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3
作者:冰山寒凌
週六一早,小滿就發消息過來:"起來,今天帶你出門。收拾利索點,半小時後到。"
我正睡著,看到這條消息一個激靈坐起來。經過前兩天的折騰,我對她的"帶你出門"四個字已經有了條件反射式的恐懼——果不其然,她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團著什麼東西,隔著袋子都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悶了一夜的餿味。
"今天走的是'好女友'路線,"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自己先去洗了手,回來時指尖還帶著涼意,"我特意挑了雙穿得最久的,昨晚上又穿著睡了一覺,保證入味。"
她說著把那團襪子掏出來——一雙灰白色的棉襪,襪底已經泛黃發硬,湊近了那股溼熱發酵的味道幾乎能把人掀個跟頭。她抖開,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朝我招招手:"過來。"
我知道要發生什麼,喉嚨發緊,還是乖乖走過去。她踮起腳——她一米五出頭,踮起來也就到我下巴——把那兩隻襪子疊好,一隻先團成鬆軟的一團,墊進口罩內側,另一隻捲成條,橫著貼在口罩夾層裡,壓了壓,讓形狀看不出異樣,然後親手把口罩給我戴上,細心地按了按鼻夾。
"好了。"她退後兩步,歪著頭端詳我,像在檢查自己的作品,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真乖。走吧,今天帶你去逛商場。"
口罩合上的那一瞬間,那股味道像一堵牆一樣撞進來。
襪子貼著她的體溫悶了一整夜,汗液、腳臭、棉纖維的氣味混在一起,被口罩的布料捂得嚴嚴實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臉埋進她剛脫下的鞋裡。我鼻子一酸,眼眶都熱了,卻不敢摘——小滿已經推開門,回頭看我:"愣著幹嘛?跟緊點,別走丟了。"
商場里人多,空調開得足,可那股味道一點沒散。小滿挽著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跟我說話,我一句都答不利索——嘴巴被口罩裡的襪子貼著,一開口那股味就順著喉嚨往下鑽,我只能嗚嗚地應著。
她裝沒看見,興致勃勃地拉我進了一家內衣襪子店。
"誒,你看這個!"她拎起一雙淺粉色的棉襪,舉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嗎?穿在我腳上肯定好看吧。"
我盯著那雙襪子,口罩下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小滿當然注意到了——她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只有我能聽見:"在想什麼呀?想這雙以後也穿髒了給你聞?"
我臉騰地紅了,隔著口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窘迫。她笑得直不起腰,又拿起幾雙厚的、薄的、帶蕾絲邊的,一件件在身上比劃,問我意見。我滿腦子都是口罩裡那雙襪子的味道,哪還看得進去,含含糊糊地點頭,她就更來勁了,非要我說出個一二三來。
從內衣店出來她又拉我去逛男裝,挑了幾件T恤往我身上比,一邊比一邊嫌棄:"嘖,你身材還行,就是這表情太呆了。"我全程悶在口罩裡,被她指揮得團團轉,出了一身汗,口罩裡的味道混著熱氣,更濃了。
中午她挑了一家火鍋店,坐下來才想起似的看我:"哦對,你戴著口罩怎麼吃?"
我眼神裡全是哀求。
她撐著下巴,慢悠悠地說:"摘口罩可以——但是先說好,只准吃飯的時候摘,吃完立刻戴回去,今天一天都不許自己碰。你要是守規矩,晚上回家……有獎勵
哦。"她拖長了尾音,那個"獎勵"兩個字說得又軟又甜。
我點頭點得飛快。她這才伸手,隔著桌子幫我摘了口罩,疊好放在她那邊椅子上,用紙巾蓋住——我自己伸手夠不著,只能乾瞪眼。
沒了口罩裡的味道,那一頓火鍋我吃得格外珍惜。小滿涮肉夾菜,一會兒給我碗裡添這個一會兒添那個,自己吃兩口就停下來看我,笑眯眯的:"多吃點,下午還要走好多路呢。吃飽了才有力氣……"後半句她沒說,只是用筷子尖點了點我面前那盤肉,笑得意味深長。
吃到最後她去買單——AA制,她堅持的,一人一半,算得清清楚楚,連紙巾都跟我分著用。收銀臺前面她掏出手機掃碼,回頭朝我揚了揚下巴:"好女友吧?不佔你便宜。"
我心裡那點暖意還沒升起來,就看見她走回座位,順手拿起了那個用紙巾蓋著的口罩,朝我晃了晃:"吃飽了吧?吃飽了……戴回來。"
口罩重新扣上臉的瞬間,那股被火鍋蒸汽沖淡了些的味道又回來了——甚至更濃了。她擱在椅子上的時候把襪子翻了個面,現在那股發酵了一夜的腳味貼著我口鼻,直衝天靈蓋。我渾身一僵,她滿意地看著我,挽住我的胳膊:"走,下午再去逛逛,給你看看襪子。"
下午她又帶我逛了兩家店,買了雙新襪子當場就換上,舊的那雙——她裝模作樣地團了團說"扔了",實際上我眼角餘光瞥見她塞進了自己包裡。從店裡出來,她踮著腳在我耳邊說:"那雙留給你,回去給你留個念想。"
我口罩裡的呼吸又重了。
逛到傍晚回家,一進門小滿就把門反鎖了,轉身看著我,臉上的笑一點點收起來,換成了那種讓人心裡發毛的認真:"今天表現不錯,全程沒自己摘口罩,也沒露出什麼大動靜,火鍋也沒吃出岔子。"她一步一步走過來,把我推到床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說過,表現好,晚上有獎勵。"
她說著,從自己包裡掏出那雙下午換下來的新襪子——不對,她掏出的是兩雙。一雙是下午剛買的,另一雙是早上口罩裡那兩隻裡的……我腦子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蹲下去,把我的鞋襪脫了,然後解開我的褲腰帶。
那根東西早就硬得不行了,在褲襠裡憋了一整天,一放出來就彈起來,漲得通紅。小滿手裡拎著今天穿了一下午的新襪子,襪底還帶著她腳上的餘溫,繞著我的根部一圈一圈纏緊,打了個死結,又用襪筒在棒身上纏了兩圈。
"這雙是獎勵你的,"她聲音軟軟的,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軟,"今天跟我逛了一天,辛苦了。"
然後她開始脫自己腳上那雙襪子——我這才發現,她腳上穿的根本不是新買的那雙!她早上出門穿的就是口罩裡那另一隻配對的舊襪,下午在店裡假裝換上新的,其實把舊的又穿了回去。現在她脫下來的,正是悶了一整天、比早上那兩隻更臭更溼的那雙。
她把那隻舊襪套在我臉上——不是塞嘴,是把我的口罩扯下來,把那隻襪子原樣套在我口鼻的位置,像戴了個新口罩,然後低頭,把另一隻……不是塞我嘴裡,而是穿回她自己右腳上。
左腳是裸的。
"一隻腳穿著你的口罩襪,一隻腳光著,"她活動了一下腳趾,踩在我胸口,"你嘴巴里是早上那一隻,臉上戴著下午這一隻
——今天一整天,你聞的都是我的味道,好公平哦。"
她說著,光著的左腳先探上來,腳趾夾住我棒身,一路從根部捋到頂端,腳心溫熱而柔軟,汗津津地貼著我,她右腳則穿著那隻溼透的舊襪,一腳踩在我小腹上,用襪底慢慢磨蹭。
兩隻腳一起上來的時候我差點叫出聲——一隻光腳一隻穿襪,觸感完全不同,光腳細膩滾燙,穿襪的粗糙溼熱,交替著夾住我那根東西,從兩個方向錯落地搓動。她跪坐在我腿間,低頭看著,腳下不緊不慢,像在玩什麼新玩具。
"今天憋了一天了吧?"她歪著頭問,"口罩裡聞了一天我的味道,硬了一天,現在……想射嗎?"
我點頭點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笑了笑,腳下加快,光腳和穿襪的腳交錯夾擊,腳趾靈活地勾著冠狀溝,從兩邊來回擠壓。那根東西根部被襪子勒著,血液全衝在龜頭上,漲得發亮,前液順著馬眼一股股地滲,把她的光腳都浸得亮晶晶的。
快感在體內節節攀升,我能感覺到那團憋了一整天的東西正沿著尿道往上湧,來勢洶洶,比前兩回任何一次都要猛——她腳下越搓越快,我腰都弓起來了,眼看那股熱流就要衝上頂點……
小滿忽然停下。
光腳和穿襪的腳同時撤開,只留下我獨自挺在那裡,馬眼大張,那股已經衝到門口的熱流被生生晾在半空,不上不下。
"別急呀,"她笑眯眯地看著我,"今天說了,讓你射——但我沒說讓你爽著射。"
她伸出手,握住棒身根部——那隻沒纏襪子的地方——用力一捏。我的手條件反射地抓住床單,她捏著根部,拇指抵住棒身,把我的龜頭對準她穿著襪子的右腳心,然後猛地一鬆手。
那根被勒了整整一天、憋了整整一天的陰莖劇烈地抽搐起來,精液衝開閘門——卻因為根部被她剛才捏住又鬆開的那一下,洩得又急又歪,稀稀拉拉地噴在她腳心的襪子上,噴了沒幾股就軟下去,像漏氣的氣球。
"哦喲,"她低頭看著,語氣裡全是壞笑,"就這點呀?"
我癱在床上喘氣,那場"毀滅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射是射了,卻一滴快感都沒有,只留下一種被掏空的空虛,棒身還硬著,龜頭卻酸脹得發疼——那種半射不射的難受比憋著更折磨人。
小滿沒管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腿間那兩個鼓脹的東西上——被襪子捆著憋了整整兩天、又硬又腫、漲得發亮的蛋蛋。因為一直沒能好好射,它們脹得比平時大了一圈,青筋凸起,沉甸甸地墜著。
她伸手託了託,掂了掂分量,眼睛亮了:"好傢伙,攢了不少吧?"
我隱隱覺得不妙,想往後縮,被她一把按住腿根:"別動。你不是憋了兩天嗎?我幫你……好好清一清。"
她說著,右手整個罩上去,五指收攏,握住我那兩顆腫脹的蛋蛋,慢慢地、一點點地收緊。
我渾身一震——那不是疼,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酸脹,像憋了滿肚子的水突然被人從外面狠狠一攥。她握得很緊,指節卡在襪結兩側,把那兩顆鼓脹的蛋蛋往中間擠,我能感覺到裡面那些蓄了兩天的液體被壓迫著,無處可去,在囊袋裡來回翻湧。
"叫出來呀,"她手上又加了力道,聲音卻甜得要命,"讓我聽聽,攢了兩天的東西被捏住,是什麼聲音。"
我張著嘴,發出斷
斷續續的氣音,腿在發抖。她攥著那兩顆蛋蛋,開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像擠牙膏一樣,把裡面的東西往根部、往棒身裡逼——那股液體順著輸精管往上走,湧進我那根已經射過一回、還硬著的東西里,脹得我整根棒子都在發燙。
她擠了十來下,忽然鬆開手。
那一瞬間,憋在蛋蛋裡的液體被壓迫著從棒身裡衝出來——又一次毀滅高潮,精液沒有噴湧的快感,而是像被擠出來一樣,黏糊糊地、一股一股地從馬眼裡漏出來,半透明的、帶著點白色的黏稠液體,滴答滴答地落在我小腹上,稀稀拉拉的,一滴快感都沒有,只有一種被徹底掏空的痠軟。
"還沒完哦。"小滿看著我縮成一團的慘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重新握住我的蛋蛋,這次攥得更緊——她一下一下地捏,像在揉麵團,把裡面每一滴殘留的液體都往外逼。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松,反而更狠,捏得那兩顆原本漲得發亮的蛋蛋一點點癟下去、軟下去,像被抽乾水分的果子,皺巴巴地縮在襪結下面。
到最後,那兩顆東西已經徹底癟了,乾癟地垂著,軟塌塌的,和我那根還在硬著卻射不出來的棒身形成鮮明對比。小滿鬆了手,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好了,清乾淨了,癟癟的,多精神。"
我整個人癱在床上,腿間又酸又軟,從裡到外都被掏空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把那兩隻襪子脫下來——一隻右腳上穿著我的"口罩襪",一隻她攥蛋蛋前隨手套在左腳上的新襪——兩隻襪子上都沾著我剛射出來又被擠出來的、半凝固的精液,黏糊糊的,白色濁液浸透了襪底和襪筒。
她當著我的面,把這兩隻溼漉漉、沾滿精液的襪子,慢慢穿回自己腳上。
"嗯……"她穿好,活動了一下腳趾,低頭看了看襪底那一片黏膩的濁白,皺了皺鼻子,"好粘哦。"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我臉上。
溼透的襪底貼上來,混著她自己的腳汗和我剛射出來的精液,那股味道濃得化不開——腳味、汗味、還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全糊在我臉上。她踩著我,把襪底從我額頭一路碾到下巴,那層黏糊糊的精液被她的腳壓著,塗了我滿臉。
"清理乾淨。"她說,語氣淡淡的,卻不容置疑,"用舌頭。舔乾淨了,才算是今天的好男友。"
我躺在那裡,臉上是她沾滿精液的襪底,眼前一片模糊,卻還是乖乖伸出舌頭,從她襪尖開始,一點一點舔起來。
半凝固的精液混著她腳上的汗味,黏在舌頭上,又腥又澀。我舔得很慢,很仔細,從襪底舔到襪筒,從腳趾縫舔到腳踝,把她腳上每一寸沾到的地方都舔得乾乾淨淨。她站著不動,任由我伺候,偶爾腳趾動一動,蹭蹭我的臉。
舔完右腳,她又抬起左腳。
那隻新襪子上的精液更多——她攥我蛋蛋的時候順手套上的,沾了大半。我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腳,一寸一寸地舔,把那層黏膩的濁白全捲進嘴裡,嚥下去。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那種居高臨下的滿意幾乎要溢出來。
兩隻腳都舔乾淨了,她才收回腳,蹲下來,和我平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真乖。"她聲音難得地溫柔,指尖順著我的髮絲滑下來,"今天表現真的很好——出
門那麼久都沒鬧,讓你射就射,讓你憋就憋,讓你舔就舔。"她頓了頓,湊過來,在我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獎勵你,明天可以少戴半天口罩。"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她起身,把那兩隻襪子團了團,扔進洗衣籃——想了想又撿回來,疊好放進口袋裡,回頭衝我眨了眨眼:"留著,明早還用得上。"
窗外天已經黑透了,她鑽進被窩,像往常一樣枕著我的胳膊,縮成一團,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我躺在黑暗裡,腿間那兩顆被捏癟的蛋蛋還在一抽一抽地酸脹,臉上殘留著她的味道,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
她睡夢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只感覺到她抱住了我的腰,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