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於同桌的白襪臭腳之下
作者:阿
第一章
自習課的陽光從側窗斜斜打進來,把教室裡細小的浮塵照得一清二楚。蘇晚把右腳從球鞋裡抽出來的動作很隨意,像是隻是覺得悶得慌。白襪已經穿了一整天,襪口微微往下塌,腳心那一小片布料被汗浸得顏色明顯深了一圈。她把腳擱在課桌橫檔上,腳趾在白襪裡懶洋洋地動了動,就繼續低頭寫題,筆尖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林辰本來也在寫題。筆尖停住的時候,他先是皺了下眉。
一股淡淡卻怎麼也忽略不掉的味道從桌下慢慢漫上來。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粉殘留的味道,而是被捂了很久的溼熱,帶著明顯體溫的腳心體息。他側頭看了一眼,蘇晚的白襪腳就擱在離他膝蓋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腳趾偶爾蜷一下,像是在透氣。
林辰低聲說:“蘇晚,你腳有點臭,把鞋穿上吧。”
聲音壓得很低,是正常男女同學之間會有的提醒,甚至還帶著點客氣的嫌棄。
蘇晚的筆停了。她抬眼看他,眼裡先是意外,隨即彎起來,帶著點戲謔。她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抬起來,白襪腳心不輕不重地踩在林辰的大腿上,腳趾在白襪裡輕輕勾了勾,像是在打招呼。
“我腳哪裡臭了?”她聲音也很低,卻聽得出笑意,“不信你自己聞聞看。”
林辰的腿一僵。白襪腳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那股被捂熱的體息一下子近了許多。他下意識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隻腳從自己腿上推開。
“別鬧。”他耳朵有點紅,語氣卻很堅決,“男女同學呢,很奇怪的。”
蘇晚被他推開,也沒生氣,只是收回腳,重新踩進自己的球鞋裡,卻沒有把鞋跟提上去,就那樣半拖著,繼續寫題。她側臉的表情很平靜,好像剛才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
林辰把視線死死釘回作業本。筆尖在紙上劃出的聲音有點重。他告訴自己剛才只是正常提醒,推開也是正常反應。可桌下那股味道並沒有完全散去,白襪被腳汗浸過的溼熱氣還若有若無地飄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他的筆“不小心”掉了。
筆滾到蘇晚課桌底下,剛好靠近她那隻還沒完全穿好的球鞋。林辰彎腰去撿,動作很快,卻在手碰到筆的瞬間,把臉往那雙白襪腳的方向偏了偏。
只是一瞬間。
鼻尖幾乎貼上白襪腳背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
被捂了一整天的溼熱腳心體息瞬間衝進鼻腔,濃厚、帶著體溫,吸進去後胸口微微發悶。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輕輕跳了一下,前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就在他準備直起身的時候,蘇晚的白襪腳突然壓了下來。
她用腳掌不輕不重地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往自己剛脫下的球鞋開口裡按。力道不算重,卻很精準,讓他的鼻子直接埋進了鞋口。鞋內被捂了一整天的厚重腳息爆發出來,又熱又溼,直接灌進鼻腔。林辰下意識想抬頭,卻被那隻白襪腳掌壓著,只能短促地、被迫地深吸了一大口。腿瞬間軟了半截,下身硬得發疼,前端又滲出更多液體。
蘇晚的腳趾在他後腦勺上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吸進去了。
“撿筆撿得挺認真的啊。”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依舊很輕,帶著點懶洋洋的戲謔,卻聽得出輕蔑。
她這才鬆開腳。
林辰猛地坐直。臉燒得
厲害,耳朵尖都是紅的。他沒敢看蘇晚,只死死盯著自己的作業本,筆卻怎麼也寫不下去。下身已經半硬,被褲子勒得發疼,前端溼了一小片。他用了點力併攏腿,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題目上,心裡一遍遍重複:只是味道太重了,正常生理反應,絕對不是喜歡。
可那股溼熱濃厚的腳息還在鼻腔裡轉。
被強制按進去的那一口太深,鞋內的厚重體息像是黏在了黏膜上,怎麼呼吸都帶點殘留。他偷偷側過一點臉,想用窗外的空氣沖淡,卻發現自己在分辨那股味道里有沒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蘇晚已經重新低頭寫題,側臉安靜,好像剛才只是隨手捉弄了一下同桌。可她嘴角極淡的那一點弧度,只有林辰看見了。
輕蔑的、戲謔的、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小東西。
下課鈴響的時候,林辰幾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沒有跟蘇晚一起走,甚至刻意晚了半分鐘才收拾書包。走廊裡人來人往,他卻覺得自己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褲子前端那一點溼意也讓他走路時格外彆扭。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都去打球了。林辰坐在自己的床位上,愣了很久。
他舉起自己的手,放到鼻子前。
什麼也沒有。可腦子裡那股被捂熱的白襪腳心體息、鞋內的厚重味道,卻清晰得像是還糊在鼻腔裡。他閉了閉眼,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前端甚至又滲出一點液體。
“只是太重了……”他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的宿舍裡顯得很乾。
可他最終還是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掌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自己的氣味蓋過去。
蓋不住。
那股屬於蘇晚的、被他偷偷深吸、又被強制按進鞋子裡聞過的味道,像一根細細的刺,紮在腦子裡,怎麼拔都拔不掉。他盯著天花板,直到眼睛有點酸。他知道自己今天推開她的時候是真的堅決,知道自己說“男女同學”的時候是真的在劃清界限。可他也知道,自己在撿筆的時候,是故意把臉湊近的。
而更可怕的是,被她踩進鞋子裡深吸那一口之後,他竟然沒有立刻覺得噁心。
他只是硬了。
而且到現在,還硬著,前端還在滲。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有點涼。林辰把被子拉過肩膀,把自己蜷起來。他告訴自己明天一定會正常,會把今天所有的異常都忘掉,會繼續當一個普通的、會提醒同桌穿鞋的男同學。
可閉上眼的時候,他腦子裡反覆出現的,卻是蘇晚白襪腳掌壓著他後腦勺時的溫度,以及她輕蔑偷笑時那極淡的一句——
“撿筆撿得挺認真的啊。”
第二章
第二天的自習課,林辰比平時早到了三分鐘。
他本來想選一個離蘇晚遠一點的位置,卻發現自己的座位已經被固定成同桌,挪不開。蘇晚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本練習冊,見他已經坐好,只是普通地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淺灰色的運動鞋,白襪依舊,襪口乾淨,可林辰知道那只是表面。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放在黑板上。
可注意力還是一次次往桌下飄。
蘇晚寫題的時候習慣性把右腳從鞋裡抽出來一點,腳後跟搭在鞋口上,白襪腳心朝下,偶爾動一動腳趾。那股味道很淡,被教室裡的空氣稀釋過,卻依然能鑽進鼻子裡。林辰每吸到一次,心就緊一下,下身也跟著輕輕跳一下,前端偶
爾滲出液體。他立刻併攏腿,用筆尖狠狠戳了戳自己的手背,提醒自己:昨天只是意外,今天必須正常。
他成功忍到了第二節課快結束。
蘇晚大概是覺得悶,把整隻腳都抽了出來,白襪腳擱在橫檔上,腳趾在布料裡慢慢蜷了蜷。味道一下子近了。林辰的筆尖停在某一道題的答案上,遲遲寫不下去。他側過身,假裝在找橡皮,鼻尖離那隻白襪腳背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他只吸了一小口。
很小的一口。
可那股被捂熱的溼熱腳心體息,還是精準地撞進鼻腔。林辰的耳根瞬間熱了,下身硬得頂住褲子,前端又滲出一點。他迅速坐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心跳卻快得有點荒唐。
蘇晚的筆沒有停。她好像完全沒注意到同桌的小動作,只是把腳又往外伸了伸,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林辰告訴自己:夠了。今天到此為止。
可第三節課的時候,他又吸了一次。
第四節課,再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稍稍近一點,每一次吸完都伴隨著強烈的自我厭惡。他在心裡罵自己下賤、變態、居然對同桌的腳息產生反應,可罵完之後,下一次那隻白襪腳出現在視野裡時,他還是會忍不住把鼻子湊過去。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讓內褲有點不舒服。
放學後教室裡的人漸漸走空。
林辰故意磨蹭著收拾書包,想等蘇晚先走。蘇晚卻不急,她把練習冊一本本疊好,動作很慢。等最後幾個同學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轉過頭,看向還在磨蹭的林辰。
“林辰。”她聲音平靜,“你今天上課,偷偷聞了幾次?”
林辰的手一僵,書包帶子從指間滑落。他抬起頭,對上蘇晚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懶洋洋的、帶著探究的戲謔。
“我沒有……”他下意識否認,聲音卻發乾。
蘇晚站起身,走到他課桌前。她今天沒有立刻抬腳,只是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沒有?那你剛才第四節課,臉紅成那樣是在做什麼?寫題寫的?”
林辰想往後退,椅子卻抵住了桌腿,退無可退。蘇晚已經抬起右腳,把還穿著白襪的腳掌抵在他的膝蓋上,不輕不重地往下壓,迫使他腿分開一點。
“男女同學之間,”她沿用昨天他的話,語氣卻完全變了味,“偷看同桌的腳,還偷偷聞,很正常嗎?”
林辰的呼吸亂了。他伸手想推開她的腳,手掌剛碰到白襪腳背,就被蘇晚反手按住。她的手指很涼,卻很用力,把他的手壓在自己的腳上。
“別動。”她低聲說,“再聞一次。這次我看著你。”
“蘇晚,別……”林辰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懇求,“昨天真的只是……”
話沒說完,蘇晚的白襪腳掌已經離開他的膝蓋,直接抬起來,抵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迫使他仰頭。然後她往前邁了半步,把那隻腳的腳心,不偏不倚地壓在了他的鼻子和嘴上。
溼熱的白襪布料貼上來的瞬間,味道濃得幾乎化不開。
林辰下意識想偏頭,卻被蘇晚用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勺。她的力道不算重,卻很穩,讓他的臉只能埋在那隻白襪腳心裡。溼熱濃厚的腳心體息瞬間灌滿鼻腔,吸進去後胸口發悶。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唔……”,雙手抓住蘇晚的腳踝,想把她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下身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液
體。
推了兩下,沒推開。
蘇晚的腳趾在他鼻樑上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確認位置:“再深一點。昨天你自己偷吸的時候,可比現在用力多了。”
林辰的眼睛已經有點紅。他被迫又深吸了一口,胸腔因為那股濃厚的體息而微微起伏,腿已經軟了。蘇晚的目光往下一掃,很清楚地看見了他頂起的形狀和滲出的溼意。
她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硬了。還滲出來了。聞同桌的腳就能成這樣,林辰,你可真行。”
“不是……我沒有……”林辰的反駁已經破得不成樣子,聲音被白襪腳掌悶得有些發啞,“蘇晚,求你拿開……”
蘇晚沒有拿開。她反而又加了一點力,把腳心更緊地貼在他的臉上,讓他的鼻子完全陷進柔軟的白襪布料裡。林辰被迫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唔……”聲,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小動物,既想掙扎,又不敢真的用力。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讓內褲黏在皮膚上。
過了大概半分鐘,蘇晚才緩緩收回腳。
林辰猛地喘了口氣,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睛裡水光浮動。他低著頭,不敢看她,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褲縫,試圖遮住已經完全支起來並溼了一小片的地方。
蘇晚重新站直,低頭看著他,語氣恢復成普通同學的平靜,卻怎麼聽都像是在看一場好戲:“今天先到這裡。明天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偷聞,就別怪我用腳把你的臉踩到地板上。”
她說完,拿起自己的書包,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補了一句:
“還有,以後在教室裡,別總是紅著臉看我的腳。很明顯。”
門被帶上的聲音很輕。
林辰一個人坐在空教室裡,過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他的腿有點軟,下身還硬著,每一次心跳都帶著羞恥的餘韻。他抬起手,在自己的鼻子前停了一下——白襪腳心殘留的味道還在,淡淡的,卻怎麼也散不掉。
回宿舍的路上,他幾乎是用跑的。
室友還沒回來。林辰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粗粗地喘了幾口氣。他盯著自己的鞋子看了很久,最終還是彎下腰,把鼻子湊了過去。
自己的鞋裡只有普通的皮革和汗味,跟蘇晚的完全不一樣。
可他還是深吸了一口。
然後又一口。
吸到最後,他整個人都蹲在地上,額頭抵著膝蓋,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自我厭惡的嗚咽。下身硬得發疼,前端又滲出液體。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被蘇晚強迫完了,而是他自己,在一次次偷偷吸、一次次被按著吸之後,已經開始主動去尋找那股味道了。
夜深的時候,林辰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很大。腦子裡反覆回放的,是蘇晚白襪腳掌壓在他臉上時的溫度,是她說“硬了,還滲出來了”時那聲輕笑,是自己被悶出的那些細碎的“嗚……唔……”聲。
他把手伸進被子裡,卻在碰到自己的時候停住了。
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碰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章
空教室的門鎖發出很輕的“咔”一聲。
林辰站在門邊,手指還搭在門把上,卻已經有些發僵。蘇晚走到最裡面一排座位旁,把書包隨手扔在桌上,然後轉過身,看著他。
“過來。”她說。
聲音不大,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辰沒有立刻動。他的喉嚨發乾,昨天被白襪腳掌
捂住時的那種濃厚體息又隱隱浮上來。他張了張嘴,想說“我還有事”,卻在對上蘇晚視線的瞬間,把話嚥了回去。
他走了過去。
蘇晚沒有讓他坐下。她只是抬起腳,用還穿著運動鞋的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跪。”
林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蘇晚,這……太過分了。”
“過分?”蘇晚微微偏頭,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兩個字,“昨天你硬著、還滲出來的時候,有覺得過分嗎?還是說,只有被我按著聞的時候才叫過分,自己偷偷吸的時候就叫正常?”
林辰的臉瞬間燒起來。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話。最後只是低著頭,聲音發悶:“別這樣……我們是同學。”
蘇晚沒有再跟他爭辯。她直接把右腳從運動鞋裡抽出來,白襪已經有些溼了,腳心那一小片布料顏色明顯深一圈。她把那隻腳抬起來,不輕不重地踩在林辰的肩上,往下壓。
“跪。”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靜,“再不跪,我就把你昨天硬著滲液的樣子,原封不動講給後面幾排的人聽。”
林辰的呼吸亂了。他看著那隻白襪腳,看著上面被腳汗浸出的深色痕跡,最終還是慢慢彎下膝蓋,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膝蓋剛觸到地面,一股涼意就順著骨頭往上爬。
蘇晚的腳從他肩上移開,改成踩在他的大腿上。白襪腳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那股已經熟悉的溼熱體息。
“聞。”她說。
林辰的手指死死抓著自己的褲縫。他先是偏過頭,像是想避開,卻被蘇晚用腳尖抵住下巴,強制他轉回來。白襪腳掌隨之貼上他的鼻子和嘴。
“唔……”林辰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鼻腔被溼熱的布料完全堵住。味道比昨天更濃,像是在鞋子裡又悶了半天,溼熱濃厚的腳心體息直衝腦門。他下意識想往後仰,卻被蘇晚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下身立刻硬得發疼,前端滲出液體。
“吸深一點。”蘇晚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昨天偷吸的時候不是挺會的嗎?”
林辰被迫深深吸了一口氣。白襪裡的氣味瞬間灌滿整個鼻腔,他的眼眶迅速紅了,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嗚……”聲,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小動物。雙手下意識抓住蘇晚的腳踝,卻不敢真的用力推。腿已經軟了。
蘇晚的腳趾在他鼻樑上慢慢蜷了蜷,像是在調整位置,好讓腳心更完整地蓋住他的臉。
“再吸。”
林辰又吸了一口。這一次他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下身硬得更厲害,前端不斷滲液。蘇晚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 ranking 的玩味。
“硬了,還在滲。跪著聞同桌的腳就能成這樣,林辰,你可真下賤。”
“我沒有……”林辰的聲音被白襪悶得發啞,帶著哭腔,“蘇晚,求你……拿開……”
蘇晚沒有拿開。她反而把另一隻腳也抽出來,兩隻白襪腳一起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個人往下壓,讓他的臉更低、更近。膝蓋已經開始發麻,細細的刺痛往上蔓延。
“從今天開始,”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不準再叫我蘇晚。叫主人。”
林辰猛地抬眼,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你瘋了?我們是同學……”
話還沒說完,蘇晚的白襪腳掌已經重新捂住他的臉,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林辰的鼻子完全陷進溼熱的布料裡,只能發
出一連串壓抑的“唔唔……嗚……”聲。他的手指在蘇晚腳踝上收緊,指節發白。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讓內褲黏膩不堪。
蘇晚沒有立刻鬆開,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低頭看著他:“叫。叫了就拿開。”
林辰搖頭,被悶得眼睛發紅,呼吸越來越亂。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的身體開始因為那股濃厚體息和膝蓋的麻痛而輕輕發抖,喉嚨裡的聲音也從“嗚嗚”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細碎嗚咽。
蘇晚這才緩緩移開腳。
林辰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咳嗽了幾聲,眼淚都擠到了眼眶裡。他抬起頭,聲音發顫:“蘇晚……別這樣,真的不行……”
蘇晚看著他,眼神冷了冷。她沒有再跟他廢話,而是直接把剛脫下的一隻白襪扯下來,捏成一團,抵在他的嘴唇上。
“張開。”
林辰死死抿著嘴,搖頭。
蘇晚用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制他張嘴,把那團還帶著體溫和濃厚腳息的白襪塞了進去。林辰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唔——”聲,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白襪被他的舌頭一頂,味道更重了。被捂了一整天的腳心體息全部在他口腔裡炸開。林辰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雙手抓著蘇晚的手腕,卻不敢真的把襪子扯出來。下身硬得發疼,前端又滲出更多液體。
蘇晚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語氣平靜:“現在,叫主人。”
林辰搖頭,嘴裡全是白襪,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蘇晚沒有強迫他立刻叫。她只是把另一隻還穿著白襪的腳抬起來,腳心抵著他的額頭,慢慢往下壓,讓他的頭低得更低,幾乎要貼到自己的小腿上。膝蓋的麻痛已經變成明顯的酸脹。
“不叫也行。”她說,“那就保持這個姿勢,把襪子含到我允許你吐出來為止。”
林辰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他的呼吸全靠鼻子,而鼻子又離蘇晚的腿太近,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白襪腳上殘留的味道。嘴裡的白襪被唾液浸溼,味道反而更濃。他發出幾次破碎的嗚咽,每一次都被襪子堵回去,只能發出“嗚嗚……咳……”的可憐聲音。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辰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眼淚把臉弄得溼漉漉的。他最終還是崩潰了。
他抬起一點頭,眼睛紅得厲害,嘴裡含著白襪,聲音含糊卻清晰地擠出兩個字:
“主……人……”
蘇晚的動作停了。
她看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慢慢把白襪從他嘴裡扯出來。白襪已經被唾液浸得半溼,拉開的時候還拉出一點細絲。林辰立刻低頭猛咳,口水混著生理性的淚水掉在地上。
蘇晚把那隻溼白襪隨手扔在他膝蓋上,語氣恢復了點戲謔:“乖。下次記得主動叫。”
林辰跪在原地,肩膀還在抖。他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啞得厲害:“……我只叫這一次。”
蘇晚彎下腰,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自己。她的眼睛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把玩的、輕慢的興味。
“你說了不算。”她說,“從你剛才喊出來的那一刻起,就由不得你了。”
她直起身,重新把腳穿進運動鞋裡,拿起書包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明天同一時間,還是這裡。自己跪好等我。”
門被帶上。
林辰一個人跪在空教室裡,過了很久才慢慢站起來。
他的腿完全軟了,膝蓋隱隱作痛,下身卻硬得發疼,前端溼了一大片。他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那隻溼白襪,伸手把它撿起來,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他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他知道自己剛才喊出“主人”的時候,硬得有多厲害,前端滲了有多少。
也知道,自己已經在往一個回不去的地方滑了。
第四章
空教室的窗簾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一條縫,讓外面的光細細地漏進來。
林辰已經跪在最裡面的座位旁。他今天沒有再磨蹭,也沒有再試圖找藉口。蘇晚進門的時候,他只是低著頭,手指死死抓著自己的褲縫,呼吸已經有些亂。膝蓋還殘留著昨天的隱痛。
蘇晚把書包放下,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他幾秒。
“自己把鞋脫了。”她說。
林辰的手指頓了一下,還是照做了。他解開鞋帶,把運動鞋褪下來,露出裡面已經有些溼的白襪。蘇晚沒有立刻讓他聞,而是先把一隻腳從自己的鞋裡抽出來,白襪腳掌不輕不重地踩在他的臉上,左右蹭了蹭。
“昨天喊了什麼?”她問。
林辰的聲音發乾:“……主人。”
蘇晚的腳趾在他臉頰上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確認這兩個字的重量。“聲音太小。再喊一次。”
“主人。”林辰抬高了一點聲音,耳根卻紅得厲害。
蘇晚這才收回腳。她把兩隻白襪都脫下來,捏在手裡,布料已經明顯被腳汗浸溼,顏色深了一圈,靠近的時候就能聞到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溼熱體息。她沒有馬上塞,而是先用白襪腳心重新貼上林辰的鼻子,讓他先適應。
“今天多聞一會兒。”她的聲音很平靜,“上次你含著襪子的時候,反應挺大。今天看看你還能不能忍住。”
林辰的呼吸已經亂了。白襪腳心的溼熱布料完全蓋住他的口鼻,味道比前幾天都重。他下意識發出一聲壓抑的“唔……”,雙手卻老實地放在膝蓋上,沒有推開。下身立刻硬了,前端滲出液體。
蘇晚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大概二十秒,才慢慢移開腳,給他短暫的換氣時間。林辰立刻低頭猛吸了幾口氣,眼眶已經紅了。
接著,蘇晚把兩隻溼白襪一起蓋在他的臉上。
不是輕輕蓋,而是用手按住,讓布料完全貼合他的鼻子和嘴。濃烈的腳心體息把呼吸通道堵得嚴嚴實實。他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嗚……唔唔……”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的小動物。每一次吸氣都是厚重的體息,腿軟得幾乎撐不住,前端不斷滲出液體。
蘇晚沒有給他太長的喘息。她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白襪壓得更緊,幾乎讓他的鼻子完全陷進那兩團溼透的布料裡。每隔一小段時間,她會稍稍鬆開一點,讓他能勉強換半口氣,隨即再次按回去。
“再吸。”
林辰的肩膀開始劇烈發抖。在溼熱濃厚的腳息、輕度缺氧和極致羞恥的反覆刺激下,一股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恐懼與快感的電流突然從下腹炸開。林辰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啊……啊啊……”,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他射了。
在完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只靠被白襪腳捂著臉、強制深吸,他就射了出來。
精液迅速弄溼了內褲和褲子前端,熱乎乎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淚終於掉下來,混著生理性的淚水,把臉弄得一塌糊塗。他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嘴裡被白襪堵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啊……唔唔……”的哭音。
蘇晚察覺到他的異常,緩緩移開了按在白襪上的手。
白襪從林辰臉上滑落,露出他已經完全哭出來的臉。他低著頭,肩膀劇烈起伏,褲子前端溼了一大片,羞恥得幾乎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還穿著白襪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他剛剛射出的地方,來回碾了碾。溼冷的觸感讓林辰劇烈地抖了一下。
“被主人的白襪腳聞射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真是條下賤到骨子裡的狗。”
林辰的身體又是一抖。他想反駁,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低著頭,發出細碎的嗚咽。
蘇晚把腳移開,改用白襪腳掌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自己。她的眼睛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把玩到底的興味。
“從今天開始,”她說,“‘主人’不夠了。喊晚爹。”
林辰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面全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羞恥。“不……不行……蘇晚,這個真的……”
蘇晚的白襪腳趾直接夾住他的鼻子,輕輕擰了一下。“喊。”
林辰搖頭,眼淚又掉下來。
蘇晚沒有再多說,而是把剛才那兩隻溼白襪重新蓋回他的臉上,這一次按得更緊。林辰立刻被濃烈的氣味淹沒,發出一連串被堵住的“嗚嗚……唔……”聲,身體因為再次被那股體息佔據而輕輕發抖。
“不喊,就繼續聞。”蘇晚的聲音平靜,“聞到你自己受不了為止。”
林辰的意識在濃厚體息和羞恥裡一點點崩潰。他的手指死死抓著蘇晚的腳踝,卻不敢推開。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的聲音終於從白襪底下擠出來,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徹底的屈服:
“晚……晚爹……”
蘇晚的動作停了。
她慢慢移開白襪,看著林辰已經完全哭花的臉,以及他褲子上那一大片溼痕。她用白襪腳掌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獎勵,又像是在羞辱。
“乖。”她說,“下次自己主動喊。”
她沒有立刻讓他起來,而是用白襪腳踩著他的臉,自然地把腿根靠近他的鼻子。裙底邊緣更私密的體息慢慢漫出來,比腳息更重、更熱,帶著明顯的雌性氣息。
林辰身體明顯一僵,被這股更私密的味道刺激到腿軟,前端再次滲出液體。他發出細碎的嗚咽,卻沒有真的把臉挪開。
蘇晚只是用腳掌固定著他,讓他聞了一小會兒,沒有再深入,隨即收回腿,重新穿好鞋。
“明天還是這裡。自己跪好,把臉抬起來等我。”
門被帶上。
林辰一個人跪在空教室裡,過了很久才慢慢動彈。他低頭看著自己溼透的褲子,看著膝蓋上的那兩隻白襪,伸手把它們撿起來,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他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徹底崩潰的嗚咽。
夜裡,他躺在宿舍床上,眼睛睜得很大。
腦子裡反覆回放的,是被白襪捂住時的濃厚體息,是射出來那一瞬間混雜著恐懼和快感的電流,是自己喊出“晚爹”時那破碎的聲音,還有剛剛腿根那更私密的味道。
他終於無法再騙自己。
他不是不喜歡。
他已經,完完全全地,沉進去了。
第五章
空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時,林辰已
經跪在老位置。
他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書包放在一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卻把臉微微抬起,像是在等什麼。聽到腳步聲,他沒有立刻抬頭,只是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很低,卻清晰:
“晚爹。”
蘇晚的動作頓了頓。她關上門,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他幾秒,才把右腳從運動鞋裡抽出來,白襪腳掌直接踩在他的臉上,左右蹭了蹭。
“自己說的?”她問。
林辰的鼻尖被白襪布料壓著,聲音悶悶的:“……是。晚爹。”
蘇晚的腳趾在他臉頰上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確認。她沒有馬上讓他聞,而是把另一隻腳也抽出來,兩隻白襪腳一起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個人往下壓,讓他的臉更低。膝蓋觸到地面的涼意讓他微微皺眉。
“今天自己把襪子脫了,遞上來。”
林辰的手指微微發抖,還是照做了。他把蘇晚的兩隻白襪都褪下來,布料已經明顯溼透,靠近的時候就能聞到那股濃得幾乎要凝成實體的溼熱體息。他捧著那兩隻襪子,沒有等蘇晚開口,就主動把臉埋了進去。
深深地、用力地吸。
“嗚……唔……”他發出細碎的聲音,鼻腔被完全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腳心體息。下身很快就硬了,前端滲出液體,硬得頂在褲子上,形狀清晰。
蘇晚低頭看著他主動埋進去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麼急?昨天被聞射一次,今天就自己送上門了?”
林辰沒有反駁。他只是把白襪壓得更緊,鼻子完全陷進溼透的布料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嗚……啊……唔唔……”聲。吸到幾乎胸口發悶的時候,他才稍微移開一點,喘息著,聲音啞得厲害:
“晚爹……還想聞。”
蘇晚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用白襪腳掌按住他的後腦,把臉正式按向自己的胯下。裙襬被撩到腰間,大腿微微分開。
近在眼前的是已經有些充血的陰唇,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中間那道縫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溼潤的嫩肉。短陰毛被汗浸得貼在皮膚上。更後面,臀縫的入口顏色更深,帶著被布料長時間包裹後的溼熱感。
一股比白襪腳底濃重得多的味道從那裡源源不斷往外溢。熱、溼、厚重,帶著鮮明的雌性體息,吸進鼻子裡直接糊住鼻腔,讓人胸口發悶。
蘇晚的腳趾在他後腦勺上收緊,把鼻子死死按向那道縫。
“看清楚了嗎?晚爹的逼和屁眼。現在整張臉都埋在這裡。”
她稍稍前後挪了挪胯,讓溼潤的軟肉和更深的臀縫輪流貼上他的鼻尖和嘴唇。林辰被濃烈的體息燻得接近翻白眼,腿完全軟了,下身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液體。鼻尖被按在屁眼上時,他發出破碎的嗚咽,卻把臉埋得更死。
蘇晚用身體輕輕磨蹭,讓溼潤的穴口反覆擦過他的嘴唇。在氣味徹底灌滿、羞恥累積到頂點時,林辰失控地伸出舌頭,輕輕撥開穴口,吸舔滲出的蜜汁。
蘇晚呼吸沉了一拍,卻沒有阻止,只是把腳掌又往下壓了壓。
“繼續。”
她用身體引導,讓他的舌頭從穴口慢慢滑向更後面。林辰的舌頭被迫舔上緊緻的入口。蘇晚身體顫了一下,開始小幅度前後磨蹭,讓他的舌頭和鼻子在逼和屁眼之間來回,把濃厚的體息和溼滑的液體全部抹在他的臉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
蘇晚的呼吸越來越亂,夾著他頭的大腿也在微微發抖。她的手指突然插進林辰的頭髮裡,死死抓住,把整張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處。
“啊……哈啊……嗯……”
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來。她抓著頭髮的手指收得更緊,身體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輕輕起伏。
“真下賤……啊……把舌頭伸這麼深……嗯啊……”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抓著他頭髮的手死死不放,把你往自己最溼的地方按。
“賤狗都插進去……啊啊啊……要尿了……張嘴……啊啊……”
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林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清晰的念頭——自己正跪在同桌的胯下,臉被死死按著,鼻子裡全是她最私密的味道,舌頭還殘留著她的蜜汁,而晚爹要尿在自己臉上了。極致的羞恥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卻讓下身硬得發痛。
蘇晚的身體猛地繃緊,抓著頭髮的手幾乎要將他按進自己的肉裡。下一秒,溫熱的液體夾雜著更大量的蜜汁,直接噴在他的臉上和微微張開的嘴裡。先是劇烈的高潮噴濺,緊接著是更持續、更熱的尿液,帶著明顯的騷味和體溫,狠狠澆在他的鼻子、嘴唇和舌頭上。
蘇晚沒有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反而把你按得更緊,讓他不得不承受這股滾燙的衝擊。尿液混著高潮的液體灌進嘴裡,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和鼻腔。
她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帶著高潮後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輕蔑:
“……嚥下去。”
腳掌依舊踩著他的後腦,不給他任何躲避的機會。滾燙的液體不斷湧入,他只能被迫吞嚥,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尿液還在往他臉上和嘴裡澆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劇烈一顫。
極致的羞辱、濃烈的氣味、被強制灌入的液體,以及被死死按在晚爹胯下的姿勢,瞬間把臨界點撕碎。大腦一片空白,下身不受控制地跳動,精液直接射在已經溼透的褲子裡,熱乎乎地蔓延開來。
蘇晚感覺到了你的顫抖和噴濺的溼意。
她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繼續把最後幾股尿液盡數灑在他臉上,直到徹底排空。這才緩緩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白襪腳掌也稍微抬起一點。
林辰的臉一片狼藉,全是尿液和高潮的痕跡,鼻子裡、嘴裡、腦子裡全是那股濃烈的味道。褲子前端已經溼透,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
蘇晚低頭看著他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樣子,用白襪腳尖輕輕踢了踢他還在輕輕抽搐的地方,語氣恢復了點平靜的輕蔑:
“嗯?射了?被晚爹的尿澆在臉上,就直接射在褲子裡了。廢物。”
她把裙襬放下,卻沒有讓他抬頭,只是用腳掌在他溼漉漉的臉上蹭了蹭,把殘留的液體抹得更開。
林辰跪在原地,腦子空白。當蘇晚的白襪腳再一次蹭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把臉主動貼了上去。
蘇晚看著他這個動作,極淡地彎了下嘴角。
“記住今天的味道。以後想用你的時候,你就自己把臉貼過來。”
從那天起,林辰再也沒有推開過。
自習課的時候,他會在蘇晚把腳擱在橫檔上時,主動把臉側過去,偷偷深吸。空教室裡,他會提前跪好,自己把白襪拉到臉上,把臉埋進她的胯下。公開場合偶爾被腳尖踢一下,他也會立刻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喊一聲“晚爹
”。
他已經徹底變成了蘇晚腳下的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