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網賣掉媽媽的酸臭絲腳(1.出售熟母)

在暗網賣掉媽媽的酸臭絲腳(1.出售熟母)

作者:沉默之丘

我叫程浩,今年十七歲,高二。我的媽媽潘琴,正好就是我的班主任。

媽媽今年四十二歲,在我們這所市重點高中教語文。她的長相算不上傳統意義的美人,卻帶著中年熟女經歷過歲月醃製的特有韻味。一頭幹練的波波頭短髮剛好垂到耳根,裹在職業套裙裡的豐實身材微微發福卻不臃腫,胸前沉甸甸的兩坨不由分說地彰顯出自己的分量,裙下兩條略顯粗壯的小腿一年四季都包在肉色絲襪裡。

一米六出頭的身高,一百二十來斤,按體重指數算絕對稱不上苗條,可那身肉偏偏長在了最該長的地方。對那些好這一口的人來說,比起什麼年輕漂亮的女明星,媽媽這種長相普通卻渾身散發著熟透雌性氣息的中年婦女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被短髮襯得幹練利落的面龐、保養得細膩白淨的臉盤、算不上精緻但湊在一起帶著熟媚韻味的五官,加上那副常年掛在講臺上的端莊姿態,雖然不算是怎樣的絕色,也任誰看了都要誇一句“有味道的中年女教師”。

不過,只有我知道,“有味道”這三個字,在我媽媽身上是字面上的意思。

媽媽什麼都好,就是有一件事讓作為兒子的我從小到大都抬不起頭。

她那雙腳,實在是太臭了!

說來也奇怪,媽媽一米六出頭的身高,偏偏長了一雙與身材不太相稱的四十碼大腳。更糟糕的是,她還是天生的汗腳體質。四十碼的熟女大腳,夏天稍微走兩步就能把絲襪浸透。一旦在鞋裡悶上一整天,脫下來的那一刻簡直是最新的生化武器發佈會。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這股讓我羞愧了十幾年的味道,會變成催動我全身血液往下身翻湧的毒藥。

事情要從前不久那節語文課說起。

六月的教室裡正上著午後的第一節課,近乎凝膠的高溫空氣把每個人都擠得很煎熬,吊扇吱吱呀呀地轉著,吹出來的熱浪一波波拍打在眼皮上,讓所有人都昏昏沉沉的,後排幾個男生已經把頭埋在胳膊裡打起了瞌睡。

媽媽站在講臺上背對我們,一隻手捏著粉筆在黑板上板書。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短袖襯衫,下身是黑色包臀及膝裙,裙子側面開了個小叉,剛好露出膝蓋彎處那一小截裹在油亮肉絲裡的小腿肚。腳上蹬著一雙黑色亮皮魚嘴高跟涼鞋,這鞋的前端開了口,兩根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趾從鞋尖的魚嘴裡探出頭來,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媽媽的腳趾不算纖細,甚至有些圓潤粗壯,但在那層汗溼的絲襪包裹下,反而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慾感。

那雙鞋是媽媽上週剛買的。我記得她買回來那天還頗為得意地在我面前試了試。

“浩浩你看,這種款式現在又流行回來了哦!”

我當時只是敷衍地嗯了兩聲,心想這鞋的魚嘴開口也太大了吧,足足露出兩根腳趾。

不過這又無所謂,誰會偷看別人的腳趾呢?何況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腳趾。

大概……

媽媽在黑板上寫字抬起右手的時候,身體的重心自然就壓到了左腳上,右腳的腳後跟便從魚嘴鞋裡半褪出來,露出小半個圓潤的肉絲足跟。而左腳承受了全部體重,那兩根從魚嘴裡擠出來的絲襪腳趾便更加用力地撐開,展露出油潤豐腴的肉色。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離講臺不過三四米。一開始只是出於

習慣留意起了媽媽的打扮,畢竟從小到大我都愛在媽媽上課時偷偷觀察她,看她站在講臺上那股子從容不迫的師長風範,和家裡繫著圍裙炒菜的樣子判若兩人。

可今天的課堂上卻有一股味道。

雖然很淡很淡,如果不刻意就根本不會察覺。但一旦嗅到了蛛絲馬跡,這味道就無形地鎖死了我的鼻腔,把我的注意力全部拽了過去。

那是一股酸中帶鹹,又混合了皮革味道的獨特騷氣。

說人話就是——媽媽那雙在亮皮魚嘴鞋腔裡悶了一上午的肉絲腳早已汗水淋漓,此時那雙絲襪臭腳正被教室裡的熱風蒸騰出強勁的氣味來。

我的臉刷地紅了,倒不是因為羞愧,而是不知為何,我褲襠裡那根東西突然毫無預兆地硬了!

我慌亂地夾緊雙腿,把褲襠上那塊不正常的凸起隱沒在課桌之下。腦子已然一團漿糊。這明明是媽媽臭腳的味道,我從小聞到大的味道,以前只覺得丟人,怎麼會突然讓我起了反應?

我偷偷抬起眼環顧四周,想確認有沒有人注意到我的異樣。結果這一看,目光卻撞上了更加詭異的一幕。

坐在我右側兩個位置的小何是個平時上課只知道睡覺的刺頭,他今天居然正襟危坐,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講臺的方向。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共同交織在黑色魚嘴鞋頭若隱若現的肉絲腳趾上。

我的目光繼續往後掃,後排猥瑣的張胖子嘴角掛著一絲下流的痴笑,呼吸明顯比平時更加急促。坐在教室最後的混混李明手已經垂到了課桌底下,胳膊在微微晃動,顯然在擼管。

他們在意淫我媽媽!

這個念頭砸進腦子裡的瞬間,我非但沒有憤怒,反而非常平和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扭曲的興奮從內心深處悄然蔓延開來,我那不甘屈服的小兄弟在褲子裡再度仰起了高昂的頭顱,龜頭甚至頂到了褲腰上的鬆緊帶。

風扇還在轉,媽媽的粉筆在黑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寫出一行行娟秀的板書。她的魚嘴鞋偶爾隨著步伐挪動,那兩根絲襪腳趾也跟著一收一縮,像是在對著教室裡這群精力旺盛的少年打著某種下流的暗號。鞋子裡悶出的那股酸臭,被六月的熱風一卷,無聲無息地瀰漫到了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而我的媽媽潘琴,這個嚴肅的高中老師兼班主任,此刻正皺著眉頭書寫課文,毫無察覺地踩著酸臭的魚嘴鞋在講臺上傳道授業、揮斥方遒,全然不知自己那雙被四十碼大腳撐得變形的肉色絲襪足趾,正暴露在十幾道火熱下流的目光之下,被一群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男高中生用目光輪姦。

神聖的課堂此刻變成了淫靡的教壇,教室裡的十多個高中男生一時間都在班主任熟母的魚嘴鞋裡找到了自己靈魂的歸宿,為她的肉絲足趾和足臭所傾倒。每個人拼命追尋的分數排名、青春期所有焦躁的慾望,一時間全都融化在了這股迷人的酸臭之中。

而我看著全班的餓狼對講臺上親生母親那雙肉絲騷腳流露出近乎發狂的慾望,以及那股在空氣中肆虐的熟母腳氣,不僅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膽大包天地在腦海中突然萌生出一個下賤的瘋狂念頭。

要是讓這群男同學把媽媽堵在講臺上,剝下她的亮皮魚嘴鞋,輪流吮吸那雙酸臭溼熱的肉絲腳趾,媽媽會露出怎樣羞恥而又迷離的表情呢?

我開

始想象那雙鞋子裡面是怎樣一副光景,被四十歲熟女酸臭腳汗浸透的黑色皮墊,踩出了一對深色的腳掌印,趾腹位置的汗漬格外濃重,湊上去深吸一口,全世界都會浸泡在那股酸臭的熟婦腳味裡。

……

精蟲上腦後的人往往不管不顧,雞巴快要爆炸的我點開了“發佈商品”的按鈕。

屏幕彈出一個簡潔到近乎冷酷的上傳頁面。商品標題、商品描述、商品圖片、交易價格。

我在標題欄上打下一行字,又刪掉,再打,再刪。反反覆覆五六次,我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組織措辭,都像是在出賣自己的親生母親。

因為這本來就是出賣自己的親生母親。

最後我閉著眼睛按下鍵盤。

《四十二歲高中班主任的酸臭魚嘴鞋和四十碼肉絲汗腳,全網獨此一對!》

商品描述一欄,我盯著那個閃爍的光標發了好一會兒呆,我忽然想起媽媽今早出門時換好了職業套裙站在玄關,肉絲腿蹬進黑色魚嘴鞋裡,彎下腰扯了扯鞋幫,還在唸叨著:“這鞋穿著是好看,就是捂腳,等夏天過去可得換雙透氣的。”

捂腳。

這兩個字從媽媽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差點當著她的面起了反應。她不知道“捂腳”這個詞在我腦海裡已經和“酸臭”“汗溼”“發酵”“淫熟”串聯成了一張骯髒下流的詞彙網絡。而現在,我準備把這些詞全部寫進她的商品描述裡。

我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一樣,十根手指瘋狂敲擊,把憋在心裡好幾個星期的衝動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我用極盡汙穢與露骨的筆墨,詳細描寫了身為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的媽媽潘琴是如何在六月酷暑的課堂上,穿著包臀套裙和肉絲魚嘴鞋,踩著酸臭發黑的熟婦汗腳在講臺上傳道授業,以及教室裡十幾名男高中生是如何被這股熟母腳氣勾得魂不守舍、暗自擼管的細節。

……

一百萬美元。

這個數字是我胡亂填的,在我十七年的人生裡,一百萬和一百塊的區別大概就只是多寫了一個無足輕重的“萬”字。反正也不可能會有人買,我只是想體驗一下把媽媽掛上去的感覺,就像之前第一次把她的照片發給戀熟小狼狗一樣,我需要這種把至親出賣給陌生人的刺激感來抵達高潮。把媽媽那為人師表的正臉和一雙熟母的騷絲腳同框發送,讓一群陌生的戀足癖通過這張臉幻想她在講臺上踩著魚嘴鞋夾弄學生雞巴的畫面,我不知道這種想法為什麼會如此讓我沉迷,或許這就是綠母癖最真實的寫照。

定價多少都一樣,怎麼可能有人真花這個錢來買一個普通中年婦女的照片?暗香閣上的交易雖然多,但大多數也就是幾百上千刀。四十萬刀的頂級交易,整個網站一年也出不了幾個。

我掛一百萬美元,無非就是滿足一下自己的變態幻想,讓商品頁面掛在網站上當成一種另類的暴露媽媽的方式,讓所有逛暗香閣的男人都知道有個高中班主任熟婦長了一雙悶在魚嘴鞋裡的肉絲騷臭大腳,任何一個戀足的男人光是站在這雙絲襪臭腳三步之內就會褲襠發緊。

我把掛單提交了。就是幾秒鐘的事情,網頁刷新了一下,多了一個商品編號。媽媽潘琴的肉絲魚嘴鞋照片就這樣加入了成千上萬熟女原味商品的隊伍,一朵沒有任何辨識度的水花融入了深不見底的暗網海洋。

潘琴老師神聖的

教壇生涯,已經在她親生兒子的手下,徹底墜入了充滿白濁與精臭的無底深淵。

……

一週後的一條私信改變了一切。

“交易已確認。買方已全額支付一百萬美元至平臺託管賬戶。交易進入履約階段,請賣方在七十二小時內聯繫中介確認履約細則,逾期視為違約,違約金為交易金額的百分之三十。若未繳納違約金,買方有權申請平臺仲裁獲取你的註冊信息。”

消息的落款是“暗香閣交易仲裁中心”,還附了一份已經生成的電子合同。

什麼?

什麼什麼什麼?

我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被子上,身軀卻開始打起了寒顫。

我連滾帶爬地點開了商品管理後臺,掛了一週的商品狀態欄上,原本綠色的“待交易”三個字已經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交易進行中”。

不是,哥們?

一百萬美元,摺合人民幣七百萬。花這個價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就是去包個三線小明星都綽綽有餘了,為什麼會有人花這麼多錢買一個普通中年女教師的幾張照片?

我點開合同,手指抖得幾乎戳不準屏幕。合同是用中英雙語寫的,條款密密麻麻,我強迫自己一行一行往下讀。

“甲方(買方)向乙方(賣方)支付一百萬美元等值USDT………乙方需在交易確認後三日內提交目標人物的完整身份信息、住址、工作單位、日常作息時間表、常用出行路線……乙方需配合甲方完成對目標人物的接觸計劃,包括但不限於:提供實時定位、製造接觸機會、協助排除干擾因素……甲方承諾在所有接觸過程中不造成人身傷害……交易完成後,乙方放棄對目標人物後續一切主張權利……”

……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裡的時候,空蕩蕩的房間裡充滿了媽媽的氣息,沙發上還留著她平時看電視時倚靠的位置,茶几上還擺著她剛買回來的水果,可那個溫柔賢淑的絲襪熟母卻不見了蹤影。我癱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打開了暗香閣,首頁置頂多了一個標題極為刺眼的新帖。

《暗香閣百萬標王,臭腳潘琴老師的第一次調教,全網首發》

……

我在電腦前一邊擼一邊把這個帖子反覆刷了十幾遍,每看一遍都要射一發,直到再也射不出來,還是捨不得關掉網頁,我太愛看媽媽被調教的淫態了。媽媽的絲襪臭腳已經變成了取悅男人的工具,而我這個親生兒子居然還在這裡對著她的調教視頻瘋狂手淫。

帖子底下已經蓋了七百多樓。

“這個潘琴老師是真的騷,百萬級別的熟女絲襪腳,我光是看這雙涼鞋就硬得不行了。”

“四十二歲老屄配四十碼大腳,操他媽,我雞巴硬了!”

“天生的淫腳底子,等調教到位了,這雙腳夾雞巴的功夫能秒殺所有妓女的騷屄。”

“有沒有大神能扒出來這是哪個學校的?想去朝聖。”

“樓上別作死,暗香閣的東西別亂扒,小心惹禍上身。”

“這麼騷的熟婦居然之前一直在學校裡教書,真他媽的暴殄天物。”

“期待下一集!Hunter大神下次打算怎麼調教潘琴母狗?”

“希望Hunter大神能把潘琴調教成公共廁所!”

“玩的這麼真實嗎?這不會是拍的片子吧?”

“一眼丁真。”

“肯定是哪裡找來的老雞。”

有幾條刻薄的評論居然說這是假的

,我一時氣血上湧,沒經大腦思考就義憤填膺地發評論回擊:“這怎麼可能是拍的片子?你們這些人沒眼力,這身材這氣質這熟女韻味,根本沒有妓女能模仿出來!”

“嘖嘖,又來一個Hunter的水軍。”

“哥們,下次換個老賬號來捧臭腳,還‘熟母班主任的兒子’,你下次直接說你是這個騷屄的龜兒子得了唄,演戲也不演真點!”

“去你媽的!”我憤怒地反唇相譏,“你們都他媽眼瞎?這麼極品的熟婦臭腳都看不出來?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你們這些不識貨的白痴!”

“急了急了!”

“水軍這樣可拿不到錢。”

“我作證,是真的。五毛一條括號刪”

“Hunter給多少錢?夠你去醫院看看腦子嗎?”

這幾個人說話陰陽怪氣,頓時搞得我火冒三丈:“我他媽不是水軍!你個狗日的才他媽是水軍!你個瞎了狗眼的玩意兒,連個真熟婦都認不出來,還敢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喲呵,生氣了?”

“讓我查查他成分。”

“臥槽,這傢伙真是潘琴騷母狗的兒子,看他發佈的商品記錄!”

“這不就是把親媽掛到暗網賣的綠母龜孫嗎?蹦躂什麼?怎麼,想讓大夥知道你媽這騷浪賤母豬在被別人操,而不是在演電影啊?”

“操他媽的,潘琴養出來這麼個綠毛龜兒子,難怪兒子在暗網上把親媽掛出來賣。”

“潘臭腳,你養出來的兒子現在正對著你的絲襪腳照片擼管呢,哈哈。”

“你媽的酸臭絲襪大腳能值這個價,也是託了你這個綠母賤種的福啊!”

“這龜兒子真他媽賤,明明是他自己把親媽掛出來的,現在又裝成受害者。”

“潘老師的絲襪大腳剛一被玩,龜兒子就急著出來護食了?”

“龜兒子真他媽噁心,一邊看著別人調教你媽一邊擼管,還來cosplay正義使者。”

這些惡毒的評論氣得我渾身發抖,可卻無力反駁。甚至當他們這樣侮辱我和媽媽時,我居然會在想象媽媽被調教的情景裡獲得額外的刺激。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討論調教媽媽肉絲腳的各種方案,我的下體又一次起了反應。

我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綠母癖,有我這麼一個龜兒子,我媽潘琴註定要淪落到被萬人輪姦。

很快,繼評論區之後,我的私信也被這幫人攻佔了。身心俱疲的我乾脆放棄了和那群人爭吵,徑直關閉了網頁。我深呼吸了一會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自己留在屏幕上的一灘濃精,一股強烈的厭惡感襲上心頭。

手機又震了一下,大概是新的私信謾罵吧,我隨意瞥了一眼,發信人的名字卻讓我眼皮一跳。

“射爆熟女靴”?

那個把親媽掛上暗網賣了四十萬美金的傳奇綠母癖,居然主動找上了我。

“兄弟,別跟評論區那群傻逼一般見識,他們就是酸而已。”

對方開門見山,我卻只能愣愣地盯著屏幕,半天沒緩過神。

“我看了 Hunter 今天發的調教視頻,你媽那雙肉絲大腳確實是頂級貨色,值這個價。我羨慕死你了。”

我正猶豫著怎麼回,他又甩過來一條邀請鏈接。

“進來聊聊吧,這裡才是真正懂你的人待的地方。”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那是一個私密討論組,群名只有四個字:“綠母之家”。群頭像是一張被精液糊滿的黑絲肉腳,

群裡連我一共六個人,除了拉我進來的“射爆熟女靴”,還有四個陌生的 ID:“熟母秋”、“絲靴宴主理人”、“媽媽臭靴快遞員”、“賞金獵人”。

……

熟母秋:“靴哥這故事百聽不厭。”

賞金獵人:“新來的兄弟怎麼想?”

熟母班主任的兒子:“我媽……也會這樣嗎?”

射爆熟女靴:“兄弟,你媽現在的熱度比我媽當年還要高,百萬標王啊……你現在的心情我太理解了,但你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就別再裝什麼孝子了。要知道被賣掉的熟母即使回來了,你們也無法恢復過去的生活了,不如放開執念,好好享受綠母的快感,這才是我們這種人最終的宿命!”

絲靴宴主理人:“就是就是。”

熟母秋:“哈哈,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下次給你講講我媽媽精液靴的故事。”

媽媽臭靴快遞員:“新進群的兄弟住哪啊?給你快遞一雙我媽的臭靴子怎麼樣?”

賞金獵人:“如果還有別的想賣的熟女長輩可以聯繫我,最好也是愛穿絲襪的,我給你發佈懸賞任務。”

……

媽媽,對不起。

要怪,就怪你的絲襪臭腳太騷了吧。

我真的太想看你被別的男人調教了。

讓兒子繼續當你的綠母奴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