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牲桌洞

萬牲桌洞

作者:我是你哥

一、那杯奶茶

林曉雨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接過學姐那杯楊枝甘露。

下晚自習那會兒,宿舍樓前燈光昏黃,張璐倚在欄杆上衝她招手,笑吟吟地遞過來一杯封口的奶茶:"新店開業,買一送一,我一個人喝不完,給你帶了一杯。"

張璐是她們社團的學姐,平時待人和氣,曉雨沒多想就接了。她插管吸了兩口,味道偏甜,帶一點說不上來的腥氣,她當時只當是芒果壞了,沒往心裡去。

後勁兒來得又急又猛。

她記得自己剛走到四樓拐角,腿忽然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視野裡的白牆開始轉圈。她下意識扶住牆,想喊人,喉嚨裡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整個人便順著牆根滑了下去。最後的畫面,是張璐從樓梯口探出來的半張臉,臉上帶著她從沒見過的、平靜得近乎冷酷的笑。

再醒來,天花板是灰的。

灰撲撲的水泥頂上吊著一盞裸燈泡,光線昏黃,罩著一層油膩的塵。空氣裡飄著一股混雜的味:乾草、鐵鏽、牲口糞尿,還有某種又腥又臊的、屬於大型公畜的體味,濃得讓她一吸氣就想嘔。

她想動,動不了。

手腕被反剪到背後,麻繩一圈圈勒進肉裡,勒得發麻;腳踝也被併攏綁死,整個人像條待宰的魚側蜷在溼涼的草墊上。嘴裡塞著一團布,外面又纏了膠帶,她拼命想喊,只從鼻腔裡擠出悶悶的嗚咽。

恐慌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她。

門軸吱呀一響,進來兩個人,臉上都蒙著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矮個那個蹲下來,隔著膠帶捏住她的下巴,把手機屏幕湊到她臉前照了照,扭頭衝高個說:"驗過了,大一新生,貨正。那玩意兒呢?長出來了沒有?"

高個踱過來,伸手隔著她的牛仔褲往她胯間摸了一把。曉雨渾身一激靈——那團鼓囊囊的東西被人隔著布料一握,竟在恐懼裡不受控制地脹了幾分。高個捏了捏那團輪廓,滿意地低笑:"長了,還不小。這貨能上桌。"

曉雨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她跟別的女生不一樣。她生來胯間就多長了一根,從小藏著掖著,體育課從不敢跟人一起洗澡,連蹲坑都要躲著人。十七歲那年,那根東西徹底發育成型,硬起來能有小臂長、手腕粗,平時軟著收在褲子裡也鼓鼓一團,她只能穿寬鬆的褲子遮掩。家裡人帶她跑過省城的大醫院,醫生翻來覆去檢查,最後說是雙性,學名叫什麼她記不清了,只記得醫生說"不是病,就是少見,不影響健康"。

她以為這個秘密能捂一輩子。畢業、工作、嫁人,或者乾脆一個人過,把這根見不得人的東西藏到死。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人會專門衝它把她綁了來。

"你們要幹什麼……"她拼盡全力嗚嗚,換來高個在她臉蛋上輕輕拍了兩下,語氣居然帶著安撫:"放心,不要你的命。要的是你底下那根東西——給我們場子裡的牲口,當口糧。"

"這兒叫榨精場。"矮個接話,聲音裡帶著笑,"專門調教你們這種帶把的娘們兒。你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那泡精。我們養了一院子牲口,牛、馬、驢、狗、豬……就等著你這根貨色上桌,把它們一口一口餵飽。"

曉雨渾身抖得像篩糠。可更讓她羞恥的是,兩腿間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竟在恐懼和那句"牲口口糧"的羞辱裡,隔著褲子硬

了半分。高個看見她褲襠鼓起來的一團,嗤地笑了:"喲,還沒開榨自己就起了。有天賦,是頭好貨。"

二、上桌

她被拖進裡間。

那屋子比外頭大多了,燈也更亮,慘白的日光燈管照得一切無所遁形。屋子中央擺著一張極厚的原木桌子,桌面寬得能躺下一個成年人,正中央挖出一個成人腦袋大小的圓洞,洞緣被打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被無數人、無數牲口磨過。桌腿粗得像人的腰,桌下空間足有一人高,地上厚厚鋪著一層乾草,角落裡立著幾根拴牲口的鐵樁,樁上掛著牛皮韁繩。

曉雨被按在桌邊時,還在拼命扭動。兩個蒙面人一個按住她的肩,一個去解她的褲釦,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扯下來的時候,那根已經充血挺立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龜頭漲得通紅,馬眼已經滲出一滴清液。

"喲,個頭不小。"矮個吹了聲口哨,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龜頭。曉雨"唔——"地一顫,腰眼發酸,那根東西被彈得又跳了兩跳,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一道銀絲。

"行了,別玩了,上桌。"高個不耐煩地揮手。

接下來的事,曉雨根本反抗不了。

兩個蒙面人一左一右架起她,先把她按趴在桌面上,冰涼的桌面貼上她赤裸的胸腹,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他們托起她的腰胯,把她的骨盆對準桌上那個圓洞,一寸一寸往下按。

她的骨盆比洞口寬,正好卡在洞沿上。於是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下半身從腰胯以下整個穿過洞口垂了下去——兩條大腿懸空,圓翹的屁股卡在洞口,從肚臍往下,包括那根硬挺的肉棒、底下沉甸甸的兩粒卵蛋、以及緊挨著肉棒根部的、那條同樣屬於她的女穴,全都暴露在桌下那片空氣裡。

蒙面人沒給她留下半分掙扎餘地。她的雙手被分別拉到桌子兩側,用牛皮帶扣死在桌沿的鐵環上;兩條大腿也被從桌底探上來的鐵箍扣住,分別固定在洞口的正下方,大大地劈開。她試著扭腰,腰被洞沿卡死;試著收腿,腿被鐵箍鎖死;整個人被擺成一件固定好的器具,只有懸在桌下的那段腰胯能小幅地擺動。

最後,一根粗粗的皮質口球塞進她嘴裡,繞過腦後扣緊。她只能"嗚嗚"地悶叫,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洇溼了桌面。

"藥餵了沒有?"高個朝門外喊。

"餵了。"有人應聲,端著一隻粗瓷碗進來,碗裡是半碗混濁發綠的湯,氣味沖鼻。蒙面人捏著她的鼻子,把湯一口一口灌進去。那藥又苦又辣,順著食道一路燒下去,燙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藥勁兒來得比想象中快。

先是小腹深處騰起一團火,接著是兩腿之間,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脹大、挺硬、充血,硬到青筋暴突、一跳一跳地搏動,馬眼裡不住地滲出前列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落在桌下的乾草上。她的女穴也跟著發起熱來,穴口翕張著,泌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把大腿內側打得溼亮。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磨在桌面上又疼又癢,身體深處湧上一股陌生的、讓她恐懼的空虛——她居然渴了,渴得厲害,渴得想被什麼東西填滿。

"行了,藥勁兒上來了。"高個拍了拍桌面,像拍一件趁手的傢伙什,"開閘,放牲口。"

沉重的鐵門隆

隆滑開。曉雨聽見沉重的蹄聲踏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由遠及近,伴隨著粗重的噴息和鐵環碰撞的叮噹聲。她看不見桌下是什麼,但那股濃烈的、裹著泥土和公畜腥羶的氣味,已經鋪天蓋地地罩了過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兩腿間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竟在這氣味裡又脹大了幾分,滲出的一滴清液"嗒"地落在乾草上。

三、第一條舌頭:黑狗

最先湊上來的,是一條狗。

它從鐵門縫裡竄進來,毛色黑亮,肩高齊人腰,吐著一條粉紅的長舌頭,喘著粗氣,繞著桌子打了半個圈,直接鑽進桌底。它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活——一進桌底就直直湊向曉雨懸在空中的胯間,溼漉漉的鼻頭拱開她的大腿,貼著她的會陰、卵蛋和肉棒一頓猛嗅。

那股溼熱的狗鼻息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曉雨渾身繃緊,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叫。她想夾緊腿,鐵箍卻死死鎖著她的腳踝,她只能感覺到那條狗溼熱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上她的卵蛋。

狗的舌頭細、軟、熱,帶著一層粗糲的倒刺,先是小心翼翼地裹住她左邊那顆卵蛋,含在嘴裡輕輕地啜。曉雨"唔——!"地一拱腰,一股酥麻從被含住的地方直竄上天靈蓋。那顆卵蛋被狗嘴又溼又熱地含著,舌頭一下一下地撥弄,像在嘬一顆含化的糖。

含夠了卵蛋,狗的舌頭向上爬,沿著她肉棒的根部,一寸一寸地舔到頂端。它先用舌尖挑開包皮,露出底下更嫩更敏感的龜頭,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狗嘴又溼又緊,舌頭靈活地裹著龜頭打轉,舌尖一下一下頂弄馬眼,像要把裡面的東西吸出來。曉雨趴在桌面上,指甲摳著桌面,發出刺耳的咯吱聲——那根肉棒被狗嘴溼熱地一裹,爽得她腰眼發酸,差點當場交代。

黑狗吸了一會兒,吐出龜頭,轉而含住整根,一點一點往喉嚨裡吞。它的喉嚨又緊又熱,像一條活著的肉套子,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曉雨的肉棒太粗,狗吞到一半就卡住,喉嚨被撐出一個鼓包,發出嗬嗬的乾嘔聲,卻梗著脖子不肯退,用力一咽,硬是把整根都吞了進去。

曉雨"啊——"的一聲悶叫從鼻腔裡炸開。她感覺自己整根雞巴被塞進一條滾燙蠕動著的肉管裡,狗喉嚨的軟肉緊緊箍著她的莖身,一下一下地吞嚥蠕動,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她趴在桌上,兩條懸空的腿在狗頭兩側無力地蹬著,腳趾蜷得幾乎抽筋——太爽了,爽得她頭皮發麻,爽得她幾乎忘了自己正被一條狗用喉嚨強姦。

黑狗含著她的肉棒,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脖子一梗一梗地,像吸果凍一樣把她那根東西往喉嚨深處吸。曉雨只覺得冠狀溝被狗喉嚨最緊的一環死死卡住,又緊又滑,來回地擼、來回地榨。她撐不住了,腰眼一酸,馬眼一鬆——

"嗚——!"她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進狗喉嚨裡。黑狗喉嚨立刻劇烈蠕動起來,像泵一樣,把她射出的每一滴都吸得乾乾淨淨。曉雨射了整整七股,射到最後腿都在抖,那根肉棒在狗嘴裡一跳一跳的,狗卻含著她射完的精頭,繼續用喉嚨吸吮,把最後一點殘精都榨了出來,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來。

肉棒從狗嘴裡滑出來的那一刻,曉雨癱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以

為這就結束了——可藥效還在她血液裡燒著,那根剛射完、軟了還不到三秒的東西,在她眼睜睜的注視下,又一點一點地重新硬了起來。

"看吧,"矮個的聲音從桌邊傳來,帶著笑意,"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管這兒叫榨精場。你身上這點存貨,夠咱們這一院子牲口吃到明天早上。"

鐵門又一次滑開。蹄聲更重了,一股更濃更野的腥羶味湧進來,曉雨渾身一僵——她知道,真正的大傢伙,來了。

四、老牛的舌頭

走進來的是頭公牛。

它比曉雨在鄉下見過的任何一頭牛都大。肩高几乎頂著低矮的天花板,一身油亮的黑毛,脖子粗得像樹樁,兩隻彎角上套著鐵環,韁繩被拴在桌腿旁的一根鐵樁上。它顯然也被調教得極好——不用人趕,徑直走到桌洞正下方,碩大的牛頭低下來,溼漉漉的牛鼻子湊到曉雨懸在桌下的胯間,噴著熱氣,來來回回地嗅。

那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羶的熱氣,一股股打在她的會陰、卵蛋和剛被狗榨過一輪、還溼漉漉的肉棒上。曉雨抖得厲害,卻一個字都喊不出——口球堵著,她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悶悶的哭哼。更糟的是藥效:她被那熱氣一噴,底下那根東西不但沒軟,反而脹得發疼,龜頭像顆熟透的紫李子,馬眼翕張著往外吐水。

牛嗅了一會兒,終於伸出舌頭。

那條舌頭又長又寬,足有她整條小臂那麼長,上面佈滿粗糙的肉刺和倒鉤般的突起。它先是試探性地從下往上,自她的會陰一路舔到卵蛋,把那兩顆被狗嘬得發紅的卵蛋整個捲進嘴裡含了一下。曉雨"唔——!"地一聲悶叫,腰猛地弓起,卻被桌洞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扭動屁股。牛舌上的倒刺刮過她卵蛋上薄薄的皮膚,又麻又疼又爽,一股酸脹從小腹底下直竄上脊椎。

牛似乎對她卵蛋的味道很滿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舌頭卷著那兩顆卵蛋反覆地舔、含、吸,粗糲的舌面像砂紙一樣擦過敏感的表皮。曉雨覺得自己卵蛋裡的東西在被那張大嘴越吸越脹,蠢蠢欲動地想要往外湧。她死死咬著口球,眼淚糊了滿臉——身體卻在可恥地發燙。

吸夠了卵蛋,牛的舌頭終於纏上那根硬挺的肉棒。

它先用舌尖挑開包皮,露出裡面更嫩更敏感的龜頭,然後整條舌頭從龜頭頂端開始,像一根粗糲的溼布條,沿著莖身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碾壓過去。舌面上的倒刺豎起來,刮過冠狀溝的時候,曉雨"呃呃呃"地痙攣起來,兩條懸空的腿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團——那裡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糲的舌面一碾,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她差點當場就射了。

牛卻像是有經驗,舌頭在她快要到頂的時候停了,退回去,重新從根部的卵蛋開始,慢條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碾過莖身、刮過冠狀溝,最後用舌尖頂開馬眼,鑽進去一點,又拔出來。反反覆覆,把她吊在懸崖邊上,就是不讓她痛快地射。

曉雨趴在桌面上,哭得稀里嘩啦,腰胯卻不受控制地跟著牛的舌頭一下一下地頂——她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在這頭龐然大物粗糙的舌下徹底背叛了她。那根肉棒漲得青筋暴突,硬得像根鐵棍,馬眼裡流出的水被牛的舌尖一勾一勾地捲走,吞進喉嚨裡。

牛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舔了很久,久到曉雨的呻吟都

帶了哭腔,久到她幾乎要崩潰求饒——可她嘴裡塞著口球,求饒也說不出口,只能像一頭髮情的母畜一樣,趴在桌上,把胯一下一下往牛嘴裡送。

就在這時,牛停住了。

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碩大的頭顱側過去,粗糲的舌頭轉向曉雨大腿之間那條同樣溼透的女穴。牛舌的倒刺碾過她肥軟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粗糲的舌尖抵上去,重重地一碾。

曉雨"嗚——!!"地一聲長鳴,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那顆陰蒂是她的死穴,從小到大她自己都沒敢多碰,此刻卻被一條佈滿倒刺的牛舌碾在嘴裡,又舔又吸又咬。她的女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全被牛舌捲走吞下。

牛舌在陰蒂上碾了幾十下,曉雨的大腿抖得像篩糠,女穴深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她居然被一條牛舌頭,舔陰蒂舔到快要潮噴。

就在這時,牛把舌頭移開,重新裹住她已經硬到極限的肉棒,含住龜頭,用力一吸。

曉雨"嗚嗚嗚嗚"地亂叫著,腰胯瘋狂地扭動,卵蛋猛地一縮——她射了,又一次射了,精液噴進牛嘴裡,被牛舌卷著攪著嚥了下去。可這次射精帶來的快感比第一次更猛,因為她的女穴在同時痙攣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溼了牛的鼻樑。

她一邊射精一邊潮噴,趴在桌面上抽搐了整整半分鐘,才像一灘爛泥一樣癱下來。

老牛慢條斯理地舔乾淨嘴角的精液,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退後半步,像是給下一個騰地方。

鐵門外,又傳來一陣更沉重的蹄聲,夾雜著一聲響亮的、帶著迴音的長嘶。

馬來了。

五、馬的深喉

那匹公馬被牽進來的時候,連地面都在震。

它比牛還高出一截,毛色棗紅,油亮得能映出人影,鬃毛粗硬,肌肉在皮下像水波一樣滾動。它被調教得極溫順,韁繩鬆鬆搭著,自己就踱到桌洞正下方,垂下修長的馬頸,湊近曉雨懸在空中的胯間。

馬鼻息比牛更熱、更急,溼漉漉的鼻孔翕張著,噴出的氣流幾乎帶著灼人的溫度,打在她那根被牛榨過一輪、還溼淋淋翹著的肉棒上。馬低下頭,先用柔軟的嘴唇碰了碰她的龜頭,像是在試探,然後張開嘴,把那根粗長的東西整個含了進去。

曉雨"唔——!!"地一聲悶叫,渾身僵住。

馬的嘴比狗大得多,也深得多。它的舌頭柔軟、溫熱,裹著她的肉棒一路往喉嚨深處送——馬沒有像狗那樣卡住,它的喉嚨寬,吞嚥肌卻極有力,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一條活著的、深不見底的肉隧道。曉雨感覺自己的整根雞巴都被吞了進去,龜頭頂到一處柔軟溫熱的深處,被馬喉嚨裡蠕動的軟肉密密實實地包住、吸吮。

馬的舌頭開始在嘴裡翻卷,靈巧地裹著她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來回地舔、纏、卷。它不像牛的舌頭那麼粗糙,卻更有韌性,像一條溼滑的大蛇,把她那根東西纏得密不透風,又吮又絞。曉雨趴在桌面上,兩條腿在鐵箍裡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著——她的整根東西都在馬嘴裡,被那種又深又熱的吞裹感淹沒,爽得她眼前發白。

馬含著她的肉棒,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像在吃一根它極愛吃的草莖,一吞一吐,一吞一吐,每次都吞到喉嚨最深處,再緩緩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

用唇瓣輕輕含住,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又是一整根吞進去。

曉雨被這規律的吞吐弄得魂都快飛了。她感覺自己的精液被馬一口一口地往喉嚨深處吸,像要從她身體裡把每一滴都榨乾。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跟著馬的節奏擺動,每一下都把自己往那張深不見底的嘴裡送得更深。

馬吞了足有幾十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忽然猛地一吸——曉雨"嗚嗚嗚嗚"地亂叫起來,卵蛋猛地收縮,精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全射進馬喉嚨深處。馬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一縮一縮地,像泵一樣把她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吸進胃裡,吸得乾乾淨淨,連最後一點殘精都沒放過。

曉雨射完,癱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的肉棒被馬吐出來的時候,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馬眼翕張,流出一絲清液。馬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又低下頭,用柔軟的大舌頭把她整根溼淋淋的肉棒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才戀戀不捨地退開。

曉雨以為這輪總算結束了。可鐵門外,又傳來一陣粗重的、帶著蠻勁的噴息聲——一個更低、更悶、更沉的鼻音。

六、驢的蠻勁

進來的是頭公驢。

它比馬矮些,卻更壯實,一身灰毛,腦袋大得出奇,兩隻長耳朵豎著。它不像馬那麼從容,一進門就顯得急躁,粗重的鼻息呼哧呼哧地噴著,繞著桌子直轉圈,被韁繩扯了兩下才勉強停在桌洞前。

驢低下頭,先用粗糲的嘴唇碰了碰曉雨剛被馬榨過的肉棒,又拱了拱她懸在桌下的卵蛋,像是在品評。然後它張開嘴——它的嘴比馬小,卻比狗大,含著她的肉棒,開始用一種和馬完全不同的方式榨取:驢的舌頭短而有力,不會深喉,卻像一隻粗壯的肉杵,抵著她的莖身,從根部開始,一下一下、又重又穩地往上碾,每一下都碾過她的卵蛋、莖身、冠狀溝,最後抵住龜頭重重地一壓,再退回去,重新從根部開始。

這種又重又穩的碾磨,和她之前體驗過的任何一種都不同。狗的喉嚨是又溼又緊的吸,牛的舌頭是粗糲的刮,馬的深喉是整根吞裹,而驢——它是在"舂",像搗藥一樣,一下一下,又重又沉,每一下都把她那根東西壓到最扁,把裡面的精液往外擠。

曉雨被這又重又穩的力道弄得腰胯發軟,她感覺自己像一根被反覆擠壓的管子,裡面的東西被驢嘴一寸一寸地往外趕。驢碾了幾十下,忽然換了個角度,側過頭,用粗糙的唇瓣含住她的一顆卵蛋,用力一嘬——曉雨"啊——!"地一聲悶叫,那股酸脹直衝天靈蓋。

驢含著她的卵蛋嘬了幾下,又換另一邊,把兩顆卵蛋都嘬得發紅發脹,才重新含住她的肉棒,繼續那種又重又穩的碾壓。曉雨的呻吟已經帶了哭腔,她感覺自己快被榨乾了——可藥效還在燒,那根東西被驢這麼一碾一壓,反而更硬了,硬得發疼。

驢碾了不知多少下,忽然停住,粗重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龜頭上,然後張開嘴,用力一吸——

曉雨"嗚嗚嗚嗚"地崩潰地叫起來,腰胯瘋狂地扭動。她射了,精液被驢那張粗野的嘴一股一股地吸走,驢一邊吸一邊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把她的精液一口一口嚥下去。這一輪射完,曉雨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桌面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她知道,這才只是

開始。

門外,傳來一陣更沉悶的、帶著豬特有的哼唧聲。

七、豬的粗野

豬進來的時候,曉雨幾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那口公豬體型駭人——不是鄉下圈裡那種百來斤的肉豬,而是一頭被特意養大的種公豬,肩高到人腰,渾身鬃毛粗硬,嘴裡獠牙外翻,涎水順著嘴角滴答落下。它不像牛馬那樣被馴得服帖,一進門就哼哧哼哧地躁動,被兩個蒙面人連推帶拽才弄到桌洞底下。

它湊上來的時候,那股氣味幾乎讓曉雨窒息——濃烈的腥臊、汗臭、還有種公豬特有的羶氣,混在一起,鋪天蓋地。她本能地想縮,卻被鐵箍和桌洞鎖得死死的,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顆巨大的豬頭拱進她雙腿之間。

豬的做法跟之前所有牲口都不一樣。

它沒有先嗅,也沒有試探,直接用那張寬大的、溼漉漉的豬嘴,連拱帶啃地壓上她懸在桌下的整個胯間。豬嘴又硬又糙,獠牙擦過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嚇得曉雨"嗚——"地一聲悶叫。可緊接著,豬嘴拱到她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張開嘴,把那整根東西連同兩顆卵蛋一起,囫圇個含進了嘴裡。

曉雨"啊啊啊——!"地瘋狂扭動起來。

豬嘴不像狗那樣靈活,也不像牛馬那樣從容——它是一股蠻力。豬的舌頭又粗又鈍,不會舔,不會卷,只會含著她的整根東西,用力地拱、壓、磨,像要把她嘴裡那根東西連根拔起一樣,粗魯地、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往喉嚨深處頂。她的肉棒被整根含在豬嘴裡,被那股又熱又重的蠻力擠壓著,冠狀溝被豬上顎粗糙的硬粒磨得又疼又爽。

曉雨感覺自己的那根東西被豬當成一根骨頭在啃——不是品嚐,是撕咬般的享用。豬喉嚨裡發出"哼哼"的聲音,嘴裡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獠牙的根部擦過她的卵蛋,嚇得她渾身一哆嗦,卵蛋裡的東西卻可恥地被那蠻橫的擠壓逼得直往上湧。

豬含著她,粗魯地吞吐了不知多少下,忽然猛地一吸,像吸骨髓一樣,用力一嘬——

曉雨"嗚——!!"地一聲崩潰的長鳴,精液在那種野蠻的吸力下噴湧而出,全灌進豬嘴裡。豬滿意地哼哼著,大口大口地吞嚥,喉嚨裡咕嘟咕嘟地響,一滴都沒浪費。

這輪榨完,曉雨趴在桌面上,渾身發抖,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她的肉棒被豬吐出來,溼淋淋的,軟了不到幾秒,又在藥效下顫顫巍巍地重新硬起來。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真的被那藥改造成了某種只會發情的容器,無論被榨空多少次,都會重新脹起來,等著下一張嘴。

八、羊的怪舌

豬被牽走之後,進來的是頭公羊。

它比之前那些牲口都小,一身捲曲的白毛,彎角在燈下泛著光。可它一進桌底,曉雨就察覺到一絲異樣——這頭羊的眼睛,不像別的牲口那樣懵懂,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近乎人一樣的專注。

羊低下頭,沒有像其他牲口那樣直接含住她的肉棒,而是先用細長的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她懸空的小腿、大腿內側,一路細細地舔上來。羊的舌頭又細又靈活,像一條溫熱的蛇,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畫著圈,激起一層層雞皮疙瘩。

曉雨被舔得又癢又麻,腰胯不住地扭動——她沒想到,一頭羊的舌頭竟能帶來這麼綿密的快感。羊的舌尖一路向上,繞過她的卵蛋,不碰她那根硬挺的肉

棒,反而鑽進了她大腿之間那條同樣溼透的女穴。

羊舌又細又長,能鑽進她女穴深處,像一條活物一樣在裡面勾、探、攪。它先是在穴口淺淺地進出,然後越探越深,舌尖抵住她穴壁上某處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刮蹭。曉雨"嗚嗚嗚"地悶叫起來,腰肢瘋狂地擺動——她沒想到,自己會被一頭羊用舌頭肏到女穴裡去。

羊的舌頭在她女穴裡攪了許久,攪得她淫水直流,又退出來,舌尖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含在嘴裡,用一種極快的頻率撥弄起來。曉雨"啊——啊——啊——"地痙攣著,大腿抖得像篩糠,女穴深處湧上一股滅頂的痠麻——她要潮噴了。

就在她快要到頂的時候,羊忽然停住,退開半步。

曉雨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她扭著胯,渴望著那根細長的舌頭再回來——可羊只是站在桌下,靜靜地看著她,那雙詭異的眼睛裡,彷彿帶著一絲玩味。

門外傳來蒙面人的笑聲:"這羊是咱們這兒最會調人的。它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不把你吊足了,你哪肯乖乖聽話?"

曉雨嗚嗚地哭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羊的方向送。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為了一條羊舌頭而如此渴求。

羊終於又湊上來。這一次,它沒有再折磨她——它直接把細長的舌頭鑽進她的女穴,同時用唇瓣含住她旁邊那根硬挺的肉棒,一邊在穴裡攪,一邊在棒上吸。

雙管齊下。

曉雨瞬間崩潰,女穴和肉棒同時達到頂峰——她一邊潮噴,一邊射精,淫水和精液同時湧出,全被那張溫熱的羊嘴接住,細細地嚥了下去。羊吞完,還用舌頭把她溼淋淋的下體仔仔細細舔了一遍,才心滿意足地退開。

九、第一個完整的夜

這一夜,曉雨記不清自己被榨了多少次。

狗來過,牛來過,馬來過,驢來過,豬來過,羊來過。它們像是排著隊,一輪一輪地來,一輪一輪地走。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已經被榨乾了,藥效就會重新把她那根東西催硬;每一張嘴離開,就會有另一張嘴接上來。

她的肉棒被嘬得發紅發腫,馬眼翕張著,再也射不出濃稠的精液,只能擠出清亮的水。她的女穴被羊舌、牛舌輪流攪過,陰蒂腫得碰一下就發抖。她趴在桌面上,哭到聲音嘶啞,身體卻誠實地、一次次地迎上去。

天快亮的時候,蒙面人才把她從桌上解下來。

她的手腳已經麻木,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被兩個人架著拖回那間草墊房。她蜷在草墊上,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兩腿之間一片狼藉,又溼又黏,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水,還是牲口們的口水。

她以為噩夢終於結束了。

可第二天晚上,同樣的流程又開始了。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她都被拖上那張桌子,卡進那個洞裡,被一群牲口輪番榨精。起初她哭、她掙扎、她求饒,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可怕的變化——她被榨得越多,就越渴望被榨;藥效在她體內堆積,把她改造成了一件離了牲口的嘴就渾身難受的容器。

第七天晚上,蒙面人把她拖上桌的時候,沒有給她灌藥。

"今天不喂藥了。"高個說,"你要是自己能硬起來,就說明咱們的活兒幹成了。"

曉雨趴在桌面上,等著藥效來催——可這一次,什麼也沒有來。她的肉棒軟軟地垂著

,像個死物。

狗先湊了上來,溼熱的舌頭舔了舔她的龜頭。曉雨毫無反應。

牛也來了,粗糲的舌頭碾過她的莖身。她依然軟著。

馬、驢、豬、羊輪番上陣,舔的舔、含的含、吸的吸,可她那根東西就是硬不起來。

曉雨心裡竟湧上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不是對被榨的恐懼,而是對"再也硬不起來"的恐懼。她趴在桌上,急得嗚嗚直哭,扭著胯往那些牲口的嘴裡送:"嗚……嗚……"她想要,她想要被榨,她想要那根東西被含住、被吸、被碾,她想要射,哪怕射到一滴不剩。

蒙面人笑了:"看吧,不是牲口離不開你,是你離不開它們了。"

就在這時,那頭公羊又踱了過來。它沒有像別的牲口那樣急著含住她,而是先用細長的舌頭,從她大腿內側一路舔上來,繞過卵蛋,鑽進女穴,細細地攪。

曉雨"唔……"地一聲,腰肢軟了。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女穴深處湧上一股痠麻,像一條線,牽動著她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肉棒根部,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慢慢地脹起來。

羊的舌尖抵住她穴壁深處那處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刮。

曉雨"嗚——!"地一聲,那根軟了一整晚的東西,竟在沒有任何藥物的作用下,顫顫巍巍地、一寸一寸地硬了起來。

狗立刻湊上來,一口含住她剛硬起的龜頭。

曉雨渾身一顫,精液幾乎是瞬間就湧了上來——她射了,射得又快又急,像積攢了整整一晚的渴望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狗喉嚨蠕動著,把她射出的每一滴都吸得乾乾淨淨。

射完,曉雨趴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氣,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她完了。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真的被這群牲口,榨成了一件離了它們的嘴就活不下去的東西。

蒙面人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卻沒有把她從桌上扶下來,而是拍了拍她的臉,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隻聽話的牲口:"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榨精場的頭牌貨了。好好幹,這裡管你吃住,不會虧待你的。"

曉雨趴在桌上,沒有掙扎,也沒有哭喊。

她只是安靜地,把臉埋在冰涼的桌面上,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射完的東西,又開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硬起來。

十、頭牌的規矩

從那天起,曉雨成了榨精場的"頭牌"。

她不再被關回那間草墊房——蒙面人給她換了一間乾淨的屋子,有床,有被褥,窗子卻釘死了鐵條,門也從外面反鎖。屋裡有一面鏡子,她第一次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眼下烏青,嘴唇被口球勒得有些腫,兩腿之間那根東西總是半硬不硬地翹著,女穴口也始終溼漉漉的,合不攏。

她瘦了,可身體卻比以前更敏感。蒙面人告訴她,藥已經滲進了她的骨髓,這輩子都洗不掉了。她不信,試過摳嗓子眼催吐,試過絕食,可每到傍晚,當鐵門響起、牲口的蹄聲由遠及近時,她的身體就會先於她的意志背叛她——那根東西自動挺立,女穴泌出淫液,乳頭硬得發疼。她像一隻被訓練出條件反射的狗,聽到鈴鐺就會流口水。

高個給她立了規矩,一條一條說得很清楚:

第一,每天晚飯後上桌,榨到天亮前才能下來,中間牲口輪換,她不準喊停。

第二,不準咬牲口,不準踢牲口,牲口榨她的時候,她要配合——該

抬胯抬胯,該挺腰挺腰,牲口含不住的地方,她要自己用手扶著送進去。

第三,每週有一晚是"驗貨夜",場主會來檢查她的狀態——能不能自己硬,射得夠不夠濃,女穴夠不夠溼。不合格,就要受罰。

第四,不許想跑。跑了被抓回來,後果自負。

"你別覺得委屈。"高個臨走前丟下一句,"場裡養著你,餵你藥,給你吃給你住,你總得有點用處。你那根東西生下來就不是給你自己用的——是給牲口用的。想明白這點,日子就好過了。"

曉雨蜷在床上,咬著被角,無聲地哭。

可哭完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居然對"晚上又要上桌"這件事,隱隱湧起一絲期待。

她恨自己。

十一、休學電話

第十三天,蒙面人帶她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她母親的。曉雨被按在椅子上,旁邊站著高個,手裡捏著一把刀,慢條斯理地削著指甲。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曉雨聽見母親熟悉的聲音,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媽……"她剛開口,喉嚨就哽住了。

"小雨!小雨你在哪兒啊?學校說你請假了,輔導員說你家裡有事要休學,媽怎麼打你電話都打不通——"母親的聲音又急又慌,"你到底怎麼了?"

曉雨張了張嘴,想喊"媽救我",可高個的刀尖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變成一句:"……我沒事,媽。我……我申請了休學,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休學?你怎麼不跟家裡商量?你去哪兒了?你身上有錢嗎?你——"

"媽,我挺好的。"曉雨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別擔心我。我……過陣子就回去。"

高個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她可以掛了。

"你學校那邊,我找人替你辦好了休學手續。"高個收起刀,慢悠悠地說,"理由寫的是'個人原因,自願休學',你輔導員簽了字,你媽也信了。從今天起,你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個'自願消失'的人——沒人會找你,也沒人會懷疑。你就是死在咱們這兒,警察也只會當你自己離家出走。"

曉雨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涼。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學校裡那個林曉雨已經"自願休學"了,家裡那個女兒已經"出去散心"了。沒有人會來找她,沒有人會來救她。她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榨精場這一個去處。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沒有哭。

她趴在桌上,任由那群牲口輪番榨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可當羊的舌頭鑽進她女穴,當狗的喉嚨裹住她的肉棒,當牛舌碾過她的冠狀溝時,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既然逃不掉,不如讓自己好過一點。

她開始學著放鬆身體,學著配合牲口的節奏,學著在快感來臨時主動把胯送上去。她發現,當她不再抗拒的時候,那些牲口的嘴反而更溫柔了——它們含著她的時候,會像對待什麼珍愛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又無比貪婪。

十二、第一個主動的夜晚

第十五天晚上,蒙面人照例把她拖上桌。

可這一次,他們還沒來得及把她的手腕扣上皮帶,曉雨就自己趴了下去,熟練地把腰胯對準桌上的圓洞,主動把下半身送了進去。

高個的動作頓住了。

曉雨趴在桌面上,聲音悶悶的:"……我自己來。你們扣吧。"

屋裡靜了幾秒,然後

高個笑了,笑聲裡有幾分讚許:"行,懂事了。"

皮帶照舊扣死,鐵箍照舊鎖緊,可這一次,曉雨沒有掙扎。她安靜地趴在桌面上,等著鐵門滑開,等著第一批牲口進來。

狗先到了。

它鑽進桌底,溼熱的舌頭舔上她的卵蛋。曉雨沒有像從前那樣繃緊身體,反而輕輕哼了一聲,主動把胯往下沉了沉,讓狗更容易夠到。

狗含住她的肉棒,喉嚨一吸一吸地榨。曉雨閉著眼睛,感受著那種熟悉的快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腰肢跟著狗的節奏輕輕擺動。她聽見自己的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哭腔,而是一種近乎滿足的、帶著鼻音的哼聲。

射出來的時候,曉雨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分不清自己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她只知道自己射得很暢快,暢快到靈魂都在發抖。

狗退開,牛接上來。牛舌粗糲地碾過她的莖身,曉雨"啊"地輕叫一聲,腿根發軟,卻還是撐著把胯迎了上去。

她開始享受了。

這是最可怕的墮落——不是被強迫,而是甘願。

那一夜結束的時候,曉雨被從桌上解下來,渾身癱軟,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高個遞給她一碗熱湯,她居然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高個問。

曉雨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說:"……還行。"

高個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來,你會喜歡的。等你能自己爬上那張桌子的時候,你就是真正的頭牌了。"

曉雨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手裡的湯碗。

她知道,那張桌子,遲早會變成她的歸宿。

十三、場主

曉雨見到場主,是在她進場的第二十天。

那是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不高,微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襯衫,笑起來眼角有皺紋,看起來像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人。他走進榨精場的時候,曉雨正趴在桌上,被一頭黑牛榨著,口球塞著,說不了話。

場主沒有打斷,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桌邊,慢悠悠地點了根菸,看著牛舌在曉雨那根被榨得紅腫的肉棒上碾來碾去。

曉雨羞恥得要死,可身體卻被牛舌碾得直髮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把冠狀溝送進牛舌的倒刺裡,自己蹭著自己。她聽見場主"嘖"了一聲,像是有點失望:"還是太生。餵了二十天藥,怎麼還跟頭一回上桌似的扭扭捏捏?"

高個在旁邊賠笑:"場主,她底子好,就是性子倔,還在適應。"

"適應?"場主吐出一口煙,"我這兒是榨精場,不是療養院。牲口們吃得順不順嘴,才是唯一的標準。她要是學不會怎麼伺候牲口的嘴,那就換一批更會調人的牲口來——驢不夠,上駱駝;駱駝不夠,那就把她扔進種畜欄裡,讓公豬公馬一起上,總有一款能把她調明白。"

曉雨趴在桌上,聽著場主輕描淡寫地決定她的命運,渾身發冷。她本以為被一群牲口輪番榨精已經是地獄的最底層,可場主的話讓她明白,地獄沒有底。

"不過嘛——"場主話鋒一轉,掐滅菸頭,站起來,走到桌邊,伸手握住她懸在桌下的那根肉棒,掂了掂,"貨色是真好。又長又直,龜頭飽滿,一看就是能榨出好精的料子。好好調,調出來了,我虧待不了你。調不出來——"他鬆開手,那根東西彈回去,在半空中晃了晃,"你知道的。"

場主走了。

曉雨趴在桌

上,眼淚無聲地淌。牛還在她身下不緊不慢地榨著,舌頭的倒刺碾過她紅腫的冠狀溝,又疼又爽。她閉上眼,第一次主動地把腰胯沉下去,讓自己那根東西更深地埋進牛嘴裡。

她要活下去。她要學會怎麼讓這些牲口滿意,怎麼讓自己少受點罪。

那晚之後,曉雨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抗拒,不再哭鬧。每晚被拖上桌,她就主動擺好姿勢,等著牲口們來榨;牲口們含住她的時候,她會學著調整角度,讓它們含得更舒服;射精的時候,她也不再咬著口球忍,而是配合著牲口的吸吮,把精液一股一股地送出去。

蒙面人們都說她"懂事"了。只有曉雨自己知道,她只是把所有的恐懼都壓進了身體最深處,只留一具順從的軀殼在桌上。

十四、駱駝

第二十五天晚上,鐵門打開,牽進來的牲口,曉雨從沒見過。

那是一頭駱駝。

它比馬還高,一身土黃色的絨毛,長長的睫毛,鼻孔翕張著,噴出溫熱的氣流。它被牽到桌洞底下,垂下長頸,溫熱的鼻息噴在曉雨懸在空中的胯間。

曉雨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她不知道駱駝是怎麼"榨精"的——可當駱駝張開嘴,用那條又長又靈活的舌頭裹住她肉棒的時候,她瞬間明白了。

駱駝的舌頭跟所有牲口都不一樣。它不粗糲,不蠻橫,反而異常柔軟靈活,像一條溫熱的綢帶,能把她的整根肉棒纏裹得密不透風。它含著她,舌頭在她莖身上螺旋狀地纏繞、滑動,從根部一路絞到頂端,又鬆開,重新從根部絞起,像在絞一根浸了蜜的麻繩。

曉雨"嗚——"地一聲悶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那種感覺太特別了——不是被吸,不是被刮,而是被一條活的、溫熱的綢帶一寸一寸地絞緊、放鬆、再絞緊,把她的精液從莖身深處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駱駝絞了幾十個來回,曉雨已經軟了半邊身子,卵蛋裡的東西被絞得直往上湧。她嗚嗚地叫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駱駝嘴裡送,想要更多——可駱駝像是故意吊她,絞到頂端就停住,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幾個轉,又慢悠悠地退回根部,重新絞起。

曉雨被吊得欲仙欲死,淫水從女穴裡一股股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扭著屁股,渴望著那根溫熱的舌頭給她一個痛快——駱駝卻不緊不慢,絞了足有一刻鐘,直到曉雨哭得嗓子都啞了,才猛地收緊舌頭,像勒緊一根繩一樣,把她整根肉棒絞住,用力一吸。

曉雨"啊啊啊——!"地崩潰地叫起來,精液在那種絞緊吸吮的力道下噴湧而出,全被駱駝吞進喉嚨裡。她射了整整九股,射到腿都在抖,駱駝才鬆開舌頭,把她那根溼淋淋的東西吐出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曉雨癱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第一次覺得,牲口們榨她的方式,竟能如此花樣百出——狗的深喉、牛的碾刮、馬的吞裹、驢的蠻壓、豬的粗魯、羊的細攪、駱駝的絞纏……每一種都讓她生不如死,又讓她欲罷不能。

她開始懷疑,自己被關在這裡,究竟是被迫的,還是——某種更深層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讓她甘願留在這裡。

十五、雙畜同槽

第二十七天晚上,蒙面人沒有像往常那樣只放一隻牲口進來。

鐵門大開,牛和馬同時被牽了進來。

曉雨心裡咯噔一下—

—她見過牲口輪番榨她,可兩隻牲口同時上桌,這還是頭一回。她下意識地想縮,可皮帶和鐵箍鎖得死死的,她連躲都躲不了。

牛先到了,低下頭,粗糲的舌頭碾上她的肉棒,從根部一寸一寸地往頂端刮。曉雨"唔"地一聲悶叫,腰肢軟了半邊。可緊接著,馬也湊了上來——它沒有去搶那根已經被牛含住的肉棒,而是轉了個身,把修長的馬頸湊到曉雨的大腿之間,柔軟的嘴唇貼上她的女穴。

馬嘴又大又軟,舌頭靈活,先是舔開她肥軟的陰唇,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含在嘴裡輕輕地啜。曉雨"嗚——!"地一聲,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她的肉棒被牛舌碾著,女穴又被馬嘴含著,前後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伺候,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幾乎要把她淹沒。

牛和馬像是配合默契的老搭檔。牛舌碾她的肉棒,馬舌就舔她的女穴;牛含住她的龜頭吸吮,馬的舌尖就鑽進她的穴口,在裡面勾、探、攪。它們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一吸一舔,一碾一攪,把曉雨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一樣,榨得她幾乎失去意識。

曉雨"嗚嗚嗚嗚"地亂叫著,腰胯瘋狂地扭動,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送——往前,是牛那張粗糲的嘴;往後,是馬那張溫熱的嘴。她只能僵在中間,被兩張大嘴同時伺候著,爽得頭皮發麻。

牛和馬同時發力的時候,曉雨徹底崩潰了——她一邊被牛吸射,一邊被馬舔到潮噴,精液和淫水同時噴湧而出,把牛嘴和馬臉都噴得溼淋淋的。牛和馬都吃得津津有味,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射完,曉雨癱在桌面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喘了足足五分鐘,才緩過勁兒來,聲音沙啞地、帶著哭腔地悶哼了一聲。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承受力,正在被這些牲口一點一點地逼到極限之外——而更可怕的是,她似乎……並沒有那麼抗拒。

十六、訓練課

第二十八天起,場主親自給曉雨加了課。

每天下午,牲口們還沒進場的時候,場主會讓人把她綁在一張特製的矮凳上——凳子中間同樣挖了個洞,她坐在上面,雙腿被劈開固定在兩側,下半身懸空,正好湊在洞的正下方。然後,場主會牽來不同的牲口,讓它們先不吃,只是用嘴、用舌頭、用鼻息,圍著她的下體轉圈、嗅、蹭,卻不準含。

"這叫吊。"場主坐在對面,慢悠悠地喝茶,"牲口越是想吃,越不讓它們吃;你越是被吊得難受,等它們真上的時候,你就越配合。牲口是這麼調的,人——也是這麼調的。"

曉雨被吊在凳子上,看著眼前一頭頭牲口圍著自己的下體打轉,鼻子噴著熱氣,舌頭在嘴邊若隱若現,卻始終碰不到她。她那根東西被吊得硬到發疼,馬眼裡不住地滲水,女穴也空虛地翕張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凳子底下的地面都打溼了一小片。

她扭著腰,試圖把自己往那些牲口的嘴邊送,可綁著她的繩子勒得死緊,她只能懸在半空,夠不著,也躲不開。

"求……求求……"她含糊地嗚咽著,口球堵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場主放下茶杯,走過來,捏著她下巴:"求什麼?說清楚。"

"嗚……嗚……"曉雨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眼淚糊了滿臉。她想說"求你們吃我",可那句話堵在喉嚨裡,怎

麼也說不出口。

場主笑了:"不急,慢慢來。等你能親口把這句話說出來,課就算上完了。"

這種吊,一天要吊兩個時辰。起初曉雨只覺得煎熬,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更可怕的變化——她被吊著的時候,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往那些牲口嘴邊湊,甚至主動把卵蛋往牛鼻子上蹭,把龜頭往馬嘴唇上送。她像個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任何一張能讓她解脫的嘴。

第三十二天,她終於熬不住了。

那天場主照例讓人把她吊在矮凳上,牽了頭公驢進來。公驢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硬挺的肉棒上,粗糲的嘴唇在她龜頭旁邊擦來擦去,卻始終不碰。

曉雨扭著腰,忍了整整一刻鐘,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求你……吃我……"

聲音又啞又小,卻清清楚楚。

場主掐滅煙,笑了:"聽見了。驢,上。"

公驢早等得不耐煩,張開嘴,一口把那根吊了不知多久的肉棒含了進去,粗重地、蠻橫地碾壓起來。曉雨"啊——!"地一聲長叫,精液幾乎是瞬間噴湧而出——她憋了太久,爽得渾身發抖,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哭著射了。

射完,場主蹲下來,擦掉她臉上的淚,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這就對了。以後每天下午吊兩個時辰,吊完了讓牲口們吃飽——你就能少受點罪。"

曉雨癱在凳子上,大口喘著氣,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只知道,自己離"人"這個字,越來越遠了。

十七、三畜同槽

第三十五天晚上,曉雨被拖上桌的時候,心裡隱約有些預感——今晚怕是不好過。

果然,鐵門大開,同時進來三頭牲口:牛、馬、驢。

它們像是被特意安排好的,分工明確:牛徑直走到桌洞正下方,含住曉雨的肉棒,粗糲的舌頭從根部碾到頂端;馬轉到另一側,柔軟的嘴唇貼上她的女穴,舌頭探進穴口勾攪;驢則繞到後面——曉雨這才發現,這張桌子的桌沿在尾部還有個略小的洞口,剛好能讓一頭驢從她身後湊上來。

驢垂下頭,溼熱的鼻息噴在她挺翹的臀肉上,然後張開嘴,含住她後穴周圍那一圈敏感的軟肉,粗重的舌頭抵著穴口,一下一下地往裡頂。

曉雨"嗚嗚嗚嗚"地崩潰地叫起來。

一根肉棒被牛舌碾著,一條女穴被馬舌舔著攪著,後穴又被驢舌頂著——三處同時被三頭牲口伺候,快感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地湧來,幾乎瞬間就把她淹沒了。她想躲,可皮帶鐵箍鎖得死死的,她只能僵在桌子中間,被三張大嘴從三個方向同時夾擊。

牛碾她的肉棒,馬舔她的女穴,驢頂她的後穴。三頭牲口像是配合了千百次的搭子,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曉雨哭喊著,腰胯瘋狂地扭動,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送——往前送,是牛;往後送,是驢;她只能徒勞地扭著,被三張嘴裡裡外外地榨。

當牛、馬、驢同時發力的時候,曉雨徹底崩潰了——她感覺自己的肉棒、女穴、後穴同時達到頂峰,精液、淫水、連同後穴深處那股陌生而強烈的快感一起炸開。她射了,潮噴了,後穴也劇烈地收縮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桌上,渾身痙攣了足有一分鐘。

三頭牲口吃飽喝足,被牽走。曉雨癱在桌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有那根被榨得紅腫的肉棒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馬眼裡

流出一絲清液。

高個走過來,解開她的口球,遞了杯水給她。

曉雨喝了兩口,啞著嗓子問:"……今晚……還有嗎?"

高個笑了:"今天沒有了。不過場主說,下週要給你上'群畜輪'——六頭牲口,三上三下,輪著來。你要撐不住,現在就可以說,場主給你安排個輕鬆點的活兒。"

曉雨沉默了很久,低下頭:"……我撐得住。"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也許是因為她知道,就算說了撐不住,也改變不了什麼;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深處,已經開始渴望那種被填滿、被榨乾的感覺了。

十八、逃

第四十天,曉雨跑了。

她是趁蒙面人換班打盹的時候,從通風口鑽出去的。那晚榨精場剛結束一場大榨,她渾身癱軟,被扔回屋裡,連門都忘了鎖——也許是因為她已經"馴服"了太久,看守們放鬆了警惕。

曉雨拖著自己痠軟的身體,從通風口爬出去,跌跌撞撞地跑進夜色裡。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知道要跑,拼命地跑,跑得越遠越好。

她跑了整整一夜,跑到天矇矇亮,跑到腳底磨出血泡,跑到再也跑不動,癱倒在一條土路邊。她以為自己終於自由了——可天亮之後,她發現了一件讓她絕望的事: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那根被藥改造過的東西,在沒有牲口的日子裡,開始瘋狂地脹痛、發硬,馬眼裡不住地滲水,女穴也空虛地翕張著,淫水打溼了她的褲襠。她蜷在路邊,抱著肚子,痛苦地呻吟——她這才明白,場主說的"藥滲進骨髓,這輩子都洗不掉",不是嚇唬她。

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那些牲口了。

沒有牲口的嘴含著、吸著、碾著,她的身體就會陷入一種近乎瘋狂的空虛和渴求,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她試著用手去擼,卻發現自己根本射不出來——她的手太軟、太滑,給不了她想要的那種被包裹、被吸吮、被碾壓的刺激。

曉雨蜷在路邊,哭得撕心裂肺。

中午的時候,一輛灰撲撲的麵包車停在她面前。車門打開,兩個蒙面人跳下來,一左一右架住她。

"跑什麼跑?"高個的聲音帶著惱怒,"你以為你跑得了?你這身子,離了咱這兒的牲口,三天就得瘋!"

曉雨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把她架上車。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因為她跑不掉——而是因為,她已經離不開那個地方了。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她的靈魂,都已經被那張桌子、那些牲口,牢牢地釘死在了榨精場裡。

麵包車掉頭,載著她,駛回那個她逃了又逃、卻終究逃不掉的噩夢。

回場的當晚,曉雨被綁上桌,罰榨到天亮。六頭牲口輪番上陣,把她榨得死去活來,昏過去又被弄醒,醒了又被榨昏。天亮的時候,她癱在桌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場主來看她,蹲在桌邊,問:"還跑嗎?"

曉雨閉著眼,沉默了很久,啞著嗓子說:"……不跑了。"

場主笑了:"乖。好好幹,你就是咱這兒最金貴的頭牌。"

十九、另一張臉

曉雨第一次見到另一個女人,是在她進場的第四十五天。

那天她被帶出房間,去榨精場的後院放風——說是放風,其實只是從一個鐵籠換到另一個鐵籠,只是後院的籠子大些,能看到天。她蜷在籠子角落,聽見隔壁傳來一聲低低的啜泣。

她循聲

望去,看見隔壁籠子裡蜷著另一個女孩——比她小几歲,看模樣像是高中生,或者剛上大學。女孩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無聲無息。

曉雨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也是這麼哭的。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能說什麼呢?說自己會習慣?說自己現在已經是頭牌了,每晚被一群牲口輪番榨精,榨到射無可射?

女孩先開口了,聲音又啞又細:"……你……你也是被抓來的?"

曉雨點了點頭。

"他們……他們要幹什麼?"女孩的眼睛又紅又腫,"他們說要把我賣給什麼場……我、我害怕……"

曉雨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別怕。"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兩個字。也許是想騙騙這個女孩,讓她少受點罪;也許是騙騙自己,讓自己覺得自己還不是徹底的畜生。

可她知道,在這個地方,"別怕"是最無用的安慰。因為她怕過,哭過,跑過,最後還是乖乖地爬上了那張桌子,學會了把胯送給牲口的嘴。

女孩還在哭。曉雨閉上眼,不再看她。

她救不了她。她連自己都救不了。

十九·續、女孩的夜

那天晚上,曉雨照常被拖上桌榨精。

可她趴在桌上,聽著隔壁傳來的、細弱的哭喊聲和牲口的悶哼聲,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她知道隔壁在發生什麼——那個女孩,被拖上了另一張桌子,被牲口輪番榨著。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啞,最後變成一種破碎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和她自己當初一樣。

曉雨閉上眼睛,任由身下的牲口榨著她,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她幫不了那個女孩。她能做的,只是讓自己儘量不去聽,不去想,假裝自己只是一件沒有感情的容器,被灌滿,被榨乾,再被灌滿。

那天夜裡,曉雨第一次在做完一切之後,沒有立刻睡著。

她蜷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很久。她想家,想媽媽,想學校,想那個再也不會回去的、普通而安全的人生。可她越想,就越清楚地意識到:那些東西,已經離她太遠了,遠到像上輩子的事。

她現在只有一個身份:榨精場的頭牌。

一個被一群牲口調教出來的、離了牲口的嘴就活不下去的、只會發情和射精的容器。

二十、驗貨夜

第五十天,是曉雨的第一次驗貨夜。

那天晚上沒有牲口進場。場主親自來了,還帶了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像是醫生,又像是研究員。他們讓曉雨趴在一張乾淨的桌子上,沒有洞,就那樣赤裸地趴著。

白大褂檢查了她的身體:量了體溫,聽了心跳,看了她的眼睛、舌頭,最後戴上手套,分開她的腿,檢查她那根已經習慣性半硬的肉棒和溼漉漉的女穴。

"恢復得很好。"白大褂說,"藥效已經完全滲透了。她現在不用藥物刺激,光是聞到牲口的氣味,或者聽到牲口的叫聲,就能自然勃起。射精量也比普通男性大得多,而且可以連續射精,間隔期很短。"

場主滿意地點頭:"能自己硬嗎?不靠牲口。"

白大褂遞給場主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某種透明的液體:"試試這個。這是從種畜身上提取的信息素,濃度很高。讓她聞一下,看看反應。"

場主把瓶子湊到曉雨鼻子底下。

那股氣味一鑽進鼻腔,曉雨

的瞳孔猛地一縮——那是一種濃烈的、原始的、屬於雄性動物的腥羶味,像是馬、牛、驢、狗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那根東西"啪"地彈起來,硬到發疼,龜頭漲得紫紅,馬眼裡滲出一滴清液。她的女穴也猛烈地收縮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甚至不自覺地扭動起腰胯,像是渴望著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

"很好。"白大褂在本子上記了幾筆,"信息素反應極其強烈。她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改造成專門為牲口服務的榨精容器了。讓她每天聞一次這個,再配合牲口的榨取,她的產精量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場主收起玻璃瓶,拍了拍曉雨的臉:"聽見了吧?好好配合,你還能變得更有用。等你能一次射滿一整瓶,場裡給你加餐。"

曉雨趴在桌上,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淌。

她知道自己正在變成什麼——一件活著的、會產精的、專門喂牲口的容器。她的人性,她的羞恥,她的恐懼,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從她身體裡榨乾,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慾望和渴求。

二十一、信息素的侵蝕

白大褂留下的那瓶信息素,成了曉雨每天必修的功課。

每天清晨,蒙面人會準時來到她的房間,把玻璃瓶湊到她鼻子底下,讓她深深地吸一口。那股濃烈的雄性信息素一進鼻腔,她的身體就會瞬間燒起來——那根東西硬到發疼,女穴空虛地翕張,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渴望的潮紅。

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蜷在床上,扭著腰,呻吟著,渴望著什麼東西來填滿她。可蒙面人只讓她聞一下,就收回瓶子,轉身離開,留她一個人在床上煎熬。

起初她還能忍。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對信息素的渴求越來越強烈——早上聞一次,只能管到中午;中午開始,她就躁動不安,渾身難受;到傍晚牲口進場之前,她已經像一條發情的狗一樣,趴在床上,把胯往被褥上蹭,淫水把床單洇溼一大片。

她開始盼著傍晚的到來。

盼著鐵門滑開,盼著牲口們進場,盼著那些溫熱的嘴、粗糲的舌頭、滾燙的喉嚨,把她那根脹痛的東西含住、吸住、碾住,把她從那種滅頂的空虛中解救出來。

第二個月的一天晚上,蒙面人照常來送信息素。曉雨蜷在床上,聞到那股氣味,幾乎是本能地爬過去,仰著臉,貪婪地嗅著,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

蒙面人笑了:"瞧,現在不用我們灌藥,你自己就學會要了。"

曉雨猛地僵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像一條搖尾乞食的狗,主動爬到蒙面人腳邊,仰著臉,只為聞那一下信息素。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可她發現,比起羞恥,更強烈的感覺是恐懼——恐懼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人,恐懼自己有一天會徹底忘記做人的感覺。

那天晚上上桌的時候,曉雨破天荒地沒有哭。

她趴在桌上,任由牲口們輪番榨她,射了一輪又一輪,直到精液變得稀薄,直到她眼前發黑,直到她昏過去。

她寧願昏過去,也不願清醒地面對自己正在變成的東西。

二十二、小滿

那個女孩叫小滿。

曉雨是在後院放風的時候,從蒙面人的談話裡聽到她名字的。小滿比她小兩歲

,是被同村的表哥騙出來的,說帶她來城裡打工,結果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裡。

小滿不如曉雨"適應"得快。她每天都被打得遍體鱗傷,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不肯配合。蒙面人們拿她沒辦法,只好把她綁在桌上,讓牲口們輪番榨她——小滿的身體還沒被藥改造過,榨起來又幹又澀,牲口們嫌棄,蒙面人們也煩躁。

"再調不好,就把她扔給狗群。"高個不耐煩地說,"反正這種貨色,榨不出精來,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曉雨聽著,心裡一陣陣發寒。

她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也是這麼倔,這麼不肯低頭。可她沒有小滿這麼幸運——她身體裡那根天生的東西,讓她天生就是"好貨",值得被精心調教;而小滿如果調不出來,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下場。

那天傍晚,曉雨趁著蒙面人換班,偷偷溜到關小滿的屋子外,隔著鐵柵欄,低聲對她說:"……你聽我說,別犟了。他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硬扛,硬扛只會更慘。"

小滿抬起腫得像核桃的眼睛,看著她:"你……你怎麼知道的?"

曉雨沉默了一下:"……我剛來的時候,也犟過。跑過,絕食過,哭過。可沒有用。你越是犟,他們越有辦法治你。你不如……先順著他們,等以後有機會,再想辦法。"

小滿哭著問:"那你呢?你跑出去過嗎?"

曉雨愣住了。

她跑了。跑出去過,又被抓回來了。可她沒有告訴小滿,她被抓回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那些牲口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得離了牲口的嘴就活不下去。

"……跑不掉的。"曉雨低聲說,"他們的藥,會把你改造成離不開牲口的樣子。等你變成那樣,你就……再也不想跑了。"

小滿似懂非懂地看著她,眼裡滿是恐懼。

曉雨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她救不了小滿。她只能祈禱小滿能比自己"適應"得更快一點,少受點罪。可她知道,在這個地方,所謂的"適應",不過是從一個深淵,掉進另一個深淵。

二十三、狗群之罰

小滿到底還是沒撐住。

那天晚上,曉雨在桌上被榨精,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不是被榨的哭喊,而是被撕咬的慘叫。她渾身一僵,心臟狂跳起來。

高個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帶著惱怒:"敬酒不吃吃罰酒。扔狗群裡,讓她嚐嚐滋味!"

緊接著,是鐵籠門被拉開的聲音,狗的狂吠聲,以及小滿越來越淒厲的哭喊。

曉雨趴在桌上,渾身發抖。她拼命想掙開皮帶,想去救小滿,可她被鎖得死死的,只能聽著隔壁的哭喊一聲比一聲慘烈,又一聲比一聲微弱。

"嗚嗚……放開我……求求你們……啊——!"

小滿的哭喊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才漸漸弱下去,變成一種破碎的、絕望的呻吟。曉雨趴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卻什麼也做不了。

等蒙面人把曉雨從桌上解下來的時候,隔壁已經安靜了。

曉雨拖著痠軟的身體,走到隔壁的門口,隔著鐵柵欄往裡看——小滿蜷在角落裡,渾身是傷,衣服被撕得破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狗的牙印和抓痕,兩腿之間一片狼藉。她縮成一團,輕輕地發抖,像一隻被撕碎又被丟棄的玩偶。

"小滿……"曉雨哽咽著喊她。

小滿沒有抬頭,只是抱著膝蓋,聲音又啞又

輕:"……別管我……"

曉雨在柵欄外蹲了很久,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她救不了她。在這個地方,每個人都是牲口們嘴邊的食物,誰也沒有能力救誰。

二十四、再次認命

小滿被狗群咬過之後,變得溫順了許多。

她不再哭喊,不再掙扎,蒙面人讓她趴上桌,她就乖乖趴上桌;牲口們榨她,她也不再躲,只是咬著嘴唇,閉著眼睛,默默地承受。她的身體在藥物和牲口的雙重調教下,也開始慢慢地發生變化——起初是乾澀的女穴變得溼潤,後來是原本平坦的胯間,竟然也隱隱鼓起一個小小的凸起。

白大褂檢查過之後說,小滿的身體開始發育出某種類似男性的器官了。雖然還很稚嫩,但只要繼續用藥,總有一天能長成和曉雨一樣的"好貨"。

曉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她高興的是,小滿終於不用再被扔進狗群裡咬了;難過的是,小滿正走在和她一樣的路上——從一個女孩,被改造成一件只會產精的容器。

"她……她會變得跟我一樣嗎?"曉雨問白大褂。

白大褂推了推眼鏡:"差不多。不過她的底子沒有你好,就算發育出來了,產精量也比不上你。你才是咱們場裡的頭牌,她最多算個替補。"

曉雨沒有再說話。

那天晚上,她照常被拖上桌榨精。可當她趴在桌上,聽見隔壁小滿低低的、壓抑的呻吟聲時,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麻木了——對別人的痛苦麻木,對自己的痛苦也麻木。

她閉上眼,任由身下的牲口榨著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就這樣吧。認命吧。

反正她逃不掉,救不了別人,也救不了自己。不如就這樣,安安分分地當一件榨精的容器,直到榨乾為止。

二十四·續、小滿的第一夜

小滿真正"上桌"的那天,是一個月之後。

那晚曉雨做完,被從桌上解下來,路過榨精大廳的時候,看見小滿被綁在另一張桌上——那張桌子比曉雨的矮一些,洞口也小一些,像是專門為還沒發育完全的小滿準備的。

小滿趴在桌上,赤裸著,瘦小的身體微微發抖。她那根剛發育出沒多久的、稚嫩的小東西軟軟地垂著,女穴也乾澀著,顯然還沒被藥徹底改造。

蒙面人牽了一頭公牛進來。曉雨的心猛地一沉——她想喊"別用牛,她會受不了的",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救不了她。

公牛低下頭,粗糲的舌頭舔上小滿稚嫩的下體。小滿渾身一激靈,發出細弱的哭聲:"嗚……不要……求求你們……"

沒有人理她。

牛舌碾過她那根稚嫩的小東西,小滿哭喊著,身體劇烈地發抖。可她太瘦弱了,掙扎了沒幾下,就沒了力氣,只能趴在桌上,任由牛舌一寸一寸地碾過她。

曉雨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她彷彿看見了剛進場的自己。

可她沒有上前,沒有開口。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小滿被牛舌榨出第一滴精液,看著小滿哭著、抖著、射了,看著牛滿意地舔著嘴唇退開,看著下一頭牲口又湊上去。

曉雨閉上眼,轉身離開。

她不能看下去。再看下去,她怕自己會瘋掉。

二十五、牛群之夜

第二個月的月末,場主給曉雨安排了一場特別的"表演"——牛群之夜。

那天晚上,榨精場大廳的燈全亮了。平時用

來關牲口的圍欄被清空,鋪上新幹草,中央放著那張曉雨熟悉的、帶洞的原木桌。桌邊站了一圈人——除了蒙面人,還有幾個穿著便裝的陌生人,像是來看熱鬧的買家或者投資人。

曉雨被剝光,牽到桌邊。高個低聲在她耳邊說:"今晚好好表現。場主請了貴客來看你,你要是演砸了,明天就送你去配狗。"

曉雨渾身一顫,默默趴上桌面,把腰胯對準那個圓洞。皮帶扣死,鐵箍鎖緊,口球塞上,她又被固定成那件熟悉的"器具"。

鐵門滑開,三頭黑牛被牽了進來。

它們比平時那頭更壯,肩高几乎頂著天花板,彎角上套著鐵環,鼻息粗重,一進門就直直朝桌洞走來。第一頭牛先到,低下頭,粗糲的舌頭碾上曉雨懸在桌下的肉棒——它沒有像平時那樣溫吞,而是帶著表演的急躁,舌頭倒刺豎起來,從根部一路狠狠碾到龜頭,碾得曉雨"嗚——!"地一聲悶叫,腰肢猛地弓起。

圍觀的陌生人發出低低的議論聲,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第二頭牛很快擠上來,把第一頭擠開,舌頭捲住曉雨的卵蛋,重重地吸吮。兩顆卵蛋被牛嘴含著,又吸又碾,曉雨趴在桌上,指甲摳著桌面,發出刺耳的咯吱聲,淫水從女穴裡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

第三頭牛沒搶到前面的位置,乾脆轉到桌尾,低下頭,粗重的舌頭舔上曉雨挺翹的臀肉,然後一路向下,抵住她的後穴,一下一下地往裡頂。

三頭牛,一個榨她的肉棒,一個吸她的卵蛋,一個頂她的後穴。曉雨被夾在三頭龐然大物中間,快感像岩漿一樣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她哭喊著,扭動著,卻連躲都躲不了——她的肉棒被牛舌碾得直冒水,卵蛋被吸得發脹,後穴被牛舌頂得又酸又麻,整個人像一隻被拆解的玩具,被三張牛嘴從三個方向同時拆吃入腹。

當第一頭牛含住她的龜頭用力一吸的時候,曉雨射了。精液噴進牛嘴裡,被牛舌卷著嚥下去。可還沒等她緩過勁,第二頭牛的舌頭已經又碾了上來,把她剛射完還敏感得要命的東西從頭到尾舔了一遍,舔得她渾身痙攣,又硬了起來。

三頭牛輪番上陣,榨了整整一個時辰。曉雨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後她射出來的已經不再是濃稠的精液,而是稀薄的水,眼前一陣陣發黑,趴在桌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圍觀的陌生人中,有人滿意地點頭,說了句什麼,場主笑著應和。

曉雨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就像一件展品,被擺在那裡,讓一群牲口和一群觀眾,共同欣賞著、消耗著她最後的尊嚴。

二十六、買家

牛群之夜後的第三天,場主把曉雨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戴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他上下打量著曉雨,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後落在她兩腿之間那團半硬的輪廓上,滿意地笑了。

"不錯,是個好貨。"男人說,"我要了。價錢好說。"

場主笑著搓手:"老闆有眼光。這貨我們調了兩個月,藥已經喂透了,現在聞到牲口味兒就能自己硬,射精量比普通男人大三倍,還能連續射精,是咱這兒最金貴的頭牌。"

男人點頭:"那就帶回去,放我那園子裡。正好我新進了幾頭好種畜,還沒試過。讓她去給它們開開

葷。"

曉雨站在原地,聽著兩個男人像談論一件貨物一樣談論她的去留,渾身發冷。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這個地方,從頭到尾都只是一件貨物——可以被買賣,可以被轉讓,可以被送到任何一張桌子、任何一群牲口的嘴邊。

"……我、我能不能……"曉雨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抖,"能不能……別賣我……我、我留下來,好好幹……"

場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喲,這是捨不得咱們這兒了?看來是調出感情來了。"

西裝男人也笑了:"有意思。這種貨我見多了,越調越離不開牲口。你留這兒也好,去我那兒也好,反正都是給牲口榨精,在哪兒不是幹?"

曉雨低著頭,眼淚滴在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們決定她今晚爬上哪張桌子,等他們決定她明天被賣到什麼地方。

"……那我、我能帶上小滿嗎?"曉雨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場主和西裝男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喲,還講姐妹情誼?"西裝男人擺擺手,"小滿那貨還沒調好,帶過去也是浪費飼料。等你在我那兒混出名堂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把小滿也買過去。"

曉雨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小滿。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也許是因為,在這個地方待得越久,她就越需要抓住點什麼,證明自己還是個人。

二十七、新地方

三天後,曉雨被裝上一輛封閉的麵包車,送去了那個西裝男人的園子。

園子在城郊,比榨精場大得多,也講究得多。大片的草場,嶄新的牲口棚,還有一棟裝修考究的小樓。曉雨被帶進小樓二層的房間——房間裡有柔軟的床,有獨立的衛浴,甚至還有一面落地鏡。

她以為自己要被關起來,可西裝男人——她現在知道他姓周,別人都叫他周老闆——卻笑著說:"別緊張,我這兒不是榨精場,是正經的種畜繁育基地。你在這兒不用天天被榨,一週上桌兩次就行,其他時間好好養著,把身子養好,養出質量高的精液來。"

曉雨愣住了:"……一週……兩次?"

"對。"周老闆點頭,"我這兒講究細水長流。精液這東西,榨得太勤質量就差了。你這種好貨,得精養。放心,我這兒條件比榨精場好多了,你只要乖乖配合,吃香的喝辣的,不會虧待你。"

曉雨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本以為換了地方,等待她的是另一場噩夢。可週老闆的園子,確實比榨精場好太多了——有乾淨的床,可口的飯菜,甚至還有電視看。她蜷在柔軟的床上,一時間竟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被賣進了另一個地獄,還是……被解救了出來?

直到第三天傍晚,周老闆帶她去牲口棚"試貨"。

牲口棚裡養著幾頭高大的種畜——兩頭公牛,三匹公馬,還有一頭體型駭人的公驢。它們被分欄關著,隔著柵欄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曉雨被帶到一張和榨精場一樣的、帶洞的桌子前。周老闆拍拍她的肩:"去吧,讓它們認認你的味兒。以後你就是它們的專屬榨精口了。"

曉雨站在桌前,愣了很久。

她看著那張熟悉的、帶洞的桌子,看著柵欄後那些噴著熱氣、躁動不安的牲

口,忽然明白過來——自己並沒有被解救。她只是被從一個籠子,換進了另一個籠子。籠子更漂亮了,可她還是那個籠中物,還是那件註定要被牲口們榨乾的容器。

她默默地趴上桌面,把腰胯對準那個圓洞。

鐵箍鎖緊的那一刻,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泛起了一陣熟悉的、隱秘的期待。

她閉上眼,任由眼淚滑落。

二十八、新桌子的第一夜

周老闆園子裡的牲口,比榨精場的更壯,也更野。

第一頭湊上來的公馬,體型比榨精場那匹還大一圈。它垂下修長的馬頸,柔軟的嘴唇碰了碰曉雨懸在桌下的肉棒,然後張開嘴,把她那根東西整個含了進去,一路吞到喉嚨深處。

曉雨"嗚——"地一聲悶叫,渾身僵住。這匹馬的深喉比榨精場那匹更深、更熱,喉嚨像一條無底洞,把她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吞嚥肌一層層地裹上來,又緊又熱,幾乎要把她絞碎。

馬吞著她的肉棒,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一吞一吐,一吞一吐,每次都吞到最深。曉雨被那又深又熱的吞裹感淹沒,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哭喊著,卻又不由自主地把胯往馬嘴裡送——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被牲口深喉榨精的感覺。

馬吞了足有幾十下,忽然用力一吸。曉雨"嗚嗚嗚"地亂叫著,精液噴湧而出,全射進馬喉嚨深處。馬沒有停,反而吞得更深,喉嚨一縮一縮地,把她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胃裡。

射完,曉雨癱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氣。可還沒等她緩過勁,第二頭牲口已經湊了上來——一頭比榨精場那頭更壯的公驢,粗重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龜頭上,然後張開嘴,用那種又重又穩的碾壓方式,開始榨她。

曉雨被新地方的牲口們輪番榨著,一輪,又一輪。這裡的牲口比榨精場的更壯、更猛、更不知疲倦,把她榨得死去活來。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比在榨精場時更能承受——這兩個月的調教,已經把她的承受力推到了一個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高度。

天亮的時候,周老闆來驗收。他檢查了曉雨的狀態,滿意地點頭:"不錯,貨真價實。今晚就表現成這樣,以後每週兩次,好好養著。"

曉雨趴在桌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哼了一聲。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從她第一次被拖上那張桌子開始,她的人生就已經被徹底改寫——她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而是一件被調教好的、專門為牲口服務的榨精容器。

二十九、精養的日子

周老闆說的"精養",是真的養。

曉雨在新園子裡過上了近乎奢侈的日子:每天三餐葷素搭配,燉湯、牛肉、雞蛋換著花樣來;上午在草場邊散步曬太陽,下午做一會兒白大褂安排的"產精訓練"——其實就是讓她的身體保持最佳狀態,該休息休息,該刺激刺激,好讓那根東西在每週兩次的"上桌日"裡,能射出最濃、最多、質量最高的精液。

起初曉雨不適應。她習慣了榨精場那種日夜顛倒、被榨到昏天黑地的日子,乍一閒下來,反而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不上桌的那些天,她每天被周老闆用信息素瓶子"喂"一次,那東西一聞,她整個人的身體就像被點燃了一樣,又燙又癢,空虛得要命,偏偏又沒有牲口能給她紓解

。

她只能在床上輾轉反側,把被子夾在腿間,磨蹭著,呻吟著,卻怎麼也到不了那個讓她解脫的頂點。她的手太軟,給不了她想要的那種被包裹、被吸吮、被碾壓的感覺;她試過用枕頭,用毛巾,甚至偷偷找了一根黃瓜——可那些死物都比不上牲口們溫熱的嘴、靈活的舌、滾燙的喉。

她開始盼著上桌日。

起初這個念頭讓她恐懼——她居然開始盼著被牲口榨精。可恐懼久了,也就麻木了。她甚至開始學著周老闆的說話方式安慰自己:這是工作,是她的用處,是她活在這個園子裡唯一的價值。

不上桌的日子,她偶爾也會想起小滿,想起榨精場,想起自己那張被磨得油光水滑的桌子。她不知道小滿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她有沒有適應,有沒有被繼續扔進狗群。她想打聽,可週老闆的園子裡沒人知道榨精場的消息,她也不敢問。

她只能把那些念頭壓在心底,安安分分地當她的頭牌。

三十、第一次周檢

第一個月結束的時候,周老闆給她安排了一次全面檢查。

白大褂換了個人,更年輕些,戴著銀邊眼鏡,動作卻一樣熟練。他讓曉雨趴在一張檢查床上,分開腿,用各種器械檢查她的身體:量了那根東西的長度粗細,檢查了睪丸的大小硬度,還用一個帶著刻度的透明管子,引導她射了一次精。

"量很足。"年輕白大褂看著管子裡沉甸甸的精液,語氣帶著專業的讚許,"濃度也很好。按這個狀態,每次上桌至少能榨出兩百毫升,趕上三四個普通男人的量了。"

曉雨趴在床上,臉紅得發燙,卻沒有反駁。她已經習慣了被人像牲口一樣檢查、評價、衡量——習慣了用"產精量"來衡量自己存在的價值。

白大褂又說:"不過你這身體有個隱患——長期高強度榨精,前列腺會過度充血。我給你開點保養的藥,你每天按時吃,把根基養好。你這種貨色,得用十年八年,不能兩三年就報廢了。"

曉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十年?"

"對。"白大褂推了推眼鏡,"你的身體底子好,只要保養得當,至少能榨十年。十年之後嘛——到時候再看,反正那時候你也習慣了,離了牲口反倒活不下去,到時候自然有地方收留你。"

曉雨沉默了很久,沒有再說話。

十年。她要在這種日子裡,活十年。

她忽然覺得有些恍惚——十年之後,她還會記得自己曾經是個大學生嗎?還記得自己曾經有過一個普通的人生,有過夢想,有過喜歡的人嗎?還是說,到那時候,她已經徹底忘了做人的感覺,只記得自己是一件會產精的容器?

三十一、園子裡的另一個

第二個月,曉雨在草場邊放風的時候,遠遠看見牲口棚那邊,有一個苗條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起初以為是錯覺,可後來她留意到,周老闆的園子裡,似乎確實還養著別的"貨"——就在牲口棚旁邊,還有一棟不起眼的小屋,門口常年上著鎖。

曉雨試探著問照顧她生活的阿姨:"那邊……還有人?"

阿姨臉色一變,含糊地說:"別打聽,跟你沒關係。你好好養著就行,不該問的別問。"

曉雨不敢再問,可心裡卻種下了一顆好奇的種子。她想起榨精場裡的小滿,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這樣,被關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被圈養著,等著每

週一次的"上桌"。

一個月後,她終於見到了那個人。

那天夜裡她起夜,路過牲口棚,聽見小屋裡傳來一陣壓抑的、細弱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一種被調教透了的、帶著鼻音的媚叫,和她自己被榨到頂點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她鬼使神差地湊近窗口,透過縫隙往裡看。

屋裡燈光昏黃,一張和她的桌子一樣的、帶洞的木桌擺在中央,上面趴著一個女人——看不清臉,只看見一頭栗色的長髮散在背上,腰肢纖細,屁股圓翹,懸在桌下的那根東西被一頭公牛含在嘴裡,榨得她呻吟連連,腰肢一扭一扭地往牛嘴裡送。

曉雨的心猛地一沉。

那個女人,不是小滿。她更成熟,更豐腴,顯然是被調教了很多年的老手。她的動作嫻熟得近乎淫蕩,不像在受苦,倒像在享受——她趴在桌上,被牛舌碾著,竟然還會主動調整角度,讓牛含得更深,嘴裡發出的媚叫一聲比一聲撩人。

曉雨站在窗外,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也熱了起來。那根東西在睡褲裡慢慢硬起,女穴也開始發潮。她羞恥地夾緊腿,卻挪不開眼睛。

她忽然明白,這就是她的未來——十年之後,她也會變成屋裡那個女人那樣,被調教得徹底、馴服得徹底,在牲口的嘴裡發出享受的媚叫,把被榨精當成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

三十二、慄發女人

第二天,曉雨找機會接近了那棟小屋。

她趁著阿姨午休,溜到小屋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露出昨晚那個慄發女人的臉——她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柔和,眼角已經有了細紋,卻別有一種慵懶的風情。

她看見曉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是新來的?"

曉雨點點頭,有些侷促:"我……我看見你昨晚……"

慄發女人"哦"了一聲,大大方方地讓開門:"進來坐吧。我叫阿嬌,在這兒待了五年了。"

曉雨走進小屋,屋裡佈置得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面鏡子。阿嬌給她倒了杯水,自己靠在床頭,懶洋洋地問:"你來了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曉雨說,"之前在別的地方……後來被周老闆買過來了。"

"榨精場?"阿嬌挑眉,"那邊的貨,都是好料子。你能被周老闆看中,說明你底子不錯。"

曉雨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很久的問題:"阿嬌姐……你、你會覺得難受嗎?就是……被牲口那樣……"

阿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苦澀,又帶著一絲釋然:"剛開始難受。誰不難受呢?誰生下來就是為了給牲口榨精的?可難受著難受著,也就習慣了。你在這兒待久了就會知道——身子這東西,被調教透了,就由不得你自己了。它會在該發情的時候發情,該流水的時候流水,該射的時候射,你管不住它的。"

曉雨聽著,心裡一陣發寒。

阿嬌看著她,忽然放輕了聲音:"妹妹,我勸你一句:別想逃,也別想救別人。周老闆這人看著和氣,手段比榨精場那邊還狠。你要是動了歪心思,他有一百種法子讓你生不如死。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養好,多活幾年,少受點罪。"

曉雨沉默了很久,問:"那……小滿呢?你知道榨精場那邊有個叫小滿的女孩嗎?她才剛被調,還沒

調好……"

阿嬌搖搖頭:"我不知道。這邊和那邊不常通氣。不過妹妹,我勸你一句——那些事,你管不了,也救不了。你連自己都救不了,就別操別人的心了。"

曉雨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阿嬌說的是實話。可她心裡,還是放不下小滿——放不下那個和她一樣,被拖進這個深淵的女孩。

三十三、深夜的放縱

那天晚上,曉雨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阿嬌的話,還有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慄發女人趴在桌上,被牛舌碾著,發出享受的媚叫。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燙了。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女穴空虛地翕張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洇溼了一小片。

她夾緊腿,想忍過去,可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身體裡爬,爬得她心癢難耐。她翻了個身,把枕頭夾在兩腿之間,用力磨蹭著,試圖借那點粗糙的觸感緩解體內的燥熱。

可她怎麼也到不了頂點。

她試了各種姿勢,磨了半個多小時,那根東西硬得青筋暴突,馬眼裡不住地滲水,可就是射不出來。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太徹底了——它只認牲口的嘴,只認那些溫熱的舌頭、粗糲的倒刺、滾燙的喉嚨。她的手、她的枕頭、她的一切,都給不了它想要的刺激。

曉雨趴在床上,急得哭了出來。

她好想要。好想有一張嘴,含住她,吸住她,把她從那種滅頂的空虛中解救出來。她想要牛舌碾過她的冠狀溝,想要狗喉裹住她的整根,想要馬嘴把她吞到最深,想要驢唇碾過她的卵蛋……

她哭著,扭著腰,把胯往床上蹭,蹭得床單都皺成一團,卻還是不夠。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緊、更熱、更深的東西來填滿她、榨乾她。

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精疲力竭地昏睡過去。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張帶洞的桌子前,趴在桌面上,被一群牲口輪番榨著,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那些溫熱的嘴裡。

她射了。在夢裡,她終於射了。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床單溼了一大片——不只是汗,還有她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黏膩地糊在腿間。

她蜷在被窩裡,抱著膝蓋,無聲地哭了出來。

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三十四、種畜們的脾氣

在新園子裡上桌兩個月,曉雨漸漸摸清了周老闆這幾頭種畜的脾性。

那兩匹公馬是園子裡的"主力"。它們被養得極好,皮毛油亮,脾氣也大,上桌的時候總要先繞著桌子轉幾圈,用鼻息噴她,用嘴唇碰她,吊足了胃口才肯下嘴。可一旦含住,那力道又深又猛,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喉嚨裡。曉雨每次被馬榨完,都要趴在桌上緩上好一陣,那根東西被馬喉嚨吸得又紅又腫,碰一下就發抖。

那頭公驢脾氣最倔。它不挑嘴,也不講究,每次上桌都直奔主題,用那種又重又穩的碾壓方式,把她那根東西當成一根草莖,一下一下地舂,舂得她腰眼發酸,卵蛋裡的東西被它碾得直往外湧。曉雨最怕它——不是怕疼,是怕它那種不急不緩、能把她磨到崩潰的耐心。

那兩頭公牛倒是溫和些。它們不像馬和驢那麼有攻擊性,更像兩頭勤懇的老黃牛,上桌就老老實實幹活,舌頭粗糲地碾過她的莖身,含住她的卵蛋輕輕啜,不急不躁,卻總能把她榨得舒舒服服。曉雨被牛榨的時候,甚至會有一瞬

間的恍惚:覺得自己像是被兩頭溫順的巨獸寵著、伺候著,而不是被當成果腹的食物。

最讓曉雨意外的,是周老闆後來又添的一頭種畜——一頭體型精瘦、毛色油亮的公狗。

它不像榨精場那些被調教得只認活兒的狗。這頭狗對曉雨格外親暱,上桌的時候總是先繞著她轉圈,搖著尾巴,溼熱的舌頭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腿根,像在討好她。曉雨被它舔得又癢又麻,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狗見她不抗拒,才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龜頭,用細長的舌頭鑽她的馬眼。曉雨"唔"地一聲,腰肢軟了半邊。狗不像馬那麼深,也不像驢那麼重,可它靈活——舌尖能鑽進她馬眼裡又舔又鑽,還能整個含住她的龜頭,用唇瓣和舌頭一起裹著吸,吸得她又酥又麻,精液不知不覺就被它吸了出來。

"你倒是跟它處得好。"周老闆有一次來看她上桌,見狗含著她的肉棒,她不但沒哭,反而輕輕笑著,忍不住調侃了一句,"看來你適應的不錯。能跟牲口處出感情來,你這頭牌,算是當穩了。"

曉雨的笑僵在臉上。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在被狗榨精的時候,露出了笑容——她居然在享受,在跟一條狗撒嬌。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她低下頭,不敢再看周老闆。

三十五、信息素的癮

在新園子待了三個月後,曉雨發現自己對信息素的依賴越來越重了。

周老闆每天讓人給她聞一次信息素,可漸漸地,一次已經不夠了。早上聞完,中午她就開始躁動;下午沒人給她聞,她就渾身難受,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血管裡爬;到了傍晚,她已經趴在床上,把臉埋在被褥裡,拼命地嗅著——可被褥上沒有信息素的氣味,只有她自己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屬於發情母獸的味道。

她開始偷偷去找那些種畜。

白天牲口們在草場上放養,她趁著阿姨不注意,溜到圍欄邊,隔著柵欄,貪婪地嗅著牲口們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牛的氣味醇厚,馬的氣味清冽,驢的氣味粗野,狗的氣味溫馴——每一種氣味鑽進鼻腔,都能讓她那顆躁動的心稍微安寧片刻。

可那只是暫時的。

她真正想要的,不是氣味,是那些溫熱的嘴、粗糲的舌頭、滾燙的喉嚨,把她那根脹痛的東西含住、吸住、碾住,把她從那種滅頂的空虛中解救出來。

她開始主動往牲口棚跑。

起初她還怕人看見,偷偷摸摸的。可漸漸地,她發現阿姨和周老闆似乎並不阻止她——他們只是看著她在圍欄邊徘徊,在牲口棚外探頭探腦,臉上帶著那種看一隻發情母獸的、瞭然的笑。

有一天,她實在忍不住了,趁著四下無人,翻進圍欄,湊到一頭正在吃草的公牛身邊。公牛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用溫熱的鼻息噴了噴她的臉,然後垂下頭,用粗糙的舌頭舔了舔她伸出的手。

曉雨渾身一顫,幾乎是本能地解開褲釦,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掏出來,送到公牛嘴邊。

公牛愣了愣,隨即低下頭,順從地含住了它。

曉雨"啊"地一聲,舒服得渾身發抖。她靠在圍欄上,任由公牛溫熱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莖身,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她射了,射在牛嘴裡,看著牛喉結滾動,把她的精液嚥下去,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從那天起,她成了圍欄邊的常客。

她會在午後趁人不注意,溜到草場邊,找一頭順眼的牲口,把自己那根發脹的東西送到它嘴邊,讓那些溫熱的嘴幫她紓解。起初她還挑挑揀揀,只找公馬和公牛;後來需求越來越頻繁,她也顧不得挑了——驢也行,狗也行,只要能含住她、吸住她、讓她射出來,她都願意。

周老闆有一次撞見她正靠在一頭公驢身邊,被驢舌碾著,發出又哭又笑的呻吟,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搖了搖頭:"行,這癮是戒不掉了。也好,省得我每週還得安排上桌日,你自己就找上門了。"

曉雨羞恥得滿臉通紅,可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腿,把驢舌含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三十六、忘記

第四個月的時候,曉雨發現自己開始忘記一些事了。

起初是忘記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比如昨天中午吃了什麼,阿姨跟她說過什麼話。後來,她開始忘記一些更重要的東西:她記不清自己大學讀的是什麼專業了,記不清宿舍樓的窗戶朝哪個方向開,記不清食堂哪家的飯最好吃。

她甚至開始記不清媽媽的臉。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努力回想媽媽的模樣,卻只想起一個模糊的輪廓——女人,短髮,笑起來眼角有皺紋。可她記不清媽媽的眼睛是什麼顏色,記不清媽媽說話的聲音,記不清媽媽做的紅燒肉是什麼味道。

她慌了。

她拼命地回想,想抓住那些正在從記憶裡溜走的碎片,可越是用力想,那些東西就離她越遠,像沙子一樣從指縫裡漏走。

她蜷在被窩裡,無聲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問照顧她的阿姨:"阿姨,你有沒有……外面那些人的照片?或者電視上,能不能看到外面……"

阿姨奇怪地看著她:"看外面幹什麼?你在這兒好吃好喝,有人養著,還想出去?"

曉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想說,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看看那些普通的、正常的人是怎麼生活的,想提醒自己——她曾經也是那樣的人。

可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就算看到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她已經回不去了。那些普通的、正常的日子,已經像上輩子的事一樣,離她越來越遠,遠到她幾乎要記不清了。

三十七、麻木

第五個月的時候,曉雨徹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想家,不再試圖回想那些正在從記憶裡消失的東西。她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按時被信息素餵養,按時上桌被牲口榨精,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精準地執行著每一道指令。

她甚至開始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好。

不用思考,不用掙扎,不用面對那些讓她痛苦的回憶。她的身體被照顧得很好,白大褂的藥讓她每天都處於一種微微發熱、微微渴望的狀態,卻又不會太難受。上桌日的時候,牲口們榨她,她射,射完她趴著喘一會兒,然後被解下來,回房間睡覺,等著下一個上桌日。

周老闆對她的狀態很滿意:"乖多了。剛來那會兒還哭哭啼啼的,現在多好,又聽話又配合。這才是好貨該有的樣子。"

曉雨聽著,沒有反駁,也沒有難過。她只是點了點頭,像是認同了周老闆的話。

她甚至開始主動找牲口。

不上桌的日子,她會在午後來到草場邊,找一頭牲口,讓它含住她,吸她,榨

她。她射的時候,臉上沒有痛苦,沒有羞恥,甚至沒有快感——只有一種近乎機械的、完成任務般的滿足。

她射完,拍拍牲口的頭,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然後繫好褲子,轉身回屋。

她不知道自己在變成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三十八、小滿的消息

第六個月的某一天,曉雨在草場邊放風,遠遠看見一輛灰色的麵包車開進園子。

她起初沒在意——周老闆隔三差五就會接待客人,不是來談生意的,就是來挑貨的。可當那輛麵包車在牲口棚邊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瘦小的身影被從車裡推出來的時候,曉雨的心猛地揪緊了。

那個身影,她太熟悉了。

"……小滿?"

小滿被兩個男人架著,踉踉蹌蹌地往那棟小屋走。她比幾個月前瘦了一大圈,臉頰凹陷,眼下烏青,走路的時候兩腿微微打著顫,像是被調教得連路都走不穩了。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舊T恤,下襬蓋不住大腿,露出來的皮膚上,隱約可見一些淡淡的、已經結痂的痕跡。

曉雨幾乎是本能地衝了過去:"小滿!小滿!"

小滿抬起頭,看見她,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像是認出了她,又像是已經認不出她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細:"……曉雨姐?"

"是我!"曉雨衝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卻發現小滿的手冰涼,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你怎麼……你怎麼會來這裡?榨精場那邊……"

小滿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我……我調好了。周老闆把我買過來了。"

曉雨的心沉了下去。她看著小滿瘦削的臉、凹陷的眼窩,忽然明白過來——小滿最終還是走上了和她一樣的路。只是她比自己更慘,被調教的過程更痛苦,身體也被摧殘得更厲害。

"你……你還好嗎?"曉雨哽咽著問。

小滿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還行。就是……有點累。"

兩個男人催著小滿往小屋走。曉雨想跟上去,卻被其中一個男人攔住了:"你誰啊?別擋路,周老闆的貨,不是你該碰的。"

曉雨被推得踉蹌後退,眼睜睜看著小滿被架進那棟小屋,門"砰"地關上。

她站在門外,愣了許久,才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三十九、小屋外的夜

小滿來的那天晚上,曉雨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著隔壁小屋的動靜。小屋的隔音不好,她能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細弱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一種被調教透了的、帶著鼻音的媚叫,和她在榨精場聽到的一模一樣。

她想起幾個月前,小滿還是那個蜷在籠子裡、哭得無聲無息的女孩。而現在,她也被調教成了會發出這種媚叫的容器。

曉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她想去看看小滿,想告訴她"別怕",想跟她說"我在這兒"。可她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她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又憑什麼去安慰別人?

第二天一早,曉雨就溜到了小屋外。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阿姨開門送飯的間隙,看見小滿蜷在屋裡的床上,瘦小的身體裹著被子,露出來的肩膀上一片青紫。小滿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她,眼裡閃過一絲光:"……曉雨姐……"

曉雨湊到窗口,低聲

問:"你還好嗎?他們……他們有沒有打你?"

小滿搖搖頭:"沒有。周老闆不打人。就是……就是每天晚上要上桌,有點累。"

曉雨心裡一酸:"你、你的身體……調好了?"

小滿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嗯。那玩意兒……長出來了。白大褂說,再養一陣子,就能像你一樣,榨出好精了。"

曉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著小滿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小滿是該慶幸自己終於"適應"了,還是該為她的徹底淪陷而悲哀。

"小滿……"曉雨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你想過……逃嗎?"

小滿抬起頭,看了她很久,才輕聲說:"逃不掉的。姐,你比我清楚——咱們的身子,已經被調成離了牲口就活不下去的樣子了。逃出去,三天就得瘋。還不如在這兒,好吃好喝,少受點罪。"

曉雨愣住了。

她沒想到,小滿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種她自己在被無數次榨乾、無數次絕望之後,才慢慢領悟的道理。小滿比自己更早地認命了,更快地適應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四十、姐妹的上桌日

周老闆很會做生意。

他看出曉雨和小滿認識,索性安排她們在同一天上桌——兩張桌子並排放著,方便那些來挑貨的客人同時看貨。

曉雨趴在左邊的桌上,小滿趴在右邊的桌上,中間隔著一道薄薄的木板。她能聽見小滿壓抑的呻吟,能聞見那邊傳來的牲口氣味,甚至能感覺到那張桌子隨著小滿的掙扎而輕輕晃動。

"嗚……不要……"小滿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被調教透了的媚意,"太大了……吃不下的……"

曉雨閉上眼,心裡一陣陣發酸。她想起自己剛上桌的時候,也是這樣,被牲口的巨物嚇得直哭。可現在,她已經被調教得能面不改色地吞下任何一頭牲口的東西了。

她的身下,一頭公驢正在用那種又重又穩的方式碾著她。曉雨趴在桌上,機械地配合著,腰肢跟著驢舌的節奏輕輕擺動,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習慣了被牲口榨,習慣了射完再硬,習慣了在快感和麻木之間來回擺動。

小滿那邊,動靜漸漸小了。她似乎也適應了,呻吟聲從帶著哭腔,慢慢變成一種近乎享受的鼻音。

曉雨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為小滿高興——畢竟她終於不用再被扔進狗群了;還是該為她們倆悲哀——兩個女孩,就這樣被調教成了兩張桌子上、專門喂牲口的容器。

四十一、交換

上桌日結束後,曉雨被從桌上解下來,正要回屋,卻被周老闆叫住了。

"今晚表現不錯。"周老闆拍拍她的肩,"不過曉雨啊,我跟你說個事兒——過幾天,我要把你送回榨精場一趟。"

曉雨愣住了:"……回去?為什麼?"

周老闆笑了笑:"那邊場主打電話來,說他那邊來了幾頭新種畜,都是好料子,想借你這個頭牌去'開開葷'。你放心,就是借幾天,用完了就送回來。"

曉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不想回榨精場。那裡有她最痛苦的記憶——那張磨得油光水滑的桌子,那些蒙著臉的男人,那些無窮無盡的、被榨到昏天黑地的夜晚。她在周老闆的園子裡好不容易才

習慣了這種"養尊處優"的日子,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地獄去。

可她不敢拒絕。

她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好。"

周老闆滿意地點頭:"乖。放心,就是去幫個忙,幾天就回來。那邊場主說了,給你算雙倍的工錢,回來給你加餐。"

曉雨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回屋,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等著那輛灰色的麵包車,把她送回那個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去的地方。

四十二、回到榨精場

麵包車開了大半天,終於在一個曉雨熟悉的地方停下。

她走下車,看著那扇熟悉的鐵門、那排低矮的水泥房,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滋味。她以為自己會害怕,會發抖,會想起那些痛苦的夜晚——可奇怪的是,她站在這裡,心裡卻只有一片平靜。

她已經被調教得太徹底了。那個會害怕、會哭喊、會絕望的林曉雨,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順從的、服從指令的容器——不管被送到哪裡,不管面對什麼樣的牲口,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趴上桌,把胯送出去。

榨精場的人看見她,都笑著打招呼:"喲,頭牌回來了!""聽說你在周老闆那兒養得不錯,氣色好多了!"

曉雨點點頭,算是回應。

場主也來看她,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回來了?好好,正好,我這兒新進了幾頭好種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貨來試。你回來了,正好給它們開開葷。"

曉雨問:"什麼種畜?"

場主神秘地笑了笑:"駱駝。還有兩頭從草原那邊運來的——你猜猜,是啥?"

曉雨搖了搖頭。

場主領著她往牲口棚走,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指著裡面說:"看,就是它們。"

曉雨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牲口棚裡,除了她見過的那頭駱駝,還站著兩頭她從未見過的龐然大物——它們比牛高,比馬壯,粗壯的脖子,厚厚的皮毛,低垂的頭顱上,有一對彎曲的、幾乎貼著肩背的大角。

那是犛牛。

場主拍了拍其中一頭的背,笑著說:"高原上的種犛牛,膘肥體壯,那玩意兒又大又猛。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弄回來,就等著你這頭牌回來給它們開開葷呢。"

曉雨站在牲口棚門口,看著那兩頭喘著粗氣、噴著白霧的龐然大物,心裡沒有恐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片平靜,甚至隱隱的,一絲期待。

她已經被調教得太徹底了。對她來說,牲口是牛是馬是驢是駱駝還是犛牛,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是能含住她、吸住她、榨乾她的嘴,她都歡迎。

四十三、犛牛之夜

那天晚上,曉雨重新趴上了榨精場那張熟悉的、帶洞的桌子。

皮帶扣緊,鐵箍鎖上,口球塞進嘴裡,她又成了那件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器具。空氣中瀰漫著乾草、牲口、鐵鏽的氣味,一切和幾個月前一模一樣,像是她從未離開過。

鐵門滑開,場主親自牽著一頭犛牛走進來。

那傢伙比在牲口棚裡看著更大——肩高几乎頂著天花板,一身厚厚的黑褐色皮毛,粗壯的脖子低垂著,銅鈴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洞下方。它被牽到桌洞正下方,垂下巨大的頭顱,溫熱的鼻息噴在曉雨懸在空中的胯間,噴得她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曉雨趴在桌上,心裡竟沒有一絲恐懼。她甚至有些好奇——這頭來自高原的龐

然大物,會怎麼榨她?

犛牛低下頭,先是用寬大的舌頭,從她的會陰一路舔到卵蛋,把兩顆卵蛋整個捲進嘴裡,輕輕含了一下。它的舌頭比普通公牛更粗糲,倒刺更密,像一把刷子,刷得曉雨"嗚——"地一聲悶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犛牛似乎對她卵蛋的味道很滿意,含著那兩顆卵蛋,用舌頭細細地研磨。曉雨覺得自己的卵蛋像被放進了一臺溫熱的、帶著細齒的研磨機裡,又麻又癢又爽,裡面的東西蠢蠢欲動地想要往外湧。

吸夠了卵蛋,犛牛的舌頭終於纏上那根硬挺的肉棒。它不像普通公牛那樣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而是用舌尖挑開包皮,露出龜頭,然後把整根肉棒含進嘴裡,用寬大的舌面和上顎的硬粒,從根部到頂端,重重地、緩慢地碾壓過去。

那種力道,比普通公牛重了不止一倍。曉雨感覺自己的整根東西像被一座小山碾過,從裡到外都被壓得扁扁的,裡面的精液被那股蠻橫的力道逼得直往上湧。她"嗚嗚嗚嗚"地亂叫著,腰胯瘋狂地扭動,卻躲不開那根粗糲的舌頭——它碾過她的莖身,碾過她的冠狀溝,最後抵住她的馬眼,重重地一壓。

曉雨"啊——!"地一聲,精液噴湧而出,全射進犛牛嘴裡。犛牛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把那根剛射完、還在抽搐的東西又從頭到尾碾了一遍,直到榨出最後一滴,才意猶未盡地退開。

"好傢伙,真夠勁兒。"場主站在桌邊,滿意地點頭,"這犛牛在草原上可是專幹這活的好手,舌頭勁兒大,能把你榨得一滴不剩。怎麼樣,爽不爽?"

曉雨趴在桌上,大口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覺得自己的整根東西都被那犛牛舌碾得又麻又脹,像被榨乾後又重新灌滿了某種陌生的東西。

四十四、駱駝再臨

犛牛被牽走,駱駝又被牽了進來。

幾個月不見,這頭駱駝似乎還記得曉雨。它垂下長頸,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胯間,用那條又長又靈活的舌頭,像絞麻繩一樣,從根部到頂端螺旋狀地絞纏上來。

曉雨"唔"地一聲,腰肢軟了半邊。那種熟悉的、被溫熱的綢帶一寸一寸絞緊的感覺又回來了——駱駝的舌頭不重,卻極有韌性,絞得她精液從莖身深處一點一點地被擠出來,像擠一條浸了蜜的麻繩。

駱駝絞了幾十個來回,曉雨已經軟成一灘爛泥,卵蛋裡的東西被絞得直往上湧。她嗚嗚地叫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駱駝嘴裡送,渴望著那根溫熱的舌頭給她一個痛快。

駱駝卻不緊不慢,絞到頂端就停住,舌尖繞著冠狀溝打幾個轉,又慢悠悠地退回根部,重新絞起。曉雨被吊得欲仙欲死,淫水從女穴裡一股股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桌下的乾草都打溼了一大片。

"求……求你……"她含混地嗚咽著,被口球堵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腰胯的動作,表達自己焦灼的渴望。

駱駝像是聽懂了她無聲的哀求,終於猛地收緊舌頭,像勒緊一根繩一樣,把她整根肉棒絞住,用力一吸。

曉雨"啊啊啊——!"地崩潰地叫起來,精液在那種絞緊吸吮的力道下噴湧而出,全被駱駝吞進喉嚨裡。她射了整整九股,射到腿都在抖,駱駝才鬆開舌頭,把她那根溼淋淋的東西吐出來,舔了舔嘴唇。

曉雨癱在桌面上,眼

前一陣陣發黑。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今晚射了多少次了——犛牛、駱駝,還有前面那些牲口。她的身體像一口被反覆抽乾的井,可藥效和信息素還殘留在血液裡,讓那口井永遠也乾涸不了。

四十五、羊的告別

就在曉雨以為自己要被榨到天亮的時候,鐵門又滑開一道縫,一個熟悉的、雪白的身影鑽了進來。

是那頭公羊。

幾個月不見,它似乎老了一些,捲曲的白毛有些發黃,彎角上多了幾道磨痕。它鑽進桌底,沒有像別的牲口那樣急著含住她,而是先用細長的舌頭,從她的小腿一路舔上來,繞過卵蛋,鑽進女穴,細細地攪。

曉雨"唔"地一聲,渾身軟了下來。這頭羊的舌頭,是她在這個地獄裡為數不多的、能讓她感到一絲溫柔的東西。它不重、不野、不蠻,總是細細地、慢慢地、像在討好她一樣地伺候著她。

羊的舌尖抵住她穴壁深處那處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地刮。曉雨趴在桌上,腰肢輕輕擺動,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肉棒在這溫柔的刺激下慢慢硬起,頂端滲出一滴清液。

羊從她的女穴裡退出來,繞到前面,含住她硬挺的肉棒,用細長的舌頭輕輕裹著,一下一下地吸。曉雨閉著眼,感受著那種溫熱的、不急不緩的吸吮,心裡湧上一陣奇異的安寧。

她射了。射得不多,卻異常綿長,像把積攢了很久的東西,一點一點地交出來。羊含著她的龜頭,細細地嚥下她的每一滴精液,然後鬆開,用舌頭把她溼淋淋的下體仔仔細細舔了一遍,才退開。

曉雨趴在桌上,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也許是這頭羊的溫柔,讓她想起了自己早已忘記的東西——被善待的感覺。

四十六、新種畜

曉雨在榨精場待了三天,幫場主"開葷"了那頭犛牛和駱駝,正要被送回周老闆的園子時,場主卻突然改了主意。

"先別急著走。"場主搓著手,笑得有些諂媚,"周老闆那邊不急,你再多留兩天。我剛收到一批新貨,都是好東西,想讓你幫我試試成色。"

曉雨問:"什麼貨?"

場主神秘地笑了笑:"你自己來看。"

曉雨跟著場主走到後院,看見院子裡停著幾輛鐵籠車,籠子裡關著幾頭她叫不出名字的牲口——有體型健碩、毛色花紋斑斕的,有鼻子奇長、看起來憨態可掬的,還有幾頭關在單獨的籠子裡,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這頭是花斑公牛,從歐洲那邊運來的,花紋好看,性子也烈。"場主指著一頭身上佈滿黑白花紋的牛說,"那頭是貘,南美來的,鼻子又長又軟,舌頭更軟,據說伺候起來別有一番滋味。還有那幾頭——"他壓低聲音,"是從深山裡弄來的,還沒馴好,性子野,得先餓幾天,磨磨性子。"

曉雨看著那些籠子裡的牲口,心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平靜。

她已經習慣了。對她來說,不管是花斑公牛、貘,還是那些還沒馴好的野傢伙,都只是她上桌時的一張嘴。它們用什麼方式榨她,她都會配合——她已經是一頭被調教得最徹底的榨精容器,什麼牲口都能接,什麼榨法都能忍。

"行。"她淡淡地說,"什麼時候試?"

場主滿意地笑了:"明天晚上。你先好好歇著,養足精神。這幾頭新貨,可得靠你幫我摸清脾氣。"

曉雨點了點頭

,轉身回屋。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想起阿嬌說過的話:"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養好,多活幾年,少受點罪。"

她閉上眼,把那些複雜的情緒壓進心底。

明天,又是新的一輪。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當一件聽話的、會產精的容器,讓那些牲口和那些男人滿意。

四十七、花斑牛

第二天晚上,曉雨再次被拖上桌。

今晚的燈光比平時更亮,場主請了幾個客人來"看貨"。曉雨趴在桌上,麻木地等著鐵門滑開,等著第一頭牲口進來。

第一頭進來的是那頭花斑公牛。

它確實漂亮——一身黑白交錯的斑紋,油亮的皮毛,肌肉在皮下滾動,看起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可它的性子也確實烈,被蒙面人連推帶拽才弄到桌洞前,還梗著脖子,粗重地噴著鼻息,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曉雨懸在桌下的下體。

它沒有像其他牲口那樣順從地湊上來。它繞了桌子半圈,忽然猛地低下頭,用堅硬的額頭撞了一下桌沿,撞得整張桌子都晃了晃,曉雨"嗚"地一聲悶叫,嚇得魂都快飛了。

"烈貨!"場主在桌邊喊,"先別硬來,讓它聞聞味兒,熟悉熟悉!"

蒙面人退開幾步。花斑牛喘著粗氣,在原地轉了兩圈,終於慢慢低下頭,溼漉漉的鼻頭湊近曉雨的胯間,來來回回地嗅。那股陌生的、帶著野性的氣味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曉雨渾身發抖,那根東西卻不爭氣地慢慢硬了起來。

花斑牛嗅了很久,似乎終於確認了這個"貨"是可以吃的。它張開嘴,吐出那條和它毛色一樣斑駁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曉雨的龜頭。

曉雨"唔"地一聲,腰肢軟了半邊。花斑牛的舌頭比普通公牛更靈活,也更粗暴,像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著她的莖身。它舔了幾下,似乎覺得味道不錯,便開始大口大口地含住她,用一種蠻橫的、帶著野性的方式,連吞帶吸地榨她。

曉雨被榨得又疼又爽,趴在桌上,指甲摳著桌面,發出刺耳的咯吱聲。這頭花斑牛的榨法和那些被馴好的牲口完全不同——它沒有章法,全憑本能,一會兒深喉,一會兒用牙齒輕輕磕碰她的莖身,一會兒又用舌頭捲住她的卵蛋用力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可她射了。在那種野性的、粗暴的榨取下,她射了,射得又快又急,像被激發出了某種原始的本能。花斑牛滿意地吞下她的精液,舔了舔嘴唇,終於溫順下來,不再撞桌子,也不再梗脖子。

場主笑了:"好,認貨了。還是你這頭牌有本事,一晚上就把這烈貨調順了。"

曉雨趴在桌上,大口喘著氣,什麼也沒說。

四十八、貘

花斑牛被牽走,第二頭牲口被牽了進來。

那是一頭貘——曉雨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種動物。它的體型像豬,卻比豬大得多,鼻子又長又軟,垂在嘴前,像一根靈活的小象鼻。它走起路來慢吞吞的,看起來憨態可掬,可當它湊到桌洞底下,用那根長長的鼻子碰了碰曉雨的胯間時,曉雨渾身一激靈——那根鼻子又軟又溫,像一隻活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觸碰著。

貘的鼻子在她會陰、卵蛋、肉棒上來回地嗅著、碰著,像是在試探。然後,它把那根長鼻子湊到她的馬眼前,鼻尖輕輕抵住那個小口子,慢慢地、輕輕地往裡面探。

曉雨"嗚——

!"地一聲,渾身繃緊。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一根溫熱的、柔軟的、靈活的鼻子,像一條蛇一樣,鑽進她的馬眼裡,在裡面輕輕地攪動。那不是舌頭能帶來的刺激,更深、更軟、更纏綿,像有根羽毛在她身體最深處輕輕搔刮。

貘的鼻子在她馬眼裡攪了一會兒,又退出來,轉到她的女穴口,鼻尖探進去,在裡面勾、探、攪。曉雨的淫水一股股地湧出來,被那根長鼻子帶出體外,又送回去,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貘玩夠了,才張開嘴——它的嘴不大,舌頭卻意外地長。它含住曉雨的龜頭,用那條細長的舌頭,像貘鼻子一樣,靈活地鑽進她的馬眼,又舔又鑽,把她體內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勾出來。

曉雨被貘伺候得欲仙欲死,射了好幾次,每次都射在那張溫熱的嘴裡。貘不緊不慢地吞著她的精液,像在享用一頓美味的晚餐,吃完還用長鼻子蹭了蹭她的大腿,像是在道謝。

"有意思吧?"場主笑著說,"這貘的鼻子和舌頭,可是獨一份的功夫。我找了好久才弄到這麼一頭,以後專門伺候你。"

曉雨趴在桌上,沒有說話。她只覺得自己的馬眼和女穴都被那根長鼻子攪得又麻又脹,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裡面的東西不由自主地往外流。

四十九、野傢伙

第三天晚上,場主終於把那幾頭"還沒馴好的野傢伙"牽了出來。

它們被關在單獨的籠子裡,運到榨精場大廳。鐵籠門打開的時候,裡面衝出一頭渾身土黃色、鬃毛粗硬的傢伙——曉雨定睛一看,是一頭野驢,比家驢更高大,也更兇悍,耳朵豎著,齜著牙,一副隨時要咬人的模樣。

蒙面人費了好大力氣,才用繩套把它套住,拖到桌洞前。野驢被繩子勒著,暴躁地尥著蹶子,噴著粗重的鼻息,不肯靠近那張桌子。

"這貨還沒馴好。"場主皺著眉,"不過你是頭牌,總得有辦法讓它上嘴吧?"

曉雨趴在桌上,看著那頭髮狂的野驢,心裡沒有恐懼。她想了想,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意外的動作——她伸手,從口球邊緣擠出一點空間,用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沾滿唾液,然後衝著那頭髮狂的野驢,輕輕地晃動腰胯。

那根沾著唾液、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肉棒,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像某種誘餌。

野驢的眼睛,慢慢被吸引住了。

它不再尥蹶子,不再噴鼻息,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曉雨懸在桌下的那根東西,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它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終於湊到桌洞前,低下頭,用粗糲的嘴唇碰了碰那根晃動的肉棒。

曉雨感覺到野驢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胯間,心裡湧上一陣奇異的平靜。她輕輕地擺動腰胯,把那根東西往野驢嘴邊送了送。

野驢終於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

它不像家驢那樣有章法,它的動作又急又猛,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咬著她的肉棒用力地吸、拽、碾。曉雨被那股蠻橫的力道弄得又疼又爽,趴在桌上,腰肢瘋狂地扭動,卻又不自覺地往野驢嘴裡送。

她射了。野驢貪婪地吞著她的精液,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終於安靜下來,溫順地站在桌洞前,任由蒙面人撫摸它的鬃毛。

場主笑了:"還是你有辦法。好,這頭野驢以後也歸你了。"

曉雨趴在桌上,沒有說話。

她發現,自己竟

然開始享受這種"馴服野性"的過程——看著一頭頭狂野的、未馴的牲口,在她的身體上被一點點馴順,從暴躁變得溫順,從抗拒變得依賴。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和那些牲口,好像越來越像了。

五十、群獸會

曉雨在榨精場又待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她幫場主"開葷"了花斑牛、貘、野驢,還有幾頭從各處收來的新牲口。她的名聲越來越響,連周邊幾個場子的人都聽說了——榨精場有個頭牌,什麼牲口都能接,什麼榨法都能忍,再烈的貨到她手裡,一晚上就能馴順。

周老闆打電話來催了幾次,說園子裡那幾頭種畜想她了,要她回去。場主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人,臨行前還拍著她的肩說:"好貨,真是好貨。以後我這兒來了新種畜,還請你回來幫忙。"

曉雨點點頭,沒有拒絕。

她坐上那輛灰色的麵包車,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榨精場,心裡一片平靜。她已經不會為離開一個地方而難過,也不會為回到另一個地方而期待——對她來說,榨精場和園子,都只是她上桌的地方。桌子不同,牲口不同,可她的角色永遠一樣:一件被調教好的、會產精的、專門喂牲口的容器。

回到園子那天,周老闆親自來接她:"瘦了。那邊場主是不是沒給你好好吃飯?"

曉雨搖搖頭:"還行。"

周老闆打量著她,忽然說:"曉雨啊,我跟你說個事兒——過陣子,城東有個大場子要辦一場'群獸會',請了好幾個場子的頭牌過去表演。我想帶你去見識見識,順便讓你在行裡立個名號。你願意去嗎?"

曉雨問:"群獸會……是什麼?"

周老闆笑了笑:"就是幾張大桌子並排擺開,幾個頭牌同時上桌,讓一群牲口輪番榨。算是咱們這行一年一度的盛事,贏了的人,能拿一筆不小的賞錢,還能在行裡揚名立萬。"

曉雨沉默了一會兒,問:"……小滿去嗎?"

周老闆一愣,隨即笑了:"小滿還嫩,撐不起這種場面。這次就你一個代表咱們園子去。你要是能在群獸會上立住,以後咱們園子的名號就打響了。"

曉雨沒有再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自己這雙手,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別的事了——沒有寫過字,沒有翻過書,沒有做過一頓飯,沒有擁抱過任何人。它只做一件事:扶著那根東西,把它送進牲口的嘴裡。

"……我去。"她說。

五十一、群獸會

群獸會在城東一座廢棄的廠房裡舉行。

廠房被佈置得像一個地下鬥獸場——中央是一塊鋪著紅毯的空地,空地上並排擺著六張帶洞的木桌,每張桌邊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主持人"。四周是階梯式的看臺,坐滿了人,有場主、有老闆、有穿西裝的投資人,還有幾個戴著口罩、看不清臉的年輕男人,像是來看熱鬧的富二代。

曉雨被帶到第三張桌子前。她環顧四周,看見另外五張桌邊,已經各自站著一個女人——她們有的比她年輕,有的比她成熟,有的瘦削,有的豐腴,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兩腿之間都鼓鼓囊囊的,都和她一樣,是"帶把的貨色"。

"都到齊了?"一個穿唐裝的中年人走上紅毯,手裡拿著個擴音器,"各位老闆,各位同行,歡迎來到今年的群獸會!規矩還和往年一樣:六位頭

牌,六張桌子,同時上桌,讓牲口們輪番榨精。誰能撐到最後,誰射得最多,誰就是今年的群獸之王!"

看臺上響起一片起鬨聲和掌聲。

曉雨站在桌邊,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帶洞的木桌,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想起自己剛被抓進榨精場的時候,是如何在這張桌子上哭喊、掙扎、絕望;而現在,她卻要主動趴上去,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讓一群牲口輪番榨精,去爭一個"群獸之王"的名號。

"三、二、一——上桌!"

鐵門轟然滑開,十幾頭牲口同時被放了出來。

曉雨趴在桌上,皮帶扣緊,鐵箍鎖上,口球塞進嘴裡。她聽見看臺上傳來此起彼伏的起鬨聲,聽見旁邊幾張桌子上傳來或哭喊或呻吟的聲音,可她什麼都顧不上想了——因為第一頭牲口,已經鑽到了她的桌下。

是那頭犛牛。

它像是特意被安排在第一個出場,粗糲的舌頭碾上曉雨的肉棒,從根部一路碾到頂端。曉雨"嗚"地一聲悶叫,腰肢弓起,精液幾乎是瞬間就被那股蠻橫的力道逼了上來。

她射了。第一輪,她幾乎是剛上桌就射了——不是她太敏感,而是她憋了太久的渴望,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出口。

犛牛吞下她的精液,退開。第二頭牲口立刻接上——是那頭貘,長長的鼻子鑽進她的馬眼,在裡面輕輕攪動。曉雨渾身發抖,淫水從女穴裡湧出來,把桌下的紅毯都洇溼了一小片。

貘榨完,第三頭、第四頭、第五頭……牲口們像流水線一樣,一頭接一頭地鑽到她桌下,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榨她。犛牛的蠻力、駱駝的絞纏、野驢的暴躁、花斑牛的野性、狗的靈活、羊的溫柔……曉雨被榨得暈頭轉向,射了一輪又一輪,可她發現,自己的承受力已經被調教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無論被榨多少次,她都能重新硬起來,繼續迎接下一張嘴。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旁邊那幾張桌子上,已經陸續有人撐不住了——有人哭喊著被解下來,有人昏了過去被拖走,只剩她和另外兩個女人還在硬撐。

看臺上的歡呼聲越來越響。

五十二、群獸之王

當最後一頭牲口從她桌下退開的時候,曉雨已經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她癱在桌上,渾身抽搐,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那根東西又紅又腫,卻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馬眼裡流出一絲清液。

穿唐裝的中年人走上紅毯,宣佈結果:"第三桌的頭牌,堅持到最後,射精量全場最高——今年的群獸之王,是曉雨!"

看臺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人衝上來,往她身上撒彩紙,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端著酒杯向她祝賀。曉雨趴在桌上,被幾個人扶起來,暈暈乎乎地看著眼前喧鬧的人群,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她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被一群牲口榨了精,怎麼就成了"王"了?

周老闆擠過來,滿臉紅光地摟住她的肩:"好樣的!給我長臉了!今晚回去,給你加餐!"

曉雨看著他,忽然覺得一切都那麼荒謬。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贏了——在一年一度的群獸會上,在一群同樣被調教成容器的女人中間,她成了最能撐、最能射、最能取悅那些牲口和那些男人

的那一個。

這是她的榮耀,也是她的地獄。

五十三、新的日子

群獸會之後,曉雨的名號在行裡徹底打響了。

"群獸之王"的名頭給她帶來了一些實際的好處:周老闆給她換了更大的房間,伙食也更好,白大褂給她配了專門的保養師,每天按摩、推拿、泡藥浴,把那具被榨了無數次的軀體養得油光水滑。

也有麻煩——越來越多的人慕名來找她"試貨"。有的場主送來新收的牲口,請她幫忙馴服;有的老闆想買她回去,開出越來越高的價碼;還有幾個奇怪的客人,不碰牲口,只是坐在桌邊,看著牲口們榨她,一坐就是大半夜。

曉雨都配合。她被調教得太好了——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牲口、什麼樣的客人、什麼樣的眼神,她都能面不改色地趴上桌,把胯送出去,像一個完美執行任務的機器。

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當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她才會偶爾想起一些遙遠的事:想起自己曾經是個大學生,想起自己曾經有夢想,想起自己曾經以為會有一個普通而幸福的人生。

可那些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像一張泡在水裡的照片,畫面一點點褪色,輪廓一點點模糊,直到最後,只留下一片空白。

她有時候會想:那個叫林曉雨的女生,到底存不存在過?

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只是這張桌子上的一個容器?

五十四、小滿的進步

幾個月後的一天,周老闆告訴曉雨,小滿終於被調好了。

"她底子雖然不如你,但勝在年輕,恢復快。"周老闆說,"現在也能上桌了,射得還挺多。我琢磨著,讓她跟你學學,以後也能撐撐場面。"

曉雨問:"她……還好嗎?"

周老闆擺擺手:"好著呢。就是剛調好,還有些生澀,得多練。你帶帶她?"

曉雨答應了。

那天下午,她在草場邊見到了小滿。幾個月不見,小滿長高了一些,臉頰也不再凹陷,氣色好了很多。她穿著和周老闆園子裡其他"貨"一樣的寬鬆衣服,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微微打顫,但眼神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惶恐無助了。

"曉雨姐!"小滿看見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我聽說了,你在群獸會上拿了冠軍!你好厲害!"

曉雨看著小滿,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該為小滿高興——畢竟她終於不用再被扔進狗群,不用再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了;還是該難過——小滿最終還是走上了和她一樣的路,成了一隻被圈養的、會產精的容器。

"你……習慣了嗎?"曉雨問。

小滿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輕聲說:"習慣了。反正也逃不掉,不如讓自己好過點。"

曉雨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恨他們嗎?"

小滿想了很久,才輕聲說:"以前恨。現在……不恨了。恨也沒用,他們有的是辦法治我。我認命了。"

曉雨沒有再說話。

她看著小滿那張年輕的、已經學會順從的臉,忽然很想哭。可她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她的眼淚,好像早在某個被牲口榨乾的夜晚,就已經流乾了。

五十五、傳藝

曉雨開始教小滿怎麼"伺候牲口"。

她們在園子的訓練場裡,面對面站著。曉雨給小滿示範:"牲口含你的時候,你不要僵著。你越放鬆,它們越舒服,你也能撐得更久。腰要跟著它的節奏動,

它吸的時候你稍微往裡送一點,它退的時候你放鬆,別夾緊。"

小滿紅著臉,點點頭。

曉雨又說:"還有,別怕那些大傢伙。牛、馬、駱駝看著嚇人,其實都是被調好的,知道輕重。真正要小心的是那些沒馴好的野傢伙——它們沒輕沒重,容易傷到你。遇到那種貨,你先別急著讓它上嘴,讓它聞聞味兒,熟悉熟悉你,等它軟下來再開始。"

小滿問:"那……怎麼讓它軟下來?"

曉雨想了想,說:"用你的味道。你的身子被藥調過以後,會散發一種它們喜歡的氣味。你讓它多聞聞,它自然就軟了。"

小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曉雨看著她,忽然放輕了聲音:"小滿,你記住——不管他們怎麼對你,你都要好好活著。活著,就還有希望。"

小滿抬起頭,看著她:"希望?什麼希望?"

曉雨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回答不上來。她想說"希望有一天能逃出去",可她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她想說"希望有一天能變回正常人",可她連正常人是什麼樣都快忘了。

她只能沉默。

五十六、遺忘與記起

那天晚上,曉雨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回到了大學校園,陽光明媚,她揹著書包走在林蔭道上,迎面走來一個男生,笑著跟她說:"曉雨,晚上一起吃飯啊?"

她記不清那個男生的臉了。可她記得那種感覺——心跳微微加速,手心微微出汗,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輕輕綻放。那是她很久很久以前,面對喜歡的人時,才會有過的感覺。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滿臉是淚。

她已經記不清那個男生的模樣了,記不清他的名字,記不清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可她記得那種感覺——那種屬於一個普通女大學生的、青澀的、美好的感覺。

她蜷在被窩裡,任由眼淚流淌。

第二天,她找到周老闆,問:"周老闆,我……我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嗎?我是從哪來的?"

周老闆奇怪地看著她:"你以前的事?你不是從榨精場那邊轉過來的嗎?再往前——我怎麼知道?你是被賣來的,又不是自己來的。"

曉雨沉默了很久,又問:"那……有沒有人來找過我?有沒有人問過我?"

周老闆想了想,搖搖頭:"沒有。都這麼多年了,誰會找一個被賣進榨精場的人?你家裡要是真想找你,早該報警了。沒報警,說明他們早就放棄你了。"

曉雨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周老闆說的是實話。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一個"自願消失"的人了——沒有人在找她,沒有人會來找她。她只剩下這張桌子,這些牲口,和這具被調教得再也離不開它們的身體。

那天晚上,曉雨上桌的時候,沒有再哭。

她趴在桌上,任由牲口們輪番榨她,心裡一片平靜。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她是一件容器,一頭被圈養的、會產精的牲口,一個永遠也回不去的、名叫林曉雨的女人。

五十七、不速之客

日子一天天過去,曉雨在周老闆的園子裡,過著一種近乎停滯的生活。

上桌日上桌,非上桌日放風、休息、被信息素餵養。她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每天重複著同樣的流程,沒有驚喜,也沒有波瀾。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園子裡待了多久了——一年?兩年?她只知道,自己的青春,正在這張桌

子上一寸一寸地流逝。

直到那天,園子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揹著一箇舊書包,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他被周老闆的夥計領著,一路東張西望地走進來,看見草場上的牲口時,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曉雨正在草場邊放風,遠遠看見他,心裡忽然"咯噔"一下——那個年輕人的眉眼,讓她想起了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一個她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忘記的人。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越走越近。

年輕人也看見了她。他停下腳步,打量了她一會兒,忽然問:"請問……你是這裡的工人嗎?"

曉雨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看著他乾淨的眼神,忽然覺得無比自卑——她已經不是那個能站在陽光下、和年輕人平等對話的女生了。她是一件被圈養的容器,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沾著牲口的氣味。

"……我、我是……"她低下頭,聲音又啞又輕,"我是這裡……幹活的。"

年輕人點點頭,沒再多問,跟著夥計往屋裡走了。

曉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是因為那個年輕人的眉眼,讓她想起了那個早已模糊的、屬於大學時代的夢。

五十八、打聽

那天晚上,曉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心裡裝著那個年輕人。她想知道他是誰,來幹什麼,為什麼要來這個偏僻的園子。可她不敢問——她怕問多了,會暴露自己的過去;她怕他知道她是什麼人之後,會用那種看牲口一樣的眼神看她。

第二天,她趁著放風,偷偷拉住照顧她生活的阿姨,問:"阿姨,昨天來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啊?"

阿姨想了想:"哦,你說那個大學生?他是周老闆侄子介紹來的,說是學什麼動物科學的,想來這兒實習,研究種畜的。周老闆看他是個學生,就讓他留下來幹幾天活,幫忙照看牲口。"

曉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他是大學生?"

"是啊。"阿姨點頭,"聽說是什麼農大的,學畜牧的。城裡來的娃娃,沒見過牲口,還怪新鮮的。"

曉雨沒有再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那個年輕人是大學生——和她一樣,曾經是大學生。他有著她曾經擁有過、卻又徹底失去的東西:乾淨的過去,光明的未來,和一個可以被任何人正常看待的身份。

她忽然很想靠近他,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他——看著一個和她曾經一樣、活在陽光下的年輕人,提醒自己,這個世界還有另一種活法。

五十九、靠近

第二天,曉雨鼓起勇氣,主動去牲口棚那邊找那個年輕人。

他正在給一匹公馬刷毛,動作生疏,被馬甩了一臉草屑,狼狽地擦著臉。曉雨看見他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年輕人聽見笑聲,轉過頭,看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笑什麼?我這可是第一次刷馬,手生。"

曉雨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刷子,熟練地給馬刷起毛來:"你得順著毛刷,不能橫著來。馬會不舒服的。"

年輕人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有些驚訝:"你好厲害!你是這兒的……獸醫?還是飼養員?"

曉雨的動作頓了一下。她低下頭,含糊地說:"……差不多吧。我在這兒待得久,牲口都熟了。"

年輕人沒有追問,只是笑著說:"那太好了!我剛來,什麼都不會,你教教我唄?"

曉雨看著他那雙乾淨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從那天起,曉雨每天放風的時候,都會去牲口棚找那個年輕人。她教他怎麼刷毛,怎麼喂料,怎麼辨認牲口的情緒;他給她講大學裡的事,講他學的東西,講他以後想開一家自己的養殖場。

曉雨聽他說那些事的時候,常常會恍惚——彷彿自己還是那個大學生,坐在教室裡,聽著同學聊著未來。她喜歡聽他說話,喜歡看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喜歡那種短暫的、像是偷來的、屬於正常人的時光。

可她從不敢離他太近。她怕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氣味,怕他發現她每天晚上會趴上那張桌子,怕他知道她是誰。

她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像看著一個永遠也夠不到的夢。

六十、發現

紙終究包不住火。

那天晚上,曉雨照常被拖上桌,被一群牲口輪番榨精。她趴在桌上,麻木地承受著,忽然聽見大廳門口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

她猛地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年輕人。

他手裡端著一盆水,大概是來給牲口添水的。他站在門口,臉色慘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她被牲口榨著的下體,手裡的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曉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能趴在桌上,被那頭牲口繼續榨著,看著那個年輕人慘白的臉,看著他那雙曾經乾淨明亮的眼睛裡,漸漸湧上來的恐懼和厭惡。

"滾!"高個衝過來,一把把年輕人推出門外,"誰讓你進來的!不該看的別看!"

年輕人踉蹌著被推出門,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曉雨一眼——那一眼裡,有震驚,有恐懼,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讓曉雨心碎的東西。

門"砰"地關上。

曉雨趴在桌上,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她知道自己完了——那個年輕人知道了她的秘密,知道了她是什麼人。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笑著跟她說話,讓她教他刷馬了。

他會像所有人一樣,用看牲口一樣的眼神看她。

六十一、最後一次說話

第二天,曉雨在草場邊,等到了那個年輕人。

他揹著自己的舊書包,像是要走。他看見她,腳步頓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卻沒有說話。

曉雨鼓起勇氣,走到他面前,輕聲問:"……你要走了?"

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嗯。周老闆說,我這實習……不合適,讓我回去了。"

曉雨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問:"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

年輕人愣住了。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曉雨抬起頭,看著他,努力扯出一個笑:"沒關係。我知道我是什麼人。你……你回去吧。好好上學,好好畢業,好好過你的人生。別……別像我這樣。"

年輕人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你……你保重。"

然後他轉身,揹著書包,一步一步地走遠了。

曉雨站在原地,看著他越來越小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像個孩子——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哭過了。

她哭的不是失去他——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她哭的是,透過他,她終於看清了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她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的資格,失去了被人正常看待的權利,失去了所有屬於"林曉雨"的東西。

六十二、認了

年輕人走後,曉雨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不再去草場放風,不再去牲口棚,每天只是窩在房間裡,發呆,睡覺,等著上桌日。周老闆看她這樣,也不催她,只是讓阿姨多給她送點好吃的。

"你這又是何必呢?"阿嬌來看她,坐在床邊,輕聲說,"那種乾乾淨淨的大學生,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看他一眼,也就是給自己添堵。"

曉雨蜷在床上,聲音悶悶的:"我知道。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如果我當初沒接那杯奶茶,現在是不是也像他一樣,還在上學,還能被人正常看待。"

阿嬌沉默了一會兒,說:"沒有如果。妹妹,咱們這種人,從被拖上桌那天起,就沒有如果了。你想那些,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曉雨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阿嬌說的是實話。可她還是忍不住想——想那些如果,想那個永遠不會到來的、屬於她的另一種人生。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阿嬌姐,你說……人要是能失憶,是不是就能好過一點?"

阿嬌嘆了口氣:"也許吧。可就算忘了以前的事,你也忘不了這張桌子,忘不了那些牲口。你的身子,已經把它們刻進骨頭裡了。"

曉雨閉上眼,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認了。

六十三、新頭牌

時間過得很快。

曉雨不知道自己在周老闆的園子裡又待了多久——也許一年,也許兩年。她的身體被保養得很好,產精量依然驚人,依然是行裡炙手可熱的頭牌。可她漸漸發現,自己正在被新人取代。

園子裡來了一個新的女孩,比她年輕,比她豐腴,比她更能忍。她叫阿朵,是從南方一個場子轉來的,據說被調教的時間不長,天賦卻極高,一上桌就能撐滿整夜,射得又多又濃,把那些老闆們哄得眉開眼笑。

周老闆對阿朵越來越滿意,漸漸把原本安排給曉雨的上桌日,分了一半給阿朵。曉雨的上桌次數越來越少,從每週兩次變成每週一次,又變成兩週一次。

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寵。可奇怪的是,她並不難過——她甚至有些慶幸。上桌次數少了,她的身體能歇一歇,能少受點罪。她開始有大把的時間發呆,曬太陽,看草場上的牲口吃草。

阿嬌看她這樣,忍不住問:"你不著急?新來的丫頭搶你飯碗呢。"

曉雨搖搖頭:"不著急。我累了。讓我歇歇吧。"

阿嬌嘆了口氣:"你才多大?怎麼就累了?阿朵那丫頭看著能撐,可底子不如你,撐不了幾年的。等她不中用了,周老闆還得回來找你。"

曉雨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已經不在乎了。不管她是不是頭牌,不管她一週上桌一次還是兩次,她的命運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她依然是一件被圈養的容器,依然是一頭離了牲口的嘴就活不下去的牲口。唯一不同

的是,她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六十四、歇下來的日子

不上桌的日子,曉雨終於有時間想一些以前不敢想的事。

她開始回憶自己的過去——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屬於"林曉雨"的過去。她想起自己考大學那年,媽媽高興得紅了眼眶;想起自己第一次離家住校,在宿舍裡偷偷哭了一整晚;想起自己大一那年,喜歡過一個學長,卻始終沒敢表白。

那些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像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可她努力地擦,努力地想,想把那些屬於"人"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撿回來。

她開始學著重新做一些"人"才會做的事:自己疊被子,自己洗衣服,給草場上的牲口起名字,坐在院子裡看雲。周老闆的夥計們覺得她怪怪的,可也沒人管她——只要她上桌的時候還肯配合,平時愛幹什麼,隨她去。

有一天,曉雨在院子裡撿到一本舊雜誌,是某個夥計落下的。她翻開雜誌,看見裡面有一篇關於大學生的報道,配著一張照片——幾個年輕人穿著學士服,在校園裡笑著合影。

曉雨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忽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自己也曾有過那樣的人生——雖然短暫,雖然遙遠,可那畢竟是屬於她的、活過的證明。

她把那本雜誌偷偷藏了起來,壓在枕頭底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藏它。也許是為了提醒自己——她曾經是個人,活過,笑過,愛過。哪怕那些記憶正在一點點褪色,她也想抓住最後一點碎片,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

六十五、阿朵的請教

曉雨沒想到,阿朵會主動來找她。

那天下午,她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阿朵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曉雨姐……我、我想請教你點事。"

曉雨有些意外:"什麼事?"

阿朵紅著臉,低聲說:"我聽人說,你是群獸之王,伺候牲口的功夫是行裡最好的。我……我雖然也能上桌,可總覺得撐不了太久,射著射著就空了。周老闆說我火候還不夠,讓我多跟你學學。你能不能……教教我?"

曉雨看著阿朵那張年輕的臉,恍惚間像是看見了當年的自己——那個剛被調教好、戰戰兢兢地學著如何取悅牲口的自己。

她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是怎麼來這兒的?"

阿朵低下頭,聲音更低了:"我是被家裡人賣來的。家裡窮,弟弟要娶媳婦,拿我換了筆彩禮。"

曉雨心裡一緊,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朵抬起頭,勉強笑了笑:"不過我現在也想開了。在這兒有吃有喝,不用捱打,比在家裡強。就是……就是有時候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人了。"

曉雨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別想那麼多。活著就好。"

阿朵點點頭,又有些期待地看著她:"那你……能教我嗎?"

曉雨想了想,說:"行。你明天來找我,我教你幾招。"

六十六、傳藝阿朵

第二天,曉雨在訓練場教阿朵。

她先讓阿朵趴在一張矮凳上,幫她調整姿勢:"你趴著的時候,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翹起來,這樣牲口才夠得著。別夾腿,別繃著,放鬆。"

阿朵紅著臉,照她說的做了。

曉雨伸手,輕輕托起阿朵那根稚嫩的肉棒,說:"你的底子不錯,就是太緊。牲口含你的時候,你要學會用腰去配合它——它吸的時候,你輕輕送一下;它退

的時候,你放鬆,別追。你這樣試試。"

阿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曉雨又教了她幾個技巧:怎麼在牲口深喉的時候控制呼吸,怎麼在快射的時候憋一下、把精液攢得更濃,怎麼在女穴被舔的時候放鬆括約肌、讓淫水流得更順暢。

阿朵學得很認真,一遍一遍地練,練得滿頭大汗也不肯停。

曉雨看著她,忽然想起自己剛被調教好的時候——也是這樣,拼命地學,拼命地練,想讓自己變得更有用,更值錢,更能取悅那些牲口和那些男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拼命,也許是怕被拋棄,也許是怕被扔進狗群,也許是——怕自己失去最後一點存在的價值。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曉雨拍了拍阿朵的肩,"你學得很快,比我當年強多了。好好練,以後一定能成為好的頭牌。"

阿朵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真的嗎?曉雨姐,謝謝你!"

曉雨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看著阿朵歡快地跑遠的背影,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是在幫助一個無辜的女孩更好地適應地獄,還是在延續這個地獄裡吃人的循環?

她想不清楚。她只知道,在這個世界裡,教阿朵怎麼少受點罪,是她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

六十七、老去

又過了不知多久,曉雨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了。

她的皮膚不再像從前那樣緊緻,眼角開始出現細紋,頭髮也掉得比以前多。白大褂給她做檢查的時候,語氣越來越嚴肅:"你的身體機能開始下降了。長期高強度的榨精,對你的損耗比普通人大得多。以後上桌的頻率得再降,不然你撐不了幾年。"

曉雨平靜地聽著,沒有難過,也沒有恐懼。她已經不太在乎自己還能活多久了——對她來說,活著和死了,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她只是問了一句:"那……我以後還能做什麼?"

白大褂愣了一下,說:"你可以做教練啊。你經驗豐富,可以教那些新來的貨,幫她們適應。周老闆不會讓你白吃飯的,你總有用處。"

曉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從那天起,她的上桌次數被降到了一個月一次,大部分時間,她都在訓練場裡教那些新來的女孩。她教她們怎麼伺候牲口,怎麼調整姿勢,怎麼憋精、攢精、射得更濃——把那些用她的身體、她的青春、她的一輩子換來的經驗,一點一點地教給下一批女孩。

有時候她會恍惚,覺得自己像是流水線上的一顆螺絲釘——被用舊了,就退下來,教新的螺絲釘怎麼擰上去。

六十八、小滿的消息

有一天,曉雨從周老闆那裡聽說,小滿出事了。

"那丫頭,唉。"周老闆搖頭,"上個月上桌的時候,被一頭新來的野牛頂了一下,傷著了。送去醫院養了一陣子,聽說……怕是以後不能再上桌了。"

曉雨的心猛地揪緊:"她、她現在在哪?"

周老闆說:"送回榨精場那邊養著了。那邊場主說她傷了根本,養不好了,想讓我接手,可我這兒也不缺貨——她那底子,養好了也榨不出多少精來,不值當。"

曉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周老闆打斷:"你也別操心她了。她自己命不好,怪不了誰。你把自己的身子養好就行。"

曉雨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小滿的影子——那個和她一樣被抓進榨精場的女孩,那個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地獄、又被地獄狠狠拋棄的女孩。

她不知道小滿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她是傷得重不重,不知道她會不會被扔出去自生自滅,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撐過去。

她想去看小滿,可她知道自己去不了——她只是周老闆園子裡的一件貨,沒有人會為一個"貨"的要求費心。

她只能躺在黑暗裡,為那個和她同病相憐的女孩,默默祈禱。

六十九、夜訪小滿

讓曉雨意外的是,幾天後,周老闆居然鬆了口。

"榨精場那邊說你和小滿有舊交情,想讓你去勸勸她。"周老闆說,"那丫頭傷好了之後,一直鬧著要跑,場主煩了,說你要是能勸住她,就讓她留下來養老,以後不讓她上桌了。"

曉雨幾乎是立刻答應了下來:"我去。"

她坐著那輛熟悉的灰色麵包車,又回到了榨精場。幾個月不見,榨精場還是老樣子——灰撲撲的水泥房,昏黃的燈光,瀰漫著乾草和牲口的氣味。

小滿被關在一間小屋裡,腿上打著石膏,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她看見曉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撲過來抱住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曉雨姐……曉雨姐……我好疼……他們、他們不要我了……"

曉雨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姐在呢。"

小滿哭著說:"我、我以後是不是不能上桌了?是不是就沒用了?他們會不會把我扔出去?"

曉雨心裡一酸,抱緊她:"不會的。你傷好了,還有別的用處。場主說了,只要你乖乖的,就讓你留下來養老,不讓你上桌了。"

小滿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著她:"真的嗎?"

曉雨點頭:"真的。姐不騙你。"

小滿這才慢慢止住哭聲,靠在她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終於找到了暫時的依靠。

曉雨抱著她,心裡湧上一陣說不出的酸楚。她想起自己剛被抓進來的時候,也是這麼害怕,這麼無助;她想起小滿剛被調教好的時候,她曾經想救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現在她終於能為小滿做點什麼了——雖然只是勸她認命,勸她留下來養老,勸她放棄逃跑的念頭。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

她只知道,在這個世界裡,能讓小滿少受點罪,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七十、勸

曉雨在榨精場待了三天,陪著小滿,勸她,哄她,跟她說外面世界的可怕。

她說:"你聽姐說,你現在這身子,已經離不開牲口了。你跑出去,三天就得瘋,到時候流落街頭,比在這兒慘一百倍。"

小滿哭著搖頭:"可我、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我不想每天被關在小黑屋裡,等著他們想起來給我送頓飯……"

曉雨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不會被關小黑屋的。場主說了,你傷好了,可以跟我回周老闆那兒,在園子裡乾點輕省的活。你不想上桌就不上桌,就在園子裡養著,看看牲口,曬曬太陽,日子總能過下去。"

小滿抬起腫得像核桃的眼睛,看著她:"真的嗎?我、我真的可以不用上桌了?"

曉雨點頭:"真的。姐跟你保證。"

小滿終於慢慢止住了哭,靠在她懷裡,聲音又輕又啞:"曉雨姐……謝謝你……"

曉雨抱著她,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不知

道自己的承諾能不能兌現——她只是周老闆園子裡的一件貨,哪有權力決定小滿的去留?

可她還是說了。因為她知道,小滿需要一個希望——哪怕這個希望是虛幻的,也比絕望好。

第七十一、帶走小滿

讓小滿意外的是,曉雨的承諾居然兌現了。

周老闆聽曉雨說小滿的情況後,竟然真的點頭同意把小滿接到園子裡來。他說:"那丫頭雖然不能上桌了,但年輕,手腳利索,可以在園子裡幫忙喂喂牲口、打掃打掃衛生。你一個人也悶,有個人陪你說說話也好。"

曉雨沒想到周老闆會這麼爽快。她心裡湧上一陣感激,破天荒地說了句:"謝謝周老闆。"

周老闆擺擺手:"謝什麼,你是我園子裡的頭牌,你的要求,我總得給幾分面子。"

小滿被接到園子那天,是曉雨親自去門口接的。她看見小滿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下車,瘦削的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心裡湧上一陣說不出的酸楚。

"走吧,姐帶你去看你的屋子。"曉雨扶住她,輕聲說,"以後你就住這兒了。這兒雖然沒有榨精場那麼大,但清淨,能曬到太陽。"

小滿跟著她,一瘸一拐地走進園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看見草場上吃草的牲口時,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那些牲口隔著柵欄,離她很遠,不會傷害到她。

曉雨把她安頓在自己隔壁的屋子,幫她鋪好床,又給她端來一碗熱湯:"喝點湯,暖暖身子。"

小滿接過湯,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眶又紅了:"曉雨姐……我、我以後真的不用上桌了嗎?"

曉雨點頭:"真的。你就在這兒好好養著,以後幫我喂喂牲口,打掃打掃衛生,日子會好起來的。"

小滿低下頭,眼淚滴進湯碗裡,輕聲說:"曉雨姐……你真好……"

曉雨看著她,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是救了她,還是害了她——讓她從一個深淵,跳進了另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深淵。可至少在這裡,小滿不用再被牲口們榨精,不用再被扔進狗群,不用再活得那麼戰戰兢兢。

這也許是她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能為小滿做的、最好的事了。

七十二、平靜的日子

小滿的到來,給曉雨死水般的生活帶來了一絲漣漪。

每天早上,小滿會來敲她的門,喊她起床吃早飯;上午,她們一起去草場邊喂牲口、曬太陽;下午,曉雨教小滿認識各種草料,小滿給她講她小時候在山裡的事——講她家門前有條小河,夏天能摸魚;講她弟弟雖然不懂事,可小時候也會摘野花給她。

曉雨聽著,有時候會恍惚,覺得自己彷彿也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她以為已經徹底失去的、屬於普通人的世界。

"姐,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有一天,小滿忽然問她。

曉雨愣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我……我以前是大學生。"

小滿瞪大眼睛:"真的嗎?那、那你一定很厲害!"

曉雨苦笑了一下:"厲害什麼。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小滿認真地說:"可你保護了我呀。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還在榨精場裡,每天被關在小黑屋裡等死。"

曉雨看著她,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她沒想到,在小滿眼裡,自己居然是個"好人"、是個"保護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連自己

都保護不了,只是憑著一點殘存的善念,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小事。

"……好好活著。"曉雨握住小滿的手,"你比我年輕,比我乾淨,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小滿似懂非懂地看著她,問:"那姐你呢?你不想過正常人的日子嗎?"

曉雨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我……已經回不去了。"

七十三、救贖

日子一天天過去,曉雨和小滿在園子裡相依為命。

曉雨教小滿喂牲口、打掃衛生,小滿幫曉雨捶背、梳頭。她們像一對親姐妹,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園子裡,過著一種近乎平靜的生活。

曉雨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每天早上了——期待小滿來敲門,期待她們一起去草場邊曬太陽,期待小滿嘰嘰喳喳地給她講山裡的事。她很久沒有過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了,也很久沒有過這種"活著還有點意思"的感覺了。

有一天傍晚,曉雨坐在院子裡看夕陽,小滿端著一碗自己做的糖水走過來,坐在她身邊,說:"姐,我給你煮了碗糖水,你嚐嚐。"

曉雨接過碗,喝了一口——糖水很甜,甜得有些發苦,大概是糖放多了。可她看著小滿那雙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睛,還是笑著說:"好喝。"

小滿開心地笑了:"那我以後天天給你煮!"

曉雨看著她,忽然眼眶一熱。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好像終於找到了一點值得活下去的東西——不是那些牲口,不是那張桌子,而是眼前這個把她當成親姐姐的、單純善良的女孩。

她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把那碗甜得發苦的糖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喝完了。

七十四、最後的寧靜

又過了半年,曉雨的上桌次數已經降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老了。雖然她才二十多歲,可她的身體已經被透支得太狠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不止。她的頭髮開始花白,皮膚鬆弛,那根曾經讓無數牲口趨之若鶩的肉棒,也已經很難再硬起來了。

周老闆不再安排她上桌。他讓她安心在園子裡養老,順便教教阿朵那些新人。曉雨也不推辭,每天上午在訓練場教幾個小時的課,下午就和小滿一起在院子裡曬太陽、喝茶、聊天。

她開始越來越多地回憶過去——那些遙遠的、屬於"林曉雨"的過去。她想起媽媽做的紅燒肉,想起大學宿舍的床鋪,想起那個她始終沒敢表白的學長。那些記憶已經模糊得只剩下一個輪廓,可她依然一遍一遍地回想,像在撫摸一件再也回不來的珍寶。

有一天,她問小滿:"小滿,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最開心的事是什麼嗎?"

小滿想了想,說:"夏天去河裡摸魚。河水涼涼的,我摸到一條大魚,拿回家燉湯,全家人都誇我厲害。"

曉雨笑了:"真好啊。"

小滿問她:"姐,你呢?你小時候最開心的事是什麼?"

曉雨想了很久,才輕聲說:"我……我考上大學那天,我媽哭了。她一邊哭一邊笑,說'我家小雨出息了'。那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小滿看著她,忽然說:"姐,你想家嗎?"

曉雨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想。可我已經回不去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佈滿了薄繭的手——這雙手,曾經寫過字,翻過書,牽過媽媽的手;可現

在,它們只記得怎麼扶著那根東西,把它送進牲口的嘴裡。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把那碗已經涼了的茶,一口喝盡。

七十五、結局

曉雨在園子裡又活了三年。

三年後的一個春天,她病倒了。白大褂說,她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救不回來了。周老闆來看過她一次,嘆了口氣,沒說什麼;阿朵來哭了一場,被她勸走了;小滿守在她床邊,不肯離開。

"姐,你別走……"小滿握著她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

曉雨虛弱地笑了笑,抬手,輕輕擦了擦小滿臉上的淚:"別哭。姐這一輩子……該受的罪都受完了,該享的福也享過了。能在最後這幾年遇到你,姐知足了。"

小滿哭著搖頭:"我不要你走……我、我還沒給你煮夠糖水呢……"

曉雨笑著說:"那你以後……自己給自己煮。要記得……少放點糖,太甜了,發苦。"

小滿"哇"地一聲哭出來,撲在她懷裡。

曉雨抱著她,感受著懷裡那個溫熱的、年輕的身體,心裡忽然湧上一陣奇異的安寧。她想起自己這一生——短暫、荒謬、充滿屈辱的一生。她曾經是個人,有夢想,有愛情,有家人;後來她成了一頭被圈養的、會產精的容器;可到最後,她終於又做回了人——一個被人愛著、也愛著別人的、普通的人。

"小滿……"她輕聲說,"答應姐……好好活著。不管在哪兒,不管過什麼樣的日子……都要好好活著。"

小滿哭著點頭:"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曉雨笑了。她閉上眼睛,感覺到陽光透過窗子,暖暖地灑在身上。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還是個大學生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陽光——溫暖的、明亮的、充滿希望的陽光。

她在那片陽光裡,慢慢地、安詳地,睡著了。

七十六、尾聲

曉雨死後,小滿把她葬在了園子後面的小山坡上,朝著太陽昇起的方向。

她按照曉雨生前的囑託,在墳前種了一棵桂花樹。每年秋天,桂花開了,滿山都是甜甜的香。

小滿沒有再上桌。周老闆看在她跟了曉雨一場的份上,讓她留在園子裡幹活。她每天喂牲口、打掃衛生,偶爾教教新來的女孩怎麼伺候牲口——她總說,這是曉雨姐教她的,她要把這些東西傳下去,讓那些女孩少受點罪。

阿朵後來成了園子裡新的頭牌,又過了幾年,也像曉雨一樣,被更新鮮的貨色取代,退下來當了教練。她偶爾會去山坡上,給曉雨上柱香,說說話。

又過了很多年,園子換了新老闆,拆了老房子,平整了草場。沒有人再記得,這裡曾經住過一個叫林曉雨的女人——一個被調教成榨精容器的頭牌,一個在最後幾年裡,重新學會了愛和微笑的女人。

只有那棵桂花樹,還立在山坡上,一年又一年地開著花,散發著甜甜的香。

風一吹,花瓣簌簌地落下來,蓋滿了那座無人知曉的墳。

——全書完——

番外·桂花香(小滿自述)

我叫小滿。五月裡生的,我媽說那年田裡的小滿花開了,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我這輩子沒讀過多少書,十六歲就被表哥騙出山,說要帶我去城裡打工。我記得那天我穿著過年才捨得穿的新衣裳,揣著媽給我煮的兩個雞蛋,高高興興地跟著表哥上了長途車。後來我才知道,

那兩個雞蛋,是我媽給我煮的最後一次了。

我被賣進榨精場那天,哭得嗓子都啞了。我怕,怕得要死。那些蒙著臉的男人,那些比我大好幾倍的牲口,那些我從來沒見過、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肉,被扔進了狼群裡。

後來我遇見了曉雨姐。

她是我在那個地方見過的、唯一一個會對我好的人。她隔著柵欄跟我說,別犟了,硬扛只會更慘;她被牲口們榨完之後,還會拖著痠軟的身子來看我,問我疼不疼。她是頭牌,是整個榨精場最金貴的貨,可她從來沒嫌棄過我——哪怕我當時又髒又瘦又倔,連怎麼伺候牲口都不會。

我記得我被扔進狗群那天,以為自己要死了。那些狗的牙,咬進我肉裡的時候,我疼得只想死。是曉雨姐在外面哭喊著求他們停手——雖然她救不了我,可她那一聲哭喊,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關心我,還有人把我當人看。

後來我的身子被藥調壞了,長出了不該長的東西,又在一個雨夜,被一頭新來的野牛頂傷了根本。他們說我沒用了,把我關進小黑屋,等著我想明白自己該去哪。那幾天我天天哭,哭到眼睛腫得像核桃。我想我媽,想我家的那條小河,想我要是當初沒跟表哥走就好了。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麼完了。可曉雨姐來了。

她拄著我的拐,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跟我說:小滿,別怕,姐帶你走。她真的把我帶出了榨精場,帶到了周老闆的園子裡,讓我住在她隔壁,每天給我送熱湯,教我喂牲口、打掃衛生,跟我說"你不想上桌就不上桌,就在園子裡養著,看看牲口,曬曬太陽"。

她給了我一個家。

在園子裡那幾年,是我這輩子最安心的日子。每天早上我去敲她的門,喊她起床吃早飯;上午我們一起去草場邊喂牲口、曬太陽;下午她教我認草料,我給她講我小時候在山裡的事。她總說我年輕、我乾淨,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過上正常人的日子——可她自己呢?她把所有的苦都嚥進肚子裡,從來不說。

我記得有一回,我問她以前是做什麼的。她沉默了好久,才說她以前是個大學生。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望著很遠很遠的地方,像是望穿了那些年、那些日子,望回了她還叫林曉雨的時候。

我知道她想家。可她從來不說。

她病倒的那年春天,桂花還沒開。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卻還是笑著跟我說:"小滿,等桂花開了,記得給姐折一枝,插在瓶子裡,香得很。"

我說好,姐,等桂花開了我就給你折。

可她沒能等到桂花開。

她走的那天,陽光很好,暖暖地照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像是做了什麼好夢。我守在她床邊,哭了整整一天,哭到後來,連眼淚都流不幹了。

我按照她說的,把她葬在了園子後面的小山坡上,朝著太陽昇起的方向。我在她墳前種了一棵桂花樹——不是因為她喜歡,是因為我想讓她每年秋天,都能聞見花香。

周老闆看在我跟了她一場的份上,讓我留在園子裡幹活。我每天喂牲口、打掃衛生,偶爾教教新來的女孩怎麼伺候牲口。我總跟她們說,這是曉雨姐教我的,她是個好人,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

阿朵後來成了園子裡新的頭牌,又過了幾年,也像曉雨姐一

樣,被更新鮮的貨色取代,退下來當了教練。她偶爾會去山坡上,給曉雨姐上柱香,說說話。

後來園子換了新老闆,拆了老房子,平整了草場。我年紀也大了,幹不動活了,被新老闆打發去後山看門。臨走那天,我去山坡上看了一眼那棵桂花樹——它已經長得很高了,枝繁葉茂,綠油油的葉子在風裡嘩嘩地響。

我摸著粗糙的樹幹,輕聲說:"姐,我走了。你放心,我會好好活著——就像你答應我的那樣。"

那棵桂花樹在風裡輕輕搖了搖,像是聽懂了。

又過了幾年,一個秋天,我回園子舊址去收自己落下的東西。路過山坡的時候,我聞見了一股甜甜的桂花香。

我抬頭看去——那棵桂花樹開了,滿樹金燦燦的小花,在風裡簌簌地落,落了一地,像鋪了一層碎金子。

我站在樹下,仰著頭,看了很久很久。

風一吹,花瓣落在我臉上、頭髮上,香得我鼻子發酸。我忽然想起曉雨姐說過的話——她說她這輩子,該受的罪都受完了,該享的福也享過了,能遇到我,她知足了。

可我想跟她說:姐,我遇見你,才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那棵桂花樹,在山坡上站了一年又一年,每年秋天都開著花,散發著甜甜的香。

風一吹,花瓣簌簌地落,蓋滿了那座無人知曉的墳。

可我知道,那不是無人知曉——那是被一個叫小滿的姑娘,用一輩子的思念,牢牢記住的地方。

——番外完——

番外二·同是淪落人(阿嬌自述)

我叫阿嬌。三十一歲,在這行裡泡了快十年了。

我不是被抓來的,也不是被賣的——我是自己走進來的。十九歲那年,我在城裡打工,被一個男人騙了感情,欠了一屁股債。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人跟我說,有個地方,只要你肯把身子借出來用用,錢給得大方。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懂,以為就是那種髒地方的活兒,咬著牙就去了。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他們要的不是我賣身,是要我變成一件能給牲口榨精的"貨"。

我哭過,鬧過,絕食過,逃跑過兩回。第一回被逮回來,關了一個月小黑屋;第二回被逮回來,他們給我灌了藥。那藥一進肚子,我就知道完了——我的身子開始變得不像自己的,見了牲口就發燙,離了牲口的嘴就渾身難受。我試過硬扛,扛了三天,扛到渾身發抖、眼前發黑,最後還是爬到了牲口棚門口,求他們放一頭牲口進來。

從那天起,我就認命了。

我在那個場子裡當了五年頭牌,伺候過的牲口,牛馬驢狗駱駝豬羊,什麼樣的都有。我見過不少跟我一樣的女人——有被賣來的,有被騙來的,有走投無路自己撞進來的。她們有的撐下來了,有的沒撐住,瘋的瘋,死的死,被扔出去自生自滅的也有。

後來我年紀大了,產精量不如從前,場主嫌我不中用了,就把我轉給了周老闆。周老闆這人,比場主溫和些,至少不打人,也不克扣伙食。我在他園子裡又幹了幾年,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那天,我看見曉雨被送進來。

那丫頭剛來的時候,又倔又犟,天天哭,夜夜想跑。我隔著窗戶看她,心想:又一個不知死活的傻丫頭,等藥喂透了,就知道厲害了。

可後來我發現,她跟別人不一樣。

她倔,可她心軟。她被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聽

見隔壁新來的丫頭哭,她還會隔著牆喊一句"別怕"——她自己都怕得要死,還惦記著安慰別人。後來我才知道,她在榨精場那邊,還護著一個叫小滿的丫頭,自己被賣到園子裡來了,還惦記著要回去救人家。

我當時就想,這丫頭心太軟,在這行裡活不長。這地方,誰心軟誰受罪,誰管別人誰先死。

可我錯了。

她不但活下來了,還活成了群獸之王——在群獸會上,六張桌子,六個頭牌,就她撐到了最後。她跪在桌子上的時候,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可她硬是沒倒下,硬是讓那些牲口一輪一輪地榨,榨到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那丫頭,是拿命在撐。

後來她老了,上不了桌了,周老闆讓她當教練。我看著她教那些新來的丫頭怎麼伺候牲口,忽然想起我年輕的時候,也有個老前輩這麼教過我——教我怎麼憋精、怎麼攢精、怎麼在牲口的嘴裡多撐一會兒。那時候我不懂,覺得她冷血,自己受了罪還要教別人受罪。現在我懂了——她不是冷血,她是想讓那些丫頭少受點罪。

這行裡,沒有一條好走的路。可要是有人能指點你一下,讓你少摔幾個跟頭,那已經是天大的善心了。

曉雨走的那年春天,我去看她。她躺在床上,瘦得脫了形,可看見我,還是扯出一個笑,跟我說:"阿嬌姐,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年照顧我。"

我說:"你謝我什麼?我什麼都沒為你做。"

她搖搖頭,輕聲說:"你讓我知道,這地方的人,也有還能做人的。"

我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眼淚。

我活了大半輩子,在這行裡泡了快十年,早就忘了"人"是什麼滋味了。可她一句話,把我拉回了十年前——拉回了那個還會哭、還會疼、還會為別人心軟的自己。

她走以後,我常常坐在院子裡發呆。我想起她剛來的時候,又倔又犟的樣子;想起她在群獸會上拿命硬撐的樣子;想起她教那些丫頭時,溫柔又耐心的樣子。我想起她跟我說過的那句話——"阿嬌姐,你說,人要是能失憶,是不是就能好過一點?"

我當時回答她:就算忘了以前的事,也忘不了這張桌子,忘不了那些牲口。

可我現在想告訴她:姐記錯了。人不會一直爛在桌子上的。哪怕身子爛了,只要心裡還存著一點善念、一點牽掛,你就還是個人。

曉雨那丫頭,心裡一直存著那點東西。所以她到最後,還能笑著走。

我比她多活了十年,卻到現在才想明白這個道理。

小滿每年秋天都會回山坡上看那棵桂花樹。我有時候也跟著去,站在樹下,聞著那股甜甜的香,想著那個倔強的、心軟的、拿命硬撐的丫頭。

風一吹,花瓣落下來,落了我滿頭。

我伸手接住一片,忽然覺得——我這輩子,好像也沒白活。至少我遇見過她,至少我看著她,從一個只會哭的傻丫頭,活成了一個到死都還惦記著別人的人。

她讓我知道,就算在這地獄一樣的地方,人也可以活得像個人。

——番外二完——

番外三·腳心刑

周老闆園子裡的馴手管這一課叫"腳心課",林曉雨頭一回聽說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輕省的伺候。

那時她已經在園子裡精養了兩個月,被調教得能自己爬桌、自己送胯,牲口們排隊輪番把她榨空,她早習慣了胯下那根東西被牛舌馬喉狗

嘴輪著吸的日子。她以為自己已經沒有怕的東西了——直到那天傍晚,馴手讓人把她從屋裡拖出來,沒往那張她熟悉的榨臺送,而是按進了一張新打的矮桌。

桌子很矮,矮到她的腰幾乎貼著桌沿。她被仰面按倒,雙腿被兩個壯漢掰開,架到桌角兩副鐵打的腳枷裡,腳脖子扣死,小腿被繩子吊起來往兩邊扯,扯到她的兩條腿幾乎成了一條直線,腳心整個朝天翻著,懸在桌沿外頭。

"手綁好。"馴手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笑,"今天不榨你的屌——先讓你嚐嚐別的。"

林曉雨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腳心裡落上來一團溫熱粗糙的東西。

她猛地一哆嗦,整條脊椎都跟著酥了。她這輩子沒被人碰過腳心——小時候被同桌拿筆尖戳過一下,她能笑到滾到地上。現在是一隻牲口的舌頭,又粗又熱,帶著一層細密的倒刺,從她的腳跟一路碾到腳趾根,像一把軟刷子刷過最怕癢的那片肉。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她想蜷腿,腳踝被鐵枷鎖死,只能徒勞地繃直了腳背亂掙,笑得眼淚都飆出來,"誰、誰在舔……別、別舔那兒……"

馴手往桌下瞥了一眼,嗤地笑了:"老黃,聽見沒,她讓你別停。"

桌下臥著的是一頭老黃牛。牛舌比狗舌寬得多,也糙得多,牛是反芻的牲口,舌頭上的肉刺密得像砂紙,平日裡用來卷草料的舌頭現在正一下一下舔她的腳心,從足弓舔到腳趾縫,再從腳趾縫碾回腳跟,粗糙的舌面碾過最嬌嫩的皮肉,又癢又麻,癢得林曉雨幾乎要從桌上彈起來。

她笑得喘不上氣,兩條腿在鐵枷裡抽筋似的抖,眼淚糊了滿臉。她想求饒,可一開口就是停不下來的笑,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成:"哈、哈哈……我、我不行了……老黃……求、求你了……"

牛聽不懂人話,或者聽懂了也當沒聽見。它舔得很有耐心,舌頭不緊不慢地刷著她的腳心,把她整隻腳都舔得溼漉漉的,在空氣裡泛著水光。那股癢像是鑽進了骨頭裡,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爬過膝彎,爬進大腿根,最後竟一路爬進了她胯間那團被吊得微微發硬的東西里。

林曉雨自己也說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陣要命的癢變了味。她的笑漸漸帶了顫音,又癢又爽,兩條腿絞不攏,胯間那根東西在褲襠裡脹得發疼,頂出一小團溼痕。她拼命併攏腿想夾住那股異樣的快感,卻被鐵枷卡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老黃用舌頭把她腳心一下一下地舔開,舔得她渾身發軟,底下的東西越脹越硬。

"癢……又癢又麻……"她帶著哭腔嗚咽,腳尖不受控制地往牛舌上蹭,既想躲又想追,"老黃……你再舔重點……不、不是,我是說別舔了……我到底在說什麼……"

馴手在旁邊看得直樂:"看,這就叫通了。癢和爽原本就是一根筋上的兩頭,癢到了極致往下一沉,就是爽。你底下那根東西現在硬成什麼樣,你自己摸摸看?"

林曉雨羞得想死,可她的手被綁著,連捂臉都做不到。她只能仰在桌上,任由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任由那頭老黃牛用舌頭把自己的腳心舔成一片滾燙的、敏感得碰一下就哆嗦的軟肉。

這一夜的開胃菜,是狗。

馴手打了個響指,兩隻大公犬竄上桌面,一左一右蹲在她兩隻腳旁邊。狗

舌頭比牛舌細得多,也快得多,細密的舌尖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腳心上,一秒能舔七八下,又快又碎,專挑她最怕癢的腳趾縫和足弓窩裡鑽。

林曉雨當場就笑岔了氣。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兩隻狗……兩隻狗一起……"她笑得在桌上直打挺,腰弓起來又砸下去,被吊著的兩條腿抖得像風裡的旗子,"我、我要死了……救命……哈哈哈哈哈……"

兩隻狗是馴過的,舔得又歡又勻,狗舌頭把她整隻腳心舔得嘖嘖作響。她笑得渾身發軟,可那股癢到極致的刺激偏要往下體鑽,胯間那根東西脹得筆直,頂在褲襠上跳,馬眼處滲出清亮的液體,把布料洇出一大團溼印。

馴手蹲下來,隔著褲子握住她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擼了兩下,又鬆開:"想要?"

"想……"林曉雨哭唧唧地點頭,腳心還在被兩隻狗輪著舔,癢得她話都說不利索,"癢死了……底下也脹死了……你、你讓我射了吧……求你了……"

"不急。"馴手笑著拍了拍她的臉,"今天這課還沒上完呢。羊還沒上場,牛也沒真正開榨。你先在這張桌上,讓狗把你的腳心舔明白——什麼時候你能一邊被撓腳心一邊射出來,什麼時候算你過關。"

林曉雨驚恐地瞪大了眼。

這怎麼可能?腳心癢成這樣,她滿腦子都是笑,連氣都喘不勻,怎麼射得出來?可馴手根本不給她討價還價的餘地,拍了拍手,桌上的狗退下去,換上來一隻通體雪白的公羊。

羊的舌頭比狗的更軟,更細,還帶著一層毛茸茸的觸感。它不像狗那樣瘋狂地舔,而是很耐心地、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她的腳趾縫,把每一根腳趾都分開,細細地舔舐趾縫裡最嫩的那片皮肉。那種又輕又密的癢,比狗的狂風暴雨還要折磨人——像是有一百根羽毛同時在她腳心裡搔,搔得她渾身過電一樣地抖,想笑又笑不出來,只剩下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唔……嗯……別……羊……癢……"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不受控制地蜷了又開,開了又蜷,"好癢……好難受……我受不了了……"

她忽然感覺胯下一涼——馴手不知什麼時候把她的褲子扒了,那根脹得發紫的東西彈出來,筆直地翹著,馬眼上的清液拉出長長的絲。馴手朝桌下努了努嘴:"老黃,該你了。"

老黃早就在桌下等得不耐煩了。它從桌子底下探過頭來,熱烘烘的鼻息噴在她裸露的下體上,牛舌一捲,整根含了進去。

林曉雨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來。

上下兩頭同時被攻陷,她徹底亂了套。底下是老黃那根又粗又糙的舌頭,卷著她整根東西又吸又碾,倒刺刮過龜頭上的冠狀溝,把她榨得又麻又爽;腳上那隻白羊還在不緊不慢地舔她的腳心,細軟的舌尖一根一根地撥她的腳趾,那種要命的癢順著小腿往上竄,和底下那股被牛舌吸出來的快感撞在一起,在她小腹裡攪成一團。

她想躲上面,躲不開;想躲下面,也躲不開。她整個人被釘在這張矮桌上,腳被吊著,腰被按著,底下被牛嘴含著,腳心被羊舌舔著,兩種完全相反的刺激從身體兩頭同時往裡灌,灌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癢和爽。

"啊……啊……不行……要壞掉了……"她哭

著搖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又癢又爽……我分不清了……到底是在癢還是在爽……"

"那就都受著。"馴手在旁邊淡淡地說,"你越分不清,說明這課教得越對。記住這個感覺——等哪天你被撓著腳心也能射出來,你這身子就算徹底馴熟了。"

林曉雨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她的世界縮小成兩團:一團在腳心,被羊舌細細地搔著,癢得她頭皮發麻;一團在胯下,被牛舌重重地裹著,爽得她腳趾蜷緊。兩頭都是火,兩頭都在燒,她的身子在冰與火之間被反覆拉扯,理智被一寸一寸地磨掉,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追著癢,也追著爽,兩條腿在鐵枷裡繃成弓,腳尖蹭著羊的下巴,胯骨頂著牛的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邊送。

"要……要射了……"她忽然帶著哭腔喊出來,尾音都在抖,"癢得……癢得想射……被羊舔著腳心……居然想射了……"

馴手眼睛一亮:"憋住。"

"憋不住……真憋不住了……"林曉雨哭得稀里嘩啦,腳趾在羊舌下痙攣地蜷起來,胯間那根東西在老黃嘴裡一跳一跳地脹大,"老黃……羊……你們別、別停……啊——"

她到底還是沒能憋住。

那股由癢逼出來的精意像決堤一樣沖垮了她的防線,她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腳背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緊,胯間那根東西在老黃嘴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泡濃精盡數噴了出來。老黃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吼,把她的東西含得更深,一邊用舌頭卷著龜頭吸,一邊把射出來的每一滴都嚥了下去。

高潮的餘韻裡,羊還在不緊不慢地舔她的腳心。

剛才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癢和爽疊到極致,一同炸開,炸得她眼前白光亂閃,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癱在桌上,只剩下兩條腿還在羊舌下無意識地痙攣。可高潮退下去之後,那股要命的癢又浮了上來,比剛才更清晰、更磨人——她的腳心被舔得又溼又紅,皮肉敏感到了極點,羊舌尖一碰,她就渾身過電一樣地哆嗦。

"嗚……還來……"她帶著哭腔求饒,"我都射了……讓我歇會兒吧……腳心好癢……真的受不了了……"

"這才哪到哪。"馴手笑著搖頭,"今晚的規矩是:撓腳心撓到射,射了接著撓。什麼時候你被撓著腳心能連著射三次,這課才算完。"

林曉雨眼前一黑。

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老黃、狗、羊輪番上陣:狗用狂風暴雨的舔法把她腳心舔成一片火,牛用粗糙的舌頭碾過她的足弓,羊用細軟的舌尖鑽她的腳趾縫——每一種撓法都不同,每一種都讓她癢到發瘋。而桌下的牲口也沒閒著,牛舌、狗喉、羊嘴輪著含她那根東西,把她榨了一次又一次,射到最後只剩下清液,還在被那陣要命的癢逼著往前送。

她後來真的學會在癢裡射精了。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腳心的癢像一根看不見的線,從腳底板一直連到胯下,羊舌每搔一下,那根線就跟著繃緊一下;癢到某個臨界點,線忽然"啪"地斷掉,那股被憋了半天的精意就從底下噴湧出來,射得她眼前發白。第一回她還得靠牛舌幫忙,到後來,光是羊在她腳心裡細細地搔,她就能抖著身子射出來——射的時候腳趾蜷得死緊,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陣快感一

半是從胯下湧上來的,另一半,竟是從腳心裡那個又癢又麻的漩渦裡湧出來的。

天快亮的時候,馴手才讓人把她從腳枷裡放下來。

她的兩條腿已經軟得站不住,是被兩個壯漢架著拖回屋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心——被牲口們舔了一整夜,皮肉紅得發亮,又腫又嫩,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癢,連腳趾頭都敏感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她試著用腳尖蹭了蹭地,一股電流似的癢立刻順著小腿竄上來,差點讓她當場軟倒。

"這身子……回不去了……"她喃喃地哭,卻又說不出是難過還是什麼別的滋味。

從那天起,園子裡再給她上桌的時候,桌上總會多一副腳枷。牲口們榨她的時候,腳心裡總有一隻舌頭在忙——狗舔她,羊鑽她,牛碾她。她被調教得越來越不禁碰:有時候光是腳心被輕輕撓兩下,胯下那根東西就會不受控制地硬起來,硬得發疼,馬眼往外滲著清液,等著底下哪張嘴來接。

她這輩子,先是把精液交給了牲口的嘴,後來連腳心也一起交了出去。

——番外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