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舞者與冬契軍統領

首席舞者與冬契軍統領

作者:易容

黑雪鵠演出成功後,熒跟著奧黛塔回到了她的私人準備室裡,一起慶祝了一下。

“嚐嚐這個,沃雅妮莎送我的。”奧黛塔端來一杯紅茶,散發著誘人的想起。

熒細細地品嚐著,味道確實不錯。

然後繼續吃著桌上精巧的糕點,一邊閒聊著,只不過奧黛塔性格比較冷,話沒有那麼多。

過了一會,熒突然感覺有點頭暈,身體宛如失去了力量一般,開始搖搖欲墜。

“怎麼會。。。”她有點不明白,自己身體明明很健康,不可能突然出現問題。

直到奧黛塔起身來到她的身邊,她才開始懷疑眼前這位芭蕾舞者,虛弱地說道:“茶裡面。。。有什麼嗎。。。”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小天鵝的聲音慢慢傳入耳中,還是那般的清冷。

熒看到她掏出來一塊白色的毛巾,輕柔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嗚嗚。。。”上面是香甜的氣息,熒感到渾身都放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睡吧,我的經紀人女士。”奧黛塔戴著手套的左手輕撫熒的額頭,溫柔地低語著。

“嗚。。。”無力反抗的熒很快進入了夢鄉。

......

熒被綁在休息室的床上,奧黛塔本來準備讓她品嚐一些痛苦,結果發現她起反應了,隨後暴露出喜歡褲襪的xp,迷上了奧黛塔的白色舞蹈襪。

然後奧黛塔就轉而調教熒,兩人變成了好朋友,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懶得寫了,這段略了)

......

今天熒不在,奧黛塔訓練完後,一個人坐在她的準備室中休息。

突然,門被毫無徵兆的推開了。

“嗯?”作為首席舞者,除了熒以外,不應該有人能來隨意打擾她才對。

“嗨~”來者是個金髮碧眼的風仙,熱情地打著招呼。

“薇斯納長官,我和你應該沒有什麼交集,來找我做什麼?”奧黛塔警覺起來,對面可不是像外表一樣可愛的什麼精靈,而是冬契軍的統領,女皇的左膀右臂。

“不要這麼防備嘛~”薇斯納輕輕挪動右腳,把門關上。

“請長話短說。”奧黛塔並不想過多言語。

“嘻嘻~好吧~”薇斯納也來到桌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十分散漫的樣子。

“旅行者。”她開始表明自己的真實意圖,說道:“你知道的吧,她在過往幾個國家裡都多次破壞了愚人眾的行動,影響了女皇大人的計劃。”

“可是這次不一樣。。。”奧黛塔想要反駁,卻被打斷了。

“或許吧。”薇斯納揮了揮手,目光漫不經心地掃著這間屋子,不急不慢地說道:“但是,我作為冬契軍的統領,在至冬的地盤上,一定會確保女皇大人的計劃不會出錯。”

她抬起腿,換了一條搭在上面,帶著閃光的白絲吸引了奧黛塔的目光,這個材質似乎和她跳舞時穿的不太一樣。

“雖然旅行者和我們這次有著同樣的敵人,但是我還是不太放心。”她將目光投向奧黛塔的臉,四目相對,認真地說道:“剛好,我注意到了你。”

她的臉龐突然展現笑容,一如平時對待至冬民眾那樣燦爛。

“多虧了你,讓我知道我們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她嬉笑著說道。

“你監視我?”奧黛塔的神情帶上了一絲慌張。

“至冬堡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冬契軍的掌控之下。”她就這樣笑眯眯地看著奧黛

塔,而後者則是四周環顧著,想要找出被監視的地方。

“不用費力了,首席舞者大人,我們來談談正事吧。”薇斯納伸出手指搖晃,一邊說道:“你的母親可還在至冬堡裡好好地生活著,你也不想她出事吧。”

“什麼?你。。。”奧黛塔沒想到身居高位的對方居然這麼無恥,上來就以母親作威脅。

“哎呀~不要這麼看著我嘛~”薇斯納嬉笑著:“既然旅行者能夠拜倒在你的芭蕾襪下,那麼你,臣服在我的襪子下面,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你想讓我做什麼?”奧黛塔狠狠地盯著她。

“先幫我把靴子脫了。”薇斯納抬起一隻腳,將其放在奧黛塔大腿的舞裙上。

“哼。”奧黛塔自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對面有威脅在先,只能照做。

白色的皮靴脫下後,瞬間就有大量的酸臭味瀰漫出來,直衝她的鼻孔中。

“不好意思~一直和女皇出行,很少有機會清理我的靴子呢~”薇斯納腳趾張了張,白絲包裹著的腳底板透露著紅暈,被奧黛塔完整地看在眼裡。

“是不是很臭呀~”她絲毫沒有羞恥心,繼續說著:“嘻嘻~你的任務就是幫我的腳除臭哦~”

“什麼?”奧黛塔沒想到對方提出這麼低級的要求,簡直是在侮辱人。

“不僅如此~”奧黛塔掏出來一個小瓶子,上面戴著噴嘴,往自己的腳底噴了兩下,道:“這個是會讓人上癮的藥劑,需要你好好品嚐我的腳底呢~”

“怎麼會。。。”奧黛塔明白了這位冬契軍統領的意圖,想要控制自己,從而控制熒。

“放心吧,只是確保你對女皇的忠誠,此外不會對你做任何事哦~”薇斯納的語氣已經變得嫵媚起來,誘導著奧黛塔作出選擇。

而奧黛塔沒有選擇,她只能抱起那隻白絲腳,脖子微微前傾,將鼻子湊了上去,淺淺地吸著氣。

“好臭。。。”這是她唯一的想法,風仙的腳被長期包裹在厚厚的靴子中,然而她的襪子確十分的薄,這樣的絲襪完全無法吸汗,導致大量的腳汗在絨靴中積存,發酵出無與倫比的酸臭氣息。

僅僅是吸了一小口,她便感到自己的思維開始停滯,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了。

“吸的有點少哦~”薇斯納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條腿也放了上來,親自將靴子脫下,吧嗒一下扔在地上,隨後將另一隻腳也挪到了奧黛塔的臉上。

“要來了哦~”兩隻腳形成了面罩一般的物體,完整的蓋住了奧黛塔精緻的臉龐,將那臭味牢牢地鎖在腳底板和臉部的狹小空間內,慢慢推進,直至將其口鼻完全捂上。

“嗚嗚嗚。。。”奧黛塔握住了薇斯納的兩隻腳脖子。

“不要反抗哦~想想你的母親~”言語生效了,她並沒有發力。

“這就對啦,乖孩子~”薇斯納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

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後,薇斯納鬆開了雙腳,看著一臉呆滯的奧黛塔,笑了起來,然後輕輕揮手拍醒了她。

“起來啦~”

“嗯?”奧黛塔搖了搖腦袋,神並沒有完全回覆過來。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結束,明天我還會來哦~”薇斯納雙手抱住自己臀部的裙襬,緩緩起身,實際上是在給奧黛塔展示自己大腿後側的白絲襪,上面同樣泛著閃光。

她離去了。

奧黛塔仍然有些不清醒,她看著薇斯納坐過的椅子,下意識地走了過去

,蹲了下來,將臉靠在上面。

過了又好一會兒,她才驚覺自己在幹什麼,起身拍著自己的臉。

殘留的酸臭味仍然瀰漫在這個房間裡,她有些無奈地癱坐在椅子上。

自己無法反抗薇斯納,最終的下場會如何呢?

“熒。。。”她呢喃著。

......

“嗨~”奧黛塔原本坐在椅子上休息,聽到這個聲音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親愛的首席舞者~我又來找你玩啦~”薇斯納不請自來,熟練地關上了門。

“薇斯納長官,你好。”奧黛塔低頭示意。

“不要這麼冷漠嘛~”薇斯納坐到了她身邊,用手指戳著她的臉。

“有話直說。”奧黛塔冷冷地說著。

“真不近人情啊~好吧。”薇斯納的語氣也稍微冷了下來,抬起雙腿,依舊是擱在奧黛塔的大腿上,說道:“那就麻煩你幫我脫下靴子咯~”

“哼。”奧黛塔伸手照做,將那雙綠白色相間的短靴緩緩脫下。

比上次更加濃郁的酸臭味散發出來,很快便填滿了周圍的空氣。

“最近有點忙,一直沒有空清洗我的襪子呢~”薇斯納又笑嘻嘻地說道:“麻煩首席幫忙除臭一下~”

她將腳抬起,掏出小瓶往腳底板噴撒上藥劑,隨後按在了奧黛塔的臉上,溼潤的白絲很快就黏在了上面一樣,封鎖了她的呼吸。

“好臭。。。”奧黛塔其實已經做好了對抗的準備,她本想慢慢呼吸,以減輕腳臭的威力,但是還是低估了那酸臭白絲的強大,僅僅吸入一些,熱乎乎的溼潤氣體就直衝腦門,開始擾亂她的思考。

但是她還是做到了,集中起了精神,冷靜下來,使大腦正常運轉著,試圖減少臭味的影響。

薇斯納察覺到了她的抵抗,嘴角勾起。

“不愧是愚人眾的精英,居然還能對抗我的腳,真棒呢~”她將另一隻腳也抬起,拍了拍奧黛塔的腦門,以示鼓勵。

被白絲包裹著的柔軟小腳輕觸在額頭上,反而更進一步擾亂了奧黛塔的思考,她差點就失神,放棄了抵抗,但仍然堅持住了,心裡一昧地想著:“我不能輸。”

實際上,在外面看來,她已經翻著白眼,處於被臭味燻暈了的狀態,不過她的精神確實強大,頂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薇斯納不急不緩地將另一隻腳挪下來,輕輕地對準奧黛塔的嘴唇插入。溼潤白絲包裹著的腳趾像是被塗抹了潤滑油一樣,輕易地鑽入了她的櫻桃小嘴之中。

“嗚嗚。。。”完全將注意力放在對抗臭味的奧黛塔失去了身體氣體部位的感知,嘴唇被迫張開後,下意識地吮吸著嘴裡的目標。

就這樣,被酸臭汗液浸透的白絲被她瘋狂吮吸,將薇斯納的腳汗抿了出來,隨著食道緩緩留下。

薇斯納饒有興致地看著奧黛塔,雙目泛白,呼吸著自己的腳臭,嘴裡更是舔著自己的白絲腳趾,看上去已經是純純的襪奴了。

就這樣過了許久,薇斯納才鬆開雙腳,放在奧黛塔的腿上。

而奧黛塔的臉已經一臉高潮的樣子,雙眼迷離。

只是她的腦海中仍然有這樣一個念頭:“我不能輸。”

薇斯納輕輕用腳底板拍著奧黛塔的臉,又過了一兩分鐘,她才開始恢復意識。

“你堅持住了,真的很棒呢~”兩隻白絲腳捧著奧黛塔的臉,薇斯納誇獎著。

“謝謝長官。。。”奧黛塔的意識並非十分清醒,慢慢恢復的過程中,她看

到薇斯納撩起了自己華麗的裙子,露出裙下閃著光芒的白絲襠部。

目光回收,則是圓潤的白絲大腿,直至眼前這一雙散發著劇烈酸臭味的白絲小腳,腳底微微泛紅,透露出十分的柔軟。

“好臭。。。好軟。。。”她已經上手摸起了薇斯納的腳,風仙可以飛行,大部分的路途不需要行走,因此雙腳格外的柔軟,並沒有因為行軍產生的老繭之類的東西。

“看來很喜歡我的腳呢~可以哦,來吧,還有能美妙的東西~”薇斯納一邊用柔和的語氣誘惑著,一邊用腳勾住奧黛塔的後腦勺,讓其順著白絲腿倒下,最終被自己用大腿夾住腦袋,而臉部則是深深地埋入白絲襠部。

“這裡的味道特別深哦~”她永遠是笑嘻嘻地說著話,好似沒有一切煩惱,話語也像是鼓勵人拋棄煩惱一樣。

奧黛塔在高強度的集中精神後,已經喪失了主動的能力,被薇斯納用言語帶著走,開始呼吸最濃郁的味道。

這次她沒有絲毫反抗的表現,很快便被汗液浸滿的褲襪臭味和襠部的騷臭味燻地暈厥過去,雙臂無力地擺了下去。

“真乖~”薇斯納輕撫著她的腦袋。

......

奧黛塔有些苦惱,她似乎已經迷上了薇斯納的白絲,即便是練舞的時候,那閃亮的光芒、透紅的腳底板總會在心中浮現,時時刻刻影響著她的思緒。

她決定等下次薇斯納來,就要發動反擊,否則下次之後,自己估計就會完全變成她的奴隸。

然而,碰撞發生的比想象中要快,她剛剛開始思考,休息室的門便又被打開了。

“嗨~”熟悉的聲音傳來,奧黛塔有些慌張。

“怎麼了,一副失措的樣子~和我相處這麼不愉快嘛~”薇斯納已經是熟客,白色小皮靴輕輕把門帶上,徑直走到了床邊。

“來,這次我們直入主題~”她翹起二郎腿晃動著,示意奧黛塔過來。

剛剛還在想著如何反擊的奧黛塔,看到薇斯納那閃亮白絲包裹著的大腿,心神就亂了起來,嚥了口口水,強裝鎮定,走了過去,跪了下來,幫其脫下靴子。

溼熱的臭味伴隨著水汽蒸騰而出,燻到了她的面部,包括雙眼和口鼻。

“咳咳。”她呼吸了幾下,適應了這個味道,身體雖然興奮起來,但是腦海裡逐漸形成了計劃。

“怎麼了?”薇斯納見其愣著不動,溫和地提醒了一句。

“沒什麼,長官。”奧黛塔將另一隻靴子也脫掉,雙手托住那雙白絲腳,將其放到床上,然後自己脫掉芭蕾舞鞋,也上了床,將薇斯納的雙腳捧在手心。

“稍等~”薇斯納掏出藥劑,準備再次噴灑在自己腳底板。

這時,奧黛塔突然出手,以極快的速度奪過了小瓶,反向噴在了薇斯納的臉上,趁其未反應過來,從床尾拿來一條自己傳過的舞蹈襪,按在她的臉上。

“嗚嗚?”薇斯納對著突如其來的反擊沒有防備,被牢牢按住,雙手揮動想要反抗,也被奧黛塔有力的大腿壓住。

很快,她便沒了動靜,雙手癱軟在床上,四肢不再掙扎。

“呼~”奧黛塔長出一口氣,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希望這能有效。”她認為自己已經開始沉迷薇斯納的襪子,這個藥劑自然有強力的效果,希望能反向控制這位冬契軍統領,起碼保證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然而,當她拿起按在薇斯納臉上的舞蹈襪時,看見的

不是昏厥的面孔,而是她的笑臉。

“?為什麼。。。”沒有等她將疑問說完,薇斯納便腿部發力,輕擊了一下她的襠部,然後借力起身,反過來將其壓在下面。

“你的舞蹈襪味道不錯~”薇斯納舔了舔嘴唇,左手按住了奧黛塔的兩隻手腕,右手撫摸著她的臉龐。

“不過呢~”她將藥劑小瓶拿在手裡,晃了晃,說道:“這只是一瓶普通的水哦~”

“什麼!?”奧黛塔疑惑。

“沒錯,根本就沒有什麼令人上癮的藥劑~”她鬆開了對奧黛塔的束縛,坐在其肚子上,將雙腳挪到其臉部上空,說道:“只是你單純迷上了我的腳而已哦~”

簡單的話語似乎擊碎了奧黛塔的心裡防線,她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

“別灰心嘛~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哦~愛上我就像呼吸一樣簡單~”薇斯納繼續說著富有誘惑力的話語,一邊腳趾不斷張開合攏,將酸臭的氣味釋放出去,籠罩在奧黛塔的臉上。

“我。。。”奧黛塔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白絲腳按住了整張臉,只能被迫開始持續吸入臭味。

似乎是沒有清洗過的樣子,這次絲襪的臭味比之前更加濃郁了,雖然仍然保持著潔白,但是可以看到上面結了幾個大小不一的塊,那是腳汗的結晶,幾乎要把腳底紅潤的顏色蓋住。

奧黛塔再吸入幾口臭氣後,腦子盡力運轉,之前的念頭恢復過來:“我不能輸。。。”她再一次開始對抗臭味。

而薇斯納只是簡單地坐著,看著奧黛塔的身體微微起伏。

幾分鐘後,薇斯納鬆開雙腳,看到她通紅的臉龐和泛白的眼睛,笑道:“親愛的首席舞者,還能說話嗎~”

“我。。。可以。。。”被喚醒的奧黛塔仍然強撐著回應,但是面部表情相當難看。

薇斯納起身,將裙子後襬往後撩起,然後坐在了奧黛塔的腦袋上,被柔軟白絲包裹著的臀部和其臉龐親密接觸,這一塊的絲襪同樣被體液浸透,但是不只有濃郁的臭汗,還有部分帶著騷臭味的蜜汁,通通蓋住了她的口鼻,液體鑽進了她的嘴唇,順著食道留下。而奧黛塔的鼻子也在拼命呼吸著,防止窒息。

“繼續抵抗吧~我很喜歡哦~”薇斯納抬起雙腳,開始有節奏地落下——再抬起,踩壓著奧黛塔的襠部。

“嗚嗚嗚。。。”奧黛塔一想要集中精神,就被襠部的震動所影響,慾望被逐漸放大,她漸漸無法維持神智,任由薇斯納的屁股在自己臉上發力,氣味和液體進攻著自己的口鼻。

很快她便到達了高潮,同時也因為力竭和氧氣不足暈了過去。

薇斯納及時地起身,防止這位首席窒息在自己的臀部下面。

......

當奧黛塔再次醒來時,她感到臉部皮膚接觸的東西異常柔軟,很快她便看到了薇斯納的笑臉,意識到對方給自己的腦袋膝枕著。

“薇斯納。。。”她轉過頭去,把臉埋在大腿間的白絲裡,小口地呼吸著。

“怎麼?不叫長官了嘛~”薇斯納輕輕摸著她的腦袋,道:“還是說~有更好的稱呼了呢~”

“主人。”奧黛塔用更加輕微的聲音回應了一句,但是依舊被她聽得很清楚。

“啊,我喜歡這個稱呼,真棒!”薇斯納將手微微發力,把她的腦袋按得更加緊貼自己的雙腿。

一段時間後,奧黛塔揮手打斷了這一行為,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對。

“

主人,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吧。”她伸出雙手,渴求著什麼。

“當然,有個這麼乖的奴隸,誰會不滿意呢~”薇斯納熱情地將她擁入懷中,聽到“奴隸”二字的奧黛塔微微臉紅。

她已經不想反抗了,保持順從或許還能獲得“獎賞”。

“在我這裡可以更放鬆一點哦~一直緊繃著對身體不好呢~”薇斯納拍著奧黛塔的背安慰道。

奧黛塔閉著眼睛,似乎很享受。

薇斯納那綠寶石般的大眼睛則靈活地轉著,在思考著什麼。

......

熒來找奧黛塔,剛一打開休息室的門,門後的奧黛塔便將一塊毛巾捂在熒的臉上,香甜的氣息蓋住了她的呼吸。

熒看著奧黛塔清冷的目光,也並未慌張,反而是開心地睡了過去。

奧黛塔將門關上,把熒拖進來,安置到床上。

“主人,好了。”她輕聲說道。

“真棒~我的首席舞者~”薇斯納從角落中走出來,坐在了床邊。

奧黛塔跪在地上,幫其脫掉靴子,並捧著那雙白絲腳,也坐上了床。

薇斯納一隻腳踩在了熒的臉上,另一隻則任由奧黛塔握住。

熒在睡夢中均勻地呼吸著,原本是香甜的氣味,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酸臭味,像是發酵了許久的蔬菜和壞了的劣質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直接鑽入她的大腦,開始肆虐她的神經。

“嗚嗚~”熒發出微弱的聲音。

但是兩人都沒有將其放在眼裡,一個得意地看著自己的雙腳,另一個則完全沉溺於眼前這隻白絲腳,一會舔舐一會將鼻孔完全貼在大姆趾和食趾中間白絲的空處,吸取大量的味道。

幾分鐘後,似乎是已經堅持到了極限,熒的雙手在潛意識的操控下動了起來,抓住臉上的那隻白絲腳,想要挪開她。

“嗯?”薇斯納哼了一聲,奧黛塔隨即放下手中的腳,來到熒的腦袋前,掏出那塊白色毛巾,在薇斯納的腳底板上抹了幾下,隨後再次將其按在熒的臉上。

這回酸臭味帶上了那股香甜的氣息,變得十分奇怪,被熒吸入後繼續肆虐她的氣管和肺部,影響她的大腦。

熒想要醒來,但是因為毛巾上的藥物無法甦醒,被迫繼續吸入著薇斯納那無比濃郁的腳臭,這次沒有再堅持多久,很快便昏死過去。

見其不再反抗,奧黛塔在得到了薇斯納的允許後,將其雙腳都按在了自己臉上,大口吸入著,很快也睡了過去。

薇斯納用腳玩弄著兩人的臉龐,開心地笑著。

......

在對熒實施了幾次這樣的強制行為後,薇斯納的腳臭味已經深入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但她一直在疑惑那是什麼。

直到這天,熒來找奧黛塔,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便在桌子邊坐下等她。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奧黛塔——誒?”熒看到了金髮碧眼的風仙,知道她是冬契軍的統領薇斯納,但沒有接觸過。然而很快她的目光便被閃著光的白絲吸引,完全無法挪開。

薇斯納來到她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開始說明來意。

但是熒完全沒有聽進去,她的眼睛始終無法離開那白絲雙腿,跟隨著靴子的擺動,漸漸有點失神。

薇斯納看著她的樣子很滿意,便不再彎彎繞繞,直接開始下一步,說道:“旅行者,這個房間好像有點熱呢~能幫我脫一下靴子嘛~”

熒此時精神渙散,很順從地便蹲了下來,開始解開靴子上的紐扣

,白絲的臭味開始散發出來。

這次就不需要那麼多過程了,當靴子被完全脫下,兩隻完整的白絲腳底板顯現在熒面前時,薇斯納僅僅是晃了晃腳,熒便貼了上去,大口吸起來。

“真乖~新的奴隸哦~”薇斯納依舊是笑嘻嘻地說著,奧黛塔從角落裡出來,跪在她的身旁,說道:“恭喜主人。”

薇斯納戴著白絲手套的手抬起奧黛塔的下巴,說道:“你也很棒呢~我的首席舞者~”

或許還會有另一場嘉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