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緬北那些年
作者:yehuo0
第1章 剩餘價值
“滴答……滴答……”老式鐘錶的指針無情地劃過錶盤。
“不要……鍾伯,求求您,我不想死……”一個枯瘦的男人痛苦地哀嚎著,血從男人的胳膊緩緩流過,劃過臉龐,伴隨著滴答聲順著他枯瘦如柴的身體落入了下方的水池中。
“噢?想好了?”
“說吧,不過你說的最好是我有興趣的!否則的話……” 一個帶著煙嗓的聲音不耐煩地說到。
鍾伯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的枯瘦男子,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和不屑。
整個房間的空氣透著一股糞便傳來的惡臭,順著臭味的方向看去,惡臭來源於枯瘦男子身下的水池!
準確地說,這是個化糞池,一個深不見底的化糞池,只是這個化糞池不知道容納了多少具屍體,惡臭的氣味令人作嘔。
枯瘦男子痛苦的掙扎扭動著,只見三根鋼筋猙獰地貫穿了男子兩根血淋淋的胳膊,也是這三根鋼筋支撐住了男子的體重,將男子吊在了半空中!
“鍾伯……求求您,放過我吧,我……我給您磕頭了……”男子絕望地哭喊著,屋子裡的惡臭和哭喊聲令牆角的眾人不寒而慄。
牆角的眾人有男有女,皆被捆的結結實實,幾個膽小的女孩已經嚇得昏了過去。
其餘眾人臉色煞白地看著這地獄一般的景象,心裡防線早已徹底崩潰,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偶爾能聽到嘩嘩的水聲,有幾個縮在牆角的人已經開始小便失禁了……
鍾伯看了看吊在半空中瘋了一樣的男人,又看了眼一旁桌子上的鐘表,低聲說到:“這就是你的回答嗎?呵呵呵呵,你還有兩次機會。”
說罷,鍾伯按下了牆上的開關,一根鋼筋突然從枯瘦男人的手臂中抽了出來,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座樓的哀嚎聲,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的聲音在極度痛苦下,已經開始破音了,男人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巨大的痛苦呈現在扭曲的五官上,如同一個瘋了的野獸。
幾分鐘後哀嚎和扭動漸漸消失了,男人的身體只能靠胳膊上最後兩根鋼筋支撐了,劇烈的扭動反而令他更加痛苦!
“說吧,希望這次能聽到我想聽的!”鍾伯饒有興趣地看著痛苦的男人,冷笑了起來……
“我說,我說……鍾伯……我……我還有一個表哥,他……他有錢……”男子語無倫次地說著,巨大的恐懼下瀕臨崩潰。
“你的表哥?呵呵呵呵呵……”伴隨著一聲冷笑,鍾伯再次按下了開關,只聽一聲巨響,另一根鋼筋瞬間抽離了男子的手臂!
痛苦的哀嚎聲響起!男子已經開始虛脫,此時的哀嚎已經不像第一次那般有力,卻是平添了幾份絕望……
鍾伯眯起眼,輕聲說到: “這裡所有人的背景我們都很清楚,你根本沒有表哥,所以,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鍾伯說著,一隻手已經放在了開關上,說到:“最後一次機會。”
“不……不要,鍾伯,我錯了……我錯了……我還有,我真的還有……”男人虛脫的身體展現著最後的求生欲,喃喃道。
胳膊上最後的鋼筋已經支撐不住男人的重量,男人的胳膊正一點一點的被鋼筋撕扯著,肌肉被強行撕開,血淋淋的胳膊此時已經徹底被染成了紅色……
“3……2……1……”鍾伯帶著殘忍的目光饒有
興趣地看著眼前青年無助的掙扎,似乎在享受一場視覺盛宴。
“我……我……我願意為組織做粗活,打掃衛生,我也……也可以……打掃廁所……”男人掙扎著用最後的力氣說出這幾句話。
鍾伯笑了起來,不緊不慢地伸手抹了一下男人手臂滴下來的鮮血,放在嘴裡舔了一下,“還是熱的呢,可惜啊……”鍾伯說完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隨著最後一根鋼筋抽離,男人最後慘叫了一聲掉入了化糞池,隨後整個人陷進了化糞池中,再也沒了動靜……
“嘖嘖嘖……你的胳膊都已經廢了,拿什麼為組織幹粗活呢…你們說,是不是啊?”鍾伯嘴角微微一笑,邊說邊看向牆角的眾人。
“下一個。”鍾伯一邊說一邊點了一根菸,坐在桌子旁抽了起來。
很快,門口進來三個大漢,毫不費力地抬起一個昏迷的女孩,隨後,帶著電火花的電棍直接捅向女孩的私處。
“啊啊啊……”女孩猛然從昏迷中驚醒,一邊哭一邊看向旁邊的大漢,“不要……求求你們……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我……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放了我吧……嗚嗚嗚嗚……”女孩一邊哭一邊掙扎著。
“可惜啊,你父母已經不打算花錢贖你了,你要是再想不出利用價值,怕是隻能死了……”鍾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女大學生,又說到:“長的倒是還不錯……送去整整容,賣給KTV吧。”
幾個大漢色眯眯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可惜了,哈哈哈哈,”幾個大漢沒等女孩說什麼便把女孩帶走了。眾人知道,女孩的下場可能還不如當場在這裡死掉。
“下一個。”鍾伯冰冷的眼神看著剩餘的眾人,如同死神正在一個一個點名。
一個看起來混混模樣的黃毛被帶了過去。
黃毛看到鍾伯直接跪了下去,“老大……放了小弟吧,小弟……願意給老大做牛做馬……求老大別要小弟的命……”黃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磕著頭。
只可惜在這種地方賣慘毫無作用,鍾伯看後不屑地一腳踩在了黃毛的頭上,黃毛的頭咯噔一下撞在了地面上。
“說說,你要怎麼給老子做牛做馬?”鍾伯冷冷地說著,用穿著皮鞋的大腳用力碾壓著黃毛的額頭。
一臉懵逼的黃毛忍著頭上的劇痛,說到:“小弟願意給老大端茶倒水,洗衣服洗襪子,以後唯命是從!”黃毛從前就是個混混,說出來的話也多半隻會溜鬚拍馬。
“就這些?會做這些的老子一抓一大把,”鍾伯剛要開口,黃毛馬上磕頭如搗蒜,繼續說到:“我……我……我父母,我父母可以給錢……求老大……再給我一次機會……”。
鍾伯頓了頓,又說到:“你是孤兒院長大的吧,家裡沒有親戚,也不會有人花錢贖你,你已經沒用了……”鍾伯說著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吐到黃毛的臉上,又用皮鞋狠狠碾壓了幾下。
黃毛一臉懵逼的看著走上來的大漢,腦子旋轉,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鍾伯說到:“扔下去吧。”幾個大漢一把把黃毛抬起,只聽一聲哀嚎,黃毛便被扔進了化糞池中!
化糞池就像一片沼澤,被扔進去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糞水淹沒……
“你們都是組織裡已經沒用的廢物,如果再找不到你們的利用價值,就只有死路一條。”鍾伯盯著化糞池已經徹
底淹沒的黃毛,深邃冰冷的眼神再次看向眾人說到,“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告訴我,你們的利用價值是什麼?”
此時又一個大漢帶走了一個瑟瑟發抖的青年,青年顫顫巍巍地說到:“別殺我……我……我父親有很多錢……他……他可以給你們……”
鍾伯看了看資料,確信了青年說的話,說到:“好,不錯,你的確有用,放了他!”
說罷,兩個大漢走了過來,給青年鬆了綁。
青年剛露出放鬆的表情,卻突然被兩個大漢按在地上,一隻手被另一個大漢強行按住!
緊接著,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大漢手中拿著一個大號醫用鉗子,咯吱一聲,青年的一根手指被剪了下來!整個過程中,另一個大漢居然笑眯眯地拿出手機錄著像。
青年撕心裂肺的喊叫著,整個人痛苦扭曲著,可瘦小的身軀完全無法從大漢身下掙脫,最後在極度痛苦中昏了過去。隨後被幾個大漢帶出了房間……
“嘖嘖嘖……不給他點疼痛,他家人會乖乖的拿錢嗎!”鍾伯無奈地搖了搖頭,冷峻的眼神再次看向牆角。
牆角處的眾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早已徹底崩潰,此刻已經沒有人可以安然無恙。恐懼、絕望正在無限蔓延……
可唯有一個30歲左右的青年,此刻仍然靠著牆邊看著這一切……似乎這一切與自己無關,如果不是青年身上被結結實實地捆著繩子,甚至不會有人認為,他也是被審判者……
鍾伯眯起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青年。
“他,帶過來!”鍾伯指著遠處靠牆的青年說到。
沒等大漢們過來抬青年,青年竟然自己一跳一跳地來到了鍾伯面前。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門口的大漢們也驚奇的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定睛看著這個奇怪的青年。
“你叫什麼名字?”鍾伯仔細看著眼前的青年,手中快速翻找著資料。
“何旭!”青年不帶一絲表情地說到。
“說吧,你的利用價值。”鍾伯冷笑著說到,他每天都要審判無數人,何旭這樣淡定的青年,卻是第一次遇到。
鍾伯饒有興趣地翻找著何旭的檔案。
只見檔案中記載著:
姓名: 何旭
性別: 男
年齡: 30歲
學歷: 碩士
專業: 心理學
職業: 心理諮詢師
家庭背景: 幼時喪父,母親改嫁,大學後離家出走
身價估算: 0(與家屬徹底割裂,無資金利用價值)
工作經歷: 婚姻網詐騙成功次數0,炒股殺豬盤詐騙成功次數0,淘寶刷單詐騙成功次數0,同性戀軟件詐騙成功次數0……
工作能力評分: 0分
處罰原因: 違反組織規定第一條: “三個月內完成不足一單者自動劃入審判室。”
鍾伯飛快地閱讀著檔案,又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叫何旭的人。
昏暗的燈光下,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一雙深邃的眼眸沒有在地獄一般的環境下黯然失色,反而更加炯炯有神,卻又令人逐摸不透……
良久,青年皺了皺眉,說到:“我可以做……男人的奴!”
鍾伯先是一愣,隨後笑了笑翹起了二郎腿,指了指自己佈滿灰塵的皮鞋。
何旭立刻跪了下來伸出了舌頭,舌頭靈活的遊走在皮鞋的鞋面和兩側,又巧妙地繞過鞋帶,舔
到鞋尖時竟然像口交一樣含住皮鞋鞋尖吮吸了起來,最後連鞋底都舔乾淨了。
鍾伯沒有下一步動作,繼續戲謔地打量著何旭。
何旭又用牙齒咬住鞋帶解了下來,最後用牙齒咬住皮鞋腳後跟慢慢脫下了皮鞋。
何旭看了看鐘伯冒著白氣的臭腳,想都沒想就把鼻子埋進了腳趾縫,大口呼吸起來!鍾伯的腳雖然味道極大,可相比這惡臭的環境,這大腳此時竟成了烏托邦。
至少,這是活人的味道!
鍾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繼續饒有興趣地看著何旭的表現,內心盤算著。
只見何旭又用牙齒咬住襪子,將這被汗徹底浸溼的襪子脫了下來。雖然手腳都被綁住,可動作卻絲毫不受限制!
接下來,何旭柔軟的舌頭開始舔舐鍾伯的腳,舌頭輕巧地繞過足弓,又在腳心處按壓,最後整個嘴巴一個一個地含著鍾伯被腳汗泡的發白的腳趾,就像吮吸棒棒糖一樣虔誠的伺候著。
鍾伯的眼神愈發陶醉起來,整個人放鬆的躺在了椅子上。何旭開始用牙齒清理鍾伯腳後跟的死皮,牙齒的力道也恰到好處。
鍾伯摸了摸自己的雞巴,不禁有些驚訝,不知道何時開始,自己的雞巴竟然硬了起來,這小子伺候人的本事是哪裡學來的?
鍾伯思索著,再也忍不住了,脫下褲子,站起身直接插在何旭的嘴裡,快速抽插了起來!
何旭似乎並不驚訝,隨著鍾伯的節奏努力用咽喉刺激著鍾伯的龜頭。
“臥槽……真他媽爽……老子要射了,不許吐出來!”隨著鍾伯幾下大力抽插,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向何旭的喉嚨。
何旭快速吞嚥起來,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吃完,而後繼續用舌頭清掃著鍾伯雞巴上的汙垢。
鍾伯沒有把雞巴拿出來的意思,低頭看著何旭,隨後笑著開始醞釀起來。
“不錯,如果你能一滴不漏,我就留下你!”鍾伯說著,馬上一大泡尿灌進了何旭的喉嚨裡。
何旭眼睛睜大,很明顯鍾伯故意加快了尿液的速度,但何旭還是按著自己的節奏快速吞嚥著口中又鹹又騷的尿液。
何旭成功了,隨著最後一滴尿液流進嗓子,的確是一滴不漏!
何旭舔了舔鍾伯的龜頭,又跪下來磕了個頭,說到:“謝主人賞賜聖水。”
“你叫何旭,是吧,有意思!哈哈哈哈,”鍾伯有些不捨地坐回了椅子上,又把鞋襪穿好。
隨後,鍾伯拿出了何旭的資料。在資料的利用價值處寫下了: 天堂-S級奴隸
說到: “何旭,利用價值成立!帶他去見老大!”
第2章 規則
說罷,鍾伯向門前四個大漢揮手示意,何旭身上的繩子也被幾個大漢解了下來。
身後的眾人無不投來震驚和些許羨慕的目光,何旭的離開似乎給眾人打開了一扇窗,那就是隻要效仿前面那個青年,興許就有活著的機會。
可惜,除了何旭,再也沒有人走出這扇門……
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門外明媚的陽光彷彿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離開了汙濁的化糞池,三個月來何旭第一次感到屋外的空氣竟是如此清新。
遠處的幾個拿著槍巡邏的管教紛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在他們印象裡,進入這個房間的人不是死亡就是被剁手剁腳……
眼前頗為帥氣的男人是第一個完好無損地從審判室走出來的,而且此人面不改色,眼神中更是帶著些許詭異的
從容……
“你小子挺會伺候人啊,這三個月真沒看出來你是這麼個賤貨,”一個40歲左右長相兇狠的刀疤臉大漢此時正色眯眯地盯著何旭,又對眾人說到:“這賤貨既然這麼喜歡做狗,不如哥幾個帶他回宿舍過過癮如何?”
眾人紛紛停下了腳步,幾個管教都是30-50歲不等,在這壓抑的環境中長時間不能發洩,見到刀疤臉這麼說也紛紛動了心思。
“得了吧刀疤,這小子是挺下賤,可哥幾個又不是同性戀,別埋汰我們了,”一個帶著東北口音的男人說到。
當所有人猶豫不定時,第一個表態的人總會影響眾人的思路,眾人看著東北男人又遲疑了下來。
何旭看了看眼前的東北男人,他叫程元勳,50歲左右,185的身高,勞改頭,壯實如牛的身軀,看起來有些憨憨的,一口標準的東北口音是他的標誌。
也是何旭來這裡後,唯一一個給過他飯的管教,他對此人頗有好感。
這三個月來,何旭因為一直沒有業績,每天都會被毒打,吃的飯也都是發黴的剩飯,只有這個叫程元勳的大叔會偷偷帶米飯和水果給他吃……
他也不知道這個大叔為何會對他這麼好,他甚至不知道這樣一個善良的人為何會是這裡的管教。在這個鬼地方,即便是管教也不是自由的,沒有一個正常人會願意呆在這裡。
“哥幾個在這裡哪那麼容易玩女人,再說讓這小子伺候哥幾個是他的福氣!”刀疤臉繼續說道,有些氣憤的看著一旁攪局的程元勳。
何旭知道刀疤臉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自己,隨後馬上給正要張口說話的程元勳使了個眼色,男人會意地停了下來。
看著正在一步步靠近的刀疤臉,何旭的思緒回到了三個月前……
當時所有上了大巴車的人,都被迷暈後戴上了頭套,再一次睜眼時,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間宿舍內。
眼前正是這個刀疤臉,刀疤臉手中拿著槍,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何旭,然後開始講述他作為“公司員工”在這裡的規矩。第一條規則就是,任何試圖逃跑的人,都會被開槍打死!
等被刀疤臉帶去“公司”時,他終於見到了當時大巴車上一起來的人,只是此時人已經不全,大概是試圖逃跑時被管教開槍打死了。這個組織有著完善的培訓機制,與其說是培訓,不如說是洗腦。
而刀疤臉正是負責監視何旭的管教,何旭的一言一行不僅會被刀疤臉監控,也會被周圍無數的攝像頭盯著。
在這幾個月裡,何旭第一個工作就是按公司規定的話術用QQ冒充女人詐騙婚姻網的男人。
內心不想騙人的何旭趁背後的管教不注意,偷偷把要發給上級的被詐騙者信息情況直接發給了被詐騙的男人。
此舉動直接導致被詐騙的男人發現端倪,隨後立刻把報警了,雖然報警並沒有什麼用,但毫無疑問,何旭的詐騙失敗了。
事後何旭向上級解釋稱自己使用QQ時消息不小心發錯了人,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可背後的刀疤臉卻因此受到上級的批評,晚上刀疤臉把何旭拉進屋裡狠狠地打了一頓。
何旭雖然打不過刀疤臉,但經常健身的他也多少有點力氣,在捱了無數拳腳後,何旭奮力一拳把刀疤臉打成了熊貓眼,只是換來的後果是自己的門牙被打掉了一顆。
刀疤臉雖然無時無刻不想開搶直接打死何
旭,可奈何這裡的規矩不允許。
所有被大巴車帶到這裡的人都被稱作員工,而像刀疤臉這樣的大漢則是這裡的管教。管教可以隨意毆打或是折磨員工,只是唯有員工試圖逃跑時才可以開槍,其他情況都不允許殺死員工。
違反規則觸犯死刑的員工,也只有審判長才有資格處死,鍾伯即是審判長中的一位。
自此,刀疤臉每天都會刁難羞辱何旭。白天吃飯時故意打翻何旭的飯菜,還用腳把飯菜踩碎,逼何旭吃他鞋底上的飯。晚上睡覺前逼何旭給他洗襪子洗內褲,還直接把自己的臭襪子丟到何旭臉上……
可種種行為並沒有令何旭出現任何反應,何旭只是默不作聲地忍耐著這一切。刀疤臉反而越來越囂張,看來上次打碎何旭門牙後讓這小子長了記性。
何旭知道在這樣的地方不吃飯就只能等死,看著刀疤臉鞋底沾著的飯菜,也只能趴到地上,伸出舌頭舔舐刀疤臉腳上那些發黴的飯菜。何旭甚至從來沒有露出過絲毫不甘或者痛苦的表情,因為他心中始終有一個執念,他有必須要見的人!
後來刀疤臉對何旭的折磨開始變本加厲起來。何旭工作時,稍有遲疑就會迎來一頓暴揍,導致何旭渾身上下都是傷,即使是這樣,何旭仍然沒有成功詐騙過一個人。
實際上,憑藉他極強的心理學博弈能力,能夠輕鬆拿捏網絡另一頭的人,他甚至感覺這裡的騙術有些低端。因為何旭完全可以製造一套更有效的騙術,只是他想不想的問題。
最終,何旭選擇了三個月0業績,然後被組織帶去了審判室……
……
何旭定睛看著眼前的刀疤臉,緩緩說到:“我勸你們最好搞清楚,如果不按命令把我按時送到你們老大那裡,你們會怎樣?!”何旭扭頭看向其餘眾人,面不改色地說道。
“你……你個狗東西,敢威脅老子!”刀疤臉聽到這話馬上停了下來,陰測測地盯著何旭。“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來吧!開槍打死我!”何旭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帶著一副欠揍的表情。
一旁的管教拉住了刀疤臉,“帶他走吧!老大可不是我們惹得起的!”為首的管教聽到何旭的話,沉思了一下,扭頭說道。
程元勳也在一旁應聲附和著:“是啊,再不送到老大那裡,我們可都得死!”
“你這狗奴才,最好別落在爺爺手裡!”刀疤臉惡狠狠地說著,隨後沒好氣地背過頭繼續走去。
一路上,何旭都被幾個持槍的大漢圍著,這也是公司的規矩,員工想跑或是反抗根本沒有半點可能性,很快幾人就來到了公司大樓前。
公司大樓一共20層,何旭平時作為詐騙團伙的工作位置在3樓,何旭也只上到過3樓,因為組織明令禁止員工隨意進出不屬於自己工作範圍的樓層。
所以,沒有人知道其他的樓層究竟是做什麼的。
此刻正在等電梯的何旭看到電梯從頂樓20層緩緩降了下來,只見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和一個奇怪的人從電梯中下來擦肩而過。
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中間圍著一個帶著頭套和手銬的人,只是三個男人都沒有去碰觸中間的人,而是保持著距離向前走著……場面甚是詭異。
何旭低頭瞥了一眼,眼神在中間那人的腳上停了下來,愣在了原地,沉思了片刻,後喃喃說到:“別怕,我很快就來陪你了…
…”
被圍在中間的人聽後原地愣了一下,腳步停下了幾秒,周圍的三個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漆黑的頭套完全遮蓋住了此人的臉,看不到此人的表情,只能從腳上那雙鞋看出這是一個男人。
隨後男人繼續向前走,被三個西裝男帶出了大樓。
“胡說什麼!老子沒教你規矩嗎?”刀疤臉突然狠狠一巴掌打在何旭臉上。
火辣辣的痛感把何旭拉回了顯示,何旭眼中閃過淚光,再次回頭看了看遠處離去的幾人,跟著眾人上了電梯。
一進電梯,何旭再次被帶上了頭套,被戴上頭套前,他偷偷瞄了一眼電梯,見為首的大漢按下了16樓。
到了樓層後,感覺自己被管教帶著繞了很久才停了下來。
一陣低語後,為首的管教把何旭帶進了房間。
何旭被管教強行按著跪在了地上,兩隻手被手銬反手銬在了背後,兩隻腳也被綁了起來。等何旭被再次摘下頭套時,卻發現管教們都已離去。
眼前是一個50來歲的中年人,此時正坐在豪華的沙發上,仔細打量著何旭。
“這個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老大嗎?”何旭內心思索著,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又看了看周圍奢華的環境,一個比較恰當的詞映入腦海: 總統套房。
眼前的男人頭髮有些花白,長相卻頗為威嚴,一雙荔枝紋樣的菲拉格慕套腳皮鞋和一身板正的襯衣西裝,修身的灰色西裝馬甲套在外面。儼然一副國企老領導的模樣。只不過“老領導”這樣的角色似乎不該出現在緬北這種地方。
“你很幸運!說不定能活下去。”眼前的男人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緩緩吐出菸圈,菸圈戲謔地劃過何旭臉頰。
男人手中的煙抖了抖,又對著何旭努了努嘴。何旭會意,立刻張開嘴爬過去張開了嘴,菸灰就這樣掉落在何旭的嘴裡。
“不錯,挺有眼力。”男人有些驚訝於何旭的表現。又繼續說道:“我姓韓,是這支民地武的首領,你叫什麼名字?”說著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何旭。”何旭沒打算多說話。
他知道所謂的民地武就是緬北的地方兵團,這些兵團完全不由政府管轄,只是聽命於他們的上層。
只是何旭沒想到,他們的首領竟會是個中國人!因為民地武一般是緬北當地民族成立的地方武裝勢力,這種帶著信仰的軍團如今也已經成了資本的奴隸嗎?
憑藉何旭閱人無數的過往,他篤定此人必是國內一個局級以上幹部,只是與其他被雙規了的老虎不同,此人必然提前帶著手中的鉅額資金來到了緬北,又在緬北做起了“生意”!
這世界就是這麼可笑,當你還在埋頭苦幹,為那幾百塊錢玩命加班時。有人動動手指就可以隨意操控幾十個億的資金,甚至可以隨意組建一支軍隊,你的付出在這些人眼中只是個笑話……
更可笑的是,有一天你發現你的生命也被這樣的人操控著,你的死活全憑他的心情……這是多麼諷刺的世界……
這樣說來,門外的那些管教,也就是刀疤臉、程元勳等人便是這支民地武的兵。那麼,眼前的人也許知道更多的事。
“好,何旭是吧,你很幸運!”男人說著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青年,“現在你有一個進入天堂的機會,前提是你要通過我的面試,如果通過了面試,我會跟你簽入職合同。”男人說著從檔案袋裡
拿出了一份合同。
“什麼合同?”何旭問到,雖然他心裡已經很清楚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卻還是假裝不清楚地問著。
“入職天堂的合同,假如你能通過,你就可以進入天堂,成為天堂的員工。”男人繼續說道。
“天堂是什麼?”何旭繼續問到,內心飛速回想著。
“天堂是一個可供客戶任意消費娛樂的奴隸制組織,”簡短的話語從男人口中說出,卻是那麼駭人聽聞。
“所以天堂的員工需要做什麼?”何旭眨了眨眼,明知故問道。
“天堂的員工,就是作為奴隸,侍奉好每一個來到天堂的客人。”男人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比呆在詐騙園區好多了,你會得到非常豐富的食物和極好的醫療條件,作為公司的資產,你不會輕易死去,除非……”
何旭快速捕捉著男人話中帶來的信息,食物和醫療條件,這些條件哪裡是優待,似乎只是為了奴隸更加耐用。
而公司的資產卻更帶有諷刺意味,雖然在國內時,很多老闆也會把員工當做公司資產來PUA,只是沒想到在這裡會這麼直接!很顯然,你就是公司的提款機,你本身就具備價值!
何旭頓了頓,又說到,“除非什麼?”
“除非客人想買你的命!當然了,價格是很貴的,”男人帶著一絲恐怖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著,比起鍾伯明著的的殘忍。此人似乎更有一種令人壓迫的窒息感。
“我能獲得什麼?”何旭繼續問。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獲得什麼?你有的選嗎?”男人冷冷的說著,熟練地轉了轉手中的槍。
“我沒得選,可你既是這裡的管理者,難道不懂得給員工畫餅嗎?”何旭說著,“如果橫豎都是死,員工會乖乖的聽話服從嗎?”
“你果然很聰明,看來老鐘沒看錯,”男人抖了抖手中的菸灰,何旭立刻張開了嘴,菸灰再次準確地落入何旭嘴裡。
“如果你們表現好,被客人看上,客人同樣可以把你們買走,你們便可以離開這裡,當然,價格比買你們的命更貴!”男人說到。
這就是所謂的好處嗎?好處就是被一個更加變態的人買走,成為這個人的私有奴隸,生殺大權全憑此人心情?簡直是荒謬的言論!
何旭內心想著,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這惡趣味的現實震驚到了。所以說進入天堂的結果註定是死,不過是死在哪裡的問題。
何旭思考著,又說到,“那如果我不能通過面試呢?”
“那就有些可惜了,如果不能通過,你會馬上死在這裡!”男人說著,拿起了桌子一旁的手槍指著何旭,“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開始吧。”何旭點了點頭,依舊面無表情地說著。
第3章 面試
“天堂對奴隸的招聘要求有三點,分別是長相,奴性,智力。”男人說到。
“客戶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和富豪,不僅需要奴隸有相貌和奴性,也會要求奴隸有較高的雙商,”男人繼續說道。
何旭微微點了點頭。
“面試的問題只會說一遍,且一旦問完,你都不可以再說話,直到我決定是否扣下扳機。”男人說著翹起二郎腿,拿著槍在何旭頭上晃了晃。
何旭點了點頭,表情凝重了起來,他不能在這裡死去,無論如何也要通過。
“我的問題是,金木火土水,五行缺木,你有30分鐘時間伺候我!”
男人說著拿出一個眼罩給何旭戴了上去,並且拿出了一個計時器放在了桌前。
計時開始了!
何旭知道,自己有很大概率只剩下30分鐘壽命了,自己要死在這裡嗎?
電梯裡下來的人飛速閃過腦海,何旭飛速地捕捉著記憶中男人的細節,一個奇怪的念頭飛了過來。
“不管他是否還活著,都要拼盡一切辦法見到他,哪怕只是一具屍體!”短短的幾分鐘,何旭內心彷彿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思想鬥爭。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5分鐘,何旭才開始重新開始思考起眼前的面試題目,他還不能死。
“金木火土水,到底代表了什麼,”何旭思考著剛才男人念出旳問題。
奇怪的是,問題並不是要求何旭回答,因為面試提問之前就被告知自己絕對不能說話,那麼這個問題的重點就在於後半段。
“問題的後半段,也就是30分鐘時間伺候他,”何旭繼續回憶著。
說起伺候,因為何旭的過往經歷,這似乎根本難不住他。如果只是靠自己伺候眼前的男人,無非就是舔腳,口交,舔屁眼,甚至喝尿等等。
但是前面的問題又如何解釋呢,金木火土水,五行缺木!
何旭飛快思索著以前學過的知識,金木水火土是自然界的五種元素,也代表著相生相剋的原理,但如果應用在自然界似乎與題目沒有直接關係。
難道是中醫學?金木水火土在中醫裡對應的分別是,金主肺,木主肝膽,水主腎和膀胱,火主心臟,土主脾胃。可這些與做奴似乎仍然沒辦法建立起關係。
僅僅只有水主腎和膀胱,可以跟喝尿對應起來,只是這樣一來,其他幾個又如何解釋?
何旭繼續思索著,說起做奴,自己手腳全被束縛著,自己能用的也就只剩鼻子嘴巴之類的,能做的也很有限。
想到這裡,何旭突然眼前一亮。對了,如果將五行進一步映射,便可以跟五官進一步聯繫起來!
肺的映射是鼻子,肝的映射是眼睛,腎的映射是耳朵,心臟的映射是舌頭,脾胃的映射是口腔!
這樣一來,五行所對應的五官便是: 金主鼻子,木主眼睛,水主耳朵,火主舌頭,土主口腔。
那麼“五行缺木”便意味著不能用眼睛!對了,就是這樣,所以自己的眼睛被男人矇住了,其實就是提示他五行對應的是五官!
那麼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按照五行的順序,伺候眼前的男人。
“金木火土水,五行缺木,”去掉一個木,順序就是金火土水,對應的五官就是鼻子,舌頭,嘴巴,耳朵。
那麼接下來,便是按這樣的順序伺候他,何旭內心終於明亮了起來,長舒一口氣。眼下已經過去了10分鐘,剩下的20分鐘必須爭分奪秒!
何旭沉思著,慢慢低下了頭,鼻子碰觸到了男人的皮鞋,內心盤算著自己的順序。
何旭先是用鼻子聞了聞男人皮鞋和襪子的交匯處,只有淡淡的皮革味,男人似乎很愛乾淨。
緊接著開始伸出舌頭,舔起了皮鞋,舌頭繞過皮鞋上的荔枝紋,感受著顆粒感,很快又把鞋底舔了一遍。由於整個房間都是高檔的地毯,皮鞋鞋底居然完全不髒,這也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接下來順序是口腔,何旭思索著,然後用牙齒咬住皮鞋的鞋跟處,慢慢脫下了男人腳上的套腳皮鞋,
即便是愛乾淨的男人,腳長時間悶在鞋裡也會有
些許味道,只不過鞋的質量好,聞到的味道也只是淡淡的腳臭味。
隨著兩隻皮鞋被何旭用嘴叼著放在了地上,一雙穿著絲襪的大腳展現在何旭面前,男人緩緩開口說道:“繼續。”
何旭仔細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按照順序,接下來應該是耳朵,那麼剛剛男人的命令便是用耳朵告訴自己接下來的指令。
想到這裡,何旭繼續按照之前的順序伺候男人的絲襪。
他先是按順序用鼻子仔細聞了聞男人的絲襪,鼻子嗅到絲襪的腳趾位置時,腳臭味開始濃了起來,這是襪子最容易儲存臭味的地方。
何旭此刻想起男人說過的面試規則,奴性也是面試的一關,那麼自己必須保持鎮靜,既要破解題目,又要保持自己處在興奮的狀態中,如果自己的雞巴一直不硬,就很難證明自己的奴性。
雖然何旭不斷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可還是硬不起來。
這時,一個人的身影從腦海中浮現出來,是的,如果是他的腳,何旭必然馬上就會硬起來!
何旭是個心理學碩士,從心理學的角度說,何旭正在給自己催眠,他要讓自己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他的腳就在眼前,只要聞著男人的腳臭味,自己就能硬起來!
果然!何旭對自己的催眠奏效了,雞巴真的硬了起來,完全硬起來竟然有18cm長!
男人看著何旭硬起來的雞巴,嘴角上揚,滿意地繼續用絲襪的腳趾縫蹂躪著何旭的鼻子。
何旭按順序繼續行動,接下來就是舌頭,所以何旭伸出舌頭,貼著絲襪開始舔男人的腳。
出色嫻熟的舌技巧然劃過男人的腳趾和足弓,絲襪在唾液的影響下也被整個貼在了腳上,更加襯托了男人腳的輪廓。
最後是口腔,如果說前面都是在伺候,口腔的作用則只能是脫掉絲襪。何旭打定這個主意,開始用牙齒咬住絲襪的後端,慢慢脫了下來。
“繼續!”男人說到。
何旭聽到這個聲音,意味著耳朵也用過了,那麼自己又一次完成了一個循環,
接下來只能繼續伺候男人的腳。
何旭如法炮製,先用鼻子仔細聞著男人的腳,又用舌頭開始舔男人的腳趾。
口腔該如何使用呢,何旭想了想,開始含住男人的腳後跟,用牙齒輕輕颳著男人腳後跟的死皮。這樣一來,鼻子,舌頭,嘴巴,再次被按順序使用。
“有意思,繼續!”男人似乎沒想到何旭竟然能走到這一步,此時計時器只剩10分鐘!
何旭愣了一下,還要繼續嗎?自己明明已經伺候了三個循環,為什麼還沒結束。
等等,五行缺木,難道還意味著循環有4次嗎?
正在遲疑時,男人站起身,解開了腰帶,一股男人特有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傳了過來。
軟軟的大雞巴直接貼在了何旭臉上!何旭立刻明白了!
同樣的,何旭繼續用鼻子聞著男人下體的味道,內心不斷催眠自己,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內心深處那個人。幸好自己的雞巴沒有拖後腿,依舊直挺挺的豎立著。
接下來是舌頭,何旭用舌頭慢慢舔著男人的龜頭,舌頭又不時劃過男人的蛋蛋,刺激著男人的性慾。
很快,男人勃起了,雖然沒有何旭那麼大的雞巴,但是也算中等偏上。
接下來便是口腔,這次不難理解,只要繼續用口腔裹男人的雞巴,就可以繼續按照規則前進。
那麼最後一步
便是男人的下一個命令,何旭思索著,開始賣力吃著男人的雞巴。
只是男人一直沒有動作,但時間剩的已經不多了,雖然何旭無法看到計時器,但內心盤算著應該只剩不到五分鐘了!
男人如果遲遲不做表態,只要計時結束,自己就死定了!
何旭不管那麼多,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讓男人射,否則他將永遠無法用耳朵聽到男人的下一道命令,那麼最後一條指令會一直被卡死!
何旭使出渾身解數,逼迫自己深喉來刺激眼前的男人,雖然常人深喉會有強烈的嘔吐感,可何旭卻早已克服。
大雞巴不斷在何旭的喉嚨和嗓子眼經過,甚至已經能夠插入食道,何旭快速用自己的嘴巴進行著活塞運動。
如此反覆……巨大的刺激下,男人的大雞巴終究還是忍不住了,用力抽送了幾下,瞬間頂到何旭喉嚨深處。
隨後大量的精液直接射進了食道,何旭甚至沒來得及換氣,只能強忍著嘔吐感等著男人的命令。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很快男人說到:“別動,全部喝下去!”說罷,一股熱流通過喉嚨,腥臊的尿液順著食道流入何旭的胃裡。
何旭艱難的吞嚥著,緊繃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一些。
他知道,這個循環也順利結束了。
隨著男人從何旭口中拿出了雞巴,又在何旭臉上蹭了蹭龜頭,一旁的計時器響起,計時結束!
男人把雞巴放回褲子裡,又穿好了衣服鞋子,整理了一下,開口說道,“何旭,通過面試。”
“接下來,我們該籤合同了。”男人說罷,拿出桌子上的合同放在了何旭面前,又拿出一支筆和印臺,放在了何旭面前。
何旭看了一下手中的合同,沉思了片刻,說到: “我可以籤合同,但在這之前,我要你告訴我一個人的下落!”
“什麼人?”男人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他叫陳志國,是一名警察,”何旭頓了頓,繼續說道。
“哦?哈哈哈哈哈……”男人笑了起來,繼續說道: “警察?小朋友,你知道老子是幹什麼的嗎?”
“不知道,我只想聽你回答我的問題,”何旭繼續說道。
“回答問題,哼,看來你是真不怕死,”男人說著拿起槍,槍口對準了眼前的青年。“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崩了你!”男人的眼中透露著恐怖的冰冷。
“你不會!”何旭說到。
“為什麼?”男人盯著何旭,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因為我已經通過了面試,意味著我即將成為天堂的員工,”何旭說這句話時故意抬高了聲音。又繼續小聲說到,“我一進來就發現這裡安有攝像頭,假如你真的是天堂的首領,又怎會在自己房間安裝攝像頭監控自己?”
“所以,你只是負責面試我的人,而你的上面,還有人!”何旭說著看了一眼頭上的監控,又說到:“你剛剛說的,何旭,通過面試,故意說的很大聲,也是對著監控說的吧。”
眼前的男人聽後有些按耐不住了。
“所以,你的上層已經知道了我通過了面試,你絕對不敢在我去到天堂之前殺我!”何旭此刻壓低了聲音繼續說到。“所以,你最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否則我不會籤合同。”
“你…你這小逼崽子…你他媽敢威脅老子!”男人又驚又氣,張口就是一句國粹,隨後有些緊張的看了眼攝像頭,只能強行壓低了聲音罵著。
“是的,我就是在威脅你!告訴我,陳志國究竟在不在這裡!”何旭繼續壓低了聲音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