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的鞋襪怎麼可以這麼香(11-15)

師尊的鞋襪怎麼可以這麼香(11-15)

作者:晏晚大人

12

覆雪含香度玉關

覆在眼皮上的白羅襪吸飽了小晚自己的滾燙津液與劉曦的冷麝體氣,冰涼溼軟地貼著睫毛與眼眶,像是一方被融雪浸透的囚牢,將青年的整個視界割裂成一片幽暗無光的死寂。

視覺被剝奪的剎那,其餘四感便如同被引了雷火的地脈,瘋狂叫囂著甦醒過來。

小晚能清晰地聽見老神仙衣袂拂過青石板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能感受到耳畔噴吐而來的溼熱鼻息,更要命的是,鼻腔內每一次收縮,吸入的盡是眼上布料裡蒸騰出來的濃烈冷香。那香氣如同一柄無形的軟鉤,順著他的眉心直往丹田深處鑽,勾得他小腹深處那團剛被靈泉安撫下去的邪火,以一種毀天滅地的聲勢再度狂亂奔湧。

“……代步?”

小晚仰著頭,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被靴幫磨破皮的唇瓣乾澀地張合著。他雖然渾身痠軟得像一灘被烈日曬化的泥膏,但凡人骨子裡的尖牙利齒卻依舊本能地反唇相譏,聲音沙啞得宛如粗砂磨過石板:

“老瘋子……九天之上哪座山頭缺了你的雲頭坐騎?若是實在沒鞋穿……大不了小爺明兒個下山,去村頭劉木匠那兒給你偷兩塊爛木板,削兩隻大木屐……唔!”

話音未落,一隻溫熱細膩、圓潤如玉的腳掌,已然不偏不倚地踏上了他精壯赤裸的小腹。

“木屐粗糲,哪有徒兒這一副九竅玲瓏的玉璞肉身踩著貼心?”

劉曦低沉沙啞的輕笑聲自頭頂上方傾瀉而下。老神仙身量高大挺拔,此刻居高臨下地立在小晚身前,單腿微屈,那隻剛剛被小晚用口舌從頭到尾伺候得水光瀲灩、通體泛紅的右足,順著小晚緊繃結實的小麥色腹肌,極其輕浮而緩慢地一路向下滑移。

足底光滑如鏡,帶著凡人唾液未乾的滑膩,所過之處,激起小晚皮肉一陣陣劇烈的戰慄與抽搐。

五根圓潤的腳趾微張,趾尖如同一柄精巧的小梳,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小晚下腹處那一叢烏黑粗硬的捲曲陰毛。緊接著,微涼的足弓下凹處,重重壓在了小晚兩腿之間那一根早已脹得發紫、青筋暴凸的性器之上!

“啊……”

小晚從鼻腔深處溢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悶哼,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弓起了腰背。

那根凡人陽物在連番刺激之下,此刻已然怒張至六寸有餘,莖身粗如兒臂,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小麥色皮肉,粗壯的紫紅色血脈隨著狂亂的心跳劇烈搏動。由於方才吞吐鞋襪時的劇烈快感,圓滾飽滿的龜頭已然漲得通紅透亮,頂端狹窄的馬眼正不斷吐出一股股晶瑩黏稠的凡胎精露,將頂端的溝壑塗抹得泥濘一片。

而此刻,劉曦那隻冰清玉潔、踏遍諸天神霄的素白仙足,正踩在這根汙濁凡物的正上方。

“嘖,漲得這般硬挺,脈搏跳得比山間受驚的山鹿還要急上三分。”

劉曦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近乎惡劣的玩味。老神仙足尖微曲,兩根白玉般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如同靈巧的鐵鉗,精準地夾住了小晚那圓滾滾的龜頭頸圈,向上一提一擰!

“嘶——痛……哈啊!放開!”小晚渾身劇烈顫抖,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抓住了老神仙結實修長的腳踝。

然而他的反抗對於劉曦而言不過是欲拒還迎的火星。老神仙腳掌下壓,飽滿緊緻的足心湧泉穴死死覆住了小晚龜頭頂端的馬眼,隨後整隻玉足自根部

至頂端,在堅硬如鐵的肉莖上大開大合地上下踩踏研磨!

“咕啾……滋……啪!”

神仙足底沾染的清潤靈泉、小晚口中殘留的唾液,以及馬眼溢出的滾燙濁水,在這一記記粗暴的足交研磨中,瞬間被碾壓成大片白色的黏膩水沫。

足趾靈巧地在莖身兩側的青筋上反覆摳挖挑弄,足跟則重重沉下,碾壓著小晚雙腿之間那一丸沉甸甸、飽滿緊繃的囊袋。

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囊袋內精水翻湧的酸脹與劇烈快感。

“嗚……老頭……別踩了……要被你踩爆了……哈啊!”小晚被蒙著雙眼,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陽物在神仙那隻溫潤、細膩卻又重逾千鈞的足底肆意變形。

龜頭被飽滿的足心反覆壓成扁平的橢圓,又在足弓抬起時猛地彈回原狀,大量的精前清液被擠壓出來,順著足掌邊緣淋漓而下,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內側。

這種凡俗肉體被九天神足肆意踐踏玩弄的巨大反差,將小晚的神智徹底逼入了絕境。

他挺動著腰肢,竟是不受控制地主動將肉莖往那隻溼漉漉的玉足心窩裡送,嘴裡吐著熱氣,發出一聲聲如同浪犬般的嗚咽。

“方才還罵為師是老瘋子,眼下怎的主動拿肉槍來迎合為師的足底了?”

劉曦低沉地輕笑,眼中金芒大盛。老神仙見前戲已足,青年體內的純陽慾火已被徹底挑起,終於收回了右足。

然而尚未等小晚喘過一口氣,一雙強有力的大手便一把扣住了他的兩邊膝彎,粗暴地將他的雙腿向兩邊狠狠掰開、高高抬起,直接摺疊壓向了他的胸口!

大敞開來的腿心深處,那一處昨夜方被破開、此刻依舊泛著水光的幽秘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穴口微腫,呈現出一種糜爛誘人的豔粉色,層層疊疊的肉褶隨著小晚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合,隱隱還能瞧見方才靈泉清洗後殘留在淺處的幾絲白濁。

劉曦高大的身軀瞬間覆壓而下。

老神仙褪盡道袍,九寸有餘、粗壯如神木般的紫玉陽刃早已經在下腹怒張如龍。整根兇物通體散發著駭人的滾燙高溫,粗長的紫黑青筋盤根錯節,碩大的桃形龜頭如同一柄燒紅的攻城玄錘,飽含著大團濃稠如膠的純陽仙露,狠狠抵在了那張合不休的脆弱穴口正中央!

“唔!”隔著矇眼的白襪,小晚感受到那股毀滅般的滾燙壓迫感,嚇得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等等……不行……太大了……會裂開的!”

“莫怕,昨夜為師已為你拓了天門,今日這關隘,早便是為師的道場了!”

劉曦根本不給他退縮的機會。老神仙雙手死死扣住小晚緊實的大腿根,腰胯向前猛地一沉,一記霸道絕倫的蠻力貫穿而出!

“噗嗤——!!”

一聲沉悶至極的裂帛肉響在大廳內轟然炸開!

碩大無朋的紫玉龜頭裹挾著狂暴的純陽熱浪,硬生生撐開了層層疊疊死命咬合的緊窄肉褶,毫無阻滯、蠻橫至極地徹底破入了那溫熱潮溼的肉道深處!

“啊啊啊——!!”

小晚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尖利悲啼!

太滿了!

整根粗壯的莖身順著滑膩的腸液一路劈波斬浪,瞬間貫穿了整條肉道,巨大的龜頭攜著萬鈞之勢,精準無比、重重地撞擊在內壁最深處那一枚早已熟透凸起的“龍珠穴”上!

“咚!”

那一聲撞擊彷彿直接鑿

在了小晚的元神核心上。

小晚只覺眼前矇眼的白襪深處猛地閃過萬道金光,整個人如遭雷殛般劇烈抽搐,原本挺立在腹部的肉莖不受控制地一顫,“噗”地一聲直接射出了一道稀薄的白漿,濺在了自己的下巴與鎖骨上。

尚未開始抽送,僅僅是一個極致的挺入,便教他生生被頂得洩了元精!

“這就洩了?乖徒兒,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實百倍。”

劉曦伏下身,將重逾千鈞的胸膛死死貼在小晚光裸的小麥色胸肌上。老神仙一頭如雪的銀髮垂落下來,將兩人的面孔完全遮蔽在一片銀白色的華幕之中。

他滾燙的唇舌隔著薄薄的白羅襪,重重吻在小晚緊閉顫抖的眼皮上,隨後腰胯猛地向後拔出大半截,藉著體內氾濫的腸液與仙露,再度以雷霆之勢狠狠摜入!

“啪!!”

皮肉撞擊聲沉重如雷鳴!

“哈啊……師尊……太深了……頂穿了……嗚嗚……”小晚被撞得整個人在軟榻上不斷向上挪動,後腦勺重重抵在堅硬的床欄上。

矇眼的白羅襪隨著他的哭喊被眼淚浸得透溼,眼眶處冰涼,而體內深處卻是一片熔岩般的滾燙與脹滿。

劉曦的大手滑到小晚的腰後,單手便將青年結實精瘦的腰肢整個提離了榻面,將兩人的下身嵌合得愈發沒有一絲縫隙。老神仙精壯結實的臀肌瘋狂收縮律動,九寸巨刃化作了一柄不知疲倦的狂暴玄杵,在緊窒狹窄的腔道內開始了瘋狂的抽插與研磨!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綿不絕,密集如狂風驟雨!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莖身都帶出大截鮮紅嬌嫩的內壁肉膜,將內裡深藏的白濁與透明水液帶至穴口,拉扯出大片淫靡拉絲的白色水沫;每一次沉腰挺入,碩大堅硬的龜頭都狠狠碾過那一處微微凸起的龍珠穴,將那塊軟肉反覆研磨、撞擊成一片糜爛的爛泥!

“啊……不要……那裡不行……會瘋掉的……哈啊!”

小晚的哭喊聲早已變了調,從最初的抗拒徹底淪為了嬌媚甜膩的浪叫。

在雙眼被矇蔽的極致黑暗中,體內每一次被填滿、被撐開、被頂撞的細節都被放大了千萬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神仙粗壯的肉莖上每一道凸起青筋刮蹭過敏感肉壁的粗糲感,能感受到龜頭冠狀溝在腸道褶皺裡狠狠刮弄出的劇烈麻癢,更能感受到小腹下方那處被巨物頂出的明顯凸起輪廓。

快感如同一場海嘯,將他所有的理智與尊嚴徹底碾碎成了齏粉。

小晚原本推拒老神仙肩膀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死死環住了劉曦堅硬如鐵的脖頸。他的雙腿更是不受控制地緊緊盤在老神仙精壯的腰胯兩側,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縮著,甚至主動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挺動著後腰去迎合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貫穿!

“師尊……好大……把徒兒幹爛了……哈啊……師尊救我……”

聽著懷裡青年這般放浪無骸的啼哭與求饒,劉曦眼底的慾火徹底失控。

老神仙發出如荒古兇獸般的低沉咆哮,一把將小晚翻轉過來,按成了雙膝跪地、腰肢深陷、翹臀高聳的屈辱姿勢。

兩片泛著誘人紅暈的緊實臀肉在空氣中顫顫巍巍,中間那一處被粗大玉莖撐到近乎透明的豔紅小穴,正隨著巨物的進出瘋狂吐納著白沫。

劉曦從後方覆壓而上,一手按著小晚的後頸,將他的臉深深壓在沉香木榻

上,另一手直接撈起小晚那早已疲軟卻又在劇烈刺激下再度挺立的肉莖,前後同時發力!

“玄元一脈,納陰抱陽,給為師受著!”

劉曦腰臀狂擺,九寸兇物如狂龍出海,以一種近乎凌遲般的兇殘頻率在小晚體內抽送了整整五百餘記!

“啊啊啊啊——!!”

小晚發出一聲近乎脫力的淒厲尖叫,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前段的肉莖瘋狂噴吐出數股濃稠的凡精,盡數澆灑在木榻的雕花上;而後穴深處的肉壁更是如萬千張小嘴般死死絞緊,劇烈地蠕動吸吮著體內的巨刃,竟是硬生生被頂到了失禁的高潮!

而就在這極致的緊絞之中,劉曦體內的萬載純陽仙精也終於轟然決堤!

“轟!!”

老神仙低吼著將整根巨物死死頂入小晚最深處的花心,馬眼大張,一股滾燙如熔岩、量大如江河的純陽仙精,瘋狂地、一波接一波地盡數灌入了小晚的腹腔深處!

滾燙的精流沖刷著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龐大的仙家靈力在小晚體內瘋狂激盪,衝得他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圈,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榻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

許久。

狂暴的風雨終於徹底停歇。

靜室之內,濃烈的冷麝雄香與精水甜腥交織在一起,宛如春日初融的花泥。

劉曦喘息著緩緩從小晚體內抽離,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啵”響,大團大團濃白如酪漿般的仙精從小晚合不攏的紅腫穴口泊泊湧出,順著修長的大腿流淌成一條條蜿蜒的白溪。

老神仙神清氣爽,眼底的金芒緩緩收斂,重新化作了那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樣。

他伸出修長的大手,極其溫柔地解開了綁在小晚腦後的白羅襪。

溼透的長襪滑落,露出了青年滿是淚痕與紅暈的面龐。小晚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清亮的眸子裡滿是初醒的迷茫與無力的幽怨。

四目相對。

劉曦咧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極其熱絡地拍了拍小晚痠軟無力的臀瓣:

“乖徒兒,醒了?今日這‘第二課’……代步的滋味,可還舒坦?”

小晚嘴角劇烈抽搐了一下,將臉深深埋進枕褥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帶著濃重鼻音的微弱咒罵:

“……老瘋子,明早……小爺定要把你的道袍……全剪了當抹布……”

13.

裂綃吞霖洗夜塵

晨曦透過挽雲居的紫竹窗欞,將萬道金線織在素白的錦褥上。

小晚這一覺睡得極沉、極透,體內流轉的氣機再不是昔日挑柴爬山時的粗糲凡血,而是一股如九天飛瀑般浩瀚奔湧的純澈靈流。他不知何時已褪盡了凡胎,周身竅穴自發吐納著天地清虛之氣,整個人神光內斂,肌膚瑩白如玉,赫然已跨過了凡人修道萬載難逢的天塹,實打實地成了一尊初窺門徑的無垢真仙。

然而,新晉神仙小晚睜開眼後的第一件事,並非體悟天地大道,而是咬牙切齒地伸手摸向了枕邊。

身側的位置早已空了,唯餘下一團散發著冷麝體息的餘溫。而在軟榻邊緣的雕花小几上,端端正正地疊放著老神仙劉曦昨夜換下的那一襲月白道袍。

天蠶織就,水火不侵,袍角隱現流雲暗紋。

小晚盯著那件道袍,眼底的兇光直冒。昨夜被這老不死的神仙按在榻上翻來覆去折騰、甚至被逼著舔舐鞋襪的恥辱畫面歷歷在目,雖然今日醒來渾身通泰、連破三境,但凡人骨子

裡那股睚眥必報的市井野性哪裡是成了仙就能磨滅的?

“老瘋子,小爺我說到做到。”

小晚冷笑一聲,並指如刀。他如今已非凡夫俗子,體內澎湃的仙力微一運轉,指尖便吞吐出一道鋒銳無匹的三寸金芒!

“嗤啦——!刺啦!”

金芒如電,在虛空中拉出道道殘影。那件原本刀槍不入的仙家法衣,在純正的仙家真力切割下,轉瞬間便被絞得支離破碎,化作了數十塊巴掌大小的月白碎帛,七零八落地散滿了整張軟榻。

小晚拍了拍手,看著滿榻的碎布條,心頭那股憋了一宿的惡氣終於散了大半,忍不住得意地挑了挑眉:“哼,讓你光著屁股去九重天赴宴!”

“哎呀呀,徒兒好俊的‘斷水金芒指’,不愧是我玄元一脈的關門首徒,一夜成仙,指法便已這般凌厲了!”

一道極熱情、極和藹,且透著濃濃笑意的蒼老嗓音,毫無預兆地在門口炸響。

小晚猛地一驚,轉頭望去。

只見劉曦不知何時已立在門檻處,一頭如雪銀髮齊整地束著玉簪,頜下長髯如拂塵般隨風微擺。最教小晚瞳孔劇烈收縮的是——老神仙身上,赫然穿著一襲完好無損、流光溢彩、與床上那堆碎布一模一樣的月白道袍!

劉曦甚至笑眯眯地廣袖一翻,指尖微光流轉,虛空中瞬間又浮現出整整十二套一模一樣的天蠶避塵道袍,整整齊齊地碼在半空。

“徒兒若是剪得不盡興,為師袖中乾坤裡還有三百套備用的,盡數拿去裁了當抹布便是。”劉曦撫須大笑,眼角擠出兩團深深的笑紋,活像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

小晚的臉色瞬間綠了。

中計了!

這老狐狸昨晚分明就是故意把那件道袍隨手扔在榻邊,好讓自己洩憤!自己費勁巴拉運功剪了半天,在人家眼裡不過是逗猴兒玩的一場雜耍!

“你……你個老不修,故意使詐套路我!”小晚從榻上一躍而起,指著劉曦的鼻子破口大罵。

“套路?”劉曦收斂了虛空中的道袍,邁動赤足,步步生蓮地走入房中。老神仙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燦爛,但周身那股屬於九天散仙的龐大威壓,卻如泰山壓頂般緩緩在大殿內沉降下來,“徒兒此言差矣。為師好心留衣予你取暖,你卻欺師滅祖,毀壞師尊法衣。按天條門規,毀壞尊長法服者……當受‘縛神正道’之刑。”

小晚心頭警鈴大作,足尖一點便要化作遁光自軒窗逃遁。

然而他方才成仙,哪裡是活了數萬年的劉曦的對手?

老神仙廣袖只輕輕一拂。

“定。”

一個字落下,小晚周身的靈力瞬間被無形的大網死死封鎖,整個人如同一尊泥塑木雕,僵直在榻前,連眼皮都無法眨動半分。

“乖徒兒,跪好。”

劉曦指尖輕點,小晚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雙膝“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白狐絨毯之上。緊接著,他的雙臂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仙力硬生生擰到了背後,兩腕緊緊交疊,手背死死貼在了後腰的正中央。

“老瘋子!你要幹什麼?!有種放開我單挑!”小晚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劉曦對他的叫罵充耳不聞,慢悠悠地彎下腰,將軟榻上那幾根最長、最韌的月白道袍碎布條撿了起來。

老神仙將那些碎布條在手腕上纏了兩圈,笑吟吟地湊到小晚身後:“自作孽,不可活。徒兒親手剪碎的布帛,用來縛住徒兒這雙不

安分的小手,最是相得益彰。”

“唰啦!”

月白色的碎布條在劉曦手中化作了堅不可摧的仙索,以極其繁複霸道的“反剪連環扣”,將小晚交疊在背後的雙腕死死纏繞了七八圈,隨後順著小臂一路捆紮至手肘,打了一個死結!

小晚的上半身被這道束縛勒得胸膛高高挺起,背脊深陷,動彈不得分毫。

緊接著,劉曦如法炮製,抓起兩截長長的道袍碎帶,分別系在小晚赤裸修長的腳踝上。老神仙手腕一抖,布帶如靈蛇出洞,狠狠拉向兩側,直接將小晚的雙腳大開大合地死死捆綁在了軟榻兩旁的雕花紫檀木床柱之上!

雙膝跪地,雙臂反剪於後,雙腿被迫大敞成一個毫無尊嚴的跪伏姿態。

“老頭……你欺人太甚!”小晚又羞又怒,額角青筋暴跳。

“還有更欺人的呢。”

劉曦輕笑一聲,將一截巴掌寬的月白碎布拾起,自小晚腦後繞過,精準無誤地覆在了他的雙眸之上。

視野瞬間歸於一片黑暗。

失去視覺的剎那,小晚感到老神仙從虛空中取出了一團散發著熟悉氣味的織物——那是劉曦清晨踏雲歸來後剛換下的素白布襪,襪底甚至還帶著九天罡風的冷冽與神仙足底濃郁至極的冷麝體香。

劉曦將那隻溫熱的布襪整個捂在了小晚的鼻樑與鼻翼之上,隨後用一截細碎的布條自小晚後腦狠狠收緊,紮成死結!

“唔——!”

小晚悶哼一聲。鼻腔被那隻穿過的布襪嚴絲合縫地封死,每一次呼吸,吸入肺腑的全是濃烈到近乎窒息的冷麝體氣,激得他渾身皮肉一陣陣劇烈戰慄,下身那根剛剛成仙的陽物竟不受控制地在腿間微微抬頭。

“鼻子封好了,這嘴……也該好生清淨清淨了。”

劉曦站在小晚面前,抬手捏了個玄奧的法訣。

虛空之中金芒大盛,憑空凝結出一隻極其詭異的法寶——那是一枚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鏤空口球,球體兩側連著精金軟鏈;而在那鏤空的冰球內部,竟硬生生塞進了一隻不斷散發著純陽仙氣的素白“雲襪”!

此乃老神仙以本命真元化出的異寶,那隻雲襪受仙力催動,竟如同一眼永不幹涸的活靈泉眼,不斷自襪尖處滲出一滴滴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冷麝甜香的“仙露”,滴答滴答地從口球的鏤空處往外溢水。

“張嘴。”

劉曦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神威。

小晚緊閉牙關,死命抗拒。然而老神仙修長的手指在他下頜兩側的大迎穴上微微一按,小晚的下頜骨瞬間脫力,牙關不由自主地大張開來!

“唔!!”

那枚塞著溼漉漉雲襪的冰球,帶著滾燙與冰涼交織的奇異觸感,毫不留情地整顆塞入了小晚大張的口腔之中!

冰球極大,瞬間將小晚的嘴塞得滿滿當當,兩腮被撐得鼓脹發酸,舌頭被那隻溼軟的雲襪死死壓在下顎,連一絲活動的空間都無。劉曦將兩側的金鍊繞過小晚後頸,在腦後狠狠扣緊了法扣!

“嗒。”

徹底鎖死。

小晚眼前一片漆黑,鼻子上死死綁著穿過的布襪,嘴裡塞著不斷溢水的溼雲襪口球,雙手反剪,雙腿被縛在床柱兩側,整個人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仙體玩偶。

“滴答……滴答……”

口球內部被仙力催動的雲襪,開始瘋狂地分泌出一股股溫熱純淨的冷麝仙露!

那些自襪尖滲出的液體順著小晚的舌面、上顎大片大片地蔓延開

來,瞬間將整個口腔淹沒。由於口唇被冰球死死堵住,液體根本無法從唇角溢出,只能不斷在咽喉處匯聚、積壓!

“嗚……唔唔!!”小晚驚恐地嗚咽著,喉頭不斷痙攣,幾乎要被這源源不斷湧出的襪水嗆死。

“徒兒,仰頭。”

劉曦的大手托住了小晚的下巴,強迫他將修長緊繃的脖頸高高仰起,正對著屋頂的橫樑。

老神仙低沉的嗓音在小晚耳邊迴盪,帶著絕對的威嚴與掌控:

“此乃為師萬載真陽所化的‘洗髓仙霖’,凡人飲一滴可延壽百年,你如今既已成仙,便需將這襪中滴下的每一滴甘霖,盡數給為師咽入腹中!若是漏了一滴……為師便罰你多受三日這‘縛神之刑’!”

小晚被逼得仰著腦袋,喉管完全敞開。

口球深處的溼雲襪在神力的催動下,滴水的速度越來越快,溫熱、清冽、帶著濃郁冷麝香氣的仙露如同一道細細的溪流,源源不斷地衝刷著他的咽喉內壁!

他無法吐出,無法偏頭,為了不被活活嗆死,只能順從著身體的吞嚥本能,喉結以一種極快的頻率瘋狂地上下劇烈滾動!

“咕嘟……咕嘟……咕嘟……”

清晰而沉重的吞嚥聲在死寂的靜室內迴盪不休。

每一口嚥下的,都是自神仙襪尖滲出的純陽精露。那液體滑入食道,帶著一股奇異的溫熱與微甜,順著胃部四散化開,沖刷著他新生的仙體經絡,將小晚的整張臉、乃至每一寸赤裸的皮肉,都催發出一層極豔極濃的剔透粉紅。

神仙在上方負手俯視。

凡人成仙的小徒弟跪在榻邊,蒙著眼,堵著鼻,高仰著下巴,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幼獸,在冰冷與極樂的折磨中,大口大口地將師尊腳下的仙霖盡數吞入腹中。

晨光漸盛,竹影婆娑。

這場荒誕絕倫的“師門規矩”,才剛剛拉開了長生萬載的序幕。

14.

抱殘吞霖覓碎瓊

晨光透過萬年沉香紫竹的窗欞,在微涼的青石板上斜切出一道道明滅交錯的金色光柵。

靜室深處,小晚依然保持著雙膝跪地、脖頸高高仰起的姿態。眼簾上覆著月白碎帛,鼻樑上死死貼著那隻飽含冷麝清氣的素白布襪,整個上身被反剪在背後的碎布帶勒得胸膛緊繃。而那枚含著溼雲襪的冰球法寶,正一刻不停地自鏤空處滲透出一滴滴溫熱清冽的純陽仙露。

起初那吞嚥尚帶著幾分被迫的窒息感,可隨著體內經脈被那股精純靈力反覆沖刷,舌根處的抗拒竟悄然化作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貪戀。

“唔……咕嘟……”

小晚高仰著修長的脖頸,喉結劇烈起伏。口球內空間逼仄,他索性將舌尖艱難地自溼軟的雲襪邊緣探出半分,主動去抵住那正欲滴落的甘霖。舌面微微卷起,將那帶著濃郁冷麝香氣與絲綢微澀的清露盡數捲入口中,甚至連溢在唇齒邊沿的微末水痕也不肯放過,大口大口地順著食道吞嚥入腹。

喉管深處發出一陣陣連貫而清晰的吞嚥聲,在空曠雅緻的靜室內迴盪得格外分明。

便在此時,一陣極不尋常的凡俗煙火氣,悄然撕破了滿室的清冷仙韻。

“滋啦——”

那是熱油烹煎麵點的輕微爆響,緊接著,一股混雜著赤金油香、酥脆麵皮、以及九葉靈芝研磨成粉後特有的溫潤甜香,如同一隻無形的手,霸道地鑽入了靜室的每一個角落。

屋角不知何時擺上了一張紫檀矮几。劉

曦不知從何處攝來了一套凡間的黃銅小泥爐,正慢條斯理地用一柄銀夾翻動著鍋裡的幾枚“金絲千層酥”。旁邊還溫著一小鼎用雪水熬煮的靈稻稠粥,白霧嫋嫋升騰,散發著誘人至極的穀物醇香。

老神仙神態閒適,赤足踩在絨毯上,廣袖微垂,一邊執扇引火,一邊自言自語般嘆道:“凡間常言‘晨起一甌粥,勝卻神仙藥’。老夫雖不食人間煙火數萬載,但這炸酥的手藝,倒是半點未曾生疏。”

跪在榻前的小晚,身子猛地一震。

他雖已脫了凡胎,但長年累月在市井鄉野間形成的口腹之慾,哪裡是一朝成仙就能斬斷的?聞到那股焦香酥脆的油炸麵點味,小晚只覺腹中原本平息的饞蟲轟然暴動,口水如決堤般瘋狂分泌。

“咕嚕嚕——”

肚腹深處發出了一聲震天響的轟鳴。

小晚下意識地大口吞嚥口水,然而口中塞著的乃是劉曦那隻不斷滲露的溼雲襪。他這一發狠吞嚥,竟是連帶著口球裡滲出的大片微帶酸澀的冷麝仙露,咕咚咕咚全嚥進了肚子裡,激得胃裡一陣熱流翻滾,饞得他眼角生理性地滲出兩行熱淚。

劉曦坐在矮几旁,好整以暇地夾起一枚炸得金黃酥脆的糕點,咬了一小口,發出清脆的“咔嚓”聲,隨後便端起茶盞細細品咂,竟是半點也不急著理會榻邊那個仰著脖子、饞得渾身發抖的小徒弟。

一炷香的時間悄然流逝。

小晚的脖頸早已仰得僵硬發酸,後頸的筋絡如同被烈火炙烤般抽痛,連帶著整條脊椎骨都泛起陣陣痠麻。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急促委屈的“唔唔”聲,整個人像是一株在風中搖曳的苦竹,竭力晃動著肩膀,試圖緩解脖頸處的酸脹。

劉曦這才放下茶盞,偏過頭瞧了他一眼。

“脖子酸了?”

老神仙語氣溫和,指尖輕輕凌空一點。

束縛在小晚後頸處的那道虛空禁制應聲而解。小晚如蒙大赦,腦袋猛地向前垂下,下巴抵在胸口,大口大口地透過鼻樑上的布襪喘著粗氣,左右輕輕晃動著痠痛欲裂的脖頸,喉間溢出一陣舒服又委屈的哼唧。

劉曦緩步走上前來,站在小晚面前,雪白的長髯垂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笑問道:“為師這剛出鍋的靈芝金絲酥,乖徒兒可想嘗上一嘗?”

小晚眼前一片漆黑,嘴裡塞著口球無法說話,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腦袋搗蒜似地瘋狂上下點動,生怕慢了一瞬這老狐狸便把早飯收回袖中。

“想吃便好。”劉曦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修長的手指微彈。

“嗤啦——”

綁在小晚手腕上的碎布帶與纏在腳踝床柱上的束縛瞬間化作流光消散。小晚頓覺四肢一輕,痠麻的血液重新奔流。他剛想撐起身子站立起來,頭頂卻傳來了劉曦那不容置疑的溫和聲線:

“慢著。方才剪壞法衣的懲戒可還沒完。這手腳雖解了,但既然口不能言、目不能視,便老老實實伏在地上,循著香味自己來尋罷。”

小晚身形一僵。

若是換作剛上山那會兒,他定要跳起來跟這老頭拼命,可此刻鼻尖縈繞著老神仙腳底的冷麝,耳邊聽著油糕的酥脆動靜,下腹還隱隱泛著方才成仙后的溫熱快意,心底那點市井脾氣竟被一種近乎荒誕的順從感壓了下去。

甚至……心底隱隱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期待與興奮。

小晚沒有起身,反而順從地將雙膝跪在白狐絨毯

上,雙手撐地,伏低了結實挺拔的腰身,像一隻溫馴的大犬般,四肢著地趴在老神仙腳邊。

“啪嗒。”

一塊指頭大小、炸得焦黃酥脆的碎糕點,被劉曦隨手扔在了數尺開外的青石板地面上。

“找罷,尋著了便是你的。”

小晚聳了聳鼻翼。然而鼻樑上死死扎著那隻穿過的白布襪,濃郁霸道的冷麝體香幾乎將大半的嗅覺封死,他只能將鼻尖儘可能貼緊冰涼的地面,一邊大口大口地吸氣,一邊四肢並用,在絨毯與青石板的交界處摸索著爬行。

“呼……吸……唔……”

青年修長的身軀在地上緩緩蠕動,月白色的褻褲包裹著緊繃挺翹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他在地上足足轉了三圈,鼻尖幾乎把青石板上的每一寸縫隙都聞了一遍,卻只聞到滿地的冷麝殘香,那塊小小的油糕竟不知被老神仙扔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尋了半晌無果,小晚急得在地上甩了甩腦袋,喉嚨裡發出焦躁的嗚咽,甚至用額頭輕輕撞了撞老神仙立在旁邊的腳背,像是在無聲地抗議與撒嬌。

劉曦見狀,忍不住撫須失笑:“罷了罷了,當真是一隻笨犬。”

老神仙又拈起一塊稍大些的靈芝金絲酥,屈指一彈。

“啪嗒。”

這一回,糕點落在了離小晚鼻尖不過三寸遠的青石板上,濃烈的芝麻油香混著靈麥的焦甜,瞬間穿透了布襪的阻隔。

小晚精神大振,飛快地順著氣味爬了過去,鼻尖精準地頂住了那塊熱乎乎、金燦燦的糕點!

他心頭大喜,張開那塞著冰球的嘴唇,便要低下頭去叼取地上的美食。

然而,就在他的唇瓣即將觸及糕點的千分之一剎那——

一隻修長白皙、未著寸縷的素白玉足,悄無聲息地自半空踏落。

“啪。”

劉曦那光滑如玉的足底,不偏不倚、穩穩當當地踩在了那塊酥脆的糕點正上方!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溫熱焦脆的金絲酥瞬間在神仙重逾千鈞的足弓碾壓下化作了一地金黃的碎屑,濃郁的油香與足底原本散發出的冷麝清氣在瞬間被踩得融為一體,蒸騰起一股奇異而誘人的熱浪。

小晚的動作猛地頓住了,鼻尖甚至直接貼在了老神仙圓潤白嫩的大腳趾上。

“急什麼?”

劉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自己腳邊的青年,長髯拂動,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淺笑,聲音低沉而威嚴:

“舔。”

這個字眼如同昨夜在識海中炸開的驚雷,瞬間引爆了小晚渾身每一處敏感的竅穴。

沒有屈辱,沒有抗拒,小晚的身軀甚至在聽到這個指令的剎那,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粉紅色的戰慄。他喉頭劇烈滾動,順從地偏過頭,將臉頰完全貼在劉曦那微涼光滑的腳背上,隨後張開嘴,伸出那條早已溼透的舌頭,重重地舔向了被踩在足底邊緣的糕點碎屑!

“滋溜……咕啾……”

舌尖裹挾著滾燙的津液,不僅捲走了酥脆焦香的面渣,更是順著神仙細膩的足底邊緣一路向上研磨。油炸麵點的微鹹與靈芝的甘甜,混雜著老神仙皮肉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冷麝體氣,在舌苔上交織出一種令人神魂顛倒的絕頂滋味。

小晚舔得極細緻、極賣力,甚至主動用舌面去頂弄劉曦踩著糕點的足弓凹陷,發出陣陣令人耳熱的吮吸聲。

劉曦微微垂眸,任由青年滾燙的口舌在自己足底肆意索求。片刻後,老神仙

才慢悠悠地將右足自地面緩緩抬起。

只見那白玉般的足底正中央,赫然還黏連著大半塊被踩得溫熱扁平、浸透了仙體溫熱與冷麝香氣的金黃糕餅。

劉曦將腳懸在半空,腳尖微挑,居高臨下地晃了晃:

“吃罷,賞你的。”

小晚仰起伏在地面上的腦袋,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懸在眼前的濃郁香氣,隨後毫不猶豫地膝行半步,張開嘴,將整張面孔埋向了神仙高高抬起的足底。

舌尖如靈蛇出洞,貪婪而滿足地捲上了那塊沾滿神仙腳底紋理的溫熱殘糕,在晨光熹微的靜室之內,伴隨著一聲聲滿足的嗚咽,將這場荒誕卻甘之如飴的“早膳”,盡數吞入了腹中。

15

瓊液漬履含冷麝

微涼的青石板上,殘存的靈脂焦香與足底濃郁的冷麝清氣死死纏裹在一處。

小晚伏在老神仙腳下,整張臉幾乎全埋進了那隻懸空的素足弓下。口球內的雲襪還在斷斷續續滲出甘霖,舌尖卻已貪婪地捲過足心每一寸細嫩的皮肉,將那塊被踩得溫熱扁平的靈芝金絲酥殘渣,連帶著神仙腳底滲出的純陽體液,風捲殘雲般捲入口中,順著喉管咕咚咕咚盡數嚥下。

他舔得太賣力、太投入,甚至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輕顫,鼻尖被那隻素足的體溫烘得通紅,額角抵著劉曦修長的腳背,發出野獸護食般滿足的低哼。

軟榻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滯了片刻。

劉曦垂眸俯視著伏在自己腳邊、如同一隻乖巧幼獸般不知饜足的青年。老神仙眼底原本翻滾的戲謔與威嚴,在這連綿不絕的溼熱吮弄中,悄然泛起了一層極淡、極柔和的漣漪。活了無盡歲月的九天散仙,何曾見過有誰能將他這般高高在上的神明,以如此赤裸、如此虔誠又這般荒唐的姿態拉入滾滾紅塵之中?

老神仙原本繃緊的腳背微微一鬆。

懸在半空的玉足沒有像方才那般裹挾著天傾般的巨力,而是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惜與不忍,極其輕柔、緩慢地下移,將飽滿溫熱的足弓,輕輕貼在了小晚泛著潮紅的側臉上。

“啪嗒。”

沒有劇痛,沒有威壓。

微涼圓潤的足趾順著青年的眉骨一路滑向泛紅的眼角,隔著眼簾上的月白碎布,極輕地按揉了一下那溼漉漉的睫毛;隨後,寬厚細膩的足心貼著青年的兩腮,像是長輩撫弄頑劣孩童的頭頂一般,在小晚滿是口水與汗痕的臉頰上,極輕、極緩地蹭了蹭。

那一蹭,帶著神仙皮肉獨有的溫潤,將小晚面頰上的碎髮與水漬寸寸撫平。

小晚身形微微一滯。他雖然被蒙著雙眼、塞著口球,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從天而降的一腳裡,竟沒有半分折辱的戾氣,反倒滿溢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溫存。這種忽如其來的溫柔比方才的狂風暴雨更教人心驚肉跳,激得他渾身皮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困惑而細碎的咽嗚。

“真是個前世欠了為師的皮猴子。”

劉曦低低地嘆息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無奈。

老神仙收回了右足,足尖虛踏在青狐絨毯上。緊接著,他廣袖輕揚,那雙原本被小晚昨夜作踐得半乾半溼的雲羅長襪與素白布靴,在半空中盪開一圈柔和的金芒,水漬與汙垢盡數被仙力洗滌一空,重新變得如初雪般挺拔素淨、纖塵不染。

劉曦慢條斯理地將修長如玉的雙足套入雲羅長襪之中,隨後踩進

素白布靴裡。

靴筒挺拔,蠶絲覆踝。

穿戴齊整的老神仙重新恢復了那副九天正神、仙風道骨的威嚴氣象,唯獨眼底跳動的金芒愈發深沉莫測。他抬手自矮几上的玉盤裡,重新拈起了一整枚剛出鍋、炸得金黃酥脆、邊緣流淌著赤金蜜汁的靈芝千層酥。

老神仙並未將糕點遞向小晚唇邊,而是手腕輕翻。

“啪嗒。”

整塊沉甸甸、熱騰騰的金絲酥,不偏不倚,穩穩落在了劉曦右腳那隻雪白挺挺括的布靴鞋背之上!

焦黃的酥皮碎屑與晶瑩的赤金蜜汁,瞬間在純白無瑕的緞面上洇開了一小團油亮的深痕。

“方才那半塊碎渣,想必連徒兒的牙縫都未能填滿。”劉曦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晃了晃右足,鞋背上的金絲酥隨之輕輕顫動,散發出一股混雜著油香與新鞋緞面清冷的誘人氣息,“來,把這整塊吃了。吃乾淨些,莫要糟蹋了這萬年靈芝的心意。”

小晚聳了聳鼻翼。

布襪雖隔絕了大半氣味,但那股近在咫尺的濃烈油香與鞋面上隱隱透出的神仙足氣,再度狠狠撞擊著他的靈臺。

青年沒有半分遲疑,膝行向前半步,雙手撐在劉曦腳邊的絨毯上,仰起那張滿是紅印的俊俏面孔,整個人像是一隻溫順的大犬,將下頜嚴嚴實實貼在了老神仙的靴頭之上。

口球阻隔,無法大口咀嚼,小晚便用鼻尖頂住那塊溫熱的糕點,舌尖自冰球的鏤空處竭力向外探出。

“滋溜……咕啾……”

溼熱的舌肉帶著滾燙的唾液,精準地捲上了鞋背上的酥皮。小晚順著緞面的紋理,將那層層疊疊的酥脆外皮一片片舔入口中。酥皮入口即化,混雜著口球內不斷滲出的純陽仙露,在舌尖化作一股濃郁甜膩的暖流。

他舔得極為賣力,舌尖不僅將糕點卷食殆盡,更是順著鞋背的弧度一路向上研磨,連同滲入緞面深處的那幾滴靈芝蜜油,也用舌苔粗糲的紋路反覆刮蹭、吮吸,直到整隻素白布靴的鞋面被他舔得水光瀲灩、發黑透亮,連一絲殘渣都不剩,這才發出一聲饜足的喘息。

“吃得倒真是乾淨。”

頭頂上方,劉曦的聲音忽然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沙啞。

老神仙廣袖一招,矮几上那一隻溫在泥爐旁、盛滿了“九轉百花雪水甜湯”的白玉海碗,輕飄飄地飛落入他的掌心。

那甜湯乃是用崑崙極頂的萬年玄冰融水,輔以九天瑤池的並蒂蓮花蕊與兜率宮的靈蜜熬煮而成,通體呈一種濃稠剔透的淡金色,熱氣蒸騰間,散發著一股令人骨軟筋麻的幽甜奇香。

劉曦端著海碗,垂眸看著依舊伏在自己腳邊大口喘息的小晚,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淺笑:

“凡俗點心吃多了,難免口乾舌燥。為師身為長輩,理當為徒兒潤一潤這燥熱的喉嚨。”

話音未落,劉曦手腕微微一傾。

“嘩啦——”

一道滾燙濃稠的淡金色甜湯,化作一道晶瑩剔透的水練,自半空中傾瀉而下!

甜湯並未直接澆在小晚頭上,而是不偏不倚,從劉曦右腳的腳踝處順流而下,順著雲羅長襪的襪筒、靴口的狐毛滾邊,一路傾瀉灌入了整隻素白布靴之中!

“哧——”

熱湯澆在法履之上,瞬間被天蠶絲與雪蠶絨瘋狂吸收。

濃稠滾燙的百花蜜汁瞬間滲透了外層的錦緞,一路浸透了內襯的軟雲錦,甚至連包裹在老神仙腳掌上的雪白長襪,也在眨眼間被

徹底泡透!

甜湯的滾燙與神仙腳底的萬載純陽在這一刻轟然交融,原本清冷的冷麝體香被這股滾燙的甜意徹底激發、引爆!一股比往日濃烈百倍、千倍的奇異甜麝香氣,如同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在靜室內轟然炸開!

小晚的渾身汗毛在瞬間倒豎起來!

那是一種怎樣的氣味?九天仙葩的極甜,混雜著老神仙足底經年累月溫養出的純陽雄性麝香,再加上布料被熱水徹底泡透後的深沉溼氣,順著他鼻樑上的布襪無孔不入地往骨髓深處鑽!

“唔——!!”小晚發出了一聲近乎發狂的悶哼,渾身肌肉劇烈抽搐。

“為師這雙鞋襪,眼下可全浸透了這瓊漿玉液。”

劉曦微微屈膝,將那隻吸飽了滾燙甜湯、正滴滴答答往外流淌著淡金蜜汁的溼布靴,重重踩在了小晚光裸堅實的胸膛正中。

溼熱黏稠的鞋底貼上胸肌,燙得小晚渾身一顫。

“徒兒,這湯若是糟蹋在地上,未免暴殄天物。”劉曦俯視著他,眼神幽暗深邃,聲音低沉如咒,“給為師……吸乾淨。”

這個命令徹底摧毀了小晚殘存的理智。

青年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嘶吼,雙手猛地自絨毯上探出,死死抱住了那隻踩在自己胸口的溼透布靴!

他不再只是舔,而是將整張臉貼在鞋面上,大口大口地開始了瘋狂的吞吸!

“咕啾……滋……吸——!”

小晚將兩腮凹陷到了極致,嘴唇死死裹住厚實的鞋頭,如同一隻在乾涸河床中瀕死的游魚,瘋狂地榨取著絲緞深處的每一滴甜漿。

溼透的天蠶絲鞋面在他的用力吸吮下,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聲響。滾燙濃稠的百花甜湯混雜著神仙足尖的冷麝體氣,化作一股股滾燙黏稠的汁水,順著冰球的鏤空處瘋狂湧入小晚的口腔!

太甜了,太濃了,太燙了!

那甜汁順著舌面滑入咽喉,激得小晚喉結以一種駭人的頻率瘋狂上下翻滾,將那些混雜著布料微澀與神仙體香的瓊漿大口咽入腹中。他順著鞋頭一路吸吮至鞋面,隨後雙手用力,將整隻靴子抱入懷中,將下巴狠狠扣在溼漉漉的靴口邊緣!

靴口內,雲羅長襪早已吸飽了甜湯,緊緊貼在劉曦修長細膩的腳踝與腳背上。

小晚瘋了一般,將舌頭硬生生自靴幫的縫隙中擠了進去!

“哈啊……師尊……裡面全是水……好甜……咕嘟……”

小晚在口球內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眼角被熱氣燻得不斷淌下生理性的淚水。他的舌尖在靴筒內壁與溼襪之間瘋狂穿梭研磨,將那些積壓在腳背、腳踝凹陷處的濃稠甜湯一點點捲入口中。

神仙那被溼襪緊緊包裹的腳掌在靴內微微動了動,五根腳趾因青年這般不知節制的狂亂吸吮而微微蜷曲,腳底湧泉穴溢出的純陽真氣與甜湯交融,順著小晚的舌面直達靈臺,爽得小晚渾身每一寸經絡都在劇烈痙攣。

他整整吸吮了半個時辰。

從鞋尖到鞋跟,從外層的錦緞到內裡的溼襪,甚至連劉曦小腿處那一截被甜湯濺溼的道袍下襬,都被他用口舌寸寸清理、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整隻素白布靴上的溼氣被他用體溫與舌頭徹底吸乾,只留下一層緊貼著神仙腳背、散發著濃烈麝甜氣息的微溫布料,小晚才終於力竭。

“哈啊……哈啊……”

小晚的雙手無力地從劉曦的腳踝上滑落,整個人脫力般地向後仰倒

。

“撲通。”

青年修長精壯的身軀重重砸在白狐絨毯之上,呈大字型攤開。他渾身大汗淋漓,小麥色的胸膛劇烈起伏,喉頭因過度吞嚥而乾澀發緊,眼前蒙著碎布,嘴裡堵著冰球,下身的中衣早已被慾火與汗水溼透成一團深色的狼藉,整個人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陷入了深沉的虛脫之中。

大廳之內,唯餘青年粗重短促的喘息聲在迴盪。

劉曦負手立在榻前,垂眸看著地上那具徹底失去抵抗、宛如初生嬰孩般癱軟的年輕肉體。

老神仙眼中那翻湧了半晌的金芒,終於如潮水般緩緩退去,重新化作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柔波。

然而,在收回神通的前一刻,劉曦看著青年唇角不斷溢出、在青石板上洇開的那一小灘晶瑩黏稠的津液水漬,眼底忽然掠過一絲惡作劇般的促狹。

老神仙邁動右足,那隻剛剛被小晚從頭到尾吮吸得乾爽溫熱的素白布靴,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下一瞬——

“啪嗒。”

劉曦那堅挺圓潤的白色鞋尖,不偏不倚,精準無誤地直接抵進了小晚嘴邊那一灘滑膩泥濘的口水正中央!

堅硬的鞋尖在晶瑩的水漬裡重重碾了碾,將那些拉絲的透明涎水在青石板上碾開一片溼亮的光澤,甚至鞋頭的錦緞邊緣都重新沾染上了一層小晚滾燙的口涎。

隨後,老神仙才慢悠悠地將足尖收了回來。

“頑劣至極,滿地狼藉。”

劉曦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眼底盡是掩飾不住的寵溺。

老神仙彎下腰,雙臂穿過小晚溼透的膝彎與後背,極其輕柔、平穩地將地上這灘爛泥般的青年打橫抱入了懷中。

小晚的腦袋無力地靠在老神仙寬闊溫熱的胸膛上,鼻尖嗅著那股熟悉的冷麝,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哼唧,整個人順從地往劉曦頸窩裡蹭了蹭,徹底昏睡了過去。

劉曦抱著他,緩步走入內室。

老神仙廣袖微拂,小晚眼簾上的月白碎布與口中那枚冰球法寶在瞬間化作流光消散。失去了束縛的小晚微微張著紅腫誘人的嘴唇,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疲憊的陰影。

劉曦指尖泛起柔和的清風,微風過處,小晚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甜湯與體液弄得汙穢不堪的衣物盡數化作齏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乾燥、柔軟、帶著極淡松香氣息的天蠶素白中衣,妥帖地穿戴在了青年勻稱修長的軀體之上。

劉曦將小晚極其輕柔地放置在降香黃檀木大榻的深處,拉過厚實溫暖的雲錦錦被,將青年嚴嚴實實地蓋至下巴處。

老神仙坐在榻邊,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替小晚將額前汗溼的碎髮一縷縷撥開,撫弄著青年泛著紅暈的面頰。

窗外,萬年沉香紫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飛瀑流泉之聲宛如催眠的仙樂。

“安心睡罷,小友。”

劉曦俯下身,在青年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嘴角揚起一抹滿足而慈祥的笑意:

“待你睡醒了……為師再同你慢慢算這萬世仙緣的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