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5殺(2)
作者:111
整理好欣怡的衣服,又把寫著王欣怡的銘牌掛在了胸前你準備開始第二次行動了。你衝著躺著地上眼神無助看向前方的小美女招了招手,一會就讓你的小姐妹們來陪你哦。
你貼著牆根無聲地移動,避開監控死角,按照情報裡標出的路線摸到了公共衛生間。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和淡淡的香水味。裡面只有一個身影——剛才那個在防火門外打電話的“小渣女”。
她正對著鏡子補妝。褐色美瞳還在,瓜子臉,妝容比剛才更精緻了幾分,大耳環輕輕晃著。制服襯衫被她自己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深邃的乳溝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包臀裙依舊繃得緊緊的,把挺翹的臀部線條勾勒得毫無保留。及膝的圓頭厚底小黑皮靴踩在瓷磚上,小腿線條被靴子和短裙之間那一截白皙肌膚襯得格外修長。
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低聲自言自語:“真煩……還管我去不去酒吧。等他再給我買個包消氣吧。”
你沒有等她更多時間。門被你反手帶上,槍口已經穩穩頂在她後腰。
“別動。把手舉起來,慢慢轉過來。”
她身體猛地一僵,美瞳瞪圓,口紅微微張開。轉過身時裙襬輕輕晃了一下,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白嫩。看到你的臉和槍,她瞬間臉色煞白。
“你……你是誰?這是公司的地方,你不能——”
“武器。慢慢拿出來,丟到地上。踢過來。”
她猶豫了一秒,你把槍口往她胸口又頂了頂。她咬著下唇,從腰側抽出那把小巧的手槍,手指發顫地丟在地上,用靴尖把它踢到你腳邊。你一腳把槍撥遠,目光沒有離開她。
“密鑰。服務區的主密鑰。現在交出來。”
“我……我沒有!真的沒有!鑰匙在主管那裡,我不負責——”
“撒謊。”你聲音很平,“情報說得清楚。交出來,或者我讓你用別的方式‘交’。”
她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膝蓋撞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包臀裙被擠得更短,幾乎捲到大腿根。她仰起那張精緻的臉,眼淚立刻湧出來,把眼線暈開一點。
“求你……求你別殺我。我才二十二,還在讀研,家裡就我一個女兒……我男朋友還在等我回復,他說要跟我結婚……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我把銀行卡都給你,我可以裝死,什麼都不說……求你了,姐姐,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別殺我……”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膝行兩步,伸手想抓你的褲腿,被你用槍口逼回去。妝已經花了,卻還是很好看——高鼻樑,薄唇,哭起來時眼尾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可憐又勾人的味道。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襯衫釦子又崩開一顆,黑色內衣包裹的飽滿弧度幾乎要溢出來。
“密鑰。”
“真的沒有!我發誓!我只是普通安保,密鑰在保險櫃裡,密碼我不知道……求你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去找,我可以當人質,什麼都行……別開槍,求你……”
她哭得更厲害,聲音發顫,雙手合十舉在胸前,指甲還是精緻的裸色美甲。你看著她跪在那裡的樣子,心裡那點職業的冷酷和另外一種更私人的興奮攪在一起。這麼漂亮的一張臉,這麼會哭的眼睛,這麼會求饒的嘴。可惜。
“起來。進裡間。”
她不敢違抗,手腳並用爬進隔間。你跟著進去,反鎖。狹小的空間裡全是
她身上的體香和香水味還有一點緊張的汗味。你抓住她腦後的頭髮——髮質很好,柔順帶著卷度——用力往後一扯,她痛得仰起脖子,發出細細的嗚咽。
“最後一次。密鑰。”
“沒有……真的沒有……求你……我什麼都告訴你,公司佈局、值班表、監控死角,什麼都說……別這樣對我……我還想活著……”
你沒有再廢話。一手攥緊她的頭髮,另一手卡住她後頸,把她整個人拖向馬桶。她拼命掙扎,雙手去抓你的手腕,靴跟在地面上亂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包臀裙被扯得歪到一邊,露出大半邊白皙的臀瓣和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
“不要——不要!放開我!救命——”
你把她的頭按進馬桶裡。冷水瞬間沒過她的口鼻。她身體劇烈彈動,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刮過你的小臂留下幾道淺痕。你用力固定,聽著咕嚕咕嚕的水聲和她被水堵住的尖叫。她的腿拼命蹬著,靴子在空中亂晃,裙襬完全捲到腰上,兩瓣圓潤的屁股因為掙扎而一下一下繃緊又放鬆。
三十秒。四十五秒。她的動作漸漸變慢,變成無力的抽搐。你把她拉起來一點,讓她咳出幾口混著口紅的水,聽到她嘶啞的求饒:
“求……求你……我交……我交密鑰……在……在襪子裡……左腳……求你別再……咳咳……別再按下去……”
你重新把她按回去。這一次更久。氣泡越來越少,身體的掙扎變成細微的顫動,最後徹底軟下來。你又多等了十幾秒,確認她不再動彈,才鬆開手。
她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馬桶上,上半身垂進池子裡,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你把她拖出來,把她仰靠在馬桶蓋上,頭微微後仰,一隻手垂在外面,另一隻手搭在小腹,雙腿分開一些,靴子還好好地穿在腳上。溼透的襯衫貼在身上,勾出胸部的完整輪廓;包臀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白色內褲已經有些歪了。水珠順著她的鎖骨、乳溝、小腹往下淌。
你站在她面前,看著這具剛剛還在哭著求饒的身體。
隔著溼衣服,你伸手按上她的胸部。軟。即使死了,那團肉還是又軟又沉,手掌陷進去時能感覺到內衣的蕾絲紋路和底下溫熱殘留的體溫。你用指腹輕輕揉了兩下,感受形狀——胸部不小,形狀很好,挺翹,乳溝深。再往下,手掌貼著她側腰滑到臀部。即使隔著裙子和內褲,那兩瓣肉也充滿彈性,你稍稍用力捏一下,軟肉就從指縫溢出來一點。腿更是長而直,從小腿肚到大腿根的線條几乎沒有多餘的脂肪,皮膚白得發光。
“可惜了。”你低聲說,“這麼好的腿,這麼翹的屁股,這麼會哭的臉。要是換個場合……”
你沒有繼續想下去。時間不多。
開始搜身。
先脫靴子。你蹲下來,托起她的左腳。厚底小黑皮靴還帶著水珠,拉鎖被你慢慢拉開。皮革的味道混著一點被水浸溼的布料味又帶有靴子的皮革味鑽進了鼻子。靴子脫下來後,露出白色棉質短襪有一點點溼了,貼在腳上,隱約能看到腳趾的形狀。
白襪子被你一點點卷下來。腳丫露出來的時候,你停頓了一下。
腳是那種御姐腳,大概37碼,腳型很好看,足弓明顯,腳背很白,上面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腳趾排列整齊。腳甲是純黑色的,塗得很仔細像是前兩天剛做的,指
甲在燈光下反著一點冷光顯的精緻又可愛。因為剛剛在水裡泡過,皮膚有些發白發皺,卻依然細嫩,幾乎看不到繭。你用拇指按了按腳心,軟軟的,還有一點殘留的溫度。輕輕聞了一下,有一絲絲的臭味又有一絲絲女生腳獨有的酸味但也有很明顯的一股體香混合皮革的味道,應該是穿一天靴子捂的叭,隨後你把溼襪子翻過來檢查——左腳襪子內側有一個小小的防水袋,裡面是一枚薄薄的金屬密鑰芯片。
“原來藏在這裡,你還挺聰明的嘛。”你把芯片收好,襪子也一併塞進自己隨身的保鮮袋。
手機還在她裙子口袋裡。你拿出來,用她已經發涼的手指按住電源鍵和指紋位置。屏幕亮了。微信還停留在聊天界面——男朋友發來一連串消息:
“寶寶你怎麼不回我”
“是不是還在生氣”
“我錯了,以後不管你去酒吧了”
“週末我去接你,好不好”
“林詩涵,回我一句”
再往上翻,是朋友圈。全是她自己的照片:鏡子自拍、咖啡店、夜店、和閨蜜的合影。每一張都精心修過,笑容甜得發膩。個人資料裡寫著學校——本市某重點大學研究生一年級,年齡22。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她穿著這身制服的自拍,配文:“新工作第一天,制服好可愛~”
你看著屏幕上那張笑臉,又低頭看了一眼馬桶上已經不會再笑的臉。
“二十二歲。研究生。還有個願意低聲下氣求複合的男朋友。”你把手機鎖屏,塞進自己口袋,“可惜。選錯了工作,也選錯了立場。”
你站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溼頭髮貼在臉頰,妝花了,嘴唇微張,胸部還保持著那誘人的弧度,雙腿隨意分開,黑色腳甲的腳丫安靜地搭在地面上。你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一點,又把那隻靴子重新套回她左腳,讓姿勢看起來更“完整”一些。
“再見了,林詩涵。你的小姐妹們還在等著。”
你用裙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把槍收好,推開隔間門。外面走廊還安靜著。剩下三個。
你推開隔間門,先確認外面走廊暫時無人。剛才那具被你按在馬桶上的身體還維持著溼漉漉的姿勢,你把槍重新藏進從王欣怡身上繳獲來的制服裙內側,深吸一口氣,壓下剛才那點殘留的興奮,重新把注意力拉回任務。
走廊盡頭的轉角處,兩名穿著同樣制服的女守衛正靠在牆邊低聲說話。左邊那個稍高一點,右邊那個——正是你情報裡標過的“技術組臨時支援”。她長得很好看:黑色長直髮帶著整齊的空氣劉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又大又圓,眼尾微微上挑,鼻樑小巧,嘴唇塗著淡粉色。白襯衫肩章上的金條在燈光下反著光,胸前彆著自己的銘牌,收腰的設計把她本就不算單薄的胸部襯得更明顯。黑色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臀部,裙襬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大片白皙修長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厚底高跟靴,靴筒剛好到小腿肚上方,把小腿線條勒得又直又緊。
兩個女生似乎在抱怨輪班太無聊,又好像在探討週末去吃什麼。你退回廁所門口的視覺死角心裡靈機一動立馬有了思路,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
“叮——”
硬幣在走廊地面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金屬聲,最後滾到離廁所門不遠的位置停住。
較矮的那個立刻抬起頭:“什
麼聲音?”
“可能是誰掉的吧。”高一點的那個懶洋洋地回。
“我去看看。”矮個女子說著,已經抬腳走過來。靴跟敲在地面上的聲音規律而清脆。你把身體完全貼進門後的陰影裡,槍口朝下,呼吸放得極輕。
她走到廁所門口,彎腰去撿那枚硬幣。黑色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皮膚。她把硬幣捏在指尖看了看,眉頭微皺,似乎覺得有點奇怪,卻還是推開了廁所的門。
“有人嗎?”
她剛邁進半步,你已經從側面貼了上去。槍口精準地抵住她後腰柔軟的位置,另一隻手同時捂住她的嘴。
“別出聲。也別動。”你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聽我說。對你外面的同伴喊一句:廁所沒問題,是硬幣自己滾過來的。讓她去抽菸或者隨便找個地方待著。說錯一個字,我現在就開槍。”
她身體瞬間僵硬。大眼睛裡迅速湧上驚恐,卻被迫點了點頭。你稍微鬆開捂嘴的手,槍口卻更用力地頂了進去。
“小雅!廁所沒事,就是有人掉了硬幣!你先去外面抽根菸,我檢查一下就出來!”
外面傳來懶散的回應:“行,那我去樓道口抽會兒。別待太久啊。”
腳步聲漸漸遠去。你聽到防火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確認那人已經離開,才把槍口從她後腰移到太陽穴。
“雙手舉過頭頂。慢慢往裡走。進最裡面的隔間。”
她照做了。白襯衫被高舉的手臂扯得更緊,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黑色短裙因為她緊張而微微發顫。你跟在她身後,槍始終對準她。她進了隔間,背對著你,雙手還舉著。
就在你準備讓她轉過身的時候,她突然動了。
動作快得超乎你對“女大學生安保”的預判。她右手迅速向下,手指探進右靴筒上沿——那裡原本被靴筒遮住的位置,居然藏著一支細長的注射器。針頭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她反手就朝你肋下扎來。
你反應極快,側身避開致命位置,卻還是被針尖擦過小臂外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劇毒的寒意幾乎是瞬間就透過皮膚往裡滲。你心裡罵了一句,知道不能拖。
她沒有停。注射器再次刺來的同時,她另一隻手去抓你持槍的手腕,想把槍口掰開。兩個人在狹小的隔間裡瞬間纏在一起。她的力氣比外表看起來大得多,黑色高跟靴在地面上急促地移動,裙襬因為動作而不斷上卷,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你用槍托狠狠砸向她持注射器的手腕,她痛呼一聲,針卻沒有掉。
“媽的……”你低聲咒罵。被偷襲的惱怒瞬間蓋過了所有欣賞的心思。你本以為這些女孩最多隻會開槍,沒想到還有人在靴筒裡藏劇毒。
她趁你分心的瞬間,用肩膀撞向你胸口,試圖把你擠出隔間。你借力後撤半步,同時抬腿,靴尖精準地踢在她持注射器的小臂上。注射器脫手飛出,在空中翻轉,卻被她眼疾手快地用另一隻手接住。
“你這小婊……”你話沒說完,她已經再次撲上來。針尖這次對準你的脖子。你抓住她持針的手腕,兩人同時用力,注射器在兩人之間搖晃。她咬著牙,大眼睛裡全是兇光,劉海被汗水微微打溼,貼在額頭上。白襯衫的扣子因為劇烈動作崩開一顆,露出裡面黑色內衣的邊緣和深陷的乳溝。
你突然鬆勁,她因為慣性往前撲。你順勢抓
住她的頭髮往後猛拽,同時膝蓋頂上她的小腹。她痛得彎腰,注射器的控制權瞬間易主。你反手把針尖對準她暴露的脖側,毫不猶豫地紮了進去,拇指用力把推杆按到底。
淡黃色的液體幾乎在瞬間全部注入。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劇烈掙扎起來。雙手去抓自己的脖子,想把注射器拔出來,卻已經來不及。你一腳把她踹向馬桶方向,她踉蹌著坐到馬桶蓋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咳……咳咳……你……”她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串含糊的音節。嘴角先是溢出透明的唾液,很快變成白沫。大眼睛迅速失焦,瞳孔放大,眼白漸漸翻了上來。四肢像觸電一樣彈動了兩下,黑色高跟靴在地面上胡亂踢蹬,把旁邊的垃圾桶踢翻。短裙完全捲到腰際,露出黑色內褲和雪白的大腿根。白襯衫被汗水和口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劇烈起伏後又漸漸平緩的輪廓。
她又掙扎了大概十幾秒。白沫越來越多,順著下巴滴到鎖骨和胸前。翻白的眼睛徹底失去焦距流出了不甘心的淚水,身體軟軟地靠在馬桶水箱上,頭微微歪向一邊,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最後一下抽搐過後,她徹底不動了。
你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小臂上被擦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麻。幸好只是表皮,毒液沒有真正進入血液。你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又抬眼看向馬桶上那具剛剛還活著的身體,心裡那股被偷襲的怒意還沒完全消散。
“藏得挺深啊。”你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火氣,“靴筒裡放毒針,看來你們組織也不是隻會裝可愛。”
怒意過後,視線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在她身上。
她維持著坐在馬桶上的姿勢:上半身微微後仰,靠著水箱,頭歪向右側,黑色長髮有些散亂地遮住半邊臉。翻白的眼睛半睜著,嘴角還掛著未乾的白沫,淡粉色的唇微微張開。白襯衫肩章還好好地待在原位,胸前的銘牌有些歪了,你看了看楊晨畫20歲。因為剛剛的掙扎,襯衫下襬已經從短裙裡掙脫出來,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黑色包臀裙完全堆在腰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開搭在馬桶兩側,黑色厚底高跟靴還整齊地穿在腳上,靴筒因為踢蹬而有些歪斜。小腿的線條被靴子勒得很緊,皮膚白得幾乎反光。
你走過去,先用槍管撥開她臉上的頭髮,讓那張臉完全露出來。即使死了,五官依然精緻:圓潤的杏眼、小巧的鼻子、軟軟的嘴唇。你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感受那點殘留的體溫正在迅速消失。
“力氣不小,反應也快。”你低聲說,語氣裡還帶著點沒消的火,“可惜選錯了對手。”
你抓住她的兩條胳膊,把她往馬桶上提一提。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部無力地後仰,長髮拖在地上,這次調整得更端正一些:背部靠著水箱,做了精緻長美甲的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掌心向上。頭被你擺正,讓那雙翻白的眼睛直直地對著門口的方向。雙腿被你分開一些,黑色高跟靴的鞋尖朝外,露出靴筒上方一小截白嫩的小腿。短裙被你向下拉了拉,卻還是遮不住太多。
擺好後,你後退半步,從上到下重新打量這具身體。
肩膀不寬,鎖骨清晰。白襯衫被汗浸溼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黑色內衣的輪廓和胸部的形狀——不算特別豐
滿,但形狀很好,挺翹而有彈性。腰細,從肋骨到胯骨的曲線流暢。臀部被短裙包裹時圓潤結實,剛才拖動時你的手掌曾經短暫託過那裡,觸感柔軟卻不失緊緻。腿是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部分:又長又直,皮膚白得像瓷,膝蓋內側那一點細嫩的紋路都清晰可見。黑色高跟靴把小腿肚的線條勒得很漂亮,即使人已經死了,那雙腿看起來依然像惹人喜歡的藝術品。
你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一隻靴筒,感受皮革下小腿的觸感。然後手指上移,按了按小腿肚,軟肉在指腹下微微下陷。再往上是膝蓋,再往上是大腿。你沒有再繼續,等你的小姐妹來配你之後再搜身吧,所以只是把裙襬重新整理了一下,讓她看起來至少沒有那麼狼狽。
“被偷襲一次,夠我記住了。”你站起身,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下一次不會再給你這種機會。”
你最後看了一眼她翻白的眼睛和嘴角的白沫,把隔間門掩上,只留下一條縫。
外面走廊依然安靜。抽菸的那個還沒回來。
你摸了摸小臂上的擦傷,確認沒有大礙後,重新把槍握在手裡,隨後你走向了安放林詩涵嫩屍的隔間,迎面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發現她的小黑裙上溼了一大片,原來失禁了啊。你回想起幸虧扒王欣怡的衣服扒的快,要不身上也全是尿騷味,想到著你又想起了剛才躺著地上的欣怡。得快點了爭取讓你們小姐妹快點“團聚”。
這時走廊外面又傳來了高跟鞋踩地的腳步聲
“晨畫你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