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女僕長的日常約定之私密午後(3-下):草莓&藍莓可以兼得——伴隨舔耳的授乳高跟手交只是“開胃菜”?美麗藍唇的清掃之後,還有女僕長大人的纖小絲足與高跟鞋的二重壓迫……
作者:Lithium Antelop
少年知道,他“犯錯”了……他在女僕長大人的冰雪美乳的極白奶膚上留下了卑劣的牙印,他“不小心”地又含入了這座柔峰半腰之上好多的乳肉,他還把那顆最美最粉的乳頭壓在了舌尖之下,用不堪的吮動玷汙了她立於雪山之巔的純潔……
好涼……
或許是頭腦和陽物一樣正處於充血之中,舌頭的溫度似乎比平常還要更高,乃至於他知覺敏感的舌尖碰上咲夜小姐本就體溫低於常人的身體時,那股比起鎮靜反而更如匕刺一般的涼意令男孩整個後身都輕微地一哆嗦……少年當然知道他在做些什麼,但他的意志又能抵擋多少源於本能的衝動呢?因為緊張而泌出得過多的口唾在舌頭下面積了好多,當他忍制不住地吸緊舌尖時,那從那顆涼韌凸果邊濺出的液流,彷彿是這顆鮮嫩小果的汁水一般清甜……而這時,鼻尖四周,似乎又飄來了……
“沒關係,允許的。”
輕言冷語入耳,那隻在他胸口暫停許久的纖手似乎也撫了上來;摸摸他紅燙的側臉之後,那幾根優雅的指尖,又徘徊在他的鼻尖與唇上了。
淡淡的……使人思緒輕微沉迷的香味……
是……藍莓的香氣。
不僅是那些指甲上的,還有他剛才因為緊張而忽視掉的……
今日咲夜大人的身上,本來就是這般與那身女僕衣裝的深藍極為搭配的淡雅香甜。
脖頸後的細臂摟得又稍微緊了一些,這下不光是嘴巴,就連捱上了咲夜小姐身體的側臉都能體會到乳巒冰肌的滑嫩……彷彿每日女僕長大人在餐桌上斟下的高品質冰牛奶,正將他那邊的臉頰完全浸泡;哆嗦反從後脊傳回舌尖,無法自主停下的顫吸短吮讓他從那顆已然變得硬立起來的嬌果上嚥下一口又一口涼涼的“果汁”;明明這顆嫩果是與今日品嚐的草莓果肉一般的晶亮透粉,可意識到便無法從鼻尖消失的香味卻好像讓他的心底更願意認為這是一顆吮不盡果漿的鮮甜藍莓……酸甜的滋味悄然充滿口腔,泌出的唾液似乎讓莓果的多汁更為具現;少年的舌尖,也在顫抖中有了更加主動的慾望。
想、想……想吸……
少年已經好久不曾動過的牙齒,也開始在微顫中彷彿試探一樣的輕咬;只是壓住那顆硬韌乳頭的舌尖,也想起了本能中的舔舐動作。唇齒都壓在乳尖周圍那片粉嫩的顏色幾乎要淡入於周圍的冰雪中的微漲圓暈上,口中不由自主冒出來的吸力,把乳首的粉實淡暈牽扯著女孩子彈性超高的奶肉向他口唾雖多但愈發燥渴的嘴巴深處拉去;彷彿只有把這顆是完美粉色的“藍莓”吮入更多,用舌尖一次次從其上嚐到清涼與酸甜,才足以抵消那又從脊柱傳上來的陣陣衝擊性的“快樂”……
是的呢……女僕長大人在又一次摟緊少年的後頸的時候,那隻握在他的陽物上的纖巧雪掌,也其實是在同步向那兒注入別樣的慾望——彷彿要把令少年“上癮”的藍莓香味也塗滿男孩這根高昂的性器,要讓這裡也嚐到那份香味之外的奇妙酸甜;薄亮美甲再次光顧通紅的繫帶與燒灼似火的尿孔送上慢掃之後,一片片寶藍色的光滑甲背再次與男孩汁液湧溢的小口親密貼合,讓這些略帶弧凸的優雅指尖一角沾滿雄性的熱液,再用她們作為昂貴的刷頭把這些湧出不
盡的漿汁再次溫柔地抹上少年整顆紅脹見亮的龜頭……噢,熱液湧出得快到彷彿是直噴了,那麼,不妨再用甲緣去“疏鬆”一下那條裂溝,去推刮一下那個很是辛苦的尿道口——哼哧~聽見了男孩加重了好多的喘聲,就連正在吮咬少女乳首牙齒和舌頭的力度也沒把握住,把神色淡然的咲夜小姐本人,也都弄出了嘴角的變化了耶……
“不要著急……不會再讓你拼命堅持了……”
粉唇彷彿微帶笑意的銀髮少女鬆下了那隻放得更低的手上的動作,只是讓另一邊又已經停歇了許久的巧手再次摸到男孩的胸口前;那邊的兩顆肉凸依然立起,用指甲的尖端從圍繞的小肉粒們下邊直直向上刮過的話……即使不特意觸碰下面,也很能讓男孩的性器興奮呢?女僕長大人在做著最後的“準備”,等待的短短時間中,正適合如女僕長小姐的懷錶計時秒針那般,用細長白皙的纖指這樣一下下穩穩刮過男孩胸前的乳突,讓寶藍色的美甲和這片小小的深紅及凸起多接觸一下彼此……那麼,咲夜小姐到底在輕手輕腳的做些什麼呢?或許,這次到底男孩並不需要後面才反應過來,因為他的眼睛……在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是睜著的喲~
眨眼滴淚的少年並不是捨不得女僕長大人的驚世容顏,他只是真的……被咲夜小姐的一切“控制”住了而已;他知道自己若是隻會像一開始那般永遠羞赧地閉眼躲避,那咲夜小姐並不會喜歡……所以,要好好地遵循命令,發生什麼也不要只會閤眼躲閃。那麼,被“訓練”至如此的他,當然可以目睹銀髮少女每一秒都永遠優雅瀟灑的姿態——譬如此刻,咲夜小姐稍轉動了那條修長絲腿,上曲了膝彎,把穿著精緻後空細高跟鞋的美腳勾了回來,正好放在他的腿上;然後,雪白細指解掉黑亮的踝帶和後絆帶,把覆著一層極美深灰絲料的絲足滑出,讓那隻染盡女僕長瀟灑風情的純黑尖頭細跟鞋掛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要、要來……
……哼嗯……唔……呵、呵……
彷彿要把牙根咬裂——雖然那並不可能,況且唇齒間還咬著女僕長大人的乳首——的斷氣悶哼聲裡,即使少年再不敢閉上眼睛,眼珠也還是會不自覺地“偷偷”翻上去不少的。或許並沒有那麼“舒服”,只是看著這一切的發生,與女僕長大人太具技巧的指尖,使得少年的反應才如此激動。不過說到底,不論是第幾次了,親眼看見咲夜小姐把剛從纖小絲足上解下來的高跟鞋,用剛剛才令自己流淚氣短的骨感美手沿著他的肉棒緊貼承載少女足底的裸色內裡皮面一路滑下時,多重的刺激與興奮讓他緊繃的神經和身體差點而崩壞;本來只是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掌,都“一不小心”忙亂地摟在女僕長大人的細腰上了。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銀髮女僕的冷音緩言此刻也彷彿多上了幾絲溫情;指尖慢刮少年乳粒的纖手又拿了上來,和著慢慢吐出的話音輕拍著他還露在外側的臉頰——男孩的這兒已經比放在床頭還未享用完的草莓還要紅了。另一隻提來高跟鞋的纖手卻先不著急再該如何巧動;除了食指瀟灑直伸而出,用指腹按住自己那似鋒帶銳的鞋尖稍稍左右揉動外,其餘的細指們都暫時優雅地半蜷起來了——但是,或許咲夜小姐還是
低估了自己的殺傷力;口中說著的馬上就好或許也是“安撫”,但指尖只是如此輕搖,男孩那正好被包覆足趾的鞋尖皮面籠進去的龜頭就已經被“折磨”到冠溝灼痛、漿水噴湧了……並不是說少女的動作有些“粗魯”,反而也許正是因為那柔軟鹿皮貼敷的底面與鞋首處稍帶彈性的護趾內面對男孩子嬌嫩敏感的龜首正反兩面都太過舒服;鞋尖被指尖按住如此輕搖,恰好嵌入尖頭狹腔裡的陽物莖頭便彷彿在經受著正是因為過分溫柔親密而會讓人表情崩碎的揉擠。稍涼的鞋腔裡,一面微硬一面略軟的夾擊之下,不僅是龜首的底部與背面,就連左右兩側都能在緩緩的搖動中盡享從前端從肉傘邊緣一處也不冷落的完整服務——更別提,少年睜得大大的眼睛,會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呢……看見自己的陽物前端早就變成深紅色的燙熱龜首被那隻漂亮黑色高跟鞋剛好能覆住少女趾背的前端小室給吞入,看著咲夜小姐那隻依然溼潤但白皙透骨的小手按住鞋尖搖動;還有因為這隻高跟鞋的後空設計而留下的深灰色光亮絆帶,軟軟地在他的陽物根部上蹭動……無形的衝動在他的小腹底下醞釀,先走腺汁的湧流反而稍稍緩了下來。
“……雖然是馬上就好,但是也請不要立馬就鬆懈……”
女僕長的聲音很少會像此刻這般柔緩發膩;拍撫少年臉頰的玉手摸上他的下頜輕輕托住,讓緊張得牙口發軟的男孩又一次張著顫抖不已的嘴巴脫離開了和女孩子的甜蜜之處的親密觸碰——那顆被他吸在嘴裡好一會兒的少女乳頭依舊淡粉若閃、嫩而滴漿,塗裹上的一層透明津唾,更是令其晶瑩如糖;彷彿他的玷汙對銀髮女僕的身體毫無作用,只會讓她的每一份美麗都更加鮮活……稍微撥開了一點兒他的腦袋,那隻纖手又一次愛撫點弄起了男孩的胸前乳粒;左右交劃之下,即使是又在發懵的少年也呵著可愛的哼喘熱息好快地咬住了嘴唇;而女僕小姐託摟著男孩頸後的細臂不知何時也已調整一番,讓少年的面頰的高度變得最為合適——合適於讓銀髮少女的舌尖也嚐到不止是少年嘴巴的滋味。
“……請感受……快要到達終點的……”
女僕長大人的聲音已不僅僅是又柔又緩,斷續的輕言中,低低的呵息聲也讓氛圍的曖昧度甚至有些過分;淡粉嫩唇在男孩紅熱沁汗的側頰慢慢落下點點輕吻,他的唇中,他的鼻尖,他的耳根……吐出少許的細粉舌尖在少年的耳垂輕舐,作弄出會很快滲入他顱內的溼潤響動。聽著他愈發加快的呼吸,少女的指尖也都愈發忙碌;這邊忙著用指甲左右交替劃刮過男孩胸前硬而近燙的兩顆紅粒,那邊已經握緊了高跟美鞋開始了上下的促動。細指軟彎環在莖背,似撫實催;緊貼在少年尿道口上的鹿皮內裡本就柔軟微滑,方才從小孔的熱液在此刻更是錦上添花的潤滑劑;女僕小姐的玉手一邊繼續微微搖擺黑亮鞋尖,一邊抖動細腕讓高跟鞋的內底面緊挨著他的肉棒輕鬆滑高滑低;被男孩子的先走腺液打溼的裸色鹿皮軟底具有極好的親膚性,從少年的鈴口一直到莖竿下方大半的輸精通道、乃至於恰好也被貼住的鼓囊春袋,都在咲夜小姐的細指環握中被那緊貼的內底溼黏黏的蹭摩著,不會扯痛他一絲,只會教他在
喘不過氣來的苦悶裡更加熟悉這種難言的致命快感。包趾鞋首的上層稍有彈性的內側,也在一下一下蹭刮過少年龜首上方那似乎勃漲起得更多了一些的傘蓋邊緣——是否是錯覺呢?到底是因為這好些次的小聚,還是僅僅因為今日注入的興奮就真的漲得更高了?但總之,越是凸起,被那層軟墊刮過的感覺就會越是“欺負人”,越是成為令少年呼吸時不時斷線的原因。而當咲夜小姐捉住高跟鞋的那隻手握得再緊一些了、寶藍色的美甲們也都“故意”戳碰到棒身上時,那上上下下的摩弄伴隨著美甲尖端小心但真實的撓刮,才幾下就讓男孩的喘息徹底消失——連呼吸在這一刻都被猛烈的衝動所打斷;銀髮女僕玉手曲腕的頻率再增,環繞棒身的輕搖化作高跟鞋的高低往復之途的一部分,上下滑動之間更添左右旋弄,引得鈴口湧出的黏汁熱漿在鞋首的小腔裡四處亂濺,擦得黏漿化作的白沫紛紛沿著鞋底裸色內面的邊緣淌下、滲入進少女本就溼乎黏滑的細指縫間;氣息已經虛散的少年甚至已經想要拋掉部分的膽怯,不管是不是會窒息,只是想要衝動於再次把腦袋進咲夜小姐的懷裡——但這當然只會被遊弋於他心口的指尖撥回腦袋,讓女僕長大人的粉溼潤唇舌能繼續好好細嘗他汗熱發紅的側頰……美麗高跟還在貼著陽物滑弄,自帶優雅風格的深灰後絆帶也在肉莖的根部搖盪,力雖輕微,但如此於少年的注視下刮在小腹上,也一樣能催動那裡更深處的腺體與肌肉的活躍度……活躍到何種程度呢?當咲夜小姐的纖手忽然停下動作,少年的“喘息之機”終於字面意義上到來之時,那奮力跳動的肉棒居然還在不知是否是女僕長大人特意留出空間的鞋尖頭腔裡撞來撞去,在佈滿自己湧出的先走汁的內壁上砸出黏糊糊的動靜……
“好想是嗎?確實是最終哦……”
冷音貼耳響起,兩隻纖白細手一齊再動之刻,女僕小姐再次親吻了少年的嘴唇——熟悉的清脆而短促,唾液的絲線都來不及綴連,讓她足以有時間在少年真正爆發前再含住他的耳尖。
這是今日女僕長大人所展現出的最華麗輕快的指尖舞術;無論是撥劃男孩的乳粒,還是握搖那隻內裡已經沾滿白沫清漿的高檔高跟鞋履。被舔著耳朵的少年,肉棒的躍起力度被無情化解,腰脊的震顫也顯得軟弱可憐;沒於那隻美鞋鞋尖內裡的濃熱精流爆發之前,他的腰肢似乎還想要反弓著向上頂起,可也只會被抵在肉棒上面的玉手高跟給“按”了回去……當連綿的顫身變為微顫中的幾次忽然驟起,每次隨腰頂起而湧射的精液噴流只會被依然還在滑旋中的高跟鞋給壓迫住;在責弄中被迫忍耐許久才尋得射出機會的一股股濃精,才不過開始的幾次射流便填滿了這隻鞋尖用以包裹少女美趾的小室,彷彿少女的指尖與手腕的搖晃不停,那麼精漿的噴射便也不會停止——然而,少年的體力與精力終有盡頭;腰身拱起的歇止甚至要先於肉棒的射精搏動,而直到這時,咲夜小姐緊握高跟鞋的巧手才慢慢緩下,在少年最後一波一波的精液噴湧中,讓仍與他的鈴口冠溝無縫相貼的鞋腔內部盡力為他摩出最後一次噴射,讓被她的掌心壓緊的裸色鞋底內面擠出輸精管裡的最後一滴精汁……
“好多。”
男孩的肉棒仍然硬直,但已經喪失了跳動的動力與直指朝天的氣勢——儘管如此,當咲夜小姐鬆開自己那隻已經被流淌下來的濃白黏精沾染許多的纖手後,那隻被精液玷汙得更厲害的高跟鞋,還是能一搖一搖地掛在他的肉莖前端上。已經連喘息都無力的少年哪怕睜著眼睛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只能感覺到自己離開了女僕長大人的懷抱,躺在了這張大床上舒適的一個角落,然後……
……?
躺了不知有多長時間,那隻掛在他肉棒上的高跟鞋似乎已經被好心地取下了……喘過幾口氣,他的唇上忽然出現清涼與緊跟著的一點兒柔軟觸感;牙尖一陣哆嗦,呵氣不停的嘴巴里,出現瞭如救火之水一般的甘甜。
不是錯覺,不是因慾望而滋生的甜蜜,乾渴中的本能催促咬下的結果,是淌滿口腔的酸甜汁水……
草……是草莓……
“剛才還沒吃完的,正好這會兒讓你再嚐嚐,也解解渴。”
又是女僕長大人餵過來的……
腦後似乎是正好能托住頭頸的鬆軟長枕,這讓體力盡失的他在少歇一會兒後不用耗費多少力氣就能試著抬起一點腦袋,去看看美麗瀟灑的咲夜小姐又在如何讓他心有愧疚地照顧著自己……就像第一次遇見她那樣……嗯……嗯嗯?您在……?
撐著手臂傾下上身的銀髮少女,在與方才清理指尖那時一樣地細細舔走她那隻從指尖到掌根都沾滿黏白濃精的纖手上的濁跡;玉指伸展,舌尖粉極,柔舌過處,白濁盡被捲起……看著女孩子如此對待自己丟人灑出的濁穢,羞恥難當的少年恨不得想直接穿過床墊和床板落到床下面去……可偏偏,這會兒他的身體又被驚得動彈不了,甚至只敢僵硬地抬著腦袋而不敢反應太大太過現眼——於是,他又看見了意想不到的另外一幕……
剛做完指尖清潔的女僕長大人,在他的身側做著也許並不該是當下這個場合會出現的悠閒舉動——指尖握起不知從何處摸出的異色口紅,塗抹著那雙水嫩嬌軟的小巧唇瓣。
那支口紅塗抹過的的口唇……是藍莓在陽光下的亮麗顏色。
“再來一個。”
指尖揀好的草莓再次輕拋到他的唇間,但這次他連咬下也忘記了——於是,被女孩子剛還握著口紅的手指,向他的口中推了推那顆莓果。
“還不是最後一個喲,不要捨不得。”
女僕長大人的指尖推下的力度雖輕,但已經能讓少年勉強撐起的頭頸連脊一軟,撲通倒下~……哎呀,在這麼柔軟的床上,其實並不會有很大響動。
不過,在他的腦袋和眼睛脫開的最後一刻之前,他好像又聞到了那縷淡淡的香味;模糊視野裡的餘光,也還是讓他看見了那讓他心跳再次失去節拍的景象——
蜂腰扭動,身姿微挪;銀髮顱首俯得更低後,連雪白後頸都顯露出來咲夜小姐,又向著他仍存熱度的胯間伸去了她剛清理完的纖白細手……
……咕呵……嘶——……咕呵……哈啊!……呵……
草莓在他的齒間爆開,酸甜清涼的汁水並不能緩解又從身下湧上來的熱量——明明,那裡也是被又涼又軟的美麗之物撫摸著……可是,越是被溫柔對待,越是感覺到那些黏在肌膚上的濁漿在被用指甲細細颳起,那幾與快感無關的舒服也會讓他用現在根本沒什麼力氣的手掌去抓緊床
單;氣喘的深度再次快速上升,含著一口都沒嚼碎的果肉的少年,彷彿求生一般地掙扎著要抬起剛跌下去的腦袋——不,是腰胯以上的幾乎半個身體——含混不清地發出他自己都不知是何意的音節……
“……啊哇您、您別……嗚不能……您您……快讓、讓哇……啊啊啊您哈……”
彷彿某種求生意志逼出來的體力竟然讓他生生撐起了身子而沒有立馬倒下去;然而,當男孩親眼目睹那原本只是餘光瞟到以及肌膚感觸到的真實畫面時,那才注入腰脊裡的力氣,便又一點一滴地開始流失……
“安分一點,卡爾。”
卡……爾……?
一如既往的冷言淡語使人聽不分明出此言語的少女是否有所不滿;不過,這一刻的少年心中更大的疑惑當然是——
卡爾,是……?
“我說,請不用這麼激動,卡爾。隨意休息便是。”
毫……毫無疑問……
咲夜小姐在叫他的名字。
雖然許多個問題於此時在少年的腦海裡浮出,但身體所受的觸碰與同時將這一幕納入眼中的視線,還是會將一切繁雜思緒打斷——女僕長大人的溼軟掌心,又輕輕托起了他肉棒的根部;他那震顫不止馬上又要軟下的腰身,也被少女的修長細臂環抱撐住了。
“如果你不討厭,以後我就會這麼叫你。”
已經無法去思索討厭不討厭的事情了……
無論咲夜小姐此時的每個動作有多麼溫柔,都只會讓少年的身體趨於“凍結”。柔託男孩肉莖的玉手再環起手指順著棒身慢慢向前滑去,附著甚多的白色精漿,大半便被如此刮聚起到他顏色依然深紅的龜首裂溝附近;有著寶藍美甲的指尖稍回停於繫帶之下,少女眉睫冰膚皆銀的冷容卻漸低——直到此刻,少年才發覺,塗上這抹藍色唇彩的咲夜小姐,美得近妖……
“安分一點,卡爾。”
忽然朝他轉過臉來的女僕長大人,一面露出絕不似冰的微笑,一面重複了這句話。
彷彿是某種自知需要讓少年做好心理準備的“犯罪預告”,咲夜小姐仍在繼續向著不應該的方向沉下她的冰雪神容——那小巧可愛此刻卻格外豔麗的寶藍色嘴唇微微努起著,最先觸碰上了少年的肉莖……
……嗚嗚嘶嘶——……!!!……
少年的心口好像快要燒起來了。
如果不是醫生女士為他植入的人造心臟,他甚至會懷疑自己可能會死於這一吻。
掛滿黏稠濃精的冠溝被少女柔軟細膩的唇肉徐徐貼上;薄唇小口再稍啟,尋對上那個還在湧射大股精流後的酸脹中的敏感尿孔,稍稍放出並不多的吸力……咻溜唔~……附聚於龜首下方這一處的濃黏精團,便瞬間溜進了女僕長大人的口喉裡——也順便,讓緊貼上來的藍豔雙唇,在少年的肉棒前端留下了一個淫靡蝕神的唇印。
……啊呵……呵……
還張著嘴巴的少年,發不出一絲聲音。
只是看著咲夜小姐肌膚如冰貌若天顏的側頰靠近,他都會為之呼吸混亂;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她何等自汙何等令他身涼思斷的淫行,他連最基本的反應都不知道作何反應……很久,很久……即便女僕長大人還在繼續用寶藍美唇親吻著他的陽物,用柔軟掌心托住他的肉棒前端,用一點點向下挪移的嫩軟唇口在棒身上吸吮掉每一點殘附的白濁液滴,在陽根上留下一串排列整齊優雅的藍色唇
印,真的如女僕長的叮囑那樣“安分”下來一直動也不動的少年,彷彿進入了時間被暫停的奇怪狀態。
“看來,確實不討厭。”
低首靜吻至肉莖根部的女僕長,稍斜了細頸向男孩投去關懷的眼神;雖然少年的神色實在稱不上“喜悅”,但這樣乖乖巧巧地任由她處置的樣子,她也並不討厭……唇再回途,沿來路而上,密列於肉柱白淨肌膚上的寶藍唇印間又多了一串相依相連的同色印痕,仿如魚尾相疊,即使是出現於男孩子身上如此不堪的位置,卻依然自帶一份美麗與雅緻;香藍唇瓣又跨過了繫帶,來到了今日既是被照顧許多也很是出力的鈴口,寶藍唇肉再次吸緊,彷彿要吸出哪怕是最後一滴還滯於男孩尿道里的精液;喉前一次微動,略凹的雪白麵頰之下,似乎嫩舌亦在悄挪。託著棒身的手掌收回許多,只用二指指尖挾著;來回於莖底或側面的藍唇小口,也吸貼著回到了好像又變得圓漲起來的柱頭前方;這顆紅果的頂面上方,似乎還有些許剛才未清理到的餘留濁漿,那正好讓吻吸中的唇瓣貼沿著龜頭多張開些,把整顆肉實都含進唇裡去……
才剛經歷過那種爆發的少年,真的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也許銀髮少女環抱住他腰身的細軟長臂是一種好心,但現在被如此攔住甚至無法倒下身子的他又是在被迫目睹這令他精神亢奮又自哀的一切……他無法撒謊說看見女僕長大人尺寸甚至有些可愛的魅藍小口的唇瓣一點點將他的陽物前端納入其中時他的慾望不曾翻騰,但他也無法阻止自己的心哀和想要停止自己這一夢幻處境的天真想法。所以,當咲夜小姐剛用口唇覆含完了男孩的陽物柱頭,用藏在唇裡的舌尖抹掉了剩餘的精漿並給剛吐出嘴巴的龜首留下一層口津水膜之後,在這無可抵抗的快感中愈發感覺胯間好像又充滿了熱血的少年,只是多看了幾眼落於自己肉棒棒身上藍麗一片的相疊吻痕,只是看見了肉棒頂端那即使被少女的香津浸過也不減多少顏色的寶藍唇印,只是又恰好對上了咲夜小姐自然抬首向他看來的冷淡視線,他……
便兩眼一黑地昏死了過去。
“卡爾。”
當聽見有人呼喚自己的時候,那也許就是醒過來了……
雖然並不理解咲夜小姐為什麼要突然用這樣的名字來叫他,但難道是……在自己醒來之前,女僕長大人一直在這樣輕聲喚醒他?
“其實是在你開始動起來了才叫你的,一醒來就這樣看著人的眼神太好懂了。”
呼……
很難說這是不是某種喪氣的情緒,但少年絕不會對女僕長大人有一絲的不快——至少在主觀上是這樣。如果再稍微留心一下現在的處境,嗯……又、又是……坐在咲夜小姐的懷裡呢;只是,現在大概更像之前某幾次那樣的姿勢,後腦靠著女僕長大人柔軟的胸懷……
“只是想那樣稱呼就那樣叫你了。我覺得還不錯,你呢,卡爾?”
巫女姐姐是第一個給自己名字的人的話,咲夜小姐就是第二個了……
少年莫名感覺,難道咲夜小姐的重要性會如此提升?不對不對,什麼叫重要性啊……
“剛醒來就喜歡亂想,看起來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也不是壞事。不過,其實你才睡過去幾分鐘而已。”
我……
少年感覺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又紅得很
難看了。
但是,臉紅也應該是必然的;畢竟,如果要是注意到又是坐在女僕長大人懷中的自己還跟幾分鐘前一樣衣不蔽體的話,那或許更應該為此而“擔憂”——甚至,又“不小心”瞥見了那些還在某處的小而藍的唇印……
“吃草莓。”
唔嗚~……又被咲夜小姐往口裡塞了一顆……
這一批草莓的品質是格外的好麼?按照少年之前的印象而言,運氣再好,也不可能同一盤草莓裡每一顆都有甜絲絲的味道;然而,今天從早上到現在自己吃到的每一顆,都是酸甜可口……嗚嗚唔!唔……
已經是不知第幾次被女僕長大人撥動脖頸和下巴“突襲”嘴巴深吻了……
有了草莓的汁水,唇舌的交接似乎會永遠停留於最甜蜜的那一刻;被迫嚥下絕對會含有少女香津的果肉時,再喘不過氣來也好像不會讓人不安……好甜,好軟,好……咲夜小姐的藍色唇彩,也是好甜的嗎……
呵~呵~……呼——……
自己特別容易陷入溫柔鄉呢……
少年在心裡算是如此自嘲著“唾棄”自己的嗎?但是,剛剛那樣又是被咲夜小姐的細又細又軟的舌尖溼溼滑滑地勾撫舌面的時候,他真的……都快忘了今天發生過什麼“事情”了……只是又被那兩片很藍很美的指甲颳了刮胸前的乳粒,他才又……
“一被碰這裡就很激動,和女孩子一樣。”
無法反駁……他自己也能感覺到,那兩邊的乳頭都很熱地硬著;被咲夜小姐的指甲刮過去……會……會讓胯間的那個都有反應……
不、不能再……
“既然這裡也那麼激動,那還是再讓他冷靜一些好了。”
因為還在接吻的姿勢裡,所以少年的防備比“正常情況”還要更鬆懈。他暫時忘記了咲夜小姐能不費吹灰之力讓他汗流浹背的高跟絲足,忘掉了她似乎是來自於某種殺手本性的悄無聲息——在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多餘動作與預兆的情況下,那個還羞恥地站立著的地方,突然感覺到了某種獨特的堅硬與涼意。
“安分一點,卡爾。”
在感覺到時,就已經晚了。
或許在咲夜小姐的“冷靜行動”開始後的一秒內少年可以反應過來,剛才無聲無息地貼在自己肉棒頂端的,是女僕長大人還未脫今天那雙後空高跟鞋的絲足足跟處;一面是那片深灰絲料的柔滑微涼,另一面是那剛剛曾在他的肉莖上摩滑過多時的鞋底內面的後緣……然而,晚了便是晚了;少年能“幸運”地意識到那是什麼,但並不能幸運地……噢,也不是,依然是某種幸運,只不過是讓他大腦回歸一片空白的幸運而已——從踏著漂亮黑色尖頭後空高跟鞋的深灰絲足足跟下與鞋底內面的“空隙”間,讓男孩子陽剛硬熱的性物直直沒入其中……
深喘出聲也做不到,因為嘴巴被吸得好緊好緊,舌頭被對面柔而穩固地纏住,呼吸也被牢牢控制……發麻的指尖,甚至連抓緊床單也只有讓其略微發皺的力氣;所有的鬥志,彷彿都只存在於還想在女僕長大人的絲足底下掙動的陽物了——但顯然,那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頂在肉柱最前面的圓鈍莖頭最先也最完整地享受了從少女纖足的足跟到足心一路的緊夾絲磨。即便銀髮少女的雪足是骨感細長的美腳,圓潤後跟到腳心也不會失了必要的柔軟,至於那另一側的裸色鹿皮內
墊,少年也早就領會過其滑軟細膩的質地;被磨壓得當然會發痛的龜首隻要越過足跟軟肉與鞋底間最緊窄的絲滑底徑,便能進入少女的足心之下,享受高彎足弓之下恰適休憩的小隙,享受那被足尖與足跟繃住因此拉伸得最滑最薄的絲料的滑擦,享受又被自己噴出的忍耐汁浸溼後的鹿皮底墊的滑潤……剛剛那些被咲夜小姐的薄唇印在上面的藍色唇印均會因這樣裹夾廝磨而被擦掉,但換來的是讓少年更加心跳失常的交織苦痛與快樂;只是才體驗了插入其中的半個來回——嗯~其實也就是剛好讓肉棒的前端體驗瞭如何穿過少女足跟與鞋底間的小隙抵達足心呢~……——男孩的先走液便又是不可收拾地湧流出來,把女僕長大人這隻美腳上剛剛還是乾淨清爽的足心都用湧雄性氣息好濃的液體給打溼了。
織物浸潤黏漿,絲滑不減但磨感只會更佳;幾分鐘的時間並不足以讓男孩子的性器得到充分的緩和,因此痛悅交加之下的陽根只會想要躍起得更厲害,但被美少女的絲足與鞋底包夾之下,又怎可能獲得逃脫的機會呢?就算有,那也是隻有等某一刻銀髮少女的“好心情”……呼~譬如此時,讓少年的肉棒在自己的足下稍享了一會兒深入絲足美鞋之間來回的美妙後,稍斜了修美足掌的咲夜小姐,讓少年被踩於她足底與內面之間的肉莖從高弧足弓下穿過,從這隻後空設計的高跟鞋從鞋首延至後跟的絆帶與鞋底之間,鑽出那顆顏色似乎已經更深的紅紅圓頭。深灰色的足絲與絆帶加上裸膚色的鞋底內面,如此優雅的搭配之間,赫然冒出這樣一顆男孩子的陽物柱首的色氣景象,已經頭暈耳熱被深吻至此時的少年,又可惜不能親眼所見了……不過,那樣可愛而直白的反應依然存在;即使肉棒棒身被緊壓在少女的絲足底與鞋內墊間,但湧流不停的雄性腺汁還在從前端的小口堅定地冒出來;已經在剛才的滑摩中沾染上不少黏汁的龜頭表面,此刻又迎來了自己的再度潤流,變得更有光澤、更加通紅似火……
但是,有這麼紅、這麼燙的話,顯然不是咲夜小姐好心讓其從她的足心下跑出來散散熱、透透氣的呢……剛剛似乎是真的“好心”在少年的胸口上安歇下來的細指美甲們,此時也重新回到了那兩顆小小的凸起肉粒邊;玉指起舞,十片指甲輪番上前、輪番掠刮過男孩顏色與他的龜首一樣鮮明的乳凸;至於肉棒那邊,果然,還是迎來了少女另一隻灰絲美足的加碼撫弄——剛好探出高跟鞋側的那顆紅果,豈不是正好適合單獨多愛一番嗎?如果少年的眼睛能看見這邊的話,他的呼吸與心跳也還是一定會為女僕長大人的修足足趾隱約透出深灰絲料的寶藍美甲而停頓;而最先來愛撫男孩的龜首的,也正是她們。隔上一蹭薄薄的絲料,微勾的趾尖們輕柔刮擦過那顆龜頭的正面,想要興奮得躍動不停卻被壓制在足鞋之間的肉棒立刻便向著伸來的足趾們噴灑出熱氣飄飄的黏漿;指尖撥動乳粒的頻率稍稍加快,夾住棒身的高跟美足也開始小幅地慢慢上下滑蹭,從稍碰春袋再到輕觸肉傘下緣,為另一隻纖足的撫慰留足空間,也為催動流淌在輸精管路里的每一種屬於男孩子的漿液。既然足尖的絲襪剛好被黏膩清汁所溼潤,那麼踩上去
稍稍摩動的話,也很輕鬆的吧?只不過,輕鬆的是少女踩上去左右滑動少許的足趾,被“服務”的少年可是一點兒也不輕鬆:即使舌頭被咲夜小姐纏壓住,但急促的呼吸卻一刻也停不了,就這麼一直被女僕長大人深吻下去的話,那、那肯定會缺氧的……
好、好難受……嗚……
可是,無法正常加快的呼吸“只會”讓男孩胸肺裡難受;舌尖還是一樣的溼滑柔膩的舔弄,胸口的乳粒分明向身體傳遞的也是通達顱內和下身的愉悅,而最被照顧的陽物柱首向少年的意識與身體送來的,是讓人精神興奮到要死掉的東西……趾甲輕輕來回刮過幾次裂溝尿口,再用稍分的足趾撐開的絲料繼續摩擦,那比剛才交織的苦痛和快樂更多數倍的信號就會衝進少年的腦袋;再用同樣的趾甲刮蹭過龜首表面其餘一樣紅熱溼潤的嫩膜,用足趾撐開的溼膩灰絲一點點摩擦個遍……
呵咿……呵……
好難受……要死……要死……呵……
不行……要……想要……
或許少年潛意識中想起了曾經也是一邊被挾止住呼吸、一邊被美少女的玉足撫玩肉莖時那般過分奇妙又讓人墮落的體驗;但無論如何,才噴射過沒多久的肉棒也許本不應如此快就能再次應允射精的衝動,然而,唇舌與乳尖以及肉棒上的三重愛撫帶來的快感就是這樣生生修改了少年的醫意願——或者說,他不願意再去忍耐這樣會讓他淚水盈眶的“快樂”了……鈴口被擦刮得又是灼痛似燒,被咲夜小姐的絲足踩在鞋底上的棒身也在渴望著某股濃黏熱流的衝出,那麼,就這樣的……就這樣的……
女僕小姐踩壓著少年陽物的那隻細瘦美腳或許最先查覺到射流的出現,於是正在觸滑男孩龜首正面的足趾趾根們,也正好地在那一刻後一齊安靜地停了下來……即使是艱難從被擠住的輸精通路跋涉過來,可是,勢頭彷彿不減的濁白噴流從少年的尿孔衝出後,不僅透過細密的絲襪滲進細長趾縫間,甚至還溢出到了這隻灰絲纖足的足背上;於是,兩隻纖足再一稍動,一踩一收之間,把那座正在爆發中的小火山摁入高跟鞋的鞋沿裡去,讓最初最燙最黏的那些精流,全都沿著優美足弓噴灑進鞋首的小腔裡去……
少年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了。
一道道氣勢高漲的精流射出後,少年今日的第二次爆發果然還是有更快的衰勢;但是,銀髮少女貼心暫歇了這一會兒的雙足也會在這時再多幫男孩一把,再讓那顆龜頭露出鞋沿外,這邊再多滑擠一下竿部,那邊再多用趾尖和絲料磨弄一下前端,讓最後的幾次噴射再多盡情一點……
“……表現很棒。草莓還有。”
少年又是在暈厥中醒過來的。
這次,姿勢似乎還是那樣躺在女僕長大人的懷裡;但是,這次送過來的草莓不是直接塞進他的嘴巴了。
“還想吃嗎,想吃就張開嘴,啊——……”
他動了動嘴唇,不知何故地笑了——是在心裡笑的,因為他連挪動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
“多躺一會兒也沒事,下午有的是時間。好好休息,我的小卡爾先生……”
咲夜小姐的手指放下草莓後又來刮他的鼻尖了……
還是很好聞,藍莓的香味……不會很想睡覺……但是,很舒服。
藍莓小姐,請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