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7
作者:冰山寒凌
小滿這周的樂子,是從城南古玩城一個犄角旮旯的小攤上淘回來的。
攤主是個神神叨叨的老頭,自稱專賣"修士遺物",攤上擺的全是奇形怪狀的東西:會自己翻頁的舊書、一碰就發燙的銅鏡、轉起來嗡嗡響的羅盤。小滿蹲那兒扒拉了快半小時,最後拎起一個鏽跡斑斑的銅環,老頭眼皮都沒抬:"上古合歡宗的物件兒,傳送用的。綁在那話兒根上,念個口訣,整根就能取下來,擱哪兒都行;想接回去,環一摘,自動歸位。"老頭頓了頓,又補一句,"上頭還刻著個鎖字,能鎖精。老物件兒了,禁折騰,你玩不壞。"
小滿眼睛當場就亮了,二話不說掏錢,把銅環往兜裡一揣,一路哼著歌回了家。
我那時候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見她春風滿面地進門,隨口問了句:"撿著寶了?"
"嗯!"她把銅環舉到我面前,晃了晃,"撿著個大寶貝。寶貝,今晚給你看個好東西。"
我盯著那枚破銅環,後背莫名其妙地一涼。
等她把功能講完,我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你瘋了吧?!把我那玩意兒摘下來?!那玩意兒是能隨便摘的嗎——你當是拆快遞呢?!"
"老爺爺說了,上古合歡宗就是拿來玩兒的,"她一本正經,"你看,多合理:人家修士一閉關就是幾百年,道侶想他了怎麼辦?就把這玩意兒摘下來,帶在身邊,白天揣著,晚上玩著,人雖然不在,心意相通嘛。"
"誰跟誰心意相通啊!我不同意!"
"你說了不算。"她笑眯眯地把我按回沙發上,從兜裡掏出那枚銅環,在手裡掂了掂,"我花了兩百八買的呢。今晚你不讓我試試,這錢不就白花了?"
"兩百八你買這玩意兒——"我盯著她,"你退了吧,真的,退了吧。"
"不退。"她歪著頭看我,眼神又壞又甜,"你要是不配合,我就趁你睡著的時候自己動手。你自己選:是清醒著看我怎麼玩,還是睡一覺醒來發現它已經在我腳底下了?"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認命地閉上了眼。
晚上十一點,我按她說的洗完澡,光著下身坐在床邊。她跪在我面前,手裡捧著那枚銅環,像捧著什麼聖物,研究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套到我那根半軟的東西根部。銅環涼絲絲的,卡在囊袋上方,居然嚴絲合縫,像量身定做。
"好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憋住笑,"口訣我只念一遍,你聽好了——以後每天都要念的。"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朗誦課文般的腔調,一字一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小寶貝,給我,下來!"
我:"……你認真的?"
"老爺爺就教了這麼一句!你管它土不土,好用就行!"她瞪我一眼,又唸了一遍,手指在銅環上一彈。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根部猛地一涼,像被什麼東西"啵"地拔了一下——緊接著,一陣奇異的失重感從下面傳來。我低頭一看,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我的雞巴,真的,整個兒,離開了我的身體。
它懸在她手心上方半寸的地方,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微微翹著,根部帶著一圈淡淡的銅色光圈,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它甚至還在輕輕抽搐——彷彿還連著我的神經。
我腿間空空蕩蕩,只剩兩顆蛋蛋孤零零地垂著。那種感覺詭異到了極點:下面明明什
麼都沒有了,可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得到它的存在,像斷肢的幻痛,又像隔著一層水在看自己的手。
小滿雙手捧著那根東西,眼睛亮得嚇人,像小孩拆到了最想要的禮物。她把它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半天,又伸出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龜頭——我渾身一激靈,下面明明空著,那一下卻像彈在我心上,又麻又癢。
"真的誒……"她喃喃著,聲音都飄了,"熱的,還會動。跟你連著的?"
"……連著的。"我喘著粗氣,"你彈它,我這邊能感覺到。你、你輕點兒!"
"哦~"她眼睛更亮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要是……這樣呢?"
她說著,把那根東西放在自己光著的腳心裡,腳趾一收,輕輕夾住,搓了一下。
我"啊"地一聲悶哼,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我明明沒碰它,可腳心那點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老遠,清清楚楚地傳過來,像有一隻手直接揉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有意思。"她低頭看著自己腳心裡那根不安分地跳動的東西,滿意地笑了,"來,咱們試試正裝。"
她讓我跪在床尾看著,然後自己坐回椅子上,把那根東西擺在她光裸的腳心正中,讓它順著腳弓的弧度躺好。她輕輕用腳趾壓住,不讓它滑走,然後拿起一雙嶄新的肉色絲襪,慢條斯理地往腳上套。
絲襪一寸一寸地捲上來,把那根東西裹進絲滑的布料裡,嚴嚴實實地壓在她腳心和襪子之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雞巴被她的絲襪包住,在布料下鼓起一條曖昧的輪廓,呼吸都粗了。
"別急,"她抬頭衝我笑,"還有呢。"
她又套上一雙白棉襪——就是她最愛的那種,厚實的、帶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皂香的白棉襪,把絲襪和裡面的東西一起裹得緊緊的。最後,她穿上那雙常穿的小白鞋,站起來,在我面前用力跺了跺腳。
"唔——"我整個人往前一栽,扶著床沿才沒跪下去。她每跺一下,那隻腳裡的壓力就隔著兩層襪子清清楚楚地傳過來,像有人攥著我的命根子在地上夯。
"感覺怎麼樣?"她彎腰拍了拍鞋面,一臉無辜,"隔著鞋還踩得到嗎?"
"踩、踩得到……"我聲音都抖了,"小滿,你放我這兒,我晚上怎麼睡……"
"怎麼睡?"她歪著頭,理所當然,"它在我這兒睡啊。我穿著它睡,正好給我當腳墊,軟軟的,還熱乎。"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蹲下來,手指在銅環上又擰了一下,嘴裡唸唸有詞:"對了,還有這個——鎖精模式,開。"
我只覺得根部那圈光圈猛地收緊,一陣發脹的感覺從下面湧上來,卻什麼也洩不出去。
"好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得又甜又壞,"從今晚起,你這根東西,歸我保管一個星期。白天我穿著它上班逛街,晚上我穿著它睡覺。你什麼時候想它了,給我打電話,我心情好,就跺兩下腳讓你感覺感覺。"
我跪在床邊,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腿間,又看看她鞋裡那個鼓起的小包,欲哭無淚。
頭三天,我差點瘋了。
她白天要出門,穿著那雙小白鞋,從早到晚在外面晃。我窩在家裡,每隔十分鐘就收到她一條消息:"剛在便利店排隊,跺了跺腳,你感覺到了沒?""在地鐵上,人擠人,好像踩到什麼了,哦不對
,是踩到你了。""在試鞋,這雙底好薄,你那邊是不是特別清楚?"
我哪有心思回消息。她每走一步,那股又軟又熱的壓力就從我空蕩蕩的下身傳來,像有人隔空揉著我那根已經不在了的東西。我癱在沙發上,蛋蛋脹得發酸,硬是硬不起來——東西都不在了,拿什麼硬?可那股憋脹感卻越來越重,堵在小腹裡,漲得我坐立難安。
最要命的是上廁所。
那玩意兒不在身上,尿路也斷了。第一天早上我憋得滿臉通紅衝進廁所,站了半天,一滴都出不來,急得滿頭大汗,才想起來給小滿打電話。
"小滿……"我聲音都帶著哭腔,"我想尿尿。"
"哦?"電話那頭她慢悠悠的,背景音裡還有商場廣播,"想尿就尿啊,我又沒攔你。"
"你、你把閘給我開了……"我羞得不行,"環在你那兒,我這邊出不來……"
"求我呀。"她聲音帶著笑,"說句好聽的。"
"……姐姐,小滿姐姐,好姐姐,求你了,讓我尿吧,我憋死了——"
"嗯,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哼了一聲,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她彎腰調整了一下鞋,然後她說,"好了,開閘了。尿吧。"
我如蒙大赦,正要痛快地釋放——電話那頭,她忽然輕輕"嘿"了一聲,像是用力跺了一下腳。
那一下跺腳,隔著電話傳過來的感覺,精準地擊中了我。我渾身一哆嗦,剛開閘的水流瞬間亂了套,噗地一下濺得到處都是,馬桶圈、地板、褲腿,全遭了殃。
"噗嗤——"她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哎呀,不好意思,我剛看見一隻蟑螂,嚇得跺了一腳。"
"……小滿!!"
"怎麼啦?"她聲音又甜又無辜,"你自己定力差,尿個尿都能被我嚇到,怪我咯?好了,閘我給你留著,你趕緊尿完,別把家裡弄髒了。"
我舉著溼透的褲腿,站在一片狼藉的廁所裡,又氣又羞,偏偏下面那點被"開閘"的感覺又酥又麻,讓我連罵她都罵不利索。
這還只是開始。
第三天下午,我在公司開會,實在憋不住了,偷偷溜進廁所隔間給她打電話。她那天正好在逛街,心情好得很,非要我"現場播報":"你現在在哪兒?男廁所?幾樓?旁邊有人嗎?……那你小聲點,說三遍'小滿姐姐,我想尿尿',我就給你開閘。"
我蹲在隔間裡,臉漲得通紅,壓低聲音,一句一句地念。隔壁傳來同事沖水的聲音,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好不容易唸完,她滿意地"嗯"了一聲:"乖。閘開了——"然後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她"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像是她突然快步走了幾步,"哎呀,前面有家奶茶店,我跑兩步——"
那兩步跑,讓我當場報廢。剛開閘的水流被她顛得支離破碎,我手忙腳亂地扶著,還是濺了一褲子。更要命的是,那陣顛簸讓我那根不在了的東西都跟著硬了起來——它在她鞋裡硬了,隔著兩層襪子和鞋底,頂得她腳心癢癢的,她在電話那頭笑:"哎喲,它硬了誒。你那邊是不是特別難受?忍著點啊,我還在排隊買奶茶呢。"
那天下午,我穿著溼了大半的褲子,在會議室裡坐了整整兩個小時,臉上的表情精彩得讓總監問了三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熬到第五天,我已經從"崩潰"進化成了"麻木"。
每天夜裡是我最難受的時候。她洗完澡,光著腳在屋裡走來走去,腳心踩在地板上,每一次落步都像踩在我心上。臨睡前,她會把穿著白棉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讓我跪著給她揉腳——隔著襪子,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東西就貼在她的腳心裡,被我自己的手隔著襪子揉著,又燙又脹。
"想它了?"她靠在床頭,看著我低頭給她揉腳的樣子,聲音懶洋洋的。
"……想。"我悶聲說,"小滿,讓我接回去一晚行不行?就一晚,我保證不亂來——"
"不行。"她腳趾動了動,勾了勾,我渾身一顫,"說好一個星期的。這才第五天。"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點哄小孩的意味,"乖,再忍兩天。等週末,我好好補償你。"
"怎麼補償?"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了笑,收回腳,鑽進被窩,只露出兩隻眼睛,"晚安。你的小寶貝今晚跟我睡,你抱著枕頭睡吧。"
週六晚上,她終於發話了。
她把我叫到客廳,指了指地板:"跪下,看好了。"
我老老實實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她坐在沙發上,穿著那條我最怕的牛仔短褲和一件寬鬆的白T恤,腳上還是那雙小白鞋。她當著我的面,慢悠悠地脫掉鞋子,又一層一層地褪下白棉襪、肉色絲襪——我屏住呼吸,看著她光裸的腳露出來,腳心裡,赫然粘著那根跟了我二十八年的東西。
它被捂了一個星期,又一直被她的腳心壓著,顏色比平時紅潤了幾分,脹鼓鼓的,像一截熟透的、溫熱的玉。根部那圈銅色的光暈還亮著,馬眼處滲著一層晶亮的前液——鎖精模式開著,它硬了一路,卻一滴都洩不出來。
小滿彎腰,把它從自己腳心上輕輕揭下來,像揭一張貼紙。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彈了彈,牽著我身體的幻感,我跪在地上,整個人都繃緊了。
"想它了吧?"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晃了晃,聲音又壞又軟,"來,先給你看個前菜。"
她把兩隻腳都抬起來,腳心對腳心,把那根東西夾在中間,慢慢搓起來。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鞋的腳溫熱柔軟,還帶著點細細的汗意,腳趾靈活地動著,從根部一路搓到龜頭,又用腳趾尖去勾那個最敏感的小口。我跪在地上,明明什麼都沒碰我,那股酥麻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死死攥著地毯,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爽吧?"她低頭看我,腳上不停,"你自己弄了二十多年,有沒有試過被別人用腳弄?嗯?還是用你自己那根東西的視角?"
她搓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不過癮,把它從腳心裡拿起來,湊到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我"啊"地一聲,差點直接趴下。她的舌頭又軟又熱,那一下舔舐清清楚楚地傳過來,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味道還行,"她評價了一句,像在嘗什麼小吃,然後張開嘴,慢慢把它含了進去。
我看著她含著我的東西,嘴巴被撐得鼓鼓的,眼神卻抬起來,帶著笑看著我。她吞吐的動作又慢又仔細,像在品味什麼難得的美味,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又深深地吞到喉嚨口。我跪在那兒,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明明東西不在身上,那股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把我拍得暈頭轉向。
她含了好一會兒,才"啵"地一聲吐出來,那根東西溼淋淋的
,脹得更厲害了,馬眼處的前液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她抹了抹嘴角,滿意地拍了拍它:"口感不錯。"
然後,她站起來,當著我的面,把牛仔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那片早就溼透了的地方。她坐回沙發,扶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一點點坐了下去。
"唔——"她仰起頭,長長地喘了口氣,整個人坐到底,好半天沒動。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沒入她體內,那股又緊又熱的包裹感從下身傳來,明明那東西在她身體裡,我卻清清楚楚地感覺著每一寸摩擦。她扶著沙發扶手,開始自己動,一下一下,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得她自己聲音都變了調。
"你……看著啊,"她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又媚又得意,"你自己那根東西,在我裡面……是什麼感覺,你都感覺到了吧?"
何止是感覺到。她每動一下,那股快感就從我空蕩蕩的下身傳來,像有人隔著空氣在我身體裡攪動,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毯,死死咬著牙,蛋蛋脹得像要炸開,卻一滴都射不出來——鎖精鎖著,那陣滅頂的快感被堵在關口,進不去也出不來,憋得我渾身發抖,眼淚都出來了。
她在我面前自慰了好一陣,動作越來越急,呼吸越來越亂,終於在一個深坐裡猛地繃直了腰,尖叫著到了。她夾著那根東西,趴在沙發扶手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把它從自己體內抽出來——溼漉漉的,沾滿了她的水,還硬著。
她低頭看著,笑了,然後站起來,走到客廳中間,那兒鋪著一塊光滑的木地板。她把那根東西放在地板上,像擺一件展覽品,然後脫掉拖鞋,光著腳,站在它旁邊,低頭看了看我:"前菜吃完了。正餐來了。"
她說著,抬起一隻腳,腳心對準那根躺在地上的東西,緩緩踩了下去。
"啊——!"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又被她一個眼神釘回地上。她的體重壓在我那根東西上,把它壓扁在光滑的木地板上,那陣壓迫感混合著奇異的酥麻,從下面炸開來,我眼前一陣發白。
她沒停,把重心慢慢移上去,整隻腳都踩在那根東西上,還輕輕碾了碾。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下被壓得變了形,卻還倔強地硬著,根部那圈銅色的光暈明明滅滅——鎖精鎖著,它連軟都軟不下去。
"疼嗎?"她低頭看著我,腳下慢慢碾著,聲音卻柔得像在哄人,"還是爽?"
"又、又疼又爽……"我喘著粗氣,眼淚鼻涕一起下來,卻一個字都說不利索,"小滿,你輕點,別踩壞了……"
"踩不壞的。"她笑了,又抬起另一隻腳,兩隻腳都踩上去,整個人站在我那根東西上,像站在一塊小墊子上,還踮了踮腳,"老爺爺說了,禁折騰。你看,它不還好好的?"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她站在我的命根子上,兩隻光腳踩著它,重心一左一右地晃,像在玩什麼好玩的平衡遊戲。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那點戲謔褪下去,忽然換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像在看一隻自己養熟了的、怎麼欺負都捨不得真弄壞的寵物。
"是不是很委屈?"她輕聲問,腳下卻還輕輕碾著,"東西被我踩在腳底下,自己跪在那兒,又硬又射不出來,還得看著我用它自己爽……"
我嗚咽著點頭。
"委屈就對了。
"她笑了,那點溫柔又變回壞壞的得意,"誰讓你是我男朋友呢。別人想讓我這麼玩,我還懶得理呢。"她說著,從我那根東西上下來,蹲下身,把它從地上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用指腹抹了抹上面被踩出來的印子,忽然湊近,在我耳邊輕聲說,"這一星期,你忍得辛苦,我也沒少伺候它——白天揣著它逛街,晚上含著它睡覺,你看,我都把你那東西養胖了。"
我喘著粗氣,說不出話。
她直起身,拿著那根東西,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平視著我。她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寵溺,又帶著點"玩夠了、該收場了"的饜足:"行了,玩夠了。給你接回去。"
她說著,把我那根東西對準它該在的位置,輕輕一按,手指在根部那圈銅光上彈了一下。一陣又麻又脹的酥癢從下身炸開,像被打散的拼圖重新拼合,那根被踩了一晚上、含了一晚上、騎了一晚上的東西,"啵"地一聲,歸了位。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那股真實的、久違的、貼著我自己身體的感覺湧上來,又燙又脹。它硬得發疼,馬眼張著,前液一股一股地滲——憋了整整一個星期,又看她在自己面前玩了一整晚,我幾乎要當場爆炸。
"小滿……"我仰起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了……讓我射吧……我、我快瘋了……"
她低頭看著我,忽然彎腰,從我腿間把那枚銅環摘了下來,舉到我面前,晃了晃:"傳送環,我摘了。"
我眼睛一亮,剛要動——她下一句話,把我釘死在地上。
"鎖精的勁兒,我沒解。"她慢悠悠地把銅環揣回兜裡,伸出手指,點了點我根部那圈淡淡的、還在發燙的銅色印痕,"你看,印子還在呢。你這一星期表現一般——第三天尿褲子,第五天晚上還想偷偷把我襪子抽走,以為我不知道?"她歪著頭看我,聲音又甜又殘忍,"所以,鎖先留著。什麼時候解,看我心情。"
我跪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紫、硬得發疼、卻一絲都洩不出來的東西,又抬頭看看她笑眯眯的臉,絕望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光著腳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衝我勾了勾手指:"愣著幹嘛?進來睡覺。明早起來,要是讓我發現你自己偷偷擼了——"她沒說完,只拍了拍自己兜裡那枚銅環,笑得意味深長。
我看著她嬌小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又低頭看看自己腿間那根要爆炸卻什麼也做不了的東西,苦笑一聲,跟了進去。
這一星期,我大概是真學不會了。而且我現在嚴重懷疑,她說"鎖留著我心情好再解"——這個"心情好"的標準,恐怕比讓我憋死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