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欺負我的短髮高挑不良少女被我調教成汗腳大奶騷女兒癢奴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我叫林遙,京海一中高二的學生。
長得又矮又胖,臉上總是一層油,在班裡屬於那種存在感很低卻又很容易被盯上的人。成績中等偏下,體育課永遠是拖後腿的那個,連跑個八百米都能被同學笑出聲。最讓我難受的,是同班的陸羽菲。
陸羽菲留著利落的短髮,皮膚白,五官很漂亮,眼神卻總帶著點不耐煩和輕蔑。她在班裡屬於那種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背後有幾個跟班,平時說話衝,做事也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把我當成了固定的取樂對象。要錢、推搡、當眾起鬨,幾乎成了日常。我恨她,恨得牙癢,可每次看到她的臉,又會忍不住想起另一件事——她的腳。
那是一雙很白、偏大的腳。夏天她常穿人字拖,腳趾圓潤,腳背乾淨,走起路來拖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很清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的,只是後來每晚關了燈,總會翻出她的照片,盯著那雙腳,自己解決。越恨她,越控制不住。
那天中午,她又在教室裡當眾找上我。她把一瓶喝過的水遞過來,笑著說:“喂,林遙,幫我嚐嚐,看還有沒有味道。”周圍已經有人起鬨。我沒接,她卻直接捏住我的下巴,把瓶口抵到我嘴邊,強迫我嚥下去。那點水帶著她的體溫和一點唾液的味道。我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耳朵發熱,腦子裡卻亂成一團——屈辱是真的,可身體某個地方居然隱隱有了反應。
我猛地推開她,聲音都在發抖:“你別太過分!”
陸羽菲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響。她抬起穿著人字拖的右腳,不輕不重地踹在我小腿上。我本來就站得不穩,一下子跪倒在地,眼鏡都歪了。周圍爆發出笑聲。她低頭看著我,用拖鞋尖點了點我的肩膀,語氣輕鬆:
“就你這副樣子,還敢頂嘴?”
我低著頭,耳朵裡全是笑聲,臉燙得像要燒起來。那一刻的難堪比被打還難受。
放學後我幾乎是逃出學校的。天已經擦黑,路燈忽明忽暗。我低著頭往前走,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恨意和羞恥攪在一起,連路都走得發飄。
就在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時,我下意識抬頭,看見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陸羽菲。
她低著頭,腳步很輕,正遠遠跟在一個揹著挎包的女人後面。那女人走得不慢,陸羽菲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是在觀察什麼。我心裡一緊,趕緊退到路邊的樹蔭裡,屏住呼吸。
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我摸出手機,點開錄像,把鏡頭對準前方。原本只是想著,今晚回去可以再看一遍她的側臉和走路的姿勢……可下一秒,畫面裡的陸羽菲忽然加快腳步,伸手探進了那女人的挎包。
動作很快,很熟練。
她在偷東西。
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都在發顫。鏡頭清楚地錄下了她抽出什麼、迅速收回手、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的全過程。女人毫無察覺,繼續往前走。陸羽菲拐進另一條巷子,身影很快消失。
我站在原地,很久都沒動。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反覆把那段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畫面清晰,角度也不錯,足夠讓任何人一眼認出是她。只要把這個發出去,或者交給學校、交給警察,陸羽菲在學校裡的那些威風大概會立刻塌掉。
她再也不能像
今天這樣,當眾踩我一腳,然後笑著走開。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心跳得厲害。
這是不是……我擺脫她的機會?我甚至有可能……
第二天中午,陸羽菲又來了。
她還是那副樣子,短髮隨意撥到耳後,一雙板鞋在地上拖出懶散的聲響,走到我課桌邊時連椅子都沒拉,直接一隻手撐著桌面,低頭看著我。
“喂,林遙,錢呢?別裝死。”
語氣和往常一模一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不耐煩。周圍有幾個同學抬眼看了看,又很快低下頭,沒人出聲。我握著筆的手指收緊,指節有些發白。以前到了這一步我總會低著頭掏錢,今天卻抬起了臉。
“放學後……你等我一會兒。”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今天加倍給你。”
陸羽菲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了一下,那笑裡沒什麼溫度。
“行啊。最好別讓我白等,耽誤我時間你可賠不起。”
說完她就直起身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坐回自己的位子,才慢慢吐出一口氣。手心裡全是汗,校服袖口都被洇溼了一小塊。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師在講臺上說什麼幾乎沒聽進去,眼睛卻時不時飄向陸羽菲的方向。她有時和旁邊的人說笑,有時低頭玩手機,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可我知道,不一樣了。
放學鈴響的時候,我沒有立刻起身。等大部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揹著書包去了約定的那間空教室。推開門時,陸羽菲已經坐在靠窗的桌子上,一條腿搭著,脫了一隻鞋,穿著白襪的腳尖晃來晃去,正低頭刷手機。夕陽從窗戶斜進來,把她半邊臉和那截白晃晃的小腿和腳踝照得有些刺眼。
見我進來,她頭也不抬,只是語氣更衝了些:
“磨磨蹭蹭的,耽誤老子時間。錢呢?快點拿來,我還約了人。”
我關上門,反手擰上鎖。腳步有些發飄地走到她對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那段視頻,把屏幕遞到她眼前。
陸羽菲本來還懶洋洋的,目光掃過畫面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視頻裡,她低著頭跟在那個背挎包的女人身後,距離不遠不近。接著她加快腳步,手很自然地伸進對方包裡,抽出什麼,迅速收回,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畫面清晰,她的側臉、短髮、甚至腳上的人字拖都拍得很清楚。
她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隨即又湧上紅意。抬起頭看我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怒意,還有一種罕見的、幾乎算得上慌亂的東西。
“你……你他媽從哪弄來的?你想幹什麼?”
聲音發緊,也不再是平時那種隨意的嘲弄。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一直被壓著的東西忽然鬆動了。呼吸順暢了些,甚至有點發空的輕鬆。我把手機收回來,握在手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抖:
“把你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
陸羽菲咬著牙,死死瞪著我。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的車聲。對峙了大概十幾秒,她最終還是從褲袋裡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鈔票,還有一些零錢,全部摔在桌上。硬幣滾了兩圈,掉到地上,她也沒去撿。
“夠了吧?拿了就滾。”
我把錢收進自己書包,動作有些慢。原本以為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可不知哪來的衝動,我又聽見自己開口:
“
還有……把你的襪子給我。”
空氣像是瞬間凝固了一下。
陸羽菲先是一愣,隨即眉毛擰得更緊,像是沒聽懂:“什麼?你再說一遍?”
“襪子。你現在腳上穿的那雙。”我重複道,耳根燙得厲害,視線卻沒有躲開。
她罵了句髒話,聲音提高了些:“你有病是不是?要錢也就算了,還要襪子?林遙,你他媽是不是變態?”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微微抬了抬,示意她視頻還在。
陸羽菲的胸口起伏了兩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口氣。她用力把鞋子踢到一邊,彎下腰,手指勾住白襪的邊緣,有些粗暴地往下扯。襪子被她揉成一團,還帶著明顯的體溫和一點潮意,直接砸到我胸口。
“拿去!拿完就滾!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接住那團布料,迅速塞進書包最裡面,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她用力踢桌腿的聲響,以及一聲壓抑的咒罵。
一路回家我幾乎是跑著的。書包裡那團東西像是有重量,隨著步伐一下下磕著我的後背。進了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拉上窗簾,我才把那雙白襪拿出來,攤在床上。
襪子已經穿過一整天,底部沾了些灰,腳趾和腳心的位置有深淺不一的汗漬,皺巴巴的,還殘留著她腳上的形狀。湊近的時候能聞到一股悶熱的、屬於夏天的汗味,並不算刺鼻,卻很濃。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怎麼睡。
反反覆覆,直到窗外天色開始發白。那雙襪子最後變得又溼又黏,被我隨手扔在床角。我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心跳漸漸平復,心裡卻罕見地安靜。
陸羽菲的把柄,現在完完整整地握在我手裡。
我比之前更大膽了。
有了那段視頻,陸羽菲再怎麼罵、再怎麼翻白眼,最後還是會來。這天放學後,我把她叫到教學樓後面一條很少有人走的死衚衕裡。牆根長著點青苔,光線昏暗,只能聽見遠處操場隱約的聲響。
她靠著牆,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人字拖踩在地上,兩隻腳交疊著。看見我走近,她先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又幹什麼?有話快說,別浪費時間。”
我沒直接答,只是蹲了下去。
陸羽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眉頭皺得死緊,下意識想把腳往後收。“你……你想幹嘛?林遙,你別太過分。”
我抓住她的腳踝。她的腳比我想象中更白,也更軟,腳趾因為緊張而輕輕併攏。人字拖被我扯到一邊,露出那雙已經穿了一天、帶著薄汗的腳。腳心微微發紅,有一層細密的溼意,近處能聞到屬於她的、悶熱又幹淨的氣味。
“把腳伸過來。”
“你有病吧?”她罵了一句,聲音裡全是鄙夷,卻沒有真的用力掙開。視頻的事像根繩子,把她的反抗勒住了。最終她只是別過臉,咬著牙任我把她的腳抬起來。
我低頭,舌頭貼上她的腳心。
溫熱、微鹹,還有一點點汗留下的味道。陸羽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腳趾猛地蜷縮,卻被我按住。我沒有停,從腳心中央一點點往上舔,舌尖刮過最軟的那條溝,再慢慢移到腳趾根部。她的皮膚很細,被舔過的地方很快變得亮晶晶的。
“……噁心。”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發緊,“都有了我的把柄,卻還只是想舔我的腳?你這個變態真是沒救了。”
我沒抬頭,也沒回答。
舌面更用力地壓上去,反覆舔過
她腳心最怕癢的位置。陸羽菲的呼吸亂了,小腿肌肉繃得死緊,偶爾會輕輕顫一下。她還在罵,罵我下賤、罵我變態、罵我丟人,可那些話漸漸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抽氣聲。
我換了另一隻腳,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舔到腳趾縫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立刻又死死咬住嘴唇,像是在生自己的氣。我的手掌固定著她的腳踝,拇指按在腳背上,能清楚感覺到她皮膚下的溫度越來越高。
巷子裡很靜。
只有我舔舐的細微水聲,和她越來越亂的呼吸。陸羽菲始終彆著臉,不願看我,可那雙被我含在嘴裡的腳,卻一點點軟了下來。腳趾不再用力併攏,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動一下,像是想逃,又像是已經放棄。
我沒有停。
直到舌頭開始發麻,直到她的腳心被舔得徹底溼透,亮晶晶地反射著昏暗的光,我才稍微抬起頭,喘了口氣。陸羽菲的耳根紅得厲害,胸口起伏明顯,眼神裡恨意還在,卻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她收回腳的時候,動作有些慢。
人字拖重新踩回去,她低聲罵了句什麼,轉身就走,拖鞋拍打地面的聲音比來時更重。我蹲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唇上還殘留著她腳上的味道。
我開始不滿足了。
僅僅只是舔,已經不夠。
這天放學後,我把陸羽菲重新叫到那條死衚衕。她靠著牆,短髮有些亂,人字拖踩在地上,臉上還是那副又煩又恨的表情。看見我走近,她先開口:
“又想舔?你這個沒救的變態,有了把柄就只會做這種下賤事?”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把鞋子脫掉。襪子也脫掉。用你的腳,給我足交。”
陸羽菲的眼睛瞬間瞪大,隨即湧上更深的鄙夷和噁心。她罵了句髒話,聲音發緊:“你他媽有病吧?林遙,你真是……噁心到家了。”
可視頻還在我手機裡。她最終還是咬著牙,把鞋子踢開,彎腰扯下那雙已經悶了一整天的白襪。腳露出來的瞬間,一股濃郁的、屬於夏天的汗味瀰漫開來——潮熱、微酸,混著她皮膚本身的味道。腳心紅潤髮亮,細密的汗珠還沒幹,腳趾因為憤怒和羞恥而輕輕蜷著。
“自己夾住。”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還是抬起那雙大腳,用兩隻滾燙溼潤的腳心把我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夾住。軟熱的腳肉立刻陷下去,汗水讓觸感變得滑膩。她動作生澀,卻被迫開始上下套弄。腳心最柔軟的部位反覆摩擦過柱身,腳趾偶爾用力,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夾緊點。”我喘著氣命令。
陸羽菲的耳根紅透了,卻還是照做。兩隻大腳更用力地收緊,軟肉擠壓著,發出細微的水聲。汗越出越多,把整個過程弄得又溼又熱。她一邊動,一邊從牙縫裡擠出罵聲:
“變態……用腳給男人做這種事……你真下賤……我陸羽菲居然……嗯……”
我抓住她的腳踝,自己開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前頂,都能感覺到腳心最嫩的那塊肉被撐開,再被汗溼的軟肉重新包裹。陸羽菲的呼吸亂得厲害,小腿發抖,卻不敢真的把腳抽走。
“我要射在你腳上。”
話音落下沒多久,我就低喘著抓緊她的腳背,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在她的腳心、腳趾縫和腳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紅潤的皮膚往下淌,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變得更加
黏膩刺眼。
陸羽菲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腳,臉色發白,又氣又恨。
“舔乾淨。嚥下去。”
她猛地抬頭,眼睛裡幾乎要冒火:“你……你再說一遍?”
“舔乾淨。全部嚥下去。”我重複,把手機微微抬高。
對峙了幾秒,她最終還是低下頭。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粉嫩的舌頭伸出來,一點一點舔過自己的腳背,捲走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鹹腥的味道讓她眉頭皺得死緊,卻還是強迫自己吞嚥下去。喉結滾動的時候,她的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舔到腳趾縫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乾嘔,卻沒有停。直到腳上幾乎乾淨,只剩下溼亮的水光,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濁,眼神裡恨意與屈辱交織。
“……滿意了?”
聲音沙啞。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報復的快感膨脹到幾乎要溢出來。陸羽菲重新穿上襪子和鞋子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忍耐什麼。
我不再滿足於偶爾一次。
從那天起,幾乎每個放學後,我都會把陸羽菲叫到那條死衚衕,或者空教室最裡面的角落。門一關,她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脫掉。”
她總是先罵一句,短髮下的眼神又恨又膩,卻還是彎腰扯下自己的空軍鞋,再把那雙已經悶透的白襪剝下來。腳露出來的瞬間,濃郁的足汗味立刻漫開——潮熱、微酸,帶著她特有的體味,腳心紅得發亮,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反著光。腳趾因為羞恥和憤怒而蜷緊,卻不得不在我的目光下慢慢張開。
“夾住。用你的大騷腳好好伺候。”
陸羽菲的耳根燒得通紅,還是抬起那雙偏大的白嫩腳,用兩隻滾燙軟膩的腳心把我硬挺的性器夾住。軟肉陷下去,汗水讓觸感滑得驚人。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被迫逐漸熟練。腳心最嫩的地方反覆擠壓柱身,腳趾偶爾用力刮過頂端,發出細微黏膩的水聲。
“叫。”
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低又恨:
“……爸、爸爸……”
“大聲點。再叫一次。”
“爸爸……陸羽菲的騷腳……正在給爸爸足交……”她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些字,眼眶發紅,腳上的動作卻不敢停。每一次摩擦都讓更多的汗滲出來,把我的東西弄得亮晶晶的。她越是屈辱,腳心就夾得越緊,像是用身體在抗議,卻又不得不服侍。
我常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射出來,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在她的腳心、腳趾縫和腳背上。白濁順著她紅潤的皮膚往下淌,和汗水混成一片黏膩。陸羽菲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腳,臉色發白,卻還是在我的命令下低頭,一點一點把精液舔乾淨,吞下去。喉結滾動時,她的肩膀都會輕輕發抖。
但這還不夠。
有一天我拿出她剛脫下來的白襪,還帶著她腳上的熱氣和濃烈的汗味,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住。戴上口罩。今天一整天都這樣上課。”
陸羽菲的眼睛瞬間睜大,想吐出來,卻被我按住後腦。她含糊地罵著,眼淚都要出來了,最終還是被迫咬住那團又溼又臭的布料。口罩戴上後,只有她自己知道嘴裡塞著什麼——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髒襪子,足汗的味道直衝鼻腔和喉嚨,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此刻有多下賤。
那天她坐在教室裡,短髮遮住半邊臉,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嘴裡含著自己的臭襪,口罩內側漸漸被唾液和足汗浸溼。下課後她想偷偷吐掉,卻被我攔住。
“繼續含著。今晚再取出來。”
放學後我把她重新帶到角落。口罩一掀開,那雙白襪已經被含得又溼又皺,散發著混合了她口腔溫度的濃烈足臭。我讓她重新用腳給我足交,射在她臉上、口罩內側,再把口罩給她戴回去。
“就這樣回家。讓足汗和精液一起陪著你。”
陸羽菲的手在發抖。她重新戴上那隻被射過的口罩,精液的腥味混著自己腳上的汗味,緊緊貼在鼻尖和嘴唇上。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口罩裡那些黏膩的東西,呼吸間全是自己的下賤證據。
第二天她來的時候,眼睛裡的恨意更濃了,卻還是乖乖把鞋襪脫掉,把那雙已經習慣被使用的大騷腳伸過來。
“爸爸……今天也要用陸羽菲的腳嗎……”
聲音很輕,很不情願,卻已經帶上了一點麻木的順從。
那幾天,陸羽菲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手機開始不停跳出她的消息。有時是她坐在床沿,人字拖踢到一邊,兩隻白得刺眼的大腳交疊著對著鏡頭,腳趾輕輕動了動;有時是故意把腳心完全露出來,腳底還帶著一點剛剛踩過地面的灰和細密的汗意,配文越來越直白:
「爸爸想不想菲奴用自己的大騷腳伺候你啊?」 「今天腳好熱……要不要看看?」 「爸爸再不回,菲奴可要生氣了哦。」
我盯著那些照片,心跳得幾乎要撞出胸口。報復的快感、控制的興奮,還有對那雙腳近乎病態的迷戀,全攪在一起。當她提出「今晚來我家」的時候,我幾乎沒有猶豫就回了「好」。
門開的時候,陸羽菲站在門外。
短髮有些亂,臉上卻沒有平時的不耐煩,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她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動作很輕,卻讓我後背莫名發涼。
下一秒,一把摺疊刀已經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刀刃冰涼,她的手卻在細微地發抖。眼睛裡全是積壓了太久的恨意,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決絕。
「林遙,我受夠了。」她的聲音很低,卻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你那些變態的要求,那些視頻,那些逼我含著自己臭襪子上課、用腳給你足交、叫你爸爸的日子……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今天把原件交出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刀尖抵著皮膚的觸感真實得可怕。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間從後背滲出來。之前所有的得意、所有的控制感,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擊碎。她是認真的。
「原、原件在臥室……」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幾乎變了調,「我帶你去……別衝動……」
她沒有收刀,只用刀尖頂著我,一步步逼我往裡走。進了臥室後,她的目光立刻鎖在電腦主機上。我還沒來得及說完「備份在……」,她已經抬腳,穿著人字拖的大腳狠狠踹在我小腿上。劇痛炸開,我整個人跪倒在地,眼鏡都歪了。
她沒有停,直接撲到電腦前,雙手抓住主機,想要砸下去。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這種噁心的變態永遠翻不了身……!」
我顧不上腿上的疼,拼命撲過去想搶。陸羽菲回身,直接用電腦主機砸在我側腰。沉重的撞擊讓我眼前一黑,肋骨處傳來尖銳的劇痛,整個人蜷在地板上,連呼吸都變得破碎。手指在地板上摳出白
印,卻怎麼也撐不起身子。
她喘著氣,看著我這副狼狽樣子,嘴角扯出一絲狠厲的弧度。確認我暫時爬不起來後,她轉身就要往外走,短髮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
就在她背完全對我的那一瞬間,我用盡肺裡最後的力氣,從地板上彈了起來。
手臂死死鎖住她的脖子,裸絞的姿勢壓下去。陸羽菲整個人被我帶得往後退了兩步,刀「當」地一聲掉在地板上。她拼命掙扎,指甲深深掐進我的小臂,腳跟亂踢,短髮在我臉側掃來掃去。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瀕臨窒息的嗚咽,身體卻因為缺氧而一點點發軟。
我沒有鬆手。
手臂收得更緊,肘部死死卡住她的頸側。她的掙扎從劇烈變成零星的抽動,手指從我手臂上滑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最後幾下無意識的痙攣後,她徹底軟倒在我懷裡,眼睛半閉,嘴角有一點透明的涎水緩緩淌下。
隨之而來的,是褲子忽然溼透的觸感。
溫熱的液體浸透布料,順著她的腿往下淌。陸羽菲暈了過去,也徹底失禁了。
我抱著她癱軟的身體,自己也幾乎虛脫地跪在地板上。手臂還維持著勒住她脖子的姿勢,久久沒有鬆開。房間裡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到破音的喘息,和她無意識間極細微的抽氣聲。
電腦還亮著。
視頻原件還在裡面。
而她,已經昏迷在我懷裡,褲子溼透,短髮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陸羽菲是被痛醒的。
意識恢復的瞬間,她發現自己動不了。透明膠帶把她的手腕、腳踝、小臂和大腿死死纏在椅子上,勒出深淺不一的紅痕。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短髮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睛因為缺氧和恐懼而佈滿血絲。
我站在她面前,臉色鐵青。
看到她醒來,我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盯著她。陸羽菲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地掙扎,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拼命搖頭,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聲。我伸手把她嘴上的膠帶撕開。
“對、對不起……林遙,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該拿刀……不該想殺你……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什麼都聽你的……別這樣對我……求你……”
她的聲音發顫,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語無倫次地道歉。什麼“菲奴再也不敢反抗了”“以後都叫爸爸”“腳隨便你用”“視頻你想留就留”……卑微到了極點,像是把所有能想到的服軟話都往外倒。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怒意反而更沉。
“說夠了?”
我粗暴地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性器。陸羽菲的眼睛瞬間瞪大,拼命往後靠,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響聲。
“不……不要……林遙,求你……我還是第一次……求你別……啊——!!!”
我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抓住她的腰,整根捅了進去。
緊緻、乾燥、帶著撕裂般的阻力。陸羽菲發出近乎破音的慘叫,身體劇烈弓起,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拔出去”“好痛”“求你停下來”“我真的受不了”,聲音卻被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送撞得支離破碎。處女血混著淫液,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我不管她的哭喊,按著她的肩膀用力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軟熱的臀肉上,發出黏膩
的聲響。她的小奶子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尖因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腳被膠帶固定著,只能無力地繃緊又鬆開。
“爸爸……求你……輕一點……啊啊……要裂開了……真的……嗚嗚……”
她已經開始用那個羞恥的稱呼求饒,可我沒有停。直到最後關頭,我才整根沒入,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抽出來的時候,白濁混著血絲從她被幹到微微紅腫的穴口往外溢。陸羽菲低著頭,肩膀劇烈地抽動,哭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沒有憐憫。
拿起她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鎖,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她的家人:「我決定離開一段時間,別找我。一切都好,只是想自己靜一靜。」發送成功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
“從今天起,你哪兒也別想去了。”
我把她剛脫下來的、還帶著濃烈足汗味的白襪揉成一團,狠狠塞進她嘴裡。再把她的人字拖反過來,扣在她的臉上,鞋底正對著她的鼻尖和嘴唇。足汗與鞋內的氣味瞬間瀰漫。她發出含糊的哀嚎,身體卻被膠帶固定得死死的。
我抽出皮帶,對摺後揚起。
第一下落在她的小穴上。清脆的聲響過後,是她隔著襪子發出的、近乎慘叫的嗚咽。第二下、第三下……皮帶一下下抽在她紅腫的穴口和那對並不算大的酥胸上,留下迅速浮起的紅痕。她哭著搖頭,腳趾死死蜷緊,卻避無可避。直到她眼睛上翻、身體徹底軟下去,我才停手。
陸羽菲再次暈了過去。
我打開電腦,在幾個成人網站下單了束縛帶、口球、跳蛋、尿道塞、肛塞和一些潤滑液,選擇了當日達。
第二天早上,我在她嘴裡灌了一盆溫熱的稀粥,強迫她全部嚥下去。然後用她那雙已經有些發臭的白襪重新塞住她的嘴,用膠帶固定。尿道塞和肛塞分別推入她的尿道和後庭,確保她無法自行排洩。兩個跳蛋分別用膠帶固定在她的乳尖和穴口,調到中檔,持續震動。
“乖乖等我回來。”
我關上門,去上學。
傍晚推開臥室門的時候,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腥甜與足汗混合的氣味。陸羽菲還被綁在椅子上,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潮紅的臉頰上。跳蛋仍在工作,穴口和大腿內側全是流出的透明液體,地板上有明顯的掙扎痕跡——膠帶勒進皮膚的紅痕更深了,椅子腿下有一道道刮擦的白印。
她已經再次暈了過去。
面色潮紅,呼吸又淺又亂,嘴角還殘留著被襪子撐開的痕跡。那雙大腳無力地垂著,腳趾微微張開,腳心全是細密的汗珠。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慢慢關上門。
皮帶破空的聲響很清脆。
第一下抽在陸羽菲的大腿外側,留下一道迅速浮起的紅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從昏迷中被痛醒,喉嚨裡立刻溢出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咿呀聲。膠帶還綁著她,身體卻本能地扭動、掙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嘴裡塞著的臭襪子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急促的、近乎絕望的嗚咽。
我知道她已經憋到極限。
膀胱和腸道被塞子堵了一整天,加上跳蛋持續的刺激,她現在一定難受得發瘋。可我沒有立刻給她解脫。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過後,陸羽菲的頭偏到一邊,短髮散亂,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她安靜了幾秒,隨即肩膀劇烈抽動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不敢再大幅度掙扎。
我伸手把她嘴裡那團已經溼透、散發著濃烈足汗與唾液混合氣味的白襪拽了出來。襪子被拉出的瞬間帶出一縷黏絲,陸羽菲立刻劇烈地乾嘔起來,身體前傾,卻被膠帶限制得只能小幅度動作。嘔了好幾下,她才哭著開口,聲音沙啞破碎:
“求你……讓我去廁所……真的忍不住了……爸爸……求你……肚子好痛……下面好脹……我錯了……真的錯了……放我去上廁所吧……求你……”
我沒理她。
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擴口器口枷,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金屬環卡進去,扣帶在腦後收緊。她的嘴被強制撐開,舌頭無法合攏,涎水立刻順著嘴角往下淌。陸羽菲的眼睛睜得很大,眼淚不停地流,卻發不出完整的求饒聲,只能發出含糊的、被撐開的嗚咽。
我解開褲子,把已經硬挺的性器對準她被迫張開的嘴,直接整根捅了進去。
深度一下子頂到喉嚨。陸羽菲的身體劇烈痙攣,生理性的眼淚湧得更兇,喉嚨本能地收縮、排斥,卻被口枷固定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躲避。我按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的涎水和乾嘔的聲音,她的喉肉被反覆擠壓,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沒法反抗。
只能流淚,只能承受。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到最後關頭才把性器深深頂進她喉嚨,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去。抽出的時候,白濁混著涎水從她被撐開的嘴裡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口枷一解開,陸羽菲立刻劇烈地嘔吐起來。
她趴在椅子邊緣,胃裡的東西混合著精液和之前被強迫灌下去的稀粥,全部吐在地板上。身體因為乾嘔而不斷抽搐,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就在她難受得幾乎直不起腰的時候,我繞到她身後,一把拔出了她的尿道塞和肛塞。
“——!!”
兩枚塞子被強行抽出的瞬間,陸羽菲的身體猛地繃直。
她再也控制不住。
溫熱的尿液先噴湧而出,緊接著是被堵了一整天的排洩物,混著腸液,失禁般地噴灑在地板上。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倒在自己的汙穢裡,徹底失去了力氣。
短髮被汗水和淚水打溼,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雙大腳無力地垂著,腳趾微微張開,腳心全是細密的汗珠。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穴口和後庭都微微張著,殘留的液體緩慢往外溢。
我站在她身邊,看著這一幕。
房間裡瀰漫著足汗、精液、尿液和排洩物混合的氣味。
陸羽菲已經徹底癱軟在地,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我決定徹底把她調教成只屬於我的性奴隸。
第一步,必須從她那雙大騷腳開始。
陸羽菲被從椅子上解下來的時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把她拖到提前準備好的足枷老虎凳前——特製的木架,前面有兩個可調節的圓形足枷,後面是固定上身的皮帶,整個姿勢會讓人被迫把腳心完全暴露、無法併攏、也無法蜷縮。
她看到那東西的瞬間,眼睛裡閃過明顯的恐懼。
“不……不要……林遙,求你……別綁那裡……腳不行……真的不行……”
我沒理會她的哀求。把她按在凳子上,先用皮帶將她的腰和胸口固定,再把兩條大腿分開綁在兩側的支撐杆
上。最後,將她那雙已經因為長時間束縛而微微發腫、佈滿汗珠的大腳,分別鎖進前面的足枷。金屬環咔噠一聲扣死,她的腳心被迫完全朝上,腳趾無法併攏,只能微微張開。腳心紅潤髮亮,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反著光,濃郁的足汗味立刻瀰漫開來。
“從今天起,這兩隻腳就是我的玩具。”
我戴上薄手套,先用指腹在她的腳心輕輕颳了一下。
陸羽菲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卻被皮帶死死固定,只能發出短促的抽氣聲。
“好……好癢……別碰……求你……”
我沒有停。指尖從腳跟開始,沿著腳心正中那條最軟的溝緩慢往上推,再繞著腳心窩畫圈。她的腳趾立刻用力蜷縮,卻因為足枷的限制只能徒勞地繃緊。笑聲很快就壓不住了,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哈哈……哈啊……不、不要……腳心……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我加快了速度。雙手同時行動,八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她兩隻腳心上交替刮、撓、按、碾。重點攻擊腳心最中央、腳趾根部、以及腳跟內側那幾處明顯更敏感的位置。陸羽菲的笑聲瞬間拔高,變成近乎崩潰的狂笑,身體劇烈扭動,卻怎麼也逃不開。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爸爸……求你……癢死了……真的要瘋了……哈哈哈哈啊啊——!”
汗水從前額大顆大顆滾落,短髮溼透,貼在潮紅的臉頰上。腳心的汗越出越多,把我的手套弄得溼亮。我換了工具——先是軟毛刷,在她腳心快速來回刷動,刷毛刮過每一寸嫩肉;接著是羽毛,專門對付趾縫;最後是兩支電動牙刷,開到最高檔,分別抵在兩隻腳心最怕癢的位置,持續震動。
陸羽菲的笑聲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和尖叫,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語無倫次地求饒,什麼“以後都聽話”“腳隨便爸爸用”“再也不敢反抗”全往外倒,可我沒有停。
時間被拉得很長。
我故意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稍微放緩,讓她以為結束了,卻在她剛放鬆一點的瞬間再次加大力度。腳心被刺激得通紅,幾乎要腫起來,腳趾無力地張合,腳背上青筋隱約浮現。她的穴口不知何時已經溼透,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和失禁後殘留的痕跡混在一起。
“叫出來。告訴我這兩隻腳是什麼。”
“是……是爸爸的玩具……大騷腳……專門給爸爸撓的……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哈哈哈哈——!”
我又持續了很久。
直到她的笑聲從高亢變成斷續的、帶著哭腔的抽氣,直到她的眼睛開始上翻,身體劇烈痙攣,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噴出一股清液,我才終於把工具放下。
陸羽菲癱在足枷老虎凳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腳心紅腫發亮,佈滿指痕和刷痕,還在細微地抽搐。她大口喘息,眼淚不停地流,嘴裡只剩下破碎的、無意識的求饒。
我蹲下來,用手掌覆蓋住她滾燙的腳心,輕輕按了按。
她立刻又是一陣無力的顫抖。
“記住這種感覺。”我低聲說,“以後每天,都會比今天更久。直到你一看到我的手,腳心就會自己發軟、自己出水。”
陸羽菲的嘴唇動了動,卻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徹底被這兩隻腳,困在了這裡。
我看到了成效。
可還遠遠不夠。
單純的捆綁、撓癢、抽打,已經無法再讓我感到真正的滿足。陸羽菲被玩到哭、玩到失禁、玩到腳心紅腫發亮,卻始終還殘留著一絲被強行按下去的意志。我想要的,是徹底把她從裡到外都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
那天晚上,我打開電腦,開始在幾個加密的成人論壇和灰色渠道里翻找。普通的春藥已經看不上了。我篩選了很久,最終盯上了一款標註著“高濃度獸用催情劑”的產品——專門用於大型牲畜發情期管理,說明書上用紅字寫著“嚴禁人體使用”“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神經敏感化”。
我幾乎沒有猶豫,下了單。
快遞到的時候,是幾個小小的棕色玻璃瓶,外包裝樸素得像獸醫站的普通藥品。我把陸羽菲從足枷上解下來一點,讓她能看見我手裡的東西。
“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聲音發顫:“不……不要……那是什麼……求你別……我已經很聽話了……”
我沒理她。
第一天。
我把針管推進她紅腫的腳心。
冰涼的液體推入的瞬間,陸羽菲整個人劇烈一顫,隨即發出近乎慘叫的抽氣聲。不到一分鐘,她的兩隻大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更燙。腳心的汗腺像是被強制打開,細密的汗珠瘋狂往外冒,很快就匯成小股往下淌。原本就已經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腳心,此刻敏感度再次暴漲。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腳趾,腳心反覆相互摩擦,卻怎麼也解不了那股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癢。
“好癢……好癢……爸爸……求你……撓一撓……真的受不了了……腳心要炸開了……啊啊……求你用手……用刷子……什麼都行……只要碰一下……”
她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可我只是看著,沒有伸手。
那一晚,她就那樣被綁著,兩隻大腳不停地出汗、發抖、自己互相蹭,直到嗓子啞掉。
第二天。
針管扎進她的臀肉。
藥液推入後,陸羽菲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不到半小時,她的小穴和後庭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流水。穴口微微張合,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墊子浸溼一大片。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前後扭動,像是在空氣中尋找什麼可以填進去的東西。
“裡面……好空……好癢……爸爸……求你……插進來……騷逼和屁眼都好難受……什麼都好……用雞巴……用手指……求你填滿我……”
她一邊哭一邊把屁股盡力往後送,卻因為束縛而夠不到任何東西。我依然只是看著,偶爾用鞋尖輕輕踢一下她溼透的穴口,換來她更淒厲的哀求。
第三天。
針從她的脖側推進。
這一次藥效來得更猛。陸羽菲的瞳孔很快放大,眼神開始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往下淌,她的舌頭微微吐出,呼吸變得又急又熱。腦子像是被一層厚厚的情慾糊住,所有的羞恥、恨意、求生欲都被壓到了最低。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爸爸……玩我……隨便怎麼玩……腳……奶子……逼……屁眼……全部都是爸爸的……求你碰我一下……真的要壞掉了……腦子好亂……好想被幹……好想被撓……好想被射滿……”
她已經近乎崩潰,身體不停地發抖,穴口和後庭同時往外吐著水,腳心更是溼得一塌糊塗。可我
還是沒有碰她。
三天裡,我只負責注射,然後看著她在藥物作用下一點點崩壞。
第四天。
我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縛。
膠帶、皮帶、足枷,全部拆除。陸羽菲從架子上滑下來的瞬間,整個人軟倒在地。可她沒有爬向門口,也沒有求我放她走。
她像一頭髮情到極點的母狗,雙腿分開,一隻手瘋狂地扣弄自己溼透的穴口,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腳心,用力揉、掐、撓。腳心被她自己摳得通紅,透明的液體從穴裡噴出來,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一邊自慰一邊發出短促的、近乎哭腔的浪叫,沒過多久就劇烈痙攣著高潮,潮吹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我站在門口,輕輕咳了一聲。
陸羽菲的動作瞬間停住。她抬起頭,眼神渙散卻又帶著一種徹底的馴服,立刻手腳並用爬到我腳邊,跪趴下來,把臉貼在我的鞋面上。
“爸爸……求你……幹我……三天了……真的受不了了……精液……給我……把菲奴的裡面射滿……求你……”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被藥物和調教摧毀後的模樣,終於感到一絲真正的滿意。
當天晚上,我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整根沒入。她發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內壁瘋狂絞緊,像是要把這三天積攢的所有空虛一次性填滿。我沒有憐惜,一次次又深又重地頂進去,直到把這三天裡積攢的濃稠精液,全部灌進她的最深處。
射完的時候,陸羽菲已經又去了一次,眼睛上翻,舌頭微微吐出,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
她徹底變成了只知道求我使用的發情母畜。
而我,才剛剛開始。
她徹底屈服了。
我把她放回了學校。
陸羽菲重新出現在教室的時候,短髮還是那副利落樣子,身高腿長,氣場依舊壓得住周圍的人。可當她當著全班的面,自然地走到我身邊,伸手挽住我的胳膊,用平靜卻清晰的聲音說“我們在一起了”時,整個教室都安靜了兩秒。
然後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陸羽菲?和林遙?” “那個矮胖子?” “她不是最討厭他嗎……”
詫異、不可置信、甚至帶著點嘲弄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過來。陸羽菲卻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樣,只是微微側頭,對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旁人眼裡是溫柔的女友,只有我知道,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輕蔑,只剩下徹底的馴服。
從那天起,我們每天一起上下學。
她會在走廊裡主動牽我的手,會在食堂把菜夾到我碗裡,會在同學起鬨的時候靠得更近,用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爸爸……他們都在看。”表面上是秀恩愛的小情侶,實際上每一步、每一個親暱的動作,都是她在履行奴隸的職責。
同學越是驚訝,我越是滿意。
回家的門一關,所有偽裝立刻剝落。
陸羽菲會在玄關就脫掉全部衣服,包括鞋子和襪子。那雙被長期調教過的大腳踩在地板上,腳心還帶著白天悶出來的薄汗。她赤裸著跪下來,膝蓋分開,雙手撐地,把臉貼在我的鞋面上,聲音又軟又賤:
“對不起,爸爸……今天在學校又僭越了,叫您男朋友……明明只是爸爸的騷女兒、性奴、腳奴……還敢在同學面前裝成對等的女朋友……菲奴錯了……求爸爸懲罰……”
說完她會主動抬起那雙大騷腳,把腳心完全露出來,送到我面前,同時把腰塌
下去,讓溼潤的穴口和微微張合的後庭都暴露在空氣中。
“爸爸……今天也用菲奴的騷腳和騷逼吧……已經一天沒被填滿了……裡面好空……腳心也好癢……求您幹我……射進來……把女兒的子宮灌滿……”
浪叫和哀求混在一起,帶著藥物留下的餘韻,還有被徹底調教後養成的本能。她會一邊說,一邊自己用手指撥開穴口,讓我看清裡面是如何一張一合地吐著水;另一隻手則用力按著自己的腳心,像是在提醒我——這兩隻腳,已經完全是我的所有物。
我通常不會立刻滿足她。
有時會先用鞋底踩住她的腳背,看她疼得發抖卻不敢躲;有時會命令她用那雙大腳夾住我的性器,一邊足交一邊繼續道歉;直到她哭著求到聲音發啞,我才會把她按在地板上,或者拖到床上,從後面整根沒入。
她會發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內壁絞得死緊,腳在空中無力地繃直又蜷起。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更用力地叫“爸爸”,叫“騷女兒”,叫“腳奴只屬於您”。
射在她最深處的時候,她常常會去一次,潮吹的液體濺在地板上,整個人脫力地趴著,卻還要用最後的力氣把我的東西含進嘴裡清理乾淨,再把臉重新貼回我的鞋面。
“謝謝爸爸……今天也使用了菲奴……”
門外是普通的高中生活,同學們仍在討論那個高挑漂亮的陸羽菲怎麼會看上矮胖的林遙。
門內,她已經徹底變成了只知道跪著、道歉、用腳和身體求歡的專屬性奴。
而我,每天都在享受這份從憎恨到完全佔有的勝利。
我開始嫌棄她的胸。
陸羽菲原本只有普通的尺寸,站著的時候幾乎看不出起伏。那天晚上她照例跪在地上,主動把胸口送過來的時候,我捏了捏,覺得手感不夠。
“太小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低著頭:“對不起,爸爸……菲奴的奶子不夠大……配不上被爸爸使用……”
我沒有接受道歉。
當天就網上訂了乳環和大量的催乳劑。工具到了之後,我把她按在床上,用酒精擦過那兩顆已經有些硬挺的乳尖。她看著銀光閃閃的穿刺針,眼睛瞬間紅了。
“不……爸爸……求你……那裡好敏感……會很痛……嗚……”
哀嚎被我用她自己的臭襪子堵了回去。穿刺的瞬間她整個人劇烈痙攣,眼淚和涎水一起往下淌。兩個銀色的環穿過乳尖,在她哭叫中被鎖死。血珠滲出來,被我用手指抹開。
從那天起,每天早晚各一次,高劑量的催乳劑被推進她的乳肉裡。
陸羽菲的哀嚎從一開始的痛哭,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胸前那兩團原本平坦的軟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先是變得飽滿,再變得沉重,最後沉甸甸地垂著,乳暈也擴大了一圈。乳環隨著重量增加而往下墜,拉扯著敏感的乳尖,讓她走路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晚上,我用繩子穿過那兩個乳環,把她吊起來。
雙腳勉強能夠到地面,身體的重量大部分都壓在被環住的乳尖上。陸羽菲整夜都在哀嚎,聲音從淒厲逐漸變成沙啞的抽泣。乳肉被拉得變形,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卻在藥物的作用下繼續膨脹。
同學們開始議論紛紛。
“陸羽菲的胸……是不是變大了?” “以前明明很平……現在穿校服都頂起來了……” “和林遙在一起之後?”
她
在學校裡依舊扮演著溫柔女友的角色,只是胸前的沉重讓她舉手投足都多了幾分不自然。只有我知道,那兩團越來越大的肉,是被藥物和疼痛共同催熟的。
直到她變成了沉甸甸的E罩杯。
乳尖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乳白色的液體。一開始只是幾點,後來稍微一碰就會往外溢。陸羽菲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在藥物殘留的作用下,每次被碰到都會發出甜膩的呻吟。
徹底定型後的某個清晨。
我是被溼熱的口腔喚醒的。
陸羽菲一絲不掛,只穿著一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情趣內衣——乳環露在外面,項圈釦在脖子上,鏈子的另一端握在她自己手裡。她跪在床邊,正把我的性器整根含進去,賣力地做著深喉。眼睛上挑看著我,眼裡全是討好和發情後的馴服。
我射在她喉嚨裡的時候,她全部吞了下去,卻沒有把東西吐出來。而是繼續含著,等著下一步。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還軟著的性器重新塞回去,接著釋放出尿液。
溫熱的液體灌進她嘴裡。陸羽菲的喉嚨滾動著,一滴不漏地嚥下去,眼角卻逼出了淚。尿完之後她才把東西吐出來,舌頭伸出來給我檢查,嘴裡全是混合的氣味。
“謝謝爸爸……早餐……”
她的聲音還帶著被使用後的沙啞。
我抓住她胸前的兩個乳環,往外一拉。
陸羽菲發出短促的哀嚎,隨即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乳尖被拉長,乳白色的奶汁立刻噴了出來。我拿過杯子,對著一邊的乳孔用力擠壓、揉弄,濃稠的乳汁一股股射進杯裡。她的另一邊也在往下滴,把情趣內衣弄得一片溼黏。
“啊……哈啊……爸爸……輕一點……奶子……要被擠壞了……嗯啊……可是好爽……菲奴的奶……都是爸爸的……”
杯子漸漸滿了。
我鬆開手,看著她那對被玩到紅腫、還在往外滲奶的巨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乳汁帶著濃郁的腥甜,混著藥物特有的味道。
陸羽菲跪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乳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奶汁還在斷斷續續地往下滴。她看著我喝完,主動把胸口送得更近,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爸爸……還要嗎……菲奴還可以再擠……全部給您當早餐……”
我摸了摸她被淚水和涎水弄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