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調教母子奴——第二部》

《老師調教母子奴——第二部》

作者:相遇風裡

第三十五章

主奴四人很快來到學校,何涵韻和林雲裳都各自分散。何歡則牽著我的手走向班級。我的心臟砰砰亂跳,臉像發了燒一樣的燙。渾渾噩噩之間,耳邊朗朗的讀書聲將我喚醒。我被何歡帶到了教室門口。

「請進吧,周峰同學!」陽光下畫了淡妝的何歡笑起來竟格外的好看。我僵硬的點了點頭,跟著何歡進了教室。

還是那些同學,還是一樣的佈置。熟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班級中同學們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班主任進來頓時聲浪大了起來。何歡讓開了身,露出後面的我:「周峰同學回來了!」

我微笑著,溫和得體向同學們打了個招呼。

「喔喔喔...」班級裡幾個要好的同學開始起鬨。

「不過也僅限於今天一天,周峰同學的身體條件還不足以跟著大集體學習。今天是來協助我們班跑操大賽的!」

何歡老師的話,讓歡呼聲一頓,同學們都同情的看著我。我在面龐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靈動的大眼睛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只是隨著何歡的補充,失望的神情逐漸佔據其中——是孫曉曼。

我低下頭,不敢回應那雙晶瑩純真的眼神。我和母親已經成為了被主人們肆意玩弄的賤畜奴隸和玩物,又怎麼能回應她熱烈的感情呢?

何歡讓同學們繼續早讀,帶著我回到了頂層的辦公室。將窗簾關上,門鎖上之後,長吁一口氣,將修長的身軀拋在新買的沙發椅上,扔下鑰匙翹起了腳。有了上次主任的無意闖入差點漏了陷,兩位主人現在都很謹慎,不僅偷偷換了鑰匙,還在走廊拐角放了一個攝像頭用於警示。

我此時早就跪著爬到何歡腳邊,露出校服裡面的狗鏈子,吐著舌頭喘著粗氣仰視著主人。

「真賤!」何歡笑罵道:「給主人換鞋!熱死了。」

聽後趕緊將何歡腳上的制式黑色高跟鞋脫下,用嘴擺好。眼前頓時出現了一雙冒著熱氣的絲襪玉足。

何歡扭了扭腳趾間,立刻一陣酸臭味襲來。我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頭,誰知何歡一腳捂在我的臉上,連同我的狗舌一起碾在腳底。在劣質肉絲的粗糙絲線的磨搓和少婦的腳紋的碾壓下,我的狗臉瞬間紅了起來,濃濃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的酸味湧進鼻腔,毫無阻礙的摧毀著我的嗅覺神經,控制了我的呼吸。

我越發努力的吸嗅著何歡的趾縫,舌頭也艱難的在粗糙的絲襪腳掌上嚅動著,無底線的討好著高高在上噙著戲謔笑容的主人。

一隻眼睛被主人的前腳掌踩住,濃烈的味道只好閉上眼睛,舌頭上粗糙的腳跟還在碾動著,肆無忌憚的釋放著酸臭的腳汗,征服著我的味蕾,主人的玉足還是那麼香。臉龐被何歡玉足完全蓋住的我腦海中情不自已的發出了讚美之情。胯下的肉棒也開始膨脹起來,由於被鎖精環鎖住不能勃起,只能一跳一跳的展現著自己的躁動。

「賤狗!主人的臭腳就這麼痴迷嗎?剛才在班裡不是還人模狗樣的嗎?跪的倒是夠快的呀!還吐個舌頭,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賤狗,下賤坯子!賤骨頭!狗奴才......」

何歡看我被踩著狗臉還痴痴的笑,實在下賤的不行,拎起跑操用的粉色運動鞋,邊罵邊用軟鞋底抽打著我的側臉。我被扇的頭暈眼花,可是主人的玉足踩在我的嘴巴上,

我根本不敢亂動,只好任由主人的鞋底落在狗臉上。

也許是怕把我的臉扇腫了,被別的同學發現端倪,打了一會兒就把運動鞋從我頭上扔了出去,鬆開狗鏈子讓我去叼,自己則換下腳上冒著熱氣的絲襪。

少了溫度的運動鞋多了一些酸臭味,我叼著鞋子爬回來放好,知趣的張大狗嘴,伸長舌頭。果然,何歡抬起玉腿,腳跟踩在我的舌頭上,滑動到腳尖,活動著玉足。

兩隻玉足腳底在我舌頭上滑過,潤溼了腳底板,又胡亂的將腳趾塞進我口中涮了幾下後,把手中的絲襪丟進了我的狗嘴中:「用心洗!狗東西不要怠慢了!」說完就在我臉上架著玉足看起了課案。

早讀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教室。一群女生有說有笑的走向衛生間。

「曼曼,你男神回來了!」一個扎著小辮的女生笑著對擁簇在中間的高挑女孩調笑道。

「說什麼呢!周峰身體好了剛能來學校,你們別亂開玩笑!」說著,高挑的女孩紅著臉跑開了,留下背後一陣嬉笑。

「嘩嘩譁...」冰冷的水敷過面龐,讓女孩滾燙的臉舒適了很多,頓時浮起一個好看的酒窩,女孩跑上樓,卻看見走廊盡頭的辦公室窗簾緊閉,門也關著。思索了一陣,還是慢慢的走了下來。孫曉曼扶著樓梯把手,眉毛卻皺了起來:[為什麼班主任要把周峰藏的那麼嚴?看樣子他並沒有什麼大礙呀?]

自己喜歡的男生似乎被牢牢佔有的感覺,讓孫曉曼心頭縈繞著淡淡的不適,但一想到何歡溫和耐心的笑容,一切似乎都煙消雲散了:[我到底都在瞎想些什麼呀!]孫曉曼搖了搖小腦袋,晃走心頭的臆想,很快投入到下一節課中去了。

與此同時,一窗簾之隔的辦公室內,我正鼓著腮攤出舌頭,在何歡的腳底上游走。嘴裡絲襪中浸潤的腳汗逐漸融化在口腔中,腳底濃郁的味道也佈滿了我的味蕾。酸澀的腳臭似乎刺激了我的腺體,大量的口水被刺激出來,以至於我在舔舐女主人腳時依然不會感到口乾舌燥,不停的浸潤著主人的每一寸玉足。

何歡似乎無視了我這個在她臭腳底下努力耕耘的舔腳奴,而是帶著眼鏡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語文書,不時還進行著標註,如果不是握著紅筆的手中還牽著一條狗鏈子,就跟平常努力備課的語文老師沒什麼兩樣。

可越是這樣,被狗鏈子拴住的我越是興奮。被主人們當成工具狗使用和無視的羞辱一直是我下賤的癖點。我雙手捧著主人的玉腿,狗臉埋在主人的玉足中。

何歡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鄙夷的嗤笑了一聲,然後揚起後腳跟插在我的口中來回的扭動。本打算低頭繼續研究課本來,突然看見面前連接著攝像頭的電腦屏幕前出現了班上同學的面龐。雖然一閃即逝,但何歡還是捕捉到了遠在走廊另一側的那張面孔——是孫曉曼。

低下頭看著辦工桌下面拴著一絲不苟舔舐自己骯髒腳底的男孩,何歡嘴角不易察覺的露出傲慢得意的神色,隨即抿出一絲冷笑:「下賤的蠢貨,就知道吃腳跟?我今天帶了一打絲襪,隨時隨地都可以換,而你,隨時隨地都要用你的狗嘴清洗我換下來的髒襪子!懂嗎?!」

我根本不敢怠慢,連連磕頭示意明白。啃完腳底的死皮後,吸住主人修長白嫩的腳趾

頭,諂媚的嘬出啵啵的響聲。

逗得主人吃笑連連:「跟你那個賤媽一個下賤樣!都喜歡被主人用腳插你的狗嘴巴!那頭母畜現在都能含住我整整小半個前腳掌了,你可要努力了哦。真是看不出來那張小嘴還有那麼大能耐,看著怪小巧,誰知被主人玉足一撐,哈哈哈...你說你媽媽的狗嘴是不是天生就適合我這雙腳呀?」

何歡邊浪笑著羞辱我和母親,一邊還把玉足往我嘴裡頂了頂。

「回主人,她生下來就是伺候您給您舔腳的,所以狗嘴才適合您的玉足。也多虧您把那隻賤母畜調教的好。奴才一定努力學習,更好的服侍您!」 我一邊努力吞嚥著在口中調皮攪動的玉足,一邊流著口水回道。

「小畜生狗嘴抹了蜜一樣,主人看你就是賤的沒邊兒了......可惜那隻母狗剛被我調教出來,林子就讓她給我們當廁所了。你說,舔完臭屁眼兒我還能讓她舔腳嗎?髒死了!!」

其實平心而論,何歡的腳上的酸臭味絲毫不遜色於她的屁股,我第一次給何歡舔屁眼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如果不是粘黏在股溝裡的黃金,何歡的屁眼甚至還比不上她的腳味。心裡這樣想,可張開口我卻不由自主地囫圇說道:「能吃到主人們香甜聖潔的屁眼,也是我們修來的福氣。以後奴才專門伺候您。」

我張大嘴巴,想要將主人的玉腳全部含進嘴裡。可是何歡的腳是肉感型,我不是露出主人的大腳趾,就是放跑了小腳趾,急的我滿頭汗,絲絲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狼狽的淌下。

何歡溫和的看著我努力的吞嚥自己的玉足,微笑著放下書,寵溺的摸了摸我的狗頭:「小乖狗有心了,可是主子才不捨得深喉你呢!瞧瞧這俊俏的小臉,要是被我插變形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算了,將就著吧,小腳趾縫來給我吮吮......」說著躺在沙發椅上微眯著沉思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聲,將我從主人臭腳中驚醒,抬頭看見何歡一臉笑意的盯著我:「挺著迷呀,賤骨頭!」說著翹了翹腳尖。

我紅著臉,嘴上卻毫不含糊,吐出了浸潤在口中的絲襪。主人把玉腳在我懷裡蹭了兩下,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臉埋在主人的腳底,但還是熟練的給主人套上絲襪。何歡踩著絲襪玉足將高跟鞋一蹬,把高跟鞋頂在我的胸脯上,「賤奴隸!你聞聞還有味道嗎?」

我的眼前頓時一黑。雖然主人的腳背白皙整潔,乾淨無暇。但我十分清楚此時主人的絲襪腳底一定從新粘滿了鞋中的汙泥和腳垢。酸臭的腳汗又會從新浸溼我辛辛苦苦吮吸乾淨的絲襪。可是這不就是我作為主人舔腳奴和洗襪奴的意義嗎?一想到主人舒服的踩著我舔過的絲襪上課,我的心中又充滿了滿足的羞恥。下體頓時溢出一絲絲晶液。

我捧著主人的玉足誇張的嗅了嗅,諂媚的笑道:「主人的腳只有香味,沒有其他味道。」

何歡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高跟鞋跟紮在我的胸上,轉著鞋尖仔細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跪在地上乖巧的捧著高跟鞋的我,實在忍不住玉手一揮,賞了我兩個巴掌:「小賤狗做的不錯!主人很滿意呢!」

何歡牽著我把我拴在林雲裳的辦公椅下,臉上調整出溫和可親的笑容,拿著備好的課案,把我反鎖在辦公室

內,“噠噠噠”走向教室。下樓時正遇見剛上完課回來的林雲裳,兩個少婦對視一眼,頓時嘴角都露出一絲莫名玩味的笑容。兩個女人互相點了點頭,就擦肩而過。何歡微笑著走進班級開始生動親切的講課。林雲裳則拿出新換的鑰匙“咔嚓”一聲打開辦公室的門,看著被拴在腳下的我,嫣然一笑。

第三十六章

一雙漆黑的尖頭細高跟佔據了我的視線,鞋面還沾了不少灰塵。我正想伸出舌頭去清理,就覺得頸部一陣窒息,腦袋被拉了回來。林雲裳纏了兩圈手上的狗鏈,用腳背撫摸式的頂了頂我的賤莖根部,腳尖一勾,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交接的地方靈巧打著轉。我忍住舒服的呻吟,乖巧的轉過身,撐起上肢,撅起屁股。

林雲裳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我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嬌聲喝道:「把你狗嘴洗洗乾淨再來碰我!」

我跪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緩緩爬著,感受著背脊上溫熱充滿彈性的小屁股,我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一陣香風襲來,主人不知到什麼時候伏到了我的耳邊,紅唇吐著氣息,惹得我一陣癢:「怎麼了,小賤狗這就累的喘氣了?主人最近是不是胖了呀?」

「主人一點都不胖,賤狗馱著主人一點都不累。」我嚇的趕忙搖頭,拖在地上的狗鏈叮噹作響。

惹得背上林雲裳在我身上一陣花枝亂顫:「小賤貨,看你嚇的!那你喘什麼氣?臉都紅了,我看你是大早上發騷發浪了吧,嗯...?」說著用右手扒開校褲,隔著內褲捅進了我的屁股,玉指在我菊花附近來回撥弄。感覺一根靈巧的小手在我身體裡來回遊動,彷彿只要我稍微一鬆口氣,下一刻就會被入侵到深處一樣。

我再也忍不住林雲裳的挑弄,仰起頭小聲的呻吟了起來。耳邊傳來主人的調笑:「小騷貨快給我爬!」臉上捱了了一巴掌,我緩慢的爬到沖洗池邊,埋著頭清理著口中和舌頭上殘留的碎屑和汙泥。

「不許喝生水!」林雲裳在背上,看著我跪在屁股下面洗著舌頭,命令道。由於舔了兩節課的玉足,此時口中渴的緊,我不小心吞嚥了兩口,被林雲裳訓斥了起來。

眼看著跨下穿著校服的小奴隸臉色潮紅,雙眼迷離,身上的衣服也被扒的凌亂異常,露出長長的狗鏈,還有兩個髒兮兮的尖尖鞋印。林雲裳根本不敢讓我出辦公室去樓層間的衛生間清理。萬一碰上巡視的領導或者那個調皮上課跑出來上廁所的學生,搞不好要出大問題。

林雲裳站起來,把我牽到飲水機旁,好不容易讓我把嘴巴清理乾淨。遛著我坐回椅子上,看了看手機,氣鼓鼓的把高跟鞋踹在我的肚子上:「何姐怎麼搞的?你自己心裡也沒數?不知道等會兒要伺候我?弄的這麼髒?」

我一句話也不敢說,迅速脫下林雲裳的尖頭高跟鞋,捧起泛著熱氣的玉足,規規矩矩的嗅了起來。

「哪還來的及呀?!」林雲裳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扁著嘴,在我臉上胡亂蹬著。腳趾調皮的揪扯著我的鼻子和嘴巴。玲瓏的身軀在椅子上來回的扭著,宣洩著不滿。

絲襪腳底踩踏著我的面龐,熟悉的腳臭混合著皮革味道,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湧進鼻腔,順著神經佔據了腦海。我突然感覺時間變慢了下來,眼睛被主人踩在腳指縫間,透過主人纖嫩的腳趾拉出的

襪絲看向高高在上的林雲裳。

與何歡的豐腴相比不同,林雲裳的魔鬼身材在今天的緊身包臀裙和白色職業T恤上展現到了極致。渾圓修長的玉腿包裹在包臀裙中,挺翹的小屁股則深陷在柔軟的椅子內,隆起的酥胸配上細緻有型的腰肢更凸顯出火辣性感的魅力。薄薄的紅唇與高挺的鼻樑讓主人的美貌中多了一絲狠辣刻薄,正如玫瑰下的暗刺。加上主人腳上的尖頭細高跟,韓漫身材也不過如此了。

此時林雲裳閃爍的大眼睛中正閃爍著惱怒的神情,手臂環繞著的酥胸上下起伏著,咬著銀牙看著腳底下的我一言不發。

我再次貪婪的呼吸一大口主人腳下的絲襪,然後用牙慢慢褪下主人的黑絲含進嘴裡,裹到喉嚨邊。發著亮光的黑絲在口中爆發出令人心跳的味道。

林雲裳因為不停的來回走動,站著上了一節課,腳上的少許汗液已經浸進了絲襪後又風乾,此時絲襪腳尖部位已經微微發硬,頂在我喉嚨深處。我卻根本沒有噁心的機會,因為林雲裳的腳趾已經開始在我伸長的舌尖上抖動,我只好拼命的舔舐著主人的嫩腳。

「真的來不及了! 你先把我的臭絲襪清理乾淨吧!不然回頭跑操又要黏黏的粘著腳,煩死了!」林雲裳沒好氣的嬌聲抱怨道。

其實在沒有我伺候主人的臭腳丫子之前,老師們並沒有覺得跑操是件多麼難受的事情。普通家庭出來的女人們總是能吃苦耐勞,就算是林雲裳這樣前衛的美女,也乾的一手好家務。

即便跑操十分辛苦,淳樸善良的老師們也只是怕自己的臭腳燻到同學們而感到不好意思。只是在先後收服兩條舔腳賤狗之後,被我和母親下賤體貼的服務的無微不至,習慣骯髒的臭腳被舌頭舔的乾乾淨淨,光滑舒適,就連鞋墊都少了許多味道和汙垢。此時再遭受被腳汗捂熱,腳汗包裹的感覺自然是糟糕透頂。

我叼下林雲裳的另外一隻黑絲襪,爬到包包旁邊,取出了一雙白棉襪,雙手捧到主人面前舉過頭頂,嗚嗚的叫了起來。林雲裳看著我手心躺著一雙乾淨的棉襪,嘴角不禁揚起了一絲莫名的微笑,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鮮嫩欲滴的嘴唇間露出,笑容格外的奪人心魄。

「還不快把主人的腳丫舔乾淨,想燻死我呀?」林雲裳嬌嗔道。一隻腳揣在我懷裡,另一隻腳則靈巧的張開兩趾,將半露在我狗嘴外面的黑絲塞進我的嘴裡,趁勢腳尖插進了我的口中,溫柔的就像母親把灑在嬰兒嘴角的湯水抹去一般。

性感的美女老師正在辦公桌上認真改著同學們的作業,椅子下的我則痴迷的吮吸著主人的玉足。白嫩修長的腳趾卻充滿著令人神魂顛倒的香味,皮革味加上主人噴的淡淡香水混合在一起使主子腳上泥垢的味道格外獨特。

林雲裳一翹腳尖,我就會意的吮吸起林雲裳腳趾裡面殘留的汙垢,經過發酵和長時間的捂悶,臭味立刻使我渾身顫抖起來,舌尖靈敏的探尋搜刮著一團團美味。

林雲裳很快就感受到了腳趾上的異樣,被溫熱柔軟的舌頭搔弄著,林雲裳頓時感到一陣熱流湧進小腹,低下頭看著腳下激動的發抖的我,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癢死啦...小賤貨,看你吃的開心死了呀,主人的腳就這麼好吃嘛?等會兒跑完操讓你個狗東西吃個夠!」說著玉腳一蹬,我的狗嘴

頓時鼓了起來。

不同於何歡主人肥潤的玉足,林雲裳的腳丫修長且白嫩,還有著彎曲的足弓。只是一探,就把前腳掌塞進我的嘴巴里。

我主動的舔舐著主人的白嫩前腳掌,任由五個調皮腳趾在我口腔中橫衝直撞。林雲裳玉腿斜沉,玉足頂在我的腮幫,戳出一個小鼓包,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嘻嘻的捂著小嘴笑個不停。

我本來想給主人按摩另外一隻玉足,誰知,林雲裳的小腳靈敏的從我手中滑走,撥開我的校服,撩開內衣,一直游到我的奶頭處才停下。

涼涼細膩的遊蛇在我乳房附近遊走片刻後,一下子就精準的咬住了我的小豆豆。大拇趾和二拇指來回的揉搓,很快使我乳尖的嫩肉被蹂躪的變了形狀,胸部傳來滾燙刺痛的感覺,微涼的腳趾掐著我的乳頭肆意拽扯,很快我就“嗚嗚”的呻吟出聲,被主人蹂躪玩弄乳頭一直是我和母親作為賤狗最熱衷的獎賞之一。

可沒等我沉淪在美滋滋的享受中多久,喉間的衝擊感使我回到了現實。頭頂上的林雲裳正拉緊狗鏈,試探著將嫩足一點點深入進我的嘴裡:「含深一點,小賤狗!讓老師的腳丫洗快一點!」

我正扭動著胸部,不知羞恥的配合著主人的凌虐,本能的搖動著狗腦袋嚅動著,努力的吞嚥逐漸深入的玉足。

很快,前腳掌就被我完全吞進,細窄的足弓也在主人的呵斥命令中艱難的嚅動進嘴裡。我的喉管已經感受到了幾根細嫩腳趾的壓力,嘴角也感受到了一絲被撕裂的疼痛,看著盡在咫尺粉嫩白皙的腳後跟,我的胃突然感到一陣抽動。可是我一抬頭,主人正專心致志地工作,沒有看我一眼,也絲毫沒有停止深喉的舉動,腳丫依然在試探的深入,我只好皺著眉頭,強忍著反胃繼續吞嚥著。

突然,林雲裳的緊身包臀裙似乎突然一滑,整個小腿往下一沉,只聽腳下的一聲乾嘔,腳尖處突然傳來一陣回頂的力量,一股熱流順著腳背逆流而上。林雲裳低頭看了一眼,我正眼淚汪汪的看著她,無力的痙攣著,想吐出口中的玉足。

「啊...賤奴這麼厲害呀?人家整個腳丫都被吞進去了呢。嘻嘻...眼淚汪汪的真是惹人疼,可是老師的腳丫實在是太爽了,不想拿出來了,就在你狗嘴裡泡著吧!」

看著林雲裳嘴角邊若有若無的笑意,和戲謔的口吻,我那裡還不知道這是故意要懲罰我。林雲裳的腳丫雖然秀氣玲瓏,可是整個踩在我的嘴裡還是給我插的死去活來。

粉紅色的腳跟撐開我的狗牙直接碾在我的舌尖,把我的狗嘴撐的異常的大,下顎的痙攣令我驚恐的害怕主人只要稍稍一踮腳,我的下巴就會脫臼。

本來看起來光滑細嫩的腳跟,此時也如同磨砂一般粗糙。腳尖已經插進入我的食道,無時不刻的刺激著我的胃神經。口中大量的津液混合著腳汗含在口中使我根本不能順暢呼吸,只能從鼻孔處喘著粗氣。

我此時已經感受不到其他,林雲裳的整個腳彷彿就充滿了我的整個身體,一絲一毫細微的扭動都會導致我的萬分痛苦,以至於本來酸臭的腳汗和鹹膩的腳泥,甚至乳頭上的刺痛都感受不到了。

我哀求的望著主人,換來的只是一聲冷笑:「我終於知道...何姐為什麼那麼喜歡用臭腳插那隻賤母狗了,這種掌控征服的感覺還真是無與倫

比呀!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嘛?你的狗嘴難道不應該為主人高貴的玉足服務和使用嗎?嗯?臭賤狗!不插的你兩眼翻白,你就不知道誰是你的主人了!」

第三十七章

說著林雲裳渾圓有致的玉腿還不停的抖動,帶著我的狗頭不由自主的晃動。我被嚇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抱著林雲裳另外一隻腿,哭著嗚嗚的求饒。

林雲裳見我嘴角的胃液已經隨著腳底溢出,還是不解氣,挫著銀牙,倒豎柳眉狠狠的來回抖動著小腿,玉足在我口中小幅度的快速抽插:「賤狗!賤奴!!記住你主人的腳味了嗎?刻在你的魂兒裡!你要是再敢...再敢......主人讓你生不如死!懂了嗎?」

「噗!」的一聲,我再也忍耐不住主人的蹂躪,胃液噴湧而出,將主人的腳跟全部潤溼。四肢也無力的伏在了地上。

主人看我已經完全失去身體控制能力。只輕輕的一拔,“啵”的一聲就從我嘴裡抽出了腳丫,帶出一蓬黏稠的津液。

林雲裳冷酷的踹了踹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我,將我踹翻過來:「把我腳上的口水全部舔乾淨!」

我不敢怠慢,捧著主人的腳,將主人腳上淌下來的口水全部吸乾淨,又把腳掌和腳趾縫間殘留的黏液舔乾淨,乖巧的跪在主人腳邊。

「味道不錯吧?看你眼淚汪汪的樣子,我就當你被主人的臭腳好吃到感動哭了吧!哈哈哈...」林雲裳緊了緊狗鏈把我拉到膝邊,伸出玉指點起我的下巴,嘲諷道。

我連忙給主人磕起了頭:「謝主人賞賜,賤奴被主人狠狠的玩弄,感激涕零,謝主人賞賜玉足。」

誰知林雲裳牽起狗鏈,張開纖纖玉手上來就是兩個大巴掌:「我讓你犯賤!我讓你發浪?我讓你爽來的?...想好了再說!」

我被主人的強大氣場震懾的絲毫不敢大喘氣。平時我偶爾看到林雲裳教育自己班學生們的時候也是如此。當時還懷疑這麼嬌滴滴的一個溫柔大美人哪有這麼大氣場當班主任管理一個班級。可此時的我跪在主人腳下,已經開始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還嘴。

我想了半天,嚅囁道:「賤狗不該心懷惰意,應該主動伺候好您。您讓賤奴做的事,賤奴不能有遲疑。」

林雲裳不為所動,狠辣的揚了揚玉臂,又是兩個大巴掌:「繼續!」細白綿軟的小手打在臉上竟是火辣辣的痛。

「賤狗伺候完何歡主人之後,沒能及時清理乾淨,耽誤了伺候主人您,賤奴以後一定多加註意...」我以為是林雲裳對剛才的事情有所不滿,所以試探性的道。

「蠢奴才!笨狗!重新說!給主人重說!!」又是四個大巴掌落在我滾燙疼痛的臉上。

我一連被主人打了好幾個耳光,心中頓時難過起來,不知怎麼的就低頭啜泣起來。

「哭!」林雲裳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挫著銀牙,精緻的俏臉上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怒火,抓起腳上的高跟鞋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鞋耳光。

膠底的高跟鞋底又硬又硌,林雲裳絲毫沒有留手,左右開弓,厚厚的鞋前掌如暴風雨般落在我的臉上。我被抽的不知所措,嚇的根本不敢哭出聲,終於林雲裳把手中的高跟鞋丟在地上,我立馬叼起來。

跪了好半天才隱隱弄明白事情的緣由,雙手高高捧過頭頂,給主人穿好高跟鞋後,道:「回主人,賤狗應該

時刻記住是您的奴隸和玩具,不能...不能隨處發騷發賤,也不能沒有主人的命令隨意行事.........」

估摸著,這是昨天的事找上門了。我在柳姐豹紋高跟鞋下的醜態,自然是讓林雲裳大為光火,昨晚倉促不暇,今天到學校來正好收拾我...

果然如此,林雲裳聽了過後,眯起鳳眼,薄唇中擠出一聲冷哼,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玩起了手中的狗鏈子。翹著二郎腿挑起了腳尖上的高跟鞋,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我的狗臉:「好好說!」

我立刻老老實實的把當時在石桌下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主人。抬頭一看,林雲裳俏臉上的陰雲已經散去了一大半,看著我沒好氣的罵道:「看什麼看,狗東西!氣得我半死!」

我見狀低著頭,用紅腫的臉蹭著主人的高跟鞋底,小聲道:「主人饒了我吧,賤畜牲以後再也不敢了......」

「賤貨,看你以後表現...」林雲裳不輕不淡道,眼神中的凌厲已經緩和了許多。

一陣窒息感,勒的我吐出狗舌大口喘氣,林雲裳已經緊緊的拽住了我的狗鏈,裝出惡狠狠的模樣道:「你要是以後再敢拿你狗鼻子到處亂嗅,我讓你比今天難受一萬倍!」

看著緊緊攥住狗鏈的主人,我突然覺得那張生氣的美麗面孔是那麼的迷人,主人狠辣的背後也有著自己的擔憂和委屈。相反,我下賤的行徑就有些忘恩負義。

我搖著屁股蹭著主人的高跟鞋。耳邊傳來主人溫柔的聲音:「不恨我嗎?」

我楞楞地抬起頭,看著主人直直的看著我,我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張開嘴巴,將主人翹起二郎腿另一隻白嫩玉足包在口中,熟練的吞嚥起來。

「啵...啵...啵...」「嘖...唔...」

我吮吸的越來越起勁,吞嚥的越來越深入,逐漸的從含住腳趾到整個腳尖。如果說迷戀何歡酸臭的腳丫是我天生作為,那麼崇拜林雲裳的玉足則完全是一種享受。

細嫩白皙的玉足,絲毫看不出它的主人曾經是一個普通教師,窄細玲瓏的腳背,深凹有致的足弓,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呼吸急促,生出撫摸保護的衝動。精緻的腳跟則劃出一個完美飽滿的曲線,沒有絲毫笨拙粗糙的痕跡,反而透著一股靈動。更不用提珠圓玉潤的腳趾,每一次扭動都能撥起人心中的慾念。如果不是一股淡淡的腳臭,簡直是天底下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完美之物。可是這味道對於痴迷臭腳的我來說,卻是錦上添花,點睛之筆。

我邊吸著口中微涼細膩的玉足,邊仰頭望向主人。只見林雲裳正斜陷在椅子上微眯著眼享受著我的服務。見我目光投向她,林雲裳投以褒獎的目光。隨即又迷離的看著我下賤的舔弄,眼波流轉之間,簡直快要將我的魂勾了去。

第三十八章

「今天的課程暫時就到這裡,還有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簡單講一下接下來的跑操比賽。」話分兩頭,何歡很快將課程講完,開始了跑操比賽的佈置和叮囑。

「咱們班經過這大半年的操練,已經基本掌握了良好的紀律和隊形,接下來就看同學們的發揮了!壓力不用太大,只要不讓我丟人就好了。」何歡開了句玩笑,同學們也輕聲的笑了出來。作為資深的語文教師,何歡不僅自身教學水平很高,而且也很和藹

可親,平易近人,上她的課很少有壓力,除了學習問題,何歡很少對同學們厲聲相向。

可是今天除外。

「孫曉曼,愣什麼神呢?剛才看你上課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的。」何歡皺起柳眉,不滿的盯著臺下撐著腦袋神遊的女生,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的得意門生,如此消極的上課不由得生出一絲怒火。

其實,可能連何歡也不知道的是,自己對這個曾經讓自己驕傲萬分的學生生出厭煩和排斥,也是因為她自然而然的把腳下的奴隸當成了私有物品。孫曉曼對我上心的表現,讓何歡的潛意識裡感受到了危機和侵犯。

「說你呢!」何歡見孫曉曼還是無視自己的警告,頓時怒火中燒,拆下手中一截粉筆玉手一甩,硬生生的砸了過去。

貼著臉皮擦過去的粉筆頭終於讓孫曉曼回過神來。打了一個寒戰,端正坐好。

何歡看著相貌姣好的孫曉曼,沒由來的一陣氣惱,踩著高跟鞋走到旁邊,將桌子上的麵包和牛奶一把拎著,轉頭上了講臺:「上課期間桌子上還擺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是給你開聚會來了是吧?」

同學們都怯怯的低下頭,雖然說平時因為起的很早,早飯來不及吃,帶點零食來也是學校默許的,可是拿到明面上來講還是說不過去。何歡以前照顧女兒去上學也來不及吃飯,對於學生們這種行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自從有了母親伺候主人們以後,老師們再也不用擔心早飯來不及做的問題。主人們完全把母親像一隻真正的母畜一樣使喚。每天早晨母親都會比主人們早起一兩個小時準備早餐。伺候好主人們上學以後還需要打掃家務,清理鞋櫃和馬桶,然後準備中午飯,跪著迎接主人,一直到伺候深夜,鑽進主人們的腳底,開始新一天的圈養母畜生活。

可以說,母親完全失去了作為大學教授應該有的日子,就連保姆僕人也幹不出如此高強度又髒又累的活。可是母親卻依然任勞任怨,沒有絲毫的不滿。主人們也樂得如此。用林雲裳的話說:「一天睡六個小時就夠了,奴才還能比主子能睡?打瞌睡又不耽誤吃屎!」

所以何歡今天看到孫曉曼桌子上擺的零食自然是毫不客氣的點了兩句。羞的女孩臉都紅到了根。

找茬成功後,看著孫曉曼低著頭一言不發,頓感神清氣爽的何歡看了看錶:「好了,同學們輕一點聲音,去把跑操的鞋子什麼的都換一換,統一白色,沒有人忘帶吧?校服穿穿整齊,樓下和隔壁班還在上課,不要拉動椅子,還有十幾分鍾後下課,體育委員直接拉到樓下集合!」

看著何歡指揮同學的身影,坐在班級前側的孫曉曼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雖然其他所有的學生一點都感覺不到眼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和藹女老師的異樣,可是作為班級衛生委員的孫曉曼卻感受到了一絲絲異常。

自從周峰做了辦公室清潔員之後就因病回家了。而且之後何歡在沒有提過找同學頂替這件事。自己也曾請纓繼續打掃衛生,可是何歡卻避重就輕的說交給隔壁班的同學執行了。更為奇怪的是,以前自己掃邊教室各個角落都除之不盡的酸臭味,也在這件事不久後都消失的無蹤無跡了。

想到緊閉著門窗拉著窗簾的辦公室,再看著眼前側臉微笑可親的班主任,孫曉曼沒由來的打了個寒戰。

「怎麼了,

曉曼?沒穿校服還是沒穿白色鞋子呀?」何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俯下身摸著孫曉曼的頭溫聲道。

「嗷!沒...沒事...哈哈...老師我都準備好了!」孫曉曼嚇了一怔,隨後矮了下小腦袋脫離了何歡的撫摸,低下頭迅速取出桌底的鞋盒道。

何歡深深的看了眼皮子下面的女生一眼,眼神頓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走開了。

孫曉曼伏在桌子上,努力壓住顫抖的冰冷雙手,在低頭的一瞬間,孫曉曼聞到了那一絲困擾了她數個月之久的臭味的來源。雖然只有一絲,但其中令人作嘔的味道卻炸暈了素愛乾淨的孫曉曼。

「也許我是班裡第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人...」孫曉曼整理著混亂的思路,「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說不定就跟周峰突然生病有關!」

也許是出於這個少女的機敏和聰慧;也許是出於對自己心愛男孩的擔憂;也許只是出於一個女人的第六感;孫曉曼似乎看到了班主任不同尋常的一面。敏銳的嗅覺也讓這個女孩感受到了隱藏事件的冰山一角。回想起早晨那遮的嚴嚴實實的窗簾,孫曉曼緊抿著嘴唇,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三十九章

教學樓,西北角頂層辦公室,窗簾內。我越發洶湧的吞吐著眼前完美無暇的美足。

「啊...嗯...啊...吸啊......」林雲裳淫蕩的嬌吟迴旋在我的腦海中,催眠著我的意識,林雲裳已經把玉腿搭在我的手上,我的狗頭著了魔似的來回聳動,遠遠看上去,就像我在用林雲裳的腳丫插我的嘴巴一樣。每一次的深入都彷彿是主人對我的一次愛撫,漸漸的我已經吞嚥下大半隻白嫩的玉足。

「怎麼?小賤貨又想被主人完全掌控了?剛才不是還可憐巴巴的求饒嗎?」林雲裳見狀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我。

我巴巴的點著頭,想起自己此刻下賤的模樣不禁臉上也開始發燙。

林雲裳玩味的看著我嬌聲道:「可是主人已經很累了,你該怎麼做呢?剛才那隻腳丫插在狗嘴的感覺可真舒服呀。」說著還伸了一個懶腰,風情萬種的低頭瞧了瞧腳下的我,扭動著飽滿的腳趾。

我被主人的風韻誘惑的渾身燥熱,想都沒想就長大狗嘴,握住主人的腳踝緩緩的把主人白嫩的玉足塞入口中。林雲裳感受著腳底逐漸被柔軟所包裹,也不禁輕聲呻吟出聲,另一隻小腳則不老實的逗弄著我的乳尖。感受著腳後跟傳來狗牙的壓力,再看看腳底下已經痴迷不堪,臣服於自己的學生,林雲裳得意的咯咯浪笑起來。

......

「何老師!何老師!」何歡正夾著課本“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回辦公室,突然走廊裡竄出一個身影攔住了她。

「呀!嚇老師一跳!有什麼事嗎?曉曼!」最後兩個字衝著眼前的女孩說道。

攔住她的是感不對勁的孫曉曼。

「我今早在校門口執勤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信,是周峰媽媽,她交代我親手交到周峰手上的,您能帶我去看看他嗎?」很明顯女孩是有備而來,為了防止何歡代交,連說辭都想的周詳。

可是單純的女孩顯然低估了眼前這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女人,何歡微微笑道:「周峰的媽媽唐女士現在正在林家裡,天天照顧周峰呢,有信怎麼會不告訴老師呢?」

何歡此時的心中根本就一點不慌,反而有一點想

放聲大笑。那個騷母狗今天早上還舔著自己的屁眼伺候自己起床來著,被拴在馬桶旁邊,連片完整的衣服都沒有,怎麼會給這個小丫頭送信?一想到那頭母畜把惡臭的稀屎從自己的股溝裡吸出來然後迷戀的吞下的神情,何歡的嘴角就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她真想告訴眼前這個倔強的丫頭,不僅周峰的媽媽今早吃下了自己臭屎,就連她心心念唸的周峰也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前,被拴著狗鏈跪在地上下賤的吮吸自己的臭腳呢!

孫曉曼很明顯被何歡嘴角的譏笑所激怒了,她根本不相信何歡之前的說辭,唐婉是重點大學的知名教授,怎麼可能天天窩在一個普通老師家裡照顧自己的孩子?確實,按照我母親被馴服之前的性格,是不會隨意麻煩其他人的。所以,孫曉曼對於何歡的那一套,一開始就抱有懷疑,現在又被何歡譏諷了一波,當即就有些急了:「那跟我見周峰又有什麼關係?我有事情要跟他說!」

何歡抱著胸看著眼前這個莽撞的小女孩,又好氣又好笑:「你見周峰幹嘛?有什麼話非要單獨說?小小年紀不要成天胡思亂想!老師理解你的想法,年輕時誰都有美好的念頭,可是不要耽誤學習,你看看你這幾次成績!好好反思反思,老師不多說了!」

孫曉曼一聽何歡拿成績壓她,頓時就矮了半截。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確實,在這樣的一所偏僻的封閉式學校內,成績就代表著一切。

何歡走到孫曉曼面前,摸著她的頭道:「好孩子,好好學習,周峰會回到班級裡的。你把心思收一收,我找機會讓你們見一面。」

孫曉曼在班級裡的女生正屬於高挑纖瘦型的,淨身高也有將近一米七。可是何歡也有一米七,又穿上了高跟鞋,穩穩壓了孫曉曼一頭,再加上作為班主任的威壓,很快就將孫曉曼壓制了下來。

「是...老師。我會努力學習的。周峰,他真的還好嗎?」

想著自己玉足底下那張清秀俊逸的面龐,何歡也不禁發自內心的流露出一絲笑容:「比你想象的要好的多。」

「對了,通知一下隔壁班下樓整隊,跟著咱們班先進場。小零食老師沒收了哦!」何歡一挑眉毛,毋庸質疑的對眼前的女孩吩咐道,順便還俏皮的晃了晃手中的零食,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辦公室。

聽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漸漸遠去,孫曉曼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只是,班級體委已經招呼同學們下樓整隊了,孫曉曼也只好不甘心的走下樓去通知隔壁班。

經過此次交鋒,孫曉曼內心對於何歡的牴觸少了不少,可是疑惑卻增加了更多。最可怕的是,女孩原本純潔無暇的心中已經被何歡種下了一顆卑微的種子,只待時日機成熟,就會迅速生根發芽,一直長到暗無天日......

第四十章

「 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鈴聲再次響起,驚醒了辦公室內享受著淫靡時光的主人和我。我的全身已經完全被林雲裳剝了個精光,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就連鎖精環也被丟在一邊,歪著小腦袋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這驚世駭俗的羞人場景。

林雲裳上半身爬伏在辦公桌上,凌亂的上衣掩蓋不住火辣的身材,一根粉色的吊帶斜掛在滑嫩的酥肩上,兩團圓潤飽滿的玉兔正隨著胯下的聳動一跳一跳的。一條雪白的長腿也無力的搭

在辦公桌上,纖細的玉手正掰開自己渾圓挺翹的美臀,壓在胯下一個已經完全痴迷於舔舐屁眼的少年臉上。緊身包臀裙胡亂的拋在椅子上,蕾絲內褲也套在我胯下暴脹的肉棒上,調皮的打著一個結。

我已經完全的把舌頭探進主人的屁股中,在吸吮股溝,以及潤溼主人的屁眼後,自然而然的捅進了主人的菊花內。一小撮硬硬的捲毛颳著我的臉龐,鼻尖的酸腐臭味也異常的濃烈,可是我根本沒有絲毫噁心的想法反而覺得十分幸福。

除去了禁錮的肉棒已經膨脹到麻木,只有陣陣滾燙隨脊柱傳入大腦,驅使我更加興奮的用嘴吸食著老師的肛門。

「不行...不行了小賤貨,啊...快停...要開始跑操了...」主人大喘著粗氣嬌聲喝止道。很顯然林雲裳被我吸吮屁眼也發了情。主人貓叫般的嚶嚀在我耳邊卻如同挑逗一樣,舌頭更加努力的在主人的直腸道內肆意的攪動起來。

「小...賤貨...啊...小峰...快停呀...啊...啊啊......」林雲裳的嬌喘聲逐漸粗啞。

我兩個手託著主人的兩瓣雪白挺翹的小屁股,主人被我頂的趴在辦公桌上下不來,筆直細長的玉腿彎彎的收起來,又無力的垂下。纖手撫在下巴上,白皙的額頭上一道隱隱跳動的細小青筋。蜷縮起來的白嫩腳趾彰顯著主人此刻的不能自已。

林雲裳此刻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自己的學生已經在樓下整隊,等待自己帶入操場。萬一遲到了,被任何一個進來檢查的學生和老師看到了,那自己的職業生涯就徹徹底底的結束了,不僅會背上勾引學生在學校公然行淫的蕩婦之名,就連這個養育自己的家鄉恐怕都呆不下去了。在這樣一個封閉保守的小城鎮,這種行為不嚳於深水炸彈,將整個平靜的小縣城炸起滔天巨瀾。

可是胯下傳來的極度快感使林雲裳一點也不想脫離這種狀態。白嫩的屁股也不停的在胯下公狗的臉上來回掃動索取著。感受著伸進屁眼深處靈活攪動的舌頭,林雲裳感覺自己彷彿升上了天堂。舌頭的每一捅入,都會讓林雲裳倒吸一口涼氣,酥麻溫熱,禁處被舔弄的爽感直衝頭頂。而且此刻渾身彷彿置身於棉花團之中,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使不上,剛提起一點力氣瞬間就被洶湧的快感和刺激所淹沒了。想到自己只能任由胯下這個絲毫不知道適可而止的男孩擺佈,而這個男孩還是自己征服的小奴隸,林雲裳頓時心中一陣無奈。

「啪!」的一聲,門被粗暴的打開,我和林雲裳都嚇了一跳,林雲裳嚇的從桌上跌進椅子內,結結實實的將我的狗頭埋在了股溝內,直直的望著門口。我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陣窒息感傳來,胯下堅挺的大肉棒還帶著蕾絲小結不知羞恥的來回搖擺。

何歡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辦公室:「林子!還不下樓呀?別的班都動了!就剩你的班了!」

林雲裳一聽,著急的頓時要哭出來,掙扎著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還沒起身就又跌落回來,壓的我又是一聲悶哼。

「沒事,我已經讓孫曉曼去你們班通知了,你們班長估計已經帶著隊往操場挪動了。先把衣服穿上吧,被人看見可就麻煩了!」何歡反鎖住門,觀看攝像頭道。

「何姐...我沒有勁兒了...一點都沒

有了...嗚嗚...」林雲裳終於忍不住委屈,啜泣了起來。

「賤東西!快給你主人穿衣服呀!」何歡臉一紅,踢了一下我還迎風搖擺的肉棒,啐道。

我掙扎著從林雲裳的屁眼中拔出舌頭,翻出身來,跪著給林雲裳換上了新內褲和新白棉襪,套好包臀裙以後,主人終於停止了哭聲,只是酥胸仍然還不斷的起伏著。

我叼起鞋,剛想給主人穿上。卻被何歡牽到了一邊,從包裡掏出一包麵包扔在地上,踩著我的頭道:「給我們倆的鞋裡都墊上兩片,鞋墊上墊一片,鞋墊下墊一片。跑起來柔暖!」

雖然驚異於主人的奇思妙想,但我還是飛快的照做起來。

何歡則在一旁一邊輕聲安撫著梨花帶雨的林雲裳,一邊換下了腳底已經浸滿汗漬的絲襪,從包裡取出新的套上。

很快,“加工”過的跑鞋和帆布鞋,都被我恭恭敬敬的穿在了擺在面前的四隻玉足上。

我跪在地上親吻著主人們的鞋面,耳邊忽然傳來何歡戲謔:「呦...真是不好意思,你小女朋友的早飯被主人踩在臭腳下當鞋墊了,你說巧不巧,還是你親手給我塞進去的呢...可惜她只能餓著小肚子跑操嘍......」

說完拉著林雲裳走出門,“嘭”的一聲將門帶上,門縫中還傳來林雲裳羞惱的嬌聲:「死狗,給我等著!」

第四十一章

我反手鎖上了門,回想著剛才何歡鄙夷的嘲諷,嘴間還回味著林雲裳屁眼的屎味,呼吸不斷的急促起來。看著何歡落在地上的肉色絲襪。我毫不猶豫的吸進口中咀嚼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沒閒著,操弄起林雲裳的尖頭高跟鞋跟,不斷的激刺著早已變硬凸起的乳頭。

另一邊,何歡和林雲裳緊跑慢跑,終於快趕上了前行的隊伍。

「你別說何姐,墊了麵包片跑起來還真是軟軟的很舒服,一點都不磨腳誒!」林雲裳笑著打趣道。

「那是當然,不僅舒服,還很吸汗,不管多少腳汗,都能被吸到裡面去,腳泥也不會粘在鞋墊上,一點都不出味兒,用完扔掉就好了...你腿軟怕不是麵包的事,是你那俊俏的小郎君乾的好事...」何歡得意的說著,還不忘順便打趣林雲裳。

「我早晚把那隻...小賤畜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看它以後還敢亂摸亂舔!」林雲裳沒好氣的鼓鼓小嘴,眼裡卻怎麼也狠不起來。

「我們先各自歸班吧,一會兒組長老頭子看見咱們又該嘮嘮叨叨了。對了林子,孫曉曼很有可能已經發現周峰的事情了,咱們要早做打算呀...」何歡憂心忡忡的說道。

「沒事,一個臭丫頭能起什麼事?實在不行連她一起收了!正好咱們家缺個舔腳母畜,要是收了這丫頭當舔腳奴,那頭吃屎母狗也能有個伴,感覺最近被咱們玩弄使喚的都有點瘦了...」林雲裳不以為然輕鬆道。

「再瘦那雙狗奶子也不見小!」何歡嫉妒的點了一句,隨機笑道:「你怎麼打起我們班上第一的主意了?回頭要是平均分下來了,你怎麼賠我?嘻嘻...」說著玉指還在林雲裳的蠻腰上轉了兩圈,惹得林雲裳嬌笑連連。

兩人拉拉扯扯跟上隊伍後,就各自分散到自己班級去了。只是,兩位主人卻沒意識到,自從征服了貴族出身的唐菀當奴隸後大開眼界,現在無論是精緻保養的樣貌身材,亦或是時尚的穿著打

扮上來講,兩名老師已然是全校的焦點。

長龍般的隊伍,前排帶著自己班前行的年級主任,一直偷偷回頭瞄著成熟風韻的美女老師,將兩人親暱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嚥了口口水,轉身大聲喊道:「步伐要整齊,踩住節拍!」心裡卻盤算著自己猥瑣的計劃。

而兩位主人此刻卻高興的享受著孫曉曼早餐帶來的腳底服務,絲毫沒有注意到前面年級主任猥瑣的目光。心機深重,狡猾機敏的林雲裳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毫不在意的臭丫頭給自己造成了多麼嚴重的後果。腳下的女孩早餐給予了林雲裳太多的優越感和控制感,和何歡偶爾的目光交匯中也一點沒有意識到危機的來臨...

而另一隻隊伍中的孫曉曼也不緊不慢的跟著隊伍,緊盯領頭的何歡,準備著一件從來不敢想的事情。冗長暗沉的隊伍裡充斥著目光的交錯和計謀的盤算。人頭攢動之間也佈滿著心機,暗流湧動...

第四十二章

「叮鈴鈴...」

一聲清脆的鈴聲,將女人從痴迷的狀態裡驚醒,如同窒息般的在鞋窩內呼吸了幾下,女人戀戀不捨的從女主人的鞋坑中拔出腦袋,高高撅起屁股緩緩的爬向鈴聲處。狗鏈鋃鐺摩擦地板的響聲使女人很快又臉紅起來,可她還是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向電話,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喂,主...」

「喂!是唐教授吧?我是小劉,您之前請的假期已經快結束了,想問下您什麼時候回來呀?」電話另一頭傳來客氣的問候。

硬生生把主人兩個字咽回去的美婦似乎還處在腦子當機之中,愣著跪在地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受到這麼客氣的對待了。

「喂!唐教授...唐教授...您如果不方便,是可以繼續申請假期的,只不過可能之前的科研項目會受到影響,學校和您都會有損失...您看......」電話那頭似乎把沉默當成了生氣,連忙笑著解釋,順便隱晦溫和的提醒道。

「噢!原來是...是小劉呀,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覆。」裸女似乎終於反應過來,回答道。

「好嘞好嘞,唐教授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小劉沒有多想,客氣的掛下了電話。任他想穿腦袋也想不到,電話那邊的唐教授,早已被馴服成了一條惟命是從心甘情願伺候主人們的下賤母狗!

沒錯,眼前這個戴著狗鏈,渾身赤裸被圈養在林雲裳家裡舔臭鞋的美麗少婦,正是在外人眼裡如同女神一樣光鮮亮麗的女教授,卻暗地裡被何歡調教成淫蕩母畜的唐婉!

像是被喚醒了沉睡的記憶一般,母親唐婉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裡的掙扎清楚可見。自己每天被林雲裳和何歡當成舔腳的母狗,還要時時忍受無盡的羞辱和踐踏蹂躪,時間觀念早就丟失,沒想到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現在究竟是趁勢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個宛如淫獄一樣的地方?主人們會放自己走麼?走了峰兒怎麼辦呢?一系列的問題使得母親柳眉緊促。突然間,母親感覺嘴中一陣酸臭。原來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自覺的吮吸起上的絲襪來。

母親渾身一震,半晌還是俯下身去,臻首聳動間努力的在主人留下的臭鞋上耕耘起來,盡職盡責的嘬吸起殘留在其上的烏黑腳垢——和她年齡相仿普通女

教師的臭腳,終究還是摧毀了這個高貴貌美女教授僅存的理智。沒有了外物打擾的母親很快又沉淪在主人無比濃厚腳汗的氣味薰陶中,一股晶瑩透亮的淫液也悄然順著白嫩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出。

......

可是母親卻想不到,就在自己被女主人的臭鞋征服的五體投地,神魂盡失之時,自己的兒子也在學校悄悄進行著同樣羞恥的行徑。

畫面來到教學樓西北角頂層的辦公室,我正拖著胯下的肉棒,一絲不掛的清理著老師穿過的高跟鞋。

典雅的花紋,簡約的曲線,10cm鞋跟透露出教師的神聖和溫柔;尖銳的鞋尖,柔和的弧度則充分的體現出女人的魅力。可是酸臭汗味,卻把恬靜優雅的女教師形象破壞的一乾二淨,細根高跟鞋竟散發著驕奢淫逸的氣息。

可是對我來說,那酸臭的腳臭混合上獨特的皮革味簡直是神來一筆,主人們厚重的腳汗令手中的高跟鞋立刻有了靈魂,通過我的味蕾和嗅覺縈繞在我的腦海中,一遍遍獨一無二的混合味進行著徹底的洗腦。

主人們剛穿過的高跟鞋還殘留著一絲絲玉足的溫熱。我貪婪的把舌頭送到鞋尖的最深處攝取著惡臭的鞋味,卻再也不敢像最初一般,把自己的狗莖伸進眼前的高跟鞋裡縱情馳騁。因為脖子上的狗鏈,證明我已經不在是那個有著難以啟齒趣味,還自由的小男孩了。我已經被老師們馴服,侍奉主人的賤狗奴了。胯下巨大的肉棒也早已是成了取悅主人們的玩物和控制我的工具。

跑操的聲音逐漸傳進耳朵,我知道這是同學們的隊伍經過教學樓附近,開始第二圈的跑操。熟悉的音樂,嘹亮的口號使我想起以前還是自由人時的生活。

可是我卻絲毫沒有懷念和後悔,反而開始興奮起來。曾經的熟人和好友都在樓下跑過,而我卻渾身赤裸的被栓在辦公室;每個班的老師目光在掃向自己班的學生時,都充滿著溫柔和自豪,而我卻只能卑微下賤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恭敬的吮吸著老師們穿臭的高跟鞋;男生女生們都在陽光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青春和活力,而我卻只能在主人們鄙夷戲謔的俯視下虔誠的奉上自己的精液;同學們盡情享受著早晨清新的空氣,而我卻只能埋鼻在散發無比濃郁腳汗味的高跟鞋裡,任由餿腐的腳味折磨,控制,征服......

和心甘情願墮落的母親一樣,巨大的反差感並沒有將我們喚醒,反而激發了我們骨子裡無比下賤的奴性。貪婪地大口的把高跟鞋裡的腳垢泥屑吞進肚子裡,我真正意識到主人們腳底才是我真正的歸宿。受人尊敬的自由人生活並不屬於我,跪在地上順受著老師們的奴役和蹂躪才是我的完美人生。

胯下不受控制的肉棒在強烈羞恥和刺激之下,開始露出崢嶸,紫色的龜頭也膨脹起來,吐著絲絲白液,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淫靡味道。

正當我不顧廉恥搖擺著肉棒,盡情的享受著主人們鞋內各個角落隱藏的美味時。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將我驚的魂飛魄散。

我此時正赤裸著全身跪在地上,帶著狗鏈挺著肉棒,若是被旁人闖進來看到我下賤無恥的形象,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雖然我曾經也在淫夢中幻想著被當眾羞辱,可毫無準備之下還是慌了神。

第四十三章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急促,孫曉曼

看著自己手中的表神情焦急。由於學校有著嚴格的規章制度,沒有人敢在跑操的過程中擅自離開自己的班級。可孫曉曼也正藉著何歡的大意和慣性思維,在隊伍經過教學樓的時候躲過何歡的掃視,假裝繫鞋帶蹲著,悄悄離開了大隊伍。何歡也絲毫沒有發現人數眾多的班級里居然偷偷溜掉了一個人。

迫不及待的衝上教學樓頂,孫曉曼終於來到了被捂得嚴嚴實實的辦公室門口。厚厚的窗簾,緊鎖的門窗斷絕了她悄無聲息潛進辦公室的念頭。可這卻更加堅定了她先前的猜想。我就被藏在這間偏僻的辦公室裡。無計可施之下她只能敲起了門,一邊壓低聲音道:「周峰,是我,快開門!」

一門之隔的我剛狼狽的穿好校服衣褲,又聽到門口的低呼聲,渾身一震。再不敢猶豫片刻,麻利的把主人的鞋襪裝進黑色的塑料袋中藏進桌底,又緊接著把滴在地上的淫液擦拭乾淨。

門口的孫曉曼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嬌柔的身軀竟開始使勁的頂起了木質的門板!我嚇了一跳,緊扣的狗鏈明晃晃的掛在脖子上,而鑰匙卻一直都在林雲裳身上,面此險境,我只能胡亂的把狗鏈塞進校服,拉高衣領。

「為什麼連你...也不願意見我?」門外女孩壓抑的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委屈的哭腔:「阿峰,你快開門呀!」

桌前電腦上連著監控的屏幕上,孫曉曼泫然欲泣。我心底泛起一絲苦澀,沒有吭聲,手上卻沒閒著,把地上的鎖精環拿起放進主人的皮包拉上拉鍊。

“砰”的一聲,木門竟在孫曉曼一連串的撞擊之下被撞開來。一個靈巧高挑的身影也衝了進來,而我也在最後關頭合上了林雲裳辦公桌上的筆記本。

四目相對之下,孫曉曼水靈的大眼睛裡充滿著複雜的深情:思慕,不解,委屈,憤怒。

而我在那質詢般的視線下則低垂著頭,不敢對視,佯裝鎮定的沉默著。

「我們走!」出乎意料的,孫曉曼並沒有想象中的質問和發洩,反而拽住我的手就往外走。略顯冰涼的小手柔軟細膩,握在手中就像一塊玉一般。

在一剎那,我彷彿有一絲動搖,就要邁步跟這個眼前美麗的女孩走出辦公室,可一想到何歡滑嫩的玉足賜予的銷魂蝕骨和林雲裳攝人美眸中的絲絲情意,我的腳步頓時釘在了地上。

沒有拉動我的孫曉曼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回頭看向我時那雙靈眸分明閃爍著淚光。

我實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愧疚和歉意,鬆開手低聲道:「我生病了,現在還在老師這邊治療,我...我還不能走...」

沒錯,我已經離不開主人們的臭腳豐臀和奴役囚禁了,我淫蕩下賤的病也只有在老師們的腳下被盡情的踐踏羞辱才能得到徹底釋放。我不願眼前這個痴情靚麗的女孩受到欺騙和傷害,只好委婉真假參半的解釋道。

「你有什麼病需要在她們家裡看?有病去醫院啊!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何老師和林老師看你的眼神不太對。我雖然沒有證據,但你要相信我......跟我走吧......」孫曉曼還在耐心的做著嘗試。我不禁感嘆於女人第六感的恐怖精準。

正在措辭之際,遠處跑操的口號越來越大,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很明顯,隊伍要回來了。

「周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跟我走!」偷偷溜出來

的孫曉曼感覺到時間的緊迫,再一次伸出手的發出了邀請。

「我媽媽還在老師們家裡呢,我走不了...」我無奈之下只好使出殺手鐧。

「看來何老師說的都是真的,你是過的真不錯......也許是我想太多了...」孫曉曼眼神黯了下來,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你好好養病吧,我...我過段時間來看你。」

說罷轉身就要走,卻在無意的扭頭時看到了林雲裳落在皮質躺椅上的小物件。孫曉曼先是一震,緊接著全身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她猛地一步上前,挑起椅子上的物件,衝到我的面前,死死的盯著我。

而我在孫曉曼看到椅子上東西的一瞬間,心臟就彷彿慢了幾拍,定在原地如墜冰窟。孫曉曼此時距我不過三十公分,俏臉已是漲的通紅,修長的脖頸上還不是跳動著細小的青筋。我認命般的抬頭對視著眼前幾近崩潰的女生,心已經沉到谷底。

女孩指尖挑著的正是林雲裳的蕾絲內褲,在我慌亂之際藏在黑色皮椅之上逃過了我檢查,卻沒逃過孫曉曼的視線。精緻的鏤空花紋搭上黑色的顏色極盡挑逗色慾之意,溼漉漉的襠部還點綴著一點點白色。那是我的口水和林雲裳的蜜液。

孫曉曼眼中的水花再也繃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美麗面龐上精緻的五官此時因憤怒竟有些扭曲起來,眼神中毫不掩飾著被欺騙的憤怒和悲傷。

「你可是一直在辦公室?你不會告訴我......那個什麼林雲裳當著你的面換的內褲吧......?」女孩原本靈動的聲音變得嘶啞,很顯然如此強烈的衝擊,對於一個還未走出縣城的年輕女孩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我再不忍心看著眼前痛苦的女孩,閉上眼低聲道:「我根本配不上你...你走吧...」真相其實比她想象的要殘酷一萬倍,我根本不可能道出實情。

「我不走!我偏不走!她憑什麼!她憑什麼啊...嗚...嗚...嗚......」孫曉曼很明顯情緒逐漸失控,大聲喊道,隨即痛哭起來。

「我要告她,她不能這麼對你!這...這根本不對!」孫曉曼不斷的搖著頭抽泣著,像是否定著眼前看到的一切。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你要告誰呀小丫頭?」

我和孫曉曼都身軀一震,望向門口聲音的來源。小巧精緻的帆布鞋,細長筆直的玉腿,凸顯有致的曲線,火辣性感的身材,美麗刻薄的紅唇,嫵媚迷人的杏目,正是跑完操回來的林雲裳。

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在旁邊愣神的孫曉曼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爬到了林雲裳胯下。

「我要告你!告你欺侮同學!破壞風紀,枉為人師!我要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來!」孫曉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高舉黑色蕾絲內褲衝著林雲裳喊道。

「這位同學,這裡是老師辦公室,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要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就請出去!」林雲裳根本不接孫曉曼的話茬,漫不經心的笑著從我頭頂跨過,伸出芊芊玉手,揪住我的耳朵,牽著我走到座位旁,優雅的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才管不到我!我又不是你們班上的,我跟周峰是同學,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孫曉曼不甘示弱的繼續進攻道。

「那我呢?」一道豐腴飽滿的嬌軀從門口閃進門來,不是何歡還是誰?只不

過不同於林雲裳臉上的雲淡風輕,何歡此時早已怒火中燒,柳眉挑起,美目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女孩。

眼看著自己班主任也進來了,孫曉曼的氣勢頓時萎靡了下來:「何老師,你看周峰都被她作踐成什麼樣子了...我...我......」

「你問我他和我是什麼關係,那我就實話告訴你,看見著條狗鏈子了嗎?我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奴隸。我的奴隸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和你有什麼關係?他都自願做我的胯下奴,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林雲裳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一邊玩弄著我的狗鏈一邊冷笑道。

「你胡說八道!周峰明明好好的,都是被你蠱惑才這樣的!你說出那麼害羞的詞彙也不臉紅?」孫曉曼氣的握緊小拳頭反擊道。

「還有更令人臉紅的呢?他不僅求著我要做我的奴隸,就連我的一雙臭鞋子都能讓他神魂顛倒呢!」

林雲裳轉動著腳尖,繼續刺激著眼前的女孩:「你手裡的那條蕾絲內褲都被我胯下這條賤貨舔過無數次了!哦...對了,這狗東西好像還是你的意中人吧,嘖嘖嘖...他對主人的屁眼可是痴迷的很呢!哈哈哈......明明那麼臭還吃的香甜無比,你這小嘴長的這麼漂亮,他好像也不怎麼喜歡嘛,看來還不如本主的屁眼呢!」

林雲裳犀利的言辭不出意料的徹底激怒了孫曉曼:「你...你...你簡直是個淫婦!惡魔!我不會讓你在欺凌周峰!你等著,咱們走著瞧!」孫曉曼在語言交鋒上敗下陣來,恨恨的剜了林雲裳一眼,示威似的揚了揚手中的內褲,奪門而出。

「小奴隸,你是喜歡主人的臭屁眼呢,還是你那小女友的香唇呢?」林雲裳乘勝追擊道。

「我喜歡主人的屁眼,主人的屁眼十分香甜,一點都不臭,賤畜愛不釋口!」我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討好道。

林雲裳滿意的點了點頭,溫柔的捏了捏我的臉蛋,看著還未走遠的孫曉曼明顯一個踉蹌,不禁“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何姐,你後面沒課的話,帶著周峰先走吧。」孫曉曼背影剛消失,林雲裳就一改輕鬆的神色,皺著眉頭敲著桌子輕聲道。

「真是百密一疏,沒想到那臭丫頭竟有這個膽子!」何歡也是大為光火,本以為把孫曉曼耍的團團轉,沒想到還是露了馬腳。

何歡粗暴的把我踢起來,拎起塑料袋,跨上小包,擔心道:「我先把這狗東西送回家,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她沒有證據什麼也辦不了。」林雲裳倒是顯得淡然。

何歡連班上都沒去叮囑巡視,就悄悄的帶我去了車庫,把我塞進了車,一路奔回家中。

第四十四章

另一邊,孫曉曼連第三節課都沒上,跟同桌撒了個謊說身體不舒服去廁所,就溜出門外直奔教務樓。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使得女孩再沒有絲毫顧慮和猶豫。生怕被何歡堵住去路,孫曉曼謹慎的回頭看了看背後,確定沒有人跟蹤後,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孫曉曼不知道的是,教學頂樓窗戶邊的林雲裳早就把她的行蹤看的一清二楚,嘴角不禁勾勒出一道令人迷醉的弧度,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呢!你拿著一條破內褲能說明什麼呀?我要不承認是自己的連內務都算不上......要是隻有這點本事的話,主人腳底下可就要再添一條騷母

狗了!」林雲裳目送著孫曉曼走進教學樓,臉上的笑容透著冷光。

「求主人恕罪,賤畜不知主人今天這麼早回來。」母親跪在滿臉陰雲密佈的女主人腳邊,邊磕頭邊嚅囁著解釋道。

「哼,換鞋!」何歡似乎根本不想多說,側騎在我身上冷聲命令道。

母親不敢多言,乖乖的叼來一雙上午辛辛苦苦舔乾淨的涼拖。頭頂傳來重壓,母親馴服的把頭低下,任由高跟鞋踐踏在頭上,熟練的把腦袋上女主人的高跟鞋換下,擺齊,叼在嘴裡,再把已經吮吸清理乾淨的拖鞋舉過頭頂,恭敬的排放在頭上。

何歡看著手機,腳踩在母親臉上穿進了拖鞋,玉手擰我的耳朵,我就訓練有素的爬向客廳沙發。母親低下頭正欲繼續無休止的除臭工作,卻脖子一緊,抬頭髮現狗鏈被何歡扣在手中,乖乖的也撅著翹臀一扭一扭的和我一起爬進了客廳。

陷進沙發,何歡似乎沒有任何說話的慾望,只是盯著手機,纖指不停的來回在屏幕上敲動。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識趣的用狗嘴脫下主人的拖鞋,主動的把狗鼻子貼緊主人的腳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何歡終於抬頭看了我們母子倆一眼,緊了緊手中的兩條狗鏈子,無視了我和母親的賤行,翹起了兩條豐腴修長的大白腿疊在茶几上,繼續沉著臉,回覆著消息。

主人的玉足也如蝴蝶般緊密的疊在了茶几上,我和母親也只好追逐著主人的玉足,狗鏈一陣鋃鐺之後,我和母親的狗臉都貼在了何歡的足底。只不過由於主人兩隻玉足疊在一起,我和母親也貼的很近,相聚不過二十公分。彼此大口吸著主人腳臭的呼吸聲也都清晰可聞。四目相對之時,已經被踩的支離破碎的羞恥心也久違的充斥著內心。

我突然升起了一絲惡趣味,把狗鼻子順勢伸進眼前腳趾與腳掌處,使勁用力的深吸一口氣,隨即迷離的看向母親。

母親流轉的大眼睛裡頓時浮現出無盡的羞赧和嗔惱,迅速把小腦袋埋進了女主人的玉足裡,躲避著我的視線。可胸前掛著的兩隻飽滿碩大的狗乳卻完全出賣了她,柔軟的乳暈早已收縮,乳尖的凸起也變得堅硬起來。

母親心中則是另一番感想。自己沉淪在主人們腳丫的神情也必然是這樣吧,怎麼會這麼羞恥呢?看到近在咫尺的親生骨肉,貪婪迷醉的吸著和自己年歲相仿的女人臭腳,一股難以言喻的恥辱感在身體中肆虐開來。小峰在做的不也正是我在做的嗎?一想到自己,也渾身赤裸的清理著女主人的腳臭,母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愧,一絲淫液從高高撅起的蜜穴中緩緩流出。

我們母子怎麼會這麼淫蕩下賤?這也許我們天生下來就註定會成為不知廉恥的狗奴吧。

主人的玉足,怎麼這麼銷魂呢?這是母親在清醒時最後一刻的念頭,緊接著,一波接一波洶湧進鼻腔的騷臭就控制了母親的思維神志,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流出絲絲口水,潤溼著主人的玉足,眼睛裡的神采也淡淡呆滯,只有那緊緊貼著腳掌的小鼻孔傳來嘶嘶的吸氣聲,精緻的鼻翼快速張合,抒發著母親對玉足的無比渴望。

何歡似乎並沒有觀察到腳底下兩條狗奴的變化,緊促著眉頭聯繫著學校的林雲裳。

第四十五章

教務處主任、兼年級主任董華,慶幸自己有著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他目不轉

睛的盯著眼前的女孩,準確的說,是她手上那條精緻小巧的蕾絲內褲。自從他聽到這是林雲裳的內褲之後,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一寸。一想到老師同事那火辣婀娜的身材,嬌媚可人的臉蛋,董華頓時感覺孫曉曼的聲音有點聒噪。自從她闖進來就沒有停過嘴。她說的那些話也都彷彿胡話一樣天馬行空,不著邊際。

孫曉曼望著定神的年級主任,以為自己的話語起到了作用,不禁暗自高興,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被林雲裳圈養起來踐踏羞辱,芳心就如同撕裂般的疼痛。

「周峰是我的,誰都搶不走。林雲裳你個賤人也休想!」孫曉曼簡單的認為扳倒林雲裳就能奪回屬於自己的愛情,馬不停蹄的趕到教務處,控訴起自己看到的一切。

「額...這位...這位同學,你放心...你說的我都記下了。學校會立刻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和上報。我專門負責處理這件事,除此之外,你不可以和任何人談起這件事,這也是對你的保護!」年級主任和藹鄭重的對孫曉曼說道。

單純的女孩沒有看出眼前這個可親的長輩連她的名字都沒有記住,感動道:「謝謝您,只有您這樣正直的人才能讓學校更加安全健康。您一定要幫幫周峰!那我先走了...」

「誒!你把你手上的證據留下。我上報校領導也不可能空口無憑無據呀!」董華有板有眼的說道。

孫曉曼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看著一臉嚴肅威嚴兩鬢斑白的年級主任,孫曉曼放下了最後一絲戒心:[董主任都當爺爺的年紀了,自然不可能被那賤人迷惑。只要林雲裳被處罰,周峰自然也會變正常。]

孫曉曼沒有懷疑,遞上了自己的證據,謹慎叮囑道:「董主任,這就是在林雲裳辦公室裡發現的。您千萬收好!」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查出真相。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上課吧,別耽誤了學習。」董華拿捏著手中絲滑的蕾絲內褲,開始迫不及待的趕人。

孫曉曼皺了皺眉,還是聽話的走出辦公室,輕輕的帶上了門。回教室路上顯得有些蹣跚,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唔...林老師那小妮子還真是夠味的。」孫曉曼千算萬算沒想到。剛剛還道貌岸然,滿口保證的年級主任此時竟把頭深深埋進蕾絲內褲的襠部,痴迷的嗅了起來!似乎覺得自己還不夠刺激,他甚至伸出舌頭在包裹臀溝處的部位來回的舔弄起來。少婦獨特的體香和充滿青春的淡淡騷味使得很久沒有感覺的董華渾身又燥熱起來。

直到林雲裳最近的變化被董華看在眼裡,妖豔嬌媚的氣質牢牢吸引住了這老色鬼的眼球。董華不禁後悔以前怎麼沒看出何歡和林雲裳的出眾姿色,一想到林雲裳那挺翹圓潤的玉臀,立馬把蕾絲內褲放入口中。

功夫不負有心人,董華自己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會把自己日思夜想的東西送到眼前。慶幸於沒有其他人知道的同時,更大膽的色慾冒了出來。胯下傳來久違的異動,讓董華感覺自己又年輕了起來。小眼睛轉了轉,董華終於下定決心。對著鏡子梳了梳稀疏的頭髮,滿臉紅光的走出了辦公室...

一邊回何歡消息的林雲裳一邊時刻的注意著教務處的動向。看到董華滿臉笑容的走向教學樓,不禁勾起了一絲冷酷的笑容。微眯著鳳目自語道

:「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林雲裳之所以沒有阻止孫曉曼就是料到她會去找年紀主任。而董華平時看自己的眼神讓林雲裳十分清楚這老色鬼的意圖。董華一個人來找自己,而不是通電讓自己去教務處,就把林雲裳的猜測驗證的八九不離十。嫵媚性感的外表下,藏的是她拿捏人心計。

林雲裳插著雙手想了想,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撥通了一道電話,低語了幾句後掛掉了電話。又想了想,嬌笑到:「怎麼差點跟那蠢丫頭犯了一樣的錯誤...」

說這就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隱藏錄像模式,然後不著痕跡的橫放在窗臺上,用英語課本掩上,又把電腦上的針孔攝像也打開,放在辦公桌上挑好角度。做完這一切後林雲裳拉上窗簾,打開門鎖虛掩著門,靜候著獵物的到來。

......

與此同時家中何歡也是皺著眉頭掛掉了電話,跪在地上公母賤狗正沉迷在自己的玉足下,母畜的雪腮一側還微微鼓起。何歡知道那是自己穿了一上午的肉絲,眼見我和母親同時發出淫蕩滿足的呻吟,不由的鄙夷冷哼出聲。緊接著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圓臉上鄙夷不屑的的神情立刻變得柔和起來:「韻韻,這樣...過十分鐘後你.........」

因為學校是全封閉式,所有的學生在校期間不得使用手機電話。聯繫家長也只能通過老師辦公室座機。可何歡卻對女兒寵愛異常,特意給何涵韻辦了一部手機用於聯繫,此時正低聲仔細的交代著什麼。

「媽媽說的話都記下了嗎?嗯嗯...寶貝今天中午想吃什麼呀?媽媽讓母狗給你做。嗯嗯...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拜拜寶貝,mua~」寵溺柔和的神情隨著電話的掛斷消失不見,何歡俏臉上重新浮現出高冷倨傲的神色。

腳底下的母子狗奴已經完全陶醉,雙雙翻著白眼,大張著狗嘴,吐出長長的狗舌貼在自己的腳上痴迷的舔吮著殘留的腳汗和汙垢,不時還流出因為濃烈腳味刺激而產生的口水。

何歡輕蔑的俯視著我和母親的低賤侍奉,扭了扭腳趾頭,點了點我和母親的嘴唇,我和母親就迫不及待的含住何歡主人的足尖,爭先恐後地賣力的嘬了起來,發出啵啵的脆響。

慵臥在沙發上的何歡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喘,炎炎夏日裡,跑了一上午的步,腳早就溼乎乎的捂在悶熱的鞋裡。因為擔心在同學們面前暴露自己腳臭,何歡連解開鞋帶透透氣都不敢。今天因為早早回家,提前享受到了我和母親體貼入微的服務。

玉足終於從溼漉漉的絲襪中釋放出來。兩隻靈巧的狗舌在一刻不停的吮淨汙穢,被口水充分的浸潤過的足底皮膚在微風吹拂下乾爽舒適。本來被腳泥汗垢黏在一起的五個嫩趾被賤畜們含在口中,被清涼緊緻的口腔無死角的包裹著。被跑操磨的泛紅,穿高跟鞋擠的痠痛的趾頭瞬間放鬆了下來。

小賤狗的舌頭舔的有勁道,騷母狗的舌頭踩的柔軟。何歡本來疲憊不安的情緒也得到了很大的緩解。全身放鬆的何歡深陷在沙發中,眉頭舒張的享受著奢華的腳底按摩。緊了緊手中的兩條狗鏈,何歡換了個姿勢,兩條白嫩渾圓的修長美腿蜷縮在一起,玉足疊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託著香腮,一隻手緊了緊手中的狗鏈,笑盈盈的看著跪地赤

身的我和母親。

其實我此時已經被何歡的玉足燻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脖子被勒住,下意識的爬向主人牽引的方向。一個小腦袋無力的歪歪的撞進我的懷裡——母親也吸腳臭氣吸的上頭,天旋地轉了。

看著腳下被狗鏈勒著的母子倆,何歡沒由來的心情特別愉悅。我和母親的醜態畢露使得何歡一對靈眸彎成了月牙。

「操自己的賤嘴!」何歡大聲命令道。

「唔嚕...唔嚕...」我和母親分別把何歡的五個粉嫩飽滿的腳趾頭艱難的塞進狗嘴,含在口中,然後努力的大幅度聳動著狗頭,讓何歡的玉足在口腔中來回的抽插著。因為何歡的玉足疊放在高處,身材嬌小玲瓏的母親為了能和我同時含到女主人的足尖,只好鑽進我的懷裡。

「咯咯咯...」看著腳底板母子的兩張俊俏美麗的面孔緊緊的貼在一起,盡心盡力吞吐著自己的臭腳,何歡志得意滿的嬌笑起了。

第四十六章

突然,一張照片從何涵韻的手機中傳了過來。

何歡定睛確認再三後,大眼睛一轉,將照片發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眼看著照片傳真成功,何歡嘴角露出了舒坦的笑容:「老東西終究還是上鉤了。」

那照片上,赫然顯現著一男一女,光天華日之下竟糾纏在一起——

雪白的香肩半露,斜掛的黑色肩帶更顯出肌膚的白嫩光滑。半遮半掩地酥胸在刻意的呼吸下洶湧聳動,洩出的白花花的乳浪令已經年近六旬的年級主任有些頭暈眼花。渾圓飽滿的翹臀連接著修長纖細的美腿。精緻的腳丫隨意的搭在辦公桌上,將身材凹出一個完美的曲線。辦公室內年輕的女教師正微眯著眼眸躺在椅子上假寐。

董華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林雲裳,董華並沒有聲張和大聲訓斥,反而心虛的看了看窗外,小心的關上了門。眼前令人血脈賁張的香豔場面讓這個老謀深算之徒也失去了警覺。

林雲裳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彷彿是聽到了動靜,背對著門轉了個身,頓時整個玉背都展現在了闖入者的視線裡,就連那令人想入非非的美臀也完美的映入年級主任的眼簾。

董華嚥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盯著林雲裳的屁股,泛紅的眼神彷彿想要把眼前這具火辣青春的身軀吞下去一樣。激動的搓了搓手,年級主任悄悄的俯下身,緩緩地爬向了沉睡的美人。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女人獨特的味道慢慢湧進鼻腔,董華變態般的嗅著林雲裳的香頸。忽然鼻子被青絲撩動的有些癢癢,董華猛地打了個噴嚏。

「哎呦」一聲嬌呼,準備多時的林雲裳終於瞅準機會“醒了”過來:「董主任,您這是......」林雲裳看著貼著自己的老男人,假意吃驚的問道,眼底掠過一絲隱晦的厭惡。

「額,我...我...哈哈......剛進來轉轉,看你睡著了,想給你披件衣服。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得照顧自己身體,哈哈...」董華不著痕跡的從地上起身,尷尬的說道。

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董華,林雲裳坐起了身,盤著雙臂,繼而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的上司。

董華看到林雲裳眼中那戲謔的目光,頓時知道自己剛才齷齪的舉動怕是被發現了。臉色也陰了下來,淡淡道:「今天的事,只有咱們倆知道。小林,你也知道我當主任這麼多年來,什麼錯誤也沒犯過..

....」

董華還欲繼續掩飾進而威脅之際,林雲裳卻大膽的靠了過去,伸出手堵住他的嘴:「男人嘛,有時候壓力大了也很正常呀。人家最近老是帶課,壓力也很大呢~」邊說著邊挑逗的看著眼前的董華。

董華在林雲裳靠近來的那一剎那,眼神就一亮。聽罷林雲裳嬌柔挑逗的媚音,感受著唇間細膩柔滑的指尖,頓時一陣邪火從小腹中生騰而起:「看來林老師也很久沒放鬆了,怎麼...最近老公沒在家滋潤一下?」董華的言語間瞬間放肆了起來,眼神更是在雙乳的深壑內淫邪的掃視。

「老公好久都不理人家了,您今天來有什麼指示嗎?我一定認真執行哦~」林雲裳繼續引誘著,邊說還邊伸出小舌頭,舔吮著紅唇,迷離的看著董華。

董華再也忍受不住眼前妖媚女人的誘惑,衝上前去就一把摟住林雲裳的小蠻腰,也顧不得還是在學校辦公室,就把林雲裳壓倒在辦公桌上,一隻手探向酥胸,另一隻手就要解開自己的褲帶,嘴裡還低吼著:「你這個小浪蹄子,老子早就想幹你了,沒想到你這騷貨還主動送上門來了,我今天就好好替你老公關愛關愛你...嘿嘿......!」

董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意,得意的淫笑起來。一想到馬上就要在這具性感年輕的軀體上盡情馳騁,董華就有些飄飄然,全校第一大美人,還不是乖乖在自己胯下承歡?

「不要啊!別碰我.....」

林雲裳突然開始抵抗起來,只是那微弱的抵抗如同欲拒還迎一般,刺激著董華的征服欲:「沒想到你還喜歡這一口,老子今天就滿足你,任你抵抗都沒有用!」

就在董華臉紅脖子粗的解開褲帶,迫不及待的露出自己短小卻硬挺的肉棒時,一聲“咔嚓”從背後響起。董華被撩的沖天慾火在一瞬間被澆滅,醜陋的下體也在一瞬間嚇得軟了下來。連忙回頭,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正直直的立在門口,居然是本該在教室上課的何歡的女兒——何涵韻。

何涵韻此時正把玩著何歡送給她的手機,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這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

董華狼狽的把雞巴塞進褲子裡,低頭就要衝出門外,誰知一個踉蹌如惡狗撲屎一般摔倒在何涵韻面前,與此同時林雲裳也滿面笑容的收回了腳。

董華胖胖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大侄女...伯伯跟你媽媽是好朋友,你忘了,我小時候還帶你買糖來著。你...小孩子家家就不要拍這些東西了,拿來吧你!」還沒等何涵韻反應過來,董華就搶先一步上前,一把奪過手機摔在地上,狠狠的踩碎。

還沒等董華喘一口氣,耳邊就傳來何涵韻咯咯的清脆笑聲:「董伯伯,你可真笨。我早就把那張照片傳給媽媽了,嘻嘻...」

與此同時,一條信息也從何歡的手機發到了董華的手機上。看著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照片。董華哪裡還不知道中了計?再沒有先前的長輩的和藹可親。

董華陰沉著臉盯著何涵韻道:「你們母女倆可真夠狠毒的,就連自己最親近的朋友都能出賣,你要是敢曝光這張照片,嘿嘿,你那林姨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吧?」說著還陰測測的看了看在旁邊整好以暇的林雲裳。

董華能做到教務處主任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傻子,看著身後早已係好釦子,滿

面笑容的林雲裳,也猜到自己就是栽在這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身上。只是,他一萬個想不通,林雲裳怎麼會犧牲自己來成全何歡母女,因此即便山窮水盡也不忘挑撥離間著。

誰知林雲裳在董華錯愕的目光中取出了藏在窗臺上的錄像機,當著他的面播放出來。

「你這小浪蹄子...不要啊,別碰我......」陸陸續續的聲音都隨著影像傳了出來。

「這分明是你勾引我!你別想著把錄像截成隻言片語,就是鬧到警察局他們也自會分辨!」董華狡詐的喊道。

「那你看看,到底是我在勾引你,還是你試圖強姦我!?我好好的跟你談著工作,你卻上來就猥褻我,哼!吃不了兜著走的人是你!」林雲裳高舉著手機厲聲喝道。

果然,在林雲裳刻意選好視角的情況下,之前臉上的輕浮挑逗神情全部被擋住。只留下視頻中的董華,露出一臉豬哥相。沒有了神態表情,林雲裳先前說過的話似乎只是軟綿綿的輕語,彷彿真是如同在談工作一般,被董華撲倒後,無助的求救。

董華此刻的臉如同黑鍋一樣,眼中也顯現出絕望的神色,語氣裡也帶著一絲哀求:「你們到底想怎樣?」

沒有理會董華的示弱,林雲裳繼續自顧自的說道:「要是這段視頻被校領導知道,或者傳出去,你董大主任可就出了名了......猥褻婦女,嘖嘖嘖,親朋好友們怕是都要為你驕傲呢?!」

「你...你...你休得胡言亂語!你到底想怎麼樣?」董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驚慌,大聲道。

眼見平時穩如老狗的年級主任終於自亂陣腳,林雲裳也不賣關子,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我保守秘密,你就的聽我的話。你不是喜歡我的內褲嗎?賣給你了。對了...你摔壞了韻韻的手機也要賠償。」說著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在董華面前晃了晃。

「一千?」董華顫抖著試探道。

林雲裳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冷了下來,清脆的巴掌不停的拍打著董華肥胖顫抖的臉頰:「你似乎沒搞清楚情況呀?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主任呢?!啊?!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少跟老孃裝瘋賣傻,不然有你的苦頭吃!」說著抬起一腳,正蹬在董華的襠部。

下體突遭重擊,董華頓時嗷地一聲慘叫,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一縷冷汗從額頭淌下。看著頭頂那毒辣狠絕的妖豔女教師,董華隱隱有些後悔踏進著這間辦公室。

「聽懂了嗎?!」又是一聲悶響。林雲裳的帆布鞋狠狠的踢在了腳下老男人胖胖的肚子上。

「是...是...聽懂了...聽懂了...以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唔......」董華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一邊說道。

之前一直在看好戲的何涵韻蹦蹦跳跳的走上前來,變魔術似的從背後掏出了一張紙:「董伯伯,快唸了它,唸了林姨就不會欺負你了哦。」

望著紙條上的條條款款,董華咬牙道:「你們別欺人太甚!」

林雲裳連話都懶得說,揚了揚手中的錄像,董華瞬間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何涵韻抬起細長的玉腿,毫不客氣的踩在董華的頭上來回碾動,嘴上卻甜甜的道:「董伯伯快念呀!」

董華沒有辦法,只好低聲念起來:「我是...教務處主任董華,從今日起,我自願的成為林雲裳,何歡的

奴隸......」

「大聲點,沒吃飯呀?剛才欺負我的時候不挺有勁的嗎?」林雲裳記仇的喝道,抬起腳作勢欲踢。

嚇得董華立刻提高了音量:「我的所有財產都屬於主人,不得於主人產生任何形式上的衝突,須完全聽從主人們的指示,無論是學校裡還是日常生活中......」

董華念著一條條嚴苛下賤的條令。只希望這段噩夢抓緊結束。他並不認為一張破紙條能有多大的約束力,只當林雲裳和何涵韻在羞辱報復自己。

大聲唸完後,董華討好的看向頭頂的女人,誰知林雲裳坐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目光瞥了瞥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繼續錄著呢,我回頭轉給你,每天多聽一聽。」

看著桌子上的電腦攝像頭把自己的醜態全都錄了進去,董華面如死灰,他終於明白為什何涵韻要多此一舉了。一場角逐下過後,自己竟完全敗下陣來,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滾吧,今晚把錢打我卡里。」林雲裳淡然的口吻裡充滿著冷酷。

董華如聞大赦般的跑出辦公室,聽到後半句後明顯身形一頓,然後頭也不回的溜了。

「還是林姨厲害,早就識破了那老色鬼的計謀,今天又看了一場戲,真是太好啦!」何涵韻崇拜的抱住林雲裳,撒嬌道。

看著拱在懷裡的小腦袋,林雲裳眼中也浮現出一絲溫柔和寵溺:「你這丫頭,這麼大了還跟小娃娃一樣。快回去上課吧。」說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在何涵韻耳邊輕暱了幾句,然後親自送何涵韻回班。

路過何歡班的時候,林雲裳還刻意的掃視了兩眼,正好看到緊緊盯著自己的孫曉曼。林雲裳挑釁的笑了笑,收回了目光。拉著何涵韻的手朝樓下走去。

第四十七章

孫曉曼一看到林雲裳得意的神色胸口就一陣悶堵,心想著還好有董華可以治一治這淫婦。雖然林雲裳對自己的行動一直不聞不問有些奇怪。但孫曉曼堅信學校會還自己和周峰一個公道。

「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於笙走到孫曉曼旁邊敲了敲桌子:「年級主任找你,喂!孫曉曼,年級主任找你!」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還託著腮幫子發呆,忍不住大聲說道。

「啊?嗷......」孫曉曼從沉思中醒來,聽罷後也顧不得其他,飛快的離開了教室。

看著女孩匆匆離去的背影,於笙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以前自己的數學課孫曉曼從來都是認真聽講,成績也是名列前茅。不知為何,最近卻總是走神溜號。今天甚至半節課都在發呆。很明顯,有些事發生在她身上,於笙心裡嘀咕了一番,終於還是決定去找班主任何歡好好談談。

一個靚影就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教務處主任的獨立辦公室:「董主任,怎麼樣了?」

「是...是...您放心...我知道了,就按您說的辦。」辦公室內的董華點頭哈腰的衝著電話另一頭道。

隱晦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生,董華不動聲色的聽著電話那頭的吩咐。終於五分鐘後,董華微笑的掛下了電話。心中隱隱震驚,他萬沒想到有著傲人容姿的林雲裳已經把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就連後續的事也交代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林雲裳親口說要對孫曉曼下手,董華甚至都要懷疑孫曉曼和林雲裳是一夥來釣自己的了。

焦急等待的孫曉曼也不知道,此時自己

的命運已經在面前被安排了下來。自己最痛恨的人正光明正大的給面前的“好人”吩咐著對付自己的計劃。

眼看著董華放下電話,孫曉曼立刻上前問道:「董主任,額,學校怎麼說?」

「學校現在已經組建調查小組,校長也勒令管理層深入瞭解。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我們會立即採取嚴厲的懲罰措施,情節嚴重的話,她會被踢出教師隊伍。人民教師的行列不是藏汙納垢之處!」董華熟練的打著官腔,謊話連篇。一想起之前覺得孫曉曼胡言亂語,事實卻親自發生在自己身上時,董華心裡也說不出的苦澀。

「那...那周峰怎麼辦?他在調查期間應該回來上課呀!」孫曉曼說出了藏在心底的擔憂。

董華又是一震,對林雲裳這個女人的恐怖之處又有了新一層的認識。五分鐘的通話有一大半都是圍繞著周峰展開的,孫曉曼早就被林雲裳吃的死死的。

回憶著林雲裳的話,董華面色沉重的開口道:「由於不能讓調查對象引起警覺,銷燬可能的證據,所有調查都在暗中進行,所以學校也不可能強令周峰同學恢復上課...而且根據你之前所描述的情況,周峰同學很有可能被林雲裳牢牢的控制了神志,甚至以為自己是她的奴僕,一切都以林雲裳為先。就算把他找出來,也很難形成證據鏈。學校經過考量,還是決定先不採取激進措施。」

董華的回答可謂天衣無縫,看著眼前的孫曉曼陷入沉思,董華竟對那個蛇蠍美人產生了一絲崇拜。

「孫曉曼同學!學校也很擔心周峰同學的情況,可是暫時也束手無策。你也可以悄悄的收集證據。我相信,既然你能突破她們的監視,抓到一次林雲裳的把柄,也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也許你那個周峰同學還要靠你呢!」董華循循誘導著。

果然,孫曉曼本來失望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滿希望的笑容:「我一定會的!」

「喏,這個你拿著,下回再遇到就直接收取證據,不要再錯過良機。如果證據足夠,咱們就能扳倒林雲裳!到時候你美女救英雄,還怕那小子不死心塌地跟著你?」董華也是人老成精,那還看不出孫曉曼的心思,輕聲笑到,自然的把一個遠程攝像機交到女孩手上。

一想到周峰,孫曉曼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嘴上卻羞澀道:「董主任...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太懂......」

正愣神之時,一塊柔滑的布料被塞進手裡,耳邊傳來董華的叮囑:「記得拍攝的時候不要被人發現,也不要靠近她們,另外,這個證據你保存好,到時說不定就能發揮作用。」

孫曉曼不知道的是,這內褲上沾滿著自己心上人周峰的口水,又被董華暗中狠狠的吸舔過一番,握著手中的證據,孫曉曼頓感一陣心安,對眼前的男人也徹底放下心來。交談了幾句後就美滋滋的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女孩,董華眼中浮現出一絲陰翳,他還打著另外一層算盤。攝像機和叮囑,根本不是林雲裳的安排,而是他自己的決定。扳倒林雲裳也是他的真心話。如果計劃成功的話,說不定自己還能反客為主,有機會嚐嚐林雲裳那火辣性感的身子。被蹂躪摧殘過的下體還隱隱作痛,董華閃爍的目光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已經被當成工具人的孫曉曼高

高興興的跑回教室,把攝像頭藏進桌洞裡,用書擋住,就發現教室空蕩蕩的,原來第四節課是體育課。匆匆忙忙的趕到操場,發現大家已經開始自由活動了。

「曼曼,這邊!」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揮著手跳著招呼著孫曉曼。很快兩三個女生都聚在孫曉曼身邊,一群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的笑著擁簇著她在操場上散著步。

第四十八章

此時的家中,何歡已經脫的一絲不掛,玉體橫陳在沙發上。搞定了燃眉之急,何歡心情大好,一隻手揉搓著豐胸,一隻玉手慢慢的在私處滑動,不時帶出一絲絲晶液。兩條修長豐滿的美腿扭曲纏繞在一起,尖尖的玉足正無時不刻的散發著酸臭的氣息,捕獲著迷失喪智的獵物。

「唔...嚕...嘶...啊...」赤身裸體的男女忘情的吮吸著如同美玉一般的玉足,不時吞嚥著嘴角流出的口水。

我被林雲裳深喉調教後,終於能勉強的包裹住何歡的腳尖。五個腳趾被吸進嘴裡後,何歡寬厚的前腳掌就完全的在我舌頭上攤開,愜意的來回扭動著。懷裡母親的櫻桃小口已經被撐成何歡足弓的模樣,將大半隻腳緊緊的裹在口腔裡。

「小賤貨,去捏捏你那母狗的奶頭,看看硬不硬。你!騷母狗,去擼你那孝順兒子的狗雞巴,看看是你的乳頭硬還是你兒子的狗雞巴硬。」何歡高高在上的作踐羞辱著腳底的我和母親。

我和母親都含著臭腳嗚嗚的叫了兩聲,馴服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母親的玉手下伸到屁股斜後側,很快就摸索到了我高漲的狗莖,龜頭處頓時傳來陣陣酥麻。冰涼細膩柔滑的小手摩挲著巨大堅挺的龜頭,使我舒服的全身顫抖,忍不住主動把自己興奮的肉棒頂住母親的手心聳動起來。母親一隻白嫩的小手跟本掌控不住不住左衝右突的肉棒,只好另一手也扶在我的肉棒上,才堪堪握住我的肉棒。

與此同時,兩手在母親身上探尋兩團腴美柔軟的肉兔中,也精準的找到了兩顆凸起的硬硬肉粒。擠滿手掌的巨乳使我情不自禁的勒緊揉搓,指縫間擠出肥嫩的乳肉。由於我和母親的狗頭都被何歡的玉足深喉,因此也只能目視前方。所有的動作都只能在含著主人玉足摸索中完成。

「主人這是讓你們兩條賤狗更深入的瞭解對方的身體,你們應該謝謝我才對!」何歡得意的笑道。

此時的我和母親已經在何歡的擺佈下,做出了類似交配的淫賤動作——

我倆跪在地上,母親嬌小的身軀被環在我臂彎裡,我的胯剛好頂住母親挺翹的小屁股。母親的兩隻小手也努力的抓住我的大肉棒吃力的擼動著。我則拇指食指捏取揉搓她因為興奮而變硬的一對乳尖。而我和母親的兩個狗頭因為遷就著主人的坐姿,再無任何距離,兩腮緊貼在一起。何歡玉足頂母親口腔壁和母親舌頭的快速律動都被我清楚的感知到。

何歡的指令瞬間使我和母親的羞恥快感提升了雙倍,不停的嗚嗚低吟。如果不是嘴裡被腳丫撐滿,恐怕立刻就會浪叫出聲。

「母狗用指甲掐你狗兒子的馬眼,另一手揉擠他的蛋蛋。公狗把你母狗的大奶頭揪出來,揪長,橫著搓!」

我和母親忠誠的執行了命令。

「嗬...嗬...」看著腳下身體突然如觸電一般不斷顫抖,發出粗重喘息的賤狗們,何歡心中充滿控

制欲得到滿足的快感。微仰起頭,玉指撥弄著下體的陰道,竟連不遠處沙發上震動的手機也沒看到......

林雲裳雙手熟練的在平板電腦上打著什麼,仔細斟酌了幾番,滿意的把電腦屏幕上的對話框縮到了最小化,拎上鑰匙手機,像往常一樣回家吃飯。只是在她走了不久後,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貼著牆摸了過來,此人正是......孫曉曼。

四顧無人,孫曉曼一咬牙,溜進了虛掩的門的辦公室。環顧四下,只有一個筆記本電腦突兀的平放在桌子上。顧不得猶豫和懷疑,孫曉曼麻利的翻起摺疊的屏幕,一個彈框隨著一番操作蹦了出來,還不待孫曉曼暗自高興,對話框裡簡短的寥寥數語就讓女孩當場僵在了原地。「今晚九點自習...我家...周峰第一次......」

孫曉曼突然慶幸起自己的“魯莽”舉動。很明顯,今晚林雲裳就要對周峰下手了,還好自己發現的及時,不然......孫曉曼已經不敢再去想後面的場景了。

林雲裳回到家中,剛欲訓斥沒人跪在門口侍奉,就看到何歡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不斷地痙攣著,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查看,擔心的問道:「何姐...何姐...你哪不舒服嗎?是我,是我呀!」林雲裳見何歡閉著眼睛,焦急的喊道。

似乎聽到了林雲裳的聲音,沙發上癱倒的美人兒終於微睜開眼睛,迷離的望著林雲裳,又似是自言自語的道:「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爽過...從頭皮到腳尖......全部都高潮...都高潮......要多久,有多久...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爽過......」

看著眼前不斷說著重複話的何歡,林雲裳也終於放鬆了下來。目光移到何歡下身,饒是平時花樣多端,手法刺激的林雲裳也忍不住俏臉通紅,暗暗啐道:「何姐這都玩的什麼呀?」

胯下的兩條賤狗已經緊密的纏繞在一起。公狗粗硬的肉棒已經捅進了母狗的小穴,陰道交合邊緣還粘連著絲絲銀白色的粘液。很明顯,何歡解鎖了母狗的貞操帶。母畜巨大的狗乳被擠向兩邊,正好被兩腿大張的女主人當成了柔軟的肉腳墊。環繞著彼此腰肢的手也伸進對方的股溝深處,數個手指深陷後庭,緊緊的勾著。好像兩個前衛的小情侶在做愛時同時取悅著對方。

不同於情侶,我和母親並沒有資格接吻,而是一上一下把舌頭都深深的插入了何歡的陰穴,不停的攪動著。另一隻手則分別掰開何歡的兩瓣屁股,也探索進何歡的菊花。兩條狗舌取悅蜜穴,兩隻手肆意的進出著屁眼。何歡到了極樂的巔峰突然深吸一口氣,一股黃黃的激流瞬間從下體噴射在我和母親的臉上,濺射出尿液隨著身體的抖動不停的把我們兩條狗淋的滿身都是。

看著眼前雖然已經高潮,但嬌軀還在興奮的痙攣著的何歡,林雲裳的眼神中的嬌羞似乎也充滿了期待。

「喂,誒......好的,麻煩你了呀......」林雲裳見沒什麼問題,就走進另一個房間打起了電話。

我和母親則馱著已經虛脫的何歡爬向了浴室......

第四十九章

三十分鐘後,何歡精神煥發牽著兩條狗鏈走出了衛生間,溼漉漉的長髮貼在臉上,盡顯女人的魅力。看到無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林雲裳,何歡踹

了踹我的蛋蛋和母親的屁股,鬆開了狗鏈。

看到林雲裳翹起兩條玉腿,母親先是叼起女主人踢掉的高跟鞋,很識趣的轉過身,高高的撅起了嫩嫩的小屁股,作為林雲裳的人肉腳墊。我則迫不及待的撲上去,將還散發著熱氣的肉絲玉足吞進嘴裡,享受的吸了起來。

「還是跟你親呢!」何歡有些羨慕的坐在旁邊,拿上了手機。

「那可是我的狗兒子呢!」林雲裳開心的看著我熟練的把肉絲吃到嘴裡,得意道。

埋頭於林雲裳高跟鞋的母親聽到後嬌軀一顫,立刻被敏銳的林雲裳覺察到:「怎麼了騷貨?雖然他是你親生的,可別忘了你是我的奴隸母狗,你的都是我的,不管是錢物還是自由,甚至是兒子,都是我的財產,懂了嗎?」林雲裳一隻腳插在我的嘴裡,另一隻腿踏在母親撅起的白嫩屁股上,邊踏著邊諄諄教導道。

屁股下面的母狗小腦袋上下磕頭,我胯下蛋蛋被母親秀髮撩動的有些癢癢,卻又生出一股不知為何的異樣的情緒。含著架在母親雪臀上的玉足,胯下失去束縛的肉棒又逐漸火熱堅挺起來。

「我已經安排好了,尺寸都是定製的,換成新卡卡號交易的,沒有人會知道......」林雲裳把剛剛在電話裡的事同何歡講著。

「那怎麼弄到家裡來呀?」何歡還是有點擔心。

「不用,直接弄到學校,讓董華那個老東西弄!」林雲裳笑著道。

「你還真把那個老傢伙給收了?你還打算調教他?」何歡饒有興趣地問道。

林雲裳嘴角一撇:「也是順手一筆,看他以後還敢給我們工作上指手畫腳?!他也配碰我?他就是一條豬罷了。畢竟,像她們母子這樣下賤的東西還真是少見呢!」說著就把腳塞進了母親的屁股縫,粗暴的玩弄著母親的菊花。

何歡翻著手機突然說到:「剛剛韻韻爸爸給我打電話沒看到,他今晚回家......」

「呀!何姐今天看來要雙喜臨門呀!」林雲裳調笑道。

一想起剛才的失態,何歡臉上也露出害羞的神韻,低聲道:「今晚就都是你這死妮子享受了,我和韻韻得回自己家了。」

......

「老公,嚐嚐我做的魚怎麼樣?」在奴隸們面前霸氣冷傲的何歡此時正滿臉笑顏,溫柔的對桌前的男人說道。

男人約四十出頭,一張國字臉盡顯堅毅神情。壯碩的身材外裹著一件樸素的工作服,鬍子拉碴的面龐勾勒出風塵僕僕之色,此時正狼吞虎嚥著桌上的菜餚:「歡歡的手藝有長進呀!這排骨當真是一絕,魚有點鹹了,不過也不錯!哈哈...」

何歡神色一滯,有些勉強的微笑道:「好吃就多吃點!這回回來能多休息幾天?」

「休不了一個星期就走了,這回回來就是看看你們娘倆。」男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妻子臉上掠過的陰雲,大口扒拉著飯碗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何歡為了做上一頓豐富的晚餐一直忙前忙後,怕不夠豐盛還單獨叫婉奴做了一份排骨帶回來。眼見毫不知情的老公誇讚別人做的菜好吃,而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卻被指摘,何歡心裡多少有一絲不快。

[看來又要給那個騷母狗加餐了......]何歡幻想著唐婉在自己豐盈的玉臀下大口吞嚥著黃金,嫉妒的在心裡說道。

身在林雲裳家的母親並不知道,自己精湛的手藝,和何歡老公的

讚揚,竟不經意間使自己在未來的日子裡多出了許多何歡的賞賜。

很快,男人風捲殘雲之下一桌佳餚都被吃的七七八八,何歡也賢惠的收拾起碗筷,主動的去廚房刷起碗來。男人擦了擦嘴,踱步到女兒的房間,輕聲的跟女兒聊起了學校的生活。

何歡帶著膠皮手套,不知為何被胸中的鬱氣所悶,輕嘆了一口氣。不同於林雲裳夫妻二人冰冷的婚姻,她和老公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兩人也曾經有過甜蜜精彩的年華。只不過隨著歲數的往上,再加上工作的壓力,二人見面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夫妻之間的生活也是疏忽了下來。

何歡一直思想較為傳統,對於這些事也總是羞於開口。愛人的粗枝大葉和對自己的冷落,也被她用照顧家庭各種觀念,給自己解釋了過去。可自從馴服了我和母親後,多年壓制在內心的躁動,便如決堤般噴湧而出。甚至在確定我被臭腳征服後,迫不及待的把我當成了床上取悅的工具,母親也被馴為舔屁眼的性玩物。多年缺乏滋潤的何歡玩的有時尺度大的讓林雲裳都嘖嘖稱奇。雖然何歡每次都會被我的狗莖插到失去抵抗能力,但我更清楚那具健美豐盈的軀體裡,蘊藏著何等狂熱的性慾和衝動的荷爾蒙。

已經在林雲裳家裡狠狠爽了一番的何歡並沒有滿足,反而如林雲裳所說的那樣,煥發著生機的嬌軀更加期待著今晚的小別重逢。澎湃的激情隨著小鹿亂撞湧上明豔的臉龐,卻被池子裡的清水衝的一乾二淨。常年在外的老公終於回到家,可對自己的殷勤卻沒有絲毫的熱情,令何歡本來有些激動的心頓時涼了下來。眼看著父女兩人交談甚歡,何歡第一次感到了一絲絲說不上來的失落和煩躁。

第五十章

話分兩頭,就在何歡失去了高貴女王的待遇,暫時屈尊為家庭主婦而悶悶不樂的期間內,她的好姐妹林雲裳此時卻享受著宛若女皇一般的服務。

「收到了,以後每個月都這個點上貢,工資條發我,嗯?沒錢吃飯就帶著你家的那個老賤貨來我家當垃圾桶,保準你們倆天天吃的飽......對了,之前訂了一批貨馬上到了,你收一下,想辦法弄到我辦公室裡去......我管你什麼辦法,你要是辦不好別怪我不講情面!嗯嗯...那就這樣......滾吧!」

掛掉電話,林雲裳回頭俯視著,爭相痴迷的埋頭於翹臀內的兩條狗奴,美眸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繞了兩圈手上的狗鏈,戲謔的開口道:「好吃嗎?怎麼沒有聲音呀?你們母子倆到底誰才主人最得意的吃屁狗呀?」

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顧不上脖子被狗鏈的禁錮,我和母親都加快了狗舌蠕動的速度和力道,一上一下盡力吸吮著主人後庭深處的褶皺,母親更是領會到主人的羞辱,討好的用小嘴包住林雲裳的屁眼,“啵啵”吸出了響聲,一邊低聲嚅囁道:「主人的屁眼真香,騷母狗最喜歡吃主人的聖物了,求求主人以後天天賞賜母狗屁眼吃!」

「哈哈哈...騷母狗是真夠賤的呀!你放心,以後主人的屁眼有你吃的!」

林雲裳每次都能被我和母親刷新的下賤底線所逗樂,一邊放肆的嬌笑著,一邊抓住母親的秀髮,一邊得意的在我們的狗臉上扭動著屁股。

「小賤貨,看看這才幾天呀?母狗都比你賤了,

都說青出於藍勝於藍,你可要加油哦!」林雲裳並沒有大聲呵責,反而寵溺的撫了撫我的後腦勺,把我拉到身前,摁在了蜜穴附近。

雖然主人沒有訓斥我,卻羞的我滿臉通紅,也難免對母親的“優秀”表現感到了一絲危機,伸出狗舌更加賣力的嘬舔起壓在唇邊的兩瓣嫩肉,也不甘示弱的說道:「賤貨不僅喜歡吃主人的屁眼,還喜歡吃主人的蜜穴,喝主人的聖水呢......」

看著前後庭爭寵般吮吸著自己下體的母子二狗,林雲裳精緻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計謀得逞的甜甜笑容,嘴裡卻發佈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都抬起頭來!一邊看著主人,一邊舔!」

目光攀過傲人的雙峰,我的目光最終停留在林雲裳的誘人的紅唇上。那悄然勾勒起的飽滿嘴唇無時不刻的顯示著主人女王傲慢和高貴,也催眠著我僅存的神智,蠱惑著我虔誠的清理起主人的小穴。

[算算時間,那傻妮子估計就要來了。真是頭疼!何姐分明看好的一根苗子,非要傻跟著這臭小子...]看著胯下舔得正香甜的我,林雲裳不禁一陣頭疼:[也許,對於這個執著女孩,最直接的心靈碰撞,反而最為有效吧......]

心下正想著對策,回過頭眼神也不經意的下移,劃過光潔的脊背,目光逐漸定格在屁股下面,露出的半張臉——無需再搖動屁股,那張精緻的面龐自動的埋進自己的股溝深處,狂熱痴迷的來回嗅動著,傳來的溼潤觸感表明著自己屁眼的氣味正瘋狂的刺激著胯下的奴隸產生唾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努力的在豐臀的擠壓下虔誠的望著自己,一絲不苟的執行著她剛下的命令。

「唔...」被舔的來了一絲感覺,林雲裳撅起了翹臀,溫柔的拍了母親的腦袋兩下,捏了捏母親的小耳朵。

母親會意的從豐臀中拔出腦袋,細手掰開兩瓣飽滿的肉瓣,小嘴張的大大的包住了主人的屁眼,等待著即將被填滿的命運。

看著翻著白眼迷戀舔屁眼的母狗,林雲裳嘆了一口氣,再過兩個小時孫曉曼也會變成這樣吧......命運當真奇特,誰又知道下一秒將會扮演怎樣的角色呢?

「咕...噗噗噗......」林雲裳的菊花褶皺蠕動了兩下,一股濁氣噴湧而出,崩在了母親的嘴裡。

「好痛......不會是中午食堂吃壞了肚子吧?」林雲裳捂著肚子嘀咕道。

「狗嘴接好了!」感覺有些不妙,林雲裳把我和母親牽進了廁所。

母親悉心的舔舐著主人的菊花,乖乖的等待著食物湧出。很快,母親的舌頭就放鬆了女主人的括約肌,一條深褐色的糯條從林雲裳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散發著濃濃的腐臭味。

母親早有準備,舌頭接住屎條後就引進嘴裡,含在口中,等待著主人排洩的間隙時候再吃下肚去。可是林雲裳的屁眼被母親舔開後似乎就一發不可收拾,小腹的疼痛使得林雲裳只想儘快的將肚子裡的黃金全部排洩出去。

於是可憐的母親只能絕望的看著惡臭的屎條不間斷的落進自己的嘴裡,在口腔裡逐漸盤疊起來,慢慢沒過牙齒和嘴唇,在臉上堆起一個尖尖。

「唔唔...」眼看著臉上黃褐色的屎堆即將碰到主人的屁股,母親只好嗚嗚的發出聲音提醒道。

「沒用的東西!」聽到母親的哀叫後林雲裳一個後蹬

把母親踹開。按著我的腦袋填到了屁眼裡,絲毫沒有繼續停止排洩,而是高傲冷酷的命令道:「接著吃!不許浪費了!」

有了母親的前車之鑑,我哪裡敢怠慢,咬斷極速湧出的一截屎條,沒有絲毫猶豫的嚥了下去,上一坨屎還卡在喉嚨裡,另一截顏色稍淺的屎團就從林雲裳的菊花深處打著卷,砸在了我的嘴巴里。

直到這時,一股苦澀酸腐的味道才在我的口腔中爆發出來。艱難的把主人不斷砸落的屎條都吃掉後,我的肚子頓時感到了一陣痙攣,好巧不巧的打了一個飽嗝。

「吃的還真香呢~」林雲裳翹臀上揚,回頭看著屁股下的我嫵媚的白了一眼,嬌聲道。還沒等我出聲,林雲裳又把屁股壓回了我的臉上:「唔...不對...好痛...」

「噗滋...噗噗滋...」話音未落,一大股夾雜著屎塊兒的稀流就噴射而出,轟進了我的嘴裡。

「咕嚕...咕嚕...」毫無準備的我很快就被灌了一大口屎液,黃色的屎漿也從嘴角流向胸膛。

「給主人大口的喝!不許停!」林雲裳也知道自己此時的排量有些巨大,聲音有些急促的命令道。

「嗚嗚嗚...」再努力的吞嚥也趕不上泥石流般瀉出的稀屎,很快我的狗嘴也被完全填滿,看著旁邊還在努力攪動口內大量糞便的母狗,林雲裳惱怒的叫了一聲廢物,而後撒開狗鏈,坐在了好久不用的馬桶上。

“噼裡啪啦”的一陣爆響,而後是一聲略微沉悶的“噗通”水聲。林雲裳終於舒服的呻吟出聲。看著腳底下兩個被自己的排洩物填滿的賤狗,林雲裳不滿的命令道:「還愣著幹嘛,趕緊都吃下去,含在嘴裡等著過年啊?臭死了......」說著還擺起玉手,輕輕的扇著高挺的鼻子。

第五十一章

差不多過了有五分鐘,我和母親都吃完了嘴裡堆滿的臭屎。林雲裳踢開我的小腿,拿起了馬桶旁邊浴室牆上的噴頭,對著我和母親就打開籠頭,像清洗豬圈裡的豬群一樣噴射著清水。

「啊...」猛的經受到冷水的刺激,母親忍不住尖叫出聲,我也猛的一個激靈,不過在林雲裳的不斷踢踹和呵斥之下,也都乖乖的翻起肚皮,抬起四肢,任由主人清洗著我們粘著排洩物的身體。

水溫漸漸回暖,咔的一聲,胯下的鎖頭被打開,束縛感也突然消失,緊接著肉棒就被一隻柔軟滑膩的溫玉所覆蓋。

「冷不冷呀,溫度正好了嗎?」

看到主人溫和的笑容,我的內心突然一陣感動:「謝主人踐踏狗奴肉棒,回主人的話,水溫很好,一點也不冷。」

「嗯,真乖!」林雲裳被我乖巧的樣子所取悅,兩隻大眼睛彎起了漂亮的弧度。

「母狗呢?」看到小公狗的大雞巴已經開始膨脹的硌腳底,自己的小腳丫也即將埋不住極速漲大的肉棒,林雲裳及時的收回了我天堂般的快樂,解開了母親的貞操鎖,踏在了敏感的三角森林,一邊搓弄一邊柔聲細語的問道。

母親蜷起四肢,向兩邊分開自己的玉腿,顯然也是極為享受主人腳丫的撫摸。「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呀......」看著微眯著眼,似是回答自己,卻實際上答非所問的母狗,林雲裳輕蔑的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賞賜。

「給你們兩個賤狗開了鎖,就要珍惜機會。去把馬桶裡剩下的屎都吃乾淨,還

新鮮熱乎著呢......」說著就把我和母親驅趕到馬桶邊,先是找來一根繩子把母親的秀髮挽成一個丸子髮髻,然後一手一個把兩個腦袋都摁進了馬桶。

馬桶漩渦形的設計使得其越往底部越窄小。為了吃到主人的聖物,我和母親只好伸長了脖子,擠在狹小的空間裡,追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黃色屎塊。

「你們母子倆在一個槽裡吃飯,哦不對,是在一個馬桶裡吃屎的感覺如何呀?有沒有吃到什麼好吃的?嗯?」林雲裳打算在孫曉曼來臨前強化一下我們的奴性,對著馬桶羞辱道。

「母狗吃到了......唔唔...」

「狗奴也吃到了,主人你看...嗚...」我下賤的抬起頭,放在舌尖邀功似的看著林雲裳。

母親水靈靈的大眼睛愣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主人們講解過的吃屎規矩,緊接著也可愛的學著我,轉身仰頭,主人黃金靜靜地躺在粉嫩的小舌頭上。

看著腳底下兩個犯賤的吃屎畜生,林雲裳頓感有趣,踹了踹我已經開始流水的陰莖,沒好氣的笑罵道:「給我看幹什麼?吃了就是了......噁心死了......」說著又指了指馬桶,「快繼續,等會還要清理你們......」

可是我卻並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在沒過多久後又開始犯賤:「主人,賤貨吃到了一顆玉米粒,主人體內排出來的玉米就是甜...」

「主人,騷母狗吃到了一根菜葉,這是母畜這輩子吃過最香的菜葉...」

眼看兩條狗開始攀比著奉承著自己,林雲裳心裡早就樂不可支,表面上卻嫌棄道:「吃個屎都不消停,剛才主人拉的時候沒見你們吃的這麼積極呢?」

“啪”的一腳,林雲裳穿著涼拖從後面一腳踩在了我的蛋蛋上:「帶著母狗調皮發騷?我看你膽子大了不少......主人就讓你騷個夠......不是吃到了玉米粒?那可是今天食堂的飯菜呦。在主人的排洩物裡找一找就知道你同學今天中午吃了什麼呢?」

林雲裳早就把我研究了個透,對於如何激起我的下賤慾望一清二楚。只三言兩語,我就被主人的話羞辱的渾身顫抖。鞋底堅硬的紋路碾壓在我的蛋蛋上,隨著林雲裳的碾動,刺痛著我的神經。

「怎麼樣,伙食不錯吧?你的那些鐵哥們和小迷妹絕對想不到,周大公子竟然在本女王的一堆臭屎裡面辛苦的找著他們每天中午都打的飯呢,呵呵呵...不過......對於你這種下賤的東西來說,可能主人的屎才是無比吸引你的食物......啊哈哈哈......」

林雲裳雖然看不見我的臉,卻清楚的感知到腳下的我開始顫抖,馬桶裡傳來“呼嚕呼嚕”的聲音也表明此時被羞辱到極限的公狗正大口的吞嚥著自己的稀屎。

「騷母狗也給我大口的吃......論起吃屎,你的經驗可比你那狗兒子豐富的多!」林雲裳收回踐踏在我睪丸上的涼拖,伸進馬桶踩在兩個狗頭上面。把我和母親的臉都踩到了水線以下:「兩條賤貨把馬桶壁上的殘渣也舔乾淨,真是一對下賤的貨色。說實在的,離這麼遠我都能感受到馬桶裡的臭味,你們倆卻吃的津津有味呢!」

看著雙雙撅起屁股在馬桶裡舔食著屎渣的母子二人,林雲裳脫下拖鞋,照著兩個白花花的屁股就是一頓抽打。

「謝謝主人賞賜賤狗屎吃...」

「謝謝主人鞭打騷貨的爛屁股...」我和母親一賤不可收拾。

忽然,下體傳來陣陣悸動,緊接著在毫無預感的情況下,體內洶湧的淫精噴射而出,濃濃的精子濺射在馬桶外壁上,更有甚者因為衝力過大竟然濺到了兩步開外的玻璃窗上。

「怎麼......吃個臭屎都能射出來?」林雲裳這回是真的憤怒了,一腳蹬開我:「你給我起來!不要臉的東西!主人教你的全都忘了?現在不請示都敢自己射了......真是好一個狗奴才!」

看著氣的發抖的林雲裳,我連忙跪向主人,胯下的肉棒還抽動著淌著精液。眼看著林雲裳就要暴走,我連忙磕頭解釋道:「主人,主人...賤狗也不知道呀,賤狗是滑精了,我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聽完我焦急的解釋,林雲裳的神情變得陰沉不定,難以捉摸起來。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旁邊的貞操鎖,冷冷的喝道:「收拾好,清理乾淨到客廳來。你們到時候看我眼神和指令......」

事無鉅細的吩咐起來。

沒錯,除了沒想到年級主任的後手外,一切都在按照林雲裳的劇本發展,電腦上的留言也是林雲裳佈置的疑兵,以迷惑孫曉曼,激其莽撞行事。只不過每次一想到那張清純又倔強的瓜子臉,林雲裳似乎在恍惚的一瞬間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很快,時針指向了七點,所有的同學此時都應該在奮筆疾書,坐在桌前寫作業,就連另一邊的何涵韻也進入了複習狀態,唯獨兩個人除外,我和孫曉曼。

清洗完畢後,今天表現良好的母親,幸運的取代了我的成為了主人工作時的人肉暖腳墊,我則被林雲裳命令去把她之前留下來的性感內褲都舔乾淨。而孫曉曼,此時的處境卻有些不妙。

「臭丫頭!你去哪?趕緊回來學習!這麼晚了不許出去!」一個胖胖的女人大聲的呵斥道。

「她愛去哪去哪!老子才不管她!」另一間屋子裡晃出一個邋遢消瘦的身影,醉醺醺的叫道。

胖女人很明顯有些害怕喝醉的老公,放低聲道:「這麼晚了,你讓她去哪?誰知道這妮子是不是出去和誰勾搭,學校一直嚴禁她們叫什麼談戀愛來著!你老子也不管管!」

「那不正好!老子還少養一張嘴呢,你讓她走!老子看你能折騰到什麼時候回來!」醉漢瞪著眼睛咆哮道。

「閉嘴吧!要你管!」一向在家少言寡語,忍氣吞聲的孫曉曼不知哪來的脾氣,突然頂了一句。

「啪!」一個結實的大巴掌瞬間把孫曉曼打得暈愣在原地。

「你長本事了?教你學習有錯?你看看你,之前你們數學老師還打電話來說你走神,你還到處跑,翅膀硬了?!」面對男人唯唯諾諾的胖女人對付起孫曉曼可絲毫不手軟,一道道深紅的手印瞬間在孫曉曼的側臉上脹起。

孫曉曼看著眼前這兩個再熟悉不過的陌生人默不作聲,眼淚卻不爭氣的奪眶而出,顫抖的身軀訴說著無聲的憤怒,本想要在再爭執幾句,誰成想卻被男人一把推出門外,“砰”地一聲關上了鐵門。

獨身一人走在空無一人的小巷裡,孫曉曼第一次對人生感到了絕望———前方的兇險還未可知,身後的門卻已經被粗暴的關上。握著相機的手開始顫抖,天不怕地不怕的孫曉曼終於感

到了一絲彷徨。

何歡高大的身材,林雲裳陰狠的眼神,何涵韻無情的嘲笑,母親的一巴掌.........種種不公使這個女孩的委屈達到了最高點。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腳步卻一點也沒有放鬆。孫曉曼快步的向著學校進發。沒錯,堅強的女孩此時並沒有完全的失去判斷,而是在心酸苦楚的同時堅定的執行著自己的計劃。保有這最後一份希望。

[也許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穿過熟悉的校門,孫曉燕直奔教學頂層。孫曉曼每次收繳作業學費到辦公室時總能看到何歡的桌子上擺放著的那個黑色小本:學生聯繫電話簿。

第五十二章

「老何,過來嚐嚐新買的瓜呀!別老打擾女兒做作業了,過來坐會兒呀!」何歡帶著一絲幽怨的聲音從客廳內傳來。

沒錯,其實何歡的老公也姓何,只是外人都以為何涵韻是跟著母親何歡的姓,再加上何歡幹練利落的氣質和小姿容貌,很多人都猜測何歡在家也是強勢地位,其實恰恰相反,英姿颯爽的何歡平時在家反而是賢妻良母,三口之家生活的也一直還算幸福。

「嘿,老爸你去和媽媽過二人世界吧!我專心做題了!」正在跟父親聊的起勁的何涵韻狡黠一笑,懂事的說道。

「你這妮子,人小鬼大。那你好好學,你媽也是,老大不小了...」愛撫了兩下何涵韻的頭,何國威眼神裡充滿了疼愛。在女兒面前他只是模糊的嘟囔了兩句,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轉出門去,並沒有發現在燈光照不到的黑暗書桌下,女兒的腳丫在他轉身的之際已經迫不及待的搓起了小腿,不時的來回扭動著,正如隱藏在暗地裡扭曲躁動的慾望。

「老何,看我今天這身怎麼樣呀?」放下手中的果盤,何歡笑著在老公面前調皮地轉了個圈。

「呦,這是誰家的大美女呀?」老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驚訝的看著眼前光彩照人的妻子。

沒錯,何歡確實變了大樣。經過精心保養的面龐褪去了淡淡的臘色,粉嫩的臉蛋也白裡透紅,眼角本來已經出現的淺淺的皺紋也因為使用了母親的面膜消失了很多。乍一看上去彷彿年輕了快十歲。一身經典的教師職業襯衫配上高高盤棋的濃密烏髮,整個人都顯得精神靚麗了許多。

露膝的黑短裙完美的展現了何歡修長的美腿,長筒的肉絲襪也恰到好處的遮去了緊實肌肉的稜角,反而顯現出飽滿圓潤的線條。

聽到老公的誇讚,何歡心裡頓時甜甜的,正欲在進一步展示自己新買的長筒襪時,眼前的男人卻收回了訝異的目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了電視遙控器。

幸福的微笑僵在了臉上,何歡心裡一股無力伴隨著憤怒逐漸產生。實際上這些年她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只不過她再也不是以前的何歡了。壓抑著情緒坐到何國威的旁邊,何歡調整好表情,微挽住老公的手,輕聲道:「國威,要不咱們今天晚上住一屋,你要是旅途累了,我...我可以...服侍你呀......」

還沒等何歡說完,就看見老公再次以更詫異的眼光看向自己,詢問的眼神突然刺動了何歡的神經,強烈的自尊使她把本要說的話全都壓進了胸膛。

「歡歡,這次回來總感覺你有些變化...你以前...有什麼事咱們老夫老妻的啥不能說.

..最近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何國威雖然有些粗枝大葉,感情上也並不細膩,但是在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他終於感受到了妻子的一絲異常。

眼見何國威誤會了自己的想法,何歡不知所措的怔在原地,她沒想到當年心心相印的二人如今相去甚遠。[或者,我真的老了吧......]心中苦澀的暗歎,面對丈夫的關心和詢問,何歡還是強顏歡笑以掩飾,做著最後的嘗試:「沒有啊,就是...就是咱們分開太久了...明天學校又正好調休,想著...晚上敘敘舊嘛...你還跟年輕時候一樣,老多想...我能有什麼事兒......」

把何歡拉近懷裡,何國威低聲道:「歡歡,這些年是苦了你了。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小韻晚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現在又是她學習的關鍵期,咱們晚上弄出動靜也不太好...」

看到何歡勉強的點了點頭,何國威心裡也有一絲愧疚,安撫道:「高中那麼辛苦,你一個班主任更是要操勞許多,我也是怕你累著。」

原來,何涵韻每到夏天的時候腳氣都會發作,夜裡有時候還會癢醒。對女兒疼愛有加的何歡就承擔起了夜裡哄女兒入睡的工作。

說完,何國威就自然的要褪掉何歡的長筒襪,「穿了一天,拖了吧,給你燒點水,你和小韻睡前泡個腳,也好睡覺。」

每次何歡鬧小脾氣時,何國威都會用這一招來緩解矛盾。年輕時何歡的臭腳燻走了很多垂涎她美貌的追求者,只有何國威看中她賢惠能幹的品質。婚後何歡也覺得自己一個女人這方面有些愧對愛人,每次何國威主動給自己刷鞋洗襪總能溫暖何歡的芳心,融化堅冰使兩人重歸於好。

只不過自從一個另類走進她的生活之後,思想被狠狠衝擊過的何歡發現彷彿一切都變了,何國威的示好在此時突然變得並沒有那麼重要了。反而一個變態的想法突兀地浮現在這個女人的腦海裡:捏著鼻子洗襪子怎麼能跟迫不及待的舔臭襪子比呢?

不知怎麼的,從洗碗到現在何歡腦海中出現最多的人就是那個腳下有著清秀面龐的學生,要是他還在,恐怕早就流著口水猴急的撲上去了吧。

一想到這,何歡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就在何國威以為自己已經說通了妻子之時,何歡輕輕的拍掉了腿上的大手:「那行,時間不早了,我去韻韻那屋,記得早休息。」

看著突然又轉變的何歡,敦實的何國威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看著何歡的背影叮囑道:「水快燒好了。」

怔怔的望著默默進屋的何歡,何國威少有的喃喃道:「真的變了。」沒錯,眼前這個女人的轉變不僅在氣質優雅和外表,內在的性格也同樣有所變化。

「媽媽,老爸在這家裡就沒有腳奴伺候我們了,人家腳丫真的好癢啊。」何涵韻一見何歡進屋就開始撒嬌抱怨起來。

「噓!」何歡下了一大跳,心虛的回頭看了看,繼而輕輕的把門帶上反鎖,「傻丫頭,讓你爸聽見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煩!」

「誰說的,他們不過就是我們腳下任由我們使用的舔腳賤狗罷了,哪有什麼麻煩?」

不同於何涵韻簡單的把我和母親看作於等同修腳器和馬桶玩具的存在,何歡顯然顧及的更多,拉住女兒的小手,何歡一字一頓的叮囑道:「在家裡,無論如

何不要當你爸爸的面提及任何一個字眼,懂了嗎?」

「我有那麼傻嘛?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她們娘倆更合適的舔腳器了,要是她們跑了,本姑娘的腳丫又要遭殃啦!」何涵韻可愛的晃著自己獨屬於少女光滑潔白的腳丫,嘴角卻揚起一絲小惡魔般的笑容。

「還說吶!」看著身邊的女兒,何歡心中的苦澀總算得到了一絲緩解,「快好好寫作業...」嘴上說著何涵韻,自己的玉足也開始在已經開始潮溼的絲襪裡面扭動起來。沒有賤畜們時刻清理臭腳的感覺,還真是有些難受呢!

第五十三章

另一邊,在已經半黑的辦公室裡,翻箱倒櫃的孫曉曼突然呼吸急促,緊接著差點喜極而泣,她緊緊的攥著手上那本聯繫手簿,迫不及待的翻找著:「Z開頭...周峰...」很快,孫曉曼就似乎渾身鬆了一口氣。來不及休息,她立刻用辦公室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視為救命稻草的電話號碼。

「叮鈴鈴...」另一邊熟悉的號碼響起。

林雲裳的眉頭卻蹙了起來,看向桌子上聲音的來源,是母狗的電話響了。看著躺在桌子底下的母狗,抬起被包裹在白嫩乳肉裡的玉足,林雲裳啪地一聲狠狠的碾在了母畜挺翹的乳峰上。

母親本為了討好女主人而高挺的巨乳被蹂躪的瞬間變了形狀,乳尖傳來的疼痛使母親頓時有些驚慌失措。不過既然聽到了自己的電話鈴聲,母親也就很快的自以為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連忙起身,捧著林雲裳的雙足搭載自己的香肩上,開始解釋起早晨學校來的那通電話:「我...我肯定留下來伺候您,對不起,我不該隱瞞您的...」母親低下頭,嚅囁的像個犯錯誤的小姑娘。

誰知林雲裳卻冷笑著把手機通話記錄翻了出來,搭載母親肩上的腳尖反勾住母親的後腦勺:「你仔細看看!這可不是你唐大教授那知名大學,什麼破辦事處的電話,這是主人學校的內線!」說著還用玉足“啪啪”的扇母親的俏臉。

機敏的林雲裳瞬間捕捉到了腳下唐婉眼神中的茫然和畏懼,那並不是陰謀被識破的恐懼,而僅僅是出於對自己的屈服和未知的害怕。一想到這,林雲裳眼珠一轉,把電話扔給了腳下還在努力回憶的母狗:「喏,剛才那個電話沒接到。不過不要緊。我想,這麼晚打電話來的人肯定是有事,對面會再打過來的......你開著外音,我寫什麼你就說什麼,聽懂了麼?」

母親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默默的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手機,等待著神秘電話的到來。林雲裳繼續神色平靜的改著作業,心裡卻大概已經有了數。只是嘴上不聲張,心裡卻逐漸升起一絲欣賞之情。

果然不出林雲裳所料,電話沒過兩分鐘又再一次響起。得到了主人的示意,母親猶豫了片刻,還是劃過了屏幕,接通了電話,設置了外放音。

「喂!」電話剛接通,那邊就急切的傳來了孫曉曼的聲音:「阿姨,我是周峰的同學,周峰現在在我們學校的一個老師家裡,他...他有可能出事了!」

「...你先別急,你現在都知道些什麼?」沉默了一小會兒,母親按照林雲裳的吩咐一字不漏的讀著紙上的字。

「我知道他在林雲裳家裡,那個賤...那個老師可能會對他不利!」還保持有一絲理智的孫曉曼還是選擇

暫時不告訴母親真實的情況。

林雲裳立刻在紙上寫了起來。還沒等母親把再次伸到面錢的字條讀出來,對面的林雲裳就再次出聲:「阿姨,如果您不方便說話的話就留言吧,我等不及了。您一定記住,這件事真的很嚴重,您多想想辦法吧!」

「嘟~嘟~嘟~」電話那邊匆忙地掛掉了電話。

林雲裳收回了母親奉上的手機,然後把紙條在小手裡揉成一團,不由分說的塞進了母親的小嘴裡:「真是廢物,話都說不利索。不過,也正和主人的意。傻跪著幹嘛?趕緊躺好,主人的腳都涼了。」

說著看了一眼時鐘,離八點只差一刻鐘了。把腳放在溫暖柔軟的乳房上,林雲裳尋思一番,手指在唐婉的手機屏幕上飛快的移動起來...

周峰的媽媽她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嗎?我能抓住最後的機會嗎?周峰現在怎麼樣了呢?一系列問題在孫曉曼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只是機械的踏著腳步。

「喂,孫曉曼!」一個渾厚的男聲將孫曉曼從五味陳雜的思緒裡拽了出來。

「這麼晚了,之前怎麼都聯繫不上你!喏,這是她的家庭地址......」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被林雲裳抓住機會而奴役的年級主任董華。之前林雲裳定製了許多東西,吩咐他送至學校,使得董華無意的得到了林雲裳家的準確住址。他正準備在學校放學,夜深人靜之時,把那些“傢俱”送到林雲裳的辦公室裡,沒想到卻在半路,碰到了六神無主的孫曉曼。

「謝謝您!多虧了您,要不然我還要多方打聽才行。」緊緊攥著手上的快遞收貨地址,孫曉曼來不及再墨跡,給董華道過謝,馬不停蹄的衝出了校園,消失在街角。

董華見狀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孫曉曼靈動的背影,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揮了揮肥手,讓底下的工人們抓緊把東西抬上樓。

話休絮煩,時針已經在每個人或期待或不安的情緒下溜過了八點整,指向了八點一刻。

我和母親正彆扭的坐在沙發上,拘謹的等待著主人的命令。之所以說之拘謹是因為經過如此長時間的悉心調教,無論是坐在沙發上平時主人還是在主人面前穿戴整齊都會十分的侷促。而更加令人羞恥的是,就在十分鐘前,林雲裳把我和母親牽到了門口的地毯上,讓我們張大嘴巴輪番接尿,心滿意足的灌滿後命令必須把口中的尿液含住,直到接到下一步命令。就這樣,渾身燥熱的我只能穿著彆扭的校服,嘴裡含著林雲裳主人的騷尿如坐針氈的等待著。不經意的瞥向對面的母親,微鼓的雪腮也泛起了紅暈。

“吱!”門口虛掩的門被推開,閃過孫曉曼的身影。只是原本還以為林雲裳忘關門而竊喜不已的她,此時看到燈火通明的客廳,以及衣冠板正,明顯是在等著她的三人,心裡頓時涼了一半。

「董主任......董華他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早就應該想到你們是串通一氣的......」還不待孫曉曼爆發完,就看見了在沙發上安靜端坐著的母親。原本以為是何歡在林雲裳旁邊,沒想到竟是個陌生的漂亮女子。

「你...你還說你是為了什麼周峰好,周峰都是自願的,你明顯就是把他當成了工具,你這個虛偽的狠女人!」孫曉曼只在電話裡接觸過我的母親唐婉,再加上母親到現在都一直沒出聲

,孫曉曼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看她生的丰姿冶麗,穿著暴露,只當是林雲裳邀請來玩弄我的女伴,也下意識的認為我是林雲裳用來社交的玩物。

林雲裳一言不發,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眼前這個女孩子。我和母親沒接到命令也只好尷尬的坐著。

孫曉曼已經知道我此時已經不可能幫著她說話了,林雲裳又不開腔,只好把矛頭對象了母親:「你就沒有家庭嗎?您孩子都快跟他一樣大了吧!要是你愛人孩子要是知道你的真實面貌,她們該怎麼看你?表面看起來知書達理,漂亮純潔,暗地裡卻是個喜歡玩弄男孩的淫婦!」

孫曉曼想的很周到,那就是先把這個計劃外的變數給消除掉,再直接跟林雲裳對線。雖然董華背叛了自己,可不是還有周峰的媽媽嗎?

確實,如果按照常理,秘密出來“享受刺激”的有婦之夫照孫曉曼這麼一罵,恐怕早就起身走人了。畢竟連基本的私密性都無法保證,還有人攪和,哪有不跑之理?

只不過年輕的女孩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行動一直如此暢通,更不明白為什麼此時自己期待的救星還沒有行動!

「啪啪啪!」林雲裳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鼓起了掌,眼神中卻煽起了熊熊的火焰,那赤裸的征服慾望把一雙嬌媚狂野的美眸燃的閃閃發亮:「真是有些門道呀,心思不少。不過,一直以來你還沒嚐到主人的本事!」

說著打了個響指,食指指向了地面。緊接著出現的場景令孫曉曼瞳頓時懷疑起人生和世界的真實性,整個瞳孔也劇烈的收縮起來。

第五十四章

典雅知性的美少婦,毫不猶豫的跪倒在林雲裳指著的地板上,脫去外邊光鮮亮麗的颯爽外衣和裙子,近乎赤裸的匍伏在林雲裳的膝旁,恭敬的把之前藏在衣服下面的狗鏈一端遞到林雲裳的手裡,溫順的低下了頭。

沒錯,林雲裳知道用我作為刺激孫曉曼的工具只能是適得其反,於是就選擇斷了孫曉曼的後路,徹底斬斷她的希望,才能在短時間內擊垮這個女孩的心理防線。

孫曉曼對林雲裳的一套操作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心裡的盤算也落空了一半。緊了緊手中藏在背後的攝像機,孫曉曼看了看地上的露著白花花的嫩肉妖嬈身段的女人,又看了看坐在桌子上一言不發,但還算衣冠完整的男孩,頓時明白了這是林雲裳給自己擺出的一道題。

如果自己在堅持鬥爭到底,出言不遜,那麼周峰很可能,不...是一定會像那個看起來貌美如花的女人一樣不知廉恥的脫個精光,討好的跪在林雲裳的腳下;但就算自己不強硬到底,又有幾分勝算呢?董華的背叛,唐婉的悄無音訊讓孫曉曼的信心再一次受到動搖。

可是,一想到自己深愛的男生像卑微的奴隸一樣跪在林雲裳腳下,當著自己的面被羞辱玩弄,孫曉曼的一顆芳心就忍不住的搐痛,劇烈的掙扎之後,孫曉曼像是洩了一口氣,低聲服軟道:「你想要怎麼樣?」

「那要看你想怎麼樣了,一直以來咄咄逼人的不是你嗎?」

林雲裳又是一個響指,我“噗通”一聲也跪在了地上,如同木偶一樣聽話的爬到林雲裳的另一邊腳下,只是衣服還完整的貼在身上,這是女主人提前交代過的。

一左一右,公母兩隻賤狗跪在兩側,微躺在大沙發上的林

雲裳被襯托的如同女皇一般高貴。她得意地疊起了兩條令人慾血賁張的細長白腿,一隻手撐著嬌豔的臉蛋,美滋滋的看著眼前落入自己節奏的獵物。這種一出招就把對面打的暈頭轉向的感覺令林雲裳飄飄欲仙。

孫曉曼則對眼前這個驕傲的如同一隻鳳凰般的豔婦恨的牙齒癢癢。看著林雲裳傲慢的翹著二郎腿,足尖還不時挑釁般蹭到我臉龐,孫曉曼更是目眥欲裂,鼓起渾身上下所剩無幾的勇氣,孫曉曼瞬間掏出藏在身後的攝像機,“咔嚓”一聲,直接把眼前的淫蕩場面拍了個正著。

揚著手裡的相機,孫曉曼大聲恐嚇道:「我只要把這張照片給發出去,你有沒有想過會是什麼後果?要是怕了就讓我把周峰帶走,你...你已經有一個了...」說著,孫曉曼還神色怪異的迅速瞥了一眼地上像母狗一樣犬坐著貴婦,意有所指的到。

「咯咯咯...真是個有趣的孩子......」林雲裳不僅沒被嚇到,反而掐著小蠻腰,被逗樂個花枝亂顫。

孫曉曼一時有些摸不清這女人的態度,緊緊握著攝像機,不著痕跡的朝著門口挪動了兩步,準備一言不合,隨時跑路。雖然周峰近在眼前,可她也知道,只有手中的照片傳出去,才有可能使林雲裳投鼠忌器,說不定還有一線機會。

可是,林雲裳此時的神情,和接下來篤定的語氣徹底讓她失去了信心:「你這丫頭要是亂跑,我一個女人家還真攔不住你。不過...又能怎樣呢?你的根本目的是為了讓我失去工作?失去名譽?我只要換一個城市遠走高飛就沒有人會認得我,再不濟,我可能還會出國呢。不過,那時候...不光全縣城的人都知道你那心上人,竟然是一個迷戀臭絲襪賤貨,甚至甘願成為老師腳下的奴隸......而且,我將永遠的佔有使用他,再也不用擔心你找到我們的任何信息蹤跡了......這就是你說的後果!」

說道可以完全佔有我的時候,林雲裳殷紅的小舌緩緩的劃過飽滿的嘴唇,眼神裡的慾念分明顯露出她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也讓捕捉到這絲異色的孫曉曼更加恐懼。

看著林雲裳的玉足,如同毒蛇吐芯般靈巧的鑽進我的校褲,孫曉曼再也承受不住自己身上的巨大壓力,不顧一切的喊道:「我不用發給任何人,只要發給阿峰的監護人,她爸爸媽媽自然就會找你的麻煩,把你告上法庭,讓你坐牢!只要法律保護,周峰的事就不會有多少人知道真相。你也願意承擔嗎?」

直到現在這個善良的女孩子還在考慮我的聲譽。

「哈哈哈...」如果說剛才林雲裳是在揶揄的淺笑,那麼現在就是放肆的大聲浪笑起來。

「沒想到你還真是夠配合呢......你知道周峰媽媽是誰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峰和何歡應該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周峰的媽媽就在我家吧?哈哈...」

說著她展開雙腿,另一隻赤足長驅直入, 粗魯的頂進了腳下母狗的乳罩內,腳趾也不老實的在本就被乳肉擠滿的胸罩內肆意的蹂躪著。儘管敏感嬌嫩的奶子被女主人羞恥的侵犯踐踏,跪在地上的美少婦卻並沒有任何一絲反抗的意思,反而是挺起纖細的腰肢,捧著玉足足跟晃動著大奶子,迎合著主人的節奏。如絲的媚眼中流出處下賤到難以自拔的

快感。

木木的看著眼前溫順聽話,任由甚至享受另一個女人踐踏自己屬於女人尊嚴乳房的美婦,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孫曉曼的腦海裡,她費勁一切努力的想要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摒棄,可那可怕的念頭卻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揮之不去。

「張大你們的狗嘴,讓人家看看你們嘴裡含的是什麼呀!」這場角逐已經完全變成了林雲裳的個人秀,她收回了撩撥我們母子下賤神經的玉足,牽著狗鏈站了起來,拖長了聲音,嬌聲命令道。

林雲裳的命令雖然是衝著奴隸下的,可她熱切的眼神卻從來沒離開過孫曉曼的眼睛,那神情,就像是一隻優雅的豹子認定了自己的目標。

不知為何,我從主人慵懶的媚音中竟聽出了一絲興奮。乖巧的張開嘴巴,一絲溫黃的熱液,從我嘴角留下,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孫曉曼看見母狗嘴裡還冒著白沫的黃色液體就已經不敢再看向我了,只是捂著腦袋,無助的盯著地面。

「既然他們嘴都沒有空,那還是我來解答你的疑惑吧。你想的不錯,這被牽在左邊的呀,就是你的心上人周峰,哦不...是主人的狗奴周峰!而跪在右邊這頭賤到沒邊的騷母狗呢,咯咯...自然就是他的媽媽,婉奴嘍...怎麼樣?知道真相是不是很開心呀?哈哈哈哈......」林雲裳越說越開心,最終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你休想找同夥來騙過我的眼睛,我一定會聯繫上週峰真正的父母,到時候就有你好看的!」孫曉曼此時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與其說是在駁斥林雲裳,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畢竟,眼前的荒謬場景讓這個沒見過太大世面的女孩單純的世界搖搖欲墜,幾近崩塌。

「還說你喜歡周峰,連周峰是單親家庭都不知道嗎?都給我嚥下去,母狗!大聲告訴主人你是誰?」後半句明顯是對母親吩咐道。

「回主人,騷母狗是主人的墊腳器和除臭鞋襪的母畜,也是主人們的肉便器和......」

「啪!」母親剛嚥下林雲裳的騷尿,剛開口沒兩句就被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俏美的臉蛋也多了一個精緻纖細的紅掌印。

「話裡意思都聽不出來,你個沒用的東西?主人沒問你有什麼用,你說!你跟周峰是什麼關係?」林雲裳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回主人,母狗是周峰的媽媽...婉奴,但在主人面前都是取悅主人的工具和狗奴。」母親卑微的回答道。

孫曉曼聽到這裡再也承受不住現實的殘酷,渾身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板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雲裳看著失神落魄的孫曉曼,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打贏了這場戰爭,也就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坐回了沙發,饒有興趣的等待著孫曉曼消化著巨量的信息。

林雲裳的等待終於得到了回報,在空氣沉寂了五分鐘後,孫曉曼彷彿終於回過神來,如同溺水者一般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她沒想到,她視為救命的那根稻草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那一根。

無神的看向林雲裳,手裡的相機滑落到一旁,慘笑道:「我真搞不明白,真的...為什麼你這樣對待他們,他們還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董華也早就...早就被你變成這樣了吧......」純潔的孫曉曼並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我這種人

,單純的以為是林雲裳的手段。

「不提董華,其實呢,他們和我也是互相成全。你問他們為什麼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很簡單,因為我給他們提供了港灣和愛護,她們可以在我這裡尋找到無盡的快樂,你不覺得他們很幸福嗎?」林雲裳見孫曉曼打開了心底的聲音,並沒有諷刺挖苦,而是很認真的柔聲道。

「別騙我了,怎麼可能呢?」孫曉曼無力的擦去額頭上涔涔的虛汗,第一次露出了疑惑,她原以為是林雲裳在調戲手下敗將,可看到那原來在自己眼中妖豔狠毒的淫婦眼神裡竟充滿了柔情,終於還是按捺不住的問了出聲。

「如果她們不迷戀我,在我腳下不快樂,又怎麼會任由我羞辱,也不願意離開呢?他們在我腳下比原本的生活要幸福的多。其實周峰,他到底也是沒騙你......」

「我不信,你又讓他們脫光衣服,又讓他們跪拜,還...還對她們做那種事情......如此侮辱欺壓她們,沒有人會不生氣的。」孫曉曼羞於啟齒林雲裳深入我和母親私處蹂躪的事,氣鼓鼓的說道。

「呵呵呵...我才不是強迫她們這麼做的,是因為我給她們帶來了無盡的歡樂,她們甘願奉獻出自己的身體,來崇拜感激我。對她們肉體的踐踏是對他們精神的獎勵。你覺得是羞辱,可我的奴隸們覺得是享受......」林雲裳一邊輕撫著母親靠在自己玉腿旁的小腦袋,一邊耐心的解釋著。

「就算是這樣,可是喪失尊嚴為代價真的值得嗎?」孫曉曼畢竟還是很單純,被牽著鼻子走的同時也漸漸的放下了戒心。她不知道的是,林雲裳隱瞞了一個很重要的真相。那就是我天生就是一條喜歡女人臭腳的賤公狗,母親也是賤骨頭渴望被蹂躪統治的騷母畜......或許在孫曉曼的世界觀裡這樣的人從來就沒出現過。不過,她以後也再不會弄清楚真相了。

「疼嗎?」不知道什麼時候,林雲裳走到孫曉曼身旁,俯下身,溫柔的用玉手撫摸著孫曉曼淤青的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