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上)

第25章 被當成女子防身術的練習沙袋(上)

作者:俺是熊大

我走出競技館,回到了家裡,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不過午飯我已經在外面應付過了。

“姐姐的鞋子?”

一進家門,我卻看到了姐姐的鞋還在門口,難道她還在家?今天沒有去上班嗎?

“哎?林夏?”聽到了玄關動靜的林雪從她的臥室裡走了出來。“怎麼中午就回來了,難道今天沒去學校,去打格鬥賽去了?”

林雪身上正穿著一件寬鬆舒適的雪白色睡衣,下面……好像根本就沒穿褲子,只穿了一條藍色的內褲,一雙白花花的修長大腿從睡衣下襬露出,大腿腿肉十足。她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長襪,踩著粉色的拖鞋。

“是啊,請了今天一天的假。”我換著鞋,朝自己房間走去,“姐你今天休息?”

“嗯,難得有個休息的日子。”林雪略微有些懶惰的說著,“在外面吃過了嗎?還餓的話,冰箱裡有些麵包。”

突然,林雪來了精神,有些好奇的問:“哎,你今天的比賽怎麼樣?打贏了沒?”

“額……又輸了……”我撓了撓頭。“不過好在雖然輸了但是沒扣分,還加了一點,興許是因為我在比賽中表現比較好吧,哈哈哈……”

“輸了還能加一點分的?看樣子你和對手差距挺小,甚至本來有可能贏的啊。唉……這樣一來你都兩連敗了呀。”林雪語氣裡替我感到可惜,“你該不會又被女人用屁股壓扁了吧?真這樣的話,你可得再來我房間裡‘訓練訓練’咯?”

林雪說著的同時,眼神還往自己房間的方向瞟了瞟,壞笑了一下。

“啥?怎麼可能又……那啥,我就先回房間了。”

我瞬間回憶起那天“訓練”的經歷,像是逃竄似的返回房間關上門,林雪則在我背後偷笑。

唉……我姐嘲笑我也就算了,還這麼捉弄我……

我將書包放在了桌前的椅子上,拉開拉鍊,翻出了唐果果的鞋襪,將它們拿在手裡打量著。

“說起來我只收集過襪子,這整整一雙鞋我該放哪呢?鞋櫃裡是不可能的,被我姐看見了一雙陌生的鞋可不好解釋……”

正當我心裡愁著時,突然,身後傳來“咔噠”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對了林夏,你那些用異能抽出來的東西……”林雪門都沒敲就走進了我的房間。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因為她看到了我的手中正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鞋口裡面甚至還塞著白色的棉襪團。

我也呆住了,心裡正懵逼著想她怎麼進來了?連門都不敲一下的嗎!由於我姐除了在我睡過頭時叫我起床以外,幾乎沒怎麼主動進過我房間,我完全都沒想過她突然闖進來的可能!

“啊……什麼事姐?你是說那堆雜物賣出去的事嗎?”我為了緩解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順勢將拿著鞋子的手背到後面去。

但林雪肯定不吃這套,她的注意力已經在我手中那雙鞋上了:“好啊你,就這麼痴迷我雙腳的氣味嗎?這才回家多久,就聞起來我的鞋襪了,還是說想用一用自己的異能抽獎了?”

看樣子林雪沒有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還以為我手裡的鞋是她的:“不過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記得你剛回家就進房間了?什麼時候拿的鞋?”

我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的回覆到:“啊……那啥呀姐,你都撞見我在聞你鞋襪了,就先出去唄?不然我怪尷尬的不是嗎……嘿嘿…

…”

不料我剛說完,林雪反而笑了笑,朝我走了過來:“出去幹嘛?你姐我本人就在這呢,你不來找我嘗本尊的腳,反而躲起來聞鞋襪?是不是戀物癖成癮了呀?”

說著,林雪來到了我身邊,伸手去奪我手裡的運動鞋。為了不暴露,我也是拼命的抗拒:“哎呦……我就是喜歡鞋襪嘛!別搶……快出去啦……!”

當然我最終沒搶過她,被她一把奪走,拿在手裡晃悠:“哼哼……我才是鞋子的主人,你想要它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就……”

林雪說著說著,感覺到了手裡的鞋碼手感並不對,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眼神開始懷疑的看向它。而我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意識到大事不妙。

“這雙鞋……好像不是我的吧?完全沒印象。”林雪皺著眉觀察那雙鞋的模樣,在手裡來回轉著角度。“不對……連鞋碼都不一樣!小太多了,更不可能是你的。”

林雪沒一會就發現了全部異常之處,隨後她放下了鞋,眼神冷冷的看向我:“看這個鞋子的尺碼,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會穿的樣子,身高目測在一米五附近,林夏,這雙鞋你是從哪來的?”

我擦,不愧是當警察的老姐,短時間內就用肉眼觀察出鞋碼,而且根據鞋碼推測出鞋主人的身高,未免也太強了!不過我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林雪突然上前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緊接著抬起一隻腳踩上我的胸膛,而她彎下腰低頭俯視著我,一隻手臂壓在踩我那條腿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拎著那雙鞋:“老實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哄騙小女孩了?”

“唔……沒有啊姐!我發誓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騙!”我雙手抓著林雪踩我胸膛的小腿上,她的體重與腿部發力一起壓下來,踩得我生疼。“這鞋是……是別人主動給我的啊!”

唔……不對,我應該說是系統抽獎抽出來的更好些吧?剛才我太慌了,不小心直接就把事實說出來了,關鍵是這個事實說出去誰信啊!

“別人主動給你?一個小女孩主動把鞋子襪子脫下來送給你嗎?編這個理由是不是覺得我太好騙了?”林雪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是……是今天比賽的對手……!是她在比賽結束後把鞋送我的!”林雪的腳已經踩得我說話都有些困難。“唔……你先把腳鬆開讓我細說啊!”

“比賽的對手?為什麼要送這種東西?”林雪半信半疑的抬起了腳,“她為什麼要送你鞋襪?必須解釋清楚!”

一方面是我將一雙陌生的鞋襪給帶到了家裡,另一方面是我居然戀足癖深到連小女孩都敢下手了,林雪心裡又是擔心我犯錯又是對此感到生氣。

我在林雪松腳後,大口呼吸了幾下,隨後和她解釋起了事情全貌。跟她說那個女孩有個長大後當運動明星的夢想,模仿那些人將自己的“簽名球鞋”送給粉絲,而她和我賽後關係不錯,因此她才會把自己的鞋當場送給我,順帶還附贈了襪子……

“人家小女孩那麼小還純潔,也許……她壓根就不知道戀足這種概念呢?或許連聽都沒聽說過吧。”我慢慢的說著。“所以說她送我鞋的時候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嘛……姐你也別生氣,我倆不是在進行什麼骯髒的交易……哈哈。”

林雪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摸了摸腦袋

,好像是在思考這套說辭的合理性,以及事情是不是真的這樣,最後無奈的相信了:“哼,所以……你就對著人家出於一片好心送給你的鞋襪,用齷齪的方式對待是吧?真是沒節操啊你。”

“是有點過意不去……不過既然已經送到我手裡了,怎麼處理也是我的事了吧?”我被林雪說得尷尬的撓了撓頭。“這也算是……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紀念吧?”

“切,聞一個打敗了自己的對手穿的原味鞋襪也能讓你興奮,你也不覺得羞恥。要知道里面的味道能積成這樣,沒少因為在賽場上為了對付你而腳出汗。”林雪不屑一顧的說到。

“連小女孩的腳都愛聞,只要是個有味道的你都喜歡,你還真是賤到沒邊了啊林夏?”

林雪一邊罵著,一邊抬起雙腿,用雙腳左右夾住我的臉扭來扭去,擠得我五官變形,嘴也嘟了起來,她柔軟的腳底隔著襪子擠壓著我的兩邊臉頰。

“唔……”我抬起雙手握住林雪的兩隻腳踝,但只是表面掙扎,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用雙腳夾住我臉揉搓的行為。

“其他的暫且先不說……我有點好奇你們賽後關係不錯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之前就認識嗎?”林雪一邊抬著雙腿扭來扭去一邊問,完全不嫌累。

“那倒不是……”我用被腳擠壓起的嘴勉強回著話。“其實是比賽結束後她怕自己把我打疼了,主動跑到休息室裡找我道歉什麼的,於是我們就聊了好一會,就這麼被她送鞋襪了,你看這小姑娘還挺善良……”

“哈?”林雪聽後收回了一隻腳,然後突然蹬出!一記輕踢給我踢得躺倒在床上。“去你的,居然被小女孩擔心把你打疼了,身為勝利者跑過來給你這個輸家道歉?你也真不嫌丟人!滾一邊去,滾滾滾。”

林雪說著,穿回拖鞋準備起身。我躺在床上仰起腦袋:“哎,怎麼能這麼說,這又不是普通打架,是異能格鬥啊!人家小女孩異能效果是勁大還不行嗎?怎麼說的像是我被普通小女孩打倒了似的。”

林雪不以為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你還是太弱了些,上次敗給一個女人,這次敗給一個女孩,你呀,贏了第一場後打的一次比一次差了。”

我啞口無言,腦袋躺回床上沒話說了。但正當我打算懶起來時,林雪卻又俯身拉起我的手臂,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起來吧!你可不能一直當別人贏分數的墊腳石,必須得讓你鍛鍊鍛鍊了,跟我來!”

“哎?等等等等,鍛鍊什麼的我還沒從來沒做過準備呢!去哪啊?”我被林雪拉著走出臥室。“而且要練什麼啊?繼續練習通過舔女人下體來掙脫坐臉嗎……?”

“啪!”

我不經意間的汙言穢語剛說出口,林雪當場就給了我一巴掌。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痛起來了,但林雪肯定是收力的,不然我的腦袋怕是要飛了。

反應過來後,我注意到了林雪又臉紅又惱羞的表情:“嘁!變,變態!再張口閉口瞎說這事,小心我把你當流氓抓起來給我衝任務!”

說完,她扭過頭去繼續拽著我走。

喂喂喂,那天不是你主動讓我舔的嗎?甚至可以說是你把我按在床上壓著我呢,現在又害羞上了是要鬧哪樣啊……後悔了覺得自己太沖動太荒唐,還是說事後在我面前又拉不下面子……?

而且,你比我還大啊!你大我整整9歲呢

!我不僅比你小還是未成年,要抓也是抓你!

我被林雪一路拽到客廳中央,她鬆開手,找來健身墊鋪在客廳地板上。

“來吧,先練俯臥撐,看你能做到多少。從今天開始,我會幫你訓練訓練身體強度。”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藍灰色的墊子,又抬頭看了看林雪,嘴角抽了抽:“俯臥撐嗎?我肯定是會的。但是姐,你確定你給我出鍛鍊主意能行嗎?你本身就是個力氣極大的異能者吧,由你來給我這個普通人身體的傢伙制定力量訓練……是不是有點怪啊?”

“少廢話。”林雪雙手叉腰,“我當年覺醒異能之前不也是個普通人?強度標準我還是能把握住的,再說了我警校裡那套基礎的訓練方法也能照搬給你用。你既然想在格鬥賽裡打贏,那就先把身體練結實了,別每次自己異能都沒用出來呢,就被人按著打。”

我只好暫且信了老姐,趴到墊子上擺好姿勢。標準的俯臥撐我還是能做個二三十個的,在學校體育課上也練過,還不至於太丟人。

“開始吧。”

我屈臂下壓,身體下降,再發力撐起。第一個很順利,第二個也還行,但做到第五個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背上一沉!

“噗——!”

我差點直接趴到墊子上,雙臂猛一繃緊才勉強撐住。我扭頭一看,林雪已經坐到了我的背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臂,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姐、姐姐姐……你……你這是幹什麼?!”我聲音都變了調,當然,是因為費勁維持身姿才變調的,兩條手臂撐在墊子上也開始劇烈發抖。

“加點兒強度啊。”林雪語氣平淡的說著,還在我的背上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正常俯臥撐的訓練強度還是太低了,必須在原有的基礎上給你加點重量,繼續做,別停。”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繼續。

“你……你直接坐上來……這哪兒是加“點”強度啊!”

“少廢話,做你的。”說著,她抬起了雙腿,盤腿坐在了我的背上,整個人的重量徹底壓在我身上!

“唔……切……”

我咬緊牙關,拼命撐起身體,卻感覺背上壓了一座山。林雪六十六公斤的體重,全部壓在我背上。

胳膊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光是起身就已經十分費力。最終撐到一半就撐不住了,“砰”的一聲趴在了墊子上。

“一個都沒做完?”林雪低頭看著自己屁股底下的我,語氣裡帶著嫌棄,“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連我都撐不起來啊。”

媽的……還說你能把握住訓練強度標準?什麼叫連你都撐不起來,說的跟個你是什麼小蘿莉似的,姐你就是和普通人嚴重脫節了吧……

當然那些話我沒說出口,我正趴在她屁股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林雪嘆了口氣,從我背上站了起來,我頓時感覺如釋重負,癱在墊子上大口喘氣。

“看樣子就算上強度也得循環漸進才行,一上來就讓他撐著我整個人確實有點難了……”她用黑襪腳踢了踢我的臉,“起來,我給你降點難度,等練到你能撐起我再說。”

我狼狽的爬起來,認命般重新撐好姿勢。這一次林雪沒有坐上來,而是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後背上。

“……這又是幹什麼?難道我做俯臥撐起身的時候,你還要用力把我往下踩嗎?”我試探性的問。

“嗯,你撐得越高,我就會逐漸踩得越重,你只

有完全直起手臂、把身體撐到最高點的時候,才算完成一個。”林雪說著,腳下的力道已經開始加重了,“開始吧。”

我屈臂下壓,然後發力撐起,林雪果然開始踩了下來,後背上那隻腳的壓力隨著我的上升逐漸加大。我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對抗那股下壓的力量,手臂又開始了顫抖。

這種姿勢……怎麼說呢,有點屈辱啊。

被一個女人用腳踩在背上,還要在她的踩踏下做俯臥撐,像是在我在拼命想要往上爬,卻被她居高臨下的用腳踩下去的感覺一樣。這種被壓制的感覺讓我既覺得羞恥,又莫名其妙的有些興奮。

不對不對不對——!

我連忙把那些歪七扭八的念頭趕出去,再瞎想可就要硬了。現在要是硬了,別說做俯臥撐了,如果被姐姐發現我在這種狀態下起了反應,我得被修理得更慘。

“專心點,別分心。”林雪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你的呼吸都亂了。”

我趕緊調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臂的發力上。一下、兩下、三下……後背上那隻腳的壓力像是一道不斷攀升的天花板,我必須頂穿它才能完成一個完整的俯臥撐。

做到第十個的時候,終於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我的雙臂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此刻我趴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角滴落在墊面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能一口氣十個,還行,不過離目標還差得遠。”林雪收回了腳,蹲下身,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壞笑了一下。

她轉身走回我的房間,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隻唐果果的白色運動鞋,鞋口裡還塞著那兩隻泛黃的棉襪。

“姐?你拿那個幹嗎?”

林雪沒有回答,而是跨到我背後,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拍了拍我的後腦勺:“含著別動。”

“什……”

我剛想開口問什麼,林雪已經將那隻運動鞋的鞋口對準了我的口鼻,直接扣了上來!鞋口周圍的橡膠邊緣緊貼著我的臉,隨後她利落的將鞋帶繞過我的後腦勺,打了個結,將鞋子牢牢固定在我的腦袋上。

“唔……唔唔?!”

我的視野被鞋面遮擋了大半,口鼻處都被鞋口籠罩,濃烈的氣味瞬間灌滿了我的鼻腔,更別提鞋腔裡還塞著那兩隻棉襪團,我的鼻子正好抵在襪子上,那股酸澀鹹溼的氣息毫不留情的侵入我的呼吸系統。

“姐……你這是……幹什麼……”我的聲音悶在鞋腔裡,嗡嗡的。

“鍛鍊的時候,配合呼吸是很重要的一環,”林雪坐在我背上,聲音從上面傳來,“發力的時候呼氣,收力的時候吸氣。你要是呼吸亂了,鍛鍊效率就會大打折扣。所以我也給你的呼吸加點難度,讓你在這雙臭鞋裡練,爭取別讓自己的呼吸亂在臭烘烘的鞋腔裡。”

她頓了頓,聲音裡多促狹的笑意:“再說了,這雙鞋是你那個小對手穿過的吧?她可是在賽場上打敗了你的人呢。聞著她的腳臭味做俯臥撐,想必對你更有激勵效果,對不對?”

“……你真是我親姐啊。”

我悶在鞋腔裡嘟囔了一句,但已經沒有力氣爭辯了。那股氣味在我每一次呼吸時都會湧入肺腑,唐果果雙腳長期運動後留下的酸澀汗味還有一股悶熱感,像一層黏稠的膜包裹著我的面部。

更要命的是,林雪又站了起來

,一隻腳再次踩上了我的後背。

“起來,繼續,你今天的目標還剩四十個呢。做到最後如果不夠五十個,就要受罰。”

“還剩四十……?”我的聲音悶在鞋裡,聽起來像是在祈求,“我現在連十個都快做不動了……”

“那就做到做不動為止。”林雪腳下的壓力開始加重,“以後每天都這樣練,什麼時候能一口氣做完五十個了,我再教你下一個項目。”

我只好手臂發力,再次撐起身體,後背上那隻腳的壓力如約而至,隨著我的上升逐漸加重下壓。鼻尖頂著那雙舊運動鞋的鞋墊與襪團,讓我接下來的鍛鍊充滿煎熬。

僅僅一次起身我就費了很大的力氣,林雪踩著我的腳越來越重了,當然也許是因為我的手臂逐漸沒力氣導致的。而且起身過程中也使得呼吸十分粗重,吸進去了不少鞋子裡的腳臭味。不得不說,被迫呼吸戰勝自己的對手鞋襪還真不好受,一口口吸氣處處都是敗北的屈辱……

而且我一邊做俯臥撐鍛鍊,一邊被姐姐踐踏在腳底,臉上被綁了一隻運動鞋,鞋裡還塞著臭襪,這種場面還真是怪。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的時候,我的手臂猛一抖,差點直接趴下去。我拼命穩住,可算是完成了第六個……但到了第七個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撐不起來了。

“砰。”

我整個人趴在了墊子上,後背上那隻腳的壓力依然存在,將我死死踩在墊面上。汗水從額頭滴落,洇溼了眼前的墊子,但我什麼都看不見,眼前只有一片被鞋面遮擋住的黑暗,以及鼻腔裡的鹹澀氣味。

“……十六個。”

林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失望。“中間還歇了一次,在你今天力竭之前,總共才做了十六個。離五十個還差得遠呢。”

她收回腳,蹲下身,解開了我後腦勺上的鞋帶。那雙運動鞋從我臉上脫離時,我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像是從水下浮上來一樣。

這雙該死的臭鞋襪確實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影響,要不是戴著這種東西鍛鍊,配合好呼吸的話我應該還能再多做些。因為剛才只能呼吸到鞋內的氣味,與襪團散發的腳臭味,導致我鍛鍊時必須分出精神去努力維持呼吸,儘量讓它不要亂。

“既然沒完成目標,那就先領罰吧。”林雪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我。

我還沒從剛才那輪俯臥撐的筋疲力盡中緩過勁兒來,林雪已經彎腰拎住了我的後衣領,像拖一袋垃圾一樣把我從客廳地板上拎了起來。

“走,跟我來房間。”

“哎哎哎……姐你慢點!我自己能走!”

她根本不理我,就這樣拽著我的衣領一路拖進了她的臥室。門在身後“咔嗒”一聲關上,我心頭一顫,總覺得這動靜跟審訊室關門的聲音差不多。

她徑直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一條腿,用腳尖點了點面前的地板。

“跪這兒。”

我心裡一邊嘀咕,還是乖乖跪了過去。這姿勢……跪在她床邊,臉正對著她雙腿,實在讓人很難不聯想到一些非常不妙的畫面。

“姐……要罰什麼啊?”我心裡似乎有了答案,明知故問。

林雪將雙腿自然分開,手撐在身側的床單上,低頭看著我。

“今天的懲罰就是這個。”她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一點硬撐出來的威嚴,“像那天一樣,給我舔舒服了。”

她說著從

睡衣下襬脫掉內褲,抬起一隻腳勾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往回壓了壓。那力道讓我整個人往前一沉,臉龐被迫埋在她跨間。

唔……?!我姐這是要……讓我給她口交?我擦,這是她自己想要了吧!還專門藉著懲罰這個藉口,真是臉皮薄。

看樣子上次在她房間裡“特訓”後,她似乎是想念下體被舔的感覺了。真不知道我姐在此之前私下裡的性生活都是怎樣的,該不會25歲了一直都在自己解決……甚至沒有性生活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絕對是愛上能有一個人為她解決性慾的感受了。只不過那個人是自己親弟弟,雖然我們之間的道德倫理城牆早就破敗不堪了,但她還是拉不下那個面子,居然還用“懲罰”當理由讓我做這種事……

真是的,把我這個弟弟當什麼了啊……性奴隸嗎?

我低頭湊近,鼻腔先聞到一股鹹腥的氣味,十分濃烈。我下意識脫口而出:“好臭……”

“啪!”

話音剛落,她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雖然力道不重,但足夠讓我耳朵嗡了一聲。“閉嘴!現,現在可是懲罰!”她的聲音有些惱羞的紅暈,“你還好意思嫌?不準說話,給我舔……”

越往後說聲音越小了啊……

我沒再說話,她大概也覺得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接不下去,索性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進了她的胯間,然後雙腿猛的併攏,夾緊了我的腦袋。柔軟溫熱的大腿皮膚貼住我的臉頰,包裹住我。

“唔……!”

“再多嘴賤一句……信不信我用腿把你的頭夾爆?”

果然…她很享受,自從那天在我臉上高潮過後,她就迷上這種感覺了。真是個外冷內騷的姐姐……內心淫亂成這樣,表面上還要維持平日裡的威嚴與冷靜還真是辛苦她了。

不過,我也挺喜歡我們姐弟二人現在這種關係處境的,畢竟能給一個大美女姐姐舔小穴這件事誰會討厭呢?嘿嘿……唯一受苦的一點就是她現在好像還沒洗澡,胯下的味道不小,所以我剛才排斥了一下,明明上次舔的時候她還剛洗過澡來著……

我伸出舌尖觸碰到了她小穴溼熱柔軟的縫隙,她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雙手抓緊我的頭髮,既像在按著我,又像在借力穩住自己。

“咕啾咕啾……”

舌頭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掃,時不時在那粒微微凸起的位置上打圈。林雪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的繃緊又鬆開。

她的胯開始不自覺的往前頂,把我的臉往她身體裡壓。我嘴裡已經全是她的腥羶味道,舌頭拼命攪動,抵著最敏感的那一點使勁碾磨。

林雪逐漸加重的呼吸和偶爾漏出的悶哼在我耳邊響著,最後她弓起腰,大腿抽搐了幾秒,整個人像洩了力一樣軟下去。

林雪終於爆發了,溫熱的液體噴進我嘴裡。我含著那口東西,喉嚨動了動嚥了下去。隨後舌頭繼續舔舐,為她清理下體。

過了好一會,林雪終於鬆開了我的頭髮與她的大腿,我的嘴、或者說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水痕。

林雪低頭看著我一副狼狽樣,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了,去刷牙洗個臉再過來。”

“啊?哦……”我爬起來,腿有點軟。

我在衛生間裡對著鏡子漱了三次口,回來時林雪已經擦乾淨了下體,側躺在床上面對著我,被子只蓋到腰際,一隻手撐著腦

袋看我。她伸出一隻手拍了拍身前的空位,平日裡刻意維持的冷淡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慵懶和柔軟:“過來躺會兒吧,看你胳膊還在抖。”

我站在床邊愣住了:“……這是?”

“讓你過來就過來,磨蹭什麼。”

我猶豫了兩秒姐姐這是想幹嘛,但還是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剛躺下,她整個人就纏了上來,高挑的身材把她襯得像一隻抱住獵物的豹子。她壓在我身上,長腿順勢搭上了我的腿,散開的長髮從兩側垂落,像簾子一樣把我的腦袋圍住,遮住頭頂的光線。

哎?哎哎哎哎?!這是要……摟著我睡覺嗎?!

“姐……你這是……”

“你剛才做俯臥撐胳膊抖成那樣,身子肯定累壞了。”她的聲音悶在我耳邊,聽起來懶洋洋的,“別動,讓我抱會兒。”

林雪貼得很近,這個距離讓我連呼吸都不太敢用力,更別說與她對視了,而她溫熱的呼吸卻毫不客氣的噴在我臉上。

被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纏住抱著,我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心臟在胸腔裡簡直像是敲鼓一樣。緊貼著我的林雪肯定感受到了,因為我聽到了她在我耳邊的輕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微微抬起頭,甩開了眼前的頭髮,低頭用寵溺的眼神俯視著我,用我從來沒聽過的帶點媚又帶點寵的語氣說到,“我弟弟怎麼長得這麼可愛呢?”

“你……突然這麼肉麻幹什麼?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比我小那麼多,不是小孩是什麼?”

“我都十六了!”

“十六在姐姐眼裡也是小孩。”她伸出另一隻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啊?你……都多大的人了,不害臊啊……!”姐姐這猛烈的寵溺攻勢讓我都有些防不住了。

“切,小男孩長大一點就知道疏遠親人,還以為自己老成熟了……”林雪繼續俯視著,眼睛全程盯著我看。

似乎是因為積攢的性慾剛剛被滿足了,所以姐姐對待我的態度相當充滿媚意與寵溺?就像剛吃飽喝足的人,看什麼都順眼。

如果真是因為這樣的話,那我姐之前得有多壓抑啊!我就用嘴幫她舔了舔下面,現在她看我的眼神和態度都完全變了!簡直就像把我當成什麼寵物了!

“來,讓姐姐親親。”

“啊?!等、等等——”

我還在愣神,她已經低下頭來,臉挨著我的臉頰,嘴唇貼上來,含住我的臉吮了一口。

“啵~~~”

我側著臉不敢看她,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懲,懲罰還沒結束嗎……我們姐弟倆這樣已經夠那啥了,你還……”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天天痴迷我的腳和內褲?變態臭弟弟。”林雪輕笑著回擊,“而且,是你先對自己親姐姐衣物下手的吧?甚至還是偷摸著乾的,連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那讓姐姐對待你盡情放縱一下也不行嗎?”

“……”

這下我有點說不出來話了,但想了半天我還是聲音極小的在她身下回了一句:“那……那我也就聞一聞你的衣物,最多也就是對你的腳……但你直接……你直接讓我這麼和你在床上抱一起,搞得就像男女朋友一樣……”

“嘻嘻,怎麼不能是呢?”林雪微笑著用雙手揉了揉我的臉頰。“弟弟不就是爸媽給姐姐生的男朋友嗎?”

“哈?”我有點沒跟上姐姐說的話。

“哎呀怕什麼。”她的氣音噴在我耳廓

上,“雖然咱們是親姐弟,但是不去發生關係不就行了?來,把臉湊上來。”

我下意識往後縮,卻被她環抱住脖子與後腦勺。眼見她非親不可,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扭過頭,把半邊臉送到了她面前。

林雪見我終於接受後,笑了笑,把嘴唇貼了上來,先是輕輕一啄,然後吸住了一小塊皮膚。她的嘴唇溫熱柔軟,舌尖伸出來在我臉頰上舔了一下,溼溼熱熱的,在我臉上留下一道水痕。

緊接著她又吻了上來,親完臉頰又親額頭,最後連下巴、嘴角和鼻尖都沒放過。柔軟的嘴唇在我臉上到處落印,偶爾張開嘴伸出舌頭舔過我的臉,上下來回描摹,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她甚至張嘴含住我的鼻子,用舌尖來回搔著我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從她嘴裡灌進我的鼻腔,又癢又麻。

“姐……夠了……哈哈…癢、癢死了……”我的聲音悶在林雪嘴下,含糊不清。想要搖頭甩開,但被她的雙手用力托住腦袋兩邊,根本搖不動,任她開心的舔。

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的張開嘴,把我的鼻子含了進去!

“唔?!”

我的鼻尖被她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舌尖在自己嘴裡撓著我的鼻頭,又麻又癢。同時,她嘴裡呼出的熱氣也盡數灌進我的鼻孔。

“唔……唔唔……”

我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吸進了不少她嘴裡的溫熱氣息。林雪含了好一會兒,舌尖在我鼻尖上不停打圈,才終於鬆開嘴。

“嘻嘻……”

她的嘴唇在離開前因為一直張著嘴的緣故,口水從她嘴角淌下來,拉出幾道銀絲滴在我臉上。

她低頭看著我滿臉都是她口水的樣子,又笑了,伸出舌頭在我臉上胡亂的抹,把那些水痕全都舔勻了,抽了張紙巾替我擦乾淨了臉,最後又親了我兩口,才心滿意足的收回動作。

“行了行了,不鬧你了。”

她側著身把我摟在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聲音低低的:“陪我睡會兒吧,陪姐姐睡個午覺。”

林雪打了個哈欠,很快就安靜下來了。沒過多久,輕微的呼嚕聲就從她喉嚨裡冒出來,發出沉眠的節奏。

她的四肢像藤蔓一樣纏著我,我的臉被她按在胸口,鼻尖抵著她睡衣的布料。心跳隔著胸腔傳過來,一下一下的。

我就這樣被她抱著,心臟還沒完全平復下來,卻已經漸漸被這種溫度裹得有些犯困了。

我在心裡想著這發展也太快了,一個月前我們還只是住在同一屋簷下幾乎不怎麼交流的姐弟,那時她早出晚歸,我上學回家,碰面時也最多說一句“回來了啊”“嗯”,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找不到任何話題。那時候她也從不過問我在學校裡發生了什麼。而如今……她不僅抱著我睡覺,剛才還在我臉上親得滿臉口水。

這反差也太大了……

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覺醒系統,如果我沒有貪那點積分去偷舔她的腳,如果我沒有在衛生間裡對著她的內褲自慰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可真是……自從我們各自敞開心扉展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後,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我微微抬起頭,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姐姐。她睡得很沉,眉頭舒展開,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她真的很漂亮,五官精緻英氣,卻又有女人味十足的柔和線條

。

我姐姐已經成了一個完全接納了我所有癖好的人,而我身為她弟弟,也是唯一一個讓她能毫無顧忌釋放性慾的人。

姐弟之間能做那種事後還能像正常家人一樣相處,甚至比以前更親近,這大概也算一種本事吧。雖然我倆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正常姐弟了,但現在我和她之間的親密感,遠比以前那副尷尬冷漠的相處模式要好得多。

話說我姐能這麼漂亮,而我身為她親弟,長相應該也不差吧?要不然她為什麼會一邊誇我可愛一邊親我的臉呢?之前我一直對自己的長相沒什麼概念和關注,也從沒聽到別人評價過,如今看來……嗯……我覺得我應該是長得可以的,嘿嘿!

我把臉重新埋回她胸口,聞著她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氣息,閉上了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我也終於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床邊的陽光已經斜過來,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了。我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發現自己還是躺在林雪的床上,被子蓋在身上。

但林雪已經不在床上了,我摸了摸她躺過的地方,發現已經沒有溫度了,應該早就出門去了。我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時間下午四點零七分。

於是我換好衣服,決定也出門轉轉。今天又是比賽又是被姐姐折騰訓練,身心都需要放鬆一下。

不過在出門之前,我得先把唐果果那雙鞋襪給處理了。我回到自己房間,拉開床頭櫃最下面那層抽屜,裡面躺著一疊真空密封袋,正是我之前為了收藏那些“戰利品”特意買的更多備用。我將棉襪塞回鞋口裡,把兩隻鞋並排放進一個尺寸合適的真空袋裡,封好口,氣味也被鎖在裡面。

以後大概還會有更多這樣的“收藏品”吧……我關上抽屜,弄完這一切之後,才推開家門走了出去。

下午的陽光還帶著夏日餘熱,我沿著小區街道往外走,決定隨便逛逛。街邊的梧桐樹投下大片樹蔭,風吹過來帶著秋天的涼意。

下午這段時間去哪呢?去圖書館看會書?還是上公園或廣場溜達?還是說再去買票看幾場精彩的異能格鬥賽?又或者是……去做點什麼事賺取抽獎系統的積分?

就是別再碰到那幾個不良少女就行……如果碰到落單的,在沒有人圍觀而且沒監控的地方那我必定得上去教訓她一頓,遇到兩個及以上我就跑。說起來白慕璃是不是還被勸退在家裡反省呢……

心裡想了很多,但最終想到了中午那會林雪對我的訓練,似乎讓我有了決定去的地方。

嗯……是該鍛鍊鍛鍊了,也許我應該去健身房?或者說去哪家道館學習一下格鬥?雖然我在格鬥賽裡已經有抽獎系統了,但自己的身體素質也得跟上啊!技能機制與自身數值倆不耽誤。

唐果果那場比賽讓我深刻體會到了自身身體強壯的重要性,畢竟只要我能跑得再快些,或者體力再好些,都有可能贏下那次比賽。

如果不是因為我之前在系統裡抽到了『永續引擎·初級』的能力,以我的縱慾頻率,恐怕身體比現在還差呢。

接下來我開始帶著目的性的逛街散步,我沿著街邊走了十來分鐘,一路留意著路兩旁的招牌,心裡盤算著去哪家道館或健身房比較合適。M市雖然不算什麼一線大城市,但格鬥相關的訓練場所倒是不少,畢竟異能社會背景下,能打的人總比不能打的人吃

香,不管是考警校、當安保還是參加異能比賽,都有實打實的用處。

拐過第二個路口時,我注意到路邊有一棟三層的建築,深灰色的招牌,上面用白色的字體寫著“尚武綜合格鬥館”。大門的玻璃擦得鋥亮,透過門能看見裡面鋪著訓練墊,牆上掛著幾排護具,看起來挺正規的。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兩三秒,報課的話得花不少錢吧……但既然都走到這兒了,也可以進去了解一下價格和課程安排,要是課程收費合理就報個體驗課試試。至於體力鍛鍊就交給姐姐吧,雖然她那個訓練法又羞恥又折磨……

推開門走進去後,冷氣和運動墊橡膠味撲面而來。前臺沒人,接待處的桌面上放著一本翻開的登記簿和一支筆,旁邊還有杯喝了一半的咖啡,看起來人去得匆忙。

“有人嗎?”我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只有訓練區那邊傳來隱隱的動靜,像是有人在墊子上翻滾。我想著估計教練正在帶課,就自己順著走廊往裡走,打算看看情況再說。

穿過一條短走廊後,視野豁然開朗,這裡是一個挺大的訓練廳,天花板很高,燈光明亮,地面上鋪著整片整片的拼接式軟墊。牆上掛著幾面大鏡子,從各個角度反射出訓練廳內的景象。

訓練廳裡幾十個人,全都在做著各種訓練。有人在練習踢腿,動作利落的把腿抬到頭頂又收回去;有人在練柔術地面技,兩個人纏在一起翻來覆去;還有人在練摔跤,抱腰、勾腿、下壓,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這裡能練的技巧確實又多又全面,但隨著我走進去深入後卻發現,這些人……全部都是女性?

這裡的女學員們可以說年齡分佈很廣,有塊墊子上蹲著一個小女孩,看起來頂多小學五六年級的樣子,正跟著旁邊的年輕女教練做壓腿練習。再往裡面一點,有幾個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的女生,穿著緊身訓練服在練站立打擊,拳套打在沙袋上發出“砰、砰”聲。最遠處靠牆的那塊墊子上,幾個看起來二三十歲的成年女性正在練習地面技,鎖腿、絞頸、轉胯壓制。

跆拳道、柔術、散打、地面技……各種各樣的訓練內容分散在場地各處,不同年齡階段的女性分散在不同的墊子上,各自專注的訓練著,儼然一個功能齊全的綜合格鬥訓練場。

但唯一不對勁的是——沒有男人!

“不是,我這是走錯地方了嗎?這裡怎麼沒一個男的?壞了,這裡好像不是我該呆的地方啊……”

我在那傻站了大概五六秒,腦子才重新轉動。由於異能格鬥賽是全年齡開放的,所以這兒有從小學生到成年人的各種年齡層我倒感覺沒什麼奇怪的。不過男的呢?!這裡怎麼全都是女人啊喂!!!學生全是女的,老師也全是女的!

難道這裡是女子格鬥場館?可門頭明明沒寫“女子”兩個字啊?等等……難道我走錯門了?該不會還有另一扇門是通往男子區的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的腳後跟開始往後挪。與此同時,我還感覺到有很多視線落在了我身上,最近幾個正在拉伸的女生已經停下了動作,用疑惑和打量的目光看向我這個誤入禁區的不速之客。我一個穿著便裝的男性在一眾穿訓練服的女人堆中,還是太顯眼了,這種場面已經令我耳朵發燙,可以說僅次於誤入女廁所或澡堂的尷尬了。

“嘖,怎麼又一個走錯地方的。”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道服的女教練也注意到了我,她約莫三十歲左右,肩背很直,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人。“真是的,回頭真該跟館長說說,最好把區域劃分弄得更顯眼醒目一點,這都是我趕的第幾個男人了……”

於是她朝我喊到:“喂,那邊那個。”

我聽到聲音後,扭頭看去,那個黑色道服的女教練正朝我走來。

“這位同學,”她的語氣裡透著一種“又來了”的無奈感,“這裡是女子訓練區,你是不是走錯了?”

“啊……是、是的!抱歉哈!”我趕緊點頭。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你來錯地方了,男子訓練區在隔壁,出門右拐,走到走廊盡頭那扇灰色的門進去就是。”

“啊……好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進來的時候前臺沒人,我就自己走進來了。”我連忙解釋,臉已經紅的滾燙了,“我這就走。”

“嗯,沒事,我們館內這麼設置也是有原因的,希望你能理解。”女教練點了點頭。

剛才還在專心訓練的周圍幾個女生都停下了動作,朝這邊張望。有人交頭接耳的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傳來幾聲壓低的輕笑。

這種被圍觀的感覺讓我更加不自在,於是我的腳步加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從道場深處走來一位更年長的女性,約莫四十多歲。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道服,腰間繫著紅黑相間的帶子,標誌著她的高級地位。

“發生什麼事了?”年長女性問道,聲音低沉而有力。

“沒什麼,館長,又有一個男的走錯地方了而已,剛剛給他送走。”女教練解釋道,“你是不知道最近經常有男的走錯……”

“這樣啊……等一下,男的?”女館長原本打算結束詢問,突然反應過來想起了什麼,“哎?那個小夥身材體型剛剛好啊,咱們今天下午就缺一個男人。”

“嗯?是要幹什麼?”女教練眼見館長直勾勾的盯著林夏的背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女館長提醒她:“你忘了嗎?最近咱們不是在找男陪練嗎?”

“找……男陪練?之前是有過這麼回事,但人家可不是來這裡應聘的啊……”女教練撓了撓頭。

“害,不用管,那些都不重要,總之這小子來的可真是時候。”女館長雙手抱在胸前,“你看姑娘們練了那麼久的柔術技巧、地面掙脫、摔跤制敵,但從來都是女對女練習,缺少真正面對男性體型的經驗。體格差異、力量差異、重心差異,這些和女對女訓練完全是兩回事。可你也知道,想讓那邊的男學員心甘情願來當沙包簡直比登天還難。上次我去隔壁男區那邊問了一圈,那些人一聽是給女子防身術當陪練,根本都不想來,有的說訓練忙沒空,有的直接笑著說‘這不就是去捱揍嗎‘,還有幾個年輕小夥子更是當面都不好意思拒絕,轉頭就跟隊友嘀咕‘誰要去被女人摔啊,丟不丟人’。”

“額……還不是因為以前咱們進行男女格鬥切磋的時候,非要為了贏面搞了個田忌賽馬,打的男生那邊太丟人了……”女教練臉上不好意思的說到。“要知道在人們眼中本來女輸男就合情合理,男輸女就是另一回事了,搞得他們在女孩們面前丟了不少臉面。”

“所以說當初你們力度輕點啊,搞得現在都沒男人敢來,哪怕是新來的學員都會被老學員

警告別去女子區找苦頭。”女館長埋怨到,“瞧你們那時用的招式多有羞辱性,不是把人腦袋埋胯下就是夾身下的,被一群女人按在地上制服,對任何一個大男人來說都不是什麼長臉的事吧。”

女教練立即回應:“可在開始前不是館長你讓我們不要客氣,狠狠的揍他們嗎?”

“嗯……咳咳,總之在那之後我們想訓練姑娘們女子防身術時,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陪練。”女館長尷尬的轉移話題,“但你看今天這個傻乎乎闖進來的小夥子不正好嗎?體格不算壯,看著也不是專門練過的,和那些常年泡在男區裡的肌肉男比起來,正好是最適合防身術訓練的樣板。”

“是合適不假,但……人家只是個路人吧?”女教練也看向了我的背影。“難道對方不是我們的學員就會同意來給女孩們當沙袋嗎?”

“當然不會,但他既然會走進這裡,就說明人家是有練習格鬥的興趣對吧?”女館長解釋道。“可以把他騙過來,就說要不要來跟女生們切磋一下,體驗真實的實戰技巧,我們也會在旁邊跟他講解些基本知識,僅今天一下午,免費,他肯定會來的。”

“這……把一個外人騙過來當沙袋捱打,不太地道吧?”女教練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哎呀沒事,他有學的念頭,那麼體驗一下模擬實戰也不算虧待他。更何況他一個年輕小夥,一聽可以和女孩們打,親密接觸異性身體,說不定當場就同意了,這麼一看還是他佔了便宜呢。”女館長笑了笑,“也當是訓練訓練姑娘們的實戰經驗了,在旁邊講解的時候只管給她們講就行。”

“唉……行吧。”女教練嘆了口氣,隨後看向我。“確實找不著男陪練了,這方法也算是個主意。”

此時,我剛剛走到門口,手也快摸上門把手了。

“哎!那個,請等一下。”

我聽到聲音後回過頭,看到那名女教練正朝我小跑過來,身後不知何時還跟著一個更年長的女性。

“這位同學,”女教練重新走到我跟前,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你是想學格鬥嗎?”

“呃……是有點想法。”我坦白說,“不過我這不走錯了嗎,我這就去男……”

“先別急著走……!”她打斷了我,側身朝訓練區裡比了一下,“既然你來到這了,乾脆別白跑一趟,有沒有興趣直接體驗一下真實的技巧訓練?”

我愣了一下:“體驗?技巧訓練?”

“今天我們正好要教姑娘們一些女子防身術的實戰訓練內容,包括柔術和地面摔跤的技術,主要針對體型比她們大、力量比她們強的男性對手。”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我,“我們正缺一個男陪練,也就是說跟我們的姑娘們切磋一下。”

我頓時警覺起來:“陪練?那不就是……捱打嗎?”

“咳……話不能這麼說。”她微笑著擺了擺手,“你會在實戰過程中體驗到技巧的運用,這種經驗比起普通訓練可是很寶貴的。我們也會有人在旁邊指導,安全有保障。而且……”

說到這裡,她才終於有底氣起來:“……這種機會僅限今天下午,免費。”

哦?免費這個詞確實有點打動我。

“不過……”我猶豫了一下,“我一點格鬥基礎都沒有,跟她們這些練過的打,會不會太……”

“哎呀,正因為沒有基礎,才更需要實戰體驗嘛!”

她用一副過來人的篤定打斷我,"技巧這種東西,光看是學不會的,得上手。你今天先感受一下實戰的節奏和對抗的感覺,後面如果真的想學,再正式報名也不遲!”

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啊……而且她說有專業人士在旁邊指導講解,那也就是說我不僅可以體驗實戰,還能學到東西?這似乎比去健身房自己硬練划算多了。

她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你一個大男生,總不至於害怕和幾個女孩子切磋吧?”

好傢伙,這激將法用得也太明顯了。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咋就顯得那麼自然?好像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女教練見我沒立刻拒絕,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放心!姑娘們學的也是正規技巧,不是街頭打架。你配合著讓她們練一練,對你自己的格鬥理解也有幫助。”

雖然聽起來好像是我要去給人當沙包,但話說回來,我自己不也正缺格鬥經驗嗎?而且對面都是女性,力量上應該不會太誇張……吧?

等等,不如說正合適,因為我迄今為止一直在賽場上遇到女性對手……

“那……行吧。”我最終還是點了頭,“就今天下午?”

女教練眼見終於說動了我,立馬喜笑顏開:“就今天下午!來,跟我過來吧。”

我跟著她往訓練區裡走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位女館長看著我的背影,她臉上的表情微妙,隨後轉身離開了訓練區。而我還不知道,接下來在這個女性主導的區域裡,我將面臨一些怎樣的對待。

女教練拍了拍手讓周圍的女學員們都聚攏過來,女孩們很快就圍成了一個鬆散的圓圈,有的盤腿坐在墊子上,有的站著雙手抱臂,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竊竊私語著討論我。

“好了,都安靜一下。”女教練站在我旁邊,“今天下午我們臨時加一節實踐課。原理和技巧你們平時都練過,但你們過去練習的對手都是同性,身高體重差不大,在真正的防身場景,甚至是異能格鬥賽賽場上的肉搏戰裡,你們遇到的男性對手通常比你們重十幾二十公斤,重心更高,力量更強,你們需要學會在真實差距下運用技巧。”

她說著側頭看了我一眼:“這位是我們今天的陪練,自願來協助大家的。”

我就這樣站在那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那些女生們理解了我陪練的身份後,眼裡的好奇與審視終於煙消雲散。

女教練開始講解,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她從基礎的“重心撬動”講起,提到了幾個我完全沒聽過的術語,比如“單腿摔的支點選擇”“被壓制時的核心穩定”之類的,一邊講一邊在空氣中比劃著動作。我站在她旁邊,耳朵豎得老高,認真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雖然我是來當陪練的,但能線下免費學到這些專業格鬥技巧的機會我可要把握住,而且她講的東西確實挺實用的。

“……所以面對比你高的對手時,關鍵在於降低自己的重心,用腰胯而不是手臂發力。”她轉過身來看著我,“你們看,比如像他這樣站著,重心在中間偏上……”

我正全神貫注的在心裡消化她說的話,腦子還在琢磨“支點”和“核心穩定”到底是什麼意思,完全沒注意到她已經側身朝我靠近了一步。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當我們抓住對方小臂或者手腕的時候……”

“哇!”我眼前的視角突

然開始旋轉。

“砰!”

我被女教練摔在了墊子上,眼前的天花板晃了兩下才穩定下來。我躺在墊子上眨了眨眼,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句“重心在中間偏上”。

……啊,剛才那是演示嗎?已經開始拿我當目標進行演示了嗎?真是的……原來講解和演示是無縫銜接的,連個準備開始的提醒都沒有。

女教練拍了拍手:“大家注意看剛才那個動作的收尾,落地的時候要用手掌撐地緩衝,防止肘關節受傷。”

我撐著胳膊坐起來,揉了揉被摔得有點發麻的後背,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或許我也應該趁此機會找找應對這些摔技的方法……

“接下來我們看第二個動作,”女教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當對手從正面抓住你的衣領或者肩膀時,可以用這個手法……”

我還沒來得及完全站起來,她的手已經再次搭了上來,抓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後……

“砰!”

…………

接下來十分鐘裡,我被當成了人體教具,跟著她的講解體驗了一遍所有她講過的技巧。正面抓領的肘擊加摔、側身抓腕的反關節鎖、後背纏抱的腰胯翻摔……每個動作她都先慢動作演示一遍,然後換成正常速度再做一次。我除了被反覆摔到墊子上以外,完全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每一次摔倒後我還沒來得及站穩,下一輪演示又開始了。

當然,在我被摔到地上後,也少不了那些追加攻擊的演示。包括但不限於女教練在不同體位下用雙腿夾住我的脖子,在我身處她胯下受苦時,她在上面跟女孩們講解著腿絞技術的知識。貼在我的背後,用雙臂絞住我的脖子,講解裸絞的姿勢、講解十字固的姿勢、講解斷頭臺的姿勢、講解三角絞的姿勢、講解腿部十字固的姿勢……

甚至,有時候她像是自己累了,就喊上來一名女生,讓那名女生負責壓制我,而她則在一旁指揮、修正她的姿勢。看得出來她還挺會勞逸結合,知道累了就休息一下讓別人上,但是似乎沒有想過讓我歇一歇,只有我一直在捱打……

“接下來演示的是地面控制中的一個基礎動作,”她的聲音倒是不緊不慢,一邊調整著姿勢一邊對著圍觀的學員們說,“當你成功把對方摔倒後,第一件事不要急著攻擊,必須得鞏固你的優勢位置。”

她的腿繞過我的頭部,大腿內側夾住了我的脖子,一夾上來就卡住了我的呼吸通道。

“注意看,腿絞的關鍵點在這裡,”她用空閒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側,“不要只是單純用蠻力夾,記得利用髖關節的旋轉來收緊這一圈的包圍圈。你的腿擺在哪裡,決定了你控制對方的範圍。像這樣……”

“唔……”

她的胯往前頂了頂,我的脖子被夾得更緊了一些,視野邊緣開始有點發暗。

“當你卡到對方面部發紅、掙扎變弱的時候,你就有足夠的時間調整到下一個更有利的位置。記住了,地面纏鬥靠的可不是爆發力,是逐步收緊的壓迫感。”

她維持了腿絞的姿勢好幾秒,才鬆開腿把我從她的胯下放了出來。我大口吸了一下空氣,正要撐著地坐起來,她的一隻手已經按在我的肩膀上了。

“別急著起,接下來演示一下後背位的裸絞。這個技術是在你拿到對方背後時最有效的終結技之一,有誰想上來配合演示?”

“……等等,

什麼叫‘誰想上來’?”我躺在地上,內心震驚的看著她的臉,“她不來了?”

她已經朝人群裡招了招手:“小月,你過來一下。”

一個看起來不到十六歲的女生走上前來,到我身後蹲下,按照女教練的指示,她的雙臂在我的脖頸處扣住,胸部貼上了我的後背。似乎是因為第一次面對一個男性,所以有些緊張與手疏。

“好,別動,保持這個姿勢。”女教練蹲在旁邊,糾正了一下她的肘部角度,“你的手要扣在這裡,不是扣在喉結上面。對,就這樣,然後收緊……”

那個叫小月的女孩雙臂猛的收緊,我瞬間感覺到脖子兩側傳來一股壓迫感,血液流動被阻礙了。

“好,保持住這個力度。”女教練湊近看了看我的表情,“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我的聲音有點發悶,“感覺血在往頭上衝……”

“正常,這就是裸絞的早期反應。”她拍了拍小月的手臂,“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反覆訓練這個動作的原因,你不需要用太大力氣,只要位置對了、角度對了,對手的頸動脈就會被你輕輕卡住。女孩子的手勁不夠大的時候,位置找準比力量更重要。”

那個叫小月的女孩又堅持了大概十秒鐘,才在我的脖頸已經被壓得有點發麻的時候鬆開了手。我往前一趴,大口喘氣,感覺脖子兩側傳來一陣溫熱的流動感,不用猜肯定是血液重新暢通時的脹麻。

“接下來演示一下地面纏鬥裡的十字固。”女教練的聲音又從頭頂傳過來,“這個技術在防身場景裡非常實用,它能用最小的力氣卸掉對方一條手臂的活動能力。”

還……還來?一點都不讓人休息啊!!!

而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已經無心去感受她講的招式,去學習其中的技巧了。不知不覺間,我的注意力已經被女人們一次次的粗暴對待中消散了,只剩下想要撐過煎熬的演示,活命的本能。

再這樣下去,能真正學到戰鬥技巧的只有她們,我卻什麼都學不到啊……

周圍的女孩們看得目不轉睛,終於,女教練拍了拍手上的灰,示意演示結束。她彎腰朝我伸出手:“怎麼樣,感覺還行吧?”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骨頭嘎嘣響了兩聲:“……還行。挺……挺充實的。”

其實我是看在這麼多人的場合才這麼客氣說話的,實際上,我的內心已經罵街無數遍了,這也太不手下留情了,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知道的以為我是來自願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拿工資在這當沙袋的呢。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對著那群女學員:“好,理論動作大家都看過了,現在先休息一下,待會開始實戰對抗練習。”

我張口想說點什麼,但看著她那張完全理所當然的表情,再看看那些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女學員們,各種想反對與質疑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節奏也太快了吧?我才剛被摔了十幾次,還被各種鎖技整得又窒息又骨頭疼,還沒喘勻氣呢……這點休息時間夠我恢復嗎?把我當驢使喚啊!

但話又說回來,剛才我已經答應配合訓練了。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不幹了”,那就丟人了。尤其這裡全是女人,我一個男生臨陣退縮,這張臉往哪擱?

這一刻,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她們明明可以去

男區找人,卻非要我一個外人來做陪練了。合著就是因為她們對待陪練太不當人,完全沒人願意來啊!!!

過了十分鐘後,女教練喊到:“好了,休息結束。大家集合。”

我認命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被折磨得發僵的身體,重新走回墊子上。

女教練站在學員們面前:“現在開始實戰對抗練習,剛才演示的技術你們之前也都練過了,但練習和實戰是兩回事。真正的對手不會站在原地讓你們摔,也不會配合你們調整角度。”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我們的陪練先生會盡力抵抗你們,他不會故意放水,所以你們必須用學到的技術來應對反抗。”

我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盡力抵抗?可拉倒吧!我剛才被當成沙包摔了十幾遍,還被各種絞技弄得關節疼痛,體力流失嚴重,盡力抵抗個鬼。而且說真的,就憑我這點業餘的格鬥經驗,面對她們這群練過的,我怕是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未免因為我是男性而太高看我了吧。

女教練目光落向角落裡的那一組,也就是小學女生年齡段的那一批女學員。

“劉思雨、趙小萌、周雅,你們三個過來。”

三個女孩應聲站了起來,我看著她們走過來,有點難以理解現在的情況。讓小學生和我實戰?雖然我確實不壯,但好歹也是個一米七二的高中男生啊,體重和身高擺在那裡,她們最高的那個看起來也就一米五出頭,最矮的那個怕是連一米四都不到,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點?

這是……為了照顧我剛才被摔被絞太多,用優秀的匹配機制給我安排的對手嗎?

但很快女教練的補充說明就讓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讓那三個女孩在我對面站成一排,然後朝她們招了招手:“你們三個一起上。”

“哈?”我當場就愣住了,“三打一?”

女教練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考慮到量級差距,一對一的話她們根本碰不到你的重心。但防身場景裡,面對體格更大的對手時,合理利用人數優勢和配合也很重要。而且……我們只找到了你一名陪練,總不能讓小學組的女孩們沒有切磋的機會。”

我疑惑的問:“但是要知道,在真實遭遇歹徒的場景下,自己這邊不一定會有同伴在現場啊,給這些女孩安排這種模擬實戰是不是不太好啊。”

女教練只是笑了笑讓我放心:“這一點不用擔心,我有教過這些孩子一個人遇到壞人的話,逃跑和求救才是最重要的。不過現在的模擬實戰是假設有同伴在場,人多的話還是能拼一拼的,不是嗎?”

得,這下我沒話說了。希望這些小女孩們以後真遇到壞人了,不要自大上去硬剛,而是直接拔腿就跑吧。

“按理來說原本該讓男區的小學男生們來給她們這些小女孩當陪練的……不過現在只有你,看在量級差距上,就特地允許她們多人一起吧,正好也能增長一下團戰協作的經驗。”女教練繼續說到,“可別小看她們呦,她們三人還是我精挑細選的,我們道館女子小學組裡最強的三個人。”

“既然你說原本每個年齡段女生都有對應年齡段男生做陪練,但現在就我一個……”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該不會要我一個人和所有年齡段女生切磋吧?”

“哈哈,對啦。我是打算安排讓你和各種年齡段的女生組切磋一次,從小到大的來。

”女教練笑嘻嘻的,“怎麼能只和小學女生打呢?你說是吧?經過這一下午的淬鍊,想必你也會學到不少東西!”

“我……?!”

什麼鬼?還是要我打連戰是吧!像爬塔那樣一步步的闖關?敵人還會越來越強的那種?既然如此我打贏後有什麼獎勵啊?遊戲裡都有肉鴿類強化和休息恢復以及商店呢,我在這有什麼?我只能帶著上一戰的傷勢與消耗掉的體力去打下一場啊喂!

我正想再說些什麼,女教練已經轉身對著那三個女孩:“今天的實戰對抗是有獎懲的哦,如果你們三個能把他制服在地、讓他拍墊認輸,那你們就可以去旁邊吹空調喝飲料休息了。但如果輸了……仰臥起坐五十個,平板支撐兩組,每組一分鐘!”

三個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認真,那個叫劉思雨的女孩目光堅毅,盯著我像盯著要攻克的關卡;趙小萌的眼神略顯狡黠;而周雅手指捏著道服的衣角,看起來有些畏縮,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個同伴,還是站直了身體。

我站在她們對面,看著三張認真的小臉,忽然感覺壓力沒那麼大了,她們再認真也不過是小學生。但是我突然又想起唐果果,心裡也冒出個聲音提醒我:“可你上午才剛被一個小女孩打敗過。”

“記住,孩子們,”女教練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面對體型比你大的對手時,不要硬拼力氣。利用槓桿原理和對手自己的重心、利用你們身體的柔韌性和靈活。重點是製造他們失去平衡的機會。規則很簡單,認輸的話就拍墊兩次或者喊停,另一方必須立即停止。”

我們四人都點了點頭,女教練退後幾步揮手:“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個女孩同時朝我衝了過來,劉思雨和趙小萌分左右兩側貼上來,彎腰低身,一人抱住我的一條腿,手臂像是鐵鉗一樣卡住了我的腿部。

那個身高最矮、畏畏縮縮的周雅眼見我的身前已經沒有了空位,停在了兩步開外愣了愣,最後下定決心,繞到了我後面抱住我的腰企圖把我往後拉倒。

我將雙腿分開,重心下沉,通過穩固的站姿讓自己不被扳倒。這三個女孩的力量確實不大,以她們那點體重和臂力,想要直接把我拽倒幾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只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丫頭,以為一人扯一條腿就能掀翻我嗎?真是天真。不過……我這邊應該從何下手呢?

我總不能用拳頭打她們吧?那也太不像話了。這裡又不是『零界鬥技場』,打傷了可是真的會受傷,我看著她們埋頭使勁的樣子,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要是對待三個女孩太過暴力的話,周圍圍觀的女學員們都不會給好臉色吧……

我只能象徵性的用雙手推了推劉思雨的肩膀,想把她從我腿上扒開,但她抱得很緊,像只賴著不肯下來的樹袋熊,看樣子想要推倒她們也不容易。

“喂,你們這樣抱著也不是辦法吧……”我低頭看著她們,有些無奈的開口。

就在這時候,身後的周雅突然鬆開了對我的控制,回到了我的面前,朝遠處跑了過去。

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但減少了一人後,她們的纏抱強度明顯減小了,於是我沒管周雅,趁機會趕緊去掰扯腿上兩名女孩的手臂。

正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光腳快速踏步踩在墊面上的聲響,啪、啪、啪……越

來越近。

不對!!!

我猛的抬起頭,看到周雅正朝我衝過來。原來她剛才遠離我是為了助跑!她在跑到我面前一定距離時猛的起跳,雙腳朝前踢出,整個身體騰空。

“嘿!”

她的一隻腳踹在了我的下巴上,另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胸口!踹下巴的那一腳讓我的腦袋猛的朝後仰;蹬胸口的那一腳則帶著助跑的衝力,把我上半身的重心往後頂。

我在上身被踢得後仰的同時,腳底已經無法維持抓地力,腿上的那兩個女孩同時發力向後一拉!兩條腿被她們扯的失去平衡。我就像是一根被砍倒的樹一樣,向後倒了下去。

“砰——!”

我的後背砸在墊面上,周圍響起一陣掌聲和笑聲,那些圍觀的女孩們,從小學生到成年女性,幾乎全都在鼓掌歡呼。

“周雅那個助跑踢太帥了!”

“配合得真好!”

我躺在墊子上,耳朵裡嗡嗡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三個小學女孩配合著把我放倒了?靠著掰腿和助跑飛踢把我一個大男生給掀翻了?

我還沒消化這個事實,三個女孩已經撲了上來。她們顯然知道自己的優勢在於人多,自知力量不足,因此利用自己的全身體重壓在我身上,生怕我起身一般。

劉思雨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腿夾住我的膝蓋,上半身俯下來壓住我的小腿。周雅這個將我踹倒的功臣則爬到了我的胸口位置,雙手按住我的手腕,把兩條手臂壓在了墊面上,還用膝蓋壓住我的胳膊,整個身體像塊石頭一樣坐在我的胸膛上。

我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暴漲,她們倆加起來得有八十多公斤,而我躺在墊子上被她們壓住了關節和軀幹。形式有點險峻,不過還有掙扎的空間,我使勁扭動自己的身體與手臂,企圖從她們的壓制下逃脫。

然而趙小萌還站在旁邊,她看了看劉思雨和周雅已經在我身上坐滿了的位置,似乎在一時之間有點無從下手。她繞著我轉了小半步,眼神在我的胸腹和腿部來回掃視,最後目光落到了我的臉上。

只見她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陰險笑容,她側過身,將屁股對準我的臉,直接跪坐了下來。

“唔——!”

我的視野瞬間被一片白色道服吞沒,趙小萌的臀部壓在我的鼻樑和嘴唇上,雖然瘦瘦小小的,但重量實打實集中在我的面部。更糟糕的是周雅還壓在我的胸口上,每次呼吸時,我的胸腔都得頂著她身體的重量才能擴張,而現在臉上又被趙小萌堵住了口鼻,我連呼吸的空間都變得極其有限。

我就像是被她們釘在了墊子上一樣,四肢被制、胸口被壓、面部被坐。呼吸的通道被她們用屁股堵死,從牙縫裡漏進來的空氣少得可憐,每次吸進來的那點混著趙小萌道服臀部氣味的空氣還沒怎麼進肺,就被排出去了。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那些圍觀的女孩們顯然被這一幕逗得不輕。

“哇,趙小萌坐上去了!”

“哈哈哈,那個男的被坐臉嘲諷了!”

“好慘啊!”

面部的壓迫感和胸口的重量讓我完全沒法冷靜思考,她們仨是一點都不客氣啊!這套戰術打下來行雲流水,配合得比我玩遊戲匹到的隊友還默契。

更讓我絕望的是,女教練不但沒有阻止趙小萌這種荒誕的行為,反而走過來蹲在旁邊,開始現場指導起來。

“對,劉思雨你的腿再往外分開一點,夾住

他的膝蓋,對,那樣他就沒法用腿踹你了。周雅,你的手肘再往下壓一點,不要用手腕按,用整條小臂的重量壓。好,很好……”

她看了一眼正坐在我臉上的趙小萌,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萌你做得很好,知道三個人單憑力量壓制對方身體還不夠穩定,果斷利用自己的體重去封堵對方的呼吸口,這是非常聰明的判斷。”

趙小萌坐在我臉上,笑嘻嘻道:“嘻嘻,他還能呼吸,就會有力氣,堵住了的話他就沒力氣把我朋友甩下來了……”

“擔心得對,”女教練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賽場上,只要對方還有力氣,你就不能掉以輕心,用一切手段把對方的活動能力降到最低。姿勢雅不雅觀都無所謂,戰鬥不是表演,贏才是目的。”

我在她屁股底下聽到了這些話,心裡那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她不但不叫停,還在誇她們戰術得當……這就是模擬實戰嗎?模擬的未免太認真了吧!連規矩和姿勢雅不雅都不管了!

我試圖扭動腰胯,想要把身上這三座小山甩開,但劉思雨壓著我的膝蓋,讓我的雙腿完全用不上力。周雅壓在胸口上,還把我的雙臂控住了。頭部也被趙小萌穩穩坐著,鼻子和嘴都被堵得嚴嚴實實,連偏頭都做不到。她的雙腿已經夾住了我的臉頰兩側,把我固定得死死的。

如果沒有趙小萌上來坐臉的話,我說不定還能掙脫她們三人壓在我身上的重量,但被坐臉這招封住口鼻後,體力就隨著無法呼吸而流失乾淨了,我已經漸漸沒了力氣……

別說失去力氣了,在缺氧窒息的情況下,連思考能力也會下降……

窒息感越來越強,肺裡的氧氣一點點被消耗殆盡,胸口的起伏一次比一次費力。我眼前開始冒金星,耳膜裡嗡嗡作響,意識像被一層霧矇住了一樣,越來越模糊。

一開始我還在想她們是小學生,我不能對她們下重手,得收著點勁。結果現在倒好,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就這樣被三個小女孩配合著打倒了。

面部的壓力越來越重,呼吸已經變成了一種奢望。我的掙扎越來越弱,四肢開始發軟,連握拳的力氣都快沒了,周圍那些笑聲和議論聲變得模糊遙遠。

……果然,在真正的纏鬥裡,一旦被對方佔據了優勢位置,尤其是被控制了呼吸,想要翻盤真的比登天還難。

我才明白過來自己在格鬥賽裡被秦悅坐臉時輸得一點也不冤,這確實是最有效的壓制手段,也是最快的終結方式。人自身的重量永遠比手臂的力氣好使,而人的頭部也永遠是最脆弱的位置……一旦頭部被對方擁整個身體體重壓住,連小學女生都能打敗我……

趙小萌的屁股死死壓著我的口鼻,只能從布料縫隙裡偷到一小口混著她體溫的空氣。但那點空氣根本不夠用,我肺裡的氧氣一點點被榨乾。

得認輸……再不認輸的話,我就得在一名小學女生的屁股底下出事了……反正這又不是什麼格鬥賽場,我只是為了鍛鍊技術來當陪練而已,哪怕輸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我想拍墊子,但雙手被周雅按得死死的,我連指尖都動不了,被她釘在墊子上。

好吧,沒法拍墊那就喊停……!

我張開嘴,想要喊出聲音,但趙小萌的屁股封在我嘴巴的位置上,嘴唇被壓得貼在牙齒上,舌頭都沒有活動空間。我努力了半

天,嗓子眼只擠出來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趙小萌察覺到了我的腦袋還在動,反而又往下坐了坐,屁股往前挪了小半寸,把我的嘴和鼻子封得更嚴實了。“他好像還有力氣掙扎呢,再壓緊點!”

她的舉動令我徹底絕望了,明明我想開口認輸,卻被她當成了掙扎的動作,導致她更加緊迫的封住我的臉,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胸口無論怎麼吸氣都換不來任何氧氣。

我居然要在小學女生的屁股底下窒息,還是在非異能對戰的情況下……不甘與憋屈同時湧上我的心頭,而且還夾雜著荒誕感。

我的掙扎徹底停了,周圍的聲音都是模糊的嗡嗡聲,彷彿隔著厚厚的水面聽到的動靜。恍惚間我聽到女教練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等等,小萌,鬆開。”

我臉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道服布料從我鼻尖滑開,一股涼絲絲的空氣灌進來,像是乾旱了幾個月的土地終於等來了第一場雨。我的眼睛還沒完全聚焦,只能看到天花板的燈管在視野裡晃來晃去,但是隨著氧氣重新灌進大腦,眼前的模糊感也在一點點消退,

趙小萌從我臉上站起來退到旁邊,劉思雨和周雅也跟著從我身上爬起來。三個小女孩圍在一邊喘著氣,臉上都掛著興奮。趙小萌甚至還舉了舉手,喊了一聲“我們贏了!”。

周圍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和笑聲,那些圍觀的女孩們顯然對這場“以小勝大”的戲碼很滿意。

我剛想要撐著胳膊坐起來,結果手臂還在發軟,撐到一半又跌回墊子上,只能躺著,繼續大口喘氣。

這時候趙小萌蹲到了我腦袋旁邊,歪著頭看我,臉上笑得很甜,但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這位大哥哥,”她開口了,聲音又細又脆,帶著小女孩特有的那種天真語調,“你剛才那麼難受,為什麼不認輸呀?”

哈??????!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

不過我還在繼續喘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見我不回答,又往前湊了湊,雙手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是覺得那時候還能掙脫嗎?可是,要不是教練姐姐及時發現並叫停比賽,你會真的死在我屁股底下哦。還是說……大哥哥其實很喜歡被女孩子坐在臉上,才故意不認輸的呀?”

我愣了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趙小萌繼續用甜甜的調子說著:“果然是因為喜歡女孩子屁股下面的味道吧?還是說更喜歡臉貼上去的感覺呀?嘻嘻……我的屁股好聞嗎?”

你……!你……我……?我……!!!我真的好想罵她呀!可惜現在沒力氣了,而且周圍還有很多女生……!

這個小女孩說的話實在是太直白了,直白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該說不愧是切磋中敢坐別人臉的狡猾性格嗎?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記得早點認輸呀!”

趙小萌看著我憋得通紅的臉上又窘迫又無話可說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站起身拍了拍道服,轉身朝休息區跑過去了。另外兩個女孩也跟在她身後,三個人一邊走一邊還在嘰嘰喳喳的覆盤剛才的配合。

媽的,那個趙小萌……看著年紀不大,說話怎麼那麼氣人?簡直是個欠教訓的雌小鬼!什麼叫我故意不認輸?什麼叫我喜歡被女孩子坐臉?我在這麼多女生圍觀的情況下被小學女生壓在

屁股底下差點窒息已經夠丟人了,她居然還要跑來補一刀!這股壞勁兒讓我想起蘇延昭,說話方式都是笑嘻嘻的刀子嘴,專挑人痛的地方扎。

但我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只好趕快休息,正當我大口呼吸時,視野裡突然走來一雙光裸的腳,踩在訓練墊上 褲腿僅蓋住腳踝。

捱得我臉那麼近,那股氣味當場就傳過來了,橡膠墊子和汗水混合的氣息又溫熱又潮溼。我本就處在剛擺脫窒息、大口喘氣的狀態,吸氣幅度都特別深,那股腳臭味被我一股腦吸進肺裡,給我打了個猝不及防。而且我連偏頭都躲不開,因為無論往哪邊偏,吸進來的空氣都是腳底的悶熱味道。

我抬頭一看,發現這雙腳的主人是那名女教練,她正站在我腦袋旁邊,雙手叉腰,低頭看著我。似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附近,等我的口氣喘順。

“恢復得怎麼樣?”她問。

“……還行。”我嗓子還有點啞,聲音還有些疲憊。

她點了點頭,用腳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起來活動活動,一直蜷著容易抽筋。”

我扶著地板站起來,骨頭嘎嘣響了好幾聲。女教練看著我站直了,才開口說下一句話:“休息個五分鐘,然後準備和初中組的女孩們打了。”

我本來還在活動著發酸的肩膀,一聽這話直接頓住了。初中組?我剛剛才被小學組的三打一給放倒,氣都還沒喘勻,就要打初中組了?而且我都快沒有力氣應對了,身體和腦子都是。

女教練看我表情不對,大概也猜到我在想什麼,雙手抱臂,語氣平淡:“你剛才和小學組的交手中,三個孩子配合得很好,但也暴露了你的問題。你一旦被拉進地面纏鬥,完全不知道怎麼從劣勢位翻身。初中組的技術更成熟,力量也更大,你能從她們身上學到的會更多。”

說得輕巧,什麼“學到的會更多”……上一局可是三個人一起上,她們仨那體重加在一起是我能掙脫的嗎?更不用說還被剝奪呼吸、力量迅速流失了,這不僅是技術的問題,還有數值方面的美吧……

看樣子真得更努力的鍛鍊力量了,老姐還是說的對,回去後就讓她不要顧慮的訓練我吧。剛才被人壓在身下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十分屈辱,雖然現在渾身還在痠疼,但那份不甘心反而讓我有了點繼續站下去的力氣。

休息時間過後,女教練朝那幾個初中組的女生招了招手,開始給我挑選接下來的切磋對手。

“陳雨桐,李沫晴,你們來吧!”

似乎又是出於量級不同與年齡差距考慮,女教練依然選出了多名女生參戰,只不過這一次只喊出了兩名女生……?

拜託,倒是考慮一下我僅剩體力的差距啊,我剛才被三名小學女孩虐了後才休息多長時間啊。

我站在對面看著那兩個初中女生一步步朝我走過來,她們倆身高都在一米六上下,穿著白色道服,腰間繫著藍帶。臉上既充滿青春的氣息,又有著從小學畢業一兩年還未褪去的孩童稚氣。要是給她們的顏值做個評價,絕對會是校花和她的好閨蜜那種組合。只不過……眼前這般漂亮的兩名女生,可是想要將我打敗的對手……

雖然小學到初中最多也就三年時光差距,但初中學生也是正值青春期的時候,是一個人變化最大的一個階段。她們雖然沒比上一組的小學女孩們大多少,

但還是能感覺到明顯的差距。而這一次,我也一定要認真應對了,絕不能像上次一樣因為對手比自己小就心軟大意,剛才那幾名小學生只是笨拙的靠體重壓在自己身上,而她們兩人或許會使出專業的技巧。

似乎是因為自己剛才敗給小學女生的事情,我在現場女生們心中的形象,估計已經算不上一個男人了,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沙袋。陳雨桐和李沫晴似乎並沒有那麼認真對待的樣子,我也從氣氛中感覺到了她們對我的不屑。

陳雨桐先開了口,聲音甜甜的,但透著一股諷刺的味道:“嘿,剛才你和小學生打了一局還輸了,現在換我們來陪你練,你還能站著打完嗎?”

李沫晴沒說話,只是偏著頭看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表情比說話還要氣人,簡直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媽的,這就開始被看扁了,忍不了,我要是再因為對方是女生就束手束腳,那我就被美女用腳踩死!

女教練看我們都站好了位置,揚起手喊了一聲:“開始。”

她們兩人十分默契,就像事先計劃好一般,各自朝左右兩個方向立即散開,想要從我的兩個方向同時逼近。搞得我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該顧及哪一邊。

當然就算我反應過來了,也無法同時防禦兩個人的雙向進攻,最終被她們給抓住了肩膀。隨後兩名女生同時出腳,一人踢向我左小腿,一人踢向我右小腿。

但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再大意,腳底用力抓地,穩住了身姿,沒有被她們絆倒,看樣子還是我作為男生的力氣更勝一籌。

這兩名女生擅長的一定是地面技!不然可不會一上來就著急將我放倒。開頭的招式就這麼默契,想必兩人一定練過很久,既然如此,這一戰我就絕不能倒在地上,陷進她們的特長領域!

我開始反擊,也抓住了兩名女生的一邊肩膀,想要將她們推開,為我的揮拳騰出空間距離。然而她們也是緊纏不捨,見我穩固得很,乾脆一起抱住了我的手臂,雙手扣緊在上面。同時雙腳離地跳了起來,兩隻腳交叉著夾在了我的腿上,把自己的體重都掛在了我身上。

切!又是這樣……力氣不夠就開始動用體重……

我被她們勒得死死的,兩側各有一個人掛在我身上晃盪,兩個人加起來也有一百多斤,而且還是以纏抱的方式掛在我身上,搞得我重心一個勁的在晃。我想要把她們甩開,但雙臂都被她們抱住了,動作根本施展不開,只能靠腰腹力量撐著不讓自己被拽倒。

就在這個時候,陳雨桐的道服肩膀處鬆動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劇烈運動和服裝寬鬆導致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一截白色肩帶。

唔……?!

關鍵時刻,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截肩帶上。本來就因為被兩名漂亮的女生緊緊抱住貼在自己身上,令我有些小興奮,更別說近距離的給我展現這般春光乍現的情景了。

陳雨桐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嘴角笑了一下,趁我收回視線之前,非但沒有去拉正自己的道服領口,反而藉著身體扭動的動作,又讓那領口滑開了一點。鎖骨露了出來,那層道服布料鬆鬆垮垮的掛在她身上,露出裡面內衣的邊緣,甚至是胸部的一部分。

我像是被釘住了一樣,視線完全不受控制的停留在那個位置,而兩個女生等的

就是這個機會。

她們的雙腳重新踩到墊子上,然後陳雨桐大喊一聲“就是現在!”,兩人一起伸出腿,絆在我腳踝後面,同時身體朝我撲去。我本來就被分散了注意力,反應慢了半拍,被她們這麼一絆一撲,重心當即就穩不住了。身體朝後倒去,後背砸在墊面上的時候,那兩個女生的身體也順勢壓了上來,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砰!”

我的視野再次變成了熟悉的天花板。

“好!”女教練滿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配合得很默契,從雙向包抄到身體纏掛,一氣呵成摔倒對手,這套戰術執行得很漂亮。”

女教練的誇讚沒有遲到,當然,這一次她好像省略了一部分羞恥的戰術,沒有講她們具體是怎麼分我心的……

陳雨桐壓在我的大腿上,趴在我下半身把我的雙腿固定住。李沫晴則直接坐在了我的胸口上,雙手按住我的手腕往墊面上壓。

我又回到了這種熟悉的姿勢,被壓在地面上控住四肢,身體活動範圍也被壓縮。但這一次我沒有猶豫,也沒有再顧及什麼傷不傷到女孩的問題。剛才輸給小學組的教訓就夠我記了,怎麼可能再被初中組用同樣的方式打敗。

我猛的用力掙動起來,手臂在她的壓制下用力往回抽。李沫晴的手掌力氣比我小,在我的全力掙扎下,右手終於被甩開了。我的右手一獲得自由,立馬握緊拳頭,朝著李沫晴的臉打了過去。我的想法很簡單,這一拳只要打中她的面部,她肯定會往後退,我就能獲得空間了。

但李沫晴的反應卻比我快得多,她的腦袋快速往側面一偏,躲開了那一拳。緊接著雙手順勢抱住了我的右小臂,身體朝右側倒下去,帶動著我的手臂也跟著往那個方向扭曲過去。

我感到自己的右手肘關節窩的位置猛地一緊,她的兩條大腿從兩側夾住了我的大臂,同時雙手抓著我的小臂用力往她胸口的方向掰。我的手臂被夾在她兩條大腿中間,小臂和上臂形成了一個被反向摺疊的角度,那種從關節內部傳出來的被拉伸感讓我整條胳膊都像是要脫臼一樣。

是……十字固?!今天上午唐果果也對我用過這招來著!

“嘶——”那股從肘關節和肩關節同時傳來的拉扯感又酸又脹又疼,像是有人要把我的手臂從肩膀上硬生生拔下來。

李沫晴已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十字固定姿勢,我只得用左手試圖去掰她的腿,這時陳雨桐鬆開我的腿,起身繞到我身體左側坐下,抓住了我的左臂。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手法。她的身體往後面倒下去,兩條腿夾住我的左大臂,雙手扣住我的小臂往她胸口的方向用力掰。

不好……這是雙人十字固?!這是要同時攻下我的左右手臂啊!

我現在的姿勢變得極其尷尬又難受,兩條手臂分別被兩個女生從左右兩側用十字固定鎖住,我的身體被拉成了一個十字形狀,像是一根十字架,只不過被釘在十字架上接受處決的人是我。

她們的四條腿的大腿都壓在我胸口和脖子的位置,互相擠壓著我,壓得我喘氣都費勁。甚至因為空間太擠,李沫晴的膝窩都貼到了我的下巴上,搞得我嘴唇每動一下都能碰到她膝蓋窩那塊溫熱的皮膚。

我的兩條手臂發酸發脹,每多一秒鐘那股力道就更深一分。我嘗試掙扎了一下,但雙臂都被固定在那種反關節的

角度上,別說使勁了,連握拳都費勁。大腿倒還能動,小腿也能蹬兩下,但那點力度根本影響不到她們,她們一左一右躺在我兩邊,完全不受我腿部動作的干擾。

“看好了,”女教練語氣不急不慢的,還在給旁邊的學員講解,“這就是地面控制中的經典十字固。你們注意看她們是怎麼用雙腿鎖住對方手臂的,這個技巧不只是靠手臂的力量去掰,還要靠整個身體的重量和槓桿原理,用最小的力量製造最大的關節壓迫。”

她走到我身旁站定,低頭看了一眼我那張疼得已經顧不上表情的臉,又繼續說道:“體重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只要位置對了,一樣能把對方壓制住,以弱勝強,重點在於關節角度和身體重心的轉移。”

我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問題會很嚴重,手臂被她們一直掰著,越來越痛,削減著我的臂力,只會使我面對接下來的切磋更加困難。不僅如此,這裡可不是零界鬥技場,上午在賽場被唐果果靠十字固將我的手臂掰脫臼了,尚且還能恢復回來,但在這裡脫臼的話,未來數十天的訓練都無法進行了,更別說比賽了!

不能再這樣躺下去了!如果繼續被她們鎖在這個姿勢裡,我的手臂遲早要出事,關節脫開時的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我連忙腰腹發力弓起身體,兩條腿拼命在地面上蹬來蹬去,帶動我的上半身在地面上摩擦移動。兩邊的女生感受到我的掙扎加強後,同時收緊了鎖釦,但她們的力氣確實不如我。我的腰腹力量雖然不算大,但比起兩個初中女生來說還是佔優勢的。下身使勁撲騰,破壞她們鎖技牢固度的同時,我的手臂也一起使勁往回掰,兩名女生十字固的角度歪了一點,拉扯感減弱了。

我這頓突如其來的猛烈掙扎可算是起了效果,就是消耗的力氣有點大,但眼下最重要的只能是脫身了。我不斷加大四肢與腰腹的掙扎力度,兩名女生也拼出吃奶的力氣維持鎖技不讓我掙脫。就在我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一處非常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褲襠那裡似乎頂起來了,硬邦邦的,完全沒有預兆。然後我才反應過來,由於自己的兩條手臂被她們夾在胸口和雙腿之間,使我的手背緊貼著她們的胸部,胳膊也貼在她們的肚子上與大腿中,而我的下巴還貼著李沐晴的膝窩,嘴唇還會時不時的碰上,正是這種被女生身體包裹住的感覺,加上她們身上的汗味和觸感,讓我的身體在沒有經過大腦許可的情況下不經意間起反應了。

我心裡一陣發慌,今天天氣熱,我穿的褲子偏薄,褲襠那裡有點形狀就會很明顯。現在道場裡全是女人,如果被她們看到我在切磋時褲襠鼓起來一塊,那我在她們眼裡就不僅僅是一個打不過女人的男人了,還是一個被女人打就會勃起的變態男人。

我趕緊把雙腿併攏夾緊,用大腿把那個位置遮住,雖然成功掩蓋住了醜相,但是這樣一來,我沒就法再去蹬腿,用腰腹力量弓起來了,我只能躺在墊面上,兩條腿死死夾在一起,儘量讓褲襠那裡的形狀不那麼顯眼。因為這麼一場意外,我的掙扎幅度一下子變小了,從剛才的劇烈撲騰變成了輕輕扭動。

“哎?”陳雨桐感覺到我明顯的掙扎力度減弱,側過頭來看我,語氣得意,“沒

力氣啦?這麼快就撲騰不動了?”

李沐晴也跟著說了一句:“呼……剛才不是還挺能翻的嗎,怎麼突然就軟了?”

我咬著牙沒說話,總不能告訴她們我是因為勃起了才突然不動吧。我只能夾緊雙腿,心裡催促著那個不該抬頭的東西趕緊退下去,等它軟下來後,我再重新開始掙扎。

陳雨桐和李沐晴見我不掙扎了,以為我是真的累了。她們沒有鬆開鎖,但也沒有再繼續加力,手臂上的拉扯感還在,但已經不像最開始那麼劇烈了,不會讓我受傷,但也不會讓我好受,看樣子她們剛才為了穩住鎖技也耗費了不少力氣,現在正在休息,不停的喘著氣。

我躺在那裡面色漲紅,努力讓自己轉移注意力,開始想別的事情。但我的感官完全被身體周圍的東西佔據了,來自兩邊女生的四條大腿都壓在我的身上,根本無法轉移注意力,我的肉棒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陳雨桐也感覺到了我掙扎力度的徹底消失,側頭看了看李沐晴:“呼……他好像真的動不起來了。”

李沐晴點了點頭:“是不是剛才掙扎把力氣耗完了?”

“有可能。”

“那我們一直鎖著也不是辦法啊,”陳雨桐喘了喘氣,“我們力氣也快用完了,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也堅持不了多久。”

她們兩個安靜了幾秒鐘,我也在等她們下一步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緊接著陳雨桐忽然想到什麼好主意:“對了,你還記得他上一輪是怎麼輸給小學組的嗎?”

李沐晴想了一下:“好像是……趙小萌坐他臉上,把他悶得沒力氣了?”

“對,就是那個。”陳雨桐笑了起來,“既然他現在被我們困在地上了,那我們不如也試試那個辦法。”

什……什麼?她們要幹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陳雨桐抬起了夾著我左臂的左腿,腳底朝下踩了下來,一隻光裸的腳底貼在了我的嘴上!

突如其來的踩踏令我一時都愣住了。她的腳底溫熱還出著汗,踩在我嘴唇上的觸感溼溼的軟軟的,甚至腳底皮膚上沾著墊子的灰。在道館裡訓練了一整天,所有人的腳都踩在墊子上來回動作,這裡的墊子橡膠味凝聚了全道館女人腳汗的味道,被陳雨桐的腳傳進我的鼻腔裡,那股味道踩在嘴上又酸澀又鹹。

“唔……”我下意識的想偏頭,但她的腳掌壓得很緊,把我的嘴完全封住了。

李沐晴見狀,立刻也領會了陳雨桐的意思,她學著陳雨桐把原本夾著我右臂的右腳抬了起來,腳底朝下,踩在了我的鼻子上。

她的腳底比陳雨桐的稍微涼一點,但同樣帶著汗意。腳趾正好壓在我的鼻樑兩側,腳掌覆蓋住鼻翼,我的呼吸只能從她腳趾縫隙裡偷到一點點空氣,而那點空氣也混著她腳底的氣味,悶悶的灌進我的鼻腔裡。

“唔……”

我的嘴被陳雨桐的腳底踩著,鼻子被李沐晴的腳底踩著,呼吸口被堵得只剩下鼻孔邊緣那一點點腳底縫隙。每次吸氣都要費力的讓空氣繞過李沫晴腳掌的弧度才能擠進來,而那擠進來的空氣裡又帶著她腳底的汗味和墊子的橡膠味,又悶又臭,根本算不上什麼舒適的呼吸。

更要命的是,我的肉棒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現在被腳底踩著臉的處境變得更加難以控制。要知道我身為一個足控,身體對腳底的氣味和觸感有著很強的性反應。陳雨桐的腳

底踩在我嘴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她腳掌紋路的凹凸。而李沐晴的腳底踩在我鼻子上時,那股訓練了一天積攢的腳汗味直接灌進我的呼吸裡,完全沒給我任何緩衝的餘地。

怪不得她們會提到我上一輪是怎麼輸得……原來是也想利用讓我窒息的手段!用腳底踩住我的臉,剝奪我的呼吸,洩掉我的力氣,瓦解我的戰意!不僅如此,她們的腳底攻擊還破掉了我等待肉棒軟下後繼續掙扎的打算,無疑是給我的處境使勁添了一把火。

被兩女生十字固鎖住雙臂的同時還被她們的腳糊臉……這個場面也太羞恥了,我在腳底下艱難呼吸著腳臭味的空氣時,隱隱約約間也聽到了圍觀女學員們的嗤笑聲。

這下搞得我完全沒法掙扎了,如果我現在用力反抗,褲襠那裡翹起的形狀一定會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我只能在心裡拼命命令自己冷靜下來,但兩隻腳的觸感和氣味不停撬開我的防線。陳雨桐的腳趾動了動,腳掌從我嘴唇上挪開了一點又踩回來,像是在調整位置,但那一點摩擦讓我的身體更興奮了。

“嘿,他真的不掙扎了,”陳雨桐的聲音從我右上方傳來,“是不是悶得太厲害了?”

“可能是吧,”李沫晴回答,“我腳上汗味挺重的,今天一整天都在訓練。”

“我也是,腳底都出汗了,這下夠他受得了,嘻嘻。”

她們倆的對話輕描淡寫的,而我手臂上的十字固還在持續拉扯著我的關節,雖然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猛了,但持續的疼痛配合著呼吸困難,再加上兩隻腳底的氣味不停往我腦子裡鑽,讓我整個人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混著汗味和酸脹感的罐頭裡,出不去也逃不掉。

十字固的物理傷害與腳底的氣味傷害同時進攻著我,使我的處境天平幾乎完全傾斜向失敗!我已經掙扎無望了,力氣隨著窒息越來越小,唯一能做的就是夾緊雙腿,讓自己輸掉時不要展示出胯下,醜態盡出。

陳雨桐低頭看了一眼我努力在腳底呼吸的臉,笑到:“哎,你看你看,他都這樣了還沒認輸呢,好頑強呀。”

李沐晴也低頭看我:“怎麼認輸啊,他的手被我們鎖著,沒法拍墊,嘴也被你踩著,想說也說不出來呀。”

“也是呢,已經被虐到這個地步了,卻沒法認輸真是可憐呀。”陳雨桐壞笑著,“看起來快要堅持不住了呢,要認輸嗎?小哥哥?”

正在這時,李沫晴故意加大了對我右臂的拉扯度,引發了我一陣疼痛。我就這樣被壓在兩名女生的四條大腿下,被迫承受著想認輸但無法認輸的羞辱局面。

“也許可以讓他用用別的認輸方式呢?”李沫晴說到。

“比如……嗚嗚求饒?”陳雨桐嘴上這麼說著,但腳下仍然緊緊踩住我的嘴巴,使我任何聲音都發不出。

“嗯……不過為什麼一定要他主動認輸呀,就這樣讓他在我們腳下窒息輸掉也不錯。”李沫晴冷漠的說著。

“哎,要不這樣吧。”陳雨桐不知想出了什麼主意,但一猜準沒好事,她低頭對我說到。“反正你也清楚我們不可能鬆開你的手臂,放開你口鼻的話,你一呼吸就有力氣掙扎了,所以我們也不會松腳,如果想認輸的話,不如……你伸出舌頭,舔一舔我的腳底?只要我感受到了,就當做你認輸,馬上放開你。”

什……什麼?這麼損的認輸方式

是怎麼想出來的!我還能有一次正常的拍墊認輸嗎?

那些圍觀的女生們聽到了陳雨桐的話,湊近了來看熱鬧。我雖然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但能聽到她們壓低了聲音的議論和偷笑。女教練也站在旁邊,對於陳雨桐提出的求饒方式沒有出聲制止,只是靜靜的看著這邊。

舔她的腳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人程度快要趕上褲襠鼓起被她們發現了。但是我手臂上的疼痛越來越明顯了,還要不停的消耗體力去維持手臂不被掰到極限。陳雨桐和李沐晴的十字固雖然力氣不算大,但她們兩個人不斷維持著角度,根本不給我關節任何喘息的空間。更何況,她們的力氣也在緩慢恢復,而我的力氣卻因為窒息在不斷被減少!

好吧……這一把算我控制不住老二,還是認輸吧……

我微微張開嘴,舌尖碰到了陳雨桐踩在我嘴上的腳底,屈辱的舔了舔她的腳心,然後收回了舌頭。她的腳掌皮膚有點粗糙,運動過後有些微微發硬。汗水的鹹味在我舌尖上化開,還能嚐到訓練墊上的橡膠氣息,十分酸澀。

舔完後,我等待著她們履行承諾鬆開我,但兩個女孩非但沒有放鬆控制,反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陳雨桐裝出困惑的樣子:“哎?還不舔嗎?我現在也沒感覺到啊。”

她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像是故意要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到。李沐晴低頭看了我一眼,也跟著補了一句:“我也沒看到呢。可能他只是猶豫了一會後不打算認輸吧?”

陳雨桐腳底又比剛才用力了一點:“是覺得你還能抵抗嗎?真是有魄力呢,即使手臂受傷都不願意舔對手的腳底苟活,既然如此,就滿足你吧!”

這個傢伙……?!居然耍我?她絕對感覺到我舔了!但是仗著我的嘴被踩住,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我到底舔沒舔,然後自己再不認賬。她就是要讓我做這種屈辱的事情,然後假裝沒感覺到,讓我白舔一次,還讓我沒法解釋,因為她踩著我的嘴巴,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也沒人能看到我到底有沒有伸出舌頭。這種欺騙令我的憤怒湧上心頭,但很快就被更加強烈的疼痛所淹沒。

陳雨桐和李沐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一起發力,把我的兩條手臂又往她們胸口的方向壓了一點。

“唔唔唔唔唔……!”

從剛才開始一直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反而吸滿了李沫晴腳下的汗臭味,缺氧已經使我再也沒有力氣維持住手臂,肌肉越來越軟,導致我被她們輕鬆的掰過手臂。

“咔吧……”一聲很輕的響聲從我右肩的方向傳過來。

“……唔!”

我疼得渾身一顫,身體條件反射的想要蜷起來,但兩條手臂都被她們鎖著,根本動不了。我的視野因為疼痛和缺氧變得有點發白,眼角已經開始往外冒淚花了。

不行……手臂真的撐不住了。我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面,只想讓她們趕緊鬆開我。我將舌頭伸出來,貼上了陳雨桐踩在我嘴上的腳底,用力舔了起來。

這次我故意舔得很大聲,舌尖從她的腳掌根部一直刮到腳趾根部,劃過整個腳心的凹陷處,發出帶著水聲的“吸溜”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場地裡傳得很遠,周圍圍觀的女生們肯定都聽到了。

但我還是怕她耍賴,繼續用力的舔,舌尖抵著她的腳底來回刮蹭,發出連續不斷的“吸溜吸溜”聲。每一次舔舐

都帶著唾液聲,像是在急促貪婪的品嚐什麼食物。

我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幹什麼,舌頭舔著舔著突然變成了吻。嘴唇張開含住了她的腳掌,用力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吮吸,那聲音黏黏的、溼溼的。唾液從我的嘴角流下來,順著下巴淌到了墊子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舔其他女人腳的條件反射犯了,還是求生欲過於強烈才會吻起來……

我的腦子裡已經亂成一團,缺氧讓我的思維變得很遲鈍,我根本沒有在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只知道要舔得夠大聲、夠明顯,要讓所有人都聽到,要讓陳雨桐沒辦法再賴賬說沒感覺到。這期間我也吃進去了不少她的腳汗與腳底的灰,鹹澀的汗味和墊子上沾來的灰塵味一直往我嘴裡灌,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呀……呀?!”

陳雨桐的腳發抖著從我嘴唇上抬起了幾釐米,像是被舔得有點受不了了,想要收回去。

但我沒有停下來,她的腳剛一抬起來,我的舌頭就跟著伸了出去,舌尖追著她的腳底往上夠。我的頭甚至微微抬了一點,脖子上的肌肉繃著,嘴唇張著將舌頭伸出來很長很長,舌尖還在她的腳底皮膚上颳了一下。

這動作被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周圍的女生們笑了起來,笑聲從低低的一兩下變成了好幾個人的交頭接耳。

“他舔得好賣力”

“聲音好大”

“他好像很喜歡舔陳雨桐的腳啊”

我的身體還是沒停下來,舌頭還在伸著,在空中徒勞的夠了幾下。直到陳雨桐徹底把腳收回去了,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連忙把嘴唇重新合攏,臉熱得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李沐晴像是默認了我的認輸達成,她踩在我鼻子上的腳微微抬起了一點,從我鼻樑上方移開了,在我臉上留下了一個被壓出一段時間的腳底凹陷印子。

我的鼻子一被釋放,立刻大口吸氣,但由於她的腳底離我的臉還是很近,湧進鼻腔裡的新鮮空氣混著經過她腳底的酸澀汗味,從我吸氣的一瞬間就灌滿了整個肺葉。剛從窒息地獄中逃脫的我顧不上那麼多,使勁的呼吸,但每一口吸進來的空氣都還帶著她腳底的氣味,像是她腳汗的鹹味已經粘在了我的鼻腔黏膜上,怎麼吸都還是那個味道。

嘴裡還殘留著陳雨桐腳底的鹹味和唾液的溼潤感,嘴唇一圈都是溼的,下巴上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口水。

剛才舔腳的聲音那麼大,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她總不能再賴賬了吧?

陳雨桐低頭看著我這個樣子,嘴唇彎了彎,剛才那股輕佻勁兒一下子消失了:“哎呀,最後還是舔了呀。本以為你會是個硬漢子,結果是個懦夫呢。”

她把腳挪開了,李沐晴也跟著把踩在我鼻尖上的腳收了回去。她們兩人一起鬆開了十字固站起來,我的兩條手臂無力的癱在墊面上,關節裡還在隱隱發酸。我躺在墊子上喘著氣,空氣終於暢通無阻的湧進肺裡,不再是李沫晴腳底的汗臭味與橡膠味。

還好這次挨的十字固不算太強,我後背和手臂上的疼痛慢慢的開始消退,但臉上還殘留著陳雨桐和李沐晴腳底的氣味,在我的舌面和鼻腔裡,怎麼甩都甩不掉。

光腳踩在墊子上運動的女孩腳底臭起來真是沒輕沒重的……

我偏過頭,看著那兩個女生被一群同齡人圍著聊天的背影。女教練拍了拍手,朝

剛才還在圍觀的學員們喊了一句:“好了,休息一下,十分鐘後接著選人上來。”

我手臂一點一點的恢復了知覺,關節裡的酸脹感還在,但至少沒有真的脫臼。我把臉埋在手臂之間,閉了一會兒眼睛,嘴裡鹹澀味道還沒有散乾淨,而我就在這股回味中進行著短暫的休息。

不過休息期間,我也在腦海裡一直覆盤剛才戰鬥的局面:如果沒有中途那次勃起,我明明能靠力氣掙脫她們的,陳雨桐和李沐晴也壓不住我,我在劇烈掙扎時已經讓她們其中一個人的鎖技鬆動了,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因為褲襠勃起而停下來,繼續發力,她們根本鎖不住我多久。

就差那一口氣……就差那幾秒……

想到這裡,我不禁又冒起一股不甘心。但更讓我煩躁的是,我的肉棒到現在還沒軟下去,硬邦邦的頂著褲襠,剛才被臭腳踩臉的刺激還沒消退。道館裡全是女學員,充滿了她們運動的汗味,飄在空氣裡的全是女性氣息,搞到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她們的腳和身體貼在我身上的感覺。

我應該……找個地方私自解決一下興奮才行

我很清楚,在這種狀態跟下一組女生打,我還是會被分心的。我坐起來朝女教練招了招手。她看到後走過來幾步,低頭問我:“怎麼了?”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點啞:“我去趟廁所,很快回來。”

她聽見我的要求後,眼神很微妙,大概是在想我是不是要藉著上廁所的機會溜了,畢竟剛才兩輪切磋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一個正常男人多多少少都會覺得沒面子,受不了而離開。她沒有說話,只是朝道館一個走廊方向揚了揚下巴:“這邊走,我帶你去。”

我本來想說“我自己能找到”,但她已經邁開步子朝那邊走了,我只好跟在她後面。

路上,女教練問我目前為止體驗如何,我回答到:“別的不知道……就是這些女孩們太會玩弄對手了,你都不帶管管,放任她們胡來嗎?連舔腳認輸都整上了。”

女教練聽著這番話也想起了我剛才有多麼誇張的舔著陳雨桐的腳,笑了笑:“唉……不是我不想說她們啊,主要是這幫女孩們一和男生打都會去玩弄,勸過幾次也沒用,你就當是……她們的小惡作劇吧。”

“這惡作劇可不小……”我跟在她後面,“休息時間一定要這麼短嗎?我都沒緩過來呢。”

女教練走在前面說到:“嗯……時間緊嘛,就今天一下午,得儘量讓多名女孩們學學,也讓你在有限時間內多積累一些經驗嘛不是?”

“這經驗積累的有點直逼身體極限了……”

我們很快就到了走廊盡頭,推開了一扇門,門框上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女廁”。

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知道我想要問什麼:“男廁在道館另一頭的男區呢,走過去要繞一大圈,這邊的近。反正現在裡面沒人,進去吧。”

我看了看門上的“女”字,又看了看她那張認真的臉,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廁所裡幾個隔間的門都半開著,裡面沒有人。我隨便選了一個走進去,把門關上。插銷是那種老式的旋轉鎖,我轉了一下,聽到“咔”一聲,好像鎖上了,但我也沒有仔細檢查。

不過我進來可不是來撒尿的,我把褲腰扯下來一些,用手握住了那根硬了許久的肉棒,回味著剛才在訓練區的一切刺

激,開始擼動。

就這麼擼了好一會,卻遲遲不見快感湧上來,沒什麼感覺,我意識到了一件問題,現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刺激!

我腦子裡空蕩蕩的,剛才和女孩們貼在一起時的觸感和氣味雖然還殘留著,但那些東西已經不足以讓我往前推進了。肉棒硬邦邦地在我手裡挺著,可無論我怎麼擼,那股想要射出來的衝動就是很少,始終夠不到起點。

廁所外面的走廊裡傳來女教練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好了沒?”

我停頓了一下,趕緊回了一句:“快了。”

她“嗯”了一聲,然後就沒再說話了。但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門外,沒有走遠。

她果然在守著我,這是怕我趁所有人休息時一個不注意跑了,怕我中途撂挑子不幹了。她專門帶我來女廁所,就是因為站門口就能看著我出來。

唉……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真是太壞了,其實我根本沒想跑,這幾場切磋下來學到的東西確實比我自己瞎練一個月還多。比如那個十字固的角度位置,比如被鎖住時應該先動腰還是先動腿,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經驗。而且受傷問題也不用擔心,剛才那兩個女生雖然有點瞧不起我的樣子,但在關鍵時刻確實手下留情了,她們在聽到“咔吧”一聲響之後就收力了,沒再繼續往下壓。

就是整個過程下來屈辱的夠嗆,又是被女生們玩虐、又是被她們的腳踩在嘴上、被她們喊懦夫……想必那些男區的學員們不願意來當陪練,怕的不是受傷,而是受辱吧?

不過這些屈辱感和被女生們虐待的感覺對我來說也挺享受,反正我和她們也不認識,第一場和小學組的切磋就把顏面丟盡了,接下來的戰鬥我就隨意享受、認真學習吧,不用管什麼被虐丟不丟人了,臉皮厚一點吧。

我在想著這些事情的同時,視線在隔間裡漫無目的地遊走著,然後落到了蹲便器的內壁上,看見上面有幾道淡黃色的水漬,沿著陶瓷表面往下淌的痕跡。水漬旁邊還沾著幾根捲曲短細的毛髮,黏在溼漉漉的陶瓷表面,被燈光照得發亮。

對哦,這裡是女廁所,也就是女學員們用過的隔間。蹲便器上那些黃色的痕跡是她們的尿液殘留,那幾根捲曲的毛髮是她們的陰毛。

我忽然覺得心跳快了一拍,然後低頭看著蹲便器裡那些殘留的痕跡,腦子裡開始浮現出一些畫面:一個女孩蹲在這個蹲便器上,兩條腿分開,尿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來,濺在陶瓷內壁上。她起身後沒有完全衝乾淨,或者並沒有衝,那些殘留的排洩物就這樣留到了現在。

想象出的畫面似乎將氣味也帶到了我身邊,女孩淡淡的尿騷味從下方飄上來,鑽進我的鼻腔裡。

我跪了下去,兩個膝蓋落在蹲便器兩邊的地面上,彎腰把臉湊近蹲便器。我一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繼續擼動著肉棒,臉就在蹲便器上方,鼻子幾乎快碰到內壁上的尿漬殘留。

一種被女人迎面蹲下、屁股懟在臉前的畫面,在蹲便器的那股雌臭襯托下變得清晰起來,性慾的開關像是被激活了一樣。我的呼吸開始變重,手上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我手裡硬得發燙,擼起來可算有點感覺了。

然而,我沒有注意到隔間的門鎖沒有完全卡住。插銷只轉了一半,沒有插進槽位裡面,門隨著我跪下去時用腳踢到了一下,往外滑開了大約兩指

寬的一條縫。

而女教練就站在外面,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廁所門口,卻從門縫裡看到了裡面的情況。她看到了我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蹲便器邊緣,另一隻手在褲襠那裡擼動著。而我的臉湊得很低,鼻子幾乎貼著蹲便器內壁上。

看到這一幕,她的表情頓了一下,腦子快速消化眼前看到的東西。看了大概三秒鐘後,女教練就在心裡下了定論:這小子,一定是個受虐狂,一個被虐也不反感反而興奮的抖M。看樣子剛才兩場切磋裡的各種羞辱對他反而是享受,居然跪在這裡聞著蹲便器上女人的殘留尿漬擼管,說明之前那些羞辱非但沒讓他想逃,反而讓他更上癮了。

她本來還在擔心我受不了捱揍和羞辱,中途找個藉口跑了。但現在看來我不但不會跑,甚至還很享受這種被玩虐的感覺。一個喜歡被女人騎在臉上還被腳踩的陪練,對她們這個女子訓練區來說就是一塊寶。那些男區的人不願意來就是因為受不了被女人按在地上羞辱,但眼前這傢伙似乎正好相反。

女教練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可以讓接下來上場的女生調整一些策略。只需要多施加一些羞辱性的招式就好,多讓我接觸一些女生的身體、多讓我處於被壓制的體位,這樣我就更不想離開了。

女教練最後看了一眼我的樣子,看到我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蹲便器內壁的殘留尿漬。隨後收回了視線,若無其事的站在門外的位置,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隔間裡的我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還在繼續,蹲便器內壁那股女性氣味讓我的興奮度升高到頂點。我知道我的戀物癖一定更重了,之前還只是會對女人的衣物鞋襪什麼的感興趣,如今連女人使用過的廁所都能感到興奮了。一個經過了高強度運動的女人,用身體的私密地方排出來的尿液,就在我面前十幾釐米的地方。

該說不說,有了意淫的畫面感就是好用,我加快手上的動作,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來,射進了蹲便器裡面,白濁的液體在陶瓷表面攤開一小片。

我站起身按下衝水按鈕,水流嘩的湧出來,把蹲便器裡面的精液和那些尿漬殘留一起沖走了。我拉好褲子,收拾了一下褲襠那邊的褶皺,然後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洗手洗臉。

女教練站在門口,正背對著我低頭看手機:“去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掉裡面了。”

我乾咳了一聲:“……肚子不太舒服。”

“行了,先回去接著練吧,下一組已經安排好了。”她轉身先朝道館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後面,走回訓練區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那根東西終於是軟下去了,腦子裡的興奮感也退得差不多了。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至少接下來的切磋裡,不用擔心會因為它而被迫夾腿不敢動了。

“話說感覺訓練強度如何?能適應嗎?”女教練走在前方突然回頭問到。

“……還行吧,就是這車輪戰來的太頻繁了,我再抗揍也體力跟不上啊。”我想了想回答到。

“哎呀,沒事,每個練格鬥的人都是從捱打一步步過來的,更何況給人當陪練。”女教練笑到,“不過我看你好像也沒發揮出全力的樣子,前兩場打的都束手束腳的,這麼憐香惜玉嗎?”

額……總不能說第一場太小看對手了被壓住後起不來了,第二場甚至因為

勃起而放不開手腳掙脫吧?

“接下來就別讓著她們啦,下一場給你安排個同齡人作為對手,應該捨得下手吧?”女教練走在前面說到。

“量級差距這麼小的話應該不用我一打多了吧?”我跟在後面苦笑到。

走回訓練區的時候,我看著那些女生們,再次感受到充滿異性氣息的空間氛圍。還有很多女生要和我切磋練習,希望這次賢者模式能持續的久一些,別再中途給我添亂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