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淫法記:惡菩提(騷腳丫穿越女的下賤求肏之路)
作者:世間不死仙
夜闌人靜,高昌王宮的穹頂之下,燭火在嵌銀銅盞裡輕輕搖曳,將兩重交疊的身影投在織金掛毯上,恍若一幅流動的壁畫。索璿仰躺在那張寬大的胡楊木雕花床上,淡藍的絲質中衣已被薄汗濡溼,緊貼著纖細勻稱的身子,勾勒出清瘦的鎖骨線條,與鴿乳上微微挺立的小小山尖。
她已經不是最初那個在考古現場被落石砸中的小安了。數日光陰,足夠讓一縷來自千年後的孤魂適應了這具溫婉又透著灑脫的軀體,適應了高昌乾燥的風,也適應了身邊這個回鶻王子。合答幹待她確實不壞,白日裡敬重有加,可每當夜幕低垂,他褪去白日的溫雅,化作一頭食髓知味的野獸,她便知曉,屬於她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今夜,你可準備好了?" 合答乾的聲音低沉,帶著西域男子特有的粗糲磁性。他俯身撐在她上方,陰影籠罩下來,卻遮不住那雙燃著闇火的眸子。
索璿的呼吸已然亂了,纖細的腰肢在不自覺中輕輕弓起:"殿下...您總是這樣問..."
話音未落,她的唇已被封住。他的吻帶著葡萄酒的醇香與沙漠烈日的炙熱,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卷吮著她口中的蜜液。一隻大掌探入她衣襟,精準地覆上那鴿乳,掌心粗糙的薄繭摩挲著頂端敏感的小山尖,不輕不重地揉捏。
"唔..." 索璿從鼻腔裡溢出一聲嗚咽,雙手無力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背。這具身體太敏感了,或者說,他太懂得如何點燃這具身體。纖細的腰肢在他掌下輕顫,淡藍的衣裙被他層層剝去,如一朵漸次綻放的蓮,露出內裡瑩白如玉的肌膚。
合答幹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吻下,在那鎖骨凹陷處流連片刻,隨即含住了那鴿乳上的山尖。他的唇舌溼熱而靈活,時而輕柔舔舐,如蝴蝶振翅;時而用力吮吸,引得她渾身一激靈。
"啊...輕些..." 索璿仰起頭,烏髮散落在月白的枕巾上,宛如潑墨。她腰肢輕扭,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腿心處的花徑早已溼潤,在幽暗中微微張合,吐出晶瑩的蜜露。
"輕些?" 合答幹低笑,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乳尖,"前幾次,你可不是這般說的。"
他不再多言,寬厚的身軀擠入她雙腿之間。那早已勃發的陽物碩大滾燙,紫紅的頂端抵著她粉嫩的花瓣,卻不急著進入,而是惡意地研磨著那粒腫脹的花珠,蘸取著汩汩而出的蜜液。
"殿下...別...別磨了..." 索璿的聲音帶上哭腔,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進去...求您..."
"如你所願。"
話音落下,他腰胯一沉,那粗長滾燙的肉刃便蠻橫地撐開她柔嫩的花徑,一寸寸擠入那緊緻的蜜道。索璿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的、破碎的嬌啼:"啊——!"
他實在太大,每次進入都像是初次,將她纖細的身子撐得滿滿當當。花道嫩肉被那滾燙的硬物撐開,層層疊疊地裹挾上去,不留一絲縫隙。合答幹深吸一口氣,額角青筋微凸,顯然也在忍耐。待整根沒入,他才緩緩抽出,復又狠狠頂入。
"砰"的一聲悶響,是腰胯相撞的聲響。
"好深...太深了..." 索璿淚眼朦朧,纖細的腰肢被他大掌扣住,動彈不得。每一次頂弄,那碩大的頂端都精準地碾過她花道
內一處敏感的凸起,帶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合答幹俯下身,再度含住她另一側乳尖,舌尖繞著那小山尖打轉,與下身兇狠的頂弄形成鮮明反差。他的動作起初緩慢,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像是深海的潮汐,一波波將她推向那看不見的懸崖邊緣。
"舒服麼?" 他咬著她的乳尖含糊地問,下身卻猛然加速。
"舒服...啊...好舒服..." 索璿已經完全失了神魂,雙腿死死盤住他的勁腰,足尖繃直。那快感如海嘯般層層疊加,從被吮吸的乳尖,從被填滿的花道,從被他硬物反覆摩擦的敏感處,匯聚成一股洶湧的洪流,衝向她的小腹深處。
她快要到了。那熟悉的、滅頂的酥麻感從脊椎尾端竄起,四肢百骸都化作春水,花道內的嫩肉開始劇烈痙攣,死死絞住他的肉棒。
"殿下...我...我要..." 她語無倫次,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身子弓成一張繃緊的弦。
就在那巔峰的門檻觸手可及,她即將墜入極樂深淵的剎那——合答幹猛地抽離!
"不——!" 索璿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身子驟然失去支撐,空虛與飢渴如毒蛇般噬咬著她。她痙攣的花道只咬住了一口空氣,溼漉漉的腿心暴露在夜風中,粉嫩的肉花急促地張合,吐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卻尋不到那根能填滿她的硬物。
"為什麼...為什麼又這樣..." 她哭得梨花帶雨,清雋柔和的眉眼此刻全是破碎的媚態,纖細的腰肢在床上無助地扭動,"求您...給我...讓我洩出來..."
合答幹跪在她腿間,粗長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花蜜,在燭火下晶亮溼滑。他握住自己,慢條斯理地套弄,目光卻緊緊鎖著她那空虛扭動的身子,欣賞著她被寸止折磨的媚態。
"一起...一起好不好?" 索璿卑微地哀求,伸出手想去拉他,"我快要瘋了...真的...求您進來..."
"不行。" 他拒絕得乾脆,俯身壓住她,肉棒再次抵上那溼漉漉的入口,"我要你記住這感覺。"
話音未落,他再次狠狠貫入!
"啊!" 被極致空虛後驟然填滿的快感讓索璿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花道嫩肉欣喜若狂地裹住入侵者。合答幹這次更加兇狠,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水聲,他一邊頂弄,一邊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將那鴿乳上的小山尖嘬得紅腫挺立。
"這裡," 他舔咬著她的乳尖,下身猛地一頂,龜頭重重碾過她花道深處那一點敏感,"是不是又癢了?"
"是...是..." 索璿被快感衝得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纖細的腰肢隨著他的撞擊上下起伏,"頂那裡...再頂那裡...求您..."
他如她所願,每次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入那一點。蠻橫中透著溫柔,兇猛裡藏著細膩。她再次被推上雲端,花道內的痙攣一次比一次劇烈,蜜液如泉湧,將兩人的交合處打得溼透。
"殿下...一起...這次一起..." 她攀著他的肩,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要到了...真的..."
合答幹卻在這時放緩了速度,改成慢而深的研磨。那碩大的龜頭在她即將噴發的前一秒,輕輕繞著敏感處畫圈,不輕不重地挑逗,將她懸在懸崖邊,卻不給她最後墜落的一推。
"啊...不要這樣..
.不要..." 索璿崩潰了,淚水滾落,花道死死絞著他的肉棒,試圖用內部的痙攣逼他一起釋放,"求您...動一下...一下就好..."
"還不到時候。" 他吻去她的淚,下身卻故意只淺淺插入,龜頭抵著她敏感處的嫩肉輕輕按揉。
這種溫柔的折磨比兇狠的抽插更令人發瘋。索璿的身子劇烈顫抖,鴿乳上的乳尖硬得發疼,腿心的肉花紅腫發燙,每一處都在叫囂著釋放,卻唯獨差了那臨門一腳。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情慾的焦渴中徒勞地張合著嘴。
"合答幹..."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帶著絕望的哭腔,"給我...把您的精水給我...讓我高潮..."
這一聲呼喚似乎觸動了什麼。合答幹眸色驟然深沉,他重新加快了節奏,大肉棒在她粉嫩的花道里橫衝直撞,撞擊聲、水聲與她斷斷續續的嬌啼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要來了?" 他的喘息也粗重了,額角滲出細汗。
"要來了...要來了...啊——!" 索璿再次攀上頂峰,這一次比前一次更加洶湧,她感覺整個靈魂都在顫抖,花道緊縮到了極致,幾乎要將他的肉棒絞斷。
然而,就在她即將噴湧而出,靈魂即將墜入那絢爛火海的瞬間——合答幹再次抽了出來!
"不!不要!不要出來!" 索璿淒厲地尖叫,身子劇烈痙攣,卻只能迎來一場空。高潮的浪潮在觸及她身體的前一秒轟然退去,留下更深、更蝕骨的空虛與癢麻。她躺在床上,花道劇烈抽搐,粉嫩的花瓣一張一翕,湧出大量的蜜液,卻得不到任何慰藉。
合答幹握著那根硬得發紫的陽物,對準她平坦的小腹與纖細的腰肢。他低吼一聲,濃白滾燙的精水如箭般噴射而出,盡數灑在她清瘦的身子、鴿乳上的乳尖,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溫熱精水落在肌膚上的觸感,與她體內寸止的狂潮形成殘忍的對比。
索璿失神地望著穹頂,身體還停留在高潮前最後一秒的緊繃裡,不上不下,欲生欲死。花道里的空虛感如萬蟻噬咬,她顫抖著伸出手,想去觸碰那被精液玷汙的腿心,卻被合答幹一把捉住手腕。
"今夜," 他舔了舔她耳垂,聲音沙啞,"好好記住你究竟是誰的女人。"
索璿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那未竟的高潮在她體內化作一片焚身的火海,燒得她神智昏沉,卻又在極致的難受中,對這殘忍的掌控生出一種扭曲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再入夜時,高昌王宮的燭火尚未燃起,索璿便已遣散了侍女。她白日裡冷眼瞧著合答幹在殿前與人論政,那副胸有成竹、掌控全局的模樣,與夜間在她身上說著那些粗鄙又生硬的葷話時的神情重疊起來,倒讓她生出一種奇異的洞察——這男人,分明是頭一回食髓知味,卻偏要硬撐著一副閱盡千帆的做派,像只剛學會交尾的幼狼,非要在伴侶面前昂頭裝出王的氣勢。這認知讓她心底又癢又軟,竟也燃起了幾分促狹的戰意。
她偏要讓這頭假模假樣的狼破功,要他完完整整地射在她身體最深處。
索璿刻意褪去了所有裡衣,僅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煙羅紗衣。那紗是淡青的色,近乎透明,貼著她的脊背,將清瘦的蝴蝶骨、纖細到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兩瓣微微隆起的雪臀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趴臥在寬大的胡床上,臉埋進月白的臂彎,一頭烏髮如瀑般瀉在枕側。一雙腳並未收進錦被,而是鬆鬆地垂在床沿,套著漢地帶來的月白羅襪——那襪口以一縷淡青絲絛收束,緊貼著纖細的腳踝,襯得那段腳腕愈發瑩白。
她闔著眼,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假作沉睡,心跳卻一聲重過一聲,震得耳膜發疼。
合答幹攜著夜風與酒氣掀簾而入時,便見這滿室幽暗裡,一具玉體橫陳。他放輕了腳步,像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目光先是落在她清雋柔和的側臉,順著那舒展的肩頸線條滑過,掠過纖細腰肢,最終卻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釘在了床尾那雙羅襪上。
那是一雙漢女常穿的羅襪,月白色的熟羅織就,質地輕薄得能透過紗眼瞧見底下淡粉的膚光。因她白日裡曾在宮中走動,又兼高昌天熱,那襪底已染上淡淡的汗意,在足弓深處與腳跟處暈出淺淺的微黃,如薄宣紙上不經意滴落的茶漬,又似初霜裡藏著的暖陽。她的腳形極美,五趾隔著羅襪微微隆起,像月下初綻的菱角,秀秀氣氣地並在一起,趾尖處因羅襪的包裹而顯出圓潤可愛的輪廓。襪底經緯的紋路因汗溼而微微貼在腳心,將那腳掌柔嫩的弧度、腳心的凹陷,勾勒得纖毫畢現,彷彿一蓬將開未開的水仙,怯生生地散發著溫熱的潮氣。
合答幹像是被某種隱秘的渴望攝住了魂魄,屏息凝神,竟緩緩單膝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他不敢碰她,只先將臉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湊近她左腳的襪底。那距離近得能感知到羅襪上殘留的溫度,一股混合著淡淡汗酸與幽蘭體香的氣息嫋嫋升起,那是高昌烈日與漢地少女肌膚交融後釀出的獨特芬芳,微酸,清冽,卻燙得人心尖發顫。
他鼻尖幾乎抵上了那微黃的襪底,深深地、貪婪地嗅聞。那氣息鑽進他的肺腑,激得他喉結滾動,眼眶竟微微泛紅。
索璿雖闔著眼,卻能清晰感知到足底那團逼近的熾熱——那是他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溫熱而潮溼地透過薄薄的羅襪,噴灑在她敏感的腳心。那熱氣彷彿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手,鑽入襪眼,撓颳著她腳底的嫩肉。她心中暗罵:“這不知羞的變態……”可那罵聲未落,一股強烈的羞恥便如藤蔓般纏上四肢百骸,將她從頭燒到腳。她趴伏著,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耳尖紅得滴血,卻不敢洩出一絲鼻息。
然而,那羞恥彷彿成了最烈性的春藥。她不敢相信,在這樣的屈辱感中,小腹深處竟猛地竄起一股滾燙的熱流,花道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深處狠狠攥了一把。一股溫熱的蜜液竟從幽穴口沁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濡溼了腿心。她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足趾在羅襪內微微蜷縮,如受驚的貝殼。
合答幹察覺那足尖的微顫,如同做錯事被當場捉住的孩童,慌忙直起身,目光驚惶又眷戀地掠向她沉睡的臉。見她眉眼寧和,呼吸勻淨,似未驚醒,他才長舒一口氣,卻又戀戀不捨地將視線在她清麗的睡顏與那雙羅襪之間來回遊移,眼底是化不開的痴迷與掙扎。
夜漏聲聲,催動著暗潮。過了片刻,那渴望終究壓倒了理智。合答幹再度俯下身去,這一次他不再猶豫,滾燙的唇直接吻上了她左腳的襪底。
那吻先是輕若羽毛,
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落在足跟那微黃的汗漬處。隨即,他像是終於觸碰到了魂牽夢縈的聖物,唇瓣隔著那層月白熟羅,緩緩移至腳掌,又滑向凹陷的腳心。他的唇溼熱而柔軟,隔著羅襪的經緯紋理,在她腳心最敏感處輾轉摩挲,時而輕抿,時而用舌尖抵著被汗溼後愈發薄透的襪布,頂弄那一點嫩肉,彷彿要透過這層織物,將她的腳心嘬入口中。
索璿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一聲險些溢出的嗚咽咽回喉中。那感覺太過詭異,也太過酥麻——腳底是鑽心的癢,癢中又夾著一種詭異的、令人發瘋的快感,如電流般沿著腿骨竄入小腹,與她前夜被寸止後遺留的空虛猛然匯合,激起驚濤駭浪。她感覺花道內的痙攣愈發劇烈,幽穴口大開,大股大股的花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腿心一片都打溼,連臀縫間都滑膩一片,溫熱的蜜液甚至浸透了紗衣下襬,在錦褥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幸而她趴臥著,身子微微陷入柔軟的錦褥,才將這淫靡的溼潤與顫抖盡數掩去。
她快要洩了。那快感攀援而上,如海嘯般吞沒神智,腳趾在襪內繃緊又蜷曲,小腿肚微微抽搐,纖細的腰肢在紗衣下輕輕戰慄。她腦中警鈴大作,若此刻被他發現裝睡,這戲便全砸了。在理智即將被快感吞沒的最後一瞬,她猛地攢起最後一絲清醒,左腿猝然發力,月白羅襪裹著的足尖狠狠踢向他的臉頰!
“唔!”合答幹悶哼一聲,被她足跟踢中下頜,偏過頭去。
踢完後,她立刻放鬆肢體,將臉更深地埋入臂彎,維持著那平穩而悠長的呼吸,彷彿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蹬腿。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幽深的腿心處,小肉花正劇烈地抽搐著,一大股一大股的蜜液如決堤般湧出,高潮的浪潮終於轟然降臨,在她體內瘋狂肆虐。她幾乎要顫抖出聲,只能死死咬緊舌尖,任由那滅頂的酥麻從脊椎尾端炸開,席捲四肢百骸。穴口洩出的花液量多得驚人,順著腿根流到錦褥深處,將身下一大片都浸得溼熱黏膩,卻被她趴著的姿勢和垂落的紗衣下襬完美掩蓋。
合答幹捂著臉,卻並未動怒。相反,他轉過頭來,藉著微光凝視她安靜的睡顏,眼底竟翻湧起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的狂喜。她睡夢中踢他,那帶著羅襪的足尖觸碰到他的肌膚——這認知讓他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受到了某種恩賜。他俯身,極輕極輕地在她光潔的臉頰上印下一吻,那吻裡帶著滿足、珍而重之的愛憐,以及一種被接納般的狂喜。
隨後,他竟真的起身,悄然離去了。簾幕落下的聲響輕得像是嘆息。
待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索璿才緩緩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全是情慾未褪的迷濛。她翻轉過身子,指尖顫抖著探入腿心,觸到那一片泥濘溼滑——粉紅肉花還在微微張合,吐著殘餘的蜜液,那終於得到滿足的饜足感如潮水般湧來,證實她確確實實高潮了。
她困惑地蜷起身子,月白羅襪內的足心似乎還縈繞著他呼吸的溫度與隔襪的溼熱觸感。她不明白,這個平日在夜裡像頭野獸般折磨她的年輕男人,怎麼會在一雙羅襪面前露出那樣卑微又痴迷的模樣?像個戀足成癮的小男生,被踢了反而歡天喜地,怎麼就不再繼續了呢?她明明已經準備好讓他貫入,讓他射在那空虛已久的花道深
處。
然而,身體深處那久違的、徹底的鬆弛與饜足,漸漸將她的困惑淹沒。她帶著滿腹不解,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左腳羅襪的襪底,那裡彷彿還留著他唇舌的壓痕。在濃重的夜色裡,她就這樣一身潮熱,半是羞澀半是茫然地,沉沉墜入了夢鄉。
之後的幾日,高昌王宮上空的日光格外烈,將琉璃瓦炙烤得泛起一層晃眼金暈。索璿立在銅鏡前,指尖掠過一排裙裾,最終挑了條紫棠色的長裙——那下襬比尋常裙裾短了三寸,恰恰停在一雙青色繡鞋上方。她彎腰提襪時,淡藍上衣的領口垂落,露出後頸一截清瘦的脊椎骨,像白玉筆架上凸起的一痕優雅線條。月白羅襪重新裹上雙足,襪口那縷淡青絲絛貼著腳踝內側,勒出一圈淺淡的、幾乎要融進膚色的紅痕。
她這般走出去,步履仍是漢人女子的輕緩端莊,裙裾卻隨著步伐一漾一漾,不時便露出鞋尖與襪腰。高昌的風沙捲過迴廊,掀起那截紫色裙襬,底下便是一雙裹著月白熟羅的秀足,在青色繡鞋的襯托下,白得近乎晃眼。合答幹在廊柱下與人論事,目光卻總像被無形的絲線牽著,一次次飄向她足踝。那視線如有實質,燙得她小腿發軟,腿心深處那處隱秘的嫩肉便沒來由地發脹、熱癢,彷彿有蟻蟲在幽谷口輕輕噬咬,又像是他前夜隔襪印在她腳心的那個吻,正順著血脈一路燒到了小腹。
這日午後,索璿獨坐殿內書案前,翻看一卷高昌進貢的珠玉賬本。午後的光斜斜地切進來,在她淡藍的袖口投下一片溫吞的暖。她故意將左腿疊在右腿上,二郎腿翹得閒適又張揚。紫色裙襬順著膝頭滑落,堆疊在腿彎處,右腳便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一隻極美的足。
青色繡鞋半掛在腳尖,鞋頭微翹,露出裡面月白羅襪包裹的足背。腳踝處,襪口的淡青絲絛已有些鬆了,貼著那截瑩白纖細的腳腕,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羅襪是極薄的熟羅,經緯細膩如蟬翼,將腳弓那道柔和的弧度、腳背微微凸起的骨節,都勾勒得楚楚動人。她似是無意,腳尖輕輕一晃,繡鞋便更鬆了些,襪底那一抹因行走而生的微黃汗漬,在足弓深處若隱若現,像宣紙上被水痕暈開的舊茶漬,又似薄霜裡藏著的一痕暖陽。
索璿能感覺到,殿門處那道目光又黏了上來。
合答幹不知何時已屏退了左右,獨自倚在門框暗影裡。他的視線死死釘在她右腳腳踝那圈羅襪上,從青色繡鞋與紫色裙襬間漏出的那一截月白,在午後的光塵裡醒目得近乎刺目。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樣——喉結滾動,呼吸發緊,那雙平日裡在朝堂上鋒芒畢露的眼,此刻定是痴迷得發紅,像沙漠裡渴了數日的旅人,驟然望見一泓清泉。
索璿心中又酥又麻,腿心的熱癢愈發難耐,幽谷深處已悄悄沁出一層溫熱的蜜液,將褻褲前襟濡溼了一小片。她仍是低垂著眼睫,指尖劃過賬冊上的墨字,彷彿全神貫注。腳尖卻故意又晃了晃,繡鞋搖搖欲墜,將羅襪包裹的足趾輪廓晃得愈發鮮明,五趾並排的秀秀氣氣,像幾枚小小的月牙兒包在紗裡。
就在她感覺到那目光灼熱到幾乎要燃起來時,索璿倏然抬眼。
目光穿透午後的光塵,直直撞進殿門那片陰影裡。
合答幹像是被火燎了般猛地一震,那張輪廓深
邃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耳尖一直紅到脖頸。他倉皇地別開眼,狼狽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袍角帶起一陣凌亂的風,竟連一句場面話都忘了說。
索璿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可那笑意未及眼底,便被腿心一陣劇烈的抽搐取代了。她合攏雙腿,指尖在案下悄悄探入裙底,觸到褻褲上一片溼滑的泥濘。幽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花液,彷彿已提前為今夜做好了準備。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的綢子,沉沉壓下來。
合答幹來時,帶著比前夜更烈的酒氣,以及一種被白日挑誘逼出的、近乎兇狠的壓抑。他掀簾的動作很重,可走到她床前時,卻又放輕了腳步,像一頭終於捕到獵物的狼,在撕咬前還要細細嗅聞獵物的恐懼。
索璿已躺在床上,仍穿著那身淡藍上衣,只是裙裾散開,露出底下筆直纖細的雙腿。月白羅襪還穿在腳上,襪底因白日的行走而染了更深的汗意,在足弓處暈出溫熱的潮。
合答乾沒有說話,單膝跪上床沿,俯身吻了下來。
他的吻不再是前夜隔襪的卑微輕觸,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霸道,卻又在觸到她肌膚時化作一汪滾燙的水。他吻她的眉,那清雋柔和的線條在他唇下微微戰慄;吻她的眼,長睫掃過他唇瓣,如蝶翼驚擾花蕊;吻她的頸,淡藍上衣的領口被他用齒尖挑開,露出肩頸那截舒展好看的線條,他一路吮咬,留下一串暗紅的痕,像雪地裡落了一串紅梅。
索璿的呼吸漸漸亂了,喉間滾出細碎的嗚咽。她仰起頸子,烏髮在枕上鋪成潑墨的河。
他繼續向下。吻過清瘦的鎖骨,在那凹陷處停留,舌尖一卷;吻過平坦的小腹,在腰窩那處淺淺的凹陷裡深耕,激得她腰肢輕彈;最終,他分她雙腿,將臉埋入她腿心。
“殿下……”索璿顫聲喚他,尾音裡已帶了哭腔。
合答幹不理會。他的唇先是在她大腿內側遊移,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嫩肉上,激起一片細小的粟粒。隨即,他舌尖一卷,挑開她已被花液浸透的褻褲邊緣,直直抵上那枚腫脹挺立的花蒂。
那是一處從未被如此直接對待的聖地。
他含住了它。
溫軟的唇瓣將那枚小小的玉珠整個包裹,舌尖抵著頂端最敏感的一點,先是輕柔地撥弄,如春風拂弄柳梢;隨即力道漸重,舌尖打著旋兒地碾壓、吸吮,時而用齒尖極輕地齧咬,時而又用整個口腔的負壓將她往深處吸。索璿只覺一股滅頂的酥麻從花蒂處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猛地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褥,月白羅襪內的雙足驟然繃緊,足趾在襪內蜷縮如受驚的蚌,襪底死死抵住錦褥,蹭出一片溼熱。
“唔……啊……”她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從緊咬的唇間溢出。
快感如漲潮,一浪高過一浪。她感覺幽谷深處大開,大股大股的花液汩汩湧出,順著臀縫流到錦褥上,將身下浸得一片泥濘。花蒂在他口中脹得發疼,那巔峰近在咫尺,她甚至已能感覺到靈魂即將脫殼的戰慄——
就在那臨界點,他停住了。
合答幹驟然鬆開唇,抬頭看她。
索璿懸在懸崖邊,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她滿臉緋紅,眼尾沁出淚珠,唇瓣被咬得嫣紅腫脹,腿心一片狼藉,月白羅襪在胡床上蹭得凌亂不堪。她茫然又痛苦地望著他,幽穴口
痙攣著,空虛地一張一合,彷彿離水的魚在渴求甘霖。
“別……別停……”她哽咽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試圖將腿心重新貼上他的唇。
合答乾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鬱的、近乎殘酷的光。他伸手,扳過她汗溼的身子,將她翻轉過去。索璿臉埋進錦褥,臀卻高高抬起,那兩瓣雪臀因羞恥而微微戰慄,臀縫間水光瀲灩,一片狼藉。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後庭。
那是一處比花蒂更隱秘、更羞恥的所在。
索璿渾身一僵,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白光。她想要合攏腿,卻被他鐵鉗般的手扣住腰肢。他的舌尖溼熱而柔軟,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頂開那層褶皺,鑽入緊緻的菊穴。那裡竟敏感得超乎想象——舌尖剛抵上內壁,一股劇烈的、近乎電流般的快感便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從未想過,這排洩汙穢的秘處,竟藏著如此摧枯拉朽的歡愉。
“不……不要……那裡……髒……”她哭喊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後庭不自覺地絞緊他的舌尖,貪婪地吸吮那入侵的溼熱。
合答乾的動作愈發深入,他一手扣著她的雪臀,一手繞至前方,指尖在花蒂上重重一捻——
前後夾擊。
索璿只覺整個世界在眼前崩塌。那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雷霆萬鈞的海嘯。她猛地揚起頸子,發出一聲淒厲又放蕩的哀鳴,後庭劇烈痙攣,花道同時瘋狂抽搐,一股溫熱的花液從幽穴口噴湧而出。更羞恥的是,那極致的快感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膀胱一鬆,一股溫熱的玉液竟也隨之一同洩出,花液與尿水混在一起,如決堤的春潮,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奔流而下,將月白羅襪的襪跟、錦褥、乃至她身下的床,都浸得一片溼熱黏膩。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幽蘭體香與腥甜花液的氣息。
她高潮了,在這極致的羞辱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可預想中的填補並未到來。
索璿癱軟在錦褥上,身子仍在間歇性地抽搐,後庭與花穴都在不受控制地張合,吐著殘餘的汁液。她滿臉淚痕,恍惚地轉過頭去——
合答幹已站起身。
他面無表情,唇上還沾著她後庭與花液的水光,眼底卻翻湧著一種陰鬱的、不悅的暗色。他沒有看她,也沒有說一個字,只是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將那早已脹硬卻未得釋放的陽物重新束進褲中。他甚至未在她體內或身上留下一滴精液,就那樣拂袖而去。
簾幕落下的聲響,輕得像一聲嘆息,又像一記耳光。
殿內重歸死寂,只剩她一個人躺在自己洩出的那片溫熱狼藉裡。
高潮的餘波仍在體內緩緩滌盪,花蒂與後庭都殘留著被疼愛過的酥麻,可那饜足的背後,卻裂開一道巨大的空洞。索璿慢慢蜷起身子,淡藍上衣被汗水與體液浸得半透,黏膩地貼在清瘦的背脊上。她伸出顫抖的手,去摸腿心那一片泥濘——幽穴還在輕輕抽搐,卻再也觸不到他的溫度。
淚水終於決堤。
她不明白。白日裡他看她的足踝時,分明是那樣痴迷、那樣渴求;夜裡他吻遍她全身,含住她最嬌嫩之處,甚至肯舔弄那最汙穢的秘穴,將她送上雲端——可為什麼,在她最破碎、最敞開的時候,他卻帶著那樣不高興的神情離去?為什麼他寧願折磨自己,也不肯將那滾燙的陽物刺入她空虛的花
徑,不肯在她體內留下哪怕一絲佔有過的痕跡?
她是不是……哪裡做錯了?還是在他眼裡,她終究只是一個可供玩弄的、卑賤的和親工具,連被他真正佔有的資格都沒有?
索璿將臉深深埋進溼透的臂彎,月白羅襪內的足尖在錦褥上絕望地蜷了又蜷。襪底還殘留著白日汗溼的溫度,以及方才高潮時蹬蹭出的褶皺。她就這樣一身潮熱,一身屈辱,一身欲求未滿的饜足與傷心,在濃重的夜色裡,無聲地淌下淚來。
那淚水滑過她清雋柔和的臉側,滴落在月白羅襪的襪口,將那縷淡青絲絛,洇出一圈更深的、暗色的痕。
之後的數日,高昌王宮上空的雲絮都彷彿凝滯了。索璿終於想明白——他是不想與她生孩子的。她是從歸義軍千里迢迢來和親的漢女,血脈裡流淌著中原大族的根,於高昌回鶻的權柄而言,她既是異邦的籌碼,更是他與幾個兄弟爭奪亦都護大位時最扎眼的隱患。現任亦都護,也就是他的父親,並不想真的出手幫歸義軍打在甘州的同族們。想通了這一層,索璿便不再做那些可笑的撩撥。月白羅襪依舊每日裹足,青色繡鞋端正穿好,裙裾垂落,不露足踝,不見襪腰。她與他之間,彷彿隔著一層比冰更厚的琉璃,明明同處一座宮殿,卻連目光都不肯相接,連呼吸都錯開時辰。
可身體是誠實的。冷戰憋出的悶火,在她清瘦的骨縫裡燒了好幾日,燒得她夜不能寐,白日裡看那珠玉賬本也只剩一片模糊墨字。
這日午後,日影斜長,將殿外那株胡楊的枝幹投在窗紗上,像一幅枯瘦的潑墨。索璿遣退了所有侍女,連貼身的兩個高昌婢子也打發了去整理庫房。殿門合攏,銅鎖輕釦,偌大的寢殿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輕淺地浮在浮動的光塵裡。
她躺回胡床,淡藍上衣的襟口鬆了一顆盤扣,露出清瘦的鎖骨與一痕雪脯。長裙被她胡亂掀起,堆疊在腰際,像一汪靛藍的褶皺湖水。下身只餘一條單薄褻褲,很快也被她褪到膝彎。她閉上眼,指尖先探向腿心。
那裡早已溼了。不是晨露,而是被這幾日冷戰憋出的悶潮,幽谷深處沁出的花液將腿心濡得一片滑膩。她分開秀氣的腿,右手食指沿著花縫輕輕一抹,滿指皆是溫熱的蜜。她輕哼一聲,將指尖抵在幽穴口,緩緩旋入。
甬道是溫熱的,黏膜柔軟,貪婪地吮住她的手指。她想象著那是他的手指,是那夜含弄她後庭的唇舌。她加快了速度,指節在花壁內勾刮,水聲漸起,咕啾咕啾,在寂靜的殿內響得令人面紅。小花蒂在頂端腫脹挺立,她用左手拇指去揉,打著圈,壓著那粒珍珠般的嫩肉碾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卻總在即將登頂的那一刻潰散。她急促地喘息,腰肢向上拱起,淡藍上衣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
她不甘心。左手扯開上衣,露出胸前兩枚粉嫩的乳尖。她捏住,揉捏,拉扯,乳尖在空氣中硬成小小的櫻桃,頂端微微挺立。她仰起頸子,又去摸自己的肚臍,指尖在凹陷的臍眼裡打轉,那酥麻的癢意竄向小腹,卻終究只是隔靴搔癢。花穴裡的手指越抽越快,花蒂被揉得紅腫發亮,她甚至抬起腰臀,試圖讓手指更深入地戳刺那處敏感的花心——可差一線,始終差一線。
全身都像是被點燃了,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都在
渴求一個堅硬的、滾燙的、能將她徹底貫穿的物件。可她的手指太軟,太細,太無力。
索璿睜開眼,望著帳頂垂下的流蘇,淚水忽然漫了上來。她如此下賤,如此不堪,連取悅自己都做不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腿間更深處,那隱藏在臀縫裡的、從未被光明正大地對待過的菊穴。那是一個羞恥的歸宿,一個連她自己都不肯正視的隱秘出口。
她顫抖著,將沾滿花液的右手食指移向後庭。指尖觸到那圈褶皺時,她渾身一顫,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身體比靈魂更誠實。她輕輕頂開那層緊緻的括約肌,指尖緩緩沒入。
異樣的飽脹感襲來。不同於花穴的溫軟,後庭更緊,更熱,腸壁的褶皺死死咬住她的手指,彷彿要將她絞斷。她緩緩抽動,花液成了最好的潤滑,指尖在腸壁內刮蹭,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酥麻。快感終於開始堆積,沉甸甸地壓在尾椎。她覺得自己下賤極了,竟要靠這樣汙穢的地方來求歡。
她的目光落在左腳——那隻還穿著月白羅襪的腳上。
她猛地扯下它。
羅襪離了足,一股溫熱的氣息立刻散在空氣裡。襪底是微黃的,前腳掌處顏色最深,那是幾日行走積累的汗漬,像秋日薄霜裡藏著的一痕舊茶,又像宣紙上被水痕暈開的陳年茶漬。她將它團起,顫抖著,湊到鼻尖,那酸臭的汗味衝得她頭腦發昏,眼眶發熱。然後,她張開口,將那最汗溼、最發黃的前腳掌處含進了嘴裡。
酸。臭。鹹。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女子足底最隱秘、最難以啟齒的氣息。羅襪的經緯蹭著她的舌尖,粗糙又綿軟,酸臭在口腔裡瀰漫,燻得她淚珠滾落。可就是這極致的羞恥,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她體內那扇緊閉的門。
快感如山崩。
她含著那團月白羅襪,左手死死攥住錦褥,右手食指在後庭裡瘋狂抽動,中指也加了進去,兩根手指在緊緻的菊穴裡擴張、抽插、旋轉。她高高抬起臀,將自己最汙穢的地方暴露在午後的天光裡。後庭發出淫靡的咕啾聲,腸壁痙攣著絞緊她的手指,那巔峰終於來了,就在她即將被拋上雲端的剎那——
"砰"的一聲,殿門被人撞開。
索璿渾身僵住,含著羅襪的嘴來不及鬆開,手指還深深埋在後庭裡,她驚恐地側過頭,淚眼朦朧中,看見合答乾站在殿門口。
他應該是剛議事歸來,深色的袍服上還帶著風沙的氣息,腰間玉帶歪斜。他原本陰鬱的、冷峻的臉,在看清床上這一幕後,徹底崩裂。索璿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眼神——那是一種被徹底撕碎了理智的、野獸般的目光。他的瞳孔縮成針尖,死死釘在她赤裸的下身,釘在她還插在菊穴裡的手指,釘在她嘴裡露出的那半截月白羅襪——那上面還沾著她晶瑩的唾液,襪尖垂落,晃出淫靡的弧。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下頜繃得死緊,額角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下一瞬,合答幹像一頭被激怒到極點的雄獅,猛地撲了過來。他甚至來不及解下衣袍,只是粗暴地扯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脹硬如鐵、青筋虯結的大肉棒。他單膝跪上床沿,一手扣住索璿汗溼的腰肢,將她從側躺強行翻成仰面,另一手握住自己滾燙的陽物,對準那溼漉漉、還在因自慰而痙攣張合的花穴,猛地—
—
貫穿。
"啊——!"
索璿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哀鳴,嘴裡那團羅襪終於掉落,滾在錦褥上。那是真正的、徹底的貫穿。他的肉棒比她想象的更粗、更燙、更硬,瞬間捅破了那層冷戰期間重新收緊的黏膜,狠狠頂入花道最深處,龜頭直接撞上了那扇緊閉的子宮口。
"不……啊……太深了……要頂穿了……"
她哭喊著,十指死死摳進他的肩頭,淡藍上衣的領口被徹底扯開,露出清瘦的鎖骨和顫抖的雪白胸脯。合答幹卻像是完全聽不見她的哭喊,他俯下身,眼底燒著兩團赤紅的火,那裡面沒有算計,沒有權謀,沒有顧忌,只有最原始的、要將她吞吃入腹的佔有。
他開始了兇狠的抽插。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嵌在穴口,然後狠狠撞入,直抵子宮。那扇脆弱的花門被他的肉棒頂得不斷向內凹陷,子宮口在劇烈的撞擊下終於鬆動,龜頭一次次地擠入那圈最緊緻的肉環。水聲、肉體撞擊聲、她破碎的哭喊聲,在殿內交織成一片淫亂的樂章。
"殿下……殿下……"索璿哭叫著,淚水糊了滿臉,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花穴死死絞住他的肉棒,貪婪地吸吮那遲來的、滾燙的充實。合答幹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釘在自己身下。他低下頭,咬住了她頸側,像野獸標記獵物,留下深深的齒痕。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大肉棒在花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花壁上那顆敏感的凸起,又重重撞入子宮深處。
"裡面……頂到裡面了……啊……要壞了……"
索璿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炸開一片又一片的白光。她感覺自己被劈成了兩半,又在這極致的貫穿中重新縫合。後庭還殘留著方才自慰的酥麻,花穴卻被更粗更燙的兇器填滿,前後兩處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如同雷霆萬鈞。她赤裸的左腳與仍著月白羅襪的右腳在錦褥上絕望地繃直、蜷起,足趾如玉白的蚌肉般蜷縮,襪底在錦褥上蹭出一道道溼痕。
"射……射給你……"合答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砂紙磨過鐵器,"全都射進去……懷我的孩子……"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大肉棒幾乎要在她體內捅出一個窟窿。索璿高高揚起頸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悽婉的尖叫——
合答幹低吼一聲,腰臀死死抵住她,粗壯的肉棒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擠開子宮口,鑽進了那處孕育生命的聖地。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噴湧而出,一股、兩股、三股,直接灌入她的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劇烈痙攣。
"啊——!!"
索璿被這股灼熱的精浪直接推上了巔峰。花穴瘋狂地抽搐,死死絞著正在射精的肉棒,彷彿要將他永遠鎖在體內。子宮口貪婪地吸吮著那滾燙的精液,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戰慄的飽脹。她失禁了,或者說,是另一種極致的潮吹,大股大股的花液混著被內射的淫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噴湧而出,將淡藍上衣的下襬、錦褥、乃至他腰間的玉帶,都浸得一片溼熱。
高潮持續了極久。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足尖繃直又蜷起——左腳赤裸,腳趾如玉白的蚌肉般蜷縮;右腳的月白羅襪還在腳上,襪底被花液與汗水浸透,在胡床上蹭出一道道溼痕。合答幹仍埋在她體內,大肉棒在射精後並未軟下,依舊鼓鼓地
撐滿她的花穴,龜頭抵著子宮口,將每一滴精液都堵在裡面,不教它們流出。
不知過了多久,那滅頂的痙攣終於漸漸平息。
索璿癱軟在錦褥上,像一尾被拋上岸的魚,只剩急促的喘息。合答幹緩緩抽出些許,又在她空虛的輕哼中重新頂入,將她整個抱進懷裡。他拉過一旁的錦被,蓋住兩人汗溼黏膩的身體。
他的手臂鐵一般箍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汗溼的額頭上。索璿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見他心臟還在瘋狂地擂動,像戰鼓,像雷鳴。
那冷戰築起的冰牆,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抬起痠軟的手,輕輕環住他的背。那裡全是汗,全是她抓出的紅痕。
合答乾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他的大肉棒仍埋在她體內,在漸漸平息的餘韻裡,偶爾輕輕抽動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
殿外的日影漸漸西斜,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溫吞的金。
索璿在酸臭與精腥交織的氣息裡,在他滾燙的懷抱中,終於沉沉睡去。臉上淚痕未乾,唇角卻微微彎起一個饜足的、脆弱的弧度。
索璿是在一陣溫熱的、奇異的飽脹感中醒來的。
意識像一尾潛游太深的魚,緩緩浮出黑暗的淵面。最先恢復的知覺來自下腹——那處從未被如此徹底造訪過的子宮,此刻彷彿盛滿了滾燙的瓊漿,沉甸甸地墜在骨盆腔深處。她哪怕只是輕輕吸氣,那精水便在子宮腔裡晃盪,攪得腸壁一陣酥麻的戰慄。
她睜開仍有些溼潤的眼睫,殿內已燃起了燭火,想來竟已昏睡到了夜裡。燭影搖紅,將帳幔上的葡萄纏枝紋投在壁上,像一幀幀浮動的暗畫。
她微微撐起上身,想要挪動痠軟的身體,卻立刻僵住了。
合答幹還在。
他伏在她腿間,像一頭飲水的獸,又像一位虔誠到近乎偏執的信徒。白日裡那身帶著風沙氣息的深色袍服已經褪去,露出寬厚的肩背與勁瘦的腰。他的臉埋在她雙腿最隱秘的交匯處,鼻尖幾乎抵著那尚有些紅腫的玉戶。
而他的右手,正以一種近乎稚拙的、近乎殘忍的溫柔,輕輕拍著她的小腹。
那小腹微隆著,被白日裡瘋狂灌入的精水撐得鼓脹,肌膚下的子宮像一枚被注滿了水的囊袋,輪廓在薄薄的腹壁下隱約可觸。掌心落下,"啪"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寢殿裡如同露珠墜落在荷葉上。
每拍一下,那被精液灌滿的子宮便受不得這外來的震顫,花穴深處頓時痙攣著擠出一股濃濁的白漿。那漿液混著她自己不斷泌出的花液,順著尚有些紅腫的穴唇緩緩淌下,拉出銀亮而淫靡的絲,滴落在錦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帶著腥甜氣息的痕。
"你……"索璿剛一出聲,才發現嗓子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
合答幹聞聲抬起頭。他的唇邊還掛著一縷白漿,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澤。他的眼神很深,像兩口燃著闇火的井,白日裡那些陰鬱的、權謀的、冷峻的東西似乎都被這一場徹底的宣洩燒盡了,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執念。
他沒說話,只是又低下頭去。
這一次,他直接抵住了那仍在微微翕張的穴口。
唇舌貼上去,不是吻,是飲,是啄,是深不見底的吮吸。舌尖先在那一片狼藉的腿心舔過,捲起鹹澀的漿液,然後抵住尚在滲出白漿的玉戶,深深地吮了進去。
吸溜,吸溜——那聲響在寂靜的殿內響得令人頭皮發麻,像幼獸在深夜啜飲乳汁,又像某種古老的、淫靡的咒文。
"別……別這樣……"索璿猛地仰起頸子,十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錦褥。那拍打、那吮吸、那羞恥的聲音,像三根燒紅的針,一齊刺進她的神經。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可身體卻比靈魂更卑賤,花穴被那吸啜的力道引得陣陣痙攣,更多的花液從甬道深處湧出,混著殘存的精水,被他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她的腿在發抖。
左腿完全赤裸著,那隻月白羅襪早已不知去向。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便會折斷,足弓彎如新月的弧,內側的肌膚薄而透,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膚色下像淡墨勾勒的細線。趾尖因極致的屈辱與快感而蜷縮,五粒玉白的趾肉泛著薄紅,像半熟的櫻桃般緊緊蜷起,足趾間的縫隙裡還凝著先前情動時滲出的細汗,在燭光下閃著微光。
右腿卻還穿著那隻羅襪。襪腰褪到了足踝處,鬆鬆地掛著,露出半截伶仃的腳踝骨。襪底被之前的潮液與汗漬浸得微黃髮皺,前腳掌處的經緯紋路里,還嵌著白日裡她自瀆時蹭出的溼痕。那半裸半遮的姿態,那潔淨與汙穢的交織,竟比全然赤裸更叫她無地自容。
"殿下……"她哽咽著,足趾在錦褥上絕望地蹭動,裸足的趾尖繃直又蜷起,帶起一陣細微的汗溼。羅襪裹著的右腳也在顫抖,襪底在錦褥上摩挲,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合答乾的手還在拍。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輕拍,都讓她鼓脹的小腹蕩起一圈肉感的漣漪,子宮裡的精水便晃得更兇,花穴也跟著湧出更多白漿。他吸得更急了,喉結滾動,將那些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濁液盡數咽入腹中。那聲音——啪,吸溜,啪,吸溜——像一支詭異的拍板,打在她崩潰的理智上。
"為什麼……"索璿終於哭了出來,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髮鬢,她抬起痠軟的手,想去推他的肩,卻終究只是無力地搭在上面,"為什麼先前……不讓我……不讓我到……也不……不射在裡面……"
她問得破碎,卻耗盡了一生的勇氣。
合答乾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從她腿間抬起臉,唇上還沾著溼漉漉的水光。那雙闇火灼灼的眼眸裡,第一次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近乎痛苦的掙扎。
"是佛法。"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火炭燙過,"不是別的……是佛法。"
索璿怔住了。
她望著他額上尚未乾涸的汗,望著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陰霾,忽然間想起前世所學——高昌回鶻,確實是一個將佛法刻進了骨血裡的國度。國中上下,從亦都護到庶民,無不崇佛。她想起他平日裡與那些身著絳紅袈裟的高僧們低聲交談時的姿態,想起他書案上那些寫滿了梵文與回鶻文的經卷,想起他偶爾看向她時,那目光裡一閃而過的、彷彿被烈火灼燒般的痛楚。
原來不是厭棄她。
原來是怕罪孽。
她內心感到特別無語。想起前世的歷史知識,高昌的佛門昌盛一時,從王公貴族到百姓都非常信奉佛法,走火入魔的也不在少數。
索璿閉上眼,腦中飛快地轉著。
她想起前世玩《信長的野望》時本願寺的難纏,想起本願寺的思想源流,想起那個名叫親鸞的僧人,想起那套離經叛道卻又振聾發聵的學說——淨土真宗。他力
本願,惡人正機。
她睜開眼,淚痕未乾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奇異的、近乎悲愴的清醒。
"殿下,"她伸出手,輕輕捧住他汗溼的臉,指尖拂過他緊蹙的眉心,"請聽妾一言"
合答乾的瞳孔微微一縮。
"戒律於成佛證道本無用,"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進他緊繃的防線,"他力本願。阿彌陀佛發下四十八大願,其中第十八條中說到只要信佛,他就一定會讓此人進入極樂世界,所以佛本來就願度盡眾生,尤其是那憑自身之力無法解脫的罪惡之人。不是靠我們持戒,不是靠我們禁慾,而是靠佛的他力。越是自知罪孽深重、越是無力自拔之人,越是他力本願所攝受的正機。"
她的指尖滑到他唇邊,抹去那一點白漿,眼神亮得驚人:"惡人正機啊,殿下。我們越是沉溺於這肉身之慾,越是認清自己無力憑戒行往生,才越是要全盤仰賴他力。這淫慾不是阻隔,反而是……反而是讓我們知罪、認罪、從而完全託付給佛願的契機。做愛也好,內射也罷,哪怕我們日夜淫樂,哪怕我腹中被你的精水灌滿——只要信他力,只要念那一聲佛號,死後照樣往生淨土,分毫不損。"
她頓了頓,幾乎是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狂熱,將他的臉拉向自己:"所以……不必再怕了。佛要救的,從來不是什麼清淨君子,而是我們這種……在肉慾裡打滾,卻終於肯低頭認罪的惡人。"
殿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燭火"噼啪"爆了一聲燈花。
合答幹望著她,望著這個在他身下顫抖著、卻用最柔弱的聲線為他劈開佛法枷鎖的漢女。他眼底的陰霾先是凝固,然後龜裂,最後像雪崩一樣轟然坍塌。
"惡人……正機……"他喃喃地重複著,喉結劇烈滾動。
下一瞬,他像是被徹底解放的、囚禁了百年的兇獸,猛地撲了上來。
他不再拍她的小腹,而是用雙手捧住她微隆的腹,像捧著一件失而復得的聖器。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將那還殘留著兩人氣息與佛法辯詞的氣息渡入她口中。他的吻毫無章法,像暴風雨,像雷火,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裡。
"那便……信你。"他在吻的間隙裡喘息,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絕,"信你……信他力……"
他的手滑下去,握住自己早已脹硬如鐵、青筋虯結的男根。那兇器在燭光下泛著紫紅的色澤,頂端馬眼處已滲出清亮的先走液。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仍在翕張著、不斷湧出花液與白漿的玉戶——
再次貫穿。
"啊——!"
索璿發出一聲長長的、悽婉的尖叫,被這毫無預兆的進入直接頂到了錦褥深處。那肉棒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燙、更硬,瞬間捅入已被精水潤透的花道,龜頭狠狠擠開那層尚有些痙攣的子宮口,直直抵進那處被白漿灌滿的聖地。
"頂穿了……又要頂穿了……"她哭喊著,裸足的左腳猛地繃直,足弓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趾尖如玉白的蚌肉般死死蜷縮。右腳的月白羅襪終於被徹底蹭落,那微黃的襪底捲成一團,被她無意識的腳趾勾住,在錦褥上拖出一道溼痕。
合答乾的眼底已是一片猩紅的狂亂。什麼權謀,什麼戒律,什麼兄弟傾軋,什麼異邦血脈——全都在她那句"惡人正機"裡化為了
灰燼。他如今只剩下一個念頭:佔有她,貫穿她,在她體內射精,讓她的肚子永遠鼓脹,讓她的花穴永遠含著他的精水。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嵌在穴口,帶出一股混著白漿與花液的濁液,然後狠狠撞入,直抵子宮最深處。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殿內迴盪,與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哭喊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極樂。
"他力……本願……"他在抽插的間隙裡低吼,像唸咒,像誦經,又像是在向某個虛空中的佛發願,"本願……攝受……你這……惡人……"
"啊……是……我是惡人……"索璿高高揚起頸子,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清瘦的鎖骨滑入胸前的溝壑。她的淡藍上衣早已散開,露出兩枚因反覆揉捏而紅腫挺立的乳尖,隨著他兇猛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她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背,指甲深深摳進肌肉,留下十道猩紅的血痕。
"只……只管……射進來……"她哭得氣若游絲,卻用最淫靡的聲調迎合,"子宮……是你的……精水……都給我……讓我……懷你的孩子……"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
合答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腰臀死死抵住她,將那粗壯的肉棒盡根沒入,龜頭死死頂進子宮腔,在那已被精水撐開的聖殿裡再度噴湧。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一波波湧出,一股接著一股,灌入她早已飽脹的子宮深處,燙得她小腹那微隆的弧度又脹大了一圈。
"啊——!!"
索璿的尖叫聲幾乎撕裂了殿內的燭火。她的身體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痙攣,花穴死死絞著正在射精的男根,彷彿要將他永生永世鎖在體內。子宮口貪婪地吸吮著新的精浪,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被徹底填滿的、近乎疼痛的戰慄。她再次失禁了,或者說,是更深沉的潮吹——大股大股的花液從兩人緊密咬合的縫隙裡噴湧而出,將她赤裸的雙腿、他的腰胯、乃至落在錦褥上的那隻月白羅襪,都浸得一片溼熱。
她的雙足在高潮中絕望地舞動。
左腳赤裸,足弓繃成一道雪白的弧,趾尖蜷起又張開,足趾間的細汗與花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像碎玉般閃爍。右腳剛剛從羅襪中掙脫,足背還留著襪腰勒出的淺淡紅痕,腳心沾著錦褥上的溼痕,腳趾因痙攣而緊緊摳進褥中,留下幾個潮溼的渦。
高潮持續了彷彿一個輪迴。
待那滅頂的痙攣終於漸漸平息,索璿已癱軟如泥,只剩急促的喘息。合答幹仍埋在她體內,那大肉棒在射精後並未軟下,依舊鼓鼓地撐滿她的花穴,龜頭抵著子宮口,將新舊精液都堵在裡面,教它們一絲一毫也流不出來。
他緩緩俯下身,將臉埋在她汗溼的頸窩裡。他的呼吸滾燙,拂過她敏感的鎖骨。
"索璿……"他第一次這樣喚她的名字,不是"漢女",不是“貴女”,而是她的名字,帶著一種認了命的、墮落的溫柔,"從此……莫再提什麼戒律,什麼修行。我們要做……就做這世間最惡的惡人,等著他力來救。"
她抬起痠軟的手,輕輕撫過他汗溼的背脊。那裡全是她抓出的血痕,像一張紅色的網。
"好……"她閉上眼,唇角彎起一個饜足的、脆弱的弧度,"日夜……淫樂……"
殿外,夜色已深,高昌的星辰綴滿墨藍的天幕,像無數雙俯瞰眾生的佛眼。
而合答干與索璿
,就在這佛眼的注視下,在這錦褥之間,開啟了沒羞沒臊的日夜沉淪。他再不離她身側,白日裡議政歸來的風沙氣息還未散去,便已埋進她的腿間;夜裡燭火搖紅,他拍著她被精水灌得日漸鼓脹的小腹,吮吸著那不斷湧出的白漿與花液,聽她一遍遍講著那令他安心的佛法——
他力本願,惡人正機。
佛渡罪人,正如她渡他。
她這時絕對想不到,陰差陽錯讓淨土真宗提前幾百年誕生,竟然會引發高昌國內的佛教革命,淨土真宗迅速席捲整個西域,吞噬了其他流派,對於百姓的極致吸引力和極致的狂熱也讓他成功信徒大暴動而登上亦都護大位,之後又吞併于闐,擊敗喀喇汗,登基稱帝……當然這都是後話了。