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奇遇中篇·意外替命

假期奇遇中篇·意外替命

作者:守星人

步入大學校園,蘇淵印證了自己的猜想:無論是在哪個地方,女生吃男生的事情時有發生,如果不是【淬墨運動】在這個世界上進行平權,vore的活動將不會終止。

蘇淵在大學裡,不是看著情侶在校園膩歪撒狗糧,就是注意到相當一部分路人女生按揉著自己的小腹,她們的肚子裡囚禁著被吞掉的同學們,並且總會把他們的肉體一步步分解,最後化作她們的養分,讓少女變得更加楚楚動人。

本來對愛情還心生嚮往的蘇淵,在瞭解大學校園裡的潛規則後,就漸漸不再那麼嚮往了。異性的突然搭訕,讓他的內心容易拉起警戒線。因為,只要不被騙,不得罪女生(尤其是身居要職的女生),就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畢竟明面的規定還是有一定保護作用的。

一天下午,蘇淵正好上完了課,然後在食堂點飯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嚮往常十幾年一樣,自己一個人吃飯。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少女就突然坐到了蘇淵跟前。

這位少女眼眸清澈,向蘇淵眨巴著眼睛,休閒裝不僅沒有奪走她的魅力,反而讓她的窈窕身材處於一種性感而又落落大方的感覺。她嫣然一笑,燈光下的長髮與此相得益彰,給蘇淵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雪白的運動鞋和白色的襪子盡顯她的純真,完全沒法看出她體內的魅魔氣質。

“喲,這不是那位蘇淵小哥哥嘛~怎麼一個人吃飯呀?是沒人陪你吃飯嘛?”

蘇淵一邊聽著耳邊如銀鈴般的“嘲諷”,一邊抬起頭來定睛一看,熟悉的記憶在腦海裡迴響,隨後他也說話了,但他強裝著鎮定,內心其實早就想跑路了:

“你是……許語橙?誒語橙姐,你不是成了魅魔嗎?你角是不是被人切了?還是被誰揍了一頓,修為散盡了?”

蘇淵是個細心的人,他知道什麼話該公開,什麼話該私密。至少他說的話,只有許語橙能聽見,旁人依舊該幹嘛幹嘛。

許語橙聽罷,立馬彎起食指和中指,對他腦門上來了一下:“誰的角被人切了?誰修為散盡了?你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想,我進化了嘛?”

“咋滴,進化了就想把我吃了,然後補身子之餘順帶慶祝一下?”

“你這傢伙能不能不要把我想那麼壞?如果我要是想吃你,早在那天就把你吃了,何必和你……和你……”

說到這裡,許語橙的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逐漸掛上淡淡的紅暈,眼神也從剛剛的滿是玩味帶上了一些飄忽不定。

蘇淵當然也知道許語橙肯定是想找自己做點事情,但他又不想開門見山,肯定還想玩玩,於是他問道:“和我幹嘛,說呀?還有,語橙姐你不是說‘後會無期’嗎?今天這不後會有期了?如果跟你走了,那我不就真的‘後會無期’了嗎?”

話還沒說完,蘇淵就被她白了一眼,她此刻有些羞澀和生氣:“這種能說?你腦子有問題吧?既然我能來找你,肯定是有一事相求,但當然不是現在說的,這個地方說不得。不過你放心,你肯定死不了。”

“彳亍,那什麼地方能說啊?”蘇淵低下頭,扒著碗裡的飯菜,試圖緩解尷尬。

許語橙也認真起來了,她收起了自己慌亂的情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讓她隱約帶有一種富有知識的才女氣質:“圖書館地下室有包間

,我們可以去那裡聊,怎麼樣?”

“去那裡?你要做什麼?不會是想把我吃了吧?”蘇淵還是心存懷疑,他不願意自己的生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成了女生的食物。

“我都說了,不會吃了你的,你這人……唉,真服了……你愛來不來!無語死了你這人。你不來,我現在就吃了你!”許語橙白了蘇淵一眼,這下才讓蘇淵確信她不是來吃自己的,回應問題的態度也認真了:

“那好吧語橙姐,我去就是了。不過,什麼時候去啊……”

“等你把你碗裡的飯吃完就可以去,你今晚沒課吧?”許語橙稍稍挪動了一下腿,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手指不經意間將自己面前的頭髮撩撥到耳邊。

“肯定沒有啊,晚上哪來的課,那吃完飯就跟語橙姐去唄。”

“那行,你趕緊的吧,我在這等你一會兒。”

“OK。”

等到蘇淵把剩下的飯扒拉乾淨後,放碗筷的同時也去洗手檯漱了漱口,就跟許語橙說道:“走吧,去圖書館,我倒要看看你想和我聊什麼。”

一路上,許語橙跟蘇淵聊著自己修煉成魅魔後的生活,聊的內容也莫名默契到只有他們自己能理解。他們在夕陽下的漫步在外人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對情侶溜達著,但是隻有蘇淵知道,這一去就很可能有去無回。不過,如果智力夠本,那他就還能活著回來。

到了圖書館,蘇淵示意讓許語橙安靜下來,直到來到了圖書館地下室的包間。地下室的包間陳設簡單,不大,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二人座長凳,包間裡的燈光柔和到讓學生彷彿在度假。

蘇淵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然後遞給了許語橙:“語橙姐來一顆嘛?”

“哼,又不早點拿出來。”

“只是下意識摸口袋才想起來有兩顆,你不吃算了。”

“誒誒誒,我吃的!——那人家就不客氣咯~”許語橙輕快且熟練地從蘇淵手裡拿過糖果,然後剝開糖紙丟進嘴裡,順便把糖紙丟進了垃圾桶。

二人共享糖果的間隙,許語橙坐在蘇淵旁邊,腰肢隨著身體向他靠近,兩隻手自然放在腿上,聲音如銀鈴般溫和,也不失目的性:“小哥哥,不要那麼緊張嘛,放輕鬆,就像我們上次相遇那樣。”

“上次也不見得有多輕鬆吧?”蘇淵明顯有些正襟危坐,但還是不忘懟了一嘴她。

“哼,我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了,你跟我說不輕鬆?你這個大豬蹄子!”許語橙還想揪一下他的耳朵,但是想到他害怕被吃掉,於是住手先了解一下蘇淵的想法。

許語橙把腦袋偏向他,臉上的表情也和諧了不少:“嘛……我好像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了,你是害怕自己被女生吃掉,然後變成別人的排洩物再也沒法活下去?”

“這有啥好怕的?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壓根就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只是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十幾年,好不容易上了大學,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就這樣稀裡糊塗被別的女生吃了,愛自己的人們知道這樣的消息會怎麼想?”

蘇淵的眼神從慌張中慢慢鎮定,但並不完全。他的視線逐漸往許語橙的眼睛靠攏,但目光不由得轉移,手一直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微微滲出了汗。

她聽完之後,不由得噗嗤一笑,她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撩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嫩的小

腹,身體再一次前傾,差一點就要貼到蘇淵的臉上了:

“那~之前人家肚子裡的那不也是一個懷揣著夢想的準大學生嗎?那天下午因為我的一個念頭,他不就被我吃了嗎?甚至他連說這些話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突然的靠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蘇淵的臉不由得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許語橙此刻乘勝追擊:“喲~你臉紅啦~別忘了那天你也參與過哦~放心好啦,在這個世界上,被女生吃掉是很正常的事情嘛~甚至自願的也有不少哦~”

“怎麼會有自願這種事?我說白了這種人就是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一時上頭就放棄了自己的所有,成了她人嫁衣。不追求平權,不敢對抗規則,這是一個男生該有的品質嗎?真的很鄙視這種的。”

蘇淵此刻的音量有所提升,義憤填膺地控訴著他內心的不滿,更是對這個世界的一劑反抗,但孤身一人,想改變這一切難上加難。

許語橙耐心傾聽了蘇淵的心聲,她無奈地笑了笑,並搖了搖頭:“我貌似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孤立了,你這些話直接得罪了所有人啊,這怎麼不會被別人口誅筆伐呢?能活到現在不被吃掉已經很不錯了。”

“怎麼?你讓我和你來這個地方,不會就是滿足你自己的好奇心,然後玩夠了就把我吃了吧?”蘇淵有些輕微釋然地瞥了許語橙一眼,然後隨時準備好成為許語橙的食物了。因為無論是拒絕然後出逃,還是在這裡和她周旋,都難逃被吃掉的命運。

緊接著,許語橙貼近了她,玉手如微風般輕輕摩挲著蘇淵的背部,並且會心閉上一隻眼睛:“我說了不吃你就不吃你,但我肯定不會因此白來~”

她打了一個響指,一張紙片就憑空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然後緩緩降落在桌面上。隨後,一支羽毛筆也被許語橙放在這張紙片旁邊。這張紙上寫的內容如下:

1.蘇淵要成為許語橙的奴隸,一切聽從許語橙的吩咐。

2.許語橙作為主人要為蘇淵提供無限庇護,不能讓他被別的人傷害,並且要保證蘇淵的生命安全和人格尊嚴。

3.如果合理,可以允許蘇淵向許語橙提出合理訴求。

4.最終解釋權歸許語橙所有。

“看完了吧小哥哥,你可以檢查一下這份條款下有沒有問題。檢查完了的話,人家給你兩個選擇:成為我的奴隸,還是就此結束生命。全看你的一念之間咯~”

蘇淵檢查完條款後,抬手打出了一個OK的手勢,整張臉的表情卻與手勢格格不入:“條款確實沒有黑幕,但是這……語橙姐,是不是有點過了……”他一時間對這個條款猶豫起來,頭也輕輕擺了兩下。

在他猶豫不決之下,許語橙突然站起身,向蘇淵眨了一下眼睛,盡顯嫵媚和優雅,臉上的微笑逐漸邪魅,手掌也不自覺的向自己的小腹間撫摸著:

“當然了,如果小哥哥選擇後者,我當然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地被胃袋消化掉。還記得之前被我吃掉的小傢伙嘛?你會成為下一個他哦~”

這一席話勾起了蘇淵那個時候向文木報仇的回憶:之前文木就是泡在自己的精液和許語橙的胃液裡被絕望地消化掉了,甚至自己和許語橙的為愛鼓掌讓文木死得不安寧。如果他此時拒絕許語橙,那接下來自己的下場只會比文木更慘。

他思索了幾秒鐘,還是

決定成為許語橙的奴隸,畢竟還有些彈性空間,而且這也不太像是霸王條款。

“那,我簽字當你奴隸就是了。”蘇淵伸出手,拈起羽毛筆,在這份條款下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用羽毛筆輕輕劃拉指尖,按下了自己的手印,“雖然士可殺不可辱,但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聰明~人家就喜歡你這樣的。小淵子,知道主人為什麼選你當奴隸嘛?”許語橙滿意地手下了條款,看蘇淵還在紙上按下自己的手印,雖然這條款沒有明確規定程序,但無疑讓許語橙對他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蘇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語橙,清澈見底的虹膜沒有任何信息,還呆呆的搖了搖頭。

趁他不注意,許語橙湊近他的耳邊,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除了我滿意小淵子的顏值外,你的精液也是很補的~我用你的身體修煉,你可以得到我的庇護,怎麼樣?還是很划算的吧?”

耳朵被這麼一刺激,蘇淵感覺到自己全身彷彿被電流貫穿一般,臉瞬間就紅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划算是划算……我的自由……不對,現在不說這個……”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像是那麼封建的主人嘛?”許語橙嬌嗔地輕敲了蘇淵的腦袋一下,氣鼓鼓地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在我這你的自由還是很充足的,我不會打亂你的正常生活,但在你閒暇的時候,你就得服從我的命令。魅魔也得學會進步的好嘛?那,叫聲主人我聽聽唄~”

“啊……懂了懂了,主人英明……謝主隆恩……”蘇淵捂著被打的腦袋,連連點頭。不過此刻他更多的是一種安心,至少自己多了一種陰陽保障。

許語橙被蘇淵這種又呆又萌的樣子逗笑了,她輕輕撫摸著蘇淵的頭,動作輕得如同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嘿嘿,剛剛那股義憤填膺的勁兒哪去了?蔫得這麼快呀?”

“怎麼?難道還要把你按在自己胯下當小狗一樣服侍我嘛?”蘇淵小聲嘀咕著,但還是被許語橙聽見了,然後他的頭又捱了一下。

“你倒反天罡啊,給你自由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誒——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把你這個奴隸收編了也是個好處,至少能給我帶來很多樂子~”許語橙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臉上的紅暈已經藏不住了。她越來越喜歡這個莫名默契且能戳中她心的男孩子了,也確實期待能和蘇淵再度大戰三百回合。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徽章,遞給了蘇淵:“這個你拿著,你可以理解為信物。記得保管好哈,丟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行吧。”蘇淵接過徽章,然後放進了書包裡,避免掉出去。

不經意間,蘇淵看了一下手錶,發現已經到了七點半了,順便打開手機一看,臨時補課的通知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一種緊迫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我嘞個逗啊,七點四十還有晚課!打哪論的臨時補課的說法啊?還不能遲到,專業課看把你能的!等到後期教評看爺不給你打差的——抱歉語橙姐……啊不主人,能不能……”

蘇淵來不及多說話就想拔起箭步奔向教學樓,趕向今天臨時添加的課。

“好吧好吧,那小淵子趕緊去上課吧,記得一定要保管好著這枚徽章,必要時刻能救你一命喲~”

許語橙看著蘇淵揚長而去的背影,嘴唇不由得微微揚起:“嗯哼,看來確實

很急了。小淵子,咱們後會有期喲~”

他們分別後,蘇淵卡著最後兩分鐘到了教室,然後簽到找了個地方坐下,不過這節課他註定是聽不進的。回憶起許語橙叮囑他的事情,思緒在腦海裡翻湧,內心亦是五味雜陳。他的眼睛就這麼無神地望向講臺,思路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平靜的生活就這麼持續了一個月,不過對於蘇淵來說這段日子並不算平靜。隨著蘇淵逐漸對社交領域的打開,他也認識了一些比較聊得來的朋友。

他的這些朋友,有些是普通人,也有些是【淬墨運動】的人。就是那麼一次,蘇淵和【淬墨運動】的人有交流的情況被學生會的人發現了,甚至驚動了學生會會長劉曉雪。

為守住屬於她們的話語權,劉曉雪叫來自己信得過的韓妍與歐陽悅悅,幾人湊在一起,暗中商議除掉蘇淵的對策。不多時,三位容貌清麗、朝氣滿滿的少女一同走進學生辦公室,反手帶上房門,一場密談就此拉開序幕。

“大家對這個同學有什麼看法嗎?”劉曉雪坐在學生會辦公室的電腦桌前,把自己人拍到的蘇淵的照片展示出來兩人,整套過程行雲流水,熟練得可怕。

一看見照片上的蘇淵,韓妍立馬來了情緒,滔滔不絕地抱怨:“這傢伙純粹自我感覺良好,上課總拋出些奇怪的觀點打斷課堂,嚴重耽誤我們聽課……像他這種不知分寸的人,就該被吃掉!怎麼讓他活到現在啊!”

歐陽悅悅則站在一旁冷眼望著蘇淵,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不滿,她頻頻搖頭,神色裡全是對這人的不認同,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吃他的念頭更是未動分毫。

劉曉雪觀察兩個人的反應後,斟酌了一陣子,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好了好了,我大概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了。嗯……你們誰想去補充營養的,這是個好機會哦。”

“嗯……有一個學長約我去看電影,他長得比這傢伙帥多了,不過我想品嚐一下體育生學長的味道,肯定很不錯~”歐陽悅悅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通知,臉上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聽到“補充營養”的字眼,韓妍頓時就不困了,她主動提出要吃掉蘇淵:“那就讓我來享受一下這頓‘晚餐’吧,是時候開開葷了。就是不知道曉雪學姐……”

劉曉雪咯咯笑了起來,她一邊回覆手機信息,一邊同意了韓妍的請求:“我要回母校看望老師,今晚就不在學校了。小妍,這個機會就讓給你好了。”

“謝謝曉雪學姐,我正好想體驗一下把這樣一個傢伙吃掉的感覺~然後吃飽之後,回宿舍刷刷視頻,還有免費的胃部按摩,多好啊~”韓妍此刻的笑容燦爛,這種刺激令她興奮不已。

“我待會有課,得先過去了。不好意思,失陪了。”歐陽悅悅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去一趟教學樓。

“那就先散了吧,小妍待會跟我去拿一下縮小槍和助消化藥。”劉曉雪宣佈解散會議,並且帶韓妍去了一趟實驗室拿必要物品。

她們告別了歐陽悅悅,走在去實驗室的路上,劉曉雪把剛剛接到的通知告訴了韓妍:“這學期有幾個學業不合格然後被淘汰的學生,我這邊要到了幾個名額,想多吃點嘛?”

韓妍也確實是個小饞貓,知道自己能多吃一個之後,也是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好哇謝謝曉雪學姐,可以和他一起吃掉

,我還想看看我的肚子能不能經得起兩個男生的鬧騰呢~”

“你這個小饞貓~”她們邊走邊聊,然後下了一層樓,來到了實驗室。然後,劉曉雪從一臺巨大的機器旁邊,拿了一把縮小槍和一小瓶助消化藥遞給了韓妍。

“縮小槍可以用來防身,順便給你加餐。助消化藥的話,這個看你自己咯,這裡備著一點是比較方便的。”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曉雪學姐~”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相互告別。劉曉雪離去的背影展現出了一種自信和輕快,她回母校的目的並不只是看望老師,更多是看看有沒有哪個學弟能被騙進她的肚子裡,化作養分滋養自己。

當天晚上,蘇淵從圖書館裡出來,準備回宿舍打遊戲。他渾然沒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韓妍就在遠處坐著,隨時準備在偏僻的地方,把蘇淵縮小。

韓妍也留意到了蘇淵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所以她還是比較放心的,不過單獨狩獵的忐忑不安還是難以避免的。

她在狩獵蘇淵之前,那個學業不合格的學生已經被學生會派人送到了韓妍的手裡,此刻他在韓妍的包裡大喊大叫著,試圖引起別人的注意。但韓妍的書包隔音效果比較好,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晚上八點鐘,大學校園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夜色吞沒了熱鬧,路燈把影子拉長。微風拂過路邊的樹木,蟲鳴隨著寧靜漫開。偶爾還有幾個人在外面散步,整片校園沉浸在溫柔裡。

不過,蘇淵這時經過了湖邊的涼亭,那裡沒什麼人,只有一些零星的螢火蟲做伴。蘇淵正在思考文章該怎麼寫,於是放鬆了對周遭事物的警惕。

韓妍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是個好機會,於是拿出縮小槍,在夜色的掩護下懷著些許緊張地開了這一槍。縮小槍不會發出任何噪音,只有一束光線火速劃過。

不知是不是韓妍運氣好,這一束光線正好不偏不倚地打中了蘇淵。蘇淵走著走著,只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失去了意識。他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直到縮小到巴掌大小才停了下來。

再次確認四下無人後,韓妍大步流星地跑過去,著急忙慌地就把蘇淵從地上抓起來,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哼哼,抓到你了,蘇淵同學。接下來,我就要把你和那個學業不合格的倒黴蛋一起吃掉。嘿嘿,好期待呢~”

韓妍暗自竊喜著,她帶著兩個獵物,前往學生會辦公室,準備享用盛宴。不過,她完全沒有留意到蘇淵的口袋裡有一個徽章,這枚徽章同時也被韓妍帶了過去。

許語橙此刻也在往學校趕過來,她這個時候想帶蘇淵出去有點事情。她剛到學校門口,自己胸口上的項鍊就發出了一陣“咔咔”的響聲。

“這聲音……不好!蘇淵有危險!”許語橙緊閉雙眼,對著項鍊上的寶石凝聚魔力,尋找蘇淵的位置,“誰這麼大膽敢動我的奴隸,活膩味了啊?!”

等到蘇淵醒過來,撞入他視線的是一個溫婉甜美的巨大少女,她的眼眸清澈見底,溫潤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淺淡粉嫩的櫻桃小嘴,皮膚白似凝脂。粉紅的T恤和深藍色短牛仔褲襯托著她身體完美的曲線和修長的玉腿。

這一切,在僅僅只有17cm高的蘇淵面前,顯得多麼巨大。整個學生會辦公室在他面前就彷彿是一座大都市。

“晚上好呀

蘇淵同學,很高興能在這個地方遇到你~”韓妍靜靜低下頭,對著桌沿上的蘇淵微微一笑,便能讓蘇淵不由得屏住呼吸。

蘇淵定睛一看,面前這位巨大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同班同學——韓妍。他並沒有多餘的驚訝,因為他明白,被女生吃掉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至於什麼時候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也沒法兒決定。

“韓妍……”

“蘇淵同學,鑑於你和【淬墨運動】有染。所以學生會派我來把你處理掉哦~當然了,為了接下來你的旅途不孤單,我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同伴~怎麼樣?我對你還不賴吧?”

說話間,韓妍就把書包裡尋找著那個還在鬧騰的男生,纖纖玉手放進包裡,發現了那個亂動的小傢伙後,指尖稍稍用力,便把他拿出來放在了桌面上:“謝梓強同學,出來看看你的同伴吧?”

謝梓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帶著淡淡香氣的大手揪了出來,讓他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進入他視線的是周圍巨大的學生會辦公室和同樣被縮小的蘇淵,當然還有比他高大十幾倍的韓妍。

他兩腿發軟,跪在桌面上哀求韓妍,磕頭如搗蒜,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哭腔的:“美女姐姐,求求你通融通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學習,保證不掛科,也不會再曠課打遊戲了……求你發發慈悲,饒了我吧……”

韓妍搖了搖頭,拒絕了謝梓強對活下去的渴望:“不可以哦~這是學校的規定,成績不好還不肯學習的,就只能被我們女孩子吃掉咯~放心吧,被吃掉其實沒有那麼可怕的,在胃袋裡泡一會兒的事情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哈~”

謝梓強因為經常曠課打遊戲,將自己的學業拋之腦後。學業的荒廢導致他最終只能被別的女生吃掉。這一刻,他腸子都悔青了,可是這一切再也無法挽回,淪為韓妍的腹中之物早已成了謝梓強的既定命運。

“原來……你們私底下居然是如此殘忍……”蘇淵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早就不淡定了,哪怕身體有微微的顫抖,在韓妍的眼裡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頃刻間,韓妍便把在桌面上頭都快磕破了的謝梓強撿了起來,放在手心裡戲弄:“別磕了別磕了,你磕再多次,我也一定會把你吞掉的。下輩子記得要好好學習喲~”

“求求你放了我吧……”謝梓強扭動著身體,一邊哀求韓妍放過自己,一邊受著求生欲的驅使掙扎著,不過這一切都是無用功,只會讓韓妍更想把他吞進肚子裡。

“蘇淵同學你就瞧好吧,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我吃下去之後慢慢消化掉的過程,這樣還能有個伴。看我們同學一場,我可以晚一點吃你。”韓妍把謝梓強身上的衣物褪去的同時,還在向蘇淵施壓,就蘇淵這個體型兒,壓根沒法逃出韓妍的手掌心。

謝梓強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不斷離開自己的身體,一方面能明白自己已經沒法活著離開學生會辦公室了,另一方面他這是第一次和女孩子這麼近距離接觸。他的臉上開始微微發燙,而身體也因此變得敏感,發生了一些生理反應。

一塊硬硬的東西劃過韓妍的手掌心,讓韓妍心生一絲嫌棄:“嘖嘖,剛剛不是還很害怕嘛?怎麼還有心思在我手裡硬了?看來你不乘哦~那好吧,我也不和你廢話,就先吃了你吧。”

“不……不是這樣的…

…美女姐姐你誤會了啊啊啊啊啊啊……”謝梓強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妍提到半空中。韓妍將自己的櫻桃小口打開,整齊且潔白的皓齒如同鑲嵌在口中的精緻美玉,粉嫩的舌頭躺在口腔中,還掛著幾顆晶瑩的唾液,牙齒間僅有的銀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明亮。

謝梓強在半空中還沒待多久,韓妍就鬆開手,讓他掉進了粉嫩的口腔深淵裡。她的舌頭相當好客,穩穩地接住謝梓強後,就協同口腔的肌肉將他帶入了這個粉色的狹小空間當中。一股淡淡的薄荷口氣鑽進謝梓強的鼻腔,緊接著就是溫熱的氣息裹挾了他的全身。

蘇淵在桌面上看著韓妍把謝梓強送進口中,他回憶起之前許語橙吞食文木的場景。不過由於視角不一樣,觀看這個過程的感受自然也不一樣。

當然,他也不是傻乎乎地在那幹看著。蘇淵也在儘可能找機會逃離,不過韓妍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桌子的一舉一動,他根本沒有跑路的機會。為了保證自己內心的征服欲和任務能圓滿完成,哪怕是正在進食,她的警惕自然不敢怠慢。

蘇淵迫切希望能出現“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轉機,韓妍的步步逼近讓他逐漸放棄了抵抗。

與此同時,許語橙也在循著徽章信號逐漸趕往學生會辦公室。

“怎麼回事?這個地方的磁場怎麼這麼不對勁啊……有點難受了……”許語橙頂著一定程度的不適,邁著輕快但艱難的步伐趕過去,“磁場越來越不對勁了,但是離小淵子也越來越近了……等我,不許死!”

這時候蘇淵已經被韓妍控制了下來,吃他之前,韓妍像貓捉到老鼠一樣,不會急著吃掉他,而是要先折騰一下。蘇淵這樣的男生並不普通,值得被這樣對待。

她的腮幫子被謝梓強撐得鼓鼓囊囊的,小舌像是在玩弄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玩具一樣,不斷地撥弄著謝梓強。讓他在口腔裡翻江倒海,身體也在被漸漸分泌的唾液潤溼,這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但也稱不上難聞,相反這個味道還令人帶有一絲陶醉。

謝梓強為了爭取一線生機,他試圖緊緊抱住韓妍的舌頭,卻失敗了。韓妍的力量對於目前的他來說還是太強大了,他這麼做,不僅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滑溜溜的。

就算他有幾次成功把手伸出韓妍的口腔,蘇淵也留意到了她的嘴巴有一隻手不斷地向外求救,但很快又被韓妍吸了進去。就這樣,隨著韓妍口腔內唾液的不斷分泌,為食道又解決了一部分阻礙。謝梓強的求饒聲和掙扎聲被韓妍所隔絕,外面聽到的只有沉悶的慘叫。

等到韓妍把謝梓強玩夠了,她終於肯就著唾液,把被唾液浸透的謝梓強吞了下去。韓妍收緊舌根往上輕輕抬起,謝梓強就被舌根推向喉嚨的深淵,清脆的“咕嚕”聲在韓妍的喉間響起。

他甚至還沒說出最後一個字,就被一股不可撼動的力量給毫無懸念地拽進了食道,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韓妍控制下的蘇淵有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親眼見到韓妍的喉嚨鼓了起來,這個鼓包就順著她修長的脖子滑了下去,生命的氣息在不斷解離,最終消失在韓妍的白兔之間。

謝梓強穿過韓妍狹長且擁擠的食道,自己的肉棒被食道的肌肉摩擦著,整個身體的神經都被這番擠壓刺激著,形成一種恐懼織

成的快感,最終掉落在她如飢似渴的胃袋裡。

韓妍從對食道被撐開的快感沉浸轉移到了胃袋終於接收到了新的食物的飽腹感,她點了一下胃袋所在的位置,臉上勾起一抹得意:“嘿嘿,吃下去了哦~待會,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團聚吧,哈哈哈哈。”

蘇淵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許語橙當初說要庇護自己的,但是他都死到臨頭了,許語橙還是沒能出現。他的心此刻提到了嗓子眼,咚咚的心跳混合著韓妍的腹鳴就是這個學生會辦公室僅有的聲音了。

忽然,韓妍的小腹開始有一定頻次地動了幾下,她低頭看著被T恤蓋住的平坦小腹不斷地起伏著輪廓。或許是謝梓強在進行最後的掙扎,他是真的想活下去,於是在韓妍的胃袋裡進行最後的掙扎,哪怕是隔著衣服也能清晰可見。

這些舉動只會讓韓妍的心情更愉悅,她捏起蘇淵,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姿態嫵媚地靠著椅背。她一手控制蘇淵,一手貼在自己雙峰之下的小腹上,用心感受著胃袋裡傳來的動靜。那股一下一下的掙扎勁兒,頂著她的肚皮,不由得讓韓妍發出愉悅的笑聲。

她故意把蘇淵放在自己肚子上凸起的位置,像是在逗弄胃袋裡的小人,更是在給蘇淵一記下馬威:“啊……嗯……加油啊,小傢伙……多幫我的胃袋按按摩嘛~讓你的同伴看看,你在裡面能撐多久~”

緊緊貼著少女的蘇淵沒有任何愉悅,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韓妍小腹上劇烈的波動傳向蘇淵。蘇淵看著韓妍對此痴迷的表情,聽著她愉悅的呻吟和肚子咕嚕咕嚕的消化聲甚至還有謝梓強的哭聲,內心五味雜陳。

身體微微顫抖的情況下,韓妍的玉指稍稍用了點力,捏了他兩下:“你看我多麼善良,還讓你在外面聽我怎麼消化別人的。念在同學一場,我給了你這個機會~”

“咕嗚嗚……”一陣胃袋蠕動的聲音傳入蘇淵的耳朵裡,可那動靜並沒有持續太久,韓妍的小腹發出這沉悶的消化聲,正是腸胃在加速消化食物的工作音。

“求求你了美女姐姐,放我出去吧!我真不想死啊!放我出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謝梓強一邊哭喊著,一邊敲打著韓妍的胃壁。他這樣只會讓韓妍的胃袋更興奮,胃壁的裹挾在他的身上塗上了胃液,腳底也泡著一些胃液,一陣陣的灼燒感在他的身上綻開。

謝梓強剛被吞下去,消化初步進行的時候,他的力氣就消耗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拼著身體的勁兒,在胃袋裡發出絕望的呼喊,那叫聲裡,有對活下去的渴求,也有對這個制度的不甘與恐懼。

韓妍只是把他倆當做食物,甚至還批評了一下謝梓強:“你看,這傢伙不僅學習不好,還沒成為一個合格的食物。他就不應該在外面耗這麼大力氣,現在在胃袋裡都不怎麼動,多沒勁吶~蘇淵同學,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她眼裡滿是戲謔,手掌又按了一下小腹蠕動的地方,胃壁和壓力一同按壓在謝梓強身上,這讓裡面的謝梓強發出了更淒厲的慘叫。

“不過,還好我的消化能力還沒那麼強,不然的話會少很多樂趣的。不要以為是你的身體素質好哦,謝梓強同學~”韓妍輕輕拍打了兩下自己的小肚子,彷彿在安撫謝梓強。

蘇淵癱軟在韓妍的腿上,力氣彷彿被抽乾了一樣。他全程品析

著這場消化盛宴,但沒有一絲陶醉,只有絕望和寒冷交織在他心底。一個男生在一個少女體內絕望的掙扎,他的牙齒由此開始打顫。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韓妍也把握好了度,她認為這個時候把蘇淵吞下去,體驗會更佳。因為,她很想見證蘇淵面對奄奄一息的同類在肚子裡死去的反應。

“蘇淵同學,準備好了嘛?現在該和外面的世界說再見咯。”

韓妍正要把蘇淵身上的“糖紙”剝離再吃下去,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思路,讓蘇淵從韓妍的手裡掉了下去。

“誰啊?”韓妍警惕地看向門口,便疏於了對蘇淵的注意與控制,蘇淵發現機會來了,於是賭了一把,跳了下來,發現並不疼。他藉著韓妍去開門的間隙,躲藏在辦公室的雜物之間,尋找逃離的機會。

門被韓妍打開了,一位高個子男生佇立在門框之處,他手上拿著一份材料,整個人斯斯文文的,胸前掛著新聞部部門的工作牌,上面有“古江”兩個字。察覺到房門開啟,他緩步走入室內,以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同學,打擾了,我過來交個材料。”

古江邁著均勻的步子走來,把材料放在辦公桌上,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此時,謝梓強隔著肚皮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以為有人會救他,求生的希望再次被點燃。謝梓強和外面的人雖然僅有一肚之隔,但這足以劃清人間與地獄的界限。

於是,韓妍的肚皮表面逐漸浮現小人兒的輪廓,悶悶的撞擊聲和斷斷續續的慘叫接踵而至:“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呀!我被她吃掉了!快來人吶,我還不想變成她的屎呀……”

感受到了肚子裡獵物的掙扎,韓妍難免有些緊張,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手也無意識地撫在自己肚子上,輕輕揉按,彷彿在安撫這個不太聽話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謝梓強整的這番動靜有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古江的直覺還是比較敏感的,目光告訴他這個少女的體內很有可能囚禁了一個倒黴的傢伙,他盡力隱藏自己的情緒,但還是有些不安從他的神情那裡洩露了。

想到這裡,古江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後退一步,韓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縮小槍擊中了他:“來都來了,別急著走嘛~待會找到另外一個小東西,再陪你慢慢玩兒。”

正所謂,人在辦公室,鍋從天上來。這個可憐的男生僅僅是交個材料,就平白無故地捱了一發縮小射線。韓妍輕快地走過去,帶起了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撿起他的同時,自己也在尋找蘇淵的蹤跡。

蘇淵趁韓妍的注意力還不在這,他通過桌子下面雜物形成的屏障,來到了立式空調下方,發現有一個洞。他估算了一下洞口的大小後,決定鑽進去,同時他嚥了咽口水。

這時蘇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比起被韓妍吃掉,這點苦不值一提,她胃裡的環境估計比空調裡面難受一百倍……雖然平時吐槽學校設備老舊,但是這個時候或許可以救我一命。

想到這,蘇淵就毅然決然鑽進了這老舊的立式空調的窟窿裡,他相信空調破破爛爛的外觀能夠讓他逃過一劫,也料定韓妍不可能為了找人而把空調撬開。

但是,進入兩指大小的孔洞對於他來說是有些難度。為了不被韓妍發現,他忘卻了孔洞劃在他身上的疼痛,義

無反顧地進入這個能保障他生命的區域。

鑽進空調之後,蘇淵發現下面居然有一個對他來說相當充足的空間,不過就是有點髒。他在裡面把握住自己的呼吸,避免吸入不乾淨的東西以及引起韓妍的注意。

不過,古江的下場可能就沒那麼好了。“怎麼回事……周圍的東西……怎麼變得那麼大!”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韓妍縮小抓在了手心裡,“同學,我只是來交個材料!至於這樣嗎?你在幹什麼啊?!”

“幹什麼?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冒失鬼,我的獵物也不會被你搞丟了!”韓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極致體驗會被這個突然敲門的男生給打斷,甚至還攪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古江在韓妍的手心裡直打哆嗦,無妄之災的降臨令其慌了神,讓他只有活下去的念頭。

韓妍沒有理睬他,只是把他擒在手裡,然後騰出精力來找剩下的蘇淵。她在肚子裡有謝梓強掙扎的情況下,一邊到處搜索著蘇淵的蹤跡,一邊花費精力控制手裡還在不斷掙扎的獵物。

她搜遍了學生會辦公室的每一處角落,卻始終不見十幾釐米高的蘇淵。學生會辦公室裡的東西也不好翻動,萬一丟東西了,責任算誰的?

四下尋不到蘇淵的半點蹤影,韓妍心底湧上一陣懊惱,說話時聲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你就不能晚點再過來嗎?等我吃完了他再享用你不好嗎?”

還沒等古江反應過來,韓妍就用腳踩住了一隻鞋子的後跟踏下來,脫掉了自己的一隻鞋子,包裹在韓妍腳上的白襪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塵,而這正是一個少女最原本的底色,映襯著獵手的狠厲。

“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吧!小東西,為你的行為買單吧。”韓妍一抬手,將手中的獵物丟進鞋內。他被丟進鞋子裡之後,狹小的鞋窩裡堆積著悶久的汗味撲面而來,窒息感順著鼻腔直往腦子裡鑽。

“至於蘇淵同學,沒有被我處理,就算逃出去了,也活不了多久的哦~嘿!蘇淵!給你一個機會,是被我這個女孩子吃掉,還是被老鼠吃掉,這兩個待遇是完全不一樣的哦~”

儘管如此,蘇淵依舊以沉默回應韓妍,韓妍依舊不知道蘇淵的具體位置。蘇淵堅持自己的看法,認為就算是死,也不能向這種極端扭曲的強權屈服。

不過,韓妍同時沒有給鞋子裡的獵物喘息的機會,而是趕緊穿好鞋子,被棉襪包裝好的玉足徹底將獵物鎖死在了這個狹小且悶熱的鞋腔裡。他想說的任何話,都被韓妍的玉足和鞋子給堵得死死的。

軟嫩的足底不代表沒有力量,憑一種以柔克剛的狀態與他緊密貼合。古江的腦袋只能儘可能地鑽到她的腳尖前,才能大口的呼吸空氣。不過進入他肺裡的空氣卻是悶久的汗腳帶來的濃烈氣味。

足底下匍匐著獵物的同時,韓妍也放棄了尋找蘇淵的想法,她在想該如何平賬。畢竟,處理蘇淵是學生會給她的任務。腳在扭動的時候,還能“欣賞音樂”,增強了她的折騰欲。

“從剛剛到現在,你就一直在我肚子裡鬧騰個不停。很有精力嘛小東西~”韓妍的手掌輕輕貼合在自己的小腹上,希望還能感應到謝梓強的生命跡象。

隨後,她的手掌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肚皮

上顯現出了拳頭和腳的輪廓,不過沒有之前那麼有型、有力道了。

謝梓強一邊捶打著胃壁,一邊焦急地哀嚎著:“美女姐姐,你就放我出去吧嗚嗚……”他的眼前只有層層疊疊的褶皺形成的粉色昏暗空間,胃液時不時地從胃壁分泌出來,還滴落下來,濺起了胃液的水花。

他的身體在胃袋裡浸泡著,皮膚變得又熱又軟,都有些起皮了。謝梓強此刻陷入了一種越痛苦越絕望,越絕望越痛苦的死循環。

這種感覺只會讓按摩的舒適感貫穿韓妍的身體,征服欲和滿足感讓她更不願意放謝梓強出去了。因為這種帶著哭腔的求饒能夠滿足她扭曲的慾望,誰也想不到,在大家面前的乖乖女,私底下吃人還是相當有能力的。

韓妍看時間也不早了,然後也打算回宿舍了。她以一種極其有節奏的步調走在路上,這樣同時能夠照顧到肚子裡和鞋子裡的兩個男生。偶爾來興致了了,還會特意用力按揉自己的小肚子,使自己的胃袋發生振盪,這樣謝梓強哭泣的喊叫聲只會更大。腳掌處的壓力她沒法管也不想管,畢竟走路總會深一腳淺一腳的,被踩住的他會發出痛苦的嗚呼是在所難免的。

就在韓妍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許語橙這邊也憑藉著自己胸前的寶石對徽章的感應,逐漸鎖定了蘇淵的位置。

“真離譜……總感覺這個地方有什麼東西在散發著一股磁場。但是這種磁場沒有干擾寶石的定位,居然干擾起我的魔法來了……誰搞的這麼逆天的東西……”

許語橙一邊強忍著魔力被屏蔽的不適,一邊憑著自己的強大的身體素質來到了這棟樓。

過了一段時間,蘇淵發現學生會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同時眼前那少得可憐的光線也隨著韓妍的離開消失殆盡。

“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怎麼辦……”蘇淵沒有慌張,也沒有像別人在這樣的極端環境下大喊大叫。他在燈滅那一剎開始,想了很多很多問題……

自己從小到大從來都是旁人眼裡格格不入的異類。腹藏旁人讀不透的思緒,凡事都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可這份清醒換不來理解,只換來全班疏離的竊竊私語和拳腳相加。

看多了人情冷暖,他早認定世間大多人浮於表面,不值得交付真心。那種被人堅定偏愛、毫無保留選擇的溫柔,他只旁觀過,從來不屬於自己。

如今他只剩十幾釐米高,是被韓妍強行縮小的,兩回死裡逃生讓他心有餘悸。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這麼努力的生活,事事都要和自己對著幹。

他縮在空調下方的空間裡,腦補起常人眼中微不足道的高度差,忽然分不清意外和明天誰會先降臨。這次或許不再是偶然的災禍,死亡正一步一步,安靜朝這個無人偏愛的少年逼近。

走馬燈在他腦海裡留下腳步,蘇淵在黑暗中有些瑟瑟發抖,這番折騰消耗了他太多體內的能量,心靈上受到的傷害也在跟他開玩笑。

正值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眼睛閉上之前,他發現周圍的黑暗重新被昏暗的燈光打破。緊接著,一陣清甜軟糯、同時帶著擔心的女聲鑽進了蘇淵耳中。

“小淵子,你在嗎?”許語橙終於找到了學生會辦公室,並且順著徽章信號鎖定了蘇淵的位置,她輕咬著嘴唇,聲音微微發顫,“你這傢伙,一定要保管好我給你的東西啊……”

蘇淵的耳朵剛

捕捉到這個溫柔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許語橙過來了:“這聲音,這稱呼,看來是語橙姐……”

他剛想提高音量說些什麼,許語橙就邁著焦急的步子繞著室內走了一段兒,最後她來到了立式空調旁邊。

許語橙能感受到信號的強烈反應,但是她對此有些疑惑:“小淵子,你在哪裡呢?不會真的在空調裡面吧?”

隨後,空調下方傳來的動靜讓許語橙留意到空調年久失修,她透過這些洞口發現這裡有什麼東西騷動著吸引了注意力。

根據種種跡象表明,許語橙認為蘇淵肯定在這裡面,於是她蹲下身子,手裡拿著一些簡單的工具把這個最大的洞口擴大一些。

剛開始行動沒多久,她就在這個洞口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裡面有個小人,還是蘇淵。映入蘇淵眼簾的是巨大的少女眼眸,然後一股祥和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

“貞德食泥鴨,小淵子~”許語橙看見蘇淵在裡面後,喜出望外,“快出來吧,我帶你回家~”

這句“我帶你回家”徹底擊潰了蘇淵硬撐了十幾年的心理防線,讓他在這處絕境裡截取到了一線生機,體力也因此得到些許恢復。

蘇淵顧不上別的,望著此刻前來尋他的許語橙,他卸下了內心的防備,迎接著許語橙的久違且有些小擔心的笑容。

看著蘇淵從洞裡鑽了出來,許語橙就把蘇淵小心翼翼地撿起來,然後像捧著寶貝一樣把他安頓在手心裡。她也知道,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我帶你出去再說吧。”

他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在被許語橙解救後,身體進入了斷電模式,軟軟栽在了她的手心裡。肉體和心靈的雙重被拯救對於他來說也很安心。

等到許語橙帶著蘇淵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後,蘇淵忽然甦醒,思緒斷斷續續的,小聲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語橙姐……我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類,對你又沒什麼幫助……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這麼焦急地來找我……”

“因為,你是我的奴隸!契約上就是這麼寫的,我只是照著契約這麼做而已。”許語橙有些嬌嗔地嘟著嘴巴,看似簡單的搪塞,實則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從那次在密室逃脫邂逅,她再來蘇淵的大學時不時與他相處,這種感覺她也認為難以言說。

“咱們先回家好好歇一歇,我知道這段日子你受苦了。沒事的沒事的~以後有我守著你,你的主人一定會好好護著你,再也不會讓你獨自承受危險了嗷~”

這一刻,蘇淵在最不浪漫的場所,感受到了最純粹的守護,這是他第一次被堅定的選擇,也正因為許語橙的出現,他開始對這個世界有所期待了。哪怕是成為她的奴隸,蘇淵也認為這是最有尊嚴的時刻。

同樣是被少女帶走,韓妍帶走的那兩個男生下場可不好過了。

她也確實帶了兩個男生回到了宿舍,對她來說幸運的是,今晚宿舍居然沒有人。

“這麼晚了,大家都去哪了?”韓妍把燈打開,通過手機打算在宿舍群裡找到舍友們的去向。卻在群裡看到了舍友們打麻將的打麻將,和男朋友出去玩的出去玩,她們的共同點都是在外面過夜,不回宿舍了。

韓妍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她把手機放在桌子旁邊,準備去浴室洗掉一整天的疲憊。

“喂!你們兩個,還活著嗎

?”韓妍扭了扭自己的腰肢,並且慢慢脫下自己的鞋子,把古江從鞋腔裡取出來。

腰肢只是簡單的扭動,謝梓強在她的肚子裡感受到的確實胃袋裡的大地震,此時他的肉體已經有多處破裂,胃液重新揚起的浪花拍打在傷口上,只會讓他感受到被灼燒的痛感。

“啊啊啊啊啊!!!!!好痛!快放我出去……現在胃液快要把我給融化了!不好,胃液還在上漲!”

聽見了謝梓強在韓妍肚子裡的哀嚎,她“放心”了,緊接著就是確認古江還有沒有生命氣息。

古江被拿出鞋腔後,終於不用再呼吸鞋子裡悶熱的、帶著汗味的空氣。不過剛舒坦下來沒多久,撞入他視線的就是一張巨大少女的臉,眼睛還在一眨一眨的。

直到這樣,韓妍才算放心:“嗯,現在我承認了,你們確實挺頑強的呢~多留點精力,我才能好好享受你們給我帶來的快樂~”

“同學,你看我沒有做什麼,就是送個材料……我保證,你把我放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啊……”古江在韓妍手裡顫抖著,也在試圖掰開她的手指,希望能夠找到活下去的機會。

韓妍帶著古江來到了洗手池,一邊用冷水清洗著他被腳丫醃製了一段路的身體。冷水澆在古江身上,讓他抖了好幾個激靈,凍得他嗷嗷直叫。

“不可以哦,你既然看到了這一切,還弄丟了我的重要食物……為了保守秘密和彌補這一切的損失,就只能委屈一下你了~”韓妍的玉指在古江的身體上來回搓動著,還能感受到指尖被髮抖所回應,“你看,你現在還能被女孩子搓澡,多幸福?誰有你這待遇?”

她取來一些沐浴露,進一步滌洗古江的身體,讓他變得更加乾淨可口。

“那是因為……我馬上就……要沒命了……你幫我‘洗澡’的目的……也不只是為了……幫我洗澡吧……”古江被冷得說話斷斷續續的,沐浴露的加入讓他說話更困難了,“為什麼咱們不能……一起找到你說的那個人呢……這樣不僅能找到,我還能活命……”

韓妍聽罷,發現古江還挺聰明,不過臉上也顯現出了一絲假裝的無奈:“誒嘿,你又不早說~被折騰成這樣才說,是覺得你自己快要死了吧~嗯?”

“那你也沒給我說這些的機會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些是我欠考慮了。但是事情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要不,你就老老實實被我吃了吧~下輩子你再用你的智慧做得更好唄~”

韓妍把古江身上的泡沫衝乾淨後,關掉了水龍頭,沐浴露帶來的泡沫裹挾著一些灰塵被餘水帶進了下水道。

謝梓強此時還有餘力讓韓妍的肚子感受到生命的跡象,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但還是被胃液驅使著移動,希望能夠減輕幾分痛苦。

接著,韓妍把古江提到自己的嘴邊,但是稍稍停頓了一下子:“小傢伙,最後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待會兒被我吃掉之後,可就沒機會咯~肚子裡的那位好像還活著,至少你們——不~孤~單~哈啊……”

“不!不要!求——”

可憐的古江連話都還沒說清楚,甚至還沒呼吸到韓妍允諾他的新鮮空氣,就被一口含住了上半身,徒留兩條腿在外面踢踏著,甚至連韓妍潔白如玉的皓齒都沒看清楚,就被兩排牙掛著的唾液絲線和舌尖邀請進入了

她的嘴巴里。

他趴在韓妍的舌頭上面,被上顎牢牢地鎖在狹小的粉色空間內動彈不得。韓妍將古江的腿慢慢推進去,這樣一來,古江的整個身體都鑽進了她的嘴巴里,他的下面也經過舌尖的摩擦,使肉棒突然堅挺起來。

韓妍的舌頭很快就發覺了,正是因為這樣,她對吃人的負罪感大幅度降低了:哼……還說不想被吃掉……進我嘴巴里的男生都硬了,那還不是因為他們喜歡這樣嘛?

“不行……不能被她吃下去……可惡啊,怎麼在這個時候硬了……”古江自言自語著,他發現自己肉棒的膨脹分散了自己的精力,這下逃脫更困難了。

還沒等他緩過來,韓妍的舌尖就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摩擦古江肉棒的時候,韓妍能清晰發覺自己的嘴巴里的動靜。於是,她一邊回到櫃子旁邊,取出自己輕薄透氣的吊帶睡裙,一邊舌頭也沒閒著,就專門刺激著古江。

“不可以……同學,你不要這樣……”古江被舔得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了,下體產生的爽感讓他的全身都不聽使喚,大腦此刻明知是危險,但還是甘願降於這個溫柔的陷阱。

粉嫩光滑的小舌頭有規律地舔舐著古江的全身,硬起來的地方,能感受到的就更多了。剛剛還能掀起稍微大一點點的動靜,現在只能任由韓妍擺佈了。韓妍的口腔也在不斷地分泌著唾液,如潮水般湧向古江。

可能是韓妍把古江洗得乾乾淨淨的,身上還有殘留的清水讓韓妍沒有在他的身上塗滿過多的唾液潤滑身體以幫助吞嚥。所以,就在韓妍把自己的睡衣掛好後,不管古江有沒有準備好,就捲起舌頭,把古江推進了自己喉嚨處的萬丈深淵。

“嗝——哼哼,這個小東西還挺好咽的,沒有讓我品味太久……幫我看看肚子裡面的那個還活著沒有,好好珍惜一下你們最後的時光吧~”

韓妍剛把古江吞下去沒多久,就進入了浴室,拉好窗簾。脫下自己的外衣外褲後,露出了自己修長的美腿以及雪白的胖次,胖次點綴著淡淡的溼痕,或許是吞下兩個少年後,少女產生的生理反應。

古江在韓妍的脖子處撐起一個小鼓包,然後以一種均勻的速率消失在了韓妍的豐胸之間。但是,古江在韓妍食道里艱難地通過的同時,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肉棒被韓妍的食道壁牢牢夾緊。

不知是否是韓妍控制的時機得當,她特意沒有讓古江射在自己的嘴巴里,而是讓他在經過自己食道的擠壓的時候撐不住再射出來。事實自然也是如此,古江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在食道壁的幫助下,他的肉棒開始“噗呲”“噗呲”地射精,這一刻或許是古江暫時比較快樂的時刻。

古江的身體在射精的時候,身體在不斷地發抖著,他射出去的不僅是精液,還是自己的體力。全身的神經在被快感撩撥著,他或許覺得,難得和一個少女這麼近距離接觸,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這時,韓妍脫掉了自己的內衣,胖次也順著大長腿離開了她的嬌軀,此刻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浴室裡,宛若謫仙一般。她發現自己的食道多了一份滾燙,而自己的喉嚨深處也傳來一陣腥腥的味道,她非但不討厭,反而還忍俊不禁了起來:

“小東西,別以為姐姐不知道,你在姐姐的身體裡射出來了。我倒是不在意啦,別讓肚子裡的同

伴把你揍一頓就好了哦~我要洗澡了,順便提醒下你們,消化其實沒那麼可怕哦~你們大可以腦補一下我的身體,至少能讓你們好受點嘿嘿~”

她以一種看戲的心態,等待著肚子隨時傳來有趣的反應。她打開了浴室的噴頭,溫水沖刷著韓妍幾乎完美的軀體,水流點綴著她的皮膚,讓皮膚變得更細膩光滑。尤其是她的鎖骨和白兔,掛著水珠更顯靈動,微微隆起的小腹反而使她身體的曲線變得更令人垂涎欲滴,這就是完全正宗的嬌軀。

謝梓強此時被消化得連部分骨頭都露出來了,現在他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多少了,都在剛剛的掙扎中被逐漸耗盡了。

就在他視線逐漸模糊的時候,賁門突然打開一個口子,一個身上帶有黏糊糊液體的男生從上面慢慢掉下來,讓本就空間不富裕的胃袋變得更擠了。甚至因為古江射精,導致韓妍胃袋裡的空氣染上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嘔……這是什麼味道……臭死了!這味道……是精液!我去,怎麼這麼噁心啊!”謝梓強用最後的力氣埋怨著臭氣熏天的胃袋,甚至還被古江擠了一下子,但身上的傷口產生了一定的鈍感,也就不那麼疼了。

“對不起哥們,我剛剛實在是沒忍住,都是這個女的在舔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受得了這種嘛……”古江在胃袋裡初步站穩腳跟後,開始在這個幽暗的地方尋找出口。但他的話,為他引來了一些麻煩。

韓妍聽到了他們在肚子裡的議論,於是,沐浴露在洗滌身上汙垢的同時,她的手掌就長時間遊走在自己的小腹處,這樣一來,她的胃袋就開始收縮起來,只能讓他們蜷縮在裡面。

“怎……怎麼回事!我好像找不到出口了!”古江被韓妍的特殊光顧弄得迷失了方向,胃袋的蠕動和收緊摧毀了他的專注力,“不行……要冷靜下來……這樣才能活下去……”

“兄弟……”謝梓強發出了最後的哀嚎,在胃袋裡泡久了的他已經放棄了希望,而神經系統的逐步被破壞讓他失去了對疼痛的感知。

古江扭過頭,看著謝梓強躺在胃液池子裡血肉模糊的樣子,他有些大驚失色。胃液早已把他腐蝕得不成樣子了,多處破裂的傷口已經能輕鬆看見骨頭,哪怕難得有鮮紅的地方,也被胃液變得面目全非。

“如果你能活著出去的話,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好像……活不久了……”

謝梓強也顧不上胃袋對他造成的傷害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麼久的努力也是徒勞。

“我對不起我爸媽,他們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供我讀書,我卻沒有珍惜這次寶貴的機會。最後沒能拿到畢業證,才淪落到被她吃掉的下場……下輩子,我一定要好好學習……”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都是哭著說的,接下來他發出的聲音都是一些比較模糊的內容。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自己的身體被少女的胃袋磨碎、分解、吸收掉。

古江更冤,他只是過來送個材料,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就被這個少女不講道理地吞進了肚子裡。想到這,他憤憤不平地捶打著韓妍的胃壁,心懷不甘地說道:“可惡啊!早知道會被吃掉,我就不來送這個材料了!”

胃酸混合著謝梓強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鑽入鼻腔,讓古江直犯惡心。但有什麼辦法呢?他也只

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腳下的胃液水面不斷上漲,直到把自己完全淹沒在這個地獄裡。

反觀韓妍根本不用擔心這麼多,她只需要哼著小曲,洗個舒服的溫水澡,然後穿好睡衣回到床上,一邊刷著視頻一邊體驗著消化別人的快樂就行了。

她取下自己的粉紅色睡裙,穿上睡裙後,裙下幾乎整條修長的美腿得以顯現。隨後,她就穿上一條粉色的小內褲打底,避免走光,然後穿上睡衣。舒適貼身的睡裙和起保護作用的睡衣使鎖骨的曲線更加具有吸引力;下襬以上的布料包裹著她鼓起的肚子,宛若一個懷孕的少女,但她肚子裡並非在孕育生命,而是在消化生命。

她走到鏡子跟前,照鏡子的同時撫摸著肚子:“嗯……今晚看起來確實挺像個孕婦的~我的小寶寶們,在裡面多動動哦~讓媽媽開心開心好不好呀?哈啊——”

韓妍打了個哈欠,此刻的她渾身輕鬆:“哼,終於不用再忍受舍友在晚上大喊大叫了。我們可以早睡早起咯~”

謝梓強最終在韓妍的肚子裡一動不動,被胃液徹底分解成一個個帶血的肉塊,古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裡涼了半截,他嚥了咽口水,滿是不情願和對生命的擔憂:“我不會……也會和他一樣被消化掉吧……不!絕對不可以!同學,快放我出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你只要放我出去了,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真的嗎?那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肚子裡唄,我可以讓你從我的屁股後面出去~嘻嘻~”韓妍關掉了宿舍的大燈,只留下了一盞小夜燈照明,讓她更方便地爬上床鋪。

“不行啊!這樣我會死的!”古江沒有像謝梓強一樣徒勞無功地掙扎,他知道對胃袋拳打腳踢只會讓消化更迅速,這樣活下去的機會就降低了。於是,他接著尋找著韓妍的賁門,試圖掰開後鑽出去。

同時,韓妍已經躺下了,她連上了藍牙耳機,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然後平躺下來,把雙手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聲音溫柔了不少:“怎麼,你還在動呢小傢伙~沒想到你們還挺暖胃的,好舒服……別擔心,消化就是一晚上的事情,忍忍就過去了哈~等第二天太陽昇起,你們就變成我的一部分了哦~在這之前,就幫我的胃袋按摩一下唄~”

古江聽著這樣的“安撫”,內心想的是自己連女朋友都沒有,然後就要成為別的女生的食物。她的軟萌和胃袋的狠厲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讓他在裡面只有無盡的絕望。

燈光的熄滅影響到了胃袋裡的光線,讓他沒法在一片黑暗中確定賁門的位置,於是乎,他只能賭一把。

忽然,古江感覺到胃袋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而且裡面的空間在不斷收緊,氣體開始往外逸出——是韓妍突然打了一個嗝兒,胃裡的氣體通過賁門使其張開,古江也趁著這個機會,順著胃袋的蠕動鑽了進去。

“嗝……你們在我肚子裡到底能製造多少氣體呀?”韓妍捂著嘴巴,臉上洋溢著玩味的笑容。

不過,此時古江的上半身鑽進了賁門,在賁門重新合攏的時候,使他被牢牢卡在食道和胃袋的交界處。

腹外的韓妍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到食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陣異樣的難耐感,裡面的東西在那裡亂動,讓她感覺到那裡有些熱熱的。

賁門被刺激的感覺讓她多少有些警覺,畢竟這

是她自己的身體,沒誰比韓妍自己更瞭解自己的身體,而她也明確了古江的出逃的目的。

她強迫自己控制住賁門,讓它儘可能限制古江的行動,儘可能阻撓他出逃:“可惡,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裡面被消化掉嗎?!你鬧騰得越厲害,胃液就會分泌得越多!等你掉下去了,我的胃液遲早會把你給消化的什麼都不剩,等會兒你就沒勁兒掙扎了!消化不就是一晚上的事情嘛?有那麼難等嗎?”

“消化的過程實在是太痛了啊嗚嗚嗚……而且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做……我還有好多夢想呢……真的,你放我出去之後,讓我做什麼都行啊……”

“你被消化得痛不痛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被消化,反正這種感覺你別說真挺舒服的~”

“同學……啊不,女神大人……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一定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的,我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古江一邊艱難地往上蠕動,一邊哭著哀求韓妍,試圖激活韓妍的惻隱之心。不過,作為少女的食物,他的哀求又怎麼能讓少女動容呢?

果不其然,韓妍並沒有理睬他的哀嚎,反而是趕緊下床開燈,然後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劉曉雪給她的助消化藥。在吃藥之前,她還不忘去接一杯水送服助消化藥。

同時,古江也來到了食道的頂端。他發現自己頭頂上方的空間開始寬敞了起來,於是他又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就這樣,他伸出手抓住了韓妍的舌根,然後藉著力希望能讓自己回到韓妍的口腔,增大活下去的概率。

然而,韓妍卻一直在咬緊牙關,牢牢的將口腔這道逃生門給鎖住,至於古江爬到了自己的喉嚨處,那也是她故意這麼整的。因為這種給獵物希望,再讓獵物絕望的扭曲感覺,能夠讓她的大腦分泌多巴胺取悅自己。

她此刻眼神堅定,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不行……不能讓他逃出來!忍住……不能讓他毀掉了自己的人生!

古江連腳跟都沒站穩,自己周圍的肌肉就開始了“大地震”——肌肉的蠕動讓他感覺到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狠狠拽回深淵,讓他高喊:“不!不要吞嚥!求!”

就在古江要伸出手爬出來的時候,韓妍冷不丁的“咕嘟”一咽,古江的努力就完全泡湯了,甚至連話都沒有讓他說完,就把他吞了回去。

這還不夠,他親眼看到韓妍嘴巴的打開,難得的亮光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一顆藥丸和一定量的水。這些東西的降臨打碎了他最後的希望,就像墜入食道之井的人被落石砸中一般痛苦。而越來越多的水產生的推力,讓他重新重重跌回了胃袋裡。

重回胃袋,看到了謝梓強此時已經沒有多少肌肉組織了,只剩下一些骨架,這放大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然後藥丸順著水流進行的激流勇進落入胃液池子裡,讓胃液堪比沸騰一般大量分泌著,此時胃壁也在不斷收緊。在這種共同作用下,胃液的水位就變相上漲了。

“小東西,本來你可以多活一陣子的。但是你太不懂事了,我就只好用這種方式好好懲罰下你了哦~沒關係的,我會好好地讓你和我融為一體,我會替你活著,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哦~”

韓妍關上了宿舍的燈後,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她的雙手安放並且按揉著自己的小肚子,還在和半死不活

的古江互動著。她還能呼吸著寢室裡的新鮮空氣,以及感受著一個人難得的自由。

古江就慘了,在他眼裡,大量濃度極高的胃液朝他襲來,並且混合著謝梓強的骨頭和肉糜把他包圍了。這下他是徹底插翅難飛了。

“我究竟造了什麼孽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水位的持續上漲讓他無意間嗆了幾口胃液,腐蝕性極強的酸性液體破壞掉了他的發聲系統,讓他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進行無力嘶啞的喊叫。

他只能被混合著謝梓強肉糜的胃液裹挾,最後淹沒殆盡。助消化藥的作用在此刻得以顯現,它讓整個胃袋興奮起來,殘忍地磨碎了古江的身體,分解著他的肌肉組織。慘叫聲也隨著生命的不斷蒸發而變得越來越小。

“真是對不起呢小東西,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如果蘇淵沒有因為你而溜走,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下輩子,注意一點哦~”

伴隨著胃袋裡的慘叫聲和掙扎動作逐漸消失,她藉著拍打自己的小腹,不僅為了消化兩個男生感到高興,還在因為自己消化系統的強大而感到驕傲,

“你們終究還是會被我消化掉的呢~就你們這樣的,變成我的粑粑會是你們的最終歸宿喲~哈啊——好睏吶~我先去休息了,明天我再把你們一個一個拉出來哦~”

她躺在床鋪上,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的滿足,揉了揉小腹後,胃裡的熱浪散發的溫度漸漸傳導至全身。

古江的身體逐漸被胃袋分解成蛋白質分子,強大的胃吸收掉了可以吸收的營養,化作供給她未來繼續學習時的那些能量。

謝梓強和古江的血肉融化得非常模糊,混著濃稠消化液,在胃壁的蠕動下很快就推向幽門之中,流入十二指腸。

他們再也沒有了活人的姿態,而是一堆富含營養價值的肉糜,準備接受韓妍小腸的更深層次的吸收。

同時,韓妍有些犯困了,這樣一來,她的身體精力就全部集中在了消化系統裡。置於腹部上的手掌帶來的無意識按摩能讓腸胃蠕動加快,謝梓強和古江在小腸裡被絨毛貪婪地吸收,轉化成她的養分,構築著少女的嬌軀。剩下的那些垃圾,就來到了韓妍的大腸裡。兩個男生在一個晚上就被少女的消化道變得面目全非。

第二天,韓妍是被陽光喚醒的,她睜開眼睛,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10:31”讓她意識到自己睡了一個相當長的懶覺。她鼓起的肚子已經平下去了,鼓脹度轉移到了韓妍的白兔上。白兔微微變大,讓她的身體曲線變得更加完美了。

“哈啊——睡得可真舒服啊……誒,她們怎麼到這個時候還沒回宿舍啊?不理她們了。話說回來,都怪你們這兩個大壞蛋,搞得我昨天那麼累,讓一向早起的我睡到這個點才醒!這些我就不算你們的賬了。”

話音剛落,一些溫熱的氣體如有默契一般鑽出了韓妍的屁股,發出了“噗噗”的響聲,就好像他們不服韓妍的挑釁。

“哎呀呀~你們不會是不服吧?不服有什麼用呀?你們難道不還是被我消化掉了嘛~算啦算啦,我就不和你們吵了,想出來的話沒關係,先等一下哦~”

腹中的便意讓韓妍從床鋪上下來,她的玉足探索著拖鞋的位置,然後就穿了起來,然後邁著腳丫來到了廁所。

進入廁所後,她關上了門,然後脫下了性感的胖次,並且

抬起自己的睡裙,豐滿的臀部坐在馬桶上,臉上寫滿了征服欲和滿足感:“誒嘿~不要急哦~待會兒一個一個來~要排隊哦~”

大腸末端將臭烘烘的糞便從菊洞裡一點點擠出來,作為一名具有青春活力、身體健康的女大學生,她的消化系統發育完全,強大而有力,大腸末端蠕動著,開始了它的工作。

韓妍微微皺眉,深呼吸的同時讓腹部收縮擴張著,十顆圓潤的腳趾頭牢牢抓著拖鞋,身體的相當一部分肌肉開始繃緊,在陽光下她的皮膚更顯白皙細膩。

不一會兒,她的後庭慢慢張開,緊接著越擴越大。隨著糞便的推進,它擴張的同時,帶來了一些溫熱的刺鼻氣體,讓整個廁所臭了起來。

“嘿嘿,我就知道你們已經等不及了~嗯……咿呀……呼——”

第一段糞便開始探頭,顏色暗沉、體現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棕色,表面光滑卻夾雜著大量的碎骨骼和碎頭髮,這些是屬於謝梓強的痕跡,讓整個糞便變得柔軟而結實,帶著餘溫滑落出來,最後掉進馬桶的池子裡,撲通一聲,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的尿液是跟著第一段糞便一起出來的,金黃色的尿液給馬桶的池子鍍上了一層顏色。這也意味著,韓妍沒能留住從謝梓強和古江身上榨取到的水分。

韓妍的屁股微微顫動,腸道的每一次蠕動都彰顯著她消化系統的強大和體內的青春健康。她的眼睛半半睜閉著,感受著那種釋放汙穢的舒暢,卻又帶著一絲征服的快意,更像是一種作案後想欣賞結果的欣喜。

下一節糞便更加粗壯,幾乎是貼合著整個肛門出來的,這種微微摩擦的感覺讓她意識到了為數不多的兩位男生的存在。不過,她的肛門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直到她稍稍用力一拉,才發現這節糞便很快就被拉了出來,謝梓強的頭骨也鑲嵌在這節糞便上,掉落在了馬桶裡。

雖然有些埋怨,但她的消化系統卻沒閒著,依然在蠕動著排洩:“哼,你們不是說不想被我消化掉的嘛~怎麼,在這個時候又捨不得離開我的身體了?你們男人果真都是口是心非!”

這一段糞便顏色略深,顯得特別油膩,故而散發著更濃烈的臭味,夾雜著淡淡的酸腐氣味,甚至有白色的部分,那是尚未完全消化的骨渣。這臭味讓韓妍自己聞了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可見謝梓強和古江被消化後變得有多臭了。

“你們……怎麼變得這麼臭呀~都燻到我了知道沒有?”

她的大腸精準排洩著體內最後的糞便,每一次漲縮都能將一坨坨糞便排出。直到最後一下,她用盡全力拉了最後一下,古江的頭骨和殘餘的遺體就這樣被排洩一空,全部被拉進了馬桶裡。整個過程雖然有一小部分卡卡的,但總體來說還是很順暢的。

韓妍完成了她的排洩活動後,她的後庭有些髒髒的,於是她取下一些紙巾將自己的屁股擦得乾乾淨淨的,並且抹掉了餘溫。紙巾沾染著黃色的痕跡後被立馬折起來,然後被嫌棄地丟進馬桶,蓋在二人的頭骨之上。

“呼——終於把你們都拉出來啦~恭喜你們,成功變成了我的粑粑喲~能捨得離開我的身體,好聚好散,我很欣慰吶~”

她把屁股擦乾淨後,將自己的內褲抬了起來,然後蓋上睡裙。

突然,她感到肚子裡有氣流在湧動,突然“噗……”的一聲,這

個響亮的屁響徹整個廁所,臭味在廁所裡瀰漫開,帶著消化後的腐爛味。意外的放屁讓她多少都有點尷尬,臉上閃過一絲俏皮:“所以,你們到底在我肚子裡製造了多少的有毒氣體呢?”

她轉過身來,看著馬桶裡金黃色的液體上堆積著大量的棕黃色固體,上面還有蓋著紙巾的兩位男生的頭骨,以及一些骨骼和碎屑。有分量的糞便,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氣。不過這樣讓韓妍的內心莫名很爽,甚至還雙手叉腰。不過內心還是有那麼一絲遺憾在內,那就是沒有把蘇淵給吞進肚子裡。

“唉,要是能把蘇淵吃掉,那就更爽了……不過,得鄭重向這位高個子的男生道個歉吧~誰讓你這次這麼倒黴的~下輩子……我當你女朋友向你贖罪吧嘻嘻……你們這個樣子,已經看不出人的模樣了,真的,臭烘烘的~”

諷刺的是,韓妍連古江的名字都沒記住,這份複雜的感覺甚至讓她連再見都懶得說了。

韓妍按了一下衝水鍵,馬桶裡的漩渦讓池子裡的液體變得澄清無色透明,而兩位男生遺體也隨著水流的高速旋轉消失在了下水道里。水流碰撞馬桶產生的聲音,彷彿是謝梓強和古江的葬歌。韓妍起身後的遠步離開,也徹底與已經被拉進下水道的兩個男生劃清界限。

謝梓強的死,讓韓妍的身體被滋補了。而古江的死,卻讓兩個人的生命活力得到增長——韓妍的身體因為營養的填補變得更健康了,蘇淵因為古江進入了學生會辦公室獲得了難得的逃跑機會,意外替命後,總有一生一死。

蘇淵和許語橙簽訂的契約,對他來說不是束縛,而是守護。這樣的守護讓敢愛敢恨的蘇淵更安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這個隨時會被吃掉的世界,被一個女孩子庇護,能夠讓自己的生命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