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第二天,岳母真的成為了我的妻子
作者:lovesw
第二天早上醒來,岳母側躺在我懷裡,睡裙不知何時被推到腰際,一條穿著長筒絲襪的熟女美腿搭在我髖骨上,呼吸又長又勻。晨光從簾縫漏進來一道細白,照在她散亂的黑髮和微微紅腫的唇瓣上。
我低頭看了她很久。這個女人昨夜裡還在我身下哭著求慢點,此刻卻睡得這樣沉,像是終於把所有緊繃都卸在了這張大床上。我伸手,用指腹極輕地描過她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嘴唇上。她眉心微微一皺,卻沒醒。
我含住了她的下唇,起初只是淺吻,後來舌頭伸進去,緩慢捲過她的齒尖。
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睫毛顫了顫,眼睛睜開一條縫。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軟得不行:
“……幾點了?”
“沒事,還早,今天咱哪兒都不去。”
我翻身把她徹底壓在身下,膝蓋強硬頂開她的腿,
岳母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我下一個更深的吻堵住。手已經順著睡裙下襬滑進去,掌心貼上她的腿心。那裡居然已經有了一絲溼意。
我抬眼看她,她立刻別過臉,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雪梅,我想操你。”
我說著,手指在她陰唇穴口上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
她不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我沒再逼問,直接掀起她的睡裙,雞巴勃起的厲害,直接抵在穴口,她明顯繃緊了身體。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就著那一點淫水,緩慢地前後磨蹭,龜頭在陰唇外一次次摩擦挑釁。
“小明……”
她終於出聲,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我卻在這時找準穴口,腰間一發力,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岳母還沒徹底甦醒的騷穴裡。
“嗯……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拉長的、壓抑的呻吟。陰道內壁瞬間層層夾緊,又熱又軟。我停在最深處,感受她細微的痙攣,低頭去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然後才開始動。
這一次我操得很慢,幾乎是整根抽出,再全根沒入,一下一下的,讓她清楚感覺到每一寸被填滿的過程。她摟住我,每一下深入,都會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鼻音。
“雪梅,說點沒說過的話行不行?”
我一邊爽著,一邊開口。
她睜開眼,瞳孔還有些散,問我:
“什麼?”
“我想聽你叫我老公。”
我又頂進去,停在最裡面細細研磨。
她瞬間整個人都繃緊了,猛地搖頭,羞澀的說:
“不……不行……那個太……太奇怪了……”
“叫吧,我的雪梅老婆,叫老公。”
我開始加快速度,專門往她的敏感點猛攻,一整晚的休息讓我依舊生龍活虎,雞巴在她的陰道內瘋狂肆虐。
這突然的急速讓岳母還未完全甦醒的淫穴承受不住,她所有的拒絕被我操得支離破碎,變成一段段斷續的喘叫。
“不行……嗯啊……不叫……嗯啊……慢點……你慢點……嗯啊……”
“不叫的話我就這麼操你一整天。”
我一次次逼問,岳母一次次搖頭,雙手推我的胸口,卻軟得毫無力氣。
直到某一次又深又重的頂弄讓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背死死繃直,她才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又軟又顫的——
“嗯啊……我受不了了……嗯啊……你慢……慢點操……老……公……”
那兩個字像一道電流,直接從我的脊椎竄到頭皮。
我盯著她的眼睛,動作立刻兇狠起來:
“再叫。”
“啊嗯……老公……慢點……啊……太快了……”
“大聲點。我聽不清。”
“老公……!真的太深了……嗯啊……會壞掉的……老公……”
她越叫,我越狠。到後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隨著我的撞擊一遍遍喊出來,聲音又軟又浪,帶著明顯的哭腔。我把她的兩條腿都壓到胸前,幾乎對摺,進得更深。她的叫聲瞬間拔高,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紅痕。
“啊哼……啊哼……老公……操的太快了……我不行了……老公……”
“要到了……老公……我真的要到了……啊啊——!”
高潮來的時候,她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地重複,
“老公……我去了……老公……”
岳母的騷逼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淫液澆在我的龜頭上。我也被她的淫穴吸得頭皮發麻,又用力頂了十幾下,實在控制不住,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而出,把這熱感的刺激全部還了回去。
射完後我沒有退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到:
“從現在起,在這艘船上,你就是我的妻子。王雪梅,聽到了嗎?”
她低著眼不敢看我,呼吸還亂著,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很久,才極輕地“嗯”了一聲。那一聲細得幾乎被空調聲蓋過,卻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讓我心口發燙。
下午我們終於出了門。
我從行李箱挑選了一條黑色連褲絲襪給岳母,她從來沒把黑色褲襪穿到室外去,一開始還是抗拒,但在我溫柔的勸慰之下,岳母還是接受了我的要求,並且換了條深色的修身連衣裙,畫上淡淡的妝,頭髮重新盤好。
我看著眼前這位黑絲美熟女,心裡簡直爽極了,這位超市西施只有在我的調教下才真的發揮出她的美貌和氣質。
當我在走廊裡,我自然地攬住岳母的腰時,她明顯僵了一秒,她側頭看我,最終只是耳尖紅紅地低下頭。
我們走進電梯,裡面有其他旅客,岳母下意思的想掙脫開我的手掌,我貼在她的腰側,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拇指緩慢摩挲。她站得筆直,呼吸卻比平時亂半拍。出電梯後,我在無人的轉角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快速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她驚得睜大眼,推了我一下,力道卻軟得像撒嬌。
“會有人……”她壓低聲音。
“你是我老婆,怕什麼人?誰認識我們?”
我捏了捏她的後腰。
她沒再說話,任由我摟著她的腰在娛樂區裡四處閒逛。我能感到不時就會有人把色色的目光投到我懷中美人的身上,這種滿足感讓我虛榮心十足。
晚飯時我們又去了一個高檔的餐區,因為人太多,我們被安排和另一對中老年夫妻拼桌,看起來比岳母的年級還長几歲,但從穿搭、氣質來看,絕對屬於老錢。
位置靠窗,能看見夜幕下的海面。對面的兩人好奇地打量了我們一眼,其中的阿姨開始與我們寒暄:
“這位女士,您看起來氣質真好。”
她誇獎著岳母,然後手掌攤開指向我,笑著問到:
“請問這位是您……?”
我看岳母一臉羞澀、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我面不改色的伸手覆蓋住她放在桌面的手,五指慢慢扣進她的指縫,平靜清晰地開口:
“我們是夫妻。我是她的愛人。”
岳母的手指在我掌心猛地收緊,頭迅速低了下去,耳根到脖子都紅
透了。
對面兩人明顯愣住,阿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哦……我還以為你們是姐弟呢……真好真好……”
我微笑著點頭,語氣自然:
“謝謝您誇獎我妻子的美貌。在愛情面前,誰都沒有辦法,不是嗎?”
說完,我反手把岳母的手握得更緊。她沒有抽回去,只是用幾乎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極輕地“嗯”了一下。
吃完飯後,船上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廣播裡隱約能聽見甲板方向傳來的鼓點和人聲。我看了她一眼,問:
“老婆,我們上去走走?”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頂層泳池甲板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夜場。DJ臺搭在泳池盡頭,音響震得地板都在微微發顫,彩燈和激光在夜空下旋轉。人不少,大多是年輕人和中年夫妻,有人舉著熒光棒,有人已經開始隨著節奏晃動身體,海風也吹不散空氣裡的熱氣和酒精味。
我拉著岳母的手往人群邊緣走。起初她還很拘謹,腳步僵硬,被我帶到相對角落的位置後,才稍微鬆了點肩膀。音樂切換成更有節奏的電子鼓點,身邊的人開始跟著蹦跳、揮手。我站到她身後,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岳母身體一僵。
“這裡人太多了……”
她側過頭,聲音幾乎被音樂蓋過。
“所以沒人會注意我們,放鬆。”
我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我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起初只是被動地站著,後來被身邊的氣氛感染,腰肢開始極輕地隨著節奏晃動。我收緊手臂,讓她的背完全貼上我的胸膛,下身若有似無地頂著她的臀線。
岳母明顯感覺到了。耳尖瞬間紅透,想往前逃半步,卻被我牢牢圈住。
我在她耳邊調戲到:
“別跑,讓老公蹭蹭怎麼了?叫聲老公聽聽。”
“……你瘋了。”
她咬著牙,聲音發顫。
我卻在這時故意用已經半硬的部位更明確地頂了頂她。
“叫老公。怕什麼?”
岳母搖搖頭,卻在我持續的磨蹭下呼吸越來越亂。音樂進入副歌,周圍的人歡呼起來,有人開始跳得更放開,我們身邊的一對小情侶甚至已經開始激情擁吻。
我也摟緊她,短褲壓不住我堅硬的雞巴,我微微彎腿,雞巴直接插進岳母的臀溝裡。手也趁機從她腰側滑到小腹下方,隔著布料緩慢按壓。她身子一軟,幾乎整個人靠進我懷裡。
我再次進攻:
“叫老公。”
幾秒後,岳母終於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擠出這兩個字。
“老……公……”
那一瞬間,背德的刺激和當眾被她承認的快感同時炸開。我扣著她的腰,在震耳的音樂裡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
“再叫一聲。”
岳母閉著眼,像是被逼到了某種極限,又像是被人群的熱氣和我的觸碰共同推著,斷斷續續地、極輕地重複:
“老公……別在這裡……真的會……被人看到……嗯……”
我沒有再繼續下去,只是收緊手臂,讓她清楚地感覺到我硬的更厲害了。
在這樣的公開場合被岳母叫出“老公”,比任何一次關起門的性愛都更讓我頭皮發麻。
我們又在甲板待了二十多分鐘。岳母一直被我圈在懷裡上下其手,偶爾因為我的小動作而輕輕發抖。直到音樂暫時歇下,我才低頭在她耳邊說:
“老婆,
我們回房間把。”
她幾乎是立刻點了頭。
回房間的路像是被拉長了十倍。
電梯裡很擠,但我還是抱緊著她,雞巴一直在臀肉上頂著,岳母的呼吸亂得厲害,耳根到脖子都還紅著。出電梯後,走廊空無無人,我一把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下去。她回應得又急又軟,雙手已經抓住我的衣襟。
門“嘀”地一聲打開,又在身後鎖上。
幾乎是同一秒,我就把她抵在門板上。
吻來得又深又兇。她的手在抖,卻第一次主動開始往下拉我的短褲。我沒給她繼續的機會,直接把她轉過去,岳母配合著緊扣膝蓋、撅起屁股。
我掀起連衣裙,把黑絲和內褲一把拽下,已經滿是前列腺液的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她也溼得一塌糊塗。
我直接一插到底。
“嗯啊……!”
她的叫聲瞬間溢出來,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
我扣著她的腰,開始又深又快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出清晰的肉體聲。門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一邊抽送一邊大聲地說到:
“雪梅,叫老公!”
“嗯嗯……老公……慢點……這才剛進門……啊……!”
“叫的騷點,勾引我。”
“老公……操我……嗯啊……我喜歡被你操……操逼……嗯啊……”
岳母真的放開了,我聽著這樣的淫詞浪語從我的岳母嘴裡說出,一股熱血上湧。
“媽的,真他媽騷,走,去陽臺操!”
我保持著後入操逼的姿勢,拉著岳母的兩隻胳膊,像開拖拉機一樣押著岳母轉向往陽臺外走去,岳母的膝蓋還內扣著,兩腳內八字的姿勢,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的很慢,但也更刺激。
“嗯啊……別……嗯啊……”
岳母使勁的搖頭,但她除了叫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我拉著手、雞巴頂著屁股,才沒有跪下去。
陽臺門被推開,一股涼爽的海風襲來。
我讓她雙手撐著欄杆,從後面繼續猛攻,這一次進得又深又重。
“啊……!別……別在這……會有人看見……嗯啊……!”
“外面都是大海,哪來的人看你,叫老公,快。”
我一手抓著她的胸,一手按著她的小腹,下身兇狠地頂弄。
“老公,這樣太刺激了……啊啊……真的受不了……老公……!”
她被我頂得不斷往前聳,上半身幾乎探出欄杆。叫聲在風裡散開一些,卻依然清晰地落進我耳朵裡。
我接著提要求,
“說,你是誰的妻子。”
岳母使勁的搖頭。
“不說不操了。”
我說著乾脆直接停下腰間的動作,岳母下意識的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套弄上我的雞巴,沒幾下,她忍不住了,終於說了出來:
“別停……老公……操我……我說……我是李明的妻子……李明是我的老公……我想被李明的大雞巴操逼……額啊!”
我聽見岳母的話,腰間使勁,一下頂進岳母的最深處,她差點沒站住。我找好角度,扶著岳母的屁股,重新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
“老公……那裡……一直頂……要壞了……啊啊……老公……真的要到了……!”
我越聽越狠。兩手手繞到前面,準確地揉弄她已經硬起的乳頭,前後夾擊。她的膝蓋徹底軟了,全靠我摟著才沒有滑下去。
沒幾下,岳母直接高潮了,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長音,內壁死死絞緊,一股熱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
“老公……!去了……真的去了……啊啊——!”
聽到岳母的高潮,我也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釋放,一直強忍著的精關突然釋放,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還在細細地抖,額頭抵著欄杆,呼吸亂得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我從後面抱著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調戲的低聲問:
“雪梅,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岳母嗎?”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她啞著聲音回了一句:
“……閉嘴。”
可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交扣,收得很緊。沒有鬆開。
激情過去,兩人渾身是汗,被風吹的有點冷,我把雞巴拔出來,一大股精液直接從岳母的騷逼穴口滴落到地上。
我把岳母抱回了房間。她整個人軟得厲害,頭靠在我肩上,呼吸還沒平復。我把她放到大床上,裙子還堆在腰間,大腿根溼淋淋的,黑絲和內褲已經都掉到腳踝上。
我沒有給她緩神的時間,直接把她內褲扯下來,隨手丟到一邊,然後把那雙黑色連褲絲襪重新穿回去。絲襪拉過溼潤的腿根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我沒有完全拉好,而是在襠部用力撕開了個大口子,剛好把她還在微微開合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
“再來一次。”
我依舊興奮的說。
我站在床邊,抓著岳母的黑絲美足把她的屁股拉到床邊,扛起她兩條媚人的黑絲美腿,找好角度,把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抵了上去。
她睜開還帶著水光的眼睛,像是想反抗,但他被我卻被我直接頂了進去。剛剛被內射過的甬道又熱又滑,一下子就吞到了根部。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呻吟。
“啊……!老公……讓我歇會兒……嗯啊……別操我了……”
我抓著她的雙腿,開始又深又重地抽送。黑絲被撕開的邊緣隨著動作不斷摩擦她的腿根,視覺衝擊強得要命。她的叫聲這一次完全沒有收斂,又軟又浪,一聲高過一聲。
“老公……慢點……門外、隔壁……會有人聽見……啊啊……!”
“叫。大聲叫。”
我俯身咬她的耳朵,
她搖頭,卻被我頂得不斷往上聳,最終還是破防了:
“嗯啊……老公……操我……!那裡……好舒服……啊啊……你真的太會操了……好爽……!”
就在這時,隔壁忽然傳來清晰的敲牆聲。
砰、砰、砰。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騷逼卻因為緊張和羞恥夾得更緊。我看著她羞窘的表情,不但沒有停,反而笑了笑,下身繼續用力頂弄。
“別管。繼續叫。我想聽”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低啞卻強硬。
她眼眶都紅了,像是羞恥到了極點,卻又被我操得沒法真正拒絕。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漏出一聲聲壓不住的浪叫:
“老公……他們敲牆了……啊……可是……我被你操的好舒服……不要停……啊啊……!”
我被她這副樣子刺激得頭皮發麻,抽送得又快又狠。黑絲撕開的口子被撐得更開,每一次進入都能看見性器被她緊緊吞進去的樣子。她的叫聲越來越亮,腳尖在黑絲裡繃得筆直,我忍不住把這黑絲美腳含進嘴裡,吸吮著這一天的熟女原味。
“要到了……老公……真的要……啊啊——!”
我又操了十幾下,她忽然整個人弓起來,腳趾在我嘴裡與舌頭攪動、死死蜷進黑絲裡,小腹劇烈抽搐。內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緊,像是要把我整
根雞巴夾斷。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氣音,雙眼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禮貌的敲門聲。
岳母還躺在床上,雙腿大開,黑絲撕開的地方一片狼藉,明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我咬了咬牙,不捨地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我迅速套上短褲,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穿著制服的男服務生,表情有些尷尬,用英語禮貌卻明確地提醒我們:聲音太大了,請保持安靜,以免影響其他客人。
我盡力用身體擋住床上的黑絲美熟婦,點點頭,用英語回了句“知道了,抱歉”,然後關上門。
轉過身時,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隻手臂遮著眼睛,胸膛起伏得厲害。我走回去,直接躺到她身邊,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又悶又羞:
“我還從來沒這樣過……這也太不好意思了,被人家敲門……”
我沒有接她的話,只是低頭堵住她的嘴,深深地吻進去。吻到她重新軟下來,我才稍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說到:
“雪梅,你剛才叫得太騷、太好聽了。”
“你知道嗎?他們敲門只是因為羨慕嫉妒恨,恨他們自己操不到你這樣的美人。”
“去,又胡說八道……”
她身子顫了一下,最終卻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持續不斷的海浪聲。
這一天,岳母真的成為了我的專屬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