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擂臺:三角洲魔王系統覺醒後,我卻在東瀛大小姐腳下跪著舔》

《國運擂臺:三角洲魔王系統覺醒後,我卻在東瀛大小姐腳下跪著舔》

作者:s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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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會議室

砰!

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掌重重拍在會議桌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面盪開一圈漣漪。那是龍國最高指揮部,夏老的手。年過七旬的老將軍此刻面沉如水,兩鬢的白髮微微顫抖,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國運擂臺,戰備階段……我龍國,只有一個人的出戰欄位。”

沒有人接話。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都是穿軍裝的,每一個都是龍國金字塔尖的決策者。但此刻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致的沉默,一種比憤怒更深、比絕望更沉的沉默。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漂亮國三人滿編,東瀛三人滿編,北熊國三人滿編……連特麼的高盧雞都湊齊了三人。”

坐在末席的一位中年參謀翻開面前的平板,聲音越說越低:“只有我們,一個人。夏老,按照賽制,每組至少要進行一輪對抗淘汰賽,如果我們只有一個人……第一輪就要面對三人的車輪戰。”

“而且……”另一人接話,“上屆擂臺的舊賬還沒算完。漂亮國和東瀛聯合狙擊我們的上一任神選者,導致我方選手在撤離階段遭到圍殺。那一戰之後,龍國國運崩裂,連續三個月災厄詛咒不斷——”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後面的數據。糧食減產、地災頻發、邊境軍演事故……全部是國運反噬的結果。

夏老緊閉著眼,半晌才開口:“兵王學院那邊,有候選人嗎?”

“有。但……夏老,這不是兵力差距的問題。”參謀苦澀地搖了搖頭,“是神選者資質的問題。我們的候選人裡資質最好的,也僅僅與上屆持平。而漂亮國那邊的陣容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念出了那份情報:“‘命運之人’傑克·哈里森,上一屆擂臺的運氣最好的神選者;‘狂怒之錘’卡爾·約翰遜,北歐兵王,體質強大;以及——‘女爵’艾薇·萊斯特,漂亮國特種作戰司令部簽約的神選者。”參謀合上平板,低聲說,“東瀛那邊,則是千本家的那位大小姐領銜。”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沒有人跳出來反駁,因為反駁毫無意義——就像一隊童子軍面對海豹突擊隊,差距擺在那裡,說什麼都像喊口號。

夏老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他閉了閉眼,聲音很低:“無論選誰……告訴那個孩子,他背後站著龍國。輸了……也不要怪他。”

辦公室的座機突然響了。接線員接起聽了幾秒,面色驟變:“夏老!國運擂臺……已經選定神選者了!”

“誰?”

“系統顯示,是一名……在校大學生。名字叫——白辰。”

會議室再次沉默,卻這一次帶著某種荒誕的窒息感。

“你說什麼?”夏老怔在原地,“……在校大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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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運擂臺·特勤處空間

白辰只覺得眼前一花。

上一秒,他還在宿舍裡趴在床上打三角洲——那一局他剛用一把M700在三秒內連續爆了三個頭,正沉浸在手感的餘韻裡;下一秒,整間宿舍的牆壁像褪色的水墨畫般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曠的、泛著淡藍色微光的無垠空間。

腳下是半透明的能量地面,踩上去有輕微的彈性,像某種虛擬競技場的落腳感。頭頂懸浮著巨大的符文陣列,以緩慢而恆定的速度旋轉,中央隱約凝成一枚

“龍國”徽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科幻的儀式感,像……一個巨大的競技場訓練地。

“……臥槽?”

白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T恤和運動短褲,左手還保持著握鼠標的姿勢……當然,手裡已經沒有鼠標了。他嚥了口唾沫,四處張望了一圈。正前方矗立著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上面滾動著一行行龍語文字:

【國運擂臺·龍國戰備區】

【神選者已確認——白辰】

【出戰欄位:1/1】

【即將進行:第一輪對抗淘汰賽】

“……等等等等!”白辰瞳孔一縮,“國運擂臺?神選者?我??”

他一個普通大學生,遊戲打得多了一點,確實也幻想過穿越什麼異世界擂臺大殺四方,但那是幻想啊!當它真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第一反應只剩恐懼和慌張。白辰張著嘴在原地站了半分鐘,腦子裡一片空白,比期末考掛科還空白。

然而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

“叮”。

一道蔚藍色的光屏,毫無預兆地從他眼前彈了出來。光屏邊緣流動著類似數據流的紋路,中央浮著一行銀色字:

【“三角洲魔王系統”已綁定宿主:白辰】

【宿主身份:龍國神選者(臨時)】

【系統類別:戰場向·戰術輔助型】

【目前等級:Lv.1】

白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光屏還在。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戳了一下,光屏像水面般盪漾開一層漣漪。然後,一道機械音在他顱內響起,不響,卻清晰得像是有人貼著他耳膜說話:【宿主,歡迎來到三角洲魔王系統。】

“……系……系統?!”白辰猛地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你、你真的是系統?金手指?那我是不是要起飛了?”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是否領取“魔王新手禮包”?】

“領!領!當然領!”白辰就差沒喊出來了。

光屏一閃,禮包圖標在中央展開,炸出一圈流光溢彩的粒子特效。四件物品依次陳列在光屏上:

【道具一:基礎身體素質強化】——全面提升宿主的力量、速度、反應、耐力,幅度約為常人基礎值×2。

【道具二:聽聲辨位強化】——宿主可感知半徑100米內的腳步、呼吸、槍栓拉動等細微聲響。

【道具三:神經反射速度略微提高】——宿主在受到突然襲擊時的反應時間縮短約25%。

【道具四:稀有天賦·自動鎖頭(已激活)】——宿主使用任意具攻擊判定之武器時,彈道落點將自動修正至敵方致命部位。冷卻時間:無。消耗:微量精神力。

啪。白辰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

他顫抖著抬起手,聲音都不穩了:“我去……自動鎖頭?”

【已激活。】

“臥、臥槽!”白辰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揮舞著拳頭原地蹦了兩圈,“自動鎖頭!!這他媽不是無敵嗎!!我直接槍槍爆頭啊!!穩了!一切都穩了!!”他興奮得臉都漲紅了,兩條腿在地上蹦得像兔子,那種剛剛穿越的恐懼和不安瞬間被巨大的喜悅衝散得一乾二淨。

什麼漂亮國三人滿編,什麼東瀛戰備齊全——老子自動鎖頭,一槍一個,三槍帶走!他叉著腰,仰頭朝天嘿嘿笑了兩聲:“系統,你真是我的親爹!”

【……宿主請注意用詞。】

就在白辰還在原地興奮得搓手的時候,一道不耐煩的冷笑聲從身

後傳來:“呵。”

白辰猛地轉過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特勤處空間另一側的傳送門裡,走出三道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改良黑和服的年輕女人。那和服裁剪得極為大膽,左肩整片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雪白的皮膚上蔓延著一片精緻的日式刺青,從肩胛延伸至手臂,像盛開的妖冶牡丹纏繞著幾何紋路。和服下襬開衩極高,走動間露出一截筆直的玉腿,腳上踩著一雙深紅色的木屐,每走一步都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她的腰間挎著一柄細長的太刀,刀鞘上纏著紅白兩色的注連繩。

那女人的五官極其精緻,眼尾微微上挑,看向白辰的眼神,卻是一種不摻任何掩飾的輕視。

於是,她上下打量了他兩秒鐘,然後,抬起一隻白皙的手,掩住嘴,嗤笑出聲:“呵……噗。我沒看錯吧?龍國這次的神選者……竟然是個大學生?”

她身後跟隨的兩名東瀛男選手也笑了。左側那個高瘦的陰沉男聲笑得陰陽怪氣:“大小姐,資料上顯示,這位可連軍校都沒上過。在校大學生,專業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

“計算機?”右側那位體型壯碩的男選手咧嘴,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在戰場上有什麼用?拿出一個電腦敲敲鍵盤嗎?”

女人沒有接同伴的話,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白辰面前,停在一步之外,歪著頭看他。那目光中竟是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可憐。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東瀛女人特有的綿軟尾音,但語氣卻刻薄得滴得出水:“沒想到龍國真的落魄到這個地步了呢。一個學生……呵,泱泱大國,居然已經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了嗎?”

她轉了個身,木屐在能量地面上敲出兩聲脆響,和服的下襬旋開一道弧,毫不在意的露出半截大腿根部。她側過頭,眯起那雙杏眼看向白辰,嘴角勾起一抹豔麗的弧度:“若是早一點接受天皇的提議,作為附屬國乖乖效忠於我們東瀛……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讓你們當狗的時候不當,非要被碾死之後才肯汪汪叫,真是——”

白辰開口了。

被眼前的女人連番嘲諷,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裡忍得住。他甚至已經想象出自己下一秒就掏出系統給的自動鎖頭天賦,一槍打碎這個東瀛女人臉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你說什麼?東瀛矮子也配在我龍國地盤上嚷嚷?”

他向前踏出一步,下巴高高揚起,努力擺出一副熱血男主的架勢。然而就在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千本櫻子的眼神倏地冷了下去,隨即眼前就只剩一片雪白的肩頸和黑紅和服翻飛的殘影。

“啪!”

下一秒,一記耳光毫無預兆地甩在他臉上,力道精準、脆響到幾乎像一顆手雷在耳邊炸開。白辰整個人被抽得朝旁邊踉蹌兩步,半邊臉像被烙鐵燙過一樣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地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白辰當場就被打懵了。他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短暫發黑,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我有系統我能裝逼”的弦,好像被這一巴掌直接抽斷了。

“你、你——”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過去。

千本櫻子正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像碰了什麼髒東西,用指尖輕輕撫過自己掌緣。她甚至沒抬眼,聲音冷冷的傳進白辰耳中:“嘖,臉皮真糙,打得本小姐手都疼了。

果然是下等人身上養出來的一身賤肉。”

白辰的肺都要氣炸了,剛要衝上去理論,千本櫻子卻比他更快一步——她側身、出腿,木屐的鞋底精準地踹在他小腿彎上。白辰還沒反應過來,膝蓋便是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跪好。”

千本櫻子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從高位待久了的威壓,壓得白辰喘不過氣來:“本小姐乃東瀛千本家第七代家主,千本櫻子。千本家的名號,即便你這條龍國來的下等賤狗沒聽過,也該明白一件事——站在你面前的,是比你們龍國整條國運還要重的存在。”

她俯下身,捏住白辰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那雙杏眼彎彎的,看起來好像帶著笑,卻沒有一絲溫度:“可你剛才什麼態度?一條支那賤狗還想裝出人樣?見到本小姐,還不速速跪下磕頭!”

“……什……什麼?”白辰的聲音像被人踩扁了。

“……我叫你跪下。沒聽見嗎?”千本櫻子歪了歪頭,語氣甜甜的,眼神卻比冬天刺刀還冷。她抬腿,木屐尖毫不客氣地踢在白辰膝彎上,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敲在最痠軟的位置。

白辰膝蓋一彎,整個人像被抽掉骨架似的,重重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

“哎呀,這不是挺聽話的嘛。”

千本櫻子掩著嘴,笑彎了眼睛,似乎很滿意他這副不敢作聲的窩囊樣。

隨後她居高臨下地丟出兩個字:“磕頭。”

白辰下意識的想要反抗:“放屁——我、我可是龍國代表,你這是公然——”

“啪”。

第二記耳光,反手抽在右臉上。白辰整個人被抽得轉了半圈,再一次跌坐在地上。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重,打得他鼻尖發酸,眼角竟然控制不住地泛出淚花。他張著嘴喘了兩口粗氣,發現自己的聲音正在發抖。

千本櫻子直起身,用另一隻手輕輕揉著掌根,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白辰,嘴角終於彎起一縷弧度,帶著說不出的嘲弄:“你的代表身份,在你跪在本小姐面前之前還算個東西。可惜啊,你的膝蓋好像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這才兩巴掌,就已經開始發抖了,嗯?”

她歪了歪頭,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小動物:“快點,磕頭。本小姐要是心情好了,興許就放過你了。”

白辰的理智在瘋狂尖叫,讓他站起來、給他一拳、至少不要這麼窩囊。可他跪在千本櫻子腳前,視線低垂,視野裡恰好是那雙木屐旁邊的位置——千本櫻子穿著一雙雪白的足袋,是那種傳統的分趾式,兩趾之間微微分開,布料將她纖細的腳型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腳趾在足袋裡不自覺地蜷了蜷,又被包裹著伸展回去,趾尖白色的布料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足弓處輕微陷落,踩在地面上,在她剛剛走過的那一小片區域上,隱約留下一道淺淺的溼痕。

白辰的鼻尖微微翕動,空氣裡浮著一股極淡的氣味。他聞到了木屐被足袋悶過之後的微甜酸意,不濃,刻意去聞反而聞不到,可一旦鬆懈下來,那股氣味就順著呼吸鑽進鼻腔底部。

白辰的喉嚨動了。他跪在那裡,額頭本該去磕地面,可他的目光卻像被線牽住似的,從地面滑到千本櫻子的足袋上。他的眼睛在她腳趾的位置停住了,像被兩根細白布料包裹的腳趾勾住了魂魄。他的腦海

裡冒出一個念頭,一個荒唐到讓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念頭——好高貴。

千本櫻子那雙足袋的腳趾,比他想象的還要小巧精緻。第一趾微微上翹,第二趾略微翹起,趾甲透過褶皺擠壓布料鼓出一個小小的弧度,那兩條腳趾縫間的間隙像細白的竹節,像供品臺上陳放的玉器。白辰的理智在尖叫著讓他移開眼,卻只讓他的目光更加黏膩地粘在她足袋上。他甚至覺得那足袋上細微的織物紋理,因為悶出薄薄汗意的布料緊貼著腳趾邊緣,映出一小片半透明的肉粉色,看著就像那隻腳趾正從足袋的束縛中微微透出溫度來。

好高貴。他想。一隻足袋裹著的腳趾都這麼高貴。那他跪在她腳邊磕頭,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自己這條支那賤狗的額頭,也配磕在千本大小姐踩過的地面附近?別弄髒了她的足袋。

千本櫻子等了兩秒,見白辰還沒磕下去,冷笑一聲:“怎麼?要本小姐親手摁著你的頭來?”她說著,腳踝輕輕轉了轉,像不耐似的將足底在地面上碾了一下,收回腳時發出的細碎布料聲響像一記無形的鞭子,白辰渾身一顫,額頭重重砸下。

“咚。”一下。

“咚。”又一下。

千本櫻子沒有喊停,他就不敢停。額頭磕得發紅,視野裡全是模糊的地板反光,耳邊是那兩個東瀛男選手肆無忌憚的鬨笑聲。而白辰每磕一下,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向上偷瞄一眼,恰好能看見千本櫻子足袋上那兩個分趾的弧度,那截被白色布料包裹的腳背線條,像某種邪咒一樣烙進他的視網膜深處。

“哈,支那賤狗還挺懂規矩。”高瘦的男人陰陽怪氣地說。

“……大小姐,這條狗要不帶回東瀛養著?至少看到木屐會自動下跪,比上屆那隻強。”

白辰的身體僵住了,磕頭的動作頓在離地面三寸的位置。羞恥像毒液一樣沿著血管爬遍全身,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尊嚴碎裂的聲音。

千本櫻子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既不高興也不厭惡,只有一種玩膩了的乏味。她輕輕“嘖”了一聲,然後俯身——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吐在白辰面前的地面上。

“行了,滾吧。別讓龍國輸得太難看,本小姐還要留著你慢慢玩呢。”她直起身,用手背在唇邊輕輕一抹,聲音帶著甜甜的黏意。

“對了,記住下次見到本小姐的時候,再敢站著……就不是巴掌這麼簡單了。聽懂了嗎?支那賤狗~”

白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出戰備區。他沒有回頭,但千本櫻子輕蔑的笑聲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一下扎進他後腦勺。身後那句“支那賤狗”的迴音,追著他跑了整整一整條走廊。

他跌跌撞撞衝進一間無人的休息室,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臉頰還在疼,額頭也紅了一大片,呼吸粗重得像剛死裡逃生。他抱著自己的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他媽……我他媽在幹什麼……我是龍國神選者……我……我怎麼就跪了……”

他罵自己,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把那股窩囊勁趕出去。但沒有用。腦海裡那張臉越來越清晰——千本櫻子彎起的杏眼、尖銳的嘴角、俯視他時露出的那種刺目的輕蔑。

“支那賤狗。”

那四個字像帶著鉤子,掛在他的耳垂上,晃來晃去。白辰咬著牙,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只要一閉上眼,千本櫻子那張帶著

不屑笑容的俏臉就會浮現出來。她看他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她打他時那種輕蔑的力度,她那隻踩著木屐的雪白足袋,她和服開衩處一閃而過的大腿,她腳下木屐輕輕叩擊地面時發出的脆響。

白辰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可他低頭一看——褲襠不知什麼時候支起了一個明顯到發疼的帳篷。

他硬了。

“……我他媽,是變態嗎?”白辰給了自己一耳光,像想把自己打醒。可那帳篷反而跳了一下,硬得更加厲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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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選賽前夜,白辰縮在國運空間分配給龍國神選者的休息室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告訴自己,要不去千本櫻子那邊對峙一下,至少應該找回一點場子。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腦子裡就自動回放起今天白天那一幕——他臉到現在都還沒消腫。

他握緊拳頭,試圖給自己打氣:“媽的……白辰,你可是龍國神選者,你剛才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次見到她,堂堂正正和她把樑子找回來——”

話說到一半就斷了音。

堂堂正正?

他腦海中浮現出千本櫻子那雙冷冷下睨的杏眼,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棄,像在看一隻路邊的野狗。他幾乎能聽見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膝蓋發軟的威壓:“跪下。”

光是想一下,白辰的膝蓋就隱隱發軟。

他用力錘了一下地面:“操!”

嘴上罵得兇,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如果再見到那個女人,他恐怕連站都站不穩。光是想象她抬起那隻穿著足袋的腳踩過來,白辰……他只怕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他逃避似的閉上眼。不就是個東瀛女人嗎?有什麼好怕的!但在那之前怎麼面對一個女人都費勁……他還怎麼打國運擂臺?

他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明天就是神選賽,養精蓄銳更重要。對付千本櫻子,等比賽裡有槍了再說,畢竟他可是有自動鎖頭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東瀛代表隊的休息室內,氣氛遠比龍國這邊複雜。

……

“大小姐,有必要一開始就給那個龍國人下咒嗎?您的‘魅心咒’可是上場神選賽優勝者的獎勵……”

說話的是東瀛隊的一名男性神選者,身材壯碩,腰間別著一把戰術匕首。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解。另一名高瘦的男性神選者也湊了過來,顯然同樣好奇。

千本櫻子正坐在沙發上,蹺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她今天換了一身常服,但眉眼間那股凌厲與高傲並不因衣著改變。她吹了吹茶麵的熱氣,眼簾都沒抬一下,聲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這個道理,你們不懂?”

她抿了一口茶:“上屆神選賽,我親眼見過多少所謂的‘天才’因為輕敵而陰溝裡翻船。這個白辰,表面上看起來是個連軍校都沒上過的普通大學生,但國運系統選中他,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我可不想龍國莫名出現一個天賦異稟的種子選手,打亂我們東瀛全盤佈局……哪怕他看起來再怎麼像一個廢物,萬分之一的風險,我也要扼殺在搖籃裡。”

兩名男神選者面面相覷,隨後齊聲稱讚:“大小姐深謀遠慮。”

“行了,少拍馬屁。”千本櫻子放下茶杯,語氣轉冷,“明天的神選賽,都打起精神來。我給你們兩個的任

務只有一個——確保白辰活不過第一輪。如果他死在賽場裡,國運系統自然會判定龍國出局。”

東瀛隊兩人齊齊躬身:“是!”

千本櫻子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天際,白皙的指尖輕輕叩著膝蓋,唇角的弧度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過……那條賤狗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容易上鉤。只是幾巴掌而已,他體內的‘魅心’就已經被完全催發了……呵,等到了賽場上,也許可以慢慢玩會他。”

休息室窗外,國運擂臺的倒計時大屏正在無聲地跳動。巨大的藍色數字在夜色中宛如一隻冷漠的眼睛,凝視著一切。

嘟——嘟——嘟——

清晨,國運系統冰冷的機械音準時在所有神選者腦海中炸開:【神選賽第一輪即將開始。本次比賽地圖:機密航天基地。請所有參與國在五分鐘內做好傳送準備。】

白辰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心臟怦怦直跳。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快速的穿戴起比賽服裝,又檢查了一遍自己分到的裝備。

由於龍國只派出了一名神選者,國運系統在裝備分配上給予了補償——白辰獲得的物資相當豐厚。他低頭看著地面上整齊排開的裝備,抿了抿嘴,清點起來:一把M700狙擊步槍,配60發金彈;一把騰龍步槍,備蛋120發;一個五級戰術頭盔;一件五級防彈衣,幾乎是遊戲中猛攻哥的配置。

就在白辰蹲在地上清點裝備時,戰術耳機裡突然傳來一陣電流聲,隨即是龍國戰略組的聲音:“白辰,聽得到嗎?”

“聽得到。”

“根據以往經驗,這張圖的資源競爭非常激烈,尤其是你只有一個人,又不熟悉地圖,因此我們建議採取‘跑刀策略’——背個大揹包,帶幾顆煙霧彈,落地後先避開交戰區域,搜點邊角的垃圾物資,然後去蹭撤離點苟命,只要活到最後,名次就不會太差。”

白辰沉默了兩秒,腦海裡浮現出昨天被千本櫻子踩在腳下的畫面。他用力捏了捏拳頭,咬著牙開口:“……不用了。”

“什麼?”戰略組的聲音明顯一愣。

“我說不用了。”白辰的聲音輕鬆了點,甚至帶著一絲底氣,像是有某種外掛吊著,“我有把握的,不會讓你們失望。”

他沒有解釋系統的事。戰略組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一切以自身安全為前提。”

通訊切斷後,休息室中央的地板突然亮起一圈藍白色的傳送光陣。白辰只覺眼前一花,世界便被大片濃稠的白霧吞沒。

當霧氣再次散開時,他已經站在一架直升機敞開的艙門邊上。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已經穿戴整齊,M700掛在胸前,手槍插在腿側的槍套裡,戰術揹包沉甸甸地壓在後背。

直升機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灌滿耳膜,駕駛座上的AI飛行員用毫無波瀾的電子音播報:“抵達目標區域。交戰、搜索、搞定就撤!”

白辰探出身子往下看,下方是一片建築密集的航天基地,宿舍樓、倉庫、發射臺、控制塔樓在清晨的薄霧中若隱若現。直升機開始下降,氣流將他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不管了……先落下去再說。”白辰深吸一口氣,抓住把手,在直升機懸停到最低點時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宿舍樓樓頂的碎石地面上。

落地的一瞬間,系統光屏自動彈出:【已抵達機密航天基地。請宿主儘快熟悉地形並制

定戰術。】

白辰蹲在樓頂邊緣,端著M700,透過狙擊鏡快速掃視四周。他很快鎖定了一個方向——西區大門,那邊有直升機正在降落,隱約可以看到幾道身影正從機艙裡跳出。

他調整瞄準鏡倍數,試圖看清落點的情況。三道人影——兩個男的,衝在前面;落在最後面的是一個身姿纖細的人影,揹著一個碩大的戰術揹包,行動看起來遲緩。

白辰的瞳孔驟然收縮,是東瀛隊的。千本櫻子今天穿著輕便的作戰服,但那張臉和那身氣場,哪怕隔著幾百米,白辰也能一眼認出來。

白辰快速來到遊戲中的架槍點位,他端著一把M700狙擊槍,緩緩的將準星套在千本櫻子的胸口。這一槍下去,什麼都結束了。甚至能看到她的人影在狙擊鏡裡被十字線穩穩框住,似乎在低頭整理揹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瞄準。

然而,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卻像被焊死了一樣,死活按不下去。

白辰的後背滲出細密的冷汗,心臟狂跳。狙擊鏡裡,千本櫻子似乎抬了一下頭,只是隨意往這個方向掃了一眼,但他的手指瞬間失去了力氣。一股沒來由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從腳底湧上頭頂,他彷彿已經聽到了那一巴掌的脆響,感到了膝彎被踢時失去平衡的狼狽。

白辰猛地將槍口移開,像被燙到手一樣。“不行……我不能……我不能殺她……”

他喘了兩口粗氣,重新調整呼吸,將準星移向衝在前面已快抵達掩體的兩個東瀛男選手。那兩個人才是真正的戰鬥人員,只要解決了他們,剩下千本櫻子一個後勤,就不再是威脅。

白辰深吸一口氣,準星穩穩鎖住高瘦男人的頭盔邊緣,耳旁響起系統光屏冰涼的提示音:【自動鎖頭已激活。目標鎖定中——】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撕裂晨霧。狙擊鏡裡,幾百米外那個高瘦的身影如同被大錘砸中,猛然後仰倒地,頭盔上炸開一團白霧——那是國運系統的模擬傷害標記。

【擊殺確認。剩餘敵人:2。】

白辰拉動槍栓,彈出熾熱的彈殼,而後快速調轉槍口。另一個壯碩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剛剛轉頭看向倒地的同伴——白辰已經鎖定完畢。

“砰!”

又一聲槍響。壯碩男人同樣後仰摔倒。【擊殺確認。剩餘敵人:1。】

開局不到半分鐘,東瀛隊的兩個男性神選者就已經在空曠地帶被精準收割。整個過程快到甚至讓人來不及產生恐懼。

千本櫻子才剛剛跑到一個油桶掩體旁——她因為背了太多裝備,落地的速度遠比兩個同伴慢,也因此躲過了被一鍋端的命運。

“對方是一個人?”

她回頭看那兩個倒地不起的隊友,臉上那層從容瞬間碎了一半:“真是兩個廢物!居然被一條支那賤狗……”

她咬著牙,但沒有罵完。迅速收回視線,蹲在油桶後面,拔出手槍,警惕地望向宿舍樓頂的方向。

白辰架著M700,透過狙擊鏡觀察了片刻。他看到千本櫻子蜷縮在掩體後,孤身一人,手裡的那把小手槍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威脅到幾百米外的狙擊手。她的戰術揹包和胸掛都丟在掩體旁邊,沒有防彈衣的動作,顯然她擔任的是後勤支援的角色。

白辰心裡生出一種古怪的安心感。他收起M700,改用G18手槍,小心的從樓頂下到地面,繞過幾個廢棄的集裝箱

,慢慢朝千本櫻子所在的油桶掩體靠近。

腳步聲在空曠的地面上顯得格外清晰。越靠近,心跳越快。

千本櫻子顯然聽到了動靜,握著手槍的手緊了緊,屏住呼吸。

“……千、千本小姐。”

她瞳孔微微一縮。這個聲音……白辰?他沒有開槍?

白辰的聲音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討好:“其實……其實我無意與你為敵的。真的。”

千本櫻子在那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她種在白辰體內的“魅心”,已經在起作用了。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眼中掠過一道幽暗的光。她壓下心裡那絲“剛才差點被一條支那賤狗打亂陣腳”的惱怒——她按捺住情緒,從掩體後站起身,遠遠望向站在十幾步外的白辰,冷冷開口。

“無意與我為敵?”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冰碴子般的質問,“那你為什麼要殺掉我的兩個隊友?你管這個叫——無意為敵?”

白辰張了張嘴,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慌亂讓他連組織語言都變得艱難,臉漲得通紅。他沉默地低下頭,看著地面。他意識到,他確實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麼能殺掉那兩個男人,卻在瞄準鏡裡對著千本櫻子的時候,怎麼也沒法壓下扳機。好像那隻雪白的足袋踩在他臉上的畫面已經深深刻進了他的骨頭裡。

“……我……我確實不是故意的……”白辰硬著頭皮,磕磕絆絆地開口,“剛才那一槍,我是……是被動的,是為了自保才開的火。”

千本櫻子冷笑一聲:“自保?他們才落地,連槍都還沒來得及舉起來,你跟我說自保?”

白辰的額頭沁出冷汗。他忽然意識到,東瀛組的兩個男性神選者已經被他打死,按照神選賽的規則,被擊殺的神選者將被淘汰,國運系統判定其所在國家的收益為0。而且,這支東瀛隊伍從落地到現在,甚至還沒來得及搜刮任何物資,連保險箱都沒碰過。他們沒有拿到任何值錢的戰利品,收益為0。

而神選賽有一條鐵律——最終收益墊底的國家,將會被規則抹殺一名神選者。也就是說,如果千本櫻子就這樣出局……東瀛將會是整個神選賽第一輪比賽中唯一沒有積分入賬的國家,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系統毫不留情的淘汰。白辰有一種古怪的情緒,他不願看到千本櫻子被淘汰。

他攥緊手中的G18手槍,長出一口氣,囁嚅著開口:“千本小姐……雖然我剛才解決了你隊裡的兩個隊友,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免除被淘汰的命運。千本小姐,我想跟你交個朋友。不如這樣,我向你保證,你肯定不是這輪比賽的最後一名。等神選賽結束之後,你必須……必須從此以後跟龍國結為同盟。”

千本櫻子沉默了片刻,隨後冷笑了一下。

一個剛開局就幹掉了她兩個隊友的人,現在卻跑來跟她談結盟?她瞥了眼白辰握槍的手——握得緊緊的,可槍口卻微微往下垂,甚至沒有指向她。那條支那狗的心已經亂了,“魅心”正在發揮作用,他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開槍了。

想到了這裡,她揚起下巴,那雙杏眼在晨光裡泛著冷冽的光:“好啊,既然你這麼誠懇……我答應你。不過,你得先證明你的誠意。”

白辰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嗓音沙啞:“……怎麼證明?”

千本櫻子平靜地說道:“你過來,把你身上的武器也放下。這是最

基本的信任。”

白辰猶豫了片刻。理智告訴他這不對勁,可對上千本櫻子的眼睛時,所有的警惕就像被滾水澆過的積雪一樣消融了。他居然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順從地把槍放下走過去,好像就能得到某種赦免與認可。

於是他真的垂下槍口,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千本櫻子站在掩體邊緣,看著白辰像條搖著尾巴的狗一樣靠近,心底冷笑一聲。這條龍國賤狗果然已經中了她的“魅心”,只要再稍加誘導,就會一步步陷進去。她面上卻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聲音也放柔了幾分:“這樣就對了嘛……過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白辰又往前走了一步,手不自覺地垂下。

千本櫻子保持微笑,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白辰垂下的槍口上,心裡盤算著距離和角度——再走三步,她就完全有把握拔槍爆掉這條膽敢咬殺她隊友的賤狗的腦袋。

“那……那千本小姐……”

白辰的聲音帶著試探,又彷彿帶著某種期待:“請……請千本小姐將身上的所有東西放到旁邊的地面上……好嗎?只要確認你沒有威脅……你放心,我保證說到做到,絕對不會傷害你。”

千本櫻子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似乎在對自己沒能有機會一槍把這賤狗爆頭而失望。

她心想:也罷。用手槍偷襲一個有戒備的人,勝算不大。“魅心”的控制才剛剛開始發力,倒不如順著他的意思,陪他演完這場戲……借“魅心”的力量,一路慢慢馴化這條不聽話的支那狗,讓他親手把龍國的國運送到自己面前。

於是千本櫻子平靜地將揹包從肩上卸下來,放到地上,又把胸掛、武裝帶、手槍等裝備一一放到地面上。

白辰看著她乖乖放下裝備的動作,鬆了一口氣。

做完這一切,千本櫻子攤了攤手,示意自己已經沒有威脅。

“這樣可以了嗎?白辰君。”

白辰渾身一震。她叫自己“白辰君”?這個音節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糯尾音,像是裹了蜜的刀,讓他後背一陣酥麻,又讓他的警惕心消退了三分。

“……可、可以了。”白辰結結巴巴地應了一句,走過去將千本櫻子放在地上的武器一一收走,退到安全距離後才將手槍插回槍套。他想了想,又將自己的騰龍步槍背到身後,只留一把手槍在腰間——雖然已經確認了同盟關係,但他還沒蠢到徹底放下戒心。

“呵……白辰君倒是比我想象中爽快。”千本櫻子踱步走到白辰面前,語氣比方才緩和了幾分。

“不過,既然已經結盟了,白辰君應該不會介意我跟著你一起行動吧?畢竟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可沒有什麼戰鬥裝備,一個人走在這種地方,心裡害怕得很呢。”

千本櫻子在說“害怕”兩個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有意無意的嬌柔,聽得白辰心頭一陣酥麻。

“當然不會介意。”白辰幾乎沒有猶豫便應了下來,“千本小姐跟在我後面就好,我來負責解決敵人。”

千本櫻子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像一個聽話的隨從。

白辰暗自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終於找回了一點主導權——他還是那個有系統加持的龍國神選者,只要他願意,他完全有能力掌控局面。

他利落地將檢來的M700背上肩,又從地上撿起一把M4射手步槍,抽

出彈匣,將子彈一粒粒退出來,塞進自己的胸掛裡,只留一把空空如也的步槍遞給千本櫻子:“千本小姐,這把槍你先幫我拿著,子彈……我帶著。你需要的時候,我可以給你。”

千本櫻子接過那把沒子彈的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白辰君挺謹慎的嘛。”

白辰撓了撓頭,訕笑道:“這不是……不是以防萬一嘛。小命要緊。”

千本櫻子沒再多說,將空槍掛在背上,像馴服的夥伴一般跟在他身後。

兩人穿過宿舍樓之間的通道,朝著航天基地核心區前進。白辰端著武器,走在前面,不時停下腳步傾聽周圍的動靜。千本櫻子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目光始終落在他後背上,像在審視一件物品。

核心區的建築明顯更加高大,銀灰色的外牆反射著清晨的陽光。白辰踹開一扇半掩的鐵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倉庫,堆滿了各種軍事物資。他快速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在一隻大型保險箱上。

“嘖,有保險箱。”白辰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子,從戰術揹包裡取出破拆工具,對準保險箱的鎖口開始操作。幾分鐘後,“咔嗒”一聲脆響,箱門彈開。白辰伸手進去摸索了一陣,掏出來兩隻金燦燦的小金盃。

“好東西。”他掂了掂金盃,露出滿意的笑容,“應該能值不少積分吧。”

千本櫻子站在不遠處,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手裡的金盃,沒有說話。

白辰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將兩隻小金盃遞給她:“千本小姐,這個……你先幫我保管吧。我還要去前面交戰區,身上帶著太重了。”

千本櫻子伸手接過金盃,指尖輕輕劃過杯沿,白皙的手指和金盃的色澤交映出一抹奇妙的畫面。她垂下眼簾,微微勾唇:“好,我幫你收著。”

白辰看著她將那兩隻小金盃不緊不慢地塞進胸掛的夾層裡,心裡莫名踏實。他沒有再多想,轉身繼續向前搜索。

他不知道的是,千本櫻子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輕輕拉開自己防彈衣內側的一個暗袋——那是國運系統給每位神選者配備的安全儲物空間,俗稱“保險箱”。她將兩隻小金盃無聲無息地塞了進去,然後拉上拉鍊,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跟在他身後。

前方,槍聲已經開始密集起來。

白辰在自動鎖頭的加持下,幾乎沒有任何對手能夠在同一回合與他交鋒。那些來自各國的選手剛剛聽見一聲槍響,就已經被精準地撂倒在地。白辰越打越順手,甚至開始主動尋找目標。

漂亮國隊三人被他逐個擊破。尤其是“命運之人”傑克·哈里森——那個依靠短暫預知能力總能在戰場上逢凶化吉的棘手傢伙,在連續三次試圖繞後偷襲都被白辰提前架好槍口等著他後,終於心態崩潰。

“FUCK!”傑克在掩體後用一口粗獷的美式英語咆哮,“這傢伙怎麼會知道我要走哪條路!我的預知能力對他完全無效!他是魔鬼嗎?!”

他咬牙衝出來試圖與白辰對槍。結局沒有任何懸念,白辰甚至沒有移動槍口——傑克的身影剛剛出現在狙擊鏡的視野邊緣,系統提示音便已經響起:【自動鎖頭已鎖定目標。】槍響,人倒。

漂亮國隊,全員出局。

北熊國的三人隊伍同樣沒有撐過白辰的清剿。他們甚至沒能搭建起有效的防線,便在連續的槍聲中一個接一個倒地。

整個核心區,最終只

剩下白辰和千本櫻子兩個人。

白辰收起狙擊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地圖裡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樓頂鐵架的聲音。他看著地面上那些倒下的選手屍體逐漸化為點點白光消散,留下一地裝備物資,恍惚間有一種不真實感。

“我……真的清圖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積分榜第一,擊殺數:14人,生存狀態:存活。第一名已經是板上釘釘。

千本櫻子靠在柱子旁,看到他回來,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辛苦白辰君了。”

“呼……還好。”白辰將武器從背上卸下來,神色有些疲憊,但語氣難掩興奮,“千本小姐,我們應該是第一了。把槍還給我吧,我去把積分結算一下。”

“好。”千本櫻子倒也沒有推辭,將戰術揹包從肩上卸下來,隨手丟在地上,“你的東西都在裡面。”

白辰走過去,蹲下身拉開揹包拉鍊。他翻找了一下里面的槍械,臉色卻在一瞬間變了。

那幾把原本價值不菲的槍,此刻雖然還靜靜地躺在揹包裡,但槍身上的高倍鏡沒了,消音器沒了,戰術握把也沒了。就連槍托上的穩定模塊都被卸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副骨架子。白辰又急急地將揹包翻了了個底朝天,在那些雜亂裝備中找了一圈——別說小金盃了,就連一根金鍊子都沒剩下。

白辰愣在原地,手指微微發抖。

他抬起頭來,看向千本櫻子,張了張嘴。問啊——他心裡的聲音在催促他——那可是你拼了命搜來的物資!你怎麼也該質問這個女人才對!

可當他看到千本櫻子那張迎著光的側臉時,到了嘴邊的話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千本櫻子正垂著眼,語氣輕飄飄的:“嗯?白辰君,怎麼了?”

她甚至沒有轉身,但那雙杏眼的餘光,卻帶著一種輕蔑的涼意,靜靜落在白辰因為興師問罪而漲紅的那張臉上。

白辰的腦子嗡嗡作響,明明是她拿了我的東西,明明她在明目張膽地耍他!可偏偏一對上千本櫻子那張冷淡的臉,白辰卻感到自己更糟糕。他的目光從那些空蕩蕩的揹包移開,落到千本櫻子那雙交疊站立的長腿上,落到她不帶溫度翹起的唇角上,心頭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

下體竟然硬了。

那種背叛感、屈辱和莫名的興奮攪在一起,讓白辰的臉漲得更紅,連呼吸都粗了。他甚至說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憤怒多一點,還是在這種冷漠面前低頭服軟的本能更多一點。

“……沒、沒什麼。”白辰別開視線,乾澀地回答,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我就是……確認一下裝備。沒問題,都沒問題……”

千本櫻子這才緩緩轉過身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白辰,像在看一條溫順的、學會了閉嘴的狗。她的嘴角終於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種宛如賞賜般的溫和:“白辰君真是個聽話的好盟友呢。”

白辰喉結滾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下了頭。

白辰扯開話題,聲音乾澀的說道:“那個……千本小姐,我、我剛才看到地圖上還有一個保險櫃任務沒做,那玩意兒獎勵還挺高的。要不……我們做完那個再去撤離點?”

千本櫻子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像是對他這種生硬的轉移話題早已司空見慣。她輕飄飄地應了一聲:“好啊。”

兩

人一前一後走上二樓,樓梯間光線昏暗,戰術靴踩在鐵質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迴響。走到樓梯拐角時,千本櫻子的腳步忽然一頓。她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那扇緊閉的小門,然後朝白辰勾了勾手指。

“白辰君,過來一下。”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慣性的命令意味,“我有話想問你。”

白辰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僵——但那僵持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他的腳就已經不受控制地朝千本櫻子走過去。像一個被牽引的木偶,沉默地跟在她身後,推開那扇蒙著灰的門,走進那間封閉的小房間。

房間不大,像是從前監控室之類的空間,角落裡堆著幾張廢棄的摺疊椅。千本櫻子隨意將戰術揹包放在牆角,挑了一張相對乾淨的椅子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然後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偏過頭看向還杵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白辰。

“白辰君,坐呀。”

白辰連忙點頭,彷彿得到什麼恩賜一般,就近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可當他真的坐下去,視線與千本櫻子齊平時,一股強烈的彆扭感忽然湧了上來。

他說不清那種感覺。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對等姿勢,可他就是覺得渾身難受,好像自己不該和千本櫻子平起平坐。那個視角太高了——高得讓他不安。他覺得自己的視線應該更低……低到跪在她腳邊,低到只配仰望著她鞋底的高度。

千本櫻子沒有在意他的坐立不安,而是用一種閒聊般的語氣開口:“白辰君,這局神選賽,你吃了多少錢的物資?”

白辰愣了一下,低頭查看了揹包裡的物資統計,老老實實地回答:“大概……五百萬。”

“五百萬?”千本櫻子像是聽到什麼極好笑的笑話一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嘴角揚成一道嘲諷的弧度,又問,“那你猜猜,我吃了多少?”

白辰小心翼翼地開口:“……三百萬?”

千本櫻子搖了搖頭。

“……四百萬?”

她還是搖頭,眼中的嘲弄之意卻越來越濃。

“五……五百萬?”白辰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虛。

千本櫻子終於不再兜圈子,笑意盈盈地報出答案:“是一千萬啊——傻逼。”

那兩個字輕輕巧巧地從她嘴裡丟出來,像扔垃圾一樣隨意。她翹著腿,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睨著白辰,慢悠悠地補充道:“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都還沒發現包裡的槍全都被我拆掉了吧?那些配件,拆下來單賣可比整槍值錢得多呢。”

她看白辰低著頭不說話,笑意愈發張揚:“怎麼樣?很爽吧?——辛辛苦苦清圖戰鬥的是你,拼死拼活衝鋒陷陣的也是你,可最後竊取勝利果實的卻是我。哈哈哈,我甚至都不用開一槍,就輕輕鬆鬆拿下了這局的神選賽第一名。你說,你是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白辰低著頭,喉嚨滾動。他該憤怒的。他應該站起來指著這個女人的鼻子痛罵她無恥——可他沒有。他甚至感受到自己褲襠裡的東西硬得更厲害了,心頭湧上的居然是一種詭異的、近乎扭曲的崇拜,千本櫻子大人好厲害,好聰明……把自己這條支那賤狗耍得團團轉……好高貴……

“……這都是千本櫻子大人理所應得的。”

他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沙啞而低微。

千本櫻子歪著頭看他,眸中閃過一抹玩味,隨即不屑地嗤笑一聲:“理所應得?可我連槍都沒開

過呢~不過是拆了幾個配件,順便把你的小金盃塞進自己的保險箱裡,怎麼就成了理所應得了呢?”

她笑著,眼神卻冷下來,忽然語氣一轉,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跪下。”

白辰只猶豫了一秒。或者說,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猶豫,膝蓋就自己彎了下去。當他的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地面時,一股說不出的輕鬆感從胸口蔓延開來——彷彿這個姿勢才是他面對千本櫻子時所應該有的姿態。他終於覺得自在了。

千本櫻子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忽地抬起那隻穿著戰術靴的腳,靴底毫不客氣地踩在白辰鼓起的褲襠上。她甚至故意用靴底碾了碾,感受到下面那根東西硬邦邦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被我欺負很爽嘛?說,你是不是就喜歡被我欺負成這樣?”

白辰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得快不像話,一陣陣粗重的喘息從鼻間洩出。他張了張嘴,聲音破碎:“……是。”

那一瞬間他說完,整張臉已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彷彿連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會如此坦誠地承認這種下賤的事。

千本櫻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腳,嘴上吐出兩個輕飄飄的字:“賤狗。”

她靠回椅背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說話:“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啦。畢竟我千本櫻子,作為千本家的大小姐,生來就是如此高貴。像你這種血脈下賤的支那猴子,會對我產生崇拜、產生幻想什麼的,倒也實屬正常。”

她的目光落在白辰臉上,像在端詳一件有趣的玩具:“你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白辰喉結劇烈地滾動,聲音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是。”

千本櫻子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了:“哼……雖然我這人高貴如天女,而你下賤如蛆蟲。不過呢——看在你在神選賽裡還算有點用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地允許你——”

她頓了一下,故意吊著他的胃口,然後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用你包裡剩下的那些物資,來交換一些特別的權利哦。比如說……親吻我腳趾的機會?”

白辰的眼睛幾乎是在那一瞬間亮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向千本櫻子穿著戰術靴的腳——那雙靴子包裹著她整個腳踝,勾勒出利落的線條。白辰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了,腦中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自己跪在那雙靴子前,顫抖著手指替她脫去靴子,露出被白襪包裹的腳趾……然後俯下身,用嘴唇虔誠地觸碰……

“我願意!”白辰幾乎是脫口而出。

“急什麼。”千本櫻子卻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打斷他的話,“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我說的是‘交換’——你還沒問問我,這個‘權利’值多少錢呢。”

白辰一滯,連忙問道:“多、多少錢?”

千本櫻子沒有回答,而是壞笑著俯下身。她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戰術靴的鞋帶,然後將靴筒一點點拉開,露出一截纖細的踝部線條,套著一層薄薄的足袋白襪。她緩緩將靴子脫下,放在一旁,然後是另一隻;最後,她伸手輕輕捲起一層足袋的邊緣,將那隻因為長時間悶在戰術靴中而微微泛潮的白襪從腳上褪了下來。

一股帶著汗味的酸澀氣息,混合著布料悶蒸後特有的淡淡氣味,在封閉的小房間

裡瀰漫開來。她將那隻光裸的腳丫抬起,腳趾輕輕勾動了幾下,展示給白辰看。

“多少呢?”千本櫻子晃了晃自己那隻因奔跑而沁出薄汗的腳底,帶著戲耍般的聲調又問了一遍,“白辰君覺得,親吻我腳趾的機會,值多少錢?”

白辰盯著她那隻在半空中輕輕晃動的腳,眼珠都像是被吸住了一樣,呼吸粗重至極。他看了好半晌,才低低地喊出來:“……兩百萬!不——五百萬!”

他聲音發抖,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渴望。

千本櫻子聽了,忍不住樂開了花:“五百萬?那不是白辰君的全部身家了嗎?倒也算是有心啦。可是……人家還是覺得不太夠呢~”

白辰已經快要瘋了,死死盯著她那隻懸在半空的腳,聲音急促,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那就一千萬!!”

千本櫻子噗嗤一笑,歪著頭看他:“一千萬?嘛~若是隻算親吻腳趾的價碼,倒也勉強算是值了。可白辰君你現在身上,哪來的這麼多錢呢?”

白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聲音急切又沙啞:“我、我可以把帶來的所有槍都上交給千本櫻子小姐!還有我保險箱裡存著的高級彈藥,也全部上交給千本櫻子小姐!那些加起來……肯定夠一千萬的!”

千本櫻子依然搖了搖頭,慢悠悠地開口:“還是不夠呢~”

白辰愣住了。他拼命想著還能拿出什麼來,忽然靈光一閃,急急說道:“還有……還有保險櫃任務!做完那個任務,裡面搜到的所有變賣物,也一分不留地通通上交給千本櫻子小姐!”

千本櫻子終於滿意了。她收起把玩的姿態,微微點頭,語氣也不再有半分商量的餘地:“那就去吧——白辰君。”

白辰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出小房間。走廊盡頭那間標著“總裁辦公室”的保險櫃任務點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槍響,以及破拆工具撞擊金屬的沉悶聲響。

沒過多久,白辰拎著一袋沉甸甸的金色變賣物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推開門。他一進門,沒有片刻猶豫,將袋子裡所有的物資嘩啦一聲倒在千本櫻子腳邊,金色的器皿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澤。然後他後退半步,撲通一聲跪下,將頭低低地俯下去,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聲音恭敬得像在朝聖:

“千本櫻子大人……求大人賞賜……給我親吻腳趾的機會吧……”

千本櫻子低頭看著他匍匐在自己面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伸出那隻仍帶著薄汗的腳,一腳踩在白辰的臉上,腳趾輕輕碾過他的鼻樑,帶著一股汗溼的酸澀氣息湊近他的唇邊:“吻吧,賤狗——可要好好取悅你的主子哦。”

白辰像是得了聖旨一般,幾乎是撲上去的——他跪在地上,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起千本櫻子那隻剛剛褪下足袋的光裸玉足,將臉埋了上去,嘴唇急不可耐地貼上了她的腳趾。

一股混合著汗酸與體溫的氣味撲鼻而來,白辰不僅沒有皺眉,反而像聞到了什麼珍饈美味一般,發出一聲近乎滿足的喟嘆。他的嘴唇沿著腳趾的輪廓虔誠地移動,親吻著每一根腳趾,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將趾縫中積著的細小汗珠捲入口中,像是在品嚐什麼不可多得的珍品。

白辰一邊吻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謝恩的話,聲音含混而虔誠,像在誦讀經文:“謝謝……謝謝

千本櫻子大人賞賜……小人能得到大人的恩賜……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千本櫻子本來正低頭擺弄著手槍,將一顆顆金黃色的子彈塞進彈匣裡,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她沒有立刻理會腳邊那條諂媚的賤狗,而是不緊不慢地將裝滿的彈匣“咔嗒”一聲插入槍柄,等到白辰的親吻已經快要蔓延到腳跟時,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白辰君。”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你知道今天這個機會,意味著什麼嗎?”

白辰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用一種被情慾矇蔽的迷離眼神望著她,像極了一條等著主人扔下第二塊骨頭的小狗。

千本櫻子沒有再把手槍舉起來,而是將那把卸掉了子彈的G18隨手放到一旁,換了個更放鬆的坐姿,翹起二郎腿,光裸的右腳懸在半空中,腳趾輕輕地、有節奏地一晃一晃。

“我聽說你們龍國人啊,骨頭硬得很。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啦,‘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啦——反正就是一副自以為很有骨氣的模樣。”她帶著嘲弄的語氣說,“可是呢,我見到白辰君的時候,好像連一巴掌都沒挨住,就乖乖地跪下了呢。”

千本櫻子輕輕一笑,那笑聲帶著露骨的輕蔑與玩味。她用腳尖挑起白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看著自己:“所以說啊,什麼龍國男人的骨氣,說到底不過是沒遇到真正高貴的女人罷了。”

她微微俯下身,那雙漆黑的杏眼直直地注視著白辰溼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一場不急不緩的馴化:“好好聽清楚了。今天本小姐賞你用舌頭舔我的腳,是要你記住一件事——你們龍國的男人,見到了東瀛的女人,就該像你現在這樣,跪下,磕頭,舔她的腳趾。記住了沒有?”

白辰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本該反駁,可在那雙帶著天然威壓與輕視的眼眸注視下,他只覺得渾身發熱,身下的東西硬得像根鐵棍。他張了張嘴,聲音乾啞得像砂紙:“記……記住了……”

“什麼?你這聲音比蚊子還小,本小姐可沒聽見呢。”千本櫻子腳趾在他的嘴唇上碾了碾,“大聲點說——以後見到東瀛的女人要怎麼樣?”

白辰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理智在尖叫著阻止,可他的嘴巴已經先一步出賣了他:“見、見到東瀛的女人……要立馬跪下來……”

“還有呢?”

“還、還要磕頭……就像……就像現在這樣……”

“哼。”千本櫻子發出一聲又輕又柔的鼻音,像是審閱牲畜一般上下打量了他幾秒,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嗯,這方面的知識倒是學得快,不愧是支那賤狗。”

聽著白辰口腔中含糊又虔誠的應聲,千本櫻子不再看他,而是重新拿起手槍,繼續將子彈一顆一顆壓入彈匣。她懶得理會身下那條正在賣力親吻腳趾的賤狗——或者說,她連對白辰開槍的興致都沒有,那實在太浪費子彈了。打死這種可悲到骨子裡的蠢貨,還不如留著他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可白辰卻毫無自知之明。他的親吻越來越放肆,從腳趾蔓延到腳背,甚至試圖用自己的臉頰緊緊貼住她的腳底,彷彿要將那帶著汗味的觸感印在自己的臉上。

千本櫻子終於皺了皺眉。她用力一抽,將腳從白辰的懷裡抽了回去,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行了,得寸進尺的

東西。給你的特權時間,到了。”

白辰的手保持著一個空握的姿勢,愣在原地,眼底流露出的失落幾乎要溢出來——那種沮喪的模樣,像極了被人奪走最後一塊骨頭的小狗。但他終究不敢違抗千本櫻子的話,低下頭,乖乖地站了起來。

他看見地上散落著好幾件千本櫻子沒有裝進揹包的物資——那些金色變賣物、高價值配件,零散地堆在地上,一看就是因為揹包容量不足而被落下的。白辰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彎下腰,想撿起其中一件塞進自己的揹包裡。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劈頭蓋臉地甩過來,力道極重,打得白辰一個趔趄,半邊臉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火辣辣的。千本櫻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那是我的東西!要怎麼處理,也輪不到你一條支那賤狗去碰!”

白辰捂著臉,低下頭,不敢吭聲。

千本櫻子沒有理會他,彎腰隨手撿起地上那些揹包塞不下的物資,隨手往樓梯口一丟。幾件金光閃閃的器皿順著樓梯滾落,乒乒乓乓地墜到一樓的垃圾桶旁邊,發出一陣凌亂的碰撞聲,最終散落在垃圾桶四周。她拍了拍手,頭也不回地朝樓梯方向努了努嘴:“滾去撿垃圾去吧。那裡有剩下的。”

白辰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他低著頭,默不作聲地走下樓梯,在那隻垃圾桶旁的雜物堆裡翻找起來。然而,周圍的物資早在他剛才清圖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搜刮得一乾二淨,垃圾桶裡只剩下幾件哈夫克小兵身上的垃圾裝備——一個破舊的綠色頭盔,和一把槍身上磨損嚴重的白色G3衝鋒槍。

白辰看著手裡那兩件玩意兒,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但他沒有任何辦法,只好把那頂綠色頭盔扣在腦袋上,又拿起那把白色衝鋒槍,把戰術背心和五級頭盔丟在一旁,腳步沉重地走回樓上。

當他再次出現在千本櫻子面前時,千本櫻子正雙臂環胸靠在牆邊等候。她看見白辰這副打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尖銳而刺耳。千本櫻子笑得彎下腰,好半天才直起身來,用指尖擦了擦眼角的笑淚,上氣不接下氣地評價道:“白、白辰君——你這副模樣……還真像條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野狗啊!五級護甲換綠色鐵鍋,騰龍步槍換白槍——你是來打神選賽的,還是來扮演乞丐討飯的呀?”

白辰低著頭,綠頭盔遮住了半張臉,默然無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千本櫻子這樣大笑著嘲諷的時候,他褲襠裡的東西,又硬了幾分。

千本櫻子終於笑夠了,隨手拎起那件從白辰身上換下來的五級護甲裡的防彈板,塞進自己的揹包,隨後開口:“行了,走吧。撤離點開了。”

……

撤離點的綠色光柱從天空傾瀉而下,像一座無形的牢籠,將兩人籠罩其中。

千本櫻子站在光柱中央,漫不經心地踢了踢腳邊的碎石,顯得有些無聊。撤離倒計時在虛空中跳動著,還有三十秒。她忽然安靜了下來——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安靜。

片刻後,她歪過頭,像是想到了什麼極有趣的事,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個……白辰君。”

白辰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含笑的眼睛,心

中莫名一顫。

“雖然你已經把值錢的東西都上貢給我了呀……”千本櫻子的聲音甜而輕緩,像是裹著糖衣的刀片,“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呢。”

她朝白辰的方向踱了一步,歪著腦袋,用一種彷彿在討論晚餐吃什麼的口吻說:“所以呢……白辰君,你可不可以為了我——乖乖去死一次呢?”

白辰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想想看呀,雖然你現在這副打扮,就像個哈夫克小兵似的,揹包裡那些綠色藍色的破爛變賣物,可能還比不上我身上一件配件的零頭……可總歸還是有一點價值嘛,沒準就能超過第四名的隊伍,給你留個百分之一的概率僥倖存活下來,你說對不對?”

她說著,笑意更深了:“所以為了徹底杜絕這種可能性——我希望你,在最後結算的那一刻,把身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統統丟在地上,一件不留。最好嘛……”她用手背掩住嘴,發出一個尖細的笑聲,“最好像一隻光著屁股的猴子一樣,噗哈哈哈哈——你能為我做到嗎?”

話落,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白辰的腦袋,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小狗。

白辰僵在原地,喉嚨發乾。撤離倒計時的紅光映在他臉上,他的心口湧起一陣冰冷的寒意。這個女人的笑容越甜,骨子裡的殘忍就越讓人骨寒。

“魔鬼……這女人就是個魔鬼……”他的腦海裡翻湧起這個念頭。他張了張嘴,本能地開口拒絕:“抱歉……櫻子大人……我可能不太想……”

話還沒說完,千本櫻子的笑容倏地冷了下來。她冷哼一聲,收回手,隨即在白辰面前緩緩彎下腰——解開了戰術靴,將靴筒拉下,發出“嗤”的一聲輕響。接著是足袋白襪被指尖一點一點勾起,從腳跟緩緩褪下,露出那隻因為長時間悶在靴中也微微出汗的白嫩玉足。足弓優雅,趾型精巧,但因汗水浸染而泛著一層微微的溼潤與粉意,腳底帶著細密的汗澤,隱約散發出一股酸澀又溫熱的雌熟氣味。

千本櫻子毫不客氣地將腳底板正對著白辰的臉,腳趾故意蜷了蜷,又緩緩展開,讓足底的褶皺紋理、趾縫間的溼意,完完全全展示在他眼前。

她居高臨下地開口,語氣冰冷而不容置疑:“你敢盯著我的腳,說一個‘不’字嗎?支那賤狗?”

白辰的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目光像被釘子釘死一般牢牢鎖在那隻赤裸的足底上。那微微發黃的趾縫邊緣與細密的足底汗溼,在他瞳孔中無限放大。彷彿千本櫻子的腳底板是什麼威嚴的聖旨——不,甚至比聖旨更加不可違抗。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前傾過身體,臉主動地貼了上去。鼻尖死死地壓在她腳底板上,拼命地抽吸著那裡的氣味。一股溫熱的酸香裹著汗味直衝腦門,白辰舒爽得連眼白都翻了出來,嘴唇顫抖著露出一副心甘情願被燻成傻逼的痴呆表情。他的褲襠,也肉眼可見地撐起了一道弧線。

千本櫻子冷冷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條狗丟掉了它僅存的自尊。“聽明白我的提議了嗎?”她語氣中帶著冰冷的戲謔,“只要你乖乖照做,我就允許你伸出舌頭,舔我的腳趾頭。怎麼樣?”

她的腳雖然還踩在白辰的鼻樑上,腳底板卻很不耐煩地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臉,像踩著節拍,發出“啪、啪”的聲響:“快點……這是我特許給你的恩賜。作

為一條支那賤狗,就不要磨磨蹭蹭。快給我答應,然後——去死啊!”

最後幾個字帶著凜然的威壓和怒意。

白辰渾身一顫,彷彿才從某種恍惚中驚醒。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那華麗的腳底板,腦中一片空白。理智告訴他這個人讓他去死,可她已經把所有反抗的念頭都碾碎了,只剩下一個念頭:要讓千本櫻子大人滿意。

“是……櫻子小姐……”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又順從,“我……我願意接受您的提議。”

話音剛落,白辰就如同生怕後悔一般,飛快地將自己的揹包從肩上扯下來,用力扔在地上。接著是胸掛、備用彈匣,甚至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上衣,褲子,戰術揹帶,一件又一件,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他赤條條地站在撤離點的地面上,像一隻被剝光了毛的蠢猴子,毫無尊嚴可言。

千本櫻子看著他那副滑稽模樣,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尖厲而暢快的大笑聲:“噗哈哈哈哈!我……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居然還真的照做了啊!好啊,好一條聽話的賤狗!”

她笑得花枝亂顫,捂著嘴,鄙夷地打量著白辰那副只剩下光溜溜的窘態。半晌,像是大發慈悲一般,懶洋洋地抬起那隻赤裸的腳:“那好吧,滾過來,舔我的腳趾吧。今天真是便宜你這條走狗了,臨死前還能舔到本小姐的腳。”

白辰聽到這句話,胸腔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歡喜。他如同跪拜神明一般伏低身體,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腳趾。舌尖碾過她被足袋悶軟的一根根腳趾頭,捲起帶著汗份的鹹澀味道。他舔得極其認真,像在為一件神聖的事獻上最後的忠誠。

不知怎的,他的眼眶發酸,一滴滾燙的淚從臉頰滑落,混進了舌下的汗味裡。他哭了。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因為白辰清楚,這個機會,是他拿自己的命換來的。

撤離倒計時的數字跳到了最後十秒。

千本櫻子終於懶得再多看他一眼,收回了腳,隨即一腳將白辰踩倒在地,腳底毫無憐憫地碾在他後腦勺上,將他牢牢地釘在冰冷的地面上:“好啦,你也享受夠了。現在,乖乖躺在我腳下,等死吧。”

白辰的臉貼在地面上,沾滿了灰塵與汗水。他沒有動。明明只要他挪開身子,撿起丟在地上的那些東西,他或許還有活路。但他沒有。千本櫻子的腳底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壓在他腦袋上。那溫和的重量反而讓他覺得安全,讓他覺得——他本就該這樣被她踩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倒計時歸零。

戰場屏幕上,金色的字浮現:

【東瀛組:千本櫻子。擊殺數:0。收益:1000萬。排名:第一名。】

金色的光帶纏繞著那些數字,璀璨而刺目。

緊接著,下一行字在另一側浮現,猩紅色的字跡彷彿沾著血:

【龍國組:白辰。擊殺數:14。收益:0。排名:第五名。】

鮮紅刺眼的字體,尤其是“收益:0”那幾個大字,如同一把把刀,直直地扎入白辰的眼睛。

他身體一冷——緊接著,一行宣判跳了出來:【你即將被規則抹殺。】

白辰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恐懼如冰水澆透了他的全身,他的牙齒不由自主地打戰。他拼了命想站起來,想把地上的裝備撿回來,想掙扎著活下去。

可是……千本櫻子正踩著他

。

那隻赤裸的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紋絲不動。她在笑。她正看著眼前金色的排名,笑得開懷而滿足,像一個天真快樂的小女孩。

“啊,真好——”她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得意,“一千萬——我是第一個在國運戰場裡做到千萬撤離的人吧?嘿嘿……這下回去能拿到的獎勵,恐怕連我自己都要吃驚了呢。”

她輕聲笑著,舒服地轉動腳踝,用腳底在白辰的後腦勺上可勁地揉搓,像在碾一隻不知好歹的死狗。

白辰趴在地上,聽著她歡快的笑聲。他沒有感到憤怒,沒有感到仇恨——他反而感到一股奇怪的暖意從胸口湧上來。他甚至有些高興地想:至少……至少千本櫻子大人很開心啊。他唯一的遺憾,大概是自己不能親眼看到她拿到獎勵後,那副更幸福的笑臉了。

腦後被溫暖腳底踩著的感覺,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即將被抹殺的恐懼、卑微的快感、和被支配的安心感交織中,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那根一直硬著的廢物肉棕劇烈地抖動了兩下,在千本櫻子的腳底板下可悲地射了出來。白辰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雙腿抽搐著,將自己最後的體液釋放在冰涼的灰土地上。

千本櫻子感到腳下的人突然抖了一下,低頭瞥了一眼,看清那灘可恥的白色濁液後,發出一聲又冷又輕蔑的笑。

“嘖……居然就這樣射了?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白辰君。”

她沒有收腳,反而又用力碾了兩下,像在踩滅一顆還未燃盡的菸頭:“也好,就這麼死了吧。至少你在死前,還讓本小姐開心了一場。也算你這條賤狗……”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慢悠悠地補完最後幾個字:

“……沒有白活。”

白光徹底吞沒了一切。

抹殺的紅光在這一刻亮到了極致,刺眼的光芒幾乎淹沒了整片空間。

白辰趴在地上,後腦勺還貼著千本櫻子那隻赤裸的腳底。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剝離,一種彷彿要跟整個世界隔絕的孤獨感湧現。

“這樣……也好……”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中最後的畫面是千本櫻子那高高在上的、帶著滿意笑容的俏臉。

她真好看。他想。

如果是死在她腳下,自己也許……確實沒有白活……

意識即將徹底熄滅的那一刻。

【警告——警告——檢測到宿主生命信號即將消失——】

白辰的腦海中忽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音。聲音急促而尖銳,如同寒冬中一桶冰水當頭澆下——那是系統——【“三角洲魔王系統”檢測到宿主進入不可逆抹殺狀態——啟動緊急預案——正在評估可用方案——】

“……?”白辰的意識一下子被拽住,如同跌下懸崖時被人拉住了衣領。他勉強睜開眼,看到眼前彈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紅色光屏,一行大字正在飛速跳動:

【宿主即將遭受規則級抹殺——常規規避手段失效——】

【已為您接入“回溯重啟方案”——正在該時間線保留數據存檔……】

【方案內容簡述:消耗系統全部能量,強行將這方戰場的時間線迴轉至宿主受到不可逆控制之前,保留宿主的意識與記憶,獲取逆轉局勢的機會。】

【代價:回溯後,本系統的“自動鎖頭”天賦將進入冷卻期,在一段時間內無法激活。】

“回溯……重啟?”白辰的意

識終於反應過來,他震驚地睜大眼睛,“就是說……我還能活著……再來一次?”

系統的機械音不帶任何情緒地繼續輸出:【請宿主確認是否啟用回溯重啟方案?】

“……等一下!”白辰的腦子裡閃過千本櫻子那張臉——她站在撤離點裡,笑著命令他去死的樣子。那笑容如此甜美,如此高高在上,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靜。白辰猛打了一個寒顫,原本快要熄滅的意識被一股求生的本能重新點燃。

他想活。他真的想活。

“啟——啟用!”他在心底用盡全部力氣喊了出來,“快點!她要走了——不,我已經要死了——快!”

【收到宿主確認——回溯重啟方案正式啟動——】

【正在定格當前世界線……正在保存宿主記憶與系統物品數據……】

【時間逆流開始——】

白辰眼前的世界驟然扭曲。血紅色的光、閃著金光的排行榜、千本櫻子那張帶著冷笑的臉,全部都像水中的倒影一樣被揉碎,旋轉,抽離。下一秒,他的意識像被人拽進了一條暗無天日的隧道,耳邊只剩下系統機械音的殘響:

【回溯目標時間節點鎖定:神選賽結束前——1小時23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