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防不勝防
作者:我不愛寫字
卻說哪吒欲救武成王黃飛虎,卻驚擾到餘化。餘化又取戮魂旛來捉哪吒。哪吒一見笑道:“此物便是戮魂旛,只何足為奇?”
哪吒只用手一招,便自接住,往豹皮囊中一塞,大叫:“有多少?一搭兒放將來罷。”
餘化見破了寶物,大驚。哪吒取金磚一塊,丟起空中,喝聲:“疾!”那磚落將下來,把餘化頂護上打了一磚,竅中噴血,當時走了。眾軍卒見主將敗逃,各顧性命奔走,一鬨而散。
哪吒自思:“吾奉師命來援黃家父子,若貪追襲,可不誤了大事。”金磚磕開陷車,將眾將放出。
飛虎倒身拜謝,哪吒道:“將軍不必如此,我與大公子黃天化乃結拜兄弟,與將軍也有親,將軍乃是長輩。”
飛虎聽罷,心中甚慰。哪吒道:“如今先與你把汜水關取了,送將軍們出關。”哪吒來到丹墀,取回火尖槍、風火輪。眾人各自剝了打死的餘化手下軍將衣物,拿了士兵丟棄武器,洗漱梳妝,隨後而行。
哪吒腳蹬風火輪,不等眾人,先來到汜水關,大喊道:“餘化早來見我,說一個明白。”
探事官報來,餘化正言說哪吒之事,與韓榮答道:“就是此人。”
韓榮見餘化也敵不過,思索片刻,與副將細聲商量罷,厲聲道:“給我綁了餘化將軍!”餘化大驚,不知何故,不由分說,被眾軍士拿了。
韓榮戴束髮冠,金鎖甲,大紅袍,玉束帶,點鋼槍,銀合馬,上馬出帥府,三軍蜂擁而來。
韓榮一馬當先,問道:“來者何人?”
哪吒見餘化被綁在旁,答道:“我非別人,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姓李名哪吒,奉師命下山,特救黃家父子。方才正遇餘化,未曾打死,特來擒之。”
韓榮道:“公子就是陳塘關三太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我乃汜水關韓榮,麾下先行官餘化,不知好歹,拿了黃家父子,我出城巡視,方才回城,未曾知曉。如今詳知,綁了餘化,聽候發落。”
哪吒聽了,便言道:“韓將軍如此說來,早把餘化與我,開關送黃家父子去罷。”
餘化聽了,破口大罵哪吒。韓榮沒見黃飛虎,笑道:“公子不必急躁,武成王今尚未到,且先進帥府吃杯水酒,待人員齊整後擇日送行。”
哪吒依舊遲疑,韓榮命道:“把餘化拉到護城河處,斬訖報來!”副將得令,拖走餘化,餘化罵不絕口。
哪吒本疑惑,但料想餘化左道之術已破,韓榮本事平平,也不懼怕。便欣然答應,被三軍擁著進關去了。
進了城中,三軍各自散去,韓榮引哪吒一同來到一豪宅前,只見雕樑畫棟,朱漆青瓦,散發金光,十分奢華。
韓榮道:“帥府簡陋,且暫歇一歇。”便引著哪吒坐了主賓席,設宴款待。
哪吒坐下,韓榮便叫酒水菜蔬來。吩咐罷,副將託一金絲漆盤進來,拿至二人面前,掀開蜀錦蓋頭,乃是一血肉模糊人頭。
韓榮與哪吒賠禮道:“餘化已伏誅,待武成王來後,便一同送行。”
不一時,酒水菜蔬來,侍從與哪吒、韓榮各倒一杯。韓榮為主,先飲了,哪吒未曾飲過酒,見韓榮也飲了,料想酒水無毒,也飲一杯回敬。
哪吒問道:“我今此來,一是為追殺餘化,二是為武成王出關,如今武成王被我解救,須臾便到。只是不知我兄弟黃天化何
在?”
韓榮聞言,回道:“甚麼黃天化,小將實不知。有知道者否?”問左右,有說不知的,有說一併拘在天牢裡的。
哪吒急忙問道:“若黃天化現拘在牢中,將軍又深明大義,且與我一併釋了,待武成王來後放行。”
韓榮與哪吒道:“牢中罪大惡極之人眾多,小將實不知黃公子是哪位,不敢亂放。公子且先休急,稍後飲宴罷,與你去探視,當場便釋放。”韓榮先喚副將去牢中準備,隨後又敬了哪吒幾杯。
話說黃飛虎等收拾行裝,欲攻取汜水關奪回兵器坐騎,也隨後趕到。
遙看汜水關卻關門緊閉,守兵齊整,不知哪吒到否,黃飛虎先命周紀塗抹臉面,穿了押送人員衣物,假作逃回士兵,入關打聽情報。
飲宴三巡後,哪吒漸感頭暈腦脹,臉紅耳赤,料想近乎酒醉,恐誤了事情,對韓榮說道:“量武成王快到了,我們先去看我兄弟罷”。韓榮便起身邀哪吒一同前往。
哪吒焦急去看兄弟,顧不得身體沉重,強撐著與韓榮和副將去了天牢。韓榮窺見哪吒身體搖晃,便戲謔道:“公子醉了,來人,扶公子前往。”
兩士兵領命上前,攙扶哪吒來到牢房。
哪吒四下窺探,不見黃天化,卻感覺四肢無力,頭暈目眩,眼前重影模糊,逐漸站立不住,跌坐在地。
韓榮見狀大喜,大吼一聲,士兵齊出,將哪吒按住。
哪吒大驚,卻無力起身,質問道:“將軍何故如此?”只聽得旁邊有人大笑,哪吒定睛看了,乃是餘化!
餘化笑道:“韓將軍神算,拿得這小子在此,黃飛虎不難再擒矣。”
哪吒方知中計,卻站不起身,疑惑道:“我酒未過量,如何醉倒如此?”
韓榮道:“叫你死個明白。你非是酒醉,乃是中毒也。”
哪吒不解:“你也飲了同一壺酒,如何無事?”
餘化笑道:“此毒乃我師父煉就的散功之物,有道行之人食之,三花散亂,五氣逆行。韓將軍乃肉體凡胎的習武之人,飲之自然無事。”
哪吒大驚,又問道:“我兄弟黃天化究竟何在?”
餘化道:“甚麼黃天化,從未聽說。你倒是個孩子,只為哄騙釣你,卻當作真話。”
正說話間,軍士報城門外見敗兵回到。韓榮叫將哪吒關押在牢中,又命次日午時將哪吒斬首號令。
餘化深恨哪吒,命手下先將哪吒剝盡衣物,羞辱於他,滅他囂張氣焰。
哪吒極力反抗,奈何手臂不舉,掙扎不得。一人將哪吒上身扶起,解了繩釦,先剝了蓮花紅肚兜,另一人按住哪吒雙腳腳踝,拉直哪吒雙腿,將荷葉綠短裙拽下。
士兵不知哪吒乃蓮花化身,非肉體凡胎,見了哪吒酮體,無比驚歎,習武修道之廝殺漢,肌膚竟如此冷白嫩滑、吹彈可破,如出淤泥而不汙染之蓮藕,沐灶火而不糊黑之羊脂。
餘化命將哪吒扔至牢房乾草床上,鎖了牢門,命守牢的卒子,好生看管。
牢內關押的其餘眾人,不乏窮兇極惡、戲娘淫嫂、欺軟怕硬之徒,見哪吒赤身裸體,如剛出浴的小娘子一般,也顧不得許多,一擁而上,來欺辱哪吒。
哪吒自小為三太子,軍將點頭,奴婢哈腰,下游大海抽龍筋,上踏天庭打龍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連死後都有山精樹怪土地山神服侍左右,何曾受過這等恥辱,空餘一身本事,卻無可奈何,如今卻如虎落平陽,
只得任由霸凌。
哪吒畢竟是道家仙體,崑崙煞神,雖身中劇毒,被囚徒折騰了幾個時辰,倒也未皮膚傷損。只是雖然性命無虞,一時間急火攻心,毒氣衝頂,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話說周紀假作敗兵逃回,混入關中,見韓榮帶兵往城門處去,未見哪吒。便混入軍中,四處打聽,知道哪吒中了詭計,被關入牢中,次日斬首。
周紀不敢隱瞞,忙命手下細作之人偷摸出關,報與黃飛虎。
黃飛虎聽聞,大驚失色,急切思考破關救人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