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調教母子奴——第二部》

《老師調教母子奴——第二部》

「不要你管!」嘴上硬氣的孫曉曼並沒有躲開,反而在心底升起了一股奇異的感覺。自己以為最親的人毫不在意的傷害著自己,可自以為最恨的人,卻在關心著自己的傷痛。牽起孫曉曼柔若無骨的冰涼小手,林雲裳把孫曉曼從地上扶起,使了個眼神,我就立刻跑向了廚房。

「是家裡人打的?」林雲裳一眼看穿,直截了當的問道。

「嗯...」孫曉曼在沒有之前的氣勢,低著頭,聲若蚊吶。

「因為啥呀?」林雲裳接過我從廚房拿過來的冰袋,輕輕的敷在女孩的眼角,細語道。

「因為...因為我要出來找周峰......你之前說今晚就要...我就跟父母起了爭執......」孫曉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向著原來自己的宿敵傾訴起來。

「沒事在我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無緣無故的欺負你,只要你不犯錯。放心吧!」輕輕的把孫曉曼摟進懷裡,林雲裳安撫起來。

不知為何,孫曉曼依在這個仇敵的胸膛上,竟感受到了這些年從未有過的安心和溫暖。她曾經幾度想要離開自己支離破碎的家庭。酗酒的後爸和蠻橫的母親,時不時的對她拳腳相加,使得女孩從來就沒有過一絲安全感。能和何歡鬥這麼久也完全是出於早早就

獨立的性格。哪怕是一點點的呵護和疼愛在她看來都是奢望。孫曉曼對於我執著的愛就是出自於此,也正如此,孫曉曼瞬間淪陷在了林雲裳溫柔的蜘蛛網裡。骨子裡有些卑微的小女孩對於被疼愛的渴求終於被自己的仇敵所滿足了。

看著委屈巴巴,在自己懷裡不停掉眼淚的孫曉曼,林雲裳也是頗有感觸,同是農村出來的女人,她彷彿在孫曉曼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艱苦卓絕,咬牙前行的身影。輕拍著孫曉曼的後背,直到懷裡的小動物停止了抽泣。低頭一看,懷中的少女不知是因為精神過度緊張後的疲憊,還是因為最近奔波勞碌,竟然靠在林雲裳柔軟的胸脯上睡了起來。林雲裳看著小鼻子安靜抽動的孫曉曼,不禁一陣無奈,剛把她從懷中放下躺平在沙發上...

孫曉曼就如同受驚的小兔,瞬間驚醒,瞪大眼睛看著周圍。

強壓下心中的憐惜,林雲裳看向了時鐘:「都快九點了。我給你家裡打個電話,就說你在我這裡補課了。今晚就住在我這裡吧。」說完,鬆開狗鏈,我和母親就自覺的爬進廁所。

林雲裳也輕笑一聲,踱步進了書房。

偌大個客廳,只剩下孫曉曼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沙發上愣著神...

第五十五章

或許是林雲裳有意還是無意的安排,被關在門外的我正好和孫曉曼同處在客廳。第一次獨自赤身裸體的出現在同學面前,我頓時感到有些無地自容,微微埋著頭不敢去看孫曉曼。

但孫曉曼很顯然把這種沉默當成了一種對抗和疏遠,在跟我暗暗鬥了幾分鐘氣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看來周大公子寧願給林老師這樣的女人當狗舔腳也不願意搭理我呀......」

雖然是諷刺,但我仍感受到她語氣裡深深的悲哀。不知為什麼,當初孫曉曼的那一吻突然浮現在我眼前,緊接著,一幕幕,清瘦的身軀撞開辦公室門毅然決然的要帶我離開,哭泣著詢問我的情況......都在我腦海裡上演起來。我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哪個瞬間對的起這個善良堅毅的女孩子過。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愧疚,爬到孫曉曼的身邊,把桌上的冰袋輕放到孫曉曼的眼角,拿出紙巾輕輕擦拭著那純淨眼眸裡悄無聲息淌出的淚水。

「阿峰,你跟我講講,我輸她在哪呀?」孫曉曼躲開了我的示好,看似輕描淡寫的微笑著,卻急不心甘的輕聲問道。

「不是你輸了,是我早在確認咱們的感情之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我不可能辜負主人,也不可能繼續欺騙你了。如果沒有主人們,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我低聲解釋道。

「晚了一步嗎?你和唐阿姨喊她叫主人,都是人,不覺得羞恥嗎?」

一陣沉默.........

「她說的...都是真的?」孫曉曼看著我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在主人的腳下我們可以獲得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所以,即使是成為主人的狗奴也沒什麼不好...」我一五一十的說道。

又是一陣沉默.........

我看著眼前陷入深深沉默的女孩,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低聲道:「你快走吧,只要你不洩漏這裡的秘密,主人她肯定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孫曉曼原本還勉強的笑容似乎立刻就明媚了起來,純真的笑容彷彿把整個屋子都照亮了:「你就

不怕林雲裳拿你撒氣?」

「主人其實很通情達理,她不會那樣做的。」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孫曉曼繼續不依不饒的問道:「那你就不怕我真把這秘密吐露出去?要是讓別人知道,你就完了!」

「我...其實我很也信任你,我知道你也不會那麼做的...」

孫曉曼似精神緩過來了一樣,大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看來你還是沒變嘛...跟當初一樣,大傻瓜一個...」

我對於孫曉曼的轉變似乎有些無所適從,卻見她從沙發上滑下來,盤著腿和我面對面的坐下:「我不喜歡高高在上的看著你,太不舒服了。」小丫頭說著還打了個冷戰。

我爬回廁所,取出了剛疊好的校服外衣,披到了孫曉曼的肩上,卻看見她臉色發紅,怔怔的看著我的舉措。

我從未見過那般清澈但火熱的眼神,頓時被盯得手足無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雙明亮燦爛的眼睛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到孫曉曼火熱的鼻息,就在有一霎那,我似乎產生了嘴唇被輕咬了一下的幻覺。

「砰!」書房的門在此時“不合時宜”的打開,母親戴著狗鏈緩緩的爬了出來,撞見了我和小女友的旖旎風景,不禁也羞紅了臉,可是有這主人的命令,只好強忍著羞恥,嚅囁道:「主人讓你過去,孫...孫同學,我來安排你...」

我聽罷連忙拖著狗鏈爬向書房,心下暗道,現在尷尬的是母親了。

果然,客廳內只剩下兩個女人的時候,氣氛變得逐漸尷尬起來。

孫曉曼羞於看母親那赤裸淫蕩的嬌軀,母親則尷尬到腳趾夾緊,一想到剛才孫曉曼指著自己鼻子痛罵不已,頓時羞恥到兩腿發抖。一絲不掛的跪在和自己兒子曖昧的小女生的腳旁是一種什麼體驗,恐怕只有母親這個當事人自己心裡有數。

「您跟我來吧......」由於母親天性溫和,再加上我的緣故,所以對孫曉曼也是溫言以待。

「哦...好的...好的...」孫曉曼此時也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選擇性的無視了母親跪在地上扭著小屁股的情形,在母親身後眼神遊離的跟著。

窸窸窣窣的整理聲很快就小了下來,母親麻利的在旁側的小客房為孫曉曼打掃出了一個睡覺的地方。這間屋子原來是用來放雜物的,母親怕委屈到孫曉曼,就輕聲解釋道:「兩間大主臥室是給主人們使用的,恐怕要委屈你先將就一下了。」

「沒事的阿姨,謝謝您呀。」孫曉曼不僅沒有瞧不起母親,反而彬彬有禮的謝道。

母親心裡也是更加的喜歡這個有禮貌的姑娘,笑著點頭示意,正準備退出房間,卻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了手臂:「阿姨,我...我想問您一些事情......」

猶豫了片刻,母親還是點了點頭,跪坐在地上,微垂著頭,安靜的等待著。

看著眼前舉止優雅溫柔的母親,孫曉曼問出了一個心目中最為困擾的一個問題:「就算周峰被蠱惑了,您...您怎麼也......」她實在想不明,為什麼那麼一個優秀的女人竟然會主動的沉淪至此。

「阿峰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他不走,我就只好留下來了。」母親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孫曉曼的問題。

和林雲裳一樣,母親終究還是在這個女孩面前有所保留。曾經撕心裂肺的調

教,被完全支配到下賤的享受著何歡母女的凌虐甚至迷戀到吃屎這些,母親都沒有好意思對她講起。

孫曉曼還在若有所思,看見母親要起身離去,連忙問到:「我佔了您的地方,您晚上住哪裡呢?」

「呵呵...我和周峰晚上都是睡在主人床下面的。如果表現的好還可以上床,睡在主人的腳下呢!你明早記得提醒我給你熱敷淤腫,有時伺候主人就忙忘了。」母親輕聲地道。一手勉強遮住雙峰,一手捂住下身,悄悄地離開了偏房。

孫曉曼不可思議的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她提到可以躺在主人腳下時的語氣,竟是毫不掩飾的驕傲和滿滿的幸福...

「阿峰在哪裡,我就在哪裡...」腦海裡重複著母親的這句話,孫曉曼躺在收拾出來的小窩內蜷縮著,反覆咀嚼著消化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沉重的閉上了雙眼。

「你媽媽那條賤狗報告說她大學學校叫她回去,我同意了!」我剛進書房就聽林雲裳說道。

不同於以往居高臨下的命令,林雲裳此時一反常態,溫和的對我說道:「你的意思呢?」

「全憑主人吩咐。」我拱進主人的腿間,乖巧的道。

「小嘴還挺會說,什麼都聽我吩咐。我看不見得你什麼事都聽我吩咐吧?」說著把已經批改好的作業都收了起來。低頭定定的看著我,「母狗的奶子從小就開始吃,吃到現在也吃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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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嚇的一顫,原來主人什麼都知道,還沒等來的及想清楚怎麼解釋,林雲裳竟不知從哪變出了鑰匙,迫不及待的伸出玉手把玩起我的雞巴,豔紅色的指甲間滑過我的龜頭,帶起絲絲粘粘的晶液。

「小賤貨不是喜歡咬奶嗎?來嚐嚐主人的奶子吧,快點呀,就像剛才你對母狗那樣......」林雲裳飢渴的扔掉了薄薄上衣襯衫,露出了精緻雕紋的黑色文胸,拽起了我的狗鏈,一邊粗聲嬌喘一邊命令道。

母親的大奶子足足有D杯,再加上一直做為主人們的暖腳,埋頭於其間,不僅有完全被包裹的沉浸式體驗,還可以呼吸到主人殘留在上的淡淡腳味。

林雲裳的酥胸一樣嬌挺,雖然略微小了一些,可卻精緻緊俏充滿著彈性。黑色鏤空花邊中,露出的嫩膚充分彰顯著裡面藏著的乳房飽滿多汁。散發出的蘭花氣息和體香淡淡的奶味混合在一起,則徹底點燃了雄性的原始慾望,特別是在我的貞操鎖被解開以後,胯下被禁錮了一個星期的肉棒,似乎有些萎靡,在林雲裳熱切的目光下緩緩的恢復著。

飢渴的林雲裳顯然不滿足於現在的狀態,玉足勾起一隻提前準備好的高跟鞋就砸在我的臉上,「給主人狠狠的大口吸,鼻子不許露出來!」

這一招頗見成效,本來在金箍中疲軟的小弟弟此時已經開始恢復了幾分猙獰的姿態,在空氣張牙舞爪的抖動著,迅速的膨脹了起來。

就在我興奮的問聞著主人的高跟鞋時,胸前兩顆肉粒突然刺痛起來,原來林雲裳不知從哪裡找到了,兩個晾衣服的小木夾子,夾住了我的乳頭,滑稽的墜在胸前,狗嘴也被主人靈巧的玉指撬開,塞進了一條微微騷鹹,還帶著點甜味的“布條”。

「這可是那條騷母狗剛剛享受完的美食,不過既然你今天沒有她表現的好,那麼主人也就只好讓你吃它剩下的嘍,怎麼樣?主人的蕾絲內

褲被你媽媽舔過後還有味道嗎?咯咯咯......」

看著胯下公狗的雞巴還在迅速的膨脹,林雲裳滿意的點了點頭,舔了舔性感的紅唇,林雲裳繼續誘惑到:「小賤貨想不想上床來呢?主人給你準備其他好吃的......」

含著主人的蕾絲內褲,我口齒不清的回應著,只是不停的點著頭。

林雲裳嫌棄的拍掉我戀戀不捨的臭高跟鞋,牽著我的狗鏈,上了平時自己在書房一個人睡的大床。脫掉了自己今天穿在身上的內衣內褲,林雲裳赤裸的蜷縮在我面前。潔白無暇的肌膚一寸不少的映入我的眼簾。

林雲裳火辣曼妙的身子橫臥在床上,如同一個任人擺佈的羔羊一般。原本冷豔高貴的臉蛋此刻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越發緋紅嬌嫩。翹起的薄唇,少了往日的刻薄玩味,微吐著香氣多了幾分魅惑和飢渴。飽滿雪白的酥胸上點綴著紅暈,嬌嫩的乳頭早已經硬的翹起來。

看見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林雲裳得意的笑了笑:「看你那個痴樣,沒一點出息!」可話雖然這樣說著,兩腿卻主動的分開,把完美的下體大方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平坦的小腹連接著微微隆起的肥嫩陰部,細密的黑亮陰毛更加的誘惑著我的神經。渾圓的翹臀和修長的美腿勾勒出迷人的曲線,也勾動著我內心的慾火。

「還愣著幹嘛呀?快滾過來舔!好癢啊...唔......」兩腿大張的主人絲毫沒有感到一絲羞恥,看到我只顧著傻傻的“欣賞”著,反而急不可耐的命令道。

我拖著胯下硬邦邦的肉棒,跪在床上,開始賣力的吮吸起林雲裳的蜜穴來。舐弄著微鹹的陰唇,我很明顯可以感受到主人慢慢開始配合的狀態,以及逐漸箍緊我腦袋的玉腿。我更加賣力的吸吮起口中漂亮的肉瓣來,時不時的還會含住主人漸硬的陰蒂輕輕的舔弄著。

「啵...啵...」「滋...滋...」不出十分鐘,林雲裳就已經被我舔的滿臉通紅,雙鬢香汗連連,胯下也泥濘起來,流出的蜜液不斷從我的嘴角淌出。

「唔...已經好大了!」林雲裳雖然手裡還攥著我的狗鏈,但很明顯眼神已經迷離,滑膩嫩白的玉足,拍打扒拉了幾下,我已經漲大到已經有些可怕地步的下體,主人緊了緊手中的狗鏈。我也隨著主人的指示爬到了主人的身上。

平時威嚴的主人,此時被我壓在身下,頓時顯得有些嬌小可愛。火熱的肉棒此時已經被主人的兩隻玉手握在手中把玩著:「真是雄壯呢......看來人家臭臭的腳居然可以培育出這麼大的肉棒,要早知道主人就給我那廢物老公灌洗腳水喝了...唔......」

感受著玉手持握的巨棒,在不停的隨著一顆年輕的心臟的搏動而跳動著,林雲裳欣喜的咬住嘴唇,在我耳邊輕吹著香風,低聲魅惑道:「佔有我...主人今晚就是你的......不是禁錮了好久嗎?全都在主人身上釋放吧......」

說著兩隻玉腿靈活的盤在我的脖子上,玉足一勾,我的身軀就壓上前去,胯下的龜頭也自然而然的觸碰到了軟軟的陰道,幾根硬硬的捲毛劃過冠狀溝,激得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野性的衝動,我直接突破了肉壁輕微的阻塞,狠狠的打起樁來。

「對...就是這樣..

....唔......」林雲裳其實想最先征服我,可是因為害怕在床上使用過我之後,身為主人的威望會降低,所以一直有所顧忌。可是自從何歡使用過我,據林雲裳的觀察來看。我仍然盡心盡責的當著何歡的胯下狗而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所以這個忍受了多年寂寞的妖豔少婦,也終於忍不住對我下手。之前留給孫曉曼的線索並不完全是陷阱。也同樣是林雲裳的計劃之一。

「抱著我...對...輕一點呀......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家......啊...啊......」林雲裳剛開始還行使著主人的權力,操縱著我的姿勢。可誰知還沒說完,我就調皮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深深的刺進主人的小穴,惹得主人嬌喘連連,命令也斷斷續續起來。

隨著攻勢的慢慢加快,很快林雲裳就忍不住的叫出了聲,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儘量不讓門外的母狗和還沒收服的孫曉曼聽見,另一隻手則無力的撐住我的胸膛,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無盡衝擊。感受著胸前冰涼柔滑的小手和林雲裳惹人憐惜的姿態,胯下的肉棒瞬間堅硬如鐵。

「噗滋...噗滋......」黏白色的體液浸潤著的大雞巴,在雪白的嬌軀體內深深的出入著,林雲裳無力的玉筍再也捂不住紅唇,輕輕的揉弄著自己的雪兔,低聲的呻吟起來。看見主人在我的胯下楚楚動人如此的可愛,我忍不住獸性大發,略有些粗暴的將林雲裳的嬌軀翻了過去,壓下林雲裳的腰肢,對著撅起小屁股的主人,兇狠的頂了進去。大手從側邊箍住主人胸前的乳胸,肆意的揉捏著。

「唔...不要...好兒子...我...算我求你了......不要這樣......」不知為什麼,主人雖然早已無力反抗,但聲音突然顫抖了阻止道。聽到主人的哭腔,我縱使此刻淫性高漲,也聽出了些許不對勁。恢復了一點理智,輕柔的把主人嬌小的玉體翻了回來,摟在懷裡。

「我......我不要那樣......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被幹......感覺像是那些下賤的母狗一樣......我是你的主人呀...峰......你是我的小奴隸,求求你溫柔一點......」林雲裳終於喘過來一口氣,在我懷裡輕聲的呢喃道。

是的,林雲裳最擔心的就是怕在床上被征服以後再也沒有威信去調教我,所以沒有使用強烈的性藥,也沒有取下我的狗鏈,就是怕事情失控。剛才羞恥的體位差點讓主人哭出聲,不過幸好,我及時的聽到了主人的哀求,在關鍵時刻收住了橫衝直撞的大雞巴。

軟玉在懷,我剋制住自己想要把林雲裳衝翻過去的衝動,輕柔的親吻著主人光潔的脖子。

「啊...唔...」林雲裳被我四處遊走的嘴唇親的又意亂情迷起來。

「啊...對...一直親下去...往下...親主人的乳...啊......」話還沒說完,我就吸住了飽滿乳房上尖尖翹起的奶頭,用力的嘬了起來。

「沒錯,真是媽媽的好狗兒子......」房間內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林雲裳閉上雙眼,任由我的大手在身上肆意遊走,一雙玉手把我的腦袋環在胸裡:「悶不悶?咯咯咯...小奶狗這嘴邊的小黃毛都開始扎人了......

要長成大公狗了呦......好好吸主人的乳頭,進來...快進來...」林雲裳顯然性慾再次燃燒,扭動著身體,下體探尋著我的大肉棒。

「唔......」久違的快感從下體處傳遍了整個身子,林雲裳的嬌軀在胯下和我貼合的一剎那就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膨脹發燙的大雞巴被裹緊了緊實的嫩穴中,充實溫暖的感覺,再一次讓眼前這個飢渴難耐的少婦,陷入了亢奮刺激的慾火焚身狀態。

看著臉色潮紅輕咬嘴唇的主人,「滋!」我臀部一發力,我的肉棒連根盡沒,深深的插入主人的小穴。

「嗯...哼...啊...啊......」林雲裳終於淪陷在了肉慾的淫海之中。在一波波的衝擊浪潮下,林雲裳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咯吱咯吱”的床板聲和“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大聲的浪叫起來。

狂野的撞擊徹底點燃了主人內心深處久未滿足的性慾,正直虎狼年紀的主人,此刻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我如同打樁機一樣,一次次的兇狠的插入。敏感的陰核被一次次粗暴的摩擦碰撞,胯下傳來的快感很快就將主人送上了淫慾的巔峰,一雙美腿先是如同電流般抖動起來,緊接著痙攣著蹬了兩下,淫水暖流順著我的雞巴流了出來,我知道,主人已經高潮了。

看著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的主人,我低下頭,一邊把林雲裳嘴邊無意識淌出的香甜口水舔舐乾淨,隨後拔出了肉棒,輕輕的揉著主人的小腹。

足足過了有兩分鐘,主人才從高潮中緩過勁來。張口第一句話就是:「繼續...我要你繼續幹我!」

看著林雲裳眼神火熱,柔弱的嬌軀卻還是軟塌塌的臥在床上,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主人,您剛剛放鬆完,身體都還沒恢復呢!怎麼又要來?」

誰知,林雲裳主人卻軟綿綿的給了我一個巴掌:「主人叫你幹就幹!怎麼,不願意伺候我嗎?」

「主人我是怕您身體受不了,您剛剛都翻白眼...」

林雲裳主人聽到後先是俏臉一紅,羞惱的掐了我乳頭一下,緊接著笑罵道:「狗東西,上了床了不聽話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有本事把主人伺候的舒服了,我自然會把你這個狗東西玩到爽哭。可是你要是敢出工不出力,哼!別忘了你小女友現在可是在我手裡了呦!」

主人俏皮的一眨眼,紅唇迎上了我的嘴唇,舌頭也主動的探尋進來:「快點...別愣著了,時間可寶貴著呢!」

第五十七章

我感受著口中香軟滑嫩的粉舌,又想到主人把我玩到爽哭的承諾,心頭不禁再次火熱起來。胯下還沒軟下來的肉棒再次堅挺起來,抱著懷中的嬌軀就欲再次捅入。

“砰”的一聲,就在主人準備再一次盡情享受我的侍奉之時,門被不識好歹的撞開了。

我心下一沉,下意識的看向了主人。果然,林雲裳主人此時此刻的俏臉已經憤怒的有些扭曲,嬌美的容顏此時竟顯的有些可怕。

我摟著主人緩緩的看向門口,穿著睡衣的孫曉曼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一白一紅的兩具軀體。旁邊的地上還跪著焦急萬分的母親。

大口喘了幾口粗氣,主人強壓著怒火,並沒有大聲呵斥孫曉曼,而是咬住我的耳垂,「把主人抱到客廳去...我要在那裡盡情的使用你,你要當著你那小女朋友的面迫不

及待的享用我......」

我聽話的托起主人的腿彎,把主人抱了起來。然後穿過孫曉曼的注視,一直走到了客廳的大沙發上,恭恭敬敬的把主人放在沙發上。

孫曉曼顫抖的看著我和主人赤裸的糾纏在一起。緊握著雙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母親低著頭,這也是她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看見主人使用我。儘管書房內的叫床聲震的天響,母親也完全知道主人和兒子在裡面幹什麼,可是給母親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像孫曉曼這樣硬闖。

就在母親低頭沉默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主人嬌媚的聲音:「婉奴!去把窗簾什麼的都關上?記得把大門關死,防止還有些不開眼的東西打擾本主人享樂......」

「是,主人!」母親拉上了厚厚的窗簾,只有一點點燈光露出窗外去,緊接著鎖死了防盜門,把鑰匙藏到了鞋櫃抽屜裡。

「我的小公狗,來吧!咯咯咯...」林雲裳主人用微涼的玉足尖劃過我的胸口,停留在了已經硬到發麻的乳頭上打著圈。

我剛想上前壓住主人卻被主人的腳掌頂住,林雲裳主人看著大雞巴還在不停跳動的我,取笑道:「猴急什麼?母狗爬過來。」

母親聽話的爬了過去。

「先潤潤你那兒子的大肉棒,一會兒主人用的時候舒服些。」很明顯,林雲裳的用意很簡單,你孫曉曼不是想撞破門,破壞我和狗奴的好事嘛?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母狗也加進來,當著你的面玩。

孫曉曼顯然也是低估了林雲裳的淫蕩和大膽的程度。原本以為自己在二人云雨之時突入,林雲裳就會如同,普通的婦道人家一般羞愧難當。即便後來可能會遭到一些懲罰,但周峰仍然可以得到保全。可誰成想,林雲裳對自己一槍不放,一炮不開。居然在客廳內和母子二人當著自己的面公然行淫。眼看著事情向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孫曉曼此時也只好硬著頭皮出聲道:「林...林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剛才睡覺聽到您屋裡有響聲...怕您有什麼危險...所以才......」

面對孫曉曼蹩腳的藉口,林雲裳主人嗤笑了兩聲,柔軟的手心把我已經漲到發紫的龜頭包住,來回撫摸,塞進母狗的嘴裡後,似是回答孫曉曼,又似是喃喃自語道:「小狗狗的大雞巴還真是好強呢...這就是所謂的人小龜大吧?」

一聽到這話孫曉曼就再也忍不住了,色厲內荏的道:「有我在這裡,你就休想安安穩穩的佔道周峰的便宜!我就看著你在這裡做這些骯髒的事情,看你害臊不害臊!」

「哈哈哈...看看這狗畜生急不可耐的樣子,大龜頭還在婉奴口中一跳一跳呢,明明是他迫不及待的要吃了我呢,怎麼成我佔他便宜了?再說,你站在這裡看,怕不是會引得你這小情郎更加興奮呦...不過也好,人家就會越舒服呢...咯咯咯......」主人此時還不忘羞辱著我,也毫不留情的刺激著眼前的女孩。

孫曉曼此時已經被林雲裳逼上了絕境,不禁有些後悔起之前的衝動行為,可是事已至此,孫曉曼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只能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的發生。

主人看著胯下的母狗專心致志地裹著公狗的大肉棒,淫蕩的浪笑著,而後挑逗的命令道:「兩條賤狗,都給主人叫起來

...騷母狗,當著你兒子女朋友的面裹他的大雞巴是不是很羞恥呀?那屁股就搖起來!給我浪叫出聲......小賤狗,你媽媽含著你的騷雞巴很爽吧?不要忘記這都是主人賞賜你的呦~等會兒伺候主人的時候可不許偷懶!」

林雲裳兩隻玉足一隻輕踢著母親碩大肥美的巨乳,一隻伸到了我的臉上,自己則輕輕撥弄著敞開的陰戶,玉手夾搓著粉嫩的肉瓣。

胯下的巨龍被纏裹在緊緻的溫柔小嘴中,龜頭處不時滑過溫潤靈巧的舌頭,女主人嫩滑的腳底踩在我的臉上,散發著淡淡的騷臭味兒。五根玉趾靈巧的碾在臉上逗弄著,調皮的玉足趾頭還不時的撥弄著我的嘴唇,直到我神不守舍的,才把足尖五根玉趾全都含進嘴裡,痴迷的吮吸起來。

「嗚嗚...唔唔...」嘴裡都含著東西的我和母親幾乎同時高亢的叫出聲來。低沉磁性的低吼和婉轉嫵媚的嬌吟此起彼伏,炸的孫曉曼腦子一片空白,幾乎站立不穩。

「好...那我走!」孫曉曼在已經徹底輸掉後,不願再丟掉最後的尊嚴,腳步踉蹌的朝門口跑去。

“咯吱!咯吱!”嘗試了幾下後發現門早就被鎖住後,孫曉曼猛的轉身恨恨的看向母親,可是一看到那個貪婪的吮吸著肉棒享受著女主人踩奶的身影,孫曉曼所有的憤怒都化為了蒼白的無奈。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孫曉曼第二次的像林雲裳妥協。

「跪在地上爬過來侍奉我,我就饒你一馬,不然...你不是喜歡看我和周峰嗎?我就錄下來天天給你看!」林雲裳一擊致命。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孫曉曼紅著眼睛委屈的哭道,不知道是對林雲裳說,還是在對所有的人說。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只要你不犯錯,沒有任何人會欺負你。可是你要是犯了錯......懲罰你是休想逃過!」林雲裳潛意識的已經把孫曉曼當成了自己的狗。之前的溫柔和耐心也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心想收了孫曉曼當自己的狗女兒。

可興致正高漲的做愛,被魯莽的破壞,林雲裳決心先狠狠的教訓她一番。其實主人的語言相當精巧,孫曉曼一直被灌輸的理念,同樣也是老師懲罰犯錯的學生是理所當然。

此刻聽到林雲裳的話語再沒有半分反抗,只想著儘快結束這場噩夢。

「差不多了,你還真想給他裹出來呀?騷母狗!」

主人看著孫曉曼悽慘的跪在地上,滿意的撥開了母親的小腦袋。看著沾滿口水和汁液又紅又亮的大肉棒,主人心滿意足的抽回腳丫,站在沙發上,對著我撒嬌般的命令道:「快把人家抱起來呀!然後...呼...走到你那小女朋友面前去站著取悅我,能做到嗎?」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香風,我腦子早就一片空白,聽話的抱起主人的翹臀,任由她的兩條潔白如雪的玉腿纏在我的腰上,木木的走到了孫曉曼跟前,把火熱堅挺的大雞巴送進了主人的體內。

看著心愛的男孩,當著自己的面不顧廉恥的同妖冶的淫婦交配,孫曉曼的眼神頓時灰暗了下來,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悔恨的低下了頭。

「母狗別閒著了,給主人舔舔屁眼助助興!」主人掛在我身上,被我有力的衝擊頂的上上下下的起伏著,雙手反摟著我的肩膀,興奮的說道。

「

是,主人!」母親得到命令後,立刻爬到了我和林雲裳主人的胯下,仰頭伸舌。由於我不停的的插著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嫩臀,也隨著我的抽插上下跌幅,母親跪在地上,只有等主人的玉臀落下來時才能,伸長舌頭,舔到主人的屁眼。

「稍微後傾一點,對...把主人的屁股瓣撐開,很好!這樣你的小女友和媽媽都可以嚐到主人的屁眼了。」主人趴在我身上,細緻的指導道。

隨著我調整姿勢後,母親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舔舐到股溝深處的菊花。主人飽滿彈嫩的屁股每次落下來都拍在伸長舌頭吸屁眼的母親的臉頰上,發出“啪啪啪”的水響。

「說母狗沒說你是麼?快點過來伺候主人!看著婉奴怎麼做,學著吃屁眼!」孫曉曼迫於林雲裳的威脅,也只好慢慢的爬到母親身旁,羞愧難當的看著母親和林雲裳的玉臀親密的接觸,遲遲下不去嘴。

「嗯啊...」母親已經閉著眼睛開始享受著女主人菊花堵在嘴上的羞恥快感。

“啵!”

「嗯...」主人屁股下母親吸著主人屁眼的響亮整個客廳。

頭頂的我正抱著林雲裳做著劇烈的活塞運動,刺激聲聽得一陣暈乎乎的,很快我速度就慢了下來。

看見我有些力竭,主人鬆開挽著我脖子的手臂,從我身上下來,屁股直接坐在了母親的臉上。

「母狗跪在後面舔主人的屁眼」,「公狗跪在前面舔主人的蜜穴...快點!」對著我說道,伸出修長筆直的玉足,把腳丫擺在了孫曉曼面前:「舔!」

短短的一個字,使得孫曉曼渾身劇顫,明顯的晃動了一下身子,而後默默的低下頭去,雙手捧起主人白皙的足跟,輕輕的在玉足上淡淡的親了一口。

「嗯,不錯!繼續...伸出舌頭才叫舔呀!」主人見情況有了進展及時的鼓勵的說。

孫曉曼聞聲乖乖的伸出小舌頭,若即若離的舔起主人的玉足。林雲裳見狀大喜,第一步先使小女奴適應自己的臭腳味,後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如果外面看進來的場景——

一位年輕力壯的男孩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項圈,跪在女王陰部,雙手支撐著女王的雙腿,興奮著舔著女王的蜜穴;

一位白皙少婦同樣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跪在女王屁股後面,雙手撐著女王的臀部,貪婪舔吸著女王的屁眼;

公狗與母狗的手臉齊用,支撐著女王的美臀,在其胯下,前後聳動著兩個腦袋,舌頭和嘴唇為其舔吸著蜜洞;

女王的左手抓著母狗頭髮,右手抓著公狗頭髮,腳踝上套著兩根連接項圈的狗鏈皮帶;

女王的一隻玉足隨意的搭在少女頭上,另一隻玉足被少女雙手捧著溫柔的舔吸著。

威嚴且嫵媚妖嬈的女王赤身裸體,抓著她們的頭髮,懸浮在空中,微微顫抖著身體,發出陣陣呻吟聲。

這一切都好像來自女王的施捨與賞賜。每一次的心跳,都敲擊在眾奴身上,彷彿呼吸都是僭越。

完全浮空的主人,在奴隸們的頭上呻吟聲逐漸增大,手抓著頭髮越來越緊。

「啊...主人要去了.....啊...賤狗們…想喝主人的聖液嗎?...啊…想喝啊?...想和就求主人...賞賜給你們.....啊......」林雲裳臉色紅韻,興奮的顫抖身軀。

「唔...求...求主人...唔...高潮在我們嘴

裡...賞賜我們喝...聖液...唔......」我和母親被主人美臀壓著異口同聲道。

孫曉曼也微微張了張嘴,聲音像蚊子一樣...

「呀...真乖...啊...主人賞賜給你們了...要噴了...快給主人接好了...啊...啊...啊......」

只見主人顫抖著身體,美臀往前一挺一挺的淫水、聖水都流淌出來...

「啊...賤狗...真沒用呢...都流到地上了...啊...」主人看著我妖嬈的說道。

「小公狗都讓你給喝了!抬...主人去沙發躺...躺著吧!」主人無力的說道。

我和母親把主人穩穩抬到沙發上,對著剛剛高潮無力的主人起了磕頭,“噔噔噔...”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磕頭聲,“噔...噔...噔......”由於狗鏈還在主人的腳上,只能在主人的腳邊,對著主人的腳一直持續的磕頭。

主人高潮還完全未退去,白裡透紅的身體隨性躺在沙發上,回憶享受著溫餘。

良久,兩隻玉足踩在我們頭上,停止了我們的磕頭,「母狗,過來主人這裡...主人也賞賞你...賤奴滾去把地上都舔乾淨!」說著鬆開了我的狗鏈。

「謝謝主人!」母親快速包住主人的蜜穴,猶如久旱逢甘霖,一陣舔舐聲。

「謝謝主人...」慶幸主人沒責怪剛才因興奮抖動,流在地上聖液,也許是對我格外好一點吧,立馬爬過去舔舐著地上的聖液。

......

第五十八章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都滾到衛生間去!」林雲裳拍了拍母親的臉,而後用腳丫撫摸著孫曉曼的臉頰:「乖,跟主人一起來洗澡。」

不知為何,林雲裳的撫摸和溫聲,對孫曉曼好像有著不可抵禦的魔力一般。

孫曉曼瞬間就聽話的跟著林雲裳,準備起身走進衛生間,可卻被林雲裳及時的踩住了頭:「嗯哼...狗狗可不許在家裡隨便站起來,除非有主人的命令。你要時刻記住,防止被懲罰呦...不過曉曼的髮質還真是好呢,柔順光滑,踩起來真舒服......」

一聽到懲罰孫曉曼頭皮都麻了,溫順的跪在地上如同一隻小貓咪,接受者主人的愛撫。

「你現在還沒有狗鏈,跟著主人的腳跟爬,主人帶你去玩水。」林雲裳輕輕的揪起孫曉曼的頭髮,暫時當成狗鏈,耐心的引導著孫曉曼跪行著。

看著孫曉曼被主人牽著頭髮爬進了衛生間,我和母親對主人的崇拜之情越發濃厚起來。似乎這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抵禦主人的征服。無論是美貌,身材,心理,調教手段林雲裳都完美的不可挑剔,這也是為什麼她這麼自信的放孫曉曼進屋的底氣。

「水已經放好了,溫度也適宜,主人您可以入浴了。」母親卑微的俯身道。

「先沖沖,你跪拖鞋上吧。」林雲裳取下噴頭,故意噴在了孫曉曼的身上。由於我們母子和主人都是赤身裸體,只有孫曉曼還穿著衣服,被花灑一衝。頓時被淋成了落湯雞。

「哎呀~真不好意思。忘了你還穿衣服...主人的所有奴隸在家都不許穿衣服呢......」

眼見孫曉曼還捂著自己胸前低頭害羞,主人抱起女孩,兩隻靈巧的玉手翻飛著,不一會兒就把孫曉曼的衣服片片解下

。

「等...等一下......」青純稚嫩的女孩本來木木的站在地上,任由眼前的蕩婦擺佈。可就在林雲裳玉手伸到她背後準備解開抹胸時,孫曉曼突然掙扎了一下,看著林雲裳有些不太好的臉色,孫曉曼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老師...周峰還在這裡......他是男...男孩子呀......!」

「你叫我什麼?」林雲裳攝人心魄的美眸此時正俯視著跪在地上渾身溼透的女孩。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不要不識抬舉!」淡淡的話語裡充滿了霸道和強烈的控制慾。

「主...主人......」孫曉曼被在灼灼的目光所震懾,最終還是屈服在林雲裳的淫威之下。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那你是我的什麼?」

一旦放下了掙扎,弱小的尊嚴就如同陽光下的春雪,融化的無影無蹤。

「我是您的...奴隸...」

「主人對奴隸說的話,就是命令,不可以討價還價。就算全校的人在這裡,我讓你脫光,你也得乖乖執行命令,這才是主人的忠犬,懂了嗎?!」

「是,主人。」

「自己脫吧,內褲也要脫掉。」

孫曉曼此時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慾望,聽到林雲裳的指令後,聽話的脫掉了全身上下最後兩片遮羞布。眼見孫曉曼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掌控,林雲裳臉色緩和下來,看到孫曉曼身上好幾處淤青和傷痕,林雲裳看著實在又有些心疼。

主人拉著孫曉曼的手,憐惜的看了看孫曉曼瘦弱的身軀,開口道:「這些都是在家裡受的傷嗎?」

沒錯,當林雲裳解開孫曉曼的衣服時,我和母親的眼神也都變了。當孫曉曼解開抹胸和內褲時,才發現孫曉曼筆直的大腿內側也有一道紫色的掐痕。

「是媽媽和王叔打的,那天就因為學習到深夜,晚起了一會兒,媽媽就掐我的大腿...嘶哼...嗚嗚......」孫曉曼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一有人問起自己的委屈就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邊說還邊掉著眼淚。

「比我打的還狠,好了曉曼...不哭不哭,乖,主人帶你洗澡。」

倒不是林雲裳挑撥離間,除非犯了大錯,我和母親基本很少會受到主人們的懲罰。就連有些心狠手辣的何歡在調教的過程中也對我和母親熟悉起來,有時甚至何歡邊看著電視,邊和跪著捏腳的母親聊起家常來。

「上來吧...不過要跪著哦......」主人拉著孫曉曼,踩在了我的身上。沒錯,母親跪著放水的時候我就已經熟練的躺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我...我不敢踩他!......主人您...哎呀......」孫曉曼哪裡敢站到一個大活人的身上,可被主人一拉,瘦弱的嬌軀踉踉蹌蹌就被拉了過來。

林雲裳兩隻玉足踏在我的大腿上,孫曉曼則畏縮的站在我的胸膛上,冰涼的小腳丫還在不停的蠕動著腳趾,彷彿在找著平衡點。

「唔...」乳頭不小心被孫曉曼的腳趾狠狠的夾了一下,我忍不住低哼出聲來。

「對...對不起阿峰......我......」 孫曉曼搖搖晃晃的道著歉。

林雲裳實在看不下眼,直接把孫曉曼轉了個身,和自己面對面站著,然後命令道:「跪下!」

孫曉曼如蒙大赦,抱著林雲裳的玉腿跪倒在了我的肚子上。

「阿峰會不會受不了呀?

主人,要不我還是在地上服侍您吧...」孫曉曼回頭看了看面色潮紅的我,心疼的擔憂道。

「低頭看看。」主人聞聲戲謔的笑道。

單純的孫曉曼不知所然,茫然的低下頭去,驀然看見一個巨大的男性肉棒正高高挺起,直直的對著自己的臉龐。

「啊!主人你...」俏臉通紅的孫曉曼,尖叫著閉上眼睛。

主人頓時覺得很有意思「小賤狗,嚐嚐你女朋友的屁股,告訴主人什麼味道呀?」

跪在主人胯下的孫曉曼小屁股剛好對準我的面部,我伸出舌頭輕輕的在女孩嬌嫩的臀上打了兩轉,說道:「回主人,是巧克力味的。」

「誰是你女朋友...」孫曉曼嬌羞的抓著主人的玉腿,羞惱的說道。

「那腳丫的味道呢?」林雲裳主人不依不饒的道。

我吮吸著嘴邊的嫩足,我恭敬的繼續道:「回主人,是淡淡的的鹹味,還有點酸,很好吃。不過跟主人的玉足比起來就索然無味啦!」

「你個賤蹄子!哈哈...」主人開心的笑著,卻發現足下的小女奴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

「主人,求求您別讓峰舔了...我受不了了......」

「咯咯咯...主人讓你心儀的男生崇拜你,你反而受不了了?」老練的撇了一眼孫曉曼的小穴,林雲裳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只抿著嘴笑,並不再出聲。

跪在我身上的孫曉曼很快就被我舔的全身潮紅,眼看就要難以自持,主人輕聲下令道:「好了,曼奴可以下去了。你們一起伺候主人洗澡吧。」說著就踩著我滑進了浴池。

孫曉曼如小兔子一般跳了下去,紅著臉躲在母親身後,跪著,低著頭,不敢看我和主人。

第五十九章

母親則大大方方的舀起水花澆在主人的玉腿上。水花滑過細膩的肌膚,白皙水嫩的嬌軀在冒著白氣的水面上時隱時現,溼漉漉的頭髮緊貼著俏臉,勾勒出嬌媚可人的曲線。拍打著水花的小腳彷彿拍打在人的心房上,扭動的玉足尖也似乎在撩撥著觀賞者的心絃。

我和孫曉曼呆呆的看著浴池裡的主人,林雲裳在熱氣蒸騰間竟顯的如此美豔不可方物。

「看來今天又多了一對浴球呢...快過來給主人試試腳感......」看著孫曉曼胸前含苞待放的乳房,主人翹起腳跟,擺動著足弓。

孫曉曼聽話的爬到了主人的腳底,學著母親的樣子在胸脯上抹好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後捧著主人的玉足輕輕的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搓起來。

看著腳底下兩個各具風味的美人,四隻乳房清理著自己的臭腳,林雲裳不禁感慨萬分。中年美婦扭動著巨乳,主人不大的腳丫完全深陷進渾圓爆滿的乳球裡。稍一用力,趾縫間就有白嫩的乳肉擠出,帶走其間的的隱藏著的黑色汙垢。少婦捧著自己的一對大奶子擠搓著主人搭在兩峰之間的玉足跟,全方位的按摩著。

另一隻足下的清麗少女則顯得有些吃力。只是微微隆起的花苞在主人的腳底下顯得有些單薄。主人精緻小巧的玉足踏在還沒完全發育的乳房上竟也顯得有些巨大。不同於美婦的熟練,少女青澀的扭動著身體,挺起粉嫩但堅硬的乳頭,依次伸進主人的腳趾縫裡清理著汙物。可還沒清理的如何,自己倒先嗬嗬的嬌喘起粗氣來,捧著玉足的小臂也顫抖起來。

「累了就歇會兒吧。」主人對於新收

的小女奴十分的憐愛,寬容的道。

眼見著少女並不出聲,只是不停的蹭著,心下有些奇怪。定睛一看,那本來清純甜美的俏臉早就紅的發燙,緊咬著的嘴唇不時探出一條飢渴滑動的粉舌。

本來就被我舔的有些動情,如今青澀的稚乳又在林雲裳主人的腳底蹭來蹭去,未經人事的小嬌娃此刻終於忍不住騷動起來,用自己硬硬的乳頭擦著主人細膩的足趾,享受著新奇卻無比強烈的快感。

主人見狀怎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展開玉趾任由孫曉曼在腳縫裡摩擦著自己的奶子,誘人的蠱惑道:「怎麼樣,伺候主人是不是很舒服呢?」

「...舒服...可真舒服呀......」孫曉曼有些遲滯的低吟道。

「只有你盡心盡力的服侍主人,才會感受到這種快樂......用力的把自己的奶子奉獻出來給主人搓腳吧,你會更加的舒服呢......」林雲裳看著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女孩加大力度的洗腦調教著。

果然...

[只有狠狠的把自己的乳頭塞到進主人的趾縫間才能被獎勵到如此銷魂蝕骨的快感呢......]孫曉曼逐漸的認同著林雲裳主人的羞辱和統治,乖乖的給面前的玉足進行著乳浴。

「這麼舒服難道就不感謝主人的賞賜麼?」林雲裳玩弄著女孩的嫩苞嬌聲道。

「謝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曼奴給您洗腳的機會......」孫曉曼此時已經完全的被曾經痛恨的妖婦掌控住了自己的身軀和思想,服從的說道。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主人抽回母親懷裡的腳丫,踩在了孫曉曼的大腿根部,指尖挑逗著已經開始稀鬆的長起陰毛的嫩穴,威嚴的嬌喝道:「孫曉曼,你可願意成為本主的母狗嗎?從今往後不得違背本主的所有命令?」

「我...」孫曉曼被胯下的玉足撩撥的渾身燥熱,扭動著嬌軀喘著粗氣,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本主會像對周峰和母狗那樣疼你,你難道就不想有個溫暖的歸宿和港灣嗎?」林雲裳兩趾夾起孫曉曼的奶頭,扯起一層乳肉皮,邊擰邊道。

「嗚嗚...我願意......」身體和精神雙雙被林雲裳攻破,女孩終於涕泗橫流的低聲道。

「你願意什麼呀?」林雲裳的玉足踏在倒三角的黑森林上,快速的來回碾動起來。

「我願意成為您的母狗,從今往後奉您為主,再不違抗!」孫曉曼感受到胯下的傳來的酥癢爽麻的快感,幾乎是大聲的哭著喊了出來。

「乖,現在就開始享受當一條母狗的快樂吧!」林雲裳開心的在浴池坐起身,兩隻玉腿雙管齊下,靈活的玩弄著已經快要爽到飛天的清純小女奴。

「噗滋...噗滋...」很快主人的腳底就傳來了粘粘的淫水聲,緊接著就看到孫曉曼猛的弓起嬌軀,翻著白眼抽搐著在林雲裳的腳底下高潮了。

「咯咯咯...舒服麼?聽話的話,主人以後都會賞你哦......」

林雲裳任由孫曉曼無力的把腦袋伏在自己的大腿上,整理著女孩剛高潮過後凌亂的頭髮。

「歇好了就把主人腳上的淫液都舔乾淨,看看你男朋友和你婆婆給主人洗的多認真,你倒好,噴的本主腳上都是騷騷的淫水......」寵溺的點了一下孫曉曼的腦門,林雲裳嬌嗔道。

孫曉曼此時餘韻未退,又聽

的主人的調笑,臉上的紅暈再度深了幾分,感受著難以遏制的悸動,夾緊了細長的美腿又是一陣抽搐,好一會兒才呻吟出聲,陰精又噴了出來。

二次高潮後的孫曉曼已經兩腿發抖的趴在了地上,頭埋在胸口喘息著。

「怎麼,不舒服麼?」林雲裳有些擔心的看著幾近癱軟的女孩,開口道。

而孫曉曼也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她:

孫曉曼含住了沾滿自己淫液的主人腳趾,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第六十章

很快,林雲裳沐浴完畢,清理完我們後就牽著我們都走向臥室,看著死心塌地的爬在自己屁股後面任由自己牽著頭髮的孫曉曼,林雲裳不禁心中大快。

「婉奴和小賤貨今晚一人賞你們一隻臭腳丫子,就在床下跪舔吧。」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孫曉曼,林雲裳壞笑著道:「小女奴今晚上床給主人侍寢。」說著就拉著孫曉曼躺到了床上。

孫曉曼躺在溫暖柔軟的香懷裡,萬千心緒頓時湧上心頭,靠在主人的懷裡,輕聲細語的道:「主人您怎麼對我這般好?我...我以後在學校該怎麼伺候您呀......我...我其實和何涵韻的關係也很僵,您說...她要是找我的麻煩,我該怎麼給她道歉呀?」事到如今,孫曉曼已經知道了何涵韻的身份,心裡自然是有些不安。

看著懷裡嘰嘰喳喳,面帶猶豫害怕的美少女,林雲裳寬柔的笑著道:「你不用太擔心,主人都會安排好的。你在同學面前仍然是何姐的課代表和好學生,主人要用你自然不會讓別人知道。韻韻的事你也不用管,有我在她不會拿你怎麼樣的......」不斷安慰著孫曉曼,林雲裳衝著床下面的母子二人道:「去,把勤繩互相帶上,明天我正好休假,允許你們多睡一會兒。」

聽著床下窸窸窣窣的聲音,孫曉曼好奇的道:「勤繩是什麼東西呀?」

「咯咯咯...」林雲裳來了興致,笑著解釋道:「就是兩端是夾子的長皮筋繩。一端分別拴在腳底的床角上,一端夾在床下面奴隸的兩個賤乳頭上。若是他們晚上打瞌睡便會扯著奶頭,痛到醒來。只要給他們帶上勤繩,他們就只能乖乖的跪在床下給主人舔一晚上的臭腳,一刻都放鬆不得!」

「那若是...趴在床沿上睡或者乾脆趁你睡熟了偷偷解開......」孫曉曼有些天真的眨著大眼睛問道。

「咯咯咯...他們才不會呢,因為他們倆都是崇拜我的狗奴隸...而且他們骨子裡就下賤無比,恨不得主人這麼凌辱虐待他們呢......」 說著林雲裳得意的用下巴示意孫曉曼看床下的我和母親。

果然,我和母親都緊好皮筋繩,然後把彼此的乳頭都牢牢的夾在皮筋繩上,最後老老實實的忍著疼痛舔舐起主人的兩隻玉足。

「真聽話...」孫曉曼有些懊惱我和母親的無腦馴服,又有些羞愧自己對主人權威的幼稚質疑,嘀嘀咕咕的道。

「倒是你這臭妮子,還沒服侍起主人就想著怎麼偷懶了?」林雲裳玉手一探,精準的捏住了孫曉曼還有些腫脹柔嫩的小陰蒂,美眸裡閃過一絲戲謔,在孫曉曼耳邊吐著蘭氣。

「我...我沒有......唔唔...啊呀......」孫曉曼哪裡經受過這般挑逗,林雲裳的玉指只一夾住嫩嫩的肉豆,少女就渾身癱軟在林雲裳

的懷裡,話也說不全了,只能無助的咿咿呀呀的呻吟著,顫抖著已經無法控制的玉腿,任由林雲裳擺佈。

「咯咯咯...真是個有趣的小寶貝兒,來,婉奴也給你這個小兒媳舔舔腳趾頭......」

由於主人抱著孫曉曼躺在床上,跪在床尾的母親很輕易的就吃到了孫曉曼柔軟纖長的腳趾。母畜柔軟的舌頭裹著腳趾讓孫曉曼的下體再次溼潤起來,主人也再次加快了玉手的頻率和幅度。

「咕嘰咕嘰...」

孫曉曼胯下傳來的溼潤手感和黏液聲讓林雲裳格外的滿意,看著已經吐著小舌頭流出絲絲口水的孫曉曼,主人另一隻手輕輕的箍住孫曉曼的俏臉頰,撬開了孫曉曼的櫻唇。稍微醞釀了一下,「嗬...呸!」只聽“噗”的一聲,一道清亮帶著乳白色香甜津液就順著主人的紅唇直流進了孫曉曼無意識長大的小口中。

林雲裳伸出玉指在孫曉曼的口中攪動著,一邊快速的玩弄著孫曉曼的陰部一邊問道:「主人的口水好吃嗎?」

「啊...好...好吃...」孫曉曼臉色潮紅,呼吸緊促的嬌聲道。

「好吃還不快謝主人?」林雲裳撐開了孫曉曼的兩瓣粉嫩的肉瓣,靈巧的撥弄起花蕊深處的內陰來。

「謝...謝謝主人賞賜我口水,啊呀...受不了了......」蜜水越來越多的流出,林雲裳玩弄小穴時的啪啪聲音也越發的激盪起來。

「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孫曉曼毫不遲疑的回答讓林雲裳滿足的嬌笑起來:「咯咯咯...公狗也給你這小女友加把勁兒,看著她被主人玩弄的的騷樣子,和老母狗一起吸她的腳丫!」

含著孫曉曼的腳趾,很明顯感受到少女體內傳來的陣陣抽搐,表明著這具青春活力的嬌軀即將到達快樂的巔峰。酸酸鹹鹹還帶著點沐浴露香氣的腳丫很快就撩撥起了我的性慾,胯下早已堅挺狗莖龜頭也拉出來一道道銀絲。

「自己說,幾秒鐘?」林雲裳打算徹底掌控孫曉曼的性慾,挑釁般的說道。

「三...三十秒...」孫曉曼的聲音細弱蚊吶。

「哼!」林雲裳半戲謔半寵溺的輕聲笑了一下,隨後迅速的玩弄起孫曉曼的小穴。

果然,不到五秒鐘,含在口中少女的腳丫就開始蹬踹了起來。孫曉曼全裸的嬌軀先是狠狠的一僵滯,緊接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腳趾把我和母親的舌頭死死的夾住,隨後又把我和母親的腦袋踢開,大聲的淫叫起來。

主人趁機一個騎跨,就把飽滿的屁股坐在了孫曉曼的臉上,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驕傲的看著無數的淫液正肆無忌憚的噴湧而出。

很快,少女的痙攣就被無力的癱軟所取代,孫曉曼從高峰跌落下來,面色赤紅,如溺水般的人一樣大口的呼吸著。

「沒錯,深深的呼吸主人屁股的味道!」林雲裳抓住時機壓下了翹臀,任由孫曉曼吃力的呼吸著股間的氣息。

感受到胯下並沒有反抗的動靜,反而溫溫的呼吸和舐弄,林雲裳開心的扭動起屁股來:「真是個乖巧的小賤奴,還知道知恩圖報呢。行了,你們倆都上來吧,今晚都過來陪主人......」

林雲裳鳳顏大悅,親自下床解開了我和母親的勤繩,關了燈,把我們倆都牽上床。

即便是林雲裳先前定製的雙人大床,一主三奴臥在床上還是顯得有些

擁擠,幸好三女都屬於身材嬌小或偏瘦類型,最後正好堪堪睡滿。

林雲裳滿足的看著腳下滿滿的奴隸,溫聲道:「要是光玩弄曼奴卻讓你們兩個舔一晚上腳丫,還不知把主人怨成什麼樣了,看在主人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一起睡吧。」

「能伺候主人玉足一晚也是我們母子的榮幸,主人多慮了......」母親抱著主人的一隻玉足用小手按著,笑著道。

「你個騷蹄子,算主人沒白疼你...腳後跟也按按呀......」

「是,主人!......」

兩個成熟美婦正交談間,我和孫曉曼則偷偷的打鬧上了。我先是偷偷摸了摸孫曉曼的小手,孫曉曼只是輕輕顫了一下也就放棄了掙扎:「峰哥,我們這也算在一起了吧......」孫曉曼突然貼著我的耳朵嬌羞的道。

我愣了一下,頓時感慨萬千,緊接著也附在她耳邊道:「我們只要安安穩穩的在主人腳下伺候主人,哪有分開的道理?」

「我都這樣了,你還裝傻?你說,主人她會同意麼?」孫曉曼踢了我一腳,不依不饒的問道。

「早跟你說過,主人最是開明,我去跟主人談,咱們的事主人早就一清二楚啦!」

「我原以為你是個榆木疙瘩,怎麼點你都不開竅。誰料你這麼滑頭!氣死我了......」孫曉曼嬌嗔道,假裝生氣的甩開我的手,別過小腦袋給主人按起另外一隻腳來。

「嘀嘀咕咕的亂說什麼?小賤貨你也不心疼心疼你女人,竟讓她幹些累活?」黑暗中,主人聽見了我倆的聲音,把孫曉曼懷裡的玉足抽出踏在我的肚子上。

「婉奴爬上來,你最近表現不錯,主子賞你。」母親聽罷歡欣的爬到林雲裳旁邊,被主人一把抱住,兩人嘻嘻笑笑的摟著糾纏在一起。

「小賤貨你要學著心疼女人,既然是我們三女同床,你就當個肉腳墊吧,夜裡給我們暖暖腳丫子。曼奴過來,熟悉熟悉主人的味道。」說著就感受到孫曉曼窸窸窣窣的靠過來,伶俐的把小腦袋貼在了主人的陰戶,不禁莞爾笑罵道:「小母狗,早這麼乖,不就少吃了許多苦頭?」

三女各種各樣的姿勢臥在床上,三對或冰涼或溫潤的腳丫都擺在了我的身上。主人當仁不讓,佔據了最柔軟平坦的小腹;母親的小腳怕冷,就鑽進了我的大腿內側,夾著一根火熱的肉棒取暖;孫曉曼不知是為了報復我,還是為了更好的貼著主人的襠部,一雙略微骨感俏皮的玉足徑直踏在了我的臉上,不時地扭動一下,腳底蹭著我的嘴唇和鼻子,直到我忍不住伸舌舔了一口才安靜下來,不敢做怪。就這樣,被玩弄的精疲力竭的三個狗奴就擁簇著主人香甜的睡了過去。

第六十章

第二天清早。

何歡陰沉的看著手機上學校發來的短訊,忍了半天還是憋出了一句髒話:「天啊!學校這幫領導怎麼不去吃屎?!」

話剛說完,就聽到“噗通”一聲水花,何歡長舒了一口氣,頓時渾身通泰,習慣性的叫道:「母狗小賤貨!滾過來給主人舔屁股!」

話還沒說完呢,何歡就後悔的想到還有老公在家,心想暗道糟糕,身體也僵在了馬桶上。

果不其然,過了半分鐘何國威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廁所門外:「怎麼了歡歡?廁所沒紙了嗎?」

「哦...哦沒事,我就是想著問你今天中午吃什麼..

....怎麼了?」

「沒事,我在陽臺晾衣服,就聽見你在廁所裡招呼著,就過來問問。」

「嗯嗯,沒事的。」

何歡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邪惡的想道:[問問,還不如過來聞聞...]

彆扭的繞過豐潤飽滿的翹臀,何歡不習慣的用紙擦著屁股上的屎渣,暗暗吐槽以前怎麼就沒發現紙巾如此粗糙難用。很快,何歡就把屁眼擦乾淨。看著馬桶裡堆滿的晨便,何歡把馬桶幻想成學校的那幾位白髮斑斑德高望重的幾位校長的腦袋,衝口就是他們在自己臀下大張的嘴巴。

「這麼渴望吃主人的臭大便?那就成全你們!」何歡小聲嘟囔完,就惡狠狠的按下了沖水鍵。慵懶的踱出了衛生間。

「老何,我今天下午要出趟差,學校派出去學習交流。」何歡甩著手上的水珠,套上高跟鞋,麻利的拎起皮包,歉意的對旁邊的老公說道。

「幾天呀?」何國威瞧著匆匆忙忙就要走的妻子,關心道。

「一天半,就是去市裡的高中進行交流一下,學習學習。」

「我後天一早走。」何國威沒頭沒腦的提了一嘴。

何歡聽罷後,手上的動作也緩了幾分,眼眶不知怎麼的也紅了起來:「那你多保重吧,到時候我和韻韻就不起來送你了。對了,今天學校休息一天,你讓孩子多睡一會兒,今天別忘了看書。」說完,就推開門踩著高跟鞋離去了。

足足在空蕩蕩的門口站了半分鐘,何國威才一聲輕嘆,關上了門。看著還在熟睡的何涵韻,調整好情緒才踱進廚房,開始做起早餐來。

時間匆匆而過,眨眼間就已經是兩天後的下午,出完差的何歡剛下班車,就面色疲憊的趕到學校,敷衍的和路過下樓的同事打著招呼,看著早上兩個未接電話,猶豫了片刻還是回了一通短訊,只有寥寥四個字:「一路順風。」

教學樓頂層辦公室。

看著眼前精神有些低落的何歡,林雲裳輕聲道:「怎麼了何姐,出差不順利嗎?」

何歡笑著搖了搖頭:「一般吧...哎...回家再跟你說吧...」何歡一看辦公室還有其他學生,給了姐妹一個林雲裳之後再談眼神。

可一向機敏靈便的林雲裳不僅好像沒看出何歡的眼神,還繼續故意似的大聲道:「何姐到底什麼事嘛?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想法多......」

眼看林雲裳沒理解自己的意思,還繼續刨根問底,何歡也是一陣無奈,只好把矛頭轉向了那個“不開竅”的礙眼學生:「你在這幹嘛?誒......你...你在這幹嘛?」

前一句何歡自然是沒好氣的質問,可當她看清凳子上坐著的人以後,語氣也完全是變成了疑惑和驚訝。

眼前坐著的是高二年級的趙雪瑤,至於何歡為什麼教高一年級,卻認識高二的她也很簡單,這個看起來文靜的女孩子,自從進校以來兩年大考小考就沒有出過前三,兩個月前更是憑藉數學奧賽金牌,拿到了保送清華大學的的名額。尖尖的小臉上刻劃著精緻立體的五官,使她在學校更是名氣飛揚。雖說何涵韻生的嬌美拔萃,可是本級如孫曉曼可以和其媲美的女生還是有幾個。然而趙雪瑤確是學校公認的各屆校花中最出眾的那一位。

何歡還曾經在私下裡,拿她教育過何涵韻,弄的小丫頭極為的不忿。可驕傲的何涵韻,面對著成績斐然,相貌出眾

的趙雪瑤也不得暗地在心裡默默接受了趙雪瑤比自己優秀的事實。

何歡看著眼前戴著眼鏡,端坐在椅子上的文靜女孩,疑惑的問完後發現她只是低著頭,並不回答,於是自然的又將目光轉向了林雲裳。林雲裳可沒有像何歡那樣對眼前的女孩客氣,見何歡看向自己,得意的輕聲道:「跪下!」

於是,在何歡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在學校宛若女神一般的女子,竟滿臉通紅,但並未有絲毫反抗的緩緩跪倒在林雲裳的腿邊。

「最近天氣太熱,空調開涼了又容易凍著腳,我就尋思著再找一個暖腳丫鬟,別看這妮子穿著校服顯不出,踩在腳下可是舒服的緊呢!」說著林雲裳蹬掉腳上的兩隻高跟鞋,不由分說的用腳從趙雪瑤腰間探入,一直向上找到了兩個舒適柔軟的踮腳位置,才滿意的扭動起自己的腳丫,在趙雪瑤的校服下拱起不同的姿態。

看著還沒有緩過神來的何歡,林雲裳心裡暗爽,旋即命令道:「這是你何歡主人,以後她怎麼使喚調教你,你都要像服從我一樣服從她,聽明白了嗎?」

趙雪瑤被林雲裳的玉足挑弄的呼吸有些急促,但還是低聲細細的叫了一聲:「奴婢明白了。」

「那還不問好?」林雲裳用趾尖掐了一下少女的嫩苞,激得她渾身劇烈的顫抖,但還是順服的把林雲裳的絲足捧在懷裡,朝著門口的何歡結結巴巴的小聲道:「何...主人好......」

「嗯...」見過被我馴服過後,何歡總算是接受了眼前這個震撼的事實,全校的矚目的校花,竟也成了自己二人腳下的母狗。“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輕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這...這怎麼還變成了個躺椅,林子,這就是你之前訂的?」原本教師的硬木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大的皮質躺椅,上半截可以調動,既可以坐著辦公,又可以放倒當床休息。下半截則直接連到桌底,只是小腿下被一個厚厚的木板隔開,使得桌子底下的空間和木板自成一體。

看著眼前舒服鬆軟的長椅,心中的不快已經被這個驚喜沖淡了一些。還沒來的急仔細詢問,林雲裳就又開口道:「何姐,看到了嗎?按一下桌上的紅按鈕,有驚喜哦!」

何歡此時也完全被吊起了胃口,玉指輕輕一按,隨著一陣木頭的輕響,木板自動的露出了一個洞,大小剛合適何歡把腿伸進去。「我專門定製的,木板裡層有一層泡沫,桌子下邊角還有通風口。何姐不試試?」

何歡笑著坐到了椅子上。已經有著豐富調教經驗的她不需要猜,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設計是用來幹什麼的。自然的把腿伸到了洞裡,邊活動,邊評價道:「有了泡沫既可以防止味道散發出來又能保持溫度,就算冬天光著身子在裡面也不是不可以呀...洞口的截面還拋了光打了蠟,皮膚就不會刮傷......洞口的大小嘛...剛剛好夠自由活動,又不會太大讓外面的人看到裡面有什麼......」何歡眼神越說越亮,最後看著林雲裳感嘆道:「真是完美呢!」

「這還不算完,洞裡面的空間完全足夠他們活動,躺椅下面也足夠寬敞,左半邊連按兩下......」林雲裳也興致勃勃的教著何歡。

又是一陣變動,木板和上了洞口,整體向上移了三十公分。何歡卻感覺屁股

處一空,起身一看,一個碗大的鏤空洞穴出現在了屁股下方。

「它們還可以爬過木板,進入椅子裡,隨時清理我們的屁眼,咯咯咯......」

第六十一章

「林子,你可真是聰明,這要是放在古代,你也算是名酷吏了!」何歡身為語文老師,不由得文縐縐地說道。

「酷吏研發刑具那是折磨犯人,可是咱們腳下的這些狗東西,可是享受的緊呢......」說著還不忘抽出趙雪瑤衣服內的絲襪腳,命令道:「賤婢,把主人的臭襪子脫下來!好好的聞一聞上面的味道...」

趙雪瑤行動遲緩的抬起羞得通紅的俏臉,動作有些僵硬的捧起林雲裳的玉足,仔細的脫下了還散發著汗氣的溼熱絲襪,纖芊玉指溫柔的剝下已經粘在腳丫上的聖物,恭敬的捧著兩團黝黑騷鹹的臭絲襪,聽話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低頭嗅了起來。

「這麼聽話?可真是夠賤的......」看著林雲裳腳邊溫馴的吸著臭襪子的趙雪瑤,何歡調笑道。

「我是發現了,越是美麗俊俏的越是下賤!特別是這種校花級別的大美人,那自然是下賤的別具一格呦...」林雲裳一隻腳踏在趙雪瑤的額頭,迫使她抬起頭聞自己的臭絲襪,另一隻腳掀起少女的校服裙子,碾在趙雪瑤潔白的小內褲上,不時的頂來扭去。

「這個騷貨也是個天生的下賤東西。我前天晚上去找其他老師拿英語材料,沒想到正好碰到她在辦公室正偷捧著龔老師的靴子發浪,直接就被我抓住了把柄。昨天還想著拿照片威脅她就範,不過還沒等我說兩句呢,這個騷貨就自己跪在地上求我當她的主人,咯咯咯......」林雲裳浪笑著看著腳底下新收的女奴,把之前發生的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龔楚玲是高二年級的英語組組長,也是趙雪瑤的班主任。雖然年紀已經快五十,可每天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特別是無論天氣多熱,龔楚玲都愛穿著長筒的皮靴,就連最近如此酷熱的盛暑也不例外。

趙雪瑤做為班級的班長兼英語課代表自然是可以隨時出入班主任的辦公室。

但是因為龔楚玲的辦公室有十幾個老師,趙雪瑤很少能找到機會。只有前天,龔楚玲從來不在學校脫下的長筒靴竟然忘在了辦公室,趙雪瑤再也忍不住誘惑,找個理由拖到了最後,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就激動的跪倒在班主任的桌子下,虔誠貪婪的呼吸著靴子內的氣息。

濃郁的皮革和酸酸的腳臭果然沒有讓趙雪瑤失望,也燻暈了她本來機警的頭腦。深吸著靴內酸臭的腳味兒,難以抑制的衝動使她不顧一切的撅起屁股,把一隻靴跟塞進內褲正準備插弄氾濫成河的小穴時,一隻高跟鞋重重的踩在自己的後腦上,然後就是眼前一黑......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林雲裳只是脫掉了高跟鞋踩在趙雪瑤的臉上拍了個照片,第二天不費絲毫力氣就收服了這個同樣有著嚴重戀足癖的賤女孩。

大口呼吸著臉上的臭絲襪,看著頭頂妖冶婀娜的林雲裳,趙雪瑤呼吸慢慢急促起來。濃郁到可以令自己窒息的腳汗,絕美的容顏和性感的身段,冷豔霸道的性格,頭頂的女人簡直就是自己完美的女王。

平常人難以忍受的臭靴子在趙雪瑤眼裡是難以抗拒的誘惑,而林雲裳更勝一籌的玉足讓她體會到了無

與倫比的刺激感。再看看旁邊風韻娉婷的何歡,趙雪瑤嬌嫩的小穴竟開始流出了絲絲蜜液。

「何姐,你剛剛按太快,還沒享受到這個工具的實效呢...」林雲裳若有所指的道。

何歡正躺在舒適的沙發椅上放鬆著,突然聽到林雲裳的話語,何歡戲謔的看了看還在捧著絲襪陶醉的趙雪瑤,微啟紅唇:「大校花,別聞你林主人的騷襪子啦,味道都被你吸沒了,來何主人這兒,有新鮮的臭腳哦...呵呵呵...」說著真的像喚狗一樣逗著女孩。

林雲裳笑著起身,揪著趙雪瑤的秀髮,牽著她爬到何歡桌前。何歡正在研究怎麼打開木板讓趙雪瑤爬進去,誰知林雲裳突然按下了紅色按鈕,何歡的一雙玉腿自然的滑落進洞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雲裳就反身坐到了何歡的大腿上。與此同時,一陣溼溼滑滑的觸感從何歡的足底傳來。

「呀!!」何歡嚇了一跳,差一點縮回腳,可很快,何歡就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狡黠的看著自己的林雲裳,何歡終於回過神來,掐了一把林雲裳的腰肉,「臭妮子,這裡面本來就有人是嗎?嚇姐姐我一跳!」

「壞死了...捏人家腰,哪裡有人嘛!分明是條舔腳狗呀?姐姐誣陷我了!」林雲裳也不甘示弱,玉手直接點在何歡的乳尖畫著圈,兩人在躺椅上互相逗弄著,玉體盤桓在一起,如一幅春宮玉女圖般,就連跪在地上的趙雪瑤看的也面紅耳赤,春心蕩漾起來。

不多時,兩人就都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何歡突然一轉神情,柳眉一豎:「狗奴才,主人兩天不在,連規矩都不記得了......」說著就腳踝一動,“啪”的一聲脆響,何歡就給了正給自己吮腳趾的足奴一個腳耳光。

林雲裳見狀連忙起身從何歡身上下來,可一聽裡面沒有什麼動靜,也就沒了下文。

看著神情有些激動的林雲裳,何歡還以為林雲裳是心疼了,就拉住林雲裳的手解釋道:「奶狗就是皮癢,連腳底也不舔,就抱著個腳趾頭嘬來嘬去偷懶,你就是太慣他了...」

林雲裳不知為何性感的嘴角,彎出一絲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弧度。想了一下,還是騎著趙雪瑤走到了辦公室側面的衣櫃。

何歡在另一側還在繼續教訓著腳底下的奴隸:「腳底的死皮都不知道啃嘛?含進去!把主人的腳尖全都吃到你的狗嘴裡去!舌頭是死的?腳泥都不會舔啊?!」

“噠”林雲裳終於打開了衣櫃,裡面的我正被鎖著上肢,跪在衣櫃地板上。一個連通外界的大筒固定在我的嘴旁,林雲裳取出趙雪瑤叼在嘴裡的臭絲襪,放進筒裡,絲襪自動的滑過筒壁,徑直的落入我大張的嘴裡。

我成洗衣機了?

在黑暗中等待許久的我一重見光明就享受到了主人的獎勵,吸卷著主人殘留在絲襪上的臭味,下體的狗莖也像打了興奮劑一樣迅速的充血膨脹了起來。沒錯,林雲裳特許我以後可以不用帶貞操鎖以隨時供主人們享樂,但是也鎖住了我的雙手以防我在吃臭絲襪時忍不住手淫。

看著衣櫃內赤身裸體被鎖著的我,何歡呆滯了兩秒,緊接著看向桌下的木板:「林子你把母狗帶來學校了?她不是回她學校去了嗎?怎麼......不對,這腳感也不對呀,母狗也沒這麼笨......」

林雲裳見狀

,又“咯咯”的笑著把我也牽了出來,再度回到何歡桌前,教何歡完成了最後一個按鍵,右按一下。木板收起開向兩邊縮入桌內壁,露出了底下的嬌小身影。伏跪在地上的女子同樣是全身赤裸,兩排微微突出的細骨,顯得裸女玉軟花柔,惹人疼惜。胸口含苞待放的微微鼓起顯示著女孩的青澀稚嫩。因為有些營養不良而白皙的肌膚,反而襯托出少女玉骨冰肌的氣質。此時的少女正顫抖著跪在地上捧著何歡的玉足,小臉上還有一道剛剛被扇的腳印,鼓鼓的香腮里正是拼命含進嘴裡的兩根腳趾頭。

拽著少女的秀髮緩緩抬起她的頭,何歡的表情從驚詫變成了得意鄙視,緊接著又變成了複雜感慨,最後又變成了自豪驕傲。林雲裳適時的給何歡使了個眼色,何歡也很快捕捉到了林雲裳的信息,縮回本來抽插著孫曉曼的玉足。

沒錯,眼前這個一絲不掛跪在地上含著何歡腳丫的女孩正是曾經跟自己爭奪周峰,班上的尖子生孫曉曼。

何歡強忍著心中的得意,嘴上淡淡的說道:「我還以為是周峰呢......原來是你這妮子!行了,你到旁邊去吧,老師的腳比較臭,還是讓你那小男朋友來吧......」

林雲裳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

何歡接過我的狗鏈,故意的語氣變得強勢了許多:「還愣著幹嘛?趕緊捧起來舔呀!」

另一邊,林雲裳也拽著雪瑤的辮子牽回了自己桌子旁:「賤母狗!給主人用心的吃腳皮!要是有一點偷懶,狗奶子給你掐爛!」

看著兩邊老師們都使用著選定的腳奴,赤裸著跪在中間的孫曉曼頓時有些五味陳雜。自己竟然遭受了冷落。林雲裳一直以來的溫和態度使孫曉曼已經習慣了。雖然此時沒有人打罵訓斥她,可心裡的落失感卻油然而生。理由竟然是沒有人願意使用她。

第六十三章

人有時的心裡非常奇怪,如果還是以前的孫曉曼,一定會覺得此時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議,可此時孫曉曼的確對主人們腳下的狗奴們產生了一絲羨慕。趙雪瑤的出現更是加深了這一想法。

和何涵韻一樣,孫曉曼在各方面其實都輸趙雪瑤一籌,孫曉曼也曾經把大姐姐般的趙雪瑤當成自己的奮鬥偶像。看著在林雲裳腳下乖順的趙雪瑤,孫曉曼突然對自己之前的矜持感到有些後悔。

「嗚嗚...主人的玉足真好吃......」不得不說林雲裳真的是調教有方,人前美豔高冷的趙雪瑤,此時被林雲裳馴導的已經開始主動的發騷。

「就連主人的臭腳皮也好吃麼?胸前那塊破布給主人丟了!」林雲裳看著腳下意亂神迷的校花,鄙視的命令道。

孫曉曼詫異的看見自己曾經敬仰,全學校現在仍然崇拜的偶像女神,迅速的脫掉了校服短袖,緊接著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胸罩,彈出一對豐盈的小白兔。

當看到解下胸罩的趙雪瑤,卑賤的把乳罩內襯墊在林雲裳的高跟鞋下後,孫曉曼已經逐漸的麻木了。眼見趙雪瑤主動的把林雲裳的足跟搭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而後忘情的來回舔舐著林雲裳每一個指甲蓋下面的腳泥,孫曉曼對自己剛才沒有把握住機會而感到一絲後悔。

她緩緩的爬向林雲裳,在離座椅還有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林雲裳像是沒看見她似的雙腳在趙雪瑤那精緻脫俗的俏臉上來回的踩踏玩弄著

。

「來!追!追主人的腳丫,不許用爪子哦...只可以用狗嘴...嘻嘻...」林雲裳逗弄著腳下的女奴,晃動著玉足,吊著趙雪瑤不停的來回追尋著。

「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看著開心追逐著女主人玉足的趙雪瑤,孫曉曼低聲的求道。

「怎麼了?曉曼,你聲音太小了老師也聽不見。」林雲裳故意停下了挑動把足尖伸到了趙雪瑤面前,後者一口吸住了眼前的玉趾,而後痴迷的吮了起來。

「求...求主人給賤婢一次機會!求求您了......」孫曉曼學著趙雪瑤的樣子哀求到。孫曉曼的奴性已經被林雲裳激發出來了。

「去跟你何主人說,剛剛是你怠慢了她,我說也沒用......去吧!」林雲裳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輕飄飄的推卸到。

看著緊緊把林雲裳腳丫摟在胸上,一直不鬆口的趙雪瑤,孫曉曼嘆了口氣,硬著頭皮爬向另一邊。

看著孫曉曼扭轉屁股爬向另一邊,趙雪瑤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細小的呼吸被雙腳踩在她胸脯上的林雲裳清楚的感知到,鄙夷的笑了笑,林雲裳抽出一隻玉足,直插進腳下女奴的嘴裡:「兩隻狗爪子背到身後去,不許撫摸自己任何地方!挺起胸來...對!主人倒要看看,你這對狗奶子扇起來到底合腳不合腳!」說著就抬起另外一隻腳丫,無情的碾在了那無數男生都為之魂牽夢縈的乳白酥胸上。

看著緩緩爬過來的孫曉曼,何歡表面上並不理會,手裡把玩著從衣櫃壁上取下的蛇鞭,微眯著眼享受著我的侍奉。

「主人,賤婢求求您再給賤婢服...服侍您的一次機會...求求您了...」孫曉曼終於低下了頭顱,衝著何歡地上的高跟鞋磕頭,哀求道。

何歡這次並沒有拒絕,只是挪走了扛在我肩上的玉足,玉腿一伸卻勻稱美麗的大白腳頃刻間就佔據了孫曉曼的視線。

「舔吧。」

短短兩個字,卻似乎讓孫曉曼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識,乖乖的爬到椅子邊,捧起何歡的玉足和我一起吸食了起來。

“啪!”一道殘影拂過,我的背上立刻顯出了一道猩紅的印子。突如其來的劇痛,使我猛地一激靈,胯下硬邦邦的肉棒也軟了幾分。不敢抬頭,我只能更加努力的舔吸著主人的玉趾。

反而是從來沒見過何歡用如此手段懲罰奴隸的孫曉曼愣在了當場。

「不是他舔的不好,是你不夠用心,我不高興,想打人,他遭了殃而已......」何歡收回皮鞭,高高在上的說道。

「還敢發愣!」“啪啪!”又是兩皮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的背上,道出了兩道血痕。

「嗚嗚...」我痛苦的含著主人的玉足,生怕因為忍痛而咬到了主人的肌膚。

「你別打他,我做錯了,你打我就是了......」孫曉曼看著脊背縱橫交錯的紅痕,有些心疼的辯解起來。

何歡皺著眉,看著腳下痛苦的我,修長的玉腿,把腳後跟伸進了我的口中,“噼裡啪啦”的就開始抽了起來:「還敢頂嘴?!敢命令起我來了?!主人想打誰就打誰!你記住了,你們現在就是主人腳下一群唯命是從的畜生!」

本來還在辯解的孫曉曼,已經被何歡皮鞭嚇傻了,聲音頓時啞了下去,看著在暴風雨下滿背通紅的我,孫曉曼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來:「嗚

...別打了,我求求您了,不要打了......我舔...我認真舔......我求求您了......嗚嗚嗚...」

何歡看到孫曉曼已經服軟,也就見好就收,眼神中流轉過一絲波動,看著滿頭冒著虛汗,冷聲道:「教教她,告訴她應該怎麼當一條好狗!」

我忍著劇痛,伸出舌頭,緊緊的貼在主人腳掌和五趾相連的腳面處,捲起舌頭吸著。

孫曉曼見狀,再也不敢遲疑,也學著我照做,粉嫩的小舌,緊緊的貼在主人的玉足上,舌頭嘴唇都使用上了。

「這才有個舔腳奴的樣子......」何歡滿意的說道,「這隻差不多了,你去嘴對嘴,教教你女朋友,怎麼吃主人的腳丫才行。」何歡收起我剛剛舔好的那一隻玉足,把另外一隻擺在我和孫曉曼中間,扭動著腳趾命令道。

「先...先吸主人腳掌心處的汙物......然後慢慢舔進主人的腳趾縫,清理完所有的趾縫後,含住主人的腳趾吮吸上面和指甲蓋裡的泥垢,記住要把主人的腳皮吃乾淨...然後是腳底板...吸腳跟......」

我認真的教著孫曉曼舔腳的技巧,我每舔過一個地方都會講解一番,孫曉曼也伸出小舌頭一絲不苟的再完成一次舔吸。

何歡饒有興趣的看著腳下一對小情侶,笑罵道:「你們這對小情侶可真賤!」

孫曉曼聽著小臉一紅,而我那已經被解開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啊呀...唔唔...啊啊.....」另一邊的趙雪瑤已經開始發春的浪叫出聲,林雲裳的一隻腳已經衝進了女孩的內褲,踏在了嬌嫩乾淨的粉穴上。腳趾從內褲的一側大腿頂了出來。

「不許叫,真難聽!」林雲裳一邊碾動著女孩的騷穴,一邊踩著女孩的乳球命令道,「狗嘴閉上,兩隻狗爪也不許碰主人的玉足。主人想踩你哪個部位,你就要迎合奉獻出哪個部位,明白了嗎?你要是敢躲一下,主人就抽死你這個騷貨!」

「明...明白了...唔...主人...啊......」

趙雪瑤的眼鏡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渾身上下也被林雲裳半命令半誘惑的脫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小內褲掛在雪白的大腿上,只不過就連這最後的遮羞地也早已被林雲裳攻陷,嫩穴在玉足的不斷夾弄挑撥下早已紅腫起來,汩汩陰液順著大腿躺了一地。

「看來保送清華的女學霸,也有失去理智的時候呢...咯咯咯......」看著瘋狂迎合著自己腳丫扭動身體的趙雪瑤,林雲裳出聲諷刺道:「你們龔老師的臭靴子天天穿在腳上,你聞起來有什麼感受呀?」

「回...回主人...啊......班主任的靴子聞起來很臭...很爽......」

「是龔老師的靴子臭,還是主人的腳臭啊?」

趙雪瑤聽到這般羞辱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邊在林雲裳雙足的控制下顫抖一邊勉強的擠出幾個尖銳的顫音:「您...您的腳丫...比龔班的靴子臭......啊...好爽......」

「那按理,你應該更喜歡你們班主任的靴子呀?怎麼反而來主人腳底下發騷呀?!」

「我...我就喜歡臭的......賤母狗就喜歡被臭腳支配羞辱......」趙雪瑤說出這些話後身體就開始劇

烈的痙攣起來。

「咯咯咯...龔老師對你的期望這麼高,你卻喜歡被我的臭腳丫羞辱支配......龔老師要是知道了,臉準氣青了......她怕是還不知道你聞過她的臭靴子,還不知廉恥的在辦公室拿它們來手淫呢!」

趙雪瑤再也忍不住林雲裳的連番羞辱轟炸,嬌軀劇烈的顫抖起來,緊接著,大量粘稠的液體從被林雲裳踩踏著的小穴噴發出來,小股液體甚至衝過了林雲裳的腳趾縫,噴灑在了光滑的腳背和地面上。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鐘,趙雪瑤才在林雲裳的腳下癱軟了下去,一動不動彷彿耗盡了力氣。

眼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我已經和孫曉曼舔完了何歡的整個玉足。雖然腳垢和汗泥都被我提前吃乾淨了,孫曉曼仍然被何歡的腳味燻的有些頭暈。此時正口乾舌燥,無精打采的捧著主人的玉足按摩著。

另一旁被林雲裳踩到高潮的趙雪瑤早就舔乾淨自己的淫水,被林雲裳打發走了。

林雲裳看著眼前精疲力竭的兩個小奴隸,心滿意足的道:「好了何姐,曼奴才剛剛被調教不久,別玩的太狠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好好好,就知道你心軟慣著她們。」何歡也是滿意的收回了被舔的乾淨的玉足。

第六十四章

「學校給我補了一天假,明天我就帶著這幾個孩子好好“放鬆”一下!」何歡看著腳邊一對乖巧的金童玉女故作輕鬆的說道。

「怎麼了?還沒來的急問,你老公走了嗎?」林雲裳看何歡的臉色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

「嗯,出差的時候就走了.....」何歡一提起老公,神情又有些低落。

「那你不正好可以放開手腳玩弄它們了?沒有奴隸伺候的日子是不是還挺不習慣的?」林雲裳自顧自的穿上了襪子,牽著我鎖回了櫃子。

「豈止是不習慣,簡直是難熬,就缺這狗東西的賤舌頭來舔腳呢!今天這又多了一條騷母狗,我可要好好爽爽了!」說著還用玉足拍了拍孫曉曼的俏臉。

林雲裳坐在孫曉曼纖細的腰肢上愜意的扭了扭美臀,溫柔的順了順胯下小女奴的秀髮,輕聲道:「這可不是趙雪瑤那種一隻臭襪子就可以燻的服服帖帖的浪貨,何姐你可得注意點,我還打算把她當我的狗女兒來養呢!」

「知道你對她上心,放心,我心裡有數!」何歡也穿好鞋,整理了一下教師服裝和衣釦,瞬間從一名性感狠辣的女主人變成了溫和可親的語文老師。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兩個就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許出來,也不許交流,直到主人們把你們放出來,明白了嗎?」林雲裳玉手拍了拍孫曉曼的小屁股,把她送進了何歡腳底下的暗箱裡,對著我們兩個吩咐道。

「賤狗知道了。」 「賤婢遵命,主人。」

聽到乖巧的回答,紛紛從辦公室隱秘的角落傳出,林雲裳和何歡得意的對視了一眼,“噠噠噠”踩著高跟鞋的漸行漸遠,緊接著“嘭”的一聲關門,隨後就是無盡的黑暗和等待...

「這個學期,同學們的表現都非常的不錯,可以說是碩果累累,無論是成績還是跑操,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何歡在班級裡進行著千篇一律的報告。

同學們有的心不在焉的打著瞌睡,有的在奮筆疾書,不過何歡並不在意,反而平時官話

連篇的報告此時都讀起來頗有趣味。

碩果累累,真的是碩果累累啊!

如果真的說這個學期的收穫,班級裡又有哪個人誰能比得上自己呢?

不單單是收穫了我這樣下賤的狗奴,還俘獲了孫曉曼,趙雪瑤這樣女神級的女奴。就連唐婉這般優秀的同行,也心甘情願的被自己圈養蹂躪,再加上自己的頂頭上司此時已經被林雲裳奴役為貢豬,自己在生活和工作上簡直是一帆風順。

一想著自己回到家被無比崇敬的侍奉著,何歡讀稿子的聲調都輕盈了幾分,津津有味的想著放學後的事。

「何老師,孫曉曼自從說她不舒服以後已經兩天多沒來上課了,算上今天是第三天......」看見何歡的心情不錯,孫曉曼的同桌跑到了辦公室,有些憂慮的彙報道。

何歡神色如常的在桌子底下換著鞋子,口上柔聲道:「曉曼家裡人跟我交談過了,她在家靜養兩天,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用太擔心了,不過你很關心同學,老師還是要要表揚你哦!」說著還溫和的摸了摸那個小女生的小腦袋。

女孩羞澀的笑了笑,揹著書包輕鬆的走出了辦公室,沒有任何的疑惑。學生時代的孩子總是單純無比,溫柔善良的班主任說的話怎麼會是謊言呢?

眼看著女生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視線裡,何歡的嘴角再也忍不住上揚,緊接著露出銀牙放肆的淫笑了起來:「咯咯咯...真是有趣呢。」

說著得意的按下按鈕,暗門裡的俏奴呈現在何歡一個人的視角下。

孫曉曼赤裸單薄的胴體此時正止不住的顫抖,顯然是被嚇得夠嗆。儘管如此,孫曉曼還是服從的把小腦袋側貼在地上,任由何歡一對黑絲玉足踩踏玩弄著,嘴裡卻含著剛剛幫何歡脫下來的高跟鞋跟,一聲不吭。

何歡解開衣櫃,牽著我也爬到桌子旁,把我的腦袋也踩在地板上,有些生疏的脫下了臭絲襪,愜意的把玉足擺在我的頭上。

玉手抓住孫曉曼的秀髮,迫使她臉側過來,命令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當著你小男友的面,把主人的絲襪含進去,你不是說讓我饒了你嗎?這就是機會呀!你可要把握住呦!不然...咯咯咯...我繼續抽那賤畜生!」

話音未落,孫曉曼沒等頭髮上的手強迫,自己就主動的把絲襪毫不猶豫的吃到嘴裡去了。

何歡滿意的收回手,卻並沒有罷休,一雙美眸繼續興致勃勃的盯著腳下的小女奴。果然,沒過兩秒鐘,孫曉曼的臉就變得通紅,緊接著就是一陣抽搐:「嘔...嘔...」

看著被燻到想吐的孫曉曼,何歡終於惡作劇得逞般的浪笑了出來:「哈哈哈...原本連跑了兩天差,故意沒有換襪子,本來是想給小公狗的美味佳餚,可既然你撞到槍口上了,那就由不得你了......給主人含住了!你要是敢吐出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本來笑吟吟的何歡見孫曉曼想把自己的絲襪吐出來,臉色瞬間陰了下來,一隻玉足不由分說的封在了孫曉曼的小嘴上不停的扭動。

「嗚哇...」終於,孫曉曼再也承受不住,口水隨著翻上來的胃液噴射了出來,還不等何歡厲聲呵斥,就小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眼看孫曉曼被主人的臭絲襪燻的昏倒過去,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歉意,連忙上前扶住孫曉曼柔弱的嬌軀,輕輕的呼喚著她

的名字。

孫曉曼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嘴角還冒出半隻溼潤的絲襪尖,不停的吐著口水,粉嫩的小舌頭也早已變成棕黃色,纏繞著絲襪無意識的耷拉在嘴角,只有身軀還在不停的扭動著。

我輕輕的撥開少女的眼皮,原本靈動閃爍的大眼睛此時已經半泛白的遊走著。很顯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摧毀了孫曉曼的大腦的承受範圍,徹底的把孫曉曼玩的昏死過去。

主人本就因計謀沒有酣暢的實施而感到略有不快,此時看到我抱著孫曉曼檢查來檢查去,不由的一股無名業火升騰而起:「死賤狗!那個小母狗被主人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我看你不是興奮的很嘛?怎麼這隻小母狗就讓你上心了?主人虐她你很心疼是不是?嗯?!」

說著何歡就抓起我的狗鏈勒緊,玉足踩在我的臉上狠狠的碾動著,兩雙玉手左右開弓,一點不留情面的扇打著我的狗臉,邊打還邊發洩似的罵著,「家裡多了兩隻騷母狗,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誰是你主人了?今天這兩母狗,年輕又漂亮,看花了眼吧?!」

何歡越說越氣,手扇的生疼,撿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啪啪”的抽著我早已佈滿紅手印的臉,繼續道:「虧你當初在主人腳底下信誓旦旦的說要一輩子忠誠的伺候我!我就輕信了你的鬼話!你這狗東西倒好,我坐在這看不見,去心疼那隻母狗?!主人的女腳奴需要你操心!可真有你的啊......」

厲聲的說完一大堆後,何歡也許是打罵得有些累了,放下腳翹起了二郎腿,喝了口茶水,恨恨的看著我:「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不是平時挺能花言巧語的嗎?關鍵時候漏了餡......」

「主人我...」我剛開口想認錯就被何歡一個大耳光抽的暈頭轉向。

「給我閉上你的狗嘴!」玉足封住了我的嘴巴,緊接著又是一陣耳光如同暴風雨般劈落下來。

「還抱著你小女朋友不放是吧?好,真是好啊!我還傻傻的把你當狗兒子,你這個沒良心喂不熟的狗崽子!」

今天下午的時候就被何歡狠狠的抽了一頓皮鞭,已經十分的疲憊疼痛,此時根本承受不住主人的怒火,腦袋也被打的昏昏沉沉的,僅僅只是因為被狗鏈和主人的玉足所挾制,才勉強的抬起頭。

臉頰很快就火辣麻木,剩下的就是太陽穴劇烈的跳動,耳邊除了主人的喝罵就是砰砰的心跳聲,意識也逐漸模糊了下來...

何歡畢竟是已經年過四十的中年婦女,再加上馬不停蹄的跑了兩天差,此時已經再次疲憊了下來。眼見我既不掙扎也不求饒,以為我是在以沉默抗爭。突然有些頹迷的扔掉高跟鞋,玉腿縮回自己的椅子上,雙臂環繞著膝頭髮起了怔。

是的,何歡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畢竟是已經年過四旬的女人,而腳下的女奴青春年華貌美如花,剛好和小公狗相配。

腳底曼奴臉上肌膚觸感是多麼的嫩滑呀,而自己的眼角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點點歲月的痕跡。和自己依偎過數十載光陰的愛人,尚且對自己失去了熱忱,更何況是這血氣方剛的小男奴呢?

沒有林雲裳曼妙火辣的身段,沒有孫曉曼年輕漂亮的面龐,自己還有有什麼能吸引到他的呢?

我見主人停止了懲罰,還以為已經消了氣,抱著還在昏迷中的孫曉曼跪著爬到主人的腳下,低聲道歉。

何

歡此時卻根本沒有心思聽我在講什麼,只是愣愣的抱著自己,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我一看主人根本不理我,也就不敢再去觸主人的黴頭,只好暈乎乎的蜷縮在主人的腳下,緩緩的恢復著。

第六十五章

就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中,一陣輕笑聲從辦公室門口傳來。說來也巧,本來該是鎖著的辦公室,偏偏因為學生早已散盡何歡疏忽了上鎖,我也被一頓痛打,打的停止了思考能力,孫曉曼更是昏倒在我的懷中,再加上何歡在發著呆,此刻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採取行動阻止闖入者。

何歡驚叫著看著門被打開,隨後繃緊的身體又縮回了椅子上,只是眼神已經變得清明瞭幾分,來者正是林雲裳和何涵韻。

林雲裳拉著何涵韻的胳膊,兩人嘻嘻哈哈的走進屋來,林雲裳率先道:「何姐久等了,我正好取東西路過韻韻班級,就一起把她接過來了,這小妮子聽說孫曉曼也在這兒,高興的不得了呢!」說著還寵愛的把何涵韻推到了何歡桌邊。

「媽,你可真是的的,這門也不鎖,萬一......」何涵韻顯然也早就知道了辦公室的秘密,輕鬆的放下書包,話說到一半就捂住了嘴巴,眼神有些震驚的後退了半步,明顯被眼前的景象嚇的不知所措。

林雲裳見不太對,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上前一步,見到桌子底下的情形瞳孔也是顫了顫。不過林雲裳畢竟比何涵韻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強上一些,轉身鎖上了門,隨後看著桌子底下的情形,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桌子下面的我抱著孫曉曼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背上的鞭痕還如同血色的漁網一般密佈著,臉已經被扇成了紫紅色,兩側臉頰也高高的腫起,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嘴角流出的鮮血凌亂的濺地上,拖鞋上,甚至何歡的指甲和腳掌上。孫曉曼此時的情況看起來也是很不妙,嘴裡還塞著絲襪,不停地吐著口水,不省人事。

何涵韻嚇得連忙後退,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生怕恐懼的尖叫聲會引來不速之客。

林雲裳則顫巍巍的使勁晃了晃還在愣神的何歡,用顫抖的聲音道:「還有氣嗎?」

一句不大的問聲,把辦公室內三個女人連同林雲裳自己都嚇了個半死。

何歡迅速恢復了清醒的狀態,看著腳底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一對男女,後悔之情迅速升騰而起:「我...我也沒下那麼重的手啊...應......應該沒事吧?」

何歡看到了滿地的血跡也害怕了起來,跳下椅子把我扶了起來:「賤狗...小公狗...小峰!你沒事吧?」

搖晃了半天,倒是孫曉曼先被晃醒了過來,看著滿屋子的人先是一怔,緊接著就看到了何歡的臉和我腫成豬頭一樣的臉,顧不上身體的虛弱從我懷裡掙脫出來,在林雲裳和何涵韻震撼的眼神中朝著何歡砰砰的磕起了響頭,帶著哭腔求饒道:「求...求您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用...求求您別打他了......」

見何涵韻也在旁邊,孫曉曼轉過身,對著何涵韻道:「對不起,都是賤奴以前有眼無珠得罪了您,以後只要您說一句,曼奴就做一句,絕不敢違背您半句命令,求求您放過周峰吧......」說著竟嗚嗚的哭了起來。

何涵韻本來興沖沖的趕來是想看孫曉曼的笑話,可眼前有些血

腥的慘狀和孫曉曼的低泣,實在是讓何涵韻有些不忍。看著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的孫曉曼,何涵韻快步上前,用腳面墊住了孫曉曼的額頭,蹲下身撫摸著孫曉曼的脊背,真的像主人安撫寵物一樣輕聲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原諒你就是了,傻乎乎的,頭都磕痛了。」

林雲裳見狀鬆了口氣,趕緊和何歡一起把弄起我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我弄醒,看著已經被打的沒有人樣的我,蹲下來按著我的肩道:「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剛醒來就聽到了林雲裳有些異樣的聲音。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到何歡焦急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下意識的低下頭喃喃自語道:「主人別打了,小奴知道錯了......」

林雲裳看到我的狀況後抿著紅唇,沉默不語。

何歡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道:「快起來吧...」

足足過了有十幾分鍾,我才從眩暈中勉強的站起身,穿好衣服,搖搖晃晃的被何歡和林雲裳架到了樓下。另一邊何涵韻也半哄半誘導的給孫曉曼披上校服,也下了樓。

為了躲避地下停車場的攝像頭,何歡把車開到了教學樓下,匆匆忙忙的載著我們一行人回到了家。

看著地上兩個萎靡無力的小奴隸,林雲裳有些焦躁的在屋內踱著步子。何涵韻則有些尷尬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很快,門就被何歡打開,拎了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給我的背上和臉上塗好藥膏之後,林雲裳還給我倒了杯溫水,讓我服下了幾片消炎藥。幾個星期以來,我不是喝主人們的騷尿就是吸取鞋襪裡面的腳汗,第一次喝道清水,頓時感到清甜無比,精神為之一振,臉上的痛感也隨之襲來。

林雲裳讓何涵韻把我和孫曉曼都牽到書房去寫作業,林雲裳輕輕的把書房的門帶上,拉著何歡的手坐在了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何歡,一言不發...

雖然林雲裳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但何歡知道自己的姐妹此刻一定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猶豫了片刻,何歡還是開口道:「是小公狗先拉著曼奴不放,我才教訓了他們......」

「小峰的性子我知道,他除了敢背地裡玩玩婉奴那對騷奶子之外,還沒那麼大的膽子當著主子的面亂來......」林雲裳輕笑著打斷了何歡的話。

何歡還欲辯解,卻被林雲裳搶了話頭:「歡姐,是不是擔心孫曉曼把小公狗的心給勾了去,吃醋了?」

面對林雲裳灼灼的目光,何歡轉過頭,原本想說出的話也沒了下文。

「還是說,是跟國威大哥的事?」林雲裳捏起桌子上的水果,邊吃,邊不依不饒的追問。

「林子,你想哪兒去了。那就是我家裡的一點私事,和今天的事沒關係的!」何歡似乎是被提及了敏感的神經,臉色有些難看,就欲起身回房間。

卻聽得身後林雲裳的聲音幽幽的道:「何姐,孫曉曼不提,小峰那孩子可是真心實意的伺候你,你就是明天再打他一頓,他也不會有什麼怨言。可是後天,大後天呢?你就不怕把他給打寒了心?婉奴走之前把他交付給我們可謂是放了一百個心,你就不怕寒了她們的心嗎?」

「他要是真心實意的伺候我,還會那麼心疼那個小母狗?」何歡嘴上冷冷的不肯松嘴,卻只是到了飯廳接了杯水後,又轉身回到了林雲

裳身邊坐下。

「他要是不死心塌地的跟著咱們,你能收了像孫曉曼這樣的極品小女奴?」林雲裳反問道。

「那還不是林子你手段厲害......關他什麼事......」何歡被問的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氣的嘴硬道。

誰知林雲裳笑著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從婉奴來到咱們家的時候,我就擔心小奶狗會揹著我變心。所以用盡了一切辦法拴住他的心,結果呢,弄的自己反而傷心窩火。後來才意識到,他跟婉奴的母子關係,根本就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主奴關係。最後如何你也看到了,婉奴那個小騷狗服侍我們比她兒子還上心半分呢。」

「孫曉曼怎麼能跟婉奴比?」何歡一想到母親平時淫浪的樣子也不禁笑了起來,語氣也輕快了下來。

林雲裳也打趣起來:「所以說,婉奴既然可以被我們調教,那曼奴一個小女孩不也可以嗎?正是有了情感的羈絆,反而會使她們更加的忠誠可靠。如果孫曉曼能完全斷絕了跟小峰的關係,那她憑什麼還會安心的在咋們腳下做奴隸呢?」

「說的也是......」

「何姐,目光放遠點,他們可是跟韻韻同輩的小奴,以後無論是韻韻到了哪裡,有兩個奴才幫襯照顧著,不比一個女孩子家家單闖強多了,互相之間感情深厚些不也是好事嗎?」

林雲裳的一番話可謂是解開了何歡的一大心結,當下也敞開心扉道:「我確實是之前有些被衝昏了頭腦,氣不打一出來,就下手沒了輕重...怕是把那兩個小東西給嚇得不輕,明天我就去給他們道個歉,省的他們心裡不高興!」

「跟兩個賤狗有什麼好道歉的!姐姐明天只需好好的“賞賜”一下賤狗,他也就知道你的心思了。倒是曼奴,她的想法要細膩成熟很多,還要姐姐多體諒關照些她,畢竟我可是答應過她的。」

「好妹妹!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女王,這什麼樣的人到你的腳下當奴,你都能給摸的透透的...姐姐是沾了你的光,才能享到這些福......」何歡的開心中多少夾雜著些許落寞,半開玩笑的說道。

第六十六章

林雲裳伸出玉手,探到何歡的腰間,把何歡摟過來,輕輕的吻了一下何歡白皙的脖子,輕輕的道:「自從我畢業分配到這裡,就是姐姐一直照顧著我,要不然還不知道被董老狗佔了多少便宜。咱們的感情不分彼此,何姐你是知道的!」

「哎呀!調皮死了...韻韻還在裡屋寫作業吶!要是看到你這個小姨這麼輕浮指不定怎麼笑你呢!」何歡嚶嚀的紅著臉,跳出了林雲裳的魔爪,嬌嗔道。

「那兩個小東西今晚就跟我住了,韻韻也跟我一起吧,我們的小公主也好久沒被奴隸們伺候了,怕是委屈了。」林雲裳對著何歡說。

「行,那我就先洗洗睡了,記得讓韻韻那丫頭好好寫作業......」何歡邊說著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你剛出差回來辛苦的要死,怎麼能沒有個奴伺候你呢?」林雲裳掏出手機,壞笑道。

「兩個小奴隸都被你護起來了,我也只好獨守空房了,難不成你還能打電話把母狗叫過來?」何歡難得的今晚心情不錯,笑著道。

「可是不是婉奴,是小的!」

「你是說趙雪瑤?這麼晚了你能把她叫出來?再說了我要去洗個澡,正好就把腳洗了,算了

吧!」何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喂,是雪瑤媽媽吧?是這樣的,我是學校的老師,正好今天雪瑤有個題問我,我現在給她解答一下,她睡覺了嗎?」

「沒有...沒有,哎呀!辛苦老師了,這麼晚了還惦記著我們家雪瑤,瑤瑤!你們班老師找你!」電話另一頭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有些激動的叫道。

電話這邊的林雲裳和何歡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有些戲謔。

沒過半分鐘,踢踢踏踏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軟軟糯糯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話語裡還帶著半分疑惑:「喂!請問是?」

「臭騷逼,晚上十一點之後,滾過來伺候你何主子。不許穿內衣內褲,記著帶手機,給你發定位。」林雲裳,言簡意賅的說明了情況。

「是,騷...雪瑤知道了...謝謝老師!」另一邊的御音明顯有些顫抖的道。

「賤貨!」林雲裳罵完之後就乾脆利落的掛下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趙雪瑤此時正穿著睡衣,拿著手機。趙雪瑤的母親正端著一碗熱牛奶,笑著對趙雪瑤道:「你們班哪個老師這麼負責任呀,真好......」說著還替趙雪瑤拿來了吸管。

「媽...媽,我今天的作業有些多,剛剛老師又佈置了...任務...要不你和爸爸就先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值日,你們就不用替我做早飯了。」趙雪瑤臉色通紅,吸著牛奶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不是週四值日麼?」

「哎呀,跟同學換班了嘛......快去休息吧。」

周雨琴不疑有他,笑著退出房間道:「好好好,不打擾你,那我和你爸先睡了!」說著還體貼的帶上了門。

剛關上門,趙雪瑤就收拾好了書包和手機,脫下了睡衣睡褲。猶豫了片刻,還是顫抖著剝下了自己的內衣和內褲,兩隻黏糊糊的黑絲襪正被藏在趙雪瑤的胸罩內,雪白的小內褲此時也已經溼漉漉的浸著晶瑩的液體。

趙雪瑤有些呼吸急促的換上了校服,放好了內衣。隨後迫不及待的捧著兩隻還略微帶著林雲裳腳汗味的絲襪,跪在地上,一邊大口的聞嗅著,一邊在地板上扭動著屁股,夾弄著雙腿。

第六十七章

很快,時間就指向了十點半,趙雪瑤背起書包,關了燈,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書房的門。走到玄關處,看著漆黑的臥室,傾聽著主臥裡的動靜。

兩個有節奏一高一低的響鼾打消了趙雪瑤最後的疑慮,穿上鞋子,輕輕的溜了出去,反手關上家門,一氣呵成。而後就急匆匆的按著手機上的地址趕了過去。

輕微的關門聲使得趙父鼾聲稀了片刻,不過很快又續了上去。趙母則翻了個身,也沉沉的睡去了。也許在他們的夢裡,趙雪瑤依舊在奮筆疾書的挑燈夜戰苦讀著,繼續成就著令他們驕傲自豪的完美形象。可現實卻往往是無比的殘酷,只不過好在二老在昏昏的睡眠中,再也不會知道真相。

“啪”的一聲脆響,林雲裳對著進門的趙雪瑤就是一個耳光扇過去:「騷逼,看看現在幾點了?」

「回...回主人,雪奴晚了五分鐘......是因為賤奴要等家裡人都睡著了,才敢出來伺候您和何主人...所以......」

「見到主人不知道要跪下嗎?衣服脫了,讓主人看看你有沒聽話!」

趙雪瑤聽道林雲裳嬌媚的輕喝後,如同被施了魔一般噗通跪倒在

地上,把校服外衣脫了個精光,爬到林雲裳的胯下喘著粗氣扭起屁股來。

「果然是條下賤的母狗!」何歡見趙雪瑤淫蕩的表現,也被激起了興趣,走到林雲裳身邊站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搖尾乞憐的趙雪瑤,輕蔑的說道。

「可別怪主人不疼你,你何主人的玉足臭味兒比我還要濃郁幾分,又連著出差兩天,那味道只能靠你自己意淫了......你今晚要是伺候好她,保證有你爽的!」林雲裳踩著趙雪瑤的腦袋,故意用拖鞋揉亂整齊的秀髮,笑著說道。

「是,主人!騷逼今晚一定盡全力伺候好何主人,爭取能得到何主人的獎賞!」

趙雪瑤一聽到比林雲裳的腳還要有味道,胯下已經開始有氾濫的跡象,連忙轉向何歡,俏麗的面龐湊向何歡的鞋口,卻被何歡一腳踹開:「騷貨!倒想著先享受了,主人正好好幾天沒玩奴了,碰到你這麼個沒臉皮的小母狗!」說著就給林雲裳使了個眼色,狗鏈給趙雪瑤帶上了。

「那何姐你就早休息吧,我去書房看看去。」林雲裳見何歡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率先說道。

「你今天也挺辛苦的,早些睡吧!」何歡也笑著對林雲裳道了晚安。騎著趙雪瑤就進了自己的臥室。

......

看著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的何涵韻,林雲裳也跳上床,坐在何涵韻身邊,柔聲道:「作業都寫完了?」

「嗯,林姨。今天的事我已經替我媽給他們倆道過歉了,也跟您道個歉,實在是......」

「小丫頭亂講什麼,哪有那麼多歉可以道呀,我跟你媽情同姐妹,咱們是一家人。但是韻韻你也要記住,我雖然經常罵他們是賤貨,狗奴,但他們也是人,尤其是小峰,天天沒白沒黑的伺候咱們,算得上是家裡的家奴了,以後的話......」

「我知道了林姨,您放心吧!」何涵韻也是聰明伶俐,猜出了林雲裳有些難以說出口的話:「我只是享受羞辱他們看他們在我腳下發賤特別好玩,倒不是純粹的折磨他們。」

「嗯,林姨有你這句話就放心多了。用力的舔啊!怎麼,剛被打完,伺候小主人都敢不用心了?」後半句對著床下面苦苦的舔舐著何涵韻髒腳底的我與孫曉曼道。

「林姨,跟你商量個事兒。」何涵韻拉住林雲裳的玉手,把林雲裳也拉倒在床上,附在耳邊輕聲的說著什麼,兩人都吃吃的笑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雲裳開口道:「那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哦~」

何涵韻見林雲裳同意了,大喜過望,抱著林雲裳的蠻腰撒嬌:「就知道林姨最疼我了嘻嘻!」

言罷,何涵韻突然坐起身,拍了拍我的狗頭:「賤奴,今晚借你女朋友一用,你可願意?」

孫曉曼一聽這話打了個寒戰,卻不敢出聲。

我害怕何涵韻私底下會虐打孫曉曼,忙不迭的磕頭道:「狗奴才和她一起伺候您。我...我有點經驗,可以指導她做的更好......」

「怪不得何姐收拾你們兩隻小畜生......」林雲裳慵懶的聲音在頭頂傳來,這下連我也再難開口,只能捧著何涵韻的玉足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你越是這樣護著她,越是會適得其反,你今天下午護住了嗎?記住了,在主人腳底下好好做狗是第一位的,也是最舒服最輕鬆的,不要耍其他的花心思,你要是有屁就直接放!」

我見林雲裳瞬間就識破了我的小伎倆,只好爬到林雲裳的腳下道:「主人,她今天下午剛被調教過,晚上還暈了過去。她一個女孩子,身體早就撐不住了,求您開開恩。小奴今晚徹夜不眠的照顧小主人的玉足,肯定可以......」

「身體撐不住就可以不伺候主人了?她是什麼?」

「是主人們的腳奴......」

「是世界上最卑微下賤的奴隸!就是再撐不住,我一聲令下,她也得乖乖的趴在我腳下跪舔!你要是再敢違抗我的命令,跟我磨磨唧唧的......」說著林雲裳微眯起鳳眼,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了一隻足足有三尺多長,小拇指粗細的鞭子纏在指間,冷冷的看著我們。

「我去,我去......」一見林雲裳嚴厲的表情和手中的皮鞭,孫曉曼嚇得俏臉慘白,連滾帶爬的爬到何涵韻的腳下。

林雲裳繼續冷酷的道:「今晚你就好好的伺候你韻主子,不要因為她年紀小就怠慢,要是明天早上起來韻韻有一丁點不滿意,我先抽你一百鞭子!」

看著喏喏點頭的孫曉曼,林雲裳語氣緩和了下來:「涵韻,那你們今晚就住書房吧,我帶這小東西找房間睡。」

「辛苦林姨了。」何涵韻牽著孫曉曼站在床邊道。

林雲裳也不管我和孫曉曼悽苦的對視,強拽著我的狗鏈子出了書房,走向了主臥。牽著我進去之後就關上了門,徑直走到床邊,打開臺燈靜靜地看起書來。

我原以為會有一場狂風暴雨,沒想到林雲裳卻根本沒有懲罰我的意思。只好試探著跪上前。林雲裳也沒有冷嘲熱諷或者冷落我,而是伸出玉手,讓我把腦袋墊在她的膝蓋上,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麼,就偷偷的看向主人的面龐。可林雲裳的眼神並沒有離開書本,一眼也不看我,我也只好懷著惴惴的心,趴在林雲裳的懷裡。既擔憂著主人內心不愉,又擔心著孫曉曼即將的遭遇,臉上的疼痛更嚴重了,我努力的豎起耳朵,想聽到我是外面的聲音,卻只能隱隱的聽到趙雪瑤的聲音。

第六十八章

側臥。

何歡高挑丰韻的胴體已經完全呈現在趙雪瑤面前,潔白的肌膚因為屋內淫靡的氣息而顯出淡淡的紅暈色。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何歡掐著趙雪瑤粉嫩的小乳頭牽著她跪近自己的腳邊,感興趣的道:「你怎麼從家裡跑出來的?」

趙雪瑤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逗的何歡咯咯的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大才女,腦子就是靈活,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出辦法騙過你的父母,急著跑過來,是想要什麼呢?」說著還挑逗的在趙雪瑤面前扭動起自己白嫩的玉足,誘惑的說道。

「是...是想伺候主人休息......」趙雪瑤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散發著酸臭的腳,嚥著口水有些違心的說道。

「還有呢?」何歡另一隻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在了趙雪瑤跪坐著的大腿根上,腳趾尖則有意無意的撥弄著嫩肉。

「唔...是...是賤母狗太想舔主人的玉足了,忍不住就從家裡跑出來了,求求主人......唔唔...」趙雪瑤渴望的伸出粉舌,一絲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出,眼神迷離的看著何歡的玉足,如同一個被奪去魂魄的美麗痴呆淫女。

何歡咯咯的直笑:「看

來已經完全賤到骨子裡了,甚至都不需要調教呢!不過也好,省了主人的一番手段。既然你如此苦苦的哀求,那主人就賞給你吧!記得要珍惜哦,認真點舔,聽到沒有?捂了兩天的腳丫估計你以後很難嚐到了。先從趾縫開始吧!」

何歡悠閒自得的靠在床頭背上刷著手機,只剩下逐漸失去理智的的趙雪瑤瘋狂的舔舐著蹬在臉上的玉足。

「誰允許你手淫了?嗯,騷逼!一點規矩不懂嘛!」看到了腳下女奴的小動作後頓時怒罵出聲,說著還找來了之前在何國偉面前賣弄過的長筒絲襪,死死的把趙雪瑤細弱的手臂揹著綁了起來,看她還不死心的夾弄著腿,又把之前買回來的分腿器給趙雪瑤帶上。

這樣一來,趙雪瑤本來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此時就只能空虛的挺在半空中,徒勞扭動著。

「唔唔唔...主人的玉足真的好香啊......啊啊啊...謝謝祖奶奶操母狗的賤嘴......」

「騷到給自己加戲的母狗,主人還是第一次見,真是有夠浪的!」何歡看著飢渴吸吮著自己腳趾,來回吞吐的趙雪瑤,晃著玉腿鄙視道。

趙雪瑤慾求不滿的挺起了早已發育飽滿的乳房,甩來甩去的索求著,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主人。

何歡一點也不客氣,抽出趙雪瑤口中的玉足,把兩隻玉足都橫擺在柔軟溫暖的乳球上,來回上下左右肆意的搓弄著,看到趙雪瑤開始閉上眼睛“咿咿呀呀”的享受起來。

何歡也逐漸進入了狀態,一邊來回踩著趙雪瑤的雙乳,一邊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小穴處撥動起來:「你個小騷狗,是不是就喜歡主人用臭腳玩你的賤奶子,嗯?」

「是......主人......騷狗喜歡......」趙雪瑤滿面紅暈,無力的低聲嬌喘道。

「唔...這少女的嫩乳踩起來就是舒服,大點聲!是不是沒給你喂屎吃沒有力氣啊?」何歡踹了踹腳下趙雪瑤,蹬的嬌弱的身軀左晃右擺,兩隻奶子也在何歡的腳下淫蕩的甩起來。

「是...啊...啊...啊...我天生就是主人的...騷狗...就喜歡主人...用臭腳玩弄我的狗奶子!唔...唔唔...好爽...啊喲...爽啊......」

趙雪瑤幾乎是哭喊著叫了出來,原來何歡正曲起腳趾,尖硬的趾甲蓋精準的點在趙雪瑤的乳頭上不停的剮刺著,還不時的給滿是紅痕的乳球來上一腳掌。

一臉壞笑的看著鼻涕口水都忍不住流出來的趙雪瑤,何歡突然壞笑著收回了玉足。

趙雪瑤就如同失去了支柱一樣,身子軟了半截,緊接著睜開迷離泛紅的大眼睛,努力的尋找剛才支配著自己痛並快樂的源泉。

很快,趙雪瑤的目光就和坐在床頭戲謔俯視著自己的何歡的目光對上。趙雪瑤剛想開口求主人,卻發現自己身體激動的只能“嗚嗚”的發出顫音,只好哀求的看著何歡,誰知卻發現何歡打開了她的分腿器,還解開了捆綁雙手的絲襪。

趙雪瑤大失所望。還不等她有所動作,耳邊就傳來了溫和的女聲:「給你三分鐘清理你的狗嘴,要是時間到了沒回來,或者回來後嘴裡有異味,我就把你拴在樓下,今晚就光著身子睡大街上,咯咯...」

趙雪瑤愣了片刻,迅速起身去向廁所,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玩弄到腿軟的都站不起來

了,只好四肢著地,扭著屁股快速的爬向衛生間。

第六十九章

聽到隔壁屋趙雪瑤的浪叫和下流的調教詞,主臥中的我胯下的雞巴,也不甘寂寞的跳動了兩下,看著在昏黃光暈下讀書的林雲裳,我卻不敢出聲打擾,只好低下頭偷偷貪婪的吸著主人鞋上殘餘的味道。

可還沒呼吸兩口,我的狗頭就被一隻玉足踩在了後腦勺上,碾在了鞋子上:「怎麼了?你是在伺候我看書呢,還是在自顧自的享受呢?」

林雲裳看似溫和平淡的語氣裡充滿了威嚴。

我被修理了一番後,也不敢再油嘴滑舌的掩飾自己,只好臉埋在鞋裡悶聲悶氣的說道:「賤貨聽到何主人房間裡的聲音,就忍不住發騷了,看見您在讀書,就做了蠢事......小奴再也不敢三心二意了。」

「呵呵...是麼?發騷了怎麼不去你何主人那屋,在我這幹嘛?說不定你何主人一高興還能賞你開開腥,玩玩那浪貨呢。去吧,就說我允許的,今晚給你放個假。」

「主人今晚需要有奴照顧,我...我還是不去了吧。」雖然林雲裳早就把腳收走,可我還是把頭磕在地板上,不敢抬頭。

「隨便你吧...」林雲裳冷淡的態度讓我心裡十分的憋屈,可卻又不像是發火的模樣,使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哄她,心情卻沉重起來。

林雲裳也不再出聲,只有耳邊傳來的翻書聲和時鐘聲。

不同於側臥的熱火朝天,也不同於主臥的壓抑安靜,書房的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何涵韻早就放下了書,專心致志地看著孫曉曼給自己舔腳。孫曉曼本來就是個心細面薄的女生,感受到何涵韻灼灼的目光,羞澀的幾乎無地自容,只好把面龐藏在散落的秀髮下,靜悄悄的含著床上女生的腳趾頭細細的嘬吮著。

「怎麼還害羞了,我原以為你是個潑辣幹練的女孩子,沒想到還挺靦腆可愛的,嘻嘻,真是有趣!」精靈古怪的何涵韻哪裡肯放過這個好機會,小手撥開孫曉曼的黑髮折在耳後,故意挑起孫曉曼的下巴欣賞到:「還別說,這白嫩的瓜子臉,我看都羨慕!」

孫曉曼以為何涵韻是要故意羞辱她,本想說些什麼,可一想到何歡的話,就又憋了回去,繼續捧著何涵韻的小腳,清理著腳趾縫。感受著嘴裡酸鹹的口水,孫曉曼心中泛起了苦澀,眼圈一紅,眼淚就不爭氣的在眼裡打轉,化成一股熱流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眼看著腳下的孫曉曼突然哭了起來,何涵韻連忙收回腳丫,摸著孫曉曼的頭道:「怎麼啦?伺候我委屈你了?」

孫曉曼連連搖頭,正準備繼續伸出舌頭清理何涵韻的玉足時,卻聽何涵韻說道:「好了好了,今晚舔得不錯,本主賞你可以休息了,你快去洗漱吧,一會兒熄燈睡覺了。」

孫曉曼有些猶豫的看著何涵韻,似乎不相信往日裡的對頭會對自己這麼寬容,直到得到何涵韻善意的目光後,才敢跪著爬出了書房。

在衛生間刷著牙還沒有過半分鐘,孫曉曼就看著趙雪瑤晃著奶子從側臥裡快速的爬了出來,直奔洗手間。

看著瘋狂的清理著自己的趙雪瑤,孫曉曼有些陌生的看著這個學校中所有學生都崇拜的學生女神,一時間恍惚不已。

愣神之際,趙雪瑤已經快速的清洗好了,只是冰涼的清水根本沒能澆滅她美眸中燃燒的純慾火焰,也沒能

消隱胯下那鼓脹充血的兩半粉嫩。

「學姐...」

還沒等孫曉曼打完招呼,趙雪瑤就迫不及待的拖著狗鏈迅速的爬了回去,鑽過早就等在門口的何歡的胯下,進了側臥。隨著“砰”的一聲關門,孫曉曼只能聽到厚重的門後面,傳來得意的笑聲和嬌喘聲。

茫然的刷著牙,孫曉曼又看到我馱著林雲裳進衛生間來卸妝,連忙躲在一邊低頭洗漱。

林雲裳低頭看了我一眼:「你也洗漱吧。」

我正要退出主人的胯下,取專屬盆中的器具。卻感覺身上的兩條腿死死的鉗住我的脖子:「誰讓你跑了,馱著我自己清理!」林雲裳嚴厲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和孫曉曼都顫了兩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孫曉曼很快的洗漱完,見我還趴在林雲裳的胯下艱難的洗著臉,只好默默的給林雲裳磕了個頭,然後有些擔憂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了。

回到房間內,彷彿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放下,孫曉曼鬆了口氣。林雲裳剛才的氣場實在是有些令人喘不過氣來。

還沒等孫曉曼緩過神來,何涵韻就招著手道:「曼奴快過來,明天還要早起呢,要休息了。」

孫曉曼應聲爬到床角,自覺的掛好狗鏈,跪著低下頭,準備伺候何涵韻睡覺。誰知何涵韻手卻招個不停:「叫你上來呀,地下又冷又硬的,對我們女孩子身體不好的。」

孫曉曼又是俏臉一紅,心思細膩的她不禁有些忸怩,不過還是十分聽話,輕盈的上了床,在何涵韻的腳邊找好了位置,乖巧的躺好,閉上眼睛,有些生疏的挺起還沒有發育好的小胸脯,等待著何涵韻的踐踏。

預料當中的蹂躪並沒有到來,孫曉曼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發現何涵韻的俏臉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二十公分,不禁嚇了一跳。

看著受驚的孫曉曼,何涵韻嘴角咧起一絲弧度:「誰教你的?還知道要躺主人腳下?嗯?」說著就把孫曉曼拉到自己的被窩裡,兩人並排躺下。

「是婉姨告訴我的,晚上如果主人們叫我上床,就要睡在主人的腳邊,用...用那裡給主人暖腳...」孫曉曼有些受寵若驚,低聲解釋道。

「那是因為老母狗的奶子大,給我們當起暖腳母畜踩起來特別舒服,你有那老母狗的資本嘛?」何涵韻笑著撥開了孫曉曼的手臂,一隻玉手已經淘氣的攀上了孫曉曼的小胸脯,邊捏邊笑著道。

「沒...沒有...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是腳奴,應該夜裡給主人們舔腳的......」孫曉曼忍受著胸前的異樣,咬著嘴唇說道。

「哪有那麼多錯,我看你還挺乖的嘛,今晚就陪我睡吧!」何涵韻倒是顯得很大氣的說道。

「奴婢不敢!何主人之前才叮囑過我,叫我晚上時時留心舔舐,不能影響您的睡眠,要是明天叫大主人知道......我和阿峰就都死定了......」孫曉曼顯然有些害怕的抗拒道。

「怕什麼,那是我媽,她還能不聽我解釋嗎?好了,今晚我就要你陪我睡,快去關燈,然後過來!」何涵韻命令式的語氣反而讓孫曉曼不得不執行。

很快,漆黑的書房大床上就只剩下兩位妙齡少女,彼此的呼吸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孫曉曼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側睡,卻被背後的何涵韻抱住,一隻柔滑的大腿也騎到孫曉曼的腰上。

「主...主人...我..

.」

「不許動,我自己的臥室裡還有一頭毛毛熊每天跟我一起睡,你今天也是本主的小玩具,嘻嘻,皮膚可真嫩呀...」

孫曉曼任由何涵韻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軀上不停作怪,緊閉著眼睛僵作一團,誰知何涵韻並不罷休,一隻手竟直接探到孫曉曼夾緊的兩腿中間輕柔的撫摸著。

感受到孫曉曼扭動著身軀在抵抗,何涵韻並不生氣,而是在孫曉曼的耳邊吐著氣:「把腿張開,不然的話肯定會影響我的睡眠,明天你大主人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們都是女生呀......主人...唔唔...」孫曉曼嘴上軟軟的求道,可還是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了自己的陰唇。

「那又怎麼樣,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小女奴哦!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小男友的狗雞巴和你那騷貨婉姨的騷逼我都玩過,那還的是他們苦苦求著我呢!把騷穴挺起來,腿再張開點,對了......」

漆黑的房間裡何涵韻的聲音十分的靈動。感受到逐漸放棄抵抗的孫曉曼,何涵韻得意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啊...啊...」一連串的顫音隨著何涵韻的加速突然響起。

「不許亂叫!」何涵韻嚇了一跳,緊接著收回手。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孫曉曼只覺得的嘴巴被塞滿了面料,隨後下體處再次傳來無法抵抗的律動。

「含著主人的內褲,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味道吧!」騰出手的何涵韻把另一隻胳膊穿過孫曉曼的脖子,握住了身前的花苞,指間開始捏揉著半硬半軟的奶頭,繼續道:「不許亂喊哦,要乖乖的,這樣主人才喜歡!」

「嗚嗚...」含著何涵韻內褲的孫曉曼只能蜷縮在何涵韻的懷裡,經受著一輪又一輪的“新式調教”。感受著懷中嬌軀逐漸的變軟和手上越來越多的汁液,何涵韻不禁滿意的咯咯笑了起來。

......

就在其他屋內荷爾蒙都在不安分的躁動之時,主臥的空氣可謂是如同凝固。林雲裳“啪”的一聲合上了書,喝了口水準備睡覺。

我也自覺的爬上床準備伺候主人休息,誰知林雲裳卻收回了腳,冷冷的道:「一點規矩沒有?滾下去,今晚你就在床下睡。」

我愣了愣,只好耷拉著腦袋下了床。雖然家規是奴隸沒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上床的,但是林雲裳幾乎每晚都是要我上床伺候她就寢,我也就習以為常了。

在床角掛好狗鏈,我伸出舌頭舔舐著主人略帶些酸臭味的溫涼裸足,卻被主人踹了踹腦袋:「今晚不需要你侍寢了,雪奴都給我舔乾淨了,你就滾到門口那裡睡吧!」

聽到林雲裳的話,我心裡難受的不行,可還是磕了三個響頭,低聲稱是。

趴在門口的墊子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心裡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主人。可無論如何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一想到主人漫不經心的態度,我越發的委屈,不知怎麼眼眶一熱,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第七十章

漫長又短暫的一晚過去了。被一番服侍過後,清晨三位主人各自神清氣爽的從屋子裡牽著狗奴出來。

首先就看到了昨晚一隻直在叫的趙雪瑤。趙雪瑤如同磕了藥一樣,被絲襪套著的腦袋晃來晃去,四肢也疲軟的撐不起身軀,要不是何歡使勁拎著著她後腦的辮子,恐怕早就栽倒在地上。臉上被絲襪綁著一

只何歡早就穿舊準備扔了的亮紅色高跟鞋,倒扣在口鼻上。高高撅起的翹臀上赤紅著各種劃痕鞭痕,另一隻已經破舊不堪的高跟鞋跟,正歪歪扭扭的插在趙雪瑤的屁眼裡,根據她臉上的那隻判斷,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

我看到趙雪瑤的慘狀,一顆心不禁吊了起來,剛好看到何涵韻牽著孫曉曼從書房走出來。看到孫曉曼小臉紅撲撲的,害羞的低著頭,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怎麼樣,何姐,韻韻,昨晚睡的還好?」

「好得不得了,這個小騷貨賤性可真大,不過被我玩了半宿,她今天怕是上不了課了!」何歡大為滿意,指著搖搖欲墜的趙雪瑤道。

「還不錯,最起碼還算聽話!」何涵韻也開口道,摸了摸孫曉曼的頭,笑眯眯的說道。

說罷,大家都有些疑惑的看著,沒怎麼變化卻眼睛紅腫的我。

「不用管這狗東西,洗漱完我帶韻韻直接去學校。何姐你今天休息,正好在家放鬆一天。」林雲裳利落的繼續說道:「曼奴從今天開始要回去上課了,你也是一樣,為了不要太明顯,你就明天回去吧。」說著拍了拍屁股下面的我。

看著趙雪瑤已經暫時喪失了行動能力,林雲裳只好皺著眉頭道,「看樣子雪奴也只好再緩一天了,她有些棘手,防止老龔給她家裡人打電話露餡,我提前去打個招呼。」

「就這樣吧!雪奴...雪奴??」何歡也很滿意林雲裳的佈置,膝蓋頂了頂趙雪瑤,發現她根本沒聽見一樣,只好無奈作罷。

很快,林雲裳就從我身上下來,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麻利的拿起鑰匙小皮包,看著已經穿好校服的孫曉曼、何涵韻二人,跟何歡點了點頭,優雅的開門帶著兩人去了。

關上防盜門,來不及心中低落多想,我匍匐在何歡腳下,奉上拴著我的狗鏈——昨天的事還不知道有沒有完呢?

果然,何歡搶過狗鏈,在手上轉了兩圈,一手牽狗鏈,一手揪著趙雪瑤的頭髮,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一個眼神我就給主人遞上了遙控器,轉身進廚房洗水果去了。

端著果盤出來,我差點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何歡一隻腳踩在趙雪瑤的絲襪狗頭上,另一隻手則拿著那隻已經破舊的高跟鞋,在趙雪瑤撅起暴露的屁眼裡來回的攪動,每抽插一次,趙雪瑤都會下意識的吠叫一聲。

看見我呆在原地!

何歡有些不悅道:「看傻了?滾過來!」

我瞬間回過神來,屁顛屁顛的跪倒何歡的腳邊放下果盤,低下頭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抬起頭我看看!」果然,何歡沒有忘記昨天的事,不過聽何歡的語氣似乎是打算饒過我了。看著昨天被扇的滿臉血的我,今天腫消了許多,何歡語氣放緩道:「昨天是我不對,下手沒了輕重,還疼不疼?」

我搖了搖頭:「只要狗奴能讓主人開心,就是被扇成豬頭也心甘情願。」

「你個狗東西就會撿好聽的說!我今天還大耳刮子扇你...」何歡嗔笑著道,作勢揚手欲打,卻被我貼上,用力的舔著主人的手心。

「都說自家的狗打不跑,咯咯咯...」何歡笑著逗我玩起來。另一隻手不小心一放鬆,只聽的“咕咚”一聲,趙雪瑤連人帶鞋倒在了地上,只有腦袋還扭曲著被何歡踩在腳底下。

何歡嚇了一大跳,連忙鬆開腳,拍了拍她的臉蛋,見她還不停的“嗚嗚”晃

著腦袋,才放下心來。甩掉拖鞋,玉足踩在趙雪瑤紅腫的乳房上,命令道:「舔吧!」

我知道主人是在命令我,把主人的鞋子擺好後,也就趴到趙雪瑤的胸前輕輕的舔了起來。罕見的,何歡的汗腳比平常的臭味小了許多,只有淡淡的鹹味。我有些失落的吸著主人的腳趾頭,儘可能的品嚐到那淡淡的足味。

何歡似乎看出我有些無精打采,揚起睡裙,把包裹在豐臀上的丁字褲扯了下來,二話不說就套在了我的腦袋上,把勒在屁眼部分調整到我的鼻子上蓋住。回到臥室取出了兩對細長精緻的乳夾,回坐沙發上後翹起二郎腿,擰著我的耳朵讓我跪近,隨後開心的給我早已硬到凸起的小乳頭,各夾上一個細小的塑料夾子,兩個夾子中間還連接著一根銀光閃閃的鈦鏈。

「怎麼樣,久違了吧?」何歡看著激動到顫抖的我開心的笑道:「主人這次去出差,專門買了一堆跟狗狗們玩的小玩具,我買了兩套,專門給你和曼奴挑的。」

我下賤的晃著胸口的乳夾,享受著奶頭被主人束縛玩弄的痛感,本來晨勃剛消除的大雞巴感受到刺激挺了起來。

何歡把之前母親戴的紅色乳夾扔到地上,踩著我的肩膀道:「這個暫時給這隻小母狗先帶著吧,回頭再買新的。金屬的容易夾破,晾衣夾太沉了,回頭把你們的小騷乳都夾的變形就不好了。」

我心中一陣暖意,原來主人還是一直想著我們,也怪不得一回來看到我和孫曉曼在一起不理她,發那麼大的火也是完全理解。

消除了昨天的芥蒂,我聽話的捧起乳夾,給何歡磕頭道:「謝主人賞賜!小奴以後和曼奴伺候您的時候,都會時時刻刻的戴著您賜下的禮物!」

何歡聽的是鳳顏大悅,玉腿伸到我兩腿中間,輕輕的踹了我肉棒,淺笑道:「別光說那些好聽的話,趕緊給雪奴帶上!主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修理你們兩個賤到骨子裡的小賤貨了!」

我剛給趙雪瑤戴上了一個乳夾,原本赤裸身體,昏沉的躺在何歡腳下的趙雪瑤,竟哼哼唧唧的扭動了起來,我戴了好幾次都因為不配合導致戴不上去。

何歡拾起拖鞋就一鞋底扇在了趙雪瑤的小穴上,踩著趙雪瑤的頭罵道:「給我老實點!再敢亂動就插死你!公狗,把它奶子握在手裡,揪住奶頭再戴,她就跑不掉了!」

果然,被何歡打了小穴後,趙雪瑤的雙手下意識的捂住了下體,頭也被死死的踩住,扭動就再也沒有抵抗能力了。

感受著豐盈滑膩的少女乳房在我的手中跳來突去,血氣方剛的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不過還是很快的執行了主人的任務,給趙雪瑤的另外一個粉嫩的小胸起也夾上了夾子。

趙雪瑤先是“嗚嗚”的叫著,可熟悉了之後反而舒服的呢喃起來。

主人找出繩子把趙雪瑤的雙手背縛起來,一條腿搭在茶几上,讓趙雪瑤面朝下趴在自己的腿上。

看到趙雪瑤的臉上還綁著高跟鞋,只有鞋跟拄在地面上來回的搖晃,何歡穿上拖鞋踩在了她的後腦上。這樣一來,被反扣在臉上的高跟鞋和腦後的拖鞋踩踏,趙雪瑤的上身再也動彈不得,只能在主人的高跟裡發出粗喘聲和半滿足半痛苦的嬌吟。

而我看到的視角,就是一雙無力白嫩的長腿在主人的操控下淫蕩的分開,高高撅起的圓潤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的

視野裡,粉嫩的小屁眼還不時一張一合的,吞吐著插在其中12cm高跟鞋跟,菊門把主人的高跟鞋頂的一起一伏。

主人牽著我的狗鏈,向前爬了兩步,把我的狗頭按進趙雪瑤菊花上的高跟鞋裡,如法炮製的綁死在高跟上。

主人哈哈大笑起來,拽著我的頭前後的推動,命令道:「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用你臉上的高跟鞋操死這隻母狗的爛屁眼!」

我埋頭在主人的高跟鞋裡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高跟鞋臭味和淡淡皮革味道。原來之前打算把這雙鞋子扔掉,所以也就沒有洗,就扔在鞋櫃裡忘了。過了半個月才又翻出來,裡面的味道可想而知,我被燻的差點咳嗽出來,也終於明白了趙雪瑤為何一副神智不清的樣子。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綁在臉上的燻了一整夜。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何歡笑著道:「香不香呀?這隻小母狗昨天被燻昏了三次,又被臭的醒過來,可還是對主人的腳味愛的死去活來的,現在看看你的表現怎麼樣!」

主人一邊指導,一邊看著我把臉上的高跟鞋從趙雪瑤的菊花裡慢慢拔出來。

看著久久沒有合上的後庭,何歡開心的拍起手:「小騷貨,看你忠心耿耿讓我舒服了一晚上,主人就讓你知道聽話的狗有骨頭吃!」

說著突然伸出玉手拽住我的大雞巴,就要往趙雪瑤空門大開的屁眼裡送,嚇了我一跳,哆嗦了一下後,火熱的下體也有些萎縮。

我和趙雪瑤最多隻能算是我認識她,她沒聽過我。作為校園裡沒有任何爭議的女神和我的交集可謂是微乎其微。可主人在沒有任何預示的情況下就驅使我做出這樣的事,還是令我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暮的就浮現出孫曉曼的樣子。

看著手裡軟下去的肉棒,何歡有些不悅的道:「怎麼?你這個小賤狗配這小騷貨不是最適合了嗎?雞巴給我挺起來!是不是換成孫曉曼你就肯出力了?嗯?!那好呀,主人疼你,今晚就安排她好了......」

何歡見我還是有些猶豫退縮,扔下我的狗莖,自顧自的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第七十一章

雖然臉上扣著高跟鞋,可我還是用餘光瞥到了主人緊繃的嘴唇和略微有些扭曲的面容,哪裡聽不出主人又生了氣在隱隱的威脅我?一想到孫曉曼被折磨成趙雪瑤的模樣,我只好咬著牙,挺起了肉棒蹭著主人的玉手,哀求的“嗚嗚”叫著。

何歡見我回心轉意,才冷哼了一聲,扯著我的肉棒硬塞到趙雪瑤的屁眼裡,用龜頭上下蹭著嬌嫩的褶皺,並不著急進入。

趙雪瑤趴在另一邊被主人踩在腳下,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私密的部位受到刺激,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兩隻手被捆綁在背後無力的抓著空氣,悶聲悶氣的“嗚嗚”著,很明顯是有些不情願的求饒著。

可主人卻根本不管那一套,直接把我的肉棒送到趙雪瑤的屁眼處塞了進去,命令道:「小公狗,開始給主人表演吧!雪奴,你不是一直想讓主人的高跟鞋操你的屁眼嗎?插了你一晚上,主人給你換了個新玩具,要乖乖的哦!」

本來趙雪瑤屁眼就被何歡極盡各種花式的玩弄了一個晚上,此時聽到主人的命令,竟也安靜下來,默默的等待著新一輪的凌辱。

我的龜頭在被主人塞進去的一瞬間,就被溫暖柔軟的直腸內

壁吸住包裹了,可要再深入一步的時候卻總是阻力滿滿,拔也拔不出來,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地步。

何歡見我實在不爭氣,只好又多跑了一趟到廚房,使出了最初的,也是最不可抵抗的殺手鐧。

順著鞋縫把藥倒在鞋坑裡,看著我喉嚨慢慢的蠕動,主人心滿意足的做回了沙發上,興奮的掏出手機,準備記錄即將到來的淫慾盛宴。

不一會,我額頭的青筋很快就暴了起來,眼睛紅了起來。如果說烈性獸藥是發動機器的柴油,那麼混合在藥水中的臭腳味就是一簇簇火苗,在一瞬間點爆了我貯藏了許多天的慾望。

感受到下體的劇烈膨脹,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之前建立的心理防線就被徹底撕碎。我掐住趙雪瑤的蠻腰,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把自己的鋼槍釘進趙雪瑤的屁眼裡。

這一次,阻礙的力度小了很多,我只能感覺到隨著一次次的衝擊,深入趙雪瑤的後庭就越來越深,緊緻的肉壁也被我一步步的頂開,直到順暢無阻的出入抽插,也更深刻的體會到了耕耘的含義。

趙雪瑤似乎再一次暈了過去,渾身上下已經停止了掙扎。感覺到胯下肉軀的無力。我再一次加深了進攻的深度和速度,整根肉棒已經可以完全的插到趙雪瑤的屁眼裡去了。

「嗚嗚...」似乎是被我瘋狂的抽查所喚醒,趙雪瑤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把兩條腿倒勾在我的腰間,纏著我高亢的淫叫起來。

「看來小騷貨是嫌你乾的不夠用力呢!主動來幫你呢!」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舉著手機開心的換著角度,把我和趙雪瑤肛交的場景錄了個清清楚楚。

「對!再使勁呀,真想讓你們看看自己光著身子在主人腳下交配的賤樣兒!不過還真是遺憾呢...你們兩個臉上都綁著主人的臭高跟鞋,怕是什麼也看不見吧?哈哈哈哈哈......」何歡得意的高聲浪笑彷彿是給我和趙雪瑤添了動力一樣,我和她交合的更加賣力了。

半個小時後...

「鈴鈴...」

林雲裳走在教室裡巡視著學生們寫試卷,正好看到手機上何歡發了個視頻格式的大文件過來。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悄不做聲的放了下來。

等到中午所有同學都去食堂吃飯時,林雲裳收完了最後一份試卷,才偷偷的進了辦公室。

果然,一打開文件就傳來一深沉一嬌媚的呻吟喘息之聲。看著視頻上兩個少年少女近乎瘋狂的抽動著,林雲裳躺在椅上眯著眼欣賞起來。

“咯吱...”門被推開,進門的女學生先是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緊接著跪爬到林雲裳的腳下,把剛在食堂打的盒飯中的一份端過頭頂,等待著主人取走,少女正是孫曉曼。

本來神色恭敬如常的孫曉曼,聽到林雲裳手機裡的聲音後,幾乎是一霎那僵在了地上,手中的盒飯也灑落在地上而不自知。

正準備接過盒飯的林雲裳嚇了一跳,皺著眉頭看著失魂落魄的孫曉曼,嘆了口氣,高跟鞋踢了踢孫曉曼:「把另外一份拿過來吧,今天中午你就吃地上的。」

「是...」孫曉曼嘴上答應著,可人還是同石化了一樣跪在地上。

林雲裳見狀輕輕的摸著孫曉曼的頭,並沒有解釋,也沒有安撫,而是淡淡的道:「你能理解麼?」

孫曉曼機械的搖了搖頭。

林雲裳也不言語,而是把地上的飯菜狠

狠的碾在腳下,隨後搭起二郎腿,把高跟鞋晃了晃,鞋底正對著孫曉曼的臉命令道:「舔乾淨了!」

孫曉曼不敢遲疑,伸出小舌頭快速的舔食著已經沾滿烏黑灰塵的飯菜,同時也舔舐著主人高跟鞋底的髒物。

「現在能理解了嗎?」林雲裳漫不經心的挑著手中的盒飯吃著,抖著性感高跟鞋說道。

孫曉曼聞聲渾身一顫,有些痛苦的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繼續舔著林雲裳的高跟鞋底,眼角卻不知為何流出一大滴晶瑩的淚珠。

林雲裳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嘴唇抿了抿,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聲......

第七十二章

五年後...

「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過來呢?」何歡半躺在沙發上有些無聊的看了眼手機。

「不是說好了嘛?今天中午到!」何涵韻在一旁也有些焦急的道。

「哼!等著吧,等她來了定要狠狠的教訓她一番。」林雲裳也沒好氣的說道。

時光飛逝,兩位大主人並沒有變什麼樣,只是林雲裳原本火辣纖細的腰肢上多了一層軟肉,何歡的眼角也掩飾不住的多了幾道皺紋。唯獨何涵韻出落的越發嬌豔動人。身高已經接近何歡的她,發育的也是相當飽滿,前凸後翹,五官精緻,完全就是何歡年輕時的貌美模樣。

孫曉曼也在主人的調教下,出落的亭亭玉立,清純甜美。由於早年有些營養不良,少女的胸部一直都沒能形成規模,只有饅頭大小,不過貼合在緊緻修長的嬌軀上也顯得玲瓏秀美,此刻正一絲不掛的跪在沙發下面,給主人們當著腳凳,一邊剝著橘子。

聽到主人們發著牢騷,孫曉曼柔聲道:「婉姨今日早些時候來過電話,應該是快到了,峰哥和雪姐是一起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說著飽滿的小嘴還一微微一撇,顯然是有些不滿。

正說著,虛掩著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對俊男俏女出現在門口,正是我和趙雪瑤。關上了大門,我們二人來不及脫光衣服,就跪在地上,爬到主人的腳邊嗑起頭來。

我和趙雪瑤基本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區別就是我長高了幾公分,趙雪瑤的乳房也大一些,平時鼓鼓的繃在衣服裡,似乎隨時都會蹦出來一樣。

主人正議論間,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孫曉曼起身去開門。

「婉姨!你可來晚了一步哦...主人們都等著你呢!」數年的調教不僅讓孫曉曼和主人們的關係更加親近,也讓孫曉曼的性格也活潑開朗起來,此時看到母親竟打趣起來。

母親嬌嗔的捏了捏孫曉曼的小臉蛋,隨後也顧不得跟我打招呼,連忙放下皮包跪到我身邊,給何歡和林雲裳磕起了頭:「賤婢來遲了,求主人懲罰!」

林雲裳一腳踹在還在喘息的母親頭上:「這麼久了才來看主人,還敢遲到,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對不起主人!母狗以後再也不敢了...」母親嘴上道著歉,可手上卻沒閒著,麻利的把襯衫裙子脫去,乳罩和內褲也都解去,甩動了一下烏黑亮麗的捲髮,匍匐在林雲裳的腳邊。

「婉奴,你來之前還說要給我媽一個驚喜,快說,什麼驚喜呀?」何涵韻轉到母親的身後,單腳踩著母親的屁股,笑眯眯的說道。

母親知道何涵韻是在給她解圍,連忙托起自己的乳房道:「母狗來之前專門去打了乳釘,以後主人們使用騷貨的奶子的時候

就可以更舒服了。」

看著母親討好的模樣,主人都被逗樂了,何歡絲襪足間點了點母親的乳尖,滿意的道:「腳感是有些不一樣了哈!」

林雲裳則有些擔憂的道:「疼不疼呀?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在得到母親否認的回答後,才鬆了一口氣,摸了摸母親披散在背上的秀髮:「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打什麼乳釘,狗奶子還被主人們虐的不夠是嗎?」

看著母親有些委屈的低下頭,林雲裳才作罷。

林雲裳輕輕一笑,命令我和趙雪瑤也脫光衣服後,指示我們跪整齊。紛紛所有衣物,主人們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都撅起美麗飽滿的翹臀,在我們面前扭晃著。

「好久都沒有這麼齊,主人們給你們幾個賤貨準備了一份大禮呢!」說著何歡掰開自己肥美白嫩的大屁股,露出了令我夢寐以求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