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飯店的遭遇

校花飯店的遭遇

作者:深痛

全文4萬字,尺度較大,需要聯繫

本文女主,男主名字雷同純屬巧合,名字雷同立即更改,同時需要的話自己也可以更改名字哦

七月的傍晚,空氣像蒸籠裡逃出來的熱氣,黏在皮膚上不肯走。

樓下那家小飯館的玻璃門上貼著“招暑期工”的紙,邊緣已經卷了角。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風扇嗚嗚地轉著,把一股混著蔥油和辣椒的氣味攪得滿屋子都是。

然後我就看見了一個服務員

粉色短袖——是那種很嫩的粉,像夏天第一口西瓜瓤的顏色——扎進淺藍牛仔褲裡,褲腳剛好蓋住腳踝。小白鞋踩在油膩膩的地磚上,卻顯得格外乾淨。她正端著托盤轉身,腰身一轉的弧度利落又輕盈,像只訓練有素的貓。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菜單還沒翻開,那女生已經走過來了。

“帥哥,吃點什麼?”

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剛出社會的生澀,又故意裝成熟。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子認真的勁——就是那種暑假工第一天上班、生怕出錯的新鮮感。

身高173,在女生裡算高的了,可站在桌邊微微彎下腰問話的樣子,又透著一股未脫的學生氣。

“第一次來啊?我們這的糖醋里脊還不錯。”她見我沒答話,乾脆主動推薦起來,一隻手撐在桌沿,指尖在菜單上點了點

說話間她側了側身,去夠鄰桌的空盤。粉色短袖的下襬隨著動作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腰線。牛仔褲在彎腰時繃出流暢的弧度,小白鞋的鞋幫處,我眼尖地瞥見露出一圈白襪的邊緣,乾乾淨淨的,像剛拆封的棉花糖。白襪邊,我的心跳慢了半拍。

那圈白色薄薄地裹著她的腳踝,不多不少,恰到好處地卡在鞋口和褲腳之間。她走路時白襪邊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像踩在什麼輕快的節拍上。

“行。”我合上菜單,目光在她腳踝上停了一瞬,“就糖醋里脊吧。”

她刷刷寫上單子,轉身要走。風扇的風恰好鼓起她的短袖,後背的布料貼了一瞬,又鬆開。她渾然不覺,把那截腰線和那圈白襪邊的風景一併帶走,只留下一句脆生生的——

“好嘞!稍等哈,馬上就好!”

店裡還在忙。她在桌間穿梭,牛仔褲裹著的長腿邁得飛快,小白鞋踩在地上嗒嗒響,我端著茶杯,看著那臉龐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回到家,那碗糖醋里脊的酸甜味已經從舌尖上褪乾淨了,可那個身影卻牢牢釘在腦子裡,怎麼都揮不去。

躺在床上,天花板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轉出的風帶不走半分燥熱。一閉眼,就是那圈白襪邊,乾乾淨淨地卡在小白鞋的鞋幫上,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173的身高在女生裡算是出挑的了,可她端盤子的時候偏偏微微弓著背,把那股子高挑勁兒藏起來,反倒顯得乖巧。粉色短袖被汗洇溼了一小片,貼在背脊上,若隱若現的輪廓叫人挪不開眼。

我當時在飯桌邊坐了快一個鐘頭,糖醋里脊早吃完了,又加了一碗米飯、一盤涼拌黃瓜。店裡的客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有幾個穿工裝的大哥進門就衝她招手,點菜的時候眼睛直往她身上瞟,也不知道是真遲鈍,還是懶得搭理。

看這年頭,像她這樣清爽的姑娘確實少見。不化濃妝,不穿那些花裡胡哨的衣裳,就是最普通的粉色短袖配牛仔褲,往人群裡

一站卻像盞燈似的亮眼。

我開始琢磨她到底是什麼人了,說話帶一點軟糯的尾音。手上端盤子的時候,手指頭修長白淨,沒有做美甲,指甲剪得圓圓的,乾乾淨淨。

是剛高考完的?還是大一大二出來體驗生活的?長得這麼扎眼,該不會是哪個學校的校花吧。

樓下那飯館生意本來一般,今天卻坐得滿滿當當,連角落的兩人桌都拼了三撥人。店門口進進出出的,有一半是年輕小夥子——這倒讓我有點想笑,敢情這姑娘往店裡一站,就是活生生的招牌。

翻了個身,枕頭的另一邊有點涼。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是她低頭寫單時垂下的劉海,一會兒是她轉身時長髮掃過後頸的弧線,一會兒又是那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人說話的樣子。

房間空蕩蕩的,連空氣都顯得格外安靜。父母出門前留下的鈔票厚厚一沓,壓在茶几上,倒像是某種無聲的叮囑。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把夏夜的燥熱擋在窗外,卻擋不住心裡那股莫名竄上來的躁動。

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亮起來,隨手點開一個視頻。畫面裡的女生被按住腰側,笑得喘不上氣,整個人像條活魚似的在床上撲騰,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她越是掙扎,那隻手就越是不依不饒地往她怕癢的地方鑽——腋下、腰窩、腳心,每一處都像是被精確瞄準過似的。

我把手機擱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的吊燈發呆。

腦子裡那個粉色短袖的身影又浮上來了,她端著托盤在桌間穿梭的樣子、彎腰時露出的那截腰線、還有小白鞋鞋沿那圈乾乾淨淨的白襪,也不知道她怕不怕癢?像她那種看起來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十有八九都是怕癢的——這在某些人身上體現得格外典型,越是平時大大咧咧的,碰上癢癢肉就越是潰不成軍。

想到這裡,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那姑娘要是被撓了,會是什麼反應?是會像視頻裡那樣笑得花枝亂顫,還是咬著嘴唇硬撐著不肯服軟?173的高個子縮成一團求饒的樣子,光是想想就有種說不出的勁。

我把那個視頻關掉,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間裡重新陷入安靜的灰藍色調。可手腕上彷彿還殘留著剛才視頻裡那種掙扎的餘韻,心裡那股念頭像摁不住的彈簧,越壓越彈

思索片刻拇指一滑,購物軟件打開了。搜索欄裡敲下幾個字,指尖懸在半空停了停,又把原本的刪掉換了一輪更精確的詞,挑挑揀揀,慢條斯理地看起評價來。

電動牙刷,刷毛軟硬適中,震動頻率有花樣可調。商品圖裡一隻修長的手握著一款薄荷綠的牙刷柄,評論區有人說“震感輕柔又綿密,能貼著皮膚來回掃,連腳心腋下都能照顧到”。滑動屏幕的指尖頓了一下又繼續,把這些描述暗暗記下。

氣墊梳看起來和尋常梳子沒什麼兩樣,藏在包裡誰也發現不了。只是背面那層軟乎乎的墊子,末端圓潤的梳齒一顆顆排得整齊,要是順著誰的腰窩一路滑下去,光是想象那觸感就讓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擼貓手套指尖是柔軟的硅膠顆粒,手感像貓舌頭上的倒刺。翻了幾條買家秀,看到一個女孩穿著短袖拍手套戴著貼在自己胳膊上,笑著喊癢得不行,那句話讓心思又活了活

我還看到好多不可描述的東西,在思索

片刻後點擊了下單

夜深了,窗外路燈把樹影投在地板上,風從沒關嚴的窗縫裡溜進來,帶著樓下夜市隱隱約約的煙火氣。青年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閉眼前嘴角掛著一點琢磨不透的笑意。

第二天的太陽比頭一天還要毒辣,下午五點半,街面上的熱氣還在往上蒸騰,飯店玻璃門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推開門的瞬間,涼氣和著蔥油味撲面而來。

風扇依舊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她站在桌子旁邊,正歪著頭把橡皮筋從手腕上擼下來,隨意綁了個馬尾,幾縷碎髮不服帖地貼在耳側,被汗微微濡溼了。粉色短袖換了一件——還是粉色,但領口多了一圈白色滾邊,乾淨得像剛拆封的禮物。牛仔褲膝蓋處有一點點洗舊的痕跡,小白鞋踩在吧檯後的地磚上,她正踮著腳夠高處的一摞碗碟,腰線繃出一道窄長的弧。

看到熟悉的身影進門,她腦袋微微一歪,像是認出了常客,露出那種帶著幾分客套又藏著幾分鮮活的笑:“來了?今天還坐老位置不?”

老位置。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熟稔,好像昨天短短一頓飯的交涉已經足夠讓她記住面容,她手裡攥著一塊抹布,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鄰桌,手指頭白淨細長,動作不緊不慢。

我發現她說話的時候習慣性歪著頭,馬尾辮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下面隱約可見鎖骨的線條。她順手給倒了杯涼白開,水杯擱在桌上

她好像完全沒有設防的樣子,對誰都帶著勻稱的熱絡,三言兩語就能把人說得放鬆下來,像是認識了很多年的鄰家姑娘。

可正是這種毫無防備的勁兒,反而叫人心裡的念頭更添了一層說不清的滋味。風扇把她的粉短袖吹得鼓起一個小包,貼著她的背脊輕輕起伏

她彎腰擦桌,側對著這邊,馬尾從肩頭滑落。粉色短袖的下襬隨著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線白淨的腰緣。窗外的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乾淨利落的側影。

看著她毫無防備地在那忙活,心頭忽然湧上一種難以名狀的躁動。手裡的玻璃杯上凝著細密的水珠,指腹慢慢地摩挲著冰涼的外壁。

她的腰有多細,兩隻手合攏能不能圈住;她擦桌子的時候腰上那塊肉的繃緊又放鬆的起伏,像某種無聲的節拍。如果突然從後面探過去、往那腰側輕輕一捏,她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魂飛魄散?

那手腕,看上去細得一把就能攥住。要是把兩隻手腕都鎖在一隻掌心裡,她還能往哪跑?

還有那小白鞋——她坐著或者躺著的時候,鞋底朝上,白襪托出腳趾的形狀,要是拿指尖從腳心的足弓那兒慢慢劃上去——

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兩拍。這種想象很出格,也正因為出格,它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心跳,手心微微發汗,連帶著呼吸都變淺了。

她抬起頭來,恰好撞見望來的目光,愣了一下後,彎著眉眼笑了一下。

“怎麼啦?是水不夠涼嗎?要不我給你換一杯加冰的?”

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單純的關切,眼底乾乾淨淨的樣子,讓心裡那團正在滋長的念頭越發顯得燙人。她渾然不知面前坐的是什麼心思的人,還在那用脆生生的嗓子熱情招呼,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眨著,嘴角的弧度天真無邪。

“沒事沒事,不用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向她道謝之

後過了一會便離開了

回家拿出手機,看著我買的快遞,快遞的配送進度停在“運輸中”三個字上,預計後天上午送達。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心裡,像一隻還在倒計時的沙漏,一分一秒都在催促著什麼。

餘下的兩天,反而成了最難熬的間隙。盤算著如何接近她、讓她放下戒備,成了眼下最消磨時間的事,光是在腦子裡推演各種可能的場景,就夠翻來覆去品味一整晚。

首先,不能急。這種事急不來,得像煮一鍋好湯,火候到了自然有味。她那種性格,看著對誰都熱絡,實則骨子裡有自己的分寸,客人開過火的玩笑,她會笑著把話頭岔開,不惱也不接——不是不懂,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真要硬來,肯定適得其反。

得讓她自己送上門才行。伸手摸了摸口袋裡已經開始發燙的手機。快遞果然推送了一條消息:“已到達南山站營業點,配送員正在為您派送,預計今日18:00前送達。”

快遞在來的路上了,她也在一寸寸放下防備。時間剛剛好,一切彷彿都在按著預想的軌道,穩穩當當地滑向那一夜。

手機震了一下,快遞員的消息彈出來:“您的包裹已放在門口,請及時取件。”推開門,一個大紙箱就堵在門檻上——比想象中沉,搬進客廳的時候能聽到裡面零零碎碎的碰撞聲,像是一箱沉睡的寶藏正等著被拆封。

陽光已經斜下去了,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條金黃色的光帶,恰好落在茶几邊。美工刀沿著膠帶封口慢慢劃過,紙箱蓋彈開的一瞬,一股嶄新的塑料和橡膠混合的氣息撲鼻而來,帶著工業品的乾淨銳利。

先入眼的是一雙擼貓手套,快遞箱裡最顯眼的東西——嫩粉色的硅膠顆粒密密麻麻地排在掌面上,摸上去又軟又韌,指腹劃過的時候會帶起一陣輕微的阻力。商家圖裡說這玩意兒“彷彿貓舌倒刺”,翻過來試了試,在手臂上輕輕一拂,顆粒刮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還有回彈的觸感彷彿電流從皮膚表面滑過去,留下輕微的酥癢。好東西。

電動牙刷躺在充電底座裡,薄荷綠的機身線條流暢,隨手按下開關——嗡——手柄在掌心裡震得發麻,那種高頻的、細密的振動順著指骨一路上爬。把刷頭貼在自己小臂內側,才碰了一下就猛地縮回手,那地方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輕扎,又像是一百隻螞蟻整齊劃一地從皮膚上爬過去。要是貼在別的什麼地方……只是想想,就喉頭髮緊。

商家還送了一些小玩意兒,在箱子底部散落著。包裝比主商品隨意得多,像是隨手塞進去的贈品,打開之後拆出一個帶絨毛的軟質羽毛棒,塑料柄,頂端一米來長的羽毛蓬鬆,拿在手裡輕輕一晃,尾端在空中劃出一道軟綿綿的弧線。還有一副魔術師用的那種簡易束縛帶,絲絨面料的,黑色,帶魔術貼的搭扣,纏在腕子上輕輕一拉,便嚴絲合縫地貼緊了,可稍微用力掙一下,又會發現它結實得不像樣子。

箱子最底下壓著一張小卡片,商家手寫的字體歪歪扭扭的:“贈品是店主自己淘的小玩意兒,祝您玩得愉快。”字跡旁邊還畫了個笑臉。

客廳裡的光線又暗了一分,那堆新到手的器具散在茶几上,在暮色裡泛著各自的微光。掌心還殘留著擼貓手套顆粒的麻意,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羽毛棒頂端

更柔軟的部分,在心裡默默將這些新玩具在腦海裡輪番過了一遍,挨個排好了各自的用途和順序。箱子空了一角,那堆器具收拾好了,放在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裡,合上抽屜的聲音很輕,像一句落在心上的承諾。

又過了三天,南方的傍晚像個透不過氣的桑拿房。我推開小飯館玻璃門的時候,她正靠在收銀臺後頭,一隻手轉著把圓珠筆,盯著外頭路燈下亂飛的飛蟲發呆。

那件粉短袖洗得帶著點肥皂香,隱約從風扇吹來的風裡飄過。我沒坐下,徑直走到櫃檯前,食指指節在臺面上叩了兩下。

她回過神,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看見是我,眼睛彎了彎:“來啦?老規矩?”說完習慣性地側身去拿菜單。

“老規矩先放放。”我手撐著檯面,身體稍微往前傾了傾,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點,“請你去隔壁那家甜品鋪子,你前幾天不是說盯著楊枝甘露很久了嗎?再順道去轉角的燒烤攤吃個夜宵,怎麼樣?”

她停下動作,拿著抹布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那雙眼睛黑白分明,透著股還沒完全被社會敲打過的乾淨勁,直直看向我:“啊?今天……”她似乎有些為難,眉頭微微蹙起,指腹在桌沿上摳了摳,“我本來跟我舍友說好——”

可是話還沒說完,她的視線接觸到我有點堅持的目光,語氣停頓了。她記起上次已經拒絕過一次,那點不好意思明晃晃地寫在臉上,讓她的睫毛撲閃得比平時快了些。

“我……行吧,”她最終還是鬆口了,把手裡的抹布疊起收進櫃檯底下,嘴角重新翹出一個生動的弧度,“上次就不去,這次再拒絕,顯得我這人挺不識抬舉的。等我十分鐘收拾一下,跟老闆打個招呼。”

這句答應來得水到渠成,就像獵物因為一次小小的退讓,不知不覺往前多邁了一步,徹底踏進了圈定好的領地裡。

她在裡面一邊脫下圍裙,一邊拿皮筋把略微散亂的頭髮重新紮成一個精神的馬尾,轉頭衝我笑的時候,粉色袖管裡露出一小截細膩白嫩的胳膊。那小白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噠噠輕快的節奏。

“走吧,”她洗了把手,甩掉手上的水珠,從後廚跳著出來,腳步比平日裡端盤子還要輕盈些,像只渾然不覺飛向蛛網的蛾子。那雙小白鞋後跟的位置,薄如宣紙的白襪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步走路姿勢在我眼前有規律地跳動著。

燒烤攤在街角一家生意挺紅火的店前,我們坐在街沿擺出的小桌邊,中間隔著鐵籤和炭火烤炙的油煙。她確實餓了,捧著那杯心心念唸的楊枝甘露,滿足得眯起了眼睛,吸管一端含在她嫣紅的唇間,臉頰隨著吸吮微微鼓起。

風有點大,有些微涼。聊了不多時,她的話題圍繞著最近遇見的刁鑽客人,當她說得起勁時,身體會不由自主往桌這頭傾靠,這讓我有大把機會能近距離觀察到她修長的身段——她一笑,單薄粉短袖包裹下的肩膀輕微發顫,腰肢隨著動作扭動。

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但我還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過了一會,她要回家了

夜風把路燈的光暈吹散開來,街邊的梧桐樹葉子沙沙地響,送她回去的那條路不算長,走起來卻讓人覺得每一步都值得拉長。

她走在旁邊,手裡捏著那瓶冰鎮汽水,瓶身上的水珠順著她的指縫慢慢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消失

不見。

"今晚吃得好撐啊——"她一邊走一邊抻了個懶腰,兩手往上一伸,短袖的下襬隨著動作往上竄了一截,細腰在路燈下一晃而過,她渾然不覺,手臂落下來,順勢抱住了那瓶汽水,把它貼在自己頰側蹭了蹭涼意。

"這個是什麼味道的?"她低頭看了看瓶身上的標籤,歪著腦袋辨認,馬尾隨著這個動作滑到了肩頭一側。

瓶子在她手心裡轉了半圈,那瓶身上沾著水珠,她拇指在商標上來回蹭了兩下,卻沒有擰開。

心跳壓在喉口,目光落在那隻手上,移不開去。

她把汽水換了隻手拎著,騰出來的手指隨意地在空中甩了甩,像是在抖掉手心的涼意,嘴裡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頭說:"我們店老闆今天中午跟供貨商鬧了個不愉快,晚上一直臉色不好,我端菜的時候走路都不敢踩出聲音來——"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輕微抖了抖,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形。

那瓶汽水被她順手在掌心裡拋了拋,接住,又拋,小動作不斷,就是沒有擰開喝的意思。

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抬眼朝櫥窗裡掃了一圈,用汽水瓶底指了指裡頭的貨架:"那個!那個蛋卷,我們店附近那家便利店下架了好久了,這裡居然還有——"

就在她轉頭回來的剎那,視線興沖沖地落在身側,汽水瓶在手裡搖晃了一下,瓶蓋卻仍舊紋絲未動地擰著。

離她租的那間小公寓還剩最後一個路口,腳步慢慢收住,路燈把兩道影子疊在地磚的細縫裡。她回過頭來,臉上還掛著聊天聊出來的那點興意未盡的笑,把那瓶汽水單手提著在身側微微晃了晃。

她低頭看著那瓶汽水,“看這瓶子還挺別緻的,”她小聲嘀咕著,手指用力一擰,伴隨著極細小的“嘶”氣聲,瓶口吐出一小口白色的冷霧。

她微微仰起頭,路燈橘色的光影打在她白淨的脖頸上,那截流暢的線條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滑動。那口汽水沒有灌很多,只是小口抿了抿,下巴一低,睫毛在眼窩處掃下一片半透明的陰影,細嫩的喉管一滾,然後她的指背把嘴角的幾滴水珠抹去了。

“味道有點淡。”她舔了舔嘴唇,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似乎在品那古怪的後味。

起初只是眼神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有些沒站穩,她甚至還帶著笑意偏過頭,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可那話音剛在嗓子裡開了個頭,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前傾。

她撐了一下額頭,膝蓋不聽使喚地一軟,“好暈……怎麼突然這麼——”最後兩個字像被扯斷了的線頭,輕飄飄消音在晚風裡。

那雙穿白襪和小白鞋的腿突然失去支撐,順著路邊的行道樹滑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像只突然抽掉絲線的木偶,閉上了眼,重重向一側歪倒。

那瓶沒喝完的汽水從她鬆開的指縫裡滾落,哐噹一聲砸在柏油馬路上,氣泡水咕嚕咕嚕湧了一地,帶著詭異的果香,在路燈下泛起微弱的光點。

一切發生得太快,她的胸口依然保持著均勻、平緩的微弱起伏,身上還帶著晚上那點屬於油煙和煙火氣的洗髮水味道。安靜的街區沒了多餘的聲音。

她倒下的那一瞬間,身體沒有任何緩衝,像一截被風吹折的蘆葦,直直地往路邊歪去。

手臂趕在她膝蓋著地之前抄住了她的腰,那一截細軟的腰肢隔

著粉色短袖的布料貼在臂彎裡,帶著體溫,帶著燒烤攤上沾來的煙火氣,還有那股被夜風吹散了大半的洗髮水味道。她的頭軟軟地往後仰,馬尾辮散了一半,碎髮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得像是睡著了。大美女醒了?"

你把我綁這裡幹什麼?!放開我!!"

她拼命扭動手腕,繩子勒進皮膚裡,在白皙的手腕上磨出紅痕。腳踝處的束縛讓她沒法站起來,只能在沙發上蜷著腿掙扎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我告訴你—我會報警的!!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的聲音在發抖,卻硬撐著不讓它碎掉,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眼眶已經泛紅,但她咬著下唇不肯讓眼淚掉下來,下巴微微揚起,是那種被逼到絕路還要逞強的倔強表情。

"你聽到沒有?!放開我!!"

退無可退。那雙眼睛裡恐懼和憤怒攪在一起,亮得像兩簇燒到最旺的火苗,死死地瞪著前方。

我不再理會她,開始用指尖鑽進她腋窩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

"哈——!!"

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喉嚨裡蹦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沙發扶手,可雙手被縛在身後,連擋都擋不了。粉短袖的袖口本來就寬鬆,這一掙扎更是敞開了一大片,腋窩整個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淺淺的青色血管。

手指在她腋窩的軟肉上快速撥動,指腹劃過那片細膩的皮膚,她的反應比想象中還要劇烈——整個人劇烈地扭動起來,肩膀一聳一聳,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擺。

"別——哈哈哈不要!!住手!!哈哈哈你——哈哈哈——"

她想罵人的話被笑聲切得七零八落,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眼睛卻還瞪得圓圓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那種想生氣卻被癢意逼著笑出來的表情,像是在臉上同時上演兩出截然不同的戲。

"放開我哈哈哈——你變態哈哈哈不要碰那裡!!"

她的腿在被縛住的情況下拼命蹬踹,腳趾在襪子裡瘋狂蜷縮又張開,像是在替主人宣洩那股無處可逃的癢意。

"求——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滾落,可嘴裡的笑聲根本停不住,一聲接一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劇烈起伏,粉短袖的下襬被掙得更加凌亂,那顆肚臍在燈光下一會兒露出來一會兒又被遮住。

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碎髮黏在臉頰上。可那雙眼睛裡的怒意還沒有完全被笑意衝散,在淚光裡依然亮得嚇人。

"你給我等著哈哈哈——等我出去了哈哈哈我一定——哈哈哈報警抓你哈哈哈!!"

我不管她那麼多,將粉短袖的下襬被手指捏住邊緣,一點一點往上卷。

布料從腰線滑過,露出的皮膚一寸一寸地鋪展開來,白得像沒照過一天太陽。她的腹肌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收一放,肚臍在那個過程中時淺時深,像一隻小酒窩在呼吸。

"你幹什麼!!別碰我衣服!!"

她拼命扭動腰身想躲,可手腳都被縛住,只能在沙發上左右蹭。短袖被捲到胸口下方,整片腰腹徹底暴露在暖黃燈光下,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指尖落在她肚臍邊緣的那一瞬,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竄過似的彈了一下。

"不要!!別碰那裡——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指甲沿肚臍淺淺的邊緣輕輕畫圈,那片軟肉隨著觸碰一縮一縮,敏感得不像話。她的大腿夾緊又鬆開,腳趾在白襪裡瘋狂蜷縮,小白鞋歪歪斜斜地掛在腳尖

"哈哈哈放開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腹肌在持續的刺激下繃得死緊,腰弓起來又重重落回沙發,碎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臉上紅得像要滴血。淚痕還掛著,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咧,笑聲一聲疊著一聲,連換氣的間隙都快趕不上了。

"你變態哈哈哈——我一定會哈哈哈報警的哈哈哈!!"

指尖探進肚臍淺窩的那一下,她尖叫著把腰弓成一張弓,整個人在沙發上彈起來又摔下去,手腕上的繩子被掙得咯吱響。

"哈哈哈不要進去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

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肚子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那片被燈光照透的白皮膚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求你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

我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肚臍一路遊移下去,牛仔褲的布料嚴嚴實實地裹著兩條腿,從髖部流暢地收束到膝蓋,再滑向腳踝處堆疊的褲腳。那條腿細長而勻稱,包裹在高腰牛仔褲裡,布料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隔著面料幾乎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和彈性。

指腹貼上她大腿外側的時候,牛仔褲的布料粗糲而溫熱,她隔著牛仔面料傳來的體溫卻清晰得要命。掌心順著大腿外側慢慢向下滑,牛仔褲緊緊裹著她的腿型,手指劃過時能觸到底下那層細膩皮膚的輪廓,像隔著一層粗糲的殼去撫摸一塊暖玉。

"你別碰我!!拿開你的髒手!!"

她用力扭動雙腿想把膝蓋併攏,可腳踝被繩子鎖著,只能讓大腿在狹小的空間裡徒勞地蹭動。那摩擦反而讓牛仔褲的布料繃得更緊,腿側的曲線在擠壓中更加分明。

"我一定會報警哈哈哈不——我沒有笑!你放開我!!"

她咬著下唇拼命想收住那不受控制的嘴角,眼眶裡的淚珠滾滾而落,狼狽又明豔。

手指繼續往下滑,牛仔褲在行走時繃緊的那一段,到膝蓋後方忽然軟下去,有一小片布料沒有被腿撐實的凹陷處。就隔著那層牛仔布,在她膝窩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按了一下。

"啊——!!"她像是被針扎到似的猛地把腿一彈,笑聲再也憋不住地從齒縫中漏出來,短促地擠出一口氣。

瘦且緊實的腿在沙發上蹬了個來回,牛仔褲隨著動作被撩起一角,露出一截白襪的邊緣。那條白襪正好卡在牛仔褲褲腳與小白鞋之間,乾淨得像一截新雪砌的牆。她的手在身後攥緊了拳,指尖掐著掌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我順著褲腳邊緣探了進去,碰到白襪上沿那圈細密的花紋,襪口的鬆緊帶輕輕勒在小腿最細的位置,底下的皮膚被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指尖繞著襪口畫圓,那截裸露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連腳趾都僵了。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真的不行了……那是襪子哈哈……不要碰腳……"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個調,沙啞裡帶著哭腔,還有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澀。淚水糊了滿臉,

鼻尖紅通通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粉短袖被捲到胸下,內衣邊緣若隱若現。她嘴上叫罵著不停,身體卻在這連綿不絕的刺激下一點點塌下去,像一根擰到最緊又鬆掉的發條。

我繼續將目光下移,看著我朝朝暮暮思念的那雙腳。

“大美女——”話頭故意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調子,“你是不知道,我饞你那雙腳饞了多久。頭一回你打店裡出來,白襪邊兒在路燈底下閃了一下,我就記到今天了。”

她愣住了,像是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分量,消化了兩秒後,整張臉“唰”地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那雙眼睛瞪得溜圓,破口大罵:“你——你變態!!噁心!!滾!!你給我滾遠點!!”

她一邊罵一邊拼命蹬腿,想把腳藏起來,可腳踝上的繩子拴得結結實實的,兩條腿蹬了半天也只是在原地徒勞地磨蹭,反倒讓小白鞋的鞋跟在沙發墊上蹭出了幾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你現在放開我,我還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這輩子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聽到了沒有!!滾!!”

她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可尾音裡那點顫顫巍巍的抖藏不住,像是燒得滾燙的炭火裡摻了一絲冰碴子。

伸出兩指,捏住她左腳那隻小白鞋的後跟。鞋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腳上,只稍一引,鞋跟便從她腳後跟脫落,整隻鞋子被緩緩脫下。先是鞋口滑過腳背,然後鞋身一點一點褪下,露出來的白襪越來越多。

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罵聲忽地斷在那裡,只剩急促的呼吸。

第二隻小白鞋跟著褪下來,隨一聲悶響落在地板上。

她就是一隻被掀了殼的蚌,雙腳終於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燈光下。兩隻是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安安靜靜地並在一起,微微弓著。

襪子的白是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白,白得在燈光下幾乎透亮,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透出的淡粉色。腳趾在襪子裡面擠成一排,不大不小,趾尖微微隆起,在襪面上頂出五個圓潤的小包。足弓處空了一小段,襪布懸空,泛著一層水波紋般的細褶。

腳踝處的那圈襪口正好卡在骨節最細的位置,鬆緊帶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一圈隱秘的、只有低頭才能看清的紋章。她的一雙腳生得極好,腳型纖長,腳背弧度柔和,被白襪一裹,像兩隻安分的小白兔被她縛在掌心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沒了方才那股囂張勁兒,縮在沙發角落裡,帶著一絲顫抖:“你別碰……不許你拿手碰……滾”

她罵聲還在耳邊嗡嗡打轉,忽然想到一件要緊事——明天她還要去飯店上班。

這要是明天一早她沒出現在店裡,老闆打個電話過來問東問西,事兒可就鬧大了。不行,不能留這個尾巴。

目光落在沙發角那隻帆布包裡,剛才抱她回來的時候順手扔在那兒的。手機就擱在包側邊的網兜裡,露出一截屏幕。彎腰去夠過來,輕輕巧巧,趁著她還在那兒紅著臉喘氣,沒注意這邊的動靜。

屏幕亮起來,簡潔的淺色壁紙,一行未讀消息的橫幅。拇指,指紋,嗒一聲輕響。那一下就解開了,快得像這條路她自己都沒設防。

她反應過來了,猛地抬頭,聲音一下尖起來:“你拿我手機幹什麼?!還給我!!”

她那點慌張全寫在臉上,但

這不是什麼聽勸的時候。點開微信,置頂第一個就是“王姐·飯店老闆”,乾乾淨淨沒有備註。點進對話框,打字,光標一閃一閃:“王姐我發燒了,渾身沒力氣,請兩天病假,好了就回去上班。”

拇指在發送鍵上停了停。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空調外機的嗡嗡聲。她的呼吸在身後變得又輕又細,連吵罵聲都收了,整個人繃成一根弦。指尖一鬆——發送。

手機屏幕亮起“已發送”的提示時,她的掙扎忽然僵住了,剛才還不停亂扭的雙腿也停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那雙紅通通的眼睛直直望向這邊,嘴唇微微發抖,聲音輕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這是要幹什麼……“別別別那裡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地,連罵人的勁兒都被癢意攪散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和越來越軟的笑聲,笑得幾乎喘不上氣,“我說——我全都說哈哈哈——”

“名字——”她吸了一大口氣,趁著笑的間隙拼了命地擠出來:“許——許清瑤——!我叫許清瑤哈哈哈——!求你別撓了嗚嗚嗚——”

名字好不容易說出來,尾音還帶著顫,她整個人癱在沙發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溺水的人終於被撈上岸。額前的碎髮被汗糊成一綹一綹地貼在腦門上,鼻尖紅通通的,眼角掛著剛才笑出來的淚珠子。那個兇巴巴的刺兒頭不見了,眼前的她像一顆被剝了殼的糯米糰子。

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奶貓:“我叫哈哈哈別…許清瑤…啊啊啊”

她那雙白襪腳還微微發著抖,五根腳趾頭在白襪裡一抽一抽地蜷著,像還沒從剛才那場風暴裡緩過神來。連同她終於繳械的、小小的名字一起,安安分分地攤在掌心裡。

我慢慢起身去拿我的工具,沙發彈簧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許清瑤的視線跟著那道背影移動到臥室門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著。

“你又要幹什麼……”

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帶著剛才笑太久之後的虛弱氣音。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手腕被繩子勒得發麻,只能歪著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視線追著他走。

臥室裡傳來翻找的聲響——抽屜拉開、什麼金屬物件輕輕碰撞、塑料袋窸窸窣窣。她脖子伸得老長,可角度不夠,什麼也看不清。越看不清越慌,她攥緊了身後的拳頭。

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隻收納箱。

那隻收納箱不小,奶白色半透明的那種,裡面影影綽綽裝滿了東西。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咔嗒”一聲揭開蓋子——暖黃色的燈光斜斜地照進去,裡面錯落地擺著好幾樣物件,安安靜靜地擠在一起。

許清瑤的目光在那些東西上慢慢掃過去。她沒全認出來是幹什麼用的,但光看形狀和材質,就知道每一件都不簡單。她喉頭動了動,膝蓋不自覺地併攏,白襪腳往沙發墊裡縮了縮——“你……準備得挺齊全啊。”

聲音乾巴巴的。她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這句話露了怯,連忙揚起下巴補了一句:“變——變態!”

罵聲出口的瞬間,聲線在末尾小小地抖了一下。她那顆狂跳的心事全寫在眼睛裡,睫毛一顫一顫的,卻還是咬緊了下唇,死撐著瞪過來。明明怕得要命,偏偏把下巴揚成一個不肯認輸的弧度。

暖黃燈光在她臉上勾出一道明暗分界線,半邊臉紅彤彤的,寫著倔強;半邊臉白生生的,寫著恐懼。那兩隻白襪腳已經老實不抖了,卻悄悄縮進了牛仔褲褲腳能遮住的陰影裡,像兩隻無處可藏的小動物。

她聲音低了些,尾音帶著顫:“你……你要是敢亂來……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拿來兩個電動牙刷,電動牙刷被啟動的瞬間,一陣低沉的嗡鳴從機身裡震顫出來,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蜜蜂在掌心掙扎。那聲音並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卻異常清晰,帶著某種不祥的預示。

許清瑤的腳趾在白襪裡下意識地蜷了一下,像是已經預感到了什麼。她盯著那支嗡嗡作響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某種說不清的恐懼——“你拿那個幹什麼……那是刷牙的……你、你別亂來啊!”

沒有人理她。

電動牙刷的刷頭輕輕貼上白襪腳底的那一刻,她的反應比想象中要劇烈十倍。震動透過棉質襪布直接鑽進腳心的嫩肉裡,細細密密的酥麻像無數只小螞蟻排著隊爬過她的足弓。那種癢和手指撓出來的完全不同——更快、更密、更無孔不入,像有電流順著腳底的神經躥上小腿,一直爬到她後腦勺。

“哈哈哈哈哈哈!!!”她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又重重摔回沙發,腦袋撞在靠墊上彈了兩下,“什麼東西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太快了哈哈——”

電動牙刷沿著她腳心那道淺淺的凹陷慢慢滑動,刷頭的震動在足弓處炸開一片密集的酥麻。五根腳趾在白襪裡瘋狂地張合,像是要逃命卻被困在棉布裡,襪尖處被拱出起起伏伏的小山包,一波接一波,像白浪打在沙灘上。

“等哈哈哈等一下子哈哈——”她笑得接不上氣來,聲音被震成了碎片,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斷斷續續的氣音,“這玩意兒哈哈哈太快了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

電動牙刷移到了腳掌外側那條弧線上,刷頭貼著白襪的邊緣來回掃動,每一寸皮膚都被震動撓得發酸發軟。許清瑤的肩膀在沙發墊上蹭來蹭去,整個身子弓成一隻蝦米,笑得後背一抽一抽,喉嚨裡發出那種介於大笑和哭聲之間的顫音。

而她根本無處可躲——繩索咬死了她的腳踝,那圈棉繩隨著她的掙扎摩擦著皮膚,留下細細的紅痕。她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在窄小的沙發上游來游去,躲避那追著腳心跑的震顫。

“嗡嗡嗡”的聲音夾雜著她的笑聲和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聲音被顛得支離破碎——“我錯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腳要廢了哈哈哈要廢了呀——”眼角泌出的淚珠混著笑出來的口水在她臉上淌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水打蔫的花,卻還在止不住地顫動。白襪腳背上可以看見幾條被牛仔褲壓出的淡淡紅痕,而她的腳心,恐怕已經又麻又癢,軟成一團,再也沒力氣掙扎了。

我看著那雙白襪,幻想著裡面的尤物,當指腹勾住襪口那圈鬆緊帶邊緣的時候,能感覺到布料底下她的皮膚微微發燙。折騰了這麼久,那雙白襪早已被腳汗洇得半透,腳趾處那一小片布料顏色微微變深,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圓潤的趾尖形狀。

緩緩低下頭,鼻尖靠近那隻腳背。

隔著薄薄一層棉布,一股溫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被悶了一整天

的酸味鑽進鼻腔——不刺鼻,很淡,像某種發酵過的米酒香,帶著她體溫蒸騰出來的獨屬於她的味道,混著洗衣液殘留的清香。那味道奇怪地不讓人討厭,反倒像在無聲地宣告這雙白襪裹了一整天的秘密,和它包裹著的女孩一樣鮮活溫熱,帶著煙火氣息。

“你……你幹什麼!”

許清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她低頭看見他靠近自己腳背的鼻尖,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你是不是變態啊!!那、那穿了一整天了……有味兒的!!你聞什麼聞!!”

她拼命想把腳抽回去,可繩圈勒在腳踝上,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指尖捏住襪口的下沿,虎口卡住鬆緊帶的位置,十指掐住襪身的兩個邊緣。

第一下,襪口從腳踝的骨節處揭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腳背皮膚。那道皮膚像很久沒見過光的嫩藕,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和襪沿被壓出的紅痕形成清晰的分界。

第二下,襪身被從腳跟處慢慢卷下來,腳跟圓潤的弧度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細嫩得像剝了殼的水煮蛋,泛著微微的血色。

第三下,襪布經過足弓那道淺凹時發出細碎的摩挲聲——那裡的布料已經被汗浸透了,貼著皮膚撕開時帶著一層細細的阻力,能感覺到她腳弓處的皮膚在微微戰慄。

襪尖最後從腳趾上剝離的瞬間,五根腳趾頭一下子舒展開來,像被放出籠的雪白小鳥。

她的腳趾生得極好看,指節勻稱,趾甲乾淨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腳背上依稀可見幾道淺淺的襪紋壓痕。沒有了白襪的遮掩,燈光下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底細的血管紋路。

“不要看……別看了……”

那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的軟,但尾音又倔強地往上挑,像一隻被按住尾巴卻還要虛張聲勢炸毛的小貓、那隻失去襪子保護的腳暴露在空氣中,本能地蜷縮起來。腳趾頭在白襪被脫去的那一瞬間拘束地蜷在一起,她發現自己無處可藏的赤裸,那比被繩子綁著還要讓人羞恥。

“……你混蛋。”她紅著臉,聲音又低又輕,帶著一種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的委屈

她的腳踝被縛著,腳腕細得能一掌握住,裸露的玉足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柔光,趾頭因為緊張微微蜷著,透著一種無辜的拱形。那線條從腳踝收束下來,經過足背平緩的弧面,到趾根處忽然隆起一排淺淺的丘壑,而腳心中央那一片略略凹陷的陰影,像一枚掩在白玉中的月牙印。

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胸口劇烈起伏著,臉紅得能滴血,嘴上還黏著幾縷被汗濡溼的碎髮。他看著那隻無處躲藏的腳,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遭。

“……你那是什麼眼神?”

許清瑤注意到了那道目光,聲音又啞又虛,含著警惕,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哭腔:“你別……你別再來了……真的……已經很晚了……”

他卻已經轉過身去,拉開茶几最下面那層抽屜。抽屜裡整齊地碼著幾樣東西——雞毛撣子的尾端、一束彩色塑料絲帶、軟毛畫筆、還有一盒……他撥開那些雜物,抽出兩根細長的東西來。

那是兩根白色的鴕鳥毛。

羽毛被修剪成細長的形態,絨羽蓬鬆柔軟,從主羽杆上蔓延出密密匝匝的纖維,每一根都細得像嬰兒的胎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

和的銀白色澤。

羽尖處比毛筆還要纖細,帶著微微的捲曲,像風拂過蘆葦尖留下的弧度。他兩根手指捻著一根羽毛的根部,輕輕一晃,那些細絨就在空氣中像水草一樣飄蕩開來,柔若無物。

許清瑤看到那兩根羽毛的一瞬間,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羽毛。她怕的偏偏就是羽毛。電動牙刷那種快速密集的震動她尚且能忍,可羽毛……那種若有若無的、輕飄飄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也不知道落在哪裡的觸感,簡直比任何刑具都要磨人。她的腳趾猛地繃直又蜷緊,腳心不自覺地向內弓起,像在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你——你拿那個幹什麼!!”

聲音尖了一個調。她開始拼命地蹬腿,腳踝上的繩圈被扯得繃緊,勒進皮膚裡,可她顧不上了,白嫩的腳掌在空中亂踢亂蹬,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掙扎:“不行!!羽毛不行!!那個真的不行——我怕那個——!!求你換個別的東西——求你了!!”

他兩根手指間的羽毛輕輕繞了個圈,然後緩緩靠近。她沒有在求饒了,只是拼命扭動身子,但他的手穩得很,身側那盞落地燈的光打在羽毛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長而輕盈的影。

羽毛落了。無聲無息。

第一下,落點在右腳腳心那道淺淺的凹陷上——那幾乎算不上“撓”,更像一片極輕極薄的雲絮拂過水麵。但許清瑤的反應,卻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彈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笑聲:“哈——別!!”“你真是個變態……哈哈,混賬東西,不要這樣……別拉了!”

罵到一半,羽毛開始在趾縫中間做小幅度的抽拉。那一段皮膚因為被兩邊的趾根擠壓著的緣故,神經末梢也異常靈敏,羽毛每一次擦過時,就像有什麼無形的手指在她神經上輕輕彈了一下。

她夾緊指根想阻止那種感覺,可夾緊反而讓羽毛貼得更緊、磨得更實。她鬆開腳趾想躲開刺激,可羽毛趁隙而入滑得更加深入。無論是夾緊還是鬆開,橫豎都是折磨。

她的笑聲開始變調了:“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要——哈——還要弄多久——”她在沙發上扭成了一條蛇,腰肢磨著沙發坐墊,腳踝上的繩子被拽得繃直,腳後跟在沙發墊上蹬出慌亂的痕跡。

羽毛抽出來,又插入了第三根與第四根腳趾之間的縫隙。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的節奏都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像鐘擺一樣不緊不慢地磨著她的神經。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全被那根羽毛從趾縫間一下一下地掏空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笑聲和越來越微弱的掙扎。淚珠子掛在下巴尖上要掉不掉,被燈光照得像一顆透明的玻璃珠。

第四根和第五根。小趾那截窄窄的縫隙最淺,羽毛伸進去的時候,頂端直接抵到她趾根與腳掌相連的那一小塊軟肉上,羽尖在那裡輕輕畫了一個圓。許清瑤發出了一聲類似嘆息的呻吟:“嗚哈哈——不要了——”笑聲啞得幾乎成了氣音,像一隻小貓被笑得沒有了力氣。

她微微喘息著,腳趾終於展開,像一朵被雨打過的小花。正當她以為告一段落的時候,羽毛忽然從第一根與第二根腳趾間穿入,緩緩地、帶著一絲殘忍的從容,開始來回抽送。一聲短促的驚呼卡在喉嚨裡,她

整個人又再度崩緊。細碎的銀鈴笑聲與劇烈扭動的身影,在暖黃燈光下化成了一幅長長的剪影。

羽毛擱回桌面的那一瞬,整個屋子的空氣似乎都跟著安靜了一瞬。唯餘許清瑤喘氣的聲音,凌亂、破碎,像一朵被風吹散的花。她整個人灘在沙發墊上,胳膊軟軟地搭在扶手上,眼圈紅通通地泛著淚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笑到抽搐的餘韻。她以為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直到看見他轉身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那是一雙貓爪形狀的手套。毛茸茸的,奶白色帶淺灰斑紋,掌心和指腹的位置佈滿細密柔軟的硅膠顆粒,圓圓滾滾的,一枚一枚凸起在布面上,遠看像貓舌上細密的倒刺。手套口還墜著兩隻毛絨小鈴鐺,一搖一晃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清瑤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瞪著那雙可愛到過分的手套。

“……那又是什麼……”

聲音乾啞,帶著警惕與迷惑交織的餘顫。他似乎慢條斯理地把手套套上,五指張開又合攏,掌心那些硅膠顆粒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澤,她瞳孔驟縮,終於認出了那個東西。

“擼貓手套……?你你你——那是擼貓用的!!你拿它來……滾啊——”

那雙手套在燈光下毛絨絨的,不像是兇器,更像是手套主人家裡那隻橘貓的囊中之物,漫不經心的一按,卻讓她的腳弓深深陷進去,整個腳掌都包裹在溫柔的毛絨之中。

那些凸起的細小顆粒隔著足底的嫩肉碾過皮膚。那一下的力道與靈巧並存,毛絨提供柔軟順從的假象,暗藏顆粒則將所有的酥麻集中成一條線,從腳掌沿線按摩到腳趾。

這太狡猾了,連對抗都無從下手——硬要形容的話,羽毛是一根根的針,電動牙刷是密密麻麻的電流,而這貓爪手套是一整個掌心溫熱而柔軟的面,將前兩者的刺痛全化成綿密的麻癢,聚成一團,然後慢條斯理地、反覆地在她腳底畫著圓圈。

許清瑤發出了一聲極短促的介於驚呼和低吟之間的聲音,腳猛地往後縮了一截,卻被繩釦攔在半途——“哈哈哈!那個感覺——不對,好奇怪哈哈——”笑聲不自覺地溢了出來,她別過臉去,耳尖紅得發燙。

那雙手套沿著腳底慢慢地、像逗貓一樣揉捏著足弓。一粒一粒的膠粒在皮膚上此起彼伏地碾過,像十幾只貓舌頭在同時舔舐她的腳心。她咬著下唇想忍,笑意卻從鼻子裡哼出來,從眼角溢出來,從全身每一寸繃不住的地方漏出來:“唔——哈哈——別揉了、別揉了——好癢——好怪——!”

她整個人在沙發上縮成一團,但腳踝被繩子固定住,怎麼縮也逃不開那雙毛絨手套的掌控。腳趾一根一根蜷起又張開,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她感覺自己要瘋了——這種癢不像羽毛那種尖銳的可以明確喊停的,它渾厚綿長,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來,連喘息的空間都不給留。

“你、你——哈哈——哪兒找來的這東西——哈哈——癢死了——比剛才那個還折磨人——”她笑得整個身子弓起來,胸口抵著膝蓋,碎髮糊了滿臉,而那雙裹著他手上的貓爪手套的“兇器”,正慢悠悠地在她腳底下像揉麵團一樣打圈。

鈴鐺跟著動作叮叮噹噹地響,清脆、輕快,像一隻真正的貓在擺弄自己的玩具

我又翻出商家送我的潤滑液,那瓶潤滑液被擰開蓋子的時候,發

出一聲極輕的“啵”,像某個曖昧的預告。液體是無色透明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有點甜膩的花果香氣,緩緩倒在掌心時,折射著燈光,流動著水銀一般的光澤——溫度冰涼,凝成一線,順著掌紋慢慢蔓延開。

許清瑤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就看到他塗滿潤滑液的掌心覆上了她的腳背。

“!!”她倒抽了一口氣,冰涼的觸感讓她整隻腳劇烈地彈了一下,“什麼東西——好涼!!”那液體順著腳背的弧度緩緩淌下,滑過足踝、滲進趾縫、漫過足弓那道淺淺凹陷,像一條溫馴的小溪流遍了每一寸皮膚。腳底傳來溼漉漉、滑膩膩的觸感,燈光下泛起一整片亮晶晶的水光——剛才還乾燥清爽的玉足,此刻被澆得淋漓透徹,一道道滑液掛在她腳掌的紋路里,像覆了一層流動的蜜。

“……你、你到底帶了多少東西……”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下巴繃得緊緊的,“先是電動牙刷、又是羽毛、又是手套、現在又是……這什麼玩意兒啊——”掙扎間,塗滿潤滑液的腳掌在沙發墊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又激靈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重新套上那雙貓爪手套,掌心硅膠顆粒沾上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潮溼的水光。五指張了張,拉出幾道細細的銀絲。許清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幕,喉頭動了動,嚥了一口口水:“不會吧……你、你還要來——”

還沒等她說完,手套便攏上了那隻滿是潤滑液的腳底。

手感——完全不一樣了。潤滑液在硅膠顆粒與皮膚之間充當了一層滑膩的介質,貓爪不再像之前那樣乾脆利落地碾壓每一寸嫩肉,而是帶著一種黏稠的、纏纏綿綿的阻力的吸力。掌心的顆粒在潤滑液的浸潤下在她足底打滑、遊移、滑動,像一塊滑溜溜的果凍在腳底遊走,卻怎麼也逃不開。

許清瑤發出一聲完全陌生的聲音。

“……嗚啊——咿——”那聲調不像笑,不像哭,介乎兩者之間。她張大嘴,卻連笑聲都被那綿長的癢意揉得七零八落,化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氣音:“這個……感覺好奇怪——好奇怪哈哈哈——”她扭動著腰想要躲開,可那隻塗滿潤滑液的腳滑溜溜的,繩圈勒在腳踝上,掙了兩下反而差點把自己的腳從掌握中滑脫。

掌心沿著她的足弓畫著圈,那些細細密密的顆粒在潤滑液的裹挾下從一個方向滑到另一個方向。腳底被液體浸透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每一粒硅膠顆粒碾過時都會帶著滑液一起推擠著嫩肉,那種刺激從腳掌直接躥上天靈蓋,讓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酥麻。潤滑液把所有的癢意拉長、揉碎、再粘合,變成一片黏稠混沌的沼澤,讓她一腳踩進去就再也拔不出來,整個人的意志在那一層溼潤的硅膠顆粒下緩慢而不可逆轉地潰散。

“哈哈哈哈——真的不行——這個真的不行——太滑了太癢了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和笑聲混在一起,腳趾在潤滑液中不斷張合,發出些微的“咕嘰”聲,滑液被她的掙扎攪得四處飛濺,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沙發扶手上。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甜膩的花果香,與她的體溫暖融後,化作一團曖昧的熱霧,將這狹窄空間裡的每一個分子都塗滿了失控的氣味。

每一下的摩挲都被液

體放大了數倍,順著足弓、腳掌、趾根、滑過每一道被潤滑液泡得發酸的紋路,她繃不住的哭聲和笑聲混合在一起,“要瘋了哈哈——真的瘋掉了——嗚……”整個人像一個被反覆揉捏的麵糰,軟塌塌地陷進沙發墊的深處,臉上的表情在極致的歡愉與折磨之間被揉成一片混亂的顏色——臉是紅的,眼是溼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呼吸卻越來越急、越來越淺。

許清瑤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整個人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冰淇凌一樣癱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那雙被折磨了大半個晚上的玉足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寧,無力地垂在沙發邊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滑液殘留的潮潤光澤,腳趾頭偶爾抽搐一下,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場持久的漣漪中緩過神來。

她以為——她真的以為——這場酷刑終於到頭了。

所以當那雙手套被摘下,隨手扔到茶几上發出沉悶的一聲輕響時,她甚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腳背上全是潤滑液,燈光下亮汪汪一片,原本雪白的皮膚因為長時間連續的刺激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被熱水泡過一樣,又像是浸了一層極薄的桃花汁子。

然後——

濡溼的溫熱觸感,毫無徵兆地落在那片泛紅的腳背上。

從腳踝處開始,沿著腳背那道柔緩的弧度,緩緩地向下滑。那道溫熱帶著恰到好處的溼度,沿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潤滑液一路鋪展,將那些溼滑的液體舔舐推開,又抹上新的痕跡。許清瑤那一刻完全僵住了,她沒有力氣彈起來,也沒有力氣叫喊,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裡,化成一截髮不出的、尖銳的氣音:“呃……!”大美女昨天玩了一晚上出了不少汗,洗洗澡吧。”許清瑤的臉“騰”地燒到了耳根——昨晚殘留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這會兒又重新泛起一層。她想反駁,可“昨晚玩了一晚上”這個說法她實在沒法否認,只能嘟囔著:“你——你閉嘴!”浴室的門被推開,熱氣已經燻得滿室氤氳,鏡面上糊了一層白霧

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淡淡的花香。許清瑤被放在浴缸邊緣坐下來,目光掃過那一缸清澈的熱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不行!你先出去!我自己洗——你聽到沒有——!!”她下意識地往後縮,脊背貼上冰涼的瓷磚,雙手死命護在胸前,聲音帶著一絲細微的顫:“你轉過去!你轉過去!你轉過去!”她提高音調,像在給自己壯膽。

可那片裸露的肌膚偏偏滑不留手,連下襬都攥不住。她只好拼命把胳膊肘夾緊,想用肢體擋住外洩的春光,從鎖骨到腰線,白皙的皮膚在浴室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她側過身去,那片被汗浸透的布料便沿著脊柱的弧線緩緩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潔如瓷的背部皮膚,腰窩處的兩個淺窩在燈光下顯出淺淺的陰影,像一對藏著的酒窩。粉色的短袖揉成一團,被隨手扔在了洗手檯上。

緊接著是牛仔褲。

牛仔褲的腰身卡得很緊,許清瑤縮著身子,不肯配合。他按著她胯骨兩側將褲腰向下拉時,那緊繃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腿線,從胯骨到大腿,到膝蓋彎下去,每下一寸都帶著一層阻力。她整個身子繃得緊緊的,能看見她小腹微微緊繃的線條,以及褲腰在她腰際勒出的一道淺紅色印子。

費了一番功夫

,牛仔褲終於從腳踝處被扯落。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被壓出的淡淡印子。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兩條布料。胸衣肩帶滑落到手臂彎處,那一瞬間,許清瑤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裡。她猛地抬手去擋,動作太快,雪白的腕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卻只來得及擋住一半。

浴室的水汽氤氳中,那一片裸露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她拼命蜷縮著身體,紅著臉低低地罵了一句:“……禽獸”浴缸裡的熱水正無聲地冒著熱氣,水汽將她身上薄薄的汗意與少女的體香融成一團溫熱的霧。她蜷坐在浴缸邊沿,雙臂緊緊環著胸口,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地方,連膝蓋都併攏得嚴嚴實實,像一隻戒備又驚惶的白兔,被困在水汽與溫熱的狹小空間裡。

浴缸裡的水汽氤氳得像一層化不開的薄霧,將她蜷縮的身影籠成一團模糊的白。她環著胸口的手臂緊了又緊,指節泛白,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恨不能把自己藏進瓷磚縫裡。

“你……你脫衣服幹什麼……!”

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尾音微微上揚,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在虛張聲勢。她的目光飛快地掠過,又立刻別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他踏入浴缸的那一刻,水面微微盪漾,溫熱的水波漫過她的膝蓋,像一隻溫馴的手輕輕撫過她緊繃的小腿皮膚。她整個人僵住了,大氣不敢喘,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水汽纏繞在她髮梢,凝成一顆顆細小的水珠,順著她鎖骨弧度緩緩滑落,淌進那道淺淺的溝壑裡。

“你出去……出去啊……不許過來……!”

話語說到後面帶著顫音,像一隻炸毛的貓在虛張聲勢。她縮著肩膀往角落裡擠,膝頭併攏得緊緊的,雙臂仍舊死死護住胸前那片春光。

可他慢慢靠過來了。水波被攪動出一圈一圈漣漪,像某種無聲的、曖昧的宣告。

第一下,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腳踝。她輕呼一聲,縮了縮腳卻沒能掙開。水汽將她的皮膚蒸得微微泛紅,那隻被握住腳踝的小腿繃得筆直。

第二下,唇落在她的腳背上。那一片被熱水泡得柔軟又敏感的皮膚,被溫熱的唇瓣貼合,她整個人像被按住了什麼開關,渾身輕輕一顫——“嗚……別……滾啊”

第三下,舌尖沿著她的足弓緩緩滑過。她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一聲細碎的嗚咽卡在喉嚨裡:“嗯……哈……你這個人……怎麼……怎麼一大早就……”她咬住下唇想止住那聲音,可那隻腳被水泡得酥軟,被舌尖舔過的地方像過了電一樣從腳底竄到天靈蓋。

水聲嘩啦一響,那隻腳被輕輕抬起,搭在他的膝頭。她倚靠在浴缸壁,腿被折成一個毫無防備的弧度。溫水順著她的小腿曲線淌下,滴落在水面泛起細碎的漣漪。她一隻手緊緊攀著浴缸沿,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自己大腿上,指腹把皮膚掐出淺淺的月牙印子。“……變態……”她細細地罵了一聲,卻連這聲罵都帶著軟綿綿的氣音,像貓爪在撓。

忽然,那隻原本在腳邊的唇,移到她大腳趾趾尖的瞬間,她大腿根的肌肉猛地震顫了一下——“嗚啊——”聲音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一聲悶哼,緊接著那隻原本覆在她膝頭的手,沿著她大腿外側向下滑,一路繞開了她

緊張戒備的區域,在水下,掠過她腿側的曲線,穩穩停在她腰際,帶著水的溫度輕輕釦住她的腰側,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她猝不及防,重心一歪,那雙手便從她腰側滑過,穩穩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軟。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一聲短促的氣音:“你……!”

那聲音在浴室的溫熱空氣裡顯得異常清晰,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她蜷起身體想躲開那隻手,卻被從後面輕輕攏住,另一隻手的指腹從她腳底慢慢滑向腳踝,又從腳踝繞回腳心,在泛紅的嫩肉上畫著圈,癢意像水波似的層層漾開,令她一邊笑一邊軟了身子。“哈哈……別……別撓了……癢……癢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笑罵聲斷斷續續地響起,水汽與笑聲交織在一起,蒸得滿室都軟成了一片。像一隻被困在溫水中的貓,掙了兩下便沒了力道,只能靠在溫熱的水波里輕輕發抖,連護著胸前的手都慢慢滑落在水面上,露出鎖骨下一小片溼潤泛紅的肌膚。

過了許久,浴缸裡那一場鬧騰結束後,許清瑤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被抱起來的時候,她的腦袋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肩上,髮梢上的水珠順著脖頸淌下去,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湖泊。她閉著眼,睫毛溼漉漉地黏成幾撮

床墊微微下陷的觸感讓她哼了一聲,像一隻找到窩的貓。薄被蓋上來的時候,她本能地蜷了蜷身子,半張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一隻紅透的耳朵尖,和一小截還泛著水汽的、白白淨淨的後脖頸。浴室裡的熱氣還沒散盡,整個房間都暖洋洋的,人泡過熱水之後那種慵懶的倦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呼吸正漸漸變得綿長均勻。

——直到那三個字像一顆冰涼的子彈打進她耳朵裡。

“……小騷貨。”

許清瑤猛地睜開眼。那雙眼裡的倦意像被一場大火燒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先是錯愕,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是一層薄薄的水汽猛地湧上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說什麼?!”她撐起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到胸口一大片泛著粉的皮膚,“你、你叫誰小騷貨呢!誰騷了!你才騷!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聲音又急又快,像一串點著了的鞭炮,可臉上滾燙的熱度出賣了她——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連前胸那片裸露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

她還在蹬著腿往床裡縮,一隻枕頭已經砸了過來,又笨又慢地打在他肩頭,彈了一下落在地上。就在她氣鼓鼓地別過臉去的時候,餘光瞥見了那枚被託在掌心、正在燈光下微微震動著的小東西。

橢圓形的、粉色的,像一枚被剝了殼的果凍,正安靜地躺在他翻開的掌心裡。它的震動聲極輕,像一隻迷路的蜜蜂在遠處撲稜翅膀——嗡嗡嗡的、黏黏的、不緊不慢的,但那種連綿不斷的韻律卻讓人莫名地心頭一緊,腿根發酸。

許清瑤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再一次俯身:“小騷貨,當不當我的癢奴?”

許清瑤聽了,艱難地掀起眼皮,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睫毛黏成幾撮,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都這樣了,還是咬著下唇,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不……不當……你做夢……”聲音氣若游絲,換別人可能就心軟了。可那兩個字卻像一簇火苗

,點燃了一雙危險的眸。

“好。”那聲音甚至是笑著的,“那我就當你是自己要選的。”

許清瑤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一陣細密的嗡嗡聲忽然停了。體內那枚盤踞了許久的跳蛋被抽離——空虛感像潮水一般湧來,在她剛剛經歷了兩重刺激的甬道里留下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她下意識地縮了縮,發出一聲輕哼:“嗯……你……你拿走了……為什麼……”話音未落,手腕傳來一陣力道——兩隻手被牢牢扣住、按在枕頭上方,十指交錯著被壓得動彈不得。

許清瑤懵了。

她扭了扭手腕,掙不開。又扭了扭,還是掙不開。那隻覆在腕上的手像鐵鑄一樣穩,任憑她怎麼使勁都紋絲不動。恐慌開始爬上她的背脊:“你幹什麼手放開……我動不了了……你到底要……”目光循著另一隻手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根白玉似的、勾人神魂的東西。沒有震動,只是安靜地握在掌中,但剛才它在自己體內攪起的驚濤駭浪,每一寸的記憶都刻骨銘心。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尾音不自覺地變了調:“你……你不開震動的對嗎……你要幹什麼……”那隻手握著那根東西,緩緩靠近了她的大腿根。她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下半身能扭、能擺、能蹭,可那根東西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總能在她最癢、最空的時刻精準地找到位置。

她的大腿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那根東西剛剛抵上,便順著滑膩的體液,順暢地滑了進去。一寸、兩寸——她張大嘴巴,仰起脖頸,從那根東西經過的每一寸甬道里都發出一聲細微卻清晰的、滿足的嘆息:“唔……”那一聲出來她自己也愣住了,隨即臉倏地紅了,咬住下唇再不肯出聲。可是——那根東西進去之後,停了。就那樣安靜地停在她身體裡,一動不動。沒有震動,沒有運轉。像一枚冰冷的、沉默的木塞。

他剛才明明握著遙控器,卻把遙控器放在了床頭櫃上。許清瑤愣了一瞬,隨即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你不開開關……你……”他笑了。那是她今天見過的最溫柔的、也最令她毛骨悚然的微笑。“你不答應,我就不開。”

許清瑤的腦子“嗡”了一聲。

那根東西像是在回應她的念頭一樣,溫吞地、緩慢地從她體內抽出。她能感覺到它摩擦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紋理,勾著她那塊最柔軟的嫩肉向外翻——又在她幾乎要叫出聲來的時候,猛地推了回去。

“嗯——!”她發出一聲悶哼,小腹猛地一陣緊縮。

又抽出來。又推回去。不緊不慢的。

那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刑罰。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充沛的潤滑,順滑得像在撫摸,但恰恰那份溫柔讓人發瘋——她要的不只是撫摸。她需要的不是這種溫柔的、剋制的進出,而是那種狂暴的、熾熱的、能把她整個人吞沒的轟然震動!可那根東西卻像不懂她心聲一樣,維持著一個不鹹不淡的速度,每一次都卡在最淺的位置後就緩緩退開,像一片潮水剛剛沒到腳踝就退去,永遠不給她一個滅頂的機會。

許清瑤一開始還能咬著唇忍著。她告訴自己她可以忍的。但漸漸地,她的腰開始自己動了起來——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原始的、追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她被按壓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節發白,腰肢卻像一條水

蛇一樣自己擺動了起來,追著那根退開的東西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你……你停著幹什麼……動啊……”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她齒縫裡漏出來的,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嗚咽,尾音都在打顫。他搖了搖頭,慢慢道:“你還沒答應我呢。”

許清瑤只覺得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她猛地清醒過來,又羞又怒:“你——你做夢!!”

於是那根東西再次開始磨人的進出。每一寸都精確地卡在一個讓她難受的臨界點,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鐘擺,將她的慾望反覆推向深谷邊緣,然後輕描淡寫地退開。她的大腿根越絞越緊,小腹一陣陣地發酸,一股酸脹、焦灼的渴望在那裡聚集著、翻滾著、燃燒著。她能感覺到自己離那裡有多近——只要再深一點、再重一點、再給一點刺激,那堵牆就會轟然倒塌。但那根東西永遠在最後一刻退開。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淚水無聲地湧上來。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急的還是氣的。她咬著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整個身體都隨著那根東西退開的一剎那微微顫抖著,像一隻跌跌撞撞追著食物卻永遠差一步的小貓。“你……你太過分了……”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太過分了……”

許清瑤那雙被壓制在枕上的手腕已經被攥出一道淺淡的紅痕,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線裡,連鼻尖都哭得泛紅。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一片被碾碎的枯葉:“……我……同意了……”那四個字像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摳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不甘與屈辱的碎屑:“我當……你的癢奴……”說到最後兩個字時,聲音已經低成了氣音,像一隻小貓被捏住後頸時發出的細弱嗚咽。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不敢看人,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縷一縷的。

但那根東西又停住了。

“……還有呢?”

空氣緊繃了一瞬。許清瑤的嘴唇劇烈地顫抖了兩下,像一朵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花。她閉上眼,淚水從眼縫裡擠出來,聲音像被揉碎後重新拼接的紙片:“……我是……小騷貨……”她說得極輕、極快,像要把那幾個字嚼碎了吞回肚子裡:“我是小騷貨。我是你的小騷貨。這樣總行了吧……”最後一截尾音徹底化為嗚咽,她把臉別進枕頭裡,肩頭一聳一聳的,像一隻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彷彿只要看不見世界,世界就也看不見她。

那根在她體內磨了不知多久的按摩棒終於被抽離。她整個人像被拔掉了什麼支撐,軟塌塌地栽回床單裡,發出一聲疲憊又委屈的哼聲。手腕上的鉗制也同時鬆開了,她下意識地將手縮回自己胸前,像一隻終於掙脫束縛的小獸,蜷著身子、抱著手臂,試圖用這微薄的姿勢收攏最後一點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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