癢...嘻嘻...領主大人...您溫柔一點嘛...咦哈哈哈...”春戀的腳趾被撩撥得酥癢難耐,她跟隨著羽毛的行進而扭動腳趾,夾住羽毛來表示抵抗,可即便腳趾再用力,終究無法留住柔軟的羽毛,只能引起抽出時的又一陣劃弄。
隨著春戀的腳趾與羽毛的不斷對抗,她右腳的木屐也終於掉落下來,露出不經過任何遮掩的玉足。
洛里斯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春戀的木屐,放在鼻尖輕輕地嗅著。
那醇厚的味道即便跨越了寬闊的海洋仍舊未曾消退,鞋底殘留的汗水以及浸潤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木屐本身的清香,構成一股足以稱之為藝術品的香氣。
“領主大人...您為何在把玩妾
身的鞋子?莫非是妾身的腳不夠美麼?”春戀聽出了洛里斯嗅聞的聲音,便猜出了她的動作,於是扭動著右腳的腳踝,在空中展示這隻尤物。
洛里斯自然是對春戀的腳更感興趣,然而品味這隻木屐也是必不可少的環節,他將木屐收好,同時也脫掉了春戀左腳的那隻,端正地擺放在身後的桌子上,方便後續收納。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每當與一位女子共度良宵後,都會將她們的鞋襪收藏起來,作為這段美好時光的見證。
“春戀小姐的體香,果然絕妙無比。”洛里斯貼近了春戀的右腳,仔細端詳起她的足底。
木屐的遮掩使得這隻尤物的魅力沒能完全地釋放,如今近距離觀察後才能體會到,那交融與足底的白皙與粉嫩是那麼完美無瑕,如同僅用兩種顏色繪製的名家大作。比起靜態的繪畫更加生動的是,它那搖擺於空中的姿態又好似靈動的舞者,隨著每一個舞姿都散發出更加誘人的芳香。
洛里斯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用挺拔的鼻尖貼近春戀的足底深嗅著,比起剛剛的木屐更加醇厚的香氣瞬間湧入鼻腔,剎那間他彷彿置身於神秘的東方古國,在一棵櫻花樹前欣賞著遠處亭亭玉立的絕色佳人。他的鼻尖跟隨著香氣的蹤跡,來到最為濃郁的腳趾根部,這裡是汗腺最發達的區域之一,同時也意味著更強烈的嗅覺體驗。
西方大陸的男人往往在修建鬍鬚時回刻意留出一部分作為造型,洛里斯那棕黃色的絡腮鬍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劃過春戀的足底。
“咦嘻嘻...妾身的腳...好聞麼...您也不修修鬍子...嘻嘻...好癢...”幾乎全身赤裸的狀態,被矇住雙眼,任由一位剛認識的男人嗅聞自己的足香,春戀感受到了久違的興奮,尤其是那種被胡茬剮蹭腳底的刺癢,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真實。
洛里斯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躁動著慾望的火焰,春戀那嫵媚的聲音以及足底的氣味不斷撩撥著他的心絃,他貪婪地伸出舌頭,一邊感受著來自春戀腳趾縫隙的體香,一邊品嚐著腳掌的滋味。
西方大陸此時正處於炎熱的夏季,洛里斯所管轄的領土又是臨近海邊的地區,當腳踏木屐在城堡中逛了許久後,春戀的足底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半人半鬼的體質使得春戀的體液也較為特殊,它在氣味更濃郁的同時會突出其本身的香氣,彷彿發酵時間更久的佳釀,口感與味道自然無需多言。
堪稱美味的汗水搭配著柔軟滑膩的腳掌作為‘餐盤’,洛里斯粗糙的舌頭在其中肆虐,彷彿要將盤底的每一滴‘醬汁’都收入腹中。西方男人的舌苔較為粗糙,同時整個舌頭也更加寬大,對於洛里斯這樣英俊優雅的男子也不例外,因此也能帶給春戀更加強烈的刺激。
“哇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別舔那裡呀...妾身...妾身最怕被舔了...哎呀呀呀呀...”春戀整個人從床上弓起,並未被束縛的雙手此時已經緊緊攥住床單,在視線被遮蔽的情況下,洛里斯的每一個舉動對於她而言都是驚喜的禮物。
當眼前一片漆黑時,其餘的感官便會被無限放大,春戀清晰地感受到洛里斯的舌頭劃過自己腳掌的痕跡,同時還有那粗重的鼻息噴瀉在腳趾上,熟悉的胡茬依舊時不時剮蹭著腳心,她仿
佛能夠看到洛里斯此時投入的神情,也因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洛里斯從父親手中接管領主之位已經接近十年,城堡積累許久的財富讓他幾乎嚐遍了世間美味的佳餚,但卻都無法與此時口中的珍饈相比,在堪稱極致的味覺體驗刺激下,他不再限制於局部的品嚐,而是更加狂野地掃過春戀足底的每一寸肌膚,生怕漏過任何殘餘的‘美食’。
“咦哈哈哈哈哈...慢點...啊哈哈哈哈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更加快速的舔舐令春戀大笑不止,她本能地想要縮腳躲避,腳踝卻被洛里斯寬厚的大手牢牢抓住,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春戀右腳的足底很快就變得晶瑩剔透,但洛里斯卻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他開始將目標轉向那看起來更加美味的腳趾,一口將五根腳趾全部含入,舌頭在其中快速地遊走,如同發現了獵物的野獸。
“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啊哈哈哈哈哈領主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呀...啊哈哈哈哈哈!!!”腳趾一向是春戀最為敏感的地帶,當五根腳趾全部陷入洛里斯的口中時,那種溼熱麻癢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彷彿他並不只是在舔舐自己的腳趾,而是拂過了周身的每一寸肌膚。
春戀的求饒對於洛里斯而言只是增加興趣的調味品,他用力地吮吸春戀腳趾縫之間最為醇厚的味道,野性的慾火熊熊燃燒,不論外界發生什麼都無法阻止他此時的“用餐”過程。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春戀只知道來自右腳的劇癢逐漸消失,她的手指已經無力抓住床單來排解,嬌俏的面頰泛起大片紅暈,傲人的雙峰伴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春戀小姐,多謝款待。”洛里斯此時彷彿又恢復了最初的優雅,他為春戀摘掉了眼上的布條,溫柔地撫摸著那滾燙的臉頰。
恢復視線的春戀一時沒能適應周圍的燈光,她看向洛里斯那模糊的輪廓,竟也覺得是如此俊朗。
洛里斯打來熱水,用毛巾浸潤後輕輕地為春戀擦拭右腳,他的動作是那麼輕柔,神情又是那麼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而易碎的藝術品。
儘管不再有狂風驟雨般的癢感,但此時的春戀卻感受到了更為強烈的心神激盪,她看著眼前這個優雅英俊的異國男人,不由得產生了更加濃烈的興趣。
“領主大人...良夜苦短...妾身可還期待著更有趣的事情呢...”春戀面頰的潮紅還未褪去,被汗水打溼的睫毛使得她的眼神更加動人。
“當然不會讓你失望的,春戀女士。”洛里斯擦拭完畢後,便又前往他的‘藏寶箱’中,搜尋起即將登場的物件。
沒有了布條的遮掩,春戀看到洛里斯掏出了奇特的瓶子。與東方常用的瓷瓶不同的是,它們彷彿是由水晶製成,底部渾圓,瓶口細長。瓶內承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應當是具有不同的功效。
西方大陸盛產各種奇花異草,珍稀礦石。由此衍生的鍊金之術傳承千年,一小瓶看似不起眼的藥劑往往能夠產生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跟東方的煉丹術相比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顏色和你的頭髮非常搭配,春戀女士。”洛里斯首先打開一個裝有淡紅色液體的小瓶,用細長的畫筆蘸取,開始在春戀被‘冷落’的右腳‘繪畫’。
洛里斯的筆觸拂過
春戀右腳腳底的肌膚,與其說是‘繪畫’倒不如說是純粹的塗抹,雖然筆尖的舞動方向雜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都使得春戀的右腳完全被那淡紅色的藥水覆蓋。連腳趾縫之間的區域都未曾‘倖免’。那藥水展現在空氣中時,散發出一種醉人的清香,與春戀身上的桃花香有所不同,那清香彷彿是來自某種植物的根莖,仔細品鑑後又帶有一絲苦澀的韻味。
“想不到領主大人也懂畫畫呢,真是讓妾身刮目相看。”毛筆劃過足底的癢感並不劇烈,更像是一種若即若離的挑逗,她素聞西方鍊金之術十分神奇,此刻已經迫不及待的地想要嘗試一番。
完成了右腳的塗抹後,洛里斯手中的畫筆又‘光顧’了春戀的左腳,更加迅速地讓整隻腳也均勻地沾上了一層淡紅色的面紗。
起初春戀還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擔當洛里斯對準她的足底輕輕一吹時,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逐漸增強的灼熱,彷彿被山谷的微風吹進了滾燙的泉水當中。洛里斯如法炮製地在另一隻腳上也吹了口氣,彷彿是某種激活藥效的手段,使得春戀的雙腳同時陷入了這種奇異的感覺。
“嗯啊...好熱...妾身的腳...這是怎麼回事...”春戀感受到腳底連帶著腳趾縫的溫度逐漸升高,同時隱約又有一種酥麻的癢感出現,如同夏夜的蚊蟲叮咬過後,引起的那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抓撓的感覺。
“很快你就會明白了。”完成這一步後,洛里斯又取來一瓶深綠色的液體,打開瓶蓋後卻散發出並不令人愉悅的味道,他來到春戀身前,對準她的嘴角灌進去了一些。
春戀聞到那刺鼻的氣味,彷彿腐爛的樹皮,原本並不想就此飲下,但想到洛里斯此舉一定有著背後的深意,便也沒有拒絕,將瓶中的液體飲入了大半。不曾想那深綠色藥水雖然氣味不佳,但入口之後卻十分甘甜,她趁洛里斯不注意又吸入了一大口。
“春戀女士,這‘弗納’可不能多喝。”洛里斯見春戀幾乎要將瓶中的藥水一飲而盡,連忙收回,眼中閃過擔憂的神色。
“不妨事...妾身...體質特殊...領主大人不必擔心...”春戀所說並非虛言,為了追求更強烈的刺激,她的身體早已經受過許多藥劑的浸泡,喝下肚裡的所謂‘補劑’也不知有多少,半人半鬼的體質自然不會因為藥物而出現什麼危險。
洛里斯深以為然,他早看出春戀絕非尋常女子,以如此絕色之姿卻能夠孤身搭乘梅芙羅爾號來到西方大陸,同時還能將那些兇惡的船員制服,他一向知道東方有許多深藏不露的神奇人物,今日見到果然非同凡響。
不過再厲害的人物,在喝下這種劑量的‘弗納’後,也難以抵擋它的藥效。
很快,春戀便感覺到一股暖流傳遍全身,而不知為何,她能夠清晰地判斷出這股暖流究竟的整個運行軌跡。
它以小腹為中心分向四面八方,首先是沿著大腿的經絡向下移動,經過小腿,雙腳。同時向上經過胸腔,手臂,脖頸。並最終全部匯聚到起始的位置。
當暖流結束後,春戀彷彿覺得周身所有的血管都開始燃燒出一股莫名的火焰,那火焰並不激烈,沒有產生任何灼燒的痛感,卻讓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渴望歡愉。
春戀在東方遊歷時,不論是在
風花雪月中調劑身心的薰香,還是圖謀不軌之人意欲迷惑少女的果酒,抑或是深山老林中某個村莊用來求子的神秘藥房,都曾經被她用來喚醒對快感的渴望。她私下也曾經尋找過擅長此道的鬼族,獲得鬼族秘製的藥劑。因此尋常有催情作用的藥水對於春戀而言已經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她也不再寄希望於能夠找到更強力的春藥。
然而,以往春戀所接受的媚藥,其原料以及製作工藝往往都來自於東方本土,因此才會習以為常,但如今面對西方鍊金之術製成的產物,在接受了那深綠色藥水本身的效果後,竟然也將她體內淤積許久未能吸收的藥力完全激發,相當於同時服用了上百種媚藥,由此產生的效果即便是以春戀的半人半鬼之軀也無法抵擋。
“嗯啊啊啊...好熱...好難受...領主大人...你快...辦正事呀...妾身要...耐不住了...”藥效發揮之迅速超過了克里斯以及春戀本人的預料,她只覺得全身每一處肌膚都在渴望著愛撫,尤其是先前經過處理的足部更是瘙癢難耐,恨不得自己親手在足底抓撓。
洛里斯自然清楚那瓶藥水究竟有何威力,他也並沒有急於滿足春戀的要求,而是用上了一根更為寬大的羽毛撣,這羽毛源於西方大陸的一種奇珍異獸,前端面積略大,表面的絨毛細密而有韌性,用來撫弄嬌嫩的肌膚再合適不過。
他手持羽毛,在春戀的上半身輕柔地劃過,從脖頸到胸部,從腋窩到腰腹,力道恰到好處,只會帶來若即若離的酥癢,對於春戀的渴望沒有絲毫緩解,反倒更增加了她的情慾。
“唔嗯...求您...幫幫妾身...嘻嘻...癢...快受不了了...嗯啊啊...”春戀扭動著嬌軀來緩解慾望,沒有被禁錮的雙手已經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透過內衣撫弄乳頭,甚至向著私密的地帶伸過去。
這並不是洛里斯想看到的效果,他取來一根麻繩,將春戀雙手反綁在後腦處,光滑白淨的腋窩裸露在外,此時已經因為身體的燥熱而掛上了一層薄汗。
雖然雙手被限制,春戀的身體依舊隨著羽毛的拂動而搖擺,用自己敏感的部位去剮蹭輕輕掠過的羽毛,試圖增加幾分刺激,洛里斯看出了這個意圖,便將她胸前最後的遮掩除去,一對傲人的尤物頓時為這個春色洋溢的房間增添了許多光彩。
“腳...哦哦...腳好癢...領主大人...求您...啊哦哦...讓妾身...撓一下...啊啊啊...”細密的絨毛拂過裸露的雙峰,使得春戀的慾望稍微有所緩解,但也因此無法忽視來自腳底的異樣,那藥效隨著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而增加,此時已經彷彿被上百隻蚊蟲叮咬那般難熬。
洛里斯並沒有拒絕春戀的要求,因為他知道現在正是火候,他來到春戀的腳邊,脫掉下衣,露出一根挺立的巨龍,完全吸引住了春戀的目光。
預期中的熱烈並沒有到來,春戀看著洛里斯一隻手依舊操控著毛撣撫弄她的上身,另一種手則開始快速地刮撓她右腳的足心。
彷彿在沙漠中乾渴許久的旅行者忽然發現了綠洲一般,春戀感受到一種無比的暢快,來自右腳的癢感使得之前的瘙癢得到了顯著的緩解,由此帶來的愉悅比起任何調情的手段都要強烈,同時
那寬大的羽毛也在‘恪盡職守’地挑逗著自己的胸部,引得小腹的邪火更加旺盛。
最為致命的是,在洛里斯刻意為之的姿勢下,那熾熱的巨龍若即若離地蹭著春戀的大腿根部,同時還隔著內衣觸碰到那隱秘的地帶。
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以及堅硬的觸感,比起直接的愛撫更能夠挑起春戀的慾火,她的下身幾乎瞬間便溼潤無比,此前積攢的慾望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啊哦哦...繼續...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好癢...腳掌...也撓一下...咦哈哈哈...嗯啊啊啊啊...”面對三重刺激的攻勢,她此時已經處於春色盎然的狀態,舌頭不由自主地向外伸出,大口地穿著粗氣,面頰的潮紅如同蜜桃的那抹鮮豔至極的色彩。
洛里斯將節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他粗暴地撕開了春戀僅剩的內衣,露出粉嫩無比的蜜穴。
這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女子,終於褪去了所有的面紗,展現出了最為動人的一面。
在洛里斯的視角中,他能夠看到那傲人的雙峰,迷離的眼神,白裡透紅的面頰,以及香汗淋漓的肌膚。同時還有身下誘人的秘密花園,以及兩旁被藥水刺激得發紅的玉足。視線中的一切都在表達著春戀對於極樂的呼喚,而洛里斯也終於決定響應。
無需任何準備工作,熾熱的巨龍毫無阻礙地深入了那片秘境,與此同時洛里斯的雙手也各自搭上了春戀的兩隻腳,十根手指在那渴望著癢感的足底快速飛舞。
“啊哦哦哦哦哦哦!!!!好喜歡...嗯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噢噢噢噢哦哦哦!!!”一直處於被挑逗狀態的春戀終於得到了她最想要的禮物,雙腳傳來的劇癢以及藥水的作用被緩解的暢快,連同下體那極致的快感共同匯聚成一條川流不息的河流,猛烈地衝刷著她那渴望愉悅的神經。
洛里斯同時也體會到了來自東方女人獨有的魅力,那種柔軟,那種順滑,那種矜持與狂放並存嫵媚,這些都是他曾經涉獵的女子中不曾具備的特質。他猛烈地衝擊著春戀的身體,彷彿要將血液中所有的力量揮灑殆盡,同時手中又掌握著一對舉世罕見的尤物,不論是揉捏、撫摸還是刮撓,都能夠給人帶來天堂一般的體驗。
“咦噢噢噢噢哦哦哦!!!領主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妾身...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恩啊啊啊啊啊不要停...嗯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啊!!!”儘管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兩腿又高高吊起,春戀還是以最大的限度在柔軟的床墊上跳動,她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捕捉到將自己壓在身下的俊美男子,那野性的衝擊力,那無與倫比的調情技術,都是春戀所向往的存在,此刻感受到的愉悅,比起在梅芙羅爾號船長室中體驗到的強上數倍。
醞釀許久的情慾頃刻間爆發,隨著一陣激烈的顫抖與嬌吟,春戀來到了第一次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哦啊啊啊啊啊啊...繼續...妾身...還可以...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倘若臥室的窗戶並未緊閉,春戀那無比淫靡的叫聲足以傳遍周圍的森林。在剛剛經歷了一次靈魂的極樂後,她並沒有就此滿足,而是渴望更多的快感。與尋常女子不同,春戀的身體足以經歷連續的
高潮而不會失去興致,這也是她經常慾求不滿的原因。
這正符合洛里斯的意願,因為他還處於興致高漲的時刻,他解開捆綁著春戀雙腳的皮拷,將一雙美腿攬在身前,使得那誘人的足底正對自己的臉龐,緊接著便開始同時抓撓兩隻紅潤的玉足,近距離觀賞這絕美的尤物面對撓癢時的掙扎反應。
“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高潮過後,渾身的敏感度都得到了成倍的提升,腳底的劇癢瞬間傳入春戀的神經,引起了她更多的慾望。而面對手中近乎完美的尤物,以及春戀那妖嬈至極的反應,洛里斯也完全不知疲倦地享受著人間極樂。
今夜,在這個看似靜謐的城堡中,不知上演了多少春意盎然的場面。
城堡的主人與那位來自遙遠東方的神秘女子,這場美麗的邂逅從月色剛剛籠罩大地那時開始,到太陽即將升起時停止。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或自己是何時入眠,也不知道究竟經歷了多少次生理與靈魂的高潮。
當洛里斯醒來時,已經是午後了。
昨夜的種種迤邐化作鮮明的記憶,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探尋那股溫潤,卻發現春戀已經不知所蹤。
他將隔壁的枕頭拿到面前,輕輕地嗅著。醉人的芬芳依舊未曾消散。
這當然不是洛里斯第一次從整夜的歡愉中醒來,但卻是第一次感受到失落,那個嫵媚至極的東方女子帶給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奇妙體驗。
洛里斯的目光不自覺地望向那張曾擺著春戀木屐的桌子,只見它們依舊安靜地佇立在那裡,簡直像是它們的主人刻意留下的臨別贈禮。
就在洛里斯把玩著手中的木屐出神時,木屐的主人早已經離開了城堡,踏上了新的路途。
春戀向來不在意歡愉之後的溫存,她始終認為,動物的天性便是在釋放慾望之後迴歸現實,不必在與曾經交合過的對象產生任何的藕斷絲連。
對春戀來說,像人類那樣在度過了美好的夜晚後依舊還要相擁入眠,彼此互訴真心,實在是太過乏味。倒不如將節省下來的精力投入到下一次尋找歡愉的體驗當中。
她漫步在林間的小路,向著這片領土的深處走去,等待著即將到來或者並不會到來的奇遇。她的腳下依舊踩著自己的木屐,留給洛里斯的只是持續一天便會消散的法力產物,這也一向是春戀的習慣,或是一隻髮簪,或是一縷碎布,當想象著那些男人對著自己留下的紀念品痴迷回味時,春戀便覺得十分有趣。
大約半小時後,眼前的視野逐漸開闊,春戀終於走出了城堡周圍的森林。廣闊的平原上遍地是青亮的植被,溪水潺潺,陽光明媚,令人心曠神怡。
穿過小溪後,見到不遠處有個小村莊,昨夜到現在仍未進食,春戀決定找戶人家買些飯食,雖然以她的體質即便三天滴水不進都毫無影響,但口腹之慾也是需要滿足的。
臨近村莊時,春戀忽然想到以自己的形象,對於洛里斯而言並不算稀奇,但當地的村民可能會有所警惕,因此施展法術搖身一變,成為了當時在港口看到的女村民形象。
這個村莊規模並不算小,散落的房屋約有二十座,但卻看不到坐在門口閒聊的村民,甚至連奔跑打鬧的孩童也沒有。旭日當空之際,家家戶戶緊閉門窗
,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喂,小姑娘,你在那邊幹什麼,快進來。”就在春戀遊蕩在村子裡尋找人跡時,身旁的屋子裡忽然傳來一個老婦的聲音。她循聲看去,只見那緊閉的木門打開一道縫隙,那個老婦伸手示意春戀進去。
“老婆婆,我要到霍格村投奔舅舅,兩天沒吃飯了,您屋裡有飯食嗎,我有些銀幣。”春戀進到屋內,誠懇地說道,她的演技十分了得,加上又懂得西方的語言,尋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綻。
“小姑娘,你走錯方向啦,霍格村在東邊,可不能再往西走了。家裡還有些蔬菜湯,你不嫌棄就喝一碗。”那老婦身材佝僂,一瘸一拐地向廚房走去。
“謝謝婆婆。”春戀察覺到老人在隱瞞些什麼,頓時來了興趣,她接過那碗蔬菜湯,淡紅色的湯底香氣撲鼻。
“婆婆,村子裡就您一家人嗎?我怎麼看其它戶都關著門?”春戀一邊喝著湯一邊問道。
“他們...唉...現在誰還敢出門呢...”老人慾言又止,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怎麼了?附近有強盜嗎?”春戀將碗中的湯飲盡,悄悄地在碗底放上一枚金幣。
“比強盜還可怕,都說後山裡鬧鬼,專門吃年輕的小姑娘,前幾天進山去採蘑菇的一個都沒回來。”老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彷彿她也被‘鬼’吃掉了一樣。
“哦?您說的後山,是村子旁邊那個嗎?”春戀作為鬼族的後代,自然明白這世界上所謂的‘鬧鬼’,不過是同類或者人族在作妖。
“對啊,小姑娘,你聽婆婆一句勸,千萬不要進去,隔壁家的女兒就是因為...”老人意識到了什麼,欲言又止,眼神中滿是惋惜。
“沒事婆婆,我最怕鬼了,肯定不會進去。”春戀身體微微發抖,彷彿真的在害怕那所謂的‘鬼’。
辭別了老人後,春戀偷偷潛入隔壁的房間,對於精通法術的她來說,從一名尋常人類的家中搜集線索再簡單不過。
春戀先是憑藉超強的感知判斷出屋裡只有一人,向來便是那老人口中的‘隔壁家女兒’。她施展隱形法術,進入了那人的房間。
只見一位金髮碧眼,十八九歲年紀的少女蜷縮在床角,在這炎炎夏日,身上卻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頭部。
那少女面容姣好,但臉色卻異常蒼白。頭髮凌亂,眼窩深陷,顯然是經歷了精神上的巨大波動,同時又相當缺乏睡眠。
春戀慢慢靠近,對那少女施展了探查記憶的法術,試圖通過她最近的記憶找到與‘後山之鬼’相關的線索。
通過那少女的視角,春戀看到了她從家中離開,和一眾夥伴前去後山採蘑菇的景象。這天原本風和日麗,氣候舒暢,然而她們卻共同聞到了某種異香,緊接著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共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接近目的地後,才發現那是一個幽深的山洞,奇怪的是山洞周圍並無任何雜草樹木,若非經過刻意的指引,或許根本不會注意到那黑暗的洞口。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引起了春戀的興趣。
只見幾人向山洞內越走越深,忽然整個視野天旋地轉起來,彷彿中了獵人的陷阱被吊在樹上。在少女的眼中,幾名夥伴被不知名的形似藤蔓的物體纏住,而後周身的衣物被腐蝕殆盡,露出光潔白淨的身體,緊接著便輪到了少女自己。
當親眼所見時,春戀意識到了那些藤蔓原來
是某種具有靈性的觸手生物,那些觸手貪婪地吮吸著少女的身體,侵犯著她的每一處敏感地帶。
隨後的記憶則幾乎是重複的片段,少女敏感的身體被觸手百般玩弄,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聲嘶力竭地吼叫,卻沒有人前來救助,在經歷了三天三夜的折磨後,她的意識逐漸分崩離析,陷入一片混沌。
春戀從少女的記憶中退出,同時顯現了自己的身形,但是少女那碧藍色的眸子中全無神采,對於家中出現的不速之客也視若無物。
“有過這般有趣的經歷,妾身就給你些獎賞吧。”春戀伸出食指在少女眉心一點,淡粉色的光澤若隱若現,隨後那少女便陷入了沉睡之中。春戀則依照她記憶的路線踏上了尋找‘鬼’的旅途。
後來的村子裡盛行一個傳說,來自山野的精靈治好了賽洛納家的女兒。
從村子離開後,春戀踏上了通往後山的路途。
那條小徑蜿蜒而隱蔽,若非憑藉法術從少女的記憶中提取了確切的路線,尋常人恐怕花上三天三夜也尋不到入口。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林木便越發茂密,頭頂的枝葉交錯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午後的日光切割成碎金般的斑點,灑在佈滿苔蘚的地面上。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春戀停下了腳步。
眼前是一片詭異的空地。方圓十餘丈內寸草不生。空地盡頭的山壁上,一個黑黢黢的洞口正對著她,彷彿某種沉睡野獸張開的大口。洞口邊緣的岩石呈現出不自然的暗紫色,隱約有脈動般的起伏,若不仔細看,多半會以為是熱浪造成的錯覺。
“原來如此,連山體都被同化了嗎。”春戀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暗紫色的巖壁。尋常人看到這般景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可她眼中流露出的,卻是毫不掩飾的期待。
她並未急於入洞,而是先在洞口等待了片刻。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從洞內飄散出來,與少女記憶中的氣味如出一轍,卻又更加濃郁。
尋常人只要吸入一縷,便會如少女那般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春戀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股異香順著鼻腔湧入肺腑,只覺得渾身泛起一陣慵懶的酥麻,像是飲了溫過的清酒,微醺而不迷醉。
“倒是個懂情趣的魔物,還知道以香迎客。”春戀輕笑著說,抬起木屐,邁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洞窟內的光線驟然消失,但這對春戀而言並無妨礙。半妖的視力足以讓她在黑暗中分辨出周遭的一切。
洞壁潮溼而溫暖,如同活物的體腔。那些暗紫色的紋理從洞口一路延伸至深處,愈往內走愈發粗壯密集,起初只是手指粗細的紋路,逐漸變成手腕般粗細的藤蔓狀物體,在洞壁上緩慢地蠕動著。
春戀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其中一根。那觸手彷彿觸電般微微顫動,隨即竟主動纏繞上來,在她白皙的手指上繞了一圈,表面的溫度比人的肌膚略低,卻又不像蛇類那般冰涼。觸感光滑中帶著細微的顆粒,像是最細膩的砂紙。
“還會害羞呢。”春戀任由那根觸手纏繞著自己的手指,繼續向洞穴深處走去。
大約深入了百餘步,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溶洞,足足有城堡的主廳那般寬闊。而在這裡,春戀終於看清了那魔物的真實面目。
無數粗細不一的觸手從洞壁、地面中生長出來,它們與岩石已經完全融為一體,
或者說,這整座山洞可能本身就是那觸手怪的身軀。最粗的主幹足足需要兩人合抱,表面泛著暗紫色的熒光。從主幹上分出數以百計的觸手,有的細如髮絲,有的粗如蟒蛇。
而在溶洞的角落裡,春戀看到了幾個被觸手纏繞的身影。
那是幾名金髮的少女,與賽洛納家的女兒年紀相仿,想來便是老人口中那幾個進山採蘑菇後失蹤的姑娘。她們渾身赤裸,被觸手以各種姿態束縛著。
有人被倒吊在半空中,身體被觸手一圈圈纏繞,只有頭部和雙腳展露在外,無數細小的觸鬚在她的足底划動。還有人的四肢被拉開成大字型,一根粗大的觸手正盤踞在她的大腿之間,時不時侵入秘密花園攪動一番,而她周身的敏感點也無一倖免。
少女們的眼神空洞而渙散,意識早已在持續不斷的折磨中分崩離析。她們的身體卻仍然忠實地回應著觸手的每一次撩撥,不時發出沙啞的嬌吟,雙腿間早已溼潤不堪。
春戀注意到,那些少女的肌膚上有些區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在暗紫色的熒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那黏液似乎具有某種特殊的功效,因為每當觸手拂過被黏液覆蓋的區域時,少女們的身體便會劇烈地顫抖,反應比尋常狀態下強烈數倍。
“原來如此。”春戀蹲下身,用手指從地面的一小攤黏液中蘸取些許,放在鼻尖輕嗅。那氣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甜腥,與洞口飄散的異香同源,但更為醇厚。當黏液接觸到指尖的肌膚時,她能明顯感覺到那處的觸覺變得異常敏銳,連空氣中微弱的流動都能清晰感知。
這正是春戀在探尋的東西。
“喂,能聽懂妾身說話嗎?”春戀站起身,對著溶洞中央那根最為粗壯的主幹說道。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中迴盪,彷彿並不把面前的魔物放在眼中。
回應她的是整座洞窟的微微震顫。那根主幹緩緩裂開一道縫隙,從中透出更深的紫色光芒,彷彿某種生物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周圍所有的觸手都停止了蠕動,彷彿在齊刷刷地“注視”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春戀能感受到一股意識在探查自己,那是一種原始的、本能的意識,與鬼族或人類的思維截然不同。它沒有語言,只有純粹的慾望和好奇。它在判斷春戀是否是獵物,卻又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妾身可不是那些被你抓來的小姑娘。”春戀將手搭在和服的腰帶上,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嫵媚微笑。
“不過麼,妾身倒是很好奇,你能做到什麼地步。”說話間,腰間的束帶悄然滑落。印著各色花紋的黑色和服從春戀的肩頭褪下,露出盛宴般的肌膚。
春戀完美的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座詭異的洞窟之中。桃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後,鎖骨下方那對傲人的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纖細而有力,盈盈一握宛如春水。
她的肌膚在暗紫色熒光的映照下,呈現出近乎陶瓷一般的潔白。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腳下還踩著那雙木屐,與赤裸的身體形成誘人的對比。
“來吧,讓妾身看看你的本事。”春戀對著正中央的主幹勾了勾手指,彷彿是在邀請,又好像是挑釁。
話音剛落,數十根觸手同時向她湧來。春戀沒有抵抗,甚至主動向前邁了一步。最先接觸到的是一根手指粗細的觸手,它輕柔地纏上
了春戀的腳踝,在腳腕處環繞了兩圈,試探性地收緊。觸手錶面的顆粒在她的肌膚上摩挲,帶來一陣輕微的酥癢。
“咿呀...挺溫柔的嘛。”春戀低頭看著那根觸手,鼓勵般地說道。
得到了‘獵物’的默許,更多的觸手蜂擁而至。兩根拇指粗細的觸手順著她的腳踝向上攀爬,沿著小腿的曲線一路蜿蜒,在小腿肚的位置停下,開始緩緩收緊。另有兩根較細的觸手從兩側繞到她的身後,輕輕纏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雙臂向後拉去。
春戀順從那股力道,雙手在背後交疊,任由觸手將自己的手腕捆綁在一起。緊接著,兩根從穹頂垂落的觸手降下,末端的吸盤精準地吸附在她的手肘上,將她整個人緩緩向上提起。她的身體離開地面,只剩腳尖堪堪觸及下方的岩石,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幾根觸手上。
“唔...光是綁成這樣可不夠看哦。”即便被懸在半空,春戀的語氣依舊慵懶而挑釁。
彷彿聽懂了她的話,溶洞深處傳來了低沉的震顫聲。更多觸手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兩根觸手率先纏上了她的腰肢,一左一右,分別從腰側向肚臍的方向緩慢滑行。它們的表面較為粗糙,佈滿細密的凸起,每移動一寸都像是數十根小刷子同時在她的肌膚上刮過。
“嘻嘻...有點意思...”春戀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腰部本就敏感,此刻被觸手如此細緻地刺激,癢感立即傳遍全身。
兩根更細的觸手來到了她的腋窩。它們的前端如筆尖般尖銳,在觸碰到腋窩的瞬間卻忽然軟化,變成了細如毫毛的觸鬚。那觸鬚輕柔地拂過春戀光潔的腋下,像是最上等的毛筆在那裡揮毫潑墨。
“咦哈哈哈哈...腋窩...混蛋...嘻嘻嘻...誰讓你碰那裡的...”春戀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雙臂卻因為觸手的提拉而微微上抬,使得兩側的腋窩完全敞露在外。那觸鬚在她的腋窩處來回掃動,不緊不慢。
與此同時,兩根從地面升起的觸手也抵達了它們的目標—那雙精緻無匹的玉足。
由於腳尖著地的姿態,春戀的腳底處於緊繃狀態,足心的嫩肉完全暴露。那兩根觸手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沿著她的腳背緩緩攀爬,越過腳踝,繞過腳趾根部,最後停在足弓的位置。它們的表面開始滲出一種溫熱的透明液體,正是春戀方才在少女們身上看到的那種黏液。
“嗯啊啊...那是...什麼...黏糊糊的...”春戀感到腳底傳來一股暖意,緊隨其後的便是愈發強烈的酥癢。那黏液滲透進她足底的肌膚,將每一根神經的敏感度都放大了數倍。原本細微的觸感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觸手錶面的每一個顆粒,每一道紋路。
觸手終於開始了動作。它們不似洛里斯那般優雅而有節奏,而是以一種純粹的、本能的的方式在春戀的足底探索。時而快速地刮過足心,時而緩慢地揉搓腳掌,時而鑽進腳趾縫隙中來回抽插。
“哇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嗯啊啊啊啊...別光撓腳啊...咦哈哈哈哈哈哈...”春戀放聲大笑,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扭動,那白皙的面頰迅速泛起紅暈。
而這僅僅是開始,一根約莫手臂粗細的觸手從她的正面緩緩升起,來到她胸前那片柔軟
之間。它的前端分裂成兩個較小的分支,分別纏繞上春戀兩側的柔軟,開始有節奏地收緊、放鬆,如同兩隻有力的大手在揉捏。更為致命的是,分支的末端各有一個圓形的吸盤,剛好覆蓋在已經挺立的乳頭之上,開始持續地吮吸。
“嗯啊啊啊啊!!!那裡...哦哦哦...不要一起吸...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底還在...咦哈哈哈哈哈哈腋窩也是...啊啊啊啊啊!!!”春戀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接受多少重刺激。雙腳的黏液讓癢感被無限放大,腋窩的須狀觸手持續不斷地挑逗著她的神經,胸前的吸盤則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而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一根最粗的觸手正緩緩接近她雙腿之間的秘地。
那根觸手與眾不同,表面光滑如鏡,通體呈現半透明的淡紫色,內部的脈絡隱約可見。它沒有急於侵入,而是在春戀的大腿內側來回遊走,每經過一寸肌膚都會留下一道晶瑩的黏液軌跡。那黏液比腳底的要濃稠許多,功效也更強力。春戀只覺得大腿內側都彷彿燃燒了起來,敏感度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嗯啊啊啊啊...快...快進來...妾身...妾身受不了了...唔噢噢噢噢...”春戀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迎向那根徘徊不前的觸手。然而其餘的觸手牢牢地控制著她的身體,令她無法移動分毫。這種求而不得的焦灼,令她的慾火越燒越旺。
那根光滑的觸手終於做出了回應,一寸一寸地沒入了春戀的身體。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悠長的嬌吟迴盪在溶洞之中。
與人類的截然不同,觸手的溫度偏低,表面光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同時又可以自由地改變粗細和形狀。它進到最深處後,開始緩慢地膨脹,將春戀的身體填得滿滿的,卻又因為表面的滑膩而不會帶來任何不適。
隨後觸手開始以一種波浪式的姿態蠕動,從根部到末端層層推進,如同無數個小節各自獨立地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蠕動都會觸碰到尋常無法觸及的位置,讓春戀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
“咦噢噢噢噢...這...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底不要停...嗯啊啊啊啊...裡面...太奇怪了...哦哦哦哦哦哦...”春戀的意識開始模糊。腳底的抓撓,腋窩與腰部的刺激,以及胸前的吸盤,聯合著體內那根觸手帶來的不可名狀的快感。四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的神經中交匯融合,形成一股足以沖垮任何理智的洪流。
然而表面上的四重攻勢並不能夠滿足觸手們的本性,一直潛伏在暗處的數根細小觸手忽然發動了突襲。它們的目標是春戀身體上那些平日裡極少觸及實則頗為敏感的隱秘地帶。
兩根髮絲粗細的觸手在她耳邊輕柔地拂動,彷彿枕邊人吹氣一般,溫柔而酥麻。又有兩根根更細的觸手來到她的脖頸處,逐漸撥弄那雪白的軟肉。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只在腳底活動的觸手也開始向新的領域進軍。它們徑直鑽進了腳趾縫之間,用黏液浸潤的粗糙表面在每一處趾縫來回摩擦。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
不要呀...咦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春戀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掙扎,連那些粗壯的觸手都隱約有些控制不住。面頰的潮紅濃烈如血,口中的津液順著嘴角流淌,與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早已溼潤的岩石上。
春戀從未體驗過這樣全方位的攻勢,以往無論是被海盜捆綁,還是被洛里斯調教,刺激總有重心,總有可以稍作喘息的間隙。但這些觸手不知疲勞,沒有死角,可以同時攻擊她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地帶,並且彼此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而最讓春戀感到興奮的是,觸手怪似乎在不斷地學習。它通過春戀的反應來判斷哪些位置最為敏感,哪裡的刺激需要加強,哪裡則應該暫時放緩。
與此同時,這些觸手還在不斷變換自身的形態,原本粗糙的表面會忽然變得光滑,細如髮絲的觸手會在一瞬間膨脹到手指粗細,溫熱的黏液會交替著冰涼與灼熱,讓春戀永遠無法預測下一秒的感覺。
這種被完全掌控、無法設防的體驗,是春戀此前從未遇到過的,也是她期待已久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厲害了...咦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嗯啊啊啊啊...妾身...妾身...哦哦哦哦哦哦哦!!!!”隨著一聲高亢至極的呻吟,春戀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般扭曲,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淚水。她體內的觸手也在同一時刻膨脹到了最大,將那股洪流完全堵在了最深處。
然而觸手並沒有就此停下。對於它來說,春戀是一個比之前的少女們更加美味、更加耐久的獵物,因此絕不會輕易放棄。因此在春戀剛從高潮的餘韻中回落,身體正處於最敏感的時期時,觸手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這一次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那些原本只在固定區域活動的觸手開始四處遊走,將增加敏感度的黏液塗滿了春戀的全身。更多的觸手從洞壁中生長出來,加入了這場盛宴。春戀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觸手覆蓋,從耳朵到腳趾縫,從後背到臀溝,沒有一處被遺漏。
就在這時,溶洞中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春戀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向下看去,只見那幾名原本被觸手束縛在角落的少女,此刻竟緩緩站起了身。她們的眼神不再渙散,而是亮起了紫色的微光,身體的動作卻頗為古怪,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那些赤裸的雙足踩在溼滑的岩石上,一步一步向春戀走來。
三名少女的動作整齊劃一,卻又各有分工。觸手怪通過某種原始的意念將指令直接灌輸進她們殘存的意識中,讓她們成為了自己延伸的肢體。
走在最前面的少女有著一頭金色捲髮,約莫十六七歲年紀,身材纖細。她在觸手的引導下繞到春戀身後,伸出雙手,十根修長的手指搭上了春戀的腰窩。手指因為長時間暴露在觸手黏液的浸潤下,指尖的皮膚變得異常柔軟光滑,卻又奇異地保留了人類獨有的溫度。她開始在春戀的腰部輕柔地畫著圓圈,雖然手法並不專業,卻也足夠起到很好的效果。
“咦嘻嘻...小姑娘...你...嘻嘻嘻...你怎麼能幫它...啊哈哈哈...”春戀扭過頭,對上了那張空洞卻清秀的面龐。被那些可以成為‘受害者’的少女親手撓
癢,這種荒誕而刺激的反轉讓春戀感到異常興奮。金髮少女自然沒有回答,她的手指忠實地執行著觸手怪下達的指令,從腰窩一路向上,沿著肋骨的走向逐根揉捏。
第二名少女梳著棕色捲髮,身材較同伴更為豐滿。她在觸手的指引下來到春戀身前,緩緩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托住了春戀懸在半空中的左腳,那沾滿黏液的足心此刻已經敏感異常。棕發少女先是歪著頭,用指尖試探性地刮過春戀的足底,動作帶著幾分機械般的生澀。然而在觸手怪的不斷操控下,她的手法很快變得熟練起來。五根手指併攏,從腳跟一路劃到腳趾根部,如此循環往復。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咦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在幹嘛呀...唔哈哈哈哈哈哈...”人類手指的觸感與觸手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讓春戀感受到了更加新奇的刺激。
還沒等春戀適應手掌的溫度,棕發少女便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舔舐春戀的腳趾縫。少女的舌尖鑽進春戀的腳趾縫,模仿著方才觸手侵犯的動作,卻因為由人類賦予而更添一分若有若無的挑逗。春戀甚至能感覺到少女口中呼出的溫熱氣息噴在自己的腳背上,與足底那微涼的黏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哈哈哈哈哈哈舌頭...咦嘻嘻嘻嘻...不要舔腳趾呀...啊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
第三名黑髮少女則來到了春戀的身側,她的手中握著一束從洞壁上摘下的細長觸鬚,那是觸手怪特意從自己軀體上分離出來,交予她使用的工具。那束觸鬚的末端分裂成十餘根更細的絲狀物,每一根都因為離體而變得堅硬,如同平時家用整理頭髮的木梳。黑髮少女面無表情地舉起觸鬚,將其末端的細絲抵在春戀的腋窩處,然後開始來回掃動。
“咦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作用於腰部、足底與腋下,而更致命的是,這三處攻擊都來自人類而非魔物。被自己的同類背叛,被這些無辜的受害者加害,這種錯亂與反差帶來的心理刺激,遠遠超過了單純生理上的快感與癢感。
春戀忽然意識到,這正是觸手怪最高明的地方。它不僅在肉體上征服這些少女,更通過某種方式將她們的意識與自己的慾望融為一體。通過撓癢春戀,這些少女也在間接地宣洩著被囚禁多日的恐懼與慾望。她們在觸碰春戀的同時,自己的身體竟然也開始不自覺地產生反應。她們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因飽受折磨而蒼白的面頰逐漸泛起病態的紅暈,雙腿之間也隱隱有了溼潤的光澤。
更為精妙的是,觸手怪並沒有因為少女們的加入而減少自身的動作。纏繞在春戀胸前的那兩根觸手依舊在有節奏地揉捏吮吸,深深埋入她體內的那根光滑觸手也仍在以波浪式的律動。與此同時,又有數根新的觸手從洞壁中悄然伸出,它們的目標不是春戀,而是那三名正在為她‘服務’的少女。
一根觸手纏上了金髮少女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近春戀的後背,迫使她的胸部緊緊貼在春戀光滑的背脊上。少女那微微挺立的乳頭隔著薄薄的汗水與春戀的肌
膚相觸,兩人的體溫在這一刻交融。另一根觸手則鑽進了棕發少女的雙腿之間,開始緩慢地研磨,引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中對春戀腳趾的舔舐也隨之變得更加狂亂。至於那黑髮少女,觸手怪將一根細如筷子的觸手探入她的腋下,彷彿在向她傳達著新一輪的指令,而她手中的觸鬚則忠實地將那些指令轉化為更加刁鑽的挑逗。
“嗯啊啊啊啊...你們...哦哦哦...你們也被...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一起...好刺激...妾身...妾身...咦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哦哦...”
三名少女在觸手的操控下玩弄著春戀,而她們自己又被觸手同時玩弄著。整個溶洞彷彿變成了一座由觸手、少女與妖女共同構成的淫靡畫卷。春戀敏銳的感知讓她清晰地捕捉到了身後金髮少女急促的心跳,身前棕發少女唇齒間溢出的溫熱喘息,以及身側黑髮少女因為腋下同樣被撓癢而產生的顫抖。彷彿她同時體驗著三人的視角。
“啊哈哈哈哈哈哈...妾身...妾身可真是...咦哈哈哈哈哈哈...小看你了...嗯啊啊啊啊...居然...能想到這招...哦哦哦哦哦哦...”
春戀的笑聲與呻吟在溶洞中層層疊疊地迴盪,與三名少女壓抑的喘息聲、觸手蠕動的黏膩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只有在這魔窟深處才能聆聽到的妖異樂章。
“啊哈哈哈哈哈哈全身都...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全部一起來...唔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春戀的身體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中沉浮,她的意識卻仍然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這是半妖體質帶來的饋贈,無論多麼強烈的刺激,都不會讓她徹底失去意識。也正因如此她才能比常人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溶洞中的熒光開始變得明暗不定,那些觸手的動作也終於漸趨緩慢。它們似乎消耗了太多能量。即便是與整座山體同化了的魔物,面對春戀那近乎無窮的耐力,也有山窮水及之時。
“嘻嘻...沒力氣了麼...妾身可還沒過足癮呢...”春戀抬起頭,嘴角掛著滿足而又貪婪的笑容。她的聲音因為持續的喊叫而有些沙啞,卻反而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
“也罷,今日玩得盡興,該送你上路了。”春戀微微閉眼,再睜開時,周身忽然燃起了一層淡粉色的火焰。
那火焰溫潤如水,卻蘊含著灼穿一切的威力。最先觸碰到火焰的觸手瞬間化為了灰燼,緊接著火焰順著觸手蔓延到洞壁,再沿著洞壁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擴散開去。
整座溶洞在剎那間變成了一片粉色的火海。
那些粗壯的主幹在火焰中瘋狂地扭動,發出無聲的悲鳴。暗紫色的光芒在火光中掙扎了片刻,便徹底被吞噬殆盡。洞壁上附著的觸手紛紛剝落,岩石恢復了原本的灰白色,彷彿那場漫長的噩夢終於走到了盡頭。
被觸手操控的少女們失去了支撐,紛紛跌落在春戀身旁。她們身上的黏液在火焰的烘烤下迅速蒸發,空洞的眼神中逐漸恢復了一絲神采,身體竟然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春戀輕盈地落在地上,周身的火焰已經熄滅。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披在身上,依舊是以往那副慵懶隨
意的姿態。
“這洞裡的故事...還是隻有妾身自己知曉比較好。”春戀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甦醒的少女,指尖輕輕一彈,她們又再度陷入昏迷,身上也逐漸顯現了來時的衣物,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覺得自己是迷路到此地,再也記不起那些灰暗的日子。
春戀轉身向洞外走去,木屐敲擊在岩石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響聲。
當她重新站在日光下時,天色已是傍晚。橙紅色的夕陽掛在地平線上,將整片天空染成與她頭髮一樣的顏色。
春戀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洞窟中的異香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山林間泥土與松葉的芬芳。
“西大陸的魔物,確有獨到之處。”春戀自言自語地說道,伸手拂了拂肩上的灰塵。那些觸手留下的黏液痕跡早已在火焰中蒸發,但那種新鮮而獨特的刺激感,卻已經銘刻在了她的記憶之中。
這是繼梅芙羅爾號與城堡春宵之後,又一段值得回味的歡愉。
但春戀不會停留,正如她不會任由梅芙羅爾號繼續航行,也不會在洛里斯的城堡中多待一天。
她的生命是追逐快感的旅途,而旅途的意義在於永不停歇。
“那麼,接下來去哪兒呢。”
春戀抬起腳步,向著夕陽的方向走去。微風吹起和服的下襬,露出那潔白無瑕的腳踝。木屐踩在林間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漸漸消失在愈發濃郁的暮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