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星河浣紗 第七章:人魚小姐
作者:長安
“呃...好痛!”不知過了多久,西施才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此時西施腳上依舊傳來陣陣劇痛,可她也顧不上這些,環顧周圍,只見原本熱鬧繁華的街區,此刻已是淪為一片廢墟。原本還在此處的眾人也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是偶爾吹過幾縷微風拂過西施的髮絲。“哎呀,木頭!”這時,西施注意到曜全身傷痕累累地昏迷在自己身旁,流星劍插在一旁,上面還有未乾的血跡。“木頭,你怎麼樣了?快醒醒!”西施慌忙推了推曜,語氣中滿是擔憂。
“唔...”曜眉頭微微顫抖幾下,隨後在一陣搖晃中緩緩睜開雙眼。“西...西施...”曜看著眼前滿臉焦灼的美少女,喉嚨有些堵塞地發出沙啞的聲音。“木頭!你醒啦!”西施看到曜對自己的回應,所有的傷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轉而化作劫後餘生的喜悅,激動地流下開心的淚水。“太好了!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只見西施突然撲到曜身上,纖細的雙臂緊緊纏繞著曜的脖子。“啊啊,好啦好啦!你個傻妮子快鬆手!勒死我了!”曜連忙輕拍幾下西施的後背,西施這才鬆開了雙臂,有些不好意思:“啊呀,抱歉啊木頭,剛才太激動了!”曜笑了笑,隨後摸了摸西施的腦袋:“你啊,真是的!”而西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怔了一下,隨後臉蛋害羞地泛起了紅暈,小聲嘀咕道:“笨蛋!”
這時,曜注意到西施那隻扭曲到變形的小腳丫,隨後滿眼心疼道:“西施,你的腳...”西施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腳還受傷了。“啊,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嘶!真疼啊!”西施這才重新感受到了腳上劇烈的疼痛,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曜看到這一幕,先是嚥了咽口水,隨後試探地問道:“那個,西施,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來為你治療?”西施聽完,有些震驚道:“你還會治療術嗎?”曜回道:“會一點。我的星辰之力本身就有修復治癒的功能,如果你不嫌棄...”話還未說完,西施當即就把自己那隻受傷的小腳放在了曜的懷裡,隨後衝他一笑:“我不嫌棄噠!”
曜看著眼前俏皮可愛的西施,隨即輕笑道:“那本天才就開始咯!”說著,曜雙手輕輕捧起西施受傷的小腳,隨後散發出一道道金色的微光。緊接著,流光點點,閃耀著金色的輝光,逐漸將西施的整隻腳丫覆蓋。“哎呀,有點癢癢的...”西施只覺得原本還在隱隱作痛的腳丫,此刻猶如泡在舒適的溫泉中,還不時有幾隻“小魚兒”輕啄自己的腳心,導致自己的腳丫癢癢的。“嘻嘻嘻,好癢好舒服啊!”西施嬌笑著,銀鈴般的笑聲如同清脆的溪流聲,此刻不停地撩撥著曜的心絃。而西施由於腳心處傳來的癢感,也是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自己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在金色微光的包裹下,就像一群可愛的小精靈在跳舞。
“嗚呼,好了!”終於,曜長舒一口氣。伴隨著西施腳上光芒的散去,一隻完美無瑕的白嫩可愛小腳再次呈現。“咦,真的好了耶!”西施扭動了幾下腳腕,隨後站起身來走動了一下:“不痛了!真的好了!”西施激動地看向曜:“哇塞,木頭你真棒!最喜歡你了!”接著,西施再次撲進曜的懷裡,這次直接將曜壓倒在身下。“呃咳咳!好啦好
啦!傻妮子你快起來!”曜掙扎著將西施輕輕推開,接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劍收回劍鞘中。
緊接著,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原本被洞穿的傷口此刻早已消失不見。“傷口被治癒了?這是怎麼回事?”曜心中有些疑惑。“怎麼了?”西施看曜有些困惑,便問道。“沒事,現在先捋一下吧!”曜說著,“首先,我們來這是為了找到那個叫做‘爻’的黑袍人。但是,根據我們得到的線索,那黑袍人經常來的這家酒館此刻已經被毀了。剛才那女子兇猛非常,我們能活下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我想,我們現在得先找個住處,休整一下。”西施聽完後,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身體,又看了看面前傷痕累累的曜,感受著全身上下的疲憊感,重重點頭道:“言之有理!”
於是,曜和西施根據手中的地圖,來到了最近的一家旅館。推門進入後,只見旅館內部到處是精美的玉石雕像,牆壁上掛滿了一排排由黃金製作的油燈,點亮了整個旅館。由於西施半裸著腳丫,所以她很快察覺到了腳下的不對勁。西施低頭看去,只見鋪就地板的磚塊竟是白玉雕刻而成,上面還刻畫著各種各樣精美的圖案。“哇塞,木頭,你不覺得這家旅館很奢華嗎?”西施拉了拉曜的衣角,湊到曜的耳邊悄悄私語道。“確實,明明只是一家旅館,沒想到居然有如此排面!”曜此刻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來到前臺,西施率先發話:“你好老闆,給我倆開一間包間!”曜頓時有些疑惑,同時帶有一絲震驚:“一間?我倆一起?”西施俏皮地對曜眨眨眼:“對啊,不行嘛?”見西施對著自己撒嬌,曜頓時侷促地臉紅起來:“那,那個...也行...”
而此時,前臺的老闆則是開口道:“一天一兩銀子,二位要住幾天?”聽到這個價格後,曜和西施也是震驚了——居然這麼貴!不過聯想到這家旅館的裝修,二人很快也是接受了。緊接著,曜開始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結果摸著摸著突然就停下了,隨後神情凝重起來。“怎麼了?”西施問道。“沒事。”曜說完,隨即掏出五兩散碎銀子:“先住上五天!”接著,老闆給了曜一個鑰匙和一個木牌,隨即曜便領著西施找到了木牌上對應的房間號,住了進去。
“西施,你看看你身上的帝詔令還在嗎?剛才我掏錢時,發現我身上的令牌不見了!”曜剛把房門關上,就慌忙對西施說道。“什麼?”西施聽完,連忙對自己身上摸了摸,結果越摸越急,最後神情沮喪道:“完了,我的也沒了!”曜聽完,很快便聯想到了剛才擊敗自己和西施的那位金髮女子。“可惡!一定是那個女人,趁我們昏迷時拿走了我們的令牌!”曜咬牙切齒道。“這可怎麼辦啊?沒了帝詔令這個底牌,萬一後面遇到什麼危險,我們該如何是好?”西施有些擔憂地問道。
曜思索一番,隨後拿出流星劍,一道閃耀的金光閃過,伴隨一聲尖銳的鷹啼,乘風就這樣被召喚出來了。接著,曜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後將其綁在乘風的腿上,並囑咐道:“乘風,這封信就拜託你交給白起將軍了,路上小心!”說完,曜打開窗戶,緊接著乘風一個展翅便衝出了房間,只留下空氣中殘留震盪的餘波。“這樣就行了嗎?”西施問
道,“那是不是說,接下來我們等增援來就可以了?”曜聽後便給西施來了一個腦瓜崩:“傻妮子!哪有這麼簡單!”西施捂著額頭叫了一聲:“哎喲!”
接著,曜解釋道:“我送出去的那封信是告訴白起將軍情況有異變,希望他可以做好後手。但是我們依然是有任務在身的,非突發情況下我們得繼續執行任務,不然你就沒法通過考核,做不了我的副將。”聽完,西施嘟著嘴巴:“好吧好吧,真是麻煩!早知道當初就說做你的將軍夫人了!”曜聽到這句話後,不知為何,心絃竟是被輕輕撩撥起來。“咳咳,好了!現在,該做正事了!”曜趕忙調整狀態,接著拿出地下城市的地圖和此前收集到的線索,並將其鋪展在桌面上,逐步分析起來。
“誒,木頭!”這時,西施突然發現了什麼,開始湊近看向地圖上的某處。“怎麼了?”曜問道。“這裡...”西施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這裡...好像是拍賣會會場,地下城市每月都會舉辦一次,裡面拍賣的東西要麼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要麼都是兩大帝國嚴令禁止的禁忌之物。不過,這裡好像沒有被標註。”曜說道。“但是你看它的周圍!”西施用手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在這個地方周圍一共有五處地方是那個黑袍人經常出現的,其中就包括我們剛才已經去過的那家酒館。而拍賣會則剛好處於這五處地方圍起來的中心位置!”
曜一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地方極有可能是那黑袍人的老巢?”西施點點頭:“對!不過我只是猜測,因為如果是我的話,假如我有一個住處,那我活動範圍肯定都是在周邊不遠不近的位置。”曜想了想:“言之有理!可這畢竟只是猜測,我們...”曜還想說什麼,卻被西施拉住的一隻手,隨後只見西施一臉認真地看著曜:“木頭,你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承認我是有賭的成分,但是我還是想試試!”曜看著西施這樣,也不好說什麼,便笑著說道:“好!我陪你賭一把!”
就這樣,曜和西施先是在旅館內簡單地休整了一下,隨後便去往拍賣會會場打聽消息。好巧不巧的是,經過曜和西施的一番打聽,他們得知今晚便會舉行一月一度的拍賣會,屆時各方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並且這個拍賣會只有身份地位足夠高的人物才能進入。“看來我們來的倒是挺巧!”曜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今晚就行動!”西施道。“那是自然!”於是,二人一拍即合。
時間來到晚上,西施挽著曜的胳膊,親暱地朝著曜的肩膀上靠了靠,二人一步步走向拍賣會的大門。“喂喂,傻妮子,你挨的有點近了吧!”曜看著身旁的可人兒,那精緻如瓷娃娃的臉蛋和那雙動人的眸子,讓曜不禁感到一陣心動,以至於臉上開始不自覺地泛起紅暈。“哎呀木頭,你就當我真是你的妻子唄!你可是玄雍帝國有名的少年將軍,聲名在外,那些人聽到你的名號肯定會讓你進去的。但是我就一個普通龍女,都沒啥知名度,就讓我當你的妻子唄,這樣我也好混進去!”西施一邊貪婪地享受著曜胸懷中的溫暖,一邊撒嬌似地朝著曜眨眨眼。
“好吧好吧!本天才答應你就是了!”曜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寵溺地摸
了摸西施的小腦袋。“嘻嘻,這才對嘛!我的夫君!”西施得意地笑道。也不知西施是在扮演還是調戲,又或者說是真心說的話,但那一句“夫君”再一次激起了曜心中的漣漪,盪漾起陣陣碧波。就這樣,西施和曜來到了大門前,大門僅有兩人看守,其中一人看到曜和西施到來,用著不帶有一絲情感溫度的語氣道:“二位,請你們出示一下你們的身份!”隨後,曜往前站了站:“這位大哥,我是當今玄雍帝國的將軍,東方曜!請問這個身份夠嗎?”
曜說完,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弧度,心想道:“哼哼,本天才這赫赫威名,是不是被嚇到了啊?”然而,那守衛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曜,隨後冷冷道:“有無可出示的身份證明?單憑一句話可不足以說明你的身份!”曜當即傻了眼:“啥?不是,大哥你好好看看,我,東方曜!玄雍帝國最年輕的將軍,你居然不認識我嗎?”那守衛聽完,語氣中帶有一絲不耐煩的語氣道:“我說了,我只認身份證明!你要是有什麼公文、令牌之類的儘快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曜徹底懵了,看著眼前守衛這副態度,他知道這下是遇到麻煩了。“怎麼辦傻妮子,咱倆帝詔令沒了,沒法證明身份啊!難不成只能先撤了?”曜湊到西施耳邊悄悄問道。西施看著眼下的情況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她沒想到這會場守衛居然那麼認死理。但就在此時,西施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後走上前去。“傻妮子,你這是?”曜被西施這一行為搞的有些不明所以,“難道她還有別的手段?”曜想著。“那個,大哥,你看這個可以嗎?”說著,西施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古玉令牌,上面還刻著“滅”字——這正是前不久西施得到的戰利品,溯組織的滅字令!
“這,這是...”曜看著西施手中的令牌,整個人思緒頓時陷入一片空白中。“那是溯的令牌!她為什麼會有?”曜心中疑惑道。然而,不只是曜,就連那原本還一臉冷漠的守衛居然也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這...這是...”那守衛接過令牌後,左右仔細端詳,隨後竟然對著西施恭敬地鞠了一躬:“尊敬的客人,是我們招待不周!您請進!”說著,守衛將令牌還給西施,並對西施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去,沒想到還真有用!”西施想著,隨後將令牌收好,並拉著曜的手:“那個,這是我夫君...”還未說完,那守衛立刻點頭哈腰道:“是是是!您的丈夫自然也可以進去!祝大人今日玩的開心!”
就這樣,曜和西施沒了阻礙,順利進入了會場,並找了一個位置並排坐下。“那個,傻妮子...”曜看著西施,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西施打斷道:“你是想問這令牌吧?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啥,是前不久我殺了一個黑衣人後從他身上搜到的,看著好像還挺值錢的,想著來這地下城找個當鋪換點錢啥的,接過沒想到居然在這居然派上了用場。”西施解釋道,順帶著將令牌遞給了曜:“喏,給你看看,我也不太懂這是啥,當時那守衛提了一嘴令牌,我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能不能行,沒想到反倒是成了。”
曜看了看手中的滅字令,最終確定了這就是溯的成員令牌。“這是滅字令,溯才有的令牌。”曜解
釋道。“溯?那是啥?”西施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一個惡勢力組織,也是我的滅族仇人!”說到這,曜握著令牌的手不禁開始攥緊起來,眼眶也開始有些紅紅的。“啊,抱歉!我不是故意提你的傷心事的!”西施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沒事,你不知道這些,能理解。”曜淡淡地說著,但語氣中卻依舊難掩那一抹心酸的無奈。“木頭...”西施看著曜這般失神的模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就好像那個溯也是自己的仇人似的,不自覺地也跟著心痛起來。
但還未等二人繼續沉浸在傷感中,臺上的主持人此時已經開始了宣告:“尊貴的來賓們,歡迎來到西北地下城市拍賣會現場!”隨後,臺下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聲。這時,曜和西施才注意到,原來周圍已經坐了這麼多人了。“大家能到這裡也就說明,各位都是非同小可的大人物,那麼在下也就不賣關子了,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第一件拍賣品——玄雍帝國的帝詔令!”主持人說罷,臺下早已歡聲雀躍。
“我去!玄雍的帝詔令!” “真的假的?這都能搞到?”
“不愧是地下城的拍賣會啊,真讓我見識到了!”聽著周圍的嘈雜聲,人群裡的曜和西施此刻彼此面面相覷——好傢伙!那個女人把我倆的帝詔令賣給拍賣會了!
“安靜!現在展示賣品!”說罷,只見一個展臺自中央緩緩升起,隨後兩枚閃閃發光的金牌擺在上面,並且金牌分別刻有“嬴”“政”二字——這正是曜和西施的帝詔令。“我去,居然是真貨!”一個穿著華貴的胖男人突然激動地站起來喊道。
“帝詔令,真的是玄雍的帝詔令!”群眾開始越發躁動起來,“據說湊齊一對帝詔令,相當於擁有了可以滅一個國的軍力!” “今天上來第一件賣品就玩這麼大?不敢想後面得是什麼奇珍異寶!”與激動狂歡的人群不同,曜和西施此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可惡的臭女人!居然把我倆的令牌偷走賣掉了!”西施此刻氣得有些接不上氣來,雙手握著座椅的扶手發出“咔咔”的聲響。“該死!明明是我們用來護身的王牌,此刻居然成了一件商品!”曜也是惱怒至極,他死死盯著不遠處臺上的令牌,恨不得現在就把它們拿過來。
但是很快,曜和西施迅速冷靜下來,因為他們知道,在別人的地盤萬萬不可輕易動手,只能暫時妥協,嚥下這個啞巴虧。
“笨木頭,你還有多少錢?”西施扯了扯曜的衣袖問道。“我身上還有四百兩黃金,一千三百兩銀元,都放在劍的儲物空間裡了。”曜說道。“我身上還有五百兩黃金,九百兩銀元,以及十萬枚黑幣,也都放在我龍珠裡的儲物空間裡了。”西施說道,“黃金和銀子是世界各地的硬通貨,但在地下城交易時一般都換算成地下城專有的貨幣,也就是黑幣。一兩黃金差不是一千枚黑幣,一兩銀元就是一百枚。”西施解釋道。
“那麼按照這樣來看,我們當下一共是一百二十二萬黑幣。”曜說道。“沒錯。”西施點點頭,“其實這筆資產在外界換算一下絕對是一方富豪了,但是在這混亂的地下城也只能算是個中上等。”曜思索了一下,隨後看向臺上,湊到西施耳邊低聲道:“如果拍賣金額超出預算,我直接上去把令牌
搶過來,到時候你拿到令牌直接和我一起注入靈力。”西施聽完後,稍加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看向曜的眼睛:“好,我聽你的!”
“臺上的兩塊令牌加起來的起拍價為五十萬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萬。現在,競拍開始!”隨著主持人的宣告,各大神秘人士紛紛舉牌競拍。“五十五萬!”“六十萬!”“七十萬!”價格一路猛漲,很快來到了九十五萬的高價。“九十五萬,還有更高的嗎?”主持人問道。“一百萬!”這時,西施舉著牌子大聲喊道。
“一百萬!還有更高的嗎?”主持人繼續問道。“拜託了,千萬別再抬了!”西施喊完後在心中不停地祈禱著。“一百零五萬!”這時,一個身穿錦衣綢緞的貴婦人慢悠悠地抬起手來,接著朝嘴裡塞了一顆碩大的葡萄,咂著嘴說道。
“可惡!都一百萬了還有人抬啊!這都超出原本價格的兩倍了!”西施憤憤道。曜環視了一會兒,見原本熱鬧的周圍此刻也變得安靜下來,便索性一咬牙,舉起牌子大聲道:“一百一十萬!”這一聲過後,周圍甚至有幾個人倒吸了幾口涼氣。
“一百一十萬,這都超出起拍價兩倍不止了!”“雖然玄雍的帝詔令是很強,甚至可以滅了一個小國。但畢竟是一次性消耗品,更何況這玩意還和玄雍帝國有關係,若是出了外面帝國查起來,恐怕也是個大麻煩。”“確實,我一開始也就是想著買來當個震懾手段,但現在看來,感覺也沒必要。”
看到曜這樣,西施再次扯了扯曜的衣袖:“木頭,你...”曜給西施一個堅定的眼神,微微笑著:“傻妮子,相信我好嘛?”看到曜這般堅定,西施再一次點點頭:“好!”然而,就在下一刻,婦女慵懶的聲音再次傳遍會場:“一百二十萬!”這下,曜和西施徹底傻眼了——不是,她這麼有錢嗎?
“一百二十萬,還有比這更高的嗎?”主持人問道。“一百二十萬一次,一百二十萬兩次,成交!”一錘定音,全場爆發出響亮的掌聲,紛紛“慶賀”著這位貴婦人,當然,除了呆楞住的曜和西施。
“該死,看樣子是碰上大佬了!”曜心有不甘地看向那婦女的方向,而那婦女也察覺到了曜熾熱的目光,轉而朝著曜投向一個輕蔑嘲諷的眼神。“這個混蛋,她那是什麼眼神啊!”西施見狀,更是忿忿不平,一臉兇狠地瞪向婦女。“哼!倆小孩還想跟我鬥!”婦女再次吃下一顆葡萄,眼神裡滿是不屑。
“那麼恭喜這位客人拍下了這對有著寶貴价值的帝詔令,接下來進入我們的第二件拍賣品!”說著,主持人拍了拍手,只見原本放著帝詔令的展臺緩緩降落,隨後消失不見。緊接著,會場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道少女的喊叫聲:“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你們這群壞蛋!”聲音傳遍會場,眾人皆不知所以。隨後,只見一個強壯的男人用一條鐵鏈拴著一個少女走到場上,而後另一個胖男人推著一個透明的大水缸緊隨其後。
“各位,這就是我們此次第二件拍賣品,一個人魚小姐!”主持人話音剛落,全場再次沸騰。“人魚?這少女居然是人魚?”人群中有人驚歎,有人疑惑。曜和西施也來不及為帝詔令的事傷心,轉而看向臺上的少女。只見臺上少女身著藍色連衣短裙,頂著一頭秀麗的
藍色長髮,腦袋頂端還有一撮呆毛樹立著。少女身材嬌小可愛,皮膚白皙精緻,赤裸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丫,粉嘟嘟的腳趾頭猶如珍珠一般,看著便讓人慾罷不能。除此之外,藍髮少女的容貌更是漂亮非凡,俊俏的容顏不知能迷倒多少男人。
“放開朵朵!你們這群壞蛋!”少女一邊掙扎著被強行拖上臺,一邊看著臺下的眾人試圖呼救:“各位,請幫幫朵朵吧!朵朵好痛!”這楚楚可憐的一幕,看得臺下眾人反而更加興奮了。“哦吼!好漂亮的小妮子啊!”“我不管了,她就算不是人魚我也要把她買回家好好寵幸!”“都走開,她是我的!”聽著周遭人們對少女的汙言穢語,曜和西施此刻早已是心中怒火翻湧。
“可惡啊,這些人居然這麼沒底線!”曜憤憤道。“那個女孩子太可憐了,木頭,我們待會兒搶到令牌後順帶救下她吧!”西施說道,而這正好說進了曜的心坎中:“好!” “哎呀,還敢反抗?”那大漢心生不滿地看著不老實的藍髮少女,隨後一把將少女的嬌軀用大手託在空中,將一雙纖細白嫩的雙腿分開,腳丫正對著推水缸的男人。“你過來,給這死丫頭一點顏色瞧瞧!”大漢用著帶有命令的口吻說著。
“好嘞,這就來咯!”男人聽到命令後,反而一臉興奮,直接將水缸丟下,快速跑到藍髮少女的腳丫面前。“你,你們要幹什麼?”少女心中只覺得一陣發怵,兩隻可愛的小腳丫不安地擺來擺去,粉嫩的腳趾頭也在緊張地扭動的,好像在害怕什麼。
然而,眼前的這副光景在男人眼裡,卻是極具誘惑的美景!“嘿,小騷蹄子真不乖呢,讓我來教訓你!”說著,男人雙手突然握住了少女的兩隻腳丫。“咿呀!”少女只覺得腳丫被雙手抓住,被刺激地突然叫出聲來。隨後男人用大拇指在少女白嫩的腳心出輕輕颳著,還時不時湊近腳丫,對著腳趾縫吹幾口氣:“呼呼!”少女只覺得腳心處不斷地傳來瘙癢,腳趾縫也是時不時迎來陣陣溼熱的癢感,沒什麼抵抗力的少女便瞬間破功:“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少女越發賣力地掙扎起來,男人也能感受到手裡這雙小腳的掙扎,便決定加大力度,直接一隻手握住雙腳的腳踝,隨後另一隻手的五根手指開始在這雙潔白的腳底板處來回遊走。
“啊哈哈哈哈哈!不!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這次少女的笑聲明顯比先前的更大了,但是即便如此,她那動聽悅耳的“歡笑”依舊如婉轉的樂曲一般,撥動在場每個人的心絃。“我去,這小妮子笑聲都這麼好聽!”“不管了,她就算不是人魚我也要買下來!”“都走開!我要這個小妮子!”眼看現場的氛圍已經熱烈到如此地步,主持人也是繼續介紹起來:“各位,如今你們所看到的這個女孩名叫‘朵莉亞’,是一個漁民偶然在海灘邊發現的。”接著,主持人給大漢和男人使了個眼神,二人隨即心領會神,趁著朵莉亞還在狂笑中,瞬間就把她扔進了一旁的水缸中。
“啊!”朵莉亞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落到水裡,隨後她的雙腿開始合併靠攏,最終邊做一條漂亮的魚尾。這下,全場徹底沸騰。“我去!人魚,真的是人魚!”眾人紛紛站
起身來,企圖看得更加清楚。“是人魚!不管了,這個貝利亞我要定了!”“別和我搶,瑪麗亞是我的!”“都讓讓,不準搶我的澳大利亞!”眾人開始鬨鬧著,貌似在他們眼裡,朵莉亞已然成為他們的所有物。而此時在水缸裡的朵莉亞看到這一幕,更是氣炸了肺,直接一聲嬌喝道:“我叫朵莉亞!你們這群大壞蛋!”說罷,場上眾人先是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鬨堂大笑:“哈哈哈哈!這小人魚還真有趣!”
另一邊,場上的大漢看到這一幕後,直接來到水缸旁邊,抓著朵莉亞的秀髮,粗暴地將她提了出來。“哎呀!好痛啊!放開朵朵!壞蛋!”朵莉亞被提出水後,原本精緻漂亮的魚尾瞬間化作了兩條白嫩的玉腿,在空中不斷地來回踢著。“哼!死丫頭,你給我老實點!”大漢說著,直接一把手抓住了朵莉亞的兩條腿,將其倒著提了起來。“哎呀!”朵莉亞驚叫一聲,隨後連忙捂住下垂的裙襬,臉頰更是羞紅的如同嬌滴滴的花朵。
“給你點教訓,不然以後去你主人家裡有你好受的!”說著,大漢低頭俯視著朵莉亞一雙潔淨白嫩的光腳板,小巧玲瓏,可愛精緻,幾乎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抗這般誘惑,大漢也不例外。於是,大漢嚥了咽口水,隨即伸出手指對著朵莉亞的左腳腳心輕輕一勾。“噫!”朵莉亞發出一聲尖叫,隨後連忙用右腳擋住左腳。於是,大漢便在朵莉亞的左腳上一勾。“嘻嘻嘻嘻!”朵莉亞再次笑了幾聲,隨後用右腳擋住左腳,於是大漢便重新在朵莉亞的左腳上一勾。“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朵莉亞的兩隻腳丫不停地撲稜著,在大漢的戲弄下就像兩隻可愛的小精靈跳了一段舞蹈。
“哈哈,這奧維莉雅還真好玩啊!”臺下眾人就這樣弄鬧著圍觀朵莉亞被這般戲弄,有的甚至還跳起來歡呼著,好似在看一場滑稽的馬戲團表演。“真可恨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西施的怒火已經是幾乎要到了臨界點的地步,她看著周圍的戲謔和冷漠,想起了自己曾經在陰暗的市井中摸爬滾打的坎坷時光,更何況自己之前也被人玩弄過腳丫,她太懂那種感覺了。“西施!”曜連忙牽住西施的小手,細膩地輕聲安撫著:“沒事的,我們在等一下,好嗎?”西施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被包裹的溫暖,以及曜那句輕柔安撫,頓時沉穩下氣來:“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太癢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朵朵,朵朵不會原諒你們的!哈哈哈哈哈!”此時,臺上的朵莉亞依舊在大漢的撓癢下瘋狂大笑著。由於是被倒著提起來,朵莉亞的口水順著臉頰流到了額頭,最後順著淡藍色的柔順發絲滴落到地上,組成了一副狼狽的美女嬌笑圖。“哼,不給你這個小丫頭一點教訓,我看你是不懂什麼叫天高地厚了!”大漢說完,停下了手指的動作,俯身看向朵莉亞兩隻柔嫩的腳底板,原本潔白光滑的腳心因為自己的玩弄,此刻也早已變成了紅彤彤的一片。“呼呼!”朵莉亞感受到腳上不再傳來癢感,也是短暫地休息了一下,趁此機會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玩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這腳丫子味道如何呢!”大漢說著,開始把自己油膩的大臉朝著朵莉亞的腳底板
靠去。“你,你要幹什麼?不準欺負朵朵!”朵莉亞聽到大漢的話後,頓感不妙,也是再一次扭動嬌小的身板,兩隻腳丫也不停地擺動著,似乎在表達抗議。
。“哼,這可由不得你!”說完,大漢直接將臉埋進朵莉亞的腳心窩中。“啊!這是什麼啊!”朵莉亞只覺得腳上傳來一陣油膩的觸感,整個人有點噁心。“嗚呼!”大漢猛吸一口氣,隨後抬起臉來,朝著觀眾席大聲笑道:“好臭啊!”
“哈哈哈哈哈哈!”話畢,周圍的人群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這讓朵莉亞直接羞憤的紅透的臉蛋。朵莉亞看著周圍嘲笑自己的眾人,她開始試著反抗:“你們不許笑朵朵!我的腳丫很乾淨的,不臭的!不許笑我!”然而,朵莉亞的發聲早已被淹沒在一陣陣歡笑的浪潮中,她在這偌大的會場內,猶如茫茫大海中的一條小魚,孤獨而無助。
“有誰,可以來幫幫朵朵...”朵莉亞開始帶有一絲哭腔,自言自語起來。 “哈哈,真不錯呢!”大漢說道,“其實這腳丫子並不是臭味,而是一股特殊的腥味,貌似還有點鹹鹹的。”說完,臺下眾人再次起鬨:“既然如此,何不妨親自上嘴品嚐一番?”大漢聽後,頓時兩眼一亮:“好主意!”而朵莉亞聽到這句話,可是直接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什,什麼?不,不可以!朵朵的腳丫不好吃的!”然而現場沒人理她,回應她的只有無數期待好戲的眼神。“那麼,我要開動了!”說著,大漢伸出舌頭,帶著噁心的唾液,朝著朵莉亞的腳底板伸去。
“看樣子,今晚會很熱鬧嘛!”此時,一個身著黑袍的神秘人,正安靜地端坐在會場一隅,默默地觀察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