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の淫刃1
作者:舌甘甜
清晨靜謐的山林之中,昨夜的積雪化作銀妝將山中小道漂白成純白無暇的世界,呼嘯的雪風中還帶來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原本自成一幅畫的雪地被一道道腳印破壞。
炭治郎做了個不安的噩夢,在夢中,他的家人們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雖然在三郎爺爺家寄宿了一晚,但因為這個噩夢,他一整晚都沒睡好,天一亮他就匆匆一路狂奔往家裡趕。
“空氣中的是……血液的味道……難道?不會吧,是遭熊了嗎?伊呂叔叔也……”
炭治郎優秀的嗅覺給他帶來了許多便利,但在某些不幸的畫面裡,他也會因為這份預警提前比別人知道,此刻他嗅到的血液氣息讓他心中的不安加劇,他不顧自己紊亂的呼吸,再一次加速,看到了,小屋的輪廓,門沒鎖,再近一點,有血跡……
“媽媽!禰豆子!誒?”
炭治郎看著圍在桌前的弟弟妹妹,家人們都完好無損,夢中的慘相沒有出現,炭治郎為自己心中的殘酷幻想落空的失望心情感到開心,是自己多心了嗎?但伊呂叔叔受傷了,媽媽在給他包紮,空氣中還有一股陌生的味道,果然昨天發生了什麼對吧?
“炭治郎,你還是這麼敏銳呢,昨天我們遭到了一位陌生人的襲擊,還好有伊呂先生,我們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年幼的炭治郎沒有注意到母親眼中的那份含情脈脈,而是注視著那個平常有些隨意,現在就算胸前被斜劈出一道傷口也一幅散漫樣子坐在那裡的滄桑男子。
察覺到炭治郎眼中的好奇,男子打著哈欠笑著招手炭治郎找個位置坐下。
“炭治郎,先坐吧,我來跟你說說……”
我叫伊呂,名字嘛,說實話,太久沒有人叫我名字,我自己都已經忘了,世界上果然存在一種名為遺忘的死亡吧,在這個鬼存在的危險世界裡,我作為一名路人浪跡四方,見證了無數生離死別的慘狀,也同時修煉出了一副雲淡風輕的鐵石心腸。
當然,在每天上演慘劇的世界我能活下來,必然是有我自己獨家的本事,雖然在那些華麗的斬鬼人面前拿不出手,但在必要時候還是能發揮出一點作用的。
我的人生信條一直是及時行樂,我從未想過要擔負斬鬼的責任,不過,最近我在一處地方逗留了很長時間,這一次將我留在這偏僻的深山老林裡的,是一位美人,名叫灶門葵枝。
在風雪交加的黃昏裡,葵枝主動叫住了我,向我訴說了山中夜裡的危險,建議我等白天再繼續出發,並且好心地招呼我在她家裡留宿一夜,到了她家,我才注意到除了她之外還有6個孩子,最小的甚至還在襁褓之中沒有斷奶,葵枝沒有在意我一個陌生成年男子會帶來的危險,畢竟我還帶著刀呢,將心比心之下,我進入密林之中擊殺了一頭野豬,讓這個只有女人和孩子的家庭久違的飽餐了一頓。
從氣質和打扮來看,葵枝無疑是一個典型的農婦,但她的臉蛋,她的眼睛,還有嘴角的那顆痣,都如此令人念念不忘,她在這片深山之中一個人獨自撫養著6個孩子,母性的光輝加持在她平凡的身體上使她變得光輝熠熠,一舉一動中透露的熟成婦人氣質,好似那飽滿的蜜桃一般向我招手採摘,想必只需一口便能品嚐到她體內甜到有些膩的汁液,反正我看著她的豐滿嬌軀就控制不住下面那
根肉棍了,生育過6個孩子愈發肥美的翹臀啊~
也許是為了回報葵枝的善意,我以風雪過大為由決定明年春天再出山,“厚著”臉皮請求在葵枝家裡借住了下來,作為回報,我會幫忙負擔起她們家裡的開支,而身為寡婦的葵枝自然是開心地同意了下來,自從丈夫去世之後,她苦苦支撐著這個家庭,深山老林之中,她一個婦人艱難撫養6個孩子,心裡早就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家庭支柱了吧。
於是,我的流浪生涯暫時換了一種畫風,白天我帶著炭治郎進山伐木打獵,教授他們生存技巧,夜晚給他們講述我在旅行途中遭遇的趣事,孩子們純真的眼神裡透出的好奇讓我的動力滿滿,說話也更加風趣起來了。
每天最讓我期待的日子大概就是劈完柴火後,葵枝頂著半裸的酥胸給我遞上一碗水,我可以一邊豪飲清水一邊悄悄欣賞她白花的乳肉,或者是在我將家裡的活幹完之後,她默默地來到我身邊,用自己甜膩的體香將我包裹,伸出在黑炭襯托下更加白皙的小手為我擦拭汗水,在我耳邊溫柔地說出感謝“辛苦了”,這一套美人攻勢下來,我一天的疲乏頓時緩解,不光是我,連孩子們都能感受到葵枝與我的感情在迅速升溫。
山裡的孩子有著水晶般的純粹,沒有被外界侵染的他們遵守著天然的弱肉強食規則,並不會因為我是“外人”而對我世俗的血緣排斥,從幾日的相處下來,我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他們對我產生的依賴,簡單的交流我知道了他們的父親已經去世一年多了,在沒有成年男子的家庭裡,他們不知道吃過多少苦楚,每一位孩子都面露菜色,年紀最大的長兄炭治郎在13歲的年紀就要往返于山林與城鎮之間運送木炭來維持生計,光憑他小小的身軀所帶來的金錢收益也只能勉強保持家人不至於餓死,而能夠隨手獵來一頭野豬,讓家裡擁有吃肉自由的我,每一位孩子都把我當成了新的“父親”。
“於是,斬鬼人一刀將鬼的頭顱切下,為村莊的受害者報了仇……”
“哇哦,伊呂叔叔,再來一個嘛~我還想聽。”
“那就……”
拗不過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我準備再講講鬼報恩的童話故事,葵枝溫柔卻不容質疑的聲線出現在我們身後。
“好啦,這個時間該睡了,不要再打擾伊呂叔叔了,他白天干活很辛苦的。”
灶門花子癟了癟嘴唇,想說點任性的話,還是炭治郎出言讓弟弟妹妹們乖乖回房。
“好啦好啦,明天還有時間呢,伊呂叔叔會在這裡住很久的,我們明天可以繼續聽,趕快先睡覺吧。”
一會功夫,熱鬧的客廳就剩下了我和葵枝兩個人,她給我端來了一杯花茶,默默地坐在我身邊,情緒好像有先變化。
“怎麼了?”
“沒有,我只是想到剛才炭治郎說的話,伊呂先生……不會一直陪著我們的,對吧。”
葵枝有些強顏歡笑,孩子們能看到樂觀的一面,而葵枝已經在傷感別離,她似乎習慣了我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的日子,人總是習慣奢侈的生活後無法適應過去,看著燭火映照下葵枝的紅潤臉龐,沒有精緻的妝粉卻透著嬌豔欲滴的光澤,我的心大膽了幾分。
“葵枝,你知道的,我也很享受在這個家的氛圍,那是我流浪多年都未曾感受到的,既然我們的心都牽掛著對方
,為什麼不……”
接下來的話就不用多說了,用行動來表示更好,我將葵枝攬到我的懷中,從她天鵝般的玉頸開始用嘴唇輕吻,將自己的愛意傳達給她,在聽到她同樣動情的喘息,且沒有抗拒我的行為之後,我的手更近一步,掀開了她寬大的和服,溫柔地攀上那比看起來還要大一碼的白膩乳房,兩根手指按摩著乳頭助長它硬挺起來,帶給葵枝性愛歡愉的前奏,另外一隻手牽著葵枝的小手伸到我的胯下,讓她感受到我為她而勃起的巨龍,滿滿地都是對她的愛。
“唔……嗯……”
我一路沿著葵枝脖頸輕吻的嘴最終來到了她的紅唇面前,我們倆含情對視片刻之後,四瓣唇片粘連在一起,熟婦甘美的唇香讓我為之著迷,而我火熱的雄性氣息也讓葵枝迷離呻吟,握著我巨龍的手熟練成環套住我的肉棍,而礙事的褲子也被葵枝扒下,空氣中男女接觸所產生的信息素讓我倆都進入了情動的交合狀態之中,我的舌頭主動伸出與葵枝的粉嫩小舌交織在一起,品嚐她那有些清涼的唾液,兩隻手拖住我垂涎已久的肥美巨臀一提,葵枝相當默契地將雙腿掛在我腰肢上,要我說,人婦就是這一點好,你想做什麼她都能配合你。
一切準備就緒,我充血膨脹到極點的巨龍就懸在葵枝溼潤玉壺的門口,正貼兩瓣美肉細細研磨,我在等待葵枝的身體傳來衝鋒的信號,只需她一聲令下,我再用一點力,我就能和葵枝產生負距離接觸,但葵枝似乎猶豫了,她的心出現了背德感,她開始脫離出我的節奏,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那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就別顧慮了吧?我腫到紫色的龍頭先行一步擠開葵枝的溼潤唇瓣,準備強行佔領那未曾擁有過的森林。
“啊……伊呂君……不要……”
有點掃興,我不是沒想過強行捅進去,用人體無法違背的性愛快感使葵枝肉體屈服,但這不是我想要的,強迫從來都不是我的樂趣,葵枝帶著哭腔的顫音讓我頓時沒了興致,剛剛淺入的龍頭抽離葵枝的體內,發出一聲淫蕩的啵~感受過葵枝蜜穴緊緻的肉棒傳來陣陣難受的寂寞感,得不到滿足的我有些粗魯地將葵枝放下,我轉過身去坐在地上,將身體背對葵枝,一言不發。
“對不起,伊呂君,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但我想到了我死去的丈夫,我覺得我不能……”
沒過一會,葵枝玉臂攀上我的肩頭,環住我的胸口,將自己飽滿的乳肉貼在我的後背,在我耳邊愧疚道歉。
“……我明白了,我不會強迫你的,是我衝動了,以後我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
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我的語氣中有一些委屈,或許是這些時日裡的溫馨軟化了我堅硬的外殼,漂泊的歲月離我似乎有些遠了,我的命運也許就是要一路見證的吧,孤獨才是我的旋律,還是別和她們有過深的聯繫了吧。
“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是我的問題,請再給我一點時間,伊呂先生人很好,是值得託付的好人。”
“那為何?”
我一把握住葵枝的小臂,重新回頭望著她紫色的眸子,想在其中找到屬於我的位置。
“我說了,是我的問題,我需要一點時間開啟新的生活,請等我好嗎?”
“哦……”
見到我有些失落,葵枝笑著握住我還未軟下去的巨龍,以自己少婦的魅力撫
平我那顆不安的心。
“我只是還不能接受那一步,不過我可以用其他地方滿足伊呂先生,請允許我來補償你好嗎?”
葵枝笑著撩起頭髮,紅唇微張,眼見就要俯身含住我的龍頭,但我一把握住了她的雙肩,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其他部位也可以嗎?”
“是……難道說,伊呂先生想要的,不是我的嘴嗎?”
我心中糾結了半晌,還是準備向這個迷人的少婦吐露我心中的真實愛好,那是一項為外人所不恥,只有最親密之人才能傾訴的秘密。
“其實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愛好,希望你不要嘲笑我,我對腳,一直情有獨鍾,希望葵枝你可以用腳滿足我。”
“誒?腳……嗎?”
我說出這番話已經覺得很羞恥了,但葵枝似乎臉色更加羞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發燙的臉頰。
“怎麼了?是我太冒昧了嗎?果然正常人都無法接受的吧。”
“不是的,伊呂先生,我沒有嘲笑您的意思,還是我的問題,我的腳……它……我的腳很臭……您應該體驗會不好的。”
聽到葵枝的回答,我的肉棍猛地再膨脹了一圈,葵枝啊葵枝,你知不知道,越臭我就越喜歡啊!
我一把握住葵枝藏在身後的腳踝,將她的腳底舉到自己面前,將套著的足袋抽離,完整的赤足暴露在我面前,這是一雙說不上完美的腳,常年的勞作讓上面主要受力的足掌部位有一層硬硬的老繭,已經呈琥珀狀的黃色,沒有專門保養的足底紋路有些粗糙,足型也偏扁平,常年悶在白色足袋裡沾上了不少灰塵,尤其是腳趾縫之間,但卻讓我怦然心動,健康的血色充盈在足肉之間,將原本就豐滿肉實的腳肉裝飾的如同熟透的紅柿一般,輕輕捏上去還能傳來足肉的回彈,要是用來足交的話……
不僅僅是腳底肉質飽滿,常年在不透氣的足袋裡悶著的腳帶著一股自身體臭與布料醃製過的臭氣,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難以接受的濃臭,但對於我來說,無異於是難道一見的珍品,正是這種高強度勞作所產生的足底分泌物堆積在襪子裡,腳被常年的熏製產生質變的濃烈足臭,帶著鮮明個性的雌香,才能讓我如品嚐到藥性最強的春藥一般勃起。
嘶~嘶~
“伊呂先生……你……”
葵枝有些震驚的看著我將鼻子埋到她的腳底貪婪的吸氣,在驚訝過後她沒有阻止我,而是帶著一絲竊喜,連她的臭腳都能接受的男人,其他部分更不用說,不正好說明值得託付意識嗎?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好久沒見到像葵枝這麼極品的臭腳了,忘了跟你說,其實腳越臭,我越喜歡~”
“討厭!”
葵枝捂住臉頰偏過頭去,雖然我的話讓她很開心,但這不就側面說明她的腳很臭嗎?每天不分日夜的勞作,又沒有足夠資源洗漱,當然會有那種味道啦,但沒有一個女人會被稱讚腳臭而開心的吧!
“那我可以開始了嗎?葵枝,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想將一切都射到你這雙美腳上。”
“……嗯~”
細弱蚊蠅的回應傳來,我迫不及待的握住葵枝兩隻腳,先是將她的腳底在我的二弟頭部摩擦,用我自身分泌的先走液來潤滑腳掌,同時感受著敏感的龜頭與略微粗糙的腳掌摩擦產生的那種電流般的快感,光是前戲就已經讓我的心戰
慄不已。
準備工作就緒之後,我將葵枝的臭腳合併在一起,我準備從足心的位置進入這副由臭腳組成的臨時穴道里。
“伊呂先生……”
“嗯?”
“這樣……不會得病嗎?”
面對葵枝有些不解風情的話,我笑著自信回應。
“放心好了,我也有著我自己獨門的秘訣,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說罷我虎吼一聲,開始將預熱完畢的龜頭擠入葵枝的足穴之中,確實是用擠的,葵枝的足弓部位繭子很硬,光是過這一關我就差點沒挺過去,對於脆弱的二弟來說,這些繭子還是太過粗糙了,強行擠開繭肉帶來的刺痛感加倍轉化為對腦部的刺激,與野獸對戰我都沒這麼費力過,光是擠到葵枝足穴深處,就費了我好一番力氣。
“呵呵~伊呂先生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
見到之前好像無所不能的男人被自己一雙臭腳搞得大汗淋漓,我的威嚴形象在葵枝心中弱化不小,她都開始笑著調戲我了。
“沒有的事,我只是太久沒做,不習慣而已……唔……”
我的話還沒說完,葵枝已經主動動起了雙腳,一上一下帶著我的手套弄著插入的肉棒,被制住命根的我發不出一點力氣,只能由葵枝的臭腳施為。
“好啦,放輕鬆享受吧,伊呂先生,我都明白的,接下來就讓我用腳來幫你釋放出來~”
“喔……哦~”
葵枝的足技不是很嫻熟,這很正常,她過去也沒有給人足交過,但就是她這份熟透之中的純情,讓我著迷不已,因為她的不熟練,她經常會把腳掌的老繭磨到我的龜頭上,那份尖銳的觸感,遠比我擠入足弓時產生的刺激要強烈,就是這麼一個來回,我需要死死頂住腰間那股莫名上升的快感,不讓它回傳到我的腦部,因為我一旦沒堅守住,我的快樂時光也到此為止了。
“哎呀,伊呂先生非常要強呢~這方面和我家先生很像哦,男人在性方面果然是共用一個大腦的生物呢~”
隨著我進入狀態,葵枝也逐漸放開,她對著我就是一頓夫妻之間的淫詞浪語,助長我在足交之中獲得的情趣,她的雙腳由一開始的僵硬套弄也變得靈活許多,她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雙腳分工一上一下,也學會了在我敏感的頭部多停留一會,讓她足底的紋路多給我帶來一些刺激。
“啊~葵枝,好棒啊,你的足交好厲害,你真的是新……第一次嗎?”
“那是當然啦,我連我的老公都沒用腳給他做過呢~伊呂先生的這個愛好我不討厭哦~以後有需要盡情的來找我吧,我會用這雙臭……臭腳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差不多要來了吧~”
“啊啊~我還能……還能再……還能檢查……啊……啊啊啊!!!”
我的嘴硬並不能幫我壓制射精慾望,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時,葵枝將地上的一隻足袋塞到我的口中,濃縮的足臭精華一下將我的精關衝破,積蓄了許久的濃白漿液強有力地噴到葵枝臉上,她笑著捱了一發後趕忙用手擋住,並且向我提醒。
“不要弄出太大動靜,會吵醒孩子們的。”
“唔……嗯嗯~”
我強忍著釋放自己的衝動,勉強安分下來,葵枝繼續搓弄我的肉棒,將原本殘留在管道之中的精華擠出,白色的煙花再一次在空中爆開……
此後的日子平淡中帶著小驚喜,事情的變故出現在過年前的某一天,風雪格
外的大,炭治郎堅持要去下山換煤炭,葵枝有些擔心,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又多心,我還是鼓勵炭治郎去了,男孩子有這份擔負家庭的覺悟非常之好,早早成為家庭的支柱哇~
真正的危機降臨於太陽落幕之後,我當時在屋外不遠處整理明天要用的柴堆,突然房間裡傳來了葵枝的尖叫,我猛然一驚,什麼人,居然能跨過我的感知無聲無息進入屋裡?
我迅速提刀從另外一側繞到門口,破舊的木門被暴力拆卸,很明顯看到一位身著黑色和服的女性正一手將禰豆子給提了起來,後來我從鬼殺隊的成員裡得知,那是一隻非常兇惡的大鬼,名為無慘,二者相連的部位青筋暴起,禰豆子叫聲悽慘,種種特徵表明,她是一隻鬼,來不及研究她在做什麼了,我必須立刻出手!
浪之呼吸—— 玖之型——疾海!
我使出了我最為自信的刀法, 玖之型,速度與力量的完美結合,通過消耗大量的氣來達成的高爆發力斬擊,只要命中脖頸,沒有我切不下的頭顱!
叮!
那看似如藝術品般的白玉脖頸居然能硬抗我的加持了呼吸法的刀鋒?我簡直不能相信這違背常識的一幕,多年的經驗告訴我,這是一隻實力遠超我過去所見的鬼,猶豫,我可能會死。
也許是覺得我們實力相差太大,那隻鬼甚至沒有理會我的攻擊,繼續對禰豆子進行著自己的神秘舉動,而我也得以撲到她身上,對著她的耳朵咬了下去。
這是我賴以生存的絕技,不管遭遇了實力多強的鬼,只要我能得到她們的血液,我便能擁有其部分能力,而我的牙齒也成為了那隻鬼出乎意料的招式,她終於甩開禰豆子,惱怒地一拳將我擊飛出去。
嘿嘿~
已經晚啦,我咀嚼著口中的碎肉,超乎我認知的力量不停從胸口中湧出,我的身形都膨脹了一大圈,但我並未感到開心,因為我獲得的力量越強,也就意味著,對方的實力更為恐怖,不過,我現在可不能再臨陣脫逃了,漂浮的蒲公英找到了繁育之所,必須要守護這份責任,我一記頭槌撞向那隻惡鬼,將她帶離葵枝與孩子們的身邊。
“後來呢?”
炭治郎在不知不覺間被我的描述給深深吸引,迫切想知道後面真正精彩的部分。
“後面啊,我勉強從那隻鬼手上活了下來,她真的很強,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後面一位路過的一隊斬鬼人救了我,對了,禰豆子好像被那鬼的血給感染了,現在情況剛穩定下來,你快去看看她吧。”
我幾句話就將炭治郎的注意力給轉移了,炭治郎一聽到妹妹受傷了,立刻去隔間看望,對於孩子,我的描述還是刻意隱瞞了一些兇險部分,我不想讓他們有太多壓力,不過禰豆子確實被無慘給感染了,她向禰豆子注入了她的血,這怪物,不知道想幹什麼,但我也意外的發現我的血擁有和無慘對立的功效,也就是可以中和禰豆子的鬼化,這也是禰豆子沒有吃人的原因。
後來的故事嘛~
我以半鬼人化的姿態與無慘展開了激戰,說是激戰,也只是我單方面被毆打罷了,我所倚仗的鬼人模式根本無法傷到無慘半分,要不是她對我的能力感到好奇,我可能立刻就被她給消滅了,無慘的血擁有超強的恢復能力,讓我有資格做她的沙包,在一次又一次的撕碎復原之後,她似乎厭煩了與
我的重複遊戲,當她想將我帶走時,一群斬鬼人上前制止了她,雖然我外貌看起來更像鬼。
我看出無慘想解決那群斬鬼人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她似乎並不想這麼做,在糾結了一番後,她將我留下,自己撤退了,帶頭的人叫富岡義勇,他一眼看出了我的能力,並且稱讚我有成為“柱”的潛力,極力邀請我加入鬼殺隊。
我也在認真考慮那個叫富岡義勇的斬鬼人的提議,加入鬼殺隊,畢竟如果想守護葵枝她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消滅這些覬覦她們的鬼。
再過喧鬧的一天也無法延緩夜幕的降臨,我一人獨坐在客廳爐邊,靜靜注視著柴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我已經讓葵枝收拾東西,今晚是我們留在這裡的最後一夜了,那夥人說他們會追擊那個叫無慘的鬼,但我還是很擔心她會殺個回馬槍。
“葵枝……現在還不安全。”
一隻玉臂以同樣的姿勢從後面環住了我,我可以感受到她今晚的熱情格外強烈,不過我認為現在可不是時候。
“你會保護我們的,不是嗎?”
葵枝敏銳察覺到了我那份糾結之中的真實心意,沒有理會我的婉拒,從我的腋下鑽出,如一條美女蛇一般曲行到我的胯下,原本因為葵枝肉體貼近就已經自動感應勃起的肉棒此刻在葵枝手中被掏出褲襠顯得異常猙獰。
“唔……”
“你看,都這麼大了……必須要好好解決一下呢~你可是拯救了我的家人的大恩人。哧溜~哧溜~”
葵枝一口氣哈在我的龜頭上,原本就已經處於活躍期的肉棒感受到那淫靡的氣息立即輕輕顫抖起來,看著二弟如此敏感的一面,葵枝露出無比魅惑的笑容,伸出舌頭在那充血的龜頭上一圈圈舔舐。
“啊……葵枝……”
我已經說不出什麼正經的話了,獲得鬼血的我傷勢恢復得異常之快,相應的,我各方面的慾望也會更加強烈,葵枝拉著我的手虛搭在她的腦袋兩側,紅唇輕輕含住我的龜頭,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唔嗯~!”
“呃……”
絕美的口腔軟肉包裹著,肉棒好像進入了一個捅不穿的軟袋一般,不論我偏向哪個方向,最後都會進入葵枝的喉腔深處,在我的長度用完之後,四面八方纏上來的軟肉一動一動緊貼著我的肉棒收縮,魔性的蠕動好似最上等的榨精名器一般,讓我只能死死握住葵枝的腦袋,明明是讓我來主導,我卻在葵枝的口交下丟盔卸甲。
眼見我爽到無法動彈,葵枝眼睛彎成弧狀,無聲的微笑中開始移動頭部,完全無視了我的巨根將她喉嚨撐大的難受,以快速來回的姿勢對著我的肉棒飛快口交,卟滋的黏膩摩擦聲讓我耳根發癢,香滑的小舌在口腔與肉棒的縫隙間來回穿梭,帶給我一觸而過的刺激同時潤滑著我的巨根更加深入葵枝的口腔深處。
“啊……葵枝~葵枝……你的嘴……口交……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要……要出來了,喝!”
在葵枝突然加速的上下摩擦之中,我內心的某個平衡也達到了極點,鋪天蓋地的的射精浪潮席捲著我的身體,一瞬間我只能保持弓腰的姿勢等待炮彈發射,察覺到那份火熱即將湧來的葵枝也突然鬆開我的肉棒,閉上眼睛把臉湊到我的胯下。
Biu~Biu~Biu~
一股接一股的濃漿噴射到葵枝的臉上、手心,看到她的嫩白肌
膚被我的濃精褻瀆的模樣,我根本無法停止射精的節奏,恨不得將蛋蛋都清空,待到我的火力減弱,她張口將掛在她臉上的拉絲精液吞入口中,完整見證了這一幕的我根本無法將肉棒軟化下去。
“呵呵~伊呂先生,不愧是能和鬼對抗的強人,這方面也是生龍活虎呢~不過,論戰鬥我可能不及你,但是論床上功夫,我可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哦,前戲已經結束,接下來就要認真了哦~”
“什……什麼?前戲?等一下……葵枝,你不是說你還……喔!”
在我吃吃的語氣中,葵枝以從未有過的魅惑身姿將我推倒,主動寬衣的赤裸軀體湊到我的胯下,那日令我日思夜想的美穴正凌空在我的肉棒上方,美妙的汁液緩緩匯聚成一滴蜜露落在我的龜頭之上,此刻攻守之勢易與,那天的我與葵枝身份互換,我成了她蜜穴盯上的獵物了。
我顯然還沒有從她上次說的話中抽出神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之前還想著她亡婦的熟女會在之後如此主動地壓著我獻出她的身體,不過我已經沒有機會問出這句話了,在我說話間,葵枝已經媚笑著輕輕磨合幾下,然後就帶著自己的體重壓到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間,我進入到了葵枝的身體最深處,連她的花心都在不停的吮吸著我的二弟頭部。
“嗯~哈……因為……伊呂先生的英勇……我提前走出了……前夫的陰影……如此強壯的男子漢……為了我的家人豁出性命,我如果不抓緊你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良心……”
啪啪啪~
飽滿的臀與精瘦的胯相撞發出清脆又想入非非的肉響,葵枝雙手按在我的胸口,以此為支撐,開始抬起臀部做著活塞運動,她是如此強欲熱情,以至於我都能清晰看到她那每次抬起還未恢復形狀的肥臀又立馬落了下來,與我的大腿兇狠撞擊在一起,幾次三番下來,她的蜜臀很快就掛上了淤紅的積血,與我大腿接觸的部分也愈發火熱,加入了汗液作為調劑的撞擊聲響更加淫蕩,充斥在房間裡令人血氣勃發。
“葵枝……慢一點,你下面……太舒服了……我……嘶~我需要時間……緩緩……”
葵枝沒有給我喘息的空間,在她面前,我過往的經驗不堪一擊,帶著肥熟蜜穴的少婦將我坐的好像一個小處男一般,會說話的第二張嘴不停吮吸著我的根本,就連喘息都需要極大的毅力,見到我求饒,葵枝媚笑著暫停攻擊,飽滿的臀部貼著我的小腹,輕輕地研磨,好似在消化腹中的獵物一般。
“我們英勇抵抗了鬼的大英雄,怎麼連一個小女子的屁股都承受不住呢~這才剛剛開始哦,我們的時間,還有整整一個晚上呢~”
“嗯……呃啊!”
受不了葵枝挑釁的我扶上她的腰肢,主動推起已經到達極限的腰部,葵枝笑意盎然地看著我將她的身體頂起,表面上看似任我玩弄,但她的穴內早已瘋狂蠕動起來,每一寸軟肉都貼著我的敏感帶無死角的摩擦,而我只是動了三五下,就再也控制不了龜頭處傳來的麻癢之感,再次嚎叫著射出敗北的精液,此時的葵枝,比那吃人的鬼還有強上一萬倍。
“呃呼~葵枝放過我吧,明天還要趕路,我……”
接連的兩發沒有讓我傷筋動骨,真正令我畏縮的是葵枝再次聳動起來的腰部,月才初升,夜還漫長,要是
一晚上都是這個頻率,我簡直不敢想,我突然明白了葵枝能生6個和她丈夫早逝的秘密了,她簡直是個人形榨汁機!
“不行哦,伊呂先生,我可是把身子託付給你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呢~你喜歡臭腳不是嗎?來吧,吸著我的足臭再次為我勃起吧!”
葵枝慾求不滿的穴沒有放出我的肉棒,一刻也不停的將自己準備好的足袋覆蓋在我臉上,對於自己的腳臭她是相當有自信。
果然,沒過一會她就感受到了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重新抬頭,葵枝的足袋一共有兩雙,區別不大,她平常在深山裡基本上沒有時間去洗襪子,兩雙換著穿也穿到了襪底發黑的程度,其中的味道就更不用說了,進入腦中的那股高溫發酵的餿飯味道先是引起生理上的不適,陣陣反胃感迫使我作嘔,接著我的隱藏性癖被激活,將這份極致的悶臭與葵枝的絕美淫足聯繫在一起,我的腦中不斷閃過葵枝玉足帶來的歡愉體驗,主管快樂的大腦將吸入的足臭轉化為激活慾望的燃料,我開始變得不滿足,我一邊加大呼吸的力道,讓那堪稱辛辣的臭風在我的呼吸道留下陣陣刺痛,一邊扭曲面容,以高亢的精神慾望舒緩肉體的不適,儘可能最大限度將我體內對於戀臭的狂熱注入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肉之中,我的肉棒在這亢奮之中煥發了第三春,短短片刻功夫,葵枝的足臭就成為了我最好的春藥,我迷失在了臭氣來到的慾望之海中,我想要馳騁,想要繁衍。
“呵~唔……不愧是擁有變態愛好的伊呂先生呢~居然能漲到這麼大,難以想象……簡直比第一次還要誇張,您到底有多愛我的臭腳啊,這可是整整一年都沒有換過的足袋哦,整天穿在腳上,一邊照顧孩子一邊做著家務,我腳上分泌的汗水,髒汙都留在了這雙足袋裡。”
啪啪啪~
在我的巨龍挺立之後,葵枝臉上浮現慾望強盛的緋紅,繼續催動淫臀將我壓榨,會動的花穴重新縮緊,一副要將我的肉棒再次絞殺的氣勢。
“伊呂……先生,很臭對吧?臭到意識一片空白的那種,我都看到你眼角不受控制的流淚了,即使是這樣,還在控制著身體大口呼吸呢~就這麼喜歡這人間最低等的臭氣嗎?明明擁有了我的心,卻只想和我的臭腳做呢~變·態~不過……我很喜歡你這幅為我臭腳痴迷的樣子哦~”
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之聲仍然在繼續,戰場已經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我所能進行的反抗就是吸著葵枝腳臭將肉棒變得更大更持久,而葵枝則對我全身唯一堅硬的部位又磨又吸,全方位無死角的刺激讓我肌肉緊繃,不敢有一絲鬆懈,卷卷怒濤拍在我全力構築的防線之上,稍一沒挺住那蝕骨銷魂的榨取,我就將一瀉千里。
“喔~喔齁❤伊呂先生……好棒啊……好久沒……享受過這麼激烈……的……自從我先生去世後……伊呂先生……好棒……來滿足我吧……感受到我寂寞的心了嗎……填滿我吧~填滿我!”
簡直是犯規,本來只是延緩那股射精慾望的我還要被葵枝的淫語所誘惑,根本把持不住我腦中的空明,陣陣浪語穿破我無形的防護,一下將我的精神拖入現實的肉慾之中,龜頭傳來控制不住的瘙癢,葵枝的最深處傳來吮吸的觸感,我幾乎被這一套連招給瞬間秒殺,我只來得及長大嘴巴
,腰部迴光返照似的跟上葵枝臀落節奏,快速的媾和幾番之後,我的濃精在葵枝的花穴深處爆開,從未有過的濃烈。
“呼哧~呼哧~”
擁有鬼血體質的我也有些受不了連續三番戰了,面對葵枝的壓榨,我居然有種比對抗無慘還可怕的錯覺,當我渙散的瞳孔對上葵枝慾求不滿的紫眸時,我心中一驚,說不定在床上的葵枝,比無慘還要強,這就是被解開了束縛的少婦嗎?
“葵枝……葵枝!慢……等等……我不行了!”
人生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發出求饒的話語,葵枝的腰又開始聳動起來,縱慾過度的腰用痠痛提醒我休息一段時間。
“伊呂先生,你知道床上禁語是什麼嗎?吼啦~盡情享受這漫長的一夜吧,這是對你英勇的獎勵,以後……請多指教~”
“噢噢……噢噢噢嗚嗚哦!!!”
葵枝笑著與我十指相扣,兩隻原味大臭腳覆蓋到我臉上,穿透性更強的臭氣灌入腦中,臉上的肌膚清晰的感受到葵枝肉實大腳形成的足印,肉棒已然被葵枝的臭腳掌控,她使用足臭將我再一次喚醒,進入她那永不平歇的肉穴中榨汁,清月初掛天空,冬日的夜格外漫長,離天亮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