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潤
作者:leon9789
騎士橋區一棟沒有門牌號的私人住宅佔據了大樓頂部的整整一層,電梯獨立運行,從地下車庫直達玄關。
來訪者的面孔在電梯上升過程中被三臺隱藏攝像頭從不同角度捕捉,在抵達頂層之前,安保系統已經完成了面部識別、體溫掃描和威脅評估。
未經預約者,電梯門不會打開,但今天來了兩位訪客。
客廳的落地窗簾是三層結構,此刻全部拉合。只剩一盞落地燈,光源被調暗到燭火的色溫,在地毯和牆壁上投下大片深棕色的陰影。
空氣裡混著皮革、汗水、精液和某種屬於伊蕾娜自身的甜腥體味,那股味道在她感到舒適時會從毛孔中自然散發,此刻正濃郁到幾乎像是可以用舌頭直接嚐到。
伊蕾娜深褐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半張臉上,一隻乳房從黑色蕾絲胸罩的上緣露出來,乳尖半硬,在晦暗的光線下泛著溼漉漉的暗光,暗紅色的眼眸盯著對面牆上的電視屏幕。
她的身下是一個黝黑的年輕男子,體格異常健壯,深色皮膚在晦暗中幾乎和寬大的黑色皮質沙發融為一體。他的腹肌正劇烈痙攣,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聲被壓制到喉底的悶哼。一根粗大的陰莖正被她的陰道完全吞沒,從外部看不到莖身,只看得到她外陰唇微微外翻,緊緊箍住他陰莖根部的樣子。
魅魔陰道的每一次收縮都是從陰道口那一圈肌肉開始的。她能單獨控制它,讓它先收緊,再向內逐段推進,像一隻手從入口開始由外往內緩慢握攏。收縮波的頻率每三秒一次,每一波都精準地到達他陰莖的最深處才散去,然後下一波已經在入口重新聚集。他每次有射的衝動,陰莖就會被她陰道內壁的逐段壓力控制著,沒有她的允許根本射不出來,前列腺液已經一滴一滴地往外滲了好幾輪,全被她宮頸口吸了進去,一絲不剩。
跪在沙發旁邊的是另一個淺棕色頭髮的白人男子,半張臉埋在沙發墊裡,一條手臂掛在她的大腿上,他的陰莖正被伊蕾娜的尾巴吞沒抽搐著。
魅魔尾腔是一段高度可塑的肌肉組織,覆蓋著多層不同功能的內膜組織。伊蕾娜的尾部紡錘體此時完全擴張,整個前段膨脹到成人小臂粗細,尾腔翻轉出來如同一條活動的陰道,內壁佈滿螺旋狀的軟刺,不斷分泌出一層黏滑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墊上。尾巴每一次向內吸入時,莖身被吞沒的長度就多一寸。
軟刺的螺紋方向剛好卡住了退出路線,所以他的陰莖被吸進去之後就再也退不出來,只能等下一波吸入把他吞得更深。他已經射過一輪,精液被內膜通道直接抽進了尾腔,現在他的第二波精液正在被從副睪往上硬拽。
伊蕾娜騎在那個黑人男子身上,就像高坐於王座之上的女王,一邊享受著兩個男人的精元滋潤,一邊看著電視,新聞畫面是無聲的,但她本就不需要聲音。畫面上,一個年輕魅魔被一個男人摟著肩膀從法庭臺階上走下來,記者們擠在下方,閃光燈蒼白地亂閃。字幕切換成了滾動條格式:「三界法庭裁決:魅魔後代獲合法人類身份。」
她嘴角浮起一縷笑,同時左腿內側肌肉收了一下。陰道內的收縮頻率突然從三秒一跳變為一秒三跳。那個黑人終於射了,精液從馬眼湧出的瞬間,伊蕾娜的宮頸口松
開,陰道負壓突然反轉,他的精液連同更深處被抽出的精華一起,被直接吸進宮頸,沿著副脊神經的脊柱側支一路上行至她腰叢的精元池。男人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擠出半聲破碎的沒入沙發無聲的嗚咽。她的大腿內側在一同時刻浮現了一層細密的鱗片,但呼吸沒有任何變化。
她抬了抬手,按掉了電視。
尾腔汲取的白人男子比她預判的撐得短了半分鐘,他的第三波精液還沒被完全抽出,就昏了過去,身體軟塌塌地癱在沙發墊上,萎縮的陰莖從她尾腔裡滑脫時發出溼淋淋的聲響。紡錘體的膨脹慢慢收縮,軟刺順序回收,表面黏液在收口時被表皮再吸收,變回正常粗細的細長尾尖,只在尖端殘留了一層薄薄的暗紅溼光。
伊蕾娜挪了挪髖骨,站了起來,把身下那個黑人留在陰道里的殘餘精液往子宮方向擠了一下,讓那股熱流順著子宮內膜往上匯入身體,舒適地伸展了一下身子。
然後她按了沙發扶手側面的呼叫按鈕。
兩個安保人員進來得很快,他們熟視無睹,一人抓住一個,把那兩個半昏迷的年輕男人從沙發上拖下來,拖到門外。
伊蕾娜沒有收拾自己,她換了條腿翹上沙發,大腿內側還亮著一層薄薄的溼光,從茶几上拿起一隻水晶杯,杯底剩的液體很少。她呷了一口杯沿上自己剛留下的唇印,然後放下杯子。
門外傳來一陣猶豫的腳步聲。
理查德·哈靈頓是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才進的門,剛一進來他就聞到了,精液的腥味、男人汗液的殘留、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甜腥氣息的體味。
理查德的皮鞋在門口的地毯邊緣停住了,羊絨地毯吸收了腳步聲,但他站住的那個停頓本身就是一種響動。
伊蕾娜沒有看他,伸出了手向他勾了勾食指。
理查德走了過去,步幅無意識縮短了半寸,小腿到腰腹的肌肉被緊張的情緒繃緊。他在沙發前半跪下去,先左膝,後右膝,手掌攤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
伊蕾娜抬起左腳。黑色的細高跟鞋仍然踩在腳上,鞋頭很尖,鞋跟是一根五英寸的金屬細柱。她把鞋底摁在理查德的右臉上,腳趾在鞋內壓緊,讓鞋底紋路的每一個稜角都嵌進他顴骨到下頜之間的皮膚裡。他的嘴唇被鞋底的皮面擠得微微變形,呼吸從鼻孔裡噴出一小股熱氣,把她鞋面上的灰塵吹掉了幾顆。
"今天挑的兩個還算不錯……"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意猶未盡,似乎剛才還沒讓她過足癮,"比上次強點。"
她把腳移開他的臉,鞋底順著他下頜滑到鎖骨,然後在襯衫上往下劃。他的襯衫紐扣在鞋底下一顆顆硌過去,最後停在他褲襠上。
"上次送來的那幾個——"她的腳尖輕輕撥了撥他褲襠裡半硬不軟的東西,"都是廢物。一個進去不到幾分鐘就開始哭,哭還哭不過三分半就啞了,你們公司招人的標準到底是什麼?"
理查德沒有回答。他用鼻孔往外噴氣,速度比剛才快了將近一小半。
"倒是您,哈靈頓先生。"伊蕾娜用鞋內側颳了一下他的褲襠。刮的那一下從褲子面料的褶皺變化來看已經有了硬度,褲襠中線那裡被頂起來手指粗細的弧度,貼著深灰色定製西褲的布料能看得到龜頭形狀。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鞋底下面無意識地往上頂了一下,然後停住了。她嘴角抽動了
一下,但他看不到。
"您這個歲數,居然只有這點反應……"她用鞋尖撥了撥那個形狀,"該說您長了個不爭氣的玩意,還是說您這個不爭氣的玩意比您還老了至少十歲?"
理查德的喉結滾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伊蕾娜收回腳,她換了個姿勢,左腿放平,右腿曲起,裙襬早已翻卷到大腿根部,根本沒穿內褲,濃密而微微卷曲的陰毛覆蓋下,兩片飽滿的外陰唇微微張合著,中間的嫩肉隱約可見,不斷滲出的透明淫液,混著她自身甜腥的體味,在空氣中瀰漫得更加濃烈。
她對著理查德點了點下巴。
他跪著湊了過來,上身伏得更低,顫抖著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的瞬間已經脹成深紅色,前液從馬眼滲出,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後腦勺從後面看過去的姿勢像一隻被允許靠近食盆的狗,他把嘴埋進她大腿之間。
伊蕾娜的外陰唇仍粘著那個黑人的精液,已經半乾,在陰唇表面凝固成薄薄的一層白膜,邊緣起了幾道小裂紋。理查德把舌頭貼上去時最先嚐到的是濃烈的腥氣,那是精液在空氣中暴露後氧化產生的鹹苦味,但他必須把這個味道嚥下去,他也確實嚥了。
他的舌頭從下往上畫了一道弧,沿她右側外陰唇的皺褶將乾涸精液刮開,露出下面溼潤的粘膜。伊蕾娜的呼吸沒有改變,但她的陰蒂在他舌頭擦過的第二下開始充血膨脹,舌尖抵到陰蒂包皮時,下面那顆組織的硬度正在一點一點增加。他的舌頭在陰蒂頭上橫著碾了幾次,然後是吮吸,他的嘴唇含住她整個陰蒂包皮往外輕輕拉,他的舌面卡在陰蒂下方磨,舌尖在包皮內面快速地上下掃動。
這個動作難度不低,需要舌頭和頜骨的配合,理查德做得不算靈活,但夠穩定。他大學時在牛津和一個法國交換生交流過,那個交換生說他"比大多數法國男人有耐心",那一套肌肉記憶在幾十年的商業生涯裡從未真正消失,該用在哪裡他從來都知道。
伊蕾娜的左腳再次抬了起來,高跟鞋的尖頭塞進他胯間,白皙纖細的腳踝那條性感的黑色細帶連同側面光滑的皮革就落在他的海綿體上方。
慢慢地將那支尖細金屬鞋跟用力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