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第三天,穿著情趣內衣的岳母主動說愛我
作者:lovesw
因為前兩天在岳母身上高強度的奮戰,我確實有些疲憊,一覺睡到很晚。
我被嘴唇上的觸感弄醒,先是極輕地碰了碰我的,隨後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來。我腦子還是懵的,下意識就回應了回去,我微睜開眼,岳母的俏臉在我面前,我下意識的攬上她的腰。吻漸漸加深,岳母發出細小的嗚咽,身體往我懷裡靠。
我意識到岳母第一次主動索吻,心裡滿是意外和驚喜,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說到:
“雪梅,你……”
她低低“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我肩窩,像是為自己剛才的舉動害羞。
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熱烈地回吻。手已經順著她的睡裙往下滑,可連續兩天的高強度讓身體誠實得發沉。我在心裡壓了壓,最終只是在她腿心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沒有真正繼續下去
她明顯感覺到了,抬起眼看我,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調侃:
“今天怎麼不一睜眼就做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跟牛一樣,精力多到用不完。”
我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
“我是讓你休息一天。這兩天……確實有點猛。”
她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彎起來,眼神裡全是笑意:
“謝謝您大發慈悲。”
我被她這語氣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
“嘿,只要你想要,我什麼時候都能操你。”
“還是別了。”
她把我的手拿開,坐起身,睡裙滑落一邊肩膀,露出淺淺的吻痕,
“您還是好好歇著吧。”
說完她就下床往衛生間走,步伐裡帶著點故意的輕快。我躺在原處,看著她的背影,我想起那幾條買來還沒用過的情趣內衣和絲襪。
趁她洗漱的時候,我翻出想讓岳母今天穿的東西: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配套丁字褲,還有一雙開檔的黑色連褲絲襪。我光是想著這身衣服在岳母身上的畫面就已經硬了起來。
岳母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我手裡的東西,疑問的看著我說,
“不是休息嗎?”
“是休息,我們今天去玩,但是我想看你裡面穿這些。”
她眉頭皺起來,又問,
“昨天那黑絲已經夠過分了。這要怎麼穿?”
“就當內衣穿呀。”
我先去洗漱,然後把東西遞給岳母,
“穿上唄,裙子我幫你挑了,就這條。”
我又從行李箱裡提出一條稍微寬鬆、但下襬稍短的連衣裙。
她接過去看了看,紅著臉說:
“這都是情趣內衣,我才不穿出門……而且這丁字褲,還讓我穿短裙,這不一動就走光了嗎?”
“小心點唄,親愛的老婆,我真的想讓你穿這個。難得就這幾天,誰都不認識我們,咱來點刺激的。”
我把她拉到身邊,手已經伸進她的睡裙裡,在她還帶著水汽的皮膚上緩慢摩挲。
岳母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被我連哄帶摸地弄妥協了。
穿上的過程她全程紅著臉,開檔絲襪拉到腰際,中間那道口子剛好把最私密的地方露出來,然後是內衣,再是丁字褲,卡進臀縫的時候,我激動的嚥了下口水。
然後外面套上我挑的那條深色短裙,下襬只到大腿中段,只要有人從下面一看,就能看到這雙開檔黑絲的屁股、和被丁字褲極小的襠部遮掩的陰戶。
岳母再穿上一雙方扣高跟鞋,身形一下又變得挺拔了不少。
“我不想出去……”
她站在鏡子前,又
緊張又尷尬。
“太短了。真的會……”
“走,有老公在,怕什麼。”
這時我也穿好了衣服,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往門口拉。
她被我硬拉出房間的時候,腳步明顯虛浮。走廊裡遇到其他旅客,她下意識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耳根紅得滴血。我卻攬著她的腰,走得理直氣壯。
一位短裙配黑絲的美熟婦,回頭率高得離譜。好幾個男人都多看了兩眼,我心裡那點陰暗的虛榮心直接爆棚——這個美人現在是我的,而且裡面穿成什麼樣,只有我知道。
白天的郵輪比我預想的熱鬧。
中庭有小型的表演,遊客圍了一圈;上層甲板有簡易的健身區和觀光平臺;連接各層的自動扶梯人來人往。每一次上扶梯,她都緊張得不行,只有有人抬頭看,覺得能看到岳母的私處。不過岳母一直眼神慌亂地掃周圍,死死按住下襬,不讓任何一點春光外協。
我故意走在她身後,有一次在扶梯上,我看到周圍沒人,伸手從後面探進她裙子裡,隔著開檔的絲襪直接摸到了那道已經有些溼意的穴口。
她身子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卻被我用另一隻手攬住腰,裝作只是在護著她。手指就著開檔的口子,緩慢地揉按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小點。她死死咬著下唇,腿根夾緊,卻沒法真正躲開。到扶梯頂端時,她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穩,眼眶都紅了。
“你……瘋了……”
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
我抽回手,把指尖的溼意在她裙襬裡擦了擦,調戲的說到:
“你下面怎麼這麼溼?”
她瞪我一眼,然後抬手,
“啪”的一聲,時隔多日,我又一次接到了岳母的死亡奪魂掌。
我捂著腦袋吃痛,這時我往旁邊一撇,這是一個小型的表演廳,裡面的小型魔術表演已經開始了。
前面的位置都坐滿了人。我們來得晚,只能站在最後一排。我環顧一圈,發現最角落靠柱子的地方几乎沒人,視線也被高大的裝飾擋住大半。我拉著她的手往那邊走。
“去那兒。”
岳母本來還在找前排有沒有空缺的座位,被我拉得一個踉蹌,低聲問:
“做什麼?”
我沒回答,只是把她帶到角落的座位上。那裡光線更暗,聲音也被人群的驚歎和掌聲蓋過。我讓她坐在最裡面,自己坐到旁邊,用身體把她完全擋住。
“小明?”
她有些緊張,眼神往外邊掃。
我已經伸手從側面探進她的短裙。掌心貼上開檔絲襪的邊緣,再挑開丁字褲的襠部,指尖直接碰按到那溼透的淫穴上。她身子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抓住我的手臂,聲音又急又細:
“別……這裡……有人……”
“沒人注意我們,看錶演。別出聲。”
我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手指已經分開那兩片軟肉,準確地按上已經微微硬起的小點,
她搖頭,想併攏腿,但對穴口的侵犯無濟於事,反而把手夾得更緊。我兩根手指就著開檔的口子滑進去,緩慢卻堅定地進出。裡面又熱又溼,比早上摸的時候更軟。她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裡,只有急促的呼吸打在我頸側。
臺上的魔術師正變出一串不斷拉長的綵帶,人群發出一陣陣驚呼。
我藉著那些聲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著外面的核快速撥弄,中指和無名指在裡面彎曲,專門碾過敏感點。她的腰肢開始不
受控制地輕顫,手指在我手臂上收得更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要……要到了……小明……真的會……嗯……”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緊張,
我沒有停,反而加速了侵犯的節奏,手指已經能感受到陰道的顫抖。她整個人都繃緊了,額頭抵在我肩上,身體細細地抖。突然,小穴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意湧上我的手指。她把臉死死抵住我的手臂,用盡全力才沒有叫出聲,只有肩膀在一下下地抽。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掌聲和笑聲一波接一波。
我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全是她的水。她還靠在我身上使勁地喘氣,雙腿不自覺的夾動,眼睛半睜半閉。穴口流出的淫水還在慢慢擴散。
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說:
“看,都是你的水。”
她羞得別過臉,卻被我捏著下巴轉回來。我低頭快速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把還帶著她味道的手指在她腿根內側的絲襪上擦乾淨,然後重新攬住她的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整個上午我們就這樣邊逛邊鬧。她會主動挽我的胳膊,偶爾被我在沒人的角落親一下,也會紅著臉罵我兩句,卻不再像最初那樣拼命推開。有一次在觀景臺吹風,她忽然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輕輕地說:
“這樣真好……好像真的在度蜜月。”
“老婆,你真會說,這就是我倆的蜜月,我愛你。”
我親吻下岳母的頭髮,用表達愛意來鼓勵著岳母的主動。
直到我們都有些餓了,正好避開了午飯高峰期。餐廳里人已經不多。我們隨便進了一家,本只是想轉轉,我卻又發現隱蔽的位置,最裡面靠牆的位置視線很好,旁邊是高大的裝飾隔斷,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
我拉著她走過去坐下。短裙下襬在她入座時往上縮了一點,她迅速按住,耳尖又紅了。
菜上齊之後,我把聲音壓得很低:
“雪梅,用你的騷絲襪腳幫我踩踩。”
她筷子都頓了,抬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抗拒:
“又來?這裡……”
“老婆,我想要,來吧,這位置沒人能看到。”
我盯著四周,著急的跟她說,
“快、快,現在沒人,就兩下。”
她僵持了幾秒,紅著臉,把一隻腳從高跟鞋裡退出來,小心翼翼地伸到桌下,踩上我已經半硬的部位。絲襪腳心隔著褲子的觸感柔軟而清晰,她開始熟練的地上下磨蹭。
我靠在椅背上,表情儘量平靜地切著菜,下身卻硬得發痛。她低著頭,耳朵紅透,腳上的動作卻比我預想的更認真。
我看到周圍還沒有人來,乾脆拿著岳母的絲襪腳,塞進我的短褲裡,直接用絲襪腳心包裹著柱身,腳趾偶爾蜷起,準確地刮過頂端。那種熟悉的、帶著技巧的力道,讓我想起超市雨天的那一次。
她忽然抬眼看我,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點調侃:
“你看起來很爽?要不要射出來?”
我搖頭,壓低聲音:
“不用,就玩玩,留著晚上射你逼裡。”
可她卻反而不聽話的把另一隻黑絲腳也伸了進來,用兩隻腳心一起夾住我的龜頭,用力地上下套弄。我馬眼上已經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被她的腳趾時不時刮過,爽的我混身一顫。我呼吸開始亂,正想按住她,餘光卻瞥見一個服務員端著水壺往這邊走。
“快停下。”
我急促地低聲說。
她卻衝我飛快
地笑了一下,那笑裡有點壞,也有點被自己都嚇到的興奮。腳上的動作不但沒停,一直腳背頂住,另一隻前掌踩住棒身,腳趾在龜頭出快速又精準的挑撥著溼滑的冠狀溝,最後幾下又快又準的衝刺。我眼前一白,低喘著射了出來。精液都噴在她的腳心和腳背上,溫熱而黏膩。
她知道我射了,繼續踩動幾下,幫我把精液排完,然後幾乎是與服務員員的到來同一時間,把腳收了出去。服務員走到桌邊時,她已經坐得端端正正,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
“兩位還需要什麼嗎?”
服務員問。
我還在壓著呼吸,聲音有些發緊:
“沒有……都挺好的。”
等對方走遠,我慌張的又著急又無奈的、壓低聲音問到:
“媽,你怎麼不停下?太危險了。”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神裡全是“你還好意思說”的意味:
“這時候知道叫媽了?你還知道危險啊?剛才你摸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危險?”
我被堵得一聲說不出來。只能低頭往桌下看——她的腳已經好好地穿在高跟鞋裡,可我知道,那雙黑絲腳底和腳背上,正沾著我剛剛射上去的東西。
我驚訝地看她。
她卻笑了,聲音很輕,卻帶著點嘲諷的意味:
“怎麼了?沒見過?以前你爸這個變態總讓我這樣,習慣了。”
我愣了好幾秒,才低低嘆了口氣:
“媽,這方面,我跟你和岳父倆人比起來,真是自愧不如。”
她耳尖紅了紅,沒有再接話,只是低頭吃飯,可嘴角那一點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吃完後我們沒有回房間,繼續在船上逛。她走路的時候明顯比剛才更小心,有一次在光滑的地板上腳下一滑,我眼疾手快扶住她。她靠在我身上,低聲說:
“……有點滑。”
我看著她,忽然開口:
“要不還是擦一下?”
她抬眼看我,眼神裡有種故意的、曖昧的光,聲音細得像羽毛:
“不用。我願意踩著你的精液,老公……”
那兩個字配上這句話,直接把我僅存的理智燒了個乾淨。下身瞬間又硬了,我抓住她的手腕,聲音發啞:
“你太騷了,老婆。我現在要操你,走,回房間。”
她卻抽回手,搖頭,表情和語氣裡全是得逞後的輕鬆:
“你不是剛射完?還是留著晚上吧。走,我們再去逛逛。”
我被她拉著往前走,心裡那點憋悶和興奮攪在一起,幾乎要爆炸。而她走在我身側,短裙下的黑絲腿一步一步踩著我留下的東西,背影里居然有了一點點我從未見過的、屬於“妻子”的從容。
傍晚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個人都憋了一下午。
門一關上,我就把她抵在牆上吻。她回應得又急又軟,雙手已經在解我的衣服。可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把她推到床上,抓起她的一隻腳,把高跟鞋脫掉。
黑絲腳心還殘留著下午的痕跡,已經幹了一些,卻依然能看見淺淺的白色印子。我把她的腳捧在手裡,低頭靠近——濃烈的精液腥羶氣味混著岳母穿著走了一天的足底汗味、還有絲襪的纖維味、高跟鞋的皮鞋味,同時從鼻子衝上頭頂,視覺和嗅覺同時撞上來,讓我刺激的頭皮發麻。
有女人願意這樣對我。
願意穿著被我射過的絲襪,在甲板上走一下午,還笑著說“我願意踩著你的精液”。
我興奮得幾乎發抖,低頭在她腳心重重地吻了一
下,然後順著腳背、腳踝往上吻。她輕輕顫著,卻沒有收回腳。等我吻到她唇上時,兩個人都帶著對性愛需求的焦急,熱烈的激吻。
吻到後來,她忽然輕輕推了我一下。我退開一點,看見她眼神複雜,卻帶著某種下定決心的平靜。她坐起來,伸手脫下我的褲子,把已經硬得出水的雞巴釋放出來。
她附身趴下,抬頭看著我,
我意識到會發生什麼,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岳母先開口了,
“小明,我知道男人都喜歡這招,你爸也找我給他……口過。”
她聲音很輕,耳尖紅透,
“雖然我不太會,但現在……我給你……”
說完,她俯下身,試探著含住了頂端。
溫熱、柔軟,還有明顯的生疏。牙齒偶爾會輕輕碰到,吞吐也不深,可她努力把更多含進去、舌尖笨拙地舔弄,看到我的美熟婦岳母,主動趴在我的跨間吞吐我的肉棒,我受到的刺激遠遠超過曉麗的口交。
我興奮地摸著她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由著她自己動。
她做得很認真,偶爾發出細小的嗚咽。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快到極限時想把她拉開,她卻忽然加深了吞吐,把我整根都往喉嚨裡送。她強忍身體本能的反應,使勁的吞吐著。
我控制不住,精液一股股湧進她嘴裡。她明顯被嗆到了,卻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努力全部接住。
我慌忙抽紙遞給她,她卻搖頭,喉結滾動,把所有東西都嚥了下去。
然後她抬起頭,嘴唇還紅著,眼神卻異常認真。
“小明。”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有些啞,像是被精液的味道嗆到,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有句話你對我說過,我從沒回應過。但現在我想明白了——”
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淚花,:
“我愛你,老公。我現在離不開你了……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說完她輕輕咳了兩下,像是深喉和腥味一起刺激到了喉嚨。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岳母給了我一次口交深喉吞精,還給我了第一次主動地表白。那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讓我心臟狂跳。
下一秒,岳母還沒反應過來,我直接全身撲上去,把她直接壓倒在床上,不管她剛給我口過、嘴裡還殘留著味道,狠狠吻了下去。
她驚了一下,隨即用力回吻。我把她的短裙推到腰間,開檔絲襪和丁字褲還在,我直接撥開,剛射完精、卻依舊堅硬的雞巴抵在已經溼透的騷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
她的叫聲瞬間溢出來。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使勁的撞到最裡面,陰囊也敲打著她的身體,發出清晰的聲音。
“老公……太深了……慢點……啊啊……!”
我抓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進得更深:
“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愛你……老公……啊……真的愛你……嗯啊……!”
我越幹越狠。她的叫聲又軟又浪,岳母的模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兩隻性感的黑絲腿環在我腰上,腳尖因為快感而翹起。我低頭咬她的耳朵,激動的說到:
“雪梅,你現在腳上、嘴裡都有我的精液,現在輪到你的騷逼了。”
她搖著頭,卻被我頂得不斷往上聳,最終還是破防了,聲音又軟又亂:
“對……老公……我絲襪腳上……嘴裡……都是你的精液……”
“我全身都是
你的……現在逼裡也想要老公的精液……快射給我……”
“我被你操的……太爽了……嗯啊……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小明老公的精液……”
認誰都經受不住一個美熟婦在身下如此淫蕩的叫床,我被她這副樣子刺激得很快就到達高峰。隨著我的精液一股腦的噴射而出,岳母的身體也被我的滾燙刺激的渾身顫抖,表情已經失去了管理能力,翻著半個白眼,淚花已經完全成為眼淚從眼角滴落。
我沒有退出,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平復著紊亂的呼吸,然後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問道:
“老婆,你叫床的話,當真嗎?”
岳母把臉埋在我肩窩,聲音又悶又軟,像是終於把所有話都說完了:
“當然……我感覺要被你操死了……你爸他,從來沒這樣操過我……”
“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是離不開我的雞巴?”
“是你,小明……”
我收緊手臂,把她勒進自己的骨血裡。
陽臺門外海浪聲依舊。而這一天,從她主動吻醒我開始,到最後把“我愛你”三個字交到我手裡,徹底把我們之間最後一層距離,撕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