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的隱秘服務 | 優化

女生宿舍的隱秘服務 | 優化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被迫入住女生宿舍

九月剛開學,空氣裡還殘留著盛夏的燥熱,宿舍樓前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沉,蟬鳴一聲接一聲,叫得人心煩意亂。

我拖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站在女生宿舍樓底下,仰頭看著那扇掛著“307”門牌的三樓窗戶,心裡頭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這他媽算怎麼回事。

事情的起因說來也簡單——學校今年擴招,男生宿舍樓爆滿,床位不夠分。輔導員把我叫到辦公室,一臉為難地搓著手,說學校已經協調好了,把7號樓的幾間宿舍改成了“混合宿舍”,也就是臨時安排個別男生住進有空床位的女生宿舍。他拍著我的肩膀說:“王文浩,你是黨員積極分子,思想覺悟高,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當時腦子一懵,想說我不是黨員積極分子,我只是個普通的大二學生,可話還沒出口,輔導員已經把鑰匙塞進我手裡,連推帶搡地把我送出了辦公室。

鑰匙上貼著一張小紙條,寫著:7號樓307,靠陽臺那張床。

我站在樓下猶豫了足足二十分鐘,直到宿管阿姨從窗口探出頭來,衝我喊:“小夥子,你到底上不上來?再不上去天都黑了!”

我咬了咬牙,拖著行李箱上了樓。

樓道里飄著一股洗髮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淡淡香氣,牆壁上貼著粉色的海報,偶爾有女生穿著睡衣端著洗臉盆從我身邊走過,看我一眼,然後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說不清是好奇還是警惕。

我低著頭,一路走到307門口,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擰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三雙眼睛齊刷刷地朝我看過來。

靠門右側的下鋪坐著一個女生,正翹著二郎腿塗指甲油,見我進來,手裡的刷子頓在半空,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一撇,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她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頭髮紮成高馬尾,五官明豔中帶著一股痞氣,眉毛挑得老高,像在看什麼好笑的物件。

靠窗上鋪的女生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捧著一本書,見我進來,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她皮膚很白,穿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裙,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矜貴。她放下書,冷冷地盯著我,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準備說什麼難聽的話。

而最靠陽臺的那張床邊,坐著一個穿碎花睡裙的女生,她正低著頭玩手機,聽到動靜才抬起臉來。那張臉長得很柔和,眉眼彎彎的,帶著一種怯生生的味道,看見我以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頰微微泛紅,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像是被什麼燙著了一樣。

氣氛凝固了幾秒鐘。

那個塗指甲油的女生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戲謔勁兒:“喲,這就是學校說的那個‘臨時室友’?”

我嚥了口唾沫,把行李箱往自己腳邊拖了拖,努力擠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你們好,我叫王文浩,大二土木系的,因為宿舍……”我頓了頓,覺得“沒床位”三個字說出來實在太丟人,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宿舍調整,臨時過來住一陣子。”

“一陣子是多久?”戴眼鏡的女生開口了,聲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樣脆,“學校說這是一學期。”

我愣了一下:“一、一學期?”

她冷哼一聲,從床上坐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我叫林芷晴,法學院的。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你別碰我的床,別碰我的東西,別在我面前礙眼。”

她說著,指尖在床沿上輕輕叩了兩下,那雙手白淨修長,指甲上做了精緻的美甲,底色是淡粉色,上面綴著一顆顆小小的水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手指很好看,骨節分明卻不失柔潤,像是保養得極好的藝術品。可她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好聽:“還有,你要是敢半夜偷偷摸摸乾點什麼噁心事,我保證讓你在這間宿舍待不過三天。”

她這話說得太重了,我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

塗指甲油的那個女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朝我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芷晴姐,你嚇唬他幹嘛,人家還沒進門就被你罵成變態了。”她說著,從床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走到我面前,圍著我轉了一圈,目光從我的臉掃到我的腳,最後落在我褲襠的位置,意味深長地停了兩秒,然後嘖了一聲,“看著還行,不像那種猥瑣男。我叫陳玥,體育教育系的,你叫我玥姐就行。”

她說“玥姐”兩個字的時候,那股子江湖氣撲面而來,我差點以為自己進了什麼幫派。

我趕緊點頭:“玥姐好。”

陳玥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行,識相。以後在宿舍裡,罩著你。”

林芷晴在旁邊冷笑一聲:“你罩他?你自己都管不住那張嘴。”

陳玥不以為意地聳肩:“我嘴怎麼了?我嘴多甜啊。”

我站在原地,腳趾摳著地面,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沒開口的碎花睡裙女生終於抬起頭來,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耳廓:“你……你好,我叫蘇婉柔,新聞系的。”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太敢看我,視線在我胸口附近遊移,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她的一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指甲塗著淡淡的粉色,像是櫻花的顏色,修剪得圓潤乾淨,看起來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我衝她點點頭:“你好,麻煩你們多照顧了。”

蘇婉柔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林芷晴從床上翻下來,抱著胳膊走到陽臺邊,掀開那道布簾子看了一眼,然後回頭掃了我一眼:“你就睡那兒,靠陽臺那張臨時床。簾子拉上,我們三個當你不存在,你也當我不存在,明白嗎?”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陽臺門口果然支著一張摺疊行軍床,床板薄得可憐,上面鋪著一層草蓆,連枕頭都沒有。我心裡嘆了口氣,面上還是撐著笑:“行,沒問題。”

陳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別怪她兇,她這人就這樣,嘴硬心軟,你慢慢就知道了。”

林芷晴回頭瞪她一眼:“陳玥,你再多嘴,今晚你那份外賣我不幫你帶。”

陳玥立刻閉嘴,衝我擠擠眼,做了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就在那張行軍床上躺下了。

陽臺的門半開著,夜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把布簾子吹得微微鼓起。我側過身,透過簾子的縫隙能看見宿舍裡的情形——三張床,兩個下鋪一個上鋪,林芷晴睡在靠窗的上鋪,陳玥睡在靠門的下鋪,蘇婉柔睡在靠陽臺的下鋪。她們各自拉上了自己的床簾,只留一盞小夜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安靜。

我翻了個身,木板床發出吱呀一聲響。

“你能不能安靜點?”林芷晴的聲

音從簾子後面傳出來,帶著明顯的煩躁。

我連忙屏住呼吸,連翻身都不敢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要是睡不著就出去走廊站著,別在床上烙餅。”

我沒敢接話,閉著眼睛裝死。

其實我根本睡不著。

這張行軍床又硬又窄,躺上去跟睡在鐵軌上似的,翻個身都怕摔下去。而更讓我煎熬的是,這間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混合著三個女生身上殘留的體香、洗髮水的甜膩味、還有某種隱隱約約的溫軟氣息。我躺在一堆女生的私人物品中間,鼻子旁邊就是蘇婉柔掛在陽臺邊的內衣帶子,風一吹,那股帶著皂角香氣的味道就直往我鼻腔裡鑽。

我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最後實在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褲襠裡。

這不能怪我。我是個正常的大二男生,血氣方剛,白天被三個漂亮的學姐圍著轉,晚上躺在一堆軟乎乎的香氣裡,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林芷晴那雙綴著水鑽的手、蘇婉柔粉嫩圓潤的指甲、陳玥那副痞裡痞氣的表情。我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生,這種刺激我根本扛不住。

我咬著牙,儘量不發出聲音,手指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龜頭漲得發疼,馬眼裡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我拿指腹抹了一下,那股滑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那顆腦袋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林芷晴用她那雙白淨的手扇我巴掌,蘇婉柔紅著臉小聲說“你別這樣”,陳玥嘴裡罵著“廢物”卻把手伸過來……我越想越興奮,肉棒硬得像是要炸開一樣,陰囊脹得發緊,一股快感從脊椎底端直衝腦門。

就在這時,一陣夜風忽然灌進來,陽臺的布簾子被猛地掀開。

我下意識地扭頭一看,正好對上林芷晴的眼睛。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上鋪爬了下來,正站在陽臺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大概是半夜口渴下來喝水的。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而她的眼睛,正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我的手——以及我手裡那根直挺挺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的手還握在肉棒上,指節微微發白,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我整個人僵在行軍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連鬆手這個動作都做不到了。

林芷晴的目光從我的手上移到我的臉上,又從我的臉上移回我的手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沒吐出來。她的臉頰在夜色裡看不分明,但我能看見她的耳根慢慢紅了起來。

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鐘,對我來說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吵醒另外兩個人:“你……你在幹什麼?”

我張了張嘴,嗓子眼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端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那幾顆水鑽在夜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視線又在我那根肉棒上停留了片刻——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某種實質性的東西,從我的龜頭滑到我的冠狀溝,又滑到我握著肉棒的手上——然後她猛地轉過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幹這種事,我真把你扔出去。”

她說完這句話,端著水杯回了床邊,簾子

被她用力扯上,發出嘩啦一聲響。

我坐在行軍床上,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手指機械地鬆開了那根依舊硬著的肉棒,手心粘著一層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在夜風裡慢慢變涼。

我原以為林芷晴第二天早上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我,或者直接去找輔導員把我趕走。可第二天一早,她只是像往常一樣洗漱、換衣服、拿包出門,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了一句:“昨晚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我愣了一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推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陳玥從被窩裡探出頭來,打了個哈欠:“芷晴姐跟你說啥呢?”

“沒、沒什麼。”我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疊被子。

陳玥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蘇婉柔坐在床邊,低著頭繫鞋帶,耳根紅紅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昨晚的動靜。

那天白天,我過得渾渾噩噩,上課的時候腦子全是林芷晴那副又驚又怒的表情,還有她耳根那抹紅。下課回宿舍的路上,我在樓下遇到她了,她正抱著一摞書往樓上走,看見我,步子頓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我跟在她後面,保持著兩步的距離,不敢靠太近。

上到二樓拐角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王文浩。”

我趕緊站住:“在、在。”

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你……你那個……平時都那麼硬嗎?”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沒等我回答,又快步上了樓,只留給我一個背影。她穿著一條淺灰色的及膝裙,小腿又白又直,走路的時候裙襬微微擺動,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我站在樓梯上,看著她消失在拐角處,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癢癢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我隱約覺得,這個學期,恐怕不會太平靜。

她闖了進來

那天晚上,我躺在臨時搭起的行軍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陽臺外的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色光帶。

宿舍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陳玥偶爾翻身時被子窸窣的聲響,能聽見蘇婉柔輕柔綿長的呼吸,還能聽見——隔著一道簾子,林芷晴那邊幾乎沒有半點動靜。她連呼吸聲都刻意壓得極低,彷彿還在戒備我這個突然闖入的男生。

我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白天樓梯上她那句話。“你……你那個……平時都那麼硬嗎?”她說這話時沒有回頭,聲音低得幾乎被樓道里的回聲吞沒,可我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漏掉。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種隱秘的確認。

我越想越躁,被子底下那根東西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努力讓自己想點別的事——明天上午有專業課,作業還沒寫完,食堂的飯卡餘額也不多了——可越是想轉移注意力,白天她裙襬下那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就越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簾子上的鐵環被慢慢撥開,金屬碰撞摩擦的聲音在深夜裡格外清晰。我猛地睜

開眼,沒敢動,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

腳步聲很輕,幾乎是踮著腳尖落地的,一步一步朝我這邊靠近。我心裡狂跳起來,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是她嗎?可萬一不是呢?如果被陳玥發現大半夜我醒著,又該怎麼解釋?

我眯著眼睛裝睡,側身對著牆,被子拉到胸口。腳步聲在我床前停下了。我能感覺到有人站在那兒,正低頭看著我。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是林芷晴身上那股柑橘混著白麝香的味道,白天她從我身邊經過時帶起的風裡就有這個味道。

過了幾秒,她彎下腰,壓著嗓子叫了一聲:“王文浩。”

我沒敢應。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沙啞的味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我心裡一緊,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只好慢慢翻過身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照在她臉上。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肩帶細細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白瓷一樣的光。頭髮披散下來,襯得那張臉比白天冷冽的妝容柔和了許多,可眼裡的神色依然帶著點凌厲。

她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滑到被子微微拱起的位置,嘴角勾了一下,像笑又像嘲弄:“行啊,白天想了一整天吧?”

我臉一熱,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你說什麼呢……”

“別遮了。”她忽然伸手,一把掀開我腰間的被子一角。夜風灌進來,我打了個激靈,那根硬了半宿的東西就那麼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青筋鼓脹,頂端已經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林芷晴的目光落在上面,沒有移開。她喉頭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嚥了口口水,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噁心。”

我慌忙想扯回被子:“對不起——我——”

“閉嘴。”她打斷我,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幾秒,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沒想到的動作——她蹲了下來,就蹲在我床前,和我面對面,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

“你知不知道你白天在樓梯上那個蠢樣,我看了就覺得煩。”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盯著我那根東西,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灼熱,“煩死了,像條發情的狗一樣跟在我後面。”

“我、我沒有……”

“你沒有?”她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隔著一寸的距離,在我龜頭上方虛虛劃過。明明沒有碰到,可那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讓我渾身一顫,馬眼又擠出一滴液體來。

她看著那滴液體,瞳孔微微縮了縮。

“王文浩,”她的聲音忽然輕下來,帶著一種隱秘的沙啞,“你今晚要是能忍住不叫出聲,我就幫你弄完這一次。弄完,你就滾出宿舍,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她忽然伸出手,那隻白淨柔軟、指尖帶著水鑽美甲的手,就那麼直直地握了上來,掌心緊緊貼住我的龜頭。我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腰差點彈起來。

她的手不大,手指纖細,掌心軟得像一塊溫熱的綢緞。水鑽美甲的觸感硌著我最敏感的頂端,那種又細又硬的微小凸起刮過龜頭表面的嫩肉時,我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一樣,頭皮發麻,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

唔——”我咬住下唇,把叫聲壓回喉嚨裡。

林芷晴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實驗室裡觀察標本的教授。她的手上卻沒有半點遲疑,五指收緊,掌心裹住我的龜頭,開始緩慢地轉動。

那種包裹感太強烈了。她的掌心溫熱而細膩,隨著轉動的角度不斷變換著摩擦的方向,將我的龜頭每一寸表面都照顧得妥妥帖帖。我的冠狀溝處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被她的掌根輕輕碾過,酥麻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嗯……”我喘出一口粗氣,儘量壓低聲音。

林芷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白皙的手指握住,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嘴上依然不饒人:“你倒是挺大的……真看不出來,平時穿褲子遮遮掩掩的,藏著這麼個東西。”

她說這話的時候,拇指忽然移到我的龜頭頂端,用指腹按住了那個滲著液體的小口。我渾身一僵,那根手指的力道剛好,像堵住了什麼又像在撩撥什麼,讓我的馬眼處傳來一陣又脹又麻的異樣快感。

“別……”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別什麼?”她挑了挑眉,手指非但沒有拿開,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在那個小口上畫著圈,“你白天在樓梯上不是挺硬氣的嗎?不是跟在我後面像條尾巴一樣嗎?現在裝什麼乖。”

她說著,食指稍稍移動,用那枚水鑽美甲的尖角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馬眼。

“啊!”我差點叫出聲,那枚堅硬的、亮晶晶的小水鑽刮過最敏感的開口處時,帶來的刺激比手指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不是單純的痛,也不是單純的癢,而是一種尖銳到讓人頭皮炸開的酥麻,從馬眼直接穿透到脊髓最深處,我整根肉棒都跟著跳了一下,又硬了幾分。

林芷晴眯起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她收回拇指,改用水鑽美甲的尖角,沿著我的馬眼邊緣輕輕颳了一圈,把滲出的透明液體均勻地塗抹開。那液體在她指尖拉出一道細亮的絲線,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你看,”她把那根沾著液體的手指舉到我眼前,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又羞又窘,臉上火燒火燎的,可偏偏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硬得發疼,馬眼又湧出一股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

林芷晴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重新收攏手指,掌心再次裹住我的龜頭,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手掌來回裹著磨動,水鑽美甲隨著她的動作在我龜頭表面不斷刮蹭,每一次刮過冠狀溝那道凸起的稜邊時,我都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

“舒不舒服?”她忽然問,聲音比之前低了些,帶著一點沙啞的氣音。

我喘著氣,不敢回答。

“問你話呢。”她的手忽然停下來,虎口卡在我的冠狀溝處,不緊不松地箍著。那個姿勢正好讓我的龜頭充血膨脹到極致,又得不到任何摩擦,脹得我幾乎要發瘋。

“舒、舒服……”我終於開了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她歪了歪頭,水鑽美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大聲點。”

“舒服……很舒服……”我放棄抵抗了,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的臉,誠實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林芷晴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喉頭又動了一下,然後

她低下頭,目光再次落在我那根被她握著的肉棒上。她的手指開始動了,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細緻,像是刻意要折磨我一樣,掌心裹著我的龜頭,一圈一圈地磨,每磨一圈,她的拇指就會順勢從馬眼上滑過,把新滲出來的液體塗滿整個頂端。

那種溫熱、細膩、帶著水鑽硬度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我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我以前自己擼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快速套弄幾下草草了事,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被人如此細緻地、帶著某種意味地玩弄著最敏感的部位。

林芷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雖然嘴上嫌棄著,可手上的動作卻越發投入,甚至不自覺地調整著角度,讓掌心最柔軟的那塊肉貼住我的龜頭最敏感的位置。水鑽美甲在她轉動時偶爾刮過我的繫帶處,那種尖銳的刺激讓我渾身過電般一抖,腳背繃得筆直。

“你……”她忽然開口,聲音比之前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被窩裡自己弄?”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想到誰的時候弄的?”她的手突然加快,裹著我的龜頭快速摩擦,水鑽美甲密密麻麻地刮過整個頂端,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幾乎要叫出聲來,只能死死咬住枕頭角。

“說啊,”她俯下身,聲音幾乎貼在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你自慰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誰?”

我想說“你”,可又不敢。但她的手實在太快了,快感堆積到極限,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順勢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小腹,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別動,別射那麼快,我還……”她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還沒玩夠呢。”

我根本控制不住。她的手掌裹著我的龜頭,不斷地研磨擠壓,水鑽美甲一次又一次劃過馬眼和冠狀溝的邊緣,我的意識幾乎要被那種滅頂的快感衝散,只能本能地喘著粗氣,渾身繃緊。

“林、林學姐……”我終於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要——”

“要什麼?”她的手忽然又停下來,虎口卡得死緊,堵住了我所有釋放的通道。我被她這一下憋得渾身發抖,整根肉棒脹成了深紅色,青筋鼓得老高,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把她的手背弄得溼漉漉的。

林芷晴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沾滿液體的手,呼吸明顯亂了。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鬆開虎口,重新握住我的龜頭,開始快速而有力地套弄。

這一次她沒有再折磨我,而是認認真真地幫我弄。掌心裹著龜頭來回擠壓,水鑽美甲刮過冠狀溝的稜邊,拇指時不時從馬眼上擦過,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我最受不了的那個點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憋了許久的滾燙液體瞬間湧了出來,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手掌心。林芷晴沒有躲,也沒有鬆手,就那樣握著,感受著那股液體噴湧的力度,直到我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她才慢慢鬆開手。

我大口喘著氣,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月光下,我看見她攤開手掌,上面滿滿一層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的掌紋緩緩往下淌。她看著自己的手心,呆了好幾秒,然後忽然低下頭,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蘸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

她沒說什

麼,也沒嫌棄。只是把手上的液體在床沿抹了抹,站起身來。

我以為她要走的時候,她卻又停住了,背對著我,聲音悶悶的:“明天……你把那條床單拿去洗了。”

“……嗯。”

她邁出兩步,又停下來,像是猶豫了很久,才低低地補了一句:“以後……別在被窩裡自己弄了。”

“什、什麼意思?”

她沒回答,快步走回自己的床位。簾子嘩啦一聲被拉上,留下一室沉默。

我躺在床上,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著。手心粘著她殘留的溫度,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香水味和腥羶的氣息久久沒有散去。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她低垂著眼簾,用美甲尖輕輕刮我馬眼的那一幕。

明天,她還會來嗎?

第一次玩弄

月光從陽臺那扇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宿舍地板上鋪出一道窄窄的銀色光帶。我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心臟卻還在胸腔裡咚咚地撞著,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那一幕——林芷晴蹲在我床邊,用她那雙手把我弄到射出來的畫面。她指尖的溫度好像還留在我的皮膚上,那種被掌紋裹住、被水鑽美甲刮過的觸感,讓我的肉棒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我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逼自己別再想。可她留下的那句話又鑽進耳朵裡——“以後別在被窩裡自己弄了。”那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嫌我髒,還是說……她打算接手?

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嗡嗡的低鳴。蘇婉柔的床位上傳來很輕的翻身聲,陳玥那邊倒是呼嚕打得均勻。我數著她們呼吸的節拍,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陳玥一聲響亮的“起床了!”給炸醒的。她穿著吊帶睡裙站在窗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陽光把她那兩條白花花的長腿照得晃眼。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聽見她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我床邊,用腳尖踢了踢床沿:“喂,王同學,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今天週日,食堂九點就關了,你不想餓肚子吧?”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餘光瞥見林芷晴的床位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被子疊成豆腐塊,人卻不在。陽臺上傳來嘩嘩的水聲,她在洗什麼東西。

蘇婉柔抱著一個粉色漱口杯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我醒了,臉騰地紅了一片,小聲道:“早、早上好。”說完就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桌邊,把臉埋進一摞書裡。

我應了聲“早”,翻身下床時不小心碰倒了床頭的水杯,水灑了一地。陳玥在旁邊笑起來:“笨手笨腳的,難怪芷晴老說你是個廢物。”她嘴上這麼說,卻已經抽了兩張紙巾遞過來。

我彎腰擦地的時候,餘光瞥見蘇婉柔偷偷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飛快地把視線轉回書上,耳朵尖紅得透亮。我心裡一動,昨晚她的簾子那邊也有動靜,她是不是也看見了什麼?

正想著,陽臺門嘩啦一聲被拉開,林芷晴端著洗臉盆走進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邊。她一眼都沒看我,徑直走到自己桌前坐下,開始往臉上抹護膚品。我注意到她換了件奶白色的短袖T恤,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淨的皮膚,腕骨上還掛著一串細細的銀鏈子,襯得那雙手愈發纖細柔白。

我鬼使神差地盯著她的手看,想到昨晚那雙手是怎麼握住我的,喉頭一陣發緊。林芷晴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來,目

光冷冷地掃過來:“你看什麼?”

“沒、沒什麼。”我趕緊收回視線,低頭假裝疊被子。

她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抹臉。陳玥在旁邊擠眉弄眼:“哎呀芷晴,人家小男生看你兩眼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林芷晴沒搭理她,只是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了。

上午我在宿舍裡待得渾身不自在。陳玥拉著蘇婉柔去逛超市,蘇婉柔走之前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小聲說:“王……王文浩,你要不要帶點什麼?我們順便幫你買。”我說不用了。她哦了一聲,跟著陳玥出了門。

宿舍裡只剩我和林芷晴兩個人。她在桌上攤開一本專業課的書,安安靜靜地翻著,偶爾用筆在上面劃兩下。我在自己床鋪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只好掏出手機假裝刷新聞,可眼睛的餘光始終粘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條淺藍色的短褲,兩條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腳上踏著一雙白色涼拖。她低頭看書時,頸側有一小縷碎髮垂下來,襯得那截脖子又白又細。我盯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她其實長得很好看,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抿著的時候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味道,可偏偏就是這種冷感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放下筆,轉過頭來,目光平靜地和我對視:“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我被她問得愣了一下,嘴巴張開又合上。她等了幾秒,見我不說話,忽然站起來,走到我床邊。她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沒有聲音,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在牆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昨晚……爽夠了?”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喉嚨裡發乾,說不出話。她也不等我回答,忽然伸出手,用指尖彈了一下我褲襠的位置。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可那一點力道落在我還沒完全消退的敏感上,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腿間的東西立刻開始有了反應。

她看見了那一瞬間的變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這麼容易就硬了?你到底是有多缺女人?”

“我沒有……”我聲音啞得厲害,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沒給我辯解的機會,那隻手已經落在我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用指尖輕輕划著圈。我身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呼吸在她指尖的遊移下越來越急促。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塗著淡粉色甲油、綴著水鑽的食指在我肚子上畫來畫去,聲音低下來:“昨晚我回去想了很久……你那個東西,倒是比我見過的都大。”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萬萬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她抬起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反正今天她們都不在,你……要不要再試試?”

我張了張嘴,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可身體已經誠實地出賣了我。她看見我褲子頂起來的弧度,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把手收了回去,轉身走回自己桌邊。

“過來。”

她的語氣很淡,像在招呼一隻寵物。我猶豫了兩秒,還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走到她面前。她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拉住我睡褲的鬆緊帶,輕輕往下一拉。我那條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

林芷晴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好幾秒,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卻還是強撐著清

冷的表情開口:“你……你倒是一點都不知道害羞。”

我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腿間那根東西卻誠實地跳了跳,像是在回應她的話。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我的龜頭根部,指腹貼著我最敏感的皮膚,慢慢收緊。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再次襲來,我立刻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站不住。

她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腰:“站好,別亂動。”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我只好用手撐住桌沿,渾身發抖地任由她擺弄。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指尖沿著龜頭的稜溝慢慢滑了一圈。她做得極其認真,像是在研究什麼精密儀器一樣。我的冠狀溝是她重點關注的地方,被她的指腹反覆摩挲著,那層軟軟的皮肉被她輕輕掀起,露出底下最敏感的紅肉,我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龜頭差點撞上她的下巴。

她偏頭躲開,皺起眉頭:“別亂動。”

“對、對不起……”我喘著粗氣道歉,雙手死死掐著桌沿,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她重新握住我,這次換了整個手掌,掌心貼合著我的龜頭,緩緩轉動。她的掌紋帶著微微的粗糙感,刮過我光滑的皮膚時,有種酥麻的癢意從接觸點一路蔓延到尾椎骨。我的肉棒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把她的掌紋都打溼了。

她感覺到那層溼潤,手指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掌心那層亮晶晶的液體照得分明。她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按在我的馬眼上,那一點凹陷被她的指肉堵住,我立刻感到一陣又麻又脹的壓迫感。

她盯著那個不斷翕動的小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這裡怎麼這麼多水……還敢說自己是個男的?”

我羞得滿臉通紅,卻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的拇指開始在馬眼上輕輕旋轉,指腹的紋路碾壓著最敏感的開口,那種被堵住又被揉搓的感覺讓我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吊著我,每轉一圈,我馬眼處滲出的液體就多一分,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把她的手腕都弄得溼漉漉的。她也不嫌棄,反而像是被那層滑膩的觸感取悅了,拇指轉動的速度漸漸加快,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圈著我的根部,上下輕輕擼動。

我被她弄得渾身發軟,腿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小腹深處那股酸脹的衝動越來越強烈。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變得粗重,帶著壓抑的尾音:“林學姐……我、我要……”

她抬起眼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要什麼?說清楚。”

“我、我想……”我結結巴巴,羞恥和慾望在腦子裡打架,最終慾望佔了上風,“想射……”

她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加快,反而慢悠悠地用指腹繞著我的馬眼畫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讓我幾乎要哭出來,腰不自覺地向前送,想要追著她的手指索取更多。她卻像是故意逗我,手指微微後撤,不讓我得逞。

“你求我。”她平靜地說。

我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什麼都顧不上了,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了……林學姐,求你讓我射……”

她嘴角終於勾起一個滿意的弧

度,重新握緊我的龜頭,掌心裹著它快速揉動。可就在我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她卻忽然把拇指移到我的馬眼邊緣,用那枚尖銳的水鑽美甲尖輕輕颳了一下那個最敏感的口沿。

那一瞬間的感覺像電流擊中了我——刺癢、酥麻、酸脹,所有感覺同時爆發,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滾燙的液體瞬間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手心裡。

林芷晴沒有躲,就那樣攤著手掌接著,感受著那股液體噴湧的力度。我射了足足好幾股,最後一波精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她淺藍色的短褲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靠在桌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低頭看向她的手——她攤開的手掌上滿滿一層白濁,正順著掌紋緩緩流動,水鑽美甲上沾著黏稠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臉上那層清冷的表情終於碎了,耳根蔓延開一片紅暈,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盯著掌心的精液看了好一會兒,胸口起伏著,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許多。

我緊張地等著她開口罵我,可她沒有。她只是慢慢收回手,用另一隻手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擦乾淨手指間那些黏膩的液體。擦完之後她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啞,“今天的事,不許告訴她們兩個。”

我連忙點頭:“不會的,絕對不會。”

她沒再說什麼,站起來走向衛生間。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住,偏過頭來,側臉在陽光裡顯得格外柔和:“你今晚……等我睡了之後再洗那條褲子。”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低頭一看,自己的睡褲前面果然溼了一大片,全是剛才射偏留下的痕跡。我的臉又燒起來,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我手忙腳亂地拉好睡褲,坐回自己床邊,心臟還在怦怦狂跳。手心裡彷彿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腥羶味混著她常用的梔子花香水氣,久久沒有散去。

我靠在牆上,望著陽臺外面那棵被陽光照得發亮的梧桐樹,腦子裡亂成一團。林芷晴今天幫我弄了兩次,每次都把我弄得神魂顛倒,可她嘴上永遠不承認,第二天還是會冷著臉嫌棄我。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下午陳玥和蘇婉柔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林芷晴已經從衛生間出來,換了一條牛仔褲,正坐在桌邊看書,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陳玥把一袋子零食扔到我床上:“給,姐姐們賞你的。”我道了聲謝,餘光瞥見林芷晴翻書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蘇婉柔把一小盒酸奶放在我桌角,聲音細若蚊蚋:“這個……給你,天氣熱。”說完就快步走回自己床上,拉上簾子。

我看著那盒酸奶,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這個宿舍裡三個女人,林芷晴兇巴巴的卻親手幫我弄,陳玥大大咧咧卻總往我床上扔吃的,蘇婉柔看著最害羞膽小,可每次看我的眼神裡都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渴望。我好像落入了一張看不見的網裡,被她們的手、她們的美甲、她們的目光牢牢纏住,越陷越深。

晚上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被林芷晴撫摸過的感覺還留在我身體裡,那種酥麻的餘韻讓我怎麼都平靜不下來。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手指不知不覺地摸到褲腰,想要偷偷擼兩下。

就在這時,頭頂的簾子忽然動了一下。

我猛地抬頭,看見蘇婉柔那張白淨的臉從簾子後面探出來,月光照得她眼睛亮晶晶的。她咬著嘴唇,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王、王文浩……你睡著了嗎?”

我屏住呼吸,沒有回答。她頓了幾秒,又小聲說:“我……我看見芷晴姐今天……在窗口那邊……她手上……”

我心裡咯噔一下,她看見了?

蘇婉柔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從簾子後面伸出一隻手來。她的手在月光下顯得又白又小,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發顫,在空氣中懸了幾秒,然後輕輕落在我搭在被子外的手腕上。

“我……我也可以幫你的……”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比、比芷晴姐溫柔……”

蘇婉柔的偷看

熄燈之後,宿舍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我躺在床上,白天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來回轉,林芷晴冷著臉卻用掌心死死裹住我龜頭的樣子,她指尖那幾顆水鑽反射出的碎光,還有她最後匆匆跑去衛生間洗手的背影。這些畫面攪得我渾身燥熱,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對面床鋪的簾子安安靜靜地垂著,蘇婉柔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側耳聽了半天,只能聽見她均勻細弱的呼吸聲,像是已經睡熟了。

我嘆了口氣,把手伸進被子裡,沿著小腹往下摸。指尖剛碰到褲腰,頭頂的簾子忽然被掀開一條縫,一縷月光順著縫隙漏進來,正落在我臉上。我猛地停住動作,抬頭看過去。

蘇婉柔趴在床沿,下巴擱在枕頭上,一隻眼睛從簾子縫隙裡露出來,亮晶晶地看著我。她那張白淨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王文浩……”她喊了我一聲,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我心裡一動,輕聲應道:“嗯?你怎麼還沒睡?”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把簾子又拉大了一些,露出半邊肩膀和一小截白嫩的鎖骨。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領口鬆鬆垮垮的,胸前那團柔軟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我……”她猶豫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被空調聲蓋住,“我聽見你一直翻身……你是不是睡不著?”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告訴她我是因為滿腦子都是林芷晴的手指才睡不著吧。

蘇婉柔見我沉默,又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小聲說:“我昨天中午……看見芷晴姐在洗手間那邊……她手上沾著白白的……她跟我說是洗面奶,可我知道不是。”

我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昨天中午林芷晴確實在洗手間洗了很久的手,我原以為沒人注意到,沒想到被她看見了。

“婉柔,你……”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又覺得解釋什麼都顯得欲蓋彌彰。

蘇婉柔卻忽然從簾子後面探出半截身子,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連耳朵尖都是紅的。她垂下眼簾,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看見的時候,心裡就一直在想……被你那樣弄

,是不是真的那麼舒服……”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吞進了喉嚨裡。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整個人僵在床上,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蘇婉柔是宿舍裡最安靜也最害羞的一個人,平時跟男生說句話都要臉紅半天,我搬進來這半個月,她跟我說話從沒超過三句。可現在她竟然半夜爬在床沿,問我這種事。

她見我不說話,臉上的紅又深了一層,急急地縮回簾子後面:“對、對不起……我不該問這種話……你當我沒說過……”

“等等。”我鬼使神差地開口叫住她。

簾子停住了,沒有完全合上。蘇婉柔的指尖捏著簾子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等我的下文。

“你……你要不要試試?”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就像芷晴那樣。”

簾子後安靜了好幾秒,久到我以為她已經被嚇跑了。就在我準備說“開玩笑的你別當真”的時候,簾子卻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掀開了。

蘇婉柔從床上滑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她穿著那件淺粉色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小腿。月光從陽臺那邊灑進來,照在她身上,整個人像蒙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床邊,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上,輕得幾乎沒有聲音。走到床沿的時候,她停下腳步,低著頭看了看我搭在被子外的手,然後慢慢蹲下來,蹲在床邊,仰起臉看我。她的眼睛裡映著月光,水潤潤的,像含著一汪清泉。

“我……”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細細的,“我要是弄得不好……你別笑我。”

我搖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又細又涼,皮膚滑得像一塊上好的玉。我輕輕拉著她的手,引著她往被子裡探。她的小手微微顫著,卻沒有退縮,順從地跟著我的力道鑽進了被窩。

我的睡褲早就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指尖隔著布料碰上去的時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蘇婉柔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半寸,但很快又貼了回來,這回她沒有隔著褲子,而是摸索著從褲腰探進去,指尖直接碰上了我滾燙的肉棒。

她“呀”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像是被嚇到了,卻並沒有把手抽走。她那隻手又嫩又涼,指腹軟軟的,貼在我硬得發燙的柱身上,形成一種奇異的溫差。她沒有急著動,就那樣貼著,像是要適應掌心裡那根東西的尺寸和溫度,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收緊手指,試著圈住它。

她的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合攏也只能堪堪圈住大半圈,龜頭從她虎口上方冒出來,青紫發亮的頂端撐開她兩根手指間的縫隙。她低著頭看著被自己握住的肉棒,臉已經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了一層粉色。

“好燙……”她小聲說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我握住她的手背,帶著她慢慢往上移動,讓她的掌心完全貼合我的柱身,再一點點滑到頂端。她的掌紋細膩柔軟,摩擦過我敏感的皮膚時,那觸感跟林芷晴帶水鑽的硬質美甲完全不同,是另一種溫柔得像羽毛拂過的癢意。她的掌心裹住我的龜頭,我被她那隻涼涼的小手包著,舒服得腰眼一陣發麻。

“就是這樣……你學得好快……”我啞著嗓子誇她。

蘇婉柔聽到我的肯定,像是受到了

鼓舞,原本僵硬的動作漸漸放鬆下來。她學著林芷晴那天的手法,用掌心裹住我的龜頭,小幅度地研磨,動作生澀卻認真,每一下都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她的手太小了,沒法像林芷晴那樣整個包住再用力擼動,但她換了種方式,用掌根抵住我的冠狀溝,手指虛虛地攏在龜頭上方,來回揉搓。

她的粉色美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亮油的光澤,邊緣打磨得很光滑。當她轉動掌心的時候,那層亮油帶著輕微的阻力刮過我的龜頭表面,刺刺的、癢癢的,像是有一根細小的羽毛在戳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把龜頭更深地送進她掌心裡。

蘇婉柔感覺到我的反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好奇和一絲羞怯:“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我點頭,話都說不利索:“嗯……舒服……你繼續……”

她低下頭,紅著臉,又加了一根手指,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夾住我的龜頭根部,拇指抵在馬眼的位置,輕輕地、試探性地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極輕,卻像在我神經上點了一簇火苗。我的馬眼本來就滲著透明液體,被她指腹一按,立刻又湧出一小股,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蘇婉柔愣了一下,盯著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黏液,臉更紅了。

“這、這個……”她聲音打著顫,“好多……”

她卻沒有嫌棄,反而用拇指輕輕把那層液體塗開,均勻地抹滿整個龜頭。有了潤滑,她的動作順暢了很多,掌心貼著龜頭頂端來回打轉,指腹時不時擦過馬眼邊緣,那層粉色的美甲尖偶爾剮到冠狀溝最敏感的稜邊,又刺又癢,刺激得我大腿根都在發抖。

我仰起頭,後腦勺抵著枕頭,牙關咬緊了才沒讓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蘇婉柔的手法跟林芷晴完全不一樣。林芷晴是那種帶著掌控感的、近乎懲罰般的力道,每次都要把我弄到求饒才肯罷休;而蘇婉柔則是小心翼翼的、帶著虔誠的試探,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在仔細觀察我的反應,生怕弄疼了我。

可她越是溫柔,那種被細細照顧、被一寸一寸撫摸的感覺就越發清晰。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我的整根,於是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龜頭上——掌根磨著冠溝,指腹擦著馬眼,美甲尖偶爾勾過繫帶,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精準地落在我最敏感的點上。我被她弄得渾身酥軟,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小腹一陣緊過一陣地抽動。

“婉柔……”我喘著粗氣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額前有幾縷碎髮垂下來,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明明是在幫我弄,可她自己看起來比我還緊張,胸口一起一伏,睡裙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露出一小片白得刺眼的肌膚。

“我……我就試一下……”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聲音細如蚊蚋,“你不許告訴芷晴姐和玥姐……不然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有些想笑,可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手掌裡那隻又嫩又涼的手佔據著,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她見我點頭,像是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動作。這回她沒有再只照顧龜頭,而是試探著用整隻手握住柱身,慢慢往下捋,又慢慢往上滑。她的動作還很生澀,力道也掌握得

不夠均勻,偶爾會擦得有些疼,但她很快學會調整角度,讓掌心順著液體滑動的方向移動。

當她再次握住我的龜頭來回揉搓時,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酥麻從脊椎尾端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炸開在四肢百骸。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啞著嗓子說:“婉柔……我要……”

她像是沒聽懂,眨著眼睛看著我,直到我腰身繃緊、龜頭在她掌心裡猛地跳了兩下,她才像是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卻並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合攏手指,把龜頭死死裹在掌心裡。

我射在她手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全被她小小的手掌兜住,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她白淨的手背上,在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蘇婉柔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手,愣了好幾秒,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我,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她只是把那隻沾滿黏液的手縮回去,攥在胸前,低頭快步走回自己床邊,鑽進簾子裡,連腳步聲都透著慌張。

過了好一會兒,簾子那邊才傳來她細細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被子捂住的含糊:“晚安。”

我躺在床上,渾身還殘留著那股餘韻,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我盯著頭頂的簾子,想起她剛才紅著臉、小心翼翼用美甲尖刮我馬眼的樣子,心裡那股奇異的感覺越來越濃。這個宿舍裡三個女人,林芷晴冷著臉卻比誰都主動,陳玥滿嘴黃腔卻總帶著一股子兇巴巴的溫柔,而蘇婉柔……她看起來最害羞最膽小,可剛才她蹲在我床邊、用那雙涼涼的小手握住我的時候,眼底分明燃著一簇我沒有預料到的火。

我閉上眼,聞著空氣裡殘留的那股淡淡香氣,不知道是她的洗髮水味還是沐浴露味,混著一絲腥羶,在燥熱的夜裡久久不散。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腦子裡亂哄哄的,卻又隱隱期待著明天晚上會發生什麼。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門鎖咔噠響了一聲,是林芷晴和陳玥洗完澡回來了。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簾子那邊的蘇婉柔也徹底安靜下來,連呼吸都聽不見了。

陳玥大大咧咧地把拖鞋踢到一邊,打著哈欠說:“累死了,熱水器今天水壓好小,洗得一點都不痛快。”林芷晴沒接話,只是安靜地走到自己床邊,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冷:“蘇婉柔,你手背上是什麼?”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美甲與馬眼

林芷晴的聲音像一根細針,在寂靜的夜裡刺穿了整間宿舍的空氣。我僵在被子裡,連呼吸都忘了,耳朵豎得直直的,拼命想捕捉簾子那頭蘇婉柔的動靜。可那邊安靜得像是根本沒有人,連被子摩擦的聲響都沒有。

過了大約三四秒,蘇婉柔的聲音才響起來,帶著剛被吵醒的含糊,又有點怯怯的:“啊?什麼手背……我剛才揉眼睛,可能蹭到什麼了吧……”她說著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悶悶的,像真的剛從夢裡被拽回來一樣。

我心裡暗暗佩服她的臨場反應,一個看起來連撒謊都會臉紅的人,此刻卻能把謊撒得這麼自然。林芷晴沒有立刻說話,沉默了幾秒,那幾秒裡我後背的汗已經把睡衣浸溼了一片。她終於哼了一聲:“

你手背上黏糊糊的,自己擦乾淨,別弄到被子上。”說完便傳來她掀開被子躺下的聲音,床板輕輕響了一下。

陳玥那邊倒是沒心沒肺地打了個呵欠,嘟囔了一句“你們能不能別說話了,困死了”,然後翻了個身,很快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我緊繃的神經這才鬆下來,像是被人從水裡撈起來一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可那股心跳加速的感覺還沒退去,我悄悄掀開被子一角,朝蘇婉柔的床鋪方向看了一眼。簾子嚴嚴實實地拉著,什麼都看不見,但我總覺得簾子後面有一雙眼睛,也在偷偷地朝我這邊看。

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混亂的夢,夢裡全是粉色的指甲尖,在我身上輕輕刮來刮去,我追不到也躲不開,醒來的時候褲襠裡又溼又涼,我只好趁天還沒亮溜去衛生間清理。

第二天白天一切如常。林芷晴去上課前路過我床邊,冷冷地丟下一句:“我晚上回來要是發現我床上有任何一根你的頭髮,你自己看著辦。”陳玥正蹲在門口繫鞋帶,頭也不抬地接話:“行了行了,他哪敢碰你的床啊,他那點膽子都用在半夜了。”說著她抬起頭衝我擠了擠眼,嘴角掛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我被她看得心虛,趕緊低下頭假裝收拾東西。蘇婉柔站在穿衣鏡前面慢吞吞地梳頭,從頭到尾沒有看我一眼,但她的耳朵尖紅紅的,我一眼就看見了。

白天的時間像被人故意拉長了似的,每一節課我都坐不住,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晚蘇婉柔蹲在我床邊、用那雙涼涼的小手握住我的畫面。她的手明明那麼小,卻能把我的龜頭完完整整地裹在掌心裡,指縫間漏出的那些黏膩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低頭看手裡那根東西的眼神,有好奇,有緊張,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興奮。我越想越覺得口乾舌燥,連筆記都寫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傍晚。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屋裡空無一人,三張床鋪整整齊齊,陽臺上晾著幾件還在滴水的內衣。我坐在自己床邊發了會兒呆,忽然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蘇婉柔抱著幾本書走進來。她看見我坐在那裡,腳步頓了一下,臉刷地紅了,目光飛快地掃了一圈宿舍,像是在確認其他人都不在。

“她們……她們去食堂吃飯了。”她小聲說,把書放在自己桌上,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繃緊。

我站起來,鬼使神差地朝她走了兩步。她聽到身後的動靜,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我停在她身後約莫一步遠的地方,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昨晚我被子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昨晚……手背上那個,林芷晴沒再問了吧?”我壓低聲音問。

蘇婉柔搖搖頭,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她轉過身來,垂著眼睛看著地面,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目光飛快地掠過我的褲襠,又移開,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你……你白天有沒有想那個……”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她見我不說話,臉頰更紅了,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氣才接著說:“我白天上課的時候,腦子裡一直……一直想起昨晚……”她說不下去了,雙手絞在身前,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掌心的軟肉。

我心裡那根弦被猛地撥動了一下。看著她這副又羞又要說的模樣,我哪還忍得住,上前一步

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涼涼的,被我握住時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掙開。我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手腕處跳得又快又急,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鹿。

“我也想。”我低聲說。

蘇婉柔抬起頭看我,眼裡的水光在燈下晃動,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任由我拉著她走到我床邊。我坐下來,她站在我面前,緊張得連呼吸都有些發抖。我伸手拉著她坐到我身邊,她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攥著裙襬,指節都發白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走廊盡頭水房裡傳來的嘩嘩水聲。蘇婉柔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側過身來,伸出手,輕輕放在我的大腿上。那隻手隔著褲子布料緩緩往上挪,每挪一分都要停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猶豫。當她的指尖終於碰到我隔著褲子頂起來的硬物時,她整個人都輕微地顫了一下,卻沒有收手。

“我……我昨晚回去之後,手心裡一直有那個感覺……”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手指隔著布料慢慢描摹著我的輪廓,“我洗了好幾遍手,還是覺得……那個溫度還在……”

她說著,手指輕輕收攏,隔著運動褲握住我脹得發疼的肉棒。我悶哼一聲,她像是被我的聲音鼓勵到一樣,膽子大了些,開始用掌心隔著布料輕輕揉搓。我被她揉得頭皮發麻,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帶著她一起動。

“你……你要不要脫掉……”她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但手卻主動勾住我褲腰的邊緣,輕輕往下拉。我順著她的動作配合著抬起腰,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根。肉棒彈出來的時候,蘇婉柔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發亮。

她嚥了一下口水,慢慢伸出手,先是隻用一根食指,輕輕碰了碰那個滲液的小口。那一下觸碰讓我整個人都一激靈,馬眼敏感得像是被電了一下。她像是被我的反應逗到了,嘴角抿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膽子又大了些,這次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的根部,輕輕往上提了提,讓整顆龜頭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飽滿圓潤,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它……好燙……”蘇婉柔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研究般的認真,手指卻十分輕柔地轉動著,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物件。她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把整隻手覆上來,掌心穩穩地包住我的龜頭。那一刻溫暖而柔軟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陣酥麻,她像是感受到了我肉棒的跳動,眼睛亮了一下,開始緩緩地、細緻地研磨起來。

她學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昨晚她還有些生澀,今天卻已經懂得用掌根那一小塊軟肉去壓住我的冠狀溝,前後輕輕搓動,每一次摩擦都恰好碾過那道最敏感的稜邊。我被弄得呼吸急促,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看她。她低著頭專注地盯著自己手裡的東西,粉色的美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指甲尖偶爾掃過我龜頭下方的繫帶,那一瞬間的酥癢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這裡……”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用食指的側緣沿著繫帶輕輕來回蹭了兩下,見我反應劇烈,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連耳根的紅都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帶著探索欲的神情。她又換了個角度,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馬眼,

輕輕打圈按壓,那些被我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被她的指腹推開,均勻地塗滿了整個龜頭表面,讓她的手掌滑動時更加順滑。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龜頭在她粉嫩的掌心裡被揉得又紅又亮,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她每一圈轉動都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覺得自己快要被她弄瘋了,伸手想按住她的手讓她停一停,她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反而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

她把兩隻手都貼上來,右手從根部開始,鬆鬆地環住柱身,上下輕輕擼動,左手則用掌根抵住我的龜頭,一圈一圈地擠壓著冠狀溝的邊緣。兩隻手分工明確,配合得天衣無縫,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手法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仰著頭大口喘氣,手指死死摳住床單。

蘇婉柔低頭看著自己兩隻手之間的那根肉棒,龜頭被她的掌根磨得微微發紅發脹,分泌出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都弄得溼漉漉的。她伸出左手食指,用美甲尖輕輕抵住馬眼那個翕動的小口,沒有立刻往裡探,只是在邊緣緩緩地畫著圈。那尖銳又細密的觸感讓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龜頭在她手心裡跳了跳。

她像是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手指頓住了,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驚訝,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她低下頭,又重新把指甲尖對準那個小口,這次沒有猶豫,緩緩地往裡面探了一點點。那感覺又麻又癢,像是有一根細小的針扎進最脆弱的地方,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蘇婉柔的手也跟著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收手,反而讓那尖細的指甲尖又往裡探了一點點,然後極緩慢地退出來。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甲絲拉出一條細亮的銀線,她盯著那根絲線看了兩秒,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又低下頭,再次把指甲尖對準馬眼,輕輕地、反覆地挑逗著那個小口。

“你……你別這樣……”我喘著粗氣說,聲音都是抖的。可她像是根本沒聽見我的話,或者說聽見了卻故意裝作沒聽見,指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一下一下地往那個翕動的小口裡探、退、轉、刮。我被她弄得腰眼一陣陣地發麻,龜頭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疼,馬眼被她的美甲尖反覆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黏膩液體,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水光。

“蘇婉柔……我真的快不行了……”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得像在求饒。她這才停下來,抬起頭看我,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眼底那層羞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帶著佔有慾的專注。

“你……你舒服嗎?”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可她的手指卻沒有鬆開我的肉棒,甚至輕輕收攏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它還在她手裡。

我點頭,說不出話來。她看著我的樣子,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嘴角微微彎起來,低下頭,又用掌心裹住龜頭,輕輕揉了幾下。我被她那幾下揉得幾乎要繳械,趕緊抓住她的手腕說:“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

她像是聽懂了我要說什麼,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也跟著握上來,兩隻手一上一下地套弄

著整根肉棒,掌根交替碾過我的冠狀溝,指甲尖時不時刮過馬眼邊緣。我被她這一套連招弄得再也撐不住,腰身一繃,精液猛地噴湧出來,直直射在她合攏的掌心裡。

蘇婉柔被那股衝擊力弄得微微一愣,卻沒有躲開,反而讓手掌保持合攏的姿勢,把我的龜頭整個裹在裡面,任由精液一股一股地射滿她的掌心,順著指縫往下溢。我射完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像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滿滿一捧白濁,臉又紅了,可眼睛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輕輕鬆開手,那些黏稠的液體從她指縫間緩緩淌下來,滴在她裙襬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小聲說:“弄髒了……”

我趕緊從床頭抽了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仔仔細細地把手心手背都擦乾淨,又用另一張紙巾輕輕幫我擦拭還軟著的龜頭。她擦得很細心,像是在擦一件脆弱的瓷器,指尖隔著紙巾的觸感輕柔又小心。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腳步聲,還有陳玥那大大咧咧的說話聲:“我跟你說,食堂那個新來的窗口真的難吃到爆炸,明天絕對不去了……”接著是林芷晴冷冷的聲音:“你每次都說絕對不去,每次又都去。”

蘇婉柔的手猛地頓住了,她飛快地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口袋裡,起身從我床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回到自己床邊坐下,抄起桌上的一本書翻開,動作快得像排練過無數遍一樣。我也趕緊拉好褲子,扯過被子蓋住腿,抓起手機假裝在看。

門被推開的時候,陳玥正說著什麼笑得前仰後合,林芷晴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宿舍一圈,在我和蘇婉柔之間停了一下。蘇婉柔抬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乖巧笑容:“你們回來啦,食堂今天人多嗎?”

林芷晴沒接話,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兩秒,然後移開,走到自己床邊坐下。陳玥倒是一點沒察覺,踢掉鞋子就往床上癱:“累死了,明天早上第一節又是那個老頭的課,我決定翹了。”

我暗暗鬆了口氣,低頭盯著手機屏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我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從簾子那邊輕輕飄過來,一觸即分,像羽毛一樣輕,卻讓我剛軟下去的肉棒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上久久沒有睡著。宿舍裡三個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綿長,我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子裡全是蘇婉柔那隻被精液弄溼的手,和她低頭擦乾淨時微微顫動的睫毛。她在別人面前永遠是那個聲音細弱、連說話都會臉紅的女孩,可只有我知道,當她蹲在我腿間、用美甲尖小心翼翼地探進那個最隱秘的小口時,她眼底那簇火苗燒得有多旺。

我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摸了下還帶著溼潤觸感的龜頭,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期待。今晚她只是用手和指甲就已經讓我魂都快飛了,如果她願意更進一步,那又該是什麼感覺?

黑暗中,我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只有短短几個字:“明天晚上十二點,陽臺見。——林芷晴”

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驟然加速,猛地抬起頭朝林芷晴的床鋪方向看了一眼。簾子嚴嚴實實地拉著,看不見她的臉,但我總覺得她此刻也在黑暗裡睜著眼睛,像一隻鎖定獵物的貓。

手

機屏幕熄滅,宿舍重新陷入黑暗。我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心臟擂鼓一樣地跳,久久無法平息。這個宿舍裡的秘密,正像一張網一樣,一層一層地把我纏得更緊。

陳玥的挑釁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刺耳的鬧鐘聲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陳玥正站在我床邊,手裡拎著她那隻粉色的手機,屏幕正對著我的臉,鈴聲開到最大。我整個人被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條件反射地扯過被子蓋住下半身。

“喲,醒了?”陳玥把手機一關,笑嘻嘻地彎下腰,臉湊得極近,那雙畫著深色眼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剛剛叫你半天了,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昨晚被她們倆伺候得太舒服了,腿都軟得爬不起來了?”

她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小,我下意識地朝林芷晴和蘇婉柔的床鋪看去。林芷晴的簾子已經拉開了,她正坐在床邊對著鏡子塗護膚品,聽見陳玥的話,從鏡子裡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蘇婉柔的簾子還拉著,但我看見簾子底下露出她的一截腳踝,顯然人已經醒了,只是沒出聲。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低下頭,聲音發虛。

陳玥直起身來,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少來,我又不是瞎子。前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你猜我聞到了什麼味兒?一股子腥腥的、鹹鹹的,跟豆漿似的味道。我當時還以為是林芷晴把牛奶灑地上了呢,後來一想,不對啊,她喝牛奶從來只喝脫脂的。”

我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林芷晴那邊發出一聲輕響,像是護膚品瓶子被重重地擱在桌上。

“陳玥,你嘴能不能消停會兒?”林芷晴的聲音從那邊飄過來,語氣平淡,但帶著一股子冷意。

陳玥回過頭,一臉無辜地攤手:“我怎麼啦?我就是關心一下咱們宿舍唯一的男同胞嘛。人家一個小處男,突然掉進三個女人的窩裡,我怕他吃不消,好心問問他需不需要姐姐幫忙。”她說著又轉回頭看我,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即使隔著一層被子,我也覺得她的視線像帶著溫度一樣,讓我剛甦醒的肉棒悄然脹了起來。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吃早飯,我可不想餓著肚子去上課。”陳玥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下來,回過頭衝我擠了擠眼睛,“對了,王文浩,你換褲子的時候記著把簾子拉上啊,別以為你那兒有多好看,其實也就一般般。”

她說完就拉開門出去了,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合上。宿舍裡安靜了幾秒,林芷晴在那邊冷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見:“一般般?她看都沒看過就敢下結論,嘴倒是挺硬。”

我愣了一愣,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句話裡的意思,蘇婉柔的簾子終於被拉開了一條縫。她探出半個腦袋,黑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上,臉微微泛紅,眼睛亮晶晶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縮了回去,聲音悶悶地從簾子裡傳出來:“我……我也去洗漱了。”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床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快步走進了衛生間。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又聽見林芷晴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哼聲,心裡亂成一團麻線。

上午的課我幾乎什麼都沒聽進去。坐在階梯教室裡,我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專業書,但我的目光始終

落在手機屏幕上,那條短信已經被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明天晚上十二點,陽臺見。——林芷晴”。明天晚上……那不就是今晚嗎?我反覆確認了一下日期,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到底想幹什麼?那天夜裡她明明已經用手把我弄射了一次,還放話說弄完就讓我滾出宿舍,可兩天過去了,她非但沒去舉報我,反而半夜給我發這種短信,這算什麼?

我正胡思亂想,旁邊的椅子忽然被人拉開,一股濃烈的甜膩香水味撲鼻而來。我轉過頭,看見陳玥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手裡拿著一瓶奶茶,吸管叼在嘴裡,衝我挑了挑眉。

“喂,小處男,”她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說,“你盯著手機發什麼呆呢?是不是在跟哪個學姐偷情?看不出來啊,你胃口挺大。”

我趕緊把手機屏幕按滅,塞進口袋裡:“沒有,就是……看通知。”

“哦?看通知看得臉紅心跳的?”陳玥湊過來,近得我甚至能聞見她嘴裡奶茶的甜味混著口紅的香氣,“你該不會在跟林芷晴發消息吧?她那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悶騷得很,我跟她住兩年了,最清楚她什麼樣。”

我心裡一緊,嘴上卻強撐著:“真沒有。”

陳玥撇撇嘴,顯然不信,但也沒繼續追問。她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的奶茶杯,過了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說:“哎,說真的,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蘇婉柔怎麼了?我看她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都帶著水光,跟被人餵飽了的小貓似的。”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燒起來了,連忙搖頭:“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做。”

“你覺得我信嗎?”陳玥斜了我一眼,“她那種人,平時跟男生說話都不超過三句,走路都怕踩死螞蟻。可她今天早上從床上下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明顯的被人玩過。”

她說話太直白了,我根本招架不住,只能低著頭裝死。陳玥見我不吭聲,也沒再逼問,只是用吸管攪著杯底的珍珠,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響。

“算了,不逗你了,”她忽然說,聲音變得有幾分正經,“不過我警告你啊,你要是真把她們倆都睡了,那也不能落下我。我這人最受不了被區別對待,憑什麼她們能玩你不能玩?我陳玥哪點比她們差了?”

我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臉上帶著笑,但那笑裡有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認真勁兒,像是一句玩笑話底下藏著半真半假的東西。她迎著我的目光,毫不避讓,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帶著亮片的粉色唇彩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你……你說什麼呢。”我結結巴巴地說。

“聽不懂就算了,”陳玥把奶茶往桌上一頓,站起身來,“放學後我回宿舍早,你要是想通了,可以來找我。我洗好澡了等你。”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背影利落又張揚。我坐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這個宿舍裡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難纏,林芷晴用冷,蘇婉柔用軟,而陳玥完全就是用最直白最火辣的挑釁,一層一層剝掉我所有的防線。

下午的課結束後,我磨磨蹭蹭地在校園裡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才回到宿舍。推開門的時候,宿舍裡只有陳玥一個人。她正坐在自己床邊的椅子上,翹著腿剪指甲,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嘴

角勾起一個弧度。

“回來了?”她放下指甲剪,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的時候短款T恤下襬捲起來,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小腹,腰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她們倆去圖書館了,說是要查什麼資料,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陳玥卻像沒注意到我的僵硬一樣,站起身來朝我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壓迫感。她在離我不到半臂的距離停下,仰頭看著我——她比我矮了半個頭,但這個仰視的角度絲毫沒有讓她顯得弱勢,反而有一種獵手在打量獵物時的從容。

“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她說著,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T恤的下襬,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過來坐下。”

我被她拽得踉蹌兩步,跌坐在她床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在我的褲腰上,挑了挑眉。

“今天換的這條褲子不錯,”她笑著說,“比昨天那條顯形。怎麼,知道要見我,特意挑了條緊身的?”

我感覺臉上像燒了一把火,連帶著褲襠裡的東西也開始不爭氣地甦醒。陳玥顯然注意到了那個變化,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她沒多話,直接伸手按在我的膝蓋上,慢慢往上滑。

“上次你說,她們倆都用手給你弄過?”她的手指隔著褲子布料劃過我的大腿內側,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陳玥做事向來不喜歡拾人牙慧。她們用手,我也用手,那多沒意思。不過今天嘛……”她說著,指尖已經落在我的拉鍊上,輕輕一拉,“我先驗驗貨,看看成色怎麼樣。要是太差勁,我可沒興致繼續伺候。”

她動作利落地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我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在她面前微微跳動了一下。陳玥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兩三秒,眼底的光亮了一瞬,但嘴上依然不饒人:“嘖,也就這樣吧,不算大,不過倒是挺直的,顏色也粉,看著不像用過的。”

她說著,伸出手來,我原以為她會像林芷晴和蘇婉柔那樣溫柔地握住,誰知她直接張開手掌,用掌根狠狠壓住我的龜頭。那力道跟我之前體驗過的完全不一樣,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兇狠,像要把那敏感的頂端碾扁一樣。我悶哼一聲,腰身本能地往上一挺,卻被她另一隻手死死按在小腹上。

“別動,”她低頭盯著我,聲音裡帶著命令的口吻,“我還沒開始玩呢。”

她的手掌貼著我的龜頭,開始左右甩動。那動作毫無章法,卻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碾壓感,我的龜頭在她的掌心裡被來回碾磨,冠狀溝的稜邊被她的掌紋反覆刮過,酥麻中夾雜著微微的刺痛,那種刺激比單純的撫摸要強烈好幾倍。我很快就感覺馬眼處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她的掌心因此變得滑膩,碾磨的觸感也更加直接。

陳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發亮的掌心,嗤笑一聲:“喲,這就出水了?你這小東西倒是挺敏感的。”她說著,另一隻手忽然伸過來,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根部,固定住不讓它亂晃,然後那隻沾著我前液的掌心重新覆上龜頭,這次她放慢了速度,用掌根抵住我冠狀溝最突出的那道稜邊,前後緩慢地碾壓。

那個部位的神經密集得超乎想象,她的掌根

每一次碾過,都像有一道電流從龜頭竄到尾椎骨,再順著脊椎一路衝到頭頂,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她床單,指節發白。

“嗯……陳玥……你輕點……”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輕點?你確定?”她抬眼看我,眼底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林芷晴和蘇婉柔給你弄的時候,是不是都又輕又慢地伺候你,把你當少爺一樣捧著?我偏不。”她說著,掌根猛地加重了力道,同時右手那根貼著龜頭側面的食指微微屈起,修剪整齊但指尖鋒利的美甲對準冠狀溝下方的敏感帶,輕輕一嵌。

那種尖銳的刺癢感像一根細針扎進我的皮膚,我整個人猛地震了一下,差點直接從床上彈起來。陳玥早有準備地用手肘壓住我的大腿,不讓我併攏,嘴裡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這就受不了了?還早著呢。”

她的指甲尖沒有隻停留在冠狀溝,而是沿著那條稜邊緩慢地滑動,從左邊移到右邊,再折返回來,像在畫一道弧線。我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林芷晴的手法偏冷偏銳,蘇婉柔的手法偏軟偏膩,可陳玥這種帶著攻擊性的玩弄,讓我的感官完全失衡,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整根肉棒都在她手裡發燙發脹,馬眼處的液體止不住地往外冒。

陳玥大概也感覺到了那種溼滑,她收回手,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一片亮晶晶的液體,眼睛裡閃過一絲迷離的光。她沒擦,反而伸出舌頭,飛快地在掌心舔了一下。那個動作太快了,快到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但下一秒她就重新握住我的肉棒,這次力道明顯輕柔了一些。

“味道還行,”她聲音有點啞,“不是很腥,說明你最近沒怎麼自己擼吧?被人伺候著,確實比自己動手舒服,是不是?”

我沒法回答她的話,因為她的指甲尖正沿著馬眼邊緣輕輕刮動,那種又癢又刺的觸感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集中在那個小口上的全部感覺。她的美甲上鑲著水鑽,凹凸不平的表面刮過最敏感的黏膜時,會帶起一陣細密的震顫,像有無數根微小的針尖同時刺在同一個點上。

“陳玥……你別刮那裡……我、我會忍不住的……”我喘著氣求饒。

“忍不住什麼?射嗎?”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你射唄,我又沒攔著你。反正今天她們都不在,你就算把床單弄髒了也沒人知道。”

她說著,把指甲尖微微往下壓了一點,那個動作讓我的馬眼被迫張開一條極細的縫,她順勢用甲尖探進去一絲絲,那種入侵感讓我渾身一僵,龜頭在她手心裡劇烈地跳了兩下,濃郁的液體從縫隙裡湧出來,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陳玥的呼吸也明顯變得急促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間那根被液體浸得油亮的肉棒,看著我的龜頭在她掌心一張一翕地顫動,眼神裡的嘲諷和遊刃有餘漸漸被一層薄薄的水霧取代。她的臉頰泛起一片紅暈,嘴裡的聲音卻還是帶著挑釁的調子:“這就快不行了?你還真是……又菜又愛玩。”

她嘴上說著嫌棄的話,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投入。她把左手也加了上來,雙手交錯,一隻圈住根部固定,另一隻手用整個掌心裹住我的龜頭,開始加速套弄。這次她不再侷限於碾磨,而是配合著上下擼動,掌心的紋路和指甲尖端在每一次

滑動中都精準地刮過我最敏感的每一處,從馬眼到冠狀溝再到下方繃緊的繫帶,無一遺漏。

我被她逼得節節敗退,腰身控制不住地往上頂,卻正好把龜頭更深地送進她掌心的包裹裡。陳玥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喲,自己都開始動了?看來是爽到了。”她說著,忽然加快速度,同時用拇指按住馬眼,狠狠地一壓。

那一下像按下了某個開關,我的大腦徹底空白了。腰眼一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衝出來,直接噴在她手縫裡。陳玥沒有躲,甚至把拇指移開,讓那液體能順暢地湧出,她用掌心接住第一波,然後繼續擼動,把剩餘的精液都擠出來,直到我整個人癱軟在床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宿舍裡安靜下來,只剩我粗重的喘息聲。陳玥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那些白濁的液體掛在她鑲著水鑽的美甲上,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來看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既有得意,又帶著一種我說不明白的饜足。

“成色還行,”她說著,轉身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和指甲,動作細緻得像在做一件藝術品,“勉強夠格當我陳玥的男人。”

我躺在床上,渾身脫力,只能看著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她擦完手,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轉過身來,忽然彎下腰,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今晚十二點,別去陽臺。”

我一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直起身來,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我去洗澡了,你趕緊把褲子穿好,別一會兒她們回來撞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她說著朝衛生間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對了,剛才那一下只是試水。等你緩過來了,姐姐教你點更刺激的。”

門在她身後合上,水聲很快響起來。我坐在她床邊,低頭看著自己還半軟著的肉棒,上面殘留著陳玥掌心的溫度和淡到幾乎聞不見的香水味,心裡像被攪開了一池春水,久久無法平靜。

陽臺……十二點……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口袋裡的手機,那條林芷晴發來的短信還靜靜地躺在裡面。陳玥剛才那句話,是在提醒我什麼?還是說,她知道林芷晴約了我?

我理不清這其中的關係,只知道這個女生宿舍裡,正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把我越收越緊。

第一個清晨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像一條細長的金色絲線,正好落在我臉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天夜裡的畫面——陳玥彎下腰在我耳邊說話時,她的呼吸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溫熱地撲在我耳廓上,那句話像一根細細的鉤子,一直吊在我心裡:“今晚十二點,別去陽臺。”

陽臺。十二點。我翻了個身,想把手機摸過來看看有沒有新消息,可剛一動,就發現自己硬得厲害。晨勃來得又急又猛,內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龜頭頂著布料,每動一下都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我下意識地伸手下去,隔著內褲按了按,那點壓力讓我的腰眼一陣發緊。

宿舍裡很安靜,其他三張床都空著。林芷晴的床鋪疊得整整齊齊,蘇婉柔的簾子拉開了一半,被窩已經涼透,陳玥的椅子上搭著一條昨晚她換下來的牛仔褲。衛生間裡沒有水聲,顯然她們都出去

了,或者去洗漱了。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伸進內褲裡,握住已經脹得發燙的肉棒。龜頭在我掌心裡跳動,青紫色的稜邊刮過掌紋,那種熟悉的快感順著尾椎骨往上爬。我閉上眼,昨晚的片段一幀一幀地湧上來——林芷晴用她帶水鑽的美甲刮過我馬眼時的刺癢,蘇婉柔顫抖著指尖把透明液體塗滿我龜頭時的羞赧,陳玥用手心狠狠壓住我頂端左右甩動時的霸道。

我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手,拇指蹭過馬眼,那裡已經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我正要繼續,宿舍門忽然被人推開。

“王文浩你——”

林芷晴的聲音戛然而止。我猛地睜開眼,就看見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豆漿,顯然是剛從食堂回來。她的目光落在我被子裡鼓起的那團,以及我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上,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迅速轉為咬牙切齒的怒意。

“你真不要臉!”她把豆漿往桌上一摔,幾步衝到我床邊,“大早上起來就躲在被子裡幹這種事?你惡不噁心?”

我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抽出來,可越急越卡住,內褲的鬆緊帶勒著手腕,肉棒又硬得發脹,我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翻不了身的烏龜。林芷晴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裡的火氣幾乎要燒出來。

“我、我以為你們都不在……”我結結巴巴地解釋,臉漲得通紅。

“不在你就可以在宿舍裡打飛機了?”林芷晴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幾個女生走了,這宿舍就是你的天堂了?”

我張嘴想辯解,可她又往上逼近一步,膝蓋幾乎抵到床沿。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被子從我胸口滑落一點,露出我緊握著自己肉棒的手——那姿勢太直白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

林芷晴的目光停在我手上,停了兩秒。她喉頭輕輕動了一下,然後忽然轉身,兩步走到門口,咔嗒一聲把宿舍門反鎖了。

我愣住了。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剛才那股兇巴巴的怒氣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說不清的神色——她的眼睛亮得有些發暗,嘴唇微微抿著,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徑直走回我床邊,彎下腰,一把拽住我手

完整版可以在簡介查看最新原創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