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被同桌流螢發現性癖然後狠狠欺負呢
作者:engp
一
黑板上的粉筆字跡一層疊著一層,明明陽光落在窗臺,課室裡浮動的塵埃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我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陽光。下午第三節課的陽光,剛好從朝西南方向開的那排窗斜射進來,落在我同桌的左半邊身子,把她白色長袖水手服的袖口映出一圈淡淡的金邊,連深色水手領的邊線都被照得柔軟了些。她側扎的銀白色低馬尾隨著呼吸的節奏輕微起伏,髮梢那層淺淺的藍色過渡像是被風一吹就能散成霧。深褐色的髮箍將額頭收拾得乾淨利落,左側彆著的那枚淡綠色葉片蝴蝶結在陽光下透出清透的、彷彿剛摘下來的顏色。
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深灰色格紋百褶裙在膝彎處柔和地垂下去,金線在裙襬上閃過一瞬細碎的光。白色連褲襪緊緊裹著兩條筆直而略微帶肉的腿,腳踝處骨節清秀,腳背在薄薄的絲襪下透出一點淡粉的顏色。右腳上掛著一隻黑色厚底小皮鞋,鞋口隨著她腳尖無意識地一點一點,像一片不安分的影子。我甚至能看到右腿前方絲襪上那枚小小的四葉草圖案,貼在她大腿的位置,隨著裙襬偶爾的晃動畫出不同角度的輪廓。
我明知道不該看,也明知道會臉紅,可眼睛就是像被拿膠水粘在了那裡。心跳聲大到響徹我自己的耳膜,像是有什麼從肺葉底部一下一下擂上來。
“穹。”鉛筆落下的聲音停了。
我瞬間屏住呼吸,連空氣都僵直成了玻璃。
她微微偏過頭來,視線從講臺上輕輕一轉,落在我身上。流螢的瞳仁是沉靜的、帶一點湖水般的顏色,看人的時候溫柔得能讓人慌神。
“你在看下面呢。”她聲音很輕,輕到被教室前面某人打哈欠的聲音蓋過去大半,可我聽得字字分明,“看我的鞋子嗎?”
我喉頭動了動,吞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水,想搖頭,想笑一下說“沒什麼”,可手指在桌沿攥緊到發白,臉上的溫度卻一路燒到了耳尖。
她的目光沒有移開,也沒有生氣,反而浮起一絲很淺的笑意。那種笑意裡藏著某種讓人不安的東西,像安靜湖面下緩緩張開的、溫熱的暗流。
“穹同學。”她叫我全名的時候總是把“同學”兩個字念得格外清楚,像要把這層身份也咬碎了,“我知道了哦。”
“知道……什麼。”我的聲音低啞得像是三天沒喝水。
“你...喜歡我的腳吧。”
陽光在那一秒像是全部的重量都砸了下來,眼前白了一瞬。
她的語氣平常極了,甚至帶著點好奇的、閒聊的腔調,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輕而準地挑開我皮膚下那層薄薄的、名為體面的東西。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心臟狂跳著把一波一波的血擠到臉頰,連眼眶都發燙。
流螢看著我這個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又把頭轉了回去,用筆帽輕輕抵住下唇,像是認真思考了一小會兒。
“放學以後,”她一邊在紙上寫下一行我看不懂的字,一邊側了側頭,只讓我看見她耳後那一小塊柔白膚色,“舊實驗樓三層的空教室,你和我一起去。”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連點頭都忘了怎麼點。
她沒有再看我,只是把那隻勾著皮鞋的腳尖向上一翹,又輕輕落回去。鞋跟碰在地板上的聲音悶而短促,像敲在我胸口。
剩下的時間我完全沒有辦法聽進去任何一節課。老師
走到講臺前又走遠,黑板的粉筆字被擦去又描上,我連下課鈴響了幾次都分不清。只覺得每一次呼吸間,鼻尖都還殘留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極淡的香氣——那也許是鞋油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東西,也許只是我發瘋了的想象。
最後一節課結束時,教室裡的人很快就散盡了。操場上的聲音貼著窗戶湧進來,又退下去。而我坐在座位上,書包放在膝蓋上,手心全是汗。
流螢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桌面,把那艘永遠看不清結構的課桌抽屜合上,才側過身來看我。
“走吧。”她說。
舊實驗樓是學校最偏僻的一棟樓,灰白色的牆面被常青藤爬掉了大半原色,樓道的窗玻璃上落著經年的灰,越往三樓走,腳下的回聲越發空曠。
她走在我前面。百褶裙的格紋在灰暗的樓道里依然有金色在閃動。白色連褲襪從裙襬到小腿再到腳踝勾勒出的弧線,每走一步都拉扯開又收攏。那對小皮鞋的厚底在臺階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像在替我即將崩潰的理智倒計時。
空教室的門被推開,揚起一絲久置的粉筆灰與舊木頭的味道。夕陽從西邊的窗滿得快要盪出來,把整間教室浸成蜜紅色。課桌椅被搬到四周堆著,中間的空地鋪滿光的形狀。一扇抹著老舊桐油的木門在流螢手裡慢慢合上,咔噠一聲,像把我封鎖在了一個不可能有別人闖入的、只屬於她還用嘴唇咬著一個字的尾音的世界。
“坐這裡。”她走到一張靠窗的課桌前,盈盈坐了上去,雙腿自然垂下,鞋底離地還有幾寸。裙襬鋪在深灰色的桌面上,她的兩條腿在白色連褲襪的包裹下,被夕陽照得幾乎要化開。小皮鞋在腳尖輕輕搖晃,鞋底的陰影落在我腳前的地板上,一蕩一蕩。
我搬了一把椅子,慢慢坐到她對面。椅子比她坐的課桌要矮上一大截,於是我的視線水平線就剛剛好對在她膝蓋以下的位置,鞋面、鞋底、再往上,是裙襬陰影裡那片若隱若現的大腿。
這個角度太危險了。
我拼命想把視線拴在別處,可她的腳尖就在我的鼻尖下方半尺遠的地方,小皮鞋表面的皮子帶著細細的摺痕,鞋口裡露出一點白絲的腳踝。我甚至能感覺到,從那雙鞋裡正慢慢散出一股被體溫捂熱的、混著極淡皮革與洗衣液香氣的空氣。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樣的?”她一隻手撐在桌面上,歪著頭看我。銀白色的碎髮從耳側垂下來,髮尾掃著領口那枚薄荷綠蝴蝶結。
“我不知道……”我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發著抖,“就是……忍不住會看。”
“嗯...那以後不用忍啦。”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溫柔到近乎殘忍,“我特意穿了厚底的鞋子,就是覺得你會喜歡看。對不對?你剛才上課的時候,在盯著我的鞋子看吧。”
我腦中那根弦就快要繃斷了。
她沒有追問,只輕輕抬了抬右腿,鞋底從下方正對著我的臉抬起一個角度。那厚實的、黑色橡膠鞋底上幾乎沒有沾什麼灰,只有鞋跟處一點走過的痕跡。鞋底的紋理密密麻麻,像某種複雜的符文,帶著重量,帶著溫度,就那樣懸在我眼前。
“近一點。”她柔聲說,“你可以聞。我不討厭。”
我全身都在發顫。可身體卻比理智更早行動,脖子僵硬地向前傾,鼻尖一點點靠近她的鞋底。距離在縮
短,一米,半尺,三寸。當鼻尖最後懸在離鞋底不到一指寬的地方時,那股味道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那是一種被白絲襪和皮鞋包裹了一整天的、很乾淨的、混雜著清甜洗衣液香,這種香味淡淡的,更多的還是皮革悶熱的暖香。溫吞吞的味道,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從鼻腔直衝後腦,像把整張臉埋進剛曬過太陽的衣服裡一樣讓人發軟。
“呼……”我吐出一口氣,胸腔發麻。
“繼續呀。”她的聲音自上落下,輕得像撫摸,“再近一點,貼上來。”
我的鼻尖終於輕輕蹭上了鞋底。冰涼的橡膠觸感有些粗糙,貼上去的瞬間,我的下腹像被什麼狠狠絞了一下。褲襠裡那根已經開始發脹的東西把校褲頂出一個難看的弧度,我下意識地想用手蓋住,可她的腳尖又往我臉上壓了半分,那隻鞋底就嚴絲合縫地糊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不要亂動哦。”她說。
我只好僵在原處,貪婪地、徹底地呼吸。每吸進一口氣,都是她的氣味,溫熱的、甜的、帶點澀。我甚至分不清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氣味,腦子一陣陣地發暈。
她把鞋慢慢收回去,又換成鞋面朝前,黑色的小皮鞋皮面光潔地映著我的影子。
“用舌頭。”她依舊說得輕柔,“舔鞋尖。你上課時盯得最多的,就是這裡吧。”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夕陽裡,她微微偏著腦袋,一縷銀白的發從髮箍裡滑出來貼在臉頰,眼睛彎成溫柔的弧度。她的樣子那麼幹淨,乾淨得讓我覺得自己此刻下賤得該下地獄。可她的聲音像裹著蜜,我拒絕不了。
我伸長脖子,顫抖著吐出舌頭,用舌尖從那對皮鞋尖部最圓潤的地方劃過。皮革的味道在舌尖苦澀地化開,帶著一點灰與鹽的味道,和鼻尖聞到的香截然不同,可這種反差反而讓我的大腦更瘋了。我像一個很久沒喝到水的人,雙手不由自主地捧住她的鞋跟,把她的腳固定住,更加飢渴地舔舐起來。
“真有那麼好吃嗎?”她笑了,笑聲清亮,像風鈴碎進滿室陽光,“你褲子前面都鼓起來了哦。”
我全身一僵。
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小皮鞋一左一右輕輕夾住我的臉,鞋底合攏,像把我按進她的溫度裡。我的口鼻全被這雙鞋覆蓋著,舌頭伸不出來,只能貼著鞋皮瘋狂地喘。
“先幫我脫掉左腳的鞋。”她終於鬆開,腳尖點了點我的肩膀,“用嘴。”
我仰起頭,像個被施了魔咒的木偶。她的左腳緩緩抬起,鞋跟先靠近我的下頜,接著整隻腳橫過來,鞋後幫停在我嘴唇邊。我咬住那帶著體溫的鞋後幫,牙齒和嘴唇一起用力,一點點將那隻小皮鞋從她的腳跟處剝下來。
那一聲“啵”的輕響,像是某種極其淫靡的開關。
鞋子掉了下去,露出被白絲緊緊裹住的一隻腳。薄薄的白色絲料把她每一寸腳型都照得纖毫畢現——腳背圓潤,腳弓彎著一條漂亮的弧,五顆腳趾在絲襪裡整齊地併攏,趾甲修剪得乾淨,透出柔和的淡粉色。腳底因為被鞋子包了一天,絲襪上有一點很淺的汗溼褶子,可那味道卻越發濃郁地撲上來,帶著暖烘烘的香甜。
“聞聞看吧。你喜歡的味道哦。”她溫柔的聲音撫摸著我的耳蝸。
我雙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跟,把臉貼上她的腳底。白絲襪的觸感細滑而微溼,比任何綢緞都要讓人
發瘋。鼻尖陷進足弓最深的那個彎裡,聞著她腳趾縫與腳掌間最溫熱、最隱秘的氣味。那味道比剛才濃得多,如花朵般在我鼻腔綻放,我拼命地嗅著,嗓子眼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
然後我伸出舌頭。
舌尖隔著白絲刮過她的腳心時,她的腿小小地縮了一下,五根腳趾在絲襪裡猛地蜷起,又慢慢鬆開。
“啊……原來被舔這裡,比想象中要癢呢。”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笑,“再舔一下,腳趾。從大腳趾開始,好不好?”
我聽話得像她的影子。隔著那層白絲,我將她的大腳趾整個含進嘴裡,絲料的觸感混著她的體溫在舌上化開。我用舌尖繞著趾節畫圈,再逐個舔過她的每一根腳趾,在縫隙裡微微發出“啾、啾”的水聲。她的腿顫得更厲害了,裙襬下的陰影像一池柔波。
“你真的……好喜歡啊。”她輕輕喘了一下,聲音低下來,低沉到與我的身體產生共振,“喜歡到下面都溼了對不對。”
我急促地“嗯”了一聲,把她的腳尖從嘴裡吐出來,抬起臉看她。唾液在絲襪上拉了一道亮晶晶的線。她的雙頰浮著極淡的緋紅,眼睛微微眯起來,像是滿意,又像是動情。
“把椅子挪過來。”她收回左腳,兩手在身側一撐,從課桌上輕盈地躍下。右腳小皮鞋落地啪嗒一聲聲,左腳白絲落地,吸附了一些地上的灰塵。裙襬揚起來又落回去,露出大腿後側一截白色絲襪的光。
我還沒回神,她已經走到了我的椅子邊,側身對著我,身體微微前傾,右腿向背後勾起。那隻還穿著的小皮鞋隨著她的動作搖晃,鞋跟輕輕磕著她後腳跟,鞋口處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又像與我內心同頻。她似乎是無意的,只是讓那隻鞋子在腳上一勾一勾。鞋內襯是淺米色的,在明暗中一張一翕,露出又遮住,裡面是黑暗的漩渦,把我的視線完全吸入。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哮喘。
她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見我全部失態的樣子,唇角極輕地勾了勾。然後她伸出右手,手指勾住右腳的鞋跟,緩緩地、一點一點把那隻小皮鞋從腳上褪了下來。鞋慢慢離開她的腳,像蛇蛻下皮,露出一整隻溼乎乎、在空氣中朦朦朧朧的白絲腳。
“起來吧。”她把椅子上的我趕下來,自己坐下,又輕拍自己的大腿,“來我懷裡。”
我愣愣地看著她。她張開了雙臂,夕陽在她身後金光萬丈,薄荷綠的蝴蝶結在領口乖巧地一顫。她正用溫柔的直鉤釣我,而我心甘情願地咬鉤。
我轉過身,慢慢沉下身體。
她的大腿柔軟地托住我的體重,白色連褲襪絲滑的觸感隔著校褲透過來,帶著她的體溫。然後她向後靠了靠,雙臂從身後環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裡。我的後背貼上了她的胸口。那對柔軟的、少女的胸脯隔著水手服輕輕壓上來,彈性十足,隨著她的呼吸在我的脊柱上一下一下地起伏。
“這樣……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她的下巴擱在我的右肩上,吐息落在我的脖子側邊。
“你的那個地方,硬得很難受吧。”她雖然看不到,但無比確定。輕聲笑,右臂從我的右腰側繞到身前,手裡還握著那隻剛脫下來的小皮鞋。她把鞋口慢慢移到我面前,離我的鼻子只有幾釐米,那濃郁的氣味像一團暖霧在我面前彌散。
“這會不會有些太
刺激了?你能適應的,對吧。”
同時,她的左手也從我左側緩緩探出,指尖順著我的下巴滑上來,食指和中指並著,輕輕按在我的下唇上。
“張嘴。”她說。
我張開嘴,她的兩根手指便穩穩地探了進來,指腹按在我的舌面上,帶著一點筆桿的微苦和她皮膚的淡香。我幾乎是本能的、討好般地輕輕吮吸起來。
“真乖。”她在我耳邊呢喃,舌尖突然舔上了我的左耳。
溼熱的、細軟的舌尖,從耳垂開始,像描畫什麼精細的花紋,一直舔到耳廓,又折回來含住我的耳垂,輕輕一吸。我的腰部猛地一軟,整個人向後倒進她懷裡。那陣從尾椎躥上來的酥麻讓我的大腿根開始發抖。
“你要軟掉了哦。”她低低地說著,往我耳孔裡吹了一口氣,又伸出舌頭順著耳背緩緩舔下去。後腦勺酥麻得像泡進了溫熱的蜂蜜。
我含著她手指的嘴微張著,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悶沉沉的呻吟。
“我在你耳邊說了什麼,你都聽得清楚嗎,穹?”她的嗓音像貼著我的耳膜摩擦。
“清、清楚……”我含含糊糊地應。
“你現在這個樣子,”她繼續低語,舌尖又回到耳垂,在柔軟的內側來回地掃,“你能告訴我,你的下面想要什麼嗎?說出來。”
我的臉頰簡直要燒起來。可她的手指在我舌面上輕壓,讓我無法閉嘴,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校服前襟。
“不用說出來也行。”她察覺了我的羞恥,反而笑了一聲,“我發現了。我全都發現了。你現在……是不是希望我把鞋口按在你臉上,再用舌頭把你整個人都舔壞?”
我猛地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會粗喘。
她的手指從我的嘴裡退出來,指尖帶出一線唾液,橫在我下巴與她的手指之間,斷掉時拉出一道細光。
“這邊也不能放過哦。”她說著,把嘴湊到我的右耳前,突然毫無預警地、用力地舔了進去。
不是剛才那種溫吞的、逗弄式的。這一次她的舌頭又深又急,捲過耳甲腔,往裡輕輕一頂,又裹住耳垂用力地嘬起來,同時右手那隻小皮鞋一下按到了我的鼻尖前,鞋口不留縫隙地貼著我的皮膚。氣味和溼熱的舔弄同時淹沒了我的半張臉。
“哈……!!”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去,整個身體像被電流擊中,劇烈顫抖了一下。她圈住我的雙臂稍稍收緊,把我死死箍在懷裡,我的掙扎全數被她的溫柔吞沒。
“不要亂動哦。”她從右耳上抬起頭,語氣又溼又甜,“不會只是舔舔耳朵就受不了了吧?”
我喘得說不出話,覺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二
她摟著我的雙臂慢慢鬆了一些。我還在大口喘氣,背脊上全是熱汗,襯衫溼答答地貼著她的胸口。她卻把臉從後面貼過來,左頰輕輕靠上我的右頰,她在用她的溫度,把我內心的波瀾熨平。
“好啦,我們休息一會。”她說。
我聽見窗外有風擠進來,很輕地翻過講臺上幾張沒人收的考卷。夕陽已經從窗戶走了大半,只剩一塊長方形的、變暗的橘紅攤在我們斜前方的地板上。教室裡靜得厲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
她的臉就那樣貼著我的臉,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從喉嚨口慢慢退回到胸腔裡。可退回去是為了更激烈地跳。
“把衣服脫了吧。”她終於鬆開抱
著我的手,聲音裹挾著夕陽的溫度,“上衣。扔到那邊地上。”
我愣了一瞬,隨即竟羞得像第一次脫衣服一樣,手指僵硬地解開校服釦子。她的視線就落在我後頸上,那目光有重量,壓得我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麻。我慢慢把襯衫扯下來,往旁邊一扔。夕光裡,我的身體線條在她的注視下,完全地展現出來。
“這樣看起來,更乖了。”她微笑,下巴重新擱在我右肩,左手繞到我的左胸,兩根手指準確地按住了我的乳頭。
只是按著,輕輕一壓。
“——呃!”我嗓子眼裡哽出一聲極短促的喘。
“男孩子的這裡也這麼敏感嗎。”她說著,食指和中指夾起那一小粒,輕輕地碾了一下,又鬆開。另一隻手已經拿起那隻小皮鞋,從右邊繞過我的臉,鞋口朝內,穩穩地扣了上來。
那隻鞋的鞋口不大,剛好把我的鼻子和嘴巴整個罩住。柔軟的皮革內襯貼著我下半張臉,帶著她腳底的味道,暖熱而濃烈。我一呼吸,那些甜香就湧進肺裡,刻進我心裡。
“現在,”她在我耳邊說,氣息溼溼地打在耳廓,“只准呼吸我的味道哦。”
她的左手重新落在我的左胸,圍著乳暈畫圈。指尖的螺旋一點點縮緊,從乳暈的外圍一圈一圈轉進去,最後落在那顆小粒上,用指腹按住,往不同方向揉了三下,又畫著圈鬆開。
我忍不住顫動。乳頭上傳來的感觸又酸又漲,像有人把一束極細的電流接在神經末梢,每一次被碰都牽扯得我下腹發緊。與此同時,皮鞋釦在我口鼻上的力度又重了一點,她的手微微向上抬起,讓我有幾秒只能從那道窄窄的縫隙裡搶到一點空氣。
“唔……”我把求救似的鼻音悶在鞋子裡。她的手太溫柔了。太溫柔了。可每一次乳頭被揉,我都覺得又要硬上一分。下體在褲子裡早漲得發疼,像有根血管在那裡一直跳。
“把褲子和內褲脫掉。”她低聲說,隨後把扣在我臉上的鞋略略卸開,讓新鮮的空氣湧進來。我貪婪地吸了幾口,視野發花,雙頰像有火在烤。
我幾乎是用兩條發軟的手臂撐起身體,把校褲和內褲一併褪到膝蓋。內褲剛離開肉棒的那一瞬間,那根東西就直挺挺地彈了出來,龜頭通紅,紫紅色的棒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頂端那一個小孔輕輕抽動著,已經吐出一點透明的水。
“喘得很厲害呢。下面已經溼答答了吧。”她輕聲說著,冰涼的指尖重新按在我的乳頭上,偶爾也多繞過去一些,逗弄右邊的乳頭,“全都交給我吧。”
她的右手又舉起來,小皮鞋重新扣上我的口鼻,用力壓緊。
我被那股氣味重新包裹,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忽然從我的胸口滑了下去,貼著肚臍,滑過小腹上隱約的毛髮,最終握住了我硬得發疼的肉棒。
她的手掌涼涼的。開始時她只是輕輕握著,拇指沿著肉棒背面的青筋慢慢撫過去。“啊……很燙呢。”她在耳邊說,吐出來的每個字都讓我頭皮發麻,“硬得連青筋都在跳呢,好獨特打招呼方式。”
我的身體整個僵住了,除了肉棒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地顫動,哪裡也動不了。鞋子扣在臉上,我聞到的全是她鞋裡的味道,而那隻手開始緩緩地、輕輕地擼動,從上往下,再用掌心的紋路輕輕地擦過整個棒身。
她的左手把我的包皮慢慢推上又褪下,讓整
顆龜頭徹底暴露出來。空氣中混進了一絲我自己的腺體的腥氣,不過我聞不到。她用指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畫了一圈,又輕輕刮過冠狀溝,那感覺疼而麻,像在已經燒起來的地方又潑下去一勺春藥。最後,她的食指指腹按在了馬眼上,不輕不重地磨著,把我頂端溢出的那點液體塗開,溼亮亮地罩住整顆龜頭。
“唔——!唔唔——!”
我的叫聲全部出不來,被鞋子按成了模糊的、像是哭一樣的聲音。我甚至想要射了,可她像是完全掌握了尺度,每次當我覺得快到的時候,手腕就放慢下來,改為不輕不重地託著兩顆蛋蛋揉搓。
“這雙鞋裡的味道,很舒服吧。”她在我耳邊輕輕說,“你每次呼吸,都像在拼命把我也吸進去一樣。好可愛。”
“但是呢,”她的聲音突然輕而堅決,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了的事,“這一次,只有你射出來,我才會把呼吸的權利還給你。做得到嗎,穹?”
我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被一股瘋狂的興奮抬高。可就在她說完後,手指重新包裹住我的龜頭開始輕輕刺激時,窒息感漸漸明顯了。她這次把鞋釦得很死,皮革內襯牢牢吸在我的鼻周,只留下一道極細微的縫隙。我越喘,能吸到的氣就越少。肺裡的空氣像在被慢慢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令人目眩的熱。
“嗯……!嗯嗯……!”我掙扎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交雜著乳頭處被摳弄的刺激和肉棒頂端被持續壓迫的快感。越缺氧,越興奮,身體卻不聽使喚。我只覺得眼前發黑,下體脹得像要爆炸,卻射不出來。
“你很難受嗎?對不起...”她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那種殘忍的柔美像一滴溫水滲進我的太陽穴。
只堅持了大約十餘秒,她便迅速把那隻鞋從我臉上移開。左手的動作同時停下,不再刺激,只是輕輕地握著。她的胸口貼在我的後背上,下巴埋進我的後頸。
大量空氣湧進肺裡,我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嗆了幾滴出來,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好可憐。”她低聲說,手中的鞋子掉落在地,雙臂從身後重新環緊我,把我的頭按進她的鎖骨處。她側過臉來,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尖,“對不起,我讓你害怕了。”
“沒、沒有害怕……”我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抖得厲害,“我只是,只是差一點……”
“差一點就射了?”她的笑很淺,又帶著點羞,“那就留到等會吧。這一次,你做得已經很棒了。”
我的手顫抖著覆在她環住我腰的手背上。那上面還留著一點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溼溼熱熱的。
她抱得更緊,低聲說:“沒事了。我在呢。”
三
可我沒有想到,安慰之後來的,就是懲罰。
“但是——”靜靜抱了我半分鐘後,她的下巴重新擱到我肩上,聲音輕而緩,像在宣佈一條溫柔的裁決,“剛才明明說了,射出來才能呼吸。結果你差一點,卻還是沒做到。我要給你一點懲罰。”
我立刻把頭往後轉,整張臉紅得能滴血:“流螢……等下、是什麼——”
她只是在我肩膀上輕輕推了一把。
“躺下。”
我像一根被剝乾淨了衣服的木頭,被她推倒在地板上。舊地板上涼氣透過光裸的後背躥進來,我不自在地縮了一下。她卻沒有停下,拿著我剛才扔在地上的襯衫,一團一折,
輕輕枕到我腦袋下面。
“用這個墊著,地上太硬了。”她跪在我身邊,裙襬散開。接著,她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
銀白色的發從耳邊垂下來,像月光裡一縷柳枝。她的呼吸溫熱,細細密密地掃在我的的唇上。深褐色的髮箍下,她的眼睛亮極了,那裡面盛滿了溫柔、好奇、以及一種讓我心跳驟停的掌控欲。
“以後,不要對我說不要。”她說著,整個身體慢慢覆上來,胸口軟軟地壓在我的胸膛。隔著那層水手服和薄薄的胸衣,那兩團柔軟有力地貼合著,隨著我們越來越亂的呼吸互相擠壓。她埋下頭,把我的下唇含進她唇間,先輕輕抿了一下,再用舌尖描過我的唇縫。
我睜大了眼睛,下一秒,她溫熱的舌頭便滑了進來,像一條靈巧的魚遊進我的口腔。這個吻又深又綿,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安靜得只有唇舌交纏時細小的汲水聲。我整個人都軟了,雙臂不自覺地抬起,想要抱住她,卻被她抽出手按住手腕,扣在頭的兩側。
“懲罰的時候,不可以抱我。”她抬起來,唇上染了一層溼亮的光,顏色像熟透的野莓。
她隨後站起身來,陰影落在我身上。現在,她站在我的上方,只穿著一雙白色連褲襪。白絲襪的足底踩過舊地板,足弓處透出從窗外投入的最後一點霞光,讓那一截被絲襪包裹的腳底呈現出半透明的、玉石一般的質感。
她先抬起右腳,把腳心覆在我的額頭上。
冰涼、細滑、柔軟,像一大片浸了水的絲帛貼著我的皮膚。她用腳底從我的額頭慢慢擦過我的眉骨,又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眼皮,最後滑到鼻樑。接著,白絲的腳尖往下,帶著五隻腳趾併攏的溫熱,直接貼上了我的鼻子。
繃緊的絲襪變得很薄,她的腳趾在布料裡微微張開,我的鼻尖正正地嵌進了她大腳趾下的縫隙裡。那氣味比鞋子裡的更濃,也更鮮嫩,是一種被悶養的、彷彿浸透了甜香和體溫的、屬於少女腳心的味道。每吸一口,我的腰就軟一分,腿間那根東西便不自覺地一挺。
“腳心,也給你哦。”她說著,把腳尖向下壓了壓,讓腳心的正中間貼住了我的嘴,“舔吧。”
我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白絲,從她的腳跟一直舔到腳心。絲襪被我的唾液一點點浸得半透明,露出下面淡粉色的皮膚。我用舌尖抵著她腳心最凹的地方打轉,那裡生著一層極細的褶皺,被唾液浸溼後像溪流裡的花瓣。
“嗯……哈。”她微微仰起頭,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甜軟的、像是發癢又像是舒服的嘆。
“很癢呢……”她低頭看我,笑意從眼尾流進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但很舒服。舔這裡,腳趾。”
我像最忠心的奴僕,把她的每顆腳趾隔著絲襪含進嘴裡,舌頭捲過趾縫,再沿著腳掌外緣,用嘴角去磨。她的喘息逐漸帶上一點顫,站著的身體微微前後晃動。
“好了。”她突然把腳從我臉上拿開,腳趾在離開時還微微勾了一下,拉出幾絲粘連的唾液。
她彎下腰,撿起一隻她自己剛才扔到不遠處的小皮鞋,塞進我的手裡。
“自己拿著,好好聞。”她說,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掌控者的平靜,“懲罰可沒有那麼輕鬆哦。”
我雙手捧住那隻小皮鞋,將鞋口貼在自己的鼻樑前。那股味道再次進入身體,像把我搖醒。
而她站在我身體的正上方,左腿微微後退一步撐地,右腳的足底緩緩壓下,精準地踩住了我豎在腹部的肉棒。
“啊——!!”我整個人幾乎彈起來。
那根肉棒本來就硬到發痛,被她用一隻被唾液浸溼大半的絲襪腳踩在肚皮上,熱燙燙的腳心像一小片天直接壓下來。她用了大約五分力氣,不重,但足以讓我覺得肚皮都要被那硬得發漲的柱體抵出一個坑。
她的白絲腳牢牢踩著肉棒,就著唾液和前端不斷溢出的清液,開始在我的腹部前後摩擦。絲襪滑過暴起的青筋,每一下都讓我眼前炸開水花。尤其是當她的腳後跟碾過肉棒根部、腳趾又夾住冠狀溝的時候,我的腰像被人從內部點著了引信。
“哈、呼……流螢……好、好舒服……啊……”我雙手捧著鞋,指節泛白,連呻吟都開始控制不住,尾音裡帶著像是哀求的氣音。
她的臉被夕陽照得半明半暗,眼裡的神色溫軟而堅定,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相當的滿意。
“十。”
“什麼...”突如其來的倒數猝不及防地打亂我的呻吟,她明明沒有告訴過我。
“九。”
她的腳底從我的肉棒根部緩緩向上推,一直推到龜頭,腳趾輕輕掃過馬眼。
“八。”
“七……”她慢慢數著,聲音越來越低,腳底的速度也慢下來。每次滑動都又長又細,像她用腳底一點點丈量我的每一條筋脈。我的快感像被拉成一根極細的弦,再也彈不上去,又不甘心斷。
“六。”
她的腳趾微微張開,夾住我肉棒的兩側,用足弓前後揉搓。我喘得像溺水的人,她便是水底的藤蔓。
“五……四……”
極慢。極溫柔。隨著倒計時的進行,我反而與射精的閾值漸行漸遠。我的內心閃過一絲焦躁。
“三。”
忽然,她腳下的動作猛然快了起來。腳心重重地壓著我的肉棒,飛快地前後套弄,龜頭每一次都被推出又縮回,發出溼潤的“咕啾咕啾”聲。
“啊——等等、流螢——好快、要來了嗚……”我幾乎哭了出來。
“二——”
又一次加重。她的腳底踩著我不斷跳動的肉棒,足尖開始有節奏地點著馬眼。
“一————————”
她故意把尾音拉得又長又媚,就像在替我把歡愉扯到無窮無盡。我的耳朵裡嗡嗡直響,腰間一緊,精液已經快要管湧而出。
可她又輕聲開了口:
“……一...一。忍住哦。”
我腦中轟然炸開。她可沒有說“一”的下一個數一定是“零”。肉棒脹到極限,又被迫卡在邊緣,頂端那點清液像眼淚一樣湧出,整個柱身劇烈地痙攣著。幾秒鐘,時間彷彿停止,我從未覺得幾秒鐘如此漫長。
“好啦,不逗你啦,射出來吧。”
她腳下的速度飆到最快。我突然聽見一道極清晰的、如風刺破水面般的聲音。
“零!射吧!射在流螢的腳上...”
“啊、啊啊啊啊——!!”
我像被整根抽去了骨頭。精液從劇烈收縮的肉棒裡噴湧而出,第一道射得極高,打在我的胸膛上,第二道濺到她的白絲腳趾上,接著第三道、第四道,盡數澆在她正踩著我的腳底。一股接一股,像把我的一切全數交給流螢。
我渾身抽搐,射精的過程中我把皮鞋緊扣在臉上,鞋裡溼潤的熱氣與我喘出的熱氣交雜。
“好多呢……”她輕聲說,腳沒有馬上離開,而
是又輕柔地壓了壓,幫我把殘精從根部慢慢推上來。我爽得半死過去,連腳趾都在發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將那隻沾滿白色精液的絲襪腳抬起來,移到我的面前。
“來,你弄髒的,你來清理乾淨哦。當然,是用嘴。”她笑著,腳尖點在我嘴唇上。溼淋淋的精液和半透明的絲襪混在一起,帶著濃烈的、屬於我自己的腥味,還有她腳底的味道。
我張開嘴,任由她把腳尖一點點喂進來。我吮吸著她的腳趾,舌頭刮過絲襪表面,一口一口將那些渾濁的液體全部嚥下去。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腳趾在我口中蜷縮又張開。
“真可愛呢。”她說。
四
我把最後一點濁白嚥下去,舌頭還在她腳趾上戀戀不捨地捲了半圈。她笑了笑,把腳抽回來,腳趾在空中輕輕勾著,絲襪上的液體已經和唾液混得星星點點。
她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紙巾,抽了幾張,先彎下腰來替我擦拭胸口和腹部的精液,再把自己腳上、腿上被濺到的部分一點點抹去。她的動作有一種被夕陽浸透了的耐心,像照顧一隻被雨淋溼的貓。
“坐回椅子上吧。”她說話時,額前碎髮被汗沾在臉頰,在夕陽下微微反光。
我撐著地板坐起來,兩條腿還有點打顫。舊實驗樓裡已經漸漸暗下去,只有窗外的天還高高地亮著最後一層洗淨的金。我按她說的坐好。
她提著包走過來,看著我:“雙手背到後面去,閉上眼睛。”
我照做了。
身後傳來布料輕微的摩挲聲。接著,一樣極柔軟的東西纏上了我的手腕,在她的動作下一圈一圈束緊,最後牢牢地系在一起。那觸感太過熟悉,那是絲襪。新的絲襪。乾淨的白絲襪。
“可以了。”她繞到前面來,在我面前站定。我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她把一疊白絲在手指上繞圓的樣子。她的手指像在擺弄一件藝術品。
“這個呀,”她揚了揚手裡剩下的一條白絲,又拿起一隻剛才一直留在地上的小皮鞋,衝我晃了晃,“你說用來綁什麼比較好呢?”
我的臉又一下燒起來。還沒等我回答,她從地上撿起一隻小皮鞋,把那隻小皮鞋鞋口正正扣在我的口鼻上,隨後,她用白絲襪繞過我的後腦,在鞋面處交叉兩圈,扯到腦後又繞過耳下,拉下來在小皮鞋的鞋口邊綁了一個結實但不勒人的結。
現在我雙手被反綁,臉上又被白絲固定著一隻小皮鞋。只要一呼吸,鼻尖和舌尖都能碰到鞋內襯。鞋子裡還有些餘溫,像她的小腳才剛剛離開。那味道滲進我整張臉,讓我的後頸一陣陣發麻。
她繞到正面,在我眼前跪坐,雙膝併攏,裙襬像一朵灰綠色的花鋪在地上。
然後她看著我,雙手從大腿根部把還殘留著我唾液與精斑的右腳絲襪卷下來,一圈圈褪到腳踝,最後整條從腳尖拉脫。那溼答答的絲襪被扔到一邊,像一段被遺棄的月光。
“現在,把你的腿打開。”她說。
我順從地張開膝蓋,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遮羞物。那根已經射過一次的肉棒疲軟地垂在腿間,頂端還溼亮亮的。
流螢再褪去左腳的絲襪,撐開,從腳尖處把右手套進去,像戴上一隻手套。她的手腕一繞,讓絲襪在指節上裹緊,多餘的布料順著小臂堆出幾道柔軟的褶。
接著,她雙手捧住我還半軟著的肉棒,用兩隻手將它扶正,然後伸出舌
尖,從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龜頭頂端,將整個龜頭打溼。然後她吐出一截口水,讓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淌下去,又用手指抹開,把整顆龜頭塗得亮晶晶的。
“這樣,絲襪套在上面,就不會太疼了。”她說完,抬起那隻套著白絲的右手,用掌心對著我的龜頭,不輕不重地壓了下去,開始畫著圈磨。
我“啊”地叫出了聲,喉結上下滾動,腰背像蝦一樣弓了一下。那觸感極其鮮明——絲襪的細密網絡在她掌心和他龜頭之間摩擦,刺痛感像針尖一樣鋪開,卻同時帶來要命的爽。她只針對龜頭刺激,掌根按住馬眼周圍,指尖又去搔刮冠狀溝的根部。
“不要亂動哦,我綁的不是很緊...”她輕聲說。
我艱難地抬起眼睛。她的膝蓋往前挪了一點,讓我的肉棒正對著她臉的高度。然後她微微低下頭,從上方看著我的臉,唇上還帶著我自己的味道,笑著說:
“我的鞋有那麼讓你興奮嗎?喜歡到連下面都硬成這樣子。真是變態呢。”
那幾個字從她嘴裡掉出來時,她用套著絲襪的手突然加了力,又快又密地摩擦起來。膝跳反射般,我無助地向前挺腰,口中發出一串自己也聽不懂的呻吟。
“啊、好快……流螢、等等、我、我又要——”
“還不行哦。”她說著,立刻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只用指腹輕輕壓著馬眼,把那要噴發的感覺一點點按回去。我渾身上下像被燒紅的鐵箝突然浸了冰水,爽得打了個哆嗦,又痛得發麻。
等我平復下來,她又低下頭,湊近肉棒,往那已經被她磨得通紅的龜頭上吐了一口清亮的津液,再用絲襪手套慢慢地抹開。那種剛被冷卻又馬上被重新點燃的感覺,幾乎讓我發瘋。
“這一次會忍久一點的,對吧?”她輕聲問,很自然,好像我早已是她的所有物。
我點頭,她微笑,又開始新一輪寸止。
不知多少次循環。她總能在適當的時機停止,會比射精邊緣略早一些,讓我不會憋的那麼難受。肉棒最後已經硬得發紫,從馬眼到根部的青筋都在跳動。我的意識變得飄飄忽忽,像被泡在溫熱的酒裡,全身骨頭縫裡都是痠軟的快感。兩隻被綁在身後的手痙攣般地扭動著,但我不敢太用力,生怕掙脫了,她不高興。
“你看起來,比剛才更想要了。”她抬起眼睛,手裡的白絲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整個龜頭已經被磨得亮晶晶的。她卻鬆開了手。
我以為又是寸止,快要崩潰地低喊:“流螢……別再停了……求你了、讓我射……我什麼都聽你的……”
“知道啦。”她笑著低下頭,從旁邊地上撿起剩下的那一隻小皮鞋。那隻鞋的內襯還殘留著很淡的氣味,鞋口像一張小小的、黑洞洞的口。
然後她將那隻鞋套在了我的肉棒上。鞋口不算大,但她用絲襪手套扶著,把龜頭一點點塞進鞋子裡,整個龜頭連著冠狀溝都置於鞋口內部,絲襪手套握著我的棒身。冰涼的鞋內襯觸感又滑又澀,和她的裸足、絲足都不一樣。
“射進我的鞋子裡吧。”她輕聲說著,左手扶著鞋子開始緩慢地磨蹭。那鞋子套在肉棒上發出細微的“噗滋”聲,內襯的皮面颳著敏感的龜頭側面,讓我只想尖叫。
她的右手仍套著白絲,指尖勾著棒身下部,手掌平穩地來回擼動。兩種不同的觸感擊穿了我聲帶的防
線。。
“叫吧。”她說,“我喜歡聽。”
“流螢……!啊、哈啊……要、要射了……這次真的、求你……啊——!!”我的意識斷成了碎片。肉棒在她手中失控地跳動,龜頭抵在鞋內裡,精液就像被擰開的水閘,激烈地噴射出來。因為力度太大,整隻小皮鞋都被我的東西濺滿,像被誰往裡潑了一杯濃漿。
她等我的痙攣完全過去,才慢慢把那隻皮鞋從我仍舊硬挺的肉棒上取下來。鞋口周圍一片淋漓的白濁,順著鞋幫流到她的手指縫裡,像某種黏稠的浪。
“好多,都要溢出來了。”她舉起那隻鞋,就著最後一點殘霞看了看,眼睛彎起來。
我仰頭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眼裡全是水霧,什麼也看不清,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她坐過來,用乾淨的那隻手解開我背後的絲襪扣,又把纏在臉上的白絲一圈圈繞下來,解到最後一圈時,動作極輕地撫了撫我耳後被勒出的紅痕。
“疼不疼?”她問。
“不疼……”我閉著眼,聲音啞得厲害。
“那就好。”她把那隻被精液填滿的小皮鞋放得遠遠的,又拿紙巾替我草草擦了幾把下身和腿間。然後,她扶著我的肩膀,讓我從椅子上慢慢滑回地面。
“還沒結束哦。”她站在我腿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仍是那般清亮溫柔,唇角卻銜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五
她說出那句話後,赤著兩隻白生生的腳站在原地。我又被推了一下,後背重新躺回地面。衣服做的枕頭還在原處,剛好墊住我的後腦。我的身體幾乎脫力,只能望著天花板上最後一點光的餘燼,呼吸亂得像秋天被風捲起的葉子。
她搬起椅子坐在我的頭側,影子落下來把我罩住。先是一隻赤腳輕輕踩在我的左臉上。沒有任何介質的、溫熱的、微汗的腳底。那觸感細緻得讓人心顫,像是夏天最熱的那陣風裹著一層肌膚貼到臉上來。我閉上眼睛,本能地把臉往她腳心靠,鼻子蹭著她的足弓側面,那氣味比穿了絲襪時更純粹,是一種淡淡的、帶著清香的體溫。像曬了一整天的棉被掀開一個小角,熱氣裡夾著她的香。
“和我的腳這麼親密接觸,你很開心吧?”她低聲問,腳趾輕輕按著我的顴骨,把我眼角滑出的一點生理淚水擦去。
“開心……”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腳趾的縫隙。微鹹的,乾淨的,帶點灰塵似的粗糲和說不出的甜。她輕哼了一聲,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正好壓住我的另一邊臉。兩隻溫熱的腳底一左一右夾著我的臉,我的整張臉就那樣被她抱在腳心之間,像被按進一團柔軟又熱烈的雲裡。
“把舌頭伸出來。”她說。
我乖乖照做。她便把腳底從我的舌頭滑到我的唇上,像在替我的嘴蓋上一枚溼熱的印章。我舔到她的腳心,舔到那一條條細細的紋路,舔到腳後跟圓潤的弧度。她時而把腳趾伸進我嘴裡,時而又腳心貼著我的鼻尖,不讓我嗅個夠。我的身體已經在地上弓起來,肉棒又如旗幟般挺立。
“穹的精力很旺盛哦。”她低頭看見我重新挺起的慾望,輕輕笑著,把兩隻腳從我臉上撤開。我立刻感到一陣失落,喉嚨裡洩出一聲模糊的、像幼獸一樣的嗚咽。
她沒有理我,而是起身站在我邊上。粗糲的地板在她每一步下都發出極小的、
肉和木貼合的聲響。我能一覽無餘她裙底的風光。然後,她坐了下來,坐在我臉上。
“唔……!”流螢並不重,但我還是不自覺喘了一聲。
她坐在我臉上,兩條腿順著我的身體往下伸,而她的兩隻裸足正從兩邊包住我硬得跳動的柱身。腳心柔軟地夾著,十隻腳趾輕輕蜷起,像一朵合攏的花。
“別亂動。”她說,聲音從上面落下,蕩在我的額頭上。然後,她的兩隻腳開始上上下下地摩擦,腳趾並起來,裹住我的龜頭,以一種極其緩慢又極其細緻的方式揉搓。腳心的皮膚細膩、溫熱、微微出汗,兩條足弓夾出一個小小的空間,裡面全是我的清液和她的汗,很快就滑膩得不像樣。
流螢臀部柔軟的肉擠壓著我的面部,把我的求饒,我的嬌喘,我嘗試說出的話,全部扭曲成“唔唔”的聲音。
我的理智像被放到炭火上慢慢烤,每一寸皮膚都翻著熱氣。她的雙足越動越快,腳心貼著我的肉棒滑上滑下,肉與肉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有時她的腳跟會撞在我的囊袋上,像用極輕的力氣碾著那兩顆鼓脹的球。有時她的腳趾又會在我的馬眼處揉壓,把頂端湧出的透明液體拉成細絲。
“這回不會讓你難受了。”她又開始倒數。
“十。”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她的雙腳開始放慢,只用手腕一般的力量控制著足部的節奏,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折磨我。
“九。”腳底滑到龜頭處,兩隻大腳趾勾著冠狀溝,微微一夾。
“八。”腳心同時向上推,像要把整根肉棒都揉進她的腳裡。
“七……”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似乎連她自己也有些動情。我感覺到頭頂處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了夾,裙襬往下滑了一點,遮住了那一小片白色。她的呼吸比剛才亂了幾分,像在剋制著什麼。
“六……五……”她的雙腳突然停了。
我大口喘息,以為她要寸止。可她沒有鬆開,只是用兩隻腳心緊緊並著,把我的肉棒裹住,開始用極小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力道前後研磨。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肉棒上爬,那要命的癢與麻交織著,快感不升反降,像被人用文火煨著。
“四……三……”她的聲音突然快起來,雙腳也開始加速,十隻腳趾全部張開,緊貼我的肉棒與龜頭,用整隻腳的重量和溫度將我向下壓去。我完全陷入了她的節奏裡面,什麼也不會想,只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耳朵裡咚咚狂跳。
“二……”
她的兩隻大腳趾同時按在我的馬眼兩側,重重一壓。
“一!”
我的腰向上拱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她又用兩隻腳跟輪流擊打著我的囊袋底部,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讓我以為要從喉嚨裡吐出來,卻又有一種從痛里長出的、醜陋到極點的快感。
“零。”她最後一個字落得又輕又穩,像是把一塊糖按進我舌尖。
“哦——啊啊啊——!!”
精液第三次噴上了她的腳心,又因為雙足包得太緊,大部分都反淌回我自己的小腹,黏溼一片。更糟的是,她還在繼續用腳心上下磨動,把那些精液在我的肉棒和她的腳底間攪成白色的泡沫。我看不見她的臉,只聽見她輕輕地喘著,喘聲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像終於攀上某處高地的嬌軟尾音。
我的視線徹底花了,身體輕得可怕,像被從大地上連根拔起,扔進一片無邊無際的、
由她的氣味和體溫構成的海洋。
然後,我暈了過去。
六
叫醒我的不是聲音,而是溫度。
溫的、軟的、有重量的一雙手,正一下一下地摸我的頭髮。指尖從我的額前推上去,把汗溼的碎髮全撥到一邊,然後順著髮旋輕輕繞,像在哄一整個世界都熟睡的嬰兒。我的後腦陷在一片極其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溫熱裡。好一會兒之後,我混沌地意識到,那是大腿。
我正枕著流螢的大腿。
睜開眼時,整個教室已經陷入深沉的暮色。窗戶只剩一圈模糊的暗藍,光線柔弱得像從水底滲上來的。她背靠牆坐著,因為屈起一條腿,百褶裙滑到膝蓋上方,另一條腿讓我枕著,白絲上還殘留著許多皺褶和乾涸後發硬的斑痕。她的半張臉隱沒在暗影裡,只有那雙眼睛仍像盛著水,低低地注視我。
“醒了。”她輕聲說,手沒有停。
“我睡了多久……”我聲音啞得完全不像自己,喉嚨裡像含著一把沙。
“沒有很久。”她笑了笑,“也就,從太陽下山到現在。”
“對不起。”我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道歉,只是看著她髒掉的絲襪和亂掉的衣服,心口像被什麼又酸又緊地攥著,“把你弄這麼亂。”
她搖了搖頭,手指從我的額角滑到太陽穴,又插進頭髮裡,帶著輕柔的力道慢慢向後梳。我的眼皮又有些沉重。
“你很喜歡讓我摸頭,對不對?”她忽而說。
“……嗯。”我望著她,“非常喜歡。從很久以前就喜歡。”
“我知道。”她笑得更淺,卻更溫柔,“每次我摸你的頭,你都會變得很安心,像小狗一樣,眼睛都眯起來了。你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確實想眯起眼,也確實像一條沒出息的狗。可我沒有否認,只是把臉微微轉過去,鼻尖蹭了蹭她腿側的絲襪。絲襪上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也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汗。我居然仍不覺得討厭。
“流螢。”我喊她。
“嗯?”
“我喜歡你。”我的聲音輕得幾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可這句話像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帶著誓言的形狀。
她的手指停了幾秒,像在咀嚼這句話。
“我知道啊。”她低頭看我,眼睛在暮色裡卻亮得有些晃神,“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偷偷看我嗎?”
我怔住了。
“我也一直在偷偷看你哦。”她重新摸著我的頭,一點一點,像要把這句話也揉進我的髮根,“看你會不會在某個瞬間忍不住。看你盯著我的裙子、我的腿、我的鞋。看你每次把臉轉過去又轉回來,耳朵紅得快要著火。很可愛。你一直都很可愛。”
我鼻尖突然一酸。
“可我很……”我啞著嗓子,艱難地剖白,“我一直害怕你知道...我是這樣的變態。你越溫柔,我就越覺得自己噁心。”
她的指尖忽然按在我額頭上,像要按掉那句“噁心”。
“別說這種話。”她聲音不大,卻極穩,“看著我。你全部的樣子,我都不討厭。倒不如說,看到你因為我變成那樣,我也會……會興奮。會覺得心臟跳得很快,會想再多欺負你一點。”
她的臉頰在暗光裡浮起一層薄薄的緋色,像天邊最後一抹不肯散去的霞。我盯著她的臉,忽然特別想哭,又特別想笑。最後我只是把臉埋進她的大腿間,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們就這樣又靜了很久。她的手指
一直落在我髮間,偶爾用指腹擦過我已被汗浸得失了型的髮梢。遠處運動場邊的燈次第亮起來,光線遠得像另一個世界。舊教室裡暗到只能看見彼此輪廓,可我知道她一直在看我。
“該走了。”她忽然說,聲線輕輕飄飄的,像怕碰碎這滿室沉默。
我慢慢撐起身,才發現全身上下的肌肉又酸又痛,每一塊骨頭都像散了架。她單膝跪直,伸出手替我順了順後腦翹起來的發,又低頭去撿那隻被扔在椅邊的包。她赤著腳,兩條白絲腿一步一踮,在昏暗的地板上踩出極輕的、貓一樣的步點。走了幾步,她又停住,把腳塞進那雙早變得一團糟的小皮鞋裡,鞋裡還黏糊糊的,她也不嫌棄,只皺了皺鼻子,像只認輸了的貓。
“啊,對了。”她站在門框的陰影裡,揹著包,一條腿已經邁到門外,忽而轉過身來,朝我丟來一個白色的球。
我本能地接住。那是一條疊得整整齊齊、還帶著包裝褶皺而不是她體溫的、嶄新的白絲襪,一隻曾綁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曾把小皮鞋綁在我的臉上。
她歪了歪頭,銀白色的馬尾隨著動作從肩後滑下來,“是我給你的禮物哦。”
我愣愣地望著手裡那團白。
“會記住我的味道吧。”她補了一句,臉上又浮出那種熟悉的笑意,又壞又溫柔,像一片薄薄的月亮,“如果你想我,就……”她沒說完,只讓尾音散進黑暗裡。
隨後,門關了。她的腳步聲順著走廊越走越遠,小皮鞋踩過舊樓梯,一下,一下,像倒計時的聲音漸漸歸零。
我跪坐在空教室裡,手裡攥著那團白絲。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地板上的精漬已經被她細心擦去。我把那條絲襪慢慢展開,像展開一段聖諭。潔淨、完好,從襪尖到襪口沒有一絲抽絲。我把它貼到鼻尖,閉上眼。
我聞見的不是香水,也不是什麼花香,只是清清淡淡的、乾淨織物混著細微皂香的味道。可我哭了。笑著哭,哭得整張臉都溼成一片,像終於從一場太過漫長、太過幸福的夢裡探出頭來,發現一切都真實到殘忍。
我笑著把那雙白絲重新摺好,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然後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靜靜合攏。
終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天花板上只是一片淺淡的白。昨夜夢境過於真實,確實讓我醒來過後頗感恍惚。我仰面望著,呼吸慢慢落到胸腔裡,好像什麼地方空了一塊,像有人趁我睡著時,偷走了我身體裡最燙的那部分。
我側過頭去,清晨的天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尚未擴散成白天,只是薄薄地攤在地板上,像誰用指甲刮出的一道痕。
然後我看見了床頭櫃上的東西。
一團疊得整整齊齊的白。不是夢裡的舊絲襪,沒有罪證般淫蕩的褶皺。它平整、乾淨,像第一次被誰鄭重地從桌洞裡拿出來擺在這兒。
而現在,它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床頭櫃上。窗外有一束淡金色的光恰好穿進來,斜落在它上方。或許是因為那光太乾淨了,或許是因為我的眼睛早就溼透——我看見那一團白在陽光裡慢慢亮起來。它亮得不真實,像夢裡才有的光。
我伸出手,像觸碰一片隔著海市蜃樓開出來的花。
指尖觸到了絲襪的質地。涼的,滑的,真實的。每一根絲線都在光下輕顫,細密地、溫柔地,像貼著我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
晨光太亮了。
她的白絲在陽光的照耀下,似乎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