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的神聖十字軍團長,竟被自己的弟弟撓腳心癢到求饒
作者:mumule
“請留步,教會例行檢查。”一座偏遠城市的城外,駐紮著一支莊嚴肅穆的軍隊,他們排列齊整,調度有序,顯然是一群軍紀嚴明的優良士兵。他們大多身著華麗的銀白色鎧甲,胸戴灰色鐵質十字徽章,這也說明了他們的身份----直屬於光明女神教會的神聖十字軍。此時開口的,是一位十字軍的領隊,領隊的名字往往很少有人知道,就連他們所轄的士兵都是以隊長作為稱呼。而他目前正在盤查著的城鎮居民,也都是用一種古怪的尊稱來稱呼他們:
“老爺,我這馬車裡都是些要運到凌文城去的物資,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東西,請您......”還未等這位平民把話講完,那名隊長就已經率人搜查起了他的馬車,從裡到外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在確定沒有遺漏後,這才對這位平民允以放行。從始至終,士兵們甚至沒有和平民有過任何交流。
“呼......”已經騎上馬車出城去的平民長出了一口氣,還好自己運去凌文城售賣的不過是些不起眼的瓜果蔬菜、木頭煤炭,壓根沒有什麼能讓這些身著聖鎧的老爺們瞧得上眼的物件,估計就是這樣,才讓他的馬車完完整整地通過了關口。
陸陸續續地有人從城中走出,若是行人,則少不了被審視一番,若是馬車之類的活動容器,更是要經歷一場大搜查。這讓出城的平民都多少有些擔心和緊張,尤其是帶著些財物的,更是怕下一秒身上的東西就不再屬於自己。但他們可不敢對士兵們的檢查提出半點異議,畢竟這些老爺可不是什麼善茬,要是惹得他們不順心了,那自己身上帶著的財物被沒收都是小事,被冠上“不尊女神”之類的罪名押到牢房去那可就虧大了。
今天運氣還算不錯,這些士兵們檢查完後竟然都沒再為難他們,任由他們離開了,這對於虔誠的信徒來說當然算不得什麼,但這在那些不信教的人們眼中看來那可蹊蹺得很了:
這些平日裡打著征討魔物的名頭在各大城鎮大肆斂財的十字軍,今天怎麼轉性了?在城門口擺這麼大的陣仗,就連在這個規模不大的偏遠小城都駐紮了有幾百號士兵的十字軍,竟然連一點好處都不取就放人離開了?
當然,不信教的人們也只是奇怪一下,實際上內心都還是很慶幸的,只當是這些兵老爺們良心發現,被檢查一下也不是多麻煩的事,也就坦然接受了。不過嘛,他們這次還真是誤會了十字軍的來意,這些十字軍此次駐紮在城外,還真不是來為難這些平民的,而是有非常重要的任務在身......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出城的居民數量也伴著太陽的西落而變得少了許多。要是等到太陽完全落下,出城也就成了明令禁止的事,到時候十字軍就不需要分派這麼多的兵力來對出城的百姓們逐個盤查了,只需留下一些士兵看著城門就好。於是,趁著長官不在,一位小隊長開始與身遭的另一位小隊長攀談起來:
“喂凱德,一會兒交班了去城裡喝一杯?”
“咳,你小點聲。”
“哎呀你別怕,統領大人早就跟伊佐團長走了,這裡沒人管咱們。”說話的小隊長名叫帕瓦,外貌陽光英俊,是一位活躍開朗的年輕人,但這在象徵著神聖莊嚴的十字軍中其實是一個不太好的品德,
因為這會給長官或是屬下留下一個不太靠譜的印象。
雖說印象如此,但在剿滅魔物的戰場上,帕瓦可是英勇非凡,靠著出色的武技斬殺了不少魔物,讓他在十字軍中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還被評作了未來之星,同時也讓他在僅僅正式成為十字軍團中的一員後短短兩年就做到了小隊長的位置。官職不高,但也象徵著十字軍對他實力的肯定。
“你喝,我陪你。等會兒再說吧,中隊長在看我們了。”凱德輕聲說道,他可不敢像帕瓦這樣張揚,當著中隊長的面說這些,還是有些難為他了。不過中隊長在看見交頭接耳的人是帕瓦後,也沒多說些什麼,顯然也是對他的不守規矩都已經習慣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凱德與帕瓦應約來到了城中的小酒館,一屁股坐下後,帕瓦立刻就要了一大杯啤酒,而凱德卻只要了一杯冰水,倒不是因為他想掃帕瓦的興,實在是因為他不能喝。畢竟他們可是十字軍啊!十字軍是什麼?光明女神教會的私有軍隊,他們,同樣也是教會的一員,而教會,那可是嚴令禁酒的!所以說,帕瓦不僅算得上是軍隊中的一朵奇葩,同時也算是教會里的刺頭。但神奇的是,倒還真沒有人因為這事處罰過他,尤其是他的中隊長,對他可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喂凱德,你說我們這次要找的那幾個女孩到底犯啥事了呀。”
“噓,教會的事,可不敢瞎猜。你也別在這兒說,別讓人聽見了。”
“嗨!怕什麼,這小酒館現在就咱倆人,誰能聽得著?我感覺這次的任務肯定有古怪,通緝令上那個最小的女孩看著才和我十六歲的妹妹差不多大,她能犯什麼事?值得讓教會來通緝?你想想,這次教會出動的十字軍規模,恐怕是近年來最大的一次吧?把城外的要道都給佔滿了,連只蒼蠅都不會讓飛出去。還有......”
酒過三巡,帕瓦也開始愈發口無遮攔,和凱德也是啥話都開始往外邊說。恐怕他們都沒有發現,他們所聊的三位女孩,好巧不巧地正好住在他們所坐酒桌的樓上。而且,三位可都算得上是聽力極佳的人,三女一言未發,將十字軍此次的計劃、排兵以及要追捕的三位女孩的特點可都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在這裡暫住一晚是對的。”小西在紙上默默寫下了這句話,三人都已經聽出樓下帕瓦所說的話的意思,她們三人,都已經成為了教會的通緝目標。
“嗯,恐怕教會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格瑞的秘密了,這才大動干戈。”蕾娜在紙張上寫著回應道,教會動用武力,往往和魔物或是異教徒有關,那麼應該就是衝著格瑞來的了。
“他們這些傢伙是從哪知道的?那天在現場的,應該沒幾個人吧,而且都是我們酒館的冒險者,怎麼會讓消息傳到教會的耳朵裡去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只能多加小心。而且,我們現在應該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城去了。”
“那應該怎麼辦?”小西的問題讓蕾娜沉默了片刻,若是用她擅長的飛行魔法,估計也只能堪堪帶上小西一人,格瑞的體重太重,她應該是帶不動的。況且,也暫時不知教會在空中有沒有部署什麼對策,貿然出擊,只怕也是不妥。
就在兩人陷入沉思的時候,一直坐在床上沒說話的格瑞湊了過來,在紙上寫
道:“要出城哪用得著走城門,這座城市的地下有一條暗道,就在城西魔法師工會旁邊的井蓋下面,可以一直通到城外面的大路,而且異常隱蔽,根本沒什麼人知道。”
小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在紙上寫道:“真的嗎?那我們趁晚上沒什麼人的時候就出發吧!”
格瑞撓了撓頭,繼續寫道:“那地方畢竟是井蓋下面,環境惡劣先不談,大半夜走的話,估計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蕾娜微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沒事,這不是有我在嘛,照明肯定不成問題,而且有我的風魔法庇護,下水道的那些烏煙瘴氣也近不了我們的身。現在十字軍的大部隊都守在城門口,走下水道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但是我們最好不要現在動身,容易引起酒館老闆和客人們的注意,最好還是等到後半夜,等大家都睡熟了再悄悄出發,那時候就算遇到巡邏的士兵,估計也都困得不行了,我們也更容易避開。”蕾娜在紙張上洋洋灑灑的寫了好些,基本上是把整張紙都寫滿了,不過也已經為三人確立好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她們就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了。
對於蕾娜的安排,兩人也都點頭同意了,小西甚至還謹慎地將桌上的紙張丟進了燒著的燭燈中。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來到了後半夜,休息了一會兒的小西也在蕾娜的喚醒下與格瑞一起開始了她們今夜的行動。
三人的動作沒有引起到任何人的注意,前往城中魔法師工會的路比她們想象中還要安靜,而這偏僻地方的魔法師工會中,這麼晚了也沒有魔法師在這看著。就這樣,三人沒廢一點功夫,就將井蓋掀開,鑽入了井中。
下水道的環境果真如格瑞所描述的那樣惡劣,但好在蕾娜的風魔法可以隔絕這些汙穢氣息,土魔法的簡單運用也讓她們的鞋子沒有沾到半點髒汙,不得不說,在保證幾人的衛生整潔方面,蕾娜可比誰都要積極。
約莫過去了半個小時,三人就從下水道另一側的井蓋中鑽出,逃脫如此順利,讓她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此時的天色漸漸的也快到破曉之際了,如今也快到帝國邊境,只要再抓緊些,不到半天應該就能走出帝國的領土。三人互相鼓了鼓勁,也都知道現在可不是停下來歇息的時候,再說以她們的體力,這樣的活動強度都還是可以接受的。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呢。”此時,一道顯得有些不恰當的男人聲音在耳邊響起,在寂靜的郊外,顯得那麼刺耳,只因這聲音,在不久前小西三人才剛剛聽過。而且還在酒館中,聽他侃侃而談了好長時間。
數小時前,酒館門口:
“哎!我去,帕瓦你突然停下來幹嘛?”酒館外,凱德撞上了前方同伴的頭盔,捂著鼻子罵道。而被他稱作帕瓦的同伴卻很快向他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噤聲。
“噓,別說話......我聞到了,魔法師的味道。”見帕瓦目不斜視,直直盯著前方,這讓凱德不禁有些疑惑,他很少見帕瓦如此認真嚴肅的模樣,也是立刻放低了音量輕聲說道:
“魔法師,真的假的?這城市的魔法師工會都已經荒廢了好多年了吧,哪還有什麼魔法師......等會,你的意思是說......”一邊說著,凱德也突然明白了帕瓦的意思,教會的指令下達的很清楚,需要抓
捕的那三位女孩中,就是包含了一名魔法師!不過震驚歸震驚,他還是要和帕瓦先確認一下:“可你是怎麼聞出魔法師的味道的,他們身上的的氣味有什麼特別的嗎?”
“燈芯草的甜膩,龍舌蘭的清香,還有白星草的......”帕瓦一連說出了不少魔法材料的名字,這讓凱德聽得目瞪口呆,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好友竟還對這些草藥這麼有研究,“這些味道單獨出現,都還算是正常。可它們同時出現在了這座酒館,氣味都還很是新鮮,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我們要找的魔法師,很可能就在這座酒館裡!”
“這!那我們要不要,回去稟報中隊長,讓他們派兵圍住這座酒館,再由我們率隊將她們三人擒下,這可是大功一件啊帕瓦!”
“不,先不要打草驚蛇。”比起凱德的激動,帕瓦顯得更加冷靜,“我們還是先確定一下為好,而且十字軍在城裡包圍酒館抓人,影響還是太不好了,你先跟著我進酒館,看我眼神行事,儘量少說些話,配合我就行了。”
“哦哦......”對於自己的這位兄弟,凱德對他還是非常認可的,不管是能力還是人品,自己都能夠信得過他。畢竟,帕瓦他可是伊佐團長的弟弟啊......
走進酒館,並且在向酒館老闆打聽到確實有這樣的三位女子入住後,帕瓦也就更加篤定心中的想法了。而後他特意選擇了在她們所住房間正下方的位置落座,為的就是向她們大聲描述十字軍近些天要抓捕她們的情況,引起她們的注意,雖然凱德不知同伴這是要做什麼,但還是儘量配合著他,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直到走出酒館,凱德才不像剛才在陪帕瓦喝酒時那般拘束,開口問道:
“所以,咱們現在有把握確定她們在酒館裡了嗎?”
“你要說把握的話,進酒館前,我有七成,和老闆打聽完消息後,就有了九成。然後直到我們在酒桌上說完話,我就有了十成的把握。”
“為什麼?”
“因為,那股獨屬於魔法師的氣味,就在樓上,我們在下面吵成這樣,如果不是心裡有鬼的話,正常的魔法師恐怕早就下來把我們趕走了吧。”
“嘶......原來如此,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走吧,去稟報中隊長,請他派兵去城外東郊。”
“為什麼是東郊?”
“她們三人,很顯然是要往東去,而魔法工會的下水道,在東邊只有一個出口。”
“你為什麼能篤定她們一定會走魔法工會的下水道出城?”
“因為我剛剛已經告訴了她們,城門口有我們十字軍的重兵把守。而她們隊伍中可是有魔法師在的,魔法師,可大多都很熟悉各地的魔法師工會呢。好了,先別問那麼多了,我們路上再說......”
“小西,準備戰鬥,我們中埋伏了!”蕾娜看著身遭包圍過來的十字軍,也是警惕了起來,如今格瑞不適合再進行戰鬥,能對付敵人的就只有自己和小西了。
“嗯,注意保護好格瑞。”小西回應道,此時她們三人都還不知道為什麼剛從井蓋內鑽出,就陷入了十字軍的包圍圈。但她們知道,對方顯然來者不善,一場戰鬥是在所難免了。
十字軍手中的武器離三人越來越近,為了形象考慮,他們的武器都採用的是銀色的長劍,這也給了小西更多的機會,
畢竟如果是槍矛之類的武器,只會讓她更難做到去近這些士兵的身。
只見小西短劍一挑,就撥起了面前刺來的一支銀劍,而後一腳踢出,將眼前的一名士兵直接踢翻在地。隨後又一把劍朝小西刺來,她便順勢踩上了劍身,隨後又是一記飛踹將另一名士兵擊倒。接連出擊下,一個個身著銀甲的士兵皆在小西的攻擊下應身倒地。不過由於小西並不想用短劍直接將他們封喉,這樣不僅徒增殺戮,還會徹底和教會撕破臉。所以許多士兵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即便是被擊倒,也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作戰能力。
蕾娜那邊也不敢釋放威力過大的法術攻擊,僅僅是從地面召喚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岩石枷鎖以及牢籠,將士兵們一一困入其中,可這終究還是效率過低,才將二三十名士兵限制住活動後,就又更多的軍隊已將她們二人團團圍住了。她們儘量不傷害作為人類的對方的戰鬥方式,成為了束縛她們的枷鎖。如今要想破局,只得另尋他法了。
“蕾娜,你先照顧好格瑞,我去去就回。”小西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軍隊在朝這裡趕來,要是真被他們困在這裡,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所以,現在也只能兵行險招了......
小西施展武技,鬼魅一般的身形從十字軍的包圍中穿梭而過,甚至都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小西就已經穿梭到了他們身後,怎麼回事,她難道要拋下同伴逃跑嗎?
“哦?居然衝出了包圍圈嗎,可真是不簡單呢,不過要想逃的話,可要問問我手上的劍答不答應!”帕瓦眼見那名藍頭髮的女孩衝出了士兵們的包圍,朝自己這個方向衝來,自然是不能就這麼放她跑了。他拔出腰間長劍,直指前方,眼睛牢牢盯著那道小小的身影。
“咦?去哪了?!帕瓦驚訝道,那個女孩竟突然間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什麼時候?!帕瓦還在為眼下的變故感到震驚時,下一秒,一把冰涼的短劍就貼上了他的咽喉。
“別動。”女孩的嗓音清脆動人,卻不帶有一絲情緒波動,彷彿將短劍割著帕瓦的脖子只是隨意而為。
“讓你的部下停手。”小西也早就看出,這個帶頭“歡迎”她們的男人,就是這些士兵的頭目,只要拿他做人質,應該能保她們三人平安。
帕瓦平靜的待著,沒有說話,他沒想到眼前這名和自己妹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竟然有這樣不俗的本事,自己在十字軍中也算得上是名武技方面的天才,可他恐怕在這女孩的手上撐不下一個照面,這樣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只不過,想要他投降認輸,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他就這麼靜靜的待著,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
“你不願意?”小西依舊平靜的問道,手上用上了幾分力,鋒利的短劍輕輕割開了帕瓦的皮膚,滲出了點點血跡。小西的內心此時也有些緊張,即便如今佔據了主動,拿捏了對方的性命。可要是這傢伙遲遲不肯開口的話,自己也是毫無辦法,總不能真的一刀把他殺了吧?這樣的事,小西是萬萬做不出來的。可就這樣僵持著,也不知道蕾娜那邊還能在士兵的圍攻中堅持多久。
“大家停手!放她們走!”好在這時,一直注意著身旁同伴情況的凱德見帕瓦即將遭遇不測,連忙號令十字軍停止了對
蕾娜與格瑞的圍剿,這讓小西松了一口氣,卻讓帕瓦有些急了:
“凱德!你怎麼可以下達這樣的命令!這可是嚴重違反十字軍鐵律的!你......唔!”還未等凱德說完,小西的短劍再度加力,讓他再不敢胡亂開口。所謂十字軍鐵律,其中有一條就是:聖戰的腳步,絕不能停歇。這也就意味著,任何人都不得為了保護傷員而放棄戰鬥的目標。
“沒關係,帕瓦你違反的鐵律還算少嗎,我來違反一次,也沒什麼所謂。”凱德故作輕鬆的回答道,而接收到了凱德命令的士兵們,也一一駐足在了原地,他們中雖然有許多並非隸屬於凱德與帕瓦嫡系的部隊,但見到帕瓦遇險,凱德開口下令,他們也都服從了這項命令,無一人提出異議。
士兵們都停下了動作,蕾娜與格瑞也得以從包圍圈中鑽出,沒有遭到軍隊的阻攔。見到二女都回到自己的身邊,小西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您要的我已經做到了,請問能否將我的朋友放開了?”凱德開口向小西詢問道。
“不好意思,在我和我的同伴安全之前,我沒有辦法放他。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和你的軍隊沒有繼續跟蹤我們,他就可以完好無損的回到十字軍,我不會傷他一根頭髮。”小西說到這裡,又補充了一句:“但要是我發現你們還在對我窮追不捨的話,我可就沒有辦法保障他的性命了。現在,請你讓你的士兵給我們讓路。”
“那隻能希望閣下,遵守諾言了。”凱德無奈的讓軍隊們給小西一行三人以及正被挾持著的帕瓦讓出了一條路,任憑她們離開,而後在士兵們有些憤惱的目光下,幾人默默離開了這裡。
“隊長!我們想辦法去救帕瓦隊長吧!”等幾人走遠後,一名隸屬於凱德的下屬士兵立馬向凱德提出去營救帕瓦,這樣的聲音也是一呼百應,看得出來帕瓦在他們心中也是聲望極高,不過這樣的想法卻遭到了凱德的反對:
“不行,讓我們去救他,實在是太冒險了。只能先去稟報統領,甚至是伊佐團長......”
數小時後,小西一行帶著帕瓦已經不知走了多遠,只知樹林正從繁茂變得稀薄,土壤由青綠變得灰黃,就連屬於帝國的城市都已經漸漸的看不見了。
而對卡爾帝國足夠了解的人都會知道,穿過前面的峽谷,就能越過帝國的邊境,去往大陸的無主之地。所以接下來,只需要越過峽谷處帝國設下的關隘就好,踏過去,就不再是帝國的土地,教會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至於駐紮在邊疆的帝國軍隊,對他們冒險者來說還是比十字軍要好應付的多。
“你們先在這裡稍等,我去和那些士兵交涉一下。”小西將帕瓦留給了蕾娜看守,自打將他擄來,蕾娜就已經將他的胳膊用牢牢捆住,不用擔心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自然小西也就不必再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只是不知道,小西要去和邊關軍隊怎麼解釋他們扣押了一位十字軍的小隊長呢?
小西離去之後,這裡只剩下了蕾娜、格瑞與帕瓦三人,格瑞雖然如今不能輕易動用力量,但她的塊頭在帕瓦眼中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想必也能鎮住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應該......是不會出什麼意外吧?不過呢,意外往往就是發生在看似一切都正常的時候:
“總算找到你們
了。”空曠的土地上,一道冷酷的女聲傳入了蕾娜的耳中,這讓蕾娜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是有人跟蹤她們到了這裡嗎?!
“誰!”蕾娜放眼望去,只見一位高大的女性一身銀鎧,手提一把銀白色的闊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顯然是一把不俗的武器。她的頭盔遮擋了她的面容,只能看見她披散的金色長髮,在陽光的照射下竟顯得有幾分神聖。而最為矚目的,是她胸前佩戴的金黃色十字徽章,即使是蕾娜她對十字軍不算太瞭解,卻也知道這東西肯定不簡單。要知道蕾娜曾見過十字軍的軍隊統領,所佩戴的不過是銀質的十字徽章,眼前這女子顯然還要在那之上。而帕瓦見到來者,眼中也閃出了驚喜的光芒。
“伊佐姐姐!”帕瓦向所來之人喊道,倒也不怕暴露兩人的關係。因為他知道,既然姐姐來了,自己就已經算是得救了。原來自打凱德回去稟報長官,消息就傳到了伊佐的耳朵裡。當她得知弟弟被抓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帝國東北方向的唯一出口。情況緊急,自然是等不了十字軍的行軍,於是經過了幾小時的長途跋涉後,她單刀赴會,將小西一行堪堪在帝國邊境處攔下。
伊佐腳下生風,持劍衝向蕾娜,而還未等她靠近,蕾娜就已經施展出了岩土魔法,將伊佐腳下的岩石喚醒,化作石板向她奔湧而去。卻只見寒芒一閃,那些堅硬的岩石竟在她劍下被切成了數塊,就連腳下湧起的石頭也被她輕易的躲開。幾招下來,就輕鬆化解了蕾娜的偷襲。顯然這位伊佐團長,有著十分不俗的實力。
“可惡的魔法師,受死吧!”未等蕾娜的下一波進攻到來,伊佐的銀劍就已揮至,好在格瑞及時揮斧,將對方的闊劍攔下。
“嗯?”伊佐驚訝了一聲,對方身邊竟還有著在力量上不輸自己的人物,若是如此,那帕瓦被抓,倒也不能完全怪他實力不濟。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位與自己對了一記的紅髮女子,已經沒有了可以放開手腳戰鬥的能力。
叮!一聲脆響,是伊佐揮劍彈開小西短劍的聲音。好在沒有繼續再讓蕾娜孤軍奮戰,小西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後,立刻趕來支援戰鬥。如今場面上形成了三對一,但蕾娜和小西都是清楚,格瑞不僅不能算作一個完整的戰力,反而還得儘量減少伊佐和她的交鋒。要是被她發現了格瑞的情況有恙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伊佐揮出一劍繼續劈向格瑞,這讓一旁看著的小西不免心驚肉跳,忙出劍去刺她後心,雖然被伊佐避過,只讓短劍在她的盔甲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但這也讓伊佐的注意力轉而來到了小西身上,不過她也是好生奇怪,怎麼這麼個動作靈巧的小丫頭,竟會來和自己正面交鋒,而剛才和自己對了一劍的高大女子,卻沒了什麼動作,彷彿並不想和自己交戰,她們在和自己玩什麼戰術嗎?不過拋開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單看這小丫頭選擇和自己正面作戰的這個行為,那可就讓這場戰鬥來到了她的優勢區間了。
闊劍再次落下,徑直劈向小西,小西也只能用短劍堪堪擋下,巨大的力道震的她的胳膊都一陣發麻,若不是她手中短劍材質非凡,恐怕這一下都能給她的短劍對半劈開。眼前這名女騎士不僅能將這長劍揮的虎虎生風,力道更是大的嚇人。主要
還是,小西只能用她最不擅長的方式去和她硬碰硬,畢竟若是自己不和她正面交鋒,轉而讓她劍指蕾娜或是格瑞的話,那更是麻煩。
除了正面作戰能力強大,伊佐的感應能力也是驚人,蕾娜每次召喚出的陷阱魔法都會被她以靈巧的身姿避過,抑或是直接將陷阱用手中長劍劈開,基本上很難對她進行有效的限制。這也是蕾娜的魔法不擅長應付的類型,對於笨拙的大型魔物,蕾娜有的是辦法去控制它,但像伊佐這樣身姿靈活的人類,她的魔法就很難奏效了。若是此時格瑞無恙,能對這女騎士進行牽制,那她的魔法成功率會高上許多,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想讓小西與這女騎士角力,去限制她的行動,還是太過於困難了。
伊佐的劍刃不斷劈下,將小西逼的也是連連後退,力量上的劣勢實在是讓她在正面作戰中佔不到什麼便宜。而她們的交鋒,也在伊佐的引導下,無意間竟和蕾娜的距離在一步步的接近。蕾娜還未注意到伊佐的意圖,只覺得還處於與她的安全距離外,也就沒有遠離。不曾想,當伊佐又一劍將小西彈開時,她竟然口中唸唸有詞,似乎是......在吟唱著什麼?
“神聖魔法!”蕾娜心中大驚,見多識廣的她自然認得這是什麼咒語,可當她意識到的時候,想躲避卻已經是來不及了。只見一道聖光自她頭頂落下,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內,蕾娜此時只覺整個人都被灼燒,聖潔的聖光在她體表如同熾熱的火焰,彷彿將她點燃了一般。
“啊!!!!!!”蕾娜不禁痛呼出聲,聖光如同將她的身體都要瓦解了一般,她費盡力氣,才從那覆蓋範圍數米的聖光中逃脫,但她的身上已經留下了數道金黃色的灼傷,讓她痛苦不已,卻也讓伊佐感到了幾分驚訝與幾分說不出來的味道:
“原來你竟是黑魔法師?”伊佐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笑容卻是有些古怪,她本只想通過聖光魔法干擾蕾娜的魔法施放,卻不曾想歪打正著,這聖光竟對她造成了如此有效的殺傷。要知道這聖光對於正常人類不過是有著眩暈、致盲的效果,唯有對邪祟之物才有著這樣強大的威力,例如將世間亡魂化作己用的黑魔法師,就在此列,而黑魔法師,也是伊佐最為厭惡的存在。
這樣場面上的局勢就很明瞭了,小西在正面的對決中不是這女騎士的對手,只得被迫防禦,蕾娜的魔法也被限制,對方更是有神聖魔法對她進行剋制,而格瑞,顯然還沒有恢復到能參戰的程度。就這樣,才長時間的作戰下,小西最終被一劍掃開,劍鋒切開了她的皮甲,在她的腹部留下了一道不小的傷口,再加上此前交戰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傷口,讓她再難有繼續作戰的能力。而伊佐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轉頭將劍鋒對準了已經被數道聖光魔法打擊的遍體鱗傷的蕾娜:
“你們膽子不小,竟敢抓我的人。不過,就到此為止了。”伊佐的語氣依然是那樣冷淡,彷彿戰鬥、殺人這樣的事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她腳步一步步逼近,劍鋒也離蕾娜的脖頸越來越近。見狀蕾娜閉上了雙眼,不知是認命了,還是在籌備什麼後手。而小西則是踉蹌著想來阻止,但她引以為傲的速度已經沒有辦法搶在伊佐的劍下來到蕾娜的面前了。
“去死吧。”伊佐闊劍揮
下,要將這名她最不喜歡的黑魔法師格殺當場,劍刃距離蕾娜的脖子越來越近,一尺......半尺......三寸......一寸。最後,卻是沒能完全砍下,那劍竟然停在了距離蕾娜皮膚僅有一寸的半空,蕾娜也察覺到了不對,睜開了眼睛,看向已經目光渙散、呆立在原地的女騎士。
“蕾娜你沒事吧,我有沒有來晚?”來者聲音嬌柔,帶著幾分嫵媚,面容美得如同像畫中走出的人。而最為矚目的,還是她身後那九根蓬鬆的狐尾。
“謝啦,小狐狸~你來的,正是時候......”蕾娜口中吟唱,岩土魔法再度湧起,將被狐靈兒控制住的女騎士團團包裹,堅硬的岩石剎那間便化作了束縛女騎士的牢籠,把她裹的像一個竹筒似的留在原地,僅餘她的銀盔銀靴暴露在外。
“你!這是怎麼回事?!”中了狐靈兒的魔法後,不消片刻伊佐就已經恢復了神智,但此時她的身體被堅硬的岩石包裹,憑她赤手空拳根本沒辦法直接將石頭崩開。
“不好意思蕾娜姐姐,這傢伙有些古怪,我的魔法只能限制她這點時間。”
“沒事,你已經很棒了~這點時間,完全夠用了。”蕾娜將已經被岩石包裹的伊佐輕輕一推,便將她推倒在了地上,如今蕾娜的魔法強度已是今非昔比,這樣的束縛單靠人力幾乎是不可能掙脫。伊佐在內奮力掙扎,身體和石頭卻紋絲不動,只能無助的甩動著她的腦袋和銀靴。
“九尾狐......姐姐,你怎麼來了?”小西也已來到了幾人身邊,蕾娜也將藥水塗抹在了自己和小西身上的傷口處,應該沒一會就可以恢復如初。
“我嗎?我母親說我現在功力已經遇到瓶頸,適合出來歷練歷練,沒想到在這裡就正好遇到了你們。怎麼樣,我可以加入你們的冒險嗎?”
“當然好啦!”小西搶先一步答應了下來,每一個朋友的加入她都很是歡迎,再說狐靈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幫手,如今她們正是缺少人力的時候,需要幫助格瑞解決身上的問題。蕾娜見小西答應,張了張嘴也就沒多說個什麼,畢竟剛剛狐靈兒可是救了自己,總不好拒絕她這個請求。只是憑狐靈兒這麼顯眼的外貌,回到卡巴里撒酒館之後該把她怎麼安置呢?
“好耶~謝謝小西妹妹,這樣我的歷練就不會無聊啦~說起來這個人是誰呀,好像還挺強的,剛剛蕾娜差點就要被她幹掉了呢。”
狐靈兒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躺在地上的伊佐的腦袋。
“一個很強的傢伙,好像是神聖十字軍的一位團長。”蕾娜淡淡道,顯然她對伊佐的態度還是有些不爽。
“十字軍?你們惹上教會了?”狐靈兒有些驚訝的問道,身為高級魔物,對於魔物最大的敵人教會以及十字軍還是有所耳聞的。
“說來話長,不過我們現在確實還在被十字軍追殺當中。但是這傢伙嘛,估計是為了救她弟弟而來。”蕾娜一邊說著,一邊往向了一旁的帕瓦,此時的他還在苦苦思索著要如何解救姐姐脫離束縛。
“這是她的弟弟?好像,還是個小帥哥呢~”狐靈兒見到帕瓦也是眼前一亮,帕瓦身材高大,長得十分英俊,與他姐姐一樣有著一頭金髮,就算奔波許久依然能看出他的相貌不凡。他不算有多強壯,但也有些薄肌,讓他的身材曲線看起來十分
不錯,這也讓狐靈兒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獵物”。
“你!你要幹什麼!”躺在地上的伊佐見這隻九尾狐朝自己的弟弟走去,原本即使被抓都波瀾不驚的她一下子就有些緊張,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畢竟身為神聖騎士團長,她一眼就辨認出了眼前這魔物乃是九尾狐,那她要對自己的弟弟做些什麼恐怕也是不言而喻了。
蕾娜察覺到了伊佐的異樣,心中頗有些氣惱的她也就輕聲招呼住了狐靈兒,這也讓靈兒有些不滿:“怎麼了嘛,這麼小氣?讓我玩玩你們的俘虜都不肯嗎,剛做你們的夥伴就這樣對我?”
“不是,你別這麼著急呀,沒看我們的團長小姐有話要說嘛,先聽聽看她要說什麼吧~”
“你們有什麼事衝我來就好,是我把你們打傷的,和我弟弟無關!放過我弟弟,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伊佐開口大義凜然的說道,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這可讓蕾娜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還挺疼你弟弟的嘛~不過我覺得呢,十字軍會追殺我們和你弟弟應該也是脫不了干係的,讓他受點罰,也是理所當然的對不對?不過呢,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弟弟的罰,可以由你來受,如何?”
“那......當然可以!”伊佐聞言還有些驚訝,隨後立馬答應了下來,她的身體就算不是刀槍不入,但也要比帕瓦強上太多了,能讓她們將火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那也是好的。況且這幾人顯然沒有對人類的殺意,到現在甚至還沒有一名十字軍受到重傷,那自己當然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但是我可要提前知會你一聲,要是你一會受不住罰,向我們討了饒的話,那你的弟弟可就......”說到這裡,蕾娜默默看了眼狐靈兒,所代表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好,沒問題。”伊佐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教會十字軍的訓練本就無比艱難,她能在如今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坐上團長的位置,所經歷的痛苦遠非常人可比,無論是什麼折磨,她都有信心能熬下來。
“那......就開始咯~”蕾娜說完默默褪下了伊佐的銀靴以及腿甲,伊佐倒沒怎麼感覺奇怪,畢竟是受罰,肯定不會讓她穿著鎧甲受罰。只是她唯一不解的是,蕾娜為何在束縛她時唯獨將她的銀靴暴露在外,而不是將她完全包裹。如今受罰也只脫她的靴子,莫非是隻罰腳嗎?
銀色靴甲被褪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腳,約莫有四十二碼大小,與伊佐一米八出頭的身高倒是比較相符。在戰靴中穿絲襪,不知是愛美還是方便戰鬥。不過嘛,看著她細嫩的足肉,粉潤的腳底,與絲襪通過汗水緊緊地貼合,顯然這名騎士團長也是一位愛美之人,把腳底也是保養的十分嬌俏。即使穿著絲襪,伊佐的腳也算不上難聞,空氣中只是瀰漫著一點淡淡的汗味,以她的活動強度來說,這味道已經算是十分清爽了。
蕾娜倒也沒有過多端詳這雙漂亮的玉足,而是伸手就在她的腳底一搔,雖說沒有立刻聽到這位女騎士的笑聲,但從她立刻蜷縮起的足肉可以看出,騎士小姐也是位怕癢之人。蕾娜見狀也沒客氣,將兩隻手都劃在她的腳底上抓撓起來。
此時的伊佐被腳底突然傳來的癢感驚了一下,這時候的她才意識到,對方竟然是要用撓腳
心的方式來懲罰自己。這種手段她在教會中經常聽說,但自己的腳底被撓癢還是很少見的。當蕾娜的雙手爬搔在自己腳底時,伊佐覺得自己的心一陣亂跳,強烈的癢感讓她一時間根本不敢張開嘴巴,因為她知道一旦張嘴,自己的笑聲就會止不住的在自己喉嚨裡發出,她都沒有料到自己的腳底竟然會如此怕癢,這樣如同小孩般玩鬧的刑罰,強度似乎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噗......唔唔......哼......”伊佐的腳底實在是怕癢,被撓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發出了些古怪的聲響,顯然是想掩飾自己的笑聲,可這哪瞞得過蕾娜的眼睛?同時蕾娜也察覺到了對方強忍著不想笑出聲的意圖,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她都會慢慢的摧垮對方的腳底防線。不過呢,面對這位剛剛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女騎士,她是一點面子都不想給,只想儘快聽到她嘴裡的笑聲。於是呢,她從口袋裡悄悄掏出了一樣東西......
“噗......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子,伊佐的笑聲就再沒能忍耐的住,從嘴巴里噴湧而出。癢!癢!癢!實在是太癢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撓在腳底上居然會這麼的癢。
只見蕾娜拿著一把刷子一樣的東西,上面卻沒有什麼刷毛,而只是有著許多不軟不硬的小疙瘩,尖尖的突起正好抵在腳底各處,是蕾娜特地發明的,最適合用來撓穿著薄襪子的腳底的道具。對於伊佐這樣僅僅穿著絲襪的大腳丫,尖尖的突起在她光滑的絲襪上不斷滑動,自然是效果拔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這個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哈哈哈哈哈哈!”一被這古怪的刷子撓上腳心,伊佐的笑聲就再沒法停下了,她從未想過被撓腳心的癢癢竟然可以讓人這麼難受,這麼的想要逃離。但很可惜,被牢牢束縛住雙腳的她,只能徒勞的晃動自己的雙腳來躲避這樣的癢感。
“小西,你看這位騎士姐姐笑成這樣,可別把她憋壞了,去,把她的頭盔摘下來。”
“哦!好~”小西對這樣的場景一向是很愛旁觀的,即使是去摘伊佐的頭盔,她的眼神都離不開伊佐的那雙美腳,想象著自己在這雙大腳丫上搔癢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不過蕾娜應該比她更想要在這雙腳上好好報復回來,那這次報仇的機會還是留給她吧。
伊佐的頭盔三兩下就被小西摘了下來,露出了她已經笑得通紅的臉龐。可以看得出,她應該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年輕女子,約莫二十五歲上下。但此時她的面容已經笑的有些扭曲,漂亮的大眼睛早就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嘴巴也是張的老大,笑的前仰後合的,絲毫不顧及形象。
這都是拜蕾娜所賜,這還是她頭一回毫不留情的一上來就給人癢成這副樣子,絲毫沒有懂得憐憫手下的美足,而是直接用她的那柄刷子在伊佐的絲襪腳上狠狠刷著,這樣的癢感讓本就極度怕癢的伊佐根本忍受不了,所以即便是頭盔已經被摘下,卻依然讓她沒辦法剋制自己的笑聲,只得無奈的在眾人眼下出醜。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癢呀?癢就受著,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讓我們撓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蕾娜就連她的襪子都還沒有脫,就給她癢到幾近崩潰了,真要癢得她開口求饒認輸,恐怕也只是時間問題。這也讓一旁的帕瓦看的目瞪口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那位無比強大的天才姐姐落到這樣的田地,被折騰成這般模樣。而對手所用的,僅僅只是撓癢癢這樣的小把戲。不過,這非但沒有讓他感覺姐姐的形象崩塌,反而是讓他有些......興奮?
狐靈兒在一旁觀看許久,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帕瓦的情況。身為狐妖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小男生,似乎有個不正經的地方,正在不斷地膨脹呀~那,自己要不要幫他一把呢?
“小傢伙,過來~”狐靈兒伸出尾巴將帕瓦拉了過來,讓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的眼睛。
“你......你要幹什麼,你們說過......”還未等帕瓦把話說完,他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小弟弟,現在的你已經被姐姐魅惑了喲~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蕾娜姐,你讓一讓,給這個小弟弟騰個位置~”狐靈兒說完後,尾巴就是一鬆,順便還幫帕瓦解除了手上的束縛。重獲自由的帕瓦,不受控制的朝著伊佐的方向走去,準確來說,是朝著她腳底的方向走去。見帕瓦走來,蕾娜便召喚出了一塊石臺,將被岩石包裹的伊佐置於其上,這樣就能夠讓伊佐腳底的高度正好達到帕瓦肩膀的高度,方便他行動。
“我這是......怎麼了?對了,是九尾狐的魅惑魔法,我中了她的法術,所以才不能說話,身體也不受控制。這是......要帶我去哪,為什麼,要讓我來到姐姐的腳前,姐姐的美腳......”帕瓦的身子被釋放後,就徑直來到了伊佐的腳前,蕾娜也是貼心的把那柄刷子遞給了他,看著眼前的美足,帕瓦不禁浮想聯翩:
“是姐姐的腳,姐姐,很怕癢的吧......”一邊想著,帕瓦一邊將手上的刷子抵上了伊佐的腳底。見撓自己腳底的人竟然換成了弟弟,伊佐也是又驚又惱,但是腳底的奇癢又讓她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帕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帕瓦對刷子的使用雖然沒有蕾娜那般嫻熟,但憑這東西的威力,也是讓伊佐癢的叫苦不迭,根本忍耐不住自己的笑聲。不過伊佐也沒有因此責怪帕瓦,她知道帕瓦這是中了九尾狐的魅惑法術了,要怪,就只能怪那九尾狐太卑鄙了。
“姐姐這麼強,腳底卻還是這麼怕癢嘛,嘿嘿......身為十字軍團長的姐姐,還不是被撓撓腳心就敗在我的手下了......”帕瓦此時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內心世界中,手上的動作倒是一下未停,手
上的刷子一下又一下的刷在伊佐的腳底,每一下都能引起伊佐的一陣尖叫與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帕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快醒醒哈哈哈哈哈哈......”撓到興起的帕瓦根本顧不上姐姐的話,他反而覺得姐姐被自己癢到求饒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讓他很是滿足。伊佐的腳底也是被蕾娜的特製刷子摧殘的不行了,這把刷子刷在腳上不但癢到鑽心,甚至它的材質根本無法像普通刷子那樣帶來絲毫痛感來抵消癢感,這也就代表著刷在她光滑的絲襪腳上的劇烈癢感她只能照單全收,化作她口中止不住的大笑。
此時的伊佐已經被癢得翻了白眼,只怕再這樣刷下去,她非得被癢暈過去不可。狐靈兒此時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開口引導著帕瓦:
“小弟弟難道不想看看,你姐姐的光腳底是什麼樣的嗎~”帕瓦的耳邊再度傳來了九尾狐的魅惑聲音,失去說話能力的他雖然沒有辦法回答,但他的內心卻已經給出了答案:“想......好想......”
帕瓦放下了刷子,輕輕將姐姐的襪子撕開,露出了伊佐的一雙嫩白大腳,皮膚細膩如雪,足肉圓潤如脂,即使是在旁觀的幾位看來,也是一雙不可多得的絕美玉足。而對於沉醉在自己姐姐美腳中的帕瓦來說,這雙玉足更是散發著無窮無盡的魅力,在勾引著自己的手,還有嘴......
帕瓦的舌頭輕輕舔上了姐姐的腳底,淡淡的汗味夾雜著姐姐濃郁的腳香傳入了他的味蕾。一點點鹹香帶著些許清甜的味道,讓帕瓦更加放肆的在伊佐的腳底舔弄起來。舔到興起,他還會張開嘴巴輕咬伊佐肥潤的足肉,感受到的是一陣綿軟與彈滑。
“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帕瓦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姐姐腳髒哈哈哈哈哈哈......”伊佐被褪掉絲襪的光腳更是敏感,不過比起方才刷子的攻擊,舌頭的瘙癢已經算很是輕微了,這已經能算她可以好好休息的時間了。牙齒咬過腳底的感覺雖然還是難以忍受,但也比剛剛的刷子要好上太多。如今的她被撓了這麼長時間的腳心,早已在大笑中抽乾了她的體力,一頭漂亮的金髮也被她甩的亂糟糟的,笑到通紅的臉頰也是這會才恢復了些許光彩。
“想要嗎?想要對著自己姐姐的腳,做一些男人都會做的事情嗎?”九尾狐的聲音再度傳來,在姐姐的腳上放縱多時的帕瓦也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他一邊繼續舔著姐姐的粉嫩玉足,一邊將手伸向了下身早已腫脹到不行的肉棒。雖然隔著一條褲子,但任誰都能猜到他的手在裡面幹著些什麼。
活動了一會兒後,帕瓦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姐姐嫩白的玉足當中,貪婪的呼吸著姐姐腳底美妙的味道,感受著腳心柔嫩的觸感,想象著姐姐在自己腦海中高大威嚴的冷酷形象,這讓他的性慾很快就到達了頂峰,而後在手部的快速動作下,不過一會兒,他就將自己擼到了高潮,大量的白稠精液很快就從他的下體噴薄而出。
射出的精液沒有黏在他的褲子上或是身上,而是在狐靈兒的法術催動下,化作了一團白色的小
球來到了她的手中。見到這團精元,狐靈兒喜悅之餘也不忘開口戲弄帕瓦:
“真是射了不少呢~怎麼樣,你姐姐的腳,是不是很美味呀~哦,不好意思,忘了你還不能說話,先讓我幫你解除法術~”狐靈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些玩味,調戲一般的對帕瓦說道。而還未等到帕瓦的回答,伊佐就先忍不住厲聲說道:
“你們!言而無信!果然是和可惡的魔物同流合汙的卑鄙小人,分明答應了我不對帕瓦下手,怎能對他做出這樣的事!”伊佐一臉憤怒,反觀狐靈兒確實一臉無辜:
“嗯?你是在說我嗎,我哪有對你弟弟做什麼?”
“你!你這可惡的魔物,剛才不就是你,控制我弟弟做出......這樣的事嗎!剛剛你還說要幫他解除法術的,難道轉眼就忘了嗎!”伊佐的體力也確實很是不錯,不過恢復了這麼一會兒,她說話就再度如剛開始那般中氣十足。不過嘛......可能主要還是被氣的,身為神聖十字軍的團長,竟被魔物這麼羞辱,竟讓它操控著自己的弟弟對自己做出了這般背德的醜事,這簡直就是對教會神聖性的玷汙,是對女神的褻瀆!
“誒?你是說那個,對呀,我是對他用了個沉默術讓他不能說話來著,應該也不算什麼過分的行為吧?”
“什......什麼?”伊佐聽狐靈兒這麼說倒是愣了一下,這意思莫非是......不!絕對不可能!而聽到這話的帕瓦也是剎那間就紅了臉,他其實早就被解除了沉默術,但這會他竟然一句話都未說出。見二人這副樣子,狐靈兒也是適時的補充了一句,算是給二人又補了一刀:
“至於之後撓你的腳心,舔你的腳底,又對著你的腳丫射精這種事,可完全不關我的事哦~這一切,可都是你的好弟弟自願的呢~”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帕瓦你說句話呀,根本不是這樣的對不對,根本就是這傢伙把你控制了對不對!帕瓦你快告訴姐姐呀!對了,一定是你的法術還沒被解除,一定是......”伊佐一下子就急了,這樣的結果可是她萬萬無法接受的,她還是更願意相信,是這隻狐妖在妖言惑眾,目的一定是為了摧垮她的心神。
“對不起......姐姐......”但當帕瓦開口道歉時,伊佐心中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這句話算是成了壓倒伊佐的最後一根稻草,透過帕瓦愧疚的眼神,伊佐完全看得出來,至少現在對她說對不起的帕瓦,根本沒有被人控制。剛剛他的行為,竟真的出於他的本意。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此時的伊佐身體依然強韌,體力也恢復了個大概,但她的精神與信念卻是有些崩塌了,自己的弟弟,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
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伊佐,狐靈兒也沒有心生憐憫,微笑著說道:
“不過你們要是想體驗一下被我的法術魅惑是什麼感覺,我也是可以帶你們感受一下的~順帶也讓我們算算賬,剛才你說的'可惡的魔物'還有'同流合汙',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狐靈兒話音剛落,帕瓦的眼神就已經變得渙散,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伸出手指,再度撓向了伊佐白嫩的大腳底。
“對了,還有也請告訴我們一下,你們十字軍是為什麼會通緝我們,還有各種情報,也都請一併告知吧~身為
團長的你,肯定知道不少吧~不說的話,你弟弟的手指就會不停地撓你怕癢的腳心哦~”見刑罰再度開始,蕾娜也適時地補充道。
“不......不......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帕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醒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佐的笑聲在這荒野中迴盪,現在的她好希望,剛剛的帕瓦是被魔物控制了才會那樣對自己。但她更希望,現在的帕瓦能夠快些清醒過來,不要再撓自己敏感怕癢的腳底心了......
那天,當十字軍的士兵趕到這裡時,只看見了已經筋疲力盡的二人,帕瓦小隊長眼神空洞,耷拉著個腦袋,似乎還沒有從巨大的刺激中緩過神來。而他們的團長伊佐,則是光著一雙腳,不知為何,臉上涕泗橫流,已經是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