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奇遇上篇·劫後餘生
作者:守星人
高考後的暑假無疑是放鬆的一個良好機會,但是這個假期裡的密室逃脫活動,讓蘇淵“開智”了。
在【淬墨運動】的抗爭下,女生吞食活動雖然在逐漸減少,但暗地裡的依然存在,甚至別的吞食活動的出現令此趨於一種特殊的“平衡”。
蘇淵就是這屆高考生,經歷完了人生的這一場大戰,準備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僅可以豐富自己的人生軌跡,還能讓自己得到放鬆。
於是,他嘗試了一場特殊的密室逃脫。他打開電腦在網上報名,電腦顯示:只需要九塊九,就能讓你在此次密室逃脫中不虛此行。
蘇淵為了省錢,想都沒想就參加了這個活動,提起手機、掃碼、付款,整套動作一氣呵成。但便宜……真的有好貨嗎?他忽略了藏得極深的一行小字兒:看清楚再報名,死活概不負責。
終於到了密室逃脫開放的那一天,蘇淵懷著激動和忐忑的心情進入了這個密室。其實他也對這個價格抱有疑慮,這到底是不是正經兒的密室逃脫?
在體驗活動的過程中,蘇淵發覺,裡面的內容越來越不像密室逃脫,反而是一種自己說不上來的環境,令他無端的心生寒意。
正所謂,越擔心什麼,就越會來什麼。蘇淵在場景變換的過程中,誤入了一個房間。當他踏入這個房間時,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這個房間裝修得簡約精緻。柔軟大床擺放規整,定製櫃體線條利落,燈光烘托著靜謐的氛圍。空間佈局勻稱大方,擺件恰到好處點綴細節。整體乾淨通透,置身其間便能褪去疲憊。這壓根就不是密室逃脫裡該有的房間。
蘇淵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這個房間的環境,哪怕他175的個子也沒法體現符合自己身高本該有的自信和大方,因為越是溫馨靜謐的房間,就越有可能發生不好的事情。
同樣誤入這裡的還有與蘇淵有過節的文木。蘇淵看到文木時,內心咯噔了一下,在長時間不被支持的環境下,他選擇保持沉默。
文木當然也不是那種喜歡主動惹事兒的人,於是這倆“i人”就讓此次見面變得極其緊繃,空氣都變得冷冰冰的。互相有隔閡的,言語體現不出更多,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啦好啦,不要那麼緊張嘛~既然都進入了這個房間,那就是緣分,應該好好珍惜才是~”
一個女孩兒從浴室裡帶著一股小香風走了出來,她已經在這個地方等候多時了。映入兩個高個子男生眼簾的,是一個眼眸澄澈、面容清麗溫婉的少女。緊身衣襯托出了她身形的窈窕雅緻,白皙纖細的手臂更是與恰到好處的身體線條相得益彰,哪怕比他們矮一個頭,舉手投足間也盡顯動人風韻。
蘇淵聽到這,他的心絃並沒有被這甜美的聲音勾走,高考前的那句“他是個B的同學啊”劃過了他的腦海。沒錯,當年說這句話的正是文木。一時間,在班裡孤立無援的記憶又硬控了他幾秒鐘,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文木倒是快人快語,他率先發問:“你是誰?這裡又是哪兒?密室逃脫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房間?”
女孩兒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她嫣然一笑,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按鈕。然後,隨著機械運作的聲音,門窗已經被鐵欄杆封死,再無出去的可能。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語橙,只需要知道我叫什
麼就好啦。恭喜你們,來到了密室的隱藏房間,找到了我~當然了,這個房間的設計是專門讓我去吃掉別人的哦~”
許語橙眨巴著水靈靈眼睛,盪漾著少女應有的清純和活力,但她說出的話和自己的氣質完全不符合,這樣的反差讓他們有些不可思議。
文木聽罷,笑了笑:“怎麼可能呢,許語橙同學?你想吃掉我和他,還是很困難的,就不怕撐死你?”他話雖如此,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慌張。
蘇淵依舊保持沉默,他和文木一樣,都清楚,現在自己已經成許語橙的囊中之物了,像許語橙這樣的美少女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們吃掉,變成自己的養分。
“這位小哥哥,你怎麼不說話?”許語橙婉轉動聽的聲音打破了蘇淵的沉思,嬌滴滴的語氣並不能掩蓋這層命運。
蘇淵索性直接擺爛了,他可太清楚進入這種房間的結局了:“我也知道,既然進入了這個房間,命運就已經註定了。至於怎麼做,取決於你。”
“切,真沒出息,本來還想和你一起爭取機會逃出去。但是呢,我覺得像你這種垃圾就活該被她吃掉,然後變成一坨屎被拉出來。在班裡為什麼大家這樣對你,你不知道啊?沒骨氣的垃圾!”
“那你去啊,你這麼能耐,咋不見你動手——”
她聽完兩人的話後,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蘇淵的話。然後就徑直走到兩位男生跟前,抬頭看了一眼他們的腦袋:“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誰要再廢話我就先把他吃了!真是可惜了,長得這麼高這麼帥的男孩子——不過嘛……”
許語橙的玉指不緊不慢的抬放在嘴唇間,內心裡萌生了一個壞念頭。
“既然這次的入侵者變多了,那就和你們玩點兒不一樣的~好不好?你們很幸運,作為酬勞,各有50%的概率能活著回家,甚至還能做一些你們想做的事情~當然啦~最終的解釋權還是在我手裡的~”
這一刻,蘇淵和文木都老實了很多,他們也學會了閉嘴。許語橙伸出了手指,指向床頭櫃旁邊,蘇淵和文木就很自覺的就站在了床頭櫃旁邊。
“聰明~那我就要準備一些道具了~”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順手打開了櫃子,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飲料。她的一舉一動,讓這個房間的空氣點綴著少女淡淡的體香,兩個男生一直呼吸著的這股茉莉花香,感受到的不是安心,而是一種無形的壓迫。
“嗯……我手裡的是兩瓶完全一樣的飲料,其中有一瓶是加了縮小藥的。比賽規則是,你們可以分別擲骰子,點數大的可以先選擇~希望你們的運氣能好些哦~”
許語橙把兩瓶飲料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黑白絲襪鑲嵌在腿上盡顯勒肉感,她一隻手挽住自己的小腹,背靠著枕頭,臉上的淡淡微笑下,是她急不可耐要吃掉其中一個的心。她把另外一條胳膊抬起來,手裡攥著一個骰子,一個能、但不完全能決定他們命運的骰子。
過了許久,她見兩人都不出手,正要催促,文木站了出來,他想把握好這次或者的機會。
“我先來吧。”文木接過許語橙手裡的骰子,然後就丟在了地上。骰子在飛速旋轉下,最終停留在了4點的位置。
這個結果不算好也不算壞,平平無奇。輪到蘇淵投骰子時,他剛要擲出,就被文木異樣的眼光點燃了心頭火。不
過,包括他在內的班裡人讓他在冷眼和嘲笑中度過了快三年的時間,他還是選擇壓抑自己的情緒,冷冷的擲出了骰子。
他們的舉動,都被許語橙看在眼裡,但她不懂二人間的恩怨,她只知道怎麼快樂怎麼玩兒。在骰子還在旋轉的過程中,她漫不經心問了一句:“兩位小哥哥好像互相對對方有意見呢~”
蘇淵心想:這和你也沒多大關係,我反正看這冰塊臉已經很不爽了。看到他就像看到班裡那群傻福一樣,晦氣!
文木的想法和蘇淵並無二異,他只是不想介入蘇淵的任何事,但班裡起蘇淵的哄時,他也曾跟風過。
這個過節,是在他倆有矛盾時,全班都向著文木時產生的。本來他們可以放下過去的恩怨一起逃出去的,但許語橙的計策徹底打斷了他們的團結。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心中所想自然不會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但兩個人的眼神出賣了自己,許語橙堅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就在這時,骰子停止了轉動,骰子停留在了3點。這就意味著,文木有優先選擇權。
文木見狀,也不囉嗦,就趕緊的湊在飲料前細細端詳,妄圖想通過封口的開閉判斷,哪個是未拆封的,這就一定是安全的。
果不其然,其中的確有一個是沒有開封的,文木此刻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然後他就對文木豎了箇中指,說道:“小樣,你等死吧!其中有一個是沒開封的,這裡面一定不會下藥的哈哈哈!”
文木打開了飲料的瓶口,未開封發出的特有咔噠聲在平時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在蘇淵心裡,這就是閻王的喪鐘在心中敲響。
蘇淵只好懷著沉重的心情,打開另一瓶飲料,看著文木把自己手裡的飲料一飲而盡,隨後不斷挑釁蘇淵。
“就你這種廢物,還是老老實實被別的小姑娘吃掉吧!為什麼你沒有被我們班同學吃了?像你這種,就活該去死!”
蘇淵沒有說話,他現在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已經被抽走了,他一邊慢慢喝下命運的判決書,一邊在大腦開啟了走馬燈。
他回憶起自己性格特立獨行,有自己的想法,但因為不合群,經常被班裡的人孤立,一旦自己和班裡人有些矛盾,班裡人就會抱團對付他。所以他在學校一直忍氣吞聲,緘默後的爆發不僅沒能改變他的現狀,反而使他的命運更糟了。
蘇淵的眼眶逐漸溼潤,瓶子裡的飲料水位在不斷降低。就這樣,他在文木的冷嘲熱諷下喝下了所有的飲料。
兩個人都喝完了屬於自己的命運,一個春風得意,一個生無可戀。但,許語橙接下來的一席話,卻讓形勢徹底反轉:“小哥哥,誰告訴你,未開封的,就一定是真正的飲料呢?”
這下兩個人都瞳孔地震了,他們都在發抖。尤其是文木,他自以為選了未開封的飲料就勝券在握了。殊不知,蘇淵喝下的才是真正的飲料。
蘇淵不由得瞥向身旁的文木,此刻文木的身體在慢慢縮小,蘇淵立馬就癱倒在了原地,但內心還是如釋重負的。文木看著自己周圍的環境以及兩個人越來越高大,頓時不淡定了:“怎麼可能!我明明喝的是沒開封的飲料!有黑幕……我抗議!這是一場不公平的競爭!”
“我又沒有出老千,怎麼不公平了?而且是你自己按常識判斷的,和我的準備有什麼關係?你說有黑幕,那他為什
麼沒有縮小?”
許語橙看見大局已定,在床上坐起身後,靈巧的腳丫晃來晃去的,在尋找著自己粉色的棉拖。被絲襪包裹的玉腿溫潤如玉,伸進拖鞋後。她沒走幾步,就把地上的文木撿了起來,捧在手心裡。
“嗯哼~這個大小~嘿嘿~”她端詳著在手心裡瑟瑟發抖的文木,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蘇淵看到了落在她手裡的文木的下場,只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弱弱的問道:“語橙姐,我既然已經贏了,那……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底氣,只想祈求這位少女的從輕發落。坐在地上的他早已雙腿發軟,並且還在不住的發抖。身體有些僵住了,他只能慌亂的低下頭,說話的聲音都是發顫的。
“你不能走!”許語橙立馬拒絕了他的請求,“待會兒~還有對於你來說,是獎勵的內容哦~至少,你乖乖聽我的話,就一定不會有生命危險~要是讓我不開心了,後果很嚴重哦。”
她把文木丟在床上,然後用飽滿豐盈的玉臀輕輕坐了上去,防止他逃跑。然後她的玉指探入大腿根部和絲襪之間,問道:“說吧小傢伙,你更喜歡黑絲呢~還是白絲?”
此時文木的上半身被許語橙的臀部壓著,連氣都不一定喘的過來,更別提選黑絲白絲了。許語橙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下面有一陣很劇烈的掙扎,壓根聽不清文木說些什麼。
幾秒鐘後,她只能假裝生點兒小氣:“真是的,問你你又不說話!那我只好幫你做決定啦小傢伙~”
她將自己的白絲往外翻,在脫下白絲的過程中,纖細白嫩的腿也露了出來,而且還在燈光的映襯下有些發亮。
看著蘇淵還杵在那不動,她就只好溫柔些:“你先去洗個澡吧,待會有什麼安排會和你說的~我嘛,先和這個小傢伙玩一下。記得打一杯水出來哦~”
然後,她的目光就停留在旁邊的一個大杯子上。
蘇淵不敢怠慢,他拿好塑料杯子後,頭也不回地就進了浴室,關上了門。他脫光衣服後,就打開噴頭,溫熱的水流洗禮著他的軀體,柔軟的腹部被沐浴露的泡沫遮掩。洗澡難得是一個放鬆的好機會,不僅清洗了身體,更是緩解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
但是文木這邊就沒那麼好運了,他在許語橙脫下絲襪的那一刻,被她從碩大的屁股下面取了出來。
文木已經沒心情說話了,他只想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進入他呼吸道的,除了正常的空氣,還有許語橙身上散發的少女體香。
“怎麼樣呀,小哥哥。被美少女坐在身上的感覺怎麼樣呀~能讓你這樣的雜魚和我的屁股近距離接觸,真是便宜你了吶~”
文木好不容易緩了一下自己的狼狽勁兒,他此刻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這場無妄之災讓他吃盡了苦頭。
他用身上僅存的力氣,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試圖掙脫許語橙的手心,但無濟於事。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救命!”
許語橙抓握他的力氣只會更大,她開始嘲諷道:“嗯?居然還有餘力在我的手裡掙扎嘛~作為懲罰的話,就先罰你在我的腳底下待著吧~你不要再做無用功啦,我還是更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
“撒嬌”過後,許語橙就把文木丟進了自己的絲襪裡,然後她將自己潔白的玉足頂在文木身上,俏皮地說道
:“美少女要穿襪子咯~誒嘿嘿嘿~”彷彿文木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就像是她隨意拿捏的玩物,雖然事實就是這樣。
湧入文木鼻腔裡的並不是那種特別酸臭的氣味,酸味反而不重,這種酸味不會讓人感受到不適,在混合了沐浴露和許語橙自帶的體香後,氣味反而到達了一種很多人可遇不可求的境界。
“嗚嗚嗚……語橙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文木話還沒說完,就被玉足堵住了嘴巴,根本說不清楚任何話。許語橙也壓根聽不清,她的足弓鎮壓住了文木後,白絲就隨著玉指的活動開始層層往上爬,彷彿正在給文木施加一層不可逃脫的牢籠。
隨著許語橙穿回了這隻襪子,白絲和她的足弓形成了一個狹窄的空間,把文木牢牢的擠壓在裡面。襪底微微泛黃,腳汗帶著些少女原本的真實和可愛,如雲一般包裹她腳丫的,也能像囚籠一樣鎮壓著文木。
文木的掙扎刺激著許語橙足底的神經叢,讓許語橙有一種想把他立刻踩死的衝動,但她並不想這樣讓自己的足底沾染血腥,更不想因此失去更多的樂趣。
於是,許語橙躺在床上,抬起了自己的雙腿,玉足就這樣懸在半空中。文木天旋地轉的同時,又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張網托住了自己。
隨著她的腳心慢慢滲出了汗液,溫度升高的同時還帶著荷爾蒙的氣息,文木在這樣的刺激下,他身體的每一寸都愈發敏感,尤其是他的肉棒,被少女如此蹂躪的情況下,開始不斷膨脹起來。
許語橙聽著蘇淵洗澡時的水聲和文木在腳下發出的“嗚嗚”聲,她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文木的反應——只覺得自己的足弓多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
她的臉頰逐漸發熱,一抹淡淡的微笑跟著紅暈同時展現。
“哼哼,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在女生的絲襪里居然是這種反應呀~那麼接下來,我就幫你解決一下這方面的問題吧~”
說罷,許語橙就把兩隻腳丫合起來,然後足底隔著絲襪開始蹭了起來,特意蹭著文木鼓起來的地方,又羞又氣的文木因為腳掌和絲襪的雙重壓迫無法進行有效掙扎和說話,然而自己的肉棒被她這麼無情但有規律地摩擦著,這種難受的感覺不減反增了。
許語橙的足底併攏摩擦還不夠,她還在用語言挑逗著文木:“怎麼樣呀?在我的腳腳下,待的舒服嘛~一般人還沒有這種待遇呢。”
文木此刻不僅要承受許語橙腳腳的按壓,還被迫呼吸腳汗的酸臭氣息,令他頭暈目眩,並且抗拒地發出“嗚嗚嗚”的叫喊聲。許語橙發現文木的肉棒就這麼頂著自己的腳丫,動來動去的感覺很有意思,她一邊發笑,一邊加大了摩擦的力度。
“小傢伙一定要堅持住哦,不要在人家的腳腳上就這麼輕易地被弄出來了~嗯……好癢好癢呀~”
蘇淵這邊也終於把澡洗完了,清理身體的同時,自己剛剛積累的負面情緒也隨著水流被洗刷掉了。用毛巾擦乾淨身子後,他剛想出去,還沒碰到門把手,就突然想起來許語橙讓他接一杯水。於是,他折返回去,拿起那隻大杯子,打開水龍頭後開始接水。
接好水後,蘇淵看見許語橙就這麼躺在床上,胖次就這麼一覽無餘的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蘇淵此時已經被嚇傻了,不過好在他沒有把那杯水打潑,在一旁
安安靜靜等著,他其實心裡也害怕,如果自己做錯點什麼,搞不好自己也要被她吃掉了。
不過,這麼看一個美少女,蘇淵此時也有一些害羞,許語橙的身體也是散發著一種信息素,很適合做一些澀澀的事情。體內的荷爾蒙在不斷分泌著,讓他有一種又喜歡又怕的感覺。
許語橙也很快就留意到蘇淵從浴室裡出來了,於是,她一邊沒停下折騰文木,一邊提醒蘇淵:“你等一下,等我玩夠了再說,不然有你好受的。”
蘇淵沒什麼想法,他只好在旁邊等著,順手把水杯放在床頭櫃,然後站在床邊,不敢輕舉妄動。他只穿著一條內褲就從浴室裡出來了,觀察著這種情況,他的下體不由自主的膨脹了起來,撐起來了一個小帳篷,這讓他的內心有些火急火燎的。
這時,文木的神經已經被挑逗得特別敏感了,肉棒也終於忍不住這番挑逗,一下一下的抽搐了起來,一股濁白色的黏稠液體冒了出來,打溼了許語橙的絲襪和玉足,點綴出了足底的溫差。
“嘖嘖嘖,小傢伙,你真不愧是個雜魚呢~你居然真的射在我腳上了呀。怎麼?我這麼有魅力嘛?”
她一邊脫下了襪子,一邊叫蘇淵過來:“小哥哥,你趕緊過來,待會把這個小傢伙洗乾淨,接下來我們來點刺激的~”
“什麼刺激的?細說,愛聽。”蘇淵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卻被許語橙回絕了。
“不告訴你,等下你就知道了,現在是個秘密。”她看見蘇淵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把水杯拿了過來,但她沒有立馬使用,然後她把黏糊糊的文木從自己的足底和襪子之間取出來。
她一邊把文木捏在半空懸掛著,一邊露出了不可捉摸的笑容:
“不錯,小哥哥很聰明嘛,不像這個小傢伙一樣,射在我的腳上到處都是。所以呢,我要好好懲罰這個壞蛋~”
文木剛剛還在許語橙的白絲地獄裡生不如死的,現在就被她拎起來。手掌到床的距離對於他來說就有好幾層樓那麼高,這讓他的眩暈感在無形之間加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被許語橙踩到射精的文木,所剩的體力已經不多了,他的掙扎幅度比起剛剛確實減弱了一些。此時的他已經無暇在意蘇淵的旁觀了,只能在她的手裡不斷求救:
“救命啊!快放我下來!我恐高!求你了語橙姐……嗚嗚嗚,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就摔死啊。”
蘇淵小聲嘀咕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放心吧,床這麼鬆軟,就算摔下去也摔不死你。”他的內心被竊喜和驚慌交織著,說的話也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在旁邊還能看戲。
許語橙此時還不想那麼快就吃了他,於是就拋出了一個問題:“是不是隻要能讓你落腳,叫你幹什麼事都可以呀?”
“放了我……放了我……”文木此刻只想活下去,他的身體還在發抖,身上還掛著自己的精液,抖著抖著馬上就要滴下來了。
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許語橙就把文木所處的位置接著拔高,並且特意加大了文木的擺動幅度,黏在他身上的精液有極小部分也被甩了出去。
在這麼高的地方被甩動,文木在半空中慘叫著,他已經欲哭無淚了,為了自己暫時安定下來,他只好艱難地叫喊著妥協許語橙的請求: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別甩了!別甩了!求你了語橙姐!放我下來,讓我
做什麼都可以呀……別甩了!別甩了……”
聽到這些話,許語橙才停止折騰文木,並且漸漸讓他所在的高度降低。文木其實心裡清楚,無怎麼樣都逃不掉被她吃進肚子裡的宿命,但剛剛的“刑”,已經磨光了他大部分的意志。
“好,這可是你說的喲。做什麼,都可以~剛剛和小傢伙玩得那麼開心,搞得我現在有點餓了呢,那小傢伙就來補償一下我的肚子吧~我要開動咯~”
許語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文木,表情似笑非笑。十幾秒後,她跪坐了下來,把文木帶到了嘴巴邊,將自己粉色的唇瓣展示出來,一顆顆光潔鋒利的牙齒整齊的排列著,掛著幾道唾液形成的銀絲,粉嫩的舌頭置於門牙上,似乎在迎接眼前的客人。
“和外面的世界說再見吧~嗷嗚——”
就這樣,文木就被許語橙含進了口中,一股子石楠花和腳丫的氣味就這樣在她的嘴巴里蔓延開來。舌頭也不斷在文木的身體上塗滿了唾液,使他的身體越來越滑溜溜的。
在旁邊的蘇淵就這樣目睹了許語橙折騰獵物的全部過程,包括現在還在實時觀看。然後呢,許語橙就伸手示意讓蘇淵過來,蘇淵也領會到了意思,就坐在了許語橙的身邊。
蘇淵沒有阻攔許語橙吞下他的同學,只是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一男一女這麼近距離地並坐著,此時他們兩個的臉蛋微微泛紅,許語橙的舌頭還在動,在這種環境下,居然還能聽見她舌頭在口腔震動的聲音。
她的眼神彷彿會說話,告訴蘇淵,等她把這個小傢伙吞進肚子裡之後,再處理你的事情。
不過在許語橙嘴裡的文木就慘了,他在嘴巴里就被肆意地舔舐著,嗅著她口腔內清新的薄荷香氣和自己剛剛折騰的體味混合的空氣。他沒有掙扎的能耐了,因為口腔已經將他鎖住,使他無法做功。
柔舌在挺進的同時,摸索到文木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然後停下細細品味,這讓文木的身子一顫,臉紅了起來。
文木的身體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一點兒分量和大小的,在身體已經被唾液徹徹底底地潤滑後,許語橙想的不是快速消耗他的生命力,而是希望他能在胃袋裡帶來更大的歡愉。
她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後,就抬起了舌根,一仰脖子,就把文木吞了下去。由於體積比較大,然後面容露出些許不安的神情。閉上眼睛將文木送入食道,從外面看,這個跪坐的可愛姿勢依然維持著。脖子上忽然出現一個鼓包,但很快就落了下去,淹沒於雙峰之間。
“咕啾,終於吞下去了。嗝……小哥哥不用緊張了啦,人家不會吃掉你的。畢竟,你是剛剛遊戲的勝利者嘛,應該獲得獎勵。”
話音未落,許語橙就從床頭櫃拿過水杯,細細沖洗著自己被文木的精液汙染的腳丫,她內心一直有一種和帥哥做愛的衝動。眼下蘇淵就在許語橙跟前,她自然要做好一切準備。
文木在經過許語橙食道的同時,聽到她說的話之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至少當時他獲得的信息是,許語橙正在向蘇淵示好。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吃掉!更不想在這種環境下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快來人吶,誰來救救我!”
許語橙感受著文木緩慢地穿過自己的食道,注意力放在了她眼前的大帥哥蘇淵身上,貌似在故意忽略
文木,就隨便按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就敷衍了事了。這讓她腹內的文木更加痛苦,掙扎的幅度也愈發明顯了。
“不要!不要掉下去!救命!”文木穿過許語橙的食道,然後啪嗒一聲掉落在她的胃袋裡,他就憑藉著胃袋裡微弱的光芒,看著胃袋裡粉紅的褶皺有規律地跳動著,還時不時滴下幾滴晶瑩的胃液,“咕嚕咕嚕”的腹鳴聲在他耳邊環繞。胃壁緊緊地將他包裹在內,使他無法動彈,對於許語橙來說,她算是吃了一頓飽飯。
許語橙看著英俊瀟灑的男孩子此刻在自己跟前手足無措的樣子,任由自己拿捏,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你這個樣子,哪裡還像一個男子漢呀小哥哥~嗝……你看看你的小弟弟,是不是早就對人家有意思了?”
文木的掙扎讓許語橙打了一個嗝,不過她很快就忘掉了這種不雅觀。隨後她的視線停留在了蘇淵兩腿之間的“小帳篷”,然後臉上露出了青澀的微笑,如同喝過酒似的發燙。蘇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沒一下就害羞的不得了了,被這麼香軟可愛的美少女挑逗著,誰能把持得住啊?
“啊……這……”蘇淵不語,只是一味的臉紅,因為被這樣挑逗的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你們太過分了!我被這個女的吃了不說,臨死之前還要吃狗糧!這才最絕望的死法吧?!”
文木在許語橙胃袋裡的叫喊聲沒停過,甚至都有了哭腔。許語橙不理他,然後她就這麼貼近蘇淵的軀體,一邊用手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著他的肉棒,一邊感受著文木掉落在自己胃袋裡的充盈感,她內心早就盤算好了一個完美的計劃,而且計劃一直在她的掌握之中。
“咱們這麼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一個大男人,難道不想對人家做點什麼嘛?”
說話間,她還把自己的小腹展示在蘇淵跟前,肚子在為數不多的衣物下隱約可見一個柔和的弧度,這個微微鼓起的弧度還在亂動。
“哦,不用管他,他現在呢就是我肚子裡的食物喲~我想,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介意的~你說對吧,小傢伙?”
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光滑白嫩的小肚子,臉上的笑容沒斷過,
“對了小哥哥,我剛剛看你們進來就一直劍拔弩張的,你們的關係不好嘛?”
許語橙拋出來的這個問題,讓蘇淵有些來勁兒:“何止是不好,他之前在高中的時候和班裡那些傻福一起針對我,尤其是之前他們抱團,別提多絕望了。”
“針對!你自己想想你以前幹了什麼?為什麼大家都針對你你不知道啊?啊?蘇淵?!你除了講這些,你還會幹什麼啊?!”文木在許語橙肚子裡聽到蘇淵的話後,氣不打一處來,然後就撞擊著她的胃袋,發出沉悶的反擊聲。
蘇淵此刻內心有些忐忑,他剛想反擊,自己被班裡老師和同學針對的記憶就湧上心頭。不過,許語橙善解人意的心好像已經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但她沒有直接點破:
“沒事的小哥哥,既然今天你贏得了這次比賽,讓我玩得開心了,我肯定會信守諾言放你回家的~你看哈,一個那麼多人追求的、聰明可愛的美少女就在你跟前。別人的下場都是成了美少女的大便了,唯獨你今天是可以對人家做任何事情的~所以,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拒絕的喲~別裝了啦,我知道
你很想和我做哦~”
許語橙的這次善意解圍讓蘇淵的底氣恢復了幾分,蘇淵就開始反嘲諷了起來:“不管怎麼樣,你呢就被人家小姑娘吃進肚子裡了,然後就變成屎被別人拉出來了,至少我還能活命是吧?嗯?——語橙姐,那我們就……開始吧!”
文木怎麼也想不到,蘇淵居然會這樣對他殺人誅心,他只能在許語橙的胃袋裡絕望地掙扎著,發出不甘的聲音。但文木在許語橙胃裡蠕動,只能讓蠕動的小腹看起來更有吸引力,並且胃壁的擠壓和胃液的分泌速度,沒有一個是慢下來的。
許語橙看著這位帥哥終於恢復了元氣,眼睛炯炯有神了起來,她看著蘇淵也更賞心悅目了起來。許語橙整個眼神都彰顯著對帥哥的崇拜,星星眼抹去了她作為捕食者的狠辣,只剩下了小迷妹式的追捧。
“嗯~這才對嘛,你還是自信起來的樣子更帥。來吧,把褲子給我脫了。”
還沒等蘇淵反應過來,許語橙就已經把他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一根碩大的肉棒就從蘇淵的褲子裡彈了出來,讓許語橙小臉一紅,有一種少女的羞澀。
“哇哇哇哇……沒想到小哥哥的肉棒這麼大呢~這必須得好好品嚐咯~”許語橙剛想拿起他的肉棒,蘇淵就自覺的脫下了內褲,然後挺立著自己堅硬碩大的肉棒站在許語橙跟前。蘇淵這是在做出嘗試,不知為何,他有了這樣的勇氣,初步打算成為主導者。
許語橙看到蘇淵突然站了起來,看著他的肉棒在空氣中晃來晃去的,簡單的本能害羞過後,就很熟練地過來參與這場盛宴了。
許語橙在蘇淵身前鴨子坐下,看了看他的肉棒,抬頭調皮的笑了笑,優雅的用手托住丸子,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口將那被稱為“小雞雞”的東西送進嘴裡,細細品嚐起來。
柔舌把杆部包裹起來。許語橙含著他的下體時,又想起剛剛被她吞掉的文木,那個可憐的小傢伙,被縮小後還不一定有她口中的邪惡之物大。
當然,即使是如此碩大之物,對於有著豐富吞食經驗的許語橙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在舌頭的幫助下,肉棒在被唾液溼潤後,變得滑溜溜,口感也遠比文木的頭髮好多了。
許語橙的牙齒與舌尖抵著龜頭下的神經劃過,令蘇淵在微微的疼痛感中倒抽一口涼氣。隨後,她將肉棒吞入至根部,給脆弱的蛋蛋來了一個輕吻。此時,最前段的龜頭沒入食道。
不過,這對於許語橙來說,還遠遠不夠。
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肉棒根部肆意流淌,雙唇再起,留在外面的兩顆鵪鶉蛋也未能倖免,隨即被吸入口中。
口腔被“食物”塞滿的許語橙十分滿足,她不禁將肉棒幻想成即將要被吞掉的小人,用力的吸吮著,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時,蘇淵開始撫摸著許語橙的腦袋,他的手不老實地按揉著,還協助著她吞吐著自己的肉棒,臉上還有一絲壞笑:
“嗯……好舒服啊……對了,語橙姐,咱們這麼做,對於裡面的小東西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呀?”
許語橙聽出了這句話的語氣,慾望被進一步點燃了。她沒有回答,眼睛裡開始盪漾著淡淡的愛心,吞吐肉棒的速度也隨之加快。肉棒也在嘴唇的摩擦下,稍稍變大了幾分。
文木聽著外面如此淫靡不堪的聲音,他痛苦的捂住耳朵,同時還
要抵擋胃袋的侵襲。他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此刻正在自己的冤家面前展現自己的嫵媚。
然而,他的身體卻在和他唱反調,胯下的渺小之物在許語橙的聲音中悄悄的硬了起來。
就在這種劇烈震動的狹窄空間裡,他痛苦不堪。他用下體頂著胃袋嚴嚴實實的包裹拼命扭動身體,似乎是在提醒許語橙不要忘記自己的存在,但這樣只會讓他更痛苦。
“停下!快停下!你們不能這樣啊啊啊啊!!!”文木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艱難地叫喊著。
肚子裡的情況,沒誰比許語橙自己更清楚了。她抬起腦袋,直勾勾盯著蘇淵的眼睛,繼續用將文木送入地獄的口腔,吸吮著蘇淵的下體。
許語橙一隻手抱著蘇淵的腰,一隻手撫摸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看似是在安撫腹中的文木,其實只是為了刺激文木的羞恥心,好讓自己同時在支配和被支配的環境下獲得更多的快感。
文木此時絕望指數已經拉滿了,本來只是一個女生對自己的支配,沒想到自己的冤家也加入了進來。不過,此時的胃液已經淹沒了他的腰,水位還在不斷上漲,讓他再度無暇顧及。
在外面,許語橙的巧舌時而舔舐根部,撫慰肉棒的每一根神經,時而輕戳可愛的蛋蛋,挑逗囊中晃動的存在。一會兒又像是膩味了,把丸子吐出來透透氣,隨即又猛地吞入,齒尖劃過蛋皮兒,令它的主人一陣顫抖。
特別是龜頭衝擊時,被她食道緊緊包裹,使肉棒深陷其中,給許語橙再次帶來同進食一般的愉悅。
作為處男的蘇淵怎能受得了這樣的快感,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手掌開始保住許語橙的臉開始撞擊著自己的胯下,這讓二人的內心洋溢起了一種新的快感。
蘇淵心想:真沒想到,這個應該吃了很多人的美少女,現在居然跪在自己身下和小狗一樣吞吐著自己的肉棒,真刺激。
他喘著粗氣,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讓許語橙完全配合他的節奏,頭不斷前後擺動著。每一次都能讓肉棒精準撞擊喉嚨深處,讓她發出嗚嗚聲。
許語橙偶爾也會停下來,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慾望和惡作劇,舌頭靈活的在蘇淵的肉棒間遊走著,刺激著一根根神經。
幾分鐘後,蘇淵的閾值已經達到頂峰,肉棒的膨脹程度也是最大的。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戰慄感後,粗壯的肉棒在許語橙的嘴裡抽搐了起來,對著她的口腔灌入自己的精液。接著蘇淵狠狠按住了她的腦袋,讓自己的龜頭狠狠抵住許語橙的食道。
就這樣濃厚又充滿營養的液體隨著蘇淵的一陣陣抖動,送進了許語橙的食道。當然還有一些沒能及時被吞嚥下去的,然後就從嘴角那裡流了出來。
精液順流而下,黏糊糊的感覺挑逗許語橙的口腔和食道,散發著一種腥腥的味道。
但這種感覺並沒能持續太久,精液在肆意流淌十來秒後,終於停止注入,急速從賁門進發,如同潑水一般澆在胃袋裡。
許語橙享受著蘇淵的精液和文木的身體所帶來的飽腹感,但她肚子裡的文木卻遭了殃。
精液和胃液混合氣味使得胃囊中苦苦掙扎的文木苦不堪言,更糟糕的是,相當一部分精液噴灑在他的身上,令他一陣反胃。
“你們!真的太過分了!這是什麼……精液!蘇淵,許語橙,你們兩個混蛋!居然敢這麼對我!
真是欺人太甚!”
不過,許語橙根本不管這些,她只知道,自己和蘇淵這麼做能滿足她內心扭曲的慾望。
胃部的活動當然沒有未結束,精液在胃液的作用下,相互反應,生成的怪異氣體燻著文木,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筋疲力盡的蘇淵喘了一口氣,他不由得調侃道:“呼,沒想到語橙姐居然真的把我的精液都吞下去了。就是不知道,語橙姐肚子裡的那位感覺怎麼樣了。嘿嘿,好期待呀?”
接著,蘇淵準備從許語橙的嘴裡抽出肉棒,但剛一用力,卻發現她仍緊緊地含著他的肉棒。
“嗝——額——”
一個“飽精嗝”噴湧而出,打在蘇淵的肉棒上。蘇淵滿眼征服欲地看著許語橙,而許語橙就像剛反應過來一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調皮的用舌尖輕點了一下他龜頭,然後從他的肉棒處脫出身來。
龜頭的最前端帶著一絲精液,從許語橙的唇間劃過,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和龜頭最後一縷殘精,然後吞了下去。
“管他呢?他在裡面怎麼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無非就是掙扎的激烈些,讓我更爽一點嘛~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許語橙滿意地拍了拍劇烈蠕動的小腹,她知道文木在自己的肚子裡生不如死的,不僅要被胃液消化,還要泡在自己冤家的精液裡,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在一輪高強度的口交結束後,他們開始了短暫休息,蘇淵和許語橙緊緊靠在一起。蘇淵看著許語橙的小腹在不斷蠕動著,以及聽著文木在裡面絕望的哭喊聲。
文木這時還有力氣叫喊著:“你們真的……真是兩個瘋子!你們做這些事情,難道就不怕犯法嗎?!”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笑了起來。許語橙低下頭,玉指點了一下自己小腹上的凸起:“是嘛?我們很害怕呢~只要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你死掉了對吧?你很快就會變成我的一部分了哦~”
“哇哦,看來你的食物真的很想逃出去呢語橙姐~不過我不希望他這麼快就死掉,因為他死得快了,我們就少了很多很多好玩的了不是嘛?”
蘇淵覺得,既然自己和許語橙做了一次口交了,那接下來的舉動不妨大膽些。他的視線停留在許語橙的小腹上,裡面關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想到這裡,他的手伸向許語橙的小腹處,稍稍用力地撫摸起來。
蘇淵對許語橙簡單的撫摸,對於文木來說是一場大型地震,他不僅泡在許語橙胃液和蘇淵精液的濃稠混合物裡,還被蘇淵隔著許語橙的肚皮折騰。
“別按了!!!”
文木在許語橙的胃袋裡劇烈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儘可能踢踹著胃壁。這動靜讓蘇淵的手掌被震了兩下,讓他感覺到很有趣:
“語橙姐,你吃掉別人的樣子,真可愛呀~按了一下你的肚皮,你的小肚子就動來動去的,是裡面的小傢伙太活躍了,不喜歡這樣動嘛?瞧他那點出息~”
語橙姐聽完後,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開起了玩笑:“誒嘿,小哥哥,如果人家把你給吃掉,你會和他們一樣,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喲~那個時候,你還會覺得人家可愛嘛?”
她一臉無辜地在蘇淵面前抬著腦袋,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微微泛紅的臉頰下是無奈的微笑。
文木在裡面聽完,立刻就鼓動許語橙把蘇淵也吃進肚子裡,至少死也得拉一個當墊背的:“快
快快!語橙姐,趕緊把這個傢伙也吃了!你肯定沒吃飽,對吧,他可比我管飽啊!”他一邊大喊著,一邊掙扎得更劇烈了。
蘇淵隔著肚皮聽完這個沉悶的聲音,他沒有立刻給出答覆,反而把許語橙趕緊攬入懷中,然後伸出手用力地按揉著她的小腹,讓她的胃袋更活躍地蠕動起來。
“你不過是語橙姐肚子裡的食物,也有資格教她做事嗎?別忘了,你現在泡在什麼東西里面,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搖勻了,幫你清楚清楚!”
話音剛落,蘇淵按揉的頻率加快了起來,不過還是顧及許語橙的感受的:“語橙姐,這樣按摩你的小肚子,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沒有哦……小哥哥你按得好舒服,我很喜歡。你好像很能讓肚子裡的小傢伙活躍起來呢~這樣按摩,真的好舒服~”
許語橙閉上眼睛,臉色更加紅潤,就好像快滴出水來,她的皮膚也因此變得敏感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軟乎乎的,好像很享受蘇淵這麼對她。
“小丑一個,就這樣還想讓我和你陪葬?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哦對,在裡面轉那麼多圈確實容易把腦子轉壞。”
蘇淵又一次按摩著許語橙的小腹,不過這次更像是報復文木,他的力氣比之前更大。伴隨著胃袋的收縮和蘇淵的揉動,把文木和滿胃的精液一起攪拌,胃壁溫柔又殘忍地擠壓著他的皮膚。文木被折騰得夠嗆,頭暈眼花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甚至還嗆了幾口蘇淵的精液。
許語橙此時已經不再拘泥於好奇心了,由於剛剛和蘇淵進行了激烈的運動,多少有一點寵溺的感覺在內了:“嗯哼,小哥哥看來真的很討厭他呢~不過,他好像不是很願意成為人家的一部分~該怎麼辦呢?”
這麼嬌酥的魅音,兩個人聽,有兩種感覺,蘇淵聽著就覺得很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打算跟許語橙做愛了。文木聽完兩人在外面的對話,他感到羞恥和絕望,因為這已經不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蘇淵好像已經到許語橙的心裡去了。再怎麼樣也無法挽回了,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忽然,蘇淵的肉棒又一次精神了起來,還是當著許語橙的面精神了起來。許語橙故意挺了挺腰間,胃袋微微收縮了一點,文木立刻發出了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蘇淵很自然就攬住了她的腰肢,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身上的小腹身上,手掌就開始不老實地摸向她的白兔。許語橙一巴掌就趕開了蘇淵的手,假裝生氣地嬌嗔道:“你的手怎麼這麼多啊?讓你摸了嘛?”
“你們幹嘛呢?又要搞什麼么蛾子?”文木竟然還有力氣拍打胃壁,和外界有交流,不過回應他的,只有更深的羞辱。
“怎麼了?我不是勝利者嘛?既然我贏了,那麼你今天,那不就是我的了嗎?別讓這小傢伙掃了我們的雅興哦~”蘇淵不顧阻攔,然後再一次伸手摸了許語橙的白兔,甚至還上手捏了捏,順便又刻意按了一下她的小腹。
不過這一次,許語橙沒有拒絕,反而嬌嗔地來了一句:“你這個壞蛋……”其實,在許語橙眼裡,被這樣的帥哥肆意蹂躪是一種幸福。但是像蘇淵這麼勇敢的,少之又少。因為男生都害怕自己過於勇敢然後被女孩子吞掉,蘇淵這種是敢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
接著,許語橙在空氣中僵了幾秒鐘,然後臉頰更燙
、更紅了:“難道要女孩子教你怎麼脫衣服嘛啊啊啊啊啊啊!!!”
這話一出,蘇淵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慾火了,他粗暴地扯開了許語橙的裙子,接著一件件脫下她的上衣、內衣,直到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那微微隆起的白嫩小腹在柔光中格外誘人,因為文木還在裡面,肚皮顯得圓潤飽滿,光滑白皙的表面下還隱約能看到文木的輪廓。
許語橙已經不自覺地脫下了自己的胖次,然後丟向蘇淵的臉上,然後掉了下來。展現在蘇淵面前的是溼漉漉的小穴。
“嗯……好香……”蘇淵此時內心裡的野獸早已甦醒,兩個人也做好了準備。
蘇淵的身體正要壓過去,許語橙的玉足就輕盈地抬起,並將雙腿勾住了他的腰肢,向他整個人拉了過去。
二人的肚皮貼在一起,許語橙羞紅著臉,扭過頭去,朝著蘇淵的耳朵低語,聲音充滿慾望:“來呀小哥哥,人家已經等不及想要了~”
話音剛落,許語橙就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一根龐然大物侵犯著——是蘇淵俯身將她死死按倒在了床上,然後把自己被許語橙的唾液潤溼的肉棒慢慢塞進了花園,二人的呼吸聲頓時急促起來。不一會兒,整個房間就響起了“啪啪啪”的為愛鼓掌之聲。
在外面看來有多麼溫馨,腹內的文木就有多絕望,在幽暗黏稠的胃袋裡,泡著蘇淵的精液就算了,這一次他居然要待在女孩子的體內,同時感受著她和自己的冤家做愛。
外面傳來的啪啪聲無比清晰,他甚至還能腦補出許語橙下方的花園被蘇淵的肉棒一進一出地插得直冒水。
在撞擊和二人腹部擠壓的雙重合奏中,胃壁開始劇烈收縮起來,或許是精液的濃度開始變低了,文木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有些灼熱。消化液再一次抹勻了他的身體,晃的他已經無心在意泡在什麼環境了,胃裡的氣味依舊又酸又腥,令他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
最刺耳的是許語橙那被蘇淵入侵時浪蕩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
文木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羞恥,他拼盡全力在許語橙的胃袋裡哭喊:“停下!住手啊!求求你們停下來!太難受了!你們能不能別做了啊……”
他的聲音悶悶的,被許語橙的肚皮吸收掉了大部分的聲音,蘇淵聽完這些聲音,不僅不願慢下來,反而加重了對許語橙抽插的節奏。
蘇淵的腦海裡每一次回想到之前他們一同在班裡孤立自己的記憶,他就感覺這一刻愈發揚眉吐氣。
“語橙姐~剛剛你不是說要吃掉我嗎?現在還敢不敢吃我了?!嗯~”
許語橙被蘇淵頂得嬌喘連連,卻滿是配合,聲音裡滿是假裝的反抗和調情:“啊~啊~嗯……好舒服呀~一定……一定要吃掉你~啊~啊~除非~除非~啊~繼續……”
“除非什麼?”蘇淵壞笑著,他腰肢的抽動就沒停過。許語橙的小穴也在狠狠地夾著蘇淵的肉棒,但只會讓她的神經更敏感。
“除非……除非把人家……啊~把人家艹爽了~人家就~啊~就不吃你~”許語橙的臉上掛著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但很快就被蘇淵插得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文木聽完這番話,羞辱感席捲了他的整片內心。他其實對許語橙還是有一些性慾的,但冤家的羞辱和逐漸兇猛的胃液,讓他在絕望中大聲哭喊著。不過,他的哭
喊對於蘇許二人來說,是最完美的催情藥,幫助他們向高潮邁進。
他胯下的小肉棒不知為何又硬了起來,頂在緊緊包裹他的胃壁上。隨著蘇淵和許語橙的做愛,胃壁也在摩擦著他的肉棒,彷彿在給他死前的最後一舞。
“可惡,我真是太沒用了,居然在這個時候……”
他的聲音比較低,很快就被外面激烈的性愛聲淹沒,如果這句話讓他們聽見,文木的死相沒有最難看,只有更難看。
蘇淵也知道,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征服她的小穴,於是他繼續猛烈的抽插著,下體撞擊的聲音更響了:“比起把你艹爽,我更希望把你們兩個一起征服!”
“啊啊啊……小哥哥,你真的好壞呀~嗯~嗯啊~不過~不過人家喜歡~嗯……嗯嗯嗯~加油,不要停下來~”
蘇淵雙手扣住她的細腰,下面插入的頻率瞬間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子宮裡。劇烈的晃動讓腹中的文木像被扔進離心機,只能做無效掙扎,在裡面亂撞。
蘇淵聽著許語橙胃裡再無反意的聲音,從而喘息道:“這不就老實了嗎?小東西現在可聽話了,大仇得報,何樂而不為?”
許語橙卻故意對著肚子嬌喘道:“嗯~嗯哼~聽話太早怎麼行?現在正開心呢,你可得再鬧騰點,不然就太沒意思了,知道嗎?”
文木在胃袋裡感受著性愛帶來的劇烈晃動,胃壁因為興奮而分泌出更多的胃液,水位逐漸上漲,漫過他的胸口,灼燒著他的皮膚。
不過他來不及思考這些東西,他只能哭得更加厲害,帶著徹底的崩潰:“求求你們……不要讓我再感受著這些動靜了……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受不了了……嗚嗚……別再做了……”
蘇淵這一刻像是為他求情,其實他內心有更大的復仇計劃:“做什麼都行嗎?那你就乖乖聽話,一會兒我們做愛的時候,你就叫我們主人,怎麼樣?叫得越大聲,我們越開心哦~甚至高興了,還能放你出來。”
動作慢下來的同時,他用眼神告訴許語橙,放他出來是不可能的,這麼做只是為了最後再折騰他一下子。許語橙也領悟了他的意思,於是會心一笑。
文木一聽可以活命,於是滿口答應了蘇淵的話:“好……好的……主人……我什麼都……都聽你們的……我聽你們的就是了……”
隨後,二人的喘息在房間裡交織成一片,床單已經被汗水打溼,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氛蘇淵的每一次猛烈撞擊,都讓許語橙發出“啊……嗯……”的嬌喘。
她的小肚子劇烈晃動起來,胃袋裡的消化液隨之翻騰,濺得文木滿身全是。
胃袋裡的文木或許是神經系統被腐蝕得差不多了,痛覺還是快感對於他還說已經不重要了。他按照蘇淵的要求,哭著喊出了那一句又一句的主人。
“好傢伙,他還真叫啊……這次密室逃脫還真是不虛此行啊!”蘇淵此刻非常得意,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揚眉吐氣過。懲戒自己的冤家。面對吞噬過無數生命的女生,還肆意侵犯著她的小穴。別提多快活了。
文木覺得,自己活下去的概率有些渺茫,但只要能出去,或許就是一件好事情。他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向自己的肉棒,希望快速的洩慾能夠沖淡胃液濃度,能夠提升自己生還的機會。同時享受著那緊緻、溫潤的擠壓感。
許語橙被蘇淵抽插得渾身燥熱
,嘴裡的嬌喘沒停過,眼珠隨著身體一起往上頂,爽得翻起了白眼——她希望通過激起蘇淵的求生欲和勝負欲,然後讓自己的體驗更進一步。
就這樣,蘇淵把許語橙壓在身下征服的同時,他鬧的動靜也影響著文木。他的腹部也在發力,整個身體的扭動儘可能讓許語橙的胃袋更加活躍。
文木的內心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暫時讓他脫離了消化帶來的劇痛,讓他沉淪在壓抑和快感之中,他暫時忘記了一切,只剩原始的本能。
“主人……我好喜歡你們啊……主人……好舒服……嗯啊……”他哭喊著,聲音已經扭曲顫抖起來了,呼吸愈發急促。偶爾還會冒出一個念頭,等他活下去再報仇也不晚。
許語橙被腹內的掙扎與蘇淵的撞擊雙重刺激得嬌喘連連,雙手摟住蘇淵的脖子,眼瞳盪漾著淡淡的愛心:“小哥哥,他叫得我心裡癢癢的……裡面好熱啊……你快點讓他再叫大聲些,儘可能讓你們趕緊和我融為一體~~~~~”
蘇淵配合著這等惡趣味,抽插得更快了,喘息也沒停過:“哈哈哈,那我必須要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了!一定好好灌滿你的小穴好吧!順便再給你肚子裡那位一點難以忘懷的體驗。”
“嗯嗯……我後悔了~啊~饒了我吧小哥哥~太深了~受不了了~”許語橙感受著自己的小穴被更重、更頻繁地撞擊著,子宮口也一下下地被撞擊著。
“放心好了,我會溫柔點兒的!”
“真的要來嘛……嗚……輕點~”
“還吃不吃我了?還吃不吃了?”
“吃……啊~啊~啊~~~~不吃了……不吃你~嗯……嗯~不吃你了……”
他們共謀著,喊著充滿淫靡氣息的話語,劇烈的動作本身就沒打算給文木留活路,而文木還傻乎乎地在肚子裡面叫喊著違心的話語,還想撿回一條命呢。
許語橙貌似也察覺到蘇淵已經到達了極限,於是她就著蘇淵愈發急促的喘息和愈發猛烈的抽插,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往自己身後一擠,兩人的腹部緊緊壓在一起,把文木的生存空間壓縮到了極致。
蘇淵和文木幾乎同時被緊緊地擠壓著,也幾乎是同時打破了界限,肉棒噴射著他們的精液。只不過,區別大的是,蘇淵把自己的精液狠狠灌入了許語橙的小穴,而文木在許語橙的胃袋裡濺射著精液之花。
三人的高潮幾乎是同一時段的,就在蘇淵的肉棒一下下抽搐著灌入自己精液的同時,許語橙的小穴也開閘洩洪噴濺著自己的愛液,蘇淵的胯下也感受到了熱流濺射在上面的感覺。難得的同頻,讓他們有一種短暫的邂逅感。
許語橙在蘇淵的壓制下渾身顫抖著,子宮貪婪地吸收著他的精液。胃袋也彷彿在回應高潮,給文木按摩的頻率更快了,而胃液的分泌速率則再度提升了。
這次射出的精液量多到溢出,順著許語橙的穴邊緣流下,同樣也打溼了床單,散發著石楠花的氣味。許語橙的子宮就這樣烙印了蘇淵的痕跡。
文木在劇烈地抽搐過後,也射出了大量精液,他好像經歷了很多事情。這時許語橙的胃裡交匯著消化液、蘇淵的精液和文木的精液,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他只想出去。
轉眼發現,胃液的水位已經快淹沒他的脖頸了,然後他用自己僅存的力氣拍打著胃壁,試圖引起許語橙的注意。
“快放我出去,
我已經叫了你們主人了。是不是該讓我出去了。你們說過讓我活著出去的……”
不過外面二人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擊碎了他內心所有的防線。
首先傳來的是蘇淵的聲音:“語橙姐,你待會不會真的要把那個小東西吐出來吧?”
“不會哦~”許語橙嬌嗔地輕錘了一下他,然後撫摸著蘇淵的臉頰,“只是單純想讓我們玩得開心,才讓他在我肚子裡掙扎的。再說了,就算把他吐出來,也已經被我消化得不成樣子了好嘛?活不了多久的他,還不如讓他乖乖被我消化掉,這樣還不會浪費營養。”
“你……你們……”文木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了,“我……我還能活下去,再不吐我出去,我真的要被你消化掉了……”
他還不信邪,渴求著最後活下去的希望。
許語橙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戲謔地說道:“肚子裡的食物不消化,難道留著過年嘛?”
“這難道就是無助的食物乞求主人饒命嗎?文木,你也有今天啊,之前孤立我的賬,今天全部加倍奉還了哈。”蘇淵的話讓文木明白,他們壓根就沒想過讓自己出去,只是單純想玩弄他罷了。
許語橙被蘇淵艹得渾身發軟,也沒有多少力氣了。等著蘇淵慢慢把自己早已疲軟的肉棒拔出去之後,精液再次流了出來,這次溢出得更多。
於是許語橙讓蘇淵給她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隨後她按住了自己的小穴處,時不時鬆開毛巾,看看裡面還有沒有多餘的精液溢出。
“小哥哥,你究竟射了多少啊……怎麼還在流呀?”許語橙的話讓蘇淵充滿了成就感,但接下來的話可以說讓蘇淵更進一步地復了仇。
幾分鐘後,許語橙又有了一個好玩的點子,手指輕輕地按揉起了自己的小腹。
“嗯……人家好像感受到,文木在肚子裡面也射了呢~”許語橙本身也不一定知道這件事情,但她為了讓掙扎更劇烈,也只好這麼說。
果不其然,她小腹間的蠕動更清晰可見,更劇烈了。傳出來的話也是沉沉悶悶的,就好像被戳中了一樣,口齒不清。
蘇淵聽罷,壞笑著把玩著許語橙的身體:“同樣是射在女孩子體內,結局完全不一樣啊。一個是舒舒服服地享受接下來的人生,一個就只能變成女孩子的粑粑咯~”他輕輕拍著許語橙的小肚子,內心很是滿足。
許語橙這一刻再也沒有力氣,她不僅沒有抵抗蘇淵的拍打,反而躺在了蘇淵的懷裡,軟乎乎的,已經在向他示弱了。
“嗯……小哥哥真厲害……看在今天小哥哥把人家艹爽的份上,就不吃你了~人家要躺帥哥懷裡休息……嗯哼,好舒服呀~”
文木霎時間就感覺到自己被餵了大量齁甜齁甜的狗糧,他再也忍不住了,在許語橙的肚子裡無聲哭泣著。許語橙小腹抽搐的樣子引起了蘇淵的注意。
蘇淵的內心激起了對許語橙的保護欲,但還是忍不住把耳朵緊緊貼在許語橙微微鼓起的柔軟肚皮上,能清晰聽見裡面傳來的“咕嚕咕嚕、咕啾咕啾”的消化聲和悶響,那是文木在裡面拼命掙扎的聲音。
想到這裡,蘇淵的臉就燒得通紅,心跳也在不斷加速:“哈啊,語橙姐……裡面……真的好熱鬧呢……文木肯定被胃液和我的精液泡軟了吧?每次他亂動,你的小腹就會鼓起一個小包,真有意思呀……”
他聲音發顫,忍不住
用臉頰蹭了蹭許語橙的肚皮,手掌也輕輕覆上去,感受著那層皮膚下,胃袋正一下一下地蠕動。
蘇淵壞笑著用指尖戳了戳許語橙肚皮上剛剛鼓起又癟下去的那一小塊——正中文木剛才掙扎的位置,裡面立刻傳來更急促的“咕嘟咕嘟”聲。
“停下!別動我!”文木虛弱地喊著,甚至還給出了一些反應。
“我動你了嗎?我在和語橙姐調情呢~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樣?泡在我的精液裡慢慢融化的感覺怎麼樣啊,我甚至還給你延長了活下去的機會呢,也沒見你感謝我。下輩子就別孤立別人了,知道沒有?”
說著,蘇淵就把手掌按在許語橙的小腹間慢慢揉搓著,希望能把胃袋裡的“食物”揉勻。這麼舒服的服務,讓許語橙舒服的哼了一聲。
“我可以再聽一會兒嘛,語橙姐?想聽著我的冤家被逐漸消化掉的聲音。”他看向了許語橙微微眯起來的眼睛,臉紅地按揉著許語橙的腹部,每按一下,裡面就傳來一陣黏稠的“咕啾”聲和文木微弱的掙扎。
許語橙見狀,也只能慵懶地說著:“哎呀,剛剛你都和我做過愛了,這麼過分的事情都做了,小事情你還問我?你和他聊吧,為了把你榨乾,我也累了~”
剛開始還有些不耐煩的許語橙,語氣到後面就開始俏皮起來了。這讓蘇淵更放心了:“文木,你就安心當語橙姐的營養吧~我會好好享用被你滋潤後的少女的喲~”
蘇淵最後低聲嘲笑著,對著肚皮輕輕吹了口氣:“能被語橙姐這樣的大美女溫柔地吃掉……你這輩子值了~ ”然後蘇淵也把臉埋進許語橙懷裡。
“這是……溫柔嗎……你……你……你們太過分了……”文木此時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管蘇淵和許語橙了,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許語橙的胃液把自己肢解,變成一個個蛋白質分子,然後被吸收掉。
“看來,已經逃不掉了……好吧……你們贏了……”
“贏不贏什麼的你還不知道嘛?在你被我吃進肚子裡的時候,他就已經贏了。我覺得你還是老老實實享受被消化掉過程吧,因為你好像確實逃不掉。”許語橙嘴上說不理,但還是慵懶地向文木補了一刀,自己的精力也都集中在了胃部,打算將他徹底磨碎。
“嗝……抱歉……”
胃液越來越燙,消化的速率和深度也越來越高,讓文木有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他就這樣被精液和胃液包裹著,慢慢地腐蝕著他的身體,皮膚軟化得吹彈可破,裡面的血肉也在被侵蝕著。
文木早已感覺不到痛苦了,因為消化液將他的痛覺神經盡數腐蝕,他只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流失,成為許語橙的養分,被胃壁逐漸吸收掉。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再也逃不掉了,內心隱隱約約多了一層釋然。
但是隨著蘇淵的按摩,胃袋的殘忍只增不減,文木的骨頭在微微裸露的情況下惡化,渾身皮開肉綻,骨頭也更清晰可見。
胃壁這一刻也壓得更緊,把已經沒了人樣的文木進一步碾碎,將他變得血肉模糊,從一個活生生的人逐漸變成了食糜,然後流向了小腸,徹底宣判了死刑。
“他好像已經被你消化掉了……”蘇淵輕聲說道。
“哦,那咋了。”許語橙此時只想趕緊睡覺,於是緊緊貼著蘇淵,同時也希望他趕緊閉嘴,“別廢話了,再多嘴小心我
把你也吃了,把你和他一樣,也變成我的屎。好啦~我要睡覺了,安安。”
“好的語橙姐,做個好夢。”
就這樣,這個房間裡,只剩下了一男一女相互依偎,互相呼吸著對方身體散發的荷爾蒙氣息,他們已經耗盡了精力,需要通過休息好好補充一下。蘇淵和許語橙就這樣彼此相擁,在這番歡愉徹底耗盡了他們的體力後,共同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蘇淵比許語橙更早醒來,剛睜開眼,就看見了許語橙腦袋上長出兩隻小角,耳朵也拉長了,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著,一搖一搖的。身後還長出了一根小尾巴。
看到這一幕,蘇淵並沒有將她吵醒,而是回憶起昨天的密室逃脫活動,他和冤家文木誤打誤撞進入了這個房間,經歷了九死一生後才活到今天。
他無意間瞥向窗外,發現門窗還是被封得死死的。過去了這麼久,密室逃脫活動早就結束了,自己還能不能離開還另說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許語橙慵懶地睜開了眼睛,舒舒服服地打了一個哈欠:“哈啊——早上好呀小哥哥,昨晚睡得好嗎?”
“當然很好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睡覺呢……”蘇淵回應時,臉頰閃過一絲紅暈,“謝謝你,語橙姐。不過,你好像……變成……”
隨著蘇淵的語氣逐漸緊張,許語橙也碰到了自己額頭上的小角,後背也感受到尾巴晃動帶來的微風。
“看來,我好像修煉成功了呢……”許語橙打了一個響指,門窗的封鎖被瞬間就解除了,這也就意味著,蘇淵可以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許語橙也告訴他了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小哥哥,我跟你說些真相吧。我不是人類,而是失足的魅魔。為了讓自己恢復魔力,我只能躲在密室逃脫的隱藏房間裡,通過吃人、榨精來恢復。雖然在修煉成功之前,我們就能散發出能強行震懾人類的信息素,但誰不想變得更強呢?如果我這次沒有成功,恐怕小哥哥……就也要成為我的食物了……和他們的下場一樣,最後被人家拉到馬桶裡……”
蘇淵聽完之後,劫後餘生的感覺更強烈了,他心想:既然她都是魅魔了,有了無上法力,我這種手無寸鐵的凡人不是被你分分鐘拿捏嗎?想吃我的話還是太容易了……該怎麼辦……
“放心好了,既然允諾過你的事情,我就絕對不會食言。如果我真的食言了,那麼我這麼多天的努力就毀於一旦了。”許語橙歪了一下腦袋,露出了最清澈的微笑。
“為什麼?”
“因為不能殺死讓自己成型的恩人,這是我們種族基因的底層代碼,誰也不能破壞。好了,你想回家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不過下次再見,可能就是最後一面了。”
許語橙這時的表情有些複雜,但蘇淵經歷了最難忘的時刻,面對一個長得漂亮但是喜歡吃人的美少女,自己還把她征服了一晚上,他打算將自己的徽章留下。
“再怎麼樣,還是謝謝你的不吃之恩,我沒什麼可以回報的,這枚徽章代表了我的感謝。也希望你能滿意吧,我爸媽還等我呢……那就,先再見吧,後會有期!”
就這樣,一場同時經歷了絕望和慾望的少年,在吞噬了無數生命的女孩兒面前,最終全身而退。不過回應蘇淵的,是許語橙冷冷的“後會無期”。
他們告別後,直
到下午,許語橙才感覺到自己的下腹傳來便意,她先是伸了個懶腰,再回想一下,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留在了體內。
“小傢伙在人家體內待了這麼久,恐怕早就消化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吧?沒關係沒關係,你總在我體內待著也不是個事啊,總得把你放出來吧~”
隨著便意愈發強烈,許語橙拍了拍肚皮,語氣盡顯調侃。
“好啦好啦,知道你想出來了,不過請等一下哦~讓我先去個衛生間。別那麼急促,好嘛?”
許語橙來到衛生間,一邊和早就被消化成粑粑的你單方面聊著天,一邊在馬桶跟前脫下胖次,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後庭有一些溼熱的氣體逸出,食物殘渣也似乎在撞擊著出口。
“嘛,這麼想出來呀?不過別急,人家現在就把你拉出來哈~嗯……呃啊……這麼想……變成我的屎……麼,那就……成全你吧!”
許語橙坐在馬桶上,鼓脹的腸道馬上就被逐漸排空,棕黃色的固體被逐漸排出。混合著骨頭和些許頭髮絲的粑粑魚貫而出。
“沒想到啊,變成了排洩物的你,還是想噁心一下我嘛?變得又粗又硬的,真討厭~嗯……怎麼回事?”
排洩過程中,許語橙感覺到後庭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一樣,但隨著強烈便意的催促下,還是用了些力氣把它拉了出來。
這條便便如之前的便便一樣,在水中激起了微小的波瀾。許語橙低頭一看,才注意到了文木的頭骨。
“出……出來了……還挺多……原來還有很多雜魚的骨頭還沒有消化完全嘛~嗯……現如今,你們身體的各個部位好像都變成一個樣子了。就是一堆便便堆成的小山,不能被稱為人了。”
文木化作的糞便撐開了許語橙的菊穴,而在大腸的擠壓下,很快離開了她的屁股。黃褐色的糞便攜帶著一串惡臭的屁聲,整個衛生間也瀰漫著惡臭的氣體,就連許語橙自己也被燻得不行。
“我去了,實在是真是太臭了!看來人家的消化系統還挺厲害,小傢伙,你也算是完成了從香到臭的轉變了嘛~嗯~變成粑粑後,就要乖乖被……拉出來……”
這一刻,許語橙的神情充滿著嘲諷。在一陣陣“嘰咕嘰咕”的排洩聲中,便便逐漸淹沒了池子裡的骨頭。
當然,許語橙放鬆著自己的小穴,讓直接澆在頭骨上的尿液趕走了其中一些糞便渣,這些尿液也有一部分可能是文木體內的水分。
不一會兒,體內的殘渣已經被清空乾淨了,於是許語橙站起身來,看著仰望星空的頭骨和在水中泡著的便便,內心成就感滿滿。
“嗯哼,沒有讓他陪你,你還是有點不甘心對嘛?真是雜魚呢~待了一晚上就已經被消化成這個樣子了,看來你還真的只配成為我的便便,被拉到馬桶裡啊~這種臭臭的下場就是你的結局嗷~”
她拿了一些紙巾,把屁股擦乾淨,然後更是皺了皺眉,然後將紙巾丟進坑裡,直接砸向頭骨,然後提起了褲子。
“不過還是謝謝你對我身體做出的貢獻哈,和我融為一體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樣就能夠更好體驗一些——壞壞的事情~”
許語橙按下了沖水的閥門,馬桶裡的水頓時打起漩渦,把糞便和骨頭的混合物通通帶進了下水道,至於文木的其他部分,早就變成了構築少女嬌軀的材料了。
“小雜魚就以人家便便的身份好好活
下去吧~”
就這樣,這個世界少了一個人,但多了一個修煉成功的魅魔和大仇得報的少年。那個少年本該有機會去實現他的夢想,但是經歷了這些事情,讓故事的走向並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