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調教母子奴——第一部》(號被封了)

《老師調教母子奴——第一部》(號被封了)

作者:相遇風裡

前言:

男孩一抬頭,原來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林雲裳。

「我...我...我在打掃衛生,剛弄完,馬上就走...額不...這就走...」男孩支支吾吾的回答完,連招呼都不打,就從林雲裳身邊竄過,飛似的逃離了辦公室。

望著男孩離去的背影,林雲裳皺起了眉頭,心想這麼晚了還打掃衛生。隨即回到自己辦公桌旁拿起桌上的材料翻看。正是因為忘記帶這份材料她才回來取,碰上了這件怪事。

正當她準備離開,突然目光落到了剛才周峰蹲下的位置,也就是周峰班主任何歡的辦公桌旁的地上有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的反射下顯得異常顯眼。

她好奇的走過去,心想剛打掃完衛生就有灘水漬也周峰太不認真了。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一緊:

不會是...這個時期男孩們的青春力都很旺盛,也不是不可能啊......隨著目光的下移,她自然地看到了那雙躺在桌底的酸臭運動鞋。

林雲裳神色一鬆,是個男人聞到這股惡臭下面也都得被燻軟了吧?

怎麼會有人對又酸又臭的破鞋子產生興趣,看來自己真得想太多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就是剛剛...那個從身邊擦身而過,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曾瘋狂的舔嗅崇拜著這雙看上去又髒又舊的破運動鞋,甚至還獻出了自己的精華。

林雲裳看著這粉色的鞋,一拍腦袋,返回了自己的桌子旁,從桌下掏出一個包裹塑料袋子,像拎垃圾一樣的伸長手臂,拎著那袋子出了辦公室,嘴上還嘟囔著:「這該死的跑操大會...」

我走在路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真是有些後怕。

沒錯,我就是周峰。我父母早就離異,我一直跟著母親過。母親是個大家閨秀高知識分子,脾氣十分溫和,待人寬厚有禮。最主要的是母親長得也非常漂亮...杏目小嘴,皮膚白皙,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周圍人都誇我有個善良美貌的母親。

可是我卻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內心渴望被人羞辱虐待,並且對女人的臭腳有著痴迷的渴望。而母親卻溫柔可親,並十分愛乾淨。我偷偷聞過母親的絲襪和鞋子,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於是我漸漸對外界的女人充滿了興趣。

第一章

我在一所偏遠的縣裡上著一所縣中。

我被母親送到縣中來,是想磨練磨練我的意志。可是我卻逐漸地對老師們的臭腳產生了興趣。

我們學校每天要跑一個小時的操。跑操大會期間,早晚各一個小時。學校是全封閉式的,一週基本沒有回家的時間。於是同學老師們都會將跑操的運動鞋和平時穿的鞋分開來。

我從小嬌生慣養,對於每天兩個小時的劇烈跑步自然是叫苦不迭。可是當我知道老師們會把跑完操的鞋子放在辦公室時,我立刻暗暗的激動起來。我主動請纓幫老師打掃辦公室的衛生......於是在同學們和老師詫異的眼神中,我順利的拿到了辦公室的鑰匙。

從此,每當放學後,辦公沒有人的時候,我都會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舔舐沾滿班主任腳汗的鞋子。由於我們是普通班,在最頂層只有兩個班。辦公室又在西北角。只有兩位班主任在裡面。小辦公室極為隱蔽,所以我的行為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

.....直到今天才差點漏了餡。

第二天,我渾渾噩噩地來到學校。

到了班主任何歡的課時,我便偷偷盯著她的腳看。何歡是典型豐滿型女人,可能就是網上說的bbw。可是最令我著魔的卻是她那雙38碼的玉足。

何歡為人簡樸,總是愛穿那種便宜的肉色絲襪。一來是便宜,二來也有良好的延展性可以包住她那雙玉足。

可是問題也很明顯,這會導致嚴重的腳臭。冬天還不明顯,一到夏天,跑完操後汗臭味會直接飄出來。班上同學根本沒人懷疑她,還在互相猜疑。可我卻很清楚,因為她各種各樣的運動鞋不知被我偷偷的舔舐了多少遍,那熟悉的味道早就征服了我的味蕾,所以根本不會錯!

今天又是她的課,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玉足。

突然她叫我起來回答問題。我當然是一問三不知。

何歡皺起了眉頭,向我走了過來。其實何歡老師很耐看,四十出頭的年紀卻像三十五歲的樣子,一雙圓臉配著閃爍的大眼睛,除了皮膚稍微糙點,真的是很漂亮。她的女兒就是我們級的,是全校公認的校花。我曾經就幻想著被她們母女一起羞辱踩踏的樣子,光想著就激動不已。

正當我猥瑣的意淫時,何歡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幹什麼呢?上課走神,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我看你就是一個廢物!」

我一聽這話就渾身興奮得發抖起來,下體也漸漸膨脹起來。何歡其實很瞧不起我們這些城裡來的公子哥,覺得我們一點本事都沒有,只會吃喝玩樂。所以很多城裡學生都繞著她走。

可是我卻是個另類,因為我極度渴望被女人羞辱,所以她罵得越狠,我就越興奮。聽到她口誤喊出“一個廢物”的時候,我已經激動到想當場跪在她的腳下,成為她的腳奴。

理智終究戰勝了慾望。我的肉棒已經勃起到了危險的程度。於是我一言不發地坐下以掩飾自己。

何歡看我渾身發抖又一言不發地坐下。以為我真的生了氣,於是也就放緩了語氣,讓我放學去她辦公室詳談。

......

轉眼見,已經到了放學時間。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邊角的小辦公室。

只見何歡穿了雙只在辦公室穿的拖鞋,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我的大腦好像被刺了一下立馬精神起來。

何歡見我來到,便扯開了話題,告訴我“家長會”將近,要我好好表現之類話。

我已經無心聽她長篇大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絲襪腳。她的腳趾每勾動一下,都會扯起一片絲網,黑色的指甲油彷彿黑洞一般吞噬著我的心神,湮滅著我的理智。修長的腳趾在絲襪裡來回攪動,如同撓在我的心尖上一樣,圓潤的腳後跟白裡透紅,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正當我想不顧一切跪在地上求她讓我給她舔腳時。忽的聽她說了一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別忘了下週讓你媽來開家長會。」

我踉蹌一下,回過神來。她見我的神色就知道我沒聽進去多少。嘴角一撇,把鑰匙扔進我懷裡:「打掃完衛生,記得早點回宿舍,昨天林老師看到你在辦公室弄到很晚,記著麻利點!」

我連連點頭稱是。

目送著她挽著女兒的手走出校園,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下賤的意念又佔據了我的心頭。我慢慢蹲下,俯身爬向了那雙夢寐以求的酸臭運動鞋。

不

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被辱罵過的緣故。我今天的動作格外的瘋狂。我將整個臉埋在鞋窩裡。由於天天如此,鞋窩已經完全切合我的臉型。我又將泛黃發黑的鞋墊取了出來,整個塞進了我的嘴裡!另一隻手也沒閒,將另一隻鞋緊緊的套在了我的肉棒上,然後再將臉上的臭鞋錮緊。用鞋帶綁住我的腦袋。這樣我的臉就和老師的運動鞋完美的緊貼在一起!

我幻想著跪倒在老師腳下,老師一邊用寬大的酸餿絲襪腳蓋在我的臉上,一邊嘲諷著我的下賤。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幻想不僅在不久的將來會實現,而且老師腳下跪的不僅僅是我,而是一公一母兩條不知廉恥的下賤畜牲!!

我漸漸迷失在了幻想裡,口鼻腔中的汗臭味,舌尖傳來的酸臭,龜頭摩挲粗糙的鞋墊帶來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刺激著脊髓神經。終於,當幻夢中何歡輕蔑的將絲襪玉足完全插入我的嘴裡時,肉棒再也按捺不住,精液也如決堤的洪水一瀉而出,直接灌滿了整個鞋尖。甚至因為衝力過大,有一小部分還從上面的網眼射出,弄得滿地狼藉。

正當我回味著這次瘋狂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將我從天堂拖入了地獄:「呦,這不是周峰嗎?這麼晚了還不回宿舍,在幹嘛呀?」

我機械般的回了頭,碰上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是林雲裳!!

她臉上依然掛著驚訝的神情,只是上一次我僥倖的躲過一劫,而這一次......臉上掛的臭鞋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腦子裡已經是混亂,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時候林雲裳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又在打掃衛生呢吧,你可真是個稱職的小衛生員,連又髒又臭的鞋子都願意清理,哈哈哈哈......」說完自己先插著腰嬌笑了起來。

我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跪在地上。她又繞著我轉了兩圈,好像在觀看我的“打扮”,逐漸的她眼神中的驚訝變成了戲謔和輕蔑:「我上回就懷疑你幹了什麼壞事,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對一雙破鞋子動手動腳,對著這麼一雙餿臭鞋子發騷,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無助的聽著她羞辱我。突然她拽著我臉上的鞋子朝她的座位走去。由於鞋帶被我死死的綁在腦上,我的頭也被迫跟著動,整個人跪在地上向前挪動,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條被牽著的狗。

林雲裳回到座位上看著我,居高臨下的目光使我有些畏懼。她美眸一轉低下頭,望著我的眼睛,慢慢笑到:「周峰,你今天這個樣子可是被我看到咯,不僅看到,而且還錄了下來,諾,你看看...」說罷便取出手機,給我看了自己的賤樣。

視頻中,我整個人臉都貼在臭鞋窩裡,胯下的肉棒頂著粉色運動鞋一跳一跳的。

緊接著林老師又對我說:「你說,我要是把這段視頻放到校園內網或者告訴教務處會怎麼樣啊?」

我一聽就慌了神,終於從剛才震驚的朦朧中清醒過來。本以為最壞的結果就是開除,沒想到林雲裳竟會想讓我身敗名裂。這要是讓親人朋友看見,要是讓母親看見,我就完了。

於是,我連忙跪向她眼神中佈滿著哀求的神色。

林老師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幫我把運動鞋帶從後腦上解開。可是語言上還是在摧垮我的神經和意志:「你說要是讓你父母看見

你這幅下賤的模樣,會有什麼感想啊?」

我一聽,她說到了我最害怕的事情,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支支吾吾的發不出聲。

林老師有些不樂意:「你就不想說些求我的話?嗯?裝可憐在老師這裡可過不了關呢!」說罷,伸出蔥蔥玉指把我的嘴撬開。

「哈哈哈...你真是賤到家了!」

當她撬開我的嘴,看見裡面的臭鞋墊時,又忍不住狂笑起來:「怪不得不說話,臭鞋墊好吃麼?真是下賤!」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好奇和戲謔減少幾分,多了幾分鄙夷和惡毒。

她趁著這個機會不停的摧毀著我的自尊和理智:「呦,鞋墊都吃得這麼香,我看你連狗都不如,狗都嫌它臭呢,你卻含在嘴裡,像寶貝一樣的含著,哈哈哈哈......」

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意志已經崩潰,伏在她的腳下哭了起來。

林老師強行掰起我的頭,一把抽出我嘴裡的臭鞋墊。鞋墊上的泥垢汗漬已經被融化的差不多,慢慢恢復了白色。她嫌棄的扔下鞋墊,迫使我的眼睛看向她的眼睛,問了我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告訴我,你是偷吃,還是何老師知道這件事?!」

我茫然地搖搖頭,表示沒人知道。

她的笑容慢慢擴大,最後變成痴痴地淺聲低笑。隨即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襠下的我,笑道:「給你一個選擇,像服侍你何老師鞋子那樣服侍我的玉足和鞋子,我就幫你瞞著,不然...我讓你永遠抬不起頭,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我早就被嚇破了膽,再加上林雲裳也是學校裡眾所周知的大美女。我很快就屈服在她的腳下:「我願意,您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林雲裳滿意地笑了笑,又一屁股坐回躺椅上,惋惜道:「可惜,昨天把球鞋帶回家了。不然今天...我就能看看你的“本事”」隨即她眼神又一轉,命令道:「去,把嘴巴清理清理,回來侍奉老師的腳,跑了一天早就累了。」

我立馬跑去漱口,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腳邊跪下。

老師表面上看起來很自然強勢,可是內心上還是有些害羞和遲疑,她慢慢的把腿伸進我的懷裡,示意我脫鞋。剛把小皮靴脫下,立馬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味闖進了我的鼻子。她穿的是一雙黑色長絲襪,外面還包了一雙白棉襪。脫去棉襪,黑絲腳尖部已經烏黑油亮,而且有些發硬。

林雲裳有些害羞,抿了抿嘴,望向了窗外,輕聲道:「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知道了嗎?快給我舔臭腳...」

我立馬伸出舌頭,遊走在林雲裳的黑色絲襪腳底。她的腳很纖細,也很骨感,紅色的指甲油透過黑絲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剛開始林雲裳還有些不適應,畢竟腳臭是個秘密。但我已經習慣了何歡破運動鞋裡的極度致命的餿臭味。此時已經顯得遊刃有餘。我犯賤的將整個臉死死的貼在主人的腳底,哪怕主人笑著踹開我的臉,我也會像狗一樣再跟回來貼著。拜了新主子當然得盡心地伺候。

林雲裳看我實在下賤,也逐漸適應了角色,逐漸活動起腳趾,最後乾脆張開五個腳趾糊在我的鼻子上,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時間過了半小時,林雲裳踹開我的臉:「很好,今天先到這,以後沒人的時候就這麼伺候我,聽見了沒有?」

我趕緊磕頭示意明白。

林雲裳拿起何歡的鞋,裝

進塑料袋:「這雙鞋被你弄的亂七八糟,我帶回家洗了,別回頭何姐懷疑你就不好了。哈哈哈哈...」說罷從我頭頂上跨過,大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章

第二天我正常上課,何歡也一點沒有懷疑,只當是同事好心幫洗了鞋子。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班上的學生,竟成了同辦公室老師腳下的一條賤狗。

我也當作沒事人一樣,見到了主人就如往常一樣,簡單打個招呼。而每當放學沒人後,我都會滾到辦公室給主人清理臭腳和臭鞋子。

轉眼,跑操大會越來越近,學校要求的運動量也越來越大,主人的腳自然是越來越臭,我服侍主人的時間也變得更長......在此期間,主人給我秘密的帶上了鎖精環,並且告訴我沒有她的允許不可以興奮。我由於長期得不到發洩,奴性變得越來越強,直到後來,求著主人給我發洩。

林雲裳也慢慢由被動變為主動,現在多數時間是她在調教我。她不僅給我制定各種各樣的規矩,而且還逐漸摧毀我的精神理智,讓我說一些低賤下流的話來羞辱自己,從而取悅她。

我表面上看起來是一位勤奮好學的乖學生,實際上,已經完全變成了她腳下的奴隸。剛開始還會有些胡思亂想,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她掌控在手中,我最重要的身份是成了她的舔腳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變成了主人。

這是往常的一天,何歡老師在放學前公佈了“家長會”在三天後召開的消息。全班炸了鍋,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我卻在想著今天怎麼服侍主人才能讓主人開心。

等全班人都走後,我轉了彎,奔向最頂層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林雲裳正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腦裡的調教視頻。

我連忙跪下,給主人磕起了頭。可主人好像沒看見似的直盯著電腦看。我偷偷一喵——原來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奴正把頭埋在在一位時髦豐滿的女人胯下努力的耕耘。

我沒敢多看,低下頭“汪汪”地叫了兩聲。

主人這才回過神來,笑到:「賤狗來了,脫光衣服鑽到我桌子下面來,快點!」

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猶豫片刻甚至拒絕,可是現在我早就被主人控制了思想,只剩下服從的念頭。我麻利的脫光衣服,將衣服塞入書包,鑽到桌底,跪在主人的腳旁。

「舔!」主人把腳一伸,揣進我的懷裡。

我用嘴迅速脫掉主人的鞋襪,開始盡力的舔舐著腳底的汙漬和汗漬。主人的腳在一天天的變臭,可由於我舔的勤奮,主人始終保持著腳部的整潔乾淨。我彷彿已經習慣了腳臭,神色如常的用舌頭清理著主人每一寸腳掌。

突然,主人的腳尖一勾,我立馬俯下身去,用嘴包住主人的腳後跟,舌頭拼命的捲動著,等軟化好主人腳底的軟繭再用牙齒啃掉死皮。林雲裳最喜歡的就是這樣,連續訓練了我好幾天。現在她根本不用發話,只是腳稍微動一動。我立馬就能會意到她的意思,舔卷柔搓,分毫不差。

主人說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真的非常有意思。而我能夠令主人開心,也備感榮幸。

就在這時,主人突然合上了電腦,看向了外邊。

我心一驚,果然,一個男聲傳了進來:「小林,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啊?辛苦辛苦。」我一聽就知道是我們年級

組長的聲音。

「啊...沒事...就是...有點手頭的工作沒幹完,放心不下學生嘛...」主人有點驚慌,說著從我嘴裡抽出了玉足,穿進了鞋裡。

我的眼前一陣發黑,半個小時的腳白舔了。我向外望去,組長距離主人也不過一米多遠。只不過桌子下太黑,我能看清外面的情況,組長卻看不到我。

主人剛想站起來,就被組長示意坐下。「哎,你還真是愛戴學子啊,學生們會感激你的辛苦付出的!」

組長千算萬算想不到,在主人腳下就有一名學生,而且還光著身子...

「呵呵...是呀!有的學生還專門來幫老師打掃衛生,按摩服務呢...」

我開始激動起來...但下體被禁錮的死死的,只能痛苦的憋著。

主人和組長又開始了閒聊。

可能是主人覺得沒有什麼危險,又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伸向我。

主人腳尖往前一點,我立馬狗頭上前,含住了主人的幾個芊芊玉趾,舌頭在趾縫之間來回的捲動,吞掉主人在腳縫間的泥垢,腳趾蓋裡的腳泥也統統被我的唾液軟化最後流進我的肚裡。

「一定要時時關注學生的心理,讓他們減少些壓力,你一直很出色,我想這難不倒你......過幾天的家長會,你好好準備準備...」組長最後叮囑道。

「放心吧!學生們都讓我調教得很聽話呢!」主人笑道。

組長沒往深想,點點頭就出了門。

主人笑了笑,將後半句話拋向了我:「你說是不是呀?小賤貨,嗯?」

我含著主人的腳,點點頭。

又惹得主人一陣嬌笑:「哈哈哈哈...下賤東西,出來吧!當著別人的面調教你,是不是很爽呀?」

我不停的吮著主人的腳趾,一邊跪著爬了出來。

主人不再看向我,而是又打開電腦看起了調教女奴的視頻。

忽然......又是一個人破門而入,這下我和主人都驚呆了。

主人被嚇了一跳,我卻是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敢停下來。我只是主人的一條舔腳狗而已。沒有命令,就是母親來了我也不敢停下來啊。

第三章

門口的人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正赤裸著全身,跪在地上專心致志地舔著一雙白皙的玉足,胯下的肉棒已經被鋼製的鎖精環牢牢的鎖住,脖子上的狗項圈繫著一個紅帶子,另一端則被攥在主人手裡把玩。最令人震驚的是...即便有人闖入,少年彷彿也無所畏懼,依然專心致志地舔著那雙氣味濃郁的汗腳,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似乎在吮吸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臉上還露出痴迷而略帶麻木的笑容。

「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不用看人我也知道是我的班主任——何歡。

「這屋子怎麼這麼臭啊?周峰,小林,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何歡顯然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了,語無倫次的同時,還在鼻頭扇著風。

主人見事情已經敗露,只好起身向何歡解釋:「這小子是個天生的賤貨,就愛舔女老師的臭腳丫子。這不,天天跑操腳都臭死了,正好碰上這個下賤貨,我就收下了。你先坐,讓他服侍服侍你,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何歡顯然還有些不信,但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何歡看向我:「林老師說的都是真的?」

「是...主人說的話都

是...真的,賤奴...就是來給主人舔腳的...」我伏在林雲裳腳邊低聲回答道。

「好姐姐,你就先坐下吧。賤狗滾過去服侍你何主人!」林雲裳趁熱打鐵道。

何歡緩緩坐下,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疑惑。

我爬到何歡腳邊,可何歡卻沒有一絲一毫抬腳的意思。

我又回頭看了看主人,正碰上主人嚴厲的目光。我一個激靈,趕緊回頭對著何歡磕起了響頭:「何主人,求求您讓狗奴才服侍您吧...」

何歡顯然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抬頭望向林雲裳:「小林,他叫我什麼?什麼年代了,還主人奴才的...」

林雲裳笑了笑:「何姐,他喊你主人,你讓他幹嘛他就幹嘛,他就是你腳下的賤奴才,還想給你舔腳呢!這可都是他自願的。」

何歡又看向了我,我連點了點頭。

何歡嘴角咧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我這個老師怎麼當的起周大公子的主人啊?」

我聽到這半戲謔半羞辱的話,已經興奮得難以自我,連忙重新給何歡磕頭,邊磕邊說道:「求何主人開恩,奴才想給主人舔腳,還望主人成全賤狗的一片誠意。」

何歡被我下賤的模樣給逗樂了,大笑起來:「哈哈...真是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人,這麼帥的小夥居然想給人當奴才,還求我想舔我的腳,你真的下賤到家了!」

「它可不是人,只是一條在咱們腳下的賤狗罷了,人哪會這麼賤呢!」林雲裳在後面踹著我的屁股接到。

何歡明顯對我的下賤產生了興趣,她翹起了二郎腿,腳尖在我面前打著晃,調笑道:「沒看出來,公子哥居然還是條...狗啊,那好既然你求我,我就把它賞給你,不過,我就怕你受不了這味道啊,我老公都不願意幫我洗這雙臭鞋,你居然想用舌頭舔,哈哈...」

林雲裳已經從包裡取出兩雙口罩遞給何歡一隻,笑道:「你可別小看了它,它可不是一般的賤,你覺得臭的不行,他卻當成美味呢!哈哈哈...」

我已經被她們兩個人的羞辱刺激的喪失了理智,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在空中飛舞著。狼狽的模樣又惹的她們一陣嬌笑。

林雲裳伸出玉手向何歡的粉鞋一指,我立馬衝上去用嘴解開了她的鞋。一雙巨大冒著熱氣的絲襪腳就出現在我面前。她們倆就算戴著口罩,都還能聞到那股無與倫比的酸臭味,都皺起了柳眉。

我的感受最為直接,那股酸餿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平常的腳汗臭味和泥垢酸澀味不同,何歡的腳味充斥著令人窒息餿臭味,腳汗經過一天的捂蓋已經使人頭暈眼花。可是,此時我已經被羞辱的興奮到極點,慾望也隨之膨脹到了極點。下賤的我沒有任何猶豫就掙脫了林雲裳手中的狗鏈,直撲何歡的臭腳。

深吸的第一口氣,就讓我險些暈厥,可是我還是拼命的把臉貼向臭腳的底部。我的臉完全被38碼的絲襪腳所覆蓋,鼻腔也完全被濃烈到極點的餿臭味所充斥,大腦已經開始有些疼痛,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可是肺部卻仍然慾求不滿的拼命呼吸著。

溫熱的臭腳在我臉上摩挲,早已飽和的腳汗從絲襪中擠出佈滿了我的臉。為了防止腳汗被吸入鼻孔。我伸出了舌頭,將流出的酸臭腳汗全部嘬入嘴中,含在嘴裡。

耳邊模糊的聽到兩位主人瘋狂的笑聲和嘲諷,可我什麼也聽

不進去了。等我的意識恢復,嘴裡已經積攢了小半口腳汗。我的味蕾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腳汗的酸澀,就像清水一般含在嘴裡。

兩位主人已經笑到岔氣,正在旁邊喘著粗氣。

等她們笑夠了。

林雲裳對何歡神秘一笑:「那狗舌頭靈活著呢,讓他幫你舔舔赤足那才爽呢!」

何歡有些意動,看著我似笑非笑。

林雲裳指著我一跺腳,我立即又把狗頭伸向何歡另外一隻腳。在何歡詫異的目光中,我迅速用嘴舌解開她的鞋帶,脫鞋,褪掉腳上的絲襪,將脫下的絲襪雙雙裹在嘴裡,然後伸出舌頭去舔何歡腳上的汙漬。

從我牙齒接觸鞋跟到舌頭接觸到腳跟,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何歡瞪大眼睛看著我舌頭眼花繚亂的操作,喃喃道:「這狗可真厲害啊!」

林雲裳自豪的挺了挺酥胸,嬌笑道:「也不看看咱的手段,不過,這小賤狗還真有天賦,稍加調教,立見成效,真是塊天生當奴隸的好料!哈哈哈...」

等我舔完何歡兩隻掛滿死皮和腳泥的玉足,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

舌頭已經累的完全麻木,腦子也已經被燻的分不清南北東西了。

何歡抽出我嘴裡的臭絲襪,發現腳跟和腳尖部位的黑褐色已經消失,腳垢也被完全融化,襪子恢復了顏色,滿意地點點頭。

林雲裳拿來鏡子一照我的舌頭,已經完全變成黑黃的一片肉了,上面還掛著一些死皮和殘渣。

兩位主人看我實在是舔不動了,就開恩讓我做她們的腳墊。

兩個人站在我的身上你一言我一語。

忽然,何歡老師問道:「小林,你說他可畢竟是咱們的學生,咱們這樣對他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林雲裳沒有回答她,而是一腳踩在我的嘴上,「狗奴才,你說你是不是真的賤?」

我看到主人把腳伸過,來下意識的張嘴。可主人根本沒有伸進來的意思。

我才答道:「是,奴才就是天生的賤,就是來給主人舔腳的賤狗,請主人不用疑慮,放心使用奴才就好。」

何歡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真是沒救了,我看你是從孃胎裡就下賤,你個狗東西!」何歡終於完全展現了真性情,看我實在下賤不過,狠狠的罵了我一句。

我為了討主人歡心,「謝何主人誇獎,我媽能被您操那是她的福氣啊!」我的意志和羞恥感已經完全被主人們擊碎,以至於如此下賤且大逆不道的話都是張嘴就來。

主人們被我的奴性和下賤程度震驚了,站在我身上笑的花枝亂顫。

何歡低頭在我臉上啐了一口口水:「你媽聽到這話怕是得被你氣死,真不知道什麼媽生出你這麼個下賤玩意兒!」

林雲裳看著腳下的我突然嫣然一笑,問道:「狗子我問你,要是讓你媽當賤狗來伺候主人,你願不願意?」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回答,林雲裳臉頓時陰了下來。

我怕主人不高興,連忙說:「主人重要,比世界上任何人都重要...」

林雲裳淺笑了一下,拿出鑰匙解開了我胯下的禁錮。然後拿出手機面向著我。她給何歡一個眼神。

何歡立刻從我身上跳下來。找了個椅子搬過來坐下,我還沒回過神,眼前已經暗了下來。何歡那兩隻玉足已經死死的糊在了我的臉上。由於我已經舔過一個多小時。她的腳味淡了很多。可是臭味淡去後隨之而來的是玉足的溫潤柔軟。我不禁把臉迎

合著何歡的玉足貼了上去。突然胯下一陣快感襲來,原來是林雲裳在用芊芊玉足把玩著我的蛋蛋。

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發洩,天天舔著主人的臭腳和鞋襪卻沒法興奮。今天終於得到了一點安慰。

我拼命的將胯頂起,好讓主人的玉足碰到我的肉棒,可主人卻一直若即若離,每磨蹭一下就讓我顫抖一番。終於,我忍不住了開始求起了林雲裳:「主人,我的好主人,看在奴兒給您盡心舔腳舔鞋的份上就給奴兒一次吧!」

何歡偷偷的笑著,美眸掃向了林雲裳。

可林雲裳卻沒有任何反應。

何歡只好繼續把玉足放在我臉上磨擦。

此時躺在地上的我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重複著求主人開恩的一類話。直到林雲裳一不小心將腳後跟蹭到了我爆著青筋的龜頭。她看我全身一顫,暗到不妙,隨即俯下身來。

我在迷糊黑暗中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正要噴發,一陣令我驚恐的劇痛從下體傳來,我一聲慘叫,頓時沒有了噴湧的慾望,金剛柱也很快軟了下來。

我掙開何歡的玉足,抬頭一看,林雲裳兩隻蔥蔥玉手正夾著我的龜頭,刺痛正是尖銳豔紅的指甲蓋帶來的。

林雲裳玩味的看著我絕望的神情。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取出了鎖精環就要往我肉棒上套。

我從巨大的快感到巨大的痛感,再到無法發洩的絕望,使我整個人徹底崩潰。我帶著哭腔喊道:「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了,我真的好難受,我求您幫幫我...」

林雲裳見狀也沒有急著給我套上鎖精環,而是起身笑道:「哦?求我可以,不過你對我連忠心都算不上,我該怎麼辦呢?」

我一聽這話,連滾帶爬著從地上爬起,跪到林雲裳腳邊抱著她的腳踝哭道:「賤狗一直對您忠心耿耿啊!」

林雲裳低著頭看著我:「那不知道主人和母親那個重要呢?」

我此時已經被折磨的神魂顛倒,絲毫沒有猶豫的開口道:「我願意...」

「願意什麼?」

「我願意我媽來給主人們當...賤狗,侍候主人們...」

「不會委屈了你母親吧?」

「不不不...能在主人腳下當賤狗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說的話和剛剛差不多,只不過這次語氣堅定不移。

林雲裳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歡看看我,又看看林雲裳,擔憂道:「我看這小子就夠用了,反正這辦公室就咱倆,就讓這賤狗當咱們的私人修腳器算了。萬一他母親將這事傳出去...咱們豈不是反而弄巧成拙了?」

「放心吧,只要這條狗配合的好,我就有把握收了那條母畜,一公一母,想想都刺激」

何歡像是被她說動了,點點頭:「三天之後就是家長會,會後我找他媽單獨談一談,趁這個機會一舉拿下!母子奴!哈哈哈...」

林雲裳嚴厲的看著我:「賤狗,到時候還要你這條狗的配合,要是出了岔子,你就再也不要想舔到主人的腳!」

我一個激靈,想到了剛才的痛苦,連忙點頭:「我媽...」

「嗯?」我剛張嘴就被林雲裳打斷。

「額...是...是母狗,早晚都是要給主人服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爭取讓...讓那頭母狗儘快地為主人服務!」

林雲裳滿意地點點頭:「到時候我自會安排,你們母子終究是我腳下的舔腳奴...」

何歡悄悄轉

過頭,悄聲說到:「林老師,你可得好好調教調教他,我看他還是心存猶豫,到時候壞事就不好了。」

林雲裳點了點頭:「放心吧何姐,三天功夫,我就讓這小子徹頭徹尾的變成咱胯下狗,除了取悅咱們,他什麼也不會做!哎,真想看到他母親看見這幅情景時的神色,哈哈哈...」

何歡聽罷也跟著浪笑起來。

第四章

辦公室內傳出了陣陣笑聲,誰都不知道,在大笑的老師們的腳下,還有一個被拴著狗鏈的少年正光著全身,在專心致志的舔著老師們的臭腳。

何歡和林雲裳二人商議一定,隨即決定給我請三天假,準備在這三天時間裡,好好的調教一下我,準備給我母親一個驚喜。

我自然是任由主人們擺佈,收拾好行林和行裝。第二天一早,何歡就在班裡宣佈了我身體有恙,要請假三天的消息,同學們自然是跟我一一道別。甚至還有幾個女同學偷偷給我塞了些吃的,看的其他男生是分外眼紅。

突然,何歡若無其事的站在我旁邊說:「周峰,同學們這麼喜歡你,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一聽這話,頓時漲紅了臉。

原來,昨天何歡調教完我就順手把那雙臭絲襪丟進了我的嘴裡。並告訴我一直含到她說為止才為行。我一整夜都是含著主人的絲襪度過的。下體脹得厲害,可鎖精環硬生生的阻止了我發洩。直到今天早上我含著班主任的絲襪來上課,同學們都沒發現。連最好的朋友都沒說話,一心只想著趕緊走出去不被發現。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沒想到何歡故意來這麼一手。

看著何歡戲謔的表情。我知道不開口不行,低下頭,吞吞吐吐到:「謝謝...謝謝...」

何歡看效果已經達到,也就不再糾纏,一揮手,將我領了出去。

到了辦公室。

何歡笑眯眯的看著我。手一伸,撬開了我的嘴,只見一雙絲襪靜靜的躺在我的舌頭上。她滿意的點點頭,往地上一指,我立馬跪倒在地上。

何歡慢條斯理地脫下了鞋,露出一雙迷人的絲襪玉足。

「張開你的狗嘴!」何歡嚴厲的命令道。

我乖乖地張大嘴。

何歡一隻玉足踩在我的頭頂,另一隻腳尖點在我的舌頭上,得意的換起了襪子。

先將腳上的絲襪脫掉,再從我嘴裡拿出已經被我吮乾淨的絲襪,也不顧溼就套在了自己的玉足上。一套動作完成後,將手裡換下的絲襪又丟回到我大張的狗嘴裡。

「你知道規矩...」說完就穿上鞋徑直地走了出去。

我呆呆地跪在地上,感受著主人剛才一套自然而又極其侮辱的動作。我漸漸迷離了起來。果然,我天生就是主人的洗腳機器,想到主人穿上我嘴裡洗乾淨的絲襪,心裡竟莫名的喜悅。

我起身出門,慢慢向大門口出走去,林雲裳的車就停在門外不遠。我要走上她的車跟她回家。由於林雲裳的老公常年不在家,而何歡又跟她的女兒一起住,自然,調教我的地點就定在了林雲裳家。

我眼看著走出了校門。

突然一道靚影閃過,一個嬌小的女孩出現在我面前。是我們班的衛生委員孫曉曼。她也是我們班公認的班花。

我愣了一下,趕緊抿上了嘴。她掏出一包咽喉藥:「我看你剛剛說話嗓子不太舒服,這個給你。祝你早日康復。」說完,像小兔子一般,在我臉上倏的留下一個輕吻,

然後飄然離去。

我望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單純的女孩不知道,我哪裡是嗓子不好,全是嘴裡的絲襪惹的禍:

我也根本沒有病,只是去接受主人們的調教:當然她怎麼也想不到,與她輕吻一皮之隔的男孩嘴裡,正含著她愛戴的班主任剛換下的騷臭絲襪!

我很快走到了林雲裳的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雲裳今天一副煙燻妝,臉上還掛著墨鏡,很顯然是怕熟人認出來。我侷促地坐在副駕上,含糊的喊了聲主人。

林雲裳側了側頭,譏諷的笑了一下,很顯然,她早就知道我嘴裡含著何歡的絲襪。她一揚頭:「那個女孩是你們班的吧?怎麼,喜歡你?」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林雲裳嚴厲的瞪了我一眼:「當了主人的賤狗就要懂規矩!你的一切甚至靈魂都是屬於主人的,還沾花惹草,我看你是皮癢了!!」

我根本不敢回話。

林雲裳見我不說話,也就專心地開起了車。

終於,進了主人的家裡,主人走在前,根本沒有給我讓路進門的意思,只是叉開兩條長腿,蔥蔥玉指往地上一指。

我立刻跪倒在地,趴在地上鑽過主人的胯下,爬進了主人的房子。

主人看都沒看我,徑直走向了沙發,我不敢起身,也跟著主人爬到沙發旁。

主人翹起二郎腿,腳尖一挑,又畫了個圈,我馬上伏在地上,先將何主人的臭絲襪裹到嘴巴深處,再伸出狗舌頭舔起主人的高跟鞋底來。

主人愜意地靠在沙發上,用另一隻高跟鞋肆意的挑著我的奶頭,彷彿踏在一塊石頭上欣賞著腳上的鞋子。林雲裳眯眼笑道:「主人特意請了假回來陪你,你怎麼感謝我啊?」

「賤狗願意為主人做一切事情...」我低三下四的討好到。

「哼!一切事?主人的聖水都不願意喝,還一切事呢!我看你就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賤狗!」

我聽了這話,頓時低首不語。

原來,林雲裳早就想把我訓練成一條願意為她做一切事的賤狗,可是在學校的時候,無論如何威逼利誘,我總是越不過那道坎。惹得她十分的惱火。

主人見我低頭不語,笑著遞過來一杯清水:「狗兒,喝點水吧,舔鞋舔累了潤潤嗓子。」

我千恩萬謝的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沒想到林雲裳見我喝了水,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抽出含在我嘴裡的鞋跟,拿出手中的狗鏈子給我拴上,把我拽到了衛生間。並不知從哪掏出一捆繩子把我手腳綁死。

我正不知所措之時,林雲裳已經端出了一個瓷盆,裡面還有半盆黃色冒泡的液體。

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我哀求的看向主人,誰知林雲裳嫣然一笑:「賤狗,沒人強迫你喝,只是你不喝我就不會解開你賤根上的鎖,什麼時候喝完了,我才會幫你解開。」

我一聽有點愣神,主人早就給我上了鎖,我也心甘情願的匍匐在主人腳下。雖然天天漲痛的厲害,可是對於主人的忠誠還是讓我忍受了下來。不知主人今天是什麼意思,竟會拿這事來懲罰我。我還在愣神,主人已經冷笑著走了出去。

「這廁所是完全隔音的,我每五分鐘回來一次,什麼時候喝了,什麼時候解開!」

就在主人走出廁所的那一刻,我開始感覺到了渾身發熱,緊接著一股熱浪湧入下體,被禁錮住的肉棒立刻感受到了

一陣陣撕裂般的痛苦。

我本能地嚎叫出來。

我終於知道主人是什麼意思了!這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苦痛。我痛苦的在地上蠕動著,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過。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門打開了,一雙黑亮的高跟鞋出現在我眼前,耳邊傳來主人失望的聲音:「一點沒少啊!看來還得再等等...」說完鞋子就消失在我面前。

「我喝...!」我再也忍不住下體的脹痛,終於開了口。

「哦?願意喝什麼呀?」主人還是那麼慢條斯理。

「我願意和主人的聖水,我願意!」我急忙吼道。

「什麼聖水呀,那是尿,女人撒出來的騷尿。」主人一腳踩在我的頭上,邊碾邊糾正道。

此時的我已經痛得什麼都不顧了,張嘴道:「那我也要喝,我要喝主人的騷尿...」

林雲裳柳眉一挑「你想喝就喝呀?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有什麼資格提要求!你只有求我的份!」說著把尿盆踢到了一邊。

我此時根本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快快結束這一份痛苦,求道:「求...求主人了,我想喝您的騷尿,賤...狗求你了,看在狗奴...給您衷心舔腳的份上...就把這盆騷尿賜給賤狗吧!」

林雲裳嘴角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詭笑,捏著聲音道:「既然你這麼求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藏著,就賞給你吧。」說完,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拽出了我嘴裡還藏著的臭絲襪。

我手腳並用的爬向那個瓷盆。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就把臉埋了進去,苦澀而又鹹鹹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和嘴巴。正當我努力吞嚥時,頭上傳來一陣壓力。

林雲裳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嬌聲問道:「味道怎麼樣啊?嗯?賤貨!」

「主人的尿味道十分美味!」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誇別人的尿好喝,但主人可是掌控我一切的人啊!我還沒回過神,臉就被一腳踹進尿盆裡。

「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一盆骯髒的騷尿,可是對於你,那就是千金不換的聖水,賤狗記住了嗎!」頭頂傳來林雲裳嚴厲的訓斥。

終於我忍著下體的疼痛,在林雲裳的辱罵中把一大盆騷尿喝得一乾二淨。甚至還把盆地舔了一遍。

果然,林雲裳再次被我的下賤行徑逗樂了:「真是條賤狗,剛才還假裝不肯喝,這會連尿盆底都舔得津津有味,真是十足的賤種!」

我獻寶似的將胯頂起,希望主人能夠解除我的痛苦。

林雲裳倒也乾脆,直接把我肉棒上的鎖頭解開。瞬間,我的肉棒已經充血膨脹到紫紅。猙獰的青筋暴露在粗粗外壁上。

林雲裳顯然也嚇了一跳,捂著櫻桃小嘴,眼中流露出異樣的神色。不過很快她臉上又露出了笑容:「賤狗,爬過來,狗根不許離開我的視線,要是讓我知道你狗爪子碰了一下今天的痛苦你就一直受著吧!」

我一個激靈,趕緊拖著腫脹的下體,跟著主人爬了出去。

主人早就點好了外賣,邊吃邊把殘剩的骨頭吐到我的嘴裡。

我還沒有從喝尿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林雲裳一個巴掌突然扇到了我的臉上:「賤狗,主人來了還不磕頭?」

我轉臉一看,原來何歡中午來林雲裳家吃飯。

我趕忙給何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爬到主人身邊脫鞋換鞋,馱著主人坐到椅子上。

何歡很是驚訝的看著我:「沒想到...一上午這條狗竟然學會了這麼多?」

「

還會更下賤的事呢!」林雲裳笑眯眯的看著我,但眼裡卻流露出一絲嚴厲。

我想起剛剛在廁所裡的撕裂劇痛,一個激靈跪倒在何歡腳邊,「主人一上午忙碌疲勞,肯定沒有時間如廁,我願為主人解憂解乏!」

「他這是......」何歡顯然沒理解我話裡的意思,有些疑惑望向林雲裳。

「他想讓你往他嘴裡撒尿,想喝你的尿呢!」林雲裳在一旁解釋道。

何歡瞪大眼睛看著我,似是有些不可思議,緊接著便瘋狂的笑起來:「哈哈哈...我本以為不會有比你更下賤的人了!沒想到...你自己就是更賤的人啊!跪在地上求著舔臭腳不算,還求著喝我的尿,你腦子是真的壞了吧!」何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冷:「我讓你含在嘴裡的絲襪呢?喝尿的時候摘了嗎?」

「摘了...」我低頭嚅囁道。

本以為會受到主人的嚴厲責罰,沒想到何歡眼睛一轉:「一個腳盆換一個馬桶,還是很划算的呢!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她和林雲裳都大聲的浪笑起來。

飯後,林雲裳重新給我帶上了鎖。趁我去洗嘴的功夫,林雲裳和何歡坐在沙發上閒聊。

何歡:「沒想到林子你調教他調教得這麼好,這才一上午,連尿都肯喝了,這要是兩天後,怕是賤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

林雲裳:「他本來就是個天生的賤骨頭,調教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這又當尿盆又當腳盆真的是不合適,看來,把小賤狗的媽媽收了是勢在必行了!」

何歡:「家長會馬上就開了,咱們該怎麼辦才萬無一失啊?」

林雲裳:「我託人訂了一些外國牌子藥,是專門給馬用的。到時候讓小賤狗暗為內應,讓她到我家來詳談,只要是喝了那種藥,是個人都得屈服在咱們腳下。對了...今晚別回家了,這幾天專心訓狗,到時候別功虧一簣!」

何歡:「好,我跟老公說一聲,就說到你這來換換格調。讓他照顧我女兒就行了。」

林雲裳:「嗯,對了你們班上有個小女孩好像對咱們狗奴有點興趣,你可得注意點...」

何歡:「我知道了...賤狗,快點滾過來!」

後半句正對著剛洗完嘴的我喊道,我立刻上肢著地,像狗一樣的趴到了何歡面前。

「我的襪子呢?」

我取出了已經半乾的絲襪,雙手捧著送到主人面前。主人照著上午的換襪子方式又換了一遍。

當主人將穿了一上午的的襪子,團成一團扔進我的狗嘴裡時,兩個人爆發出戲謔的笑聲。

何歡:「家長會完就是跑操大賽了,這幾天練的是非常緊。幸虧有這個洗襪子狗,不然腳得臭死。」

林雲裳撇了撇嘴:「何姐,就你這臭襪子,除了這小子,別人聞了怕都是受不了吧!」

何歡:「可不是麼...我老公都嫌太臭不願意給我洗襪子和鞋子,黏糊糊的,可這個狗子不是嚼的很香嗎!」說完,用玉足履了屢我的頭髮。

原來我為了按時完成主人臭絲襪的清理任務,會自動的嚼一嚼口中的襪子,這樣腳汗更容易流出,襪子裡的汙漬泥垢也更容易融化到我的嘴裡。

林雲裳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怕是賤狗心中不開心吧!」

我一聽這話立馬將狗頭伏在地上,嚼著嘴裡的臭絲襪模糊的回道:「賤奴絕對不敢。賤狗生來就是給主人舔腳舔襪子的狗奴

才,這都是狗奴應盡的本分。求主人放心使用我!」

兩人對視一笑。輕蔑的神情盡在不言中。

第五章

忽然何歡起身想去洗手間,卻被林雲裳拉住,林雲裳踹了踹地上的我,看著何歡笑了笑。

何歡反應過來,低笑道:「我是去...上大號...」

林雲裳用腳尖挑起了我的下巴。杏目圓瞪,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你何主人要解大號!你個賤狗還愣著幹嘛?」

我嚇得不敢吭聲,卻又不想跟何歡進洗手間。

何歡見狀,連忙笑道:「林子,他就是再賤,也畢竟是個小孩,再說從沒有人還要......」

何歡根本聞所未聞還有廁奴這種奴隸。

可林雲裳清楚得很,要的就是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當即對我冷笑道:「賤狗,不願意做就滾吧!再也別回來,我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便閉目不再言語。

我眼見主人真的生了氣,揚言要趕自己走,頓時慌了神。別說主人們喜歡習慣了奴隸侍候,就是我也早就離不開主人們的臭絲襪腳以及辱罵了。我只好將狗鏈遞到了何歡的手裡。

何歡眼睛一亮,對我說道:「把我的絲襪抽出來!」

我立刻依言從嘴裡取出了剛軟化沒多久的臭絲襪。何歡將絲襪扔在我眼睛上,嬌笑道:「主人就要在這裡,光天化日之下往你嘴裡拉屎!!」

林雲裳感興趣的睜開了眼,找來了一層大塑料墊子墊在我的身下。

我躺在地上任由她們擺佈,眼看著何歡主人慢慢褪下粉色內褲,將豐滿的屁股蹲向我的臉。心中多少充滿了一些恐懼甚至悲哀。畢竟那可是......可是很快我就改變了看法。

林雲裳又將我肉棒上的鎖解開,用玉足輕輕的碾著我的下體。還不時的用修長的腳趾蓋刺激著我的龜頭。我立刻感到一股強烈到極點的快感順著脊髓傳了上來,耳邊傳來林雲裳的呢喃耳語:「吃了它,只要吃了它,主人就給你無盡的快樂!」

我兩腿大開,將胯高高頂起,似乎在渴求著主人玉足的踐踏。耳邊只剩下一個聲音,[吃了它...吃了它...!]

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軀體,彷彿已經靈魂出竅一般。我著魔似的將嘴張大到極限,貼向了何歡的豐滿臀部。

林雲裳看到這一幕後,淫笑一聲,加快了玉足抖動的速度。強烈的快感使我再也保持不了哪怕最基本的理智。瘋狂的將臉埋進何歡的臀部溝裡。

一股惡臭襲進鼻腔,但我此時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個小小的肉棒上。股溝的臭味根本不能阻止我的瘋狂。我將鼻子頂進菊花附近來回地摩插。

何歡顯然也是被我嚇了一跳,不過緊接著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意。

「啊...啊...啊...」何歡不僅浪叫了起來,菊花明顯震顫起來。

此時的林雲裳看到這幅情景,趁機加把火:「賤狗,伸出你的舌頭,好好感受主人的氣息!」

我已經完全成了她們的木偶,失去控制力的身體,彷彿對主人的話言聽計從。我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舔在那還稍微帶點黃色斑塊的菊花周圍的褶皺上。

強力的舌頭使何歡更加的興奮,她渾身顫抖著,兩隻玉手狠狠的反扣著我的頭,拼命地摁向屁股的最深處。而我根本不需要她的脅迫,早就把臉埋進主人的腚溝裡忘情地舔著。

林雲裳見狀慢慢地鬆開踏在我肉棒上的

玉足。看我絲毫不減力氣的舔著何歡的菊花,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忽然,何歡屁眼一陣臌脹,緊接著一個臭屁崩進我的嘴裡,我還沒來得及嚥下,“噼裡啪啦”的稀屎塊就噴湧進我大張的狗嘴裡。

我拼命地吞嚥著,可是主人拉的更快,很快我的嘴就飄滿了主人拉出來的稀屎。而何歡剛被我舔菊花舔的失禁,哪裡還控制得住,一泡接著一泡稀屎砸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拼命的嚥下主人的屎,耳邊還傳來林雲裳的狂笑。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何歡以一聲呻吟結束了這次的如廁。而此時的我。已經面目無神的埋在一坨屎堆裡。

何歡擦了擦屁股,將廁紙嫌棄的扔在我臉上,旋即對站在旁邊的林雲裳道:「真是神清氣爽,感覺拉在人在嘴裡和在馬桶裡真的感覺不一樣呢...」

林雲裳呵呵一笑,糾正道:「早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它可不是人,它就是咱們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一條吃屎喝尿的賤狗!」

兩人說說笑笑從我頭頂跨過,林雲裳和何歡去學校,我則一個人被丟在家裡。

我等平靜下來後,頓時感覺到嘴裡一陣惡臭襲來,胃裡也是翻江倒海,不過我已經習慣了老師們的騷臭腳味,對這種還是有著一定的抵擋能力。

由於主人臨走前的命令。我忍著反胃將殘留的稀屎舔舐乾淨。之後便是清理家裡的一片狼藉。

我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茫然。而我沒有意識到的是,即使沒有了主人在身邊,我依然跪著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林雲裳和何歡一天殘暴調教,就使我死心塌地的跟隨著主人。我也完全從一個半自由半奴隸的身份轉換成了真正的奴隸。

我正舔著主人鞋櫃裡的鞋子時,何歡和林雲裳終於回到了家,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舔了多久......

林雲裳看了看鞋櫃裡的鞋,驚訝的看了看我:「狗奴,你到底把鞋櫃裡的鞋舔了...多少遍?!」

「回主人,每隻鞋應該是三遍。」

何歡看著鞋櫃裡密密麻麻的高跟鞋、高跟靴、平底鞋、帆布鞋、運動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林雲裳掰開我的嘴,揪出我的舌頭一看,已經都有些發腫了。再看看我有些渙散麻木的眼神,知道中午虐我虐的太狠了。於是就解下狗鏈讓我爬到桌子下準備用餐,我像中午一樣平躺在桌子下,給她們倆做腳墊。

可林雲裳卻把我扶起跪正,一口一口的餵我吃飯。我有些受寵若驚,看了看主人。

林雲裳笑著說:「做了事就要有獎勵,今天中午是對你狠了點,但是你身為狗奴,這本來就是你要做的事呀!」

我連忙低下頭表示明白。

主人又把我扶起來,溫聲道:「你可是主人第一個狗奴,就算以後你媽媽來了,我也不會忘記照顧你,你放心,主人會一直疼你的!」

我看向了主人,第一次感覺到了除了性慾以外的情感,我慢慢地哭了出聲。

主人抱我的頭,擁進柔軟的懷裡,用纖纖玉手摩挲著我的頭髮。等我哭完,主人靜靜地看著我,我自動的鑽到了桌底下給兩位主人舔起了鞋。

何歡看著林雲裳伸出拇指,「還是你厲害,我看根本不用再等兩天,他現在就是你腳下最忠誠的狗了!」

「別忘了,這是隻十六歲的小奶狗的呢!」林雲裳笑道。

第六章

吃過了

晚餐,照例我要當著主人的面背“奴隸守則”。本來每次被這些羞辱自己的話時總會感到渾身燥熱,羞愧難當,背的自然也是磕磕巴巴,今天卻一口氣自然而然地說出,沒有任何猶豫,順暢且理所當然。

主人們非常高興,賞我上床伺候她們。

臨上床前,主人們都脫下了拖鞋,露出了兩雙絲襪臭腳。

「辛苦你嘍!下午兩雙拖鞋又白舔嘍!」何歡笑道。

林雲裳也笑著對何歡說:「今天下午可是沒少跑!」轉向我時,則又恢復了嚴厲冷酷的模樣:「賤狗!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主人脫襪舔腳!」

我根本不在乎是否多舔兩雙拖鞋,眼前的絲襪腳已經勾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聽到主人發話,我立馬伸出舌頭將主人的襪子捲了下來,裹在嘴裡,然後盡心的舔舐著腳底的汙垢。由於中午吃下了何歡的稀屎。導致主人們換襪子週轉不靈,這次主人們將足足兩雙酸臭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嘴裡已經全部是絲襪,舌頭都伸不出來,呆呆地看著主人們。

林雲裳噗嗤一笑,將襪子全都扯出來扔在地上:「小呆狗,先將主人們的腳都舔乾淨,睡覺的時候再含著清理臭襪子吧!」

我連忙將臉貼上主人們的腳底,舔舐著跑步帶來的軟繭。

林雲裳對何歡抱怨道:「這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天天要跑步,小賤貨用狗嘴洗襪子都跟不上了!」

何歡也嘆了一口氣:「這還算好的,哪個老師像咱們這樣一天換三遍襪子,今天小吳還向我請教怎麼防腳臭呢!我哪敢說真話,要是知道有個小帥哥用嘴天天給我洗襪子舔腳,那還了得?昨天老公都說我腳臭好了很多,我跟他說是你的秘方!他就讓我來住了。誰都想不到咱們腳不臭還都多虧了這個孩子!哈哈哈......」

「什麼孩子?何姐您又亂講,狗就是狗,他給咱們舔腳,還是他賺了呢!是不是呀賤狗!」

我連忙點頭,帶著嘴裡的腳丫都一上一下的晃動,惹得二人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賤狗!主人稀屎的味道和臭腳丫子的味道哪個更臭!」何歡看我賤的要命,忍不住狠狠的紮了我一句。

我渾身一顫,不敢作聲,林雲裳嗔微微怒的看了何歡一眼,輕聲說道:「賤狗哪裡懂什麼香臭,主人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

我連連點頭,隨即俯下身去舔二人玉足。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兩人終於聊困了,準備上床睡覺。

我也被安排在床為幫主人們暖腳。因為是六月份,天氣異常炎熱,所以林雲裳就將客廳和臥室的中央空調打開。可是這樣一來,主人們又會感覺到絲絲冷意。女人們都是涼從腳底起。於是我自然成為主人們的暖腳器。

主人們的腳各自在我身上找到了合適位置。而我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攪擾了主人們的睡眠。我嘴裡裹著兩雙絲襪望向窗外。身處異地的母親肯定以為我還在挑燈苦讀,她想不到兒子竟會在兩個女人腳底下當著暖腳器。

可是,這不也是母親即將面對的命運麼?

我正在沉思著,突然林雲裳腳指一勾,緊緊的夾住了我的兩個乳頭,我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只能咬著牙案暗暗撐持。緊接著何歡一個翻身一雙玉足在我肚子上碾了個圈。不知何歡是什麼緣故,突然玉足一蹬,腳尖正踹在我的陰囊上。

這冷不丁的突然一踹

,我再也忍不住痛,壓到舌根的絲襪湧到舌尖,低吼出聲來...

兩位主人都被我驚醒了。何歡迷迷糊糊的卻略抱歉意:「對...對不起啊...」

還沒等我回話,林雲裳已經換了個姿勢,踹了一下我的乳頭,迷糊道:「道什麼歉啊,一條腳下的賤狗而已......」

何歡也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而此時我心中卻再度湧起了巨大的羞恥感。被主人用腳掐乳頭,踢下體。主人們卻根本不以為意,我竟然也如此心安理得承受了,還小心翼翼的不敢挪動,怕影響主人們睡眠。我真的是天生下賤啊!

這一夜,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在兩名三四十歲的女人腳下如同海綿一般的被揉來搓去。女人們睡得很香甜,玉足在少年身上不停的下意識踢踩蹂躪,少年卻一言不發,乖乖的當著自己的暖腳器。甚至有時主人的腳移出了少年的身體,都會被少年慢慢的拉回來,當然,這少不了一陣亂蹬亂踹和迷糊不明的辱罵聲。

第二天清晨,主人們紛紛伸懶腰起床。腳底下的少年,已經被蹂躪的渾身都是腳指甲的刮痕。

何歡看著玉足下的軀體已經遍佈紅痕,目光落帶歉意的看向我。

林雲裳則是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鼻子,表示獎勵:「幹得不錯,小賤狗。襪子洗好了麼?」

我張開狗嘴,將絲襪紛紛吐出來。由於昨晚太過疼痛,我嘴裡的襪子都快被嚼破了。經過一夜的吮吸咀嚼,襪子上的汗漬泥垢早都被我嚼進肚裡去了。看著黑黃的絲襪終於又變成粉肉色,何歡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人起床洗漱後,我看著林雲裳剛要進衛生間,突然不由自主地喊道:「主人,賤狗來服侍您吧!」

林雲裳笑了笑沒說話,我趕緊爬進衛生間。望著頭頂那美麗溫柔又不失嚴厲的笑容,我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嘴。

林雲裳也沒有遲疑,彷彿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般,褪下內褲,將腿跨過我的頭頂。

我將嘴貼近主人的下體,眼睛卻怎麼也離不開主人的臉,那雙杏眼在我眼前不斷的放大直到模糊。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主人上完了我,只聽主人笑道:「笨狗...都撒出來了。」

我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去看主人。

「明天就是你母親來的日子,你知道該怎麼辦嗎?」

主人早就將計劃告訴了我,我也早就爛熟於心。立刻回答道:「賤狗明白,主人要收復那條母狗還不是手到擒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瘋狂調教和性慾壓制,我的思想早就被林雲裳控制的牢牢的。主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早就超過了一切人。所以此時說出這種羞恥的話根本是毫無壓力。

主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

時間飛快,又到了晚上,今天是星期天,主人們逛了一天街,回到家裡早就是精疲力盡。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毛巾遞給主人,又把主人們都馱到沙發上。

正當我麻利的跪下,準備給主人們脫鞋的時候,何歡的電話響了起來。

何歡取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神色略異的望了我一眼,隨即開了免提接了電話。電話對面傳出來了十分熟悉的聲音——是我的母親唐婉。

林雲裳勾起腳尖示意我繼續。

於是我俯下身去用嘴給主人們褪去鞋子。

「何老師您好,我是周峰的媽媽,明天就要開家長會了,我想先問問兒子在學校的表現怎麼

樣?」

何歡譏笑著看了看腳底下忙碌的我,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回答:「非常好,不僅犧牲業餘時間幫老師打掃衛生,而且最近跑操為老師們貢獻很大!」

旁邊的林霞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母親似乎有些不解,但仍然笑著回答道:「那就好!為班級做貢獻是應該的。」

林雲裳將光著的腳丫插進我的嘴裡邊攪拌還邊插話:「還幫老師們洗衣服哪!」

母親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何老師,剛才那是...」

「哦...是隔壁班的林老師,令郎最近在她家補課,所以都認識。」

「哎呀...這孩子,也不跟我說一聲,沒打擾林老師吧,也沒提前準備什麼禮品!」

「哪裡哪裡,林老師準備和您見一面,就在家裡,您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呀!」何歡笑道。

「我一定登門道謝!」母親還未意識到這是個圈套,一口答應下來。

「周峰,你媽媽來電話啦,快來接一下。」何歡衝著腳底下的我喊道。

看著林老師,林雲裳不情願的把玉足從我嘴裡抽出,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接過電話:「媽,是我。」

「兒子你最近怎麼樣啊?怎麼跑到老師家也不跟媽說一聲,真是的!」

「沒有,我們林老師是自願給補課的,這次想著您來見一面!」我熟練著說著主人編好的話。

「兒子,你吃什麼哪,嘴裡嘟囔嘟囔的,在老師家不能亂吃東西!」媽媽聽出了我在嚼什麼東西,還以為我在吃什麼好吃的,母親絕不會想到,兒子正嚼著跟她年齡相仿的女人的臭絲襪!

林雲裳接過話:「沒事,最今天特別熱,就給孩子做了好多好吃的,您明天來也可以嘗一嘗。」

母親只當是耳誤,不疑回答道:「一定一定!」

旁邊的何歡早就偷樂的笑開了花,脫下腳上的黏糊糊的絲襪扔進我的嘴裡,補充道:「孩子正長身體,不補可不行,來,周峰,多吃點!點心好吃嗎?」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著:「特別...香...簡直太...好吃了!」

母親在電話另一頭笑道:「這孩子!」

母親想的是漂亮的老師在給自己的寶貝喂甜點。而電話的另一頭卻是我跪在地上含著主人們已經發了餿的絲襪。

我想到這裡不禁興奮起來:「老師我想吃冰棒!」說完捲起嘴裡的絲襪,就舔起了搭在肩上的玉足,還故意發出吮吸的聲音,讓兩位主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母親在電話那頭還叮囑:「少吃點冰涼東西!」

何歡笑道:「家裡總共也就四支冰棍,可惜小傢伙怎麼也吃不滿足!」邊說邊用玉足腳尖挑玩著我的乳頭。

母親無奈道:「真是不懂禮數,明天我去教訓教訓他,親自給老師道歉!」

「不用,這孩子現在可聽話了,您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

何歡又跟母親聊了幾句客套話就讓我和母親到了別,掛下了電話。

林雲裳用玉足底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表現不錯,還增了點戲份,不愧是主人的賤狗,把自己母親都耍得團團轉。哈哈哈哈哈...」

「不都是為了讓那隻母狗早點改邪歸正,伺候兩位主子麼!」我恬不知恥的附和道。

何歡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用玉足緊緊夾住我的乳頭來回揪扯道:「還算是條好狗,要是出了岔子,放走了那條母狗,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

我連連低頭表示不敢。

第七章

家長會分上下午舉行,上午是各科小結,下午是班主任訓話。

主人們想把我帶去現場調教,可兩主人都是班主任,就只好讓我跟著林雲裳。

我上午跟母親見了一面。聊了一些學校生活,吃了頓中午飯。

母親突然問我:「聽你同學說你生病了,怎麼跑去什麼林老師家補課去了?」

我心中一緊,表面上卻裝作十分鎮定:「媽,林老師不給人在外面補課,給我上課是私下的,怕別人說!」

我一解釋母親也就釋然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在離開後,趁著中午教室沒人偷偷躲進了隔壁班的講桌下面,由於桌下有一塊巨大的凹槽,完全可以掩蓋一個人的身子,而且由於桌子下的抽屜阻擋,根本沒有人可以看清裡面的情況。我當初就是這麼光著身子在辦公桌下服侍著林雲裳的。可今天不同的是,外面還有幾十個陌生同學的父母。想想我都渾身顫抖起來。教室裡的聲音越來越多,我則在黑暗中焦急地等待著。

終於,“噠噠噠”的清脆高跟鞋聲音響起,家長會終於開始了。一雙尖頭的紅色高跟鞋出現在我面前,往上則是主人的標配黑色絲襪。主人開場後,便坐下談著班上的形式,腳卻蹬在了我的懷裡。

主人鞋尖在我胸膛上一滑,我立刻伸出狗舌頭舔著主人的鞋底。

與此同時,我的母親唐婉正毫不知情地坐在隔壁的教室裡。聽著我另外一主人的講話。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正光著身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舔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鞋底。她同樣不知道,眼前樸實親善的美女老師竟早早把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吃屎的馬桶。她更加不知道的是,等待她的即將是什麼樣的命運!

家長會,終於在母親無知的目光中,在我痴迷的舔舐下,在老師們(主人們)微微冷笑下開始了!

講臺上,一位美麗而不失莊嚴的少婦正神態自然,鄭重其事的宣佈著最近一階段情況,分析的頭頭是道,梳理得井井有條。家長們聽得非常認真。有的還不時記上幾句話。場面十分嚴肅而安靜。

而桌子底下則是另外一番淫靡的景象。光著身子的少年舔舐完了林雲裳的高跟鞋底。緊接著就用嘴脫下了高跟鞋,開始捲動起舌頭來。

伸出狗牙咬住細細的鞋跟,一拉一拽就脫下了主人的鞋子,然後俯身輕放在地上。緊接著伸出狗舌頭將主人的黑絲短襪卷緊嘴裡,裹在深處,緊接著騰出舌頭,用力的舔舐著主人腳上的紋路。

主人顯然被我的按摩所感染,呼吸開始慢慢粗重起來,有好幾次差點唸錯稿子。

主人心下有些羞惱,抬起另外一隻腳,使勁的把細細的金屬鞋跟狠狠地跺在了我的乳頭上,我差點慘叫出聲。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調教,不僅僅我的服侍技巧大大提高,主人們的調教技術也日漸增長。

以前,林雲裳將鞋跟挑逗我的乳頭還要扎老半天,而今天,主人看都沒看就準確的將鞋跟碾在我的小豆豆上面。我不敢出聲,只能忍著劇痛繼續舔起主人的腳,時間流逝,我也將另一隻腳舔得乾乾淨淨。我估摸著差不多,就給老師穿上了鞋子。嘴裡的臭絲襪則還保留在口中,這是林雲裳主人定下的規矩:

每雙襪子至少在嘴裡含四五個小時才可以給主人穿。而何歡則喜歡直接隨

時從我嘴裡取出吮吸乾淨的絲襪穿上。所以,我是從來不敢懈怠的。萬一主人要換襪子時,我嘴裡的絲襪還沒清理乾淨。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的。由於在主人家連續受調教,我早就將計時方式換成了以給主人舔腳為基本單位。林雲裳的一隻玉足我大概要舔半個小時,何歡則是四十五分鐘到一個小時。兩隻高跟鞋和兩隻腳都被我舔得乾乾淨淨。我估摸著已經過了將近兩個小時。

果然,一陣掌聲響起,桌椅碰撞和嘈雜聲漸漸響起。同學的父母們都一個個離開教室。有幾位家長還想找主人攀談一番,可是主人都推脫時間太緊而婉拒了。

林雲裳見班裡人全部離開後,又過了五分鐘,主人把我的衣服扔進桌底下,輕聲道:「穿好衣服滾出來,跟我回家。是不是條忠狗就看你接下來了!」

我連忙穿好衣服從桌子底下滾出來,跟著林雲裳回家佈置。

與此同時,母親唐婉也從辦公室裡有說有笑的和我的主人何歡走了出來。

母親絲毫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兒子的主人,還熱切地跟何歡套著近乎。而何歡內心此時也是十分興奮的。試想將別人的兒子踩在腳底下,而母親卻還絲毫不知情的討好著自己,這該是多麼刺激的一件事呀。況且同為教師行業,母親是大學在職教授,長的水靈漂亮,又是城裡的大家閨秀,時尚而洋氣。

何歡雖然漂亮,可畢竟保養不佳,再加上家境遠不如母親,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平衡。想到不久後這樣一個處處優於自己的大美女就會跪倒在自己的腳下伺候自己。何歡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周峰媽媽,林雲裳老師和孩子還在家等著哪。咱們快走吧!」

母親笑著點點頭,卻不知踏上了一條永遠無法回頭的路。

我和林雲裳早就在家佈置好了一切,就等著魚兒上鉤。

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說到:「趁著這會那母狗還沒來,就讓狗兒服侍主人一下吧?」

林雲裳有些好笑道:「舔了一下午腳,還沒舔夠啊!以後有你舔的,再說了,要是你媽突然進來,看見你這樣可就露餡了。」

我卻討好的拱著主人的大腿,「那頭母畜遲早也會成為主人腳下的母狗,早看完看都一樣。再...再說狗兒昨天學了些技巧...還想讓主人糾正呢......」

林雲裳來了興趣:「什麼技巧?」

我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盯著主人的襠部,緊接著又低下了頭。

林雲裳會意地笑了笑:「沒想到小狗奴還挺有心的,罷了...就當是給你這次有功的獎賞,刷完牙漱過口就滾過來吧!」

說罷,跨過我的頭頂徑直走進了洗手間。

我連忙跪著跟上,到了洗手間我清洗完畢後,林雲裳雙臂環抱戲謔的看著我。

我立刻將狗頭頂上,鑽進裙子裡,用舌頭靈巧的挑開主人黑色的內褲,找到尿道口後用鼻子頂住陰蒂頭,整個狗嘴貼在主人的小陰唇上,用嘴包住主人的尿道口。我經過了上回的調教,已經死心塌地的跟隨了主人。所以如此下賤的動作,我也是毫不猶豫的做了出來,我甚至還提前練習了幾遍!

主人在我嘴巴貼上陰唇的時候就呻吟了起來。纖纖玉手按住了我的頭部。

我調皮的用舌頭挑逗著主人的小洞,主人的叫聲開始逐漸放蕩起來,而我也更加賣力的舔起來。

正當我們主奴

二人沉醉於這淫靡的遊戲時......

第八章

門鈴突然響起,門外傳來母親和主人的聲音:「林老師,快開門啊!」

「哦...哦...馬上...我在衛生間...馬上過去!」林雲裳猛地一驚,胯下向前一挺,竟然失禁尿了出來。

我早有準備,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狼狽,我緊緊貼著主人的尿道,拼命的大口吞嚥著主人的尿液。

林雲裳這時已經失去了冷靜和強硬,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只能死死的抱住我的頭,下意識道:「別這樣...我...我...快幫幫主人啊!」

而我絲毫沒有在意,站在門外的就是我親愛的母親,而是專心致志的吮吸著主人噴湧而出的聖水。

功夫不負有心人,主人的尿量越來越小,我從勉強吞嚥,到自如應對,再到吮吸從尿道流出來的小股尿液,最後再用舌頭來回捲動,徹底吸乾淨了主人陰唇上每一滴殘留的尿!

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喝完主人的一泡尿,一滴沒漏,我有些得意的抬起頭望向主人。

主人的美眸還有些略微失神,還下意識地抱著我的頭。

門外何歡一聽說林雲裳在廁所,大概就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也就沒急著開門。

母親倒是有些急了:「周峰總該來開門吧!」

此時屋內的林雲裳已經回過神來。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眼神中帶著驚喜和寵溺,卻又有幾分羞惱,嬌嗔道:「還不放開!腦袋長上面啦?」

我立刻低下頭,重新跪到了地上。沒有頭部支撐,林雲裳下意識向前踉蹌了一步。隨即惱道:「還不快去開門!」

我趕緊擦擦嘴,給母親和何主人開了門。

一進門,母親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騷味,微微皺起了蠶眉。可這畢竟是別人家,總歸不好說太多,還是笑著牽起我的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條件反射般的跪下,低頭俯身用嘴給何歡換掉鞋子。何歡一把把我拎了起來:「周峰,注意點,媽媽在旁邊,別磕磕碰碰的...」

我立刻意識到了問題,趕緊起身笑道:「一不小心就倒了,嘿嘿嘿...」

母親不疑有他,笑著牽著我和何歡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我有些緊張,畢竟這裡是主人坐的地方。我平時只有跪在地上舔腳的份,今天突然坐上來,感覺十分的緊張。

我偷瞄了何主人一眼,看到她神色如常,我也就漸漸放下心來。

這時,林雲裳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明顯腳下有些虛浮,可還是笑道:「周峰媽媽來啦!周峰,去給媽媽削盤水果。」

母親又是暗暗皺了皺眉頭,心想連沖水聲都沒有,怪不得這屋子有股騷味,不過畢竟幫了峰兒一把,無論如何還是得感謝。便也點頭笑道:「林老師吧,謝謝您不用了,好久沒見峰兒,就讓他坐著吧。」

可母親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條件反射般的奔向廚房。主人的話和母親的話聽誰的我已經早就知道。短時間的調教已經使我完全服從於主人們的意志。這也是主人們給母親最大的驚喜!

林雲裳看著母親眼中的驚異,暗道不妙,臉上卻不動聲色:「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是愛動!」

母親笑笑沒說話,只是眼中的奇異消散了不少。

林雲裳不動聲色的遞過一杯白水,嫣然道:「周峰媽媽渴了吧?來喝杯水吧。」

母親禮節性的抿了兩口,就放下了水杯。母親似乎感覺

到了有些不對,眼前這兩個女人似乎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可是兒子卻住在這裡......

母親突然警醒起來。看著削完水果回來的我,母親笑著問:「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說完就盯著我的眼睛,充滿著詢問之色。

林雲裳和何歡都是心中一緊:

看來還是小看這女人的智商了!二人對視一眼,暗到不妙。

可是此時的我已經被主人完全馴服,天天在家裡伺候主人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主人們的臭腳早就把我的魂都勾去了。

一聽母親問起來,自然而然地回答道:「特別開心,我在這邊住的非常好。」

母親看我神色正常才放下了心。我眼睛一轉:「媽,天熱,您多喝點水,別渴壞了。」

母親溫柔的摸摸我的頭:「真是長大了,會關心母親了。」說完,就毫不遲疑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水。

林雲裳見狀,不禁開心的大笑起來。

母親以眼神詢問。

林雲裳假裝感慨道:「還是母子情深啊,可惜你兒子可不僅僅會伺候你呢!」

母親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回頭看向我,「怎麼回事,峰兒,你看著我!」

我低下頭,不敢作聲。雖然早就成了主人們腳下的賤狗,為她們奉上自己的母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自己欺騙的畢竟是最親的人,內心還是有些惶恐。

母親此時的臉已經紅起來了,並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到修長的頸部乃至全身。白皙的手臂上甚至還爆出隱隱的青筋。母親已經眼前有些模糊,她勉強起身,還不小心碰碎了桌上的果盤,水果撒了一地。

「峰兒,扶我一把,何...林老師,何老師,我...我有些身體不適,我...我想先回去了,今日實在不便,改...改日自會登門道歉!」母親已經站不穩了。

可是她信任的兒子並沒有起身扶她,而是轉身跪倒在兩個翹著二郎腿面帶冷笑的老師腳邊。

「峰兒...你...你幹嘛呢...啊...啊......」母親看我跪下還以為眼睛出了幻覺,剛想上前一步,嘴裡就發出了淫蕩的叫聲。母親自己都沒想到會浪叫出聲,她終於明白了些什麼,轉頭望向端坐在沙發上的主人們,「你...你們......」

林雲裳見時機已經成熟,邊走到母親身邊,撥開母親抵擋的手臂,用玉手探進了母親的內褲玩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母親本就中了烈性的迷藥,再加上主人一挑逗,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並開始大聲的呻吟起來。

林雲裳見母親已經失去抵抗能力。一腳將母親搖搖晃晃的腦袋踩在了地板上:「改日道歉?我看不如就今日吧!」

母親嬌小的頭顱在主人的鞋底無力的反抗著,一頭秀髮早就散落在地,小手也已經攥成了拳頭。母親跪在地上沒有回話,只是屁股高高撅起,不停的來回搖擺,一聲高一聲低的不斷呻吟。遠遠看上去就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

我知道母親生性恬淡溫和,絕不是放浪隨意之人。但我更清楚那烈性藥的威力。我連五分鐘都沒撐過,就喝下了主人的騷尿!母親此時眼中還剩下一絲最後的理智,嘴裡喃喃地喊道:「峰兒呢...峰兒快來幫幫媽媽呀...!」

我看母親實在是難受,心中有些心痛,爬到林雲裳身邊,低聲道:「主人,您就先...先饒了那隻母

狗,來日方長啊主人!」

林雲裳沒理我,徑直走到母親面前蹲下身淺笑道:「你說誰會來救你?嗯?」

「峰兒...峰兒...」母親掙扎道。

「哈哈...好,我就讓你看看!」說完走回到我身邊,解下了我胯下的鎖頭。被禁錮多日的大肉棒剛一解脫禁錮就彈了出來,迎風而漲,很快就一柱擎天。

林雲裳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給我帶上狗鏈,把我牽到了母親面前,「那你就好好看看,他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這次算計你還有這條狗的份呢!哈哈...」說罷便開心的大笑起來。

母親此時顯然是有些神智不清:「狗...我兒子是狗......」

「沒錯,而且是一條舔臭腳、喝騷尿的下賤狗!」林雲裳碾了碾踏在母親頭上的絲襪腳,惡毒的補充道。

母親終於掙扎著露出了一絲理智,望向我,喃喃道:「為什麼...?」

我此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神魂顛倒,近乎失智。下體的膨脹是我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我本來就是主人腳下的賤狗,主人肯收留我,讓我舔腳是我的福分!母親,別掙扎了,跪在主人腳下服侍主人就是我們的命運,您就給主人磕個頭,求主人開恩...放了你吧!」

母親聽到這話,在主人的腳底下瘋狂的動著頭,表示根本不信。

這時在一旁看好戲的何歡走了過來,戲謔道:「眼見為實啊!我就現場給你表演表演看!」

說罷指了指胯下,我立馬掉頭跪好。

何歡脫下左腳上的臭絲襪,在我眼前搖擺起來。我就真的像一隻狗一樣來回的擺頭追逐著餿臭的來源。

何歡輕笑道:「賤狗,你告訴你媽媽,你想不想吃主人手上的這雙臭絲襪?」

我根本沒有猶豫,立刻給主人磕起了頭,「求主人...把它賞賜給我吧,我一定會用狗嘴把它清理乾淨!」

「告訴我沒用,轉過去告訴你媽媽呀!」何歡踹了我一腳。

我轉過頭,一直不那的重複了一遍。

何歡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滑膩騷臭的絲襪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我大張的狗嘴裡。

我如獲至寶,趕緊給主人磕了頭,閉上眼睛細細的嚼起口中的髒物。

母親看到眼前這荒唐的一幕,頓時痛哭了起來,但是臉上的紅暈不但沒有消失而是更加濃郁起來。藥性終於完全發作了!

母親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在不停的互相搓著。

林雲裳見時機已經成熟,拿來剪刀將母親的白襯衫剪的稀碎。頓時,一副潔白無瑕的胴體出現在林雲裳面前。

看著唐婉碩大的乳房,何歡和林雲裳都難掩心中的嫉妒。

何歡一腳蹬在母親的乳罩上,邊來回踩邊嘟囔:「真是一條騷母狗,騷奶子都這麼大!」

母親在迷濛中似乎感受到了被侵犯,環起瘦弱的胳膊保護著自己的乳房。可這樣一來,就好像是母親把何歡的玉足按在自己奶子上揉搓一般。

我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我從來沒有注意過母親的身軀,因為我只是條喜歡臭腳的狗。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母親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彰顯著胸罩外只不過是乳房的冰山一角。

林雲裳心中也是嫉妒異常,她用黑絲腳伸進乳溝,然後使勁一扯,母親的胸罩被扯得飛起,兩隻碩大的白兔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蹦出來。我根本無法形容到底母親有多大,但是

,當何歡將38碼的玉足碾在母親的乳房上時,我吃驚的發現,主人的腳竟包不住母親的奶子。

林雲裳眯起眼睛,抓住母親瘦弱的雙臂,一把把母親從地上拎了起來。雙手抓住母親大臂。只一提,就把母親秀麗的面容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林雲裳狠狠地扭動著屁股,在母親臉上蹭來蹭去,聽著母親模糊的呻吟,才慢慢露出了笑容。可不巧的是,由於主人是從後面提起母親,母親碩大的乳房又從主人岔開的玉腿中彈了出來。

林雲裳美眸一轉,一條毒計又上心頭。她指著我道:「賤狗,爬過來,扇你母親的騷奶子!快點!」

我正含著何歡的臭襪子馱著她看好戲呢,何歡一拍我屁股,我立馬爬了過去,跪在林雲裳胯下。

林雲裳指著腿間還在跳動的乳房,惡狠狠的說:「賤狗,給我狠狠的扇!扇道我喊停為止!」

我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只知道服從主人的命令。沒有遲疑,我就掄圓了胳膊就開始扇親生母親的奶子。

奶子在我的扇動下一高一低一跳著,母親感受到了疼痛,就有意識地收縮了胸部。可是主人怎能讓她得逞,兩腿一夾就把奶子夾住。母親的奶子被狂扇,再加上體內烈藥藥性發作,痛呼聲逐漸變成了呻吟,再變成了浪叫。主人慢慢鬆開雙腿,可是母親的奶子卻再也不回縮,而是高高挺起,彷彿在索求著我的巴掌。

我一巴掌扇在母親的乳暈上,母親嘶的倒抽一口涼氣,林雲裳頓時感到一股涼氣從胯下傳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賤狗你母親在聞我的屁股呢!」

我本來已經抽的手疼,再加上看到母親的奶子已經有些紅腫,就慢慢的減緩了速度,沒想到主人一句話又讓我的性慾再次騰起。

何歡也看出了我的懈怠,用玉足啪啪抽了我幾個腳光。在林雲裳身側將另外一隻還沒脫的絲襪腳直接踩進了我的嘴裡。熟悉的餿臭和鹹酸的腳汗使我的下體再次膨脹。

何歡一邊在我嘴裡活動著腳趾,一邊誘惑我道:「小賤狗,你要是再加把勁,主人今天晚上說不定賞你快活一次!哈哈...」

我自從被主人們控制後,就再也沒有發洩過,這也是我為什麼很快沉淪的原因。性慾的膨脹使我的奴性空前高漲。我含著主人還穿絲襪的臭腳,手上加起了勁。

第九章

母親已經被扇的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只是一個勁的狂叫。

到了最後,甚至頂起了胯,在空中來回無助的索求著。

林雲裳則坐在母親臉上和何歡高聲笑著我們母子倆的下賤。

如果此時有人從窗外看進來的話,一定會被屋內淫靡的景象所震驚.......一個妖豔少婦正騎在一個女人的臉上,開心的大聲笑著,胯下那具白皙泛紅的軀體則不時的顫抖著,兩個巨大的乳房從豔婦的玉腿中穿過,正被一個跪在地上,渾身赤裸的少年瘋狂的扇著奶光。碩大的奶子在扇動中發出清脆的響聲,白花花一高一低晃得人眼花。而少年的嘴裡竟插著一箇中年婦女的絲襪腳,襪跟部分已經全部黑了,可想而知,味道更為濃郁的襪尖味道如何。巨大的絲襪腳在少年嘴裡橫衝直撞,少年清秀的臉也被撐出各種形狀。可少年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仍然盡心的吮吸著絲襪腳上的汗漬泥垢,婦女也彷彿感受不到少年的痛苦,愜意的撥動

著嘴中的腳趾,時不時發出滿意的呻吟。妖豔少婦和中年婦女都高高的站著,還不時的討論著腳底下的一男一女。

林雲裳:「我就說,還是母畜的臉比較柔和,坐在屁股下舒服極了,小母狗怕不是還沒清醒,趁這會功夫就賞她好好聞聞主人的屁股吧!」

何歡:「我覺得公狗的嘴最適合舔腳,我38碼的玉足他都舔得遊刃有餘啊!」

林雲裳:「我看以後不如給兩頭畜生分個工吧!小母狗臉坐著舒服,就讓她當咱們的私人馬桶。賤狗的舌頭既軟又靈巧,還是給咱們舔腳吧!」

說完想起我在廁所裡將她舔的失禁,不僅臉上露出了紅暈,輕輕踹了我一腳。

何歡:「我看行,可是這小母狗肯就範嗎?現在她這麼賤是藥物的緣故,可過了藥勁......」

林雲裳卻邪魅一笑:「到了我胯下的狗還有跑出去的道理?看我怎麼調教這大奶母狗。她要是跪著求我給我當狗便罷,要是敢耍狗脾氣,哼!奶子給她踩爛!」

說罷看著胯下還在被狂扇的奶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賤狗也真是的,自己母親的奶子都扇得這麼狠。還吃過母畜的奶呢!哈哈...真是賤貨一條!」

何歡也跟著笑道:「是啊,兩個星期前我還是個最普通的老師,現在一公一母兩條賤狗給我們服務,真是想不到啊...!」

何歡的感慨無不道理。誰能想到來自城裡的俊男美女竟會成為匍匐在一個平凡出身的老師腳下。最絕的是,這對男女竟然還是母子!

林雲裳:「她們天生下賤怪誰?怕是她們想找個臭腳舔都難吧!咱們能收留她們是他們的福氣!何姐,說了多少次了,擺正位置,你就是她們的主人,她們只是我們腳下伺候咱們的賤狗,聽話就賞,不聽就罰,像訓狗一樣。終有一天她們會死心塌地的跟在咱們腳邊...」

說完指了指給何歡盡心舔腳的我,笑道:「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林雲裳能伸出手是因為胯下的母親已經不需要強迫,而是主動的將嬌小的頭顱塞進林雲裳的屁股裡。瘋狂地吸著股溝間的臭氣。還不時傳來近似哭聲的呻吟。母親的奶子已經被扇的通紅髮燙。

何歡看到母親實在下賤,就抽出我嘴裡的玉足,把我踹開,走到林雲裳對面,看著瘋狂蠕動卻無所得的嬌嫩下體。何歡壞笑著伸出臭腳踩了一下。

「嗷...啊...啊...」母親下體受到了刺激,發出了不似人類的浪叫,將胯高高聳起。因為臉被埋在林雲裳的屁股裡,母親根本不知道那隻給她帶來無盡快感的玉足是從哪裡來的。只好將陰部伸向四周探尋。何歡和林雲裳被這一幕被逗的花枝亂顫。

林雲裳淫笑道:「這還真是遺傳啊,你看母狗頂胯的姿勢像不像發騷的小公狗!」

何歡:「果然,只有下賤的母親才能生出如此下賤的小賤狗!我本來還以為她是個多難啃的骨頭,沒想到骨子裡也是一隻浪貨!」說罷,壞笑著將腳尖伸向母親的私處極盡所能地挑逗著。

母親此時已經被藥物折磨的喪失了理智。瘋狂的配合著何歡的玉足聳動著下體。很快何歡的絲襪腳上就佈滿母親的淫液。

何歡腳一勾就收回了玉足。那本應令人厭惡的臭腳此時竟成了母親的支柱。腳一離開母親的陰部,母親就軟癱在地上,抽搐個不停,嘴裡還呻吟

著聽不清的字句。

何歡將右腳上的絲襪脫下,佈滿淫液和腳汗的絲襪看起來透明晶瑩。何歡眼神一瞟,我就滾到了她的腳下。

「賤狗,來嚐嚐你媽媽騷水的味道吧,不知和主人的腳相比如何呢...」說完玉手一抖,將絲襪扔進我的嘴裡。

其實何歡喜歡隨便扔,她喜歡看到的是我像狗搶食一樣的叼住她的絲襪。

果然,訓練有素的我大張狗嘴,將主人的絲襪穩穩的接到嘴裡。母親的淫水有著淡淡的腥甜味兒,配合著主人騷臭的腳汗味迷的我差點翻起了白眼。

「問你話呢,吃個絲襪就啞巴了?」林雲裳在旁邊踹了我一腳。

「主人的腳比母親...母狗的騷水好喝一千倍,主人的腳汗都被那頭母狗給玷汙了...」我連忙捲起口中的絲襪,磕頭回答道。

「哈哈哈...你可真是條有趣的小東西!我真想看看你們母子一起心甘情願服侍我的樣子!」林雲裳臉上露出了一絲高傲和快感。

隨即,她眼神一轉,命令道:「去,把嘴裡的襪子塞到你母親的騷穴裡去!」

我有些遲疑,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服侍主人的陰部,可是那可是我的母親!

但是,在主人嚴厲的目光中,一切都沒有可是,我乖乖的爬到母親胯下,將臭絲襪從嘴裡取出,塞到了母親還流著淫液的小穴裡。

何歡已經站到了母親的大奶子上。赤足在一堆白花花的肉上來回的碾動著。由於母親的乳房過於豐滿,一條條滑膩的白肉從主人的腳趾縫間凸起。

何歡讚歎道:「這奶子踩著真是舒服,感覺完全裹住了我的腳底。咱們以後睡覺暖床就用母狗吧!真是沒想到還有這麼漂亮的奶子!」何歡雖然早就把母親踩在腳下,也蹂躪著母親的美乳,可是心中總還是有一絲不平。

「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時給咱們暖腳取悅的一堆肉!以後就用它了!」林雲裳也有些嫉妒的說道。

「不光是要用奶子暖床,也得成為一條吃咱們屎喝咱們尿的母畜!」

突然這時,母親咳嗽了一聲,何歡怕踩的母親喘不過氣。連忙從母親乳房上跳下來。但是,母親潔白細膩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一雙巨大的腳印。

母親經過一陣劇烈的咳嗽,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剛剛母親神志模糊,但卻是完全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這種性藥可以大增人的性慾是人對軀體失去控制,但卻並不會導致失憶。當初我在吃何歡主人稀屎的時候林雲裳就已經偷偷給我用上了一點。可是,今天的用量卻十分恐怖,令馬興奮的藥物人是根本抵禦不了的。

母親癱坐在地上,回想著剛才羞恥淫靡的一幕,眼角流出除了無聲的淚水。我看著心疼極了,舔了舔主人們的腳希望主人們能開導一下母親。

林雲裳卻輕聲道:「母狗,低頭看看!」

母親此時神情有些恍惚,剛才自己的下賤行為,挑戰著自己最後的意志神經。

當母親聽到主人的話後,茫然地低下了頭,映入眼前的是一雙鮮紅欲滴的巨乳,乳頭早就硬的高高聳起,而最羞恥的是,本來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隻巨大的腳印。向烙鐵一樣烙在母親的乳房上,母親的眼睛劇烈的顫抖著,顯示著內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林雲裳又拿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母狗,接著往下看,是你的峰兒親手塞進

去的。」

母親恢復清醒後就感覺下體脹脹的有些不對,此時一經主人提醒,緩緩地看向了下體。只見一雙泛著黑黃的絲襪正靜靜地躺在自己的陰道里。母親又呆滯地看向我,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第十章

林雲裳拽著母親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的將母親拖進了衛生間。

我看著母親白皙的胴體被拖進屋內,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絲憂慮。

何歡一腳把我踹到地上,命令道:「去,把主人們運動鞋的鞋墊都舔乾淨,要是踩著還黏腳,我輕饒不了你!」

我連忙給主人磕了頭,爬到玄關鞋櫃處舔起了鞋墊。

突然何歡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喂?寶貝兒,媽媽也想你呀!什麼?好,媽媽很快就會去照顧你。嗯,堅持堅持,跑操大會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好好好...媽媽幫你想法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原來是何歡的女兒何涵韻。

何涵韻是我們級的級花,由於是我們班主任的女兒,我還跟她打過幾次照面。這次來電話主要是,何歡老公要出差,家裡沒人照顧何涵韻,就打電話讓媽媽回家。然後又抱怨最近跑操大賽的辛苦,腳都跑的磨破了皮。何歡看著兩胯間乖乖舔鞋墊的我,皺起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當母親睜眼時已經被綁在馬桶旁邊。

林雲裳二話不說,直接撬開母親掙扎的嘴,又是一罐烈性性藥灌下去。

母親想到剛才的羞恥經歷。嚇得都快哭出了出來。可是無論母親如何掙扎,嬌小的身軀總是掙不脫繩索的束縛。

母親終於開口哀求到:「林老師...我求求你...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雲裳張開櫻桃小口,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哎!看到你著梨花帶雨的模樣,任哪個男人都會心軟吧?可是你卻裝錯了地方!我也實實在在告訴你,這種程度的性藥只有發洩出來才會解除,不然,你就一直受著吧!」

林雲裳又踢出當初調教我的那個瓷盆:「你兒子就是哭著求我喝了這盆中的尿,你也一樣,我每五分鐘來一次,什麼時候想通了,就開嘴求我!」說完掀起內褲蹲在母親面前,當著母親的面撒了一泡尿,瓷盆遇水衝擊而發出的叮噹響聲刺激著母親脆弱的神經。

母親剛經歷過一次瘋狂的刺激,眼看著身體再次發熱,母親終於哭著喊道:「我...願意...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雲裳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呦!我還沒尿完你就急著想喝呀!我還以為你是個清高的大人物呢!不過...這可不是求人的樣子啊!」說完,拿紙巾擦了擦下體上的尿漬,扔到了母親臉上,然後起身。

「我求求您...請讓我喝,喝掉盆裡的水吧!」母親腫脹的陰唇迫使母親求起了主人。

「呵呵...還不錯,不過,你要是喝了它,以後就天天都得喝,隨時隨地喝,明白嗎?」林雲裳終於露出了真正面目。

母親嚇得愣在當場,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要求!

母親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峰兒...他還太小啊...!我只想他成材!」母親哀求到。

林雲裳蹲下來撫摸著母親滑嫩的臉蛋,溫聲道:「你放心,他會成材的!只不過他永遠都是我的賤狗!」

母親瞪大了眼睛望著林雲裳。

林雲裳接著道:「他仍然會茁壯

成長,只不過多了一個主人!這根本不會改變什麼!」

如果母親還清醒,一定會厲聲斥責這番謬論,只是現在母親精疲力竭,又被性藥時時刻刻折磨著身體,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林雲裳見有戲,就伸出玉足輕輕撥弄著母親的陰核。母親再一次被慾望淹沒了理智:「好...我答應您...求求您給我釋放吧...」

林雲裳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而疲憊的笑容。費盡了心思,終於將這個機智高傲的女人變成了腳底下一隻下賤的母畜。她解開了母親的繩索,玉足輕輕踹了一下母親圓潤的屁股。

母親就聽話的爬向那盆征服了她兒子的尿盆。

看著盆中冒著白泡的黃色尿液,母親剛要俯身,林雲裳就像牽狗鏈一樣拽住了母親的秀髮:「母狗,以後喝主人的聖水要磕頭謝恩知道嗎?」

母親麻木的應了聲,隨即轉頭對著林雲裳磕了三個響頭,「謝謝...主人...賞我...水喝...」

林雲裳知道今天已經調教得足夠多,在多就物極必反了,笑道:「真是條乖狗。去吧,嚐嚐主人剛撒的新鮮尿液!」

母親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在林雲裳兩條修長的玉腿間,慢慢的吞嚥著苦澀的尿液。終於,母親喝乾淨了盆中最後的一滴尿液。

林雲裳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拽住母親的頭髮離開衛生間,腳踝卻被母親的小手挽住。林雲裳疑惑地低下了頭。

母親跪在林雲裳腳邊嚅囁道:「您...您答應過幫我釋放的......」

母親說這話時時,內心的羞恥可想而知。剛喝完一個陌生女人的騷尿不說,還跪在她腳下求著釋放。

林雲裳愣了一下,笑了起來:「哈哈哈...好你個騷母狗!好,主人今天心情高興,就和你何主人一起玩玩你這頭母畜,只不過...你何主人可不像我這樣好說話,一定要誠懇的央求她。不然...你又要難受一晚上了!哈哈哈......」

母親裡忙點頭稱是。

我正馱著何歡專心的舔著鞋墊。充斥著餿臭味的鞋墊不用舉都能粘在我我的狗舌上。

突然,衛生間的門打開,林雲裳牽著母親的頭髮走了出來。我看著主人腳邊的嬌白身軀,不禁五味陳雜。從此以後,母親也是主人腳下的狗奴了!

何歡一見母親乖乖的跪著爬出來就知道林雲裳已經調教成功,欣喜地笑道:「林子,果然還是你厲害,母子兩人都被你調教的服服貼貼的,真有你的!」

林雲裳輕踹了一下母親的屁股:「去,跟你的賤狗兒子好好洗洗漱漱,弄乾淨點,然後滾來客廳服侍主子!」

我和母親聽後,都乖乖的爬向衛生間。我想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安慰一下母親,可母親卻一直冷著臉不理我。

等我們爬回到客廳,齊齊跪在主人們腳邊時,何歡和林雲裳對視一眼,然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得意紛紛浪笑起來。

何歡:「今天早上還有說有笑的,怎麼晚上就跪在腳邊求我給你手淫的機會?小賤狗,滾過來給主人舔腳!」後半句衝我喊道,我不敢遲疑,連忙爬過去,捧起主人的玉足當著母親的面舔舐了起來。

林雲裳:「母狗,你以後就叫婉奴,很多規矩不懂就像小賤狗問問,最主要的,以後要稱呼我們為主人,自稱母狗懂了嗎?」

母親低頭稱是。

何歡:「聲音比蚊子還小

!我看你今晚是別想讓你的騷穴爽了,就一直憋著吧!」

母親一個激靈,本來跪在地上的時候母親就來回磨搓著雙腿,苦苦熬著體內的慾火,就等著主人們給解脫,現在一聽無望,也顧不得羞恥和遲疑,當即給何歡磕頭哀求到:「母狗...知道錯了,還請主人息怒,還望主人...開恩,賞母狗一個...一個開心的機會!」

說完竟低下頭張開紅潤的下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林雲裳的腳背上游走著。

我們三個人都被母親的奴性所震驚。

林雲裳的腳痠臭,只比何歡略遜一籌。再加上夏天長達兩個小時的劇烈跑,常人根本無法忍受其酸臭味道。只有我才能遊刃有餘的舔舐。現在母親一個清秀柔弱的女子竟伸出舌頭,舔起了林雲裳的臭腳,可想而知給人以多大的震撼!

何歡轉了轉眼睛,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不錯,真的下賤!」隨即在林雲裳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林雲裳皺了皺眉頭,想了下說道:「行,不過也就這幾天,等丫頭他爸回來你還要把母狗再送回來,畢竟母子奴一起調教才爽,再說,奴性也能開發到最大!」

何歡點點頭:「好!就這幾天!要不是我女兒求我,我也不會打這頭母畜的主意。就這麼定了!」

第十一章

林雲裳點點頭,蔑視的看了母親一眼,漫不經心道的玩著指甲道:「母狗,開始爽吧,就在這兒!」說著用絲襪腳踢了母親腦袋一下,示意母親開始。

可是母親卻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我不會...我從來也沒做過那樣的事...!」說著低下了頭。

何歡被氣樂了:「狗東西,自己手淫都不會?把手往你的騷穴裡插!」

林雲裳卻來了興趣:「哦?沒想到還是一條純狗,看來你什麼都不會啊,哈哈...要不主人教你兩手?」

誰知母親想了想,卻搖了搖頭,怯怯的望了望何歡一眼,低聲說道:「我,我想讓何主人,像剛剛那樣,那樣,踩我......」母親的話雖然吞吞吐吐,話音也越來越低,可是主人們的興趣卻越來越高。

何歡抽出我嘴裡的玉足。將我踹到一邊,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何歡假裝掏掏耳朵:「你說什麼?我怎麼好像聽不清啊?」說完伸出玉手跳起了母親的下巴,張開嘴在母親臉上塗了一口濃痰:「剛剛,你林主人教你的東西統統都還回來了?我重新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還故意翹起了二郎腿,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圓潤腳趾在母親面前晃來晃去。由於我和母親都被主人們扒光了衣服。我能清楚地看見母親的蜜穴里正緩緩的流出晶瑩透明的淫水,浸透了塞在蜜穴裡的酸臭的絲襪,順著修長潔白的大腿淌下,弄溼了主人家的地板。

母親也像我之前表現的那樣,兩隻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主人的玉足,小腦袋隨著迷人的蔥蔥玉趾來回擺動。母親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挺翹著的可愛小鼻子也逐漸靠近主人的腳底吸動著。

惡臭襲進小小的鼻腔,刺的母親蠶眉微皺。可是胯下的洪水已經淹沒了一切理智和感官。

何歡和林雲裳都饒有興趣的看著母親發騷的模樣。

當母親快要把雪腮貼向主人的腳底時。

何歡突然抽回了腳,笑吟吟的看著母親。

母親此時早就被玉足勾走了魂,突然消失的玉

足彷彿也抽走了母親的靈魂。母親恍惚了一下,然後看向了主人,看到何歡嘴角的微笑,想起了之前主人的訓話。於是,母親叉開兩腿,撅起屁股,儘可能地擺出一個騷浪賤的姿勢,對著何歡磕起了響頭,嘴裡還大聲的說道:「母狗...婉奴,求主人開恩,母狗還...想像剛才那樣讓主人...踐踏,求主人賞賜!」

我跪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逐漸變得下賤,我的肉棒已經脹得麻木,龜頭也開始分泌出一絲絲晶體。

何歡和林雲裳都是抿嘴一笑。

林雲裳用絲足踩了踩母親伏在地上的小腦袋,用腳掌揉了揉母親的柔韌烏髮,笑道:「母狗,好好伺候你何主人!」說完站起來,踩過母親的頭,朝我走了過來。

何歡則是靠回了沙發上,慵懶的喊道:「那就乖乖躺好吧!」

母親乖巧的翻過了身,躺在何歡的腳邊,兩腿叉開,媚眼如絲的看著頭頂女主人。

我正看著眼前荒淫的一幕而目不轉睛時,一陣香風襲來,林雲裳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今天你母親被收服為母狗,小賤奴功不可沒,主人也賞你一次!」說完牽著我的狗鏈走到了母親和何歡旁邊,對何歡說:「這次母子奴一起調教,讓這一對公母狗漲漲奴性...」

何歡笑了笑,一隻玉足踩在母親的大奶子上,一隻腳踩在母親的胯下就這麼站了起來,浪笑道:「早就想這樣了,真是刺激!哈哈哈哈...」

母親挺起的嬌小胯下被主人一腳跺在地上,頓時發出了一聲浪叫。

林雲裳則看著我,指指自己的胯下,我連忙將頭拱進裙子,舔起主人的蜜穴來。

我在裙子內天昏地暗,只能用舌頭取悅著主人的陰蒂,聽著耳邊母親下賤的浪叫和主人們的笑罵,體內的慾望一波超過一波。

突然,主人的玉手將我的腦袋撥向後面。

我知道是主人想讓我舔她的菊花。現在的我就是平常也會為主人做這些事,更別提此時已經被調教的神智不清了。

我果斷的伸出舌頭,劃過連帶,伸向股溝的最深處。稀稀疏疏的毛刺激著我的舌尖,硬硬的小疙瘩使我興奮不已,屎臭味更刺激著我的味蕾。我更加賣力的舔起了主人的屁眼。

屋內頓時又多了一種浪叫。此起彼伏的呻吟刺激的我頭腦發昏,我舌尖一硬,將溼滑的舌頭頂進了主人的直腸。

林雲裳“啊”的一聲尖叫,身形軟了下來,整個人就屁股壓在我的臉上。

我早就知道主人下體敏感異於常人,上次就被我舔的失禁,這次更是全身癱軟。我心中有著一絲絲的得意。舌頭肆意的伸進主人肛門,在主人的直腸內橫衝直撞。

林雲裳此時正大口喘著粗氣,玉手無力的伏在沙發上,屁眼處傳來的陣陣涼絲絲又麻麻的快感,使林雲裳不自覺的夾緊肛門,跟著我的舌頭來回聳動著嬌軀。

林雲裳銀牙一咬,心中惱怒道:「這小賤貨的舌頭還真厲害,明明我才是主人,難不成還反被奴隸調教了?」想罷就抬起了玉腿,扯下腳上烏黑髮亮的絲襪,彎下細腰套在我紫黑色的龜頭上。

林雲裳的腳只有三十六碼,又將白皙透紅的腳跟,放在了我的龜頭上來回輕輕的摩挲著。我只感覺到舌頭被主人的肛門狠狠鎖住,緊接著主人屁股一陣亂動,肉棒上就傳來了不可描述的刺激感。我忍不住大

聲的叫了出來,由於舌頭被主人夾在肛門裡,臉又都埋在主人豐滿的屁股裡,叫聲格外的奇異,將兩位主人都逗的哈哈大笑。

很快我就支撐不住了,兩腿大張,任由林雲裳玩弄著我的下體。下體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意直衝我的頭頂。舌頭已經失去了感覺,頭只能隨著主人屁股的瘋狂扭動而動。遠看就像是長在屁股上的圓球。

突然,主人腳跟使勁一搓,軟軟的腳繭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劃過,然後將我的龜頭狠狠的扣在五隻玉趾裡,另一隻玉足則將腳跟碾向了我的狗蛋。只聽主人嬌喊一聲:「射!」

我再也忍不住奔湧而來的快意,肉棒在主人的腳下劇烈的顫抖,一股股濃烈的精華從我的龜頭中噴湧而出,濺了主人一腳。而主人死死按住我龜頭的腳趾令我險些崩潰,我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主人的身體,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林雲裳一個踉蹌趕緊收回腳,順勢坐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腦子一陣空白,等我回過神望著坐在我肚子上的主人,眼睛頓時迷離了起來,溫軟有彈性屁股坐在我的胸上,使我剛噴射完的弛軟下體似乎又有了變硬的跡象。

主人在我胸上顛了顛,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美眸卻望向另外一處戰場。

母親早就成何歡腳下的一攤爛肉,何歡在母親嬌小的身體上蹦跳踩碾,玩的不亦樂乎。當然那一雙玉足照顧的重點自然是母親的巨乳。

何歡用腳趾頭掐著母親的乳暈,當將乳頭刺激的發硬立起後,再用鮮紅的腳指甲狠狠刺下。

母親已經被虐得神智不清,嘴裡喊著下賤的話,何歡說一句,母親就毫不猶豫的跟一句,「我...就是主人腳下一條發騷的...母狗,啊...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包括我的奶子,我的...騷穴...我將無償為主人奉獻一...切,啊...啊......是,主人說的是,能吃到主人的屎喝到主人的尿...是小母狗的榮幸...啊...啊...啊......」

母親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嘴裡的話也越來越下賤。

我轉頭望向母親,原來何歡已經將母親兩條渾圓的玉腿架起。充滿爆發力的修長大腿筆直的踩在母親的陰部。巨大的赤足已經有近小半塞進了母親的陰道,母親的柔弱下體都被撐的變了形。隨著玉足的逐漸深入和來回抽插,母親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大聲的呻吟,胴體也漸漸抽搐起來。

突然何歡腳下一發力,腿上的肌肉頓時鼓脹了起來,半個腳掌插進了母親的騷穴裡。

母親雙手一攤,一翻白眼又暈了過去,而騷穴裡的蜜水卻是噴湧而出,何歡將插進陰道的腳趾一活動,母親又醒了過來,何歡扶住沙發,蹲下身抽打著母親的大奶子,母親則是茫然的睜著眼,任由嬌軀下賤的附和著主人的凌辱。

忽然母親下巴一揚,閉上雙目,小手扶著何歡的腳踝渾身劇烈的顫抖,一股股陰精順著主人的玉足流了出來。緊接著如同洩了氣一般,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看到母親被何歡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嚇了一跳。奈何身上坐著林雲裳主人,我卻不敢有絲毫異動。眼看著母親癱在地上,何歡抽出了她的玉足,腳趾尖還夾著我親手塞進去的臭絲襪。

母親被巨大的空虛感所驚醒,虛弱的抬起頭,望向剛剛將自己踐踏到

高潮的主人,勉強起身跪倒在何歡腳邊。何歡卻不肯放過母親,嚴厲的喝道:「賤母狗,挺起你的奶子,主人要穿襪子!」

母親一聽,連忙雙臂後支,將巨乳呈現在主人面前。何歡在母親的奶子上甩了甩溼漉漉的絲襪。玉足踏在母親的胸膛上,不慌不忙地穿起了襪子。

林雲裳見狀笑道:「你還真會找地方,那頭賤母狗的奶子還真是個好腳蹬啊!」

何歡也得意地笑道:「小賤狗的嘴,騷母狗的奶子,甚至是騷穴都是主人穿絲襪洗絲襪的地方!知道了嗎賤貨!」說到最後對地上跪著的母親罵道。

母親雖然虛弱,但還是諂媚的笑道:「主人...能用母狗的奶子和陰道穿襪洗襪...是賤母狗的榮幸,也是小狗兒的榮幸。」說完還挺了挺何歡腳下的奶子,讓主人更舒服的穿襪子。

何歡見母親已經完全屈服,不禁笑出了聲:「哎,大家閨秀又如何,還不是主人腳下的賤奴!」

這時,何歡的手機又響了,裡面傳出了清脆的女孩聲音。何歡一改對我們母子的嚴厲溫柔的和女孩對著話。何歡一邊掐搓著母親的奶頭一邊和女孩親切的交談,不經意間母親忽然間叫了一聲,原來何歡的玉足踩在了母親的陰毛上。

何歡臉陰沉了下來,反手給了母親一個耳光,母親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顫顫巍巍俯身,用奶子蹭著主人的腳面。

「怎麼了媽?林姨家還有別人嗎?」

「沒有人,就是你林姨新養了條狗,不小心叫了一聲!對了,你不是說跑操大會跑的的腳疼麼,媽明天回家就送你個禮物,保證能治好你的腳痛!」

「是嗎?謝謝媽媽!還是媽媽好,什麼禮物呀?是按摩腳的機器嗎?」女孩興奮的猜到。

何歡看了看腳下還在用乳頭討好自己的母畜,微微一笑:「寶貝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第十二章

何歡跟女兒通完了電話,鄙夷的看著腳底下用乳頭給自己按摩的母親,淡淡到:「誰允許你這條賤狗在主人打電話的時候亂出聲?嗯?差點破壞給你小主人的驚喜!」

說著用玉手拽起母親的頭髮狠狠的在母親臉上左右開弓,發出清脆的響聲。

母親不知是嚇得還是疼得渾身顫抖,緊咬銀牙,卻絲毫不敢發出聲音。

終於當主人的手扇累了後,才放下母親的頭髮。母親的臉早就被打的紅腫起來。隱隱的哭聲從母親的嘴裡發出。

何歡眼神一凝,剛想狠狠的調教母親時,林雲裳玉手一撐,從我身上起來,對著母親勾了勾指頭,:「母狗滾過來!快點,爬著過來!」

母親嗚咽著,晃著巨乳從何歡的胯下鑽過,爬到了林雲裳的腳邊。

何歡知道對母親有些苛責,也就不再發話,而是轉身看向我,一跺玉足,我趕忙起身,爬到何歡身邊。何歡穿上高跟鞋拽著我的狗鏈,牽著我“噠噠噠”的走向了廁所。

林雲裳看著腳底下抽泣著的嬌小美人,知道母親暫時已經被調教到了極限。再下去精神可能就崩潰掉。

林雲裳想要的是可以盡心伺候她下賤母狗,而不是毫無靈魂,沒有反應的木偶。於是她伸出纖纖玉筍,足尖一勾,就將母親梨花帶雨的小臉挑起,一邊輕柔的撫摸著母親紅腫的臉,一邊柔聲道:「怎麼,婉奴心中有什麼不滿和委屈嗎?說來給主人聽聽。」

母親先是抽泣了一陣,緊

接著低聲說道:「婉奴不敢...主人對母狗做什麼...母狗都心甘情願,沒有絲毫怨言...還請主人們放心的使用...母狗......」

林雲裳一聽就知道母親是言不由衷,只是害怕而不敢直言罷了。想來也是,主人們為了快速摧毀母親的意志和精神,一上來就採取了最粗暴羞辱的調教。將母親從一個高貴典雅的女人變成了一條搖尾尾乞憐的母畜,母親被調教喝下林雲裳騷尿的時間不過幾個小時。再加上最信任的兒子的背叛,可以說經歷了無數次的絕望。在體內的性慾被何歡徹底的踐踏出後,精神和肉體雙重失去了支柱,本就充滿了迷茫。再加上被主人踩到陰毛而遭致的虐打,更是使母親感到灰暗的絕望。

林雲裳剛想動動絲襪腳抹去母親臉上的晶瑩淚珠,母親就被嚇得渾身顫抖,蜷縮在主人腿間,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抽泣聲,不斷的給主人磕著頭,唯恐林雲裳再降責於她。

低頭看著胯下顫抖的白皙胴體低聲的嗚咽,心中頓時有些不忍起來。林雲裳向來是溫柔型的調教,以攻心為上。

而何歡的兇狠虐待只在奴隸們性慾高漲,下賤本性無法自抑的情況下才奏效,藥性已過,後遺症就顯現了出來。

林雲裳的纖足怎麼也阻止不了母親哀求的磕頭,每當她硬要阻止時母親就會更加猛烈的哭起來。顯然,這是何歡剛剛在暴踩母親時臨時訂下的規矩。

林雲裳見母親被嚇破了膽,也就不再強求,只是伸出左腳輕輕的撫摸著母親白嫩彈滑的背脊。看到母親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就用另外一隻右腳踩在母親的後腦勺上,阻止了母親瘋狂的磕頭,而左腳的撫摸卻未停下。

又過了一小會兒,母親漸漸停止了抽搐。

林雲裳扶起母親跪好,伸出柔荑,緩慢而輕柔的撫摸著母親佈滿淚痕的小臉,輕聲笑道:「真是頭令人憐惜的小母狗呢!沒事,林主人沒有何主人那麼嚴厲,也不會責罰你什麼,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說完將母親的頭摟進柔軟的懷內,揉著母親的腦袋。

母親的頭埋在林雲裳的酥胸裡,聞這主人的淡淡奶香,繃緊的神經慢慢舒緩。母親從雙峰中抬起頭,美麗的大眼睛怯怯的打量著主人,看到主人杏目中的笑意,意識到林雲裳似乎沒有何歡那般殘暴。也就任由主人抱在懷裡。

林雲裳順著母親的一頭烏黑長髮,似乎在安撫剛剛受驚的小狗,溫聲道:「婉奴,今日之事縱然你有些委屈,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別說是不小心踩到了你的狗毛,就是把你下面的毛全踩掉,你也不能亂叫啊!差點壞了你何主人的好事...何主人對你的懲罰也是情理之中,現在嚴厲點是對你好,規矩記得牢一點會讓你以後少吃很多苦頭。你以後也得想你兒子學學察言觀色,主人舉手投足就知道該怎麼服侍主人。這次是我保下了你,下次可就嚴懲不貸了!」

母親趕緊點了點頭,彷彿認同了主人對自己的虐待是對自己好的荒謬結論。突然廁所中傳來一聲慘叫,嚇得母親嬌軀一抖,小腦袋深深的拱進林雲裳的乳溝裡,彷彿在尋求著安全感。

林雲裳笑著低頭在母親耳邊吹著熱氣,「有主人在,誰也不會傷害你,但是身為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賞罰分明也是必要的。只要你體現出對主人的價值來

,主人自然也會好好心疼你!」說完將母親從懷裡拽了出來,媚眼如絲的看著母親。

母親失去了溫暖的包圍,下意識的縮了縮小腦袋,看著主人微眯笑眼,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母親嬌軀一震,一條如白玉小蛇般的美腳就遊走到了母親的下體。林雲裳白嫩細滑的腳趾撥弄著母親凌亂的陰毛,甚至還調皮的扭動腳趾,將它們纏了起來,挑逗的笑道:「剛剛疼壞了吧?小母狗,來,主人給你揉揉。可是...剛才那條小賤狗還沒伺候好主人就射得一塌糊塗,搞得主人現在很不舒服,不如,咱們禮尚往來,你也給我按按?」說著大張玉腿,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看著主人期待的眼神,想著剛剛主人的溫柔,又感受到腳下一條滑膩冰涼的小蛇在陰唇上來回的挑逗,母親紅著小臉沒說話,卻乖乖的將腦袋移向林雲裳胯下那片茂密的叢林。母親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撩開林雲裳的內褲,有些笨拙的舔舐著主人的陰核。

林雲裳看著在胯下盡心服侍的母親,臉上迷醉的露出了愉悅的微笑。玉足踏在母親的下體上,來回的用腳掌拍打著母親的陰蒂,而作為回報。

母親舔弄著林雲裳蜜穴。

看著胯下同為美女卻心甘情願的舔著自己蜜穴的母親,林雲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得意,玉手按住母親的頭,頂著跨在母親臉上磨擦起來。

頓時,客廳中傳來陣陣淫聲浪叫。

與此同時,被何歡牽到廁所的我,正盯著主人膨脹的菊花,等待著主人的臨幸。原來,何歡把我牽到廁所後心中還有些不忿,踹了我一腳道:「賤狗,你說你母親賤不賤,林雲裳的騷尿都喝了大半盆,我扇她幾個耳光就受不了了?再說了,明明是她壞了我的好事,我早答應給你小主人一個驚喜,結果她一叫差點漏了餡,誰叫她騷穴長那麼長的狗毛...」說著說著,何歡自己的聲音都低了下去,同為女人,陰毛被撕扯的痛苦何歡是想都不敢想的,只是嘴上卻不願承認罷了。

我哪裡還敢觸這尊女魔王的黴頭,連忙磕頭回答道:「母親才在主人們腳底下才一天,是條新狗,還需要主人們慢慢調教,我相信母親會有一天將主子們都服侍的滿意的。」

何歡點了點頭,忽然低頭冷聲道:「忘了規矩?在主人們面前要稱你母親為賤母狗!雖然你們是母子,但首先是主人們腳下的賤畜!明白嗎?」

我立刻跪正:「主人教訓的是,母畜就是母畜。雖然那頭母狗是賤奴的母親,可賤奴從來不敢忘記主人的地位!」

何歡滿意的點點頭,示意我躺下。她取出上會調教我吃稀屎的塑料墊,邊鋪在我頭下邊感慨道:「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你這條奶狗,夠下賤又機靈,最重要的是能服侍好主人的玉足。我自己的腳我自己清楚。我老公都嫌臭的要命,你卻毫不嫌棄,每次都舔的乾乾淨淨,絲襪鞋墊什麼的再也不用清洗,有你的狗嘴就夠了!現在主人腳上的死皮都被啃的七七八八,泥垢汗漬什麼的也少了很多,還白了不少,多虧了你這條靈活的狗舌頭!怎麼樣?不比你林主人差吧!」

說完從高跟鞋內褪出一雙迷的我神魂顛倒的白皙玉足,在我面前扭動著腳趾。

我一看到何歡的玉足在我頭上晃著,剛剛被林雲裳搓射得下體立馬又有了反應。聽到了主人的誇

獎,我欣喜若狂,恬不知恥的附聲道:「能為主人舔腳既是賤奴的榮幸也是賤奴的使命。主人玉足上殘留的聖物也是賤奴的美味。我最初就是偷舔吃了主人的鞋子才被林主人發掘,如今才能伺候主人。說起來,主人的腳皮還是我的恩人呢!」

說完,我還討好的抬起狗頭,伸出舌頭追逐著那隻散發著餿味的玉足。

何歡看著我的賤樣噗嗤的笑出聲來:「哈哈哈哈...瞧你那下賤樣,就是塊臭腳皮還被你說成恩人,主人臭腳上長的全是你的恩人!」說罷,將玉足蓋在我的臉上,腳跟正對著我的狗嘴,仰頭嬌笑道:「還不快謝恩,我要聽點好聽的!」

我捧住主人的玉足,異常熟練的張嘴將飽滿紅潤的腳跟包進嘴裡,舌頭飛舞著舔弄著死皮的同時還不忘討好何歡,模糊的說道:「謝謝恩人,給了賤奴一次孝敬主人的機會,這是我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現在賤奴用狗舌頭來伺候您了!還請恩人您快快進入到賤奴的肚子裡來吧!」

何歡剛開始還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準備看我怎麼應對她的叼難和羞辱,可是後來聽到我越來越下賤變態的討好,何歡再也忍不住笑,整個人都笑的東倒西歪。因為腳跟還在我嘴裡,所以主人差點摔倒在地,幸虧我眼疾手快,扶住了主人的玉腿。

主人笑夠後,在我嘴裡得意的扭動著腳跟,蔥臂叉著蠻腰喘息著問我:「你...哈哈哈哈... 你...你的恩人是誰啊?嗯!?」

我絲毫不顧廉恥的答道:「是主人腳上的腳皮!」

何歡陶醉的享受著我的下賤奉承和完美的服務,嘆道:「還是你最下賤!哎,那頭母狗遠遠比不上你!除了狗奶子能噹噹腳墊,什麼也不會!算了,就當多了一個洗腳洗襪機器吧!」說完抽出腳跟拍拍我的臉:「母狗可是有狗嘴和騷穴兩個地方!我看那狗逼裡能塞不止兩三雙臭襪子,這效率可是比你高上不少哦!」

我連忙伸頭繼續將主人的腳跟含在嘴裡,一邊含糊的說道:「回主人,能夠為主人洗襪子是賤畜們的榮幸!不論是騷穴還是狗嘴,都是為主人服務的!最重要的目的都是清除絲襪上主人們的聖物,哪有什麼高低快慢之分!」

何歡笑了笑:「還是你會說話,說實在的我不太習慣用那個騷母畜的狗穴洗襪子,穿出來黏糊糊的,還是你狗嘴嚼完後的臭襪子清新幹淨耐穿!你可得加加油!最近跑操大會將近,主人們襪子會換得非常勤,你得抓緊練練技術!」

我連忙模糊不清的稱是。

其實,我每天跑兩小時,只要一天換一次襪子,勤洗腳,勤換鞋便不會有太大的味道。可是何歡卻至少一天換三次才能勉強掩蓋著玉足的酸臭味。每次回來絲襪都已經是黑裡透黃,黏黏溼溼,浸滿著酸鹹的腳汗。就連林雲裳那麼嬌滴滴的女神級人物,鞋裡也有點臭,腳上的味道同樣是有酸臭,可這也正是主人們迅速將我完全征服的原因。主人們將散著熱氣的臭絲襪投進我狗嘴的間隔越來越短。我多數時間狗嘴裡至少含著兩雙絲襪才能跟得上主人們的換襪速度。

突然,何歡將腳穿回鞋內,略微一打量,尖銳的鞋跟就刺在我嫩嫩的乳尖上,我忍不住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不僅間接地使母親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林雲裳的胯間,也同樣預示著我的

災難開始!

第十三章

何歡只是簡單的試著跳了跳,就踩在我的身上。其實主人們以前也玩過這樣的遊戲,我也基本上能忍受主人們穿著鞋在身上走動。

何歡身材豐滿,我估摸著也120斤,完美展現自己bbw身材;林雲裳體重估摸著100 斤的樣子,屬於典型的s身材。

可是這次,何歡是想好好的玩玩我,突發奇想將兩個鞋跟都踩在我的奶頭上,來回的踩動著。嫩嫩的奶頭被主人踩的深深陷下,甚至陷得鞋跟外面都抱著一層肉!以我平常伺候主人們的經驗。主人抬腳時的痛苦才最劇烈。果然當鞋跟將離開皮膚時,乳頭上面的軟肉也跟著主人的鞋跟被揪了起來,直到實在難以為繼,才不甘的落回我的胸膛。還沒等完全恢復,主人的鞋跟又狠狠的紮了下來!

我拼命的用手摳著地面,忍受著令人瘋狂的劇痛,嘴中的哀求也漸漸變得沙啞起來:「主人...賤奴受不了了...求求您饒了賤奴吧!我受不住啦...!」

到了最後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只是苦苦的哀求著身上跳躍的何歡。

何歡見我都疼得昏了頭,嘴角一撇,從我身上跳了下來,兩腿在我身側岔開直接蹲在了我的臉上:「喊什麼?叫鬼似的!我踩了那隻母狗奶子那麼多腳,也沒見她鬼叫的這麼厲害!你今天是怎麼啦?」

我帶著哭腔回答:「主人...狗兒感覺不到,感覺不到......乳頭...已經沒感覺了!」

何歡一驚,低頭一看,原來我的乳頭上鞋跟印已經完全陷入肉裡,有的還顯現出鮮紅的半圓形,很明顯是已經破了,整個小尖頭都被踩的看不出原形,歪歪的陷在鞋印坑裡。

何歡伸出玉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奶頭,柔聲安慰道:「來,主人給小賤貨揉揉奶子,伸出頭,聞主人的屁股!」後半句則是命令起我來。

我不敢怠慢,抬起狗頭深入到主人渾圓翹挺的豐臀中,大口的呼吸著。

其實我心中有些慶幸,這剛剛要是母親在主人腳底下慘叫,少不得又是一頓耳光,但主人卻不僅饒恕了我,還幫我揉搓著滾燙髮紅的乳頭。

其實我早就發現主人們對我的關愛照顧遠遠好於對母親。剛剛何歡對母親的一頓嚴厲教訓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對此還有這些疑惑。本來我想著主人們收服母狗後會對我冷落下來。畢竟母親有著傲人的巨乳可供她們肆意地踩踏玩弄。可是主人們雖然對那對奶白的巨球展現出了興趣,可是卻似乎依然有些排斥母親。

我曾暗想:難道是母親的奶子讓同為女人的主人們心懷嫉妒?可是那雙潔白滑膩的肉球早就被主人踩在腳下,被蹂躪成各種形狀,主人們為什麼還是對母親嚴厲異常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而隨著母親的到來,主人們對我的態度則是直線上升,以前我犯錯誤還會偶爾嚴厲的懲罰我,現在則只會招致一頓香拳秀腳的輕錘和嬌嗔笑罵。搞得我都有些弄不清主人們的意圖。可是我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和膨脹,依然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主人們,當著主人們腳下一條合格甚至優秀的舔腳狗,這也是主人們最欣賞我的地方!

何歡被我聞得有些興奮,褪去內褲重新蹲下。稀稀疏疏的肛毛颳著我的鼻子。

「舔舔主人的肛門,主人一天沒拉大便了。」何歡用蔥蔥玉指揉著我的奶子,

一邊漫不經心的命令道。

何歡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也拿準了我的死穴,知道我喜歡主人們無意間的羞辱和欺凌。主人第一次向我嘴裡扔臭絲襪那種自然的神態就讓我興奮了好幾天。何歡知道後也就加強了這一方面的調教。

果然,聽到何歡平淡自然的口氣,我剛剛射在林雲裳腳下的陰莖又倏的膨脹起來。我忍著下體的脹痛,用舌頭刷刷的舔著何歡的臭屁眼。

何歡的屁股竟然還沒有她的腳臭,我竟奇怪的下意識比較起來!我經過幾次調教,摸清了主人的喜好,沒有像伺候林雲裳那樣侍候何歡的菊花,而是一圈圈的由外向內舔去,最後縮小在主人肛門附近,吮吸著幾顆硬起的小肉粒,嘬著上面還殘留的黃色屎渣。

何歡顯然是有些便秘,在我的舔弄下嬌哼了好幾聲都沒能將屎排出來,我張的嘴都有些麻木了。

主人無奈的揉著肚子,呻吟道:「痛死我了,啊...」

我雖然看不見主人的面龐,但想必是柳眉緊蹙,難受非常。我見狀靈機一動,伸出舌頭一頂,鑽過了主人括約肌的阻擋,直插入主人的肛門之中。

「賤狗!你...你幹嘛...我...啊...啊.....」何歡又羞又怒,張嘴訓斥,還沒說完就一聲呻吟,身子漸漸的傾斜下來,玉手無力的撐在我的胸膛上。

我通過伺候主人們,發現這一招屢試不爽,也就更賣力的在主人的直腸內肆意的捲動著舌頭。

果然,沒過多久,我的舌尖就頂到了一團團硬硬的東西,主人要來了!我先退出舌頭,在主人屁眼附近舔弄著放鬆主人的肌肉,不一會,一條黃褐色的長龍便從主人突然膨脹的菊花中鑽了出來。我早有準備,臉蛋頂開主人豐潤的兩瓣屁股,狗嘴包住主人的肛門,將一大條臭屎吞進嘴中。

多次的訓練使我知道嘴巴根本不能完全接住主人一次完整的排洩,於是用牙齒先將軟糯的長條屎咬成幾段,吞下肚內,邊吃邊咽也是我新學會的一項技能。

果然,何歡一拉就是沒完,我根本不知道將黃金截成了幾段,好像就一直沒有停過的時候。何歡在我頭上嬌聲呻吟著,我的頭也只好跟著主人微微扭動的屁股來回移動接著黃金,這樣會防止主人屁股上沾到屎。

終於,何歡一聲輕鬆的呻吟結束了這次排洩。我連忙伸出舌頭舔著主人的肛門,充當著廁紙的作用。何歡笑著拍了我一下,抬起屁股取出,邊擦邊笑:「小賤狗吃屎還吃上癮了!主人都拉完了還在那裡舔舔舔,真不害臊!」說完,下意識的看看剛擦完屁股的手紙準備摺疊扔掉,突然發現上面空空如也,乾淨的就像是新的一樣。她詫異的低下頭,看了看襠下的我驚訝的笑道:「你居然連肛門都舔乾淨了?哈哈...本以為你是個好馬桶,沒想到還自帶著沖洗效果啊!喜歡主人的屎味嗎?沒看出來呀!」

我立馬奉承到:「那是當然!主人的屎是天下第二美味,賤狗求都求不來呢,今天能受主人賞賜真是賤奴的福氣!舔乾淨主人的聖穴也是賤奴的職責所在,還請主人驗收成果!」

我說到這語氣裡竟帶著一絲得意。我竟為能舔乾淨主人的肛門而感到驕傲!我真是下賤到了極點!下體也忍不住再度膨脹起來。

何歡滿意的點點頭,看著胯下的我一陣失神,幾天前我還猶

豫著不願喝主人們的尿,甚至吃了何歡的屎還差點崩潰,幸虧林雲裳好一陣安撫。可是現在,我竟以能吃乾淨主人的屎為榮。想想前後的差距,何歡意識到我的奴性早就更進一步。

突然,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眼角閃出了一絲冷意,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柳眉一挑,嬌聲道:「哦?第二好吃,那賤狗你說說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啊?」

我聽出了主人聲音中的不滿,一個激靈,翻身而起,不敢用滿是臭屎塊的狗嘴觸碰主人,只好用鼻子使勁的蹭著主人的玉足,發出嗚咽的狗聲。

主人這才意識到我說的是她的臭腳,笑罵道:「真是條賤到骨子裡的賤畜生!快去洗漱,完畢後爬到客廳來!」

我麻利的用專屬牙刷清洗完了口腔,確保沒有異味後,跪著爬向客廳,發現何歡正站在一邊看好戲。

原來林雲裳對母親的調教也接近了尾聲。

林雲裳面色潮紅,高聲的淫叫著,玉手死死的扳住母親的頭,聳動著嬌軀蹭著母親的臉。

母親也放開了一開始的羞澀,忘情的伸出狗舌舔舐著主人的下體,流出來的蜜水全都被母親“哧溜哧溜”的吮進了櫻桃小嘴裡。

母親的胯下也不停的淌著淫賤的騷水,配合著主人玉足的拍打而不停的頂著下體。母親的陰部早就被林雲裳的小腳扇的紅腫不堪,可是母親還是瘋狂的迎合著主人的虐待。

突然,林雲裳嬌軀一僵,張開嬌嫩欲滴的小嘴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軀下淫液噴湧而出,母親像我第一次被調教那樣措手不及,被主人的淫水噴的滿臉都是,淫液順著母親的乳尖滴到了地板上,弄的客廳一片狼藉。

母親呆滯的望著眼前的景象,倏的將腦袋磕向地面:「母畜...知錯了!母畜下回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高抬貴腳饒了小母狗這次吧!」邊說,還邊伸出小手,抽著自己還沒消腫的美麗臉蛋。

林雲裳剛從極度快樂中回過味來,被母親的舉動嚇了一跳,當她看到腳下一片狼藉時才明白母親的意思。她伸出玉足,點在母親的小腦袋上,母親立刻乖巧的將頭伏在地上,一動不敢亂動。

「你...不知道...女人高興了下面會噴水啊!」林雲裳嬌嗔道,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意。

「母狗...母狗...以前沒有...沒有過......就是跟小賤畜的父親...做那件事也都是,是他清理....母狗真的不知道啊...真的...嚶嚶...」母親話還沒說完,就急的的哭了出來。

林雲裳看著跪在自己胯下抽泣的美女,心中一陣滿足:「母畜聽著,以前你沒舔過女人的小穴,主人不怪你,可是,要是再有下一次.....」

母親連忙邊抽咽著,邊保證到:「母狗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肯定會服侍好主人的,謝主人開恩!」說罷還轉頭討好的舔起了林雲裳的玉足。

林雲裳得意的笑了笑,小腳踢著母親胸前晃盪的大奶子,突然嬌喝到:「公母狗聽令!你們何主人有話要交代!」說罷,看向了何歡。

我和母親都一個激靈,然後齊刷刷的跪好。低頭等著何歡發話。

何歡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最近天氣太熱,跑操大會又即將到來,你們小主人的腳有些吃不消,所以短期我會將一隻狗帶過去服侍你們的小主子,小奶狗跟我女兒打過幾個照面,突然

出現有些不太合適,這次就先帶母畜回去,給我女兒一個驚喜!過幾天再回來...」

我和母親聽到這,終於明白那幾通電話的內容,也明白了為什麼何歡之前對母親大發雷霆。

母親非常懼怕何歡,此時聽到何歡的話,連忙跪著轉身,對著何歡磕道:「謝主人賞識之恩,賤母狗一定不負主人期望,肯定可以照顧好小主子!」

何歡冷笑道:「我女兒單純不假,你糊弄的了她,糊弄不了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奸耍滑,就掐爛你的狗奶子!聽到了嗎!」

母親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被嚇得玉體直哆嗦,顫巍巍爬到何歡腳下,帶著哭腔道:「主人,賤母狗求求您了,求您別再打了,狗奶子留給您還能有些用處呢,母狗對您不敢有絲毫的違背啊!」說著說著竟抱著何歡的玉腿痛哭了起來。

何歡沒想到自己竟把母親嚇成這樣,也就緩和了語氣,安撫了一下母親。這才使母親停止了顫抖,慢慢止住了哭聲。

林雲裳見時間不早了,就命令道:「公母狗趕緊把地上主人的玉液清理乾淨,然後漱口來,給主人們舔腳,做睡前按摩!」說完跨過我的頭頂,牽著何歡的手,兩個人笑吟吟的走進裡屋。

只剩下我和母親渾身赤裸的跪在客廳的地上。

第十四章

我和母親剛才一直被主人們牽來踩去,忙著服侍主人,直到這會才明白為什麼主人們玩的這麼盡興開心。

母子兩人光著身子在胯下爬來爬去,就是什麼都不做也令人興奮不已。我和母親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先開話頭。

母親在主人們面前可以肆意的下賤發騷。可是在我,她的親生兒子面前還是有這一絲羞澀和矜持。她伸出玉手環繞在兩點雙峰之上,另一隻則死死的捂住下面還在淌水的騷穴,別過頭不願看我。

我今天下午就在廁所裡領略到了母親冷淡的態度,可看著母親紅腫的巨乳,心中還是有著不忍。

當母親捂著奶子俯下腰正要舔舐林雲裳殘留在地上的玉液時。我卻拉住了母親的玉臂,低聲道:「母親累了,讓峰兒來吧!」說完也不再猶豫,低頭舔起地上騷鹹的淫水。

母親複雜的看著地上努力舔舐的我,不知什麼時候眼中又流露出一絲溫情。我舔乾淨地板上淫水後。突然看到,林雲裳隨腳甩下的高跟鞋旁還有一堆爛碎的水果。那是母親下午中了迷藥後不小心打翻的。被主人們踩來踩去後,已經蒙上了一層汙垢。我小心的將水果捧起,端道母親面前:「母親被主人調教了一整下午加晚上,肯定餓了吧,快吃了吧!」

母親本來就嬌小玲瓏,再加上一下午的瘋狂調教已經餓的飢腸轆轆,喝了半盆林雲裳的尿再加上一點淫液,此時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起來。

母親嚥了咽口水,低聲道:「媽不餓,峰兒吃吧!」

我笑道:「何歡主人早就餵飽了我,娘還沒吃呢!」

母親不知道我吃了何歡一大泡屎,以為何歡偷偷給我加了餐,嘆氣道:「我這麼盡心的服侍主人們,為什麼她們還這樣欺負我!我連喝尿舔腳都願意做,為什麼主人們還是不肯接納我呢?」說完母親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我見母親哭了起來,就上前安慰道:「母親,咱們都是主人們腳下的賤狗,主人想怎麼對咱們就怎麼對咱們,沒有付出回報一說,快吃吧!

」

母親看著我手中髒兮兮的水果渣子,不再猶豫伏頭飢餓的舔舐起來。很快母親就將水果吃完了。連那雙沾滿水果汁的高跟鞋母親都沒有放過,吸吮乾淨了鞋底每一滴骯髒的汙水。吃完還意猶未盡的伸出小舌頭舔著我的手心。

我突然感覺到,手心一陣麻癢,母親由於手撐著地,碩大的奶子正隨著舔舐在我面前洶湧的搖晃著,我突然看著母親的玉體感到一陣燥熱。就在這時,母親抬起頭笑盈盈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母親眼中的溫情。母親那宛若黑星的眼眸閃爍著令人迷醉的光芒。我頓時覺得天空中最神秘美麗的星辰也不過如此。母親也看到我白皙的面龐,劍眉星目,薄唇翹鼻。

我們母子倆對視的眼神忽然迷離了起來。

我剛剛吃完了何歡的屎被撩的性慾膨脹。母親也被林雲裳在最後關頭阻止了發洩,下體此時還紅腫著。此時我們兩人正緊緊的跪在一起,眼神中也多了一些東西。

我不知什麼時候伸出手臂環繞著母親,母親也小巧伊人的順勢躺在我的懷裡,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胸膛上一團一團柔軟正撩撥著我的神經。巨大的奶子在我們兩人越來越緊的擁抱中被擠的慢慢變了形。我已經感受到那巨乳的尖頭已經開始發硬,正來回蹭著我的身軀。

我感受到了刺激,下體也是勃然而起,巨大的肉棒一跳,頂在了母親的外陰唇上。感受著下體帶來的快感,我和母親都是渾身一顫眼神更加迷離起來。

母親更是嬌哼一聲,完全軟在我的懷裡。我和母親的臉逐漸慢慢的靠近,母親的嬌唇向磁鐵一樣忽然吸上了我的嘴唇,緊接著一條滑嫩香甜的小舌鑽了進來,我感受到懷中嬌小的溫潤軟玉慢慢變得滾燙,將母親壓倒在剛剛舔乾淨的地板上。手也不老實的攀上了母親紅潤的峰尖。母親玉腿纏上了我的腰,用陰毛來回的蹭著我的下身,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住,將巨大的兇器向母親胯下挺去。

就當我和母親將要徹底融合時,一聲厲喝在耳邊響起:「兩條賤狗都給我滾開!」

聽到主人的聲音,我猙獰的下體頓時萎了下來,懷裡的嬌軀也是劇烈一顫緊接著掙脫了我的環繞,胸前凸起的紅粒也瞬間散去。我們母子兩條賤狗在主人的厲喝下瞬間失去了性慾,只剩下滿滿的恐懼,齊齊的跪在主人們的腳。

何歡正一臉冷漠的看著我們倆,而林雲裳似乎失去了平常溫柔穩重的形象,一臉鐵青,顫抖著抿緊嘴唇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們倆。

何歡獰笑道:「我說怎麼老不來給主人們舔腳,原來是在這裡發上騷了!!母狗,我說過什麼來著?轉眼就當耳旁風忘了?嗯?狗奶子伸出來!!!」

何歡每厲聲訓斥一句,母親的玉體就顫動一番。當何歡說完最後一句時,母親上肢一軟,一股騷味在空氣中蔓延出來。

原本高貴大氣的母親竟被主人三兩句話嚇的騷尿直流。可是主人還是不為所動,冷冷的盯著腳下的母狗。就連林雲裳也收起了往日的溫柔,一雙杏目死死的盯著腳下涕泗橫流的母畜。

母親絕望而緩慢的爬向何歡。四肢不停的顫抖,爬過的路徑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水漬。終於,當母親跪到何歡腳下,抬頭看到那雙殘忍的美眸時,再也忍不住壓力,嚶嚀一聲撲通倒在何歡的襠下,昏死了過去。

林雲裳沒

有去注意胯下如同死狗一般的母親,而是轉睛又盯向了我,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怯怯的望向著主人的眼睛。我驚奇的發現其中沒有多少憤怒和殘忍,更多的卻是失望和疲憊。林雲裳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走進了臥室。可我分明從主人失望透頂的眼神中看出,主人似乎是想拋棄我了!

「不!!!」我嘶吼一聲,再也管不到地上昏迷的母親,撲向了主人!心中巨大的痛苦和恐懼使我近乎失去了理智。

何歡笑著看了看腳下嚇成一攤爛肉的母親,獰笑道:「看來還是得回爐重造啊!」說罷拽著母親渾圓的大腿,走向了衛生間。

我看著面前默默發著抖的主人,心中悲痛不已。無論我平時討主人多麼歡心的技巧都讓主人無動於衷。

我舔鞋,主人冷若冰雕。我吮腳,主人把玉足抽回,將腿環抱在臂彎。我想從側面用狗舌頭舔弄主人的聖穴。主人瞬間換了姿勢,翹起二郎腿夾住胯下,不給我絲毫機會。

眼看主人眼中的冷意越來越重。我急的在地上亂爬。耳邊突然響起主人絕情的話語:「周峰,你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要麼給你何主人繼續當腳奴,要麼滾回你們班當你的好學生!那麼多女生喜歡你,沒必要在我這裡當這條賤狗,我看你們班花,叫什麼孫曉曼就不錯,人又漂亮還喜歡你。總之,我這裡是容不下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我的眼淚不知怎麼就湧了出來。主人說的彷彿都是一個世紀之前的事,我現在根本已經離不開主人了!我喃喃自語道:「主人把奴兒趕走,奴兒還能去哪兒呢,狗兒本來就應該在主人的腳邊侍奉主人啊!我一直做的很好啊,主人一直都很喜歡奴兒啊,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主人聽著我一件一件的把以前主人調教我時的笑料一遍一遍的重複,終於眼中流露出一絲波動,低聲說道:「不是你不好,是主人不好,主人沒把你當成一條狗,是主人太想擁有你了,現在事已至此,我們主奴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說罷也不禁捂上了臉,抽咽起來。

我第一次看到主人在面前哭,我見過主人喜、怒、樂,卻從未見過哀。主人在奴隸面前痛苦是大忌。

我看到主人痛苦的模樣就知道主人是真的打算結束這段孽緣。我心中不禁空落落的,看著主人手縫流出的眼淚,我輕聲的說道:「就讓奴兒再最後伺候您一回吧,媽媽!」

第十五章

林雲裳猛的停止了哭聲,眼中裡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驚詫,問道:「你剛剛喊我什麼?」

我以為觸犯了主人的禁忌,剛才的話確實是下意識的有感而發,此時已經無法收回,只好硬著頭皮道:「我剛剛叫主人...媽媽!」

林雲裳渾身顫抖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緊接著蹲下身摟住我的腦袋,臉貼在我的頭頂,欣喜道:「沒錯,我就是你的媽媽!你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只能屬於我!直到永遠!」

我此時才明白主人的良苦用心,緊緊的貼在主人柔軟的胸脯上,邊蹭邊道:「狗兒既是媽媽的狗兒子也是主人的賤奴,直到永遠!」

林雲裳端詳著我的清秀的臉,不禁破涕為笑:「既然狗狗這麼懂事,那就暫時留在媽媽腳邊,以觀後效。」

我本以為這次非離開主人不可,一聽事情

有了轉機,高興的汪汪叫了起來,將狗頭伸向了主人的蜜穴。主人這次也沒有再阻攔,而是任由我在胯下胡作非為,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當我再次喝下主人淫水兼騷尿後,已經到了深夜。

我剛準備服侍主人休息,何歡主人拽著母親走了進來。母親已經渾身是血痕,眼中的神采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呆滯和麻木。我一看就知道母親被虐的不輕。

何歡一勾手,母親就忙不迭的爬到林雲裳腳下,邊磕著頭邊說道:「母狗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貨,就算是兒子也只屬於主人的,母畜根本沒有資格碰,還望主人饒恕。」一遍遍說著還用巨乳蹭著林雲裳的腳背。這句話正中林雲裳的下懷,本來冷厲的面色緩和了不少。

顯然,何歡多少揣測到了林雲裳心中的一些想法,調教母親時自然也就有所側重。林雲裳剛剛收服了我做兒子,心中十分高興,再加上母狗的話又對她胃口,便淡淡的說道:「他已經不是你的兒子了,而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賤狗,而你只是主人腳下的母畜,沒有什麼兒子不兒子的!懂了嗎?」

母親連連點頭稱是。

何歡見狀也就趁機勸道:「林子,時間不早了。明天我還得牽著這頭母狗去見我女兒,早些休息吧,今晚你睡右邊,怎麼樣夠意思吧!」

林雲裳頓時也激動了起來。原來睡在右邊的人正好可以踩在母親的巨乳上,而另一個人則只能踩在陰戶上。雖然陰戶也溫暖柔軟,可哪裡比得上奶子踩的舒服!

林雲裳臉上一絲紅暈閃過:「瞧何姐說的,跟誰稀罕似的!」卻也再沒有反駁。

何歡看事情已經搞定,大手一揮:「上來吧!」說著自己先軟倒陷在床裡。

母親麻溜的起身側臥在主人們的腳下,林雲裳也上了床,只剩我一個人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以往都是我給主人們當墊腳暖腳器,可母親一來,我就沒了位置。只好在地上傻傻的看著。

林雲裳皺著眉頭看著我,對何歡道:「要不還用小奶狗暖腳?讓賤母狗去睡廁所?」

何歡搖了搖頭:「看他也無所事事,就讓他給賤母狗暖暖腳吧!」

林雲裳聽後臉又陰了下來:「那可是我專屬的狗兒,怎麼能被這條卑賤的母畜搶去!」

何歡聽完後再林雲裳耳邊輕語了幾句,林雲裳皺緊的柳眉不禁慢慢放鬆了下來。但還有些不甘的踹了腳下的母親一腳,「便宜你個下賤的狗東西了。奶狗,今天就先委屈委屈,回頭主人在好好的疼你!」後半句則是對我柔聲說道。

於是我也爬了上床,側臥在母親的腳底下。

主人們熄了燈。我緩緩的將母親的玉足溫柔的抱進懷裡。母親的腳更小,只有三十六碼左右,彷彿如白玉羊脂般嬌俏美麗。可是母親的腳卻絲毫沒有臭味,只留出淡淡的奶香。這使母親的腳對我的誘惑下降了一個檔次,不過懷揣著一對軟涼的玉足在懷,心中還是有些激動。黑暗中不時傳來母親嬌嬌的低哼聲。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林雲裳的腳在做著怪,狠狠的蹂躪母親一雙傲人的豐胸。母親嬌軀不停的顫抖著,顯然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終究是有些不忍,將母親的嬌小玉足狠狠的摟在懷中。母親也感受到了腳下的溫熱。伸出腳趾輕輕的扣著我的乳頭,表示感激。而自己的巨乳則被主人肆意的蹂躪著。

突然不知

怎麼的,何歡的玉手突然穿過林雲裳的胳肢窩,揉到了林雲裳敏感的乳暈,兩個人都是嚶嚀一聲,瞬間轉醒過來。

林雲裳輕輕掙脫了何歡作怪的大手,笑道:「何姐,你想捏奶子就去找腳下那條騷母狗,她的狗乳房可比我的大多了!」

何歡也自知有些唐突,連忙解釋道:「我也是下意識的,不知怎麼了,我自從收了這一對公母狗之後性慾好像膨脹了起來,林子你跟你老公在家一星期做幾次啊?」

林雲裳苦笑道,「那個廢物到處在外面瞎跑,哪能想到安慰我。一出差就是半年,哎!何姐你呢?」

何歡嘆道:「我倒是有幾次想跟他親熱,可他總是不感興趣,還說我應該好好看著女兒,別想別的。切!還不是嫌我的腳臭!」

「那你現在不是早就被奶狗舔的沒味了嗎?我一個女人都能和你同床,他一個大男人就不願和你共枕?」

何歡笑了笑,遲疑了一下:「我們家那位,不是,呵呵...不是很強,還沒有奶狗的舌頭厲害,呵呵呵...」說罷自己先笑了起來。

林雲裳也想到了自己家那位細小軟弱的陰莖,也是冷哼了一聲。

突然,兩個人轉過身,分別從對方的美眸中發現了亮亮的光彩,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她們同時想到了調教奶狗時那根粗大膨脹的狗莖。以前兩位主人總是把我當成奶狗調教,自動地忽略了我作為公狗的特性——狗莖。畢竟三四十歲的女人對上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下體不會有太大興趣。更何況,我的身份是主人們腳下的一條狗,狗莖可以踩可以碾,可以掐,甚至開心的時候還能用腳搓著玩,看著我痛苦的表情開心開心。總而言之,我的陰莖就是主人們發洩開心的玩具。

可是,現在主人們已經被撩撥的慾火焚身,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家中唯一一條的公狗——我。

何歡閃爍著大眼,看向林雲裳:「這,這,不合適吧!畢竟只是個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再說了,那可是咱們腳下的賤狗,要是用了它那還了得?他碰了咱們以後還能聽咱們的麼?」

林雲裳卻搖搖頭,伸出嫩滑的柔荑準確的點在了何歡的乳尖上:「何姐,我覺得奶狗好像很強的樣子,你忘了,他上回吃你的屎的時候狗莖漲得巨大,好像...好像最起碼有十八九釐米,可能比人家的小臂還粗呢!」說這伸出自己的纖纖玉臂回想到。

兩位主人此時都已經按捺不住了,何歡來回搓著修長的大腿,說道:「嗯,我記得,只是當時沒在意,我記得...最清楚的時候是那天早上在辦公室裡用小賤狗換襪子,我把臭絲襪丟進他狗嘴裡的時候,他漲的老高了,當時我還笑話他,沒想到這就要用上了!」

林雲裳此時已經開始用玉指輕撫著自己的陰唇了,「那天下午開家長會,小賤畜就光著身子在講桌下服侍我,我就偷瞄了一眼,青筋都爆滿了,龜頭好像也很大的樣子。啊...想來用起來會很舒服......」

「不...會受不了吧...?」何歡突然怪異的低語道。

林雲裳咯咯的淫笑起來:「想什麼吶...何姐,一個小賤畜能有多大本事,還受不了,我現在就有些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兩個主人在床上打鬧說笑著,玉足肆意的蹬踩著母親的嬌軀。林雲裳更是惡作劇般的夾住母親的

乳頭來回的扯拽,何歡則挑著趾尖撩撥著母親的陰唇。

母親每發出一聲輕吟都會惹來主人們的浪笑。最後,兩位主人乾脆把內褲都塞進了母親的櫻桃小嘴裡。聽著母親嗚嗚的叫著,主人們開心的談論著腳下母畜奶子的腳感以及我狗莖的使用。

我則緊抱著母親涼軟的小腳安慰著被瘋狂蹂躪的母親。

不過主人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不久之後心中意淫的淫靡景象不僅真實發生了,而且遠超她們的想象......

第十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主人們拴在肉棒上的定時電擊環電醒,伸出舌頭撥開主人們的屁股,舔起主人們的屁眼兒來。

母親也起身親吻主人們的腳趾。

主人們在我和母親悉心的舔舐下紛紛醒來。母親在主人們的腳下經過一夜的蹂躪已經疲憊不堪,狼狽的甩著傷痕累累的乳房馱著主人們去衛生間。

何歡和林雲裳踏著柔軟的肉墊睡得很香,精神自然非常飽滿,騎著我和母親有說有笑的洗漱起來。

「賤貨張嘴!」林雲裳突然喝到,我與母親都一個激靈,齊齊的抬頭張開狗嘴。

林雲裳一巴掌將母親的頭扇到一邊,皺著柳眉訓道:「狗嘴裡什麼味兒啊?臭死了,看你怪乾淨的怎麼這麼臭!」

母親委屈的伸出狗舌頭,原來,主人們的內褲在母親的嘴裡洗了一晚上,尿漬和汙物早就被母親的口水給融化了,母親的殷桃小嘴裡現在已經充斥著主人們的尿騷味。

林雲裳見狀,又是一陣來氣,使勁的踹著母親的奶子飛甩,以發洩心中的不滿。

母親咬著銀牙跪在地上撐起乳房,任由林雲裳小巧的腳丫在自己白嫩的巨乳上留下一個個精緻的腳印。

等林雲裳踹累了,拽起了我的狗鏈,惱道:「你還愣著幹嘛?想憋死主人啊?」

我連忙會意的張大狗嘴,將林雲裳的下陰部分完全包住,等待主人的臨幸。

另外一邊何歡已經洗漱完畢,看到跪在一旁可憐巴巴的母親,頓時心中一條惡毒的想法產生出來。何歡伸出纖指往盆裡一指,母親就立刻將嘴裡的內褲吐在了盆裡。何歡戲謔的牽著母親狗鏈子取出了之前調教我吃屎用的塑料袋,一臉壞笑的鋪在地上,然後將母親踹倒在上面,調笑道:「你兒子喝湯,主人餵你吃點肉吧!」說著掀起睡裙,露出了自己裸露的屁股。

母親被嚇了一跳,僵直地躺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哀求道:「主人,我...我...求求你不要讓我......」

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何歡不耐煩的打斷:「要麼把主人的屎全部吃掉,要麼主人還像昨天那樣把你的狗毛一根一根的踩掉,讓你變成一條禿毛狗,你看怎麼樣?」

母親下意識的用玉手捂住了下身還有些紅腫的嫩唇,渾身劇烈地顫動起來,很明顯是想到了昨天的痛苦。母親用另一隻手無力的握住了何歡的腳踝,希望可以阻止這一切,可當何歡穿著粉紅涼拖的玉足撥開母親的小手,實實在在踏在母親的陰唇上時,母親再也沒有了半份僥倖,粗糙的鞋紋碾過母親嬌嫩的小穴,迫使母親在恐懼中徹底臣服:「我願意...我願意吃,吃主人...的東西。求主人別蹭了...求求您了!」

何歡看到母親已經崩潰,於是乘勝追擊,故技重施道:「既然是求我,怎麼只是這個態度?你連想吃我什麼都不知

道,我怎麼給你吃呢?嗯?!」說著修長的玉腿一抖,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母親的下體已經被踩的有些變形,當即再也顧不上羞恥,忍著疼痛大聲的說道:「婉奴想吃主人的屎!求求主人把屎賞賜給婉奴吃,求主人開恩!」

母親的一番話顯然讓何歡感到滿意,把踩在母親陰部的玉足移到了母親的乳房上,邊翹著腳尖點著母親的乳頭邊笑道:「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看在你苦苦哀求我賞賜你屎吃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之前的過錯吧!」

聽到這話,就連正在往我嘴裡撒尿的林雲裳都被逗的花枝亂顫起來,差點把尿呲到我的嘴外邊,嚇得我趕緊追逐著主人的尿道,這才逃過一劫。

何歡見母親已經順服,兩腳站在母親頭兩側,屁股對著母親的臉緩緩的蹲下。

母親看到主人的菊花在眼前緩緩放大,有些害怕的閉上眼睛,被何歡一聲嬌喝所制止,只好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褶皺的肛門停留在自己嘴上方大概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母親已經可以很明顯的聞到何歡的屁眼所散發出的腐臭氣息,再三鼓起勇氣,還是猶豫的張開了自己的小口。挪動著腦袋對準了主人的菊花。

我熟練的接完了林雲裳噴出來的最後兩小股尿柱,乖巧的伸出舌頭吮吸淨主人烏黑髮亮的陰毛上殘留的尿液。

林雲裳寵溺的拍拍我的狗頭,笑道:「還是你好用,好了,差不多幹淨了,去你何主人的前面幫著點,別回頭尿地上了你不好舔。」

我心裡一暖,快速的爬向已經蹲好準備醞釀的何歡胯下。我蜷膝躺在何歡的前面,母親蜷膝躺在何歡後面,我的腦袋頂到母親的頭,根本接不到主人的尿,只好仰起下巴,倒貼在主人的陰部上。

何歡見狀一皺眉頭,站了起來命令道:「都給我跪起來,奶狗跪前面,母狗跪後面!快點!」

我和母親都翻身爬了起來,將腦袋貼在主人的胯下。主人緊了緊手中狗鏈,我和母親就自覺的將狗頭死死的吸在主人的陰部和屁股上。

只是何歡由於經常鍛鍊,屁股挺翹渾圓而且緊緻,母親竟沒能順利的貼住主人的屁眼。

何歡以為母親還是不願意就怒喝道:「還不趕快?!」

母親邊用挺翹的小鼻子頂著何歡的屁股一邊嚅囁道:「母狗進不去啊.....」

何歡接著訓斥道:「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用你狗爪子掰開再把嘴貼上去!笨狗!」

母親聞言一震,立刻用手掰開主人兩片渾實的屁股,仰著俏臉晃著腦袋拱了進去,終於將小嘴貼合上了主人的臭屁眼。

由於我和母親對著跪在一起,母親的大奶子再一次掃過我的胸膛,堆在了我的小腹上。我驟然之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又是清晨陽氣旺盛之時,胯下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狗舌頭也不安分的掃著主人騷鹹的下體。

何歡滿意的輕吟了一聲,晃著屁股迫使母親和我的狗頭來回擺動,拍著母親的脊背浪聲道:「母狗,快用舌頭給主人潤滑一下,就像你兒子一樣!」

話音剛落,我明顯的感覺到主人的屁股上有了推力,看來母親已經開始舔食主人的肛門了。

何歡顯然被我們前後的舔弄搞的有點上頭,高高的拽起我和母親的狗鏈子呻吟起來。

林雲裳見狀羞辱道:「兒子在前邊喝尿,媽媽在後邊吃屎,你們兩條賤奴還真是絕配!」說完走

到母親的背後,赤著腳踢起母親的屁股來。

何歡被林雲裳一提醒,也逐漸恢復了清醒,看著胯下努力服侍自己的母子,狠厲刻薄的笑著,繼續羞辱道:「你們母子倆就是給主人們吃屎喝尿的廁奴!一對下賤的公母狗!」

何歡在不停的羞辱我和母親的時候,我很明顯母親的奶頭迅速的堅硬挺翹起來。被狠狠的羞辱後還能如此興奮,看來母親的骨子裡也有著嚴重的被虐待羞辱的傾向。

第十七章

林雲裳提醒道:「快上廁所吧,別回頭該遲到了,班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呢!」

何歡點了點頭,玉手反扣著母親的腦袋,開始呻吟的扭動著屁股。

林雲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她站在母親屁股後面,所以可以輕輕楚楚看到母親追逐著何歡臭屁眼的狼狽相,不禁笑出了聲。

母親從小養尊處優,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臭的味道,小鼻子貼在何歡佈滿著小屎塊的股溝處,被燻得已經兩眼翻白,開始乾嘔起來。可是何歡的命令身為母狗是必須要全身心執行的,只好盡力的追逐著何歡的屁股蛋邊反著胃邊舔舐著何歡肛門周圍的屎塊。

林雲裳看母親自相矛盾的神態笑的前仰後合,更加使勁的用玉足趾尖頂著母親嬌嫩的菊花。

先是一小股騷鹹溫熱的黃尿流進我大張的狗嘴裡,緊接著大量的尿液衝進我的口腔,發出了悉悉噓噓的響聲。母親被屎臭味折磨的神志模糊,大量的胃液隨著一次次乾嘔流了出來。潤溼了主人的屁股。一部分浸滿了主人殘留在肛門處的屎塊,又化成稀黃的屎水倒灌進母親的小口當中。一部分順著母親的尖俏的下巴淌到了地上。

林雲裳捂著嘴故作驚訝道:「母狗,吃個屎而已,怎麼還流這麼多口水?喜歡吃主人的臭屎嘛?」

「我喜歡,母狗喜歡吃主人的臭屎!求主人賞給母畜吧!我真的太想吃了!」母親努力吞嚥著屎水,扭動著屁股,在何歡的屁股裡含混不清的回答道。母親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吃屎母狗的角色當中,所以毫無廉恥的羞辱著自己,迎合著主人。

林雲裳將玉足趾頭猛的一頂,直接突破了母親括約肌的阻擋,直插入母親的小菊花內。母親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如此羞恥隱秘的地方,大聲的浪叫起來。

林雲裳似乎還沒玩夠似的,竟將插入母親屁眼的玉足趾來回的抽插和扭動,每次深入母親的後庭都要狠狠的蜷曲著玉足,用趾甲狠狠的刮蹭著母親的直腸內壁。

母親當即就狂野的浪叫起來。我從未見過文靜的母親如此狂躁的一面。母親發出陣陣低吼,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高高的頂起了自己的屁股,將屁眼暴露在主人的腳下。嘴上也是加快了速度,將流淌著的屎水全部都吸到自己的櫻桃小口之中。牙齒也在颳著何歡句話壁周圍已經硬成小塊的殘屎。

何歡已經在我嘴裡解完了小便,撅起屁股準備在母親的嘴裡排洩。

林雲裳命令我也跪在下邊,時刻準備著,以防主人拉稀。我跪在主人的會陰處,可以清楚地看到母親的眼睛已經被燻的完全翻白,可嘴上還是著了魔似的大力吸著何歡的臭屁眼。

果然,何歡幾個臭屁崩在母親嘴裡,黃褐色的屎條就打著卷從主人膨脹的肛門裡擠出,湧進了母親張開的狗嘴裡。雖然母親已經拼盡全力的張大小嘴,可主人的屎條太粗,

竟只能剛剛容進母親的口中。母親的全身已經開始顫抖起來。修長白嫩的脖頸上青筋正一跳一跳的。

可以看出,母親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正在理智的控制下竭盡全力的阻止著母親吸入別人的糞便。可是下賤的本性和主人們刻骨銘心的調教卻使母親大口的吞嚥著何歡新鮮兒腐臭的大便。兩相刺激之下,母親正渾身痙攣著翻著白眼,邊乾嘔邊用力的大口咀嚼著主人的臭屎。

林雲裳看母親已經被調教的有些精神錯亂,就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悄悄地往母親肛門裡擠進了三個玲瓏的腳趾頭,靈活的幹著母親的屁眼。

果然母親不在抗拒,而是閉上眼睛聚精會神的吸食著主人的糞便。可能母親確實有當廁奴的天賦,幾乎每次都被主人的屎條頂到喉嚨時才戀戀不捨地咬斷。而每當主人菊花膨脹時,母親都會迫不及待的用小嘴貼上,小心翼翼的將主人新拉出來的屎接進嘴裡。

很快,何歡一聲輕吟,結束了清晨的排便,扭頭看著屁股後面跪著母親,頓時心情大好。一個絕色佳人正帶著狗鏈子跪在地上,小口中含著自己剛剛拉完的臭屎,閉著眼睛陶醉的咀嚼著,嘴角還流出黃褐色的濃稠屎漿,任誰都會生出一種征服的自豪感。何歡命令母親趕緊吃完吞嚥下自己的屎,很自然的拉過我的狗鏈,撅起屁股。我也很自覺的伸出狗舌頭,舔著母親剛剛剩下,還殘留在主人屁眼周圍的屎。林雲裳也很自然的用腳趾著我的奶頭,同何歡笑呵呵的談起了學校的事務。

何歡:「孫曉曼最近情緒波動有些大,成績也略有下滑。她裝的好像什麼事都沒有,可我哪能不知道那小妮子的心思,還想著我胯下這條賤狗哪!」

「可不是嗎!」林雲裳踹了踹我的乳頭,揶揄道:「狗奴才,班裡還有個大美人念著你哪!」

何歡接話道:「是啊,班上很多女生都還討論他,你猜我怎麼說?」

林雲裳頓時起了好奇之心連忙追問,何歡神秘的笑了笑:「我呀,說他身體不好,他媽媽過來照顧他,就住在你家,我們就負責天天照顧她們娘倆,哈哈哈哈哈...班裡的同學還以為是真的,都盼著奶狗早日回班上課呢!」

說著兩位主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聽著主人們的討論,即羞恥又興奮,更加賣力的舔舐起何歡胯下的殘屎來。

很快,我和母親都在主人們的羞恥喝罵當中完成了洗漱。何歡決定先把母狗帶回家裡,中午再將女兒接回家。於是我和母親暫時分別。何歡主人先走,我留在家裡伺候林雲裳主人。

母親被牽走後,我侍奉著林雲裳吃完飯給林雲裳穿上鞋襪,親吻主人的襠部,恭送主人去上班。

主人走後就開始清理主人鞋櫃裡的各種樣式的女鞋。很快一上午過去去。

林雲裳開門而入,我則像平常一樣,給主人脫鞋,馱著主人到客廳上休息。

當主人剛剛嬌喘一聲將黑色發硬的臭絲襪扔進我嘴裡,準備享受我周到的服務時,一個半禿的男人破門而入,看著眼前的景象怔怔的愣著。

我多少有些驚慌,但我此時已經被主人調教的基本失去羞恥感,即使有個外人,也還是吞下主人手裡的襪子,盡心的舔舐著主人白嫩腳趾縫裡的汙垢。奇怪的是林雲裳卻並未有多少詫異,依然微眯著杏目,腳趾在我嘴裡靈活的扭動著,抖下

許多泥垢和死皮。另一隻腳則腳跟搭在我的腦袋上,來回的晃動,好不愜意。

男人顯然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的紅起了臉。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可是眼前這兩個男女卻恍若未聞般的做著淫蕩之極的動作,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顫抖的伸出手臂,指著主人罵道:「你這個臭女人!老子在外邊辛辛苦苦賺錢養你,你卻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野男人!你...你...你對得起我嗎?喂...那個小子,你叫什麼?」

我絲毫不加猶豫地回道:「我是媽媽的狗兒子,也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舔腳賤狗!」邊說邊吮吸著林雲裳腳底上的髒物。

林雲裳顯然是預料到眼前的情景,不慌不忙的用另外一隻玉足在我的乳頭上畫著圈。

男人剛剛開口想說什麼,突然林雲裳踹開了我,站了起來牽著我走到了男人面前,惡狠狠的回答道:「吳齊,你賺了幾個破子兒在我這裡放肆?!房子是我的,車是我的,你為這個傢什麼貢獻也沒有!要不是我孃家,你還不知道是個在哪裡遊蕩的窮小子呢!平時冷落我也就算了,連個孩子都沒給我!天天在外邊不回家,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還有臉在我這裡亂叫?看到主人腳底下跪著的小帥哥了嗎?他不但全心全意的討好我,還把母親也送給了我當奴隸玩物,這樣好的男人去哪裡找?你能做到嗎? 你肯舔主人的騷臭腳嗎?你肯喝主人的騷尿嗎?!你能把你媽給我當母狗麼?不能就滾!給老孃滾!再也別踏進這房子一步!!」

名為吳齊的男子氣得渾身發抖!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雲裳腳下被拴著狗鏈的我,絲毫無法反駁。他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有如此下賤的男性卑微的討好著自己的老婆。

林雲裳似乎是為了故意氣他,翹起了玉足趾尖,我則在林雲裳得意和吳齊震驚的目光中安靜的舔舐著主人的玉足趾。

吳齊憤憤的摔下手臂,闖進屋內,一通亂找,終於翻出了一個小紅本,扔到林雲裳手裡:「你要麼離婚!要麼就把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趕跑!不然,我跟你沒完!」

林雲裳冷笑著把結婚證書扔到腳下,使勁的碾了碾:「吳齊,你還來勁了!離就離,我早就不需要你個廢物纏著我!」

吳齊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只是想借著離婚把我趕走,沒想到林雲裳如此的決絕,瘋狂道:「這個小子有什麼好,看起來他毛都沒長齊,林雲裳你瘋了麼!」

林雲裳冷笑著看著震驚中的吳齊,解開了我胯下的鎖頭。頓時,我的肉棒就瘋狂的膨脹起來,一指沖天!

吳齊看著我猙獰而巨大的肉棒,突然發瘋似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林雲裳你個騷貨!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你一定是被這小子的臭雞巴插的失去了神志吧,怪不得...怪不得,哈哈...」

林雲裳失望而憐憫的看著雙目通紅的吳齊,冷笑道:「他根本就沒碰我一分一毫,不是他不願意,而是我不同意!我說過,他是我腳下忠誠的狗奴,他願意執行我的一切命令!我要是想讓他給我,他也沒有拒絕的份!當然看看你胯下那條可憐的軟蟲,還不及我狗兒的萬一,生不出兒子也是不奇怪的!」

林雲裳的嘴上功夫我是知道的,她既可以讓即將崩潰的人安寧下來,也可以讓一個原本冷靜的人失去理智

。

吳齊已經被刺激的瘋狂,張開雙手就要向林雲裳衝過來,林雲裳憐憫的看著吳齊,果然,還是老樣子。從前吳齊就家暴過林雲裳,只不過後來,連哄帶騙的將林雲裳勸的回心轉意,再加上常年在外。林雲裳早就以為吳齊改掉了暴虐的脾氣。沒想到今天......林雲裳淒涼的閉上眼睛,決定之後就和這個男人離婚!

預想之中如狂風暴雨般的拳頭並沒有落到身上,而是一聲熟悉的慘叫響起。

林雲裳睜開眼睛,發現手裡的韁繩不知什麼時候被掙脫,我早就將吳齊撲倒在地。早在吳齊衝向主人的時候,我就撞向了吳齊。

吳齊眼中只有林雲裳,沒有發現我自下而上的撲擊,有心算無意之下一擊得手。

吳齊的腰被我撞到了玄關處的拐角,疼的在地上打著滾。

林雲裳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捂著櫻桃小嘴咯咯的浪笑起來:「吳齊,你一個大男人連主人的奶狗都打不過,還想欺負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看上了你這個廢物!」

吳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雲裳:「你,你居然讓這個野小子打我,咱們明天就離......」

「不必明天了,我看就今日吧!狗兒子,在家好好清理主人的鞋襪,晚上主人回來疼你!」林雲裳打斷吳齊的話,低頭囑咐起我來,說完還故意在我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瞟了一眼,看到吳齊鐵青的臉色,不禁得意的大笑起來。

林雲裳踩著我的頭穿上白色的皮靴,看都沒看吳齊就出了門。隨著主人和吳齊摔門而去,屋內安靜了下來。

我乖乖的跪在地上,咀嚼著主人烏黑骯髒的臭絲襪。思緒飄到了母親身上。

何歡將母親帶到家後就將母親拴在了玄關處,何涵韻早就上學去了。聽說班上有個同學病了,一直沒回來,何涵韻就很注重身體健康。

此時家中只有母親和何歡兩人。

何歡眼神一瞟,母親就跪在地上。

何歡連點兩下腳尖,母親就迅速的脫下身上的連衣裙,在主人的調教下,母親已經再也不穿內褲和胸罩,很快就露出了潔白的胴體,兩個滑膩如玉的大奶子也蹦了出來,沉甸甸的垂在母親胸下。母親跪在地上,叉開兩腿。何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貞操帶給母親帶上。母親剛想低頭舔舐主人的腳背以示謝恩。可何歡卻一腳將母親的頭踹到一邊:「你來這裡是服侍你小主人的!主人腳上有腳氣,別回頭藉著你的狗嘴傳染給小主人了,主人的臭腳自有你狗兒子伺候!」

母親連忙跪正表示明白。

何歡再次叮囑道:「盡心伺候你小主人,我重重有賞,可若是惹惱了你小主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母親一激靈,趕緊磕頭稱是。

何歡側頭示意玄關處的鞋櫃,母親立馬打開開鞋櫃,一股熟悉的餿臭味撲面而來。母親不敢遲疑,立刻用嘴抽出一雙紅色的帆布鞋開始舔食了起來。

何歡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命令道:「中午之前,把你小主人的鞋子全舔完,二層的不用都是我老公的。我的也不要你舔,哪些鞋上是主人的味道不用我多講吧?」

母親嬌小的身軀猛的一顫,嚅囁道:「母狗全都明白!請主人放心!」

何歡看已經將母畜安排好,就不再耽擱,抬起修長的玉腿從母親頭頂跨了過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嚇得母親又是嬌軀一

陣顫抖,趕忙加快了舌頭舔舐的進程。

很快,中午到來。

炎熱的中午炙烤著人們的皮膚,何涵韻摟著母親的玉臂和何歡有說有笑的走進樓道。

何歡故作神秘的望向女兒:「寶貝兒,你不是跑操累的腳疼嗎?媽媽給你找了個好玩具!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何涵韻撅起紅潤的小嘴,無奈的說道:「上回爸爸也說能治好,可是腳痛不但沒治好,連按摩腳的墊子都被我燻黑了,現在黏糊糊的只好扔掉。以後可怎麼找男孩子呀!」

原來冰清玉潔,亭亭玉立的何涵韻也繼承了母親的腳臭。每到夏天只能穿著運動鞋羨慕的看著其他女生露出白皙的腳丫。可是越藏就越是裹,越裹就越臭。酸鹹的腳汗有時都將腳皮泡了下來,一跑步自然是磨的腳疼。

何歡之前還在頭疼這個事,可現在有了兩個專門的人形洗腳機器,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就讓那一對公母狗成為我們母女腳下的舔腳賤狗吧!何歡得意地想著微笑著回答道:「這個玩具可是會自行清潔哦!不用你洗。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沒有帥小夥被迷倒在你的腳下呢?」

何歡燕中浮現出了一個清秀少年的身影。

何涵韻只當母親在打趣自己,美目一翻:「壞媽媽,不理你了!」

此時的母親已經舔完了最後一雙已經發烏的小白鞋的鞋墊和鞋底。正靜靜地跪在地上等著主人母女的來臨。

突然,門被打開。眼前出現了一雙巨大的粉色運動鞋和一雙深黃色的旅遊鞋。母親連忙跪正對著主人母女連磕了三個響頭,嘴中喊道:「母狗婉奴恭迎主人和小主子回家!」

何歡得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絕色美女,偷瞧著女兒的反應。

何涵韻吃驚的捂住了小嘴,看向微笑的何歡。何歡從母親的頭上跨了過去,喊道:「母狗別擋著你小主人的路。」

母親聽到後連忙跪到一邊。母親一閃開,何涵韻就看到地上齊刷刷的擺著三排鞋子。疑惑的望向自己的母親。

何歡看時機成熟,就笑著解釋道,「這是媽媽的一條賤母狗,是專門來為給寶貝放鬆腳丫的。以後她要是服侍不周到,你就告訴媽媽,媽媽會讓她改進。」

聽著頭頂何歡毫無波瀾的聲音,母親嚇得將嬌小的玉體伏在地上,連忙回道:「請主人和小主人放心,母狗絕對會伺候好小主子的腳!」說完就爬上前,用嘴解起何涵韻腳上的旅遊鞋帶。

何涵韻吃了一驚,看到腳下一個大美人正張開櫻桃小嘴解著自己的臭鞋子鞋帶。

「母狗?你叫母狗?真是個下賤的名字,明明是個大美人嘛!你喊我小主人,你是媽媽的奴隸嗎?你會做什麼,給我按摩腳嗎?」何涵韻顯然對腳下白皙的胴體產生了興趣,不停地問道。

母親也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母狗是何主人給婉奴的賜名,婉奴是主人腳下的舔腳賤奴,也是來給小主人舔腳按摩的。」

第十九章

何涵韻顯然被母親的話震驚的不輕,轉身道:「舔腳?用舌頭?媽...你...你沒強迫她吧,會不會犯法呀?再不就是她是傻子?」何歡被女兒的神情逗得樂了起來:「傻丫頭,這頭母畜是自願服務咱們娘倆的,沒人強迫她。再說了她可是大學教授,不是什麼傻子!」

何歡被母親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自願?大學教授?這樣一個優秀的美人跪倒在自己腳

下當奴隸?雖說何涵韻母女倆貌美如花,可是腳下這位女子臉蛋明顯更勝一籌。白嫩的肌膚,濃密烏黑的秀髮,閃若黑星的靈眸,挺拔嬌小的鼻樑,渾圓如玉的大腿,完美的詮釋的女人嬌柔的美感。胸前那一對洶湧的巨乳給美人兒嬌弱的氣質上添上了一筆濃濃的淫蕩。

母親已經將何涵韻的鞋帶解開,解開了何涵韻的鞋子。頓時,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奔湧出來。何涵韻的腳味和自己母親略有區別。何歡的腳味是餿臭味混合著腳汗的鹹騷,林雲裳的腳則是皮革混合腳泥散發出的濃濃醬味,何涵韻的腳味則是一股帶著淡淡的臭味,卻略帶女孩子青春期體味。

母親用乳尖輕輕的蹭著何涵韻的腳背,溫聲道:「婉奴求小主人開恩,讓母狗服侍小主人的玉足。」

何涵韻俏臉一紅,一下抽回在母親胸上的腳丫。因為何涵韻早就把腳臭當成心裡最大的秘密,除了家人,誰也不知道。此時看到腳臭在屋裡蔓延,還有一個外人,自然是心中有些慌張。

何歡跺跺高跟鞋,母親爬的離何涵韻更近,磕頭乞求道:「母狗還請小主人高抬貴腳,給奴婢一個伺候小主子的機會!」

何涵韻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你這人怎麼這麼賤呀,我...我的腳...很臭...你...你別蹭了,不知道胸部是女人最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嗎?」

「它可不是女人,只是咱們母女倆腳下的賤畜,你別把她當人看,只要享受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的腳很臭...我怕......」

「她連媽媽的腳都舔的乾乾淨淨,別說寶貝兒的小腳丫了!就是因為臭所以才需要她舔乾淨呀!」何歡在一旁笑道。指著地上三排各種樣式的女鞋,踹了踹母親的大奶子,說道:「這個賤貨一上午已經把你的鞋都給舔了一遍,乾乾淨淨,要不你看看?」

何涵韻半信半疑的捏起穿了一個多月的紅色帆布鞋,發黑的鞋面,泥濘的鞋底,黃褐色的鞋墊,此時都恢復了原樣。銀色高跟鞋內尖部位的黑黑腳垢已經消失。何涵韻早就想扔掉這雙鞋,就是因為腳垢凝結後黏黏的粘在腳底。現在,那烏黑髮臭的斑塊早就消失,只剩下乾淨微微泛黃的鞋底。就連那雙排話劇的臭黑布鞋都被舔的乾乾淨淨。何涵韻一眼掃過去,所有的臭鞋子都被腳下的這個美人兒給舔的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汙垢。何涵韻很難想到,骯髒的腳皮和發臭的汗漬泥垢是怎麼被吸進這張飽滿紅潤的櫻桃小口中。

何歡看出了女兒眼中的疑惑,輕笑一聲,勾了勾玉指。母親乖巧的伸出了狗舌,小巧可愛的舌頭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泥垢和腳皮。紅潤的舌苔已經被腳汗浸的發黃。

何涵韻看到後美目中爆發出驚異的神采。看著腳下跪著的美婦,竟有些不知所措。

何歡笑著牽著母親走向了飯桌,示意何涵韻坐下吃飯。母親乖巧的蜷縮餐桌下,伸手褪去小主人腳上已經黃裡泛黑的白棉襪,然後放到嘴裡,慢慢的吮吸著何涵韻的腳汗。

何歡低頭看到母親笨拙的伺候著女兒,不禁氣從中來。跺著高跟鞋罵道:「賤母狗麻利點!中午時間不多,脫個襪子都這麼慢,要是你兒子早就把襪子捲進嘴裡了!抓緊給你小主人按腳!」

何涵韻看著母親對美人的辱罵目瞪口呆,晃著何歡的胳膊

,連道:「媽媽,別罵那個漂亮的阿姨了,她又沒做錯什麼。人家腳那麼臭...她肯給我脫襪子按腳,我已經很感激了!」

何涵韻話音未落忽然手上用力,芊指緊緊抓住何歡的玉臂,渾身顫抖起來,閉上眼睛:「啊...不行了,阿姨快鬆口啊!啊啊啊...」

何歡柳眉一挑,剛想訓斥腳下的母畜,可卻發現母親沒有任何異動或失職,正伸出紅嫩的舌尖掃著女兒的腳趾縫。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女兒巨大的反應,心裡明白,女兒終究還是到了這個年紀,有點過激反應也正常,隨即叮囑道:「寶貝兒,媽媽腳也髒了,去你林姨家洗洗,等會外賣來了乖乖在家吃飯,下午自己上學知道了嗎?」說完又踹了桌底用心舔臭腳的母親一腳:「狗奴,好好服侍!」

母親連忙跪著湊的更近,小舌在小主人的腳底打著旋。

何涵韻此時已經面色有些潮紅,根本聽不清何歡的話,只能無力的點點頭。

何歡見狀,也不願看到女兒興奮的場景,活動著剛換的高跟鞋裡的玉足,轉身前往林雲裳家。

我跪在地上剛剛吮淨林雲裳黑絲襪裡的腳汗,還沒來得及清理汙垢和襪尖裡的瑣碎,門就又被打開。

何歡踏著一雙漆黑油亮的職業高跟鞋進來。早在還沒收服母畜時就配了林雲裳家的鑰匙,因此進出自如。見我獨自一人跪在地上嚼著臭絲襪,好奇道:「小賤貨!你林主人呢?」

「剛剛我服侍林主人給主人舔腳,被她老公看到了,那個臭男人想欺負主人,就被我給打了。現在...主人好像要和她老公離婚了......」

何歡驚異的看著我:「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本事啊!林子竟然為了你,連老公都不要了!?你媽媽已經服侍上小主人了,快滾過來給主人也舔舔腳!真是的,這麼熱的天,跑什麼跑嘛!」說完甩掉高跟鞋走向沙發。

我連忙跪在她身後,邊爬邊舔舐著地板上留下的汗漬腳印。

何歡看我靈巧的用狗舌卷下絲襪,含在嘴裡,接著遊走在自己的玉足板上愜意的笑了起來:「能在這大熱天享受舔腳,真是舒服極了!就怕苦了你個小奶狗吧!」說完鬼使神差般地瞥了一眼我的下體。

我含混不清的學著主人的聲調回答道:「能在這大熱天喝上主人新鮮甜美的腳汗,賤奴真是舒服極了!就是跑操苦了主人玉足。」

何歡頓時被我逗的浪笑起來,滿意地收回目光,將我的頭踩下示意我跪在原地,自己則走向廚房,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兩杯白水。「賤狗舔腳舔的渴了吧,來...喝杯清水。」

主人們從來都是餵我和母親喝尿,就是清水也是自己去跪著接,從來沒有主人給我端水的時候。我已經在主人們腳下服侍了不短的時間,怎麼還會不清楚杯中會有什麼。那種可以讓一個端莊優雅的女人瞬間淪為騷浪母狗的性藥使我至今還心有餘悸。

我結結巴巴的哀求道:「主人,奴兒做錯了什麼就請主人告訴賤奴,賤奴一定改正,求...求主人別讓我喝這個...」

「哪那麼多廢話!」何歡美目一瞪,厲聲喝道。說完就撬開我的嘴巴,灌我喝下整整一杯清水。

我根本不敢反抗,只好將水喝下,心中恐懼著接下來的調教。下體痛苦的撕裂感隱隱還在腦海。我望向何歡,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竟然將另一

杯白水當著我的面喝的一乾二淨。

我連忙撲上去搶下了空杯子,嘴裡還喊道:「主人不能喝,那水裡......」還沒等我說完,何歡就蹲下用玉手按住我的嘴,抽出鑰匙解開了我胯下的鎖頭:「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忠心,主人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你願意幫幫主人麼?」說完一臉媚笑的看著我。

我此刻哪裡還不知道主人想做什麼,連忙跪下道:「主人...萬萬不可,小奴只是主人腳下的賤狗!怎麼也不能...不能侵犯主人的玉體啊!賤奴...賤奴不敢...!」

何歡一腳把我踹倒在地,臉上已經湧起了紅潤之色:「廢什麼話,既然是主人的賤狗,那你就什麼都是主人的!狗莖也是!怎麼...主人想玩玩你的賤莖都不行麼?」

我此時也被性藥刺激的有些意識模糊,將胯下一挺:「請主人隨意玩弄賤狗的狗莖!」

何歡粗暴的將身上的衣服扯掉,露出了結實豐滿的身形。而我和母親本來在主人們的家裡都是赤裸著身體。於是我和何歡終於坦誠相見。

何歡的身材是bbw型,時常鍛鍊,腿臂上的肌肉突起而不過分。修長的雙腿盡頭是一片的黑色三角地帶,飽滿的胸脯高高挺起,雖然不如母親巨大,但勝在協調。母親和林雲裳都是屬於嬌小玲瓏類型的。只是母親的巨乳和嬌軀失去了一絲協調,顯得淫蕩而下賤。

何歡顯然被藥物所驅使,蹲下來用玉手套弄著我的陰莖。我的肉棒在藥物的刺激下再度膨脹。已經和第一次偷吃到身上主人的腳皮時相差無幾。

何歡浪叫一聲,將我的雙臂壓在地上,坐在我身上開始摩挲,下體則不斷的探尋著陰莖的位置。

第二十章

我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挪動著下體附和著主人,幫助主人找好位置。果然,一撮硬硬的捲毛劃過我的下體。我和主人都是一震,主人毫不猶豫的將蜜穴靠近,然後和我猙獰的肉棒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我瞬間覺得感覺到暴脹的肉棒被一團溫暖所包圍,刺激著我呻吟出聲。

主人也是身形一軟,半趴在了我的胸膛上。硬硬的乳尖來回蹭著我的肌膚,使我再度失去了理智。我瘋狂的頂著胯下,不斷深入到主人的蜜穴深處。主人好像低估了我的能力和性藥的威力,本來死死的按著我的手臂,想坐在我身上強上我,可此時卻如同狂風巨浪中的一葉小舟,被高高的拋起,緊接著又深深的跌落。

主人的豐滿的身體,被我頂的來回晃動,終於再難承受我的瘋狂撞擊,鬆開了玉手,軟倒在我的懷中。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嬌蠻和冷厲,將頭貼在我的胸膛上,玉手扣在我的肩膀上,嘴裡嘟囔著聽不清的呻吟。

我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馳騁巨龍在主人的蜜穴裡橫衝直撞,感受著微涼的陰道,和柔軟的陰道壁的擠壓,我再度加快了速度。突然我腰間用力猛了一下,巨大的阻力和快感使我不禁呻吟了一下。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主人的雙峰。

主人的乳尖已經的硬的高高翹起,摩挲起來異常舒服。她再也忍受不住下體的衝撞,失去了最後的倔強,狠狠的抓著我的後背尖叫起來。隨即主人泛起了白眼,失去了聲音,渾身上下開始痙攣,一陣暖流刺激著我腫脹的龜頭,我的肉棒已經近乎膨脹的失去了知覺,只有龜頭處傳來

麻麻的快感。我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上的女人已經攤成一灘爛泥,只是機械的重複著抽插的動作。

剛剛高潮完,主人此時已經有些害怕,剛想從我身上起身,就被我翻身壓倒身下......此時的情景倒像是一位美婦被家中的一條狗強姦一般。

主人剛開口訓誡了兩聲,就被我衝擊的緊咬嘴唇,說不出話來。主人跪在地上,高高的崛起挺翹的屁股,順應著我的衝擊。而此時的我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覺,只感到渾身燥熱欲裂,唯一的發洩口就是那個溫熱而溼軟的蜜穴。

我拼了命的向前挺進,耳邊傳來主人的哭求聲:「啊...好狗兒...快饒了主人吧...!」

我隱約聽到了主人的聲音,暫緩了巨獸的進攻,卻發現主人很快自己開始聳動起來,抓著我的手在雙峰上來回的揉搓著。

我哪裡還忍得住,絲毫不顧胯下扭動的是我的主人,猛烈的抽插起來。屋內頓時哭聲伴隨著呻吟聲再度響起。

當我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下來。我看向四周的狼藉一片。茫然看著胯下已經被我插的失去意識,癱倒在地上的主人,胯下依舊堅挺火熱。

我俯下身,想抱起主人,主人卻在此時悠悠轉醒。看到我又要貼上來。主人立刻顫抖著用玉手推著我的胸膛。

雖然主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但眼神中的哀求之意依然很明顯。我強忍著胯下的脹痛將主人扶上了沙發上舔起了主人的腳心。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主人終於緩過勁來,望著腳下的我失神不已。突然主人的電話響起,主人無力的從包裡掏出手機,按下接通,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何老師,你女兒今天下午沒來上課,你知道吧?」是我們的年級組長。

「什麼?噢...是的,涵韻她今天...不太舒服,我忘給她請假了!」

「行,那你們母女倆就在家養養,跑操大賽在即,不能掉鏈子啊!」

何歡連忙敷衍幾句就掛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喘息,何歡已經恢復了主人的冷厲,牽起我的狗鏈道:「涵韻竟然沒去上課?我倒要看看那頭母狗在搞什麼花樣!」說罷剛想站起來,雙腿一軟,就又倒回了沙發裡。

我連忙想馱主人下樓,主人笑了笑,踹著我還堅挺著的肉棒道:「真是條...壞狗!主人喊停的時候你沒聽到呀!想造反了?」

我紫紅的龜頭被何歡柔軟的玉足踢來踩去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不斷的冒出白色的精液絲。我討好的吮吸著主人另一隻玉足丫,含糊不清的說:「不敢...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誰知何歡抽出我嘴裡的腳又嬌笑著踹了我臉一下:「不許!誰說讓你不敢了?」

我被主人踹得有點模糊。

突然何歡一轉美目,媚笑道:「小賤貨好像還沒發洩吧!走,回主人家,是時候給那個母狗一個教訓了!」說完騎在我身上浪笑著出了門。

與此同時,何歡家中已經是另一幅畫面了......一個年輕的女孩正騎在一具美麗白皙的胴體之上高聲的浪叫著,略顯稚嫩的清秀面龐已經被淫靡的紅潤所瀰漫,佈滿青春活力的軀體正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逐漸開始發育的小胸脯也在劇烈的上下起伏。女孩陶醉的閉上眼睛,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浪聲叫道:「啊...快...再快...」,胯下的美婦聽到了

指令也開始逐漸加快了舌頭舔吮的速度。女孩明顯沒有受到過這樣猛烈的刺激,晶瑩的津液正從微開的口中一絲絲的流下。

沒錯,年輕的女孩就是主人的女兒,也是我的同級同學何涵韻,而在其胯下努力耕耘的美婦自然就是我的母親。

原來,母親正在全心全意的舔著小主人腳趾縫裡的泥垢,何涵韻就受不了刺激開始按摩起自己的小穴。正值青春期的女孩被舔到隱私的腳趾縫會有這種反應也正常不過。

可是母親被何歡五次三番的調教叮囑,自然就承擔起作為一名合格母畜的責任。將小嘴貼近何涵韻的小穴,用狗舌靈巧的撥開小主人的內褲,侍弄起小主人的花蕊來。

何涵韻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強烈的刺激,很快就沉浸在慾望的海洋中難以自拔。何涵韻被母親的舌頭舔的早已腦袋空白,忘記了午休和下午的課程。只能“啊啊...”在母親身上大聲的呻吟著。

當何歡牽著我走進家時,小主人已經又一次到了最後的高潮,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住母親的巨乳,彷彿是虛幻而快樂世界中唯一能抓住的物件。另一隻手則緊緊拽著母親的狗鏈,將母親的臉龐死死的拽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而母親也忍住疼痛,用力的舔舐著女孩嫩嫩的蜜穴。

不知過了多久,何涵韻已經完全失聲,只能發出間斷的喘息和抽搐。緊接著劇烈的痙攣起來,下體止不住的顫抖。

母親已經被主人們調教得有了一定的經驗,櫻桃小口盡力的包住了小主人的蜜穴,舌頭卻一刻不停的舔弄滑動著。終於,何涵韻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柱和力量,軟軟的倒在了下邊躺著的母親身上,雙目緊閉,微張著嘴,似乎在回味著剛才蝕骨般的快樂。

何歡牽著我走到兩人身邊,何涵韻都沒有發現。母親卻早就聽到了主人踢踏的鞋聲,趕忙翻身跪在地上給何歡磕頭。

何涵韻終於發現原來旁邊還有兩個人看到了剛才的淫靡羞恥的畫面,頓時俏臉通紅了起來。一個是自己敬愛的母親,另一個在母親腳底下拴著的竟是......竟然是自己同級的同學周峰!何涵韻再也受不了如此大的衝擊,慌忙起身捂著光溜溜的下體,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上了門。

何歡沒有阻擋自己的女兒,只是低頭玩著手上的狗鏈,一言不發地靜靜站著。

母親似乎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跪著爬到何歡身邊,像往常一樣用柔軟的巨乳蹭著主人的腳背以示討好。

主人只是冷冷的看著腳下的母畜,淡淡道:「你小主人今天沒去上課你知道嗎?」

母親聽到主人的話一怔,緩緩的抬起了頭,當她看到主人那雙狠厲而冷峻的目光時,精緻而白皙的面龐上頓時湧起了恐懼和絕望。

「你還真是厲害,才半天不到就把我女兒給拴住了,真是走到哪裡都下賤...」主人繼續輕聲道。

母親此時已經再也說不出半句話,只是下意識的顫抖著,呼吸也急促起來。

「我看你是欠調教了!!你就是這麼服侍我女兒的?啊?讓你舔腳你舔哪兒呢?給我跪直了!!!」主人終於爆發,衝著胯下的母親一陣臭罵。

母親四肢一軟,癱倒在主人的腳邊。

無論主人怎麼喊也不起來。主人疑惑的踹了踹母親的奶子,將母親的嬌軀翻了過來,發現母

親早已被嚇得昏了過去......

第二十一章

母親從小就是大家閨秀,嫻靜優雅,膽子本來就有些小。再加上主人們的嚴厲調教,早就對主人們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感。經過一系列的喝尿踩陰毛以及狂扇奶光調教,這種畏懼感更是深入到了骨子裡。現在聽到主人的厲喝,精神上就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何歡本來還以為母親是裝暈。但是看到母親胯下已經積了一灘積水,剛剛嘴裡含著的小主人的淫液也冒著泡流了出來,就知道母親是真的被嚇暈了。

主人皺著眉頭扯了一下狗鏈。

我立馬回過神來,爬到母親胯下,將親生母親的尿液舔舐乾淨。

主人看我舔的差不多幹淨後,就解下母親的貞操帶,示意我舔舔母親的陰道。我低下狗頭,伸出舌頭舔舐起母親溼潤的陰唇。

主人見狀“噗嗤”一聲嬌笑,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和母親已經越來越像主人們腳底下的賤畜。羞恥感以及母子之間的尷尬都已經完全消失。就像現在,我舔食著母親的蜜穴卻不覺難堪。

這正是主人們想要的效果。

主人活動著脫下高跟鞋,玉足跺在母親的奶子上來回的蹂碾。下體和乳房上的雙重刺激使母親微蹙柳眉,悠悠轉醒。看到胯下用力舔吮攪動的我,和主人踩在自己乳房上的玉足,沒有任何猶豫就用小手緊箍起自己本就高聳的乳房,配合起主人的踩弄。

主人笑道:「賤狗...騷逼和狗奶子,哪個舒服呢?」

母親回答道:「是賤...母狗的騷奶子」說著還扭動著酥胸,將主人的玉足狠狠的摁在自己的乳尖上。

何歡的整隻玉足全都被包裹在母親柔軟的巨乳內,趾縫間擠出乳房滑膩白皙的軟肉,舒服的何歡微聲呻吟,隨即浪笑道:「怎麼?你兒子用舌頭侍奉你騷穴你都不喜歡,主人用臭腳踩你的奶子你倒興奮上了?」

母親討好道:「主人踩賤奴的狗奶子是賤奴的榮幸,母狗...自然是舒服極了...求主人狠狠的踐踏...母狗的賤奶子吧!」

「真是一條天生下賤的母畜!」何歡鄙夷的罵道。

「謝...主人誇獎!」母親恬不知恥的應和著。

我舔著母親的騷穴,神情有些恍惚。看著母親討好而又略帶陶醉的美麗面龐,我知道主人們已經完全征服了這個聰慧美麗的溫婉女人。只不過在主人面前,母親唯一的特性就是淫蕩下賤,再也沒有原來的溫柔恬靜。母親還在搖著奶子按摩著主人的玉足,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沉淪。

何歡抬起腳,嬌喝道:「賤母狗跪好,屁股撅高!」

母親絲毫沒有遲疑的翻身而起,標準的做出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羞恥動作。

何歡笑著看了看我說道:「小奶狗今天表現不錯,主人也獎勵獎勵你,去吧,幹你母狗的騷穴!」說著轉過身,解下了我的鎖精環。

這一指令下達後,我和母親都是一愣。

母親怔了一下,隨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高高撅著屁股等待著我的侵犯。

我緩緩的將胯下頂向母親圓潤豐滿的屁股。看著母親羞恥萬分的姿勢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我的雞巴再次不知疲倦的高高頂起。我微微顫抖著將手扶上母親的蠻腰,下體已經蹭到了那片密林。只差一步就可以入關。

母親突然哭了起來。剛開始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緊接著就捂著臉低聲的

抽泣起來。看著母親嬌小柔弱的身影。我感到了一絲絲不忍,胯下火熱的肉棒也漸漸軟了下來。

何歡見狀豎眉一挑,從包裡掏出了回家時買的皮鞭,二話不說就朝母親光滑的脊背上抽去。

我和母親還沒反應過來,“啪”的音聲脆響,母親潔白的背上就多了一條細長清晰的紅印。渾身一顫,哭聲小了下來,可是屁股卻收了起來,再不肯撅起,只是蜷縮在地上,默默的流著淚。

何歡的皮鞭再次揮舞起來,一鞭一鞭的抽下來。黑色的皮鞭似乎經過特製,“啪啪啪”的抽在母親身上。母親的劇烈顫抖,使人絲毫不懷疑皮鞭的威力。

母親的沉默抵抗似乎徹底激怒了何歡,皮鞭的力道越來越大,母親的背上已經是猩紅一片的網狀,配合著白皙的皮膚更加令人心疼。

何歡一腳踹在母親的肚子上,將母親踹翻仰臥開來,一鞭就抽在母親的乳尖上。

母親再也忍不住悽聲慘叫起來。可主人還是不依不饒,又是一鞭,正抽在還在滴水的嬌嫩陰唇上,母親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纖指死死的捂住下體,大眼睛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汗水立刻浸溼了母親的烏髮。母親緊咬著嘴唇,發出一聲聲意義不明的嗚咽聲,在地上來回的打起了滾。

眼看何歡的皮鞭就要再次落在母親身上,我只好撲上前去,將母親護在身下,嘴裡哀求到:「主人,求求你...放過這條母狗吧!」

主人的皮鞭沒有絲毫阻攔的落在我的後脊上,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下體再一次膨脹起來。

由於在學生時期我可以自己解決生理問題,所以只對老師們的髒襪子臭腳丫感興趣。可是被馴服成主人們的狗奴以後,帶上了鎖精環,就再也沒有私自手淫的權利,一切都被掌控在主人們的手上。所以,我逐漸的對任何形式上的調教都會產生興奮。有時甚至主人們的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讓我沉浸在羞恥的興奮快樂當中。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開鎖的聲音,林雲裳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進來。看到我和母親兩條狗奴後略顯吃驚,抬頭看向何歡。

何歡不得已,只好放下皮鞭,小聲的跟林雲裳解釋起來。

林雲裳聽後笑了笑,開口道:「正好那個窩囊廢回頭要回家收拾東西,我就在你這裡湊活一晚上吧!這兩條賤貨就交給我了!保證讓她們兩個今晚爽的昏天黑地!」說著便放下皮包走了過來。

何歡則趁此機會走入何涵韻的閨房,看樣子是做思想工作去了...

看到林雲裳後,我和母親都轉身跪著向主人磕頭。

林雲裳甩開腳上的小皮靴,露出了一雙氤氳著熱氣的腳。一反常態的沒有穿黑絲,而是穿了一雙向何歡那樣的肉絲。指甲油也不是以往的黑色或豔紅,而是亮亮的純色,包裹在朦朧的絲襪裡閃爍著誘惑的光芒。

我和母親看著近在眼前的肉絲,都情不自禁的低下狗頭,朝著主人的玉足靠攏過去。一股熟悉的味道混合著皮革味衝進了我的鼻腔,但我和母親早就對此習以為常,不停的用鼻子深嗅觸碰著主人的腳背。

母親甚至還側著頭,伸出小舌頭在腳尖部分來回遊走,試圖撬動著主人的腳底板。

林雲裳剛一翹起腳尖,母親的舌頭就迫不及待的伸到主人的腳和地板之間,來回的掃動。

林雲裳一腳踩在母親的舌頭上

,活動著腳腳趾來回的碾壓著,手上一緊拽起我的狗鏈,我被迫抬起頭看著主人。很明顯可以看到主人神情略帶疲憊,眼睛似乎還有些紅潤。

林雲裳伸出纖指,撬開了我的狗嘴,揪出我的狗舌頭後,向裡一探,頓時愣住。隨即又撥開我的舌頭伸進我的喉嚨處捏了捏。

我被主人像檢查牲畜一樣的動作弄的渾身火熱,大雞巴又不知羞恥的豎立了起來。可主人的動作弄得我實在有些反胃,一個痙攣把主人的玉手吐了出來。

林雲裳臉色陰沉了下來:「主人塞在你狗嘴裡的臭絲襪呢?洗沒了?!」

我一愣神,冷汗從脊背上流了下來......

第二十二章

早在林雲裳家服侍何歡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將黑絲襪捲到了口腔最裡邊。因為平時林雲裳的臭絲襪沾滿了腳垢,浸滿了臭汗,非常的膩黏,會粘在我的口腔壁上。哪怕是兩雙絲襪我裹在嘴裡,也從來沒有掉落過。只是和何歡性交時太過劇烈,我神智不清時下意識的將絲襪吞了進去。也就是說,林雲裳的黑絲現在已經在我的肚子裡了。

看著林雲裳不善的眼神,我下意識的如實回答:「我...我在服侍何主人的時候,不...不小心將主人的聖物給吃到肚子裡去了...」

本以為會招致主人的嚴厲喝罵,沒想到林雲裳只是意興闌珊的回道:「算了,本來那雙爛襪子也穿了一個星期了,要不是你狗嘴給天天洗,早就扔掉了,現在也算扔進了垃圾桶了...」

「母狗滾去舔鞋,奶狗馱著我去沙發舔腳。」

母親聽完乖巧的抬起頭,從林雲裳修長的玉腿下搖著屁股鑽過,爬著用牙咬住剛剛主人甩在一邊的白色短靴,叼起來爬到玄關處撅起屁股,俏臉深深埋進鞋窩裡,小腦袋開始聳動起來。我也不敢怠慢,把主人馱到沙發上,開始舔吮起主人的玉足。

主人顯得有些百無聊賴,一隻手玩弄著狗鏈,另一隻玉手託著香腮,看著我跪在地上用嘴脫去絲襪,淡淡道:「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我可從來不穿這種廉價絲襪,可是誰叫它夠臭呢...一下午就被捂的臭氣熏天,我知道你這條賤狗就喜歡女人的臭腳,越臭你就是越興奮是不是呀?怎麼樣?喜歡嗎?」

我正歡欣雀躍的用狗嘴扯著主人的絲襪,心中暗喜。聽到主人這番話後,心裡頓時一暖,腦海裡的羞恥和興奮更是難以形容,我飛快的將主人襪尖已經發黑的臭絲襪捲進嘴裡,將主人的整個腳尖都含進口中,舌頭在主人的腳趾縫間來回穿梭,含混不清的學起了狗叫。

可能是由於天生下賤,我早早的就摸清楚了主人們的偏好。林雲裳的陰部和何歡的肛門都是興奮點,就如林雲裳偏愛調教我喝騷尿而何歡喜歡餵我屎吃。

同樣的,林雲裳的腳型偏瘦,骨感玲瓏,喜歡我含在嘴裡按摩各個腳趾,尤其是小拇指;而何歡腳肥,我的狗嘴根本包不下,就用嘴嘬食主人腳底上的味道,何歡最愛我的狗嘴包住她的腳後跟舔吮。

林雲裳舒服的呻吟一聲,靠在了沙發上, 另一隻腳後跟踩在我的乳頭上,翹起腳尖,扭動著腳趾,看著自己的亮色指甲油。

就像我瞭解主人們的癖好一樣,主人們也非常瞭解我的賤性。

我最受刺激的就是主人們在不經意間羞辱使用我。比如隨手向我嘴裡丟臭襪子

,或者踩著我的頭穿鞋,乃至於理所當然的將我當成腳墊,都會使我下賤的興奮起來。

林雲裳看似踩在我奶子上隨意的欣賞著自己的美腳,實際上卻用腳跟蹂踏著我的乳頭來回的轉動。

我嘴裡鹹鹹的腳丫還在不停的攪動,主人時不時的將腳尖深入,腳趾扭動著挑逗著我的口腔壁。味道在口中不停地蔓延,直至佔領了我整個的舌苔甚至腦神經。我的味蕾條件反射般的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溼潤了主人的玉足,順著大張的嘴角流了下來,使我看上去既像一個看到美味的餓漢,又像一條流著涎液的狗。

我被主人看似無意的舉動挑逗的興奮不已,龜頭也膨脹的宛如鴿蛋一般。陰莖一晃一晃的彈動著。

林雲裳看我的肉棒反應後,意料之中般地笑了笑,抽插起在我嘴裡的腳丫,「母畜舔好了嗎?」

還沒兩秒鐘,母親就已經跪到我的身邊回道:「賤母狗已經把主人的皮靴舔乾淨了!」

「這麼快?鞋子都舔好了?」

「回主人...賤畜已經將主人的鞋裡,鞋墊,鞋面,和鞋底都舔乾淨了!」

林雲裳將絲襪腳跺在母親早已挺好的胸脯上,邊蹭掉腳上的汗漬邊說:「母狗有進步!回頭主人賞你好東西吃!」

母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也知道我的加餐是什麼,也明白主人說的好吃的是什麼意思,所以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低頭用奶子按摩起主人的腳底板來。

母親的乳房巨大,林雲裳又踩的太深,搖晃的奶子竟將主人整條玉腿帶的擺動起來,主人享受的沒有抵抗,於是我嘴裡含的玉足也跟著來回晃動著。

沒過多久,林雲裳就示意我和母狗換位置,換了換腳,將沾滿口水的腳丫踹在母親的乳房上,又將剛剛踏在母親乳房上的腳在我臉上一蹭,把絲襪繞蹭到了腳跟,然後穿著臭絲襪直插進我大張的嘴裡,嬌笑道:「奶狗,給母畜看看你的絕活!」

我聞言立刻含住主人的腳,用力的吮吸起來。主人的絲襪被我一點點的從玉足上吸了下來。

母親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微張著小嘴,嚅動著舌頭,像是在學習我下賤而羞恥的動作。

我先是用舌頭頂住主人的腳尖,吸乾淨主人的腳汗,再吮下襪子,不然會被主人騷鹹的腳汗嗆到。終於,我像吮冰棍一般的將主人的襪子一點點吸入口中,最後熟練的舔舐起主人腳掌前部的軟繭來。

林雲裳見狀滿意道:「不錯,下賤的本事有所長進。婉奴,知道當初在電話裡我餵你兒子的是什麼了吧!」

母親的臉騰的紅了起來。當時母親根本沒想到我吃的是什麼,還以為我在吃冰棍。現在看到真人表演,終於弄明白了主人們在電話中是什麼意思。原來她的親生兒子,正舔著女主人們的臭腳在給自己打電話呢!家裡的四隻冰棍兒就是主人們的臭腳,不知被我舔了多少遍也沒舔夠。想到這裡,母親被羞辱的無地自容,只好低著頭,搖著自己的奶子,專心的給林雲裳按腳。

第二十三章

就在這時,何涵韻的閨房終於打開,何歡牽著女兒的小手笑眯眯的走了出來。

不知何歡對女兒說了什麼,何涵韻似乎已經接受這種荒淫奢靡的情景。她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母親,鄙夷的伸出手。

母親一隻手捧著林雲裳的腳丫,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陰道里皺著眉頭撥弄著

。很快一雙白棉襪被母親修長的玉指夾出。母親向前一跪,用奶子撐住主人的玉足。雙手將棉襪舉過頭頂,獻給小主人。

誰知何涵韻根本沒有接,只是皺著眉頭道:「浸著你下面的水溼漉漉的我怎麼穿?」說著陷到沙發裡,抱著林雲裳的玉臂撒起了嬌:「林姨~你看她~」

林雲裳撇了撇腳下的母狗,還未張嘴,母親就將還沾著自己淫液的臭棉襪塞進了櫻桃小口,模糊道:「請小主人恕罪!母狗這就清理乾淨!」說完媚笑著嚅動起小舌頭,咀嚼起女孩的臭襪子來。

何歡看著自己女兒已經漸漸熟悉了角色,也笑著抬跨騎在我身上,捏著我的蛋蛋道:「涵韻,學學你林姨,放鬆放鬆腳部,明天還得跑步呢!」

何涵韻聞言,笑著將赤裸著的小腳丫輕輕的放在母親另外一個挺起的奶子上,來回的蹂蹭著,時不時還將腳趾勾來挑去,彷彿在買一個腳墊,看踩著舒服不舒服一樣。

我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頭腦發昏,再加上主人的玉手挑逗著我的蛋蛋,我拼了命的舔著林雲裳的腳趾縫,發出羞恥的爆音聲。

何涵韻逐漸轉移了注意力,看著我,皺著眉頭捏著腔故意問道:「喲~這不是我們班上的大帥哥周峰嗎?好好的學生不當,怎麼給我媽當狗了?」

林雲裳趁機抽出了我嘴裡的腳丫。

我想也沒想就回到:「因為主人太高貴了,我只配給主人當舔腳狗!」

何涵韻卻不依不饒:「就算你下賤,好好的人不當...要當狗,你不嫌我媽的腳臭啊?啊?」

「我天生就是伺候主人的腳奴,主人的腳越臭我的責任就越大呀!」我下賤的回答逗的她們都哈哈大笑。

林雲裳輕輕踢著我的肉棒悠悠道:「涵韻,這對公母狗還是一對母子呢!」

何涵韻顯然沒有想到,給自己和媽媽舔腳的兩隻賤狗竟是母子關係,當即看相母親:「啊...你是周峰媽媽?!你......」

「沒什麼,他們都是下賤貨色,你只要使用就行了,不用考慮他們之間的關係!」何歡笑著說道。

「沒看出來,我以為你挺文靜的,沒想到是這樣一個賤人!不...就是條賤狗!」何涵韻逐漸放開了,將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辱罵著。

我感受到了那隻肉肉的小腳散發的酸臭味,軟軟的腳底,將我的鼻子蓋的嚴嚴實實。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起小主人的腳丫來。

何涵韻已經徹底的摸清了我和母親下賤的本性,自然的將腳伸進我的口中攪動。本來何涵韻已經享受過母親的狗舌按摩,可畢竟是陌生人。此時看到自己天天都能看到的同學,甚至曾經有點喜歡過的男生,正跪在自己的腳底吮吸著自己都不願聞的腳丫,那種刺激和驕傲感真的難以形容。

突然,何涵韻大眼睛一轉,嬌喝道:「公母狗親熱親熱給本小姐看看!」

何歡和林雲裳都是一怔,誰也沒想到何涵韻這個看上去清麗可人的小女孩竟會提出這般要求。

何歡笑道:「看來真是母女連心啊!」說著從我身上起來,慢慢走向廚房。

林雲裳示意我跪好。

何歡再次端回了兩杯清水笑吟吟的看著我和母親。

母親跪在地上似是還有些猶豫,可我卻已經伸出狗舌,一臉渴求的望著何歡。

何涵韻見狀不禁笑著踹了我一腳笑罵道:「怎麼?看你這迫不及待的賤樣子.

..早就想搞你母親了吧!不過也難怪,我們生物老師說狗都是亂倫的!」

我和母親都被羞辱的臉色一紅。母親更是侷促的搓起了小手,搖著屁股望向頭頂的何歡,大眼睛裡佈滿了哀求的神色。

何歡絲毫不理會母親的哀求,將水灌進我嘴裡後,開始左右開弓的扇起母親的臉來。母親被打得暈頭轉向,暈暈乎乎的張開了小嘴。

何歡見狀,揪住母親的頭髮,喊道:「母狗張嘴接尿!」

母親下意識的張大嘴巴,條件反射般的閉上眼睛伸出狗舌。何歡趁機一股腦將性藥倒進母親的嘴裡。

林雲裳找來繩子捆住母親的雙手,將僅剩的一隻絲襪塞到母親喉嚨裡,然後一腳把母親的頭踩到腳底,像滾皮球一樣的搓著母親的腦袋命令道:「母狗把屁股撅起來!撅高!」

母親把腰貼在地上,挺起了自己白白的屁股。由於母親撅得太高,巨大的乳房被地板擠得向兩邊攤去。何歡和何涵韻母女倆站在兩邊時不時的用赤足踢踹著母親乳房側面。

何涵韻:「這母狗的奶子真大,趴著擠出來的乳房都能放上我的腳,哈哈...」

何歡用前腳掌蹭著母親側半邊露出來的乳暈笑道:「沒有那麼大的狗奶子她哪有資格給咱們當腳墊?以後韻韻腳疼了就踩在上面放鬆放鬆,很快就不痛了!」

何涵韻裝作乖巧的點了點頭。

母女倆腳上再度用勁,使勁的踹著母親的巨乳,蹬的母親趴在地上左右晃動。

林雲裳本想讓母親舔舔自己的臭腳。可腳趾剛撬開母親的小口就發現何涵韻的臭棉襪和自己的肉絲襪早就把母親的小嘴成的滿滿的,沒有地方下腳,只好悻悻的收回腳,碾在母親的小腦袋上,在母親白皙美麗的俏臉上留下一個個精緻小巧卻深紅的腳趾印。

母女三人邊蹂躪著母親,邊在我們頭頂談論著學校的趣聞,等著我們兩條賤狗身上的藥性發作。

母親由於常年沒有性生活比較敏感,在加上何歡母女對自己乳房的踐踏挑逗,最先忍受不住開始呻吟起來。由於嘴裡含著小主人和林雲裳的臭絲襪,母親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低吟聲,在主人們的腳下扭動著身軀,惹的三位主人都是一陣花枝亂顫。

第二十四章

林雲裳提起腳,走到母親屁股後面輕輕的勾了勾,命令道:「把自己的狗穴撐大,給主人們看看你到底騷到什麼程度!」說著看向了我。

母親體內的性藥開始逐漸發揮威力,修長的脖頸兒已經爆出了青筋,臉色已經變得通紅。慾火開始逐漸的超過了羞恥感。聽到主人的命令後,立刻伸出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瓣,露出了自己的屁眼。

何歡故意踹了踹母親的奶子,羞辱道:「騷穴和屁眼分不清啊?」

母親已經被藥性折磨的逐漸失去了神智,清澈的眼神已經被一片淡紅色的慾望所取代,大聲呻吟著,聽到主人的話後更加努力的挺起自己的屁股。

我看著高高撅起屁股在主人們腳下呻吟的美麗尤物,一陣神魂恍惚。當我第一次看到何歡牽著何涵韻走在校園裡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喚起了下賤的念頭。不知多少個夜晚我幻想著跪在何歡母女腳下被羞辱調教的淫景。

我幻想著母女一起踢碾我勃起的肉棒,將泛黃發黑的絲襪套在我的龜頭上,鄙夷的俯視我。

我甚至幻想著光著身子,跪在學校的涼亭裡,撅

著屁股舔舐著母女二人剛剛跑完操的酸臭運動鞋,忍受著周圍同學們詫異鄙夷的神情。

我幻想過無數羞恥的不能再羞恥的動作。也正是這些淫靡下賤的念頭使我一步步被主人的臭腳所誘惑,一步步的被主人所征服。

偷偷舔何歡的臭球鞋墊;偷食主人腳皮;被林雲裳發現;淪為主人腳下賤奴;喝下主人的騷尿吃下主人的稀屎;成為主人的馬桶;被主人牽著在教室桌下當眾調教羞辱.......這一步步走來,主角都是我,我才是那個應該撅起屁股,跪在主人母女腳下舔腳的賤狗。

可是,眼前那個白花花的屁股正高高撅起,晃的我一陣眼暈。跪在主人們腳下承歡的竟是我的親生母親。

我恍惚著看著母親蜜穴,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是在夢境中一般。母親那美麗嬌小的陰唇緩緩流出晶瑩的液體,在我眼前不斷的放大再放大,直至佔據了我所有的視線,我的眼中在不見其他事物。

就在我回味著一切時,林雲裳的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打斷了我:「怎麼,看著自己母親的騷逼發愣呢?」

我緩緩地抬頭望向主人,那美麗紅潤的薄唇,顯出刻薄的鄙夷和戲謔,杏目中全是玩弄調笑之意。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直接佔據了我的腦海,推動著我的慾望逐漸走向巔峰。由於何歡接連的性藥餵食,再加上我又多天沒有釋放,胯下的肉棒已經開始發紫,紫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露出,吐著白色淫絲,管壁上的青筋盤虯臥龍般的佈滿整個粗大堅挺的肉棒,使其顯得越發猙獰,隨著我的粗重的呼吸不停的跳動著。

何涵韻在一旁看的眼皮直跳,捂住小嘴震驚的看著屬於男性的生殖器,何歡更是心有餘悸的撇過頭去,啐道:「畜牲就是畜牲!」

林雲裳也完全被我巨大的肉棒所震驚,愣了半晌笑道:「狗子有點...東西嘛!」

說著抬起腳,翹著放在母親撅起的屁股上,扭動著腳趾誘惑道:「脹不脹呀?不想讓主人幫你揉揉嘛?來,跟母狗交配完主人就賞你舒服舒服!」

我聽到這話,本能的挺起狗莖像母親的屁股頂去。

林雲裳見計謀奏效,就繼續故意嘆氣道:「哎,穿了一天的皮靴,捂的腳都臭死了,黏糊糊的真麻煩!」

我又直著眼睛向前跪了幾分,粗長的肉棒高高昂起,剛好頂住母親的穴口,酥麻的感覺讓我和母親都是一顫。就在這時,何歡從鞋櫃高跟鞋裡,抽出一雙皺巴巴的黑絲,壞笑著蹲了下來。

我正疑惑何歡什麼時候穿起黑絲,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餿臭刺進了鼻腔。原來,何歡手上的是一雙肉絲,只不過已經完全被腳汗和泥垢染成了烏黑色。

何歡一邊把絲襪往我的狗莖上套弄,邊笑著說:「這是上個月你還沒成我腳奴時候留下的襪子,忘記了沒洗,已經在鞋裡一個月了,今天正好給你這條賤狗用上,爽吧?」

絲襪的粗糙質感,刺激著我敏感興奮的龜頭。我的肉棒再次膨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何歡本想將我連陰莖帶陰囊一起包在臭絲襪裡再打上個結,沒想到只是將絲襪套到我狗莖的根部就沒法再進一步了。

我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絲襪的襪尖部分沾滿了腳汗硬硬的,被薄薄的絲襪裹在我的龜頭上摩挲著,刺激的我渾身顫抖。

襪尖的部分已經被主人的玉足頂的脫了絲,一

根烏黑髮亮的絲線好巧不巧的勒在我的冠狀溝裡,深陷其中,折磨的我泛起了白眼,龜頭不停的流下白色的黏絲。

林雲裳和何涵韻恰巧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捂嘴嬌笑了起來。

何歡得意的穿上另一隻絲襪,笑道:「烈馬就得在頭上安個馬鞍,不然怎麼駕馭的了呢?」

說完,三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何歡繞道正面,一屁股坐在在母親的頭上,兩隻手後撐著地,將腿搭在母親的後背上,命令道:「賤狗把主人的襪子舔乾淨!」

我再也忍受不住主人的誘惑,撲上前去。巨大的肉棒直接頂開了陰道壁的阻撓,插向了母親陰道的最深處。

何歡和母親差點沒被我的衝擊頂翻過去,我就像一頭紅了眼的公牛一樣,瘋狂的衝擊著母親的騷穴,根本不管母親的嚎叫,追逐著何歡的絲襪。

其實我此時已經看的不真切了,只是何歡的絲襪氣味太過濃郁,我根本不用看也能找到氣味的來源。不一會我就捉住了何歡玉足,瘋狂的舔舐了起來。

何歡命令道:「先舔腳趾縫!」說著把四個腳趾斜插進我的嘴裡。

此時的我已經和胯下的母親處於同一狀態,被調教的處於瘋狂的邊緣。我拼命的吮吸著主人腳尖上的髒汙。

主人的圓潤的腳趾,在我的狗嘴裡來回的擺動著,瞬間我的舌頭上就多了許多骯髒的腳泥。我則來者不拒的統統嚥下,還用狗牙輕輕的啃著主人的前腳掌。

我正瘋狂的吮吸著主人的玉足,母親卻在主人的屁股下面晃了起來,咿咿呀呀的呻吟個不停。原來母親被我的乾的性慾大發,已經顧不上當主人的坐墊了。

無論何涵韻在旁邊怎麼踹母親的奶子都無濟於事。林雲裳見狀柳眉一挑,伸出玉足,“啪”的一聲就踹在了我的蛋蛋上。

我彷彿就如同柴油放入拖拉機一樣,瘋狂的抽插著母親撅起的屁股。林雲裳有一下沒一下的踹著,很快,我瘋狂的攻勢就壓住了母親的野性,只能無力的在主人的屁股下面嬌喘呻吟。

何歡看到賤母狗的野性已經被摧毀,也就順勢站了起來,找來個椅子坐在我和母親面前,叉開兩隻又大又厚的臭腳,一隻插在我的狗嘴裡,一隻頂在母親的嘴裡,向裡不停的拱著。

母親痛苦的呻吟著,而我卻興奮的狂吼起來。何歡的絲襪玉足彷彿成了最烈性的性藥,令我的下體如鋼似鐵。

我反扯著母親的手臂,像打樁機一樣狠狠的幹著母親的騷穴。主人們都被我的瘋狂嚇了一跳。

何歡緩緩的抽出了我嘴裡的玉足,帶出一絲晶瑩的津液,踩在了母親的額頭之上,隨即脫下臭襪子,把絲襪套在了我的舌頭上。感受著舌尖上傳來的麻麻的快感,我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第一次偷吃到主人腳皮的那個夜晚。我再也忍受不住口中絲襪的刺激,摟著母親的細腰將母親高高舉了起來,站著插起了母親。

母親早就失去了剛才的野勁兒,只能被我舉著,四肢無力的垂下,坐在我的大雞巴上被頂的來回亂晃,胴體被一次又一次的拋起然後再跌落。大眼睛已經開始泛白,粉嫩的小舌頭也吐了出來,纏著半截林雲裳的絲襪黏在嘴角,下面滴著一滴滴晶瑩的液體,大奶子也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來回的晃動。

林雲裳顯然是想為這場交配來點樂子,找出了皮包裡的皮鞭來回的抽打著母親的奶子,好

巧不巧的抽到母親的乳尖,都會引起母親的一陣亂顫。

很快,母親就被主人從昏厥中抽醒,不知到從哪裡來的力氣反手把我絆倒在地上,緊接著火熱的嬌軀如蛇一般貼上,將我的肉棒吸入了自己的蜜穴裡。

我使勁的揉搓著母親的乳房,柔軟細膩的手感很快使我的雙手在母親的全身遊走起來。母親再一次被我刺激的軟了下來,躺在我的懷裡承受這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林雲裳忽然眼睛一轉,笑道:「何姐,咱們來比比賽吧,你刺激那頭小奶狗,我嘛...就好好調教這頭騷母狗,看看他們倆誰更瘋狂一些,你看怎麼樣?」

何歡笑著連連點頭,就連平時清純可愛的何涵韻也吵吵著要做裁判。

何歡從鞋櫃裡抽出一雙高跟鞋,將一隻鞋窩倒扣在我的鼻子上,然後用膠帶綁緊,玉足踩在我的臉上,遮住我的眼睛。手上握著另一隻高跟鞋底左右開弓,扇起了我的狗臉,辱罵道:「賤貨,當初就是這樣偷舔我的臭鞋吧!主人這雙高跟鞋也穿了一個多月了,味道很香吧?你這條下賤的畜生!統統給主人吃乾淨!像舔主人屁眼上的屎一樣舔乾淨!」

我剛好在此時舌尖碰到厚厚尼龍襪尖上的一處硬塊,再加上主人一羞辱,立刻加緊了攻勢,將身上的嬌軀插的呻吟連連。

林雲裳則不慌不忙的抬起玉足,腳趾靈活得撥開母親的小屁股,挑逗著母親的肛門。很顯然,林雲裳也在這短短的幾天內找到了母親的弱點,和何歡一樣,那就是她們的屁眼。何歡和母親一樣原來都是略顯保守的女性。對於肛門這樣的私密羞恥部位就連自己的老公都沒碰過,更別說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臭腳丫了。

母親感受到林雲裳的挑逗後,頓時在我身上劇烈的痙攣起來,試圖收緊自己的屁眼。可是林雲裳卻不依不饒,玉足不停的頂著母親的菊花。終於母親再也忍不住了,輕輕一鬆,林雲裳的玉足就輕鬆的戳進了母親的屁眼。

母親突然來了力氣,抓著我的手上下慫動起來。原來林雲裳用玉足在母親的直腸內上下撥弄,母親為了直腸壁不被趾甲刮痛,只好隨著林雲裳的腳趾上下扭動,看上去就好像林雲裳的腳趾控制著母親的嬌軀一樣。

林雲裳看我有些沉醉,就又趁勝追擊道:「母狗,伸出舌頭舔舔你兒子的奶子,吮吸著舔!」

果然,黑暗之中我的乳頭處傳來了一陣酥麻和清涼,一條靈巧柔軟的小肉舌在我的乳頭上來回的舔弄,時不時乳頭還會被輕輕的咬上一口,亦或是被狠狠的吸在滑嫩溫熱的肉壁內。

我再也忍受不住母親的挑逗,張大嘴在何歡的高跟鞋內發出了呻吟。

第二十五章

何歡看我有些招架不住,就引導我幻想起心中那些羞恥的場面。

「想不想脫光衣服讓主人在操場上牽著狗鏈遛你?嗯?想不想讓主人在你同學們面前用你上廁所?想不想在跑完操後就跪在地上服侍主人熱氣騰騰的臭腳?想就狠狠的操母狗,用盡全力的幹它...主人會幫你實現所有的夢想!」說著還溫柔的用指尖穿過我的頭髮。

我哪裡還忍受的住這樣強烈的誘惑,根本顧不上身上的是我的親生母親,只知道聽從主人的話,用盡全力的挺起胯,瘋狂的聳動著下身。

很快,母親就只能死死的抓著我的肩膀,低聲的吟泣了。

林雲裳見

狀也毫不示弱,一鞭子抽在母親的背上,罵道:「賤母狗,長那麼大一對騷奶子是用來幹嘛的?!快甩起來蹭奶狗!真是笨死了!」

可無論母親再如何努力的挑逗,都不能阻止我瘋狂的狀態。

因為我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幅幻像:

[何歡在全校大會上牽著全裸的我坐在教室席位上,翹著二郎腿。而我則卑賤的跪在主人的腳邊吮吸著還冒著熱氣的絲襪臭腳。

主人一臉冷漠的看著前方,無視了我的存在。而臺下的同學則都議論紛紛,鄙夷或戲謔的看著跪在何歡腳下的我。

當何歡把兩隻脫下來的臭絲襪揉成團扔進我的嘴裡時,臺下發出了一陣喧譁和哄笑。

我只好低著頭,安安靜靜的咀嚼著主人剛換下的絲襪。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興奮發抖起來。

當校長宣佈我們班跑操大賽班主任冠軍是何歡主人時,所有人的目光又逗落到了我的身上。全校的人都看著我戴著項圈全神貫注的舔著主人的玉足,眼中的疑惑紛紛變成了釋然。

學生們議論紛紛:「周峰怎麼在舔咱們班主任的腳啊!咱老班的腳那麼臭,他也下得去口?」

「是啊,還光著身子,真不嫌丟人!」

老師們也交頭接耳起來:「何老師從哪找來這麼一個乖崽子,看著挺清秀怎麼這麼不知道羞恥!」

「是啊,老何的臭絲襪扔到他嘴裡他都不反抗,還嚼得津津有味...」

「看他還戴個項圈,怕是天天都這樣服侍何姐,我要有這樣一個奴才,冠軍就是我的了......」

大會上的聲音越來也嘈雜,何歡則搓了搓玉足,在我口中抖落下一片雪白的腳皮。

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匯聚成了一片「賤狗!奴才!不知羞恥的舔腳貨!下賤的舔腳奴!」

所有的聲音會聚在一起,刺激的我神智不清。當何歡漫不經心的把玉足塞進我的狗嘴裡時,所有的謾罵聲彙集到了最大聲,在我耳邊炸響。]

我的胯下忽然一僵直,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脊柱處迸發傳至下體,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母親的騷穴裡,灌滿後順著陰唇緩緩流出。

我失神的躺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瘋狂的意淫,心中意猶未盡。而母親也精疲力盡的躺在我的身上,小腦袋小鳥依人的貼在我的胸膛上。

我摟著母親,剛想親吻,卻發現臉上還綁著主人的高跟。射過精後,我的理智略有恢復,瞬間感到鼻腔裡致命的酸臭,和口中的苦澀。

是的,絲襪的酸臭似乎已經麻痺了我的味蕾和大腦,極度髒絲襪在我嘴裡竟只剩下苦澀的滋味。胯下被勒住的肉棒也開始隱隱發痛。

我只好哀求的看著主人。

誰知何歡根本不留情面,踹了我一腳罵了一聲廢物,就要拉著女兒上床睡覺。

林雲裳見狀連忙拉住何歡道:「你這麼燻他一晚上,他狗鼻子就習慣了高跟鞋裡的味道,你以後再用腳,他就不興奮了。你得慢慢的讓他被咱們薰染,最後讓他徹底離不開咱們的腳!」

何歡聽後這才怏怏不樂的解開了我頭上的高跟鞋,取出了臭襪子。冷冷的道:「罰你三天不許洗主人的襪子!」

我聽後心中再也忍不住失落,爬到主人的胯下靜靜地舔舐起主人的腳背。

主人們一向是對母親嚴厲而對我寵溺有加。何歡看我舔了半天,口氣也就軟了下來:「算了,看在你初經人事的份上就饒了

你這次!」說著把手上的絲襪又塞回了我的嘴裡。

我如獲至寶的趕緊將泛黑的絲襪吸進嘴裡,學著狗嚼骨頭的動作,惹得主人們一陣哈哈大笑。

林雲裳也將我胯下套著絲襪取出,硬塞進母親的小嘴裡,戲謔道:「母狗也好好嚐嚐你兒子精液的味道!」說著牽著我走向了偏房。

何歡也挽著女兒的手臂,有說有笑的牽著母親進了主臥......

剛一進門,林雲裳就讓我滾去廁所洗漱乾淨。

我連忙爬進廁所,正好看到跪在馬桶邊上恭恭敬敬張著大嘴的母親。母親的頭上還有一道靚影——何涵韻。

何涵韻已經脫下了乳白色的學生內褲,正一隻腳踏著馬桶沿,正準備往母親嘴裡撒尿,就被我撞見了。

我連忙跪著伏下頭,等著小主人排洩。果然,一陣悉悉簌簌的響聲伴隨著極速吞嚥聲響起,我悄悄抬起頭,發現母親正一絲不苟的接著眼前這個少女的尿液。我心中又是一震。母親的羞恥感已經越來越淡,此時,就連當著兒子的面喝下一位年輕她十幾歲的少女的騷尿都毫不含糊。看來主人們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母親的靈魂。

很快,小主人排洩完成,按著母親的腦袋在自己的陰部來回滑動,母親的舌頭也只能在小主人硬硬的捲毛上費勁的舔舐著。

「阿姨,你還真是好用,能把我的尿喝的一滴不剩,還能充當擦尿的廁紙,真是不錯!」

母親聽到後嬌軀一顫,被小主人羞辱的興奮,隱晦的搓了搓自己的下體,邊舔著小主人胯下的尿珠邊回到:「小主人叫婉奴母狗即可,萬萬不能叫我...阿姨...」

「為什麼啊?你比我大這麼多,叫你一聲阿姨不過分吧?」何涵韻故意羞辱道。

「婉奴是何歡主人腳下的賤畜,是給主人玩樂使用的,所以也是小主人腳下的玩物和賤畜,婉奴是母狗,所以您不能叫阿姨...」母親以為何涵韻是何歡派來試探自己的,所以就乖乖的耐心解釋給何涵韻聽。

誰知何涵韻大眼睛一轉,狡黠的說道:「你確實是我們腳下的舔腳奴,可是我覺得喊你阿姨更刺激,就像羞辱一個長輩一樣,賤母狗...我這樣喊你...你難道就不爽嗎?」

母親嬌軀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玉手也不老實的揉起了自己的小穴,被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少女調教羞辱早就激起了母親骨子裡的下賤淫蕩本性。

母親眼神迷濛的看著頭頂小主人的微笑,如實回答道:「母狗感到很羞恥,也很刺激...」

「你放心,我媽那邊我去搞定!以後我就喊你阿姨啦!你還喊我小主人!聽到了嗎母狗?」

母親猛點頭,搖著奶子討好著何涵韻。小主人只是輕蔑地一笑,從我們母子兩人的頭上跨過去,自己走向了臥室。

我和母親在衛生間裡默默的洗漱,回想著剛剛的激烈場景還有些面紅耳赤。我刷好牙後鬼使神差般地俯下身,舔弄起母親的大奶子來。

母親只是無力的用手示意般的阻擋了一下也就作罷。反而是抬起了頭,望向了走廊,生怕主人們出現。我和母親就像地主家的丫鬟和奴才偷情一般,揹著主人耳鬢廝磨起來,我忘情的舔舐著母親的乳頭,也像剛才那樣輕輕的咬了一口,母親差點沒軟在地上,美眸嬌嗔的掃了我一眼,寵溺的親了我嘴唇一下,就快速的爬向了何歡房間。我回味

著口中的奶香,也爬向了林雲裳的臥室。

一爬進門,就看到林雲裳在改著自己班上的作業。我只好鑽到桌下,吮吸起主人的玉足來。由於主人今天穿了皮靴和肉色絲襪。玉足被我和母親舔舐後還剩下一點點的腳味。

我專門挑主人的腳趾縫處下口,舌頭捲住主人的嫩趾來回的遊走。很快,主人就被我舔的無心改作業,踹了我一腳,嬌嗔道:「上床,給本主暖腳!」

我依言乖乖的爬上床。剛把主人的腳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就聽見耳邊傳來幽幽的嘆氣聲:「哎,看來到底還是母子啊!」

我在主人的腳底下一顫,明白了主人是話裡有話,沒敢接聲。只是用柔軟的奶頭來回蹭著主人的腳底,給主人按摩。

林雲裳的腳丫扭動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就靜止不動了,突然又上句不接下句的說自道:「狗子你知道嗎?我今天和那個男人離婚了,十幾年的夫妻,說散就散了。他走的時候一點留念都沒有,一句話都沒說,一句都沒有......」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我躺在主人腳底下,只感覺到林雲裳的柔軟的小腳冰涼而顫抖。我還是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林雲裳也不再說話,只是不停的嗚咽蹬著腿踹我,用腳趾使勁擰著我的奶頭。我咬著牙才沒有立刻慘叫出來。

等林雲裳情緒終於穩定下來,我才小聲地回道:「主人不用太難過,還有狗兒陪著您,那個臭男人不懂得珍惜您,只能說明他有眼無珠,您也不要太生氣了。」

林雲裳聽後破涕為笑,小腳拍著我的狗臉嗔道:「就你狗嘴甜!說的對,沒了那個廢物還有奶狗陪著我,可是...你可不屬於我啊!」

我一聽就急了眼,論對主人的感情,我對林雲裳的忠誠迷戀是最深的,因為是她最先發現調教我的,也對我悉心呵護。可是現在主人的意思似乎我竟背叛了她。我連忙張口想辯解幾句,可卻被主人一腳插到我的嘴裡,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林雲裳溫聲道:「我知道,你和那頭母狗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我也明白你和她感情最深。你以為每次你和母狗在廁所裡偷偷摸摸親熱的事沒人知道嗎?上回是被我和何歡撞見了,背地裡怕還是有不少次吧?!」

我心中一緊,到底還是被林雲裳猜到了。我正等待著主人的懲罰,可誰知主人竟用柔軟的腳底板蹭著我的臉龐輕聲道:「何姐心大不知道你倆的事兒,我還能猜不到嗎?」說著另一隻玉足尖在我的胸膛上點了點:「我不求你能全身心的奉獻給我,我只要你記住一點我是你的女主人,你是我腳下的奴隸。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背叛離開我...好嗎?」

我頭一次看見林雲裳在我面前流露出軟弱的情緒。上一次親眼看到我和母親親熱也只是失控著要趕我走。

我聽著林雲裳溫柔話語中竟帶著的點點哀求之意,頓時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保護欲和痴迷之情,瘋狂的吞著林雲裳還插在我嘴裡的玉腳。

林雲裳滿意的看著腳下痴迷的我,終於放下心來,知道我的精神也已經徹徹底底的臣服在她的腳下,被她死死的拴上了狗鏈,這才放心的微笑著緩緩沉睡過去。

第二十六章

而另一邊的母親卻在承受著何歡母女二人的極度虐待。跪著伸長狗舌頭追逐著何歡母女故意亂晃的臭腳丫子,等母

親終於氣喘吁吁的追上之後,何歡又開始用玉足狠狠的插起母親的小口來。說來也怪,我最多隻能包住何歡主人的四根小腳趾,可母親卻後來居上,在何歡一次次的瘋狂的抽插之下,母親的小口已經可以完全含住何歡主人的五根腳趾,也就意味著何歡可以將前半截腳掌都塞入母親的狗嘴裡。

何歡見狀後也不客氣,直接把38碼的肉腳使勁的往母親的嘴裡深入。

母親的俏臉早就被何歡的肉足撐的變了形,兩邊雪腮也被主人的腳趾頂的高高鼓起。臉上露出了扭曲而痛苦的表情,嘴角和眼角都不停的流出分泌液,掛在臉上,顯得異常狼狽,可漂亮的大眼睛中卻顯露出雌伏的諂媚和病態的快感,一邊拼命的蠕動著小嘴容納著何歡的腳,一邊勉強的伸出小舌頭掃著赤足之上的味道,目不轉睛,意亂神迷的盯著高高在上的何歡。

何涵韻則坐在母親的腿上看著英語書,兩隻白皙修長的美腿卻一點也不老實的來回踢著母親的奶子。

母親的奶子被小主人蹬得在空中來回亂甩,敏感的乳暈被小主人粗糙的腳後跟蹭來碾去,下身早就開始流出了大量淫水,順著大腿淌到了地上。

何涵韻透過書本一瞥,看到了母親下賤的模樣,嘴角鄙夷的一撇,露出了一絲刻薄的笑容,故作隨意道:「阿姨,本公主的腳累了,你幫我按按行嗎?」少女嘴上是商量的口氣。可腳上卻沒有半分客氣,兩隻秀氣白嫩的小腳肆無忌憚的踹在了母親挺起的巨乳上。

母親被踹的一個踉蹌,嘴裡的玉足也被帶著一絲津液甩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爆音。趕緊向前跪行了兩步,重新叼起何歡的赤足,小手推著足跟,想把玉足重新塞回嘴裡。可無論母親怎樣努力也不能實現,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何歡。

何歡皺褶眉頭小腿上的肌肉突然暴起,玉足頂的母親小腦袋往後一仰,又是“啵”的一聲,玉足重新撐進了母親的小口中。

另一邊的何涵韻等的有些不耐煩,罵道:「真是個廢物!快點啊!」

母親聞言一個哆嗦,雙手捧著小主人一對玉足,如獲至寶一般的放在了自己潔白的奶子上,輕輕的搖起了奶子。

誰知何涵韻魅眸一瞪,罵道:「聾啦!讓你給我按按腳,你晃什麼!」

母親急著伸出小手扶在小主人粉嫩的小腳上,摁進自己的巨乳內,像搓麵糰一樣的用何涵韻的腳底搓著自己的乳房。何涵韻這才白了母親一眼,回過眼神看起書,再也不理腳下的母親。

何歡看到女兒把腳下的母狗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心中頓時充滿了自豪感。可看著腳下淫蕩的美婦有些嫉妒,頓時又少了一種摧毀人格的征服快感。看著含著自己玉足拼命的吞嚥的母畜,恨恨的罵道:「你看你哪裡還有點女人的樣子,脫光跪在別人腳下不說,還用別人的臭腳踩著自己的乳房,你真是下賤的沒邊兒了!還大學教授呢!還大家閨秀呢!還萬眾矚目的女神呢!照照鏡子看看,你就是個被主人拴著狗鏈子舔腳的賤奴!」

母親被一陣極度辱罵後反而更加瘋狂的蠕動著身體,迎合著主人母女的虐待羞辱。

何歡繼續罵道:「看你那個痴迷的賤樣!我女兒小你十幾歲,你跪在地上求著喝她的騷尿,你這麼大歲數不知羞恥!看你的賤樣主人就來氣,同為女人,你怎麼就這

麼下賤!怎麼?吃著主人的臭腳都能流出騷水啊!要不以後一發情就舔主人的臭腳吧!」

母親被這番羞辱的話刺激的嬌軀劇顫,彷彿是回應著主人的辱罵,再一次將主人的玉足吞進了幾分。汗液已經充斥了母親的口腔。主人的玉足已經頂到了母親的喉嚨處,可以清晰的看到母親修長的脖頸處已經凸起了一個小包,在時不時的上下運動著。那是何歡在用腳趾颳著母親的喉管壁。何歡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著母親翻著白眼乾嘔,有著一種變態的快感。於是每次讓母親舔腳都用腳趾甲颳著母親的上口腔壁。

可是今天母親賤性大發,何歡直接把腳頂到了母畜的喉嚨深處,習慣性的颳起了母親的喉管壁。

「嘔...嘔...」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母親就紅著臉反胃起來。狼狽的模樣惹的何歡母女又是一陣大笑。

何涵韻看了看母親無力的雙手,殘忍的命令道:「捧好了,使勁的按,別停!」

母親在恍惚中聽到了命令又開始捧住何涵韻的臭腳,使勁的動著奶子搓起何涵韻的腳底來。

何歡一邊欣賞著母親乾嘔的樣子,一邊得意的晃動著玉足,像看著自己的鞋子一樣來回動著自己的腳笑道:「這隻鞋有點小啊,穿起來真費勁,就是腳尖踩著舒服,腳趾也踩著舒服。哈哈哈哈...」

何涵韻在一旁捏著聲音調笑到:「可不是嘛~鞋墊肯定最舒服,既能分泌口水,還能時時刻刻的捲走腳上腳汗,最主要的是根本不用洗!」

母親已經被羞辱虐待的暈頭轉向,聽到主人母女的辱罵,嗚嗚的呻吟著,胯下的淫絲已經連到了地板上,在空氣中盯著嬌小的下體,眼睛已經開始泛白。

何歡還覺得不過癮,不顧插在母親嘴裡的臭腳,伸出上身就開始左右開弓的扇著母親的臉蛋,邊扇邊繼續羞辱道:「聽說布鞋最養腳,說不定穿一段時間腳上的死皮都沒了!韻韻,你說媽媽這雙布鞋好看嗎?」

「當然啦,就是小了點,不過沒關係,媽媽的鞋都是穿一段時間就都被撐大了嘛!」

何歡聽後頓時大聲浪笑起來:「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媽的寶貝女兒,騷貨!聽見了嗎!」最後衝著母親喊道。

母親的腦袋隨著何歡的玉足來回甩動已經被晃的暈乎乎的,此時以為主人還要用玉足繼續深喉。勉強張大嘴正準備繼續吞下主人的腳丫,突然一聲脆響,何歡整個前半截腳掌完全陷入了母親的口中,遠遠看上去,母親的頭就像主人的鞋套一樣套在何歡的腳尖。

何歡卻心中一驚,低頭看去,果然母親已經昏迷了過去,本來嬌小的嘴唇已經被撐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尖俏的下巴也不正常的大張著。整個俏臉都被撐的只剩下何歡腳尖的形狀。母親的下巴脫臼了!

何歡心中慌亂了起來,連忙抽出還插在母親嘴裡的腳丫,還帶出一大蓬粘稠的胃液,和被腳汗浸黃的口水。可何歡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林雲裳早就叮囑過何歡調教不可操之過急,可何歡只是聽進了一半,對我調教的輕了許多,可對母親卻變本加厲起來。

何歡慌慌張張的扶起已經昏迷的母親,叮囑何涵韻在家學習,自己則揹著母親偷偷連夜出了門趕往醫院。

一夜無話。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一早,林雲裳就解下了我的狗鏈,像往常一樣騎著我去廁

所洗漱。

林雲裳看我沒有了狗鏈的約束卻表現的分毫不差,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心情愉悅的踏著我的肩膀撒完了晨尿,正享受著我狗舌的清理呢,卻看見何涵韻低著頭走進來,怯怯的看著林雲裳,欲言又止。

林雲裳因為徹底奴役住了我的精神,心情暢快愜意,看到何涵韻的樣子,便笑著道:「涵韻有什麼事啊吞吞吐吐的,跟林姨說嘛!」

何涵韻看了看正在舔著陰唇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的回答道:「昨天我媽調教母畜...唐菀阿姨的時候...不小心...把阿姨弄傷了,現在還在醫院呢...」

林雲裳頓時怔住了,眼神頓時凝實起來。我舔著主人的陰毛也是心中一緊,狗舌頭也漸漸慢了下來。林雲裳看著何涵韻緩緩道:「怎麼回事?」

何涵韻斷斷續續的把昨天的事情講過後兩人一狗都是一陣沉默。

林雲裳輕聲道:「涵韻,先上廁所吧,回頭林姨送你去學校,順便請一下假,去醫院看看你媽媽。」

何涵韻也失去了往日的跋扈,乖乖的點點頭,習慣性的走到我面前,脫下了白色小內褲,叉開雙腿,一隻圓潤的小腳搭上了我的肩膀,準備撒尿。

可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飢渴的張大狗嘴,而是低頭沉默著。

何涵韻低頭看了看我,頓時覺得一陣尷尬和歉意,慢慢的挪開了腳,輕聲道:「阿峰...對不起!」

這是我們母子服侍小主人以來何涵韻第一次喊出我的人名。可見小女孩心中的歉意確實十足。

可我還是倔強的沒有張嘴。林雲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抬腳就踹在了我的臉上,嚴厲的命令道:「張嘴,接尿!」

我屈辱的抬起頭,眼角流出了淚水,閉著眼睛張開了狗嘴,等待著小主人的排洩。

何涵韻見狀苦笑道:「林姨,我真的尿不出,我媽確實有點太嚴厲了...我去上學了...阿峰...你媽媽傷的不嚴重,你別擔心...」說完便提起內褲,轉身出了廁所。

林雲裳冷冷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道:「你是不是反了,連你小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別忘了當初是你把你母親送到主人們腳下的!現在你母親已經成了主人們腳下的母畜!伺候主人受點傷也是理所當然!你看看你耍的狗脾氣,你實在不願意,就滾!我沒開玩笑,就算你走了,你母親都離不開主人們的臭腳和辱罵了!虧我還跟你說了那麼多!」

說完留著我在原地發愣,自己轉身出了門。沒過一會就又踩著高跟鞋進來,自語道:「這妮子真跑了!都是你這條賤狗乾的好事!」說著把一團衣服甩到我臉上:「等會跟主人去醫院!」

我彆扭的穿上很久以前的衣服,跟著主人一路來到了醫院。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輸液的母親。母親脖子上戴著一個塑料脖套,是用來固定下巴的。母親看起來氣色不錯,還跟床邊的何歡交談著什麼,我立刻撲上前去,看著母親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林雲裳酸酸的走到何歡旁邊,嘆道:「奶狗聽說母狗傷了,連尿都不肯喝了!倔著要來醫院看他母親。連你女兒都氣走了!我也是沒辦法了...」

何歡看著雙眼通紅的我,罕見的沒有呵斥,只是在一旁溫聲道:「都是主人不好,婉奴受傷確實是我大意了...」

母親在床上立刻搖搖頭,寵溺卻略帶責備的看

著我,模糊的說道:「你幹嘛還怪上主人了!真是昏了頭了你!忘了你我是什麼身份了嗎?!」說著伸出玉指掰開了我的嘴一探,就皺起了柳眉:「你什麼都沒含著,主人們穿什麼?」

我慚愧的低下頭,側眼望向主人們。何歡只是呆呆的看著母親,林雲裳也是眼神複雜的望著母親。

母親摸了摸我的頭,小聲勸道:「去吧,去求求主人們原諒你吧!」

我聞聲也不管這還是在醫院病房,就跪在地上,像何歡磕起了頭。

雖然是在清晨,但醫院裡仍然是人來人往。何歡看我就這麼不加掩飾的當眾磕起頭,頓時心中大囧,低喝到:「你幹嘛呀...這可不是在家裡!」

我在看到母親沒事後其實心中就已經有些後悔了。林雲裳昨晚跟我說了那麼多,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就犯渾。再加上何歡平時對我也是喜愛非常,我卻把小主人弄的下不來臺。看到何歡疲憊的面龐,我情不自禁的對著何歡磕著頭,嘴上不斷小聲道:「狗奴錯了,求主人原諒賤奴吧!」

何歡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當場。

病房裡的病人都看向我們這個奇異的組合。只有旁邊病床的老人笑道:「嗑的好!知恩圖報很好!小夥子,就是這個姑娘救了你母親的命!連夜送過來的!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原來,老爺爺把主人當成救了母親一命的好心人。他若是知道正是眼前著個“樸實”的“好心”姑娘用自己的臭腳把病床上的美婦插嘴插到昏厥,不知會作何感想。

我邊磕頭邊親吻著主人的腳面,搞的何歡面紅耳赤,翹起的二郎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我看到何歡的害羞之狀後變本加厲的吻著主人的腳面,最後乾脆舔起主人的高跟鞋底來。

隔壁床的老人被林雲裳擋住了視線,沒看到我在給何歡舔鞋底,還想跟著誇幾句,卻被旁邊看的一清二楚的小護士阻止了。

小護士一臉淡漠的走了過來,淡淡道:「病人現在已經穩定了,可以出院回家靜養。」

何歡見到護士吃了一驚,猛的放下二郎腿,卻不想把我的舌頭踩在了高跟鞋底。

何歡更加慌了神,紅著臉道:「行吧!母...婉兒,你看行嗎?」

母親馴服的點點頭。

何歡這才接過單據簽字,慌慌張張的抬起了踩在我舌尖上的鞋子。

誰知小護士卻邪魅的一笑,穿著白色護士絲襪的長腿一抬,熟練的將白色的護士鞋尖碾在了我的蛋蛋上面,道:「我家也養了一條賤狗,只是沒你這條帥氣年輕!一條狗服侍你們三個,他忙得過來嗎?」

林雲裳和何歡都是一愣,還是林雲裳反應快笑著踢了踢我說道:「他比較勤快,哈哈...」

年輕的小護士也沒有多說,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後,就拿著單據離開了。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她也是一位主人,可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床上嬌滴滴的大美人根本就不是什麼主人,而是床下兩位中年美婦腳下的母畜!只不過母親靚麗的臉龐,讓她下意識的自動忽略了這一點。

時光荏苒,很快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母親的下巴已經完全復位,俏臉恢復了往日的嬌媚。在這段時間裡,我也承擔起了給三位主人清洗鞋襪和舔臭腳的艱鉅責任。主人們也是在跑操之餘專心的學習各種調教知識,已經從業餘變成了真正的女王。

母親也會給主人們細心挑

選各種各樣的護膚品和營養品。很快,何歡就從一個普通老師轉換成了一位豐腴的美嬌娘。林雲裳也出落的更加嬌媚可人,使我和母親更加死心塌地的痴迷於主人們的臭腳,忠誠而下賤的服侍著主人們......

第二十八章

這天晚上,林雲裳和何歡像往常一樣回到家,看到在地上齊齊地跪著的母子雙狗,心中頓時充滿了愉悅。

兩人熟練的坐在我身上,由母親脫去二人的高跟鞋。又換騎在母親身體上,將腳上臭絲襪揉成一團,塞進我早就飢渴大張的嘴裡。最後又坐回我身上,騎著我緩緩的行向沙發。

母親則乖巧的舔起主人們高跟鞋面和裡面的泥垢和汙漬來。

林雲裳和何歡輪流在我嘴裡涮洗著黏滑的玉足,有說有笑的談論著今天的趣聞。

「今天咱們組長那個老頭又在偷看我,林子,你說我最近是不是變漂亮了?」何歡摸著自己的臉蛋嬌笑道。

林雲裳也感慨道:「是啊,何姐本來就好看,再一保養,真的是一個大美人那!」

何歡也笑了笑,喊道:「母畜,把你的面膜拿過來,主人要敷腳!」

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過後,母親戴著乳鏈,叼著一盒面膜爬了過來,懷裡還不忘捧著主人們的高跟鞋。

何歡從我嘴裡抽出玉足,搖晃著玉足示意母親給自己貼上面膜。

母親忙不迭的討好給主人小心翼翼的貼起來。

林雲裳笑著插著我的嘴道:「明天就是跑操大賽了,這段時間苦了你,以後就好了!」

可是我聽到主人們的話之後卻沒有反應。林雲裳敏銳的感覺到到我的情緒有些低落,緩緩的抽出了玉足,嬌聲道:「奶狗怎麼不高興呀?」

我看了看母親下賤殷勤的模樣,猶豫了半天沒敢吱聲。

林雲裳腳尖一勾,穿起母親奶子上端放的高跟鞋,看都沒看一眼鞋跟碾在我的奶頭上來回的踩著。

疼的我渾身一哆嗦,可也不敢後退,只好任由主人虐著自己的乳房。

何歡也察覺到了不對,不悅道:「跟主人還有什麼隱瞞的,有話就說話!」

我只好低聲的回答道:「我...我還想吃主人們的腳汗。可是,可是主人的聖足被母畜保養的越來越乾淨...賤狗都吃不到好吃的了...再加上跑操大會馬上結束,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母親搶白到:「主人們的玉足當然是越乾淨越好啊,奶狗你不要這麼自私好吧!」

「可是主人們的玉足沒有味道,那我們作為舔腳奴的意義就沒了」我不甘示弱的辯解道。

「這才說明身為狗奴的我們盡職盡責,我天天用奶子蹭,用狗舌頭擦的好不容易把主人們的玉足清理乾淨,你......」母親小嘴一撇,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何歡用玉足撫摸著母親的小腦袋,以示安撫,這才沒有讓母親委屈的哭下來。美目看向林雲裳,似是在徵詢其意見。

林雲裳卻捂著小口樂的前仰後合。

何歡和我們母子倆都疑惑的看向林雲裳。林雲裳插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哈哈哈哈...何姐,你看她們兩個...兩個狗奴才,真是不知羞恥...太下賤了,哈哈哈哈...」

何歡也回過味吃吃的笑了起來。我和母親則跪在地上羞恥的無地自容。

林雲裳狠狠的碾著我的奶頭戲謔道:「放心,主人們的腳丫是白淨漂亮了,可腳泥

和味道絕對不會少了你的!有你吃的!母狗也是表現的不錯,不過你要記住,主人的腳是你的命!就是弄的天天髒臭你也要盡心的舔乾淨,奶子就算是擦爛了也得受著!」

「是,主人!」我和母親聽後齊齊地跪直,然後在林雲裳的面前磕了一個響頭。

何歡叉開修長的雙腿,扭動著白皙的腳趾,我和母親立刻分別找上了一隻玉足,貼上玉足開心的舔了起來。

母親用小手捧起林雲裳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巨乳上按摩著。碩大堅硬的狗乳頭遊走在主人滑嫩柔軟的腳底,逗的主人咯咯的痴笑起來。

......

第二十九章

含著主人的腳趾,清楚的看到主人白淨細長的腳踝上竟帶著一個十分眼熟的翡翠腳環。白嫩的骨感腳踝帶上腳環更顯出主人的高貴典雅。

我痴痴地盯著何歡的腳環,拼命的吞食著主人的玉足。

何歡看到我的迷戀神情後,得意的笑道:「奶狗,這可是母狗送給我的!怎麼樣,漂亮吧?」說著還轉動著腳踝炫耀著,玉足在我嘴裡一動,插的我險些乾嘔出聲。

我終於明白這腳環為什麼眼熟了,這是外祖母傳給母親的頸鍊!以前母親曾經戴在過脖子上。修長白皙的鵝頸配上翡翠環,讓所有看到的人都驚為天人,讚歎不已。還曾有人想高價收購這條頸鍊,都被母親以傳家之器為名拒絕了。可是,這天美麗的頸環現在竟靜靜的躺在主人的腳踝上,這對我的衝擊是難以想象的!

何歡看到我眼中的驚異,緊了緊赤足,插的我一陣面紅耳赤,看著還在舔臭鞋的母親不經意的問道:「母狗,這條腳環多少錢啊?」

何歡不知道是這頸環有多貴重。

母親邊吃著鞋中的腳泥邊乖巧的回答道:「母狗也不知道,只知道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是無價之寶呢...主人!」

何歡吃了一驚,怔了怔又問道:「你母親傳給你的?」

「回主人,這是頸環,是母狗的母親傳給母狗的,已經傳了六代了!」

母親毫不在意的語氣又讓何歡瞪大了美眸。身為女人當然從自己的母親那裡或多或少的傳下來一些物件。何歡自己就得到了一些,不過都是些散金碎銀,根本沒法喝眼前這條做工精美,珠圓潤玉的翡翠相提並論了。想到腳底下跪著的美人竟然把傳家的寶物奉獻給了自己,頓時心裡一陣感動。

突然何歡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脫口問道:「你說這是頸環?那不應該戴在脖子上麼?你怎麼戴在主人的腳上啊?」問完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頓時有些尷尬。

母親以為主人是在故意考驗羞辱自己,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家族一直都是戴在脖子上,可是母狗帶的頸環,哪裡配戴在主人的脖子上,母狗只好擅作主張,把它給主人當成腳環了!」

何歡聽後哈哈大笑起來。風華絕代的美人帶著的頸環竟成了自己的腳鏈,頓時淫笑連連,羞辱道:「你不嫌丟人啊!就這麼戴在我的腳上?你媽要知道你把傳家寶給我當腳環,非得氣死不可!」

母親乖巧的回到:「哪裡丟人?這是母狗的榮幸!母狗的祖宗也會感到榮幸的!」

何涵韻來回的踹著母親的奶子,鄙夷道:「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騷狗!自己賤也就罷了!連自己祖宗都搬出來一塊賤,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何歡越發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

腳環,來回的晃著,我的頭也只好被迫的轉來抬去。

何歡嬌聲道:「母狗,主人很喜歡你的禮物,你說吧,想讓主人賞你什麼?」

「我...想讓主人賞我...高潮!」被控制了性慾的母親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你想怎麼高潮啊?」何歡笑著道。

「想讓主人的玉足插母狗騷穴,踐踏我的奶子,賞賜我臭腳吃,最後被主人踩高潮,就像主人第一次馴服母畜那樣!」母親流利的說出了自己下賤變態的淫慾,很顯然母親也是幻想了很久。

何涵韻蹂著母親的乳房:「主人的腳,還服務起你了?!」

「我...哦...不...賤母狗求求小主人了,求小主人也踩踏蹂躪我,母狗求求您了!」母親已經有些性慾發作。摟著小主人的細腿哀求道。

第三十章

何歡笑道:「好啊,也是時候我們母女倆真正的虐一虐你這頭賤母狗了!躺下!」

母親聽到命令後,毫不猶豫的躺平在地上。兩隻手乖巧的彎起,兩條玉腿卻大大的分開,露出了自己嬌嫩的陰部,飢不可待的高高頂起,似乎想讓主人們垂青那個已經佈滿淫水的小巧騷穴。

何涵韻卻大眼睛一轉:「去...把你來的時候穿的那件職業教師裝穿上,化好妝再過來,記得把內褲和奶罩也帶上。」

「內衣也要穿嗎?」

「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何歡瞪了一眼母親。

母親不敢多嘴,拖著乳鏈叮叮噹噹的,急急忙忙的爬向臥室。

何歡和女兒也把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上。

何涵韻解開我胯下的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緊身三角褲頭給我穿上,兩隻大白腳此時已經被我的狗舌吮的發光發亮,抽出腳丫。鋪在我的臉上。玉足趾踩了踩我的鼻子,我則訓練有素的伸出狗舌,開始清理主人掌趾之間部位來。

突然,兩隻小腳從褲縫裡穿過,腳趾靈活的撥開我的包皮,四個小腳趾像爪子一樣扣在我的龜頭上,另一隻小腳則黏在我的陰囊上用柔軟的腳底揉搓。我整個臉被主人的玉足矇住,根本沒有防備,猛地一受刺激,不禁叫出了聲。

「不許叫!臭狗奴!」耳邊傳來何涵韻的嬌喝。由於緊身褲頭太過狹小,我的陰莖和小主人的軟腳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我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呻吟。

何歡用修長的腳趾掐弄著我的乳頭,另一隻白腳高高翹起,把腳後跟放在了我的狗嘴裡。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短短一週內,美麗智慧的母親就毫無尊嚴的淪陷在這對普通母女的腳下。銷魂蝕骨的感覺從胯下傳來,使我也不禁痙攣起來。何涵韻卻一臉無所謂的攪動著褲頭裡的嫩腳,玩弄著我的狗莖,和母親隨意的說笑著。

口中騷臭的味道也刺激的我的大腦神經。我彷彿瞬間被剝奪了身體的控制權,無條件的迎合著何歡母女兩人的羞辱,成為她們腳底下的玩物。

就在我被弄的慾火焚身,神志模糊之時,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妖媚絕倫的豔婦騎著一個溫婉柔美的女人緩緩的出了臥室的門。奇異的是,身著紅色風衣畫著煙燻妝的林雲裳身上卻帶著一股神聖高貴的氣質,而胯下穿著修身小西服,畫著淡妝的母親卻顯露出一絲淫蕩。

看的是眼前一亮。

林雲裳嬌笑一聲:「聽說你們倆要調教母狗,那我帶奶狗出去玩玩了。」說著一拍母親渾圓的屁股

,母親立刻滾到了何歡母女腳邊,搖著屁股浪叫起來。

何歡看都沒看發浪的母狗,只是有些緊張的道:「能行嗎?別露餡兒了!」

林雲裳輕聲道:「當初,賤狗在學校裡當著那麼多同事學生的面給咱們舔腳的時候你都不怕,就帶他去出去一圈,你就擔心上啦?對了,涵韻還是個小女孩呢,你悠著點,別把人家教壞了!」

何涵韻翹了翹我內褲裡的玉足,把褲子撐出了一個俏皮的弧度,笑道:「人家可不是小女孩啦!林姨你看!」說著狠狠的把腳指甲刺進我的馬眼裡,另一隻腳則在我的內褲裡亂動亂蹭。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渾身上下劇烈的顫抖著,大聲的呻吟求饒起來。誰知何涵韻卻變本加厲的調笑道:「舒服麼?不舒服本姑娘就把腳拿開了哦!」

「求...求主人,我求您別碾了...哦...不...求求你快踩我的狗莖吧,奴兒難受死了!啊...啊...啊...不能啊......」

我被女孩的的腳丫弄的欲仙欲死,神志混亂不清的說著討好的話。

林雲裳嗔怒的看著何涵韻道:「小小年紀就這麼懂,長大了不知道又有多少男孩願意跪在你裙下呢!好了...別把賤狗玩射了,回頭就不好玩了!賤狗,主人今天賞你出去服侍我,你覺得怎麼樣?」林雲裳後半句話則是對我說道。

何涵韻剛把腳丫從我的內褲裡抽出,我就是一個踉蹌,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小主人的臭腳抽走了,惹的何涵韻一陣咯咯的浪笑。

我聽到林雲裳的話後有些遲疑,但很快渾身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主人這是要在公眾場所調教我了?

我抬起頭看著主人妖媚的眼睛,痴痴地道:「出去...?」

「沒錯,主人就賞你在所有人面前伺候主人的機會,這麼榮耀的時刻你可要好好把握哦!」說著還抬起腳,緩緩的撫摸著母親順滑白嫩的脊背,誘惑到:「母狗願不願意出去啊!當眾給主人舔舔鞋聞聞腳啊?」

「願意,求主人帶我出去吧!」母親也領會到林雲裳的精神,連忙在一旁附和道。

林雲裳又回頭看著我:「那我帶母狗出去嘍?」

我在一旁急得差點掉眼淚,可是主人的命令我又絲毫不敢違背,只好羨慕的看著眯著眼睛享受主人愛撫的母親。

何歡看玩的差不多後就開腔道:「林子別逗他了,抓緊牽走吧,我們娘倆和這頭母狗還有節目呢!」說著起身抬起玉足踏在母親的臉上隨意的碾動著。

林雲裳見狀也不廢話,重新給我戴上狗鏈子,在我的肉棒根部上繫上了一個小黑盒子,然後從我嘴裡掏出之前塞進去的絲襪,套在龜頭上打了個結,給我穿上了學校的校服,然後把狗鏈隱藏在我的校服領子下面,嬌喝到:「走吧賤貨!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騷!」說完從母親頭上跨過,挽著我的手出了門。

第三十一章

我和主人剛一出門,母親就羞恥的發出浪叫的聲音,扭動著屁股,在何歡母女兩人的玉腿跨間來回的爬行,活像一條發春卻無法發洩的母狗。

何涵韻剛想把母親踹開,卻被何歡阻止了。何歡故意抬起玉腿搭在母親撅起的小屁股上,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指甲,故意道:「唐教授,你這是幹嘛?」

「母狗想被主人玩弄羞辱!求求主人賞賜母狗吧!」母親搖晃著白嫩的屁股

卑微而熟練的的乞求道。

何歡看著腳下淫蕩的母親,不禁放肆的笑了出聲:「哈哈哈...看著你表面美麗幹練,知性優雅,怎麼到了主人腳下就成了這幅搖尾乞憐的模樣了?」

何涵韻:「看她那騷樣兒!哪裡還像個大家閨秀!跪直了!讓本小姐看看你的騷樣子!」

母親聽到命令後,立刻將何歡的玉腿移到肩上,然後跪直,諂媚的望著兩位主宰著自己幸福的女王。由於母親在被馴服時,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剪的細碎,現在只剩下職業西裝和內衣。西裝的兩個釦子完全擋不住母親的波濤洶湧,兩個半露的渾圓肉球將西裝撐的格外緊身。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浪母狗!」何歡越看越覺的母親下賤,抬起母親肩上的玉足就是給了母親兩個腳光。

何涵韻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笑道:「舒服麼?唐阿姨?被人用臭腳丫子狠狠抽你的臉蛋,是不是很爽啊!」說著,不安分的又把白皙小巧的玉趾探進了母親的西服裡。

「啊...」由於西服被撐得大張開來,何涵韻的腳丫輕而易舉的就插進了母親的衣服裡,只輕輕用腳指甲蓋一頂,就從下面滑進了母親的乳罩內,靈活的腳趾頭四處遊走抓碾,如靈蛇吐芯一般刺激著母親敏感的乳房。和之前一樣,緊緊的乳罩將母親的巨乳和小主人分腳底緊密的裹在了一起。只一會兒,母親就俏臉通紅,發出了淫靡的浪叫聲。

何歡寵溺的看了女兒一眼:「臭丫頭,怪招還不少。」轉頭卻流露出女王的魅力和氣場,翹起修長的美腿,一隻腳尖勾住母親的額頭,另一隻玉足則高高翹起腳跟,在母親的眼前來回的晃動誘惑著:「想吃麼,騷母狗?」

母親的大眼睛中流露出濃濃的渴望,迫不及待的伸出小巧的舌頭在空中打著旋:「母狗特別想吃主人的玉足,求求主人賞賜給騷貨吧!」說著還恬不知恥的汪汪叫了起來。

何涵韻興奮的拍著小手喊到:「叫的真好學的真像,哈哈...果真是做母狗的好材料!」

何歡滿意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透露著鄙夷和玩弄的神色:「她哪裡是像,本來就是條不知廉恥的狗!」說著將腳跟對準母親的小嘴,故意大聲道:「知道狗怎麼取悅人嗎?」

母親聞聲,立刻伸出小舌頭貼緊何歡腳跟,舔舐起粗糙紋路里的髒物。誰知何歡抽出腳,一個腳耳光扇的母親懵了一下,只聽耳邊傳來戲謔的女聲:「小時候吃過冰棍沒?就像舔冰棍一樣給我吮腳底板!賤狗!」

「是,主人。」母親被用腳扇了耳光之後不但沒有委屈,反而乖順的照著何歡的指令,快速的舔舐起玉足板,紅紅的俏臉彷彿還透露出一絲興奮和快感。胸前的小腳丫子正不停的扭動著,正像個頑皮的孩子。

突然,母親的眼睛瞪的溜圓,乳尖被腳趾夾住玩弄揪扯的快樂和羞恥使母親的理智不可阻擋的被磨滅,舌尖的粗糙騷臭似乎也成了人間美味。母親不禁閉上眼睛加大了吮舐的力度。

看到腳下的美人忘我投入的舔著自己媽媽的臭腳,胯下的小西褲逐漸有了一片陰影,何涵韻精緻可愛的小臉上不經意的露出邪惡殘忍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 戶外調教

話分兩頭,正當母親下賤的享受著主人們的羞辱時,我卻和林雲裳走在小區的石子路上。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對姐弟在散

步,穿著前衛的姐姐,正拉著高中生弟弟的手有說有笑。實際上我的狗鏈通過袖管緊緊握在主人的手裡,龜頭因為上下運動被絲襪刺激摩擦,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淌下來。黑色的小盒子沉沉的拴在我的蛋蛋上,使我走路十分的不便。

林雲裳卻不管那一套,帶著我在小區遛了兩圈之後,硬生生的拽著我走向平時小區人們乘涼的小亭子。

遠遠就看見一對情侶坐在亭子上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我沒有想到這麼晚還有人在涼亭上乘涼,頓時有絲猶豫,放緩了腳步。林雲裳在前面牽我不動,回頭魅笑了一下,柔嫩無骨般的小手捏了我一下,以示鼓勵。我這才想起來主人的命令不可違背,終於下定決心,朝著涼亭走去。

那一對情侶正在親熱,突然看到我們一對男女走來,自然是心中有些不爽,頓時僵在了那裡。

主人卻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涼亭中間的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微眯著眼笑著看向了我。

跟主人的日子久了,我也知道主人們的性格。林雲裳看起來溫柔可人,但是命令卻從不可以違背,眼看主人眼中的戲謔之情越來越重,我再也頂不住主人目光的審視,雙膝發軟跪倒在主人的腳邊。

林雲裳滿意的用尖頭高跟鞋挑起我下巴,翹起的小腳兒突然發力,高跟鞋就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對面小情侶的眼前。

主人只是眼神一瞟,還沒開口,我就爬向那隻充滿了誘惑的尖頭高跟鞋,嫻熟的叼起來回到主人的腳邊。

對面情侶本來是不太高興被打擾的,所以一直盯著我和主人看。本來以為我們是另一對情侶的他們,徹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了,變得有些侷促不安。女生側微著臉頰偷偷瞄向林雲裳,震驚眼神中略帶一絲羨慕嫉妒。男生則早已滿臉通紅,視線緊盯著林雲裳支在我頭上的玉腿,下體已經開始微微脹起。

此時的我早就羞恥的難以言喻,在主人的腿下顫抖著,低著頭叼著高跟鞋一言不發。主人似乎對情侶的反應很感興趣。玉指打了一個響指,腳尖一翹,我立刻將高跟鞋放下,微仰起頭,舔舐起林雲裳新換上的絲襪玉足。

林雲裳得意的撇向對面的情侶。兩個人都坐立不安,女生看到男朋友胯下蠢蠢欲動的異樣後,恨恨的看了林雲裳一眼,拉著男生的手臂起身就走。在林雲裳的嬌笑聲中,兩個人狼狽的逃出了小亭子。隱隱約約還傳來兩人拌嘴的聲音。

林雲裳的嬌笑聲在耳邊響起:「哈哈哈哈...乾的不錯,我的賤奴隸!主人賞你!把主人高跟鞋裡面的臭味都吸乾淨!快!」說著便不由分說的將我的狗頭一腳踩進了剛剛叼回來的高跟鞋裡。

主人新換上的高跟鞋少了平時極度嗆人的臭味,多了幾分高跟鞋本身的皮革味和女人身上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腳味居然也是另有一股風味。

我正聞得如痴如醉,難以自拔之時......不遠處響起了一個女人的爽朗笑聲:「小林?晚上也出來散步呀?」

我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主人狗鏈一提,腳尖一抬,將我埋在高跟鞋裡的狗頭提了出來。

「是呀,柳姐,這兩天太悶了,帶小孩出來散散心。」說著暗中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立馬從跪姿轉化成蹲姿。

黑暗中前來的女人並沒有人發現石桌陰影腳下的異樣,仍然熱情的搭話道

:「呦?孩子這麼大了?看不出來呀!真俊俏!」

主人沒有反駁,只是微笑著扯起了家常。我坐在主人的腳邊低著頭,不敢吱聲,生怕露出破綻。好巧不巧的是,那柳姓的中年婦女,斜坐在林雲裳對面,自然而然的的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豹紋高跟的腳丫正好懟在我的面前不停的晃悠著。柳姐很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繼續開心的聊著閒話。

林雲裳主人開始也沒有在意,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而我,作為一個沉淪在女人臭腳治下的舔腳賤狗,卻沒法保持著鎮定自若。一股子淡淡的酸臭味順著晚風擠進我的鼻子裡,我的狗莖立刻就有了反應。膨脹的龜頭摩挲著套在其上的臭絲襪,我的渾身開始小幅度的顫抖起來。

主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讓我真正的釋放過了。眼前近在咫尺的臭腳居然讓我產生了幻覺,那雙略帶皺紋的腳底板正來回的晃動,彷彿在碾著我清秀卻卑微的狗臉。跳動的高跟鞋似乎也在彰顯著其主人對我的不屑。我著了魔似的小心翼翼的貼近那隻令我著迷的臭腳,輕輕的嗅著,十分小心。

由於在黑暗中,這種偷聞臭腳的行為,並沒有被那隻幾乎貼在我鼻子上的腳的主人所發現。我貪婪的沿著那雙腳的紋路從裸露在外的腳後跟,慢慢延伸向還裹在高跟鞋尖裡的腳趾,味道越發濃郁。雖然這雙腳也很漂亮,但是絕對比不上林雲裳主人的玉足,但是下賤的本性使我依舊沒能放棄眼前的美味。

高跟鞋的裸足在我的下賤貼近下,幾乎快要踩在我臉上。可是我卻連這隻腳的主人都沒能看的清楚,只能聽見她爽朗的言語和與我主人打趣時清越的笑聲。正是這樣一個和我沒有任何交集的女人,居然讓我的肉棒開始慢慢勃起,逐漸挺立起來。

第三十三章

突然,那隻腳丫抖動了一下,豹紋高跟鞋從腳尖處滑落下來...

我吃了一驚,正準備收回貼在旁邊偷聞的狗臉。誰知柳姐並沒有低頭尋找,而是想當然的拿腳去探,正好戳在我的臉上。小腳趾戳進了我的鼻孔,玉足趾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當時如遭電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好香!

胯下的肉棒在一瞬間頂起,即使是沉甸甸的小黑匣子也阻擋不了我的膨脹。柳姐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踩在了一個男孩的臉上,收回腳丫再探,我鬼使神差般地自動調整好了角度,柳姐果然一腳正踹在我擺好的臉上。不光如此。我還狗膽包天的伸長了狗舌。腳後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舌頭上,帶下了幾點泥垢。

柳姐這時終於反應了過來,慌亂的低下身拾起豹紋高跟套上,然後急忙道:「沒事兒吧孩子!阿姨可不是故意的...真是很抱歉吶...」說著還不好意思偷偷去瞟林雲裳。

林雲裳此時也已經緩過神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腳踹在我的腰上,將我踹出去好遠。

柳姐見狀連忙阻攔到:「小林,你幹嘛?明明是我不好,沒看清楚碰到孩子了...你可別怪他!」

林雲裳緊抿著嘴唇不說話,柳姐還以為她生氣了。趕緊就推說家裡有事兒,直接走了。

柳姐一個樸素的女人,根本不會想到這是這是我的計謀。可林雲裳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我興奮的狗莖,那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麼?

晚上天太黑,看不清主人的臉色,只聽主人

一聲脆喝:「回家!」

我哪裡還敢多說半分,只能乖乖的跟在後面任由主人將我牽回家。

柳姐見我和主人漸漸遠離,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剛才那不明顯是羞辱人麼?自己的腳兩次踢在人家小孩的臉上,現在想起來還臉紅心跳,也難怪平時有說有笑的小林今天不高興,「她打不了我,就打孩子,是心裡有氣給我看呢!哎!我怎麼能幹出這種蠢事兒呀?」

突然,柳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那孩子被我踹了之後好像沒什麼過激的反應,看起來似乎在笑,笑容裡還包藏著一點滿足?而且甚至...感覺他是張著嘴在等我的腳一樣,剛才腳後跟一陣溼軟,不會踩到舌頭了吧?」

柳姐瞬間就排除了自己的臆想:「哪有人喜歡被臭腳踩在臉上的呢?也就是林子家教嚴,那孩子比較恭順罷了...」很快,柳姐就將懷疑拋在腦後,決定以後找機會補償那個被自己無意踹了兩腳的俊俏男孩。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那兩腳正是男孩夢寐以求的,自己看來荒謬至極的推論其實正是男孩所痴迷的。有時候,真相就在眼前,卻沒有人願意相信。正如兩個人的緣分擦肩而過,兩個人世界繼續著毫不相關的生活。

......

畫面轉回到家中,母親渾已經被剝的身精光,玉體橫陳在地板上,光潔的皮膚透著微紅,兩隻細弱的胳膊被綁在一張椅子腿上。眼睛被一隻卡通內褲矇住,此時母親已經被主人母女玩弄的嬌軀亂顫,很明顯接近高潮的邊緣,正張著嘴,費力的抬起頭順著味道追逐著空中的一隻紫色蕾絲內褲。蕾絲內褲正被一隻修長的玉足挑著在空中靈活的躲避著母親的小舌,屋內頓時充滿著歡樂清脆的笑聲。

何歡看了看錶,溫聲對懷裡樂不可支的女孩道:「韻韻,差不多到時間了。明天還要早起上早自習呢!別玩太晚,明天沒有精神!」

何涵韻聽罷撅著小嘴,似乎還沒有玩夠,但是何歡好說歹說終於說動的她,隨即眼珠一轉:「媽媽,咱們玩最後一個節目,玩好了就睡覺,好媽媽嘛!」

何歡終究抵不過自己寶貝女兒的撒嬌,笑著同意了。兩女自始至終都沒有瞧腳下已經累成一灘泥喘息不已的母親,似乎就像一個母親哄女兒睡覺前最後玩一個玩具一樣。

母親終於吃到了腳尖的內褲,隨即叼住,含進了狗嘴裡,生怕追逐了好久的東西再次丟失。品嚐著嘴裡的鹹澀,母親終於鬆了口氣。嬌小的頭顱也垂落回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是,被矇住眼睛的母親並不知道,何歡已經一臉壞笑的坐在了自己頭上的椅子上。何涵韻也搬來一把軟椅,整好以暇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母親的兩腿之間。

「騷母狗快把腿張開,張大!!」何涵韻脆生生的喊道,言語中流露出迫不及待的興奮。

躺在地上的母親什麼也看不見,可是卻沒由來的打了個寒戰。可是現在已經是一條只能服從主人命令的賤母畜,還是乖乖的將筆直的白腿緩緩張開,露出一片精緻的小森林。

何涵韻似乎還怕不保險,拿來一根晾衣棒,捉住母親的腳踝死死的綁在了兩頭,這樣,母親的下體就毫無保留的大張兩位主人面前。

「啪!啪!啪!」一連串的擊打聲伴隨著母親的嗚咽突兀的響起。

只見何

涵韻像一個在水邊用小腳玩水的小姑娘一樣,上下甩動著小腿,噼裡啪啦的用腳掌踢打著母親暴露無遺的嬌嫩陰部。

「啊...嗚嗚......」母親還沒來的及慘叫就被頭上的何歡用玉足堵住了小嘴。

何歡把露在母親嘴邊的內褲用玉足塞進去,用玉足一踩,母親整個俏麗的臉龐就全都覆蓋在主人的玉足之下。還意猶未盡的翹起了二郎腿,更加緊實的踩住了母親的狗頭,一邊含笑欣賞著自己女兒開心的模樣。

很快,母親的下體已經開始腫脹起來,大腿內側的雪嫩肌膚也出現了紅紅的腳趾印。可是仔細看每次何涵韻的小腳丫抬起,腳掌處都能帶起一絲絲銀絲。何涵韻見狀,誇張的捂著紅唇笑道:「哈哈哈哈...不是吧!真的出水了誒!媽媽快看!」說著加快了踩陰的速度和力道。

何歡見狀,只是輕輕鄙夷的笑道:「下賤!」說著腿上卻放鬆了力道,看見腳下的母親似乎已經停止了掙扎,反而嘴角揚起了享受的笑容。就將玉足踏在了母親的巨乳上扭動著腳趾,放鬆起來。

「媽媽我們一起來玩呀!哈哈哈...真的很好玩兒!」何涵韻似乎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兩隻腳底板已經漸漸溼潤,“啪啪”的擊打聲聽起來格外的淫蕩。

何歡似乎也來的性致,「呸!」的一口口水吐在了母親的碩大的乳房上,也學著自己的女兒,開始用玉足踢踩起母親的乳房來。

房間內肉體擊撞的聲音頓時密集了起來。

母親此時被綁成了一個大字,嘴裡塞的滿滿是主人的蕾絲內褲,頭上也被套著小主人內褲,絲毫動彈不了。胯下踩踏逐漸變得麻木,隨即陣陣爽感如電流一般傳進嬌軀內,直達脊椎和大腦,胯下已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液。

此時何歡也開始拍打起自己的乳房。這讓母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興奮的感覺。不由的,母親似乎渴望主人們的臭腳更加用力的踩在自己身上,更快的抽打著自己。不自覺地,母親逐漸挺起的胸膛,用嬌柔的身軀迎接主人們腳掌狂風暴雨般的洗禮。

當林雲裳黑著臉牽著我回家的時候,只見母親跪在地上,嬌小的腦袋上的斜掛著何歡的蕾絲內褲,只有兩個眼睛從屁股兩側露出來,內褲淡黃的部位正蓋在母親的挺翹的小鼻子上。

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已經被抽的紅腫起來,只是令人震驚的是,雪白的屁股中間竟夾著一隻高跟鞋。

「幾個了?!」

何歡穿著一身雪白的睡衣慵懶的側臥在沙發上,兩隻豐滿大腿露出睡衣疊在一起。一隻手牽著母親的狗鏈子,另一隻手正取著桌上的葡萄。一雙鳳眼正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偶爾微眯鄙夷的看著腳邊虔誠服侍的下賤母畜。

母親則跪在地上,不時接著主人丟在地上的葡萄皮舔食乾淨。然後繼續磕頭:「回主人,三十二個了」自覺不停的給主人磕頭。

第三十四章

看到我和林雲裳回來,笑眯眯的道:「林子,玩得開心嗎?」

林雲裳勉強一笑,掃了一眼:「韻韻睡了?」

「嗯,明天她上早讀要早睡。我明天也早起,看著班上那幫孩子,不然我不在班上肯定很多人打瞌睡。」

何歡這話倒是真的,以前我們班上早讀課的時候,何歡都回來班上轉兩圈。同學們自然也都會精神起來,怕被班主任抓到一陣訓斥。當然,我也

不例外,只不過...我偷偷盯著的卻是何歡老師的美腿和玉足。當然,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看著何歡牽著跪在腳邊的母親,我不禁一陣失神。

林雲裳也笑道:「明天事是挺多的,明天就是跑操大賽了,你們班準備的怎麼樣了?」

何歡笑道:「沒問題!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哦,對了,騷母狗!記得把韻韻的白鞋清理乾淨,明天女兒跑操要用,知道了嗎?」

「請主人放心,賤奴一定給小主人清理的乾乾淨淨!」母親模糊不清的回道。

何歡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跟林雲裳說了幾句話,“噗噗”兩聲將嘴中嚼爛的葡萄皮吐在母親的臉上。母親如獲至寶般的把葡萄皮舔盡。

道過了晚安,何歡就牽著母親回房間睡去了。林雲裳也把我牽進自己的臥室,瞬間變了臉色,一個巴掌抽在我的臉上,厲聲道:「賤畜牲!我平時對你怎麼樣?!啊?!」

我嚇的根本不敢出聲,連看主人一眼也不敢。林雲裳生的美麗嬌豔,脾氣又和風細雨,即使對著犯錯誤的學生也從來是耐心細緻的溫聲教育。學生裡都傳林雲裳是女神,從沒見過林雲裳發脾氣。可是我卻知道,林雲裳主人的好脾氣也是有限度的,任何越線的人都會感受到這個嬌滴滴的美人攝人的一面。而我,作為林雲裳的賤狗奴,體會得最為深切。

一隻玉足橫空飛來,將我踹倒在地上。林雲裳的細高跟在下一秒踏在我的下體上碾動著:「爽麼?一個老女人的臭腳丫都能將你誘惑成這樣?當我的狗就只能被我支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多尷尬...」

林雲裳語無倫次的低聲怒喝著,繼而聲音越來越小,隱隱轉成了哭腔。跌坐在床上,渾身發抖。

我忙不迭地跪在地上,爬過去,搖搖主人。

主人沒有說話。突然,主人手上掏出一個小遙控器,玉指輕輕一按,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我胯下傳來。原來那個小黑盒子是電擊盒。

林雲裳看我痛的滿地打滾,薄薄的紅唇流露出絲絲刻薄狠辣的笑容:「你只能是我的狗,你只有我一個主人,你這輩子都是隻能伺候我的狗!明白了嗎?」

我痛的根本開不了口,只能哀求的望著主人,林雲裳脫下鞋,一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我要讓你離了我,連呼吸也不能!」說著優雅的碾動著絲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主人終於停下了擺弄遙控器的手指,微微一笑,將其送到了我的手上,笑吟吟玩味的看著我。

我哪裡還敢猶豫,連磕了三個響頭,雙手將遙控器又恭恭敬敬的交回主人的手心。

林雲裳神色一冷,狠狠的握緊了手心,一句話也沒說,轉身上床。我連忙用嘴給主人脫下絲襪,哈著氣給主人暖腳。

過了好一會兒,正當我以為主人睡著了,準備嚼洗口中的絲襪時,耳邊突然傳來主人清脆的聲音:「賤狗,明天跟我去學校!」

第二天起來自然是有條不紊,舔舐主人的屁眼兒,將主人喚醒。我用狗鼻子把主人的拖鞋暖好後,伺候主人們穿衣,母親則去操持早飯。然後公母兩條狗一起跪在廁所地上,伺候主人們洗漱。

主人們在上廁所時自然而然的交談:「何姐,今天是跑操大賽整整一天。要不,把小奶狗帶上,咱也能舒服一點。」

何歡本來皺著眉頭尋思,但一想到

女兒跑完操愁眉苦臉的樣子,也就笑著點點頭,同意了。

主人們正說著,何歡就把我的狗頭從挺翹的大屁股裡拔出來,踹到一邊,然後牽過母親的狗鏈,搖搖豐滿大白屁股,母親很自覺就把小腦袋埋進去聳動著清理,順便幫主人排便。

「今天你兒子的狗嘴有大用,所以我們倆個的晨便,恐怕都要交給你了哦...」何歡一臉壞笑的戲謔著,突然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笑容。

很明顯,是母親在用狗舌頭給主人的肛門進行深度清理。林雲裳站著享受了我的貼身尿壺服務。

母親緊貼著何歡的臭屁眼,一絲不苟的吸食著從主人菊花中擠出的屎條,幾個葡萄皮和葡萄籽鑲在在黃褐腐臭的大便上一起湧進了母親的小嘴中,何歡戲謔的稱之為改善伙食。

林雲裳和何歡都去畫了個淡妝,何涵韻收拾好書包後就開始享受母親準備的早餐。我則清理好口腔,伺候主人們吃飯。

陸陸續續的二人都煥然一新的走出房間,落座吃飯。

「賤母狗手藝看不出來還可以嘛!」林雲裳邊吃邊笑道。

母女也都滿意的點點頭,何歡看著吃的美美的女兒,笑道:「乖!不夠吃還有!媽媽去給你盛!」

「嗝!」何涵韻終於吃飽了,美眸彎成漂亮的月牙,看的何歡高興不已,看著陽臺上晾著的紫色蕾絲內褲和自己的卡通內褲,跨過母親,揹著書包跑下樓去了。

林雲裳則督促我將備用的東西準備好。我準備好後,穿上已經不穿很久校服,就隨主人下樓直奔學校去了。

家中,母親乖巧開始做起家務。突然看見林雲裳房間中一條蕾絲三角褲和昨天穿過的絲襪,母親四顧無人,緩緩的爬過去,迅速將兩物塞進嘴裡。嘴裡的騷味、腳味,還似乎有一點點淫水的香甜。母親的臉上流露出羞澀滿足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