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2
作者:冰山寒凌
週六下午,小滿揹著個帆布包來敲我門。進門先把包往床上一扔,拉開拉鍊,那股味兒幾乎是跟襪子一起湧出來的——悶了整整一個禮拜、攢了八雙沒洗的襪子,包一開,整間屋子都跟著餿了三分。
她叉著腰站在床邊,一臉得意:“聞聞,夠不夠你受的?”
我走過去,還沒低頭,那味道就撲臉了。八雙襪子,十六隻,有跑步穿的厚棉襪,有她跳舞課穿的薄款,有那雙通勤踩了一整天的小白襪,髒得程度各不相同,汗漬和腳味混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小滿一隻只拎起來給我報數,像展覽一樣:“週一的,跑了五公里,回來就悶包裡了;週三的,排練跳了一下午,襪子都能擰出水;昨天那雙最狠,我穿著它逛了一整天街,又去吃了火鍋,回來腳都紅了……”
她說一隻,我就硬一分。說到最後我褲襠已經頂起來了,小滿瞥了一眼,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急什麼呀,先讓你見識見識今天的陣仗。”
她把我按到床上,開始動手。
先是那雙最髒的厚棉襪——她拿起來,湊到我鼻子底下晃了晃,我忍不住深吸一口,那股溼熱發酵的酸臭味順著鼻腔一路炸到天靈蓋,腿都軟了。她滿意地收回手,把襪子從我的雞巴根部開始纏。
一圈,兩圈,三圈。她纏得極緊,襪子的棉布吸飽了汗,又韌又澀,勒在皮膚上帶著一股粗糙的摩擦感。纏到根部打了個結,她沒停,又拿起第二隻襪子,往上挪了一截,繼續纏。
第二圈勒在冠狀溝下面,第三圈纏在中段。她一口氣用了六隻襪子,從根到頂,一節一節地把我那根東西箍成好幾段——每一段都勒得死死的,中間是襪子打的結,雞巴被擠得一段鼓、一段收,鼓出來的部分漲得發紫,青筋暴突,活像一節一節串起來的蓮藕,又像那種被繩子捆得肉都要溢出來的醬肉。
“好看嗎?”她退後半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作品,眼睛亮晶晶的,“像不像串糖葫蘆?就是糖葫蘆沒你這麼慘。”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玩意兒被六隻臭襪子勒成一節一節的,每一節都充血腫脹,根部那一圈最狠,整個龜頭因為憋血漲成了深紫色,馬眼一翕一翕的,卻一滴都漏不出來。我喘著粗氣想伸手碰,被她一巴掌拍開。
“還沒完呢。”她從包裡掏出最後兩雙最臭的襪子,蹲到我腿間,“下面也得照顧照顧。”
她一隻手托起我的陰囊,另一隻手把襪子繞上去。先是繞在根部——蛋蛋被襪子的纖維勒得擠在一起,又熱又悶;然後她做了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動作:用兩根手指把我那兩顆蛋蛋上下分開,一上一下錯開疊著,然後拿起襪子,從中間那道縫裡穿過去,一圈一圈纏緊。
兩顆蛋被一雙臭襪子從中間勒成上下兩節,鼓鼓囊囊地卡在襪結兩側,勒得血液都過不去。小滿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拍了拍手,成就感滿滿:“好了,上面一節一節,下面也一節一節,今天你整個人都是我的襪子串。”
我躺在床上,從雞巴根到蛋蛋全被臭襪子裹死,動彈不得。小滿卻沒急著上腳,而是從自己口袋裡摸出個小布包,打開,裡面躺著一根細長的金屬棒——一頭是圓潤的珠頭,另一頭帶個小小的底座,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我的汗一下就下來了。
“認識這
個吧?”她捏著那根馬眼棒,在指間轉了轉,笑得又純又壞,“今天教你這根小棒子怎麼用。”
她先把那雙溼漉漉的襪子重新穿回腳上——就是剛才纏我的那幾雙裡最臭的兩隻,她套上腳的時候還故意跺了跺,讓汗味重新蒸上來——然後她爬上床,兩隻腳踩在我大腿兩側,跪坐在我胯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腳先上來。她的腳今天也走了不少路,襪底溼透,踩在我小腹上留下一串潮乎乎的印子。她右腳先探下去,腳趾夾住我棒身上第一節鼓起來的腫脹處,輕輕一碾。
我渾身一抖,悶哼出聲。根部被勒住,快感只能往上頂,卻找不到出口,全堵在每一節鼓脹的地方,像水壩蓄滿了水,牆卻一道比一道高。
她就這樣用腳趾一節一節地夾著捋,從根部那一截開始,夾住,往上推,推到襪結那裡卡一下,再換到下一節繼續。每一節都被她照顧到,鼓脹的皮肉在她腳趾間被擠來擠去,我爽得腰都在打顫,前液從馬眼裡一絲一絲地滲出來,掛在最上面那節襪子上。
“這就受不了啦?”她撇撇嘴,腳趾夾住我的龜頭,來回搓那個最敏感的口子,“還沒用上小棒子呢。”
然後她放下腳,拿起那根馬眼棒。
金屬棒貼著我的龜頭,冰涼的觸感激得我整個人一縮。小滿按住我:“別動。”她另一隻手捏住龜頭,把那翕張的馬眼口子對準棒尖,一寸一寸地往裡送。
那根棒子刺進去的瞬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尿道被金屬緩緩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麻,說不清是疼還是爽,棒身一點一點往裡探,碾過最敏感的內壁,每前進一分,我都能感覺到自己那根被勒成一節一節的東西在劇烈地抽搐。
“忍住了哦。”她笑眯眯地說,手上卻沒停,把棒子送到只剩底座露在外面,然後開始慢慢地、輕輕地抽插。
棒尖在尿道里進出,一下一下颳著最深處。我被勒著根本射不出來,快感卻一點沒減,全憋在棒子頂到的地方,越積越多,漲得我眼眶都紅了。她插了一會兒,又換成用棒尖在裡面慢慢地磨、轉著圈地頂,頂得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呻吟。
“快了是不是?”她忽然停下,把棒子抽到只剩珠頭卡在口子上,壞笑著問。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拼命點頭。那種熟悉的、要衝頂的感覺正在體內蓄積,我感覺到憋了半天的前液在尿道里被棒子堵著,來回撞,卻出不去。
就在那股勁兒要湧上來的一瞬間,小滿握著棒子的手,猛地往裡一送
金屬棒整根沒入,珠頭頂在最深處,像一堵牆一樣把那股正要衝出來的熱流硬生生懟了回去。
我的眼前一陣發白。射精的衝動被堵在棒尖上,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尿道里倒灌回去,撞在棒子上,四散開,衝得我整根東西從裡到外地脹痛。我張開嘴想喊,卻只發出一個氣音,全身繃成一張弓,腰眼又酸又麻,眼淚直接飈了出來。
“堵回去啦。”小滿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止不住的笑意。她沒把棒子拔出來,反而握著底座慢慢地轉了一圈,棒尖在我尿道深處碾過,把那些被頂回去的液體攪得更加翻湧,“感覺到了嗎?本來要射出來的東西,全被你自己的小棒子頂回去了。”
我癱在床上喘氣,渾身上下全是汗,被勒成一節一節的雞巴還在不受控制地
痙攣,每一節都在跳,卻一滴都出不來。那種射到一半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覺,比單純的憋著更折磨人——那股熱流沒散,全堵在最裡面,燙得我整根東西都在發脹。
小滿低頭看看我慘兮兮的樣子,滿意地笑了。她把棒子抽出來一半,讓我的前液能滲出去一點點,又立刻捅回去,反覆幾次,玩得不亦樂乎。然後她重新穿上襪子,把兩隻汗腳併攏,從下面整個夾住我那根被勒得慘不忍睹的東西。
“休息好了沒?第二輪要來咯。”
她這次夾得更緊。兩隻襪底溼透的腳心貼著我棒身兩側,從最底下那節開始,一節一節地往上搓,搓到襪結處就用力一擠,把那節鼓脹的血肉擠得變形,再接著往上一節。她搓得慢,搓得細,腳趾還時不時夾住鼓出來的地方輕輕擰,擰得我眼淚汪汪,前液順著棒身流下去,把她的襪子又浸溼一片。
快感再一次蓄積起來。這一次她沒等我自己到頂——她一邊用腳夾著搓,一邊捏起馬眼棒,棒尖對著我的馬眼口子,跟著她搓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裡面戳。
戳進去,抽出來,再戳進去。每一次棒尖探到底,都頂在快要決堤的閘口上,像在逗弄一隻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我感覺到那股熱流又來了,比第一次更猛、更洶湧。小滿顯然也感覺到了——她腳上加速,棒子卻猛地停住,停在我馬眼口子正中間,然後在我即將噴發的那零點幾秒裡,狠狠一頂。
第二股熱流,又被堵了回去。這一次倒灌得更厲害,我感覺自己整根東西從裡到外都在發燙,被頂回去的精液撞在棒尖上碎開,混著前液在尿道里翻湧,那種又脹又酸的憋悶感幾乎要把我逼瘋。
“第二次。”小滿數著數,語氣像在報天氣一樣平淡,動作卻毫不留情。她抽出棒子,用襪尖蘸了點我滲出來的前液,塗回棒身上,重新夾住,繼續第三輪。
第三輪她換了花樣——先用馬眼棒插著,插到最深,然後她整個身體壓下來,用兩隻腳夾著我的棒身,像蹬自行車一樣交替搓動,同時握著棒子底座,順時針慢慢旋轉。
我被裡外夾攻,爽得意識都要飄了。棒尖在裡面轉著圈碾過每一寸內壁,腳掌在外面一節一節地擠,我感覺到那股熱流第三次湧上來,頂在棒尖上,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第三次。”她說著,棒子又往裡送了半寸。
我徹底崩潰了。眼淚糊了滿臉,嘴裡嗚嗚地叫著,雞巴被她玩得又紅又腫,六隻襪子勒出的每一節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她還不放過我,抽出棒子,讓我緩了兩口氣,又換了只腳上來——這次她直接把自己那兩隻溼透的臭襪子脫下來,一隻重新塞進我嘴裡,堵住我的哭喊;另一隻團成一團,墊在我被勒成兩節的蛋蛋下面,然後她整個人跨上來,用腳趾夾住我馬眼口子兩邊,把那道口子撐開一點點,拿著棒尖對準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碾。
我嘴裡塞著襪子,嗚嗚地叫,淚水把她的襪尖都打溼了。快感第四次衝上來的時候,我拼命想躲,想扭開腰,卻被她死死按住——棒子頂進去,堵住,倒灌,我又一次被硬生生拽回懸崖邊,渾身痙攣著,洩不出一滴。
四。
五。
六。她一邊數一邊玩,花樣越換越多:用棒尖頂著裡面來回刮,用襪腳夾住根部那一節死命擠,甚至用腳後跟
抵住我被勒成兩節的蛋蛋,隔著襪子用力壓,壓得我又疼又爽,前液像失禁一樣一股一股地滲。
到第七次的時候我已經徹底沒力氣了,癱在床上,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像條死魚一樣大口喘氣。小滿也玩累了,把棒子抽出來,用那雙已經溼透的襪子擦了擦手,然後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今天就先到這兒,”她聲音又甜又軟,卻聽得我渾身發涼,“不許射哦——襪子我給你留著,明天我要是心情好,再幫你解開。你要是自己偷偷弄……”她晃了晃那根銀光閃閃的馬眼棒,“我就在你裡面插一整晚。”
她把棒子重新插回去,只留一個小小的底座露在外面,然後拍拍手,鑽進被窩,枕著我的胳膊,像只饜足的貓一樣縮成一團,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躺在黑暗裡,雞巴被六隻襪子勒成一節一節,蛋蛋被勒成兩段,尿道里堵著一根冰涼的金屬棒,嘴裡還殘留著她襪子的味道。前面那七次被硬生生頂回去的熱流,全憋在身體最深處,滾燙地翻湧著,像七頭被鎖住的野獸,一下一下撞著閘門,撞得我整晚都在發抖。
她睡得又香又沉,我卻被那份憋脹折磨得一夜無眠——直到天矇矇亮,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要是表現好,明早讓你射一次……乖。”
那根棒子還插在我裡面,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