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銀槍透菊洪女將慘死金陵上 糞坑埋身婉福晉暴斃旱廁中

第一回 銀槍透菊洪女將慘死金陵上 糞坑埋身婉福晉暴斃旱廁中

作者:千里不留行

同治三年六月,天京城外炮聲震天。

一頂明黃傘蓋下,一位身姿妖嬈的福晉正立於高臺之上。她一身緊貼身段的黑色絲質旗袍,高領收腰,旗袍下襬開叉極高,直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便從開叉中閃現,絲光在烈日下泛著淫靡的幽亮。腳上踏著一雙西洋高跟皮鞋,鞋跟細長如針,踩在木臺之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襯得她小腿曲線更顯筆直緊繃,臀部被旗袍繃得渾圓挺翹,行走間輕輕扭擺。炎炎烈日下,周圍八旗親兵大汗淋漓,滿臉通紅,卻一個個目不轉睛,胯下暗暗發硬。

“曾大人,妾身倒要看看,這些長毛女賊還有幾分氣力。” 貴婦朱唇輕啟,聲音嬌媚中帶著狠厲。她是葉赫那拉氏人,閨名婉清,乃當朝慈禧太后親信,年方二十有七,卻已深得曾國藩信任,被委以監軍之職。她素手一揮,身後曾軍與八旗精銳齊聲吶喊,潮水般湧向天京最後一道城門。清軍陣中號角驟響,萬箭齊發。無數羽箭帶著尖嘯破空而來,如黑壓壓的蝗群般罩向城頭。

“掩護!”只聽一聲令下,城頭的太平女軍急忙手忙腳亂地豎起一列列稀稀拉拉的盾牌,但鋪天蓋地的箭雨早就到了面前。慘叫聲瞬間響起,一名身材豐滿的女將剛將盾牌撿起,便被三支利箭同時貫穿胸口,兩團雪白乳房被箭桿刺穿,乳浪飛舞之間,鮮血狂噴,奶水四濺。她慘呼著仰面倒下,豐挺玉乳還在箭桿上微微顫動,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弱,早已有出氣沒進氣。另一名年輕女兵抱頭伏地,卻背心連中數箭,箭頭從前胸透出,帶著倒刺的箭頭勾出大片血肉,她嬌軀劇顫,短打勁裝瞬間被被心臟中湧出的鮮血浸透,緊緊貼在挺翹的乳房與圓翹的臀部上。只可惜少女再也沒有機會享用這姣好的身姿,眼神渙散,軟軟跪倒,口中湧出鮮血,蜜穴處竟因劇痛而失禁,尿液混著血水順著大腿流下。

箭雨過後,清軍又推出數十架投石車。士卒合力轉動絞盤,巨石帶著呼嘯風聲被高高拋起,砸向天京城牆。“小心——————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轟隆巨響中,城頭磚石崩裂,一塊磨盤大的巨石正中女軍陣中,當場將三名女兵砸成肉泥,血肉與內臟四濺,殘肢斷臂混著乳房、陰戶等碎塊散落一地。另一塊巨石擦著女牆飛過,砸斷一名女將的雙腿,她慘叫著倒在血泊中,膝蓋以下的一對玉腿玉足已經被砸成了肉泥,短褲也被震碎,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粉嫩蜜穴與圓潤臀瓣,痛得她全身抽搐,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環顧城頭四周,原本英姿颯爽的女兵們此刻屍橫遍地,殘存者渾身沾滿了灰土和犧牲的姐妹們的鮮血,衣服也被摩擦得破破爛爛,能透過空洞看到肌膚,雪白的乳房、纖腰、翹臀與修長玉腿暴露在烈日之下,鮮血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混著汗水與恐懼的體液,散發著濃烈的血腥與雌性氣息。有些膽小的女兵甚至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鼓鼓囊囊的褲襠裡兜著一股腥臊惡臭的穢物。

就在此時,數百架雲梯同時豎起,如毒蛇般搭上天京城牆。粗壯的清兵與八旗壯漢赤裸上身,肌肉虯結,胯下肉棒因即將殺戮與姦淫而半硬著頂起褲襠。他們吼叫著攀上雲梯,手腳並用,動作迅猛。梯身在重

壓下發出“吱呀”聲響,有人被城頭滾木擂石砸落,卻立刻又有更多人補上。

一名身材魁梧的八旗什長第一個登上城頭,他一手抓住女牆,另一手已抽出腰刀。“殺!!!”兩名女兵撲了上來,卻只見他獰笑一聲,反手一刀砍斷其中一人手臂,一截白鷗般的小臂就這樣打著滾落到了城牆之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女兵涕泗橫流,捂著自己的斷臂哭喊到,雙腳發軟,一頭栽到了城牆外,摔成了一灘肉泥。清兵隨即猛撲上去,將另一名已經嚇傻的女兵按在女牆上,三兩下撕開她的短打勁裝,露出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他一手揉捏著那對顫動的玉乳,另一手已扯下自己褲子,露出粗黑滾燙的肉棒,對準女兵還在流血的傷口旁那粉嫩蜜穴便狠狠捅入。“哦哦哦哦哦哦哦!!!你這蠻子!!!快給我出去!!!”女兵慘叫一聲,白嫩大腿在空中劇烈踢蹬,卻被什長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根兇器在體內狂抽猛插,鮮血與淫水四濺。沒幾下,她便被幹得兩眼翻白,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吟,最終在高潮中被一刀割喉,屍體軟軟掛在女牆上,穴中仍汩汩流出混合著精液的紅白液體。

更多清兵順著雲梯蜂擁而上,城頭頓時陷入混戰。有的清兵剛爬到一半,便被女將用長槍挑落,卻在墜落前仍死死抓住梯身,將梯子帶得搖晃不止;有的則已成功登頂,三五成群撲向太平女軍。女兵們的勁裝在激戰中不斷被撕扯,一大片一大片的雪白乳房、圓翹臀部、修長玉腿紛紛暴露在烈日之下。清兵們一邊揮刀砍殺,一邊伸手在女兵們身上亂摸亂揉,粗糙大手捏住乳尖用力擰轉,或直接插入女兵褲襠,摳挖那早已溼潤的蜜穴,引得陣陣嬌喘與慘叫。

一名身材修長的女兵被三名清兵圍住,她拼命揮刀,卻被一人從身後抱住腰肢,另一人抓住她雙腿高高抬起。第三人已脫下褲子,露出猙獰肉棒,對準她被白嫩大腿夾緊的粉嫩穴口猛地貫入。女兵尖叫著弓起身子,豐滿乳房劇烈晃動,清兵們輪流抽插,將她幹得浪叫連連,蜜汁四濺,直到她高潮失禁後,才一槍捅穿心口,屍體被扔下城牆,摔得四肢扭曲,白玉般的肌膚上沾滿塵土與精液。

城頭上,為首女將一身血染的紅甲,銀槍在手,定睛一看,原來是太平女軍元帥,洪秀全的義妹洪宣嬌。她年約二十五六,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紅甲之下是緊裹著精壯身軀的白色短打勁裝,胸前一對高聳玉乳被甲片勒得幾欲跳出,雙腿被同樣雪白的絲質短褲緊緊包裹,露出大半截修長結實的玉腿,足踏紅色短靴。

“賤婦!你這滿清韃子的狗福晉,靠著張開腿伺候曾國藩和洋鬼子才爬到今日地位,也配在這裡耀武揚威?老孃今日便是死,也要先戳瞎你這雙騷眼!”

葉赫那拉婉清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咯咯”嬌笑起來,笑聲媚入骨髓。她故意挺起被黑色絲質旗袍緊緊包裹的豐滿胸脯,旗袍領口被撐得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乳肉與深陷乳溝,聲音更添幾分妖嬈狠毒:

“呦,洪宣嬌,你這長毛女賊的嘴倒是硬得很。當年你哥哥洪秀全在江寧稱帝時,不也是天天肏著幾十個姐妹取樂?如今你這些女兵一個個被我大清男兒幹得浪叫連連、穴裡流精

,你卻還在這裡裝什麼貞潔烈女?本福晉倒要看看,你那妹妹洪婉兒將來被洋鬼子和革命黨輪流肏爛了騷穴,是不是也像你一樣嘴硬!”

洪宣嬌氣得俏臉鐵青,胸前高聳玉乳在紅甲下劇烈起伏,怒罵道:“放你孃的狗屁!你們這些韃子福晉,才是真正的千人騎、萬人肏的賤貨!今日老孃便先挑了你這騷屄,再殺盡你們這些滿清走狗!”說著銀槍一抖,又將一清兵挑下城牆去。她轉身四顧,眼見姐妹們慘狀,目眥欲裂。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將剛刺死一名清兵,便被兩名八旗壯漢從身後撲倒。壯漢們獰笑著撕開她的衣襟,露出飽滿雪白的乳房,一人按住她雙臂,另一人直接扯下她的褲子,粗硬肉棒對準那未經人事的蜜穴便狠狠捅入。女將慘叫一聲,身體劇烈掙扎,卻被壯漢們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根滾燙兇器在體內橫衝直撞,鮮血混著淫水順著白嫩大腿流下。沒幾下,她便被幹得兩眼翻白,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最終被一刀捅了個透心涼,屍體還保持著被肏到高潮的淫蕩姿態。

另一邊,三名女兵被圍在角落。她們拼死反抗,卻敵不過人多勢眾。八旗兵先是亂刀砍斷她們雙腿,鮮血噴濺中,又將她們按倒在地,扒光衣物後輪流姦淫。有的女兵被反綁雙手,跪在地上被迫含住清兵的肉棒,喉嚨被頂得鼓起,眼淚鼻涕齊流;有的被抬高雙腿,露出粉嫩穴口,任由數根肉棒同時插入前後兩穴,幹得腸子幾乎翻出,慘叫聲中帶著無法抑制的浪吟,直到被肏得失禁後,才一槍捅穿心口,屍體軟軟倒下,穴中仍汩汩流出白濁精液。

洪宣嬌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銀槍舞得密不透風,卻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她一槍挑飛兩名清兵,正欲回身救援,卻見葉赫那拉婉清已帶著親兵登上城頭。

婉清紅唇勾起一抹冷笑,高跟鞋踩在血泊之中,發出粘膩的輕響。她故意將旗袍開叉扯得更高,黑絲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絲襪表面沾上點點鮮血,更顯妖豔,聲音軟糯卻帶著殺氣:

“洪宣嬌,本福晉今日便要讓你這些女軍,一個個死在男人胯下……”

洪宣嬌見婉清竟敢登上城頭,眼中殺機大盛,銀槍一抖,厲喝道:“插標賣首!賤婦,受死!” 她身形如電,足下紅色軟靴猛踏女牆,帶著一股凌厲勁風直殺到福晉面前。銀槍化作漫天槍影,專挑婉清胸前雙乳與下身要害,每一槍都帶起呼嘯風聲。

葉赫那拉婉清嬌笑一聲,素手從袖中抽出一柄軟劍,劍身細軟如絲,卻暗藏內力。她的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連連後退,旗袍開叉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大片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與圓潤臀瓣。兩人槍劍相交,火星四濺。婉清招架不住,節節敗退,高跟鞋踩在血泊中連連打滑,豐滿胸脯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旗袍領口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兩團雪白玉乳上,隱約可見硬起的乳尖。

洪宣嬌越戰越勇,豐滿身軀被汗水浸透,胸前一對高聳玉乳被甲片勒得幾欲跳出,隨著槍勢劇烈顫動。她銀槍連刺,槍尖直指婉清咽喉與下陰,口中喝道:“今日便先挑了你這騷屄,再送你去見閻王!”

眼看銀槍槍尖已堪堪刺到婉清左乳,福晉卻突然冷笑,左手一揚,幾枚烏黑細針從指間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洪宣嬌痛呼一聲,銀槍險些脫手。她低頭看去,只見兩枚細針竟然透過了甲片之間的縫隙,準確無誤地深深沒入了自己豐挺玉乳的乳孔之中!一股火辣辣的痛楚直鑽心肺,洪宣嬌心中一驚,針上有毒!她的乳頭竟被毒性刺激得噴出兩股雪白乳汁,奶水順著紅甲流下,浸溼了白色短打勁裝,將她飽滿的乳房映得更加淫靡。她雙腿一軟,豐滿身軀劇烈顫抖,乳汁越噴越多,胸前一片溼熱狼藉。

“你!!!你給我下了什麼藥!!!”洪宣嬌強忍劇痛,剛想再提槍,卻發現四面八方已被數十名清兵與八旗壯漢團團圍住。她咬牙出槍,銀槍如龍,槍尖帶著凌厲勁風,接連挑飛兩名撲來的八旗壯漢。一槍刺穿一名清兵的咽喉,鮮血噴了她滿臉;回身又是一記橫掃,將三名清兵掃落城牆,墜地時發出慘叫。她身形矯健,紅甲下的豐滿玉體在激戰中盡顯英姿,胸前一對高聳玉乳劇烈顫動,乳孔處仍不斷噴出雪白乳汁,順著乳溝流過小腹,浸溼了已雪白短褲,將她圓翹肥美的臀部與粉嫩蜜穴映得晶瑩溼滑。

儘管勇猛無比,她卻雙拳難敵四手。 四名壯漢同時從左右兩側撲上,有人抓她持槍的右臂,有人抱她纖細腰肢,有人直接伸手去撕她紅甲下的豐滿乳房。洪宣嬌怒喝一聲,銀槍猛地向後一挑,槍桿砸在一名壯漢胸口,將他砸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同時左腿高高踢起,被短靴包裹的玉足正中另一人下陰,那壯漢慘叫著捂襠跪倒。可趁著她招架前方時,背後又撲來三名清兵,一人死死抱住她雙臂反剪在身後,另一人抓住她修長玉腿用力向兩側分開,第三人則粗暴地扯開她剩餘的衣甲,露出完全暴露的雪白豐乳與被乳汁浸得溼淋淋的粉嫩蜜穴。

洪宣嬌拼命掙扎,豐滿身軀劇烈扭動,乳汁隨著動作噴濺得四處都是。她銀槍雖被奪走,卻仍用膝撞、肘擊、頭撞與壯漢們纏鬥,一記膝頂撞斷一名清兵的鼻樑,鮮血濺了她滿臉;又猛地甩頭,用額頭撞碎另一人的下巴。幾名壯漢同時撲上,有人抱住她纖腰,有人抓住她修長玉腿。洪宣嬌雙臂被反剪在身後,挺拔的豐滿玉乳從衣襟中彈跳而出,一覽無餘,乳頭處仍汩汩流著乳汁。她的雪白短褲也被粗暴扯到膝彎,露出被汗水與乳汁浸溼的粉嫩蜜穴與圓翹肥臀。更多清兵蜂擁而上,有人用繩索纏住她雙腿,有人用勒住她纖腰,有人直接伸手摳挖她早已因毒針刺激與激戰而溼滑不堪的蜜穴,指頭粗暴地攪動花心,引得她嬌軀一陣陣痙攣。

“啊……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 洪宣嬌聲音已帶上顫抖,乳汁越噴越多,雪白玉乳被壯漢們粗糙大手用力揉捏,乳頭被擰得又紅又腫。她雙腿被強行拉開成一字馬,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婉清踩著高跟鞋緩緩走近,黑絲美腿在血泊中顯得格外妖豔。她伸手捏住洪宣嬌仍在噴奶的左乳,用力一擠,更多乳汁噴濺而出,濺到她自己的旗袍上,聲音軟糯卻充滿惡意:“洪元帥,你這對騷奶倒是挺會噴的……本福晉今日便讓你在男人胯下好好嚐嚐滋味。”

清兵們再不遲疑,將洪宣嬌按倒在血跡斑斑的城頭。

一名身材最魁梧的八旗壯漢先將她翻成跪趴姿勢,雙手死

死按住她纖細腰肢,從身後猛地插入她早已被乳毒與淫水浸得溼滑不堪的蜜穴。粗硬滾燙的肉棒直搗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豐滿雪白的臀肉劇烈抖動,發出“啪啪啪”的響亮撞擊聲。洪宣嬌嬌軀劇顫,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吟:“啊……好深……你們這些……畜生……”

另一名清兵跪在她面前,抓住她散亂的長髮,將自己又粗又長的肉棒硬塞進她櫻桃小口中,頂得她喉嚨高高鼓起,發出“咕咕”的水聲。洪宣嬌被前後夾擊,豐滿玉乳垂蕩晃動,乳汁如噴泉般隨著抽插節奏四處濺射,雪白乳汁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自己被揉得又紅又腫的乳頭上。

就在她被幹得神志模糊之時,兩名清兵蹲到她身側,一人抓住她左腳紅色軟靴,另一人抓住右腳,粗暴地用力一扯,將她那雙繡著暗紅花紋的軟靴連同裡面的白色絲襪一同脫下。洪宣嬌一對纖秀玉足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足底粉嫩,足弓優美,十根腳趾如玉雕般晶瑩圓潤,因激戰與乳毒而微微泛著粉紅。

“這長毛女賊的腳可真他媽嫩!”一名壯漢淫笑著抓住她左腳,粗糙大手用力揉捏她柔軟的足心,又把她大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吸吮。另一名清兵則把她右腳按在自己胯下,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足底與腳趾間來回摩擦,足弓被頂得彎成誘人弧度。洪宣嬌羞憤欲絕,雙腳本能地踢蹬掙扎,玉足在壯漢們手中亂顫,足趾一張一合,卻因全身無力而踢得軟綿綿的,反而像在主動撩撥,徒增情趣。

“嗯……啊……不要碰我的腳……畜生……放開……” 洪宣嬌口中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嗚咽,玉足卻被兩名清兵越玩越狠。一人用肉棒夾在足心之間快速抽送;另一人則把她腳趾掰開,一根根舔弄,牙齒輕咬腳趾,弄得她足心又癢又麻,蜜穴深處竟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噴得更多。一對玉足始終沒有閒著,被清兵們又揉又舔又肏,足底、足心、腳趾縫到處沾滿白濁精液,晶瑩的腳趾被拉出淫靡的絲線。

清兵們輪流變換體位,先是後入式將她幹得高潮迭起,又把她翻過來正面抱起,雙腿被高高架在壯漢肩上,肉棒一下下兇狠撞擊子宮口。洪宣嬌雪白豐滿的身軀在烈日下佈滿汗水、精液與乳汁,乳頭處仍汩汩噴奶,粉嫩蜜穴與菊穴同時被兩根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她被肏得兩眼翻白,口中浪叫不止:

“不要……啊……太深了……要死了……奶……奶要噴光了……腳……我的腳……啊……不要吸……要……要高潮了……”

與此同時,另一名滿臉橫肉的清兵跪在她身後,雙手用力掰開她圓潤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粉嫩菊穴。菊花蕾緊緊閉合,顏色深棕,周圍一圈細嫩的褶皺在陽光下微微顫動。

洪宣嬌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粗硬的龜頭正頂在自己屁眼上,頓時驚慌失措,俏臉煞白,聲音帶著哭腔尖叫起來:

“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啊——你們這些畜生……別碰我的屁眼……我……那裡從來沒有……啊啊啊——————不要啊!!!”

她拼命扭動豐滿雪白的臀部,想要夾緊菊穴躲避,可雙手被反綁,雙腿又被壯漢死死架住,根本無法合攏。清兵獰笑一聲,吐了口唾沫在龜頭上,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如兒臂的肉棒帶著兇狠力道硬生生擠開她未經人事的緊窄菊穴,龜頭瞬間沒入半截。洪宣嬌全身猛地繃緊,眼睛瞪得極大,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痛……痛死了!拔出去……快拔出去!我的屁眼……要裂開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清兵毫不憐惜,繼續用力往前頂,粗硬肉棒一寸寸強行撐開她嬌嫩的腸壁。原本粉嫩緊閉的菊穴被撐得又圓又大,邊緣的細嫩褶皺被拉得平直,幾乎透明,隱隱可見裡面的嫩肉被肉棒擠得外翻。鮮血從肛門與肉棒的交界處滲出,順著雪白臀縫流到她大腿根部,與蜜穴裡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裂了……真的裂了……好痛……腸子……腸子要被捅穿了……嗚嗚……不要……我受不了了……” 洪宣嬌痛得全身痙攣,豐滿玉乳劇烈晃動,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她試圖夾緊臀肉抵抗,卻只讓清兵的肉棒插得更深。壯漢低吼著開始大力抽插,每下都狠狠整根捅到底,幹得她腸道幾乎翻出,鮮血越流越多,將她雪白的臀瓣染得一片殷紅。

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在她蜜穴與屁穴裡兇狠進出,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互相摩擦。洪宣嬌被幹得神志模糊,口中發出混合著痛苦與被迫快感的浪吟:

“啊……啊……前面……後面……都……都要壞了……屁眼……我的屁眼被肏裂了……好痛……卻……卻又好麻……不要……要死了……奶……奶又要噴了……啊啊啊啊啊——!”

洪宣嬌全身痙攣,乳汁、淫水、尿液混在一起狂噴,浪吟聲越來越高亢。她被幾十名清兵輪番姦淫,跪趴式、正面抱起式、側臥雙穴式、足交式……各種淫靡體位挨個嚐遍。

當兩根粗硬肉棒同時在她蜜穴與已被肏裂的菊穴裡兇猛抽插到最深處時,洪宣嬌突然全身猛地繃緊,雪白豐滿的玉體劇烈抽搐。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來了……要高潮了……啊——!” 她眼中淚水狂湧,櫻唇大張,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蜜穴深處突然一陣劇烈收縮,緊裹著插入的肉棒瘋狂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大量淫水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得身後清兵滿腹都是。

與此同時,她被肏得早已麻木的膀胱再也無法控制。一股滾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狂噴出來,混著淫水與乳汁,在她雪白大腿根部形成一道黃白交織的激流,順著被鮮血染紅的臀縫與大腿內側嘩啦啦地澆下,瞬間打溼了身下大片血泊。 “不……不要……我……我尿了……啊啊啊……尿出來了……好羞恥……不要看……啊——!” 洪宣嬌羞恥得俏臉通紅,卻根本停不下來。尿液越噴越多,帶著濃烈的騷味,與淫水、乳汁、鮮血混在一起,在城頭石板上流成一片腥臊狼藉的水窪。她豐滿雪白的臀部在失禁中劇烈顫抖,圓翹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晃動,尿液被肉棒帶得四處飛濺,甚至濺到她自己被揉捏得又紅又腫的乳頭上。

清兵們見狀更加興奮,幹得更加兇狠。 “這長毛女元帥被肏得尿出來了!哈哈哈,騷貨!” 一名壯漢用力頂著她菊穴最深處,低吼著射出滾燙濃精;另一名則在蜜穴裡猛抽數十下,也將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宮。洪宣嬌在雙穴同時

被內射的高潮中徹底崩潰,尿液與陰精噴得更猛,整個人像漏了的水袋般失禁不止,雪白玉體癱軟在尿水與精液混合的泥濘中,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泣浪吟:

“尿……尿不停了……屁眼……蜜穴……都要壞掉了……我……我被肏得失禁了……好丟人……啊……又要……又要噴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連續高潮了三次,每次都伴隨著無法抑制的尿失禁,尿液幾乎把她身下整個區域淹沒,濃烈的騷味混合著血腥與精液味瀰漫在城頭。

待她被輪姦得全身癱軟,蜜穴、菊穴、口中、足心到處塞滿白濁精液,尿水與乳汁混成的泥濘幾乎把她整個人淹沒,婉清才踩著高跟鞋緩緩走近。她彎腰撿起洪宣嬌那杆沾滿鮮血的銀槍,槍尖猶自閃爍著寒光。

福晉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將銀槍槍尖緩緩抵在洪宣嬌已被肏得肛裂流血的菊穴口,輕輕旋轉著磨蹭那被撐得又紅又腫的嫩肉。

洪宣嬌早已癱軟如泥,卻在槍尖觸及屁眼的那一刻猛地清醒過來。她猜到了即將發生的事,俏臉瞬間慘白如紙,卻仍強自佯作鎮定,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罵道:

“婉清……你這……騷……騷福晉……有種就一刀殺了我……別……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你敢……啊——”

話音未落,她渾身劇烈發抖,豐滿雪白的玉體控制不住地痙攣。被肏爛的菊穴一陣收縮,竟嚇得連連放出響屁,“噗噗噗噗”聲接連響起,帶著濃烈的騷臭與精液味。一截軟黃的屎竟從她已被幹得鬆弛的屁眼裡崩了出來,正好落在銀槍槍尖上,黏糊糊地沾滿槍頭。

婉清見狀“咯咯”嬌笑,笑聲媚入骨髓卻帶著刻骨的惡毒。她故意用槍尖挑起那截屎,在洪宣嬌眼前晃了晃,聲音軟糯卻充滿奚落:

“呦,洪大元帥,你這長毛女賊平時不是很硬氣嗎?怎麼現在被本福晉的男人肏得尿屎齊流,還拉在了自己的槍尖上?看來你這騷屁眼已經被肏得徹底鬆了,連屎都忍不住要獻給本福晉呢……”

洪宣嬌羞憤欲絕,淚水混著口水狂流,卻再也說不出硬氣的話,只能渾身顫抖著低聲嗚咽:“不……不要……求你……別這樣……我……我怕……”

婉清卻不再廢話,素手猛地一送——

“噗嗤——!!!”

銀槍帶著洪宣嬌自己的屎與鮮血,兇狠無比地從她已被肏裂的菊穴直捅而入!槍身粗硬冰冷,瞬間撐開鬆弛卻仍敏感的腸道,一路貫穿胃部、食道,從她櫻桃小口中猛地透出半截槍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洪宣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豐滿雪白的玉體猛地弓起,像被串在烤叉上的母豬般劇烈抽搐。銀槍從她屁眼直達口中,將她整個人貫穿,槍尖上還沾著她自己的屎與鮮血。她雙眼圓睜,口中含著自己的兵器,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血泡聲,乳汁、淫水、尿液、殘屎同時從身體各處狂噴而出。

婉清用高跟鞋尖挑起洪宣嬌的下巴,看著她死不瞑目的俏臉,紅唇勾起一抹滿足的冷笑。

她緩緩直起身,黑絲美腿在血尿屎混合的泥濘中邁開,高跟鞋踩得“滋滋”作響,環顧整個天京城頭。 只見太平女軍已幾乎團滅,原本英姿颯爽的女兵們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殘存的十餘名女兵看到洪宣嬌被自

己的銀槍從屁眼直捅到口中,腸子與鮮血從槍身兩端流出,死不瞑目的慘狀,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痛哭流涕地扔下兵器,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元帥……洪元帥……嗚嗚嗚……” “我們……我們投降……別殺我們……啊……”

婉清紅唇輕勾,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把她們都拉過來,排成一排,讓本福晉好好看看這些長毛女賊還有幾分姿色。”

清兵們獰笑著將剩餘的女兵拖到城頭空地上,強迫她們跪成整齊的一排。每一名女兵都衣衫襤褸,短打勁裝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豐滿的乳房、纖細腰肢、圓翹臀部與修長玉腿完全暴露在烈日之下,身上沾滿鮮血、精液與尿液。

婉清踩著高跟鞋,黑色絲質旗袍開叉高高扯起,黑絲美腿在女兵們眼前緩緩走過。她素手提著軟劍,劍尖偶爾在一名女兵的乳尖或蜜穴口輕輕劃過。女兵們被她的淫威徹底嚇破了膽,一個個渾身劇烈顫抖,俏臉慘白如紙。

“不……不要殺我們……福晉饒命……” 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兵最先崩潰,嚇得屎尿齊流,一股滾燙的尿液從她粉嫩蜜穴中狂噴而出,混著軟黃的屎塊順著大腿根部嘩啦啦澆下,瞬間在身下積成一灘腥臊水窪。她哭喊著:“福晉……我……我拉了……別殺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其餘女兵見狀再也撐不住,接連失禁。有的女兵跪得筆直,卻突然“噗噗”連放響屁,屎尿同時從屁眼與蜜穴噴出;有的直接癱坐在自己的屎尿之中,豐滿乳房隨著哭泣劇烈晃動,乳頭因恐懼而硬挺發紅。整個城頭頓時瀰漫著濃烈的尿騷、屎臭與血腥混合的雌性氣味。

婉清看著她們狼狽不堪的模樣,嬌笑一聲,聲音媚中帶狠: “一群沒用的長毛女賊,連屎尿都嚇出來了。本福晉今日就饒你們不死……來人,把她們全都拴起來,拉回軍營去!一個個洗乾淨,送到各營帳裡,給將士們當勞軍娼妓,好好伺候我大清的男兒們!”

清兵們轟然領命,拿出粗麻繩將這些女兵雙手反綁在背後,又用鐵鏈串聯,像牽狗一般將她們拴成一長串。女兵們哭喊著、顫抖著,被拉扯著站起,高溫中發酵的屎尿順著大腿不斷滴落,在城頭留下一道道汙穢的痕跡。

婉清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黑絲美腿輕輕一邁,高跟鞋踩在洪宣嬌仍在流血的屍體上,紅唇輕啟: “洪宣嬌,你看到了嗎?你的姐妹們今後就要天天張開腿,給男人肏到噴奶噴尿了……而你們太平天國的女人,早晚都會落到同樣的下場。”

此時城牆已完全拿下,清軍潮水般湧入天京城中,喊殺聲與哭喊聲響成一片。婉清環顧四周,見大局已定,便匆匆轉身下了城牆。 她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款款而行,旗袍開叉處不時閃現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與圓潤臀瓣。左拐右拐,鑽進一條偏僻小巷,最終閃身進了一間破敗的旱廁。

原來福晉自今早領軍以來便無暇如廁,在軍營中又不好意思當著無數男人的面寬衣解帶,好不容易找到這個無人打擾的機會,終於可以徹底釋放一番。

她將軟劍插回腰間,素手掀起黑色絲質旗袍下襬,露出被黑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肥美大屁股。雙手勾住黑絲腰口,緩緩向下褪去。黑絲被一點點拉到膝彎,雪白圓潤的臀

瓣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肉豐厚飽滿,股溝深陷,中間那粉嫩的菊穴還帶著剛才在城頭被汗水與淫水浸溼的溼潤光澤。

婉清高跟鞋踩在兩根簡陋的木板上,鞋跟細長如刃,顫顫巍巍地保持平衡。她柳腰向前一彎,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向後高高撅起,臀瓣自然分開,露出那微微張開的菊穴與下方粉嫩的蜜穴。

“嗯……終於可以拉了……”她輕哼一聲,眉頭微蹙,粉嫩蜜穴口突然一張,一股滾燙金黃的尿液帶著濃烈的騷味“嘩啦啦”地狂噴而出,像高壓水箭般直射進糞坑,砸得坑底糞水四濺。尿柱又急又長,足足噴了半分鐘才漸漸變細,最後幾滴尿珠順著她黑絲半褪的大腿內側滑落。

“啊……憋得太久了……” 尿完後,婉清深吸一口氣,雪白肥美的屁股又猛地一用力,菊穴口明顯向外鼓起。她咬緊銀牙,豐滿雪白的臀肉一陣陣收縮,臉頰漲得通紅:

“噗噗噗……噼裡啪啦……”

一根粗大結實的陳年宿便終於帶著熱氣從她粉嫩菊穴中飛流直下,粗如小臂,顏色深黃,表面還帶著乾硬裂紋,砸在旱廁坑底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糞條一根接一根,連續不斷,足有五六根之多,每一根都又粗又長,帶著濃烈的屎臭味,在坑中堆成小山。

婉清一邊拉屎,一邊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豐滿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旗袍領口被撐得敞開,露出大片雪白乳肉與深陷乳溝。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在高跟鞋的顫動中輕輕搖晃,菊穴一張一合,每拉出一根粗糞條便發出“噗”的一聲,糞汁四濺,甚至濺到她被黑絲半褪的大腿內側。

“啊……好爽……憋了一上午……終於全拉出來了……” 她紅唇微張,發出滿足的低吟,雪白大屁股又用力一縮,最後一根又粗又長的糞條“噗”地一聲完全拉出,重重砸在糞堆上。菊穴微微外翻,殘留的糞汁順著股溝緩緩流下,滴在她粉嫩的蜜穴口。

破敗旱廁的房樑上,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動不動地蹲在那裡。 那是一個年僅五六歲的小女孩,眉眼間與洪宣嬌有七分相似,正是洪宣嬌的親生女兒。她剛剛在城牆上親眼目睹母親被銀槍從屁眼貫穿到口中、含恨而終的慘狀,一路躲躲藏藏跟隨著婉清來到此處,幼小的胸膛裡早已燃燒起熊熊復仇的火焰。

小女孩咬緊牙關,眼中淚光閃爍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她從懷中掏出一把從太平軍軍械庫裡偷來的摔炮,瞄準婉清腳邊的糞坑邊緣,猛地用力扔了下去。

“啪——轟!”

摔炮在糞坑邊炸開,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坑底的糞便、尿水與汙水炸得沖天而起,足有幾尺高!黃黑色的糞漿混著黏稠糞汁像暴雨般從天而降,劈頭蓋臉淋了婉清一身。

“啊——!” 婉清大驚失色,黑絲旗袍瞬間被糞水浸透,原本妖豔的黑色絲質布料上沾滿惡臭的屎塊與黃湯,豐滿胸脯、纖腰、肥美大屁股乃至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全都被淋得一片狼藉。她高跟鞋一滑,差點站立不穩,急忙抬頭四顧,厲聲喝道:“誰?!何方鼠輩,敢暗算本福晉!”

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破敗木門的吱呀聲。

婉清尚未回過神來,身後突然響起細微的腳步聲。洪小婉已如小貓般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身後,幼小的身體蓄滿仇恨,對準婉清那剛剛拉完屎、

還沾著糞汁的粉嫩菊穴,猛地全力一踢!

“嗷——!!!”

婉清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肥美雪白的大屁股被小女孩這一腳踢得向前猛撲。她高跟鞋在沾滿糞水的木板上狠狠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撲通”一聲向前栽倒,豐滿的身軀連同黑絲脫了一半的肥臀一起栽進了糞坑!

“噗通——嘩啦啦!”

糞坑裡的屎尿汙水被她豐滿的身體砸得四濺,粗大的糞條與黃湯瞬間淹沒了她的黑絲美腿、圓翹肥臀與半露的雪白乳房。婉清在糞坑中劇烈掙扎,口中發出又驚又怒的尖叫:“啊……好臭……本福晉……本福晉的屁股……啊——救命!”

糞水沒過她的胸口,黑絲旗袍完全被汙穢浸透,豐滿雪白的乳房與肥美大屁股在黃黑色的屎尿中上下浮沉。她雙手亂抓,想要爬上木板,卻被滑膩的糞汁弄得一次次滑落。

房樑上的小女孩見婉清仍在掙扎,心中湧起恐懼與仇恨交織的火焰。她怕這惡毒的福晉爬上來報復,目光急轉,看到旱廁一角靠著一根粗壯的扁擔,立刻拖起那根沉重的扁擔,藉著糞坑邊緣為支點,對準糞坑中的婉清猛地捅了下去。

“去死吧!你這害死我孃的賤婦!”

扁擔帶著小女孩全部的恨意,狠狠砸在婉清剛剛露出的頭頂。婉清“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又被壓回糞坑深處,嘴巴鼻孔瞬間灌滿滾燙的屎尿,發出“咕咕”的嗆水聲。

小女孩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握住扁擔,像搗藥一般一下一下用力往下捅。每次婉清掙扎著想要冒頭,小女孩就狠狠一捅,將她重新按回糞水下面。

“嗚……咕……救……救命……本福晉……啊……” 婉清在糞坑裡瘋狂撲騰,黑絲美腿亂踢,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雪白豐滿的屁股在糞水中上下翻騰,卻怎麼也掙脫不了那根無情的扁擔。糞汁、屎塊、尿水不斷灌進她的口鼻、耳朵,甚至灌進蜜穴與菊穴。

她掙扎越來越弱,豐滿的身軀在糞坑中漸漸沉下去,終於沒了動靜。片刻後,她的屍體面朝下浮了起來,一頭散亂的黑髮沾滿穢物,雪白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出糞水,像兩團沾滿屎尿的雪丘般顫顫巍巍。

“噗——”

婉清的屍體不雅地放出一聲沉悶的死屁,菊穴微微一張,從裡面擠出一橛剛剛未拉乾淨的軟黃殘屎,緩緩從屁溝滑落,掉回糞坑之中。

小女孩扔下扁擔,站在糞坑邊喘著粗氣,看著婉清那被糞水完全浸透的妖豔屍體,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卻帶著復仇得逞的快意,低聲喃喃:

“娘……女兒給你報仇了……這個害死你的賤福晉……也死在糞坑裡了……”

小女孩抹了一把眼淚,正要離開,忽然目光落在婉清腰間那塊沾滿糞汁卻依舊晶瑩的玉佩上。她被光澤吸引,俯身伸手,從屍體腰間用力扯下玉佩,緊緊攥在小小的掌心。霎時間,後怕充滿了她小小的心靈。如果清兵抓到自己,還看到身邊福晉沾滿汙穢的屍體,後果不堪設想。她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小巷深處,只留下旱廁裡那具面朝下浮在糞坑中的豐滿女屍,和那仍在微微顫動的雪白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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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ab的未完大作《白衣女俠入虎穴》後一直想要寫一篇類似的作品,可以說是雲英孃的精神同人吧。

目前的構思是,

本系列將分為上下兩部,第一部時間線在義和團前後,第二部時間線在辛亥革命前後。

第一回是前傳,正文將從第二回開始。

最近一年會比較忙,隨緣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