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心小夥誤入歧途姐弟輪番齊上陣
作者:夜晚貉吃烤乳鴿
葉燁子不幸中招,和哥哥在家裡服侍起了猥瑣的大叔,視角轉到先行離開的呂昊炎的位置。
呂昊炎回家的路上他其實有些不解,但能理解這種情況,人民群眾是多種多樣的,自己不能因為同學和大眾的價值觀、取向與普世的大眾所認同的有一定出入,就對他們產生偏見。
不過還是有些奇怪呢,為什麼他們能直接做那些事情啊?走著走著,呂昊炎還是覺得不對勁,想著回到桌遊店看一看,晃神的工夫,自己已經站在桌遊店門口了。
“是掉了什麼東西嗎?”
“啊,不是有個送卡嗎?我想看一看。”
“進來吧。”
呂昊炎走進店內,看著老闆的模樣,有些愣神了,這個人長得太好看了。
桌遊店老闆看著呂昊炎,一直微微眯著的眼睛睜開,看向呂昊炎。
視線對上了一霎,呂昊炎看見這老闆的一雙眼瞳與常人並不相同,一雙眼睛都是重瞳,兩隻瞳孔都呈現出一黑一白的樣式,揉在一起如太極一般。
似被看透了一般,這雙眸子,盯得自己並不舒服,呂昊炎連忙別過眼不去和那雙眼睛對視。
“請吧,同學怎麼稱呼?”
桌遊店老闆遞出一套卡冊,上面貼著許多卡牌。
“呂昊炎,日天昊,雙火炎。”
“陳落情,喊我陳老闆就行。”
呂昊炎不敢看陳老闆,只是低頭選著卡,許多種自己都沒見過的卡片,呂昊炎最後選了張有著狼圖騰設計的寫著“特警”的卡片。
“選這個?”
“覺得,和自己以後的目標類似,選一個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吧。”
“不錯,回去路上小心。”
放學時刻的街道人來人往,呂昊炎住得離學校比較遠,穿梭在人群裡,少年看著周圍的行人,偶爾看見幾對情侶就在公共長椅上開始做愛,淫叫聲混在汽車鳴笛聲中,呂昊炎也只是看了幾秒,搖搖頭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呂昊炎住在高中位置大約兩公里多的景區附近的小區裡,跟自己的外婆、舅舅、舅媽住一起。
“炎坨,回來啦,來來來,幫王叔搬點東西上樓。”
和藹的中年人笑著對呂昊炎招手,男人身旁放著兩大蛇皮袋子,裝得滿滿當當,不知道里面裝了些啥。
呂昊炎聽見呼喚看了眼袋子,伸手提了提兩個袋子,感覺重量好像還行,於是一手一個扛在肩上。
“王叔搬東西去哪兒啊,扛著像是什麼菜。”
“唉,別提了,從大菜場買回來準備搬去你陳嬸兒家,都是些生活用品,結果半路上推車壞了,還好趕巧,碰到炎坨你回家。”
“這樣啊,陳嬸兒得虧有王叔照顧,要不你跟她······”
“少貧兒嘴,八字還沒一撇。”
閒聊著兩人走了一段路,王叔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大喊一聲:“對咯,我咋個把這個忘了噻,炎坨你先莫動。”
呂昊炎呆呆站在原地,只是“哦”了一聲。
王叔圍著呂昊炎轉了一圈,解開了呂昊炎的布腰帶子,解開了牛仔褲襠口麻利地把呂昊炎的褲子連著內褲扒下。
呂昊炎看著王叔這麼做,耳朵有些發燙,但身子還是沒動,胯下一根軟趴趴的陰莖看著很大,約莫有成年人半個手掌的長度,兩個睪丸看著飽滿充實。
“把鞋(孩)子脫咯。”
“哦,哦。”
呂昊炎愣了一下,還是保持著扛東西的平衡把自己的運動鞋脫了下來,配合
著王叔的動作脫了下半身的鞋褲,只穿著紅黃相間的襪子就這麼踩在水泥地上。
“屁股闕抖西。”
呂昊炎張開腿做出半蹲馬步的姿勢,反正,胯下的睪丸和陰莖隨著身體的動作自然擺動搖晃,調整好動作後穩穩將屁股抬起來一些。
王叔彎腰看了一下呂昊炎的屁眼兒,顏色呈深紅,長著一些細微的毛;又往陰莖位置看去,陰莖根部上邊長著不少細碎的黑毛。
呂昊炎看著王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睪丸,又拉扯了幾下自己的陰莖,只是皺眉疑惑了一下;然後又感覺屁股被捏了捏、拍了拍,有點用力,自己差點沒站穩。
“好噠沒王叔(sou),我晚上回去(ti)還要搞學(xuo)習來的。”
正問著,呂昊炎感覺自己後穴被什麼硬硬的東西塞了進去,下意識想要脫離,但扛著東西不便做出大動作,只得晃了下身子趔趄幾步又穩定身子,由著後穴繼續被王叔塞東西。
是一個圓柱形的物體,又像個球,尾端有點細,之後是更粗的圓扁的盤子堵住不讓已經被塞進來的物體繼續深入。後庭內傳來被塞入的刺痛和腫脹感,讓呂昊炎覺得並不舒服,甚至還有些奇怪的酥麻傳向自己的前端陰莖根部,細小的電流一直流進龜頭位置,少年的陰莖彈跳晃動了好幾下。
“好了好了,幫王叔繼續抬,謝謝炎坨啦,褲子就莫穿咯,都舊咯。”
呂昊炎只是嘆了氣,一臉無奈有些幽怨地看了眼王叔,繼續扛著東西陪王叔往前走。
“對咯,我褲子袋袋裡滴錢包手機,幫我往衣服兜兜裡裝哈子。”
王叔也沒墨跡,掏出錢包手機塞回了呂昊炎穿著的衛衣袋子裡,那張學生證帶子繞著呂昊炎胯下的陰莖根部綁好自然下垂,證件和睪丸隨著少年的步伐左右搖擺著。
呂昊炎有一搭沒一搭接著王叔的話,後穴傳來的酥麻愈發刺激自己的陰莖,不知不覺早已經抬了起來,約莫有二十釐米,碩大的肉棒隨著少年走路的晃動搖擺,前端溢出晶瑩的液體,不停往四處甩著,拉出一條條淫絲。
“炎坨來啦,幫你王叔扛東西來的是吧?”
“嗯,麼事我就先回去(ti)噠。”
“你說你,麻煩炎坨好多回,下回記得給人家小娃(yare)買點吃(七)貨。”
呂昊炎同兩人又說了聲再見,最後還是被陳嬸硬塞了包臘肉才被放走。
呂昊炎一路走著,一路回應著跟自己打招呼的街坊鄰居,胯下的肉棒依舊挺立,自己的學生證也依舊綁在根部隨著步伐搖擺晃動。
“炎坨,等幾天來我們家幫小孩子輔導一下作業撒。”
“好好好。”
“炎坨,來來來,帶點燒肉回去,你舅舅不是快忙完回來了,他上次幫我家娃找工作這事還沒好好謝謝他。”
“改天改天,舅舅還有幾天才回來。”
一路應付著,進了小區,呂昊炎站在自家單元樓下,突然想起了什麼,呂昊炎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只穿著一雙襪子,自己的陰莖竟然是硬著的,學生證就那麼被綁在陰莖根部就那麼在胯下晃盪著,屁眼裡感覺又疼又脹,還有點子麻。
呂昊炎只覺得身子發燙,不對不對,自己怎麼下半身都不穿衣服的,少年表情有些慌亂,連忙解開學生證收進自己衛衣兜,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錢,連忙捂著胯下,想了想幹脆又脫了衛衣,露出少年
健壯精幹的身軀,肌肉線條明顯而流暢,胸口的乳頭紅潤而飽滿。
呂昊炎拉上衛衣兜子拉鍊,想著圍在腰上遮住自己暴露的陰莖,但自己這樣上身不就又沒穿了嗎?屁眼裡的東西現在就取出來嗎?不對,太奇怪了,自己現在全裸著就很奇怪了啊!呂昊炎掙扎了一番,把學生證掛在脖子上,然後穿好衛衣,一手扯著衛衣往下遮住陰莖和睪丸,一手往後扯遮住些屁股,轉身往小區外走。
得買條褲子和買雙鞋才行。
服裝店老闆是個年輕女人,看見呂昊炎來笑著招呼起來。
“昊炎吶,來買衣服?”
呂昊炎紅著臉,但只能強裝鎮定,點了點頭。
“我幫你挑還是你自己選?”
呂昊炎很想抬手說自己選,但自己好像不太方便抬手,只得弱弱回了句:
“巧姐姐來吧。”
“行,衣服脫了我幫你看。”
呂昊炎腦子一愣,怎麼又脫衣服?但好像又挺正常的感覺,只是像狗甩水那般晃了晃腦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巧姐看著呂昊炎一絲不掛的樣子,湊近看了看呂昊炎的身子,伸手點了點男孩的乳頭,又捏了捏。
呂昊炎只覺得有些酥麻感從乳頭處傳向四肢,輕輕哼了一聲。
巧姐聽到輕哼聲,轉而便將手伸向了呂昊炎胯下,揉捏託甩了幾下,然後又順著握住半硬的陰莖輕輕擼動了幾下,反著手握住少年雄偉的肉棒,纖細修長的手指伸入了少年的尿道內攪動起來。
呂昊炎閉著眼,根本不敢看自己此時的胯下,也不敢看服裝店老闆巧姐,尿道被探入的刺激和疼痛刺激得男孩悶哼不斷,又疼又麻的觸感裹挾著少年的意識搖晃,好像有點舒服的樣子。
少年的身子有些發軟顫抖,好像有什麼要從小腹、從胯下傾瀉而出,是尿?還是生物書學過的生殖行為的射精?
“巧……巧姐……停……求求了……”
老闆巧姐沒有理會少年的央求,只是用力一推,看著少年重心不穩,下意識調整身子狀態,用手撐住摔在地上,年輕的老闆娘蹲在少年側身,伸手一邊玩弄著少年的乳頭,一邊擼動著少年完全勃起的陰莖。
“哈……哈啊……唔……”
呂昊炎摔倒的時候不得不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見了自己勃起得硬挺的陰莖,因為前列腺液此時看上去水潤光澤,自己的陰莖被少女的手來回玩弄,兩顆睪丸隨著運動輕輕晃動著,右側的乳頭正被揉捏玩弄著,酥麻的生物電不斷刺激著自己的身子。
呂昊炎腦子一片空白,好舒服,但是這樣好像不對,自己只是來買衣服的,怎麼變成了這樣?好癢,好燥熱,想要繼續被挑弄,不對,自己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但是好爽……
呂昊炎強忍著胯下越來越瘙癢刺激的酥麻感,陰莖勃起得也越來越硬,不知怎的,呂昊炎明明感覺自己還能忍,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開始顫抖,胯下的陰莖不斷抽動,尿道內傳來一陣陣擠壓噴射的感覺,一股又一股熱流濺灑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小腹位置。
自己噴射了,一股又一股乳白濃稠的液體從自己的陰莖裡噴湧四射而出,少女的手早已沒有握住它,被揉捏的乳頭也空落落的,一股落寞、渴求又滿足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一點點擴散瀰漫。
呂昊炎渾身是汗,身上到處都沾了自己的精液,神情有些呆愣。
“一坤分,昊炎弟弟你早洩啊
。”
巧姐的話音落下,還癱在地上的呂昊炎愣了一會兒,耳根臉頰連著脖子紅成一片兒,整個人彈射般坐直了來,連忙回應:
“不,不是滴!第一次!這(得)是第一次!我,我,我不闊能早洩!”
“那就是後面塞著影響你發揮了。”
巧姐蹲在呂昊炎對面笑著用手指著呂昊炎後穴的下體,這小子剛摔下去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呂昊炎臉一紅,腦子有些嗡鳴,盯著自己半軟的陰莖愣了一會,連忙調整自己的姿勢,撐著地板,抬腰頂起下身,一手從前邊摸到自己的屁眼兒位置,抓住了那個塞住自己後邊讓自己感到脹脹的、不舒服的、又有些刺撓的東西。
少年手指用力摳住圓盤形狀的底託,手臂用力,撕扯擴張的疼痛感刺激得他眉頭緊皺、腳趾蜷縮。少年胯下的陰莖隨著疼痛和刺撓酥麻的刺激,又抬起頭來。一時間他不明白該用力抽出來還是維持著塞著的狀態等回去弄。
“昊炎哥哥,你來玩啦!”
隨著一聲清泉般透徹的少年音傳來,呂昊炎收回還在注視著自己陰莖的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抬頭,一臉尷尬地看向了從櫃檯後門那邊進來的人。
跟巧姐長得八九分像,看著年紀不大,十二三歲的樣子,穿著校服揹著書包。
呂昊炎短暫愣住了,屁眼猛地緊縮,正打算拔出後庭內肛塞的手失了力氣,不知道是該拔出來還是停手。少年下意識做出了一副笑臉,只是看上去有些尷尬。
“啊……啊……是……是啊……”
少年的陰莖彈晃幾下,甩出幾滴拉著絲的淫水。
“小野啊,你回來了啊,來幫你昊炎哥哥拔一下屁股裡的東西吧,等會你昊炎哥哥打算買衣服。”
“好嘞老姐,這就來。”
小野笑著扔了書包,興沖沖地小跑過來蹲在姐姐身邊,看著呂昊炎後穴位置那個黑灰色的圓盤,臉上全是好奇。
“我自己來……”
“哎,炎哥(鍋)莫害羞咯,你看我幫你扯出來撒。”
小野沒有理會一臉羞紅的呂昊炎,蹲下來看了自己姐姐一眼便伸手摸上了呂昊炎的後穴位置,伸手摳住底座,正打算向外拉,但一股吸力緊緊扯出了自己拉出的力量。
“別夾住啊,炎哥(鍋)。”
少年皺眉,繼續用力,好不容易拉出來一點兒,呂昊炎被刺激到又立刻縮緊了自己的後庭,發出悶哼聲。
“炎哥!”
小野反覆被拉扯好幾次,到底是要拔出來還是不拔出來啊,看著呂昊炎羞紅又驚慌失措的俊臉,胯下肉棍子硬挺挺彈晃甩出淫水的模樣,小野深吸一口氣,手腕連著手臂猛地發力。
“別!啊——”
伴隨著呂昊炎猛地叫喊一聲,後穴內的肛塞被拉扯拔出,晶瑩黏膩的腸液粘在肛塞和後穴紅潤光澤的肉壁穴口,一時半會還沒能合攏,內裡看著水潤透光。也就在拔出來的時候,呂昊炎的陰莖猛地彈晃顫抖,噴湧出大量乳白黏稠的精液來,落在面前姐弟和呂昊炎自己身上。
“看撒,拔出來嘟,姐,你看他射好多奶出來哦。”
“你趕緊舔乾淨,我要給你炎哥選套衣服。”
“你咋過不舔呢?”
“也闊以。”
呂昊炎還在晃神,每聽清姐弟倆的對話,回過神來,只發現自己的襪子被脫了下來,小野舉著自己的一隻腳正在一本正經地舔舐著,從腳掌到腳趾,舌頭繞進去然後含著吞吐,一絲不苟
。
呂昊炎的腳掌踩在小野臉上幾乎蓋住了大半張臉,44碼的腳掌看著矯健而修長,腳趾骨節分明甲面規整,腳趾形狀流暢而圓潤,食趾和中趾略長些,整體的腳型看著更顯矯健硬朗。少年的舌頭從呂昊炎腳底舔過能見凹下去一塊肉,隨著舌頭的舔動又回彈得飽滿紅潤,足弓挺健而有力,線條流暢而優美,整隻腳的泥垢灰塵被舔得乾淨,看著水潤光澤泛著紅潤的淫光。
“小野……別……哈啊……癢……哈哈……”
呂昊炎只覺得腳心被舔得又溼又癢,忍不住喘著氣笑出聲來,細細感知,自己的身後還有溼潤毛躁的瘙癢觸感傳來。呂昊炎看向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胸口正被兩隻修長潔白的手揉捏按壓著,後頸不停傳來燥癢的悸動。
“巧……姐……莫……搞……”
呂昊炎意識到的時候,自己整個人以及攤在巧姐的懷裡任由少女擺弄了,自己好像沒了力氣,只覺得好舒服,胯下又彈了幾下,噴射出濃厚黏稠的精液來。
“炎哥(鍋)真早洩啊。”
“不……不是……”
“別想了,來吃。”
呂昊炎只見到小野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來一根長不少濃密黑毛的陰莖,少年的身材精瘦,胯下睪丸肥大,一根陰莖看著也粗壯,大約只有十三四釐米,但比呂昊炎胯下的那根近二十釐米的巨物還要粗上半圈。
“不,我不可以,這不對。”
呂昊炎想要掙扎一下,但身體已經隨著巧姐的擺動乖乖配合起來,自己乖乖地學著狗爬的姿勢,臉已經貼在了小野胯下的肉棒上,呂昊炎的雙腿被擺弄著張開更大些,胯下勃起的肉棒被巧姐的手握著,肛塞又一點一點被推回了體內,那股刺痛酥麻的滿溢感又再次席捲了他的腦袋。
呂昊炎感覺自己很下賤,他感覺好像不配繼承家裡的意志,因為他現在感覺到自己被弄得很舒服,身體的酥麻和刺激一陣接著一陣,小野弟弟的陰莖又鹹又澀,還十分粗大,呂昊炎抓著小野的腰身,支撐著自己的身子,身後不停被肛塞抽插的酥麻和疼痛漸漸變得愈發適應,一股滿足而充盈的電流從自己的陰莖深處連著小腹後穴通向全身各處。
呂昊炎只感覺到胯下的陰莖一灘一灘不停地噴射出精液,明明應該能憋得住,但是好刺激,好舒服。他舔弄吞吐著小野的陰莖,發出悶沉的呻吟聲。
“炎哥(鍋)嘴巴,好熱(rey),爽,爽,接鬥,我要射噠。”
呂昊炎的腦袋被小野死死按住,壓得他喘不過氣。接著,便是一股又一股滾燙黏稠、帶著絲絲甜腥味的液體不斷衝湧進他的口腔裡。他下意識想要掙扎,但害怕牙齒傷到小野,便強迫著自己猛猛吞灌下那些精液。
足足十來股,小野才鬆了手,將自己的雞巴從呂昊炎嘴裡抽出來。
“咳咳——咳咳——”
呂昊炎撐著地劇烈咳嗽,身子不停顫抖著,手臂一直在打顫,少年面色紅得發紫,嘴唇還有些發白,眼神裡全是惶恐和不安。
“來,昊炎弟弟,帶你看看衣服。”
呂昊炎聽見聲音,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面前是一個美得妖豔的“人”雪白的睫毛,赤紅如血的眸子,眉宇間看上去有淡淡的笑意,看不出性別,看不出情緒。
不對,我應該是在買衣服才對,我,這不是巧姐,跑,我要跑!
看見面前“人”的一瞬間
,呂昊炎只覺得脊背發亮,從腳底一直涼到天靈蓋,巨大的危機感甚至跨越掩蓋了身上莫名泛起的情慾。
呂昊炎瞳孔收縮,強忍著身子的顫抖和胯下不受控制的衝動,顧不上自己胯下又一陣暖流噴湧而出,連忙抓起地上的衛衣,跨步轉頭衝刺。他不敢回頭,一個勁地跑。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回到了小區樓下。
到,到家了,呂昊炎終於鬆了一口氣,摸索著衛衣兜裡的鑰匙,打開了家門。
飯菜的香味飄進鼻腔,卻刺激不起少年的食慾,呂昊炎穿上人字拖,一步踢著一步往浴室走,好累啊,自己是不是幹了很壞很壞的事情啊?
……
“炎坨,咋個了,不高興啊?”
面相慈愛的外婆,笑著看向呂昊炎。
呂昊炎沒說話,也沒動筷,腦子裡全是自己被巧姐玩到射精,然後十分配合地舔弄著小野陰莖的畫面,喉嚨裡的腥甜哪怕自己刷了好幾遍牙也沒散去,如果自己沒跑,那豈不是要讓巧姐和小野進一步和自己做那種事情?自己跟巧姐和小野弟弟只是街坊鄰里,關係還不錯從小認識的玩伴。
巧姐甚至還有男朋友,自己這算什麼?插足別人情感的第三者嗎?晚點巧姐男朋友回來會不會也像小野那樣對自己?
飯菜的香味,反而覺得像是剛剛在服裝店裡那股精液的腥味,沒能忍住,開始乾嘔起來。
“莫怕莫怕,外婆(dia dia)在得裡。”
老人輕輕拍著呂昊炎的背,語氣緩慢溫吞。
“是想爸爸媽媽噠?還是在學(xuo)裡被欺負噠?”
呂昊炎搖搖頭,還有些發顫。
“那就是做了自己覺得腌臢(wo雜)滴事?”
呂昊炎點了點頭。
老人的手頓了頓,但又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沒(麼)事,不要緊,一家子都捐出去差不多了,出個壞種你還活得下來。”
呂昊炎又搖了搖頭,一臉委屈幽怨,看向自己外婆。
“那就多用心,多思考,多觀察,做好自己,去修它,曉得自己莫得地方不好,莫得地方好,才是對滴。你就是你,有些事你身不由己,別人(伽)也不一定就曉得自己做噠麼子。”
呂昊炎點點頭,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