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裡的熟母淚第九章
作者:綠母犬子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從副駕駛醒來,眼睛掙扎著睜開一條縫,看到的卻全是模糊的色塊。
我的腦袋還因為酒精有點發麻,在一陣陣眩暈過後,才勉強辨別了面前的事物。我旁邊駕駛座側面的車窗外一片漆黑的。
往外是一粗大的樹木,這棵樹長的極其歪,左歪右扭的形成了一個s型。
我記得這裡,似乎就在我家單元樓樓下門口。
可,為什麼不上去呢?我睡了多久…誒,媽媽和秦海呢?
我身體太軟了,動彈不得,但凡使點勁眩暈感就會把我吞沒,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只能勉強扭動著腦袋目光來搜尋著媽媽的身影。
不經意間,我的目光掃到了後視鏡,後視鏡裡的一切讓我瞬間血脈噴張。
後座上,秦海那瘦高的身子正把媽媽章採樺死死壓在下面,媽媽此時喝得爛醉,波浪棕黑頭髮散亂在座椅上,臉上帶著醉酒的潮紅,小麥色的皮膚上泛著汗光,顯然是完全沒有意識。
而她那件工作時常穿的襯衫釦子此時已經被扯開幾顆,露出柔軟的乳房輪廓。
秦海喘著粗氣,眼睛裡全是壓抑多年的慾望。他先是顫抖著捧起媽媽的一隻腳,慢慢脫掉她的鞋,把那隻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掌貼到自己臉上,深深吸了一口。
“採樺姐,你的絲腳。哈啊…嗅嗅…聞起來好騷啊…嗅嗅…我暗戀你這麼多年,你每次都拒絕我,…現在你醉成這樣,總算讓我碰到了…好軟,好熱…”他的眼睛裡只剩下了衝動,連平日裡的懦弱都消失了。
在我震驚的目光下,他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吻起媽媽的腳心,然後是腳掌,腳趾縫…每次舔吻都發出嘖嘖的水聲。
“騷貨…你的腳趾好會騷…哈啊…嘬,絲襪都被我舔溼了…我以前偷偷在廠裡看你穿絲襪走路,雞巴硬了一整天……現在我終於能親它了…”秦海的樣子彷彿瘋魔,他似乎是在對著完全聽沒有意識的媽媽傾訴著自己的不易。
我心跳快要炸裂,一著急全身更是發麻,這一下更動不了。
看著他玩媽媽,我心裡一時間十分複雜,憤怒和驚訝居多,但是還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秦海越舔越起勁,他拉開自己褲鏈,掏出那根細長卻硬邦邦的雞巴,目測足有十六釐米。
他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液體。他抓住媽媽的雙腳,用那雙帶著絲襪的腳掌緊緊夾住自己的雞巴,開始前後猛幹。
溼潤的絲襪劃過肉棒,刮擦過陰毛,那聲音在我眼裡格外刺耳,讓我頭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一跳一跳的。
“哦……操…採樺姐,你的絲襪腳好軟,在…在給我足交!啊!夾緊點啊…騷婊子…嘶!好爽…你的絲襪摩擦著我的雞巴,我快要射了!”
他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雞巴在媽媽絲襪腳間快速抽插。媽媽的腳底自然沒有小姑娘那般細嫩,但是那些肉褶和薄繭卻正好加強了摩擦的快感。
媽媽的雙腳,那在家裡地板上踩來踩去的絲襪肉腳,此時宛如秦海的私人絲襪飛機杯。
雞巴和媽媽的腳底摩擦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沒多久他就低吼一聲:“射了……射在你絲襪腳上……啊!”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全部射在媽媽的腳背、腳心和絲襪上,白濁液體順著絲襪往下流,把肉色絲襪染得斑斑點點。
頓時,本來就空氣不流通的車裡,除了
酒精和汗水的味道以外,又多了一種濃烈的魚腥味。
而我卻難受的想要咳嗽出來了,酒精和強烈的視覺刺激讓我頭痛,讓我呼吸不暢快。現在就發出聲音,一定會被秦海察覺,而我卻不知該如何收場…
想到這裡,我還是強忍著喉嚨的不適。
對比故意的難受,更糟糕的是在酒精的影響之下,我的意識開始抵擋不了本能的反應,我的右手已經不知什麼時候伸進褲子裡,握住了已經半硬的雞巴,慢慢擼動起來。
鏡子裡的一切太刺激了,我做夢也想不到媽媽那熟女風韻的身體會被秦海玩弄。
你問我為什麼不生氣,我當然生氣…但是媽媽的絲襪腳佔滿精液,這畫面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強了…
射完第一發,秦海還沒滿足。他粗暴地把媽媽的雙腿分開,把媽媽的褲子也扒了下來,順便扯掉媽媽的內褲,露出了那陰毛茂盛的騷逼。
媽媽暗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時不時隨著呼吸收縮著,帶著醉酒後的潮熱。
“我的天…採樺姐,你的逼好騷…好騷,喝了這麼多酒下面居然流水了…是不是心裡也想被男人操啊?你平時裝得那麼正經,總是拒絕我…現在讓我看看你騷貨的真面目!”秦海雖然大口罵著,但我能感覺到這是一種發洩,平時見到媽媽是絕對不敢這麼講話的。
秦海低下頭,先是聞了聞,緊接著舌頭直接貼上媽媽的陰唇,大口大口吸吮,舌尖還鑽進逼縫裡攪動。
“噗嘰…咕…噗…咕嘰…嘖…咕…”
他的的舔吻聲音十分響亮,媽媽那暗粉色的狹長肉縫被他的舌頭裡裡外外舔開,然後輕輕刮弄這。
“嘖嘖…好騷的味道…又有酒味又有騷水味…章採樺,你這個賤貨…平時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你的逼被我吃得嘖嘖響…爽不爽?嗯?說啊…嘿嘿,你下面在收縮,騷屄都夾住我的舌頭了…肯定很爽吧?”
章倡一隻手擼動自己的雞巴,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前列腺液從馬眼不斷泌出,看上去彷彿留著口水的野獸。
媽媽雖然醉得迷迷糊糊,但私處被強烈舔吻,還是在無意識中發出了幾聲低低的呻吟:“嗯,嗯啊…別…”
這聲音像火上澆油,讓秦海更加瘋狂了,也讓我在前座擼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
媽媽的騷逼被秦海舔得叫出聲音了…好淫蕩…可是為什麼舔她騷屄的不是我,媽媽你個賤婊子…
我的理智也愈發失控,慾望幾乎讓我突破了倫理的底線,心裡所想愈發黑暗起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秦海親吻媽媽,我的雞巴額外的硬…
秦海一邊舔逼,一邊伸手去扯媽媽的胸罩。那對豐滿勻稱的奶子彈了出來,淡褐色的乳頭已經硬硬地挺著。
媽媽的奶子不同於紅姨那麼大,但是本身也算得上勻稱又突出。
秦海大口含住一個奶頭,吸得嘖嘖作響,同時伸出另外一隻手大力揉捏另一個。“大奶子…好大好軟…採樺姐,你的騷奶子我終於吃到了…我以前看你彎腰幹活,奶子晃啊晃的,雞巴就硬…現在我要…要使勁吸!”
秦海的雙手把媽媽的奶子揉搓出各種形狀,食指還不忘刺激乳頭,輕釦幾下之後,就繞著乳暈打轉。
媽媽的呻吟聲更大了,每次親愛的手指劃過乳頭,媽媽上半身就忍不住抽搐挺動一下。
“嘿嘿,咬你…你這個熟女騷貨…奶頭這麼硬,肯定也想要男人吧?”秦
海吸完奶子,又爬上去,作勢要強吻媽媽的嘴唇。
他要幹什麼,等等…
我眼睛圓睜,想要反抗,但是身體已經軟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舌頭蠻橫地伸進媽媽嘴裡,隨即發出溼吻的嘖嘖聲。
他動作很粗魯,舌頭上的口水很多都留在了媽媽的臉上,舌頭也不斷深入。
很快,媽媽的臉側時不時鼓出一兩塊,我清楚那是兩條舌頭嘴裡攪動。
他們親嘴了!
我的頭好痛,但是下半身的火熱又讓我沒法掙扎。只是恍惚間,我彷彿回到了之前 …
溫暖的媽媽端著煲好的熱湯放在餐桌上,那個我已經不太熟悉面孔的爸爸一進門就會和媽媽擁抱在一起…
他們安安靜靜地抱著,沒有多餘的動作,爸爸總會低頭貼著媽媽的嘴唇輕輕親一下,動作自然又溫柔,不避諱年幼的我。
那時我不懂什麼情愛,只知道他們待彼此格外親近,我喜歡爸媽關係那麼好,更喜歡家裡這種溫柔的感覺…
而屬於我的溫柔是爸爸離開以後,她還老師像對待孩子一樣哄我睡覺…每次我給媽媽分擔家務,她總會彎下腰,在我的額頭、臉頰或是軟嘟嘟的嘴唇上落下輕吻。
說第一次享受媽媽的親吻,她的嘴唇溫軟,帶著一股說不明的香味…
不管哪一種,媽媽的吻總是輕輕的,溫柔的,優雅的…
…
“咕嘰咕嘰…嘖嘖嘖…咕嘰…”
秦海的嘴唇猛蓋上媽媽的紅唇,舌頭粗暴鑽進嘴裡瘋狂攪動,吸吮得嘖嘖直響。他似乎在品嚐媽媽的口水,開始嘬…
媽媽的臉被吸得變形拉長,成了淫蕩下流的馬臉,口水順嘴角流到奶子上,場面極度淫靡。
秦海完全不願意放棄這親密接觸的機會,二人就在我面前深吻了很久…
這是一個充滿慾望的吻,粗野,原始…
而媽媽的優雅和溫柔,在慾望的摧殘面前如同她的面孔一樣變形扭曲。
我媽章採樺的臉,此時像極了婊子。
足足兩分鐘,秦海才放過了媽媽的嘴唇,二人的嘴裡還連著一根晶瑩的唾液。
秦海喘息了一會兒,身體往前爬了爬,然後故意把那根細長的雞巴懟到媽媽嘴邊,在她軟糯的嘴唇上摩擦。
看著那龜頭馬眼裡泌出的液體粘在了媽媽的嘴唇上,我只感覺身體一抖,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
下一秒,秦海一挺,他的龜頭就塞進了媽媽微微張開的嘴裡,然後淺淺抽插。
老媽的嘴巴,被秦海用雞巴猥褻了。
我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一陣抽搐,差點就射了,連忙咬牙挺住,擼動的手也停了一下。
另一邊,媽媽無意識地吧唧了兩下嘴,舌頭輕輕掃過龜頭,這讓秦海瞬間失控。他猛地抽插了幾下然後拔出,精液直接射在媽媽臉上,媽媽的波浪頭髮被白濁的精液糊了一片,順射在臉上的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弄得媽媽一臉白濁。
這一次秦海射出的量非常大,這只是第一股,很快還有第二股第三股…
直到龜頭抽搐了第四下,射精才結束。
顏射!老媽被顏射了!
我心裡有個聲音,瘋狂吶喊著,又憤怒,又悲傷,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打破了什麼的快感。
噗嗤…
我能感受到液體噴射打在我褲子內的聲音,我也射了。
…
車內剛剛的瘋狂終於一下子被摁了暫停鍵。
秦海發起了慾望之後,眼睛裡似乎多了一絲猶豫,他乾脆關上車門,來到了車外,我看他手裡亮
起一點猩紅的光芒,他去抽菸了,而且越走越遠。
可能是射了精,我對身體其他部分似乎有點控制權了,只是頭依然很痛。
我用盡全力轉了個身,側過頭看向後座的媽媽,這次比剛剛通過後視鏡看清楚多了,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媽媽因為醉酒睡得很沉,整個人軟軟歪在後座,醉得半點知覺都沒有,胸罩被推到乳房上面,奶子上全是口水,奶頭硬硬的挺立著,乳頭處還有好幾個牙印子。下半身雖然只是被舔吻過但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茂盛的陰毛也因為淫水糊成一團,油亮油亮的,反著淫靡的光。
媽媽的一隻肉色絲襪腳正搭在後座與前座中間的扶手箱上。媽媽的絲襪腳除了原本的汗味和皮革味,現在還多了股難聞的腥臭。白花花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水化,淋透了絲襪沾滿了媽媽的腳。媽媽的絲襪腳看上去噁心又淫靡。
不過要說最狼狽的,那就是媽媽的臉了,濃稠的白精徑直噴射在臉上。整張臉被乳白濃稠的精液糊得滿滿當當,大半張臉都埋在精漬裡。
鼻樑、眼皮、臉頰全裹上一層滑溜溜的質感,連細細的髮絲都黏上一縷縷乳白色稠液。幾撮黑髮被精液浸得打綹,一縷縷貼在她的太陽穴與鬢角。鼻尖還沾著一團圓滾滾的濃精,唇瓣也被白色奶液半掩住…只不過她睡得渾然不覺,睫毛上都掛著星星點點的白色都沒讓她睜開眼睛,
這張我看著十幾年的臉,永遠溫柔又親切,可如今被精液一噴,彷彿直接擊碎了十幾年來的形象…
現在讓我形容這張臉,我只能說淫蕩,下流,騷賤…
二者差別之大正猶如母親與妓女,今天卻合二為一了,甚至可能這個印象永遠都分不開了…
章採樺,淫蕩的騷媽…
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懼,但這彷彿是一種我沒辦法拒絕的衝動,粘膩冰涼的褲襠裡,一股灼熱再次湧動,我竟然又硬了。
我真是瘋了…我摸了一把自己的下體,彷彿沒射過一樣堅挺。
夜晚的車外,傳來逐漸清晰的腳步聲
我立馬調整了姿勢,我看到秦海低著頭,手裡擺弄著打火機,他回來了。
有很多選擇,要不然假裝睡醒了,或者現在質問他,甚至可以報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選擇閉上了眼睛。
我在猶豫什麼?或者說…我在期待什麼?
秦海進了車,先是緊盯著我,似乎在確認我有沒有醒來,甚至推了推肩膀,叫了我的名字。
而我則是自然的身體一歪,但是沒做出任何回答。
秦海還在盯著媽媽的身體默不作聲,我估計他要想辦法清理媽媽身上的汙濁了。只是過了很久,我都沒有聽到他抽紙和擦拭身體的聲音,反而是越來越粗的喘氣聲。
我偷偷眯起眼,通過後視鏡看去。
秦海喘著粗氣,看著媽媽被自己弄得一臉精液,絲襪腳上也都是他的精液,他開始…脫褲子了?一根挺翹的活兒彈了出來,他的雞巴居然又硬了。
他臉色有些凝重,雙手分開媽媽的雙腿,把媽媽雙腳扛在肩上,自己的肉棒已經貼在了媽媽暗粉色的屄縫上。
完了,這下玩大了,玩他要肏媽媽!?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這下事態的發展不妙啊,如果他肏進媽媽那裡…概念和猥褻可完全不一樣…
但是剛剛硬起來的肉棒卻還是一陣陣漲的發痛,一點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不行,這下我
真的得阻止他了…
秦海看著面前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臉上一陣掙扎,最終還是沒敢真的插進去,嘴裡嘟囔道:“我…我還是不敢…採樺姐,我要是真把你操了,你醒來會恨死我的!…我這個人就是沒出息,靠…只能這樣…”
他顫抖地握著雞巴,龜頭沿著媽媽的肉縫上下滑動,在龜頭觸碰在陰唇上的一瞬間,媽媽和秦海都彷彿觸電一樣打了個哆嗦。
漸漸的,秦海逐漸進入了狀態,他的肉棒在媽媽溼滑的騷逼上瘋狂摩擦,脹的紫紅的龜頭一次次頂開陰唇,最後馬眼滑過陰蒂,又在穴口打轉,就是不真正插進去。
哪怕只是摩擦,我都能聽到強烈的水聲,媽媽的陰蒂腫脹起來,像一顆紅豆一樣挺立著。沒當龜頭捅上去,媽媽小腹都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好滑…嘶!哦哦…你的騷逼水真多!啊啊…裹著我的龜頭,我想插…我想操死你這個賤貨!但我不敢…媽的!啊,哈啊…我就這麼蹭…蹭你的逼,蹭你的騷屄……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頭在親你的逼縫…”
我聽著秦海這些下流又軟弱的話,羞憤和恐懼都變成了一種背德的距離感,讓我在前座上擼得飛快,眼睛更是死死盯著後視鏡。
媽媽的奶子隨著摩擦上下晃動,奶子上的白精還四處飛濺,她的臉上滿是精液,因為搖晃鼻尖的一坨白精已經落在了後座的皮革坐墊上。被抗在秦海肩頭的絲襪腳還沾著幹掉的精液,媽媽由於自己也開始無意識的呻吟著,但剛剛顏射在她臉上的白精就順著她的嘴唇滑入她的嘴裡,她還無意識地吧唧兩下嘴…這畫面讓我快要瘋了。
秦海越蹭越快,雞巴在媽媽的屄口和陰蒂上瘋狂抽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嘴裡也發出了嘶吼:“我要射了…啊啊,哈啊,啊…啊!這次射在你逼上,呃,呃哦哦!啊…採樺姐…我愛你,射了…全射給你!”
一股股又濃又熱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第一股直接射進媽媽微微張開的屄縫裡,剩下的噴在她小腹、陰毛和豐滿的大腿根上,黏黏的、熱熱的,把媽媽的下體塗得一片狼藉。
原本就油亮的溼淋淋的陰毛,此時被精液一灌變成噁心的一坨…
與此同時,我也忍不住了,雞巴在手裡猛跳幾下,精液噴在自己手上和褲襠裡。
我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心臟狂跳,但是眼睛還死命睜著,透過後視鏡看著媽媽被秦海玩弄後的淫亂模樣,想能把這一幕永遠刻進腦子裡。
秦海射完後,喘息著給媽媽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卻沒敢擦掉那些精液。他低聲喃喃:“對不起…採樺姐,都怪…怪你太迷人了…”
車裡滿是濃烈的精液味和媽媽身上的熟女體香,我繼續假裝睡著,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一時間車裡只剩輕淺的風聲,安靜沒幾秒,秦海褲兜裡的手機突然尖銳震響,打破了這份平緩。
他眉頭微蹙,生怕動靜驚擾我,指尖飛快摸出手機,看到手機上的名字時暗罵了一聲倒黴,然後又推開車門同時抬手捂住聽筒,快步走到離車身幾步遠的路邊,背對著車子接起電話。
我坐在副駕緩緩睜眼,看著媽媽身上一片狼藉的模樣,心裡突然想到一個念頭…
…
秦海重新進到車裡,他推了推我,發現我依舊沒反應,這才長出口氣。
然後他就從後備箱拿出一盒紙巾,開始清理媽媽
的身體,同時他還拿了酒精溼巾和香水,妄圖掩蓋上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在他把媽媽收拾乾淨,然後給她穿上衣服的之後。我才假裝睡醒,睜開了眼睛。
“誒?秦叔,已經到了嗎?”
“啊?…啊,對!到了到了,看你們睡的太深了我沒捨得打擾你們,既然醒了,那就…”
“我背媽媽上去吧,謝謝你…”
“啊,好,好…”
…
一覺昏昏沉沉醒過來,宿醉帶來的頭疼還壓在太陽穴上,我慢悠悠打開臥室門,看到與此同時媽媽的房門也打開了,章採樺女士睡眼惺忪,抬手摸了摸臉頰,眉頭一下皺起來,嘟囔著:“嗯?怎麼臉上黏糊糊的…還飄著一股味…”
我想起昨天車裡發生的一切,原本早晨就有些躁動的小弟弟差點又起反應,幸好被我及時摁住。
“誒,你醒了,那就趕緊收拾一下吧,過會要趕車的。”媽媽衝我招了招手,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頭髮。
她臉上有些憔悴,但還是疲憊地衝我笑了笑。她的嘴角揚起優美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中午的陽光照過來,顯得她格外溫柔。
那她的笑容我一愣,臉一下就紅了。
“哎呦,我的好兒子還害羞…”
“啊呀不是…”我突然伸出手在她眼角上抹了抹,我只在順著他的眼角劃過臉龐,最後輕輕刮掉了她嘴角的一抹黑線。
“嗯?”媽媽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最後還是先去了廚房給我準備午餐,而我在她背過身去之後才打開了剛剛摸她臉的手,我手指上赫然有一根捲曲又粗硬的黑毛。
剛剛在我眼裡的畫面是,媽媽十分陽光的笑著,而她的嘴角處粘著一根彎彎的黑毛。
媽的,這秦海,他就是這麼清理的?一邊罵著我一邊去洗手間…
…
正午的陽光照耀著整條公交站臺,我提著行李箱,和媽媽正在這裡等車。
今天就是我要回去上課的時候了,媽特意來送我,向廠長請了假。
不知為什麼今天中午車站一個人都沒有。
等了大約四五分鐘車來了,那輛車是空車,只有司機一個人。我揹著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了站牌,自己上了公車,而我媽就站在站臺上,有些不捨得看著我。
我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和媽媽隔窗招手,車緩緩的發動了,媽媽還沒有離開而是在不遠處的人行道邊捨不得往前走,最後隔著一小段空蕩蕩的馬路望著我…
我拿著手機忍不住笑了出來,高高抬起胳膊,用力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再等。
直到徹底看不見她的身影,我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機。屏幕上還停留這一個畫面,一身白濁精液的媽媽,四仰八叉的躺在後座,頭髮散亂面色通紅帶著醉意…
這就是我剛剛笑的原因,昨天那個被精液洗禮的女人,竟然和今天早上送我上學的是同一個女人,這反差感太大了。
而我抱在身前的揹包下正頂著我徹底充血勃起的雞巴。
我滑動到相冊,密密麻麻好幾行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縮略圖,昨天晚上,秦海轉過身去在車外接電話時,我轉身拍了不少,有大圖,又特寫…
我知道,我這樣的行為太變態了,但是…
“媽,對不起…但是你沾滿精液的樣子,太美了…”
…
漫長暑假終於結束,重新踏進校園的那一刻,心裡積壓許久的沉悶一下子散了不少。看著熱鬧的同學們,我甚至會有些恍惚,
彷彿這個假期從來沒有放過,我從來沒有去過工廠打工一樣,那些悲傷的記憶,只存在於那個地方。
進入到大學的校園裡,我就沒什麼機會去回憶搬運廠裡的事情了,究其原因,是根本沒有時間。
新學期的材料費比上學期貴了一倍,大量的材料和一些完全沒見過的科目開始出現在了課表上,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課餘時間,這下直接被擠滿了,看得我頭大。
沒想到那麼快我的大學生活就要上強度了…然後入學當天下午我就明白了,上強度的絕對不止大學學業,還有我的足球校隊。
盛華理工的足球隊屬於那種拉出去和其他學校比能有一戰之力,但是面對足球專業發展非常好的高校足球隊,我們這種幾乎就是拉出去陪跑的水平。
所以這就導致每次友誼賽幾乎看到對面的學校是什麼名字,勝負就已經很明顯了。
水平一般的和太弱的幾乎閉著眼睛,水平太強的打不過一點兒。
李教練不知道這次發了什麼瘟,他竟然主動與昭序大學的足球校隊申請了友誼賽,時間就定在這個一個半月後。
昭序大學最有名的高校,不僅在理工方向非常有名,同時在學生體質和藝術培養上也很有成效。它的足球隊更是出名,在官方舉辦的大學生賽中,經蟬聯了三屆的冠軍。
和他們打,無異於以卵擊石。
而且問題在於,這個學期大四的學長們全都不能出戰,我們完全是新隊友新磨合。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不只是我,其他隊員有這樣的疑惑…而李教練給我們的回應就是,大到逆天的訓練量。
總結下來,每週固定五次常規集訓營,有時週日還要加練,每週兩次體力訓練,包括三千米耐力跑、間歇衝刺。平時訓練內容包括短傳、長傳、一腳出球、盤帶過人、定點射門、頭球搶點等個人技術打磨。最後還有訓練賽…
這就導致我每天過的有點太充實了,宿舍直接變成了一個我留下來睡覺的地方,其他時間不是在學習,就是在球場。
另外在開學之後,我還知道了一個令我有些震驚的消息,章倡和孫思琪分手了,我也問過他原因,章倡只是說肏多了都膩了,他把孫思琪和她媽媽所有花樣都玩了個遍…
我知道他沒撒謊,我見過他下面的本錢,更見過他的調教手段…我相信他做得到。
只不過在這個學期,他似乎收斂了自己在那方面的心思,而開始找起好賺錢的工作了…
畢竟他已經來到了研二下半學期了。
不過由於盛華理工大學是在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學校,我只能祝他順利了。
…
足球場上的綠草地被夕陽染的發紅,一雙雙釘鞋在草地上不斷奔跑,黑色的膠粒和綠色的假草被踢散開,所有人的跑動都為了可正在高速旋轉的黑白足球。
訓練賽節奏從第一分鐘就拉到最快,中場不停輸送長傳和直塞,後衛全線壓上卡位,只要我一轉身、一啟動,身後立馬就有貼身封堵。
學期一開始訓練,我就展現出自己作為前鋒的天賦,雖然我的身體對抗不算很強,但是腦子靈活速度很快,也很會找機會,
而正因為如此,對面的後衛每次都對我貼身盯防。
我不斷利用變向甩開貼身防守,他們很瞭解我,防守密不透風,專門卡我的啟動步和接球點,不給我輕鬆轉身射門的機會。
只不過,足球可不是像單人
運動…
幾次邊路穿插跑位後,我快速提邊路,兩個後衛都被我引了過去,而我則是一個虛晃,轉身傳給了站在對面後防空擋前的中鋒。
他接球之後一腳穿透性直塞,直接射門。
對面的守門員不僅被我吸引了注意力,自家的後衛還擋住了他的一定視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辦法逆轉局面了。
足球越過了白線直達球網,球進了!
我們大聲慶祝奔跑著,這一輪我和中鋒的精妙配合,直接奠定了勝局。
此時的比分是三比一,我們已經有了三粒進球,而距離比賽結束只剩下最後三分鐘。
註定絕殺了。
訓練結束之後,球員們放鬆下來,一邊聊著天,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汗水,陸陸續續離開了操場。
而我則是在旁邊慢跑著,想讓自己的神經緩慢放鬆下來…
時間過得真快啊…
天色徹底暗下來,操場只剩零星幾盞路燈昏昏沉沉亮著,我剛結束高強度校隊訓練,渾身淌著汗坐在冰涼的塑膠跑道邊。
我的指尖劃開手機撥通媽媽的電話,聽筒一接通就聽見背景裡機器嘈雜的餘響,媽媽應該才剛從工廠下班,語氣帶著掩不住的疲憊,絮絮唸叨講著今天廠裡的工作。
我靠在一旁的看臺欄杆上輕聲聽著,聽到他的聲音,我心裡有種莫名的踏實感。
而我慢慢跟她聊起日常訓練、食堂飯菜和宿舍裡的小事…晚風捲著青草味吹過來,疲憊都在這通電話裡淡了大半。
我看著若隱若現的月亮,心裡想著,這而且已經開學四周了,我都沒來得及回家一次。
嗯…要不然下週我偷偷回家一次,就不通知媽媽了!
她一定會嚇一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